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弱点 遭遇挠痒调教并被公开处刑玩坏掉的女将军

大晟王朝的都城在这一日被喧天的鼓乐与欢呼彻底淹没。
城门洞开，黄尘滚滚中，一骑红鬃烈马当先踏入长街。马上之人一身玄色铠甲，外罩赤红披风，腰间悬着那柄在边关斩敌无数的长刀。她身姿挺拔，肩背如山，面容英气凛然，眉宇间还带着征尘未洗的锐意。正是大晟第一女将军——沈昭宁。
“沈将军凯旋！”“女将军威武！”
百姓们夹道跪拜，有人高举果盘，有人抛洒花瓣。沈昭宁微微侧首，对两侧人群抱拳回礼，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扭捏。她的声音清朗，透过铠甲的金属碰撞声清晰传入耳中：“各位父老乡亲不必多礼。此战全赖将士用命，昭宁不过是替他们走在最前罢了。”
身后数千铁骑整齐跟进，甲叶反射着秋日的阳光，发出刺目的寒光。城中父老低声议论，有人说她年方二十有四便已官拜将军，有人说她在北境连斩三名敌将，更有人压低声音感叹：这样的女子，放在朝堂上，恐怕比那些身穿蟒袍的男人还要叫人忌惮。
午时三刻，皇宫正殿外的金阶已被朝臣们站满。皇帝今日亲自设宴，名为接风，实则也是要在众臣面前再一次抬高这位女将军的地位。龙椅之上，皇帝含笑望着跪在丹陛之下的沈昭宁，朗声道：“爱卿此番大胜，朕心甚慰。北境安宁，皆赖爱卿之功劳。今日宴席，不必拘礼，只管畅饮。”
“谢陛下隆恩。”沈昭宁起身，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她今日并未换便服，仍是那一身征衣，只将头盔摘下，露出束得整齐的黑发。她的目光扫过两侧列坐的朝臣，最后落在左首第一排的魏国公身上。
魏国公今日穿着玄色锦袍，腰间玉带光泽柔和，面容和煦，仿佛与世无争。他抬手微微一笑，声音温润：“沈将军果然英雄出少年。老夫在京中听闻前线捷报，也曾为将军击节称赞。”
沈昭宁抱拳，语气却直来直去：“魏国公谬赞了。打仗靠的是刀枪，不是击节。”
周围几名官员轻咳，有人偷偷交换眼色。魏国公笑容不减，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阴翳。他缓缓开口：“将军豪爽，令人钦佩。老夫常想，若将军能与朝中有识之士多些往来，彼此扶持，未必不能成就更大功业。”
沈昭宁眉心微挑，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国公的意思，是要昭宁加入某个人的圈子？昭宁只知为国征战，不知什么圈子。若真有人想拉拢，大可光明正大说话，不必绕弯子。”
殿中一瞬静默。
魏国公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语调微沉：“将军误会了。老夫不过是好意提醒。朝堂之上，诸君齐心协力才能成就大业。”
“辛苦总比被牵着鼻子走强。”沈昭宁抬眼直视他，毫不避让，“魏国公若真为国着想，不如多想想边关的粮草，少在京里做些无用的功夫。”
此言一出，几名平日与魏国公亲近的官员脸色微变。皇帝似乎有意纵容，只是端着酒杯轻笑，并未出言阻止。魏国公缓缓放下手中的玉杯，指节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厚模样。他不再多言，只朝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稍后方的国师裴玄度轻轻抬起眼帘。
此人一身月白长袍，发丝半束，神情淡漠，仿佛置身事外。他本不打算开口，可沈昭宁方才那番直来直去的话，却让他开始注意这位女将军。
沈昭宁余光扫到他，只当是又一个高高在上的朝臣，便也没多理会。她端起酒杯，对皇帝一敬，随即仰头饮尽。酒液辛辣，顺着喉管滚下，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宴会继续。歌舞奏起，酒过三巡，朝臣们开始互相敬酒，话题渐渐从战事转向朝政。魏国公几次试图再与沈昭宁搭话，都被她用三言两语挡了回去。她说话从不含糊，该拒就拒，该怼就怼，完全不像那些在朝堂上走惯了的人。
裴玄度始终没有主动开口。他只是偶尔举杯，目光却不时落在沈昭宁身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深意。直到沈昭宁又一次当众驳回某位与魏国公交好的大臣时，裴玄度终于淡淡开口：
“沈将军锋芒太盛，恐伤人亦伤己。”
沈昭宁转头看他，眉眼直率：“国师若觉得锋芒碍事，大可自己收着。昭宁只会打仗，不会藏着掖着。”
裴玄度微微一顿，随即轻笑一声，他没有再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
宴会终于在黄昏时散场。
沈昭宁大步走出宫门，夜风带着秋意扑面而来。她接过侍卫牵来的红鬃马，翻身上鞍，披风猎猎作响。身后有人低声劝她“在朝中还是收敛些”，她只是摆摆手，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收敛什么？该说的话不说，才叫憋屈。”
马蹄声渐远。
她望着前方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府。妹妹沈婉清该是在等她了。那丫头身子弱，又总爱瞎想，自己不回去，她怕是要担心到睡不着。
夜色像一层薄墨，缓缓浸透了整座都城。
沈昭宁纵马出了宫门，马蹄声在空巷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正要加速，忽然听见前方转角处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不是寻常的夜谈，而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夹杂着几个男人低低的笑。那笑声轻佻，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不舒服的黏腻。
沈昭宁眉心微皱，勒住缰绳。
她在边关听过太多类似的动静。有人欺负弱小，从来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她今夜刚从庆功宴出来，酒意未完全消，脾气却比平日更直。她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一抛，脚步无声地靠近转角。
转过石墙，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骤然停住。
