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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东诺夫社的懒狗
Pixiv 原文:小说 19496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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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拷问 / 酷刑 / SM / 拷問 / 虐足 / 挠脚心 / 反省板 / tickle / 拘束 / 老虎凳/抽脚心/鞭刑/笑刑/锁在反省板中tk还得叼着闸刀绳子
听着穿透空间的洪亮惨叫声,在屋顶上猫着腰潜行的柯李心中暗自吐槽,循着那家伙的惨叫声连跟踪器的导航完全没必要了。
乌云笼罩下一间间废弃的平房看起来充满了衰败的气息,而在歪七扭八的隐秘小路尽头,一间四合院外却戒备森严,这里正是惨叫的来源,本地某黑帮的据点。
惨叫虽然嘶哑却仍然能听出来源是一个女孩子,她正是柯李的老板——云霏,一个天使面容魔鬼心肠的心机女人,至少和她相处了十几年的柯李是这样认为的,而现在的她,正用与于平时胸有成竹形象完全不符的扭曲声音高声叫喊。
就像这次落入敌手也是她有意为之,为了佣金云霏接受了铲除黑帮的艰巨任务,原本和往常一样云霏试图依靠巧妙的黑吃黑消灭敌人,没想到敌对黑帮却恰好在之前被警方扫清。完善计划被破坏,在任务时限迫近之时,这疯批娘们吞下定位器,假扮成委托方故意被抓捕,然后让手下柯李顺着信号找到据点偷袭消灭敌人。
就是那间四合院,云霏在里面的哀嚎比定位器更精确的指引了位置。
柯李趴在不远处一间平房的屋顶上细细观察,雨雾很好的成为了他的掩护。据点附近起码有两位数的敌人,不过在毫无难度的将云霏绑架后他们的状态看起来十分松懈。
发出惨叫的里屋大门敞开着,通过门口正好可以看见里面被吊起双臂的云霏,还伴有鞭子划过空气的呼啸,以及不时的粗暴逼问“环球重工的数据呢?你个小秘书为了公司准备把这里的刑具都过一遍?”
没有回答,又是不间断的鞭打声,从密度判断估计起码两三个人一齐鞭打云霏。
然而柯李仍然不紧不慢的观察情况,丝毫没有因为同伴受到的折磨而心急。
反正是她自找的,反正佣金她也拿大头,反正她也没叫我快点救她。
行动前,柯李穿好装备随口劝说到。“提醒你一下,据我所知黑帮这种东西在折磨人方面可不缺手段。”
“一看就没好好看情报,这次的黑帮可不是一般的喜欢折磨人。”云霏没好气的说,一边完全不顾柯李的存在,背着他褪去衣裙换上伪装成委托方的黑西装,把黑色的长发盘起,然后蹬上小皮鞋,活脱脱一个职业女性。“不过也是这样我才敢这样贸然深入,最起码他们不会轻易害我性命。”
两人开始默契的相互检查装备,每回云霏总是把柯李的装备看了又看,柯李觉得这是她对这唯一手下的不信任,不过这样狐狸一样狡猾的女人眼里别人应该都差不多吧。
仔细检视完云霏把自己的配枪装上了消音器,递给柯李“想不到真的到了需要你用枪的一天了,等会动作还是尽量快点,我忍不了……算了,你还是小心点吧。”
我当然得小心点,披着伪装雨披的柯李一般一边观察着敌人一边想,要是连自己也搭上了云霏也得完蛋。
柯李的观测和钓鱼佬一样耐心,一动不动的趴在房檐上的半个小时里,敌人的阵型、武备、通讯等的细节都被他摸透,长时间的观察还是云霏教给他的习惯“要想兵不血刃,为了情报等再就也不为过。”
当然一同看在眼里的还有牢房里发生的场景。
机关枪般连续的鞭打声持续了几分钟,云霏那柔软的嗓音也就这样高声惨叫了几分钟,到了后面显然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
偶尔歹徒们会想起自己的任务问上几句话,但是云霏到现在都还一言不发,柯李知道这是为了防止说漏嘴暴露身份。
鞭刑最终还是停下了,不过从持续的时间还有频率柯李能想象云霏现在遍体鳞伤的样子。不一会儿,云霏带着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伤痕被拖到了院子里,身上只要露在外面的部位无不布满了细密的鞭痕,远远看去她那原本还算白皙的身躯已经染上红色,那套黑色西服早已被扒下,身上仅存只能称之为布条白衬衫,脚上还穿着棉袜与小皮鞋,这样的搭配的反倒让她比完全赤裸更加色气。
三个大汉气喘吁吁拖着已经站不起来的云霏走出牢房随意的扔在地上,带血的鞭子被丢在雨中的院子里晕开血迹。院子里也有一个门型的木架,打手们用边上散落的麻绳牢牢绑住云霏的双脚,随着麻绳硌着脚踝的痛苦陡然增加,云霏感觉天地倒转,原来是他们把绳子绕过木架将她倒吊起来。
云霏被打散的长发在头顶下垂,倒吊的姿势让她纤细修长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双手还戴着手铐背铐在身后,从白皙手腕勒出的血痕柯李判断刚刚一个是直接被吊着手铐。
黑帮们将一个装满水的木桶被拖到她的下方,头头扯着她倒垂的黑发说“不知道秘书小姐挨了那么久的打口渴吗。”
“去死吧你…什么也别想知道”本就承受了过量痛苦现在别倒挂着更是脑子如同针扎,但云霏还是挤出尖利的声音骂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
头头一挥手“那就送秘书小姐下去游泳。”
绳子被缓缓放下,从发丝,到额头,再到眼睛,云霏一点点落入冰冷的水中,她知道自己面对窒息的威胁应当尽量保持冷静节约氧气,但直到水漫过她的口鼻一切抵抗都化作了徒劳。
冰冷的水在水压的帮助下直冲鼻黏膜,刺激下一切试图憋气的抵抗都被在一秒钟内被击溃。
“呜啊!咳咳咳…噗噗噗噗咳咳咳咳”云霏痛苦的在水桶里挣扎,一半淹没在水里的脑袋左右摇摆激起水花,溅水声中听见她痛苦呛水的声音。
