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年末即将到来的某一天的事。大型超市“田丸”里摆放的《闪亮偶像》游戏机前,有一个少女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玩着。
坐在游戏机前准备了的椅子上,哼着流行的曲子敲击着按键。少女的手势,宛如通晓钢琴的千金一样。
「~?」
小巧的屁股扭动着,长到腰的漂亮黑发,还用缎带扎了个小马尾在耳朵上方摇晃。那就是所谓侧马尾的发型。
少女的名字是“新岛千鹤”,小学五年级。原本在东京生活的她,几周前因家庭情况搬到了本州的最西端,山口县下关市。
虽说是个市,但是这座城市处在离中心部稍远的地方,特别是人口稀少化。作为体现,在这里除了几个员工和吉祥物角色,就只有千鹤。
“哼?”
游戏机里映出的角色,在舞台上很开心地跳着舞。身着华美的服装包裹的偶像角色“千鹤”。看上去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一样。
现在,千鹤正在玩的是受小女孩们欢迎的街机游戏《闪亮偶像》。
这个游戏的玩法是获取不同的服装卡,让偶像穿上喜欢的衣服,并使演唱会成功。虽然头发的颜色不同,但这个角色要说成是“千鹤的分身”也不过分。
实况录音部分是配合音乐,按节奏按下三种颜色的按钮的节奏游戏。因为这款游戏是面向小女孩的,所以作为游戏的难易度很低。因此,千鹤和同级的,甚至在更年轻的少女也能简单地完成。
但是,如果是以收集服装卡作为目的的话就完全不是一个游戏了。理由是,结束后给出的卡片的稀有性,受着所选择的难度和最终得分影响。
《闪亮偶像》在选择难易度时,表面上只有EASY,NORMAL,HARD三阶段。HARD的话已经有了十分丰富的节奏感,还是能作为游戏享乐的难度,但千鹤现在玩的是那以上的超级难度‘EXTRA HARD’。
选择难易度时快速按十次青色按钮就会出现,也就是所谓的隐藏难度,这也是游戏制作者的玩心所致。那个难度会让人难以想象是面向小女孩的游戏,即使对于音感出色的高玩也难以招架。选了的曲子会有相当多的键位蜂拥而来,甚至会要求玩家拥有超越人体物理极限的指法和反应速度。只有全力收集卡的玩家才会选择这个难度,而千鹤也是其中一人。
“……不错,最高分,更新”
歌曲结束,满面笑容的‘千鹤’面前,观众们涌起了七色的荧光棒。数值化的演唱会的比分显示出来,千鹤坐在街机前的椅子上也漏出了非常满意的笑容。
作为《闪亮偶像》的另一个游戏目的,也会显示出游戏的分数。千鹤作为一位《闪亮偶像》中高分保持者的同时,也是在每月更新的全国排行榜排名21位的实力者。为了得到全国第一的限定服装,更新最高分就等于是更加接近了那个目标。
“话说,翔吾相当好慢啊”
一局结束的千鹤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东张西望。既然《闪亮偶像》作为街机游戏,如果有下一个要玩的玩家,就必须按顺序换人。觉得差不多该是男子高中生『黑崎翔吾』现身的时机了。
上午9点开店后,会在这里放置的《闪亮偶像》街机玩的所谓闪偶玩家,除了千鹤,就只有翔吾,店内的暂定第二高分玩家。
而那个翔吾,今天还没有出现。自从寒假开始每天都在街机上比高分,“今天要把你打出的高分打到第二去”这样充满着干劲地过来的。
他不在的话就不用在意别人继续玩下一把了,虽然这样很高兴,但吵闹的他不在旁边的话,总觉得哪里不顺心。是天冷被冷得感冒了吗?不,翔吾的话肯定会拖着病怏怏的身子过来的。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确认了没有其他玩家之后,千鹤将与百科全书一样厚的樱色卡片文件夹放在膝盖上。考虑着下一次的“千鹤”该搭配什么装扮。
这时,
“千鹤,酱”
“啊!?”
咚~得!
