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夏树
现役的女高中生在本店登场!
虽然性格很嚣张,但却极度的怕痒!!
每周五限定!欢迎光临!】
在关东地区的某处住宅地,有一座随处可见的小公寓楼。
我现在一个人在那里居住着,朝着就在那附近高中走去。
“夏酱——!”
放学后,有人从背后叫住了即将走出教室的我。
是两名美术部的成员。
算是和她们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就我个人来说还是想和她们保持距离。
“夏酱~!”
“今天也很可爱呐~!”
“呵呵,谢谢。”
只要是把头发和刘海用心打理过的人,她们好像都会说是很可爱的样子。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嗯。今天有兼职。”
“啊—这样啊,真遗憾。毕竟是星期五呢。”
我并不是对她们有什么意见。
也没有讨厌她们。
不如说,我很高兴她们愿意和我作朋友。
对周围的人来说,有朋友这件事算是常识。
我倒是也没有落到,受到他们排挤,被他们当作是奇怪的人之类的,麻烦的处境。
我,很不擅长同他人交往。
对他人的人生或者他们想要做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兴趣,他们也只是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方,过着普通而幸福的生活而已。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就只是这样。
“是之后要去哪里吗?”
“不是啦~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游戏今天就开始发售了,所以想和你一起去啦~什么的~”
“啊,发售日只有今天一天。唔姆,那这次就算了吧…”
如果知道了我是在做着什么样的兼职的话,她们,不,学校里的人、家里人以及局外人们…所有的人际关系都会全都崩坏掉吧。
反正对我没有任何损失。
回到家后马上冲了个澡,简单打扮了一下,马上就去兼职的地方了。
和往常一样的话,正好能在规定时间内到达。
“晚上好——”
要到兼职的地方需要从我所在的住宅区,乘电车前往市中心那边。
走过积满了人和车辆的大街,穿过大楼之间的小巷子,之后就能看到我兼职的地方了。
我的兼职,说的简单一点,就是风俗业。
但是,不是需要去和喝着酒的男性聊天的那种,也不是需要提供床上服务的那种店。
那些都是所谓的【普通】的风俗店,但我所在的明显是属于【异常】的那种。
“好了。”
跟店里的人们打了声招呼之后,我就走进休息室并靠在了椅子上。
‘卟唔唔唔唔!’
只拿着腰间挂着的手机玩了五分钟。
通知我“有‘客人’来了”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说过,虽然待机的时候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没有所谓的休息时间。
“喂?”
‘夏树酱?有客人过去了。60分钟拘束,选项为拘束道具。’
“好——”
咔锵,我挂了电话。
“哈啊,一上来就这样啊……”
我推开了休息室里,写着【PLAY ROOM】的那扇门。
门后面是一间四叠半的小房间。(大概7平米)
地板上铺着黑色的毛巾,边上还有一个水龙头在腰那么高的冲洗处。
废屋的最中间有一个单人用的椅子,椅子的正面的一面挺大的镜子。
椅子的扶手上,以及要放置脚的地方,有着类似测量血压时使用的筒状充气囊。
镜子的下半部分是一块很厚的刷了黑色漆的长方形金属板,只有放置脚的地方可以通到镜子的对面。
“……。”
我默默地脱下袜子,坐在了椅子上。
把双手伸进椅子扶手的装置里,把双脚伸过镜子下面的装置,摆好了要把自己的双手、双膝和双脚都固定起来的姿势。
操作着手边的显示屏,慢慢地把那些气囊充满,直到手脚都无法动弹了,再把气阀关上。
“呼唔……!呜哇…来了啊!”
突然,从我的脚底,传来了被羽毛轻轻抚摸着的痒感。
“啊、从一开始就很急躁的……唔——那种啊!嗯唔呼呼呼……!”
接着能感到羽毛在我的脚心轻抚着的感觉。
想要笑出来和想要伸手去挠一下的两种痒感交织在一起,那难以忍受的感觉,使我摇晃起了身体。
因为脚踝已经被固定在那里了,最多只能把脚转一下而已。
我尽可能地想要把脚从羽毛上移开,但我也只能在以脚踝为中心的十厘米范围内移动,所以羽毛也马上追了上来,继续轻抚着我的脚心。
“真是…!这份兼职…就只会遇到这种客人……!!”
对,这间风俗店,就是专门服务对女性的脚部有特殊癖好的,已经是所谓的【恋足癖】的客人们的。
我们这些【员工】的工作,就是从这面,这边看来是镜子,但从对面看就是普通的玻璃的,所谓【单向可见玻璃】,从它下面把脚伸过去并固定住,任自己的脚被客人随意挠痒就是了。
老实地说,我的脚掌相当得怕痒。
像是腋下啦、脖子啦,每个人都会有各自怕痒的地方,而对我来说,脚就是我的弱点。
这也是我开始做这份兼职的时候相当后悔的原因之一。
然而我即便如此也要继续做这份兼职的原因就是,每个月只要来这里4、5次,就可以拿到10万円以上的薪水。
我所居住的公寓,光是水电费和天然气费就几乎有花光了家里寄来的钱,确实是需要每个月再多赚个10万円左右,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在工作上花费太多的时间。
能仅用很短的时间就能赚到很多钱的这份工作真是帮大忙了。
我以前从未觉得自己身为女孩是什么好事,只有在现在这时候才会对自己生作了女孩感到庆幸。
我感到庆幸的还有,明明在这里做的应该是与充满了大叔臭的人相伴的工作,但对于从业人员的福利十分优厚,并彻底地保证了个人安全。
其他的大姐姐们和员工们也是,大家都【像是有什么隐情】那样的,十分和蔼可亲,我也几乎和他们大家都能好好说话了。
对于和他人进行人际交往会感到厌烦和无聊的我来说,这里的环境真的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虽然觉得和别家店不一样会有点奇怪,但果然还是这里会比较好。
毕竟最重要的是工资,其次就是工作环境了。
“唔—……”
用羽毛来让我觉得焦躁的挠痒终于停下了,这次又从我的脚趾之间,感觉到了有一阵阵的小风吹过。
应该,是在闻那里的味道吧。
大部分的客人都会这么做,但是我还是无法理解闻女孩脚上的味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五根脚趾的趾缝之间一个个被有点冷的空气和暖洋洋的鼻息交替着流过。
能感觉得到,每次的呼吸都能从脚趾缝里稍微把令人讨厌的汗水吹出去一点。
被看不见的人闻着自己的体臭,这种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样。
“唔哇、唔—…!”
脚底在被舔着。
虽然从开始兼职到现在已经过了半年了,但这种触感我始终无法习惯。
痒感再加上粗糙潮湿的触感,一直都有一只难以言喻的恶心的感觉。
看向镜子里,和镜子已经因为强烈的厌恶感而全身都起着鸡皮疙瘩的自己对视了一眼,下意识地又把目光移开了。
看着在做着这种事情的自己的样子,这种感觉也很难受。
从脚趾缝里到脚心,在脚跟和脚背上来回舔弄,在这期间我都在小幅度地颤抖着,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在被舔着,比起这种行为本身,被无法知晓面孔或者声音或者身姿的人进行着自己无法理解的行为的这一情况,再加上自己还处于无法从那里逃开的这个现状,我实在是从生理上无法接受。
“哈啊—…结束了吗?”
舌头的触感消失了。
但是,根据经验,要是这样就结束了是不可能的。
“唔—、果然要这么做啊……”
脚趾和脚背,被嵌进了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这是与我的脚的形状完全吻合的拘束器具。
用有着凹陷的奇怪形状的板状物,把我的脚趾扳了起来并固定住了,器具的下半部分设置在了拘束着我的脚踝的机械的台座上。
这样一来我的脚趾就被固定成了完全绽开的姿势,想要把脚趾缝夹起来或者想要活动一下脚踝之类的都完全做不到了。
“呼唔唔唔……”
从被完全固定住了的脚趾尖上,感觉到有滑腻的精油在往下流着。
在没法活动自己的脚来缓解这种感觉的状态下,只是被精油流过脚心就已经让我觉得痒得不得了了。
就这样,我的脚掌被精油全都涂满了之后,对我脚趾的挠痒就开始了。
“呼唔唔唔唔!!呼唔、呼唔、呼唔…!!”
今天的工作开始了呢——就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大部分的客人们,在需要使用这个拘束道具或者是精油或是羽毛之类的东西的时候,都会提前写明。
使用最多的道具组合,来让我感到最强烈的痛苦。
嘛,虽然很多只是客人正好看上了的。
“啊啊!这个!!呼唔唔唔唔…!!这个混蛋…!!”