歹徒们饶有兴致的围在小小的水桶边上,看着这个还算漂亮的姑娘痛苦的挣扎,倒挂的她在溺水的痛苦中毫无章法的乱扭,半空中的娇躯活像被钓出水面的鱼。
这残酷的折磨方法一看就是经验老道的人操控的,云霏的高度被放到刚刚好没过口鼻一点点的位置,换而言之只要她挣扎幅度稍大是有可能吸进一口带水的空气的,这让她在本能的趋势下大口大口的把水吸进肺里,胸腔里充斥着火烧一样的痛苦。而吸进去的一点氧气又能保证女犯短时间不被淹死。
“咳咳咳,啊啊啪啪啪普呵呵呜呜呜……咳咳咳呜呜呜……”云霏的视线被自己水藻般飘在水里的长发遮蔽,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思考对策,呛水中这个可怜的女孩只能无谓的奋力挣扎,只求能把脸抬高一点点,让呼吸哪怕再容易一点点。
桶里的水被她疯狂而悲惨的搅动搅和了不少出来,当然马上会有人给她再一次满上。
在云霏感觉肺部快要炸裂,连挣扎都没有力气的时候,黑帮终于把水淋淋的她从桶里一把拉了起来,她无力的咳了半天,口鼻里的无穷无尽的水才流完。
“好喝吗?还是快把公司数据告诉我吧,他们才不会来救你的。”
“……”云霏没力气骂了,憋了半天想啐一口却只是喷出一点唾沫。
“找死。”一声令下,云霏的脑袋又一次扑通一声被扔进水里,院子里又是不断的呛水声与水花。
是时候出发了,看到现在柯李莫名的有种大仇得报的兴奋,但是他知道行动还得继续。
敌人方位柯李已经了然于心,留下的设备在已探明的敌军波段进行电磁压制,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杀光他们。
轻盈的跳下房顶走向敌人,手里的1911手感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已经用它训练过无数次了,陌生是因为这还是第一次云霏允许他在实战中开枪。
下一个拐角处会有敌人,因为太过了解柯李心中兴奋又紧张,轻手轻脚探出身子,和训练一样,对准目标,扣动扳机,背对他的敌人在消音器的闷响后被亚音速弹击倒,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样,柯李杀了第一个人,此时的他没有兴奋也没有罪恶,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什么嘛,云霏那女人把杀人说的跟啥似的,就这?
院子里,水里的云霏在不知道第几轮水刑后,终于被折磨到一动不动了,歹徒们赶紧将她捞起来,头头拿起木棒一棍打在她胸脯,剧痛让她噗的喷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水醒了过来。
咳水的力气都没有了,云霏就这样倒挂着昂起头让呛进去的水随着喘息一点点自然流下。
“说不说!”失去耐心的歹徒又是一棍打在她的小腹,五脏六腑的绞痛让云霏痛苦的嚎叫,不知是不是胃液的粘稠液体从嘴里淌下。
“呃呃…呃呃呼呼……不要想了……不可能的”
对话间,三人到另外一间仓库里一同把一个带靠背的奇异长凳扛去了牢房,有一个人还拿着几块青砖,不用想这肯定是要用老虎凳了。
“看来小姐的骨头很硬啊,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掰碎它呢?”
吊着云霏的绳索被解开后,摔在地上的她身体立马被几个打手七手八脚的按在老虎凳上。
“滚开,别碰我……”
“呦,小妞力气还不小啊。”
“老大,这屁股真紧摸起来真爽啊。”
“好好绑紧她的腿!一会要是挣脱了你们就完了。”
有一瞬间,在外围行动的柯李突然有些羡慕那些歹徒有这样一个将那趾高气昂的女人踩在脚下的权利。
“说不说,不说就加砖。”
“你们休想知道公司的任何情报!”
“小五,把她的脚抬起来。”
随后是青砖磨在木凳上的刺耳声响,能想象此时砖块已经被塞进她的脚下了。
“额呃呃呃,我的脚……呜呜唔唔唔额呃呃呃……”一块砖块的疼痛感还不是那么强烈,加上女孩子的身体比较柔韧云霏忍着没有喊出来,不曾想却更加激发了歹徒们的肆虐欲。
“不说再加!”
“嗷嗷嗷啊啊啊啊……脚啊啊啊啊……”云霏又回到了开始时那种声嘶力竭的惨叫,柯李突然期待起来等会接着加砖这女人会是什么反应了,一边分神想象中院子里的场景他又反倒了外围一个敌人。
期待的第三块砖却没有到来,经验丰富的头头知道三块砖往往就是犯人的极限,而老虎凳的痛苦恐怕也无法单独征服这个女子,但是这道刑罚起一个固定辅助作用也是极好的。
“看来小姐的嘴巴比你的人看起来硬多了,不知道你的脚心是不是软的呢?”
“别…别碰我的脚!”声音已经嘶哑的云霏惊慌的说,看来此时刚刚还穿着的鞋袜终于也要被夺去了。
“呦呦呦”里面的歹徒们如同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赞叹让柯李不由得好奇,不过他很快就猜到八成是看见了云霏的玉足。
“我靠,捡到宝了啊!”
“这水灵的,这女人平时不走路的吗?”
“给我也捏捏,这也太丝滑了。”
而云霏刚刚坚定的叫骂此时已经消失了,此时的她脸上快要能烫熟鸡蛋了吧。
活该,叫你把脚保养的那么好,叫你逼我给你捏脚。柯李心想。
当无家可归的柯李给云霏带回这个雇佣事务所时,柯李还想着自己能在这里大展宏图,毕竟先前训练的底子可以说是狙击潜行上天入海样样精通,然而云霏的要求却是…每天干不完的家务,拖地、洗衣、做饭,称他为男仆都毫不夸张。而最让柯李屈辱的,莫过于当云霏出完任务回来麻利的冲完凉,直接往沙发上一靠把脚架在他身上,顺手还把护理液直接扔在他手上。
明明是作战人员却生的那样白嫩的一双小脚,甚至对此还不满足还这样用心的保养,柯李实在没法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但是寄人篱下的他只能照她的要求做。
好在,帮她把乳白色的护理液涂上玉足揉捏的过程,虽然屈辱意外的挺享受。
“我们来猜一下,多少鞭能把你那小脚底全部染上红色?”
