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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J9801
Pixiv 原文:小说 20791510
Pixiv 收藏数:190
Pixiv 标签:过膝靴 / 靴 / 足伤 / 女战士 / 脚痒 / 揉脚 / 挠脚 / 脚心 / 脱下靴子 / 女主角陷入危机
每座城市都远不止表面上的风平浪静,背地里军方隐藏的秘密力量不得而已,几名女子特战队员便是金城的一股秘密力量,隐藏在人们的生活中,将各种邪恶力量扼杀在摇篮里。许久没有罪恶发生的金城,随着一位药师的到来,而打破了和平,这位药师专门研究各种恶毒的药物,在人流中冷不丁偷袭路过的路人。警方数次出警,不料此人行踪诡异,始终没有找到。这一棘手的任务便有警方移交到了女子特战队手中,这些女子虽然战斗能力较弱,但侦查追踪能力确实超一流的,很快,她们便发现了药师的踪迹,姑娘们纷纷行动起来。
一处偏僻的老城区,三道身影飘忽而至,为首的是一名衣着破烂,不修边幅的老者,正是搞得金城人心惶惶的药师,紧随其后的是两名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子,本就身材高挑的女子在紧身衣的勾勒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黑色的过膝靴,半截雪白的大腿,很难让见过的人不流下口水,此二人,正是女子特战队成员——灵瑶和灵玉,二人在发现药师出现在老城区周边的踪迹后,一路追逐过来,要将这恶毒的药师捉拿归案,绳之以法。
两人追至一个路口,却不见了药师身形,面前是两条弯弯曲曲的小巷,不知通往何处,时间宝贵,二人立刻分头行动。
话分两头,先说灵瑶,身形飞快,向前追击,幽深的小巷空无一人,灵瑶不认为这个花甲老头有什么战斗力,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只顾得眼前的情况,在她的心目中,前方不远处便能发现药师的身影。不料,药师隐藏在路边,埋伏着灵瑶,待她身形掠过,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灵瑶,灵瑶显然没有料到药师的身手如此敏捷,微微一愣,等到她回头看到药师时,药师手中寒光毕露的匕首已经近在眼前,正常情况下,遇到这种情况,灵瑶一定会就地翻滚,避其锋芒,可是她依然没有重视药师的实力,意识到自己被袭击后,灵瑶马上对着他做出一记高难度的空中飞踢,可惜这一脚已经错过了最佳进攻时机,软绵绵的,只见药师微微一闪身,非常轻松的躲开了这一脚,他手中也没闲着,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美女,眼中尽是淫邪之意,攻向灵瑶脖颈的匕首方向一转,顺势滑向灵瑶的脚掌,速度快到还不等灵瑶反应过来,匕首便随着“噗”一声轻响割开了她的靴底,黑色过膝靴在锋利的匕首面前如若无物,丝毫没有起到保护脚掌的作用,一道深深的刀痕出现在了她的左脚脚底,药师似乎没有了杀掉灵瑶的意思,一击得手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废弃的楼群中,脚掌上的剧痛令灵瑶大脑一片空白,她顾不得查看药师接下来要干嘛,两只手紧紧捂住左脚脚掌,等她反应过来查看药师下一步举动时,药师早已不见了踪影。
灵瑶知道药师就在不远处,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让她强忍脚掌上的剧痛,她放开手中紧握的脚掌,因为脚心不敢接触地面,只好以脚后跟着地,警惕的看着周围,可是过了少许,迟迟不见药师的踪影,脚掌上的剧痛却已经让她站不稳了,鲜血顺着被割开的靴底流的满地都是,灵瑶娇嫩的玉足一直被保护在柔软舒适的靴子里,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更何况像这次这样被割开脚掌,这使得她的一双玉足格外怕疼,她再也忍受不住脚掌上的剧痛,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周围那时刻会威胁到自己的药师,抓起小腿,去拉靴子侧面的拉链,因为脚掌上的剧痛,她的手哆哆嗦嗦,抓了好几下都没有抓到拉链,她干脆不再抓拉链,直接把手从被割开的靴底伸进去,往两边一扯被割开的靴底,前半段脚掌便脱离了靴尖的包裹,露出半只被鲜血染红的白袜脚,半只脚掌刚离开靴子不久,点点血滴就顺着脚尖“滴滴答答”滴落在地面上,她又将靴子往后一扯,不料靴子在脚踝那里被卡住了,脚踝处的靴筒就如灵瑶纤细的脚踝,只有小小的一圈,自然无法拉到圆润的小腿上,除非拉开拉链。见此法不通,她又去扯裹住后半段脚掌的靴子,拉扯靴子的过程中,深深的伤口不断被扯到,疼得她惨叫连连,可是一点点露出来的脚掌让她明白这样做尽管会让她的脚掌更加疼痛,忍过这一阵就可以缓解痛苦了。
终于,随着脚后跟与靴子内绒的摩擦声,灵瑶的整只脚掌都从靴底的破口中露了出来,只见伸出来的这只白袜脚的脚底已经全被鲜血浸透,湿漉漉的白袜紧贴在脚掌上,随着脚掌的微微痉挛而时不时的产生褶皱,脚背处的白袜虽然没有被鲜血浸透,但鲜血也在从脚掌外侧往上蔓延,脚背上点点鲜红的血迹,加上鲜血淋漓的脚底,衬托的这只纤细娇小的玉足格外凄惨。
