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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双塔渡鸦
Pixiv 原文:小说 19496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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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正太 / tickle / 捆绑 / 绑架 / 挠脚心 / 古罗马 / 美少年 / 奴隶
·公元前1世纪,坎塔布里亚战争期间的故事(26 BC-19 BC)。
·罗马帝国对伊比利亚半岛北部的坎塔布里人进行征服战争。
·文中楷体加粗字为心理活动描写。
正文
“求你发发慈悲,放我下来,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十字架上的长发男人拼命挣扎,鲜血自他被钉在木架上的手腕处流淌下来,在草地上汇集成猩红色的小水洼。他口中不断吐出求饶的话语,可在旁边忙活的士兵们没有一个给出回应。他们沉默地将巨大的十字架立起并插入地面,长发男人惨叫一声,身体因重力而向地面下坠,这让手腕处的伤口被生生撕裂,剧痛几乎使他无法呼吸,唯有用惨叫来纾解痛苦。
“你们的首领会逃往何处?说出来那个地点,我就可以放你们下来。”在忙碌的士兵和一排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俘虏旁站立着一位百夫长,此刻他挥动手中象征着百夫长权力的葡萄藤蔓,声音洪亮地对一众哀嚎着的蛮族俘虏宣讲到。此人胸前排列成三排的金属圆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他久经沙场,杀敌无数所换来的功勋章,而健壮手臂上的愈合痕迹和脸上的伤疤更是他服役生涯的最佳佐证。常年行军征战让他习得了凯尔特人的语言,这也是他被任命监管刑讯的根本原因。
“我不知道啊,长官,求求你……”
“发发慈悲吧长官,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罗马杂种!把这些该死的钉子从我身上取下来!放开……啊啊啊啊啊——”
“长官,我们只是士兵!连,连首领的面都只是远远见过,看不真切,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会逃到哪里去啊!”
百夫长的话语在俘虏中激起了不同的反应,大部分的战俘带着哭腔,一个劲的恳求将自己从十字架上放下。少部分人则破口大骂,用他们粗鄙的蛮族语言向诸神许愿,诅咒这些罗马人,只可惜除了监管的百夫长外其他罗马士兵是听不懂凯尔特-伊比利亚语的。
只有一个看面貌就挺机灵的年轻人说了点有意义的话,但他的话语也让百夫长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观点——这些普通战士的确不会知晓他们的首领和残余军队逃往何处。
“马尔斯在上,我就知道肯定会这样,根本不能指望从他们口中获得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百夫长烦躁地摇摇头,挥手驱赶走蚊虫,它们被鲜血和尸体的味道吸引而来,在营地中四处飞舞。
“长官!”熟悉而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百夫长的思绪,男人转头,正对上一双棕色眼眸。
“向您致意,首席百夫长阁下!”身材不高的男性左手握拳捶胸,而后向身前平举,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的盔甲,配饰一眼看去与面前的首席百夫长(Primus Pilus)区别不大,但细看便能加以区分——后者的盔缨更华丽,红中带黑,胫甲上也刻有花纹装饰;同时胸前的功勋圆盘也更多。
“枪兵百夫长皮乌斯·弗拉维奥?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稍息。”
“我手下那帮小伙子今天干活特别卖力,营帐翻修的很快,所以我让他们解散去城里转转,好好掠夺一番。而自己也偷点闲,想着来看看老伙计。”皮乌斯笑道,“你这边怎么样了,巴达维努斯?”
弗拉维奥与巴达维努斯同年参军,两人并肩作战20年了,已经是过命的交情,因此自然可以互相称呼对方的姓氏,偶尔甚至是名字。
“我想你刚才也能听到一些,显而易见,不怎么好。”优尼乌斯·巴达维努斯无奈地摇摇头,“这些俘虏不过是普通士兵,别说科罗科塔的去向了,有的人连自己生活的这座城镇叫萨尔杜巴都不知道。”
“我记得听保民官卡米卢斯说起过,咱们军团这次一共抓到了近一千名战俘,总不至于一个都找不出来吧?”
“一千人?的确如此。”优尼乌斯耸耸肩:“可他们甚至不算同族!这些所谓的坎塔布里人实际上分成九个部族,被科罗科塔游说联合反抗罗马也不过是近几年的事儿。那一千名俘虏里一半是萨尔杜巴人,还有卢孙尼斯人、纽曼细阿人与努曼提亚人。这些蛮族之间没什么凝聚力,不过是被科罗科塔的个人威望鼓动起来的白痴而已;我已经审讯了四五批俘虏,可还是一无所获。战神马尔斯啊,我真是倒霉透顶才会被分配到这种差事。”
“既然如此,要么就算了?我想军团长阁下也不会责怪你,毕竟我们已经击溃了坎塔布里人的主力,现在不过是在扫除残余力量罢了。科罗科塔的去向也不是必须要知道,我想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军队吧?”皮乌斯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宽慰道。
“咱们第七军团是攻克萨尔杜巴城的绝对主力,这份荣誉足以让全军将士获得凯撒的嘉奖。但在此前的战斗中第四军团那帮家伙的表现也很出色,你也知道,攻克伊利尔塔那场仗就属他们打的最漂亮,一个军团打出了咱们和第十二军团两支部队的战绩。这样一来战争结束后论功行赏,头功未必是咱们的;可若从战俘口中挖出科罗科塔的下落……咱第七军团的功劳簿不就又能添上一笔?如果诸神保佑,说不定还是咱们活捉到科罗科塔,到时候赏金和荣誉都拿大头儿,那多痛快!”
“而你也能收获军团长(Lēgātus Legiōnis)利波的人情,这样一来你成为宿营长(Praefectus Castrorum)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有他的举荐,说不定你还能在退休前就成为骑士呢。”皮乌斯打趣道。
“如果诸神保佑的话,也许会如此吧。”巴达维努斯有些感慨,“说实话我的朋友,比起做一名管理器械和营造工作的宿营长,我更愿意留任首席百夫长,带领手下的士兵们冲锋陷阵,披荆斩棘。但是我的身体……我已经39岁了,岁月真是残酷;我的腿在萨尔杜巴城墙上作战的时候就隐隐作痛,到现在也还偶尔抽痛一下……马尔斯显然没有垂怜我。”
“哦,长官啊……”皮乌斯伸手扶住老上司的肩膀,“你已经在战场上搏杀了二十多年,为战神献上了无数祭品,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宿营长职务是很重要的,咱们的投石机和弩炮,攻城塔与撞城锤可都要靠宿营长和他的部下们建造并保养。没有那些大家伙轰塌城墙,撞开大门,咱们哪能轻易地取得胜利呢?而你若成为新宿营长,保准比老波罗干得更好,将士们在作战时也能得到后方更有力的支援。”波罗是现任宿营长,出身意大利南部的布鲁提亚地区,为人老成持重而深受官兵爱戴。
“承你吉言,兄弟。”优尼乌斯难得地露出微笑,“我不敢自比那位可敬的老人,但我至少可以以他为榜样。”
“那就很好啦,我的兄弟。”皮乌斯拍了拍优尼乌斯的后背,与此同时,一名士兵走上前来,对着二人行了个标准军礼:“长官,这批俘虏还要继续讯问下去吗?”