“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云霏这家伙演的还真像。
“那我们大伙一起来。”头头兴奋的招呼手下:“听好了,一人一鞭,别瞎几把打要正好把鞭痕拼起来,听懂了吗?”
“是!”手下们齐呼。
“好,我先开头。”
啪!
“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呜呜……”能听出抽脚心的折磨后劲很大,云霏在鞭打声后才突然惨叫起来,仅仅一下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哭腔。
那比棉花手感还要绵软的美足,真是难以想象被打上一鞭以后的惨状。
真想赶快冲进去把她救出来,嘲弄的看看她脚心的样子。
想到这里,柯李在云霏受刑嚎叫的掩护下加快了脚步。
“这是第一鞭,下一个。”
啪!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嗷嗷疼啊……”
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二”
“啊啊啊啊啊唉唉唉……别打了……”
“三,说不说?”
一阵双方都带着犹豫的沉默后,云霏的哀嚎又一次响起“呃呃啊啊啊啊……我的脚呜呜呜停下停下……”
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在云霏被拷问场景的吸引下,倒地的尸体,炸裂的脑浆,在地上晕开的鲜血,都没有让第一次杀人的柯李产生半点波澜,脑袋发热得到他现在只想更快杀到院子的入口,看看那家伙现在的衰样。
这样的想法也不是第一天了,每一次被一个人扔在事务所做家务,看着雪藏自己单独行动的云霏柯李都不由得幻想这女人战败被俘的场景,可每一次机关算尽的云霏总能全身而退。
就像这一次,几分钟以后又能获救完成任务了。
“啊啊啊啊……疼……疼死了……呃呜呜呜呜”
“二十一,没想到怎么小的脚丫子能够我们一人打两轮啊,真惨哦,都看不到一块好肉喽。”
“别碰嘶嘶嘶额呃呃呃……”
和预想的一样,内侧十人,对于这只hi capa升级的大容量1911绰绰有余。
“老大,是不是差不多了,弟兄们…忍不住了。”一个猥琐的声音鼓起勇气说。
“他妈的要你教我做事。”听得出小弟被踹飞了几米远“也差不多了,准备给这小妹妹上上生理卫生课。”
狞笑声夹杂着扭打“别碰我……救命……啊啊啊滚开……救命啊呜呜呜……”
“西装都穿的这么色情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吧,装什么玉女?”
本来还期待着什么的柯李一下子冷静下来,他只是想让云霏吃点苦而言,从没想过害云霏被强奸这么过分的事,这下他是真的着急了起来,换上新弹匣他不顾一切的飞奔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头头暴怒的声音连外面的柯李都吓了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然后就是响彻四周的一个耳光“他妈的你敢诈我们!?”
柯李翻窗进入边上一间厢房,探出门缝的内窥镜里的场景差点令他笑出声。只见云霏被撕碎的内裤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前穿着一个坚固的贞操锁,包着钢丝的轮廓任几个歹徒在边上怎么拉扯也拆不下来,而歹徒们虎视眈眈的双穴都已经被金属制的塞子塞得严严实实。
不过靠这个躲过了强奸,云霏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了,头头恼羞成怒把她踢翻在地上猛踹,其他小弟也加入其中,殴打的腿脚间云霏伤痕累累的身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楚楚可怜,嘴里不停的求饶。
“操你妈的敢摆我们!”头头越想越气,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随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说,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被抓了,谁他妈派你来的!?”
“没有,我、我就是公司的秘书……呜呜呜别杀我……”云霏抱头痛哭,就差磕头了。
演的再像老练的黑帮头头也不会相信这么可疑的人,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的一刻,一颗闪光震撼弹从他们绝不会想到的里屋飞出。
噗噗噗噗噗噗!
带着消音器的1911将11.43毫米的子弹全部倾泻,长期训练下光是本能反应就让每一发打在敌人的要害部位,等到柯李喘着粗气回过神时,面前已无站立的人了。
云霏也没了反应,柯李忙上去探探她的鼻息,还好是因为本就被折磨的疲倦不堪的她被闪光震撼弹直接震晕过去了。
第一次杀人的大男孩对天笑着长舒一口气,漫长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这也算是第一次证明的自己的价值,往后的任务中恐怕可以……
不,恐怕云霏还是不会让他出击,要不是这一次情况紧急云霏又只会让他干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怕以后他也只有当一辈子男仆的命。
看着倒在地上的老板,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念头在柯李脑中浮现。
冰冷刺骨的冷水让云霏不由得战栗着醒来,晃晃头痛欲裂的脑袋她只记得刚刚一瞬间突然天旋地转,是被那帮人击昏了吗?
人已经从刚刚的院子被转移到了不知道何处的昏暗屋内,身体被一块反省板用十分过分的姿势拘束着:硕大的挖孔方形木板被支架牢牢固定立在地板上,上面在四角挖出了四个圆孔,正中间还有一个大孔。此时云霏跪地高高撅起屁股,双脚被卡在下方两孔中,而屁股被卡在之间的大孔处。上面的两个圆孔也不会空着,将云霏的双手反扭拘束在其中。
整个反省板的制作合适得诡异,每一个孔洞都能刚刚好死死固定云霏的身体,最后强迫她的跪地姿势也是高度恰到好处,逼迫她既能羞耻的抬高屁股又不会因为肚子枕着大腿太轻松。
不仅是羞耻,反省板固定的姿势更是堪称折磨,云霏必须靠腹肌的力量撑起上身才能缓解胳膊被反扭的疼痛,略微倒垂的脑袋在充血后也十分肿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提前准备好的贞操锁还牢牢固定,虽然前后两穴一直塞着东西难受极了,但好歹这一次的未雨绸缪守住了自己的贞洁。
不对,我现在在哪?柯李怎么还没来?云霏抬头焦急的环顾四周
“醒了?”一个经过变声器的陌生声音传来,来者的全身裹着宽松的黑袍,脸上的白色面具完全遮蔽的面部特征,云霏完全没法辨别他的身份。
等等,刚刚完全没有见过这个人!