根据客人的要求,还有能让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那边去的【出声】,或是反过来让我从这边的扩音器里听到客人的声音的【有声】,还有能让双方进行对话的【对话】。
我在自己的声音不会被客人听到的时候,能够很自然地就说出这种粗俗的话,就像是八面玲珑的人也是会有脾气的,那种感觉。
虽然也发生过,在对方能听到的时候也说出这种话来,这样的事,但至今为止还没有被客人因此而投诉过。
“嗯————!!哈啊唔呼呼呼呼呼!!”
“呼啊啊啊啊…!!哈嘻噫噫噫噫噫噫!!”
“不要!说了不能这样啊真是的!唔唔啊呼呼呼呼!!”
会让我感到酥痒难耐的牙刷,又细又尖的会挠得很痒的毛笔,无法预测地在脚上到处乱抓的手指。
无论哪一种都相当的难以忍受。
无论怎样挣扎,怎样喊叫,都无法从那痒感中逃脱的,地狱般的一小时。
“呼啊啊啊啊啊啊…!咿嘻嘻嘻噫噫噫!!”
‘卟唔唔唔唔!’
“好了!好了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告知着游戏时间结束了的铃声响起。
与此同时那令人害怕的痒感也停下了,脚被从拘束中解放了出来可以自由活动一下了。
“哈啊…哈啊…”
我把双脚抽了回来,走到冲洗处用力擦洗着脚底,再用毛巾把脚擦得干干净净的之后,再回到之前的地方。
“哈啊——”
瘫坐在待机室的椅子上,空虚地盯着天花板看。
仿佛在展示着这里用的都是最新式的设备那样的,LED灯那无机质的光线照亮了整间屋子。
‘卟唔唔唔唔!’
“…来了。喂?”
‘请去下一位客人那里吧。要求发出声音以及使用拘束道具。’
“好好——”
把力气重新注入以及完全放松下来了的腰部,像是DVD倒带了那样的,我又坐回之前那个拷问椅子上了。
对。
拷问。
这种事情,无疑就是拷问。
发出声音,也就是说我的声音会被客人在那边听到,能够想像得到的结果就只有,最终被眼前的镜子上映出的自己用鼻音嘲笑着的样子。
我的脚,再一次被嵌进了拘束具里,精油那滑腻的感觉又再一次传来。
有种讨厌的预感……
“…!!咿!!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只在开始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有点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似的,紧随其后的就是不断的宛如电击般猛烈的巨痒。
是我最无法忍受的,硬齿板梳。
“啊嘻噫噫噫噫噫噫!!呼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一开始就在肆意乱刷。
从动弹不得的脚底那边,传来了难以抑制的痒感。
“哈、哈唔、哈呼唔!请住手…!”
感觉像是要持续到永远的,宛如身处地狱般的痛苦。
艰难地瞟了一样计时,看到那里显示着【还剩57分钟】的字样,我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要远去了。
—1年前—
姓名:浜岡夏树
年龄:15
兴趣:读书
不擅长的:人际交往,打扫卫生
“15岁,呐。”
与5月温暖的阳光无缘的,大厦之间的昏暗的小巷深处。
那些在夜晚会发出妖艳亮光的霓虹灯,在白天也只能默默地被涂上一层城市的烟气。
我,现在正在其中的某间大楼的地下一层,接受着某间风俗店的面试。
“学校呢?”
身材苗条的面试官向我提问着。
她的名字叫宫野。
“正在上高中。”
“唔~嗯。”
宫野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倒不是不行但是,会很难的吧。”
“不行吗……”
“不、倒不是我们经营这边的问题。只是,可能会对你的学习和生活那方面产生影响。”
这让我感到意外了。
我本以为她是在考虑学生的话家里会有门限时间,之类的。
“我不介意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退学就是了。”
“……嗯——”
宫野交替地看着桌上的简历和我的脸。
“出勤日期只有星期五吗?”
“是,但这只是本人的意愿,可以配合你们的安排。只是,尽可能希望一周一次。”
“家住得也挺近的。近的话……嘛应该没事吧。”
“没事?说的是什么事呢?”
“嗯——,女性一个人走夜路回家的话,有可能会遇到坏人。嘛~反正现在开着这么多商铺呢,以前可是发生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哦。”
“各种各样的,这样啊”
宫野压低了声音这么说着。
各种各样的。
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完全不顾他人的坏人。
明明表现得十分为他人着想,但实际上却是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
确实这世间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人存在的呐。
“为什么选择来这里呢?果然是因为工资吗?”
稍停了一会儿,宫野继续问我。
“是的,以及……”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一边,然后很快又直视在她回答道。
“我多少有点经验。”
“你说经验是…”
宫野苦笑着继续问。
“我已经写在简历上了……那个,就是我写的那样哦?”
简历上的工作动机那一栏写着,【以前,曾有过和有恋足癖的男性交往过的经验,因此不会对拥有这种嗜好的人抱有抵触情绪】。
交往,这个词确实是有些夸张了,嘛,在语法上确实没有问题就是了。
“曾经和有恋足癖的人,做过那些事情了。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写上去的”
“原来如此呐。”
宫野边点头边嗯嗯地确认着简历。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了解了。嗯那么,嘛,先让你做做看吧。”
“诶?啊、好的。……可以吗?”
没有询问我有关家里门限时间的事情,也没有再提任何的事项,就这么简单地宣布我合格了,我才慌忙把自己盯着点心的看的视线收了回来,重新确认一下是不是听错了。
宫野好像没有在意我的那副样子,从她脚边的皮包中取出了几张像是文件的东西。
“总之这里就是只会要签的合同和注意事项,你先过目一遍吧。”
粗略看了一下合同的内容,大概就是:
?员工在接受指示之前要在休息室内待机。这段时间是自由时间。但是,当联络用的内部电话响起的时候,必须要保证随时都能够接电话。
?客人们也会只会穿着专用的服饰,以保证他们不会携带金属或者说危险物品进入,如果出现危险情况的话,要尽快联络其他从业人员。
重要事项好像只有这些。
“慎重起见我再问一下,只有这种,必须被客人们触碰身体的业务吗?”
“是的”
“我知道了。”
我这么回答了之后,宫野站了起来。
“那么,我们这就来做个测试吧。跟我来。”
我跟在宫野后面,被带到了店内的别间。
我被带入的这个房间,四面墙壁上都盖着黑色的布,橙色的小灯泡排列着挂在前面。
正中间有一把椅子。
在椅子的扶手上有着圆筒形的东西。
恐怕要把手臂放到那里面去吧。
正体给了我一种,【在是如此】的氛围。
只有一点,那里有着一个和其他东西格格不入的东西。
“镜子……?”
视线在看向那个奇怪的椅子之前,就先被那椅子正面的那个东西吸引了过去。
镜子。
比椅子要宽得多,纵向也很高。
比起那个镜子本身,更加在意它好像是在起着【屏风】的作用,那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到对面去看一下吧。”
和宫野一起,绕到了镜子的背面。
预想着镜子的背面应该是类似于一块板子之类的东西,但实际看到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东西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诶!?好厉害!!”
没想到,对面居然是透明的。
而且对面是镜子的部分全部都是透明的,可以把对面那把椅子看得清清楚楚。
“夏树酱,你性格还挺率真的嘛。会很受客人欢迎的哟。”
“诶…是这样吗?”
实际会怎么样呢。
就我个人来说,感觉自己这种直言不讳的性格并不怎么好。
“坐到那个椅子上去,把脚从墙上那个筒里伸过来,手也伸到扶手的筒里去。”
听宫野的指示,我坐到了那个椅子上,把手从圆筒另一端伸出来。
正面的镜子下方的台座上,那里开着两个孔洞。
把脚从那里伸到对面,感觉就像是脚被镜子吸到对面去了一样。
宫野确认到我已经把手脚都放好了,就好像取出了一个遥控摁了几下。
然后,那个像是医院里测量血压的气囊的东西,就开始不断地压缩着我手脚所在的孔洞里的可活动空间。
当那里面已经紧贴着让我无法动弹了的时候就停下了。
“左手边的有个开关看见了吧?那个是紧急停止按钮。当你觉得疼的时候,或者机械的运作有问题的时候就把那个摁下去就好了。”
我朝自己的左手边看去,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红色按钮。
正好是把手指伸过去就能摁倒的位置。
在我确认按钮的时候,宫野说道。
“好啦,那么就准备开始吧。”
宫野的声音从镜子对面传来。
“唔嘻!?”
下个瞬间,从我的脚掌上传来了被手指刮搔的痒感刺激。
“唔…呼呼呼……”
很有可能,所谓的测试指的就是这个。
这个的结果也就决定着我是否能在这里作这份兼职。
“唔哦啊!呼唔…!”