“不必了,士兵。”优尼乌斯摆摆手,“你和其他弟兄把他们放下来,挑你们觉得合适的送回奴隶营去,剩下的交给行刑队处理;然后换上下一批。”
“是,长官!”年轻士兵再次行了个致敬礼,而后转身准备离开。他步行时伴随着甲胄的碰撞声与鞋底与地面碰撞的声音。6000个这样的脚步声组成了第七军团,在作战时,罗马军团几乎整齐划一的声音与对面坎塔布里人杂乱无章的怒吼形成强烈对比。
“真是年轻又有朝气啊……”皮乌斯看着远去的青年感叹道,随后,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转头看向自己的老朋友:“优尼乌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不是抓到了科罗科塔的儿子,那个叫乌拉克斯的男孩?”
“诺拉克斯,不是乌拉克斯,据说是某个伊士班尼亚传说中国王的名字。”优尼乌斯纠正道。
“好吧,这些蛮族的名字真奇怪。但无论名字是什么,既然那男孩是他的儿子,按理说肯定多少知道点消息,为什么你不……嗯?”皮乌斯眉头微皱,显然有些不理解。
听到老友的疑问,优尼乌斯有些烦躁地用葡萄藤蔓敲击着身旁的方形木柱,一对儿这样的柱子支起了帐篷帘,猩红布料上用金线刺绣的罗马雄鹰彰显着军团的归属。而在营帐内摆放的狄俄斯库里神像则是军团绰号的来源——第七“双子”军团,军团保护神为这对孪生兄弟。在希腊,他们被称为卡斯托耳与波鲁克斯。古罗马统帅奥路斯·波斯图米乌斯在列吉路斯湖之战后在城市广场上修建了他们的神殿。传说在这次战斗中,狄俄斯库里是站在罗马人方面作战的,战后也是他们把胜利的消息带到罗马。
“你以为我不想?”优尼乌斯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气,“诸神在上,我得到了保民官李维·保卢斯命令,他要求我在审讯时不得用任何会对那孩子身体造成直接伤害的办法。那意味着没有鞭刑、没有烙铁、没有拉支架、自然更没有钉上十字架!我不知道是谁下达的这个命令,我只知道这糟糕透了;对那孩子的审讯让我感觉自己像戴着镣铐跳舞一般。”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皮乌斯摘下头盔,他感觉头皮有点痒,“可是保民官为什么会下达这个命令呢?那男孩有什么特别的?好吧,我知道他是酋长的儿子,可即便如此如此优待也是少见的。”男人挠了挠头,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谁又知道呢。”优尼乌斯摇摇头,耳边再度响起的哀嚎声实在有些刺耳。首席百夫长向营地右侧望去,关押科罗科塔之子诺拉克斯的营房就在那处,那营房本来是座小型仓库,如今俨然已经是一间牢房,门口整日站着把守的士兵。说实话,优尼乌斯现在宁愿去到那里继续“戴着镣铐跳舞”,虽然同样是问不出什么,但至少名为诺拉克斯的男孩……是个养眼的年轻人。
“嘿……嘿!醒一醒,睁开眼睛,咱们现在是在站岗,不是在帐篷里!”斯库塔里乌斯推了推自己的战友,和自己一起在营房前站岗的曼尼乌斯。“索莫诺斯在上,这家伙怎么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要是被百夫长看到了肯定免不了责罚!”
个子稍矮的青年用左手拄矛,他看上去很年轻,至多不过二十岁。青年人此刻正低着头,头盔掩盖下的双眼闭合,眼袋上的青黑色在他白皙的面庞上十分显眼,整个人散发出渴睡的气息;只是在同袍的呼唤下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哈啊……”曼尼乌斯打了个大哈欠,用右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你这个黑小子,干嘛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叫……”斯塔库里乌斯来自巴利阿里群岛上的马哥城,幼时在海边玩耍捕鱼的经历让他的肤色比来自意大利中部加普亚城的曼尼乌斯深得多。
“我像苍蝇一样叫?”斯塔库里乌斯气愤地用长矛敲地,“如果我不叫醒你,等百夫长例行巡视的时候看你睡成那样,不打你三十鞭都说不过去!”
“好吧,好吧……”曼尼乌斯自知理亏,他略带歉意地看向斯塔库里乌斯,“别放在心上,我的兄弟;我只是脑子不太清醒,说了点胡话。”
“看得出来,”斯塔库里乌斯站回自己的位置上,“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大早就昏昏欲睡的?难不成睡神向你下咒了?”
“和索莫诺斯无关,是我……我昨天晚上和几个家伙小赌怡情了下,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赌到了深夜……而这就是神明对我的惩罚。”曼尼乌斯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你呀,我该说你什么好……”斯塔库里乌斯摇摇头,他比曼尼乌斯大两岁,认识对方后一直把这小子当弟弟看待。“坚持吧,到中午就有人来换班了,你可以偷偷去补个觉,我帮你向长官打掩护。”
“谢谢了,好兄弟。”曼尼乌斯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会把昨晚赢的钱分你一部分的,我保证。”
“居然赚了吗,真难得。”斯塔库里乌斯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把军饷输光。”他总是对曼尼乌斯的话语做出回复,这多少帮对方恢复了点精神。
“嘿嘿,别小看我,我昨晚可是净赚了64枚赛斯特尔提乌斯。”曼尼乌斯有些小得意。
“哇哦,看来我们的曼尼乌斯已经可以靠他娴熟的赌技发家致富了,什么时候能赌成为骑士,我好沾沾光。”斯塔库里乌斯调笑道。
“啧,你这家伙总是贫嘴。”曼尼乌斯撇撇嘴,“骑士……我都不知道成为骑士需要多少财产;5万赛斯特尔提乌斯?还是10万?”