“云霏,身份证号XXXXXXXX……,雇佣事务所的主理人,这次的任务是消灭虐杀帮的成员,委托方是环球重工。”
云霏听着脸色煞白,前所未有的凉意在背后散开,明明我什么都没有招供啊,为什么什么都被他知道了?到底是什么环节暴露了?
黑衣人把云霏借给柯李的m1911被扔在地上。“自己以身犯险潜入敌营,还派一个毛头小子就妄图消灭我们?是前半辈子过得太舒坦了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柯李!你们把他怎么了?”云霏真的开始着急起来,不顾被扯裂的伤口奋力挣扎,白花花的玉体在嵌在反省板中扭动
“呵呵,原来那小子叫这个名字,真上了战场枪都拿不稳了的家伙,不会是第一次上场的新人吧?”
“闭嘴……他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云霏已经急的快要哭出来。
“你不会以为现在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吧!?”黑衣人重重的掐着云霏的脖子窒息感令她话都说不出。
“你敢动他我一定杀了你…”泪流满面的云霏抬头怒视他艰难的说道。
“你来啊?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能做什么?”变声器的语调得意的上扬,手指轻轻弹弹云霏两腿间贞操锁的塞入物,身体深处的刺激让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好好交代清楚你脑中的情报,或许我还能给你个好死,送去当性奴如何?”
“你妄想…”云霏愤怒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完全不给你机会,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如何。”黑衣人说着,从侧门离开了这间屋子。
“混蛋,你对云霏做了什么!”身后的墙壁外突然响起了柯李的声音。
“柯李!柯李你现在怎么样?”他还活着,一瞬间云霏心中的大石落了地,但紧接着她发觉两人一起被俘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没事,你怎么样了?”柯李在墙后焦急的问。
“我…”云霏看看自己现在的惨状不知该怎么回答,都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害的手下也身陷险境,她的内心无比煎熬,但莫名的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别怕,一切都在计划中,我们会逃出去的,等我!”
“好了,聊够了吗?”变声器的邪恶声音传来,然后是金属的摩擦声,随后在墙上的小洞扔来了一根绳子。
“放开我呜呜呜。”柯李的嘴被堵上了。
黑衣人又回到云霏这边,拉动那根粗糙的绳子拿到云霏嘴边“给我叼着。”
云霏当然不轻易听他的话,倔强的别过头去。
“这根绳子,拴着你那个小弟弟头上的铡刀,我松手了。”黑衣人坏笑着说,然后真的松开了手。
隔壁真的有铡刀落下的金属摩擦声,震惊的云霏赶快张嘴咬住绳子,差点没把她的牙扯下来。
“反应还挺快,可惜还是落在我手里了。”黑衣人故意蹲在云霏面前,欣赏着跪地的她狠命咬着绳子动弹不得的样子“我们来猜猜,你能咬着多久?”
从开始起云霏心里也早已开始盘算这个问题,她的状态绝对算不上好,之前的严刑拷打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现在浑身的鞭伤还有坐过老虎凳的膝盖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反省板的拘束更是每一刻都称得上折磨,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叼着估摸着十几斤重的铡刀,坚持不住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黑衣人并不打算就这样虐杀自己和柯李,这种寄托在敌人身上的感觉可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绳子非常粗壮,云霏的小嘴必须张大才能咬住,就像是自愿咬着一个棍状口塞一样。脸颊的咬合肌已经开始酸疼,香津湿透了麻绳从嘴边流下,大力咬绳子的动作让云霏的俏脸扭曲颤抖,身上也开始浮出点点汗珠,但她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她只能等黑衣人宣布终止游戏的一刻。
胸口突如其来的疼痛使云霏险些张嘴惊叫出来,仅仅这一下松动就让绳子在嘴里滑出了一段距离,云霏不顾一切的咬紧它,然后才发现原来是黑衣人正猥琐的搓揉她的这对鸽乳,要知道在刚刚的鞭刑这里可是重灾区,柔软的乳房被肆意按压揉捏,本就敏感的再加上遍布的鞭伤让她苦不堪言,身体补助的颤抖,而现在云霏却只能用高抬屁股跪地的姿势默默忍受,连叫骂的权利都被剥夺。
闭上眼睛,深呼气,你可以的云霏,忍一下,这总好过被强奸吧。过一会他一定会解开铡刀的,坚持住啊。
她想过无数做法,唯独没想过放弃柯李的性命。
见云霏一声不吭,黑衣人把玩的目标转移到了乳头,右乳头刚刚可是实实在在挨了一鞭,刚刚碰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就疼的云霏差点弹起来,左乳头完好无损但在挑逗下同样难忍,不应出现的性快意带着酥痒感让云霏不安的扭动,脑袋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摆带着铡刀也在上下滑动,发出尖利的摩擦声。
“唔唔唔……背喷我……&&”云霏叼着绳子的小嘴里口齿不清的说到,因为害怕身体的移动松动铡刀,她强忍着挣扎的欲望安定身体。
俯身的姿态下吊垂的嫩乳在半空摇曳,两个乳头经过刺激违背主人的意志开始勃起,这两粒带着尖头的白色葡萄是那样的诱人,诱惑着黑衣人的虐待欲望让他忍不住一刻不停的对这两团嫩肉又捏又掐,这可苦了云霏。
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让云霏的意志比常人强大许多,她低垂的脑袋紧闭双眼,牙齿用力咬紧绳子,最后竟控制住了身体反应,除了因为疲劳的微微颤抖稳定了下来。
“我的时间足够,当然你能在我这里享受折磨的时间也足够。”黑衣人伸手猥亵的抚摸云霏结实圆润的臀部“只要你松口就能停下痛苦了,就这样不愿放弃你的手下?是怕摇钱树没了吧?”
