林雪怡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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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憨堡包
Pixiv 原文:小说 2125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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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有扶她元素,慎入)

一栋高耸的写字楼内。
穿着简洁黑色套裙,洁白衬里职业装的美丽女人望着窗外的夜色,靠在电脑椅的靠背上长伸了个懒腰,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颈,随着动作的舒展,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曲线也随之延伸。
察觉到有人敲门,这名留着及肩长发与些微斜刘海,浑身透着一股干净、清爽、利落与稍许上位者气势的女子将一双脱出高跟透气,赤在空气中的肉丝美足重新套回鞋中:
“进来吧。”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名穿着白色衬衣的女孩:
“林副总监,这就是下午谈成那个合作项目具体整理。”
“嗯,放这吧。”
被称为林副总监的女人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位,然后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将文件夹收入公文包后,女人看了一眼手表,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关闭电源,离开了办公室。
女人名叫林雪怡,32岁,是某家上市大企业的销售副总监,绝对的高层,也是绝对的职场精英。
平日里,不知道多少战略、策划与方案需要她一言决之,不知道有多少犯错的手下会被她毫不留情地训斥,工作上的需要让她这张成熟却不失年轻靓丽的脸又增添了几分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威严与干练。
不过,对于这位事业有成的女人而言,人生也并非一片坦途,数年前,从中学时期便结下同心的爱人意外身亡,让这位坚韧的女强人差点崩溃在这片悲怆的阴影里,这些年来,她都在用不眠不休的工作与主动催长的事业心来麻痹那份永别的哀伤,以至于身为一名总监级别的高层,仍在公司为某个大型的多方面合作项目加班到了接近九点才下班回家。
电梯的灯光闪烁,林雪怡走进了公司的地下车库,她一直颇讨厌这个阴森,昏暗的地方,也有一次在此地扭伤了脚,可惜,与物业多方交涉后,此地的照明仍无改善。
说起扭脚,那一次还是公司的总裁徐天路过发现了她,帮她简单处理后将她送到了医院。
好不容易找到了爱车,林雪怡打开车门,钻入车内,发动汽车后,她下意识地抬头,却从中央后视镜中看到,后排坐着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装束的蒙面眼镜男。
“!!!”
林雪怡的手机还没掏出一半,一只铁臂绕过驾驶位的后枕,用一张浸满了某种药物的毛巾捂住了林雪怡的口鼻。
缺氧与强烈的掩捂感让林雪怡下意识地踢蹬,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可那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宛如钢浇铁铸,任林雪怡怎么慌乱挣扎也不动分毫。
药物的作用开始迅速起效,林雪怡只觉得自己还算锻炼得当的肌肉开始松弛,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耷拉,意识仿佛逐渐向漆黑、深邃而无望的黑渊中滑落……
乱舞的双手渐渐软了下来,在踢蹬中踹掉了高跟,包裹在肉丝中显得朦胧的玲珑美足也变得平静,林雪怡瘫软在驾驶位上,已然昏迷了过去。
黑衣人紧了紧蒙着脸的口罩,打开车门,将林雪怡拖到了后座,让她在后排能顺利平躺,路过那双包裹在丝袜中若隐若现,精致朦胧的美足时,黑衣人甚至停下来轻轻爱抚了两下,还陶醉地将它们抬到脸前,隔着口罩陶醉满足地深吸一口……
用一些扎带将昏迷的林雪怡简单拘束,防止她中途醒来干扰自己后,黑衣人坐上了驾驶位,脱掉伪装,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唔……好难受……”
揉捏着太阳穴,林雪怡用手臂艰难地撑着身体,从床上半支起身子。
强烈的麻醉带来的昏厥让林雪怡即使清醒过来,脑子也是一片混沌的迟钝,足足保持这个姿势缓了一刻多钟,林雪怡才从这种浑噩的迷蒙感中恢复了过来。
”!”
身下不再是熟悉的,松软的床,而是变成了一张硌得人生疼的破旧木板,木板上胡乱地铺着几条粗糙的亚麻质布料;四周也不再是熟悉的,现代风格的房间,而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木制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
林雪怡呆呆愣愣,不知所惜地环顾着四周。
久睡带来的迷蒙很快就从林雪怡的大脑中消散,她从床上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下还有一摊可疑的液体。
“?”
伴随着清醒而来的还有强烈的空虚感与不足带来的苦闷与低落。
欲念汹汹,如燎原野火,林雪怡又惊讶又羞恼,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她深吸一口气,简单地压制了一下如蚂蚁噬咬般磨人的渴望,脸上潮红稍褪,利用周边的物品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重新穿上凌乱堆在一旁的衣服,打开了木屋的门。
天光正亮,木屋位于一个隆起的光秃小山坡上,四面八方都是平原,视野很好,目光所及,能看到远处稀落散步着一个个小黑点般的建筑,看规模似乎是一个小镇。
林雪怡摸了摸口袋,前一晚放在里面是手机不翼而飞,反而摸到了一小块坚硬冰凉的物品。
她顺势将东西掏了出来,在阳光下,这块东西闪烁着黄澄澄的,让人目眩神迷的光。
居然是一块不大不小的金子!
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处境,以及莫名其妙的黄金。
这让林雪怡完全摸不着头脑。
目测了一下距离,林雪怡还是决定,走到前面的小镇里打探一下情况。
她刚一迈步,就感觉双腿发软,浑身烧得难受,即使是夹在内衣物间摩擦,双腿之间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要分泌出来,打湿内里。
这样子别说跨过原野,恐怕刚下山坡就要不成样子了……
林雪怡想着,脸上浮现出羞恼的红晕,她站在木屋旁环顾四周,确保四面荒无人烟,只有颇远处有条商道上不时有来往行人。
她回到了木屋内,捡起一些破但仍有韧性布,拴上了无锁的木门,然后迅速褪去下身衣物。
虽然在爱人意外故去后,由于一想起便撕心裂肺的哀痛,林雪怡开始通过大量而卖力的工作麻痹自己,已经很少有余力处理生理上的孤寂与欲望,但林雪怡不是没有经验的黄毛丫头,她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也知道如果不发泄出来,接下来的路程根本没法完成。
她重新坐到木床上,伸出手指分开漾着晶莹水泽的下身,开始抚摸磨蹭起来。
“哈啊,哈啊,呃呃嗯嗯嗯嗯嗯!”
久违的快乐迅速从下身袭来,林雪怡俏脸薄红,娇媚呻吟,手指上下起伏,不多时,林雪怡浑身轻微抽搐,黏腻的水液到处都是。
虽然只是简单的释放,欲火远没有释放干净,几年来积攒的空虚也只是稍得慰藉,但下身已经不再开始渗出水液,影响正常行动。
见目的达到,林雪怡没有沉迷于此,而是再次简单收拾了一下,穿上衣物,离开了木屋。
站在小镇大街上,林雪怡目瞪口呆。
街道古朴,石板铺就,两侧皆是木接石砌,风格迥异,类似欧洲中世纪建筑风格的建筑。来往之人形形色色,皆对奇装异服的林雪怡投来奇异的目光。来往人中,与林雪怡长得如出一辙的人类不少,可有的长尾尖耳,有的人身猫相,有的背生羽翼,甚至干脆就是一只大蜥蜴身负夸张阔剑,披着斗篷直立行走。
“这,这……”
作为现代人,林雪怡意识了一种可能,正好,身边走过一名地精模样,穿着法袍的矮小地精。
林雪怡伸出手,狠揪了一下那双绿色尖耳。
急怒痛哼响起,地精莫名吃疼,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龇牙咧嘴不似作伪。
林雪怡再次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听懂对方的语言,尝试着开口解释,没想到对方竟听懂了她话,接受了她的道歉扬长而去。
林雪怡目瞪口呆地看着它远去,一连串的神奇事件让她一头乱麻。
摸了摸口袋,触碰到了里面的黄金,冰凉光滑的手感唤回了林雪怡一丝理智。
太阳西垂,终没入地平线,小镇上开始亮起星点灯火。
镇中心广场旁,一间酒馆内:
林雪怡大快朵颐,面前是琳琅满目的菜肴。
一个下午的探索后,林雪怡对自己的情况有了基本的了解:自己确实是穿越到了这个种族丰富,有超凡力量的异世界。
而且不知为何,这里的人能听懂她的地球话,她也能神奇听懂异界各族的语言。
靠着丰富的社会经验,林雪怡迂回打听到了小镇当铺的所在,并乔装远道而来,在大陆巡游冒险的冒险者,委托了一位具她暗中观察,在本地颇有声望的中间人帮她兑掉了金子,换回了一袋可观的银币。
一边吃饭,林雪怡一边思考着以后的事情,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留在此处收集信息,慢慢找出回归地球的办法。
毕竟是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像今天早上那样贸然行进在荒野上,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没有值得信赖的护卫向导或者足够的力量,理智不允许林雪怡贸然离开城镇,穿越旷野盲目寻找信息更流通的大城市。
将最后一块食物叉入口中,林雪怡起身,准备回预定好的房间进行休息。
回到了布置简洁的客房,锁好了门窗后又利用买来的绳索再拴上一层,强烈的倦怠感袭来,林雪怡只当是今天活动太多,没有多想,用买来的粗布浸水清洁了身体,倒头便睡。
再次唤醒林雪怡的是身体上强烈的不适感。
林雪怡艰难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觉自己以扭曲的姿势被锁进了一个类似木桶的地方:自己的双腿被以一种瑜伽式的动作从脖子后举过头顶,锁在了木桶上方开出的两个孔洞内,屁股撅起,露出一览无余的菊穴与屁穴;自己全身上下只有头,手,脚丫和整个屁股伸出,暴露在木桶外,就像被嵌进了桶里一样。桶内有两个垫着一圈软皮与填充物的金属圈严丝合缝地环着自己的肋部与腰腹,以这种半悬吊的支撑方式避免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腰部的脊椎与桶底的接触点上。
衣物被全部褪去,只留下那条肉色的连裤袜套在身上,影影绰绰地透着裹在袜里的肌肤。
试图挣扎了两下,手腕脚踝处传来的坚固感与木桶传来底座被钉死的感觉让林雪怡放弃了靠力量挣脱的可能。
“哟,醒了?”
循声望去,林雪怡发现一个留着板寸,右脸处有一块伤疤的男子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盯着自己,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同样不怀好意的家伙。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
林雪怡有些掩饰不住的慌乱,作为一个生活在安定社会的现代人,莫名遭受绑架这种事实在有些遥远。
“小美人,你长得那么漂亮,又穿着一身见都没见过的奇怪衣服,肯定是遥远异国之人,绑你这样又漂亮又没力量的异邦美人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我们是奴隶贩子,今天下午就盯上你了,大街上人多不好动手,这才等到你晚上吃饭时偷偷让人在后厨给你上了点料……嘿,这脚丫,这脸这柰子……你是我经手过的那么多货里最够味的一个!”
板寸男一边说着,一边还面露邪笑地抚摸了两下林雪怡裸露的脚丫子
“啊,你在做什么!!”