“40万。”斯塔库里乌斯无情地吐出这个数字。“元老阶级是120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朱庇特神啊,把我和我家那间破房子一起卖了怕是也没有4000赛斯特尔提乌斯……还是在梦中成为骑士比较靠谱。”
“噗嗤……哈哈哈哈,你啊,总没几句正经话。”斯塔库里乌斯被朋友的话逗笑了,他同时也知道自己调动起了对方的精神,总不至于下一秒就又睡过去了。“好啦,老老实实站岗吧,虽然屋里头那小子出不来,但毕竟工作就是工作。”
对士兵来说,没有作战行动的时日自然是相对清闲的。纵使罗马士兵们在马略改革后已经比他们那些在迦太基或马其顿作战的前辈们忙碌得多,但这比起血腥的战斗也算不得什么。而在营地生活中尤为无聊的工作便是站岗执勤了,斯塔库里乌斯虽然没有如他的伙伴一般玩到深夜,但暖阳加上枯燥的值守让他也有些神思倦怠;青年双眼渐渐无神,盯着远处正在交谈的两道身影,盔缨和比普通士兵华丽的多的盔甲让他们在人群中非常明显。“也不知道百夫长们在聊什么……”
“咴咴咴——”
急促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在斯塔库里乌斯耳边不远处逐渐减慢,最终由小步跑转为踱步,而后停下。青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雄壮有力的安达卢西亚战马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骝色肌肤上的鬃毛几乎拖地,红金交织的马铠打眼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诸神啊,那马笼头该不会是纯金的吧?”斯塔库里乌斯暗自想到。
很显然,营地内不只有他注意到了这匹战马和它背上的主人,休息中的士兵们三三两两或坐或站在一起,好奇地打量着闯入者。优尼乌斯与皮乌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与普通士兵不同,他们认出了马背上的高大男人。
“振作点曼尼乌斯,曼尼乌斯!他们朝这里走来了!”斯塔库里乌斯观察着不远处的动静,马背上的高大身影下马后便与迎上前去的两位百夫长交谈起来。须臾后,青年发现那三个华丽的身影一起向自己这边走来,他急忙提醒再度变得昏昏沉沉的曼尼乌斯,唯恐自己的朋友受到责罚。
“什么……怎么……啊!”曼尼乌斯本来还处于迷糊中,但当他瞥到逐渐逼近的三个身影后,青年的大脑便自动驱散了瞌睡虫,强行清醒了过来——付出的代价便是太阳穴生疼。
“长官!”两人尽力摆出自己最好的仪态以迎接三位上级,曼尼乌斯注意到他不认识的那个人在其中最高,比巴达维努斯还高出半个头。“我似乎见过他,可是……额,头好痛,还是不想那么多了。”
“早上好,士兵们,希望你们今天能过得愉快。”高大男人随和地说道,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可身上那雕刻有太阳神像的肌肉盔甲,装饰有流苏的白色皮质战袍和精美头盔都展示了他非同寻常的地位。
没有过多的寒暄,斯塔库里乌斯和曼尼乌斯为几人掀开营帐。皮乌斯·弗拉维奥在此时向男人行礼并离去,而首席百夫长则带着男人进入营房内。
“哇哦,那是谁啊,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曼尼乌斯悄悄地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虽然也不算完全陌生吧……算了,打起精神站岗吧,可别再睡过去。”斯塔库里乌斯如是说。
优尼乌斯·巴达维努斯带着自己的长官进入室内,这间由军用仓库临时改造成的牢房内还留有不少军需品,它们被整齐地放在货架上,摆在左侧。地面铺上了山毛榉制成的木板,即便是临时搭建却也严丝合缝,踩上去完全没有吱嘎作响的破旧感。
“他就在这里,长官。”优尼乌斯引导男人向右看去,在营房右侧有张样式独特的木架,一个发色如同熔金的男孩被牢牢拘束在上面。少年人纤细的身体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自眉梢到足趾;仅在腰间有一块亚麻色的围巾包裹住了他最隐私的部位。男孩的手腕、上臂、大腿和脚踝处都被铁铐紧紧咬住,固定在木架上。此刻的他正处在睡眠中,只是从那微微皱起的眉心来看睡得并不踏实。
“多么漂亮的小家伙,”被百夫长称作“长官”的男人轻笑,他缓步走到男孩身边,仔细打量着他精致的面容和纤细的躯体。“看看这如同巧笔画上去的眉毛,头发呢是青光可鉴,柔顺无比,如同赛里斯的丝绸一般。”男人说着,伸手摸了一把少年的碎发,“瞧,巴达维努斯,瞧这身细巧的骨架子,像雄狍一样优雅,让他上战场简直是暴殄天物。还有这对纤手……哦,若是把他交给那些粗鄙的奴隶贩子,他们说不定会把他贱卖去擦地板呢,那可真是对美神的亵渎!你说呢,百夫长?”
“咳咳……我对男孩的身体没有您那么了解,就我个人而言,这男孩的确称得上养眼。”优尼乌斯微微低头,作为一个传统的罗马公民,他不太能接受长官这些希腊式的形容方法。
“养眼?哈哈哈哈……”高大男人大笑,“当然养眼了,这孩子是当代的阿多尼斯,是足以让恩底弥翁自惭形秽的金玫瑰!”
“……也许是吧,长官。”优尼乌斯微微点头,勉强应和道。
“哦,你总是这样死板……算了。”高大男人摊手,“他身上的确没有伤口,你们做的不错。不过我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们的拷问手段是?”
“是这样,长官。”提到工作,优尼乌斯明显话多了些:“我们曾把他摁在水桶里,希望用窒息来迫使他屈服;奴隶软鞭也是曾用过的拷问手段之一,那种鞭子不会给他造成疤痕或难以愈合的伤口,但疼痛不减。我还自创了一种处罚,我命令士兵们轮流吹哨,昼夜不停,迫使他无法得到充足睡眠,从精神上折磨他。”
“的确有创意,但结果似乎……不太明显?”
“我的失职,长官。”优尼乌斯低头,“我低估了这小子的韧性,他的意志力比身体强健的多,从没透露什么信息。”
“不不不不,这怎么能算失职呢?战争中难免会有这样的俘虏,我父亲在高卢作战时候就遇到过几个……总之,这不是你的问题。”男人宽慰道,伸手拍了拍首席百夫长的肩膀。
“感谢您,高级军事保民官阁下!”
“不要紧,别放在心上。”男人摆摆手,“你一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我就不占用你时间了,解散吧。”
“是,长官!但您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吗?我可以叫几个小伙子来协助您……”优尼乌斯有些疑惑。
“不,没这个必要,他对我又构不成什么威胁。”保民官轻笑,“去忙吧,阁下。哦记得把门口站岗的士兵也解散吧,我需要……一点空间来……审讯。”
“遵命,长官!”优尼乌斯·巴达维努斯向面前的高级军事保民官行礼,随后快步退出了营房。昆图斯·赛维利乌斯·伊索里库斯坐在木凳上,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直到确信巴达维努斯带着士兵们离开后才起身,再度走到沉睡的少年身旁。
“朱庇特神啊,不枉我花了100奥里斯才把你拍下。这小脸蛋,真是如爱神金腰带上的明珠一般光洁无暇。”昆图斯宽厚的大手抚摸上男孩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是时候该起床啦!”
