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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J9801
Pixiv 原文:小说 20791495
Pixiv 收藏数:187
Pixiv 标签:过膝靴 / 靴 / 虐脚 / 女特工 / 足伤 / 脚心 / 挠脚 / 脱下靴子 / 女主角陷入危机
“爸爸,你还记得前几天你和我说有个女生要转学过来吗?”
“自然记得,现在转校生不多,已经很久没见过转校生了。”
“其实她不是普通的转校生!”
“嗯?你是说?”
“我第一眼看她的照片就有点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昨天终于想起来,之前我看组织里一份特工机密,看到过她的资料!她是夜魅组织的一名特工!”
“特工?她来我们学校干嘛?难道?”
“没错,她应该是冲着你前一阵子搞到的那副名画真品来的!”
“确实很有可能,也就这副名画有可能吸引夜魅的注意了……”贺校长陷入了沉思中。
“爸爸,不用担心,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正好这一阵子我的组织里没事,让我来好好招待招待她,敢打我爸爸的注意,我要慢慢的折磨她。”说完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你有把握吗?”贺校长虽然知道女儿的伸手,依然有些担心。
“爸爸,放心好了,我可是我们组织的顶级特工呢!对付这么一个小特工根本不费什么力气,你把我转到林菱去的那个班,接下来就交给我好啦!”
两人口中所说的林菱,正是夜魅组织里的一名特工,夜魅查到,贺校长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盗取了国家级文物《江北早春图》,准备在两个月后的校庆时,转卖到海外,夜魅自然不能容忍这种行为的发生,决定派出特工将《江北早春图》取回。
国庆节刚结束的第一天,朝阳大学历文1班所有同学一大早就赶到了教室,争着往前面坐,走廊上其他班级路过的同学都惊讶的看着教室里积极的氛围,这是什么课?这么受欢迎?明明前几排根本没人坐,怎么他们还抢着坐呢?但是容不得他们搞清楚,上课铃打响了。
这是历文1班的班会课,据说有两位漂亮的女生今天要转来。
“同学们难得来的这么早这么齐!值得表扬!看来美女的力量就是大!之前班会不来的一堆,都挑最后面的位置坐,今天有美女要转过来怎么都这么积极?”随着班主任高老师揶揄的声音,他走到了讲台中央。
“两位美女,同学们这么欢迎你们,快进来吧!”高老师朝门口说道。
只见两道俏丽高挑的身影飘了进来,一个娇俏玲珑,举止优雅,她穿着一套米白色花边袖的丝质长裙,露出的手臂皮肤透着陶瓷般的光泽,好似凝脂雪膏一般柔滑。胸前衣服的褶皱,更是勾勒出峰峦耸立、沟壑深邃的美景,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长筒靴,靴子很简单,没有花哨的装饰,一条拉链从靴底一直到靴口,平整的皮面微微发亮,靴筒笔直,与包裹住的小腿有一些空隙,衬托出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她面对几十道炽热的目光,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说道:“大家好,我叫林菱,是新转来的,还望大家多多关照。”说完鞠了一躬。
另一名女生身穿宽松的短袖和长裤,虽然看不出身材如何,但不难想象一定也是身材苗条,前凸后翘。同样精致的五官,却是不一样的气质,嘴角噙着一丝微笑,略显高冷。她没有林菱的那一丝羞涩,落落大方的看着同学们,说道:“大家好,我叫贺知颖,希望能在接下来的学习生活中与大家相处的很好。”
“欢迎我们的新同学!”高老师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众多男性同胞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依然被林菱贺知颖的颜值惊艳到,炽热的眼神,伴随着热烈的掌声,齐齐集中在她俩身上。林菱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她快速走到教室后面找了个空座位坐下,贺知颖也走来紧挨着她坐下。
接下来便是班主任和之前班会一样枯燥无味的讲话,同学们的心思明显不在班主任身上,时不时的偷看后面的两位美女。
贺知颖主动开口对林菱道:“好巧,转校生本来就少之又少,咱俩竟然同一天转到了同一个班级,是不是很有缘啊?”
“是呀是呀,我也万万没想到呢。”
“昨晚收拾宿舍的时候我还看到你了呢,就在我隔壁。”
“啊!你也住在单人宿舍?”
“是啊,咱俩姐妹可真是有缘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聊越熟,完全不像第一天认识的样子,仿佛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菱菱,今天25度多呢,你穿这么长的皮靴,脚不热吗?”贺知颖在和林菱熟悉后,终于问出了她憋了好一阵子的问题。
“还好啦,有一点点啦,谁让我就是爱穿呢……”说着皮靴里的脚趾头不自觉的扭动了几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双脚交叠在一起,往凳子下面缩了缩。
其实林菱闷在靴子里的脚丫,哪里是有一点点难受,她的脚本来就爱出汗,又闷在皮靴里,不停的往外冒汗,靴底的棉绒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脚趾头扭动时,又滑又黏的感觉让她的脚丫很不舒服。但她就是喜欢穿靴子,哪怕夏天也是穿着一双长筒靴,或许是因为长靴能给她的脚带来安全感,同时也是用来保护她那双敏感娇嫩的玉足。
贺知颖不紧有些狐疑,眼前的这名特工为什么要穿的这样怪异且有特点?这不像是特工干的事情,好奇怪啊,她对着林菱一只脚脚掌内侧的嫩肉轻轻踢了一下,林菱没想到贺知颖会偷袭自己,脚丫顿时一颤,脸一红:“哎呀,你干嘛呀!”
贺知颖眼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却笑着说道:“看你躲躲闪闪的,开个玩笑嘛,真是……”
贺知颖看似开玩笑的试探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林菱经常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徘徊,她以为掩饰的很好,没想到暗处早有一双眼睛盯上了她,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贺知颖的眼睛。
第五天的晚上,将近12点钟,林菱探明了一切情况后,决定潜入校长办公室,她觉得这次组织给的任务很简单,不就是偷走一副名画真品嘛?小菜一碟,早拿到手早离开这所学校。
林菱穿戴整齐,黑色紧身皮衣皮裤,为防止打滑,脚上一双白色棉袜,外面黑色骑士靴,一副夜行人的打扮。宿舍楼大门已经关闭,她悄悄从窗户翻出去,今晚的夜空没有繁星,只有几颗孤单的星星,努力地在发光,零星地分布着,像是被人丢弃的玻璃弹珠,一轮弯月也隐藏在大片云彩后,月黑风高,正是作案好时机!林菱放低身形,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到校长办公室楼下。
校长室在二楼,林菱躲在暗处仔细打量周围,寂静的校园空无一人,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脚并用,很快就爬到校长室窗外,谨慎起见,她小心探头观察校长室内的情况,确认屋子里没人后,慢慢推开窗户,轻盈的翻了进去。
林菱一眼就看到了放有名画真品的保险柜,心中一动,任务目标就在那里!怀着略微激动的心情,她缓步走向保险柜,可是她没有高兴的太久,眼看离保险柜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她左脚落下,好像踩到了什么异样的东西,黏黏的,她并没有在意,抬起右脚踩在前面的地面上,按正常人的走路习惯,一只脚落地,另一只脚就会自然的抬起来,可是应该离开地面的左脚脚后跟,却没有离开地面,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林菱一惊,怎么回事?她又试着抬起左脚,仍然没有抬起,她又试图抬起右脚,可是,她惊慌的发现自己的右脚也抬不起来了!她使劲抬了两下脚,怎么都抬不起来,好像脚被什么东西粘在了地上,林菱大惊失色,赶紧拿出手电筒,果不其然,脚下有一大滩不明液体,牢牢黏住了自己的双脚!
林菱有些惊恐,难道自己被发现了?否则为什么校长室突然多了埋伏?不过她来不及多想,赶紧脱身才是最要紧的,今天肯定完不成任务了,敌人既然知道她要来,还布置了陷阱,肯定已经埋伏在周围等着抓捕自己。林菱抱住一只脚,用尽全力往上拔,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这只脚就是纹丝不动,反而把她的脚拔的生疼,她揉了揉脚,手足无措:这可怎么办?脱掉靴子赤着脚逃跑?想到这里,有些慌乱的林菱马上拉开靴子拉链,把里面的白袜脚抽出来,踩在没有黏液的地面上,然后脱下另一只靴子,两只白袜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两只脚的脚趾头扭来扭去,她转身就要逃走。
不行不行,这双靴子就是我平时穿的那双,全校就我一个人穿靴子,肯定好多人都知道我这双靴子的样子,把靴子留在这里,肯定会被人发现是我的靴子,那就暴露了,哎呀,怎么办呀?
林菱只好停下已经走到窗边的身子,怎么办呀,靴子肯定不能留在这里。她注视着前方地上的两只靴子,突然暗叫不好,靴筒没有了小腿的支撑,无力的倒下去,两只靴子各有一部分靴筒接触到了地面的黏液,林菱急忙过去,两只靴子一只左靴自己能够到,另一只右靴够不到,她先抓住靠近自己的这只左靴的靴筒,使劲往上拔,好在靴筒不像靴底,深深陷进黏液里,只接触到了最上面的黏液,费了一些功夫,成功把靴筒从黏液里拔了出来,可是另一只怎么办呀?她看着拉开拉链的靴子,灵机一动,反正靴子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她干脆把左脚重新穿进了靴子里,拉好拉链,然后右脚踩在右靴靴面上,以左脚为发力点,这一办法让她成功把右靴的靴筒也拔了出来。
可是,拔右靴靴筒时用力有些大,靴筒被拔出来时,林菱站立不稳,身子往后仰,左脚又动弹不得,右脚不受控制的踩在了地上的黏液里,黏液没过了她的脚底板,这只脚顿时便动弹不得,林菱大惊,她试着往外拔脚,可是右脚已经深深陷进黏液里,哪里拔的出来?还好,黏液只是粘住了袜子,还没有黏住里面的脚丫,情急之下,她直接脱掉了脚上的白袜,抽出了一只赤裸的小脚丫,踩在没有黏液的地上,她这双敏感的脚丫,哪里受得了冰冷的地面,赶紧把这只赤脚穿进了另一只被黏住的靴子里,赤脚踩在柔软舒适的靴底,让她悄悄心安。
折腾了半天,又回到了刚刚的起点,只是右脚上的白袜不会再回到脚丫子上了。还好自己平时上课,要么穿着丝袜,要么赤脚只穿一双靴子,没有人知道自己在执行任务时穿棉袜,把这只袜子留在这里,应该没人会想到自己。
这时,外面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林菱大急,又拼命拔脚,可是依然没有任何效果,看着自己被牢牢黏住的双脚,一个办法浮现在脑海。她取出匕首,对着右靴靴底使劲割,她不敢用太大力气,她怕割伤脚底,很快,靴底被割开,一分两半,一半留在靴子上,一半留在地上,林菱小心的抬起这只脚,一蹬地,脚落在没有黏液的地面上,如法炮制,让左脚也离开了黏液,她轻轻跳出粘液所在区域,翻出窗户想要逃走。
可是对方早已做好准备,在楼下也有埋伏,林菱刚跳下来,埋伏在周围的几个人便一拥而上,林菱利用灵活的身法与几个黑衣人搏斗,开始她还占据上风,打的黑衣人节节败退,可是她马上就心中叫苦,贺知颖想到了林菱脱困的方法,不是脱靴子逃跑就是把靴底隔开,于是她事先在地上布置了一大片尖锐的石子,提前让设伏的黑衣人穿上了厚底鞋子。
林菱来时没注意,这下可苦了她的双脚了,靴底被割去了一半,薄薄的靴底哪里能阻挡尖锐的石子?她每一脚踩在地上,都被石子扎的生疼,没过多久,双脚靴底便被石子刺开了几个破口,左脚还好,还有棉袜勉强阻挡石子,可是右脚的棉袜留在了校长室里,有靴子的保护倒还没什么,如今石子刺开靴底,尖锐的石子透过靴底的破口直接扎在靴子里白嫩的脚丫上,她这只异常敏感的小脚丫哪里受得了这个?疼得几次险些痛呼出声,灵活的身法顿时迟缓多了。
林菱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擒住,必须想办法脱身,她暗自庆幸自己准备了辣椒粉,飞快撒出辣椒粉,勉强突出重围。
跑出去一大段距离,由于侦查地形时没来过这里,她也没想到会被追的狼狈而逃,再加上又是晚上,林菱迷路了!身后的追兵已经越来越近,慌乱之下,她跑进路边长满杂草的一条排污沟,这条排污沟显然很久没有人管理了,杂草长的很高,她弯下身子,借着夜色,高高的杂草隐藏了林菱的身影,她悄悄往外移动着。
“人呢?”
“好像往那里去了!”
“会不会钻进排污沟藏起来了?”
听到这话,林菱心头一紧。
“怎么会呢,一个女孩子,怎么会钻进这么臭的排污沟里?”
“也是,就往那里追!”
林菱长出一口气,看来暂时是没有危险了。
排污沟里全是污水和淤泥,足足没过一半小腿,腥臭难闻,尽管林菱经过专业训练,依然有些难以忍受,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排污沟里的污水顺着靴底的破口和拉链,源源不断的渗进靴子里,对比,林菱没有任何办法。不一会的功夫,靴子就湿透了,两只脚丫完全泡在恶心的臭水里,林菱皱着眉头扭了扭靴子里的脚,黏黏的,还有好多杂质,别提多难受了。
不知是贺知颖故意放过她,还是追兵真的认为她不在排污沟里,林菱在排污沟里的逃跑过程没有被发现,她成功逃出包围圈,回到宿舍。
林菱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飞快的脱掉了两只脚上的长靴,穿着湿漉漉的长靴跑了一路,脚丫已经有些痒了,被割去一半的靴底难以保护里面的玉足,一路上时不时有东西钻进靴子里,硌的她苦不堪言。
宿舍区早已熄灯,林菱赤脚踩在地上,摸黑打好一盆热水,将两只脚伸进去,略微发烫的水让这两只又痒又疼的脚丫舒服极了,又洗了一下被臭水泡过的小腿,疲惫的林菱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这时,秘密通讯器突然响起,林菱瞬间睡意全无,在输入密码并核对完视网膜后,呼叫人才出现在显示屏上:安言。
这次的行动,夜魅组织派出了两名特工,一名是潜入校内的林菱,另一名则是在校外与林菱遥相呼应的安言。
随着林菱按下通话键,安言的声音响起:“菱菱怎么样,今晚的潜入成功了吗?”
林菱如实相告:“没有,敌人好像知道有人要潜入,提前在校长办公室里布置了陷阱,保险柜前面有一大摊黏液,我没注意到,脚被粘住了。”
“啊,那你怎么样了?”
“我还好,割开靴底,摆脱了黏液,他们没有抓到我,就是没有探明保险柜里有没有那幅画。”
“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出发。”
“你别去了,保险柜里很可能没有,校长办公室就是个陷阱!”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冲动的,我不进去,就是在外面看看什么情况,观察一下敌人的动向,如果之前是陷阱,那么我们失败了一次,敌人可能会认为我们不会再来了,反而把真品转移到办公室里,如果真是这样,咱们就可以制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
“好吧,你小心点,如果情况不对,就赶紧撤退,这次的敌人不太好对付。”
“放心好了,你就安心休息,明天再联系。”
“嗯嗯。”
说罢,两人挂断通讯,身心疲惫的林菱,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可是,林菱真的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排污沟污水里的某些物质,或许会让她终生难忘……
再说安言,立刻穿戴整齐,一身紧身皮衣皮裤,大腿上别着一把匕首,小巧玲珑的玉足上,套着一双包过脚踝的白色棉袜,然后穿上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过膝皮靴,最后,带上一个镂空半脸眼罩,打开房门,灵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为了任务方便,安言的住处离朝阳大学很近,没过多久,她便来到了大学围墙外,此时已经是半夜三点,宽阔的大街上只有零星几个人,她轻轻一跃,便翻过了围墙,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围墙下是一片草丛,尖细的靴跟深深地没入柔软的土地中,没有发出声音,安言两脚稍稍用力,依次将两只高跟靴的靴跟从土里拔出来,为避免靴跟再次没入土里,她将重心放在前脚掌上,几步便走出草丛。
深夜的校园里空无一人,安言悄无声息的迅速向校长办公室前进,为了尽可能的隐蔽行踪,安言没有走大路,而是走的小路,很快,她出现在校长办公室周围的假山上,只要从这里跳下去,就能潜入校长办公室。
安言没有莽撞的直接跳下去,她趴在假山上,观察校长办公室周围的动静,果然,有一个人一直在附近来回巡逻,安言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学校保安,很有可能是敌对组织的特工。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安言发现,只有这一名特工,虽然没有看到其他人,但绝不能掉以轻心,这名特工再次出现在假山下的时候,刚好过去了十五分钟,也就是说,每十五分钟,巡逻一圈,只要在这十五分钟里通过就行。
时间过去了三分钟,特工应该走远了,安言看了看假山下方的地面,没有障碍物,虽然有距离她所在的位置有三米高,而且她又穿着高跟长靴,但身手矫捷的安言,却有着绝对的自信,只要落地的时候轻轻一滚,从这里跳下去便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更不会受伤。
事不宜迟,安言当即站起身子,看准落点,轻轻一跃,仿佛一只夜空中轻灵的飞燕,迅速落向地面。
眼看着就要落地,安言在空中调整好姿势,她伸出右脚,准备以右脚前脚掌作为落地后的支撑点,然后顺势翻滚。
下一刻,安言的右脚前脚掌踩在地面上,就在她下意识想要翻滚时,异变突起,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刚刚落地的前脚掌上传来!
“呃啊……唔,唔……”
钻心的剧痛让她差点张嘴哀嚎,还好她在最后关头强行忍住了,否则还没有走远的敌方特工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她。
而原先应该做出的翻滚动作,则变成了抱着脚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啊,啊,呃啊!我的脚,我的脚!呃啊!我的脚怎么了?啊!啊!啊啊啊!疼,疼啊,疼啊,疼死我了!我的脚到底是怎么了?啊啊啊!呃啊啊啊!怎么回事?我的脚!”
安言不明白自己的右脚,为什么在落地后会突然这么疼,她的第一反应是,会不会地上有什么东西,她跳的时候没看到,刺破靴底,扎进了她的脚里。
不应该啊,她的视力一向非常好,地上如果有什么东西,她应该是能看到的。
但是现在不是去想是不是自己没看到的时候,她必须要确认一下自己的这只脚究竟怎么了。
安言感觉到右脚的剧痛没有刚开始那么剧烈了,她捧着疼的颤抖的脚丫子,轻轻掰过来,让靴底朝着自己,可是她一眼看过去,靴底没有任何明显的破损。
“嘶……怎么回事?靴底没事啊,可是脚怎么这么疼呀!我的脚究竟怎么了呀!这感觉,明明就是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脚里,而且扎的还很深,可是靴底没破怎么会有东西扎进脚里啊……”
“疼痛是从前脚掌中间传来的,仔细看看那里,实在不行就先撤退,回去脱掉靴子检查一下到底怎么了。”
安言靠近右脚靴底,更加仔细的检查前脚掌中间的靴底,突然,她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就在前脚掌中间,有一个直径2毫米左右的小眼,由于太小,刚才没有看到,仔细检查之下才看到。
这时,轻轻抚着脚背的手指,也感觉到了不寻常的地方,还是前脚掌中间部位,这里的靴面似乎被什么东西顶的轻轻凸起。
安言暗叫不好,肯定是有一根细长而又尖锐的东西,扎进了她的右脚,从脚底扎入,扎穿整个前脚掌,从脚背扎出,没有扎破靴面,最后把靴面顶的凸起了一块。
安言坐在地上一边抱着脚,一边扭头仔细观察地面,果然,就在她跳下来的地方,有好几排铁钉立在地面上,铁钉几乎和地面一个颜色,再加上是深夜,如果不是现在离得近,根本不可能发现,而她的右脚,正好踩在了最外面一排铁钉上。
她不由得暗骂自己点背,由于脚上穿的是高跟长靴,从脚心往后,足足三分之二的脚丫都是高高悬在空中的,真正踩在地面上的,加上脚趾头,只有三分之一的脚丫,而且她的脚很小,只有35码,这三分之一真正踩在地面上的脚丫子到底有多大可想而知。
她的落点,哪怕往前两厘米,正对这根铁钉的就是悬在空中的脚心,铁钉根本就扎不到,哪怕往后两厘米,铁钉就会扎进五根脚趾头所在的靴尖,真正扎在脚趾头上的概率是不大的,有很大的概率会顺着脚趾头之间的指缝直接穿过去。
如果落点再往后一厘米,那就更无所谓的,因为那里是尖头靴尖,脚趾头根本不会伸到尖头靴尖里,更谈不上扎伤脚趾了。
可是她就这么点背,这根铁钉,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扎进了前脚掌中央,不过还好这一排铁钉是最靠外的一排,她在打滚的时候才没有被里面几排的铁钉扎伤,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嘶,好疼,好疼呀,今天的任务完不成了,赶紧撤退!”