从我这边看的话,就只能看到镜子里映照着自己正苦闷地忍耐着痒痒的样子。
而让我看到自己的这副模样,也只是在我被痒感困扰的时候再让我更加难堪而已。
我下意识地把脚踝转到一边去的时候,宫野以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把手再次探到我的脚底,边挠边淡淡地说。
“很难受吧?正式工作的时候是要被这样挠一个小时的哦。”
【你说一个小时是认真的么!?】这句话差点就问出口了,但只要忍耐住这个就可以拿到10万元,这么高的薪水也激起了我那已经腐朽了的毅力,咬紧牙关不再让之前那种软弱的声音继续传到对面去。
“唔呼……”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被挠痒的感觉从我的脚底离开了,我蜷起脚趾,在用脚背互相蹭了蹭,总算是把脚上的痕痒当作其他难受的感觉给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要稍微用点道具咯。”
“嗯~……”
宫野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脚趾缝里传来了被什么东西唦啦唦啦地擦过的感觉。
“现在在用着的是牙刷,感觉怎么样?”
“唔……这个……这么说呢……”
“嗯~,意外的有很多女孩不怕被这个刷脚趾缝呢。”
“不,倒是普通地能感觉到痒痒……”
脚趾渐渐变得酥麻了起来。
这个能让被挠的人觉得痒得不得了吗,感觉有点微妙。
虽然是很微妙,但那唦啦唦啦地来回刷着的感觉还是有点痒的。
“哈啊……”
“下一个,用毛笔吧”
“呼哈?!呜哇这个…!有点刺挠的感觉…!”
柔软的细毛笔,沿着脚心的边际画过。
在被笔尖接触的,那个感觉简单地说就是,很痒。
“唔—哇这个很不妙啊!唔唔……!”
“脚趾这里呢?”
“咿嘻嘻咿!!别啊难受难受难受!!”
脚趾缝里被画到的时候,一阵阵恶寒顺着我的脚背,小腿,大腿,一路蹿了上来。
“这个!这个按钮…!”
“啊、只有这种程度是不能摁那个的哦。那个说到底也只是在你感觉到疼痛,或是客人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的时候才能摁的。”
正想要摁下手边的紧急停止按钮,而把手指哆哆嗦嗦地伸过去的时候,宫野制止了我。
“唔呼啊啊……”
原本在那里快速画动着的毛笔,忽然开始不断变化着画动的速度,令我无法习惯毛笔的那个触感。
到处划动着的那只毛笔笔尖的那一撮毛不断地拨弄在我脚底的神经上,现在它在我眼里已经与凶器无异了。
“哈啊…哈啊…唔…”
“最后要用这个,板梳。”
笼罩着脚掌的毛尖的触感消失的同时,又尖又滑的一片梳齿,刷在了我的脚心里。
“唔唔唔唔!?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皮肤上没有多少摩擦力的梳齿,重重刷过脚心的时候会产生些许的痛感。
而又由于那份痛感,连皮肤最深处的那些神经仿佛都正在被直接被刮搔着,从那每一根梳齿上都产生着令我害怕的强烈痒感。
“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哦哦哦哦哦…!!”
发出着像野兽那般的沉重呼吸声调整着气息,为了缓解那份痒感而把腰部一遍遍抬起并落回到椅子上。
“这样的要持续一个小时,能受得了吗?”
“咿咿咿咿!!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啊~。嗯—,反应倒是很不错。”
“呼咕唔唔唔!!唔嗯!!唔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苦闷着的我相比,宫野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
“呼唔、哈啊、哈啊、哈啊…”
稍微又过了一会儿,那板刷终于离开了,只留下依然令我酥麻的痕痒在我的脚心。
“顺带一提,到现在为止过了10分钟。”
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呼吸,并把自己听到宫野的话而变得苦涩的表情扭到一边去。
我自觉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居然只有10分钟,么…
“让我再问你一遍,怎么样?能做吗?”
“唔……”
提交简历时的那份神气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原本还对可以轻松赚到10万円而抱有着淡淡的期待,等到回过神来,当时的那些幻想已经全都被板梳全都给刷没了。
“嘛~虽然这是只有这家店才有的做法,和那张纸上所写的一样,最后决定你薪水的,只有客人们到时候有多喜欢来指名你而已。”
手脚的束缚被解开,终于能暂时放心了的我一动也动不了,只是继续听着宫野的话。
“一天4个小时,每周一次,出勤时的客人能有三人左右,大概就能想你所想的那样,每月赚到12万円了。”
“是这样啊……”
“但是,虽然是不应该把这种事情说得太多的,”
宫野靠近终于能把脚塞进鞋里的我,用令人舒服的很小的声音跟我说。
“虽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夏树酱的话应该很能吸引客人的。不出意外的话,你的脚形和你那种反应都会很受欢迎的。”
“…是这样吗?”
“嗯。嘛~这也不过是我个人的见解罢了。”
看她的表情也分辨不出她说的到底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
我很不擅长在这种情况下猜测对方的意思。
“那么,要做吗?还是不要做?”
但是…嘛…从条件来考虑的话,我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我要做。”
“哦哦~!”
“那个,十分感谢。”
“这样的话,就来取一下脚型把。再光着脚等一下。”
这么说着,宫野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我把刚刚才穿上的鞋子再一次脱下来的时候,宫野抱着一箱像是大块的豆腐一样的白色东西回来了。
“把双脚放到这个里面去吧,记得翘起脚趾,或者说是保持踮着脚的那个姿势站进去吧。”
我照她说的,虽然有点害怕那个奇怪豆腐,也还是站到了它上面,前脚掌开始一点点地沉了下去,最后整只脚都没了进去。
箱子的底部嵌有一块倾斜的板子,就是因为那块板子,我必须得像是穿着高跟鞋那样地踮起脚尖站着。
虽然很害怕,但脚趾缝里传来的软绵绵的触感倒是很舒服。
“刚刚你看的合同里也写了吧,这就是为了要获取用于拘束脚部的器具的形状。就这样保持个大概5分钟就好了。”
“我知道了。”
虽然拘束这个词被她说得很轻松,但冷静地思考一下的话,她其实说了非常恐怖的话。
话说,最开始看的那份合同里面,应该只写了会有测量血压的那个拘束用具而已啊。
还能比那个拘束得更严实么?
“话说回来,刚刚提到的【有经验】什么的,那个现在能具体地说一下吗?”
“啊啊—…说起来话就长了,没问题吗?”
“嗯,没事。”
我保持脚尖踮在那里不动,把身体靠在墙上,轻叹了口气开始说。
“…初中的时候,我有一个变态的前辈,那个人是,嘛…,是【恋足癖】哦。”
“诶,然后呢?”
“被那个人在学校里,做了各种各样的事呐……”
脚趾缝里那软绵绵的感觉,开始慢慢地变得温暖了起来。
“怎么说呢,他跟我说要进行【脚部观察】,之后还说了什么【得分很高】之类的,【96分】之类的。”
“原来如此,确实能说得上是96分呐。所以就想要来这里打工了嘛。”
“嘛,让你失望了,老实说不是因为那种不像样的性癖,我只是为了钱这一个理由才来的。出勤时间又少,薪水又高,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经验,所以就想着自己肯定能做得来吧~什么的。”
“是什么理由都没关系的哟。再说要不是因为工资的话,这种业务可是很难做下去的。”
“嗯——,但是,我已经有点不安了。今天所感受到的要比我想象的要痒得多的多。老实说,我有点小看这份工作了。”
“哈哈哈”
宫野的身上响起了闹铃的声音。
我被她催促着,把脚从那块豆腐里抽出来了。
刚刚还软软的像是豆腐那样的东西,现在就像粘土那样固定住了。
“这座大厦附近有着,会提供给各种各样的狂热爱好者的play,的各种风俗店家。像是这里的【脚】的打工也经常会有呐。”
“那个…稍微有点想问的,”
我擦拭着脚,向正要搬运我的脚模的宫野问道。
“这里,会和客人之间发生问题吗?”
宫野暂时放下我的脚模,慢慢把头转了过来。
“嗯——,毕竟是有着身体交易的,由此产生了问题并引发争执的事情好像确实有过。”
“啊啊,不好意思,我问的不是这方面的……怎么说呢,是想问,会流血受伤吗?”
“不,那倒不会。我在这里已经做了5年了,从来没发生过那种事情。也从来没听说有员工受伤之类的事情。”
“是这样吗,那就好…”
我顺了顺胸口总算放心了。
“果然还是会有点不安呐,毕竟被那个镜子挡住了没法看见对方的长相。虽然客人在进去的时候会穿着专用的服饰,并会经过金属探测器以确保他们不会带什么危险的东西进去。
“手淫的话,虽然我们这里是以【员工的安全第一】为宗旨的,但毕竟是风尘业务,对客人的性癖也不能说些什么。”
“是这样啊…”
宫野一边搬运着那个脚模一边苦笑着。
“好了,现在面试就全部结束了。”
“非常感谢。第一次的出勤就在这周五可以吗?”