说着,昆图斯一脸坏笑地走到营房内的木桶前,舀了一勺水后不紧不慢地走回少年身边,随后优雅地……倒在少年脸上。
储存在阴凉处许久的清水自是冷冽,木架上的少年因这水而挣扎起来,铁铐与木架碰撞发出噪音。当昆图斯勺子中倒尽时,被拘束着的少年也终于转醒。
“咳,咳咳……什么东西……唔……”刚苏醒的男孩连音调都是绵软无力的,想来优尼乌斯的刑罚的确让他吃了不少苦头。慢慢地,男孩双眼恢复了聚焦,这样一来他就能看清面前的男人了。诺拉克斯有过片刻迷茫,但他马上便回想起来了自己如今的处境——罗马人的俘虏,这让他的神智迅速清醒。
“你是谁?嗯……放开我,把你们罗马人的肮脏器具解开!”少年怒视着眼前这个抱着双臂的罗马军官,纤细而白皙的身体不断挣扎着。
“嗯,比我想象的精神多了,这样更好……”昆图斯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少年的面容。“他有一双那样漂亮的眼睛,如同两泓净池,比印度出产的蓝宝石更蓝!”
“你好啊,年轻人。”昆图斯深吸一口气,彬彬有礼地朝满脸戒备的少年致意,“昨晚睡得如何?”他说的是凯尔特语,让少年能够听懂;毕竟不能指望蛮族孩子通晓拉丁语或希腊语。
这样的话语落在少年耳中便是挑衅,诺拉克斯攥紧拳头:“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罗-马-人。”少年加重了语气。
“嗯,我想是不怎么好。”昆图斯笑笑,“不过你也得理解,毕竟现在是你落在了我们罗马人的手里。这是战争,而在战争中拷问俘虏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切,我知道你们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不过奉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以神圣的卢古斯之名起誓,我绝不会向你们屈服,绝不会!”诺拉克斯的话语铿锵有力,少年人眼中的坚定足以媲美最精锐的战士。但在昆图斯眼中,男孩这样的眼神和表情……使他欲火更盛。
“我知道,你很坚强,在过去几天的拷问中没吐出半个字。虽然这是我关照后的结果,但也足以说明你有颗勇敢的心了。”昆图斯说着,将木凳搬到了木架旁,随后坐在上面伸手扳过少年的头颅,摩挲起他白皙细腻的脸颊。
“嗯……住手……放开!把你的脏手拿开!”诺拉克斯又羞又气,四肢将锁链扯得哗啦作响。
“我是你的主人,主人对奴隶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奴隶是没有资格说‘不’的。”昆图斯放慢语速,让诺拉克斯可以听清每一个单词。
“奴隶?什么奴隶?”诺拉克斯睁大自己碧蓝色的双眸,不敢置信地看向昆图斯。
“呵,真像个小狍子。”昆图斯想到,“简单来说,我,昆图斯·赛维利乌斯·伊索里库斯,第七军团高级军事保民官,骑兵统帅;已经通过正规合法的手段,用100枚奥里斯将你从战俘营中购买了下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所服侍的对象。现在明白了吗,男孩?”
“……荒谬……什么是合法手段?不过是你们罗马人自己的律法,罗马法。”少年人因为震惊和气愤而全身颤抖,眼中几欲喷火。他激烈地摇头,终于甩开了昆图斯的钳制。
“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律?你们坎塔布里人那些拙劣的模仿品吗?”昆图斯嗤笑道。
“……我不可能做你的奴隶,死心吧,罗马变态。”诺拉克斯愤愤道,“我是柯米塔斯之孙,科罗科塔之子,绝不会委身他人,成为奴隶任人亵玩!”
少年本以为面前这个罗马的……什么什么官会勃然大怒,狠狠击打自己这副没有反抗能力的身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
“噗嗤……呵呵哈哈哈哈……”昆图斯·赛维利乌斯·伊索里库斯没有如诺拉克斯所想那样生气,正相反,今年刚满三十岁的他竟然还大笑起来。“好极了,好极了。”男人拍拍手,“如果你那么轻易就屈服了那还有什么趣儿?放心,男孩,我特地亲自过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亲手让你……学会听话。”
诺拉克斯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敏锐,他察觉到了对方话语里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男孩全身绷紧,尽可能地作出防备姿态。当然在全身受到拘束的情况下,这样做只能是聊胜于无罢了。
“你想做什么?”
“别担心,我不会打你,甚至不会让你感觉到痛……也不一定。毕竟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而且你也的确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我可不舍得让你留个疤什么的。总之,我要对你做的事……说不定还会让你开心呢?”
“嗯……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想把我怎样……”诺拉克斯挣扎着,试图用眼神阻止对方靠近——当然是毫无效果。昆图斯坐回凳子上,男人温暖的大手径直覆盖在少年胸口洁白的皮肤上,伴随着紧张的心跳声一路向下来到腰部,随后滑到侧面……重重一勾。
“啊!哈啊,你,你做什么?!”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防备的少年因突如其来的痒感而猛然抬起腰腹,又因为四肢上的束缚而无奈回落,他又惊又怒,瞪着笑意盈盈的昆图斯。
“怕痒?”昆图斯用疑问语气说道,“作为一个男孩子,一个战士,皮肤这么细嫩,还这么怕痒?啧啧啧……”
“胡说……胡说八道,我才不怕,只是因为你那一下突如其来,我……我有点惊到了而已。”诺拉克斯否认道,可多少有点中气不足。
“你还真是不会撒谎,嗯?”昆图斯挑眉,“对主人说谎的奴隶自然应该得到惩罚,那么……”男人连续出手,有力的食指一次次地戳在诺拉克斯精瘦的腰间,偶尔与少年人的肋骨相撞。男孩刚开始还能强忍住笑意,偏过头去紧咬下唇以抑制住笑声,可身体的反应确是诚实的。尽管因为铁铐束缚而难以动弹,可诺拉克斯的上半身还是在极力尝试远离昆图斯的手指,努力朝男孩的右侧扭动,挣扎。
“哈,多么不怕痒的男孩啊!”昆图斯适时出言嘲讽,诺拉克斯因忍痒而无法开口,只能从鼻腔中闷哼两声表示抗议。少年的躯体很快便在男人手指的攻势下冒出汗珠,以额头最为明显。昆图斯见状起身,用另一只手扳回少年扭到旁边的头颅,在帮擦汗的同时也顺便摸了摸他高挺鼻梁和柔软唇瓣。诺拉克斯已经分不出多余精力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地承受着男人的侮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偿还……”少年在心中默念着复仇的话语,呼唤诸神对眼前的男人降下神罚。