灵瑶看着摆脱紧密长靴束缚的玉足,顾不得检查伤口,剧烈的疼痛就让她双手死死捂住脚底上的那道伤口,过了数分钟,脚底的剧痛有所缓解,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脚底剧痛的减轻,居然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在急剧增强。
灵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检查脚上的伤口,她急忙将脚掌轻轻的翻过来,查看伤势,只见脚底伤口极深,白嫩的皮肉外翻,脚掌内部出现了黑色的液体,从指缝渗出的血液中掺杂着丝丝黑色,并且这黑色随着脚痒的加剧越来越浓,灵瑶意识到药师的匕首上有毒,自己的脚中毒了,她暗叫不妙,想要挤压脚掌,把毒液从脚掌中挤出来,可是脚掌周围被割成两半的靴子十分碍事,她趁着脚掌剧痛减弱,手上不再颤抖,立刻脱掉脚上的靴子,终于,一直被过膝靴包裹着的小腿显露出来,伴随着刚刚及膝的雪白长袜,出现在灵瑶和隐藏在暗处的药师的眼中。
为了获得更好的治疗效果,她又脱掉了长筒白袜,在白袜经过脚掌的时候,因为白袜与伤口黏在了一起,为了分开它们,剧烈的疼痛让她惨叫不断,终于,白袜成功的脱了下来,灵瑶似乎耗费了很多体力,双手抱住脚掌,倒在地上,无力的呻吟着。
可是脚上的奇痒却容不得她这样做,她首先想到的是挠脚,可是看着血肉模糊的脚底,她不敢去挠,试图通过挤出毒液来缓解奇痒,她从脚掌的前后两端同时往中间挤压,可是这毒液似乎具有增强筋肉敏感程度的效果,前所未有的剧痛,奇痒,酸麻一起涌上大脑,灵瑶顿时惨叫一声,松开了刚刚用上一点力气的手指,紧紧抱住玉足,可是脚上的奇痒越来越强,她再次露出脚底,这次她不敢挤压脚掌,而是用手指轻轻擦拭伤口,把里面黑色的毒液擦掉,虽然依然剧痛,但她紧咬银牙,已经可以忍受了。
无奈这样做解毒效果微乎其微,从伤口渗出的血中的黑色丝毫没有变淡,难以忍受的奇痒让她的脚掌开始颤抖,指尖数次直接戳进伤口里,让她惨叫连连。灵瑶意识到这样没用,只能让自己的脚更加痛苦,她看着自己娇嫩的玉足,狠下心来,决定把脚掌上被毒液感染的肉割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脚彻底摆脱折磨,长痛不如短痛,她颤抖着掏出匕首,缓缓伸向脚掌。
药师显然没有远离,就隐藏在周围看着灵瑶的玉足受尽折磨,眼中满是兴奋之色,看到她将匕首伸向脚掌的举动,很快就猜出她想干嘛,可是药师怎么可能让灵瑶如愿以偿,他还准备狠狠的折磨灵瑶的玉足呢,眼下只是第一步。
药师见灵瑶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上,绕到她的身后,闪电般冲向灵瑶,灵瑶正要去割脚掌上的肉,忽然身后恶风不善,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她迅速往前一个翻滚,可是抬腿的时候,因为左脚脚掌实在太痒,导致她左脚一软,抬腿的速度慢了半拍,脚踝被药师抓了个正着,灵瑶大惊,可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脚踝上便是一阵刺痛,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
原来药师摸出一瓶粉色的试剂,插到了灵瑶的左脚脚踝处,做完这些,他迅速离开了这里。
灵瑶见大师要跑,想要追上去,左脚踩在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充满危机的陌生环境里脱掉了一只靴子和长筒白袜,虽然靴子被割开了,但是对脚掌的保护作用也一定比不穿要强很多,她相信如果刚才脚上穿着靴子,刺痛感会轻很多,她迅速捡起靴子,在把脚往靴子里塞之前,她惊恐的发现左脚脚踝处多出来了一个针孔,似乎有粉色的液体顺着针孔被注射到了她的脚踝里,她再次对刚才脱掉靴子的不明智行为深感后悔,如果刚才还穿着靴子,这些不明液体一定不会刺破靴筒注射到自己的脚踝里,她有心处理脚上的伤势,但是药师好不容易显出踪影,这是为数不多的抓捕他的好机会,她强忍脚底的剧痛和奇痒,没有理会脚踝上新的伤势,毅然将被割开靴底的过膝靴穿在脚上,起身追向药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脚上被注射的药物将会对她造成多大的痛苦。
灵瑶没有受伤前,尚且只能堪堪跟上药师,如今脚底遭受重创,她虽然咬牙拼命忍着,但是脚底不断增强的疼痛和痒感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的放缓了脚步,被割开的靴底不能有效阻隔地面上的异物,随着割口的一开一合,碎石沙粒不断进入靴子里,吸附在伤口里,越来越多的碎石,使她的脚掌落在地面后,伤口被隔的剧痛无比。
追至一个偏僻的街道,灵瑶突然感觉到左脚脚踝处有些不对劲,里面又痛又痒,突然,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左脚脚踝传来,她再也追不下去了,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捂住脚底,一只手捂住脚踝。好在周围没有人,她的丑态没有被发现。