被板寸男常年持刀握剑,布满老茧的手指隔着丝袜这么一摸,林雪怡的脚触电般在有限地范围内猛然一缩,带动整个木桶微微一颤,脚趾闪电般蜷起,将足底蜷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林雪怡的亡夫是位资深的足控,与林雪怡堕入爱河后,他自然不会放过林雪怡这双细嫩,修长而略厚有肉的丰腴美足。
这位先生对自己美娇妻的足底进行过长期的保养,改造与开发。通过各种手段的挠痒、爱抚与按摩以及药物的配合,他成功将林雪怡这双天生细腻敏感的尤物改造成了一对更加怕痒,怕接触的事物。
深爱着对方的林雪怡对丈夫的这种行为自无不可,甚至在交欢的前置与过程中,林雪怡慢慢地爱上了半按摩半挠痒这种暧昧的挑逗感十足的把戏。
林雪怡的脚丫早早在丈夫经年累月的开发下成为了一个碰都喷不得的位置,偶尔穿上一些比较粗糙的袜子,林雪怡都会因娇嫩而饱受开发的足底肌肤与布料间产生的摩擦而感到一阵难耐的搔痒,这样隔着丝织物进行的抚摸更是超出了她的忍耐范围。
“别,别看了,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惹人遐想的两团微红不可遏制地在林雪怡两颊浮现,让这张半具清秀半具妩媚的俏脸更添三分磨人的娇羞。
对于这个比较保守的女人而言,足部完全称得上是私密部位。向永结同心的爱人展示,任他把玩,以至于露出娇媚羞态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被完全陌生的变态奴隶贩子拘束着强迫展示裹在丝袜里的魅惑双足,并不得不接受淫秽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观赏则让她羞恼不已。
“吆,还害羞了?小婊子,这表情真是勾死人啊。你不会有魅魔血统吧?”
愤怒并没有起到震慑的效果,反之,配合着被嵌入木板中,只露出头颈、包裹在肉丝里的脚丫、屁股和小穴的姿态,发怒的表情和急切中涌上脸颊的红晕成了欲拒还迎般的勾引。
板寸男只觉得自己的理智要被勾成碎片,恨不得立刻脱下裤子将她法办当场。
由于现代科技又注重保养,且年龄远未到老化的缘故,林雪怡的肤质堪比用魔法保养皮肤的异界贵族女孩,想着这种品质的女人保持完璧之身能卖出的价钱,板寸男深吸几口大气,好不容易才将下身邪火压了下去。
“兄弟们,买主下家还得找上几天,这些日子不能便宜了这个女人,按老规矩招呼她,先让她顺从点!少给我们惹乱子!”
“好嘞,老大!”
早就对这位“有着贵族大小姐才有的皮肤”的女人垂涎三尺的几名绑匪成员满脸淫笑地凑了过来。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干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等林雪怡开口,笑意便先一步将她已经涌上喉头的怒斥憋了下去。
三个手下显然不是第一次调教这些绑来的肉票,分工很明确,手段也非常精妙:两个分列林雪怡左右两只美足两侧的匪用白色的毛刷蘸了蘸手中小瓶里的白色液体后,给布料上色般刷涂起来。
柔软的、浸润了无名液体的毛刷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刷过林雪怡娇嫩、细腻的足底皮肤,液体迅速打湿了这部分丝袜,使得它们紧紧贴附着林雪怡的脚掌,甚至能清晰裹在丝袜中的足底的红润之色。
“哈哈哈,这是啊哈哈哈哈哈什哈哈哈哈哈哈么哈哈啊”
一阵难耐的,与挠痒造成的刺激迥异的刺痒清晰地传遍脚心,像针扎,又像蚊虫叮咬一般,痒得林雪怡双足死死蜷缩,身体也不安地剧烈晃动起来。
山药汁!
熟悉又陌生的刺激感传来,林雪怡当即便想起了这种在地球上便给过自己莫大苦恼的小玩意。
由过敏性带来的刺痒与抓挠带来的搔痒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这一点在地球上,林雪怡便早已领略过,那一次是亡夫带给她的体验,从未享受过这种又刺又痒的感觉的林雪怡在那回情趣游戏中几乎瞬间便败下阵来,笑闹着主动将发红的脚底伸到丈夫身前,主动哀求他用刷子帮自己清洗足底。
而来自异界的莫名植物调成的汁液显然与山药汁有着不相上下的功效,汁液刚涂在林雪怡的足底,与空气接触了数秒之后,林雪怡只觉脚底犹如掉进了蚂蚁窝,好像有几百只浑身发烫的蚂蚁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每一寸脚底痒肉,还正在使用它们自身毛刺刺的腿肆意地爬行在脚底的嫩肉上,啃噬着脚跟,脚弓,脚心,脚掌和趾缝趾头的每一处肌肤。
匪徒的刷子恰到好处地移开了,就这么将林雪怡晾在了空气里。
“哈啊,怎……怎么,不……怎么突然不刷了……好痒……好难受……”
林雪怡的脚趾不断地搓动,将丝袜撑起不同的形状,妄图通过蠕动摩擦来缓解脚底仿佛掉进了虫窝般剧烈的刺痒。
仅靠足趾之间的互相摩擦显然无法根除这种痒感,而拘束在头部两侧的脚丫又让林雪怡想通过双脚互搓缓解蚁噬般痛苦刺痒的想法化为泡影。
“哈啊,哈啊,好……好难受……”
仅仅过去不到三十秒,类山药汁的功效就完全显现出来,林雪怡这双饱满、富态而白嫩的足底便开始发红,透过湿透而黏附在脚底的丝袜若隐若现,一左一右的两只脚各自用脚趾徒劳而难耐地搓揉着,无奈又绝望地企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下痒得发烫的足底。
“小妞,是不是这双骚脚丫感觉很痒,很难受,很痛苦?没关系,求求我们,求求我们玩你的脚和身子,爷几个就帮你解解痒,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哈啊……休……休想……求……什么的……”
林雪怡并未轻易屈服,只是红着脸,不停地难受地搓动的脚趾,牵动着丝袜,晾在空气中难堪却坚定地忍耐着。
“哟,小妞还挺硬,那就别怪我们了”
始终没有动作的第三名匪徒从口袋中掏出一片羽毛,插入装着类山药汁的罐子里不断搅动。
然后,在林雪怡惊惧的目光中,他拉着这根浸饱了汁液的羽毛,压下肉丝,嵌入了林雪怡小穴的蜜缝中,开始来回拉扯。
“嗯啊……你……你在干什么!”
羽毛嵌入蜜穴拉扯时,会带动丝袜轻微地跟随移动,丝织物与羽毛叠加在一起的刺激,让林雪怡饱经开发,这些年却处于半禁欲状态下的小穴迅速亢奋,起了反应,暌违已久的熟悉快感汹涌而来,让林雪怡下意识地流露出一声媚吟。
“哼,果然是个骚女人,等着吧,这才刚刚开始呢。”
即使有丝袜阻隔,由于被小穴分泌的液体浸润吸水的缘故,羽毛上沾满的汁液仍尽数沾到了林雪怡的小穴上。
“啊啊啊啊啊!你们这这群混蛋!痒……好痒!”
不多时,林雪怡的蜜穴就微微肿起,伴随着强烈的,难以描述的刺痒与难受。
最私密的部位被涂上了这种事物,林雪怡立刻抓狂起来,肿胀发烫与强烈难耐的刺痒迫使她开始条件反射般地出声呵斥,接着渴求某样东西能摩擦一下自身肿起的小穴,缓解一下那种如坠虫巢般的刺痒与叮咬感。
“小妞,下面是不是痒得厉害啊?求求大爷我,就给你摩一下解痒,忍不住就赶紧开口吧。”
停下来的匪徒们老神在在,捏着林雪怡的脸说完这句话,丝毫不担心能不能迫使林雪怡开口服软的问题。
这是他们压箱底的手段之一,之前经手过的两个战场上被俘的强悍半龙女骑士,也在这汁液涂抹放置了三天后哭天抢地的吐干净了所有情报,最后还自愿签了卖身契,被买进了窑子里。
“你们省省吧!”
虽然是痛苦难耐,但林雪怡丝毫不打算就此向几个匪徒屈服。
天知道他们会趁机提什么要求?
匪徒们丝毫不以为意,不再触碰林雪怡的一切部位,就这么由得她嵌在木桶里晾着,他们甚至离开了这处囚牢,只留下一个成员看守此处,各自寻欢去了。
一小时后……
好难受,全身像火烧一样,下面好涨,毛刺刺的,好痒……
干燥的丝袜被小穴在刺激下渗出的液体浸透了,像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纸,紧紧地黏在林雪怡的大腿根、耻部以及整个屁股上,形成了曼妙的轮廓。
坐在大门旁边的匪徒看都没看林雪怡一眼,兴味盎然地拨弄着地上用土圈起的一个圈圈内两只蟋蟀似的生物,迫使它们互相打斗。
忍住,忍住……
林雪怡也没有到达忍耐的极限,并不打算立刻投降。
三小时后……
山药汁的作用没有随着时间和风的作用消退,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剧烈的刺痒、灼痛与肿胀感让数小时前饮用过大量液体的林雪怡在下身渗出蜜液的同时,还屈辱地泄出了两次淡黄色的液体,作为一名极度注意形象的ol,即使没有任何人关注着林雪怡,失禁仍让她满心羞恼。
六小时后……
正当第三位换岗过来的匪徒百无聊赖地叼着无名草根,躺在破旧的躺椅上眯眼沉睡时,林雪怡沙哑的、屈服的声音响起:
“我……我投降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话音未落,仿若酣睡中的匪徒顿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将林雪怡从恍惚的荒漠中拉了回来,她微微抬头,发现那名匪首用一种红色的泥土薄薄地涂了自己的右脚底一层,然后轻轻将自己的右脚印在了一张羊皮纸上。
一种奇特的感觉传来,林雪怡只觉得自己的感知深处好像突然多了点什么,再感受附近时,林雪怡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比对面的匪徒低了一等的奇特感觉。
“这样,初步的奴隶契约就完成了,哼,要不是这种低级的,便宜的卷轴必须要对方精神枯竭,心甘情愿的情况下使用,我们哪用费这么久功夫。”
缴械投降换来的羽毛抚弄实则只是饮鸩止渴,硬羽毛扫过早已泛滥成一片汪洋的小穴,确实能减轻一点山药汁带来的磨人刺痒,可隔着湿透的丝袜,就像隔靴搔痒,仅能稍微缓解一下刺痒,随着羽毛离开,山药汁又在原处大显神威,继续刺激着那出皮肤。
而浸润湿透、黏成一簇的羽毛划过私处,带动着丝袜一同摩擦私处,则必然带来一阵颤抖的快感。如此一来,林雪怡好不容易放下矜持,低三下四,出卖自由换来的解脱便成了作茧自缚,自求欢愉的行为,拘束的姿势又严格地限制着林雪怡挣扎的尺度,让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将木板挣地喀喀作响……脚底是让人抓狂的又痒又麻,宛如被嵌入墙体里的束缚让林雪怡连踢蹬双腿发泄都做不到,林雪怡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挂在墙上,任人宰割的肉块一般,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张开又蜷紧的手指脚趾,并屈辱羞耻地不断从全身渗出各类液体,滴落到正下方的地面上逐渐汇成一摊羞耻的水洼。
林雪怡此生从没如此痛恨过自身还算不错的体力,此刻,她只恨不得快快像晕过去了事,可老于此道的匪徒们怎么会让林雪怡这么轻易地获得大赦,每当林雪怡精神模糊,即将两眼一黑时,羽毛就会恰到好处地猛然在她的私处狠狠挑弄,带来长而深刻的快乐与一连串滴答落地的粘稠蜜液,与此同时,负责双脚的匪徒也会同时用手指对脚丫发动攻击。
山药汁在毛刷与羽毛过后即立刻重现的刺痒、脚丫被手指划过带来的剧痒以及刺痒得到缓解的舒爽,配合着下身一浪一浪汹涌澎湃的快感,这些刺激就像兴奋剂一样激励着林雪怡的精神,使她的大脑反而加倍地清醒。
“唔哦哦哦哦哦哦!不!”