听了这话云霏含着绳子气愤的反驳:“屈死!榻还不是很么摇钱树!”
“真能演,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黑衣人极尽侮辱的拍拍云霏白皙的脸,抹去上面粘上的污点“我手就在你嘴边,有本事咬我啊。”
没有一个男人对她做过这样的事情,气炸了的云霏可真想一口咬断他的手指,但是想想嘴里咬住的可是柯李的命,她憋住自己的怒火低下头不看他。
痛苦也好,侮辱也好,再忍一下吧云霏,一定要忍到黑衣人愿意放过柯李为止,哪怕这遥远的目标敌人成为答应努力。
因为,这是自己的承诺。
胸部的痛苦消失,云霏刚喘过气来就发现黑衣人已经从视野里消失,她心里祈祷这无聊的游戏是不是终于结束了。
也该结束了吧,从逻辑上分析杀了柯李有什么好处?最起码应该问出情报啊。
突然,意想不到的刺激让云霏的美目陡然瞪大。
“噫噫噫咿嘻嘻嘻……什么……呜呜呜嘻嘻嘻嘻”
抵着手臂反扭的疼痛云霏转身看向后方,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蹲在反省板后,虽然看不见但是云霏知道他一定在对自己的双脚下手。
电光火石间又是什么东西划过了云霏的脚心,痒意激发的颤抖把木质的反省板都扭得嘎吱作响。
“嘻嘻嘻嘻……呜呜嘻嘻嘻……”笑意在那片那么小、离脑子那么远的脚心处喷涌而出,云霏实在憋不住张口小声笑了起来,可怕的铡刀趁虚而入拉着有往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不行,柯李会死的!
靠着超强的理智,云霏强行停下了笑声咬紧绳子,这一举动无形中极具增加了折磨的痛苦程度,笑刑中大笑本是受刑者顺从本能的发泄手段,可现在为了同伴,云霏不得不强压本能,这无异于踩在烧红的铁板上却要克制自己逃开的反射。
“呜呜呜……唔唔唔混蛋……”不一会儿,云霏就开始浑身颤抖,停下挣扎让她能更加准确也更加痛苦的品味身后黑衣人对脚底的瘙痒,她能分辨出此时挠痒的物件是指甲一类的尖锐物件,现在仅仅是用不快的频率在脚底刮动。就是这样简单的行为还是让云霏感受到不愿意之前酷刑的难忍痛苦,一大原因就是被拷在反省板中的跪姿让她只能扳起脚趾踮着地面,这样光滑白嫩的脚心就被完全暴露出来,任由敌人如何折磨都没法躲避分毫。
对于目前还要叼着绳子的云霏而言,其他刑罚的疼痛只会让她更加紧紧咬住绳子,可这残忍的笑刑却在逼着她开口大笑,这无疑将云霏向深渊又推了一步。
好痛苦,以前也听过针对不能留下伤痕的情报人员会用笑刑进行拷问,可云霏怎么也想不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笑刑会如此可怕。
“把脚保养的那么好,现在后悔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脚心怎么敏感的女人。”黑衣人嘲讽到,也确实道出了云霏的心声。
“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微弱的笑声带着口水从云霏的嘴角溢出,能听出她的克制与痛苦。
好痒,这样有什么用啊,真的好想大声的笑出来。
都怪我逼柯李帮我按脚,怎么会是这种刑罚?
柯李,救我……
脚底敏感到能感到黑衣人的动作,有时是画圈,有时是写字,要不然就是来回胡乱刮动,但不论哪一种都让云霏痒的眼冒金星。现在的她连大力呼吸都不敢了,生怕一吐气会忍不住笑出来,跪地的娇躯不安的微微扭动。
不一会儿云霏身上已经遍布细密的汗珠,跟着身体一同振动在她的裸体上也产生异样的痒意。这场对决终究是是困兽犹斗,云霏的忍耐只是在延长坚持的时间罢了,最终结果只能是屈服于本能。
真想停下,哪怕把这可恨的双脚剁了也好…
黑衣人停下动作起身,云霏终于短时间的解脱放松下来低头喘息,等黑衣人回来时他手上的东西让云霏花容失色。
气垫梳!不要,会死的啊!
黑衣人的离开并不是大发慈悲的宽恕,而是用折磨的升级来更快的瓦解云霏的意志。
还没开始下一步的,云霏已经开始害怕的发抖,她没想到敌人这样狠毒,这是真的准备置他们于死地。
“噫噫噫咿!!呜呜呜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刷子慢慢的在云霏脚心刮动,前所未有的响亮笑声就开始在云霏的嘴里爆发,哪怕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咬紧绳子,嘴边泄出的笑声还是将她的脆弱暴露无疑。
气垫梳的每根梳毛都请的戳在云霏娇嫩的脚心,在比棉花还柔软的肌肤上按下一个凹陷,然后跟随着梳子的移动划过一个个神经末梢,将痒意沿着她修长蜷曲的腿部再经过脊椎冲击大脑,而这样残酷的过程,同时发生在几十个梳毛上。
太痒了,真的受不了了。
在过于强劲的痒感下云霏终于还是忍不住胡乱挣扎扭动,摇动脑袋甩动头发的动作似能把那可怕的痒感甩掉却更显出她的无助,凹凸有致的酮体上一处处肌肉紧绷着,时而疯癫的摇摆乱扭,靠着仅有的力量无谓的试图脱开刑架,当然对于量身定做的反省板这是不可能的。
“来啊云霏小姐,你不是自以为神机妙算吗,快想想办法怎么办啊?”黑衣人的嘲弄直戳云霏心坎,一直一来的顺利让云霏对自己非常自信,不曾想却在这样的阴沟里翻船,在现在的困境前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笑刑拷问中,一旦笑出来就难以憋住收回,进而受刑者会在拷问中逐渐忍受因为狂笑不止带来的窒息折磨。而云霏现在的情况要糟糕的多,一方面气垫梳无情的刷动早已公婆的她的防线,哪怕还咬着绳子她也小声的笑了起来,而另一方面那粗壮的绳子塞在嘴里意味着她仅能从嘴角的狭小缝隙中呼吸,这对于正在吐露清脆笑声的云霏而言与刚刚水刑的窒息感无异。