“不错嘛,还挺能坚持的,不愧是科罗科塔的儿子。”昆图斯的惩罚告一段落,男人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啜饮几口后示意木架上的少年:“喝点润润嗓子?接下来还有你受的。”
“呼……呼……哈啊……”诺拉克斯喘息着,眼神已经不如最开始那么明亮,显然忍住痒感对他来说是个消耗颇大的活计。“你喝过的水连鳗鱼都无法生存,只有白痴才会饮用。”他出言讥讽道。
“你要当心,男孩,”昆图斯俯视着少年,面容冷峻:“我的脾气不差,至少比我那位留在罗马任职的老朋友卢西乌斯好,但是……罢了,我也不想吓你,我们还是尽快回到那让你快乐的活动中吧!”昆图斯的脸色舒缓了下来,可他说出的话语却让诺拉克斯剧烈挣扎起来,男孩把木架摇晃的吱嘎作响,夹杂着铁链的声音。
“至于这半杯水……”昆图斯没有在意少年徒劳的挣扎,他略一思考便找到了解决办法。男人来到诺拉克斯被分开的跨间,将杯中剩下的清水全部倒在少年身上仅有遮羞物——腰间的亚麻布上。这下子,由于水的滋润,亚麻布与诺拉克斯的身体高度贴合在一起,而男孩子那青涩的性器轮廓也便显露了出来。昆图斯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无视了少年的咒骂,最终得出结论:“你今年多大,14还是15?嗯……虽然不算大,好歹达到了平均水平。你知道吗?距离你们部落最近的高卢部族是沃尔卡人,他们那里有许多男孩的性器几乎和罗马青年一样大,阿维尔尼人与赫尔维提人也差不了多少。但即便是他们中的成年人也没有努比亚人那般粗大。诸神在上,那些来自非洲的黑色人种的尺寸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几乎是过目不忘。”昆图斯就像在评价商品一般品评被罗马征服的各个部落或民族,最后他又把话题转回少年身上:“你的小兄弟还挺可爱的,就和你本人一样。”
“你这个变态杂种……不许看!”诺拉克斯羞的脸颊通红,连续挣动了数次手腕,试图脱离束缚。
“哦,还怕羞?”昆图斯笑了两声,“好,不看就不看,那么咱们继续吧,直到你乖乖屈服为止。”男人这样说着,再度坐回了木凳上,他的手指也在随后再度于少年腰间“起舞”。诺拉克斯再度调动起全部意志力来抵挡那时不时的剧烈痒意,可作为主导者,昆图斯又怎么会只有这区区一种手段呢?
“唔!咳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做什么哈哈哈哈……”正当少年专心抵御腰间肆虐的手指时,昆图斯·赛维利乌斯·伊索里库斯的右手趁机而动,男人因常年练剑而磨出老茧的手指袭击了诺拉克斯光滑干净的腋下,那里的肉是人类身上一等一的软,而对大多数人来说也是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诺拉克斯自然不能免俗,事实上这具少年躯体本就是敏感的。这突如其来的痒感如同投矛击穿大盾般瓦解了男孩苦心构建的防线,无力支撑下去的少年最终还是只能大笑,在木架上做着徒有其表的抵抗。
“啊……别……啊……啊哈哈哈哈……”一阵阵痒感瞬间传入诺拉克斯的脑海,这种感觉与痛感截然不同,可痛苦程度却是难分伯仲。肺部的氧气因挣扎和大笑而排出却又得不到充分补给,耳边还时不时响起那个叫昆图斯的罗马军官的挖苦声,“多么伟大的年轻战士啊,被挠痒就撑不住了,嗯?”诸如此类的话语让诺拉克斯的自尊受到极大伤害,也让男孩的眼中蓄满泪水——不过更可能是因大笑而累积的生理性泪水吧。“啊哈哈啊……啊唔……嗯哈哈咕……呵呵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混蛋呵呵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呼……咳咳啊哈哈哈……”少年惨笑着,偶尔从口中蹦出几个有意义的单词和断断续续的句子,然而昆图斯充耳不闻。这位第七军团的高级军事保民官如同发现了最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在诺拉克斯的身体上纵情欢乐,几乎把男孩当做一架里拉琴般从右侧弹到左侧。诺拉克斯柔软的两腋和白皙精瘦的腰肋是最常被照顾到的区域,而上半身的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得到了男人手指的“光顾”:因羞愧和愤怒而通红的耳垂曾被昆图斯舔舐、精致的锁骨在男人的牙齿下战栗、皮肤紧致的肚腹收获了数次抚摸,而胸前的两颗红樱更是得到了昆图斯的“重点关照”。就像现在,罗马人的拇指再度揉捏上少年娇嫩的乳头,让诺拉克斯体验到过去15年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刺激。
“哈啊啊……快住手……你不能这么做哈啊……嗯唔……呼……呼,停下……啊啊唔……”少年的声音相比刚开始时虚弱了许多,本应掷地有声的命令也添上了几分有气无力,在昆图斯听起来甚至还带了点撒娇的意味。但无论示弱也好,继续强硬下去也罢,反正少年的身体在他的控制之下,他想怎样就怎样。昆图斯·塞尔维乌斯·伊索里库斯将目光上移,看向男孩的脸颊。那张精致的脸庞此时已然涨红,如池塘般明亮清澈的蓝眸中也多了份疲惫;他小巧的鼻尖抽动着,显然是在急促呼吸以缓解压力,朱唇轻启,隐约露出洁白贝齿。
“舒服吗?”昆图斯问道,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唔……嗯,你怎么不自己试试,你这个混唔……啊哈……”诺拉克斯还想出言反驳,可技艺娴熟的昆图斯已经摸清了他身上的敏感点,只需一碰便能让少年发出难耐的哼声。
“你小子,一个男孩儿都这么会娇喘,我都快硬了。”昆图斯轻笑,褐色双眸毫不避讳地与男孩的碧蓝双眸对视,他满意地看到对方先避开了视线。“我想你应该还是舒服的,不然……”罗马人走到少年两腿之间,在诺拉克斯愤怒的惊呼中扯下了他仅有的遮盖物;男孩子那因为刚才那些带有情欲的折磨而勃起的性器终于失去束缚,逐渐抬头挺立在还有些微凉的空气中。“你看,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这便是舒服的证明!”伊索里库斯大笑。
“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因为……”诺拉克斯支支吾吾,脸热的仿佛可以煎鸡蛋,最后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没什么可羞愧的,因为你感觉这很舒服,自然而然就这样了。这是很自然的,何必脸红呢?诸神啊,你脸红的好像进了妓院的维斯塔贞女一样!”
“你,哈啊,你闹够了没有?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诺拉克斯还没说完便被昆图斯打断,“嘘——男孩,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过女孩子?”