匪首也加入了这场盛宴,他的双手带着涂满了可疑的紫色液体、其上颗粒还在蠕动的手套,从林雪怡的背后伸出,以巧妙娴熟的手法刺激挑逗着林雪怡丰满迷人的胸部。
林雪怡在三重打击下甚至已经翻起了白眼,小巧的舌头吐出,歪歪斜斜地搭在嘴角旁,不断淌落着口涎,她的笑声与呻吟早已变得沙哑,神情也再不复矜持。
身下的快乐愈发强烈,在羽毛的反复挑弄,划拉与撩拨下,那种步入顶峰,喷薄欲出的快乐即将袭来,林雪怡却也顾不上害羞,克制和忍耐了,多重的折磨下,她只求快速的结束这一切。
自己高潮后,这一切就会结束吧?
“哦哦噢噢噢哦哦!嗯?怎……怎么拿开了??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抽离的羽毛让即将到达的巅峰差了临门一脚,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步,却将林雪怡彻底地挡在了最终的释放前。
顿时,强烈的空虚、苦闷与渴求铺天盖地袭来,只差半步就能彻底释放却停滞不前的边缘感让林雪怡痛苦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嗯啊啊啊啊!为……为什么停下啊啊啊啊啊!”
不得发泄的苦闷让林雪怡痛苦不堪,但壁足的姿势让她连摆动肢体转移注意,舒缓郁闷都办不到,只能撅着更加红肿的小穴与阴蒂,在空气中无望地渗泄着粘稠的蜜液。
“小妞,这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啊?没用的,我们这行有规则,在有人买你之前,保证你半次都去不了。”
听到这可怖的宣告,林雪怡猛然抬起头来,愤恨的目光仿佛想把首领撕碎。
首领丝毫不理会林雪怡的愤怒,就这么继续让她在空气中暴露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性欲缓慢消退,逐渐平息下来的躁动让林雪怡安静了下来,但就在她平静下来的这一刻——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又!”
痒、刺激与快乐又一次袭来,所有的刑罚在这一刻重启了。
很快,林雪怡又被推上了临近高潮前的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又停下了啊?!”
又是一次恰到好处的停手,林雪怡的怒气被全身快要烧穿的欲火完全点燃。
可几个奴隶贩子显然不会在意她的无能狂怒,待林雪怡的欲望稍稍减退,他们又再一次集体将她玩弄到即将高潮的边缘。
接着继续停止,等待林雪怡再一次稍稍冷静后,又循环往复。
林雪怡快被折磨疯了,不顾体面地咒骂,挣扎,恳求,可惜通通无法阻碍专业的奴隶贩子们。
酷刑持续到林雪怡在无边的难耐中晕死过去方才结束。
“尊贵的大人,您请看,这就是我们说的极品货色”
此刻,一贯凶神恶煞的板寸男脸上却带着谄媚的笑,露出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对着一位全身裹在黑袍里的神秘人点头哈腰,极尽奉承之能事。
黑袍人的目光转向不远处木架上大字拘束,赤裸着曼妙身躯,不断发出沙哑惨笑以及勾人呻吟的成熟女人,对着恶贼首领点了点头,拿出袋沉得坠手的金币递到了他的手上。
板寸男顿时笑得像一朵开皱的菊花,甚至连脸上狰狞的疤痕都透出了几分喜意。
他打开袋口,掂量了一下,带上了一个闪烁着奇特光彩的玻璃镜片细看过里面的金币后,向着仍在对林雪怡施刑的手下打了个手势。
手下会意,神智在极度苦闷的边缘寸止中变得浑浑噩噩的林雪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张浸满草药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眩晕感袭来,又是熟悉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雪怡终于摆脱无穷的黑暗,意识从混沌中慢慢苏醒。
一种沉荷至极,伴随着强烈的宿醉以及迟钝感的感受占据了林雪怡的大脑。
强烈的沉重与浑噩感使她想伸手揉揉脑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从手臂直到手腕都紧紧包裹在一圈皮革制品里,每隔数寸,还有带扣的皮带捆在皮质包裹的外层,给手臂带来进一步的,层次更加分明的勒束感。
眼睛并没有被蒙上,林怡雪得以环顾四周:自己半倚在一棵树旁,衣服已经回到了身上。双臂双手确实整体地被拘束在一套黑褐色的皮套内,皮套外层还有数条带扣的皮带;双脚套着自己原来的黑色高跟鞋,脚腕处有一副脚镣,镣铐之间的锁链收得颇短,如果站起来开始走路,恐怕只能小碎步前进;自己的嘴巴被套上了一个口球,脖子上还有一系着金属链子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男人手里。
这不是这个异世界会有的材料制品……
满心猜疑的林雪怡还没回过神来,察觉到猎物苏醒的黑衣人便用力地扯动了锁链。
一股大力传来,皮质项圈因牵扯而开始压迫到脖子上的血脉,强烈的拉扯感迫使林雪怡顺从黑衣人的拉扯,从地上站了起来。
甚至还没等林雪怡站稳,黑衣人便绕到她的身后,用一条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与高跟鞋的站立所带来的摇摇欲坠感让林雪怡的心一下便被未知的恐惧攥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水立刻从口球四周淌出,流过脖颈,渗入了衣领里。
万事俱备,黑衣人沉默地转过身,就像牵着一条宠物狗一样扯着锁链向着前方蜿蜒、幽邃的山路前进。
林雪怡只能被迫跟着黑衣人的步伐前进,在呼啸的山风与遍照的清晖里,踩着高跟,背着双手,笨拙而跌跌撞撞地被黑衣人牵着踏上了蜿蜒崎岖的山路。
山路崎岖蜿蜒,林雪怡又被蒙上了眼睛,还穿着难行的高跟鞋,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黑衣人不断扯紧的锁链前进,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变的拘束姿势与黑衣人冷酷的,不许停歇的拉扯下,林雪怡只觉得自己的双足又酸又疼,闷在鞋内的双足也变得湿黏难耐,脖子下巴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湿意:那是从口球的孔洞中不断淌出的口水。
山间的小道上出现了这一幅场景: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男人正像牵着宠物狗遛弯一样牵着一个被拘束得死死的女人,小步小步地在凛然呼啸的山风中寸寸前行。女人呜呜有声,显然已经疲惫至极,口水流得到处都是,甚至打湿了她职业装体面的衬里。
不能视物的黑暗中,林雪怡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脖子上不断传来的牵引感前进。
不知道在黑暗中迈着小碎步走了多久,林雪怡只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漫长的苦行仿佛没有尽头,就在林雪怡即将支撑不住之际,她感觉到高跟下的地面开始先变得厚重松软,仿佛踩到了地毯上,不多时又突然变得高低错落,若不是黑衣人及时的搀扶,林雪怡恐怕会一脚踏空,扭伤自己的脚,不长的阶梯很快变到了尽头,再一次踏上平地后,一阵熟悉又讨厌的气味随着捂到脸上的布料传来。
“该死,又是……”
再次醒来后,林雪怡已经穿着拘束服,躺在了一张包裹着柔软皮垫,经过改造的医护椅上,双腿大大分开,被一根根皮带束缚着。
好不容易适应了头顶直射而下的冷光源,林雪怡看清了站在椅前,正对着自己的男人:
“徐……徐总?你?这是在干什么?”
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绝对难以联想的世界与场景之中,林雪怡的大脑一时难以运转,下意识地喊出了面前人的名字。
接着,电光火石间,林雪怡的大脑甩开了不知道第几次被迷晕后造成的迟钝,将一切联系了起来:
莫名的绑架、知道自己的生活作息才能早在车内守株待兔的绑匪、醒来后身处的奇怪世界、出现在异世界的公司老总……
“是你???”
林雪怡早就知道,公司的最大持股人兼集团总裁徐威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在亡夫离世的几年内,徐威一直断断续续,明里暗里地对林雪怡示爱。一年前,这个好色的家伙终于趁着林雪怡在年会上不小心扭伤脚的时机,美其名曰帮忙看看,对着她的丝足上下其手,还说了一堆不清不楚的话,被训斥并拒绝后才讪讪离开。
这一年里,徐威偃旗息鼓,林雪怡本以为对方只是一时色令智昏,事后便恢复了理智,没想到却是在筹谋更加惊人的计划。
“是哟,雪怡啊,你三番五次的不识趣,在那边又有法律保护,实在奈何不得你,我就只能出此下策,把你带来这边处理咯。”
“这台机器可是花了我很大很大的代价,甚至在我变卖掉所有资产之后,加上公司那边的资金链都有些支持不住,只能开发出这个不完全品。”
穿着异界华丽长袍,像个恶德贵族姥爷的徐威没有废话,而是指向了这个实验室布置的地下室墙角里的那台机器。
“妈的,这承包商简直废物,就是因为它并没有完成,所以才会出现传送误差,让被传送过来的你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组织的科技水平领先业界。害得我还担心,异世界这么大,找不到你怎么办,幸好幸好。”
异世界、传送机,这些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名词,此时此刻把林雪怡还迷糊的脑袋搅成一团。但现在想太多也没用,自己正被眼前的男人所束缚,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公司的亏空……原来是因为这样,就算你把我绑架过来,又能怎么样呢?你在地球上受到了拒绝,难道以为到了异世界,我就会突然答应吗?”
“答不答应现在不再由你主导了,而且,我听人贩子的消息,在他们手里,你似乎并没有多么坚定啊?”
用手轻轻勾了一下林雪怡的肉丝足底,徐威微笑道。
脚上传来不咸不淡的痒痒,林雪怡险些笑出声来,好容易才强行屏住,微微挣扎,
虽然一言不发,以沉默对抗,但林雪怡还是想起了在贼窟时不堪的表现,脸微微发红起来。
看着眼前因稍微的挑逗便陷入窘迫境地的林雪怡,徐威露出了满意的笑。
这双骚蹄子果然如我预料那样敏感,徐威想,我的计划不会有问题,这个臭着脸三番五次不识好歹的家伙注定要沦陷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品尝这双裹在肉丝中,朦胧露出宽厚而显得成熟风韵的美足的时刻。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徐威一边想着,一边将这双质地很好的连裤袜褪到了林雪怡的大腿根部,露出了粉嫩的小穴。
“你……真是下流!可恨!”
强烈的挣扎没有带来任何效果,林雪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私处暴露无遗,而长久的职业修养又让她穷词乏句,难以讲出成套的污言表达自己的愤怒与抵触。
“哟,是被人贩子剃的还是怎么?这么干净啊?”
志得意满的徐威用手指抚摸起林雪怡的下身,销魂的快乐掩盖不住林雪怡道德观带来的强烈恶心感,熊熊的憎恶与愤怒伴随着羞辱的行为蹭蹭上涨:
“呸!”
一口唾沫吐到了徐威的脸上。
“赏你的,人渣!”
从小养尊处优,予取予求的徐威这几年内在与林雪怡的接触中屡屡碰壁吃瘪,这让一帆风顺的他对这名屡屡让他感受到强烈挫败的女子充满了扭曲的愤懑与征服欲,而这一口唾沫彻底引爆了所有埋藏在徐威心底的阴暗。
“好!臭婊子,你自找的!”
愤怒而夹带着强烈征服欲望的徐威从一旁摆满了小瓶的小钢架上拿起了一个深紫色的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抽入注射器中,扎在了林雪怡的小穴上方。
强烈的灼热从下身升起,进而迅速点燃了林雪怡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给我打了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灼热伴随着蠕动感与阵阵刺痒传来,林雪怡震惊地看着着自己的血肉在蠕动,在增生,直到小穴上方出现了一根白皙的、颇具规模的男性肉棒!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但灼热的下身仍不停传来一阵一阵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中被气流扰动的感受,林雪怡只能崩溃地接受这一事实——
她确确实实被徐威的药物改造出了一条肉棒,一条代表着男性性征的肉棒!
“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没有理会崩溃的林雪怡,徐威帮林雪怡将连裤袜重新穿好,这样一来,那根新生的肉棒也就同样被包裹在这双肉色丝袜里,乖巧地缩成一团,远看就像裤袜上鼓起的一个团包。
接着,隔着丝袜,徐威开始用手指捏住这根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嗯啊,嗯嗯……啊!”