从背后传来了轻呼声。然后,腹部两侧就有像皮带一样的什么从两边缠绕上来。发觉那是女性的手臂的时候已经晚了,千鹤想要摆脱的时候脸頬就被捧住了。
“啊……”
被柔软的双峰从背上压住,传来了混杂着点心的甜气味的洗发水的气味。千鹤被压着下不来,头也抬不起来。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是什么也做不了。
“嘿嘿,今天的千鹤真是可爱啊!制服身姿也是,穿制服的小学生真是太棒啦~?”
对于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千鹤心里也有数。
闪亮偶像游戏的网络公司的女性员工“會田夕美”。对于极度认生的千鹤来说,喜欢积极拉近距离的夕美是相当难以应付的存在。
“这样牢牢抱住的话,我心中的千鹤酱成分就会不断补充下去哟~?”
为了可爱的东西,夕美已经生死看淡。以前对初次见面的千鹤,突然就会进行拥抱身体等肌肤接触。
“不,不要……啊,呀啊!?”
而且现在也是,从裙子边探到大腿上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会产生微微的痒感,千鹤不禁嘴角松动了。
“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腿传来痒感不但挣脱不掉。不仅如此,还有更加刺激的感觉袭向了千鹤。
“呼呼~?”
夕美已经用另一只手,对千鹤的侧腹部开始揉捏。虽然这种力量并不强,但作用在年幼的千鹤身上就会对这种刺激产生过度反应。
被别人挠痒痒这种经验对于千鹤来说是第一次,所以对夕美的这种接触方法完全无法忍受。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痒、很痒的啊啊!”
“你笑的声音也很可爱啊千鹤酱~?翔君听到的话绝对会很兴奋的!”
“听不懂你喵啊啊啊啊哈哈哈哇!那里啊啊啊啊啊啊那里真的不行啊哎嘿嘿嘿嘿嘿嘿!”
挠痒痒的事被糊弄过去,千鹤开始跺脚,并且身子左右乱晃,也更用力地握住了膝盖上的卡片文件夹。
尽管如此,夕美依然毫不客气地在千鹤侧腹部持续着蹂躏。柔软的侧腹被手指的压着稍稍往下凹下去变形的时候,千鹤被从腹部的最深处挤出了笑声。
“咕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啊啊干什么啊哈哈哈哈!”
千鹤后悔了。因为没去学校,所以没有携带为了以防万一的武器,挂有“防盗蜂鸣器”的手机。虽说如此,就算那个响了夕美也不一定会愿意离开……变得连那样的思考也做不到,她的脑海中都被痒感填满了。
就算想逃跑也没有那种力气,20岁左右的女性和小学六年级的少女,从原本的体格差中摆脱出来也很困难。想要站起来,结果马上又被压了回来。
“啊呵呵~?这样的话,一直只是在侧腹部搔痒,就显得很没有礼貌了呢~?」
“啊,啊……!?”
——吱啦……!
响起了衣服磨擦声,看见了自己被脱掉了的罩衫的蝴蝶结。
“哈哈哈哈哈哈!……!不脱人家的——哈啊哇!?”
夕美用左手在那里继续挠痒,灵巧的右手已经开始行动。
那个时候,偶然在描绘大腿的左手的位置偏离,从千鹤的口中混合出了与以往不同的种类的声音。
“看光了!……!啊,啊……那里,讨厌……!
夕美的手指沿着千鹤的内裤,还有内衣的边沿划线——即开始接触所谓的大腿根部。
“呼,呼呼……!嗯……啊……!
和大腿不同,有别于痒痒的却无法描述的感觉传达过来。这仿佛是让人心情舒畅的刺激,但年幼的千鹤没有注意到。和同世代的女子相比,千鹤的性知识生疏,她也不是会对那件事感兴趣的类型。
“不唔……!亚达……哼,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从千鹤口中发出困扰的声音,紧接着再次发出爆发性的大笑。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这边的皮肤也很光滑。~?”
从上解开数个的扣子后,夕美右手滑入了衣服中。
不着寸缕的皮肤——侧腹部——被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千鹤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似的高高地跳起。
“咕唔穆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不可以!那里!实在是咕太痒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肋骨处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衣物,夕美轻松地碰到了柔软的肌肤,向千鹤传达着毫无缓解的刺激。有时是突袭而来的搔痒攻势,有时又是竖起手指用指甲来抓挠,使得感受到的刺激比之前都要强烈。
虽说是冬天,但是室内的暖气十分充足,拼命挣扎也使得体温升高。流下的汗液起到了润滑油的作用,让柔软肌肤上的指甲更加活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咕呼,咕哇啊哈哈哈哈!”
