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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ephyr-无意
Pixiv 原文:小说 20708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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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ing / 原神 / 芙宁娜 / 纯爱
一、
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
“被告克维达,对原告的指控、你有无异议?注意,这是你最后的申辩机会。”
被告席上的克维达攥紧双手,情绪十分激动。
“我拒绝所谓的可笑申辩……我是自由的蒙德人,对你们这些条条框框的荒唐法律毫不知情……你们这群疯子…赶快把我放出去!”
克维达绝望的呐喊在空荡的殿堂里回荡,与之截然不同、四周的陪审团却是一片缄默。
悬空的平台、精致的座椅上,芙宁娜立刻坐直上身,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明白了,这是你的狡辩!凭借充耳不闻,妄想逃脱正义的制裁。我,【芙卡洛斯】,定会将你绳之以法。”
芙宁娜理直气壮地抱臂,冲着审判官眨眼。
“最高审判官阁下,我想这次的审判结果已经很明确了。”
那维莱特面无表情,目光逼视着被告席上颤抖的克维达。
“好歹给点面子嘛……”芙宁娜缩了缩身子,小声嘟囔着。
伴随着氤氲的蓝色光芒,【律偿混能】源源不断地产生。
审判的天平蓦地向原告倾斜。
“据【谕示裁定枢机】的判断,克维达,你有罪。”那维莱特缓缓抽出象征审判机最终意见的信函,朗声道。
原告高呼一声,兴奋地直拍手。
“法庭上请保持肃静。警卫,带下被告。”
警卫别住克维达的双手,打算强行将其押解出去。后者却突然不省人事、像是被抽离了所有气力,险些瘫倒在地。
如此司空见惯的小插曲并未引起多大波动。散庭的指令照常发出,众人秩序地逐渐退场。
那维莱特收好文件,正准备离开,却被赶上来的芙宁娜扯住衣角。
这位水神大人捋顺她那翘起的呆毛,期待地问道:
“听说,那个游历四国的旅行者要来枫丹了。我、【芙卡洛斯】,正义与理智的化身。为表示待客之热情,自然要去【海露港】亲自迎接……”
那维莱特转过身来,之后毫无反应。
“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抱歉,不能。”
“喂,你不好奇她长什么样吗?”
“多事之秋,还有很多案件需要处理,我就失陪了。”
“……那好吧,再会,公正的审判官先生。”
“再会,芙宁娜女士。”
芙宁娜朝着他远去的背影、颇为生气地跺了跺脚,甚至…还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紧随其旁的克洛琳德将此情形尽收眼底,这让一向不苟言笑的她竟是忍俊不禁。
二、
【海露港】:
浪船在岸边停靠,旅者与派蒙再一次踏上了未知的土地。
一泻千里的壮观瀑布、高耸云立的异域建筑、热衷审判的当地居民……这是荧对这所前哨港口的第一印象。
初见这些新奇的事物,两人自是目不暇接。
高处的【巡轨船】驶过,据说是【美露莘】的声线格外清脆。
随着奏乐声的响起,喧嚣的人们忽然安静下来。
由六人组成的仪仗队依次出现,以河道为轴线分列两旁。他们训练有素…衣装鲜明、严阵以待,并不约而同地向斜上方行注目礼。
似乎是遵从着某种默契。当居高临下的水神芙宁娜出现时、人群中蓦然升起的热切交流,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局面。
“啊,没想到水神大人会在这时候大驾光临!”
“芙宁娜大人不正痴迷于歌剧演出,怎能偷闲来【海露港】?”
听说【芙卡洛斯】莅临、旅者费力挤开人群,好不容易来到前排。由于距离与落差原因,荧只能模糊地辨出她(【芙卡洛斯】)的轮廓。
主角登场、时机成熟,芙宁娜也开始了她的发言:
“如你们所见,陌生旅人和她的伙伴,来到了我的国度!让我们为她们送上祝福!在这里,我、【芙卡洛斯】…将承认你们旅途的意义与价值!”