“噫噫噫咿嘻嘻嘻吸……呃呃呃呜呜呜”哪怕在这样的 情况下云霏还是在有意识的尝试控制自己的笑声,这让黑衣人都非常惊讶与她的冷静与坚强,不过这样就更激发了黑衣人征服她的欲望,几秒钟后挠痒的频率显著增加,云霏又一次疯狂的大笑起来。
好痒……要闷死了,绷着的腹肌和烧起来了一样酸疼,在木质反省板中挣扎磨破的手腕与脚踝也都火辣辣的……好痒好像笑,真想松开绳子张大嘴巴笑出来,不想再忍了太痛苦了……
不行…我答应过会照顾好柯李那小子的,再忍一会吧……
在此时加剧的瘙痒面前,意志力是如此的一触即溃,渐渐地云霏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的癫狂起来,香汗淋漓的玉体在摇摆下将汗水洒遍身下的地面,纤纤玉指一张一合像溺水的人一样胡乱抓握,脚底的肌肉被痒的不停抽搐。
可不要忘了在黑衣人的位置还能看见无比香艳的场景:云霏高高撅起的屁股。瘙痒下臀部紧实的肌肉绷紧扭动让这圆润的丰臀更显性感,两瓣间虽然穿着贞操锁,也仍能看见夹着塞入物的外阴随着一次次挣扎嬉笑一张一合。正作为折磨对象的玉足就更不必说,前后抽动带着白里透红的肌肤从充满褶皱拉扯到光洁无痕,垫着的一根根脚趾也在不安的扣动。
“这么怕痒的双脚,一定花了不少功夫保养吧?是为了被抓了给敌人足交求饶吗?”黑衣人说着,又加快了挠痒的力度,气垫梳狠命抵着云霏的小脚刷动。
“嘻嘻嘻嘻……呜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断崖式增长的痒最终还是让云霏大声爆笑出来,顷刻间绳子松脱急剧滑落。
金属的摩擦中,大笑的云霏仿佛看见了身后房间里斩下的铡刀。
不要,决不能因为我让柯李死去。
不知道是哪来的动力,靠着一种超越理性超越生理极限的感性意识,云霏在大笑中狠命咬合嘴巴,带着麻绳和自己的嘴唇。
带着巨大惯性的粗糙绳子刹那间已经蹭去云霏嘴上的一块皮肉,即便这样,云霏忍着剧痛还是用尽全力咬下,最终成功的停下了带血的绳子。
“呃呃呃啊嘻嘻嘻嘻嘻……噫噫噫嘻嘻嘻哼哼哼……”笑刑没有停下,她创造的奇迹没有激起黑衣人半点怜悯,无情的瘙痒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丝波动。熬过了一段危机后迎来的只是下一段无尽的折磨,然后是可以预想到的迟早到来的下一次危局,以及身上更深的伤痛。
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
要是我咬舌自尽他会放过柯李吗?要是可以的话她愿意这样换柯李的命,但她很快想起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前铡刀已经落下了。
就连自杀都做不到吗?
云霏低垂的脸上因为笑意与痛苦呈现出一个扭曲的笑脸,豆大的泪珠在眼角滑落,伴着她甩动脑袋的动作在脸上散开,和满脸的口水与嘴边的鲜血混成一团。
好痒,好累,好闷,好想就此放弃,要是咬着的铡刀在自己头上云霏早就松口了,可唯独她不希望柯李死去。
全身的肌肉在极度疲劳与缺氧下失去了一开始挣扎的有力,渐渐变成了筛糠一样的颤抖,云霏嘴里的笑声也逐渐变小了,这都是她快到极限的证明,下一秒钟她就可能会昏死过去。
不能让这场游戏这样无趣的结束,黑衣人想,于是瘙痒停了下来。
云霏的身体还以为条件反射的惯性难以停下抽搐,精疲力尽的她低头喘息,带血的口水拉出丝线滴在地面。
“云霏小姐的坚持真是令人敬佩,没想到你对于手下如此在乎,是因为你性格太糟糕只找得到怎么一个手下吗?”
是啊,我很糟糕吧。云霏想,我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让新手独闯黑帮的啊,一切都是我害的,我的所谓才能只是自以为是罢了,等救出柯李我还有脸面见他吗?
“既然有如此令人动容的感情,我也不得不给你个结束这场游戏的机会了。”
一听黑衣人这话,云霏低垂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光,叼着绳子跪地的她尽力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黑衣人。
“听好了,在下面的环节里只要你能忍五分钟,不,三分钟就行,三分钟后我就放了那边你的人。”
三分钟,之前忍了多少分钟来着?受刑时候体感的时间根本不可信,但是起码十分钟了吧?不管了,无论如何一定要熬过这最后的三分钟。
黑衣人还特意拿来一个秒表放在云霏面前,计时开始,云霏闭上眼睛深呼吸做足了准备。
“噫噫噫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呃!”云霏美丽的大眼睛在开始的一瞬间瞪大到可怕的程度,脸上的表情之间变得疯狂。
攻击来自于云霏早该想到却从未在意的地方,那翘起挣扎的性感屁股可是集成了女孩子最适合调教的地方,黑衣人怎会放过那里?忙于工作思想保守的云霏到底在性方面还是太年轻了,她只以为穿上的贞操锁就能保证自己的贞洁,却不曾想外露的少数部位同样敏感至极。
黑衣人尖利的指甲一下下在阴道处塞入物两边蜷起的肉壁处刮动,就仅是这样微小的面积却如同攥住了云霏的整个灵魂,细微的动作和反省板上云霏剧烈的挣扎形成诡异的反差。
“呃呃呃噫噫噫……斯哈斯哈呃呃呃……焚淡……呜呜呜”除了以前和前男友有过正儿八经的性交外,云霏哪玩过这么刺激的玩法,全身在拘束状态下不由自主的颤抖,又断断续续在有限的空间里的左右舞动,上下摇头长发甩动的动作像是疯了一般。
余光偶然瞥见跳动的数字,才过了十秒钟吗!