千鹤挣扎着苦闷着拼命地想要逃脱出来,但无论怎么挣扎也会回到原样。从口中垂下来不检点的唾液,像线一样延伸到衣服。
“咕哈哈哈……!呀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啊!哎呀啊啊啊好哈哈哈哈哈哈!”
千鹤本来就没有什么体力。如此过量的消耗,已经完全超出了体力的极限。会让自己变得如此疲惫不堪,只有在年终礼物交换——【闪亮偶像】终盘比分为了提高连续十秒钟只顾疯狂按钮——这以外还从来没有过。
就要这样永远都不会停下来吗?。
因危机感和恐怖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千鹤本能地祁求着帮助,继续笑着。
那个时候脑中浮现的,不是因为工作繁忙而不能回家的父母,而是,那个千鹤熟知的男性。
“——啊啊!?”
夕美发出着小小的悲鸣,眼看就要把他的名字叫出口的瞬间。
“啊……?”
夕美的手指的活动忽然停止,千鹤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脱力下来。
“你在做什么?……會田女士”
然后,听见了男性惊讶的声音。千鹤对这个声音很耳熟。
由于夕美后退了几步使得身体变得自由,千鹤一边注意着不要摔倒,一边慢慢地回头。
“翔,吾……?”
声音的主人,是和千鹤在这家店进行过多次闪偶挑战的男子高中生——“黑崎翔吾”。
“阿啦啊啦……太过分了翔君。好不容易才到高潮部分了”
“啊,看起来果然还是阻止你了比较好”
感到肺中氧气不足,但千鹤看见他的脸的时候,还是不禁松了口气。
翔吾四根手指向前伸着,另一方面夕美按住额头稍稍有点泪目了。看来,是翔吾随手帮了她。
“真的很遗憾!被衣服的帷幕所隐藏的小学女生的柔软皮肤,可是非常……”
“我该叫保安来吗?”
“过分,翔君太过分了吧。啊,对了。”
噗——地,夕美鼓起脸颊开始抱怨,然后再次面向千鹤的方向。
“啊,什么啊……?”
然后,夕美开始嘎吱嘎吱地翻起制服的口袋来。千鹤对于她这一行动的意图完全无法理解,不由得感到很紧张。
“哼~,好像在这边吧”
“啊……?”
完全令千鹤白紧张了,她掏了通称“美味棒”的棒狀点心。而且是一个,两个,三个……拿出让人难以想象她到底放在哪里了的超大量。
“因为今天补充了相当多的千鹤成分呢。作为感谢~,就吃姐姐的特贡点心吧~?”
一根只要十円非常便宜,日本到处都可以看到的商品。以及在当地很受欢迎的,emmm【鲣鱼酱】味的,本地限定品。(五毛一个的巧克力卷米果子)
“谢,谢谢……”
虽然是作为一般人所说的大小姐的千鹤,也对这种包装的点心十分来电。握着趁手的小棒,千鹤就礼貌地低头道谢了。
“會田小姐,你这是公物私用哦”
“嘛~嘛~。反正永远都有卖剩下的。被有效利用,一定嗯忍啊!棒也高兴哟~?”
这里“田丸”的夹娃娃机的设定很难。而且因为来玩的人不多,所以里面的点心总会留下很多。我会担心这种现状!……秉着这种崇高的理由,夕美只是纯粹的想吃点心而行使着员工权力,居然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到底,把夹零食机给设定得很难的根源是就是那个夕美。
——叮咚。
“啊,有客人了。那么,我要回去工作了。两位都请自便~?”
接待台的呼叫铃一响,夕美就小跑着离开了。在对面等着的是偶尔会来玩硬币游戏的老奶奶。
吵闹的夕美消失之后,空气中流淌的声音就只剩闪偶游戏机的鸣响了。
两人无言地看向夕美的方向
“……谢谢你。”
突兀的嘟哝,包涵着千鹤对翔吾的谢意。
平时都显得很成熟的千鹤,在这个很脆弱的时候,也会变得很坦率。
“啊?刚刚说了什么吗……啊!?”