这是林雪怡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无论是在地球上的欢爱,还是之前深陷贼窟的调教,林雪怡都是以女性的部分触发快感的,对于这种长而迟缓的欢愉,林雪怡的经验不少,但此刻,身下那短促而强烈、仿佛海啸般层层叠叠的快感正从那根新生的、脆弱的事物上传来,仿佛触电般酥麻的快乐迅速击溃了林雪怡,让她的牙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漏出了连串的媚吟。
而且,随着肉棒的充血,林雪怡逐渐明白了徐威重新给自己套上裤袜这一举动背后的意义:
随着遭到刺激后快速的充血,这根新生的肉棒迅速挺立变大,将裤袜撑起,裸露而出的龟头全方位地贴在了柔软的、细密的丝织物上,随着徐威手指的上下运动,龟头也被迫不停在裤袜上来回摩擦,与丝织物亲密接触下的摩擦很快就给龟头带去了更加新奇的快感。
“嗯啊,哈哦哦哦,不哦哦哦哦,不要呃呃呃这样”
林雪怡快被这两种交杂的感觉弄疯了,生平第一次品味的快乐让她欲罢不能,可理智与道德却约束着她尽全力对抗生理上的舒适,死死忍耐着尽量不在羞辱中发出更加屈辱的声音。
但虚无的精神很难抵抗激素和生理反应带来的作用,这双因之前在山路上行走而浸满了汗液的裤袜在这种状况下对龟头更具杀伤力,湿润的丝织物能更加完美地贴合龟头的轮廓,而在温暖的湿润中产生的包裹感与摩擦感更是针对每一根正常肉棒的绝杀,随着徐威手指的撸动,林雪怡的呻吟从微弱变得清晰,从断续变得连续……在融化般的快感中,那种喷薄欲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地从肉棒上传来,林雪怡顾不得许多,准备屈辱而快乐地迎接第一次射精的到来——
“怎……怎么!”
那几根可恨的手指移开了。
不!又是这样!
似乎已经淡化的贼窟中漫长的痛苦寸止记忆迅速鲜活了起来,林雪怡意识到了徐威的用意,没来由地慌乱起来。
而男性部位的徘徊管束比女性的来得更加磋磨。
时间仿佛在以微秒的单位流淌着,沾满了前列腺液和汗水的裤袜像一层透明的纱一样耷拉着贴在龟头上,透出龟头的轮廓与隐约嫩红,
湿润的丝织物紧贴在已经到达高峰前最后一刹的龟头上,配合着气流,足以产生微小但明显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却绝不足以让林雪怡真正达到解脱——
她明白徐威想要什么。
那张卖相不错,因为社会地位而透露着几分威严的脸正噙着玩味的笑意,还伸出手指,对着仿佛半死的鱼在争夺氧气般苦闷状态的林雪怡做出勾引的动作。
来啊,开口求求我,我就帮你解脱。
林雪怡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想到刚才的强硬,想到自身的矜持,想到约定与道德,想到了很多很多……
没用!
那种磨死人的空虚与焦躁迅速击溃了一切其他情绪与信条,再加上之前早有过被寸止的恐惧,在这种状态下挣扎抵抗了数分钟后……
“求,求求你……”
近乎咬着牙挤出来般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不甘与暂时妥协的意味。
徐威满意了,要真正驯服这头烈马显然还有相当漫长的过程。
但无所谓,只要低了一下头,就会有下一次。
终究会有再也抬不起头的时候。
“不错不错,虽然机器做烂了,但他们附赠的药剂还挺管用的。”
隔着被撑起的丝袜,徐威一只手握着林雪怡挺立到极致的肉棒,另一只手隔着丝袜包裹住龟头,一边撸动一边摩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雪怡似乎仍抗衡了一下生理上的快感,但徒劳无益,十几秒后,这根新生的肉棒在徐威的手掌中爆发了,浓厚的白浊透过丝袜,尽数射在了徐威的掌心。
早就在山路行走中耗尽体力的林雪怡在人生第一次的肉棒射精带来的绝对快感中爽得两眼翻白,失去了神智

“徐威,死了这条心吧!我宁死也不会变成你的什么女奴的!”
林雪怡仰躺在床上,怒视着表情下作的男人,全身被脱得精光,四肢被绳子拴着向着床的四个角落被拉伸到极致,经过一晚的休息,兴奋消退的肉棒软绵绵地塌在小腹上,像一条软体肉虫。
“哟,雪怡啊,你昨晚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快乐时,嘴巴可没那么硬啊?”
被男人这么一提,林雪怡回想起昨晚自己一开始义正辞严,凛然坚定,结果却在男人巧妙的技法下初尝属于男性的快乐,被一口气引爆了积攒多年的欲望后露出了前后反差巨大的姿态与神情。
这位年轻却极具风韵的职场女精英脸上顿时难以遏制地涌上一抹微红。
总体清纯利落却又带着些媚态的五官因微不可察的红晕又带上了几分羞恼之态,看着这样的姿态,徐威只觉得自己的小腹窜起无名阴火,烧得他难受至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哈哈哈哈哈蛋哈哈哈!突然哈哈哈哈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
羞恼辱骂在强迫产生的笑声中变成了调情似的娇嗔,边笑边挣扎的林雪怡更是娇媚得难以描述,徐威再也按捺不住,褪下裤子
人都绑到手久了,徐威自然不会客气,一边操纵着贴在林雪怡趾缝之间的电动牙刷开关,一边开始粗暴地抽插起林雪怡的小穴。
一串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后,在林雪怡的惨笑中,徐威挺腰,灌满了林雪怡,泄出了欲火。
这小妖精太磨人,如果不先泄泄欲火,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进行其他步骤。
徐威简单清理了一下下身,遥控着停掉了电动牙刷,从床上跪着直起身来。
“哈啊,哈啊,徐……徐威,你这个王八蛋!”
林雪怡脸蛋红晕更甚,口中喘息不断,目光中满是愤恨。
“臭婊子,低头看看你的肉棒吧,怎么,嘴上不服,肉棒怎么这么诚实啊?被边草边挠,你这骚女人实际上很兴奋吧?”
徐威看着林雪怡因抽插带来的快感而开始挺起的肉棒,轻轻抽了它一巴掌。
“嘶!混蛋,你干什么!我……我才不是因为……”
林雪怡吃痛,被侮辱得下意识羞怒喝骂,在稍微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后,顿时脸色更红更窘迫,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哼,你这臭婊子终于察觉到自己有多下贱了吧?还想嘴硬也没关系,我马上就会让你面对真正的自己的……”
徐威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彻底剥开了林雪怡肉棒的包皮,跪行到床头柜旁翻出了一个装着漂亮紫色液体的玻璃瓶,然后打开瓶塞,将上面的紫色液体全数倾倒在林雪怡的肉棒上。
(好冷,嘶,又热起来了,哈啊,好难受!)
怒目注视着徐威的行动,林雪怡不想再跟这个恶心的男人有过多的对话,即使那冰凉的液体在接触到肉棒数秒后使得她感觉到一股难耐的灼热刺痒,男人后续的涂抹行为也让敏感的肉棒进一步硬挺,她也生生忍住了这种混合的难受感觉,没有让自己的嘴巴泄露出耻辱的声音。
“很热很痒,是吗?”
徐威满意地盯着整瓶紫色液体均匀涂抹到林雪怡的肉棒上后被肉棒迅速吸收。
“这是一种异界的魔药,按地球的换算,简直是以黄金论克购买的,它的效果也很强大,每用一瓶,它都能提高该部位的敏感度阈值”
“而且,它的效果几乎不存在上限”
“接下来,你有的是时间慢慢体会它的功效。现在,先让我们初步品尝一下它的效果吧。”
“什……你给我涂了什么?要试验什么效哦哦哦哦哦哦!”
林雪怡的话被她自己的惨烈呻吟打断了。
徐威猛地剥下包皮,露出林雪怡红润而微微发涨的龟头,用微有薄茧的宽大手掌在龟头表面高速旋转摩擦起来。
呼啸而过的快感瞬间将林雪怡的大脑捣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致使林雪怡无法对肌肉做出一点管束:她表情崩溃,粉舌拖出,口涎顺着舌头流出,流过下巴,在精致的锁骨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渍……
“忍不住了吧?忍不住,那就快点射出来吧,你下身这条东西在制作时就不是奔着什么长效持久去的,像昨晚一样情有可原,何苦苛待自己?”
恰到好处的嘲弄让林雪怡迅速清醒了过来,她敛起媚态,低咬嘴唇,死死地忍耐着徐威手掌的高速摩擦。
但这次的忍耐没有昨晚来得容易,那些被肉棒良好吸收的药剂很快便发挥了它们的功效,肉棒像突然被剥了层茧,褪下了一些角质的老皮,徐威那只男人的粗手每一下包裹式的摩擦,都仿佛接触在了一层娇嫩的,新生般的皮肤上,触电般的强烈酥麻瞬间袭来,林雪怡只觉得自己的腰肢都快瘫软成一摊烂泥,几分钟后,火热发烫,挺立到极致的肉棒激烈地吐出了精液。
“哦哦哦哦哦!这到底是!”
初次体会到了这种药剂的厉害,林雪怡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恐慌。
“这东西果然管用”
检验过后,徐威非常满意这药物的药效,徐威拍了拍林雪怡软下来的肉棒,将绳子解开。
“别担心,你会越来越体会到它的力量的。”
从这一日起,检验了药物的功效后,徐威开始逼迫林雪怡过上了配合药物的“感触训练”生活。
在徐威控制下的每日起居里,林雪怡进行一切日常活动时都会被迫裸穿着浸润了药物的湿润丝袜,甚至连每天入睡,林雪怡的扶她肉棒上都要包裹上浸润了药物的棉袜后套上跳蛋,通过持续的震动强制勃起,以确保她的肉棒在睡眠中也能充分地接触到织物上涂抹的大量药剂,进而不间断地吸收那些能大幅度提高肉棒敏感度的药液。
并且,睡眠中的无意识运动,能保证林雪怡被强制勃起的肉棒保持不间断地与丝织物产生摩擦,仿佛梦境一样难辨虚实的迷蒙快感更是加速摧毁林雪怡理智的途径。
徐威还会时不时用另一条从地球上林雪怡家里带过来的黑色丝袜隔着裤袜对林雪怡的龟头进行“打磨”,直到她惨烈地将两条袜子一起射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在徐威不懈地努力下,林雪怡的肉棒已经彻底地对丝织物产生了肌肉记忆,那些强效的增敏剂将肉棒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种骇人的极致后,也反过来增加了林雪怡对丝织物触感的进一步记忆。
现在,这位干练女职员的肉棒已经彻底记住了布满细小网眼的丝织物覆盖上龟头进行摩擦而带来的那种短促、绵密的刺激,并到了肉棒一触碰到丝织物就会造成她无法遏制地射精的地步。
城堡外,太阳高悬,日正当午。
第三层,徐威专门为林雪怡改建的“健身馆”内。
口水在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接着一直淌落到锁骨上,林雪怡已经微微翻起了白眼,双足却由于被捆绑在踏板上而不得不跟着电动自行车继续运动。
伴随着大腿一上一下的运动,肉棒也在裤袜内小幅度的摆动,而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顶起帐篷,全面接触裤袜的龟头则在摆动中不断与丝质品产生磨擦,继而产生让不知道吸收了多少次增敏液的肉棒足以射精的快感。
“嗯嗯嗯嗯嗯!”