回头一看,才发现来的时候,她是从假山上跳下来的,脚如果没受伤,她自然能轻松爬上去,可是在脚被铁钉扎穿的情况下,她是无论如何爬不上去的,也就是说,来的这条路没法走了,她只能寻找其他的撤离路线。
“不行,我得把铁钉从脚里拔出来,要不然铁钉扎在脚里实在太疼了,这里太显眼,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拔出来!”
她胳膊撑地,左腿发力,挣扎着站了起来,由于没有东西可以让她搀扶,她必须依靠两只脚往前走。
可是穿着她脚上这样的细高跟长靴,身体绝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踩在地面上的前脚掌上。安言轻轻抬起右脚,先是靴跟着地,然后小心翼翼的让前脚掌接触地面,刚一接触到地面,前脚掌就传来阵阵疼痛,可是她必须要把更多的重量压在右脚上,也就是说,她必须要忍受右脚前脚掌传来的更剧烈的疼痛。
安言试着继续把重心往右脚转移,右脚越来越疼,可是还远远达不到可以勉强走路的地步,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右脚传来的钻心的剧痛,脚下一软,直接跌倒在地,痛苦的抱着右脚。
“呃啊,呃啊!好疼,真的好疼呀!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没法走路!太疼了!我走不到前面,脚实在太疼了!离那个人过来还有一段时间,我就在这里把脚里的铁钉拔出来吧!”
只是把铁钉拔出来而已,铁钉不会全部扎进靴子里的,肯定有一些还在靴底,不用脱掉靴子的。
安言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把脚再次掰过来。
可是她傻眼了,整根铁钉没有一丁点儿露在外面,已经完完全全进入靴子,扎进了她的脚里。
她还抱有一丝幻想,钉尾还没有扎进去,还在靴底坚硬的皮革里,只是没有露头看不到而已,只要从脚背那里往回顶,钉尾就能从靴底钻出来,那时候就能把它拔出来了。
安言也是这样做的,钉头太好找了,靴面凸起的那一块就是,她按住靴子里的钉头,用力往回顶。
“呃啊,啊啊啊!”
铁钉在脚丫子里摩擦,这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但为了把铁钉取出来,她必须要忍住。
她又一次傻眼了,钉尾根本没有从靴底的钉眼里钻出来,相反,她明显感觉到铁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很明显,钉尾根本没有留在靴底,而是完全进入了靴子里,她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让铁钉从如此细小的钉眼里重新钻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安言颓然的抱着脚坐在地上,毫无疑问,想要把铁钉从脚里拔出来,她必须要脱掉靴子。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这里脱掉靴子的,但是铁钉留在脚里她根本没法行动,她想坐在地上,右腿平放在地上,左腿蹬地,再借住双手的力量,把自己拖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但她马上放弃了这个打算,地面上拖动的痕迹太明显,她又来不及,也没有办法去清理拖动痕迹,敌人顺着拖动痕迹,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自己藏身的地方。
安言有些绝望,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在这块空地上脱掉靴子。万般无奈之下,她不再犹豫,而且时间只剩下了七分钟。
安言当即拉开了右脚上高跟过膝皮靴的拉链,拉链里雪白的棉袜,与外面黑色的皮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下意识的就想往外抽脚,可是她看不到靴子里面的情况,不知道扎进靴子里的这根铁钉,一端顶着靴面,一端顶着靴底,相当于把她的脚钉在了靴子里。
脚往后动了,可是铁钉却没有动,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再次紧紧抱住脚丫。
稍微缓了一会,安言想出了办法,她两只手分别伸进靴子上下两侧,尽可能的撑开靴子,这样,铁钉就不会卡在靴子里了。
果然,再往后抽脚的时候,铁钉就没有继续卡在靴子里,乖乖的随着脚丫,一起被抽了出来。
安言把靴子放在一旁,轻轻捧着这只刚刚脱离过膝长靴保护,疼的微微发抖的小巧白袜脚。
只见白色棉袜依然整齐的穿在脚上,离开了靴子的遮掩后,安言终于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右脚上的情况了。
伤势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一根足足2毫米粗的铁钉,从她前脚掌中央扎入,从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脚骨穿过,扎穿了整个脚掌,然后从脚背扎出,鲜血正源源不断的从脚底和脚背上的伤口里涌出,将周围雪白的棉袜,染的一片血红。
安言右手固定住脚掌,左手捏住脚底的钉尾,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外拔。
“呃啊!呃啊啊啊啊!”
脚掌撕裂般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可是脚里的铁钉却没有被拔出来多少。
“唔,呃啊,好特,不行,露在外面的太短了,根本用不上力气,必须要从脚背往下顶回来一些。”
“呼,呼,呼……”
安言深呼吸三次,双手大拇指顶住从脚背扎出来的钉头,猛的往下一顶。
“啊!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豆大的汗珠冒上额头,手中这只可怜的白袜脚剧烈的颤抖着,安言成功的把钉头顶回了脚掌里,整根铁钉往下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这样,她再拔钉子的时候就能用上力了。
安言紧咬牙关,重复一开始的动作,右手固定住脚掌,左手捏住脚底露出来的钉尾。
“安言。你能行的,把它拔出来!”
“噗!”
安言猛的往外一拔,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铁钉终于成功的拔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疼,疼啊!我的脚,我的脚!疼死我了!呃啊……”
安言一把扔掉铁钉,痛苦的抱着这只可怜的白袜脚在地上来回打滚,更多的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脚上穿着的白色棉袜,被染红了一大片,这还不够,白色棉袜显然吸收不了这么多鲜血,更多的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地面滴落。
足足过了一分钟,安言才勉强缓过来,她小心翼翼的把右脚捧在手里,脚上的白色棉袜,只有脚后跟,脚踝还没有被染红,其余的部位全部被鲜血浸透了。
由于来的时候没想到会受伤,她没有带止血带一类的急救物品,她只能用脚上的白色棉袜当止血带缠在脚上。
安言轻轻的将伤口周围的袜子往外拉,然后一手捏住袜口,一手捏住袜尖,小心的往下脱。
纤细白嫩的脚踝和脚后跟先从袜子里露出,然后是沾满鲜血的脚掌,她慢慢脱下了整只白色棉袜。
她心疼的捧着自己这只赤裸的脚丫子,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在外面同时脱掉了靴子和袜子,露出被保护在最深处的裸足。
靴子总是将她的一双玉足保护的很好,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保护好。如果她只是正常行走,哪怕地上立着一根更加尖锐的铁钉,也不可能扎穿这双组织给她定制的长靴。
就在安言准备把白色棉袜缠到脚上的时候,敌方特工回来了。
明宇是贺知颖所在组织的一名特工,也是今晚参与伏击林菱的众多特工之一,在成功将林菱赶走后,他被留下来值守。他认为不会再有人来了,但依然按照规定,一圈又一圈的在校长办公室周围巡逻。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圈巡逻了,突然看到假山下好像坐着一个人,离得远有些看不清,刚刚产生的一些睡意瞬间消失,他放慢脚步,充满戒备的靠近。
在距离30米的时候,明宇看清了假山下的那人,是一名身姿姣好的姑娘,坐在地上侧对着他。
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一个姑娘坐在这里?
再仔细一看,明宇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姑娘两只手紧紧抱着右脚,而这只脚没有穿鞋袜,就这么赤裸着,这只脚好像是受伤了,满是鲜血,而且在微微颤抖,一只脱下来的尖头细高跟过膝皮靴静静地躺在她身旁,而袜子,应该是在她的手里,也被鲜血染红了。
大晚上的,一个身材纤细的姑娘无助的抱着伤脚坐在地上,任何一个男性看了,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要上去帮忙。
“嘿!姑娘,你怎么了?脚受伤了吗?”
突然传来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安言脑海里炸响,她光顾着处理伤脚了,忘记了时间,现在正好15分钟过去了,敌方特工回来了!而且还被看到了自己的这幅样子!
安言本打算把白色棉袜缠到脚掌上当做止血带,现在哪还顾得上?她绝对不能赤着一只伤脚面对敌人。
安言赶紧把白色棉袜套到脚上,还好不是长筒袜,几秒钟就套上了,然后捡起一旁的尖头细高跟过膝皮靴,顾不上脚上的疼痛,就把脚往里面塞,因为她已经看到明宇再往这里走。
在明宇离她不到10米的时候,她终于穿上了这只过膝长靴,站起身来,由于钉子已经拔出来了,脚上的疼痛远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她的右脚前脚掌勉强可以踩在地上。
明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言的右脚,问道:“小姑娘,你的脚是受伤了吗?”
安言被明宇火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右脚下意识的往后撤了半步,说道:“没有,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是吗?那你刚才为什么坐在地上,脱掉了靴子和袜子抱着脚呢?”
安言没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一切都被看了个清清楚楚,顿时大窘,说话都有些结巴:“没,没有,我的,我的脚没事,你问这些干什么?我只是从这里路过,我要走了。”
看着安言转身要走,明宇喝到:“站住!没有?那地上的这摊血迹是怎么回事?那根铁钉又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我的脚没事,不用你管,而且我的脚受没受伤和你没有关系吧!好了,我要走了,别在缠着我了!”
要是在平时,安言哪会这么多废话,上去就把明宇打翻在地了,可是现在她的脚伤的这么重,与明宇交手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明宇早就不认为她是普通一个脚受伤的姑娘了,说道:“呵,夜魅的特工是吧?脚踩到地上的陷阱受伤了就想走?哪里走!”说着,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安言见没法蒙混过关,只好转过身准备迎战。
明宇借着先手以及距离优势,一个回旋踢,踢向安言胸口。若是平时,安言绝不会硬接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但是伤脚让她没法躲开,只好让没有受伤的左脚顶在后面,双手交叠护在胸口。
“碰!”
这一脚狠狠踢在安言的手上,安言这纤细的胳膊哪里顶得住?直接就被顶到了胸口上,而她的左腿也没有顶住,巨大的力量让她连连后退,可是这些力量需要通过脚掌传递到地面才能化解掉,左脚倒是没什么,右脚哪里受得了?
刚退了两步,右脚就承受不住了,撕裂般的剧痛让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一只手痛苦的抓着右脚,一只手撑着地面,左腿蹬地往后退,想要站起来。
明宇看着安言这只藏在过膝长靴里面的右脚,始终忘不掉刚才看到的场景,受伤的小脚丫离开了靴子和袜子的保护,在安言手里无助的颤抖的样子,强烈的刺激着他的大脑,呼吸都有些粗重,他也要除去这只小脚丫所有的防护,把它捧在手心里。
明宇没有给安言站起来的机会,上前一步把他推翻,一把捞起他心心念念的小脚丫。
安言看到自己的伤脚落到了明宇手里,大惊失色:“你干什么?快送开我的脚!你抓着我的脚干什么?”
安言这只35码的小脚真是不盈一握,也就和明宇的手掌差不多大吧,明宇一只手就能抓过来这只小脚,感觉到靴子下面的柔软,他真是心潮澎湃,用力一握。
“呃啊啊啊啊!我的脚丫子!快,快放开!”
明宇明显感觉到靴子里的小脚丫因为疼痛而开始颤抖着,他内心的兽性正在苏醒。
明宇故意问道:“我只是稍微用力握了一下,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剧烈呀?”
要是平时安言的脚被敌人抓住,别说这么握一下,就是狠狠的揉捏,她都不会叫一声,但如今柔软的小脚被扎穿,疼痛被无限的放大。
“你还说你的脚没有受伤?被扎伤的会是脚心吗?”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脚心上。
安言不免庆幸受伤的不是脚心,她一边配合的惨叫着,一边看准机会,飞起左腿踢向明宇的小腿骨。
尖锐的靴跟狠狠踢中了明宇的腿骨,明宇痛呼一声,手上的力气自然少了许多,安言抓住机会,右腿发力,一下从明宇手里抽出了脚。
安言赶紧站起来,左脚单脚站着,两只手抱着右脚,尽可能的轻揉前脚掌缓解疼痛。
明宇捂着小腿骨,尖锐的靴跟轻而易举的刺破他的裤子,刺穿他的皮肉,他骂道:“臭婊子!你这靴子还挺厉害!我非把你这臭靴子从你脚上扒下来不可!”
此时安言脚上的疼痛已经有所缓解,她右脚支撑地面,频频飞起左脚,凌厉的腿法配合尖锐的靴尖,踢得明宇始终无法靠近,反而在他身上划出数道伤口。
明宇气的连连吼叫,但安言也是苦不堪言,左腿踢出的力量与速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右腿的支撑,由于连连踢出左腿,作为支撑的右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而明宇也注意到了安言的腿法没有刚开始那么凌厉了,终于,他看准机会,一把抓住了安言踢过来的左腿,不过他的目的不是这只左脚,而是那只肉眼可见开始疼的颤抖的右脚。
明宇抓住安言的左脚后,用力往回一拉,安言顿时失去重心,随着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拉进了明宇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明宇却没有什么心思,他最想得到的还是那只右脚。
明宇毫不客气的把安言推到在地,顺势抓住了她的右脚,这只脚丫已经明显的开始颤抖,看安言还想反抗,明宇手上用力,狠狠地揉捏安言的脚掌。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呃啊!我的脚!!!”
脚上仿佛被撕裂一样的剧痛,瞬间让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明宇一只手继续狠狠揉捏这只颤抖的更加剧烈的小脚丫,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安言脚上这只过膝长靴的拉链,开始往下拉。
“不,不要,你在干什么?不要,不要啊,你拉开我的拉链做什么?快放手!不要脱我的靴子!”
安言想要挣扎,可是右脚剧烈的痛苦,让她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一边哀嚎着,一边绝望的看着脚上过膝长靴的拉链被一点一点拉开。
被白色棉袜包裹住的脚踝和脚后跟,已经随着拉链的拉开而出现在明宇眼前,他把鼻子凑到拉开的拉链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陶醉的说道:“好香啊!你小姑娘,经常往靴子里喷香水吧?”
安言看着明宇陶醉的表情,羞得脖子都红了,事实上,她确实每天都往靴子里喷香水,不但如此,她每天还往袜子上喷香水,可是被人这样闻脚,还被当面说出,让她的脸面往哪放?她气的骂道:“臭流氓!混蛋!要打就打,哪有脱女孩子脚上靴子的!”
明宇调笑道:“哎,姑娘,你的靴子明明还穿在你脚上,我哪里脱掉你的靴子了?怎么,难道你想让我脱了你的靴子?好啊,我当然愿意!”说着那只拉开靴子拉链的手,握住了靴跟,就要往下拽。
安言没想到明宇这么无耻,气急了:“你,你无耻!快,快放手!不许脱我的靴子!快放手!你在干嘛!不要!不要脱我的靴子!你!哎!别脱,别脱!啊!”
明宇哪里肯听她的,随着安言最后那声尖叫,脚上这只尖头细高跟过膝皮靴便离脚而去!露出了靴子里面的这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娇小玉足。
只见除了脚踝,整只袜子已经全部被鲜血染红了,鲜血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但紧紧裹住脚丫的袜子,依然勾勒出完美的脚型,高挺的足弓,修长纤细的脚掌,五根玲珑的脚趾头,无不在极大刺激着明宇的兽性。
看着这完美的玉足,明宇不忍心继续揉捏,他双手捧着这只尤物,又一次把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陶醉的表情更盛:“啊,真的好香啊!你的袜子也喷香水吗?这真是我见过的最香的脚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脱掉你的袜子了!”
听着明宇如此轻薄的话语,安言哪里受得了?恼羞成怒,一脚狠狠踢在明宇凑上来的鼻子上,趁机抽回了右脚,抓过地上的靴子就要往脚上穿,她迫切的需要这只过膝长靴来保护自己的伤脚。
可是安言踢过去的这一脚,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她的脚丫子又软又小,而且没穿靴子,没有坚硬的靴底和尖锐的靴跟,当然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激怒了明宇。
明宇愤怒的骂着:“草!臭婊子,敢踢我!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只骚蹄子!”
明宇一眼就看到了安言想要把靴子穿到脚上,他一步冲过去,抬脚踢飞了安言手中拿着的过膝长靴,在安言的惊呼声中,狠狠地将这只白袜脚踩在脚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我的脚!呃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没有了靴子的保护,这只可怜的伤脚哪里受得了这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安言不断的拍打地面,乞求明宇放开她的脚。明宇似乎不想过多的伤害这只小脚丫,踩了一会就松开了脚。
再看这只可怜的小脚丫,就像一只折翼的小鸟,趴在地上剧烈的颤抖着,却一动也不敢动,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脚背和脚底的伤口喷涌而出,被鲜血染红的白袜上,沾满了明宇脚底的泥土和地上的灰尘。
明宇狠狠折磨了一番安言的右脚,但之前看到的,安言坐在地上捧着疼的微微颤抖的小脚丫,赤裸的玉足离开了所有的保护,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仍然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明宇一定要亲自把令他念念不忘的赤裸玉足亲自捧在手里,好好感受尤物的柔软。
看着地上这只一动不动的小脚丫,明宇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安言仍然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直到颤抖的脚丫被明宇抓在手里,才反应过来,吃过亏的安言,不敢再做无谓的反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右脚,被明宇捧在手心里。
安言脚上的棉袜,由于刚才的挣扎和踩踏,已经不再平整,多出了一道道褶皱,明宇似乎不太满意,但是感受到袜子里小脚丫的温软,这点小小的不愉快,转瞬间就被忘掉。
明宇小心的捏住袜尖,无意间碰到了藏在里面的玲珑玉趾,在接触的瞬间,玉趾不受控制产生的颤抖,更是让明宇心神荡漾。
明宇一点一点将安言脚上的袜子拽下来,先是纤细的脚踝,然后是高挺的足弓,接着是粉嫩的足底。
安言绝望的看着右脚上最后一层防护一点点的离开自己的脚,无助的呻吟着:“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脱掉我的袜子……我的靴子已经被你脱掉了,求你不要再脱我的袜子了……”
安言的哀求显然没有任何作用,随着脚尖一凉,她脚上的最后一层保护——白色棉袜,也离脚而去了。
失去了一切保护的小脚丫,显然很不适应,紧紧蜷缩着,十分不安的卧在明宇手中。
虽然鲜血不断流到明宇手中,但他并不介意,而是捧到眼前,仿佛在欣赏一件上天赏赐给他的艺术品。
卧在明宇手掌心里的玉足,仍然因为疼痛而颤抖着,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剧烈。感受着手心里这只温软玉足轻轻的颤抖,再联想起不久前自己看到的那令自己心神荡漾的场景,明宇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终于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
不过,明宇总觉得差点火候,他想要的,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不是现在这样伤痕累累,沾满鲜血,他一定要等到这件上天赐给他的艺术品恢复成无暇的温香软玉,静静地卧在他的手掌心里任他品尝,然后再狠狠的亲手摧毁它,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半成品。
想到这里,明宇松开了手,安言有些难以相信,迟迟不敢收回自己的右脚,她怕再被蹂躏一番。
明宇见状,说道:“把你的脚收回去,回去吧。”
“你,你不抓我?”
“记住,我是因为你的脚才没有带走你的,你的脚现在是我的了,回去今早养好伤,把脚恢复成原样,到时候我会找到你,带走属于我的艺术品。”
“什,什么?你好不要脸!竟然说我的脚是你的?还你的艺术品?臭流氓!你看到我的脚受伤了,脱了我的靴子欺负我的脚,算什么好汉!等我养好了脚伤,我非亲手杀了你不可!”
“呵呵,我等着,逃命去吧!我可以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安言感觉到了无尽的屈辱,她竟然靠自己的玉足才得以逃脱,还被敌人说了一番这样轻薄的话,她真是恨不得冲上去和明宇拼了,但她知道这绝非明智之举,脚伤的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她根本打不过明宇,她只能暂时隐忍,等养好了脚伤,再报今天的仇。
安言咬着嘴唇,在明宇的注视下,捡起地上的棉袜,想要缠在脚上,经过刚才剧烈的打斗,不断的有鲜血从伤口里涌出,她要及时止住血。
可是明宇却张口制止了她的行为:“把袜子直接穿在脚上!不能赤着脚不穿袜子!”
深深地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她一句话也没说,按着明宇的要求,把袜子套在脚上,然后穿上被明宇强行脱掉的过膝长靴,站起身子。
右脚很疼,几乎不能走路,但安言今天已经丢尽了脸,她不想在最后,再在敌人面前出一次丑,她紧咬牙关,强忍右脚的剧痛,一瘸一拐的从明宇身边走过,在明宇火热的目光注视下,进入另一条小路。
一步,又一步,安言踉踉跄跄的,走的不快,却很坚定,终于,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明宇的目光里,又勉强走了一段路,她再也忍不住,背倚一棵不算太粗的树,任由身子滑落。
她平伸左腿,蜷起右腿,只用靴跟踩着地面,脚掌则悬在空中,两只手紧紧握住右脚,头抵在膝盖上,身子微微抖动着。
脚实在太疼了!