“难道是…大名鼎鼎的金发旅人和她的忠实侍从?”
“她们已经到枫丹了?”
“……”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
“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的子民们,请举起酒杯尽情欢呼吧!没有酒杯的、就请举起你们的臂膀!”
“觐见、是为了让观礼者与信徒能站在正确的旗帜下。神明推崇公正,却也不畏惧与罪恶的斗争,我亦以此为信条……”
“众所周知,枫丹是律法之国…枫丹城区,禁止释放飞行物,如果新来的二位不能作出有力的反驳,我将以水神的名义批捕你们。”
如同于热恋中浇盆冷水,被指认的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哦,还有,乘未登记在册的泊来船只来枫丹者、按规定不得入城。由此,我宣布你们罪加一等……啊哈哈,异界的骑士与枫丹神明的对决,定是酣畅淋漓!”
派蒙惊讶地揉揉眼睛,“旅行者,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们初来乍到,怎么又成了通缉犯?”
芙宁娜闻言,越发得意起来。
“看来凡人皆畏惧神明的审判,纵然是在四国搅起腥风血雨的旅行者、也不敢轻易应战……”
“……”
直到一句掷地有声的坚定话语:
“我愿以提瓦特旅者的名义,迎战你!”
旅者罔顾派蒙的阻挡,扬起手臂、直指高台上的芙宁娜。
“噢,是吗?无论是出于捍卫神之权柄、还是法之威严,我都要亲自审判你……克洛琳德,拘捕她们。”
荧一反常态地放弃反抗,对突如其来的警卫、她竟是束手就擒。
三、
幕前:
“旅行者…现在该怎么办呀?”押送的路上、派蒙惊慌失措,不时与旅者附耳低语。
漫长的走道、厚重的门,似乎意味着与世隔绝。
“你们都下去吧。”
“遵命,水神大人。”
随着大门的关闭,在三人独处的空间里,某人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声尤为刺耳。
“旅行者、还有吃的吗?我真的…快要飞不动了……”
“饿了?”
“嗯。”
因为没有被扣留背包,旅者就地放下便携锅炉(【寻仙的美食家】),并根据火候,依次投入鲜蟹、火腿片等食材。经精心烹饪,一碗色香味俱佳的仙跳墙便横空出世。试看那香气缭绕、热雾腾腾,即便不懂行的、也能看出是上等菜肴。
派蒙翕动着鼻子、垂涎欲滴,搓着手预备大快朵颐。
芙宁娜也被这香味吸引,但她竭力克制着、眼神中透露出怀疑。
“欸,你们该不会想收买我吧?按照枫丹法律,贿赂者将予以监禁哦。”
旅者瞥向芙宁娜俏皮的脸,视线上下游离、途经她那斜戴的礼帽…掺白的湛蓝上衣…肘部盛放的金边…异色的手套…颀长得类似裙袂的后摆……最终短暂停留在她那双锥形中跟的小皮鞋上。
“我可没有说要和你分享……再说了,未有确切证据就诽谤他人,也是违法行为哦。”
“证据嘛?我当然有!就在…在……”芙宁娜嗫嚅着,白晳的脸蛋也渐渐红了。
“如果拿不出证据的话,依法你也该接受惩罚。”
“……好吧,是我错啦。我怕痛,你可不能动用私刑啊。”芙宁娜自知理亏,像只泄气的皮球蔫了下去。
“拜托…下手轻点。”
荧顿时忍俊不禁。
“噗…说到具体的刑罚,为了让您放心,请允许我简单演示。”
旅者作势袭向派蒙的腰间。
面对旅者的攻势,派蒙急忙逃离,同时飞得高的。
“这是什么另类的把戏?”