但是,像是被游戏的声音盖了过去,千鹤的声音没能传达到翔吾的耳朵里。聞き返そ吧千鹤的方向的瞬间,翔吾是尽量面向脸扭向一边迅速移开。
“怎么了?”
千鹤询问的时候,他脸上看起来像是一样地对着食指。
“啊,千鹤。总之,前面”
“前面……?”
为了搞清原因,千鹤指了指自己开始确认现在的状态。然后发现,自己这事后的惨样。
“啊!”
敞开的漆黑的衬衫之间,露出了像雪一样白的肌肤。胸口包裹着小小果实的内衣也露了出来。稍稍能够看出成长的征兆,那还是被称为胸罩类的小背心之类的东西。
设计十分简单,以淡粉色为基础,正中间有着小小的白色蝴蝶结。边缘是白色的褶边被配着高级品牌的商标。
也就是说,被眼前的男性看到了会害羞的部分。瞬间体温像热水器一般地上升,千鹤的脸颊染上了红色。
“冷、冷静点千鹤。这是事故。不是因为想看才看到的”
“呜啊哇哇哇!既然……唔!咦!西内!”
“哇!”
慌张辩解的翔吾脸的旁有什么略过了。感觉身边挂过了一阵危险而尖锐的风,那是千鹤正挥舞着非常厚的卡文件夹扇得……
“别!别再看啦!”
“所以先把衣服整好……!啊,那个已经算是钝器了!——咕啊啊啊啊!?”
卡文件夹的边角暴击命中,翔吾临终的“演唱会”响彻了。
看着这样的情景,远处的夕美,露出了“年轻真好啊”的微笑。
第十四篇.传说再演《浦风太郎》
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天,浦风在海边走着,发现一只在被孩子欺负的乌龟。觉得可怜它的浦风就把孩子们赶走,救下了乌龟。
乌龟就显得非常感谢。
“谢谢你。作为报答我会带你去龙宫城做客。”
于是,强行把不愿意的浦风驮在了龟壳上,潜入了大海,朝着龙宫城去了。
到达龙宫城的浦风被邀请到了豪华的宴会上,在那里,乙姬再次感谢她救助了乌龟。
乙姬一看到美丽的浦风,马上就喜欢上她了,无论如何也想把她变作自己的东西。
“浦风,你真可爱。你能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吗?”
但是,作为舰娘的浦风要为了大海的和平而战,所以拒绝了乙姬的邀请。
听罢,乙姬便偷偷地把安眠药掺进了浦风的料理里,让浦风小憩一会儿。
醒来时,浦风被用锁链吊着双手,困在某个房间里。
在那里,乙姬再次热诚地邀请浦风来龙宫城里生活,但是浦风依然坚决地摇了摇头。
于是,乙姬是什么意思呢,在浦风的腋下,把手伸进了浦风的腋下。
被锁链上吊着,无防备的腋下痒得不得了。浦风很快就笑起来了。看来浦风本来就属于非常怕痒的那类人。
看到这一幕的乙姬高兴地笑着,说,“如果你希望我停下的话,就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的就好啦。”
【听了乙姬所说的,明白那样的话一生都没法从这里出来,只能被乙姬当做玩具。】
恍然大悟的浦风一边笑着一边摇头表示着拒绝的意志。
于是,乙姬脸上浮现出了一副高兴得不得的表情,并用纤细柔软的指尖在浦风的腋下更加激烈地打着旋儿。
然后,浦风被乙姬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一直挠着痒。不仅是单纯地用指尖,也有在腋下涂上湿滑的迷之液体。也有用硬质的羽毛捣鼓到腋窝的最深处。在腋下被亲吻后被咬了一下,在忍着痒感的同时,还要忍受着奇怪的感觉。
不仅是腋下,肚子和脚底等地方也彻底地挠了个遍。肚子是被乙姬用白色纤细的指尖揉搓的,被抚摩,甚至被在肚脐里扣挠。脚底被扳直,用毛笔把脚趾缝填上,浦风拼命弓起身体,发疯般大笑着。
当乙姬召唤出的可疑的触手同时胳肢全身的时候,浦风真的要因为太过痒痒而发疯了。
浦风的形状的姣好的胸和腿根等,突出的部分也毫不留情地被胳肢了。温柔地抚摸着耳朵、乳头和胯下的话,会让浦风的身体挣扎地更加拼命,并让浦风的身体有着与受痒的同时还有刺激的麻痒。