被铁钉贯穿脚掌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又被明宇扒掉靴子踩在脚下狠狠蹂躏一番,大大加重了脚上的伤势,安言明显能感觉到,整只右脚已经被温热的液体包围起来了,很明显,这是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血液,鲜血已经浸透了脚底下的内里,正顺着靴底的破洞一滴一滴的渗出。
脚上的细高跟长靴,让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前脚掌上,她感觉自己的右脚已经一步都走不动了。
安言知道自己必须要堵上靴底的破洞,绝不能让鲜血滴落一路,可是夏天的夜晚,她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身紧身皮衣皮裤,她肯定不能用胸衣或者内裤,想了想,只剩下了左脚上的白色棉袜。
想到这里,她立刻脱掉了左脚上的过膝长靴,一只散发着热气的白袜小脚从靴子最深处俏皮的钻出,虽然在打斗中出了许多脚汗,但却没有一丝臭味,只有香水味混合着靴子的皮革味。
这只白袜小脚自始至终没有收到一丝伤害,干净的白色棉袜整齐的包裹在脚上,只因为剧烈的打斗而产生了几道褶皱,与右脚上被鲜血染的血红的袜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右脚的伤痛,让安言没有心思去欣赏自己这只完美无瑕的左脚,她脱下左脚上的白色棉袜,赤裸的脚丫子,似乎很不适应没有靴子和袜子保护的环境,赶紧重新回到了温暖柔软的靴子里。
安言拿着这只袜子,在裹住右脚前脚掌的靴子上缠了两圈,这样,就不会再有鲜血从靴子里渗出来了。
雪白的袜子,缠在漆黑的靴子上,看着格外别扭。
做完这一切后,安言扶着树站起身,右脚只用靴跟点地,主要依靠左脚,跌跌撞撞的继续往前走。
可是重伤的右脚,哪怕前脚掌不着地,依然不敢用上太大的力气,又细又高的靴跟无法保持平衡,而且由于脚在高跟靴里会从脚后跟到前脚掌呈现出很大的角度,所以即使只用脚后跟着地,依然会有很大一部分力量传递到前脚掌上。
勉强走出两百多米后,安言终于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啊,呃啊啊啊!我的脚!”
安言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右脚,再看靴底裹着的白色棉袜,在破洞那里,已经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色了!
“不行,脚好疼,脚好疼啊!我的右脚完全不能着地了,我的右脚……啊,右脚好疼……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
安言尝试着把右脚悬在空中,用左脚单脚跳着往回走,虽然平时她可以轻松的完成这个动作,可是小路凹凸不平的路面,加上脚上的细高跟靴子,让她跳了没有几步就险些扭到脚。
安言顿时吓得不敢再继续单脚跳了,在右脚重伤的情况下,如果再把左脚扭伤,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去的。
安言死死抱着轻轻颤抖着的右脚,小声的哭泣着:“呜呜,呜呜呜……我的脚,我的脚……我的脚好疼啊,好疼啊……我该怎么办呀,我该怎么才能回去呀……”
可是哭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天快亮了,如果安言再不想办法离开,她很快就会被发现。
万般无奈之下,安言只好选择了她最不想用的,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既然是脚上的细高跟过膝皮靴让她的右脚完全不敢着地,也让她的左脚不敢在小路上单脚跳,那就脱下脚上的这双靴子!
安言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了,她解开绑在右脚靴子外的白色棉袜,然后脱掉右脚上的靴子。
不出她所料,拉开靴子拉链的一瞬间,一股血腥味便扑鼻而来,靴子里全是鲜血,脚掌周围的内里全部被鲜血浸透,缠在前脚掌上的袜子也不例外,完全湿透了,而浸透它的,正是鲜血。
安言轻轻解开袜子,脚背和脚底的伤口已经微微肿起,鲜血流出的速度明显变慢了,湿透的棉袜已经没法吸收更多的血液了,她不敢把袜子里的血拧到地上,只好打开靴子,将袜子在靴筒里拧干,靴筒里的内里,吸收了袜子上的大部分鲜血,一时间被浸湿了一大片,她拉好这只靴子的拉链,放到一旁。
安言将两只袜子分别穿到脚上,她绝不允许自己赤脚走在路上,她希望这双棉袜,可以暂时代替靴子,给她的双脚带来哪怕一丁点儿的保护。
脱掉靴子后,安言的右脚,终于可以用脚后跟轻轻踩在地上,而左脚也不必再为无法保持平衡而苦恼,她一只手提着两只长长的靴子,另一只手扶着小路两旁的树木,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虽是9月,但夜凉如水,单薄的白色棉袜如何能像靴子一样阻隔外面的所有凉气,丝丝凉意很快便透过袜底,钻进安言娇嫩的脚丫里。
走出小路,安言探出头左右看看,清晨四五点钟的校园还是一个人没有,学生们看来都想多睡会不愿早起,或许六点左右就会有早起锻炼的学生陆陆续续来到操场。
安言以最快的速度穿过操场,赶到来时的那面围墙下,原本可以轻松翻过围墙的身形,此时显得有些笨拙,但好歹还是翻过去了。
马路上已经出现了些许步履匆匆的行人,应该是为了赶早班车,或是下了夜班,急切的想要回到家中注意的人们,在还有些昏暗的清晨,安言的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并不显得多么引人注意,各有心思的行人们也没有观察其他行人的闲情逸致,加上安言有意避开附近的行人,还用身体挡住手上提着的长靴,所以没有什么人看到她那对只穿了白色棉袜的小脚丫。
终于返回住处,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安言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右脚,脚丫的剧痛,让她在周围无人时,放下了在外面努力伪装出的坚强,想起自己的右脚先前受到的伤害与疼痛,她留下了委屈的泪水。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的脚丫子……好疼呀!呜呜……呜呜呜……我为什么不再仔细看一下啊,再仔细一点,我绝对能避过那根钉子,呜呜呜……如果不是我的脚被铁钉扎穿,我怎么可能打不过那个混蛋,怎么可能被他脱掉靴子袜子,怎么可能被他这样折磨我的脚,怎么可能让她说出这样轻薄的话啊!呜呜呜……我的脚真的好疼啊,我,我还能完成任务吗?呜呜呜……”
放下一直以来伪装的面具后,一个女孩子在娇嫩的脚丫受到重创后,内心的柔软与无助占据了主导。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但她知道,再不处理脚上的伤,自己这只被视作珍宝的玉足,就要废掉了。
安言取出急救包,这个由夜魅组织配备的急救包,物资很齐全,基本可以处理大部分伤口,当然也包括这种由铁钉造成的贯穿伤,只要伤者能忍得住。
安言轻轻捧起右脚,脱掉袜子,在校园里时,伤口只是微微肿起,而现在,上下两个伤口已经高高肿起,看着那几乎占据了半个脚掌和脚背的高大肿包,安言有些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她深呼吸几口,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之前受训时教官讲过的知识,其中就有脚掌被尖锐物体扎穿的处理方案。
安言先是用生理盐水冲掉伤口周围的杂物,生理盐水虽然对伤口有一定的刺激性,但并不强烈,与前脚掌里面所受的伤痛相比,不过是杯水车薪。
脚掌里所有被钉子穿过的地方都必须要清洗消毒,但是直径2毫米的钉子造成的贯穿伤,根本不可能清洗到里面,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切开伤口!
安言握着手术刀,对着肿起的脚背,迟迟下不去手,她轻轻碰了碰那几乎占据了一半脚背的肿包,瞬间便是一阵刺痛传来。
“嘶……”
疼的她赶紧松开手。
“呼……呼……你可以的,切下去就好了!”
安言给自己打气,猛的切下。
“唔!呼……呼……呼……”
一个深浅适中的切口横贯伤口两侧,鲜血涌出,她知道这还不够,还需要再切一刀。她又深呼吸几口,切开了一道与刚才的切口垂直的伤口。
安言轻轻按着切开的伤口周围,大口喘气,随后将脚掌翻过来,如法炮制,在脚底的伤口周围,也切开了这么两道切口。
鲜血顿时不住的从脚背和脚底流出,安言知道,她首先要把伤口里的脏东西尽可能的挤出来,她几根手指轻轻放在脚背伤口周围,她知道,挤压伤口,绝对比切开伤口要疼的多。
她不住的给自己打气:安言,你可以的,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你就成功了一大半!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脚丫子恢复!加油!
安言仿佛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几根手指同时猛然用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鲜血夹杂着脓水从伤口里流出,一起流出来的,还有一些黑色的不明颗粒,或许是泥土,或许是铁锈,但安言已经没有心思去看了。
还不够!脚掌里还有东西!
安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挤压。
“嗯……啊……啊啊啊……”
又有大股的鲜血脓水混合着异物从脚掌里流出,如此几次之后,流出来的,终于不再是脓水。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滴滴答答的顺着脸颊滴落,稍微缓了一会儿,安言又挤出了脚底的脓水。
做完这一切,安言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抱着脚躺在床上,但她知道,这还不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安言这里,剧痛让她失去了时间观念,她本能的爬起来,取出一瓶以生理盐水作为溶液的双氧水,换上推压式喷嘴,插进脚背的伤口里,尽可能控制着力度,往伤口里按压双氧水。
只有一部分双氧水被压进伤口里,大部分双氧水都顺着脚背流淌到地上,压进去的双氧水,缓缓流过整个伤口,从脚底的伤口里流出,带出了很多之前没有清理出来的脓水,异物,还有大量肉眼看不见,正准备在里面生长繁殖的细菌等微生物。
双氧水直接接触血肉的滋味绝对是不好受的,安言强撑着用完一瓶双氧水,她控制不住自己,一把丢掉瓶子,双手死死抱住已经疼的颤抖的脚丫,痛苦的呻吟着。
最艰难的时候,终于过去了,只剩下用纱布包好,再好好休息恢复,这只脚就算是没事了。
此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洒落大地,新一天的生活,开始了。约定好的与林菱联络的时间,也快要到了。
几乎同一时间,住在学校里的林菱,也从睡梦中醒来,不过睡眼惺忪的林菱,是被脚上的痒感痒醒,她下意识的扭动双脚,不知为什么,两只脚好痒,比昨天晚上痒的多。
逐渐清醒的林菱意识到不妙,昨晚她只是以为脚上的痒感是由于泡了一晚上引起的,泡泡脚就好了,而如今更加强烈的痒感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坐起身子捉过一只赤脚一看,大吃一惊,白皙的脚丫上出现了无数红点,脚心,脚背,脚踝,甚至小腿和膝盖都出现了一些稀松的红点,只要是昨晚被污水泡过的地方,都出现了红点,而脚丫上的红点格外多,痒感也剧烈的多,林菱双手用力搓脚,痒感如潮水般褪去,但当她停止搓脚没多久,痒感又慢慢浮现,好在勉强可以忍受。
秘密通讯器的声音,将林菱的注意力从脚上拉回,脚上的痒感,差点让她忘了与安言约好的联络时间,她也很想知道安言的行动是否顺利,经过身份确认,接通了信号。
林菱首先问道:“怎么样安言,行动成功了吗?”
另一边的声音明显有些低落:“没有,他们的防备很严,我没能靠近。”
“你有被他们发现吗?”
“应该……”安言刚想说应该已经被发现了,但脑海里突然想起明宇说的话,马上改口“应该没有被发现。”
林菱并没有想别的,问道:“那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这句话,安言仿佛感觉到脚掌的伤痛突然剧烈了几分似的,看着脚掌上厚厚的纱布,她不想给林菱增添压力,心情复杂的说:“没,没有,我没什么事儿。你呢?回来后没被人察觉吧?”
“没有,我还没有暴露,我也没事。”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向对方隐瞒了各自脚上的情况,当然不是因为不信任对方,安言还没靠近校长室,就被铁钉扎穿脚掌,甚至是被敌人放回来的;而林菱呢,一早上起来,发现双脚长满了红斑,这让她俩哪里好意思告诉对方呀?
挂断通讯,眼看上课时间就要到了,林菱没有治疗这种症状的药物,只能随便吃点抗生素,等晚上去买药。昨天的那双靴子,靴底都快没了,里面又全是污水,肯定不能再穿了,低头一看,露在膝盖上点点红斑格外显眼,她便拿过一双过膝皮靴,高过膝盖7厘米的靴筒尽可能的遮盖了膝盖上的红斑,可是靴筒毕竟不是完全贴在腿上,当站起身,如果仔细看,依然能勉强看到靴筒下隐隐约约的红斑,她不太放心,又加上一双直到大腿根的黑色丝袜,这样,黑丝加上过膝皮靴完美掩盖了腿上的红斑,除非靴筒被翻下来,才能看到黑丝下的红斑,她这才起身前往教室。
今天天气20多度,这双过膝皮靴的透气性比之前的骑士靴还要差,再加上她的两只脚在靴子里由于痒不停的扭动,走在路上,林菱的脚一直在出汗,从宿舍到教室10多分钟的路程,等到教室里坐好,林菱的双脚已经布满一层汗水,虽然常年穿长靴让她习惯了脚上全是汗水的感觉,但是今天她却有着难以忍受。
由于昨天被污水泡过,林菱的双脚很痒,又裹在潮湿闷热的过膝皮靴里,脚上的痒感更加剧烈,她的双脚踩在地上,脚掌很不安分的绷紧又伸直,脚趾头扭来扭去,顶的靴面上下起伏,不过好在痒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没过多久,林菱右边座位坐下一人,林菱心中有些不满,明明前面有那么多座位,自己专门坐在最后一排,为什么这人非要坐在自己身边?这让她哪里好意思扭动脚趾头啊!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贺知颖。林菱只好忍住心头的一丝怨气,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贺知颖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坐的这么靠后呀?”
林菱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脚痒吧,不过很快贺知颖就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一定是你想偷懒,不想听课!”
林菱见贺知颖替自己找到借口了,忙说:“呵呵,被你发现了。”
“其实我也不想听课,嘻嘻。”
上课铃这时响起,一名学生踩着铃声进入教室,眼看后排还有位置,他直接来到最后一排坐下,就坐在林菱左边3个座位外,林菱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小嘴略微撅起,显然很不满意。看着贺知颖疑惑的目光,林菱扁着嘴说:“那是李修亭……”然后解释到:“最近他向我表白好多次了,说喜欢我这样爱穿靴子的女孩,我哪里能同意,这不,肯定又是来看我脚上靴子的……”果不其然,李修亭虽然坐的很直,表现出一副目视前方的姿势,实际上眼睛一直往林菱靴子上瞄。
贺知颖咯咯笑了:“那你就答应人家呗,人家那么喜欢你。”
一抹红晕飞上林菱脸颊,她轻轻锤了贺知颖一下:“人家还不想谈恋爱呢,就算谈,也肯定不会跟他啊!我都拒绝他好几次了。”
嘴上这样说,林菱心里却想:我哪里能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他哪里配得上我这么优秀的特工,而且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完成任务后就走了。看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李修亭,林菱十分不屑。
看着微微失神的林菱,贺知颖眼角闪过一丝冷光,回想起前两天发生的一幕。
傍晚下课铃响起,又一次追求林菱被拒绝的李修亭坐在座位上一直没有离开,眼中充满怨毒,这没有逃过贺知颖敏锐的眼睛,她借口有事让林菱先走,然后坐到李修亭身边,轻声问道:“怎么啦?又被拒绝了?”
自从发现了李修亭追求林菱后,贺知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与他解除,如今也算比较熟悉了,李修亭随口说:“气死我了,那娘们……额,你,你来干嘛?”
贺知颖一笑:“呵呵,别误会,不用对我那么戒备,我看出来了,你对她很生气,很想报复她,是吗?”
“啊?你,你……”
贺知颖一摆手:“哎呀,不要用这么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我嘛!告诉你吧,我和她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熟,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知颖继续说:“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专门来对付林菱的,她越难受,就对我越有利,你明白吗?”
李修亭不是傻子,略一思索,他就明白了贺知颖的话:“你是想和我联手一起对付林菱?”
贺知颖冷笑着一点头,没有说话。
李修亭眼看找到了盟友,将心中对林菱的怨恨统统发泄了出来:“那个臭娘们,她以为她是谁?哼!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她呢!一双骚蹄子,整天穿着长筒靴,亏我还觉得好看,现在越看越恶心,我非找机会让她后悔长了这双脚!”
贺知颖一言不发的听着,等李修亭发泄完了,她说:“据我观察,林菱的双脚好像是她的弱点,应该很敏感,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于是,一个对付林菱的二人小联盟就这样形成了,而林菱还蒙在鼓里,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一个是自己认为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喜欢自己追求自己的男生,这两个人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
“喂!喂!你听到了吗?”
贺知颖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她一愣神:“啊?什么?”
“没什么,看你目视前方很出神的样子怪怪的。”
两人说话间,虽然林菱努力控制自己痒的难受的双脚,但脚趾头还是时不时的不受控制的扭动两下,顶的靴面微微凸起,贺知颖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个细节,虽然她不知道林菱的脚怎么了,但她肯定林菱那双闷在靴子里的脚丫此时很难受。
这时,林菱一只脚的脚心好像被羽毛轻轻划过一般,痒感突然增强很多,尽管很短暂,但这只脚不受控制的猛地屈伸了一下,脚趾头的扭动幅度也大了许多,注意到贺知颖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这只脚,林菱忙控制住脚,不让它乱动,但脚心又出现了被羽毛轻轻划过的感觉。
林菱用力踩着地面,试图缓解脚心的痒感,但靴子7厘米的靴跟使她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缓解脚心的痒感。可是她又不能屈伸脚掌来解痒,那样会被贺知颖发现的,她只好让五根脚趾死死扒着靴底,强忍脚心的奇痒。
贺知颖这时问道:“怎么了?脚不舒服吗?”
被问到后,林菱明显有些慌乱,道:“没,没有,挺好的呀!”
“可是你的这只脚明明很难受,隔着靴子我都能看出来。”说着指了指林菱那只脚心奇痒的脚。
林菱见被贺知颖发现,藏不住了,面颊微红,只好说:“嗯,脚心,脚心有点痒。”
“应该痒的挺厉害吧,要不你的脚不会这么难受。”
“啊!没,没有,还,还好啦。”林菱脸色更红,声音微不可闻。
“不如把拉链拉开挠一下脚。”
“这,这怎么可以!”林菱坚决不同意。
“反正你这双靴子是半拉链,拉链刚过脚踝,悄悄拉开拉链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而且你是左脚痒,拉开拉链,坐在你左边的李修亭看不到的,要不然脚多难受呀!”
“不,不,绝对不行!”
但这时,羽毛轻轻划过脚心的感觉又一次出现,林菱靴子里的这只拼命扒住靴底的小脚丫一下子就扒不住了,不争气的扭动着。尽管她再次努力的让五根脚趾扒住靴底,但微微颤抖的脚丫,却将她的真实感受完全暴露了出来。
“噫……脚,脚心怎么突然这么痒……”
林菱见控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脚丫,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见已瞒不过贺知颖,林菱一只手伸向脚掌内侧,隔着靴子用力捏了捏高高的足弓,试图缓解脚心的痒感,然而如果有效果,也就不会出现隔靴挠脚这个成语了。
这个举动,似乎不但没有缓解脚心的瘙痒,反而加剧了许多,等到林菱重新用力踩住地面的时候,这只可怜的左脚,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痉挛了。
贺知颖继续怂恿林菱:“你看看你的脚,痒的多厉害呀!咱们女孩子的脚就是娇嫩,一点痒都受不得,我知道的,你快挠一挠吧!你看,李修亭根本没看你这边。”
林菱实在痒的受不了,偷偷看了一眼李修亭,见他确实没有看自己这边,终于忍不住,轻轻拉开了左脚上过膝长靴的拉链,而贺知颖也识趣的转过头去。
随着拉链的拉开,被黑丝包裹的脚踝,足弓,便在拉链缝隙里悄悄露出,可是,混合着皮革味道的酸臭夹杂着靴子里的热气也随之扑面而来,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里面的黑丝已经有些湿了。
林菱当然不可能闻不到自己靴子里涌出来的味道,但是她的脚心已经痒的无法忍受,平时那么爱面子的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手重新拉上拉链,让自己的脚继续这样痒下去。
仅仅是露出来的内脚踝和足弓这一小块皮肤,就能看见黑丝下隐藏的七八个红点,林菱已经顾不上这几个红点,因为脚心的红点一定比这一小块皮肤上的更多。
闻着自己脚上的味道,林菱的脑袋紧紧贴在桌面上,根本不敢看贺知颖一眼,她怕看到贺知颖扇鼻子的动作,怕看到贺知颖嫌弃而古怪的眼神。她迫不及待的抬起脚,让脚底与靴底分开,两根手指伸进脚底,使劲的挠脚心。
湿漉漉的脚底板,很快便将脚汗传播到伸进去的两根手指上,而林菱仿佛没有感觉到这湿滑的触感,只是一个劲的挠着瘙痒难耐的脚心。
坐在一旁的贺知颖,见林菱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左脚上,悄悄转过头,视线穿过拉开的拉链,落在露出的那一小块肌肤上。
这才是她的目的,她要知道林菱的脚到底怎么了,才能制定接下来的让林菱的脚丫更难受的办法。
露出来的七八个红点,虽然在黑丝的掩盖下很不明显,但还是没有逃过贺知颖敏锐的眼睛。随着林菱的不断挠脚,她的脚底板也时不时的朝向她这一边,如此几次之后,贺知颖看清了林菱脚底板上的情况,她的脚心,长满了更多这样的红点。
“嗯……好舒服……”
脚心的奇痒如潮水般褪去的感觉,竟然让林菱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真是羞得她无地自容,正好脚心的奇痒大大缓解,她再也不好意思继续敞着靴子的拉链把足弓露在外面,飞快的将手指从靴子里抽出来,脚丫重新踩在靴底,一把拉上拉链,两只脚丫交叠,不由自主的藏在凳子下面,趴在桌子上,将脑袋紧紧埋在胳膊下,只剩下羞得发红的脖子,告诉那些看向她的同学们她此时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林菱才敢抬起头,四处看看,已经没有人注意到她了,她的脸蛋依然通红,轻声问贺知颖:“我刚刚的声音是不是很大?”