双腿被迫进行循环的上下移动,自然会带动着丝袜不断地摩擦着裸露的肉棒,丝织物上密密麻麻的透气网格带来的熟悉摩擦感让林雪怡迅速泄身,喷涌的白浊让经历反复射精的裤袜湿得已经能滴下水来。
“啧啧,真脏啊,今天就先进行到这吧”
抱着精疲力竭无力反抗的林雪怡,徐威走进了“健身房”中附带的浴室。
浴室布置得与地球上的传统浴室别无二致,这是徐威通过地下室里的传送器从地球上搬运材料建成的。
不过,与地球不同在于,这个浴室天花板上打上了螺钉,固定着几个悬着尼龙带的金属架,而尼龙带末端挂着一套能让人双腿分开,撅着屁股套进去的秋千式拘束带。
徐威将半脱力的林雪怡丝袜褪去,双手背后,脚踝,大腿根部与膝盖除的六个受力皮镣铐绑好,收紧拘束带,使得林雪怡以“w”形张开双腿,荡秋千般悬吊在浴室中央。
“嘻嘻嘻嘻嘻……不……”
特别改造过的水流对准林雪怡的裸足足底喷出条条水柱,水流在这双运动过后汗津津的美足上打着涡留下,激起无穷无尽的痒感。
林雪怡悬挂在半空,娇笑着摇晃着身躯,拼尽全力转动着脚腕,企图躲避水流的冲刷。
“别动,乱动就洗不干净了”
脚腕的扭动终究是有限的,而经过水流冲刷后,徐威又套上了两只布满软刺的手套,打上满满的泡沫后,又开始握住林雪怡的脚丫细细地洗刷。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细细密密的软刺在沐浴露的润滑作用下变得滑不溜丢,在徐威半包裹式的握洗下着实痒得让人连脚尖都蜷紧了,成熟的女人笑得发了疯,不断在秋千拘束里小幅度踢蹬着被擦洗的脚丫,试图逃脱这名托清洗的惩罚。
直到两只富态饱满,与主人成熟得如出一辙的脚丫被刷得通红,徐威才宣布将这双“汗脚”洗干净了。
而净除了脚丫才是这套洗浴“刑罚”的开始,布满了胶粒软刺的手套被褪下,徐威换上了一副崭新的道具。
这是一双薄如蝉翼,能透过薄薄的纱质看到肉色的“手套”,事实上,这根本就是徐威从地球上顺过来的林雪怡的船袜,美其名曰“原汤化原食”,徐威每日都要用这些袜子对林雪怡的肉棒进行“清洁”。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前一秒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雪怡立刻换上了一副难掩的痴态。
生理上的反应本就无法抗拒,而这些日子积累下的记忆让涂满了沐浴液的潮润丝质船袜对林雪怡的肉棒几乎瞬间就击溃了林雪怡的肉棒。
酥麻的触电感从龟头的每一处传来,不到三分钟,林雪怡就怒挺着肉棒,在白色的泡沫里射出了浓浓的白浊。
“唉,刚给你擦干净,怎么又弄脏了呢?”
徐威唉声叹气,褪下套在手上的船袜,开启喷头,对准了林雪怡刚刚射过,微微耷拉而发红的龟头。
“哦哦哦哦哦哦哦!”
更加高亢的呻吟响起。
一条条水柱打在刚刚被龟头责弄射后敏感到极点的肉冠上,强烈的刺激让林雪怡两眼翻白,十根脚趾蜷得好像要扯碎空气。
这次的射精间歇更短,一股白浊在水流冲洗的一分半内逆流喷出,一时间甚至盖过了水流。
“你瞧瞧,好不容易给你冲干净,又弄脏了”
将错误归咎于林雪怡的“淫乱”后,徐威又一次套上湿润的船袜,涂上沐浴露后循环起了之前的进程。
直到林雪怡什么都射不出来,在浴室里失神,他才会真正帮她洗干净身体,将她带回房间,让她休息。
在别墅里不知天月地过了不知道多少天,徐威花样迭出的玩法产生的无休止快感让林雪怡大脑长时间处于浑噩的状态,也无心计量日子,只能迟钝地察觉到身体不妙的变化以及像条件反射般对徐威的调教做出无用的抗拒与斥责。
今日,徐威没有一如既往地让林雪怡继续她每天进行的规律而屈辱的生活,而是早早将她从睡梦中唤醒,带到了地下室中。
“这是……死变态,你又要干什么?”
比起上次来到这里,地下室中央多了一个庞大的,像是粉色息肉组成的肉块,徐威解开了林雪怡,并迅速在她趁机反抗前将她推到了肉壁上。
肉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将林雪怡整个吞下,一阵蠕动后,又将她部分吐出,使得林雪怡以镶嵌的形式被拘束在了墙上。
嵌入柔软的,仿佛肉质般的墙体中,只露出头部、手、双脚和裹在连裤袜里的屁股,林雪怡那根经受过敏感改造的肉棒在外界气流的扰动刺激中缓慢勃起,龟头脱离包皮的过程里无法避免地与丝质产生了让人颤栗的愉悦,肉棒顶端几乎在这一瞬间就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打湿了丝袜。
徐威着迷地看着这位撅着屁股被嵌在肉壁墙上的女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弄被拘束在林雪怡头部两侧的肉丝美足:
“虽然有一段日子了,但你这双骚蹄子总是看不腻,真是漂亮啊。”
听到了她根本不想听到的夸赞,林雪怡下意识反抗:
“真恶心,快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脚上拿……哈哈哈哈右脚不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该死啊哈哈哈!!!”
仅是手指覆盖在林雪怡这双饱满,较一般年轻女人更为宽阔而显得富态成熟的白嫩足底上半摸半挠地勾勒,抓挠,前一秒还义正辞严的林雪怡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口水沿着林雪怡的下巴流淌,顺着脸颊向地面滴落,徐威刚用手指挠了林雪怡十分钟,林雪怡便已因为狂笑带来的缺氧而咳嗽不止。
“雪怡啊,你这双骚脚可没有你的嘴巴一半硬气啊?”
看着面前因挠痒而脸颊透着撩人红晕的人妻脸,徐威收回了手,伸出鼻子轻嗅。
“出汗了……一点味道都没有啊,看来,你平时很在意对这双骚脚的保养清洁嘛”
手掌贴着足心,徐威陶醉地用手抚摸着林雪怡这双风韵十足的脚丫。
“……”
身下愈发难耐,眼前又是可憎之人,林雪怡连话都不想多说,只是用忍耐的表情表达着自己的抗拒。
“不过,虽然出汗也没有气味,但是……你这双脚的与我在地球时观察的一样,挺能出汗的嘛”
丝毫没有将林雪怡的静默抵触放在心上,徐威颇为满意地用手再次抚摸了一把这双肉感的美足,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古旧的羊皮卷点燃。
一阵邪恶而妖艳的紫光闪过,两只穿着暴露皮质衣物,头上长着犄角的类人生物凭空出现在这个房间内。
“是你在召唤我们吗?”
为首的一位看着更年长、身材更加丰饶的女性恶魔发话了。
“是的,根据契约……”
两只魅魔转过头,打量着被嵌在肉壁里的林雪怡。
“嘻嘻,就是她么?”
“是的”
两只留着紫色尖指甲的手指冷不防地搭上了林雪怡的肉丝足心,开始沿着一定的轨迹划动起来。
“唔……呵呵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了”
尖锐的指甲划过敏感至极的足底,即使有丝袜间隔,还是引起了林雪怡一阵笑声。
“小妹妹很敏感呢,明明脚底没有任何改造痕迹的说~”
两只魅魔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沿着某种奇诡的轨迹进行着,很快,两枚魅惑妖娆、仿佛子宫般的图案越过丝袜的间隔,直接纹绘在了林雪怡的足底。
“嗯啊……这是……什么?”
纹路绘成,发出光亮,足底立时传来一阵让人心痒的灼热,十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恰逢其会地攀上了林雪怡的左右脚掌,像蜘蛛爬动一样爬搔起来。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什么!”
快感从意料不到之处传来。
随着指甲的不断剐蹭,与熟悉的痒感同时传来的竟是一丝丝细微不明、介于爱抚产生的舒适与私密部分被直接刺激产生的快感之间的微妙刺激。
难以自持的狂笑自然夹杂了一点妩媚的呻吟,挂着挑逗笑容的魅魔趁机吻上了林雪怡的嘴唇,唇齿交缠间,略带紫意的津液被送入了林雪怡的口中,顺着她换气的过程进入她的身体里。
“嘻嘻,小妹妹,姐姐的味道怎么样?”
与林雪怡进行香吻的魅魔仍玩世不恭地抓挠着林雪怡纹上了淫纹的肉丝足底,痒感与微妙的刺激又一次传来,但这次更加清晰,更加灼热,两只魅魔勾勾手指,轻用指甲轻挑过足底,竟然给林雪怡带来了仿佛羽毛轻抚过私处般清晰的快乐。
“你……你们做了什么?”
“嘻嘻,小妹妹,你不知道吧?我们魅魔一族的唾液、乳汁与汗液都是极佳的强效媚药原材料哦,而且,喝了它们的人,体内的液体也会被逐渐同化……”
“也就是说,现在,你这双脚丫子出的汗,会变成效果非常好的媚药反过来作用于你的足底,再配合上我们的种下淫纹,小妹妹,你这双可爱的脚丫子很快就会变得像你的小穴,嗯,还有你这根肉棒一样敏感啦~”
林雪怡这才察觉,那种灼热感并不源自于魅魔的手指或者足底的淫纹,而是脚上这双因挠痒出了不少汗而略湿、紧紧贴在脚上的肉丝。
“这……这不可能!”
嵌入肉壁中的林雪怡窘迫地扭动着脚踝,但糟糕的灼热感催促着脚丫流出下了更多的汗,更大量的媚药化汗液进而让林雪怡的脚底更不可收拾地陷入灼烧感中,而灼烧感又再迫使林雪怡的脚丫在丝袜中留下更多的汗……
厚重感从足底传来,徐威适时地将短丝一条又一条地套到了林雪怡的双足上,很快,十数层肉色短丝的包裹下,不可救药的闷热彻底包围了林雪怡的足底。
肉壁延伸出一条仿佛有灵性的肉触,它们蔓延而出后逐渐膨胀,变形,最后隔着林雪怡的裤袜,将她的肉棒整条吞没。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在肉壁内部,林雪怡蜷起的躯干中,两根吸盘般的肉触吸住了她胸前的两颗红豆。
而林雪怡的屁穴与私处也没被肉壁忘记,海葵状的肉触包裹住了这两个部位,并像一条肉色内裤般“穿”在了林雪怡的身上。
一副隔绝光芒的墨镜套上了林雪怡的双眼,降噪功能极强的耳机套上了她的耳朵。
无边的黑暗袭来,林雪怡看不见也听不到,正当她要开口时,一枚口球剥夺了她一切的发声权,足底的厚重感又上了一个档次,似乎有双绒质衬里的短靴被套在了自己已经裹成袜茧的脚上。
“雪怡啊,好好享受吧”
将短靴套在了林雪怡的脚上,徐威念叨了一句林雪怡已经听不到的话,启动了肉壁与套在林雪怡身上的所有东西,搂着两只魅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林雪怡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全身每寸肉都在不断传来的疯狂快感:
那双靴子的底部有四个滚轮式的装置,其上布满了软刺,每滚过一次林雪怡的足心,都能带来一阵让人浑身发麻的痒,而与痒并肩而来的是已经强化成仿佛性器官高潮般剧烈的快乐。
重重包裹营造的闷热环境下产生的足汗已经将十几层袜茧完全打湿,这一浸饱了堪比媚药的足汗的袜子无时无刻不捂着这双脚丫,配合着足底越来越亮的粉紫色淫纹,抵住林雪怡足底不断滚动的滚轮就像直接抵在了她的小穴上滚动,剧烈的快感使得林雪怡的脚丫几乎每隔几秒就会渗出大量汗液,进一步让袜茧更加湿润。
好难受……脚底要烂了……
不知道多大量的汗水泡湿的十数层丝袜让林雪怡感觉双足仿佛裹进了一摊温热稀烂的软泥中,仅仅是黏糊糊而温暖的包裹感就足以让这双已经完全性器化的脚丫颤抖地高潮,更不提那该死的滚轮,无边的黑暗无声与无边的快感喜中,林雪怡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她只剩下一个念头:
“谁能来……救救我……”
由于快感与汗液分泌产生了重叠,加之魅魔故意留下的术式,林雪怡的脚丫在达到高潮时已经会同步大量泌汗,就像真正的女性器官泄洪一样。
黑暗中,不知日月,
在行将崩溃的前夕,一束光照破了眼前的黑暗。
脚丫,肉棒和私处双乳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林雪怡的精神枯朽如槁木,以至于在光明重回了她的眼睛后,她也只是麻木地眯着眼睛。
“哗!好酸!”