她发现脚踝处的疼痛真是难以忍受,剧痛好像是从骨头深处传出来的,又好像是从软骨筋络中传出来的,痛不可忍,她紧咬牙关,努力让自己不疼的叫出声来,但是不一会她就忍不住了,因为脚踝不但剧痛难忍,而且还不断的传来奇痒,可是面对这奇痒,她根本没有对策,因为她根本就不敢扭动靴筒来摩擦皮肤解痒。她的脚踝早已肿起,充满了靴筒,不但如此,她脚踝处的靴筒还被挤的往外鼓起,稍稍一碰就有一阵剧痛从脚踝传来。即使她不至于疼得不敢扭动靴筒,她依然无法缓解痒感,因为这痒感不但传自脚踝的皮肤,更是深入了她的骨骼,而且骨骼深处的痒感远远胜过皮肤表面的痒感。
灵瑶就这么捂着脚踝,坐在地上不断呻吟着。她忘记了刚才做出的不脱靴子的决定,立刻顺着拉链往下拉,可是这次她就脱不掉靴子了,因为她的脚踝已经高高肿起,脚踝处纤细的靴筒被挤满,甚至还往外鼓了一圈,剧痛的脚踝让她根本不敢把拉链拉下来,眼看着靴子脱不掉,她又重新想到了把脚从靴底伸出来的想法。
然而不幸的是,她的这一想法又被药师发现了,药师不准备给她丝毫缓解脚伤的机会,从暗处走出来,正对着灵瑶,一步一步逼近她。灵瑶自然也发现了药师,已经开始往两边拉靴底的手顿时停下,想要站起来迎敌,可是左脚的痛痒让她根本就站不起来,尝试了几次,均未成功,反倒是脚上的痛痒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险些昏过去,她彻底崩溃了,无助的抱住左脚,坐在地上,右脚蹬地,不断后退,想要远离药师,左脚受到的折磨让她明白了这个敌人远非她所能对抗,看着药师紧盯她的双足的眼睛,她害怕了,她不知道药师还会对自己的玉足做什么,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专门攻击自己双脚的敌人,这让她在遇到敏感柔嫩的玉足被不断攻击并惨遭折磨的时候,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此时她想做的只有逃跑。
药师很快就追上了她,一脚踩在她正在蹬地后退的右脚上,柔软的靴面似乎并没有对她的右脚起到什么保护,巨大的力道透过靴面全部传到了她的脚背上,她挣扎着往回抽脚,可是不论她如何努力右脚就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似的,纹丝不动,脚背反而因为拉扯不断传来阵阵痛感,但是这些痛感和左脚受到的折磨比起来,差了太多,几次尝试后,灵瑶意识到自己的右脚摆脱不了药师的控制,索性不再往回抽脚,直接抱住左脚,一会挤挤脚掌,一会按按脚踝,可是因为靴子还在脚上,而且大敌当前,她再不理智也不可能把脚从靴底伸出来,这使得她根本抑制不住脚底脚踝的双重折磨,特别是脚底,隔着靴底往里挤压,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她受不了了,直接把手指伸进靴底的割口,轻轻抚摸着伤口,这似乎使她舒服了一些。
药师当然不可能让她继续舒服下去,一把抓起她的右脚,拖着她进入周围的一座废弃的小楼。
在拖动过程中,灵瑶的脚踝和脚底难免会被碰到,再加上药师故意让灵瑶的脚时不时的碰到地上,一路上灵瑶的呻吟声明显大了许多。把灵瑶拖进小楼后,药师松开了她的右脚,灵瑶立刻抱住左脚在地上打起滚来,不断的哀嚎。
药师心中突然坏水一翻,装作不知道,故意问道:“怎么了,美女?脚受伤了?”灵瑶早已疼得不敢说话了,只要她一开口,立刻就会发出更凄惨的惨叫声。药师见她不说话,接着说:“肯定是脚扭伤了吧,我先帮你按摩一下消消肿,在帮你把靴子脱下来。”他自然不可能为灵瑶按摩,完全是用足了力气在灵瑶脚踝上胡捏罢了,同时不断撕扯着她脚底那巨大的伤口,弄得灵瑶再也忍不住,放声惨叫起来:“啊!啊!我的脚!疼……脚!快放手!啊!啊!脚!”药师怎么可能放手,更加用力了,疼得灵瑶都快把嗓子喊哑了。终于,药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开始帮灵瑶脱靴子,可是脱了半天,一直卡在脚踝处,灵瑶的脚踝肿成了一团,根本脱不下来,药师怎么会没有发现这一点呢?他只是想多给灵瑶增加点痛苦罢了。
灵瑶此时也看出了药师真实的用意,她开始挣扎,想要把左腿从药师手中挣脱出来,可是她的左腿根本就不敢动,一动,脚踝就会碰到药师的手,于是她伸出右腿,狠狠踢向药师的脑袋,药师此时正全神贯注的折磨着灵瑶的左脚,完全没料到灵瑶会用右腿踢他,脑袋被一脚踢中,这一脚可把药师踢得不轻,他被踢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头晕目眩,这激怒了药师,只见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抓起灵瑶的右脚,说:“刚才是这一脚踢的我是吧?”说完,随手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把尖对准灵瑶右脚上五根玉趾所在的位置,隔着靴子狠狠砸了下去,柔软的靴子根本无法保护灵瑶娇嫩的玉趾,只听“咔”一声,灵瑶的一根玉趾竟是被砸断了!“啊!!!”随着灵瑶的一声惨叫,药师又举起石头,再次用尽全力,砸了下去,连着砸了好几次,灵瑶已经喊不出声音了,无力的趴在地上,任由药师折磨自己的玉足。药师狠狠地折磨完灵瑶的玉足后,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知道灵玉来找灵瑶了,本想也狠狠折磨一下灵玉的玉足,可是刚才被踢的那一脚太重,他现在还有点晕,恐怕不是灵玉的对手,便有了暂且撤退之意。
可是药师也不想让灵玉的玉足舒服的待在柔软的靴子里,他准备偷袭灵玉。药师打开门,调整了一下灵瑶的位置,让外面的人能看到她,然后在屋子不远处藏了起来,等着灵玉的到来。