浦风的身心完全没有一点点休息的时间。每天每天都被乙姬挠着痒痒,只是一味地继续笑着。
乙姬在挠浦风痒的间隙,依然不忘向浦风询问。“差不多该想要在这里生活了吧?”当然,如果再拒绝了那个的话,就会有更加激烈的惩罚在等待着。
只要稍微点点头就从这个挠痒的地狱中解放出来,就可以不这么痛苦,浦风在内心已经多次想要屈从于乙姬的邀请。
尽管如此,每当时浦风想起了镇守府的同伴,就会拼命地站稳脚跟。然后,在一次又一次中,承受着不断激烈的挠痒惩罚。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左右。
那一天,突然地。真的是太久没有过的,浦风被从锁链和挠痒中解放出来了。
乙姬说,她输给了无论面对怎样的挠痒也决不会屈服的浦风,还是让她回到镇守府去吧。听到她这么,浦风真的高兴。
然后,乙公主把玉手箱交给了浦风。
“即使回到镇守府也请忘不了我,再想和我见面的话,就请打开这个。”
虽然浦风认为不会有那个可能,但是出于礼貌还是收下了玉匣。然后,被乙姬送别,坐着乌龟回到了镇守府。
虽然乙姬始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但是浦风并没有思考过深。
回到了镇守府的浦风,被好友们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地迎接了。虽然在龙宫城里已经过了一年了,但在这里却连一天也没过。
一想起在龙宫城一直被挠痒的日子的话,心情也会变得很差,但由于天生的开朗,浦风又回到了原本作为舰娘的生活。
但是,只有一点微妙的违和感。
浦风马上发现了那个不协调的感觉。只是稍微动一下就会搞得全身痒痒。衣服只是擦了一下,全身就都是火辣辣的。作为浦风服饰的标志,平时就无袖完全露出的腋下之类的地方,只要被风一吹,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浦风想要忘记这种感觉,现在要全心全意地投入舰娘的工作,尽管如此,每天晚上都无法忍受,每晚都要安慰自己,但是身体的痕痒却一点也没有消失。倒不如说是让意识变的越来越模糊,反而更会泛起奇怪的冲动。还有,想要被别人挠痒痒。
在浦风的身上的一小部分,已经被痒痒彻底充斥着。
最初被乙公主喂下的药,全身涂上的光滑的液体和触手的粘液,多次重复的快感刺激。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一年的时间里,在乙姬的身边,浦风被挠痒洗脑成了接受每天都必须被挠痒的日常。
浦风小心地,打开了玉匣。本来想着绝对不会打开的,但是,一想到打开这个的话,就能见到乙公主,就又会被她挠遍全身,身体就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
紧接着,玉匣里有无数的触手一起跳了出来,一齐向浦风袭击。尽管如此,浦风还是一点也不想逃跑。任由着触手围住身体,绑住四肢,轻轻地剥下衣服。
然后,触手就开始搔动着浦风的全身。
有无数的细触手聚集在腋下,在腋窝的深处不断地转动。更过分地,还被有着细小的突起覆盖的粗壮触手紧贴着,用力用力地擦擦。
肚子是用几根触手做的,被刺痛,被刺痛,到肚脐的皱纹的深处。
脚趾一根一根细的触手缠上,使脚底整体放大。脚趾也无法缩小手指的脚底,像刷子一样的硬触手聚集在一起,擦身而过,在手指之间也有触手。
抚摸着耳朵和脚的根的话,心情很好的感觉到了全身。浦风的骄傲的胸也被触手覆盖,形状越变,被揉搓,被抚摩。连乳头都被紧紧地摔了起来,有着尖锐的痒和快感,让浦风疯狂起来。
浦风的眼睛里溢着泪,嘴不检点地张着,混杂着的液体从脸上滴下。被触手覆盖的肚子疼得抽筋似的,继续着吐气和笑。
但是浦风的脸还是很幸福的。
明明是这么痛苦,却又这么舒服。浦风的胯下充满了透明的液体。它顺着脚流下来,顺着触手,和浦风的眼泪和触手的粘液混合在一起。