“啊……我……怎么突然问这个……”少年一时间没有跟上昆图斯的思路,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如实回答。“看看他想做什么,好歹争取点时间喘口气。”诺拉克斯心想。
“没有过。”
“一次都没有?天哪我还真是意外,我以为像你这样的容貌和地位,在这个年纪已经阅女无数了呢!要知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祖宅里没有一个女仆是安全的。”
“我又不是你,好色的变态。”少年咬着牙说道。
“再年长点,我便有了人生中第一个男孩,他是个快活的年轻人,实际上比我还大上几岁。只可惜后来他因为疟疾去世了,真是遗憾……”昆图斯自顾自地说着,“话说回来,你没有过女孩,那么男孩子呢?”
“啧……当然也没有。”诺拉克斯觉得眼前的罗马人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你都15岁了,没有女孩,也没有男孩?”昆图斯不敢置信,“那你平时都靠什么?纯靠手指吗?”
“手指?为什么突然提到手指?和它们有什么关系?”诺拉克斯茫然地看向伊索库里斯,眼中充满疑惑。
“什么手指,手指当然是……等等。”昆图斯因惊愕而张大嘴巴,显得有些滑稽,“你该不会……雏鸟?完完全全的雏鸟?”保民官阁下仔细观察着男孩脸上的神色,确认对方的确没有说假话后,他长出了一口气,随后虔诚地双手合十,发自肺腑地说道:
“感谢诸神。”
诺拉克斯呆呆地望着男人,觉得他八成脑子被战锤砸过。
“咳咳,”昆图斯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他整理下自己的披风,而后看向男孩:“还不肯屈服?男孩,你要知道,无论你怎样守口如瓶,最多也不过是减缓我们征服的速度而已。你父亲的主力已经被击溃,他仓皇而逃时带走了多少人,4000?这点可怜的兵力甚至凑不满一个军团,负隅顽抗是没有好下场的;可如果他能识时务地以礼来降,那说不定奥古斯都还能放他一条生路,我们的元首向来宽和。”
“痴人说梦,我父亲是闻名千里的战士,无论骑马还是步战都出类拔萃,他终究会反败为胜,将你们彻底逐出我们的家园!”诺拉克斯想仰头以表达对罗马人的轻蔑,但他被锁在架子上,只能小幅度移动。
“尊敬父亲,真是个好孩子。”昆图斯咂咂嘴,“可是孩子你要知道,我们这个时代的战争不是展现个人勇武的游戏,那种时代已经过去了!”男人踱步,“在亚历山大大帝开启他宛若神明般的东征之前,希腊人和波斯人都有在战场上决斗的案例。神话中的英雄们常常靠这个出名,而他们往往决定战争的胜负。波斯最后的万王之王大流士年轻时曾与卡都西亚的某个大力士单挑,他用投矛击杀了对方。最近的,高卢人中也有些人喜欢靠个人武艺解决问题——而他们被罗马征服了。”昆图斯朝少年扬扬下巴,示意对方好好想想。
“我父亲不是那样有勇无谋的蠢货,他,他总会找到对付你们的办法……”少年喘息着,仍然没有屈服的迹象。
“诸神啊,你这小子比牛都倔,拉贝奥和你相比都是好说话的。”保民官摇头扶额,“我们有整整七个军团和同等数量的辅助部队!曾经和你们交好的卡拉古里塔尼人也倒向了我们,组建了一支辅助军团,光骑兵就有整整5000名,你父亲那孱弱的部族联合如何抵挡这绝对力量?”昆图斯有些烦躁:“我是在给你机会,给你和你父亲,你家族一个机会!你把他会逃往何处告知我,而我便可借此在凯撒面前为你的家族美言几句,保住你父母兄妹的小命!你可知道韦辛格托利克斯?他是阿维尔尼人的首领,曾鼓动整个高卢反抗凯撒,聚集了整整40万大军。但即便是这样的他也在阿莱西亚被击溃,40万高卢蛮子被6万罗马人打败沦为战俘或逃兵,你真的以为你父亲能聚集起比韦辛格托利克斯更大规模的部队吗?他的结局是在凯旋式上处决,你想让你父亲遭受同样的命运?”
“我……”诺拉克斯一时语塞,他内心深处明白,自己的部族不可能击败这些兵精粮足的罗马人,可示弱和投降?少年人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他怎会甘心如此?
“好吧,既然尊贵的小酋长这么倔强,看来我们有必要将刑罚继续下去了。”昆图斯摊手,满意地看到男孩脸色逐渐发白。“怎么,知道害怕了?”
“没……没有,这种小孩子般的伎俩……”
“无论何种手段,有用便好。”昆图斯边走边说,“哦,对了。鉴于你刚才笑得太大声……好吧,我虽然不在意被别人看到,但你恐怕会害羞吧?而且若是哪个不明就里的小子贸然闯进来,多少也扫了兴致,所以……”男人在货架上翻找着,“这个不行,这个没有用……啊,我想它可以被我们用到,你觉得呢,小子?”他手里拿着块干净的白布,正将布条中间打成结。“猜猜我要做什么?”