灵瑶无力又痛苦的趴在地上,她只感觉右脚脚趾已经不是她的了,完全感觉不到脚趾的存在,她想通过扭动脚趾在确认脚趾还在自己的脚上,可是却发现不管她怎么努力,换来的都只有剧痛而已。
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灵玉出现在了灵瑶的视野里,见灵瑶这副惨样,大惊失色,飞快的跑过来,边跑边喊:“瑶儿,你怎么了?”灵瑶张嘴想要提醒灵玉有危险,可是从嘴里发出的声音确实惨叫,这让灵玉更加慌乱,完全忘了药师很可能就在周围。
很快,灵玉的身形掠过了药师的藏身之地,药师暗道一声好机会,故计重施,又对灵玉进行了偷袭,偷袭虽不光彩,却屡屡生效,灵玉猝不及防,在空中猛然受袭,重心不稳,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灵玉只感觉全身好像散了架一般,突然,她浑身一个激灵,左脚被拿住了!紧接着,小腿一凉,似乎有什么液体流进了靴子里,灵玉大惊,强忍疼痛,一个鲤鱼打挺,与药师拉开距离,原来,刚才药师趁她倒在地上,扒开左脚过膝靴的靴口,灌进去了一瓶气味刺鼻的药水,此时药水已经顺着靴筒流到了脚掌上,她试着扭动了一下脚掌,只感觉粘粘的,滑滑的,除此之外并无异样,她来不及考虑太多,挥拳向药师打去,药师本就头晕,而且年过半百,加之刚才狠狠折磨了灵瑶的玉足,不敢恋战,夺路而逃。
灵玉本想追上去,可是无奈左脚被灌药水后,刚开始还没什么,现在已是酥软无力,过了一会,又变得好像火烧一般的疼,脚掌上的皮肤好像都没了,直接露出了皮肤下面的血肉,灵玉感觉靴子里粘粘的,通过触感,她能感觉到这不是汗,而是血和肉,血肉直接摩擦着靴子,让她的脚在靴子里根本不敢动,一动就是一阵剧痛。
此时,灵玉发现自己离灵瑶已经不远了,她隔着靴子轻轻摸了摸左脚,发现靴子里软软的,正是一摊肉!她强忍着左脚上的疼痛,单脚跳着往灵瑶所在地找去。终于,她来到了灵瑶所处店铺的门口,站在一处灵瑶看不到她的地方,此时的她早已疼得满头大汗,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尝试将脚放到地上,却无力的发现她做不到,脚刚一着地,便疼得她一激灵,赶忙抬起脚,隔着靴子试图捂住脚来缓解刚才的疼痛,可是她的手刚握住左脚,便立刻松开了手,因为这样一握,左脚比刚才更疼了,她右脚单脚着地,依靠着墙壁,抬着已变成一摊烂肉的左脚,放也不是,捂住也不是,明知道脚在靴子里的惨状却无能为力,好一会,脚上的疼痛有所缓解,她缓缓走进灵瑶的视野里,为了不让灵瑶担心自己的脚,她强忍着疼痛,努力把脚放到地上,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灵瑶看到灵玉遇袭,心中担心她的情况,但自己脚伤太重,只能心中干着急,忽然看到灵玉平安无事的走了进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但她突然发现灵玉的左脚好像有点异常,她的左脚好像不敢碰地,忍着剧痛,断断续续的问她:“玉儿,你的,你的左脚,受,受伤了吗?”灵玉觉得自己的脚应该没事,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没放在心上,看着灵瑶狰狞的表情,惨白的脸色,布满汗水的额头,心中大骇,顾不得自己的脚,说道:“我没事,脚扭了一下,你的脚怎么了?好像伤的很重。”
灵瑶从牙缝里蹦出几句话:“脚,脚,疼……左脚,脚踝,肿,靴子,脱不掉,右,右脚,脚趾,被砸黏了……”虽然吐字有点不清但灵玉还是听清了,忙把目光移到灵瑶的双足上,只见左脚脚踝处的靴筒被肿起的脚腕鼓的往外隆起,能让灵瑶的靴子往外鼓,可见她的脚踝到底肿到了什么程度。再看右脚,只见脚趾处的靴面,已经凹凸不平,明显被尖锐的物品砸过,有些凹陷直连着靴底,显然是脚被砸穿了,或者是脚趾被砸断砸粘,利物的尖端穿过断趾黏趾,直砸靴底,灵玉实在难以想象灵瑶是如何忍受着这一切的,难怪此时的她冷汗不断,娇躯微微颤抖。
虽然看上去灵瑶右脚伤的远比左脚厉害,但此时的灵瑶却一只手捂住左脚脚踝,一只手捂住左脚脚底的割口,任由右脚软在地上不去管它,显然对于灵瑶来说,左脚带给她的痛苦远胜右脚,灵玉想不出来是什么让灵瑶的左脚如此痛苦,就算脚踝被扭断的痛苦也不会超过右脚被砸烂啊,她慢慢的走向灵瑶,想去帮助灵瑶减轻左脚的痛苦。
灵瑶在双足剧痛之余,发现灵玉的左脚在靴子里非常不安分,整只脚掌似乎没有一处敢接触地面的,同时,她的脚趾还不断扭动,把靴面顶的忽而凸起忽而平整,她的脸上时不时的露出痛苦的神色,同时眼睛不住的往左脚瞥,她那只包裹在靴子里的玉足似乎承受着不寻常的痛苦,她目光中想要立刻脱掉靴子检查左脚的神色无法掩盖,这绝不是寻常扭伤脚时应该出现在灵玉身上的举动。灵瑶打量了一番灵玉的靴子,果然,在她的靴口发现了一些不明液体,似乎有人把它顺着靴口灌进了灵玉的靴子,灵瑶马上意识到不好,她可是领教过药师那些恐怖药水的厉害,要不她的两只玉足绝不至于被折磨成这样,她怕灵玉没有重视药水的厉害,为了给她治脚而让自己的脚就这样泡在被药水浸透的靴子里,她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
灵瑶认为不能因为自己的脚伤而使灵玉的左脚在靴子里越来越痛苦,她开口:“玉儿,快把你左脚的靴子脱下来,弄出里面的液体,要不你的脚将承受无与伦比的痛苦!”