一股闷蒸后鞋袜的汗酸味充斥鼻腔,伴随着一阵水声。
久违的清凉感从足底传来,林雪怡抬头,看到了两只魅魔夸张地捏着鼻子,一人褪下了一只套在自己那双脚丫上的绒毛短靴,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串水液。
那股酸臭至极的味道仍充斥在鼻腔,看着嫌弃地捏着鼻子的魅魔,大脑麻木浑噩的林雪怡逐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是……我脚丫的味道???”
“噢噢噢哦哦!脚心要化掉了!哦哦哦哦哦哦,又去了!”
不等林雪怡陷入羞耻愤怒中,嫌弃地捏着鼻子的魅魔用手指轻轻在林雪怡纹着子宫纹饰,已经被足汗浸透了的丝袜足底轻轻一勾,顿时,紫色光芒荧荧亮起,林雪怡的足底陡然一颤,大量的汗液瞬间流出,裹在丝袜里的小穴与支起帐篷的肉棒同时猛烈激射,竟就这样各自达到了绝顶。
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雪怡猛然抬头,然后又耷拉下去,在高潮中陷入了失神。
同时,林雪怡眼眸深处出,两抹粉紫色的心形图案彻底成形,与她眼底本来的光芒瞬间融合,又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嘻嘻,老板,那么,契约到此就完成啦~”
徐威点头,无视了两名缓缓消失在紫色光芒里的魅魔,陶醉地将脸凑上这双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足,慢慢地吻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脚心热热的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哈哈一边挠痒一边玩肉棒哦哦哦哦哦哦!”
时光能将最坚定的人改变成最软弱的宠物,伴随着男人日复一日的玩弄、调教与开发,林雪怡精神已经产生了潜移默化的,连她本人都难以觉察的深刻变化。
换作一个月前刚被关押到这个城堡里的雪怡,她绝不会承认挠痒和性器抚摸带来的感觉属于“舒适”的范畴,更不可能会当着这个可恨的男人的面说出来。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臭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
一双布满汗渍的丝袜裹住了林雪怡的口鼻,阻止了她继续发出声音,紧接着,两层犹半湿未干的丝袜被男人的双手撑大,套在了林雪怡的头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今天,又要来了吗?)”
缠好袜子后,男人将润滑液大量涂抹在套着丝质船袜手上,将其浸湿,然后用手包裹住林雪怡的龟头摩擦起来。
“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雪怡发出了愉悦的哀鸣,仅仅是对龟头进行涂抹润滑油的前置步骤,便已经让完成了彻底改造的龟头陷入了强烈的快感中。
前列腺液立刻像泄洪似的喷溅而出,和润滑液融为一体,进一步提升了润滑的效果。
长久的调教给林雪怡带去了无法磨灭的痕迹,正如之前所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调教,即使意志仍未屈从,但身体条件反射般的顺从却是意志无法干预的。
丝质物细密的网格带来绵密的触感配合着男人粗糙的手掌产生了激烈的欣快,迫使林雪怡的肌肉在刺激下剧烈地抽搐运动,继而进一步迫使林雪怡产生强烈的需氧感,最终鞭笞着她最大限度地裹在袜子张嘴吸气——
(唔哦哦哦哦!!好臭,臭死了哦哦哦哦哦!!!)
浓烈的、像酒糟挥发又夹杂着汗液独特味道的气味混合着空气被大口大口地吸入鼻腔,强烈的酸呛感袭来,林雪怡被包裹得只剩下丝袜上若隐若现的轮廓的头部苦闷地左右甩动,却怎么也无法逃脱这可憎的酸臭地狱。
(可是,怎么……感觉……身体好热?!!)
快感、缺氧与令人难耐的臭味混合出了比浓缩兴奋剂更强效的作用,催促着被改造过的身体无止境地提升着亢奋的程度:肉棒怒挺,在男人撑起的丝织物摩擦下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乳头充血,像肉棒勃起一样挺立起来;蜜蕊红肿,下身渗出的蜜液在地上滴出了一摊透明黏稠的液体。
身体对气味产生的强烈亢奋让林雪怡迟钝的大脑终于有些警惕起来,但在她彻底反应过来并为自己的身体变化而感到恐慌前——
“唔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不再由套着丝袜的手摩擦产生,而是由运行间响起噗叽水声的自动飞机杯接过大旗,持续对肉棒施压,空出双手的男人则有了拿出两把小巧的刷子,一边抽插着林雪怡的小穴,一边用刷子猛烈地刷起林雪怡的双足。
突如其来的痒彻底消灭了林雪怡的警觉,她再也没工夫去想身体产生的变化,只能下意识地张开嘴,更猛烈地吸气,大笑。
铺天盖地,让人两眼发黑的酸臭味更加蛮横地袭来,林雪怡继续遵从条件反射的的选择,准备屏住呼吸,屏蔽气味,接踵而至的剧痒却又无情地撬开了她的嘴,迫使她继续大笑,品鉴由自己十日没换的三双袜子带来的黏腻、酸臭与潮湿。
“哟,臭婊子,肉棒挺得居然把飞机杯都顶起来了么?一边闻着自己的臭袜子一边被干就让你这么兴奋?”
正在疯狂抽插着林雪怡的男人一边持续着他的活塞运动,一边放开一把刷子,伸出手掌狠拍了林雪怡的臀部一巴掌。
屁股上露出了一个浅红掌印的林雪怡浑身一颤,肉棒竟然不知廉耻地抽搐了两下,挺得更直了。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这么臭,这么恶心,这么羞耻……为什么我的身体反而会因为这样的处境而兴奋成这样……)
在缺氧、狂笑、疲惫与极度快乐的情况下,林雪怡迟钝到僵化且被各种刺激刺激得无暇他顾的大脑终于也品味到了不对劲。
(不行,再这样下去,脑子真的要坏掉了!)
男人将林雪怡那双被吊在半空的裸足凑到一起。然后脸庞凑近,用舌头开始舔舐起来。两只足底各有一半散发着妖艳紫光,仿佛阴户左右两边的图案,随着男人将两足凑在一起的动作,两副半图被拼成了完整一块。
林雪怡的足底本白皙得如羊脂玉般,有着一种纯美而不可侵犯的神圣感,当左右两足的淫纹图案被贴在一处时,洁白和艳紫两种落差极大的颜色立时勾画出了一种纯洁被亵渎、堕落的淫靡。
将两足并拢,从中间的凹陷处拼凑出一个像小穴一样的窝后,男人将脸庞凑近了这个足穴,半是亲吻半是伸舌舔弄地贴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紫色的淫纹光芒大作,夹杂着奇痒与仿佛蜜蕊被舔弄的快乐从脚上传来,在男人伸舌一吻下,林雪怡竟就这么绷直了脚尖,到达了高潮。
足底高潮让林雪怡再次无声地猛烈吸气,丝袜头套上立时因吸气的举动,在鼻孔与嘴巴处陷进去了两小一大的三个凹印。
这一次,甚至连半湿未干,仍沾满足汗的丝袜上的汗水都被林雪怡吸进了腔内。
(❤️!!……好臭……臭死了哦哦哦❤️!!但是好舒服❤️!)
满溢在口腔,鼻腔,甚至肺部的强烈酸臭配合着黏腻滑溜,沾满了男人口水的唇舌带来的触感,林雪怡下意识地产生了极度恶心的憎恶,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欢欣与快乐。
徐威关掉了飞机杯,对着足穴轻轻一吻,然后伸出舌头,探入足窝,像舔弄花心一样挑下拨弄起来。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在飞机杯孜孜不倦的工作与足底,小穴、气味责带来的各式快感中达到巅峰的肉棒在这一吻与舔弄中适时地喷发了,随着肉棒猛然收缩,膨胀,白浊越过飞机杯顶的开口像高压水柱般喷上半空,继而如雨点般洒落,溅得林雪怡的小腹一片淫靡的白点。
“哈哈,臭婊子,连废物肉棒都射了?臭脚被舔和闻自己的臭袜子让你这么舒服吗?果然是装了好几年闷骚的母狗,噢噢噢噢!给我接好了!”
男人腰部一挺,几乎要把林雪怡半个身子从床上顶起来,然后,随着男人的一阵抽搐,他在林雪怡的体内爆发了。
下身腔体内突然传来的灼热让林雪怡下意识地恼羞成怒,但紧接着,被注满的充塞感立刻让她的身体再度亢奋不已,在林雪怡的悲愤与渐生的绝望里,她再一次蜷紧脚指,紧绷身体,在男人的灌注中可耻地又一次快速潮吹了,足底与蜜穴的连锁高潮产生的足汗与蜜液已经将床单浸润得宛如刚从洗衣机里拖出来的样子。
徐威满意地抽出了他的肉棒,任由没了封堵的白浊从林雪怡的小穴里溢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得到喘息,理智稍微恢复过来的林雪怡在袜子头套里羞怒挣扎,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徐威伸手扯下了丝袜头套,解开了对林雪怡嘴巴的限制:
“哈啊,哈啊……徐……徐威,我还是那句话!死了那条心吧!”
配合着身下湿得能拧出水的床单、半溢着白浊的小穴与布满淫纹满是足汗的双足以及顶端挂着一股残余白浊的坚挺肉棒来看,林雪怡此刻的话已经没有了半点底气。
徐威知道,离真正彻底击溃这个女人的心防只差了最后一击。
他拿出一个朴素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爽朗帅气男人露着温和阳光的笑容,正登山回首,向后着方伸手的照片。然后,徐威将林雪怡解开,抱下了床,放到地毯上重新以身体挺直,双手背在身后后,双腿分开的姿势跪缚,并将这相框放置在了林雪怡的双腿之间。
看见徐威手上的照片时,林雪怡惊恐继而愤怒颤抖地第一次爆了粗口:
“徐威,你这个狗*的,你拿着阿洛的照片……想做什么!”
照片上的人正是林雪怡故去的年轻丈夫,对她而言,这是最能唤起她对丈夫追思的事物,这几年来,林雪怡一直将这张最让她感触莫名的照片作为亡人的遗像深深珍藏,却没想到,竟连这张照片也落入了徐威这个混账的手里。
而他将这张照片置于自己那根可憎的肉物之下……
“徐威,你个王八蛋,你敢!!!!”
林雪怡目眦欲裂,急得将红绳挣得嵌进肉中,勒出道道红痕。
徐威将一件装着物品的自封袋从凌乱堆杂在地面上的物品中捡起,掏出了之前林雪怡来别墅时所穿的高跟鞋,这双鞋垫已经被汗渍出清晰脚掌轮廓与趾印的高跟鞋经过密封,气味保留得完好,没有消散。徐威将它盖在了林雪怡的脸上,并用丝袜绕过林雪怡的后脑牢牢绑在了林雪怡的脸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酸涩的气息混杂着浸润了汗液的皮革气味扑面而来,急怒之下大口吸气的林雪怡被这强烈的混合气味熏得当场翻起了白眼,改造完备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肉棒在气味胁迫的大脑中枢传递的快感信号中迅速挺立到最大,立刻便要喷薄而出。
!!!!!