无需多言,诺拉克斯也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境下,打结的布条会用在何处。少年尽力摇晃自己的金发头颅,嘴唇紧抿。可昆图斯只需偶尔在他敏感的肌肤上揉捏挑动几次便将这些小手段瓦解,罗马人瞅准机会,在少年咧开嘴时精准地将布条塞入他的口中,随后不顾对方的挣扎怒喝,将其系在对方脑后。
“这样你就发不出大声音啦。”男人笑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年的耳边。诺拉克斯感觉自己已经丢光了脸面,他闭上眼睛,将头偏向远离昆图斯的一侧,强忍住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与此同时,他上身紧绷,微微颤抖着准备迎击罗马人的双手。可昆图斯却没有在男孩上身附近多做停留,伴随着战靴与木板碰撞发出的“踏踏”声,他走到了少年赤裸的左脚旁。
“唔,呜呜呜!唔嗯……”男孩终于明白对方要做什么了,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边摇头边从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昆图斯·赛维利乌斯·伊索库里斯欣赏着少年的美足,这对尤物甚至比男孩的身体还要嫩白一些,显然是因为坎塔布里人日常穿着的皮靴不似罗马人的凉鞋那样能让双足见到阳光。昆图斯甚至俯身轻嗅这只细巧优美的脚,令他意外的是男孩子的足部并没有什么异味,若说有的话也不过是淡淡的皮革味道,称不上难闻。昆图斯又看了眼冲他不断摇头的少年,男人勾起嘴角,伸手袭上少年的足底。
“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唔嗯……”罗马人粗糙的手指重重的滑过少年敏感的足底,他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的落回拘束着他的木架上,诺拉克斯因之前的挣扎消耗了太多力气,如今只能随着手指滑动的节奏时而大笑,时而呻吟,可口中的布条又让他无法痛快地笑出声来,更加痛苦。汗水打湿了他金色的秀发,濡湿了身下的木头。
“看看你,整个人都变得油亮亮的。”昆图斯笑道,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这棵倔强小树最大的软肋,恐怕不多时对方就要乖乖屈服,把一切都告知他了。这样想着,男人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断搔挠着男孩被汗水润滑过的足底,时不时还摸一下他青筋明显的足背,感受着少年细腻肌肤的触感。
“唔咕……呃哈哈……唔……”诺拉克斯扭动着身体,持续的大笑和呻吟已经挤走了他肺里的绝大部分空气,强烈的刺激依旧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脑海,只靠鼻子呼吸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情况了。窒息感慢慢涌上男孩的脑海,放大了他的感官,而这一切都体现在少年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上。
“哎呀,我们坚强的小酋长怎么会因为被挠脚心而勃起呢?”昆图斯恶意地调笑着,用右手不轻不重的握住少年尚未发育成熟的性器,“你发育的还挺晚,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无论腋下还是这里都生出毛发了,而你居然还是干干净净的?看来也不是所有的蛮族都浑身毛发,肮脏不堪嘛。”
诺拉克斯无力反驳也无法反驳,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的感觉只有下体那逐渐升腾的快感和左脚传来的痒感。少年努力蜷曲起脚心,试图减轻瘙痒,但昆图斯的折磨还是让他身子发颤,秀气的脸涨得通红,连睫毛都被汗水打湿了。
“还不说吗?如果想说的话就点点头,向我表示臣服。”昆图斯暂时停下了手上的活计,似笑非笑地看向少年。
“唔,唔嗯……”诺拉克斯本想狠狠回瞪眼前的男人,他尝试了数次,但因屈辱而无法抑制的呜咽和泪眼朦胧的两抹碧蓝让他看上去毫无气势,如同一只真正的小狍子。
“好吧,还不屈服,看起来我必须要发动总攻了。卢西乌斯·科尔内利乌斯·西庇阿在马格尼西亚会战中彻底击溃了安条克三世,让他再无法干涉欧洲事务;而我今天要做的事和他一样,男孩。”昆图斯拿起被他事先放在桌上的长柄刷,“左脚用手,右脚就麻烦它去照顾了,你觉得如何?”
“唔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唔!”激烈地反抗和摇头。
“不喜欢?真遗憾,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孩子。”说罢,昆图斯便不留情面地再度对少年的赤足展开攻势,只是这一次连右脚也无法逃避;这双充分展现了人类足部线条之美的脚遭到了无情的对待。昆图斯用手指在少年的左脚上肆意勾勒着,玩弄着,感受着少年人足心的柔软。男人右手操纵着长柄刷紧贴在少年挣动中的右脚上,不断袭击对方的脆弱趾缝和敏感脚心。这让诺拉克斯如同被骑手强行骑上的野马一样上下起伏,后背与木架碰撞的声音愈加明显。“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叫人在铁铐内部垫了皮毛,否则这小子一定会把自己搞得鲜血淋漓。”昆图斯一边暗自庆幸自己的主意,一边愉悦地玩弄着眼前的可怜男孩。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哼哼哼哼,唔唔嗯唔咳啊咳咳……”诺拉克斯的狂笑声被布团堵在喉咙中,口腔分泌出的涎水回流,呛到了他自己。如今的少年只能无助地大笑,连求饶都无法做到,洁净光滑的脸蛋上布满泪痕,时不时还有新的泪水滑落。他已经精疲力竭,这种奇特的刑罚虽然没有让他感受到疼痛,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大笑导致的缺氧却一点儿不必酷刑好受。诺拉克斯的双脚脚底已然变得通红,被长柄刷“关照”的右脚尤为明显。这个坚强的孩子已经在罗马人的拷问下坚持了数天之久,而今他终于无力再撑下去了。
“唔……唔嗯,呜……”昆图斯·赛维利乌斯·伊索里库斯明显感觉到了少年哼叫声音的不同,他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笑着弹了弹对方已经支棱起来的性器。“硬了,嗯?”
“唔……嗯咕……”诺拉克斯留下了羞愧的泪水,既是因为自己的性器被人玩弄,也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即将屈服。
昆图斯帮男孩解开堵住他嘴巴许久的布条,随手将那湿漉漉的东西放到一边,然后为自己可怜的小奴隶递上一杯水:“喝点吧,你可是为数不多的被主人服务过的奴隶。”渴极了的少年没有反驳,他大口咽下甘冽的泉水,而后一言不发地看向面前的罗马人,漂亮的蓝眸里带上了点点恳求。
“肯屈服了?很好,那么首先叫一声主人让我听听。”昆图斯下达了命令。他欣赏着少年脸上的羞耻和强压下去的愤懑,以及之后无助的垂泪,最终等来了他想要的。
“……主人。”诺拉克斯带着哭腔说道。
“好极了!好孩子。”昆图斯摸了摸对方的金发,“但我更希望听到你用拉丁语称呼我,我们罗马人的语言。听好了,我只教你一次,多-米-纳-特,这是拉丁语中称呼主人的方式。”昆图斯拍拍少年的脸蛋:“叫一声,让我听听你说拉丁语。”
“……”男孩因愤怒和屈辱而浑身颤抖,但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尊严,男人也容不得他反抗。于是……
“……多米那提……”他的发音不太标准。
“嗯,就第一次而言说的还不错,反正我以后有的是时间教你。”昆图斯笑着起身,“现在第二个问题,你父亲会跑去哪?”
“我……我大概知道几个地点……可你必须保证他,他在被你们抓到后能活下来,全须全尾的活下来,否则即使你割开我的喉咙,我也绝不吐出一个字!”诺拉克斯哭泣着说道,耻辱感已经摧垮了他的心灵。
“他?不是他们?你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什么的……”保民官有些疑惑。
“我母亲去世了,和我弟弟一起。”诺拉克斯哀伤地说。“和我弟弟一起”证明他的母亲死于难产,这很常见。
昆图斯心中一紧,他的脸色变得严肃:“抱歉孩子,我不知道这些,我希望你母亲和弟弟能在诸神之间享有永乐。”男人左手抚胸表达歉意。
“没关系,”男孩惨然一笑,“我是你的奴隶,主人怎需向奴隶道歉?”