贺知颖笑了笑:“没有没有,我都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林菱这才松了一口气,彻底抬起头,贺知颖当然不会告诉她实话,事实上,包括李修亭在内,四五个同学都看向了林菱,只是她及时穿好了靴子,没有被同学们发现她脚上的秘密罢了。
过了十多分钟,林菱的两只脚丫子又在靴子里开始来回扭动,贺知颖看了一会,直接把手伸向了林菱的大腿。
林菱看贺知颖不是想要拉开自己靴子的拉链,也就没有阻止,只是警惕的看着。不料贺知颖直接翻开了她的靴口,一眨眼的功夫就把长长的靴口褪到膝盖,露出被靴筒裹住的那截大腿。
与此同时,贺知颖的声音传来:“这么热的天,穿这种过膝皮靴多闷脚呀,我看你脚丫子这么痒,多半就是闷的,这样能让脚凉快一点。”
尽管林菱立刻制止了贺知颖的动作,并迅速把靴筒翻了上去,但没有了靴筒的遮盖,薄薄的黑丝袜并不能很好的隐藏下面的红点,刚刚露出的那截大腿上的点点红斑还是被贺知颖看到了,特别是当贺知颖手指有意无意间,在其中一颗红斑上轻轻划过时,林菱那猛然一颤的大腿,更是被贺知颖看了个清清楚楚!
贺知颖看着林菱慌乱的翻着靴筒,又看看她那不断扭动的脚丫,明白了什么,除了脚底板,林菱小腿和脚上一定长满了这种红斑!
呵呵,长满红斑,痒成这样,还穿着这么长的皮靴,这双脚一定是你最大的弱点,特别是现在!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起,林菱急忙起身,她要去厕所好好挠一挠痒的受不了的脚丫子。贺知颖和李修亭此时却立刻凑在一起,贺知颖说了刚才看到的以及推测出的情况,李修亭说:“正好,下午有个篮球比赛,1点半开始,1点集合,把她拉去做拉拉队员!”说完,就跑去与另外几个男生商量这件事了。
再说林菱,急匆匆来到厕所,找到一个没人的蹲位,她迫不及待的脱掉两只脚上的过膝皮靴,一对黑丝小脚俏生生依次出现在眼前,脚丫上,小腿上全是汗水,以及大量红斑,同时一股酸臭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但她顾不得这个,把脚掰过来,使劲挠两只脚丫。
别看脚上这层丝袜很薄,却让她的努力失去了大半的效果,不行,虽然有效果,但隔着丝袜还是好痒啊!
林菱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缓解脚上的痒感,反正关着门,不会有任何人看到,她一咬牙,手指伸到大腿根,捏住了丝袜口。
随着丝袜被脱下,空气中的脚臭味更加浓郁,“这,好臭,好臭啊!我的脚怎么这么臭?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脚太痒了。”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挠了好一会,两只脚上的痒感终于消退了大半,但脚丫在不透气的过膝长靴里闷了这么久,两只脚上的痒感比早上更加强烈,她对着脚背,脚趾,脚踝,小腿,反正布满红斑的肌肤统统没有放过,又挠又搓。
林菱不敢挠的太久,门外还有人在排队,但是几分钟的挠脚,等她穿好丝袜和靴子时,脚上的痒感已经大大缓解,她这才回到教室坐好。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林菱本来想马上去医院找医生治疗一下自己的双脚,不料一群男生围了上来,说下午1点半有篮球比赛,想让她去给他们加油,实在推脱不了男生们的盛情邀请,林菱只能一百个不情愿的勉强答应,同样作为拉拉队员的一群女生过来拉着林菱一起去吃饭,林菱简直要崩溃了,两只脚丫又痒的受不了了!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贺知颖,不料贺知颖仿佛没有看到,反而站起身加入了女生们的队伍,原来她也是下午的拉拉队员,绝望的林菱只好跺了几下脚勉强解痒,与女生们一起去吃饭。
与同伴们一起吃饭比自己一人吃饭的时间长多了,再加上从教室走到食堂,排队的时间,等林菱一行人离开食堂时,已经12点45分了,根本没有回宿舍休息的时间,众人便来到篮球场。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45分钟,大家三三两两坐在篮球场旁的石阶上闲聊着,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的洒在大地,温度达到一天中最高,黑色的过膝皮靴最大程度的吸收了太阳的温度,靴子里的闷热程度比起上午,高了不止一点半点,要是在平时,已经习惯了的林菱不会在意,只是脚有些黏罢了,然而如今随着温度升高,越来越剧烈的痒感可是最受不了的。
林菱一直想从众女生中脱身去厕所脱掉靴子缓解一下脚上的痒感,可是一群女生一刻不停的聊天说笑,始终没有机会。
“哎,林菱,你说咱班能赢多少分?”
林菱正在全力忍耐脚上的痒感,突然被问道,没反应过来,“啊?什么?”
“哎呀,你老看着地上干什么?你说咱班能赢对面多少分?马上就要比赛了,地上有什么好看的?”
林菱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在看着这对闷在靴子里难受至极的脚丫,而光秃秃的地上,除了这对脚丫子,什么都没有了,她急忙移开视线,说道:“不知道呀,我第一次看咱班篮球队比赛。”
“我和你说啊,最少得赢20分!”
“这么厉害呀……”
虽然脚丫没有上午仿佛羽毛轻轻划过脚心那样无法忍受,但是在午后的操场上,比上午闷热潮湿得多的靴子,好像是皮肤上那些红点最喜欢的环境,让她的脚趾,脚底板,脚背,脚后跟,甚至是小腿,无处不痒!
就在林菱被迫与周围女生聊天,注意力从双脚上离开的时候,一阵刺痒从右脚传来,虽然不强烈,但却打破了她极力忍耐脚痒的平衡,五根脚趾不受控制的翘起,把靴面顶的猛地向上抬起,尽管她立刻控制住右脚,但已经逃不过周围女生的眼睛。
“咦,菱菱,你的脚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刺痒已经消失,林菱右脚紧紧扒着靴底,不敢抬头去看周围的人,小声说:“没,没事啊……”
“没事?那你的脚怎么这样啊?”另一名女生接话,说着模仿林菱刚才右脚的动作,动了动自己的右脚。
周围顿时传来一连串的笑声,有些和林菱关系不错的女生,踢了几下她的脚,还有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靴子,林菱嗔怪着往回收腿。
“哎呀,你们就别取笑我了!我的脚能有什么事呀?快看比赛,就要开始了!”
大家并没有恶意,只是调侃一下,听林菱说比赛要开始了,便将目光重新移回场上。
林菱长出一口气,在刚才的嬉笑中,她右腿过膝长靴的靴筒都往下划了一小段距离,她甚至都能看见最靠近靴口的那两颗小红点露出来了,她急忙把靴筒重新拉到最高,忍不住抱怨道:“真是的,我这只脚的靴筒都快被你们拽下去了!”
自然又引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不过却没有人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脚上了,除了贺知颖和李修亭。
等到比赛开始,大家都站起来观看比赛,林菱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终于不用再拼命忍耐双脚的痒感,两只脚丫在靴子里拼命扭动着,而且频繁的用两只脚互相踩,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双脚剧烈的痒感,刚刚被大伙看着可把她难受坏了。
就在林菱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她时,有两人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脚上,看着她不停凸起的靴面,贺知颖微微冷笑:昨晚你逃跑时,走的那条排污沟里的水里面有什么物质呢?能让你的脚这么痒?哼哼,慢慢收拾你。李修亭则心想:让你这个天穿过膝皮靴,非给你把脚闷坏,你这双小骚蹄子,看我怎么折磨!
场上的比赛很精彩,历文1班的队员们在林菱贺知颖等人的呐喊助威下,渐渐拉开了与对方的分数,可是林菱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作为红斑最密集的部位,脚心再次出现了羽毛轻轻划过的感觉,这种感觉与上午那种无法忍受的瘙痒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上午是一只脚出现这种感觉,而现在却是两只脚一起出现。
同时,脚背,脚趾缝的痒感比刚到操场上更加剧烈,好像无数蚂蚁爬来爬去,她两只脚不停的互相踩脚背,踩脚趾,但对于脚心的痒感,她却没有办法,脚心作为被保护在最下面的敏感部位,两脚互踩这种比较有效的办法,根本起不到作用,周围全是人,她根本不能用力跺脚,只能轻轻的抬脚跺跺地面,可是7厘米的靴跟让跺脚这唯一的办法收效甚微,痒的她实在受不了,她只好找借口说要上厕所,实际上则是想去厕所脱下靴子挠一下脚心。
可是,林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操场上仅有的两个厕所,一个正在维修,不能进去,又恰逢篮球比赛,自然操场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另一个仅有的厕所里,男厕还好,进进出出的,可是女厕就不一样了,早已排起了长队,看着排出10多米的队伍,林菱绝望了!
教学楼里的厕所当然也能用,可是为了防止操场上的喧闹打扰教学楼里学生的学习,操场距离教学楼本来就远,林菱所在的这个厕所,又正好在操场距离教学楼最远的一个角上,并且,她两只脚的脚心,已经痒的接近上午的程度了!
一只脚的脚心痒到那种程度,都让她不得不在课堂上拉开拉链挠脚心解痒,这要是两只脚的脚心同时痒到那种程度,会让她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她根本不敢想象!
可是,厕所进不去,周围操场上又全是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自己这一对可怜无助的小脚丫从困住它们的笼牢里解脱出来,让它们摆脱奇痒的折磨。
所以,尽管她不想,但是她很快就将知道,如果两只脚的脚心同时痒到上午那种程度,她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
此时,脚心上传来的瘙痒还能勉强忍受,林菱努力走远一些,尽量远离厕所,之所以说是“努力”,是因为林菱知道自己脚上的瘙痒,让她不可能走出太远的距离,更是绝不可能走到教学楼里的厕所。果然,刚刚走出一百来米,脚心的瘙痒就让她无法再往前走了。
好在这里没人,远处在操场上玩闹的同学们也没有注意到她,她深吸一口气,两只脚拼命的跺地,她觉得用力跺地传来的反震力,可以大大缓解她两只脚的奇痒。
可是,她失算了,如果是普通的靴子,这样自然是有效果的,然而,她作为潜入朝阳大学的夜魅特工,脚上的靴子是特意定制的,可以大大消除靴底传来的反震力,这种设计的目的,本意是保护双脚在高处跳下或者剧烈搏斗中免受反震力的伤害,可是现在,却成功的阻止了地面上传来的反震力通过靴底传到她的脚心上!
跺脚这一唯一能够让脚心解痒的办法,也没能起到任何效果,因为顺着靴底传来的那一丝丝反震力所消除的痒感,远远不如脚心增加的痒感,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两只脚的脚心,就会同时痒到上午那种程度。
林菱此时真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对脚丫上那快要接近她的忍耐极限的痒感,让她一刻不停的拼命跺脚,却又起不到什么作用,可是要让她在操场上脱掉靴子挠脚解痒,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做出的,一旦被人发现并且围观,真是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林菱急坏了,她马上就要不受控制的坐在操场上脱靴挠脚了,那样不但完不成任务,她在组织里也混不下去了。
突然,林菱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操场边缘那用来装饰的一圈矮树,对于她来说,绝对不亚于绝望中的一丝光芒,她再次重重跺了一下脚,强忍痒感,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矮树的另一边。
这一圈矮树仿佛一道分割线,这边是一块草坪,再往外五六米,就是学校的围墙,矮树的另一边,就是学校喧闹的操场。
翻过矮树,林菱再也顾不上另一边的操场上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以最快的速度脱掉靴子,拼命的挠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菱似乎看到自己的靴子里,丝袜上冒出了很淡的白烟,只是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辨别这白烟是什么。
“嘶,嘶……好舒服,嗯~好舒服,哎呀,嗯,嗯~好舒服呀~哎哟可痒死我了,嘶……噫~嗯~太,太舒服了!呼,呼……我的脚终于不那么痒了,嗯~真是痒死我了……”
林菱两只手分别在两只丝袜脚上来回用力搓着,时不时的一只手掰过一只脚,露出脚底板,然后另一只手就在上面使劲挠啊挠,最痒的脚心,当然是她重点照顾对象,两只脚的脚心都被挠的一片通红。
除了手上的动作,这双小脚丫也没闲着,十根藏在黑丝下的脚趾头,拼了命的扭动,薄薄的丝袜被脚趾顶的时不时高高凸出,若是质量一般的丝袜,此时已经被顶破了,幸亏夜魅组织配发的黑丝有着良好的韧性,才能承受得住脚丫和手指的双重蹂躏。
“啊……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我的脚,我的脚终于不那么痒了!嗯,是不是该回去了,不,脚丫还是好痒,再挠一会,再挠一会,嗯~又轻了,哎呀,真舒服。”
林菱悄悄抬头看了看矮树另一边,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她放下心来,捧起脚继续挠,直到两只脚都被挠出一道道红印子。
彻底帮助两只痒的不行的小脚丫解脱出来的林菱,发现了一件让她羞愧难当的事情——她的脚太臭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酸臭,不用说,全是从她的脚上和靴子里散发出来的,而且依然在源源不绝的往外释放着酸臭,想到刚才从靴子里和丝袜上冒出的白烟,她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那不会是自己脚上酸臭的气体吧?
林菱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脚丫,突然把手伸到鼻子前闻了闻,果不其然,一股和空气中一模一样的酸臭传进鼻子里。
她还是不死心,犹豫了一会儿,捧起自己的一只脚,凑到鼻子前,尽管林菱已经猜到了,但是比空气中和手上的味道浓烈好几倍的酸臭,瞬间让她把脚从鼻子前拿开。
“咳咳,咳咳……我的脚,我的脚怎么这么臭?不!不!我的脚!不,我不是臭脚!我不是臭脚!我的脚绝对不是这个味道的!一定,一定是脚上这些可恶的红点造成的,一定是的!绝对不是我的脚的味道!呜呜……呜呜呜……我的脚,我的脚……”
说着,林菱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真的害怕自己的脚变得这么臭了,她真的害怕万一这些红点消去后,她的脚依然这么臭该怎么办。
不过,她不能再继续哭下去了,她不能暴露,她必须完成夜魅组织交给她的任务。
这时,同学的电话响了起来,一定是催她回去的,她不敢用沾满脚汗的手擦眼睛,用衣袖擦干泪水,拿着湿漉漉的,依然往外散发着酸臭的靴子,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把脚塞了进去,两只长满红点的可怜脚丫,再一次回到了闷热不透气的靴子里。
好在不久之后,篮球赛就结束了,林菱双脚的痒感又开始增强,正在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宿舍让双脚摆脱闷热的过膝皮靴时,大家聚在一起开始商量晚上聚餐的事情。
林菱生怕大家找上自己,准备偷偷溜走,可是贺知颖哪能让她如愿,一把拉住她,说道:“哎,菱菱你去哪,晚上聚餐啊!”
林菱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被人叫住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这时候是无论如何不能拒绝的。
但是她的脚今天因为痒,出的脚汗格外多,不仅靴子被脚汗浸湿,脚上的丝袜更是早已湿透,湿漉漉的靴子和湿透的丝袜同时裹住传来阵阵刺痒的双脚,别提多难受了,而且,湿漉漉的内里直接贴在脚上,似乎时时刻刻刺激着她的肌肤,让脚上的痒感增加的格外迅速,就算不换靴子,她也必须要换一双袜子。
林菱只好说:“不是还有一个多小时嘛,我回去换身衣服就来。”
“快点哦!”
看着大家有说有笑的走向校门口,林菱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宿舍里,锁上门后,迫不及待的扒掉脚上这双过膝皮靴,三两下脱掉长筒黑丝袜,脚上,小腿上的红斑,似乎比早上变多了,可她现在管不了了,连拖鞋都来不及换,赤着一对娇小的脚丫子踩在地上。
冰凉的触感大大缓解了再次剧烈的痒感,就这样,她的赤脚踩着冰凉的地面,跑进厕所,打了一盆热水,随便找了一把凳子坐下,哆哆嗦嗦的分别抬起两只脚,猛的伸进水盆里,甚至溅出一地水花。
水很热,再热一点,就会烫伤人的皮肤,但是这种温度的热水,却让林菱舒服的叫出了声。
“嗯,嗯,嗯啊……好舒服!好舒服……”
一对小脚丫,仿佛两条白里透红的游鱼,在水里来回扭动着,十根玉趾,就像十颗小巧的卵石,在水里尽情的翻滚着。
“噫,太舒服了,啊,嗯啊……我的脚好舒服呀!哎哟,今天可把我痒死了,嗯,嗯啊……好舒服呀!今天真是痒死我了!”
林菱真是一动也不想动,就这么安静的享受着脚丫上传来的无比舒服的感觉。
水,渐渐的凉了,可是林菱根本就没泡够脚,她也不擦脚,把脚从水盆里抽出后,就这么踩在地上,倒掉一部分水,又往里面添了一些热水,伸手一感受,水温再次回复到了一开始的温度,她迫不及待的重新把脚伸进水盆里,继续舒服的泡脚。
“哎呀今天我都干了什么呀!我居然在教室里拉开了靴子的拉链挠脚心?哎呀呀,李修亭就在旁边,贺知颖更是紧挨着我,他们有没有看到我的脚呀?李修亭一定没有看到,可是,可是贺知颖是不是看到了呀?我靴子上的拉链就朝向她那一边,我把手伸进靴子里挠脚的时候,把拉链分开了很多,我,我都看到里面的脚丫子了,她,她如果偷偷看,会不会,会不会也看到了呀?哎呀好羞人呀!她,她有没有看到我脚上的红斑呀?不要,千万不要啊!”
林菱此时,特别害怕贺知颖看到了她脚上的红斑,万一被误会自己穿靴子是因为脚上长满了恶心的红斑,她还怎么好意思跟贺知颖说话啊!
突然,林菱又想到了操场上发生的事情。
“天哪!我竟然还在操场上直接脱掉了两只靴子坐在地上抱着脚挠脚?我,我在干什么呀!这万一被人看到了,我,我该怎么办?不,不会有人看到的,嗯,不会有人看到的,不去想了。”
林菱强行让自己不去想在操场上脱靴挠脚的不雅画面,两只手伸进水盆里,来回搓脚,因为她觉得光靠泡脚还不够。
果然,在热水泡脚的基础上,加上搓脚,解痒效果大大增强。
“啊,太舒服了,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搓脚啊!几乎感觉不到痒了耶!嗯,再搓会,嗯,舒服,舒服,太舒服了!这些恶心的红斑,到底是什么啊?那天晚上进到我靴子里的污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啊,怎么让我的脚这么痒?我的脚从来都没有这么痒过!”
正如林菱说的,她的脚从来没有这么痒过,一直以来被她万分精心呵护的一对玉足,突然遭受这样的奇痒,让她多年养成的特工素养消失了一大半,对周围的警惕和戒备大大松懈,更是让她做出了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做出的事情。
先是在教室里拉开靴子拉链挠脚心,然后是在操场上直接扒掉脚上的一双过膝长靴坐在地上挠脚,她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可是她真的受不了脚上的奇痒,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因为自己这一对脚丫子而做出什么更让她想不到的耻辱行为,她也不敢去想。
泡脚带来的强烈舒适感,让林菱险些忘了时间,猛一抬头,距离聚餐只有半个小时了,再耽误下去,聚餐就要迟到了,时间不允许她继续泡脚。
不过好在由于热水的浸泡以及双手的反复搓挠,脚上的痒感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林菱只好不舍的让双脚离开水盆,擦干后穿上拖鞋。
看着地上躺着的靴子,林菱有些犹豫,要不要换一双靴子啊,这双穿了一天,全是脚汗,可如果换一双穿,晚上回来也会出好多脚汗,算了,今晚先穿着这一双吧,晚上回来晾起来,等明天再穿另一双。
但丝袜一定要换一双,她重新找出一双长筒黑色丝袜套在脚上,丝袜很长,一直到大腿根,而且比白天穿的那双厚,仅仅依靠这双丝袜,就能比较好的掩盖脚上和小腿上的红斑,然后她捡起地上的两只过膝皮靴穿到脚上,使劲提了提靴筒,现在她的脚上不但有着过膝长靴,还有一双稍微厚一点的黑色丝袜,她更加自信了,她不相信这些恶心的红斑会被人看到。
充满脚汗的过膝靴穿在脚上,实在谈不上舒适,好在双脚和湿漉漉的靴子内里之间还有一层丝袜的阻隔,林菱只是感觉到两只脚丫凉凉的。
不过脚底作为靴子里脚汗聚集最多的部位,脚汗很快就浸透了这一层丝袜,刚穿上靴子没多久,丝袜与脚底板之间的缝隙里,便被脚汗充满。
林菱自然感觉到了,她不敢相信今天自己的脚居然出了这么多汗,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啊!她用力跺了跺脚,她竟然听到靴子里传来了水花声!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冰凉的脚汗,随着跺脚,几乎要蔓延到脚背!