绳子,记住无论如何不要忘了嘴里的绳子。
没有什么性冲动,纯靠挑逗带来的快感刺激让云霏无比难受,她喘着粗气用不多的理智抵抗着浪潮,却还是在挑拨的激流中迷思自己,脸上呈现出过度的红润。
这当然不是云霏这具未经开发是身体拥有的敏感度,而是黑衣人偷偷在手上抹上的春药作祟。
痒的要死,和之前不一样的痒,痒渗入到灵魂的那种,养到快要湿了……
没有来由的,云霏想起柯李的母亲,一个帮过她执行任务的卧底警察。
“云霏小姐,要是这一次我死了,钱我不需要了,唯独想请你帮我照顾好我儿子。”
几天后,云霏找到了她沐浴在精液中的尸体。
哪怕我也沦为这样,我也希望能让柯李活下来。
先挺过去吧…
“唔唔唔噫噫噫……斯哈噫噫噫……哼哼哼……”云霏嘴里的声音逐渐变成的模糊的娇喘,不顾扭动手臂时肩膀的剧痛,她的身体逐渐绷紧弓起,她心里清楚,这是抑制不住的性欲将要充满脑子的征兆。
真想浪叫出来,不知怎么云霏的脑子里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要平时的她在敌人面前叫春还不如杀了她。
身体开始变得热乎乎的,痒意沿着阴道内的肉壁逐渐扩散,连黑衣人并没有触及到的被塞住的内部也不能幸免,这种痒虽然不容易让人笑出来却是及其难忍,云霏卡在上方孔洞里是修长手指拼命伸向自己的阴户只求能抠一下,当然拘束下她连自己的屁股都摸不到。
“不是有备而来吗?不是有万能的贞操锁吗?怎么都还没被插入就爽成这样啊?”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大力拍打着云霏挺翘的屁股,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手掌印,可惜云霏看不见这屈辱的印记。
“呜呜呜……嗷嗷嗷嗷”云霏那原本清澈的眼眸逐渐变得涣散,泪水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洒满脸庞,深不见底的原始欲望中她的意志如同巨浪中的一叶扁舟一样脆弱,身体已不再是自己所控制的财产,而是依靠快意奴役灵魂的工具。在巨量的瘙痒中她连思考这种最基础的动作都进行不下去了。
要去了,好想去一次,把绳子吐掉和他说吧,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求他拿去贞操锁操我。
准备松口了,屈服以后变成什么样的肉便器也不管了,就这样结束吧,受不了了
真的忍不住了……
通过泪光的朦胧,云霏看见面前跳动的秒表刚刚来到一分半,不能忍下去的,10秒都忍不了了。
不知为何,柯李母亲在精液中的惨状在最后关头浮现眼中,如何她的脸变成了自己的脸。
不要,我不要这样。
用尽最终的理智,云霏咬紧自己的嘴唇,如果是以前是为了咬紧绳子不由得咬住嘴唇,现在就是纯粹以自己的嘴唇为目标狠狠咬下,疼痛一下子让脑子清醒了不少,血腥味在嘴里晕开,。
再坚持一下云霏,最起码撑过这段时间!
只要柯李被放出去一定能救出自己的,毕竟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又是一阵挑逗的快感巨浪打来,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心绪再次被让娇躯震颤的快感冲散。云霏狠下心,将咬合的上下颌左右撕咬,麻绳立马将她的红唇磨得血肉模糊,剧痛在与性快感的角力中终究占据上风,云霏停在了屈服于快感的悬崖边。
强行挺直腰板,云霏扭头转身与身后的黑衣人对视,反扭的双臂已被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她却面不改色,鲜血顺着下颚流下让云霏的连看起来可怖的如同厉鬼,充满血丝的双眼透露着母狮般的杀气。
就连黑衣人也惊异于眼前的场景,停下了动作。
何等凄美,何等凛冽,就算泪流满面,就算全身赤裸,就算被拘束跪地,就算在不久后或许就将沦为性奴,有的灵魂也许生来就无法为打败。
时间来到了两分钟,云霏浑身都疼,但是这样的清醒的感知告诉她,她能坚持下来。
黑衣人带着的面具没有变化,可云霏突然觉得他好像笑了笑,恐惧在远处涌上心头。
不对,为什么他会答应放了柯李,为什么他会定下三分钟的时间。
黑衣人不紧不慢拿出一根羽毛,云霏深吸一口气,最后一分钟,不过是羽毛罢了。
羽毛的挠痒效果确实不算顶级,但是要看挠在什么地方。
对于一些未经开发的特别娇嫩的小部位,它可比气垫梳强力多了,就比如,那可爱的菊花。
“……噗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咳呵呵呵%……”羽毛尖端触及到云霏后庭的伊始,刚刚还那样刚烈的她全然缴械投降,弯下腰在笑声中喷出一口带血的口水。
这什么!?我的身体居然还有这样敏感的部位!