“……你的确是我的奴隶,至少现在是。但我向你保证我对你绝不是像对待寻常奴隶那样,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在战俘营中一眼便看到了你,然后……我现在也不太清楚,等我思考好了也许会告诉你。而现在我能向你保证的是,等你到了一定年纪,我会释放你,给你自由民的地位,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申请到罗马公民的身份,我保证。”昆图斯语气郑重,这让少年感到意外,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接受无尽羞辱的打算,可如今看来……
“我们说回正题吧,关于你父亲,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只要他不在之后的战斗中阵亡。但仅限肉体,我想你也明白,战败者会遭到一些不好的对待,在精神上。”
“我理解,”诺拉克斯艰难地点点头,“可是你凭什么保证他肉体上的安全,并非我不信任你,只是……”
“哦,凭我的姓氏,小家伙。”昆图斯笑笑,“我的祖父巴布里乌斯·科尔内利乌斯·伊索里库斯是元老院中的一位资深元老,我的姑姑科内莉亚曾差点与伟大的奥古斯都结婚。纵使他们的婚约最终告吹,可伊索里库斯家族与凯撒家族的关系也增进了许多,而到如今我们已经是亲密的政治伙伴了,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在这个年龄就出任军团骑兵统帅职务的原因。当然了我也的确会打仗,你父亲的右翼就是我带领骑兵突破的。”
“原来如此,你是贵族。”诺拉克斯稍稍安心了些,“谢谢,我没有疑问了。”
“你该说‘感谢主人’,我的小奴隶。”昆图斯笑着出言纠正,“不过总要有个习惯过程,好吧!现在总该告诉我地点了?”
诺拉克斯说出了三个地名,“我不确定父亲一定会去哪,但无外乎这三个。”
“不错,至少我们要搜寻和追击的范围固定下来了,也缩小了不少。”昆图斯高兴的点头,“那么我们的独处时间就算结束了,我很高兴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接下来……”
“等等,我……我还有个请求……主人?”男孩艰难的挤出最后一个单词。
“请求?说来听听。”心情大好的昆图斯如今很乐意聆听请求。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我自幼的伙伴,我的扈从。他和我一起上战场,后来……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活着,可如果他活着那么一定在你们的战俘营中;我,我想请求您……”
“你的扈从?另一个男孩?”
“是的……他的名字是马尔文,黑头发、棕眼睛,比我高一点,壮一些……”
昆图斯示意少年先别说下去,“我比较关心他的容貌,你知道,仅凭你说的那些这些没办法很快找到他,如果在此期间他被别人买走……”
“您可以用我的名字去寻找他,他会对我的名字有反应的。至于容貌……我个人认为他比我英俊。”诺拉克斯脸色微红,低声说道。
“哦你该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些,我敢说即使是宙斯也会为你动心的。”昆图斯调侃道。“不过既然你那位朋友……听上去你们很亲密的样子?”
“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如同我半个兄长。”
“明白了,少年之间的真挚友情,很感人。”昆图斯摸摸下巴上的胡茬:“我会为你留心的,不出意外我会买下他,然后让你们和我一起回罗马。”
“谢谢……感谢您。”诺拉克斯真诚的说,少年人几天来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喜悦与哀伤混杂在一起,使他魅力更显,也让昆图斯喉头滚动。
“口头上的道谢恐怕不太够吧?也许你该付出点实际行动来回报我;如何,我的小奴隶?”
诺拉克斯因恐惧而收缩瞳孔:“请不要再挠我痒痒了,求你,主……主人……我受不了那个了……”
“哈!你好像在撒娇,我的男孩。”昆图斯大笑一声,“放心,不挠你痒痒,我打算给你……按个小玩具。”说罢,男人伸手点在了少年最敏感的性器顶端。“现在才开始的话恐怕来不及了,我还有公务。嗯……”保民官边思考边摩挲着诺拉克斯那处,未经人事的美少年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只得挣扎着喘息,偶尔发出两声闷哼。
“有办法了。”昆图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走到货架前,伸手将放置在最顶层的橄榄油瓶取下。橄榄油是罗马军团中重要的军需物资,许多食物都需要加入橄榄油来进行烹饪。同时根据希波克拉底的的研究成果,橄榄油有时也被应用在医疗方面。他拔掉油瓶口的软木塞,从身上拿出一个奇怪的道具——一根光滑干净的青铜……诺拉克斯脸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红色又涌了上来。“神啊,那东西看起来像……”
“很精致,对吧?”昆图斯将橄榄油涂遍青铜器,“希腊东西,我年轻时在都拉西乌姆买到的。哦别那样看着我,你早晚会需要用到后面的,不如现在用这个练习一下。”
“不,不!你这个恶魔!”诺拉克斯使出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木架摇晃的幅度可谓前所未有,然而也转瞬即逝,毕竟他已经不剩下多少力量了。“不要,不要……求你,主人!别这样,不……”
“主人答允了奴隶事情,奴隶就要给主人回报,这是很合理的事儿。”昆图斯无情的说,“当然,我也不是不讲情面。你可以选择,要么接受这根东西,要么你亲爱的朋友马尔文……我就不好说喽。”
“不,请不要对他做什么,请让他和我见面……”男孩哀求着,泪水如断了线般流下。
“那么你应该知道选哪个了?”罗马人扬了扬手中器具,点点油脂飞溅到地面上。
“…………”
漫长的沉默后,诺拉克斯像是彻底认命般瘫在木架上,即便有兽皮的保护,男孩被铁铐固定的地方仍然因挣扎而有些红肿。他闭了闭眼睛,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请……务必轻一些。”
“放心,涂满了油脂,不会很痛的。”昆图斯宽慰道,“不过你毕竟是第一次,为了防止你因不习惯而叫的太大声引来旁人,我想还是让布条重新回到嘴上好。”说罢,昆图斯拿取了崭新的布条,如之前一样打好结塞入诺拉克斯口中,男孩没有反抗,只是哀怨地咕哝两声。一切准备就绪后,昆图斯抬起少年柔软细腻的臀瓣,缓慢地将那与成人性器几乎一样的青铜器具插入对方的后庭。
“唔!唔嗯……哈啊……啊……”从未使用过的后庭被狠狠侵入,这让诺拉克斯呻吟起来,他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喘息声也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完全吞没那根器具带给少年某种异样的感觉,夹杂着愉悦和疼痛,还有那难以忽视的饱涨感。诺拉克斯扭动着腰肢,嘴里不断发出呻吟。昆图斯注意到男孩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再次耸立起来,而青涩的性器也急速膨胀,重新挺立在空气中。
“真美!”高级军事保民官阁下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欣赏他稚嫩的反应和羞涩的面容。“我真该找个画家把你现在的样子画下来,不过等回罗马了我们有的是机会,也不急在一时。”男人说罢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少年。
“和你相处的很愉快,年轻人。别担心,我答允你的事都会尽力做到,而你……好好留在这里享受宁静时光吧,也许我晚上会再来,或者明早,谁又说得准呢?”昆图斯朝少年眨了下左眼,不管对方是否还能分出精力看向自己。
“再见了,小家伙,祝你今天接下来的时间过得开心。我过阵子再来探望你……快的话也许就在明天哦。”男人的大笑着渐行渐远,营房内终于安静下来,只有被绑缚在刑架上的少年那低低的喘息声仍然在房中回响,说不清是因为欢愉还是痛苦,亦或二者兼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