灵玉显然不认为药师的药物能对她的左脚造成太大的伤害,她以为这只是刺激精神的药物,是药师用来拖住她,以便于逃跑的手段罢了,她此时更加关心灵瑶的脚伤,因为这已经把灵瑶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她嗔道:“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来,把你的左脚给我。”
灵瑶听灵玉这样说,心中稍微放心了一点,再加上自己的双脚已经让她处于崩溃边缘,就没有坚持要灵玉脱掉靴子处理里面的液体,但她却不敢直接把左脚伸向灵玉,因为脚底和脚踝的痛痒让她一松开手就呻吟不断,她只能调整了一下身子的方向,把左腿朝向灵玉那里,用两只手捂着脚,慢慢的把脚递到灵玉手上。
灵玉看着如此痛苦的灵瑶心中心疼不已,同时产生了深深的自责感:如果自己没有和她分开,她的双脚岂能遭到这般重创?如果自己能早点过来帮助她,她哪能被脚伤折磨的这么惨?但是现在自责也没有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为灵瑶减轻脚上的痛苦。
灵玉看着手中这只不断顺着靴底往外流黑红色血液,靴筒被高肿的脚踝撑起来的脚,心中一阵惊骇。她决定先帮灵瑶把靴子脱下来,她捏着拉链,轻轻的往下拉,拉到脚踝位置时,她对灵瑶说:“瑶儿,忍着点,把拉链拉开就好了。”说完,慢慢拨开她捂住脚踝的手,自己伸手替她捂住脚踝,另一只手捏着拉链猛地往下一拉,还没有拉下来多少,灵瑶就疼得浑身一阵痉挛,左脚不受控制的从灵玉手中抽了出来,等她痉挛停止,她双手紧捂脚踝,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原来拉链只往下拉了一小半,刚好勒住了肿起的脚踝,这对于灵瑶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使得正处于崩溃边缘,强忍着不叫出来的她瞬间惨叫出声,她伸手摸拉链,哆哆嗦嗦的手摸了好一会,才把拉链捏在手里,她紧咬牙关,又伴随着一阵尖叫,把拉链重新拉了上去,她在地上疼得连续打了好几个滚,终于使她的脚踝痛苦减轻了一点。
此时,灵玉那里也出了状况,灵瑶剧烈的挣扎把她踢倒在地,心急灵瑶脚伤的她急忙爬起来想要过去,可是左脚却发不上一点力,整只左脚完全失去了知觉,同时靴子里传来液体挤压的声音,她心中大骇,自知轻视了自己的脚伤,看到灵瑶紧紧捂住左脚的样子,知道一时半会帮不上灵瑶什么忙了,她拉开靴子拉链,决定先看看自己的脚到底怎么了。
可是随着拉链拉到底,令她惊恐万分的一幕出现了,大量红黄色的脓液顺着拉来的拉链流了出来,她急忙一把拽掉靴子,把左脚拿了出来,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她惊骇欲绝,从靴子里拿出来的竟然是一只惨白的,挂着丝丝血肉的脚骨,脚上的血肉居然全部被灌进靴子里的药水腐蚀掉了,怪不得进屋前她觉得靴子里软软的,脚上没什么知觉,原来她没有感觉错,是她低估了药水的威力,她双手捧着小腿,不敢去摸脚骨,生怕手也被腐蚀掉,她不知所措的尖叫起来,可是多年的训练让她意识到这样徒劳的尖叫起不到任何用处,她的脚掌和脚踝处,大量的脓血还在往外流,如果不及时止血,她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以至于死去,她知道必须要把这些烂肉割掉,否则小腿很可能也被腐蚀掉,她掏出匕首,对准了脚踝,可是她比划了好一会都下不去手,她看到药水已经不再腐蚀她的小腿,最终放下匕首,无力的躺在地上,呼叫救援,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灵玉所做的一切,倒在另一边的灵瑶都隐约有所感知,她也知道灵玉因脚伤过重而晕了过去,可是她却帮不上一点忙,左脚里面的药水让她除了紧捂左脚躺在地上外再也做不了其他事情,她只能期盼救援尽快到达,把她们就回去,解脱他们脚上的痛苦。
可是现实不让她这样等待救援,她左脚上的痛痒越来越剧烈,已经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她必须要采取行动,延缓痛痒的加剧。脚踝处她显然无能为力,那种由内而外的痛痒根本无法从外部缓解,她能做的只有延缓脚掌上的痛痒,她再次把脚从靴底的割口伸了出来,刚才伸脚的一小会儿,让她左脚上的痛痒又加剧了许多,刚一腾出手,她便迫不及待的压住伤口,她轻呼一口气,脚掌上的痛痒终于回到了伸脚前的剧烈程度。
再看脚掌,那道长长的割口没有一丝结痂的迹象,鲜血一直缓缓的往外流,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按压而止血,药水似乎还有阻止伤口愈合的功能,流出的血液有些稠黏,夹杂着黑色和黄色,脚底也因为割口而浮肿起来,看着原本自己引以为荣的完美玉足被折磨成这样,灵瑶不禁对药师恨之入骨。
灵瑶拿出匕首,撕下一块作战服咬在嘴里,沿着割口外围,猛地切了一刀,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她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口中也发出“呜呜”的痛呼,慢慢的,她的颤抖停止了,看到不是黑黄色的脓血,灵瑶心中一喜,强忍剧痛,调转匕首,从割口的另一侧又切了一刀,第二阵颤抖结束后,她匕首一挑,把被药水侵蚀的那块烂肉挑了出来。
再看这只脚,已经与玉足两字完全不搭边了,原本平滑光洁的脚底多出了一大块凹陷,血肉模糊,她伸出一根手指,想要抚摸一下脚底令人心惊的伤口,可是刚才用匕首切脚掌的勇气却不复存在,她此时竟然不敢抚摸伤口,手指微微颤抖了一阵,只得收回。
正常的痛苦代替了那诡异的痛痒,这样的疼痛灵瑶完全可以忍受,她只觉得脚底轻快多了,然而,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没有了脚底的制衡,脚踝内部的痛痒越发明显,甚至已经让她的脚开始抽搐了,她知道,必须要及时对脚踝采取一些措施,否则脚踝绝对能把自己折磨的痛不欲生。
眼下她的脚踝陷入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往上,脚卡在拉链处,拉链因为脚踝的高肿拉不开,靴子脱不掉,往下,靴底的割口只够脚掌勉强伸出,露出伤口,就连脚后跟都伸不出来,折磨的她几欲崩溃的脚踝就这么被困在了靴子里,她再也忍受不了脚踝的痛痒,她失去了理智,把匕首对准脚踝,狠狠地刺了下去,“噗”“噗”,随着皮革撕裂和匕首入肉发出的两声清响,黑黄色的鲜血顺着脚踝处靴子的破口缓缓流出,她本以为新产生的剧痛可以掩盖脚踝的痛痒,可是这并没有出现,原本的痛痒没有一丝减弱,她绝望的趴在地上,双手紧捂脚踝,却不知匕首已经被她的双手按着越捅越深,慢慢穿透了整个脚踝,她双眼一闭,陷入黑暗中。
……
数日后
温暖的阳光撒在一个清静的屋子里,可是却暖不了灵瑶和灵玉绝望的内心,她们躺在病床上,心中充满阴霾,因为她们永远的失去了她们引以为荣的玉足。
灵玉那只被灌了药水的脚,因为她自己没有在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整只脚掌都被腐蚀干净,只剩下了白惨惨的脚骨,这根本不可能治好,她只能选择了截肢。
再说灵瑶,她虽然及时治好了左脚脚底的伤口,但是把匕首刺进脚踝却令她的脚踝雪上加霜,注射进去的药水借着氧化反应迅速腐蚀了她的脚踝内部,等救援人员帮她脱掉靴子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而她的右脚被砸的粉碎,是不可能治好的,绝望的她只能看着自己的双脚被截肢。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女子走了进来,她正是这只小队的队长——灵音。她亲眼目睹了灵瑶和灵玉被抬回来时的惨状,她本想一直在她们身边陪伴着,却实在不忍心看手术过程,灵瑶灵玉被截肢后,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她们的病房里度过的,看着她们痛苦的表情,被截掉的双脚,对药师恨之入骨,发誓定要除掉他。
灵瑶灵玉的思绪被推门声吸引过来,眼前灵音的装束令她们微微一愣,队长今天的打扮和以往完全不同啊,身上不再是以往的一身黑色皮衣,换成了以白色为主色调的作战服,她最爱穿的过膝靴换成了一双及膝长靴,一向不穿袜子的双腿也套上了一双肉色丝袜,灵音自然明白她们在想什么,笑了笑,给她们做了一番解释。
通过之前找到的点点线索,她们终于确定了药师的据点,这是一个小团伙,而药师,就是他们的头目。
组织决定对该团伙进行一次突击,活捉药师,而灵音恨极了药师,知道所谓的活捉就是不杀,她自告奋勇,凭着自己出色的身手孤军深入,她准备手刃药师后,随便编个借口混过去,反正到时候人也死了,还能怪谁?