异瞳的少女一下子就从沮丧中振作起来、惊奇地注视着旅行者的一举一动。
旅者再度偷眼看她——鞋面上系着深蓝的蝴蝶结、饰以中心处矩形的环扣。
芙宁娜突然想起了什么,津津有味地托着腮。
“虽然你的诉求有效,但跨国而来,你背包里的部分物品、在枫丹可能会被视为违禁。因此,例行检查是必要的。
“可这里也没有相关人员啊。”
芙宁娜飞快地看了旅者一眼,接着昂起头、径直指向自己。
“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来吧,这对你而言可是一种殊荣呢。”
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旅者只好点头同意。
搜查:
“这是什么?”
“化种匣,能将很多采集的作物、多出一份转化为种子。”
“那这个呢?”
“寻宝罗盘,它能指引我找到藏匿的宝箱,用处很大。”
…………
“嗯…这是?”
小巧的木屐,上饰有蓝粉色的结与椿花。
“呃呃……”
睹物思人,如此具有纪念意义的物件,自然让旅者的嘴角微微勾起。她想起社奉行那位佳人羞涩的笑靥,还有…那对欲拒还迎的袜足。芙宁娜小心地端详旅者的神情,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主动伸出手指戳戳旅者的腰、才让她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让我猜猜…嗯…稻妻的风格,这是【巴尔泽布】予你的见面礼?”
旅行者心不在焉,含糊地应道:
“是的。”
“算了,既然是异国神明的恩赐、我也不好夺人所爱。稻妻的神崇尚武力,而我作为枫丹的神明、可是很讲道理的。”
又过了许久,旅者的背包终于被彻彻底底筛洗一遍。
撇清夹带违禁品的罪责后,旅者气定神闲、望向眼神躲闪的芙宁娜。
“好了,我会信守承诺的嘛。”
旅者窃喜的同时,向芙宁娜伸出右手、示意【刑罚】将由自己执行。
“就不能是…你的伙伴么?”芙宁娜赌气地指着飘在空中的应急食品。
“派蒙的体型与我准备的道具不相匹配,所以还请您配合。”
“咳咳…好,我姑且同意你的请求。”
得到芙宁娜的回应及首肯后,旅者起身、用力拉上了幕布。
幕后暨谢幕:
钩钩果的汁液,霓裳花瓣,雷鸟的鹫羽,劫波莲种子……
旅者如数家珍,将“处刑”的道具摆成一排,这一幕把座上的芙宁娜看得是触目惊心。
“咦?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尊敬的芙卡洛斯大人,虽然它们不都能派上用场…但请您相信…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计划的一部分?啊哈哈…有意思!你可真有趣!”
芙宁娜捧腹乐出声来,她的笑容美极了。
旅者其实是信口胡诌,不想却顺利搪塞过去。
窗外的茉洁草戏谑着摇曳身姿。
“好,我【芙卡洛斯】以至高无上的审判起誓,允许你的一切行为。”
芙宁娜悠闲地交叠双腿,那白净的色泽尤为吸睛。腿环上镶着的璀璨宝石,也弥漫出蔚蓝的光芒。
派蒙眸中差点闪出星星,“哇!旅行者,你说这颗蓝宝石是不是值很多很多摩拉?然后可以买好多好吃的!哎呦,你干嘛打我?”
真的是…关注点截然不同。旅者实在忍不住拍了派蒙的脑袋。不愧是应急食品,这种逾矩的话也能说出来。
这比向【露景泉】里扔进一枚硬币、就许愿获得神之眼还要荒唐。
“请宽恕我同伴的冒失…接下来、还请脱下您的鞋子。”
面对出乎意料的要求,芙宁娜有些踌躇。
“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了,脱鞋子这种事情,当然是…我自己来。”
芙宁娜轻巧地挽住鞋跟、脱下,露出纯粹的袜足。蓝白色的袜沿似缀有蕾丝边,凸起的图样如同交合的水滴。
望着旅者贪婪的模样,芙宁娜环膝、蜷缩着足趾,于尴尬中不知所措,但终是鼓起勇气打断道:
“咳咳,看够了没有啊?”
旅者将芙宁娜褪下的鞋子整齐地摆放好,并顺势评价道:“一对昂贵的欧式酒杯。”
芙宁娜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酒杯?”