“嗯。开业时间是18点半,提前10分钟来到这里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我走出了店门,从夕阳下大楼昏暗的影子里离开了。
—1周后—
“您好。我是从今日起要在这里工作的夏树。”
我穿着长袖衬衫配牛仔裤,走进了之前那栋大楼里。
“夏树酱对吧,宫野现在就来,稍稍等她一下。”
我听员工的等在了那里,而从我背后的门里又进来了一位留着茶色短发的女性。
“大家好——”
“欢迎光临”
听到我的声音,女性回以营业式的微笑。
以为她会就这么走过去的时候,女性的动作忽然停下了,然后朝我看了过来。
“啊,难道说,你就是从今天要来工作的女孩吗?”
“是的,我叫夏树。”
“我是春香,请多指教呐。”
春香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之后的工作要加油哦。”
“啊,是……”
我回答她之后,春香小姐轻轻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了店里。
然后没过多久宫野就出现在了那里,快步朝我走来。
“啊,欢迎。撒,进来吧进来吧。”
我照她说的,进入了写着【staff only】(闲人勿入)的那扇门。
“这里是休息室。之前也说过了,在这里随意就好。只是必须得接内线电话就是了。如果有客人来了的话,会通过那个告诉你的。”
“我知道了”
门后面的房间冷气开过头了,有点冷。
四曡半的房间里放着椅子、电视机和桌子。
不过分要求的话,这房间还不错。
“那就这样。”
把我带进房间并作了简短的说明之后,宫野就离开了。
“嘿咻。”
我坐到了椅子上。
然后,没过多久挂在墙上的电话就响了。
“你好,这边是夏树。”
电话对面是宫野。
‘夏树酱?有客人来了,进到写着【PLAY ROOM】的房间里去吧。’
“我知道了。“
我环顾着房内的东西,然后进入了写着【PLAY ROOM】的黑色门扉。
‘进到房间里了吗?那就和之前一样把自己放进装置里去吧。’
房间内的构造,和之前面试时的房间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点在于,镜子的那面墙上有着像是投影仪的幕布那样的东西,使得对面完全无法看到这边的情况了。
“那个、”
把鞋袜脱掉,正在找着可以挂电话的地方的时候,宫野进到房间里来了。
“抱歉抱歉。在这边的显示屏上摁一下写着60的那里。”
我把右手伸进拘束器,按她教地操作着手边的显示屏。
“对对,然后等我说【开始】的时候,就摁下【开始】键。”
“好的。”
“已经和客人说过今天夏树酱是第一次做这个了。那就再见啦。”
宫野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这把椅子的房间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就像之前一样,把双手双脚都放进了装置里面。
‘开始吧’
不知何时被挂到墙上去了的电话里发出声音。
我就用装置里的手摁下了【开始】键。
‘初次见面’
从面前的镜子下面传来声音,有点被吓到地把目光向下看过去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一个播音器。
“啊,初次见面。”
‘是夏树酱对吗?’
“是,我是夏树”
没听过的声音。
这就是【客人】的声音吧。
要和看不到长相也看不到身姿的人对话,就算是我也会感到害怕的。
‘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对。”
‘呼呼~在紧张呢。’
“啊—,从那边可以看见这边是吧?”
‘嗯,正在看着~’
对于他那一副轻浮的态度,我不经说不出话了并叹了口气。
‘别叹气嘛~’
“抱歉,我的性格就是不太好”
‘没事的’
‘虽然还想再聊聊,但能先试着把脚趾动动吗?’
我应了客人的指示,把左右的脚趾岔开时间一张一合的。
‘哦哦~,这还真不错呐~’
啊…和中学那时候一样。
我还是无法理解足控的人的想法,虽然我觉得自己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但看他那个反应我就确信了。
这个人和我那个前辈一样。
会对我做出一样的事情。
‘能摸一下吗?’
“…请随意”
这时候也一样。
对,一点不差。
脚掌的脚心和脚趾都在被来回抚摸着。
然后也一样地……
“呼唔…嗯呼呼…!”
痒死了……!!
‘哦哦——很棒!很棒啊我很喜欢!’
‘痒吗?’
“很痒。”
‘哦~很敏感呐~太好了’
到底哪里好了。
看着别人被自己挠到因痒感而苦闷的样子,就会得到快感么。
‘脚上的皮肤也很嫩呐,经常保养这里吗?’
“不,完全没保养过。”
‘真的吗!?这是天生的吗!真是太棒了啊~’
被他这么过头地夸奖着,我没多想就笑了出来。
“总感觉以前也被学校的前辈说过一样的话呢,我的脚就长得那么好看吗?”
‘诶呀,这已经称得上是高级的了!你应该再有点自信!;
“呼~,谢谢夸奖。”
‘啊,你的笑容真可爱呐~’
我把头转向一边,但嘴角还是在往上翘着。
‘接下来,能闻一下脚底的味道吗?’
“诶——请吧。但是今天,那个,还没洗澡,可能会有点脏哟?”
‘诶是真的吗!’
“这么邋遢的,真不好意思。”
边和他说着话,我边回忆起了,今天好像在车站前的便利店那里,站着看了一会儿书。
做为专业人员这样太失态了。
虽然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算是什么的专业人员。
“……唔!”
左脚的大脚趾和二趾被分开了,然后能感觉到有一点气息吹进了脚趾缝里。
‘啊啊~味道真不错呐!’
“唔唔……”
湿热的鼻息,吹进了大脚趾和二趾的脚趾根那里。
即使看不见也能够想象得到,能个男人正把脸凑到了自己的脚上,并闻着我的体臭,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而且还说那个味道好闻,真的是那样的么。
然后我的脚趾被放开,那湿热的气息又从我的左脚转到了右脚。
然后,这次则是有着什么湿滑的东西,开始在我的右脚脚掌上滑动了起来。
‘是第一次被别人舔吗?’
“不、并不是…第一次。”
‘啊,是这样啊!’
勉强忍住了没有发出悲鸣,应该是因为中学的时候有过被舔脚的经历吧。
和当时完全一样的触感。
于是也能用得上当时的经验了。
当然,是在不好的那方面。
‘被舔脚的感觉怎么样呢?’
“诶、那个、唔…”
‘觉得恶心吗?’
“是的,觉得很恶心。而且也很痒。”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恶心呢】我为了逃避现实,已经把意识抬到哲学领域去了。
但即使这样,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正在被做着什么奇怪的事情,还传来了阵阵痒感,无论想些什么都无法无视那份痒感。
‘非常感谢,你的脚非常美味哦。’
“哈啊、不用客气。
‘那么,这次想对你的脚啊,稍微地挠几下。可以的吧。’
“唔…啊…”
‘不愿意吗?’
别紧张,不愿意的话就该直说。
“呼呼~我不愿意。”
下个瞬间——
“嘻呀啊!!”
我原本下意识的轻笑声,瞬间变成了混杂着悲鸣的大笑。
左脚的脚掌心,被竖起了五根手指用指甲不断抓挠着。
“唔呼呼呼呼…”
从脚掌心开始,现在则是从脚趾根到脚后跟来回地上下搔挠。
脚趾被压住了,整只脚完全动弹不得,我努力想把右脚伸过去挡住,但足枷正好取了一个绝妙的位置,右脚正好够不到左脚。
‘笑声也很可爱呐。’
从整只脚底传来的痒感暂时停了下来,感觉好像开始在我的脚跟边轻搔了起来。
“哈、哈、谢谢…!唔呼!”
抓住了我呼吸的间隙,原本在脚跟的轻搔着的手指,开始在脚趾根和脚心到处挠了起来。
“唔——!好痒啊!”
“呼唔——!不行不行不行!!好难受……!”
‘不行了吗?这种的?’
“唔哇啊啊啊啊!别!咿嘻噫噫噫!!”
‘很痒吗?’
“唔唔唔唔、唔呼呼呼!!!”
‘肯定很痒吧’
“啊啊恩、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摇着头,我像是傻瓜一样地抬高声音回答了他。
“哈啊…哈啊…”
‘刚刚感觉很痒吗?’
“呀、说真的……太痒了……”
‘那这次就只是摸摸就好了’
“唔唔~…嗯哼!不要哈…!!”
紧接着是右脚,能感觉到脚趾头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地抚摸着。
虽然也被宫野这样过,中学的时候也有被这样过的经历,但依然无法习惯这个感觉。
‘这个也会觉得痒吗?’
“不、不痒~…!”
‘和之前那样比起来,哪边比较痒呢?’
“唔唔嗯~!都很痒!!这个是很想自己挠的那种!!“
‘啊——原来如此,是这种痒啊——。’
“呼呼呼唔…啊—觉得毛乎乎的…!”
不只是无法看到对方的脸,连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刺激都无法预测,这种状况又平添了一层痒感。
‘还剩10分钟了哦~’
‘觉得累了吗?’