她出发前做了详细的准备,根据灵瑶灵玉惨败于药师的经历,她准备了一套可以较为有效抵御药师那些诡异药水的作战服。新的作战服由皮革和强抗腐蚀性物质组成,考虑到过膝靴的靴口明显大于及膝长靴的靴口,她把这次的作战靴定制成了及膝长靴,除此之外,靴子里面还有第二层防护,她为了此次行动特意穿的裤袜同样由强抗腐蚀性物质组成,一旦药水被灌进了靴子里,这双裤袜可以有效阻挡药水腐蚀脚部,给她充足的时间脱离战斗,弄出里面的药水,不至于像灵瑶灵玉那样一下子失去了战斗力,只能任药师蹂躏玉足。
这次灵音来见灵瑶灵玉,主要是来打个招呼,她马上就要出发了。在灵瑶灵玉千叮咛万嘱咐下,灵音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不会出事,一定亲手杀死药师,为她们报仇。
在荒野里一片看似废弃的房区里,几个人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监控里面小心翼翼摸索前进的一名女子,眼中情不自禁的露出淫秽之色,似乎这名女子已经是他们的猎物,可以任他们蹂躏了。
这名女子正是灵音,她本以为自己的行踪很隐秘,她也十分自信药师不会发现她,但是事实确是她的身影出现在了药师眼前的监控屏上,这真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而她就在这样一个不知情的状态下,摸进了这片药师的藏身之地。
灵音慢慢的接近房区入口,整个行动的过程没有一个敌人,连门口站岗的都没有,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沙沙”声随着清风环绕在她的耳边,她几度怀疑情报有误,里面根本空无一人,怀着这种心态,她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似乎许久没有人生活了,她心中的警惕再次降低了一点,“此处无人”的想法逐渐占据了她的脑海,以至于让她没注意到周围“噗”的一声清响,如果换作她高度戒备的精神状态,一定能第一时间意识到不妙,并找出声源,可是这一次直到她闻到异常的香味,她才察觉到中计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为了放松她的警惕,以完成这最致命的一击,还不等她做出反应,她便身子一软,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
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灵音被绑了起来,几个人现在旁边看着她,其中一人正是她追捕许久的药师,药师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大腿,小腿以及玉足,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此时,另一人正在调配一种不知名的液体。
药师打开灵音左脚上的镣铐,一点一点将包裹着这只脚的靴子脱了下来,一只娇嫩完美的白丝脚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这只丝袜脚当真是人间极品,不觉间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药师也看呆了,他虽然折磨过无数女人的玉足,却几乎从来没有这般近距离的欣赏这样一只完美的玉足,他轻轻的将它捧了起来,好像是怕把这嫩肉捏红,又像是怕把丝袜弄皱,拿在面前仔细的欣赏。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尤物,也丝毫不能让药师折磨它的想法动摇分毫,他慢慢的把包裹着脚掌的丝袜从脚趾处撕开,五根可爱的脚趾很快就从丝袜的破口里钻了出来,药师从手下那里拿过来刚刚调配好的药水,缓缓倒进了丝袜里。稠黏的药液一点点往下流,不多时就包裹住了整个前脚掌,而且还在继续往下流。灵音做梦都没想到,特制的丝袜居然没有起到半点防护作用。
这些绿色的药水似乎给灵音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在昏迷中的她眉头紧皱。
做完这一切,药师把她的脚放平,此时药水已经从脚趾流到了脚跟,整只脚掌都被稠黏的药水包裹住。药师拿过灵音穿的靴子,重新给她穿了回去,并解开了她身上的所有镣铐,等着她醒来,灵音恐怕万万想不到她醒来后将承受多大的痛苦。
绿色的药液从脚上的皮肤开始往里渗透,融入血液,肌肉,慢慢渗进骨骼,血肉已经不再鲜红,而是红中带绿,脚骨的颜色变成了碧绿色。灵音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昏迷中的她开始不自觉的挣扎,她滚到了地面上,这一下,她终于醒了,还没有认清周围到底怎么回事,左脚上便传来钻心的剧痛,还不等她站起身来,就疼得她双手死死捂住左脚,她明显感觉到了靴子里出现了稠黏的不明液体,显然,就是这些液体让自己的左脚如此痛苦。
灵音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周围围观自己的一群人,药师赫然就在其中,她大惊,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左脚实在太疼了,她只能像斗鸡的姿势一样,右腿站着,两只手紧紧抱着左脚,她惊恐的质问药师:“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药师不紧不慢的回答:“我做了什么?你的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灵音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知道想要逃回去就必须打败这些人,可是自己的左脚几乎让她丧失了全部的战斗力。看药师的样子,似乎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只是想看笑话,必须要趁着这个时间,尽可能的减轻脚上的痛苦!