她一直没注意到靴子里到底聚集了多少脚汗,她难以置信的脱下靴子,果然,她的感觉没有错,短短的几分钟里,她脚底的黑色丝袜,就已经被脚汗浸透,脚背的丝袜也被靴面下方内里的脚汗浸出了几块汗斑,脚掌内侧外侧的丝袜,也随着刚才的跺脚,而被脚汗浸湿,甚至有往脚背蔓延的趋势。
林菱大吃一惊,她试着把手伸进靴子里,贴到靴底,凉凉的脚汗瞬间包裹了她的手,等到她几秒钟后收回手,手上已经沾上了一层脚汗。
早知道靴子里有这么多脚汗,她刚才绝对会换另一双靴子,但是丝袜已经被靴子里的脚汗浸湿,时间也不允许她找出另一双靴子和丝袜换上,她只好把脚再次塞进湿漉漉的靴子里,洗洗手,走出宿舍。
现在,刚过五点半,挂在天边的夕阳,继续散发着光与热,而大地在白天积攒了一天的热量,还没有散去,九月的傍晚,如蒸笼般笼罩着所有人。
林菱就这样走在路上,20分钟后,她来到了聚餐的饭店,黑色的过膝皮靴,尽了最大努力,吸收着周围的热量,一路上,靴子里的温度持续上升,脚丫本身就在一边散发热量一边出脚汗,再加上外部吸收的热量,所有之前残存在靴子里的冰凉脚汗,全部被加热了,温热的脚汗已经把裹在林菱双脚上的黑色丝袜全部浸透了,就连小腿和脚踝上的丝袜,都有被汗水浸透的迹象。
如果此时伸手摸一下林菱脚上的过膝长靴,就会发现,靴子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温热的。
让林菱感到有些慌乱的是,本来由于热水泡脚而几乎消失的痒感,再次出现在两只脚上,但是让她感到更加慌乱的是,让她上午下午两次脱靴挠脚的那种刺痒,又一次出现了,不过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出现在脚心,而是出现在了右脚脚趾窝里。
林菱想先找厕所,进去脱掉靴子挠一下脚趾头再去和同学们汇合,可是正好有两个女生从饭店里往外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菱,两人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
“哎,林菱,怎么才来呀?正要去找你呢!来来来,房间在这里。”
林菱暗暗叫苦,右脚五根脚趾头紧紧扒着靴底,说道:“等一下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哎呀,你看看都几点了,还上厕所呢,就等你了,先进来吧。”
林菱一看时间,可不嘛,差一分钟就6点了,第一次班级聚会绝不能迟到,她只好强忍脚趾的痒感,跟着两个女生走进饭店,来到同学们提前定好的房间。
林菱三人从外面推门进去,自然引起了房间内同学们的注意,女生们纷纷起来招呼。
“怎么才来呀,就等你一个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的有点晚。”
“罚酒罚酒,一会你要罚酒!”
“对,来晚了罚酒!”
“好好好,我罚酒,我罚酒。”
“林菱今晚好漂亮啊,是不是回去好好打扮了打扮?”
“对啊,好漂亮,不对,好性感啊,看这身打扮,过膝皮靴加长筒黑丝袜加超短裙,哎呀,爱了爱了!”
“这黑丝袜好光滑呀,一看就质量很好,从哪买的呀,我也要去买!”
“哎哎,咱先别说了,一会吃饭的时候慢慢说,咱先上菜好不好?”
“对对,先上菜吧,小哥哥,麻烦给我们上菜吧!”
“里面那个座位就是给你留的。快进去吧!”
女生们围着林菱叽叽喳喳的,林菱好不容易才从他们的包围圈里跑出来,等到她坐好了才发现,她的左手边,正是李修亭!而李修亭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林菱自然而然的以为李修亭这是爱慕自己的表情,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李修亭放在她身上的心思,已经从爱慕变成了如何折磨她的脚!
而且,这个座位非常靠里,一会儿开始吃饭后,她是绝对出不去的!
林菱顿时有些着急,脚上的痒感,比进饭店前更剧烈,刚才被一群女生围着的时候,右脚脚趾头被轻轻蹭了好多下,脚趾头的痒感比脚上的强烈的多。
而让她有些绝望的是,这个房间的空调坏了!
其他人要么穿着凉鞋,要么穿着露趾鞋,要么穿着很薄的夏款运动鞋,自然没有问题,要是换做平时脚不痒的时候,她当然也没什么,可是此时脚上长满了引起奇痒的红斑,她根本不认为自己的脚闷在靴子里,能坚持一晚上。
可是菜已经陆陆续续的上来了,班长招呼大家开吃,女生们立刻起哄让林菱罚酒,林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去厕所脱靴挠脚了。
她只好使劲扭了扭右脚脚趾,挤出一个笑容,端着酒杯站起身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事耽误了,多的就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说完,举起酒杯,分几小口缓缓喝下了这杯酒。
林菱正要倒第二杯酒,女生们本就没有恶意,看林菱似乎不太擅长喝酒,赶紧说:“不急不急,慢慢喝,先吃点东西,剩下两杯酒一会再罚。”
林菱本想赶紧把三杯酒罚完,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去厕所把靴子脱了好好挠一挠脚趾头,可是大家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不好一下子把三杯酒全喝了,出太大的风头对她完成任务没有一丝好处。
无奈下,林菱只好放下酒杯坐在座位上,这样一来,她彻底没有去厕所脱靴挠脚的机会了。
吃菜的时候,她把右脚深深地藏在饭桌下,五根脚趾头拼命地扭动着,可是靴子里本来就全是脚汗,丝袜又不吸汗,从靴子内里渗进丝袜里的脚汗根本排不出去,这让她的脚丫子时时刻刻都沾满了一层脚汗,脚趾头扭动的时候,脚汗在指缝间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解痒效果非常差。
反复扭动脚趾头没有效果后,林菱不断的屈伸脚掌,她让脚掌用力勾起然后伸直,试图借住脚掌去靴子内里的摩擦,来缓解脚上不断增加的痒感,可是丝袜很滑,根本没有产生什么摩擦。
更让她绝望的是,由于她的脚上全是汗水,她的脚竟然在丝袜里打滑!
这两个办法都没有生效,可是脚上的痒感却在不断增加,同时,由于刚才靴子里的一番剧烈活动,脚丫又出了很多汗,靴子里积攒了大量热量,靴子的透气性本来就差,更何况林菱脚上的是一双过膝皮靴,这些热量根本散发不出去,这将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让林菱的脚丫产生更多的脚汗。
白天林菱就发现,潮湿闷热的环境,是让自己的脚变痒的主要原因,而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刚才产生的这些热量,让她脚上痒感增加的速度大大提高,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很快,脚趾窝的痒感就会达到她所能忍受的极限。
要怎么办呢?脚丫子绝对不能再这么闷下去了!
林菱左右看看,大家要么在看手机,要么在说笑。要么在吃饭,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悄悄抬起了右腿,搭在左腿上,她又看了看周围,依然没有人注意她,她赶紧把手伸到饭桌下,捏住靴子位于脚踝那里的拉链,轻轻拉开,然后又把拉开的靴筒稍微往两边撑了撑。
做完这一切,还是没有人注意她,她赶紧把右腿放下,尽可能的往桌子底下伸。
林菱轻轻活动着脚丫子,由于拉链拉开的缘故,湿漉漉的内里终于不再紧紧贴在她的脚上了,她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与此同时,新鲜的空气源源不断的涌进靴子里,靴子里潮湿无比的气体则迅速被排出去。
林菱本以为脚上痒感增强的速度会随着拉链的拉开而被抑制,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脚上的痒感确实不再增强,脚趾窝的刺痒却继续在增强,只是速度减缓了一些罢了。
她有些惊慌,赶紧用左脚去踩右脚脚趾头,可是虽然再次降低了刺痒增强的速度,却依然没有完全停止。
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扭动脚趾,屈伸脚掌,拉开拉链,踩脚趾头,各种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脚趾窝的刺痒却依然在增强。
她还不知道的是,这种刺痒,一旦出现,除了用指甲盖这样的尖锐物体用力挠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完全解痒。
林菱心急如焚,怎么办,怎么办?她能感觉到脚趾窝的痒感已经快要接近她能忍受的极限了,她总不能在饭桌上脱靴挠脚吧!
这时,林菱又想起了上午在课堂上解痒的办法,她再次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她还不敢让脚太靠外,尽可能的让桌布遮住自己的脚。
看了看李修亭,他正在和同学说笑,林菱悄悄把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伸出一根手指,摸索着顺着拉链伸到了靴子里。
可是她绝望的发现,她的手指够不到右脚的脚趾窝!
拉链的最底部位于内踝骨和足弓附近,而脚趾窝却藏在靴子的最深处,无论林菱怎么努力,甚至她的整个手掌都伸进了靴子里,她依然够不到脚趾窝,最多够到前脚掌。
就在这时,李修亭和朋友不再继续聊天,转过头来像是准备吃饭的样子,林菱哪里还顾得上去挠脚趾窝,赶紧从靴子里收回手,把脚藏到饭桌下。
李修亭似乎没有看到林菱收回手的动作,但往饭桌下伸腿的动作有点大,还是被他看到了,李修亭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林菱,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你怎么不吃饭呀?”
“哦,哦,刚吃完一大口,一会儿再吃。”
不知道李修亭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吃了两口后,便放下了筷子,身子靠在椅子背上玩手机。
林菱暗暗叫苦,不得不用左脚挡在右脚靴子的拉链前面,毕竟两侧的靴筒被撑开了很多,她如果不这么做,李修亭很容易就能透过拉链看到里面的黑丝小脚。
就这么过了将近10分钟,可对于林菱来说,比过了10年还让她难受,她虽然用左脚挡住了拉链,可是靴尖却完全暴露在李修亭的视线下,她根本不敢扭动脚趾或者屈伸脚掌,只有把脚老老实实的放在地上,才能不被李修亭发现靴子里的端倪。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菱的脑门上渐渐冒出了汗水,脚趾窝太痒了,马上就要达到她的忍耐极限了,而且一直闷在靴子里的左脚,整只脚上的痒感在不断增强着,已经远远超过了右脚除脚趾窝以外的部位。
就在这时,李修亭拍了他左边同学一下,显然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林菱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必须要挠到右脚脚趾窝,否则过不了多久她就忍不住了!
右脚继续踩在靴底,显然是够不到脚趾窝的,那么她就必须让右脚离开靴底。
她用左脚踩住右脚靴跟,然后右脚轻轻一提,这只脚就成功的在靴子里往后移动了一段距离,稍微感受了一下,似乎还不够,她又提了提右脚,这时候,她的前脚掌踩在原本足弓所在的位置,而足弓和脚后跟则高高抬起,脚后跟在原本脚踝所在位置的上方,轻轻虚点着靴筒。
这样一来,只要她再把前脚掌抬起来,就能露出里面的脚趾窝了。
林菱看了看李修亭,还在和朋友说话,可是她因为大部分注意力在自己的脚上,没有发现其实李修亭眼角的余光正好能看到自己及身下。
林菱又一次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尽可能把拉开的拉链靠近自己,有了刚才的准备后,这一次,她终于能够勉强够到脚趾窝了。
在手指挠到脚趾窝的一瞬间,就仿佛快要窒息而死的人,猛然吸了一大口氧气,林菱内心的舒爽,简直难以形容,如果不是周围有人,她绝对会忘情的大声呻吟!
林菱尽量控制身体,让她的上半身看上去与平时没什么区别,而靴子里,却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手指头使劲挠着脚趾窝,而五根脚趾头则在丝袜里拼命地扭动,原本紧紧裹在外面的过膝皮靴,此时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完全就是个摆设。
可是,林菱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李修亭的眼睛。
李修亭在和同学聊天的时候,注意力一刻也没有从林菱的脚上移开,看着她偷着拉开拉链开始,便感觉到一股气血开始上涌,当看到她的手指完全伸进靴子里,拼了命的挠脚时,那股气血瞬间充满他的大脑。
李修亭的理智已经开始消退,内心的兽性正在复苏,他再也忍不住了,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子,弯腰,伸手,一把捉住林菱右脚靴子的靴跟。
林菱怎么都没有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等她回过神来,被她半脱下来的靴子,早已离脚而去,到了李修亭的手上,而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李修亭拿到靴子后下一步的行动,更是出乎林菱意料,只见李修亭竟然拿着靴子,站了起来,并且把这只靴子高高举起。
李修亭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语气,带着激动,大声的问道:“林菱,你为什么在饭桌上把靴子脱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脚很臭?”
林菱完全被李修亭这惊世骇俗的举动整蒙了,下一刻,她白皙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不敢相信的惊呼道:“李,李修亭,你,你,你干什么?快把靴子还给我!”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在饭桌上脱了靴子?大家都在吃饭,你把靴子脱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脚很臭?”李修亭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林菱稍微缓过神来了,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在悄悄挠脚趾窝的时候,被李修亭强行脱掉了靴子,还拿着她的靴子站起来问她为什么脱靴子,更让她下不来台的是,竟然说她的脚很臭!
林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险些被气的说不出话,惊怒的说道:“你,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强行把我的靴子脱下来的!还有,我的脚不臭!你别在这胡扯!”
李修亭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怪笑两声:“你说是我强行把你的靴子脱下来的?你告诉我,不,大家告诉我,我怎么可能把她脚上的靴子强行脱下来?她这双靴子有多紧大家应该都看到了,还是过膝皮靴,我有可能不声不响的强行脱下来吗?”
林菱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完全正确的,但她绝对不能承认,还想狡辩,这时,一个女生说话了:“这个,这个确实,我穿过过膝皮靴,不自己拉开拉链,别人想强行脱下来,还是挺难的,而且林菱的靴子比一般的过膝靴紧的多,或许,或许真是她自己脱下来的。”
林菱没想到这个女生竟然帮着李修亭说话,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她:“你,你……”
李修亭下一个动作,更是让林菱羞愤欲绝,只见他居然把鼻子凑到拉开的拉链那里,闻了一下。
“唔,我这鼻子还没靠近,就闻到臭味了,林菱,你的靴子里这是得多臭啊?”
“你……”
还不等林菱有所反应,在她惊骇欲绝的目光下,李修亭把鼻子顺着靴子拉开的短拉链伸了进去!
所有人都听到李修亭用了猛吸了几口,下一刻,就看他捂着鼻子,非常嫌弃的把靴子拿开了一段距离。
“呕!呕!”
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被恶心到了,李修亭捂着嘴巴干呕了几声。
“林菱,你的靴子里什么味道?这还是臭味吗?臭的我都想吐!我真的不敢想象,你是怎么把脚塞进这么臭的靴子里的?不,不对……”
李修亭仿佛想到了什么让他非常惊讶的事情,一脸惊恐的继续说:“不,不对,是,是你的脚,是你的脚让你的靴子这么臭的!天哪!你的脚这是得多臭啊!”
“不,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林菱连连摆手,绝对不能承认,可是在事实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臭味已经从靴子里,丝袜脚上,渐渐蔓延到了整个饭桌。
“唔!什么味道!”
“好臭啊!”
“噫……臭死了!”
“她的脚怎么这么臭啊!”
“是啊是啊,看上去光鲜亮丽的,真没想到居然臭成这样!”
同学们的小声议论,一字不差的落入林菱的耳朵,她紧紧攥着双手,脸色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解释,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大家都闻到了她脚上,靴子里的味道,难道她要说“这不是我脚上的味道?”,或者说“我的脚不臭的!”,再或者说“味道这么大是有原因的!”
可是说这些苍白的话语有用吗?无论她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
林菱紧咬着嘴唇,无力的说出一句:“快把靴子还给我!”
“哈哈,你可是想要拿回靴子,是不是你自己都被臭的受不了了,想赶紧把臭烘烘的脚塞进靴子里,不让自己闻到这恶心的臭味?”
“你,你怎么能这样!快还给我!”
此时的林菱已经完全处于被动,被李修亭拿捏得死死的,受到嘲讽后,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李修亭得寸进尺:“你想要回靴子?可以!”
这话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亮光,可是,还不带给林菱希望,一盆凉水便当头浇下。
“但是你得那脚上的袜子来换!”
“什,什么!?李修亭,你,你好过分!”
“哈,我好过分?大家都在吃饭,你却把靴子脱了,你臭的大家都没法吃饭了,还有谁能比你过分吗?”
“你,你!明明是你强行脱掉我的靴子的!”
“哈哈哈哈!太可笑了,刚才你就说是我强行脱的,可是大家都知道你的靴子根本不可能强行脱下来,你又在这狡辩说是我强行脱掉的,真是可笑!不用多说了,想要拿回靴子,就拿你的丝袜来换!”
“李修亭,你,你,你简直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子在饭桌上脱掉脚上的丝袜!”
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东西,李修亭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太过分了!让一个女孩子在饭桌上脱掉丝袜!”他重复了一遍林菱的话,说道:“可是这个女孩子不是已经在饭桌上主动脱掉了脚上的靴子吗?”
慌乱下,林菱话里出现了明显的漏洞,被李修亭轻而易举的抓住,其他同学也忍不住轻笑起来,这笑声听在林菱耳朵里,格外的刺耳,她简直羞愤欲绝!
经历了今晚这一系列的事情,哪怕林菱是夜魅组织的特工,受过优秀的心理素质训练,也无济于事,作为一个女孩子,被人在饭桌上脱了靴子,这样一番羞辱,还要求她脱掉丝袜去换她的靴子,什么特工的素质,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了深深地耻辱,她的眼眶里,渐渐涌现出泪光,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滑落。
“不,不要,不要让我脱掉我的丝袜好不好……”林菱的话中,已经带上了哀求。
随便换成一个其他男生,看着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子,这样梨花带雨,温声软语的哀求自己,怕是整颗心都要化了,恨不得立刻满足她所有的请求。
可是李修亭显然不是一般的男生,也不懂得惜香怜玉,他的内心已经扭曲了,林菱越惨,他越满足。
林菱完全不敢相信接下来李修亭说出的话,这是得多么铁石心肠啊,自己都已经这样求他了,只听他说:“你不用在这跟我装惨,长了这么一双大臭脚,也好意思学其他女生哭哭啼啼的,呸!”
林菱完全惊呆了,泪水从消瘦的下巴滑落都没有感觉到,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修亭。
“不用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再说一遍,把靴子还给你可以,拿你的丝袜来换!”
林菱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多么不知羞耻的女孩,才能在这种场合先是被强行脱掉长靴,再自己脱掉丝袜啊,她的丝袜还是长到大腿根的那种,而且,这双黑色长筒丝袜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盖住脚上腿上那些红斑,如果她现在脱了,那毫无疑问,大家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那些让她痒得苦不堪言的红斑。
林菱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站在自己的座位上,她万万没有想到一直都喜欢自己的李修亭,会这样对自己,让自己颜面尽失。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才能拿回我的靴子?我都这样求他了,他都不肯把靴子还给我,难道我要赤着一只黑丝脚去抢吗?不行不行!太丢人了!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抢不回来。
林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进行到这样难堪的地步,这叫她该如何是好?她只能赤着一只黑丝玉足,无助的站在原地,紧紧咬着下嘴唇,任由泪水一滴一滴滑落。
这时,班长看不下去了,她一开始只是觉得李修亭在和林菱开玩笑,虽然这玩笑开的有点过分,她也不好管,可没想到,看到现在,完全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林菱难堪,她和林菱的关系处的还可以,自然要帮她一把。
“李修亭,差不多行了,大家还要吃饭呢!”
和林菱关系不错的女生们也纷纷开口帮她说话。
“是啊,大家晚上聚在一起吃饭,是为了开心的,被你这么一搅和,还吃不吃了。”
“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走人家靴子的!”
“就算林菱脱了靴子是她的不对,你也不能这么干呀!”
“是啊,快还给她吧,你看你,都把人家弄哭了。”
……
李修亭可能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但他又不想就这么放过林菱,说道:“行行行,我可以把靴子还回去,但是她在饭桌上脱靴子挠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罚酒!”
“对,对!罚酒!”
“罚酒!”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开始起哄。
李修亭拿着手中的过膝皮靴,面对着林菱说道:“既然班长帮你说话了,那我可以还给你,不过你得马上穿上,并且保证不再脱下来。还有罚酒,你的脚把大家都熏到了,必须每个人敬一杯酒,你要是答应,我就把你的靴子还给你,不答应,你就别想拿回自己的靴子了,要么拿丝袜换,要么就这么赤着你的丝袜脚吧!”
林菱强行忍着,不让自己放声哭出来,莫大的屈辱感,丝毫没有随着李修亭答应还给自己靴子而减弱,说的这些话,处处充满了对自己的羞辱。
班长见她没有反应,小声提醒:“快答应啊,起码先把靴子拿回来,这么光穿着丝袜,多不好呀!”