“已经很累了……”
‘是这样啊。那再有十分钟就结束了,加油~’
话音刚落,就从我的左脚蹿上来了一股电击般的强烈痒感。
“嗯呼唔!不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啊!!”
“等、等哦哦!!真的、唔啊!!呼唔…你这…!!”
“呼啊啊啊啊真是的、已经唔唔唔唔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挠的位置在脚上左右乱变,脚趾也是、脚心也是、脚踝也是,整只脚都在被他疯狂地挠着,我已经在拼命挣扎着了,但最多也只能把上半身从椅子上弓起来而已。
但是,不论我的上半身如何挣扎,我那被抓住了脚趾的脚掌一寸都无法移动,对于从那里传来的刺激,我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只能大笑着苦闷着等待着时间结束为止。
“哈啊……哈诶……”
再次注意到的时候,痒感的刺激已经停下了,只剩下了毛乎乎的痕痒还在我的脚掌上徘徊。
‘辛苦了,挠痒的部分这样就结束了。’
“诶…结束了……?”
为了消除脚底那残留的痕痒,我把双脚的脚趾不断地蜷起然后伸开。
‘这是还想让我继续吗?’
“不不不,请就这样结束好了!”
‘呼呼呼~好的。”
瞬间感觉到又有什么在接近着我的双脚,我慌忙拒绝了他。
‘新人酱真的很不错呐’
“哈啊…非常感谢您的夸奖…哈啊—…。”
“总感觉很抱歉呐,我的性格不怎么样、说话还很尖…总觉得我可能说了很多失礼的话。”
‘没有没有,我玩得很开心啊。我觉得你保持这样就好。我还会再来的。’
一边上下活动脚部,一边继续聊着,很快右手边的计时器响了起来,慢慢地放松了对我手脚的拘束。
我把脚从那个孔中拔出来的时候,听到对面传来人离开的声音和开门声,与此同时背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宫野走了进来。
“辛苦了,感觉怎么样?”
“诶呀…总之很糟糕……”
我活动着身体并拖着长音回答她。
“啊,抱歉呐,我忘记说了,在这边发出指示之前是不能把脚抽出来的。还有,结束之后就用那边的水龙头把脚洗一下,这些都做完了之后就结束了。然后就继续待机,OK?”
“我明白了…啊,还有,这里有淋浴处吗?”
“嗯,有哦,但是待机的时候是不能用的,之后就告诉你在哪。”
“我明白了。”
在椅子旁边的水龙头下面冲洗着。
“啊,还有一件事,”
已经从这个屋子里出去了的宫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刚刚那位客人,看起来相当开心的样子。他还给了小费哦,等你回去的时候就给你。”
“小费?还有那种东西吗?”
“嗯,而且作为小费的钱会全部交给员工本人。”
“哦~太好了—!”
我停下了正在搓洗着脚的手,一本正经地摆出了我要加油的手势。
“嗯。嘛~,接下来也请你继续加油咯。还有,离下一个客人来还有20分钟左右,那就这样再见咯~”
“…还有啊…”
把脚擦干净之后,我躺在了休息间的椅子上,回想着刚刚被挠痒时的感觉。
‘待机中的人请准备,60分钟选项为暗幕’
我就那么躺着等了20分钟电话。
然后它的铃声又宣告了我这和平时间的结束。
“暗幕?”
‘啊、那个~,这样客人就看不懂夏树酱这边的样子了。夏树酱什么都不用做就好。’
“明白了。我这就去。”
我根据以往的经验,在椅子上挪了挪先让自己坐好。
镜子的上方降下来了一块黑色的幕布。
“嘿咻”
把手脚伸进指定的位置,从被黑幕盖着的对面,感觉不到任何的气息。
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把脚啪嗒啪嗒地上下动着,想要稍微探索一下对方的动向。
然后,差不多过了有两分钟左右,左脚的脚掌传来了被手指戳了一下的感觉。
“呼唔来了啊…”
反射性地为了保护双脚而把脚趾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而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地用手指时而在左脚上戳戳,时而在右脚上戳戳。
而每当被戳到的时候,我的脚都会僵在那里,并由于他的偷袭而全身颤抖,
被戳了好几次之后,我的右脚被抓住了,原本蜷起的脚趾也被强行扳起,并分开了。
“唔——又是这样…”
和第一个客人一样,脚趾被抓住,然后被闻了那里的味道,之后是被湿滑的舌头舔着脚趾缝里。
“你 好,能 听 见 吗?这 样 好 痒 啊。”
但是,这次和上一次的情况不一样,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而且好像对方也听不到我这边的声音。
“唔~不行啊…真的完全听不到啊。”
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那黑色的墙壁吸进去了一样,我也有点太小看这种,对方无法看到我的反应来触摸我的脚的模式了。
没想到这感觉会是这么恐怖。
“唔哇…什…等一下!”
把右脚全舔了一遍之后,这次又抓住了我的左脚。
“唔噫噫噫噫!”
而且这次不只是舌头,还能感觉到什么硬硬的东西在刮搔着。
恐怕是他在舔的同时,还在用大拇指跟着刮着吧。
“唔…真是,恶心……!”
无法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连声音都听不懂,只是任由对方把自己的五根脚趾,一根接一根地挠舔过去,比痒感更加强烈的恐惧让我全身寒毛倒竖。
“哈啊……”
并不只是脚趾,还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把整只脚全都舔了一遍,大概过了15分钟左右,那舌头的触感终于从脚上消失了。
“……?”
觉得他终于停下了之后,经过了1分钟、2分钟、3分钟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的脚上只有口水一点点风干的湿冷感觉。
“那个——”
我不死心地继续朝麦克风搭话。
“喂喂~?”
“真的听不见吗?”
毕竟客人没有勾选,对话之类的也就不会有了。
虽然自己也清楚这些,但实际感觉起来实在太过空虚了。
“不按下这个按钮真的好吗…?”
心里的那份空虚渐渐转变成了不安,但另一方面,我也少许期待着能够就这么过完这一个小时。
“嘛,就这样吧……”
想着可能会什么都不再发生了,就这么任由时间过完,我下意识地让自己的脚趾重复着蜷起和伸展。
“!?”
突然,从左脚的脚尖,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流了下来。
“诶!?唔哇这什么啊!?”
全身都因为这预料之外的事情而紧张了起来,左手的手指也已经搭在了紧急停止按钮旁边。
“诶等下、唔哇!”
没有痛感或者其他违和感,所以好像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诶诶~~~真是、在做什么啊?”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来回往复着不停地有液体在往下流。
“唔、这是什么!好痒…”
把双脚的脚尖向中间靠拢,总算是让脚尖能搭上一点了。
反射性地想尽可能地给左脚挠一下,但右脚的脚趾尖有着那滑腻腻的东西,那些蹭到了左脚上,这对于想要缓解那难受的感觉的我完全是起到了反效果。
忍不住想要动一动双脚的脚趾的时候,那粘性的液体又会在脚趾之间拉出丝一样的东西。
“唔唔唔!?不要!什么东西!?……是在擦拭着我的脚吗?”
这次又像是布那样柔软的触感,把我的脚趾一根根包进布里然后搓着擦拭着,把脚掌上还在往下流着的液体也都擦掉了。
“唔咿!”
全都擦干净之后,又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又开始在我的脚上舔了起来。
“唔唔…饶了我吧啊真是的……”
这次这种像是在被毛刷涂着某种未知的液体的痒痒的感觉,更使得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害怕。
我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san值都在一点点被消减着。
“呼唔……真是的、到底在涂什么啊、真是……”
感觉这次的东西要比之前的还要有粘性,某种黏糊糊的东西正在被小棒细致地涂进了我的脚趾缝里。
脚心里也被那根黏糊糊的棒子擦拭着把那些液体涂均匀,被那软中带硬的触感碰到我脚心的皮肤上,它移动的时候便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痒感。
“大概这个…是果酱之类的吧…涂上来就是为了之后舔掉的……”
在感受着脚底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刺激的时候,我想起来了,我在面试的时候只瞟了一眼的【选项】一览里面,也写着有果酱和面包之类的食物,如果填写了的话也会提供服务。
“唔呼唔唔、已经、是紧急情况了吧、这个…!”
我感受着脚上的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正在被湿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得一点不剩,全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并四肢颤抖着忍耐着那个感觉。
“唔咿!?这次又是什么!?”
在舌头离开我的脚的同时,间不容发地就有另一种刺激向我袭来。
好像是什么稍微有点重量的东西,凉得快要让我觉得疼了的柔软的物体。
那个东西落在了我的脚趾上。
“好冰!唔唔……这个也黏糊糊的……冰激凌吗?”