她单脚跳着后退了几步,左脚的剧痛让她身子一软,跌坐在地,耳边立刻传来令人恶心的笑声,可是她来不来脸红,以最快的速度脱下靴子,把这只被绿色药液包裹着的玉足拿了出来,她惊讶的看着被撕破的丝袜,药液就是从这个破口进去的,她瞬间明白了她在昏迷时发生了什么。
她索性继续撕开丝袜,直到把小腿都露出来才算完,她迫不及待的擦掉脚掌上那些恶心的绿色药液,可是令她奇怪的是脚掌依然是绿色的,反复擦了数遍,脚上的绿色没有丝毫减弱,她惊恐万分的抱住脚,慌乱的自言自语:“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脚,为什么……我的脚啊,呜呜……”她竟然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药师看差不多了,淫笑着走过来,灵音惊恐的看着药师,抱着左脚,用右腿拼命蹬地往后退,药师不急不慢的步步紧逼,渐渐的,灵音右腿蹬不动了,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住这只绿色的玉足,往回一带,已经疼得浑身无力的灵音自然没有力气与药师抗衡,左脚被药师轻而易举的捉了去,灵音挣扎着想要往回抽脚,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药师手中的脚都纹丝不动。
失去了双手的按压,灵音左脚上稍微有所收敛的剧痛瞬间无限放大,疼得她娇躯不断扭动,以手拍地,左脚拼命屈伸,脚尖上五粒小巧玲珑的珍珠高速的上下起伏,脚底因为屈伸而产生的褶皱时隐时现,药师看着手中这只不断挣扎的绿色小脚,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看罢,他捉过灵音的右脚,灵音顾不得右脚被捉去,双手紧紧抱住被药水侵蚀过的左脚。
药师把玩着手中这只被长靴包裹着的玉足,靴子的皮革很柔软,完美的脚型展露无余,隔着靴子都软软的玉足,如果离开了靴子,手感会怎样呢?想着,他的手迫不及待的向拉链摸去。
灵音感受到了小腿上的异样,一看,急忙往回抽脚,自己的左脚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如果药师再给右脚注射点什么可怕的药剂,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药师撇了她一眼,对着她的左脚狠狠踢了一下,“啊!”随着一声痛呼,刚刚还在挣扎的右脚顿时软了下来,任由药师摆布。
很快,靴子的拉链就被拉开,药师随手将靴子扔在地上,捧着这只散发着热气的丝袜脚,脚一直是灵音心中最私密的部位,在异性面前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脚,如今却被药师抓在眼前,她哪能受得了,可她又不敢挣扎,唯一能做的就是五根脚趾紧紧蜷缩着,试图保护最柔软的脚心。药师戏谑的看了这只脚无用的保护措施,伸出手指在灵音的脚心轻轻一挠。“咯咯咯咯……”灵音顿时笑出声来,蜷缩着的脚趾瞬间松开。药师又挠了几下,弄的灵音笑的花枝乱颤,不顾形象的求饶。药师挠够了,轻轻抚摸着这只玉足。
灵音的脚在靴子里捂了很久,又经历了左脚剧烈的痛苦,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脚上喷洒的香水掩盖不住这么多脚汗散发出来的酸臭味,两股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很快就弥漫开来,药师还有他的手下们都尽情的嗅着这美妙的味道,脸上尽是陶醉。
“这小妞的脚好臭啊!”
“真没想到这妞长的不错,却生了一双汗脚。”
“这味道真是美妙啊!”
……
听着这些对自己的脚的议论,灵音羞得脖子根都红了,心理暗骂:混蛋,你们的脚捂这么久不臭不出汗啊!
药师等人嗅够了,将脚放回地上,对着收下一挥手,很快,一盆紫色的药液和一把凳子被拿了上来,药师阴险的对灵音笑道:“你的脚好像很敏感嘛,我们让它变得更加敏感好吗?”
其余几人把灵音按在凳子上,药师蹲下身,再次捧起灵音的右脚,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把脚放进了盆中。药液刚刚没过脚踝,灵音深知这些彩色药液的厉害,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抽脚,可是遭受重创后她的力气哪能和药师相比,不管她多么用力,右脚都不能离开药液分毫,看着逐渐变紫的右脚,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没过多久,右脚上穿来的阵阵剧烈的痒感就让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睛,此时她的脚已经离开了药液,正放在地上,把她按在凳子上的人也松开了手,脚上穿来的奇痒让她一秒钟都不想耽误,两手迅速抓起脚,拼了命的挠。
很快,丝袜被挠破,一缕缕白丝随着手指的狂舞从灵音的脚上飘落,白皙的肌肤被挠出一道道红印,可是痒感却没有丝毫减轻,脚上穿来的根本无法缓解的奇痒让她后悔生了这只脚。
眼看着这只玉足就要被挠出血痕,药师捉过灵音的这只脚,不让她挠,他是不会让这只完美的尤物被挠破的,对手下吩咐到:“帮这位小姐把靴子处理一下。”然后看着手中这只因为奇痒而拼命扭动的玉足。
过了十分钟,被拿出去处理的靴子送到了药师脚下,靴子被特制的药水泡透了,药师先拿起右脚的靴子,给灵音穿上,灵音本能的想要反抗,她知道,靴子上的药水只会让她的脚受到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可她马上停止了挣扎,剧痛难忍的左脚根本受不了药师的攻击。
靴子重新回到了灵音的右脚,过了一会,药师松开了她的右脚,灵音好奇药师为何要这样多此一举,但她来不及多想,她急于脱下靴子,解放出里面奇痒的脚,可是随着她猛地一拉拉链,拉链周围的皮肤确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惊痛之下,灵音难以置信的发现靴子居然在药水的作用下和腿长在了一起!