意识到失言,旅者话锋一转:
“我从羁旅的枫丹人口中、可听过不少对您的赞誉:‘芙宁娜大人非常可爱,就像阳光下泛着沫的海水,软绵绵的。’”
旅者忍住捏她脸的冲动。
“我的刑罚,可是很特殊的……”
“我…我才不害怕呢!”
“那就…请您身体力行……”
旅者趁势握住芙宁娜温润的脚踝,另一只手心贴合在她的足背上——那柔顺触感只当是餐前甜点。
随着荧的指尖抵在足心、芙宁娜心头一颤,如同面临悬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时间连呼吸都停顿了数秒。
“芙宁娜大人,受不了的话可以向我求饶哦。”
“哼!才不会呢。”芙宁娜有些不服气,别过脸、强作镇定。
旅者回头做了个眼色,派蒙见状便会意地飞出,轻轻落在幕后。
荧提着袜尖、除去最后一道防线。欣赏娇小裸足的同时、旅者拿出一个瓶子(标签:钩钩果汁液),倒出其中些许浊液,耐心地均匀涂抹在芙宁娜的秀足表面。原本粉白足底上、那诱人的褶皱…让此过程平添了不少风情。
至于雷鸟凋零的羽毛,可是蕴藏着浓厚的雷元素。旅者只是在芙宁娜足背轻轻一扫,就让这双小脚猛地扑腾了一下。
芙宁娜开始吃不消、两腮生出红晕,心里暗暗道:我不会真的怕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吧?实在是太…太丢人了。
荧放下翎羽,转而用纤手袭扰细嫩的趾缝,沁人的体香、敏感的体质…加之水润的手感,让旅者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哈哈哈…慢点……”
面对旅者熟练的【调理】,芙宁娜的呼吸急促起来,可爱的笑声也不断从皓齿间溜出。
旅者趁人之危,竟用指腹摩挲起芙宁娜足弓处的凹陷——那是绝大多数少女最触痒不禁的部位。
“嘻嘻…哈哈哈…好难受!哈哈…求你停下!”
旅者见好就收,叉着腰、满眼笑意,待她喘息方定、便故作正经地发问道:
“芙宁娜女士,这样的把戏你可喜欢?”
芙宁娜垂下头、抚摸着饱经磨难的双足,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女孩。
“唔……”
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连眼角也漾出晶莹。旅者脑海中闪过那道听途说的古老预言: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芙宁娜一人在神座上哭泣。
“不是说不怕吗?对了,你之前批捕我时、安给我的那些罪名呢?派蒙是我的伙伴,不是没有生命的飞行物。”
“这…我……”
“还有,据我所知:船只的登记证件可以补办,倒也不至于限制人身自由。”
“……”
“……呜呜…我输了…你欺负我…你要对我负责……”
云泥之别的反转…难道这就是芙宁娜的双重人格?看来她的情绪受到刺激后性格会发生改变。
意识到自己惹了麻烦,旅者无奈抚额,同时急切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如果芙宁娜不是枫丹名义上的执政神明,真想把她当成吉祥物养在尘歌壶里。想到这里,旅行者不由幽幽地叹了口气。但眼下,让芙宁娜平复心情才是当务之急。
“好芙芙…乖,听话……”
旅行者温柔地为她穿上鞋袜,把她搂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啜泣才慢慢停息。
派蒙识趣地掀开幕布一角,左顾右盼、悄声说道:
“旅行者,完事了吗?听声音、好像是克洛琳德来了。”
“嗯,是那位决斗代理人吗?”
芙宁娜用手背抹干泪痕、挣脱着探出头来,虽然她仍坐在旅者的腿上。发觉两人都注视着自己,她害羞地捂住了脸。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一直盯着我嘛…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稍稍安定后,芙宁娜清清嗓子,又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告诉克洛琳德…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让她明天再来。今天晚上,我和这位异界的旅者、还有很多话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