凉地已经使我脚趾开始发抖了的奶油,渐渐地被我的体温溶解了,朝着我的整只脚流了下来。
“哈啊……真是的啊……果然是啊这个变态……”
原本落在右脚脚尖的冰激凌,每当我冷到忍不住了动了动脚趾的时候,就流下些许溶解了的液体,通过脚掌上传来的那非常难受的感觉都可以想象得到,他在那些液体流到我的脚跟上的时候,就会拿舌头把它从下往上一路舔上去。
“前辈他也、会想做这种事情吗……”
今天第二次的逃避现实。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从自己的脚掌上吸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哈啊……结束了吗?”
冰激凌那冰冷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从脚跟到脚趾全都沾满了口水,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满身疮痍的状态了。
“又 有什么痒痒的感觉了…真恶心…”
在脚掌快要晾干了的时候,又一次传来了被挠了的感觉。
“唔唔!?唔哇现在要挠吗?!”
和之前的那些不同,他开始进行起我们常识中的那种‘挠脚心’了。
不对,在花钱去挠别人脚心的那个瞬间开始就已经不属于常识了吧。
“唔噫噫噫噫噫噫…!!”
左脚的脚趾被人的手指强行扳了起来,在我绷直了的脚心上用两根手指挠了起来。
“唔唔唔、呼唔唔、这家伙唔唔唔、嚯呼呼呼嘻嘻嘻!!”
不只是舔的时候,竖起指甲挠的时候的动作也非常的快。
“把人家的脚当成什么了啊啊啊!!”
对于那无情的家伙的脱离现实的各种行为,怒火瞬间冲上心头,虽然对方什么都听不见也依然不断向对方骂去。
“唔呼呼呼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你这…!”
但是对方就像是在嘲笑着我的举动那样地,从我的整个脚底向我输送着难以忍受的惊人剧痒。
“不唔、不要啊啊啊啊这个变态!!变态!!”
当痒感结束的瞬间,我就不顾一切地骂了出来。
“唔噫噫噫噫噫噫!!”
低下头来,膝盖颤抖着想要继续说下去。
这时,
‘好了,结束了。请把脚抽出来吧’
与计时器响起的同时,电话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我把脚抽出来之后,就迅速冲到水龙头边上,把水量开到最大,全力搓洗了起来。
‘辛苦你啦,刚刚这位也给了小费咯。’
“啊啊…是…非常感谢。”
听那声音,电话那头是一位我不认识的员工吧。
但是,脚掌上刚刚受到的种种超出我想象的异常感觉已经令我很憔悴了……那个员工是谁这种事情已经怎么样都好了。
休息室里,打开了自己并不想看的电视,我在思考着。
【难道说我真的不该到这种地方来吗】
‘待机中的人请准备。60分钟,使用道具并发出声音。’
“啊、知道了”
这份工作与散发着大叔臭的薪水,从就职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加在我心中的天平上了,而那权衡的结果,也就鸣响了通往地狱的超特急快车的汽笛。
“使用道具…60分钟…”
在面试的时候被宫野做过的事情,像是走马灯一样地这次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会是真的吧~……”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且这次还是这边的声音能够被对方听到的设定。
把手脚放好,在通知的瞬间就摁下开始按钮。
“请多关照。”
能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拼命挤出了营业式微笑的自己。
“……?”
脚腕那里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动着,之后脚背也感觉碰到了像是板一样的东西。
完全分不清那是危险的还是不危险的东西,我身体紧张了起来,并把手放到了紧急停止按钮旁边。
“唔唔”
脚趾缝里也被什么硬硬的东西嵌入了。
“啊,拘束是说…”
等所有的脚趾都被固定住了,我才想起了选项的内容和面试时的那个像是一样豆腐的东西。
试着想把脚趾或者脚踝动一下,但包括脚趾在内的全部脚掌,都被扳直了一动不动。
连脚背的形状也全都获取了的那块板子,从脚枷上伸出并把我的整只脚都固定得动弹不得,脚趾也都被固定成了完全翘起的姿势。
恐怕之前他们就是用之前那个豆腐一样的东西取了我的脚型,然后用那个东西制作了这个能让我的脚完全无法动弹的【拘束具】。
“……嘶!!”
脚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忽然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我注意到了那恐怖的事实。
“诶、难道…这样…这样60分钟…!”
对,这个完全无法动弹的情况也就意味着,想要蜷缩起脚趾或者是想要活动脚腕让脚往一边逃脱都完全做不到了。
还不仅如此,对方也没有要抽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脚的必要了,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我的双脚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真的么…!?”
在我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的时候,对方对我脚底的挠痒已经开始了。
“…嗯嗯嗯嗯嗯——!!”
被完全张开了的,逃也逃不掉的,动也动不了的,只能小小震颤着的我双脚的脚掌,被对方食指坏心眼地缓慢地划了起来。
手指每划动一下,都会有电击般的刺激从双脚冲入我的全身,身体左右摇摆,但即便如此脚也依然动弹不得。
“唔哇啊啊啊啊救命…”
最丢脸的是,我一心只想从那指甲的划动中逃走,而发出了求助的声音。
客人是听到我的求助了吗,把他划动着的手指拿开了。
但是,不能因此就感到放心。
何时会挠到我的什么地方,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在这些全都无法预测,即使知道了也无法做出任何的阻碍的这个时候,从我被紧紧拘束着的脚趾缝里,传来了令我浑身直冒冷汗的感觉。
“?!什哈!?为噢噢噢噢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噫噫噫!!”
对,比起拘束,更重要的是【道具】。
也就是,可以使用各种各样的道具来挠痒。
就比如说,现在正在我的脚掌上轻抚着的羽毛。
非常温柔地围着我的脚心轻抚着,但这份温柔对我来说与拷问无异。
强烈的瘙痒感扩散充斥着我的脚掌。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挠了别挠了请别挠了!!”
是听到我的喊声了吗?
客人把之前拿着的羽毛放下了,开始竖起双手的指甲,在我的两只脚上抓了起来。
“求你!不行!说真的快停下来吧!!嗯呼哦——!!”
和第一位客人一样,从脚心到脚跟,再划上脚趾根,用几乎要让我觉得痛的力道快速地抓着。
从脚的这里那里的各种地方都传来着令我无法习惯的强烈刺激。
拼命想从拘束里挣扎出来,用力地想把脚趾蜷起,但无论我这么用力,也只是让自己无法动弹的脚趾变得汗津津的而已。
还不止如此,为了在脚趾上发力,脚掌也会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结果只能保持着脚尖翘起的状态,承受着脚掌上传来的那如魔鬼般的痒感。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又把双手都聚集在了我的右脚。
就这么用十根手指,都像一根根挖耳勺那样地挖了起来,那些指甲的触感在我的右脚上产生了令我恐惧的强烈痒感。
还不止是这样,又能感觉到对方的舌头开始在我的左脚上舔了起来,从两脚上交互传来了像是在被湿热的触手来回擦拭着的感觉。
“走开…让我动…可恶……”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想连这个拘束具一起踹把对方的脸踹飞。
虽然作为提供服务方的人是不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但在脚底蠢动的像是触手的触感已经把我的精神消耗到所剩无几,心里没剩下任何一丝的富裕,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了。
“不要…不要…不要再来了……”
被那持续不断的痒感折磨地只能一阵阵地颤抖,想要用力忍耐也使不出力气。
我咽着鼻水抬头望向天花板,等待着在我脚上蠕动的舌头和那些来回乱抓乱戳着的指甲什么时候能离开。
“哈啊…哈啊…”
这段以为要永远持续下去的时间终于过完了,脚掌上只剩下了刺挠的痕痒,手指和舌头好像都已经离开了。
脚趾这次没法再握起来,连想要缓解脚上痕痒都做不到了。
就算清楚这是自己的错觉,也还是觉得自己的脚心还在被他挠着。
“对、对不起……我、我没事……”
在被痕痒折磨的同时,我忽然想起来对方是可以看见和听见这边的。
忽然想到,我刚刚那么地大喊大叫和大声呼救,会不会令客人去找店里投诉我啊。
“唔唔唔唔!?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但是,我心里的那份焦虑,也在脚趾尖被滴上的滑腻的液体的瞬间消失了。
和上一位客人所用的东西不一样。
恐怕这是店里提供的精油之类的东西
“啊、不、对不起这位客人、请您、不要介意…”
如果再受到刚刚那种刺激的话,想要不叫出来是不可能的。
我慌忙对这位客人提醒道。
“唔噫噫噫!!”
可能他听懂了我的意思吧,从我现在变得湿滑起来了的脚上,传来了被某种纤细的东西画过的触感。
“嗯嗯嗯嗯——!!”
这种皮肤表面被轻轻抚摸着的感觉,和之前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
感觉和宫野面试时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是细毛笔吧。
“呼、嗯呼、嗯——!嗯嗯!!”