只要射精,那张珍视无比的照片上就会粘上自己被改造后的耻物射出的肮脏体液。
变成了怪物的我怎么能玷污阿洛留下的记忆……
心中升起困兽之感,林雪怡头颅猛然垂下,绷紧身躯,竟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死死忍住了被气味催逼的射精冲动。
“哟?还忍住了?很在乎这个东西?把母猪本性都抑制住了?”
那双阔别已久的毛茸短靴被徐威重新套上了林雪怡赤裸的双脚上。
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脚丫立刻将绒毛打湿、浸润,使靴内的绒毛一绺一绺地粘黏在一起。
徐威犹嫌不足,套上两只布满颗粒的指套,将手指林雪怡深入泛滥成河的小穴,精准地捏住阴蒂揉捻了起来。
脸上滑稽地绑着高跟鞋,翻着白眼的女人像濒死的野兽回光返照产生的痉挛猛地般扬起脖颈,旋即又重重落下,并痛苦至极地发出语焉不详的嘶鸣。
气味与快感狼狈为奸的恶性的循环让徐威如愿以偿,仅仅三十秒,徐威就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一双口沿岸冒着丝丝白气、内中灌满酸汗的内衬短绒靴子。
他脸上的微笑又加深了几分,五指收拢,将靴筒微微捏紧,然后套上了林雪怡那根垂死挣扎的肉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潮湿稳软又带着湿润毛团的短靴被林雪怡的肉棒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戳入了靴筒尽头,也就是脚踝脚跟的位置。
“呜呜呜呜呜!”
靴弯处的绒毛因为湿透的缘故已在此窝成了一个毛窝,裸露的龟头无异于掉进了一个由绒毛组成的地狱里并被全方位地包裹住了,不用徐威有什么动作,仅仅是龟头被这些湿透了的短绒包裹,强烈的刺激已经让林雪怡险些破了精关,在温暖湿润的短靴里泄了出来。
“????!!!!”
勒束感从下身传来,林雪怡的肉棒抽动两下,只泄出了一两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同时,强烈的震动感伴随着细微的嗡鸣从脚心、肉棒与乳首传来。
给林雪怡的肉棒束上锁精环后,徐威又在林雪怡的脚掌、肉棒和乳首通通固定了粉红色的跳蛋:肉棒的冠顶缠上了一圈三颗,双足则是在每只脚掌处横着粘了一排。
“臭婊子,你不会以为我简简单单把你弄射了,脏了你那短命鬼的相片就算了吧?我要你求着我让你射!要你自己心甘情愿求着你最讨厌的家伙给你机会玷污你的重要事物!”
林雪怡如坠冰窖,但下一刻,身体的滚热立刻让她重新呻吟了起来。
徐威的手上又撑起了一双丝质短船袜,在林雪怡绝望的喘息中罩住了林雪怡的龟头。
丝袜刚接触到裸露的龟头,那熟悉的,梦魇般挥之不去的丝织物触感就让林雪怡浑身剧烈颤抖。
徐威仍旧模仿着拧水龙头开关的动作开始旋转摩擦起来。
丝袜手套每旋转接触着龟头拧过一圈,林雪怡的扶她肉棒就像捶死的困兽一般猛然挺起,一抽一抽地鼓胀抽搐着妄图射出一点点白浊。
但紧收着勒进肉里的拘束环尽职尽责地死死地勒住根部,任由肉棒如何鼓胀抽搐,林雪怡如何被阻隔在一线之差的顶峰前疯癫如狂,也不会让半滴液体逃出生天。
对着虚空拼命地膨胀抽搐着却什么也吐不出的肉棒只能在一次次的尿道旋转中绝望地一次又一次空射着,给林雪怡带来几何级增长的饥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足底上的跳蛋也开始发力,占满了脚掌的粉红色跳蛋正正好好捆绑在心型翅膀淫纹上,形同直接塞入林雪怡的小穴里,在近乎无间断的足底高潮中,林雪怡的赤足一波又一波地渗着汗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脚掌因受到刺激的脚趾死死蜷紧而露出的红白交杂之色在水光中显得晶莹地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不断汹涌而来的快感产生的喷射欲却被拘束环狠狠地掐断,脚心、肉棒、小穴每一处脆弱得已经不堪一击的传来的快感在寸止中一秒比一秒清晰,一秒比一秒让人发狂,白浊已经快将肉棒撑爆了,但没有丝毫能冲开勒环的迹象,理智被扔到了九霄云外,最后一丝理智与忠贞最终在可怖的快乐与寸止的空虚中彻底灰飞烟灭: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求求您!让我射,让我射啊啊啊啊啊!”
徐威摘下了那枚拘束环,林雪怡看着身下的照片,条件反射般忍耐了一秒,绷紧全身肌肉收缩肉棒,阻止着精液的射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大团白浊在下一秒像喷泉般爆射而出,量之大瞬间就将相片覆盖,上面的飒爽的男子也消失在了白浊里。
同时消失的还有林雪怡瞳孔中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两抹明盛的粉色,全身像被抽掉了灵魂般瘫软松弛后,林雪怡失神地晕倒,侧脸砸上相框和那一团狼藉的白浊,溅起了一片乳白色的水点。

“雪奴,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徐威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伸出手来挑弄了两下林雪怡下身耷拉着的肉棒。
“哦哦噢噢噢哦哦!主人!雪奴知道怎么做的,请不要……!”
光是被手指轻轻勾挑两下造成的刺激,跪在徐威身旁的林雪怡便失神地翻起了白眼,迅速挺起的肉棒里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被紫色淫纹和正字涂得乱七八糟的脚掌也大量出汗,小穴更是在没被接触的情况下渗出蜜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沙发上。
“臭婊子,勾两下就受不了了?又把沙发弄脏了,罚你裹三天皮靴,不许射精不许高潮!”
闻言,林雪怡狡魅一笑,俯下身去,竟开始主动吞下徐威的肉棒,吞吞吐吐,配合着柔软的小舌缠绕含弄起来。
“哈哈,对,对!就是这样,雪奴!继续!”
被温润,潮湿,紧致而胜过世间一切名器的小巧口腔包裹吮吸后又被小巧滑腻柔软的舌头缠绕着龟头,以精湛巧妙的技艺像吃棒棒糖一样舔弄,徐威立时身登极乐,爽得眼泪都要流出。
要对雪奴施以惩戒的事立刻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徐威满脑子只剩下迎合着林雪怡的动作,享受这种无边的快乐。
从林雪怡身心服从堕落的那一刻起,魅魔留下的精神烙印便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不知累计了多少年的侍奉与性爱知识以经验记忆的形式被堕落后的林雪怡得到。配合她那一身以最高校准改造的部位,身心完全堕落后的林雪怡已经成为一位能轻易将任何主人侍奉到九霄云外的母狗奴隶。
在林雪怡史诗级的口交技巧下,徐威连三分钟都没挺过,又是一阵舒爽到极点的抽搐,徐威那根较为粗壮的肉棒便缴械投降,将林雪怡的口腔灌满了白浊。
“雪奴啊雪奴,你真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来,想要主人怎么奖励你?”
徐威臂弯一卷,就将媚眼如丝,满足吞下了满口白浊的林雪怡揽入怀中,他一边兴致高昂地轻揉林雪怡被马克笔写满了侮辱言辞的胸部,一边宠溺地问道。
“嘻嘻,主人,不要揉,雪奴受不了了!”
仅是轻揉胸前,甚至没怎么触碰到乳头,林雪怡便娇笑着,柔若无骨般软倒在徐威的怀里。双乳更是激烈地渗出乳汁,小溪般在胸部流出一道道交错纵横的白迹。
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徐威埋头轻轻含住林雪怡的右乳吮吸,感受着充斥口腔的乳香,林雪怡则早翻起白眼,小穴与脚丫再次泛滥,一塌糊涂。
“好了,主人现在很高兴,雪奴,这么多天没奖赏你,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主人,雪奴,雪奴想……袜子……丝袜……肉棒……”
“真是个下流的贱奴,就这么惦记你那些臭袜子的气味和摩擦你那根废物肉棒的感觉?”
被徐威佯怒假意训斥的林雪怡却根本没有感到一丝羞耻,反而在听到“摩擦废物肉棒”等关键词时兴奋得浑身颤抖,挺立的肉棒更因陷入意淫与回味而糟糕地一抖一抖,亢奋地出前列腺液。
“真拿你没办法,你这骚母狗,看在你最近侍奉得我很快乐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
“真的吗?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林雪怡立刻曲指成爪,模仿狗类一般将双手拱在身前,吐出舌头,发出类似犬类的哈气生,同时双腿大张,蹲在徐威面前上下摇晃着挺起的肉棒。
这是徐威给林雪怡设定专用于感谢或乞求的姿势,狗在乞求,讨好或者表示感谢时会拼命地摇尾巴,既然作为母狗,那就不该继续使用人类的方式表达情感,徐威认为,像狗看齐才是正道。
既然没法变出尾巴来,那就用甩肉棒代替吧。
徐威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已经拿着一叠散发着浓重气味的各类袜子。
“蹲好。”
林雪怡不再乱动,浑身每一处都透着无限的欣喜与期待,徐威撑起三条黑丝,将它们像死刑犯的面罩一样一条接一条地套在了林雪怡的头上。
“好臭,好臭哦哦哦哦哦哦哦!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三层湿透的,浓郁气味的丝袜套上林雪怡的脑袋,让她呼吸皆是厚重强烈的汗酸味,林雪怡的肉棒便射出一道白线,将地毯打湿。
徐威又拿出一双半干的短丝袜,放在鼻腔前深吸一口,满意享受了片刻那意料之中铺天盖地的浓厚而酸臭的气味,然后将这双短丝套在了林雪怡的裸足上。
仅丝袜套上双足造成的摩擦就再次轻而易举地造就了一次激烈的脚丫高潮,半干的丝袜立刻被足汗弄成全湿,连带着躺在地上发出小兽似兴奋呜咽的林雪怡又一次激烈的射精。
徐威将林雪怡的丝足抬起,并拢一处,然后将肉棒摆到了两只丝足的触碰位置,再将两只丝足微微合起,像长面包夹热狗一样微微挤住自己的肉棒。
林雪怡心领神会,半自觉半顺着徐威手掌的牵引夹着肉棒开始前后移动双足。
“唔噢噢噢噢!”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人同时发出了欢愉的声音。
温热、湿润与林雪怡肉感的双足传来的厚重夹裹感,仿佛被包裹在湿润厚实的腔体里不断吮吸的极致感觉徐威险些在足交起始便缴械投降。
他忙打起精神,固锁下身,暂时遏制了射精的冲动。
而对林雪怡而言,等同性器的双足中间包裹着一根灼热似火的肉物不断摩擦,传来的刺激无异于直接强暴她的小穴,甚至犹有过之。
但林雪怡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那个她,长久的驯服之后,抗拒,抵触,生疏早是往日云烟:
顺从着徐威手掌动作的同时,林雪怡还轻轻错起右足,用脚掌和脚趾包裹住徐威的龟头,揉挤搓摩,灵巧裹弄起来
徐威因充血而涨得紫红的龟头被娇嫩的脚掌包裹在一片天堂般的快乐里,像个坏掉的水龙头般不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体,将湿润至极的裹袜脚掌弄得更加滑溜。
林雪怡灵巧贴心,仿佛读心般精确迎合龟头移动的脚掌摩擦以及似调皮挑逗般用蚕豆般饱满圆润的足趾轻抓轻点,即使徐威再坚挺,也难以抵抗这汹涌澎拜的快乐,随着这举世无双的足技,在林雪怡仿佛肉穴般温润湿暖的肉脚丫包裹中,徐威爆发了,大量的白浊沾满了林雪怡的双脚,为这双穿着湿透黑丝若隐若现出足肉媚红的脚丫添上了一笔淫靡的白浊。
在徐威爆发的同时,不知道在足穴强暴中被轰入得全身性器同时去了多少次的林雪怡也精疲力竭,裹着头套似的丝袜,发出小狗般满足的嘶鸣躺在地毯上失神抽搐。
“哈啊,哈啊,主人,雪奴这次侍奉,您觉得还满意吗?”