林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极其不雅,脸面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着,但是能挽回一点是一点,再让李修亭这么举着自己的长靴,自己真的恨不得死在这里。她强行忍下这深深地屈辱感,点了点头。
李修亭见状,不肯善罢甘休,叫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能看明白吗?你得大声告诉我!”
林菱忍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泪水,开口小声说道:“你把靴子还给我吧,我,我马上穿上,并且不会再脱掉了。”声音小的仿佛蚊子嗡嗡。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林菱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大声重复了一遍。
尽管李修亭还想找麻烦,但班长又帮林菱说了几句话,只得作罢,不情不愿的把靴子还给了林菱。
看着手中这只受尽屈辱才拿回来的过膝长靴,林菱真是无地自容。
“林菱,你在发什么愣,快把靴子穿上呀!”
“哦,哦……”
回过神来的林菱,赶紧把右脚伸进靴子里,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靴筒,靴子重新包覆在脚上腿上带来的舒适感,让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稍稍平复,她趴在桌子上,小声抽泣着。
右脚靴子被李修亭抢走,却也让这只痒得快要受不了的小脚丫,挣脱了潮湿闷热的笼牢,干燥凉爽的空气,带走了脚丫子上大量的汗水,痒感大幅度下降,那让她痒得不得不拉开拉链挠的脚趾窝,也被她找机会,用左脚靴尖狠狠搓来搓去,脚趾窝让她近乎崩溃的刺痒,终于消退,重新穿上又长又不透气的过膝皮靴,靴子里的温度还没有升上来,脚丫子更是还没有开始出汗,除了潮湿的棉绒裹在脚上,带来的不适外,痒感已经很轻了。
但是,她的左脚又开始痒了,左脚可是一直被囚禁在这蒸笼似的长靴里,热量,汗水,一点都没有排出靴子,完完全全的包裹着里面可怜的小脚丫。先前右脚脚趾窝剧烈的阵阵刺痒,掩盖了左脚上的痒感,可现在右脚的痒感消退后,左脚一点一点越来越强烈的痒感,代替了右脚,继续刺激着她的神经。
左脚的痒,并非右脚脚趾窝那样,只在一个地方引起阵阵强烈的刺痒,而是正是脚都非常痒,不好说哪里最痒,林菱试着用右脚踩左脚脚背,可是脚掌内外两侧,脚底,依然传来阵阵痒感,她试着跺地,脚底的痒感稍有减轻,可是脚背又痒起来了,不但如此,小腿上同样有不少红斑,小腿上也传来不太强烈的痒感,但同样让她很不好受,这无异于雪上加霜。
李修亭根本不给她缓和的时间,马上叫道:“林菱,你趴在那干什么?起来敬酒!”
林菱真是恨死了李修亭,巴不得一枪打爆他的脑袋,她擦了擦眼泪,忍住抽泣,用想要杀人的眼光狠狠瞪了李修亭一眼,李修亭仿佛完全不怕她的目光,嘴角带着浓浓的讥笑,朝她一咧嘴:“快点快点!”
毕竟有言在先,大家都看着她,林菱只好倒满一杯酒,用力跺了跺自己的左脚,站起身子。
班长皱着眉头,小声提醒她:“林菱,你少喝点。”
林菱冲着班长轻轻一点头,不等她给离她最近的同学敬酒,李修亭又嚷嚷起来了:“林菱,你怎么不得先敬大家三个酒?说说你为什么要敬酒?”
“李修亭你少说两句吧!”班长实在看不下去了。
但显然还有很多同学想看林菱出丑,纷纷起哄,让她先敬大家三个酒。
林菱无奈,只好举杯起身,勉强说了两句,李修亭似乎觉得差不多了,没再多为难她,于是,林菱顺利的敬完三杯酒,接着,又每个人敬了一杯酒。
林菱的酒量并不好,喝完二十多杯就,当场就不省人事了,就在大家商量着怎么把林菱送回去的时候,贺知颖站出来,自告奋勇要将林菱送回宿舍。
大家知道她俩关系好,嘱咐了几句,贺知颖便架起林菱往宿舍走。
这是贺知颖好心吗?当然不可能!多么难得的好机会啊,林菱喝的不省人事,她要借这个机会,弄清楚林菱的脚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痒,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些红斑,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那确实是导致脚痒的罪魁祸首,最最重要的,她要在林菱没有意识的时候,对靴子动动手脚!
到了林菱的单人宿舍,贺知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在刻意摆弄下,林菱穿着过膝皮靴的一双修长美腿,直直的伸着。
显然,靴子里的一对小脚丫并不好受,在林菱失去意识后,依然自发的扭来扭去,试图表达着自己的难受。
贺知颖并不想欣赏这双美腿,三下两下,脱掉了右脚上的长靴,饭桌上就是这只右脚痒得最厉害,就先看看右脚吧!
裹在黑丝丝袜里的玲珑玉足,被贺知颖毫无阻碍的捉出长靴,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酸臭。
“唔!噗!噗!”
贺知颖使劲在脸前扇着,她之前从来没有脱下过林菱的靴子,所以根本没有机会感受这让人作呕的恶臭。
“天哪,林菱,你的脚好臭!呕!臭死我了!我的天哪,你每天究竟是怎么忍受自己的脚的啊!难道这就是你住单人宿舍的理由吗?”
过了好一会,浓郁的酸臭变淡,准确的说,是这股从靴子里涌出来的酸臭,分散到了整个房间里,如果此时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走,就会发现,每一个角落,都有淡淡的酸臭。
贺知颖手里拿着林菱的右脚,外面那层黑色丝袜,早就湿透了,脚汗甚至在丝袜外面,覆盖了一层,拿在手里,湿漉漉的,滑腻,还有一种黏黏的感觉,当这些感觉顺着贺知颖的手掌传进她大脑里时,恶心的她差点直接扔掉这只脚丫子!
被脚汗浸透的黑色丝袜,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点点红斑,难道,她的脚上,真的长了什么东西?
贺知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忍下恶心的感觉,捏着袜口,小心的往下褪,于是,被长筒黑丝袜包裹住的修长玉腿,一点点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白嫩的大腿是最先露出的,并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到了膝盖,端倪初现,膝盖和膝盖弯,有几个小小的红斑!
贺知颖眼中精芒一闪,前些天看到的,就是这些红斑!
她不由得加快手上的动作,小腿跟在大腿后面,露出她真实的面目,红斑,明显比膝盖上要密集的多,当最里面柔软的玉足娇羞的露出她的面容时,贺知颖明显一愣,只见脚丫子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有些甚至微微发紫,而且,红斑的大小,明显要比膝盖和小腿上要大。
如法炮制,林菱左脚上的过膝长靴和长筒黑色丝袜,也被脱下,露出长满红斑的左脚,单单一只右脚,就熏得贺知颖受不大了,这下,左脚的加入,浓郁了足足一倍的酸臭,险些熏得她直接背过气去。
尽管林菱喝的不省人事,但两只赤着的小脚丫,依然不安分的摆动着,可爱的脚趾头动来动去,显然,脚上的痒感,并没有随着睡眠而有所减轻。
恶趣味浮现在贺知颖心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脚心颜色最深的那个红斑上,轻轻一划。
“咿,咿呀~”
睡梦中的林菱,眉头倏地皱起,仿佛梦话般,发出阵阵嘤咛,同时,脚丫子不受控制的剧烈扭动着,试图缓解突如其来的刺痒。
如果林菱还有意识,在这样的刺痒下,想来,已经抱着脚,使劲挠脚心了吧。
天哪!那条臭水沟里究竟有什么?竟然会把她的脚弄成这个样子!怪不得她痒得要命,太可怕了,这,这,想想都有些脚痒!要是换做是我,绝对不会比她强!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谁让你半夜潜入校长室,自己跑到臭水沟里呢?我正愁找不到机会折磨你呢,你就给我送上门了,你这双脚丫子,我要是不动点手脚,简直对不起这些红斑啊!
贺知颖想了想,肯定不能做的太明显,要不林菱只要问问事谁把她送回来的,很容易就能想到是谁在针对她的脚。
要怎么做呢?眼睛无意间扫过过膝长靴的拉链,有了!不如就从拉链下手!
她当即返回房间,在一个抽屉里摸索几下,取出一个做工简单的瓶子,“强效粘合剂”,平淡无奇的几个字,此刻,显得有些阴森。
重新来到林菱身边,看着床上这两只不由自主来回扭动着的脚丫子,贺知颖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小心的帮林菱穿好丝袜和靴子,穿的很慢,很仔细,若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会以为这姐妹俩关系真好,连帮同伴穿靴子袜子都这么认真,但实际呢,却是贺知颖怕穿的不够仔细,被林菱发现不对。
再看林菱的脚,已经重新回到了丝袜和长靴的包裹,靴子穿的很整齐,除了一些不可避免的褶皱,其他不平整的靴筒,都在贺知颖的手下,抚的整整齐齐。
突然,贺知颖想到了什么,不能把粘合剂就这么涂在拉链上,要不太明显了,应该涂在里面!
邪恶的想法一出现,贺知颖二话不说,拉开了刚刚合上的长靴拉链,非常小心的将粘合剂一点点涂在拉链内侧。
很快,整条拉链,内侧都被涂满了这种强效粘合剂,贺知颖轻轻拉好拉链,又捏着靴筒等了一会,约摸着时间,粘合剂应该干了,不会把里面的丝袜黏在拉链上。
不得不说,贺知颖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手法十分精妙,从外面看,竟没有一丝粘合剂渗出拉链,看不出一丁点儿异常。
接着,是另一只脚,没过多久,两只靴子的拉链,都被强效粘合剂牢牢粘住,并且,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大功告成,贺知颖满意的拍拍手,将两天修长的玉腿平放在床上。
睡梦中的林菱,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两只可怜的脚丫子,就这么被困在了难以挣脱的笼牢里,而这笼牢,正是脚上这双长长的过膝皮靴,被困住的两只小可爱,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不断的扭来扭去,想要从空看中挣脱出来,但显然,她们出不来,只是将柔韧的靴面,顶的微微起伏。
贺知颖小心的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轻轻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她难得的失眠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林菱第二天脚痒,又脱不下靴子的场景。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
“唔……”
清晨的一缕阳光,柔和的洒在林菱脸上,林菱这一晚上睡得并不好,睡梦中总是觉得自己的脚痒得厉害,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就当是错觉,可搔痒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半睡半醒之间,她睁开了还带着困意的双眼。
搓搓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下一刻,好看的眉毛,便紧紧皱起。
“哎呦,脚,脚怎么这么痒?难道梦里是真的?我的脚真的痒了一晚上?不会吧?”
林菱赶忙掀开被子,就看到两只被过膝长靴紧紧裹住的脚丫子。
呀!昨天晚上我没脱靴子?怎么,怎么会,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回到宿舍我做了什么,哎呀,我怎么完全记不起来了?
林菱按着发疼的脑袋,这是喝醉酒的后遗症。
哎呀,真是的,从昨天下午离开宿舍,就穿着这双靴子,出了那么多脚汗,晚上又没脱,脚丫子在靴子里闷了这么久,好闷坏了吧!怪不得这么痒呢!我得赶紧把靴子脱了晾晾脚!
想着,林菱赶忙抱过一只脚,想要拉开拉链,把脚丫子从潮湿闷热的长靴里取出来。
嘶,怎么回事,拉链卡住了?不会吧?
又试了几次,拉链纹丝不动,那颗小小的拉头,稳稳的靠着拉链最上方,连一丝空隙都没有露出来。
此时的林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对身体各部位的感知,也恢复到正常状态,剧烈的痒感,顿时从两只脚上涌来。
林菱一边继续试着拉拉链,一边扭动着脚趾头,汗水,早已把脚丫子裹得严严实实,此时,她的脚上,除了潮湿闷热的过膝长靴,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长筒丝袜,还有一层黏黏的脚汗,这三层东西,牢牢的的包着最里面可怜的小脚丫,随便一层拿出来,都够她受得,更不要说三层同时包裹着。
脚趾头扭动间,滑滑的,黏黏的,伴随着剧烈的痒感,一齐涌来,可难受了。
哎呦,哎呦,赶快拉开呀!痒,痒啊!我的脚要痒死了!快啊,快拉开啊!
经过一晚上的酝酿,此时两只脚上的痒感,比昨天晚上剧烈的多,这让林菱哪里受得了?她拼命地想要拉开拉链,可拉头就是一动不动,哪怕拉开一条缝,让外面干燥的空气进去一点都成为了奢望。
现在痒得可不单单是脚上某一个部位,整只脚,脚趾头,脚趾缝,脚趾窝,脚背,前脚掌,脚心,脚后跟,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在涌来让林菱快要崩溃的痒感,她使劲捶打着脚丫子,疼痛虽然可以暂时缓解被捶打部位的痒感,可是过不了多久,当疼痛渐渐消退,剧烈的痒感,就会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哎呀,脚,脚好痒!嘶……哎呦,哎呦……好,好痒呀!怎么这么痒呀!我的脚,哎呦,我的脚怎么回事,嘶,嘶……好痒啊!”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脚上穿着靴子,我用什么办法都不可能解痒,我必须要赶紧脱了靴子。
林菱一手握着小腿,一手捏着拉链,使劲往下拉,可是,和刚才一样,拉链巍然不动,只是把平整的靴筒,弄出一道道褶皱。
该死!该死啊!到底怎么回事?给我定制靴子的那帮人,不是说靴子的质量绝对没的说吗?怎么偏偏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拉不开拉链了?真是该死啊!
其实林菱完全冤枉夜魅组织里那些定制靴子的人了,靴子的质量当然没有问题,就拿她现在用力往下拽拉链的力量,换成市面上任何一个牌子的靴子,拉头早就被拽下来了,拉链也早就被拽坏了,可她脚上穿的靴子呢,完好无损!仿佛汹涌的波涛中屹立不倒的巨石,任你怎么用力,怎么拉拽,就是拉不开!
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贺知颖的声音:“林菱,你在里面忙活什么呢?赶紧走啊,马上就要上课了,再不走,非得迟到不可,数学老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在教室前面罚站!”
“啊!哦,哦,这就来,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去吧!”
门外的贺知颖,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对于林菱的脚丫子,她知道的比林菱还要多,在林菱还没醒的时候,她便悄悄趴在门口偷听,屋子里的动静,被她听了个清清楚楚。
贺知颖知道,这节课,林菱九成九得迟到,照她这么个痒法,一路上怕是不可能顺顺当当的走到教室,贺知颖可不想陪林菱一起迟到,一起在教室前罚站。
“那我先走了!正好我还有几道题没有做完,你快点!我在教室等你!”
“嗯,嗯!”
听着贺知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林菱轻轻出了口气,握着脚丫子的手,继续努力的揉捏。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一点都没有好转,可怜的小脚丫,被闷在这样潮湿的狭小空间整整半天,靴子又起到了绝好的“保护作用”,痒感没有急剧增加,已经很不错了。
眼看着距离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林菱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她咬咬牙,用力捶了一下脚背,站起身收拾好东西走出宿舍。
最后一下捶打带来的效果,刚走出去没有几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来打自己的脚丫子,林菱就没舍得用力,透过靴子皮革和内里传到脚上所带来的痛感,很快就被痒感彻底淹没,而此时,她才刚刚走出宿舍楼。
这个季节,虽然没有盛夏的烈日那般烘人,但临近8点的阳光,照在身上,带来的热量也绝不可以忽视,尤其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过膝皮靴,最吸热的那种。
或许经过一整个晚上的滋润,靴子已经被脚丫子产生的热量充满,阳光带来的温暖,很快就透过靴子传到里面的小脚丫上,靴子里的温度,开始缓慢而持续的上升。
这个过程,放在平时,或许很久才会察觉到,然而两只脚的痒感,本就在难以忍受的边缘,温度少许的升高,带来的细微感受,都会被无限放大,很快,脚丫子就痒得有些无法忍受了。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她这里,随着沉闷的跺脚声,痒感稍稍轻了一丝,离上课只有十分钟了,她有些着急,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夏末早上的阳光,并不强烈,温度也不高,用“舒适”“温暖”来形容除林菱外的所有人,都是非常合适的,唯独在林菱这里,准确的说,在林菱的双脚这里,完全感受不到。
可怜的脚丫子,本就又闷又痒,走的又急,没过多久,林菱就无法忍受脚上的痒感,剧烈的痒感,让她几乎没法走路,教学楼已经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可是脚丫子发出的抗议,让她根本走不下来这段路。
不行,好痒,好痒呀!我没法再走了,哎呦,脚丫子好痒呀!
林菱现在原地,有些无助的跺脚,可是效果微乎其微,反而引起了路过的同学有些怪异的眼光,她这样的举动,配合脸上不太自然的表情,无异于告诉别人:我的脚痒!
该死!真是该死!痒死我了!不行,再往前走,得闹笑话不可,哎呀,痒啊,我得脱了靴子挠挠脚!
可是,她完全忘记了,她的靴子根本脱不下来,强力粘合剂早已把她靴子内侧的拉链,紧紧黏住,早上起床那会拉不开,这时候当然不可能拉开。
可怜的林菱,被脚丫子痒得快要受不了了,潜意识里过滤掉了这个不幸的消息,还以为靴子可以脱掉。
看了看周围,正是早上七点五十左右,上课的高峰期,到处都是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没人的地方可以让她脱靴挠脚。
怎么办?怎么办?
第4女生宿舍楼?
真是救命的稻草,脚丫子痒得她都忘记了自己在第4女生宿舍楼不远处,虽然不是自己住的宿舍楼,但林菱也进去过好多次,自然记得一楼有个厕所。
仿佛回光返照,痒感似乎轻了许多,她赶紧走向宿舍楼,痒感再次潮水般涌来,进入宿舍楼大门后,她几乎是一路小跑跑进厕所里,因为此时的痒感,已经增加到了她完全无法忍受的程度。
靴子里的两只脚丫子,已经被剧烈无比的奇痒填满,除了无边无际的痒,再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哆哆嗦嗦的关上厕所门,背靠着墙,抱起一只脚就要拉拉链,她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己下一刻脱了靴子,捧着脚用力搓脚的场面。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连续拉了几下,拉链纹丝不动!一丁点儿拉开的迹象都没有。
她终于想起来了,早上宿舍里发生的事情,如放电影般在脑海里闪过,她拼命地往下拽拉链,夜魅组织为特工们定制的过膝长靴,质量显然非常好,被林菱这样粗暴的拉拽,根本就没有被拽坏的迹象,看似随时都有可能被拽掉的拉头,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依然稳稳的垂在拉链最上方。
不过林菱的努力还是有收获的,拉链被拉开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甚至还不到1毫米,这点距离,甚至不够指甲碰到里面的肌肤。
黑色的长靴上,露出的这一丁点雪白,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想指望这里来解痒,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想要继续拉开,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了,经过这样一番剧烈活动,毫无疑问,又出了不少脚汗,仅仅依靠捶打,已经无法缓解这剧烈的痒感了。
嘶……该死,痒啊!痒啊!
林菱已经控制不住脚丫子的扭动,她灵光一闪,水龙头!
对,水龙头!已经痒得快要无法思考的林菱,也不管外面是不是还有人,当即打开门,冲出去,把拉开一点拉链的那只脚伸进水池,扭开水龙头,开到最大。
“哗……哗……”
清凉的水流,冲刷在拉链上,这双夜魅组织定制的过膝皮靴防水性做的很好,若是拉好拉链,就算在水里站上半个小时,水也不会从拉链渗进去。
清爽的凉水,顺着拉链顶端流进靴子,脚踝处本就不强烈的痒感,几乎都要感觉不到了。
快,快啊,赶快继续往下淌,好痒啊,好痒啊!
一直事事不顺的林菱,这次难得顺利了一次,凉水一路流下,脚踝,踝骨,足弓,足底,清凉的感觉,带给她的舒爽,她险些叫出声。
接着,凉水开始往最里面,也是痒得最厉害的脚丫子蔓延,脚底的靴子内里,没过多久就被凉水浸透,要说哪里最痒,还得是脚心,却始终没有有效的办法解痒,让她恨不得把脚心挖了去,而此时,脚心浸泡在清凉的水里,她再也忍不住,舒爽到极致而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喉咙发出阵阵呻吟。
最后,水没过脚背,尽管流进靴子的水不多,而且渐渐的完全被靴子内里吸收掉,但水面没过时极大的缓解了痒感,不仅如此,被凉水浸透的内里,不但吸收了水分,更是吸收了水里的凉意。
原本被脚汗浸湿的内里贴在脚丫子上,那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当这些黏糊糊的脚汗,换成清爽的凉水,林菱简直从来都没有想象到,靴子里被水浸透会带来这样的快感。
另一只脚用强烈的痒感,表达着自己的抗议,林菱只好放下泡在水里的脚,捧起另一只,又是废了好大一番力气,在拉链顶部拉开一点点缝隙,如法炮制,凉水顺着拉链顶端流入。
两只脚的痒感,都大幅度的减轻,这两天,两只脚丫子,简直要把她痒得疯掉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带给脚丫子的清凉。
遭了!几点了?
眼睛猛的睁开,掏出手机,完了完了,8点了!