浦风已经领悟到自己已经回不到原来那样的事了,但却不想停止口中的笑容。如果没有这触手,如果没有乙姬的礼物,浦风就活不下去了。一边晃着身子,一边摇着头,虽然很痛苦,但又充斥着舒适的感觉,浦风用很大的声音继续笑着。
夜晚的镇守府里一直回响着浦风的笑声。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十五篇.那痒感像毒一样
樱花树迷宫的18层,那是继Moon cell中枢之后的最后一层。作为卫士,迎击岸波白野和其从者的是最强的卫士,梅尔特莉莉斯。不可以只从像人偶一样端正的风格,以及那突出的下半身来判断她的实力。她是融合了无数的从者和NPC,是自己改变了经验值的毒女王。但是,到这个阶层的道路还没有开。18层是梅尔特第三层的最深处。与之相对,她所感兴趣的人踏入了她的心。而且,梅尔特在那之前被夺走了第二层钥匙的秘密。因此,少年和他的剑马上就要到达下一个阶层了。但是,她怎么也没法安心在原地等。
“啊哈哈,你会发出怎样的悲鸣呢?只是想一想就快要融化了”
在浮现出恍惚的表情的梅尔特独舞的时候,染井的地板和她的脚具碰撞,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那正面就像美丽的蔷薇的刺一样尖锐,强烈地表示了她的嗜虐性。她是经常幻想的人。想想着把她的刺刺到人身上,这时所看到的别人苦闷的表情,听到那充满痛苦的声音,然后把他人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吸收到自己身上。幻想着那些,跟随着自己激动的心跳,梅尔特为了迎接自己所思念的人而走向上层。但是,有人站出来阻止她。
“BB……”
“梅尔特,我不允许你现在去上层。你在伊丽莎白的阶层随意采取行动,无意义地把SG给让了出去。如果要再这么做的话,就请接受相应的惩罚。”
阻挡在梅尔特面前的是BB。名为月的女王,诞生了梅尔特们、alter ago的母亲。但是,即使是母亲,梅尔特也不屈从阻碍自己的人。
“BB,啊。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去。他好不容易才来了我的心呢。一定要好好欢迎才行。你才是不要在这种地方摸鱼了,赶快回到中枢的破译工作,还是?你因为自己没办法去找白野而闹别扭了吗?”
“那句话,已视为我收到了你的挑战。就算是我也不能再忽视你的肆意妄为了。因此要给予你惩罚”
“惩罚?就凭现在只能投射过来影像的你?”
对,现在在眼前的BB不是本体。她的本体就像刚才梅尔特所说的那样,在Moon cell的防火墙(炽天之籣)的对应中,应该没有任何的富余了。因此,梅尔特的挑衅不能停止,不,即使BB腾的出手,她也不会停止攻击性的语言。那就是她的嗜虐体质,不会停止攻势就是她的主义。正因为如此,她失误了。忘记了对方和自己的立场的差距。
“你的胸部只是些多余的脂肪吗?这么垂下的肉块很邋遢吧?而且,经常用那种不像样的样子站在他的面前。穿那种严严实实的衣服,你是笨蛋吗?只把贞淑的重要的地方挡住就够了,像我一样。真的,你这奇怪得大家都会笑出来吧。”
“……。梅尔特,你怎么说也是我的alter ago,嘴也太毒了。好,可以吧。如果你这么想去的话就去就好了。但是,是要你能抗着这个状态,从这个阶层出来的话呢!”
“什么?……?”
BB挥动教鞭的同时,某种术式影响了梅尔特的身体。通常,对根据女神特性而肆意篡改规则的她,任何攻击都是不通用的。但是,作为生母的BB是不同的。因为梅尔特是她的分身,所以她的术式和自己写的术式一样会发挥作用。
“你干了什么?!BB!”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也没什么空闲。等你到第二层就可以解除这种术式了,你就稍微反省一下吧。”
“等一下!BB!”