林雪怡头上的丝袜已经被摘去,乖巧地依偎徐威的胸膛上微微喘息,并调皮地用手指捻着徐威软下去的下身轻轻抚弄。
“呼,很好很好,怎么,雪奴,你还没玩够?还想再享受主人的浇灌?”
林雪怡瞳孔深处的粉紫之色更盛,用柔软的手指握住了徐威的肉棒,温凉柔软的触感让徐威的下身再一次起了反应。
“主人,雪奴的嘴巴和足都用过了,但今天还没享受奴的手呢~”
被握得逐渐再次膨大的徐威难耐欲火,当即要求林雪怡转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以跪坐在倚躺着的徐威的腰间的姿势,两只水嫩潮红,纹绘着妖艳紫纹的裸足足底朝天,正对徐威,摆好姿势后,徐威方才允许林雪怡开始。
“嘻嘻嘻嘻,主人,这样好痒,雪奴要没办法专心啦”
在林雪怡开始用手心手掌手指全方位侍奉徐威肉棒的同时,徐威用手指不断地抓挠这双跪对着他的尤物,随着淫纹的亮起,跪坐在徐威腰间的林雪怡笑得花枝乱颤,因跪而绷直的双脚不断地微微颤抖,肉棒也再次有了反应,挺立而起。
“哈哦哦哦哦哦哦!”
掌中的肉棒尚未被手指催促到射精,林雪怡自己的扶她肉棒便因为脚底的挠痒而射出了白浊,但这丝毫没让雪奴产生疲惫,反而让她更亢奋,更卖力地套弄起徐威的肉棒。
被温凉玉感包围的快感很快便让徐威又一次舒爽到极点地射了出来。
“哈啊,哈啊,好雪奴,主人还要赏你,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主人累了,要休息休息。”
连续几次的强烈射精让徐威难以遏制地倦怠下来,他准备挥手,赶开雪奴,清理一下好好休息休息,继续明日的欢乐时光。
“!”
徐威震惊地发现,自己全身突然被莫名力量钳制住了,四肢竟然难以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雪怡将身体稍稍前移,跨坐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雪奴,你要做什么?!!”
徐威惊骇莫名地感受着重新进入林雪怡私处的瘫肉棒再次生龙活虎地在温热紧致的内里挺立了起来,同时震骇于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任由林雪怡摆布。
“主人,魅魔们在“教育”我这双脚丫和精神的时候,还给我留下了点“礼物”哦~”
林雪怡转过头来,眸子中的粉紫已经鼎盛到了极致,嘴角也挂上了不似人类的妖魅之笑。
一如当初徐威召唤而来的魅魔。
“烙印……她们改造时还给你的脑子里留下了魅魔的烙印!该死!”
徐威后知后觉,即使林雪怡仍是人类,只是在堕落里机缘巧合融合了其中某位魅魔一时玩兴大发留下的烙印,魅魔化后得到了一些能力,仅凭凡人的力量也根本无望挣脱神话生物的魔法。
“感谢主人您对我做的一切,为我引导了这个世界真正的欢愉”
“所以,也请您满足满足雪奴难以遏止的渴望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停!哦哦哦哦哦哦!”
徐威悲哀地发现,已经连续发射,本该进入贤者时间的肉棒在林雪怡那温润紧致的内部分泌的奇特液体的浸润下,竟然又一次怒挺起来,让他产生绝望而颤抖的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
在火力全开,主动扭动纤腰起起伏伏的林雪怡无情的催促下,只有几十秒,徐威就被迫喘着粗气射出了白浊。
还没等他喘口气,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没有任何阻碍地再一次活力满满地挺起……
“该哦哦哦哦死哦哦哦!我哦哦哦哦要你停下!”
……
“不不不哦哦哦哦哦哦!让我哦哦哦哦哦哦休哦哦哦哦要哦哦哦哦死了!”
……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声音逐渐由怒意转化为哀求,最后变成难以成言的舒畅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
看着身下已经气绝,表情狰狞灰败的徐威,林雪怡露出了妖娆的微笑,她沾了点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白浊,陶醉地放入口中,吮吸干净后站起身来,看都没看已经冰凉多时的尸体一眼,径直走向地下室。
随后,林雪怡穿着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职业装,踏着高跟,从地下室走了出来,她看见那静静躺在地上的,那象征着她和亡夫感情的相框,面无表情的一脚踩碎。
做完这一切,她离开了城堡,踏出大门的那一霎,身后的城堡无火自燃,烧起冲天紫火。
林雪怡最后回过头,对着古堡的方向,火光映照着她的脸,也映入了她的瞳孔。
那双黑宝石般剔透的眼珠中,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两枚粉色的爱心。
不过,在林雪怡看不到的别墅内部,熊熊紫火中,两双考究的褐黄皮鞋突兀出现,其上之人则被摇曳的紫火遮得模糊不清。
“没用的东西!拿着异界传送器还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看着徐威的尸体,其中一双皮鞋的主人低骂了一句,紧接着,他转了转头,似乎隔着重重紫火看见了林雪怡。
“你去对她的行为进行监测记录,看看新产品的实验效果如何。”
已经走到盘山小道前的林雪怡似有所感,抬头回望,瞳孔中粉紫摇曳,远处一切尽收眼底,除了燃烧中的城堡,她却并没有看到什么。
觉得是错觉,她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了蜿蜒的山道里。

“老东西,最近店里的生意怎么这么好?”
尖角竖瞳,眼角四周和双臂上覆盖满了威严鳞片的披风男子站在木制长条吧台前,打量着舞池中央搔首弄姿,种族各异的暴露女人。
“有位……嗯,我也不确定,疑似觉醒了魅魔血脉的人族大人,纡尊降贵,自愿和本店签订了卖身契约,成为了本店的常驻头牌,仰赖这位大人的精湛技艺,以及不知道何处国度得来的穿衣风格,小店最近是蒸蒸日上,怎么样,亚龙先生,您要试试吗?”
擦拭着酒杯的矮妖精如是说道。
男子若有所思,手指无意识地轻扣桌面。
结合了最近的传言,男子很快就有了决断:
“试一试吧,叫她到楼上等着。”
一袋满满当当的金币递到妖精面前,妖精顿时堆起笑容,对着袖针低语一阵……
“哟,你好呀,今天是有龙族血脉的小哥吗?很少见呢~”
亚龙男子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奇特的女子。
她并没有魅魔的翅膀、角和尾巴,唯一昭示特征的是瞳孔中的心形印记,清纯与妩媚,青春与成熟这些矛盾的概念,似乎在这一张风情万种的脸上得到了融洽的统一,女子穿着一套亚龙从未见过的服饰,服装利落、简练、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意外地凸显出女人身体完美的起伏曲线,让人不禁遐想布料下覆盖的躯体有多么完美。那种不同于亚麻或纯粹丝织物的材料兼具着柔软与坚韧的感觉,这种包裹感与坚韧感瞬间引起了亚龙冲上去,将它们撕碎,露出下面一定很白皙完美的酮体的冲动。
“小哥看起来很着急呢,那我也不浪费时间啦。”
穿着ol装的林雪怡轻轻扯开领带,将严实包裹的身体露出一片引人遐想连篇的洁白,却偏偏漏不出关键的部分,欲拒还迎,勾起一切生物想要自行探索的欲望。
随着衣装一片片剥落,胸部,私处乃至鞋子……随着林雪怡的动作,亚龙的呼吸逐渐粗重。
到了最后,林雪怡脱光了衣物,只留着一件肉色裤袜,正中开口,留出一个能让她漏出扶她肉棒的孔洞。
这件朦朦胧胧,穿到腰间,让雪白肌肤仿佛蒙纱般若隐若现的织物让亚龙再也把持不住自己,迅速扯下衣物,将凌雪怡扑倒在了床上。
“嗯啊,嗯哈哈,小哥,哦哦哦哦哦哦!再快点!再快点!”
林雪怡半是躺在床上,半是被亚龙男子抱在怀中,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身下正在不断被亚龙男子粗大的下身抽插轰入着,林雪怡脸上尽是满意,舒畅与欢愉的享受表情,腰部扭动,一下一下地迎合着亚龙男性的抽插。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
随着亚龙男性腰部一顶,大量滚烫浓厚的白浊被灌注入林雪怡小穴内,与此同时,林雪怡也双眼反白,愉悦呻吟着迅速喷薄出大量蜜液。

“哈啊,哈啊,小哥,怎么样,感觉不错吗?”
一双肉色丝足轻轻盖住亚人男性粗大壮硕的肉棒,仿佛枕头般宽厚柔软的脚掌包裹着亚龙的肉棒,让它深陷在足肉中,随着足肉的包裹,挤压和摩擦,迅速充血膨胀。
肉棒与丝足的摩擦不止给肉棒带来了快感,对于林雪怡的双足而言,肉棒隔着丝袜对足穴进行的摩擦能反过来给她带来强暴性器般的快感。
脚丫不断以最完美的弧度贴合着亚龙的茎身套弄着,不多时,亚龙再次在林雪怡的丝足催逼中交出了一次爆射。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亚龙爆射之后,林雪怡也露出了酣畅淋漓的表情,身下的肉棒与小穴一阵泛滥,脚丫暴汗,将好不容易干了的丝袜再一次浸湿,透出了脚底的形状与轮廓。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女士,请放过我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林雪怡大张着双腿坐在亚龙腰间自动上下起伏,将亚龙已明显开始软弱的肉棒当做玩具般用小穴不断吞吐,在极致的快感中,亚龙的肉棒再一次被迫射出了已经稀薄至极的液体,然后便彻底软了下来。
“有龙血脉的家伙……也不行吗?”
双瞳中倒映着两枚粉色桃心的林雪怡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身下已经失去神智的亚龙,沾了点凌乱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一下,旋即伸了个懒腰,将上身重新穿上的ol装绷得完全贴合身体的曲线,露出一个完美的轮廓。
“看来,留在这个小地方远远不够呢”
沙哑魅惑,与之前那清脆爽利的声音完全不同的喃喃低语响起,林雪怡看都没看身下瘫软成一团烂泥的龙人,赤裸着下身,手指勾着自己那双高跟走向门口,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步一摇,每个动作都能引人遐思的身影在城镇的石路上信步向城外走去,引得两旁的路人频频回首,待看清林雪怡头顶尖而小巧的犄角时,又只能强行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再也不敢看林雪怡一眼。
不过,在林雪怡身后,一处小弄里,那双褐黄皮靴再次出现,藏在阴影中的人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林雪怡远去的背影。
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根羽毛笔,手背上有一个奇异的狼头图腾,就这么凌空书写着:
“已确认目标心智堕落,并意外获得魅魔血统。”
——狼穴 监察员壹”
又是一闪而逝的被注视感,林雪怡猛然回头,瞳孔中粉紫大量,准确看向漆黑小弄。
在林雪怡的目光中,那里空无一人,什么也没有。
奇怪地摇了摇头,林雪怡继续迈步,往远方而去,只留下一个让路人浮想联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