纤毛画过稍微有点湿滑的脚底的时候,同时产生这搔痒和痕痒两种不同的感觉。
笔尖压在了我的脚心里,笔毛向四面八方绽开。
那些细毛在我脚上滑开,一根根纤毛滑动着也会产生瞬间的搔痒感。
在脚心做过一次之后,接着就开始在脚掌上的各种地方不断重复着。
“好痒…”
即使只早一秒也好,想要立刻从这痒感中逃走,但如果这时表现出了自己觉得很痒痒的样子的话,客人肯定就会得意地这么继续挠下去,我低下头拼命忍耐着不做出任何反应。
我的小心思好像奏效了,没过多久,毛笔对我的折磨就停下了。
但接下来开始的那个,产生了比毛笔更强烈的刺激。
“呼呼哦!?”
这刺激令我毫无反应地就呼了出来。
一下子无法猜出那到底是什么,在我的皮肤上快速地擦着,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唔哦哦哦哦哦!!这个不行啊啊啊啊啊!!”
脚趾。
已经涂满了精油所以没有什么摩擦力,那个就以比之前要快得多的速度在我的脚趾上来回摩擦着。
“嗯呼、嗯嗯嗯嗯——!嗯呼!…呼呼唔唔!!”
用着最单纯的动作,却产生了比毛笔更强的效果。
当它接触到脚趾上绷紧的皮肤的时候,仿佛连脚掌上的神经都被它吸引了过来,酥麻的感觉在脚上蔓延开来,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的强烈刺激则从脚上冲进了我的全身。
“那个真的、那个…!呼唔唔唔唔唔!”
那甚至让我分不清是哪只脚是哪只脚了的强烈痒感,令我的悲鸣声提高了起来,好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尽兴,指甲又再一次地在我的脚上刮搔了起来,各种各样的触感从我的脚底传入我的脑中。
完全无法再忍耐了,上半身用上了全部的力气一下下挣扎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疯狂挣扎着尖叫了出来的瞬间,那只手离开了我的左脚,填补空间的空气吹在脚底的精油上稍微一些凉。
然后这次又用上了之前使用过的毛笔以及手指,同时袭向了我双脚的脚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脚是毛乎乎的毛笔尖,右脚是沾着精油的滑腻手指,分别在我两边的脚趾上来回挠动着。
我瞬间就无法在乎自己的脚趾是否被拘束着地,用着几乎要把脚趾挣断的力气,拼命想要把脚趾蜷缩起来。
当然这对于那个拘束具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就算小腿再怎么使了力而颤抖,也只能任由毛笔尖伸到我颤抖的脚趾上。
“呼…呼…真的好痒…!!”
我咬紧牙关,低下头小声念叨,而他像是不想让我再做出这种行为的样子,再一次用手指在我的双脚到处挠了起来。
“不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挠了啊啊啊啊啊!!”
从这边只能通过脚来感知到对方,但从对面却可以看到我的样子并听到我的声音。
对方一定是想要听见我因为他那坏心的挠痒而发出的各种声音才这么选的。
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连在意他的这份恶意的余裕都没有了。
“呼…!!”
有些什么又小又硬的东西碰到了我的足弓上。
已经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了。
那是在面试的时候已经感受过了的,那令我恐惧的板梳。
“我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啊所以!真是的、你要用就用吧啊啊——!”
在我这么说出来的同时,板梳那一根根的梳齿已经刷在了我的脚心上。
“嗯嘻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被挠痒的是脚,却还要把手臂也固定起来呢?】曾经想到过这个小问题,而那个理由我现在就知道了。
那是为了防止在疯狂挣扎的时候弄伤自己。
这就是能痒到这种程度。
不,已经连那到底是痒感还是什么其他的感觉都分不清了。
只能感觉得到,从脚底传来的某种难受的刺激已经超出了我大脑的承受范围了。
“要死了要死了、这样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并不是玩笑或者其他什么的,而是真的觉得自己快要被杀掉了。
再继续被这么挠脚心的话,脚心肯定会变得奇怪起来的。
“哈啊啊啊求你!!求你了!!停下吧哈哈哈哈!!”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般被这么用力地挠的话,皮肤肯定会觉得疼的,但由于那精油而感觉不到任何被摩擦的痛感,只能产生自己脚底的神经被直接接触到了的错觉。
而那一根一根的神经,正在被大片的梳齿一根根擦过,不断向我的脑中传递着电流般的刺激。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感觉。
拼尽全力地晃动着头部和腰部,就算只有一点也好,也拼命想要缓解从脚底不断传来的那触电般的感觉。
“真的…真的快停下吧…已经受不了了……”
但上半身的挣扎对于从脚底传来的刺激完全没有作用,因为不断地挣扎已经耗光了体力和精力,但就算这样,那激烈的痒感也还是没有停下,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是在边哭着边哀求着他了。
“呼嘻…”
是请求起作用了吗,我被从那份疯狂的痒感中解放出来了。
板梳瞬间抽离,冷空气再一次填充进了我脚底的空间,而这对于我已经变得过分敏感的脚底神经来说已经像是被摸了一下一样了。
“……还有……20分钟…”
抬起已经被口水和鼻水和泪水沾得乱七八糟了的脸看向计时器,而它则告知了我离脱离这个地狱还剩有1/3的距离。
“哈啊…骗人的吧……”
由于那份绝望而使得我的背部脱力地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非常抱歉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做出这个动作之后,脚掌又被手指挠了上来。
那滑腻的手指尖,伸进了我的脚趾缝里轻扣了起来。
“别碰我了求你了已经唔唔唔唔唔!!”
我发出了充满了恐惧和乞求的悲鸣,但对方的十根手指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挠起了我的脚趾根。
在挠着我那动弹不得的脚趾的根部的同时,还不时地用大拇指在我的脚心上划一下。
对于他这种过于扣扣索索的举动,我的怒气也在不断地涨了起来。
“你 这 家 伙…!”
我咬牙睁大眼睛瞪向面前的玻璃,而就在这时,我两只脚的脚底被手指快速地到处挠了起来。
“嘻噫噫噫、啧噫噫噫咿咿、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客人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对于从脚底涌入的地狱般的痛苦,我已经目眦尽裂地憎恨起了这世间的一切了。
“呼嗯嗯!!呼嗯嗯嗯!!”
眼泪与鼻水以及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再加上我不断摇晃头部的动作,黑色的头发已经粘在了我的脸上。
“哈啊…哈啊…哈啊……”
对方的手指离开了,留给我少许休息的时间,我为了吸入空气,像是鱼缸中的鱼那样地把嘴巴一张一合。
然后,这次又从脚趾缝里传来了像是在被牙刷刷着的感觉。
“嗯呼!”
脚趾缝和脚心,传来了像是在被牙刷和手指一起挠着的触感。
从那手指上产生的痒感,与牙刷产生的难以忍受的搔痒,双方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呼唔唔啊啊啊啊…!!”
精油再一次从脚尖上流了下来,当它流到脚底筋那里的时候,就用牙刷把它刷均匀,脚底到底发生了什么,通过这些触感都能想象得出来。
我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对方仿佛知道什么位置能让我产生最大的不快感那样的,着重在脚后跟和大脚趾的脚趾根那里莎莎地刷着。
支起颤抖着的身体看向计时器,那里显示的经过时间是49:52。
还有10分钟,这么忍过10分钟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在我这么想之前,牙刷和手指就离开了我的脚。
“诶…?还要…?”
我在喘息的间隙努力挤出声音。
像是要接替牙刷那样的,足弓上传来了被板梳那一根根的硬梳齿贴上来了的触感。
“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以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惨叫了出来。
“那、那里噢噢噢!!”
“嘻呀啊啊啊啊!!”
“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已经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板梳刷动的速度比之前还有更快,也使得我哭喊了出来。
脑袋里像是有火星闪过,在觉得视线变得模糊的同时,意识也逐渐地远去了。
“哈、哈哈、哈嘎、哈啊!”
这时手指和毛笔的戳动又再一次向我袭来。
“嗯嗯嗯嗯——!!别噢噢噢噢!!”
在感觉到被挠痒的同时,也在产生着搔痒的感觉,强行又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然后马上又无情地用板梳刷了起来。
“嗯嗯————!!哼嗯嗯嗯嗯嗯!!”
“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嘻咿咿咿咿!!”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次,这两种不同的模式交互着一波接着一波向我的脚底袭来,我发出着不像是这世间存在的诡异呜咽声,全身都在痉挛着。
“呼诶诶诶、呼、呼唔…啊嘻咿!?唔诶诶诶诶!!”
“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
【结束了】
这句话对我来说,仿佛是天堂的救世主的真言一般。
一如既往事不关己似的计时器响起了机械式的铃声。
之前都不愿意浪费一丝时间来折磨我的这位客人,也在铃声响起的瞬间就收手了。
脚掌上还留有着酥麻的痕痒。
就算已经结束了,我也没有想要赶快把脚抽回来,只是上下浮动肩膀调整自己慌乱的呼吸,抬头看向天花板就那么呆坐在那里。
“又拿到小费了哦!”