沿着菊花扩散状的纹路,黑衣人精心的将羽毛以握笔的姿势细细描绘,单纯的云霏可从未将屁眼这东西与任何性方面的东西进行联想,自然是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绝对的处女地。令人发颤的洪水痒感席卷她的全身。
为什么黑衣人会给她三分钟?因为黑衣人有把握连连一分钟都不需要。
“可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干净,这骚尻可是刚刚你昏迷的时候经过冲洗的,现在舔上去都不是问题。”黑衣人轻描淡写的说,可养到摇头摆尾对云霏已经什么的听不见了。
云霏又变回了最初那个因为区区挠痒就癫狂的脆弱女孩,纤细的手指握得太紧指甲已陷入皮肉,咬嘴唇的制造的痛感在前所未见的痒意中不值一提,玉足也不顾架着脚踝的疼痛被痒的抬起悬空左摇右晃,
看起来她的挣扎差不多,这是因为肉体的极限只有这么多,而精神上现在挠菊花的痒意早已不是一个量级。在全身上下恐怕只有被封印的小豆豆能比得上这里的敏感,不过也不需要了。
“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呵呵哈哈哈呃呃呃呃呃呃……噫噫噫嘻嘻嘻嘻……”笑声吧嘴角的血吹出了气泡,云霏被痒的前仰后合,肺里的空气随着大笑被喷出,却再没有在笑意中找到吸气机会将它们收回的机会。
不要,我不能屈服……
好痒……要坏掉了……
还有40秒。
云霏用尽最后的体力发狂起来,拼命把往脑袋地上撞试图能撞醒自己,或是大力扯动胳膊也不知是为了挣脱还是将胳膊扯脱臼,但是一番挣扎后,除了被反省板磨出的新伤痕外没有半点收获,盆骨被反省板紧紧卡住让决定她命运的屁股纹丝不动,无助的她笑声中带着一点哭腔低下头。
忍不下去了,还有30秒……
最后时刻,黑衣人准备送她上路了,羽毛浅浅插入她的屁眼,然后开始旋转,本以为自己再无力气的云霏爆发出最后挣扎,身体弓起抖得像筛糠,脑袋高高昂起,泪流满面的双眼无声的看向天空。
如同黑衣人旋转羽毛的动作,周遭皮肤同时受到细小羽毛刮动产生的痒感像是一个旋涡卷入云霏的一切,然后将其在痒的地狱中扯得粉碎。
“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哪怕在这个绝望的时候,云霏的脸上依然在泪水下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停不下来了……
好痒……
不行…
被折磨到极点的云霏终于承受不了过量的痒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迷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失去了主动咬合绳子的力量,金属铡刀飞速滑落坠地的巨响将已经无力的弯腰低头倾倒的云霏惊醒。
绳子呢?
嘴里空落落的,心里也是一样。
“柯李!柯李你说话啊!你还活着吗柯李啊啊啊啊啊!!!”云霏崩溃的大喊,可她连站起来确认他的情况都做不到,要不是反省板的拘束体力清零的她只能瘫倒在地上。
“柯李,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了你啊啊啊呜呜呜呜呜……”云霏跪地痛哭,她从未如此伤心过。
“死了一个手下而已,对云霏小姐而言和丢了个货物有什么区别吗?”
“你闭嘴!”云霏红着眼睛嘶哑的骂“柯李才不是货物,他是我的亲人!你最好更快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黑衣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原地失去了反应,再开口连变声器的声音都变得急切:“可笑,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亲人的?平时对他呼来喝去,用一些家务事浪费他的青春,真到关键时刻才把他派上场?”
“他才多大你就想他上战场!?而且我的柯李才不是你说的毛头小子,那家伙平时里的偷摸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云霏说起这个竟流露出一丝骄傲,随后又被悲伤说淹没“可是,你这疯子居然就这样杀了他!”
“我…”黑衣人不再言语。
“等等,柯李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泪水下云霏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随即又扫视到地上的枪“我的1911弹匣被卸下,击锤却还挂着,正常情况怎么也不会这样…”
黑衣人突然暴怒抢过话“够了,你因为自己还是那个有权利运筹帷幄的人吗!?”
“是你吗,柯李?”云霏盯着他脸上的面具,眼神像是能直接穿透面具杀人一般。
黑衣人什么也没有说,却肉眼可见气的发抖。
“只能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就是我怎么样了!?”柯李气急败坏的摘下面罩在地上砸的粉碎。“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家伙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压我一头,看看你现在坦胸露乳撅屁股的嬴荡模样,为什么你还能能看穿我?为什么?”
“如果有什么要说的,为什么要靠这种方式来说服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好好说呢?”云霏脸上都在发烧,在柯李面前赤裸身子比在敌人面前还羞耻,最起码让我拿手护住双乳啊,可她还是凛然的抬头对柯李说到,希望可以劝阻这个不成熟的孩子。
“和你这种人没必要,赶紧把贞操锁的密码告诉我,我还能让你成为事务所的性奴。”
“不是已经告诉…”说到一半云霏突然发觉失言,疲惫的她那还能算计那么多。
柯李也楞了一下“我还以为爱财如命的你给我的是银行卡密码…”
“滚,快放开我…”云霏真想钻到地缝里,声音也越来越小。
“快、快俯身成为我的奴隶吧,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柯李结结巴巴的说出中二的宣言,低头一看,云霏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任他怎么掌掴也没有醒来。
柯李揪起云霏的头发抬起她的脸,突然感到难受到颤抖,云霏俏丽的小脸上,血污中带着几个掌印,嘴唇被自己咬得看不出原本红润饱满的外形了,无神的美目即使昏迷也无力合上。再看她原本完美的身子上如今遍布鞭伤,双乳在折磨后失去了饱满的形状无力的耷拉,手臂各个关节在刚刚的挣扎中都被扭得红肿,反省板的拘束部位各个磨得鲜血淋漓。
这些,都是为了在刚刚自编自导的游戏中保护自己。
哪怕到最后一刻,她也是体力不支而非主动放弃。
我在做什么啊。
机场的候机厅,柯李拎着箱子准备坐上离开的飞机,他也不知道如何补偿云霏受到地狱般的折磨,可能唯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走之前他将云霏抱回事务所,细细的处理伤口后包扎好,云霏给的工资他也全留下了。
手机突然响起,是银行的电话号码,想了想怕出现问题柯李还是接通了。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怎么留我一个人?”云霏的声音中带着愠怒,差点没吓得柯李把手机摔下,他脊背发凉的张望四周有无跟踪者。
“喂,听得见吗?”见没有声音云霏问道。
“那个,请千万别挂,算我求你了。”第一次,云霏流露出弱势,哪怕在刑架上她也不曾这样“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我的一些决定是没有照顾到你的想法,请你不要因此而讨厌我。”
“所以,请千万不要离开我,想了想也许我真如你说的一样差劲,离开了你我可能再找不到这么好的手下了。”
“真的,还能让我回去吗?”柯李忍不住开口,眼眶已经湿润。
“太好了,你还愿意回来。”云霏的声音听起来喜极而泣“随时欢迎你,副社长。”
柯李将飞机票撕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候机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