不听梅尔特的阻止,影像骤然中断了。术式的效果还不清楚,但是被施了术式后的身体有种不协调感。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能,那个术式中也包含了暂时治愈梅尔特的触觉障碍的效果。梅尔特出生的时候就带有神经障碍,几乎没有触觉。所以不能理解现在这种神经正常运转的感觉。
“搞什么啊,真是……。算了,碍事的人消失了。剩下的就是去找他。反正也没什么影响。”
做出了这样任性的判断,在梅尔特想动的瞬间,异变发生了。梅尔特想移动的脚只能慢慢地移动。那个样子,看上去就像是用超级慢摄像机拍摄的影像。
“这是什么?!难道……处理速度好慢!?BB的家伙,写进了多大容量的数据流进啊!”
是的,那是处理掉的。BB发送到玛特的治愈程序是能够从根本治愈神经障碍的东西。那样的东西不可能会是小容量的数据。如果容易理解的话,现在的梅尔特是一次被BB发送了大量邮件的电脑。可梅尔特是女神复合体,无论是本体被怎样的影响都还是能够保持精神处于正常状态下。但是,要完全行动的话,还是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而且惩罚的执行者是不会放过那个空隙的。在完全无法动弹的梅尔特周围聚集的是无数的敌对能源。本来是BB的眷属的他们不会袭击梅尔特,但这次是例外。
“原来如此,要彻底地把无法动弹的对手击垮。和我一样有这种嗜好呢,BB。我也要这样做。但是啊,他们没法攻击我。不,即使打中了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除了先前所述的篡改规则的能力,梅尔特还将自己的等级吸收至了999。即使是A级的从者也无法对她造成伤害。明明是这样,那些黑色的影子还是朝着自己过来。真是,太滑稽了。
“到处理结束还有6分40秒。在那之前,请尽情施展无用的攻击,好别让我太无聊~”
但是,公敌们所采取的是梅尔特的预料之外的动作。它们将触手似的东西将伸入梅尔特的大衣中,在腋下揉捏着,长出的羽毛则是在抚摸她的赤裸裸的大腿。像没有头的人偶一样的公敌则是用手指戳着她放空的侧身,像蜂子一样的公敌,则是把针变成了羽毛扫一样的东西,在梅尔特的肚脐里旋转着。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按摩吗?”
梅尔特没有关于那个行为的知识。当然,她始终是AI。也没有被赋予自己的动作所不需要的知识等。更何况她也不知道“痒”之类的概念。如此,她没能理解公敌们的行动。更因为对被给予的刺激,她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但是,就算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公敌们也不会这么罢休。
“这样的时间还有20秒……。很遗憾,还没搞懂这些有什么意义,时间就过去了……。7、6、5、4……”
那是自己终于能够开始活动的倒计时。但是,梅尔特并没有注意到。这也是自己落入地狱的倒计时。然后时间流动。
“1、啦r……哇哈哈哈!?有什么,咕哈哈哈!什么什么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已经处理完成了那过量的数据,那当然也会开始处理的所感受到刺激。也就是说,梅尔特在无法动弹的时间内一共接受了约6分钟的挠痒。如果在一瞬间承受那样的感觉的话,会怎么样呢?梅尔特一边很难看地笑着,一边倒了下去像在地板上爬一样。
“咕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梅尔特莉莉丝虽然能感到很痒,但却对这未知的感觉很困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笑,又不清楚为什么会感到难受,无法理解的懊恼。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咕嘿嘿哈哈哈哈!喂!呼呼,嘿嘿嘿嘿嘿嘿!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对倒地的人不断地施虐。那才是她的立场,但现在的立场则相反。既然站在被惩罚的一方,那等待着倒下的她,就只会有更多的痛苦。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
在梅尔特完成处理的时候,忘记了对她挠痒的公敌们,他们还健在,并没有离开。只是,梅尔特已经忘记了。第一次品尝到痒痒,在这样痛苦的时候,也没能在意到这些小事。但是,公敌们却不会忘了梅尔特的存在。由于梅尔特倒下了,于是暂时失去了目标,再次确认到目标的话马上就要重新开始行动了。也就是说,继续在肚脐打旋,在腋下揉捏,在侧腹戳,在大腿轻扫。
“哈哈哈哈哈!啊,下级卫士!你们是什么时候啊哈哈哈!这样的哈哈哈哈哈、搞不懂的哈哈哈哈哈哈!”