“哈、好的…”
认真地把脚和脸都清洗干净,用房间里挂着的毛巾把自己擦干之后,宫野又跑来了。
脚上依然使不上力气。
明明是一直支撑着我站在地上的部位,现在却产生了一种那只是和我的脚一模一样的别的什么东西的违和感。
“…顺带问一下,今天能赚到多少钱呢…?”
“我现在来给你算一下好了,基本薪资是5万円,再加上小费3万円。小费是额外的,所以不会算在薪资里面。”
“哦哦…”
这些合计就是8万円。
听到金额的时候,我朦胧的意识一点点地清醒了过来。
“还做得下去吗?”
天平的两边都相当的沉重。
一周能赚到5万多円,与那拷问般的剧烈痒感。
“嗯,我会加油的。”
就像是刚刚做过麻醉手术一样,脚掌和脚趾也慢慢地恢复知觉。
我确认到了自己的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淡淡地点头了。
“哦哦~!这样啊!太好了!”
宫野满脸堆笑地对我说。
“其实有很多孩子只做了一天就辞藻了呢。”
“我想也是。”
“…其实,现在实在是人手不足,虽然不是强制的,但你能在星期四晚上也过来吗?”
“对不起,那天我没办法来。”
这样的要一周两次我实在是撑不住。
不管怎么想都撑不住。
“这样啊,抱歉忘了这事儿吧。”
“好的…还有,宫野小姐”
听到薪资的时候会那么高兴还有另一个原因。
“我想我今天可能下意识地对客人说很些失礼的话,这样没问题吗?”
对,我的嘴算是毕竟臭的那种。
在这个国家是必须得在哪种场合就说哪种话的,但总感觉我对于另一方并没有恭敬之类的必须的情感,所以就会用随意地态度对客人们说话。
当然我确实是没觉得他们有什么值得我低声下气的地方,只是觉得自己这样有点邋遢就是了。
但是,对于今后的工作来说,对于对方的态度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之一。
我也知道我们这一代人都是会那么说话的,是国家教育失败的一代。
“那个啊,那种事是由客人们自己来决定的。”
宫野注意到我有点不安的表情,笑着回答了。
“也有客人们用的评级表哦,3个人都给了夏树酱绝赞好评了呢。所以啊,我觉得你就保持今天这样就好了。”
“诶 这样吗?”
这还真令我感到意外。
回想一下的话,我对着客人又是叹气又是谩骂的,这些都是作为服务业的一员绝对不能做的事情吧。
“而且,虽然这只是我的经验谈,能拿到小费的人和拿不到小费的人还是有些区别的。能拿到很多小费的人,是能够拉到回头客的,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会再专门为了夏树酱过来哦。”
“回头客、啊……”
我想起今天脚上被抹上各种东西的感觉,以及自己受到的那与拷问无异的痛苦折磨,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老实说已经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怎么了?”
“不、我还以为我的行为会使得这家店的评价下降呢。听了你的话我就放心了。”
总之,心里的不安全都消失了。
已经产生过好几次要坏掉了的感觉的脚出乎我意料的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也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放下了。
“啊,还有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松了口气之后,能感觉到贴身的衣物都被汗沾着,十分不舒服,便向宫野询问道。
宫野也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把我带到洗澡间之后,又好像很忙的样子跑到店的里间去了。
————————————————————
“诶呀…今天可是糟了罪了。那可是整整1个小时的痒刑哟?”
‘那还真是糟难了呐~我的话30分钟左右就差不多了。要是挠得太久了的话,连我都会觉得累的。’
已经和我熟络起来了的,我的第一位客人。
和往常一样,他正在轻轻地把玩着我的脚。
今天他正一边倾听着我的牢骚话,一边替我按摩着被挠得太痒了已经发麻了的脚。
这样已经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客人了。
“那个板梳我真的是受不了啊…”
‘诶~~听到了一件好事咯。’
能想象得到男人正在那边坏笑着的样子,我朝着镜子里的自己,摆出了一张像厉鬼般的表情瞪了过去。
‘请不要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哟。看招、笑吧笑吧’
“呼唔…呼呼呼…”
脚跟侧面被食指和中指一起挠着,镜子中那厉鬼的表情崩坏了。
‘虽然会这么说,夏树酱也还是个好孩子呐。’
“哈啊…偶尔也会有人这么说,但到底哪里好了呐。”
客人把他的手指停下了。
‘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嗯~说是没有自信……嘛,也有别的什么的。我也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这种性格呐。这么颓废的。”
‘大家普通来说都会颓废的吧。我内人也是这样的啊。’
原本笑着看向旁边的我,稍微有点吃惊地直视着正面。
“啊啦,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吗?”
‘诶诶~看着不像吗?’
不不不我又看不见你是什么样。
这还真是问了件无聊的事情啊。
我思索着该怎么回他的话的时候
‘…我内人她啊,完全不肯理解一下作为足控的我哦。如果挠她脚心的话就会对我发脾气了。’
客人不像往常那种轻浮的感觉,而是用认真的语气说着。
“那个……一般都会讨厌的哟?”
‘果然…会讨厌嘛…’
“这个,嘛…”
客人深深的叹息声从播音器传了过来。
看他这个样子,就能感觉到他现在很失落。
“但是…”
‘但是?’
必须得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所以就由我来找点话说。
“嗯…可能…说不上、是讨厌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诶?’
“诶呀,以前遇到过一个足控的前辈呐。”
对,我会选到这里打工,那个原因说到底也是因为那个前辈。
‘啊 ,以前听你说到过。’
“对。诶呀,虽然讨厌他挠我的脚或者舔我的脚,但是,当时会想着【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这样也可以】…什么的。”
初中那段时间,和家里人起了点冲突,放学后一个人躲在图书馆里的我,就遇到了也在那里复习备考的前辈。
原本都只是无味地过着每一天,但那之后就被教授着他作为足控的种种新发现,也觉得前辈在一天天地变得更加变态。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可能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了吧。
“嘛~大概,是因为可以看见对方的样子所以能够感到安心吧。”
沉浸在回忆之中,我就把各种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果然看不到对方就会感觉不安吗?’
“对对就是啊。果然会觉得害怕的吧。”
不论是那时两人独处的时候,还是现在这样两人独处的时候,可能只要能看见对方,就都会一边觉得【这家伙有点不妙呐】之类的,一边也能感到安心地把自己的脚交给对方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吧。
嘛~、痒痒的感觉和恶心的感觉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就是了。
‘啊——,果然是这样啊。’
“像客人你这样可以对话的人的话,感觉还可以……说话的时候就能渐渐明白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哦~小嘴真甜。’
客人的性子好像又变回原来那样烦人了,忽然开始在我的两只脚上挠了起来。
“唔哇哈…!等、饶了我吧真是的…!”
‘诶诶~~~但是明明有这么有趣的反应。’
边说着,他都手又不断追上到处躲闪着的我的脚,继续挠着。
被这个人挠痒挠到想笑的话,总会觉得很窝火。
“……啧!…呼唔…”
‘在硬忍着~什么的,已经暴露了哦’
“呼唔—…你这家伙……!”
‘啊~~真羡慕你那个前辈呐~能摸到这么棒的女孩子的脚。’
稍微挠了几下之后,他好像满足了就把手拿开了。
“…嘛,如果能帮你和你夫人进展顺利的话就好了。”
‘如果不行的话我再来找你求助好了。小费也肯定会给的。’
“如果能只给小费的话,其实不玩这种play也是可以的哟?”
‘不行~~不给本金就享受不到这些了。’
“唔哇啊啊!!咿咿!!你不来也无所谓啦…!!”
我的右脚被抓住了,然后被他竖起指甲用力抓挠了起来。
让他得意忘形了就会这样。
‘好了,还剩30秒。请加油吧。’
“你这家伙哦哦哦哦…!”
像是被他用力地一点点抚摸过去那样挠着。
我不停地笑了30秒之后,结束的铃声就响起了。
“好了!结束!结束了!”
‘啊哈哈。辛苦你啦!非常感谢招待。’
“好的,下次再来啊。”
这么自然地就说出这种话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啊,就像刚刚说的那样,只给小费也可以哦。”
‘好的好的,下次会选道具的。’
“饶了我吧真是的!”
‘哈哈哈,那再见了。’
他就是这天的最后一位客人。
回家的电车上,伸手抓住上面的扶手,不由得想起了中学时代的那个前辈的种种。
到现在还是足控吗?
又找了谁去满足他了吗?
现在已经连这些都问不到了。
(好想再被他挠呐…)
把运动鞋里的脚趾蜷起再翘起,我乘坐的满员电车摇晃着消失在了静谧的郊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