不远处,上课铃声响起,优美的旋律传进林菱耳中,却仿佛哀乐袅袅,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教授会怎么处罚她。
她以最快的速度,对着镜子整理一番,跑出厕所。
“咕叽,咕叽……”
一路小跑,脚丫子不断地踩着靴子里的水,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幸好到了上课时间,路上没有几个同学,否则被他们听了去,不得羞死她!
当林菱冲进教室,钟表上的指针刚好指在8:05,迟到5分钟!
李老师的声音停住,随着充满杀气的目光扫来,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林菱身上,有幸灾乐祸,有讥笑,有同情,有不忍。
林菱想要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却发现在大家的注视下,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李老师看了看钟表:“自己看看几点了。”
“8,8点5分。”
“为什么迟到了?”
“对不起李老师,早上起晚了。”林菱低着头,心中希望李老师放过自己,她真的不想站在教室前面。
“规矩就是规矩,在那站会吧。”说着一指教室前面一块角落。
“哦。”声音微不可闻,林菱只好迈步走过去,老老实实的站好。
“来,同学们,咱们继续上课。”
李老师虽然严厉,但不得不说,教学水平绝对一流,继续滔滔不绝的讲起课,专业的知识,加上生动的讲解,很快就把同学们的注意力,从林菱身上,重新引导回大屏幕上。
林菱站的地方,实在算不上多好,教室外的阳光,毫无遮挡的照射在她身上,不用说,脚上两只过膝皮靴,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下,黑色的皮革,不跟她客气,尽自己最大努力,吸收来自阳光的光与热,并传递到靴子里面。
林菱当然感觉到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过了不多时,靴子里的凉水,就吸收到了足够的热量,凉水不再清凉,先是变温,然后变热,最后,变成了和脚丫子一样的温度,完全湿透的内里,贴合在整只脚丫子上,比早上更加潮湿,原本大幅缓解的痒感,随之而来。
嘶,坏了,脚又开始痒了,老师你快让我下去啊!
林菱看了看李老师,敬业的老师口若悬河,仿佛忘记了她还站在教室前面。
林菱只好默默忍受着不断增强的痒感。
当水温升到与脚丫相同的温度,靴子里的水,便为痒感的增强提供了绝佳的催化剂,再加上阳光里的热量,源源不断的透过靴子传进来,痒感卷土重来的速度,远远超出林菱的想象,很短的时间里,痒感就重新增加到了难以忍受的边缘。
该死,怎么会这样,嘶,痒,痒啊,脚好痒。
被闷在过膝长靴里面的两只小脚丫,开始时不时的扭动两下,想要缓解快速增强的痒感,可是水不但浸透了靴子内里,也在脚上覆盖了一层水膜,混合着水和脚汗,更是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一切想要通过摩擦来解痒的举动,都无功而返。
嘶,脚,脚越来越痒了,哎呦,怎么办啊,脚好痒,脚好痒啊,我该怎么办,这可是在教室前面,我可不能出丑呀,脚丫子,求求你不要再痒了好不好,求求你了,一会我下去了你再痒。
这显然是林菱的一厢情愿,两只脚丫子,一只被闷在靴子里,根本就不可能如林菱所愿,而是选择尽可能的发泄着自己积蓄已久的不满,所以,林菱清楚无比的感受着两只脚上继续增强的痒感。
无助,恐慌。
李老师讲了什么,林菱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她只知道,脚上的痒感,已经到了她无法忍受的程度。
哎呦,哎呦,痒啊,痒啊,痒死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呀,我的脚好痒啊,我要受不了了!哎呦,哎呦,痒死我了,不行,我必须要忍住,必须要忍住!
脚丫子在靴子里卖力的扭动,这是目前动静最小的解痒办法了,可是效果却让她非常绝望,几乎没有作用。
靴面被顶的一起一伏,偏偏靴子很紧,几乎贴合在脚丫上,严重限制了脚趾的活动范围,当脚趾用力顶在靴面上,几乎都能看清楚脚趾头的形状,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想想,里面的小脚丫,会不会顶破靴面,挣脱靴子的束缚。
好在同学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李老师身上,似乎没有人注意林菱脚上的异样。
似乎没有人?不,当然有人注意到!而且,贺知颖和李修亭,绝对是最关注的两个人,他俩的目光虽然隐晦,但自始至终盯在林菱的双脚上。
自以为没有人注意自己的林菱,眼看着扭动脚趾起不到作用,开始用一只脚的靴跟,踩另一只脚,脚趾,脚背,内外侧脚掌,都被照顾到了。
但是痒得最厉害的脚底,特别是脚心,却是无论如何也照顾不到了,因此,脚心带来的痒感,显得尤为强烈,甚至掩盖了脚背的舒适。
两只脚互相踩,这动作可就有点大了,前面几排同学最先发现,有些还开始小声议论,后面的同学,顺着前排同学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林菱不断互踩的双脚。
教室前面的林菱,自然感受到了同学们的目光,有疑惑,有询问,有关心,有讥笑,当然,最少的是关心,最多的,是等着看好戏开场。
坏了,我刚才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同学们好像都看到了。
想到这里,一抹红晕,悄悄从耳根蔓延,这时候,哪怕脚上再痒,也必须得忍住,她停止两脚互踩,脚丫子紧紧扒着靴底,努力忍受着剧烈的痒感。
但这谈何容易,刚才痒感就增强到了令她无法忍受的程度,几乎在下一刻,脚丫便扒不住了,在靴子里不受控制的来回扭动着。
同学们的目光,本就集中在林菱的两只脚上,如果说之前脚扭来扭去还没有人注意,那么这次,脚丫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的落在同学们眼中。
该死,该死,不要再来回动了,快停下!
脚丫子似乎不受林菱控制了,她努力的想让脚趾头扒在靴底,可是十根调皮的脚趾,却不停的扭来扭去,而且幅度越来越大,把靴面顶的波澜起伏,特别是大脚趾,每次扭动,都会把靴面高高顶起,宛如平整地面上突然冒起的山峰,又在下一刻轰然倒塌,如此反复。
离林菱最近的女生,盯着两只可爱的小脚丫好一会,实在忍不住,小声问道:“林菱,你的脚怎么了?不太舒服吗?”
其实女生很想问:林菱,你的脚是不是很痒?
但她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她觉得当面问一个女生是不是脚痒,太冒犯了。
其他同学,也竖起耳朵,想听听林菱怎么说,毕竟,林菱脚痒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昨晚上刚刚有过一次,还在脱靴挠脚的时候,被抢走了靴子。
红晕几乎要蔓延到整张脸颊,“没,没有啦!别瞎说,就是站的久了有点累。”
可是,脚趾头不争气的扭动,却在下一刻出卖了她。
“你要是累,脚趾头一直扭来扭去干什么呀?”
林菱一时竟无法反驳,可是她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丫子。
“是不是脚痒呀?”说话的是一个幸灾乐祸的男生,他在昨晚的饭桌上跟着起哄过。
心脏仿佛漏跳了半拍:“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
男生继续嬉皮笑脸:“嘻嘻,林菱,脚要是真的痒得难受,大可以直接脱了靴子挠挠脚呀!你昨晚不就这么干了吗?”
“你,你胡说八道,你才脱掉靴子挠脚呢!”
“哎,别急呀,我又不穿靴子,你昨晚上要不是自己脱了靴子,怎么会被李修亭抢去?”
“你……”
不等林菱说什么,李老师的声音传来:“林菱,你来晚了还在前面跟同学讲话!还有没有纪律了?”
林菱正要道歉,刚刚取笑她的那名男生抢先一步开口:“李老师,林菱说她脚痒,想要回到教室后面找个地方脱掉靴子挠脚!”
林菱的脸“腾”的红了:“你,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李老师不大相信,男生继续说道:“李老师你要是不信,看看她的脚。”
目光扫过,脚丫子拼命扭动的画面,自然逃不过李老师的眼睛,他有点相信林菱确实脚痒,而且痒得厉害,但他依然感觉,一个女生不太可能告诉一个男生,自己要脱靴挠脚。
原本批评的话语到了嗓子眼,又被李老师咽下,他虽然严厉,但并非不通情达理,“林菱,你过来解一下这道题,解对了你就可以下去了。”
“哦,哦。”
短短不到5米的路,在林菱走出第一步后,便觉得难以触及,当脚离开地面,痒感又增强了一个级别,半空中这只裹在黑色过膝长靴里的小脚丫,如同一只被困住的黑色精灵,在空中展现出优美而又凄怆的舞姿。
一步,两步,林菱的表情有些扭曲,脚步也极不自然。
李老师有些看不下去了,说道:“如果身体实在坚持不舒服,就回宿舍休息休息吧。”
可是已经被逼到这一步的林菱,怎么可能接受李老师的好意,不光是她,所有同学都知道李老师说的身体不舒服是什么意思,如果她真的回宿舍休息,那不等于承认自己的脚痒,而且是非常痒,痒到没法正常上课的程度吗?
林菱咬着牙,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示意李老师自己没事,更是告诉同学们,自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脚丫子痒得受不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林菱走到讲台上,面前就是自己要解的题目。
此时的两只脚丫子,痒感甚至超出昨晚上很多,真的要把她痒疯了!如果不是在讲台上,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缓解一下痒感的。
嘶,嘶,哎呦,哎呦,痒啊,哎呦,痒啊,好痒啊!哎呦我的脚,哎呦,哎呦,脚丫子好痒呀!
林菱眉头紧皱,在讲台上,她甚至不能两只脚互相踩,只有尽自己最大努力,忍受着剧烈无比的痒感,不断的冲击大脑。
本就已经无法忍受的痒感,还在缓慢的增加,林菱的意识里,只剩下了滔天的痒,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黑板上的题目。
李老师只是觉得林菱的脚被靴子闷得有点痒,看着她眉头紧皱的样子,没多想,以为她在思考问题。
啊,痒啊!痒啊!痒死我了!啊啊啊!忍住,忍住!不行,好痒,好痒!忍不住,要忍不住了!挠脚!不,不行!这是在讲台上!啊,痒,痒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脚,脚丫子好痒啊!
脚,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了抽搐的现象,一边拼命地扭动,一边自发的抽搐。
同学们,老师,自然都看到了,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
又过了一会,抽搐越发严重,林菱甚至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几欲摔倒。
李老师知道不能再让林菱站在讲台上了,说道:“林菱,你不用做了,回到座位上去,如果不舒服,这节课可以请假回去。”
林菱的神智,几乎全被无尽的痒充满,李老师这句话传进耳中,无异于绝望中的一丝光芒,她真的要痒疯了,真的坚持不住了。
脸面,此时已经不重要,她如果继续站在这里,不采取什么解痒的办法,绝对会当场出丑,哪怕接受李老师的好意,等于承认自己脚非常痒,也必须回宿舍了。
而她又不能自己主动跟李老师说,她借着李老师给她的台阶,准备说:谢谢李老师,今天确实不大舒服,我先回宿舍休息一下,这节课的知识,我一定会补上。
可是,从嘴里发出的声音,是林菱万万没有想到的。
“咿,咿呀……谢,谢谢,痒,好痒……嗯……嗯……脚,脚好痒,李,李老,嗯啊……脚丫子好痒……”
班里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林菱身上,她,她刚才说了什么?她就这么在讲台上,告诉李老师她的脚好痒?
林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到底说了什么?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真的是出自她口吗?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她说的,她想说的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她听错了!
当然是真的,铁证如山,全班所有人都听到了。连林菱都没有察觉到,她现在,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她在大脑里组织好了语言,可是剧烈至极的痒感,却剥夺了大脑对身体的控制权,痒感刺激着浑身每一个部位,也控制了她的嘴巴。
李老师不知道林菱的两只脚这阵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看到她这般难受的样子,有些不忍心:“如果真的很难受,就别勉强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林菱真的受不了了,她也不想再忍了,哪怕第二天被同学们耻笑,她也要马上回宿舍,就算是用剪子剪,也要把这两只折磨的她生不如死的过膝皮靴,从脚上脱下来。
林菱已经不敢说话,她怕一张口,又像刚才那般,说出更加羞耻的话,冲李老师轻轻点了点头,抬脚就要离开教室。
不料,一阵奇异的怪痒,突然出现在左脚脚心,如同电流,直钻心窝。
这股怪痒,成为了压倒林菱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摇摇欲坠的她,在这股怪痒的刺激下,浑身猛一激灵。
“咿呀——”
一声诱人至极的嘤咛,林菱再也站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捧着左脚,浑然不顾自己还在讲台上,使劲的捶打着脚心。
经过靴底的削弱,传到脚心的力量,根本没法压住这股怪痒,反而刺激的痒感越来越强烈。
“嗯,嗯啊,痒,痒啊!好痒!咿,咿呀呀……好痒,好痒呀!哎呦,哎呦,不行,痒,痒啊!哎呦,痒死我了!”
林菱这般坐在讲台上,旁若无人的抱脚喊痒的举动,惊呆了班里所有人,见多识广如李老师,生平也从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
隔着脚上的过膝皮靴,林菱完全没法缓解这股突然出现的怪痒,她已经完全感知不到周围的情况,整个大脑都被这股怪痒充满,她仿佛忘记了拉链早已被强力粘合剂粘住,捏着拉链,使劲往下拉。
当然没有作用,纵使林菱使上剩余的所有力量,拉链也纹丝不动。
看着坐在地上,一边拼命捶打脚心,一边想要拉开长靴拉链的女孩,李老师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过来帮忙。
“林菱,别慌,老师来帮你。”
“嗯,嗯啊,李,咿呀……李,李……帮,痒,痒,嗯啊,痒啊……帮我,脱,痒啊,痒死我了,脱,脱,咿呀,痒,痒,好痒,好痒,靴,脱,靴子,痒,嗯啊啊……脚,好痒,脱靴子……”
林菱废了半天的劲,才断断续续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想要李老师帮她脱掉靴子。
其实不用她说,李老师已经在帮忙了。
真是一个有趣的场面,两人分工明确,林菱两只手拼命的捶打脚心,而李老师则一只手握着靴跟,一只手捏着拉头试着往下拉。
“不行啊,拉链好像卡住了,拉不开,你的靴子能不拉开拉链直接脱掉吗?”
“不,不,啊,痒,痒~没法,不行,痒啊啊。”
看着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林菱,李老师急忙说道:“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我来想办法。”
李老师并非没有见过女孩穿脱过膝长靴,往往将靴筒往下一翻,一直撸到脚踝,在握住靴跟一拽,一只过膝靴就脱下来了,当然,这是对于弹力绒过膝靴来说,不过林菱脚上穿的过膝皮靴,用这个办法,应该也能行。
李老师当即按照脑子里想的,开始脱靴子,可是,他显然不知道这是夜魅组织特制的靴子,换做一般的过膝皮靴,多用点力也就拽下来了,可是林菱穿的这只,靴筒撸到小腿,就再也撸不下来了,不管李老师怎么用力,就是卡在小腿肚那里纹丝不动,更不用说握住靴跟拽下来了。
李老师有些急了,他虽然不知道林菱的脚有多痒,但看她这幅痒得神志不清,快要说不出话的样子,显然不是他能想象得到的,拉链拉不开,翻靴筒也翻不下来,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林菱的脚从靴子里解脱出来。
这时,林菱的呻吟小了些,李老师急忙看过去,顿时一惊,只见她闭着眼,眉头紧皱,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下,脸上分不出是泪水还是汗水,脸色苍白,声音更是有气无力,这时昏迷的征兆!
“林菱,坚持住!老师一定帮你脱下靴子!坚持住!”
“老,老师,帮……”
话刚说了几个字,又被连绵不绝的叫痒声打断,只是比起刚才,要虚弱的多!
“哪位同学有剪刀或者小刀?”
眼看着用正常办法根本脱不掉林菱的靴子,李老师只好将它剪开。
并不是所有的同学都想看林菱的笑话,很快就有一个女生说她有剪刀。
李老师拿着剪刀,顺着靴口伸入,尽量拉着靴筒,以免剪刀伤到林菱的小腿。
剪刀剪下,可是,想象中靴筒被剪开的场面没有出现,仿佛剪在什么柔韧性极好的东西上,除了留下一道压痕,一丁点儿破损的迹象都没有。
李老师一愣,又试了几下,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就是剪不开。
他有些疑惑:“这剪刀是不是有些钝?”
不过说完,自己都觉得不是,因为剪刀明显是新买的。换上一把小刀,依然划不来靴筒。
李老师虽然好奇为什么林菱穿的靴子柔韧性这么好,但情况紧急,不容他多想,因为林菱越来越虚弱,捶打脚心的力量也越来越小。
李老师知道,这样的场面,不是自己等人能处理得了的,只好起身掏出手机,拨打120求助,他特意描述了林菱靴子的情况,要求急救人员携带专用救援剪刀赶来救援。
不多时,刺耳的救护车警报声由远及近,一路开进学校,停在教学楼下,携带着各种医疗用品,以及大号救援用剪刀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教室。
即便是这种专用剪刀,剪开靴子也费了一番功夫,因为医护人员怕伤到靴筒下的腿。
当靴子被剪开,离脚而去的时候,距离林菱最近的几名医护人员,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有些扭曲,周围的同学不明所以,还往前凑身子,想知道原因。
下一刻,他们得到了答案,同样有些扭曲的表情,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扭曲的程度比之最前面的医护人员更甚,这是多么浓烈的酸臭啊!
就连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更何况这些普通的学生。
“天哪!什么味道?”
“不会吧,这,这真的是脚能有的味道?”
“卧槽,臭死了,臭死了,这臭婊子,脚真他妈臭!”
“我本以为昨晚已经很臭了,没想到今天更臭!”
“哎,你们看,她穿的靴子,不就是昨晚那双吗?”
“对啊!昨晚吃饭的时候,穿的就是这双!”
“她,她不换鞋的吗?昨晚那么臭了都不换鞋吗?”
“我,我有个想法。”
“快说!”
“她,她会不会一晚上没脱靴子?”
班里顿时一静,都被这个可怕的想法惊住了。
打破安静的声音出现了“我觉得很有可能!要不然绝不可能比昨天臭那么多,今天这臭味简直绝了!”
“我也觉得很可能,她昨晚喝醉了,被送回宿舍,真的很有可能一整晚没脱靴子!”
班里几乎所有同学都参与了讨论,林菱的脚实在是太臭了!
可怜的小脚丫,终于挣脱了长靴的束缚,在本能的驱使下,林菱两只手下意识的去抓这只脚。
“姑娘,我们会帮你的,忍一下,很快就好。”
玉足在黑色丝袜的勾勒下,曲线优美,勾人心神,本来这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尤物,却在近乎疯狂的扭动中,失去了许多美感,更像是一只发狂的小兽,而非一块上好的美玉。
医护人员几乎要握不住这只疯狂扭动的脚丫,只好说:“姑娘,忍一下,我们要帮你脱下丝袜,要不然没法给你治疗。”
林菱似乎听到了,尽管没有给出回应,但扭动的幅度小了些。
丝袜并不像靴子那般柔韧,如果连靴子都没能起到保护作用,仅靠最里面的丝袜,又能有什么作用呢。
丝袜长到大腿根,男性医护人员不方便在众目睽睽下,把手伸进女孩的裙底,只能撕破这只丝袜。
“嗤啦……”
黑色丝袜轻而易举的被医护人员撕开,可是露出来的小腿和脚丫,却让所有看到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嘶……”
所有露出来的皮肤,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斑,甚至看不到多少白色的肌肤。
“天哪!林菱的脚这是怎么了?”
“怪不得她整天穿着靴子,原来她的脚上长了这么多恶心的东西!”
“太恶心了吧!”
“昨天晚上,她的靴子不是被脱掉了吗,那时候我就看到她的丝袜底下,好像有红斑,我只当是光线不好看错了,原来是真的。”
“我也看到了,我还以为只是长了一点红斑,她想用黑丝遮一下,谁知道腿上脚上长满了!”
“哎,你们说,是不是她的脚得了什么病,才会长满这种东西,还这么痒?”
“那肯定的,正常人谁会这样?”
“会是什么病?脚气?”
“不大像,脚气好像没有这样的,这症状也太吓人了吧!”
“那还能有什么病?”
“算了,就当她得的是脚气吧!”
“哈哈哈,对,脚气!”
“脚气女孩!”
“太对了,脚气女孩!”
就这样,林菱在这群调皮的学生嘴里,变成了脚气女孩。
随着另一只靴子被剪开,空气中弥漫的恶臭,浓郁的几乎要滴出水,或许水这个字不太合适,用臭水来形容更贴切。
本来探着头往前凑的几个学生,被浓烈的恶臭熏的直往回缩。
“呸!呸!呕!呕!”