灵音知道暂时脱不掉靴子了,只好改变策略,企图转动靴筒来缓解脚上的奇痒,可是脚掌上的皮肤也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显然,这个办法也行不通。
灵音对这只被困在靴子里却又奇痒难忍的玉足根本无计可施,只能绝望的用手锤着脚背。
药师等人看着绝望的灵音,开心的大笑着,给她把同样被处理过的右脚的靴子也穿了回去,满意的点点头,率领收下准备扬长而去。
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药师,却疏忽了一件事,也是最致命的事情,灵音在行动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随身携带了安有紧急报警功能的追踪器,以便总部的人随时知道她的位置,药师居然没有想到灵音身上带了追踪器,之前灵音手忙脚乱的试图处理脚伤,没顾得上通过追踪器求救,但是警方的大队人马还是通过追踪信号赶到了这座建筑的周围。而正是这个疏忽,使得药师所在的建筑周围被警方团团围住。
“可恶,他们究竟对灵音的脚做了什么?她怎么还不求救?难道她的痛苦都是装的?可是注射到她靴子里的那些药液显然不一般啊?她到底还在等什么?闲自己的脚被折磨的还不够吗?”看着小型无人机传回来的影像,特警队长怒火中烧。
“立刻行动!”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再这样等下去,灵音的脚非得被折磨得废掉不可!
“不许动!”涌进来的特警把正要离开的药师等人堵了个正着,药师大惊,急忙转身,脚步未动,从后面冲进来的特警就将药师的后路封死,还不死心的药师仔细观察周围可供逃生的地方,可是天罗地网之下,他焉有逃跑之路?眼看无路可逃,药师等人只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带走!”队长领着几个手下走过来吩咐着,然后急忙小跑着来到灵音进前,他知道此时的灵音急需帮助“同志,你怎么样?脚受伤了吗?快把靴子脱掉啊!都这样了怎么还穿着靴子?要我帮你脱掉吗?”灵音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左脚的剧痛本来被右脚的奇痒压过去,可是慢慢的,剧痛和奇痒趋于持平,以至于她现在一只脚奇痒难耐,一只脚剧痛难忍,而这两只脚又被困在长靴里拿不出来,她虽然一只手攥着一只脚拼命揉搓,可是被药水处理过的靴子失去了往日的柔软,导致传进去的力量微乎其微,根本不能缓解丝毫脚上的剧痛和奇痒,处在崩溃边缘的她正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在这群特警前叫出声来,哪里还有力气说话,试图通过眼神向队长传达靴子不能脱掉,已经和脚长在了一起的消息,可是队长却没有理解半点灵音的意思。
“快帮灵音脱掉靴子!”队长看出来灵音的脚在靴子里正遭受着巨大的折磨,可是她为什么不脱掉靴子,反而是这样隔着靴子揉搓呢?难道她没听说过隔靴搔痒这个成语吗?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既然她示意自己帮她脱靴子,那就由我们代劳吧,都说灵音的玉足完美无瑕,穿上丝袜更加诱人,平时始终不得一见,今天有幸欣赏,自然不能错过这个良机,队长又想到,平时灵音总是穿靴子把脚藏的严严实实,会不会是她不好意思让我们这群大男人看到她的丝袜玉足,才宁可忍受如此巨大的折磨也不肯脱靴子呢?反正她现在疼的说不出话来,干脆直接给她脱掉,让我们好好看个够吧!
旁边过来几个特警,不由分说,把灵音两只被长靴包裹着的玉足分别捉了过来,摸着拉链就往下拉,这下可苦了灵音,她再也忍不住,大叫:“啊!啊!别拽!别拽!脱,脱不掉!靴子长在我的腿上了!快松手,把脚,把脚还给我!啊……啊……”嘶哑的哀嚎听得特警们心疼不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把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于是急忙松手,灵音再次紧紧攥着双脚,进行着无用的揉搓。
特警们仔细一看,果真如灵音所说,虽然难以置信,但是靴子确实与小腿融合在了一起,这下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准备把她抬回去再进行治疗,可是一动她,她就发出哀嚎,但是这也没办法啊,只能对她说:“我们知道你很痛苦,请坚持一下,回去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可是众警察们或多或少都流露出遗憾的神色。
一路上伴随着灵音越来越嘶哑的惨叫,终于来到了军区医院。
手术室中
被注射了全身麻醉的灵音,终于暂时拜托了双脚的折磨,可是,即使是失去意识的她,躺在手术台上依然表情狰狞,左脚疼得不停抽搐,痉挛,右脚则痒的不由自主的前后屈伸,几名医生看着两只脚被折磨成这样的灵音,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有碰到过脚和靴子长到一起的案例,不由得暗自佩服药师手段高明,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帮灵音脱靴子,可是无一奏效,靴子就是牢牢地长在她的腿上。
“主任,早做决定啊,毒素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负责观察监测灵音小腿的仪器的医生说道。
“剥皮!”主任一咬牙,下达了这个他最不想下达的命令。
很快,灵音脚上脱不掉的靴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鲜血淋漓的小腿和脚,可是,几位医生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惊悚的发现,灵音脚上除了刚开始流的是红色血液外,慢慢的,从左脚流出的血液变成了绿色,而从右脚流出的血液变成了紫色,小腿上的肌肉也和血液一样的颜色,分别是绿色和紫色,脚虽然脱离了靴子和皮肤的包裹,可是左脚依旧保持着抽搐,右脚除了来回屈伸外,脚趾还开始扭动,可见,到目前为止,丝毫没有缓解灵音脚上受到的折磨,只是,现在看上去比刚才脚上还穿着靴子时多了几分诡异和恶心。
这下,医生们彻底束手无策了,在剥皮之前,各种抗毒素药物都已经给灵音的脚注射过了可是没有丝毫效果,当发现靴子被药液泡透后,他们以为问题出在这双靴子上,只要让灵音的脚摆脱靴子,就不会如此痛苦,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始料未及的,灵音脚上所受到的折磨的来源不在靴子上,而是在深入脚骨,血肉的药液上。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为灵音进行截肢手术,阻止毒素的进一步扩散。
为了抓捕药师,三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失去了她们引以为荣的玉足,她们再也不能穿高跟鞋,穿能够勾勒出她们完美脚型的靴子,只能柱着拐杖度过余生,像她们这样失去价值的人,只会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