来到这里,梅尔特终于理解到了。强制地让她吐出笑声的这种现象的原因。只要知道原因的话就可以消除。
“哇哈哈哈,这个!哈!滚开!”
在梅尔特在染井的地板上进行着快速的旋转,凭借着气势,把缠着自己的公敌们全都甩开了。”
“咕!哈!哈!哈!消失吧!”
在梅尔特甩腿的同时,公敌们也采取了防御姿态,但这是无用的。等级极高的梅尔特的攻击即使减少了一半伤害也十分强劲。正如字面意思一样踢飞了公敌们的梅尔特,马上打开了Moon cell的搜索功能。目的是为了了解使自己痛苦的刺激的正体。有一个词条被检索了出来。
“‘痒’?居然说这只不过是小孩子打闹!?把拷问和儿戏都搞混了么!”
对于亲身体会到了‘痒’的可怕之处的梅尔特来说,那是难以相信的文字。并且,为了再次带给她那可怕的‘痒’,公敌们再次袭来。
“会让你们得逞么!”
不管来多少体,都不过是杂兵、不是身为alter ago的她的敌人。但是,每一次能面对的数量是有限度的。这次出现的形体都是最弱的球体型公敌。它利用自身容量小的特性,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梅尔特的液化无敌,能够将所有对她的攻击无效化。但是,在数据上不会造成损伤的“痒”是无法这样无效的。因此,梅尔特只能把公敌一个个切断。
“啊,数量太多了。这样的话……辩才天……”
在想要解放宝具的瞬间,公敌没有放过这次机会。一个的公敌穿过攻击网,钻进梅尔特的怀里。然后,贴在她的肚脐上,就像涂色一样开始震动。
“五……五弦!这种东西!哼哼!好痒啊!”
集中精力中断,开始聚集的魔力也被雾散了。虽然梅尔特觉得与刚才那地狱般的痒感相比,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每次都是在腹部的最中间的挠痒,还要对抗一个接一个冲上来来的公敌,战况渐渐地开始变得焦灼。”
“啊啊啊啊!这,给我适可而止!离开我的肚脐!”
梅尔特抬起膝盖,试图破坏腹部的公敌的瞬间,另一个公敌从背后迅速地贴上了玛特的身体。那是因高高抬起而无防备的膝盖背面,与腹部那个一样开始震动。
“哇啊!膝盖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行!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的是犯规的啊哈哈哈哈”
连将腹部的公敌排除,对现在梅尔特来说都无法做到。不仅如此,突然还被发现了另一个地方,已经不能和公敌认真战斗了。于是,与梅尔特战斗的无数公敌们一下子都涌到了她身上,在各自的地方展开了震动。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这样的地方!好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远超所能忍耐极限的刺激中,梅尔特将自己刚记住的词语大声喊出。但是,无论她怎么喊叫,公敌们的震动挠痒也没有想要停下的迹象,甚至产生了全身所感受到的刺激都变得更加强烈的错觉。震动充斥着腋下、脐、肋骨、膝盖、大腿根等主要的痒点,每一个都以同样的力量在颤动。无论哪一种都是同样的刺激和轻视,在很多地方以同样的节奏来进行震动,这似乎是一种总结了全身的肌肉。更何况,对于所有多余的脂肪都没有的梅尔特来说,那个责备方法等于地狱。
“BB咿哈哈哈哈哈哈!别、停了、停下来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最初的公敌只是纠缠着,所以想办法还是可以旋转挣脱。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些公敌们是完全贴在梅尔特的身体上的,只是挣扎是无法挣脱的。而且,这也意味着这将持续到从BB来停下来为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哈哈哈哈!我会听话的哈哈哈哈啊!快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相信BB说的话,那这个挠痒地狱在白野突破17层为止是不会结束的。但是,梅尔特并不知道。因为前一层的物品不能使用,白野正在反复探索和整备。然后,女王蜂在地狱中终于堕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嘿嘿嘿嘿嘿嘿!”
那副样子和她所厌恶的人没有什么不同。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孤零零的笑着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