最前面的同学,发出阵阵干呕,看样子,并不是在装模作样。
医护人员的表情,简直就是带了痛苦面具,他们行医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么臭的脚,就连尸体腐烂发出的臭味,跟这个比起来,都可以用清新来形容。
年龄最小的医护人员,坚持了一会后,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对几个相对年老的医护人员说了句去车上准备医疗物品,掉头溜出了教室。
剩下的几名医护人员,医德还算不错,坚持着完成了初步处理,将林菱用担架,抬上了救护车。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参与此次任务的医护人员,足足一个周没有吃下东西,不管看着什么美食,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林菱脚丫子上的恶臭。
林菱被抬走了,可是她送给同学们的礼物——浓郁的恶臭,却依然在折磨着每一个人,相继反应过来的同学们,争先恐后的把教室窗户开到最大,一直到下课,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恶臭。
市立五院的顶楼,有4个特殊病房,自医院建成之日就存在,但从不对外开放,种种可疑之处,虽引起了夜魅组织的一部分注意,但并没有查出什么,渐渐也就不再关注。
这座医院,确实是市里出资建设,但,也是夜魅敌对组织的一个据点,夜魅的敌对组织,实力也不容小觑,自然会引起来自其他组织特工的渗透破坏,一些因受伤而被逮捕的特工,就会以治疗的名义,被送到市立五院,4个特殊病房,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今天,1号病房,迎来了它的第一个病人,林菱。
冷清了许久的市立五院顶楼,今天的访客格外多,除林菱外,贺知颖,校长,明宇,情报组长,贺知颖的队长,3名医生,都聚集在这里。
“确定了吗?”
“确定了,她就是夜魅派来,准备盗取贺校长名画真品的特工。”
“她的脚到底怎么了?”
“感染了一种很特殊的细菌,具体还在化验。”
“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队长,怎么处理她?”
“等她醒了,审审她,然后你们知道的。”
“明白!”
林菱被捕的消息,当天傍晚,传到夜魅组织分部,刚吃过晚饭,安言的通讯器响起。
“安言,林菱已经被捕,任务失败,你马上撤离,撤离点坐标xxx。”
“那林菱怎么办?”
“我们会处理,你要做的就是撤离!”
“不,告诉我林菱在哪里,我要去救她!”
“执行命令!”
通讯器挂断。
夜魅组织不肯告诉安言林菱的具体位置,总是安言有心前去救援,也是无头苍蝇,再加上她的右脚伤的厉害,去了也白搭,只好准备撤退。
贯穿右脚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些,脚底因为被明宇揉捏,撕裂形成的血洞,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小多了,伤口大小,跟刚被铁钉扎穿那会差不多大,脚掌内部被撕裂的筋肉,也恢复了不少,虽然还不太敢用力,但正常行走,已经没有大碍。
撤离前,最后一次给伤口换药,撤离过程中,少不了剧烈运动,为防止伤口崩裂,得多缠些绷带才好。
一,二,三,四,五,六……
嗯,六圈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绷带勒紧伤口,使得伤口带来的疼痛大幅度减轻。
安言满意拍拍手,不错,还好缠得紧,看上去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把脚掌缠得鼓鼓囊囊的,也就比平时粗了一点点,就这样了!
轻轻按了按脚心上的伤口,疼痛感微乎其微,安言才算放心,她来时只带了一双白色棉袜,已经随着上一双靴子一块报废了,丝袜倒是还有几双。
穿上一只长筒薄黑丝袜,透过丝袜,脚上缠得绷带还是蛮明显的。
安言皱了皱眉头,算了,就这样吧,反正穿上靴子谁也看不见。
被扎穿的靴子,显然不能再穿了,原本倒换着穿的另一双靴子,就成为了她唯一能穿的,不过由于脚伤,她这几天没怎么出门,一共才穿了两三次。
这双靴子的款式,跟之前那双差不多,也是细高跟尖头过膝皮靴,穿戴整齐后,安言走出房门,前往撤离点。
借着渐渐降临的夜色,以黑色调为主的安言,并没有引起行人的关注,左拐右拐,走进一条小巷。
显然荒废了很久,没有一个人影,不过用作撤离正合适,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穿过这条小巷,再往前走五百米,就到达撤离点了,那里会有人等着自己。
“哒哒哒……”
很安静,除了风声,树叶声,就只剩下了靴跟踩在地上发出的连续而独特的旋律。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
安言一惊,脚步停下。
这是谁,怎么有些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明明还没到撤离点,谁会在这里?难道,撤离行动暴露了?怎么可能?是敌非友?
不等安言想更多,那个人影缓缓转过了身子。
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目,安言忍不住后撤了一步,明宇!
怎么,怎么会?他,他是怎么追到这里的?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撤离路线?
“安言小姐,好久不见。”
明宇微笑,打断了安言的思绪。
“你……”
安言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是这个人,前不久,趁着自己的右脚被铁钉扎穿,给自己的脚带来了巨大的伤痛,虽然放过了自己,却也带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耻辱,她曾发誓一定要亲手干掉他,可是,自己的脚还伤着,踩在靴子里还在隐隐作痛,明宇的实力绝不在她之下,她本想着养好了脚伤,再找机会亲手复仇,不料此时被找上门来。
“是不是很惊讶,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暴露的。”
安言虽然一句话不说,但眼神已经暴露了她的想法。
“这些咱们先不讨论,上次我放你走的时候,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安言脸色微变,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
“既然你不想说,不如让我来提醒提醒你,在我放你离开的时候起,你的脚就是我的了,正是因为你的脚,你才有机会活着离开,我让你养好伤,等我我来取走,你做到了吗?”
“你,你好不要脸!我的脚就在这里,自己来拿呀!”说着,不顾右脚还在隐隐作痛,抬起右脚放在最前面。
过膝长靴很好的掩盖了脚上的伤口和纱布,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只能看到在长靴的勾勒下,显得诱人至极的玲珑玉足,细长的靴跟,更是将本就优美的曲线,衬托的淋漓尽致,让人恨不得立刻将这只玉足捧在手里好好欣赏。
“很好,你成功勾起了我的欲望,我想要的,是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如果你的这只脚达不到我的要求,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安言轻笑两声:“真是聒噪!好大的口气,我的脚就在这里,哦,就在我的靴子里,你能怎么检查?”
“就像上次,扒了你的靴子!”
“你……”
安言不自然的想起上次自己无助的倒在地上,任由明宇扒掉自己脚上过膝长靴的画面,一时竟有些语塞。
“哈哈哈哈!”
明宇怪笑着,冲向安言。
脚伤好了大半的安言,腿法凌厉至极,逼得明宇始终无法靠近她半步,又是一脚飞出,将明宇震退两步。
明宇甩甩有些发麻的双手:“哎呦,可以呀,比上次强多了,这两只小嫩蹄子,看上去又小又软,力量但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踢了这么多下,你的脚不疼吗?”
常年接受腿法训练的安言,若是平时,有着靴子的保护,两只脚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打斗而疼痛,可现在,左脚依然如常,右脚,却有些吃不消了。
尽管安言刻意将主攻腿放在左腿,但右脚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发力腿,而且,在左腿招式用老的时候,右脚也要适时的补上漏洞,不可避免的与明宇的手脚碰撞在一起。
原本隐隐作痛的右脚,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疼痛。
但她可不会承认:“呵,怎么,又想打我右脚的注意?没门!”
明宇竟点点头:“嗯,看样子恢复的不错,你们到底有什么神奇的药,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你的脚恢复?”
“到地狱里你自然就明白了!”
说着,安言主动出击,右脚猛的蹬地发力,左脚飞出,这一脚当真是势大力沉,纵使明宇这样的大汉,也不敢硬接这一脚,只好向后躲避,这么一来,就落了下风。
安言得了先机,一脚比一脚凌厉,打的明宇狼狈不堪,身上被踢中好几下,衣衫凌乱,锋利的靴跟,甚至划开数道血痕。
眼看着明宇就要支撑不住,命丧安言靴下,可是安言此时却是心急如焚,若在平时,她自然有心情看着敌人的防御被自己的腿法一点点攻破,可是现在,施展出这般凌厉腿法的代价是,她的右脚已经有些疼痛难忍,再不解决战斗,疼痛很快就会影响到她的攻击,而明宇看似狼狈不堪,但再撑个十来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然而自己的右脚,已经支撑不到十招之后了。
不行,必须要马上解决战斗!
又踢出几脚,看着明宇越来越乱的招数,安言知道时候到了,她强忍右脚的疼痛,凝聚全身的力量,成败在此一举,左脚狠狠踢出。
这一脚,明宇是躲无可躲的,只能硬接,如果能将他重创,那么安言就可以成功撤离,如果没能将他重创,那么伤痛就会让安言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随着沉闷的撞击声,明宇的身体轰然倒塌。
“唔,我的脚……”
而安言,也蹲下了身子,眉头紧皱,有些痛苦的握住自己的右脚,手指与脚心隔着一层靴底,安言却能感觉到脚心在微微颤抖着,毫无疑问,伤口崩裂了,如果没猜错,鲜血应该已经染红了绷带。
看着倒下的明宇,安言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能感觉到,明宇应该勉强接下了。
果然,下一刻,随着几声咳嗽,明宇站起了身。
安言脸色顿时大变,她试着想要站起来,但右脚脚心撕裂般的疼痛,立刻引起她一声痛呼,刚刚站起一半的身子不得不再次蹲下,两只手紧紧握着右脚,额头抵在膝盖上,显然很痛苦。
“不得不说,你很厉害,如果你的脚没受伤,我不是你的对手。”
打斗的时候,憋着一口气,还能忍住疼痛,现在,这口气散了,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让安言有些说不出话。
“我就说嘛,你的脚伤的那么重,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脚丫子肯定很不好受吧!”
稍微缓了一会,右脚的疼痛勉强可以忍受,安言站起身,右脚却不太敢用力,在靴子里微微蜷缩着,尽量不去接触靴底。
明宇甩甩手:“还真是小瞧了你,要是再来上几脚,我恐怕就没命了。”
安言一句话不说。
明宇整理了整理身上有些狼狈的衣服,说道:“小美人,弄得我这么狼狈,全是拜你的脚所赐,现在,到了收利息的时候!”
明宇没有给安言太多休息的时间,安言虽然右脚疼痛难忍,却不得不迎战。
右脚不敢发力,更不敢用来攻击,空有一条完好的左腿,凌厉的腿法大打折扣,而安言一身功夫全在腿上,失去了腿法的她,仅靠双手,几乎没法对明宇构成威胁。
仅仅几个照面,右脚便因为疼痛,躲闪不及,被明宇一腿扫中,随着一声痛呼,狼狈的跌倒在地。
右脚正好伸在前面,还没有来得及抽回,明宇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一把捉住了这只脚丫,拿在手里。
“呀!”
感受着自己的右脚被一只大手抓住,尽管隔着靴子,安言依然忍不住惊呼。
下一刻,剧烈的疼痛从右脚直钻大脑。
“呃啊啊啊啊啊!我的脚!”
正是明宇抓着这只脚狠狠一握,就算脚没受伤,被明宇这么来上一下都够受的,更别说牵动伤口带来的痛苦。
不过安言的反应很快,左脚立刻飞出,踢中明宇小腿,两手撑地,紧跟着第二脚踢向明宇小腹。
明宇若继续抓着手中的脚,必然会被踢中小腹而受伤,只能放开手,转而抵挡飞来的左脚。
“蹬蹬!”明宇被逼退两步。
而安言,则两只手紧紧抱着右脚,表情非常痛苦。
“呃啊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
看着明宇逼近的身影,安言只能强行站起身,右脚勉强虚点在地上,根本不敢用力。
明宇往前走,安言就踉踉跄跄的往后退,终于,后背撞到了什么东西,是墙壁,安言,已经无路可退了。
“真没想到,右脚伤成这样,还能使出有力的腿法,你继续往后退啊,我看你还能退到哪里。”
安言咬着牙,摆出一副防御姿态,可是看上去,却一点威胁都没有,反而是地上那只明显不敢用力的右脚,时刻勾拨着明宇的心弦。
明宇赤裸裸的目光,就这么盯在安言的右脚上,似乎穿透了靴子,看到了里面缠绕在脚上的绷带,以及伤口崩裂渗到绷带上的鲜血。
藏在过膝长靴内的小脚丫,不自然的缩了缩,最后被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盯着我的脚是什么意思?”
明宇舔了舔嘴唇:“真是诱人啊,脚受伤的小美女,多么可口。”
安言脸色微变,不去理会明宇的调笑。
看了一会,明宇动了。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安言的心里,沉重而不可抗拒。
此时的安言,完全不是明宇的对手,又是一番打斗,明宇并没有使出全力,在轻易化解安言攻势的情况下,有意无意的用脚踢她的右脚,每一脚力量都不大,刚刚在她可以勉强忍受的范围,不至于把安言踢得当即抱脚惨叫。
在明宇的刻意控制下,安言再次被踢得后退,身子重重撞在墙壁上。
“啊啊啊啊,脚,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疼,好疼,好疼,呃呃呃,我的脚!”
右脚连续遭到攻击,虽然每一次力量都不大,但一次次的攻击叠加在一起,早已让安言苦不堪言,为了化解力量而连连倒退,右脚与地面剧烈的碰撞,终于让她受不了了,倚着墙,痛苦的抱住脚,不断呻吟。
过膝长靴下的小脚丫,明显在颤抖,疼痛,充斥着整只脚,特别是脚心上的伤口,痛感尤为强烈,安言大拇指按着靴底,却不敢用力,怕牵动伤口,只能在脚心周围,轻轻按着。
“哎哟哟,好可怜的小脚丫,我都有些心疼了呢!”
安言一边抱着脚,一边咬着牙骂:“混蛋,卑鄙!你是只会攻击女孩的脚吗?这算什么本事?你真该死!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孩子打的狼狈不堪,还有脸笑,要不是我的脚上有伤,你早就没命了!你能活到现在,想来是用尽各种下流见不得光的手段苟延残喘吧!真是一只可怜虫!”
明宇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难听的话语传进耳中,脸色变得铁青,咬着牙,恼羞成怒的冲向安言。
盛怒之下的明宇,轻而易举便将安言打翻在地,同时,还把安言的右脚捉在手里。
安言看着自己的伤脚又被明宇抓住,真是又羞又恼:“你,你好不要脸!你是只会抓我的脚吗?你堂堂大男人,对付一个女孩,竟然只能靠抓她的脚来获胜,我都替你可笑!卑鄙!真是该死,我这脚要是没受伤,怎么可能被你抓住!”
明宇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听着安言的骂声,铁青的脸色竟然舒缓开来,说道:“你骂吧,不管怎么样,我打败了你,而且,你的脚现在在我手里,我要是想对你的脚做些什么,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一只完美的玉足啊,看看这优美的流线,当真是世间少有,你说说,我该对它做些什么呢?”
“你,你……”安言被气的说不出话。
明宇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肆无忌惮的把玩着。
“无耻!下流!不许摸我的脚!”
尽管隔着靴子,但明宇温热的大手摸来摸去,依然让靴子下面的脚丫极为不适,五根脚趾头紧紧蜷缩着。
“哎呀,别这么紧张嘛!脚这么缩着干嘛呀,不难受吗,之前想着脱了你的靴子,好好玩玩你的脚,现在我突然改主意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脚!我的脚!啊啊啊!”
钻心般的剧痛直冲大脑,安言怎么也没想到,明宇会突然用力捏她的脚,而且正是脚心上的伤口。
原本蜷缩着的右脚,在剧痛的刺激下,顿时舒展开,不受控制的扭动着。
“呃啊啊啊啊,快松手,我的脚,我的脚啊!快放开我的脚啊!”
感受着手中这只玉足剧烈的挣扎,明宇非常满意:“这样才对嘛!一直缩着脚干什么,就应该活动活动。”
趁着明宇不再用力的空挡,安言忍不住骂道:“你,你好卑鄙!”
“对,我就是卑鄙,要不你的脚怎么会跑到我手里?好了,活动完了,该让我欣赏欣赏你的玉足了,上次看完可是让我一直没有忘记呢!”
安言似乎猜到了明宇想要做什么,果然,下一刻,明宇一只手捏住了过膝长靴的拉链。
“不,不……”安言用力摇头。
“嗤……”
一声轻响,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不,不要,不要脱我的靴子,不要,不要脱我的靴子,求你了。”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之前被明宇脱掉靴子的画面,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可怕的事情了。
安言无助的抓着靴口,可她脚上穿的这双过膝长靴是半拉链,拉链只到小腿,她的举动,根本没法阻止明宇拉开她的拉链。
拉链一点一点的拉开,被靴筒紧紧裹住的黑丝美腿,也随之缓缓浮现在明宇面前,虽然同样诱人,可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藏在最里面的那只玲珑尤物。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再往下拉了,不要脱我的靴子好不好。”
纤细的脚踝已经出现在明宇面前,他根本不理会安言的哀求,那最最诱惑他的小巧玉足,就在下面等着他,他迫不及待的拉开最后一截拉链,映入眼帘的,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高挺的足弓,透过拉链,已经能隐约看到最深处的脚掌,丝袜下面,似乎缠着一圈白色的东西。
绷带!
明宇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眼睛里绽放出邪异的光彩,绷带的出现,仿佛进一步刺激到了明宇,他原本想慢慢脱下这只长达七十厘米的靴子,在纱布的刺激下,他再也忍不住,握住靴跟,一把拽掉这只过膝长靴。
“呀!”
随着安言惊恐的尖叫,一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住的玉足,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狠狠抓住了明宇的眼球,一动也不动,仿佛入迷。
上次脱掉安言的靴子,明宇并没有看到安言穿黑色丝袜的样子,那次安言穿的是一双白色棉袜,在他发现安言的时候,安言已经脱掉了棉袜,正捧着一只赤脚。
这只黑丝玉足是多么的勾人心神,尤胜酥胸润满,更胜俏腿鲜嫩,富有情趣而含有韵味,是艺术的精品,是人体的精华,美得无与伦比。
在黑丝下面,脚掌中部,一圈白色绷带清晰可见,最最令明宇魂不守舍的是,缠住脚心的绷带,印着几朵鲜红的梅花,若隐若现。
那是从伤口渗出的鲜血,却在黑丝的映衬下,妖艳而又悲伤,仿佛在讲述一个凄美的故事。
凄美到极致,是心碎,让人仅仅在远处看着,心就为你而痛。
明宇,此时就有这种感觉。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的脚了好不好,我的脚真的好痛……”
声音柔弱而无助,面对一个女子这样的哀求,世上很少有男人能够铁石心肠的拒绝。
已经按在脚心上的手指,渐渐松开。
“把丝袜褪下来。”
安言摇头。
“我不伤害你的脚,把丝袜褪下来,别让我自己脱,那里可是你的大腿根。”
安言脸色不禁一红,她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明宇说什么她做什么,否则,她相信自己的脚一定会遭受极为残酷的折磨。
安言红着脸,手伸到大腿根,捏住袜口,一点点褪下,直到膝盖。
“可以了。”
安言停手,明宇捏住丝袜,继续往下褪。
“你,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脱掉我的丝袜?”
“问那么多干什么。”
安言语塞,只能闭嘴。
明宇动作很慢,随着脚趾一凉,这只长筒黑色丝袜也离脚而去,再也没有了任何保护,只有一只雪白的赤脚,和沾染着鲜血的绷带。
离开了长靴和丝袜,娇小的玉足紧紧蜷缩着,很是紧张。
明宇下一刻的举动,吓坏安言了,他竟然开始解安言脚上缠着的绷带。
难道让自己脱下丝袜是为了这个吗?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脚了,好不好,我的脚真的很怕疼,求求你了,不要再解了,里面就是伤口,不要再解了。”
明宇没有机会安言,很快,绷带也离开了安言的脚掌,纱布最里面的两圈,几乎要被鲜血浸透。
这下子,这只可怜的玉足,真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起到一丁点儿保护作用了,安言绝望极了,却不敢做出任何有可能激怒明宇的事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宇捧着自己的伤足。
脚心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没有了纱布的约束,鲜血一滴一滴的流出,流过光洁的脚底板,滴落在地面。
画面多么相似,上次,自己也是这样捧着她这只受伤的玉足,她也是这般无助与绝望。
我应该向上次那样,狠狠地折磨她的伤脚,因为她是敌对组织的特工,可是现在,为什么我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为什么我不想再伤害这个女孩的伤脚了?仿佛,伤害了她的脚,我的心会痛,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的感觉。
捧着手中这只玉足,明宇失神了。
安言当然不知道明宇此时心中的想法,只当他在想该怎么折磨自己的脚,恐惧,绝望,占据着她整个身体。
没有人还记得时间,明宇动了,并不是安言想象中的那样,狠狠折磨自己的脚,恰恰相反,明宇的举动,让她愣在原地。
明宇竟然取出止血药,撒在自己的脚底,然后取出绷带,一圈一圈的缠在自己脚上,手法轻柔,好像怕弄疼了自己。
安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在干什么?他竟然在包扎自己的脚?难道他想做的不是折磨自己的脚吗?
安言呆呆的看着明宇,昔日的睿智早已不再。
明宇的话打破了平静。
“把丝袜穿上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穿上丝袜。”
“哦,哦。”
安言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明宇的话,可就是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让她乖乖的穿好丝袜。
明宇再次抓过安言的脚,这次完全不同之前的粗暴,然后拿起地上的靴子,慢慢的穿到她的脚上。
拉开的拉链重新拉上,过膝长靴再一次回到了安言的右脚,明宇甚至仔细的整理了一下靴筒上的褶皱。
“你走吧。”
“你,为什么要放我走。”
“走!”
还有太多想问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一步,两步……
安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巷尽头。
猛的回首,正对上明宇凝视着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