巷子尽头的墙根下，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被按坐在地。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脚踝处各系着一根绳子，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木桩上，动弹不得。上衣被扯得半开，露出白嫩的肩头与腋下，裙摆也被掀到大腿根，一双赤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围着她的，是三个年轻男子。为首之人锦袍华贵，腰间挂着玉佩，正是魏国公的独子——魏景。
魏景此时正半跪在少女身前，手里捏着一根柔软的白色羽毛。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玩味，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他先是用羽毛尖端极轻地扫过少女的左侧腋窝，看着那处细嫩的肌肤瞬间绷紧，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别……别这样……求你……”少女的声音又软又颤，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可身体却因为怕痒而止不住地扭动。
魏景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兴味：“叫声好听点。再躲，我就往更里面挠。”
他真的加重了力道。羽毛不再只是轻扫，而是顺着腋窝的褶皱来回刮擦，时而快，时而慢，时而故意停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少女的笑声立刻失控，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音：“哈……哈哈……不要……好痒……真的好痒……”
旁边两名随从也动手了。一人用手指沿着少女的腰侧缓缓往下刮，指腹按在肋骨与软肉交界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搔弄；另一人则蹲在她脚边，双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腕，拇指用力按住脚心最凹的位置，来回揉搓。
“脚心这么软，一碰就缩。”那随从笑着说，“魏公子，您看她脚趾都蜷起来了。”
魏景抬眼看了一眼那双赤足，眼神更暗了几分。他伸手接过随从递来的另一根羽毛，直接抵在少女的脚心中央，极轻极慢地来回扫动。少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笑声瞬间拔高，双腿在束缚中剧烈挣扎，却只能徒劳地绷紧又放松。
“哈啊……哈……不要碰那里……求你们……好痒……受不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脖颈往下滑。魏景看得眼睛发亮，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再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又哭又笑的样子。不听话的女人，就该这样治。”
他一边说，一边把羽毛换成了自己的手指。指尖带着薄茧，直接陷入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用力刮了几下。少女的腰肢猛地弓起，笑声变成了带着哽咽的尖叫：“不——哈啊……太痒了……真的太痒了……”
随从们也配合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人专攻另一侧腋窝，用指甲轻轻刮着细嫩的皮肤；另一人则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在靠近私处却又不到的地方来回游走，故意避开真正危险的位置，只折磨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
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乱了。她哭着笑，笑着哭，双腿乱蹬却挣不开绳索，腰肢扭得像条离水的鱼。魏景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变态意味愈发浓重。他再次把注意力转回那双脚，这次直接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脚趾，用羽毛尖端一根一根地刮过趾缝。
“这里也这么怕痒？”他低声笑着，“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小骚蹄子”
少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笑声与求饶：“饶……饶命……哈……不要了……求求你……”
偏街的巷口被几盏昏黄的灯笼照得影影绰绰，空气里混着尘土与少女压抑不住的笑声。
魏景从腰间摸出一把特制的小铜耙——细齿密而钝，少女的双脚脚心已经在之前的羽毛下染上浅浅的粉红。
“刚才光用羽毛太温柔了。”魏景轻笑一声，把小耙子抵上少女最嫩的足心中央，“本少爷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侍候’。”
小耙子的细齿刚一落下，少女的身子猛地弹起，却被因为被拘束动弹不得。
“哈……哈啊啊啊！不、不要——！”
笑声瞬间拔高，带着哭腔。魏景不紧不慢地刮动，从足心正中一路刮到足弓，再故意在脚趾根部来回碾压。每一次刮过，少女的脚趾都剧烈地蜷缩又被迫张开，白嫩的脚掌很快被刮出一道道浅红的印子。
“脚心这么嫩，平时一定很少走路吧？”魏景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大脚趾，强迫她把脚趾缝完全暴露，“这里……还有这里，都要好好照顾到。”
小耙子的细齿精准地钻进每一道脚趾缝，轻轻一刮，少女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
“啊哈哈哈哈！饶命……求您饶命……脚、脚心要坏掉了——！”
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断成破碎的气音。魏景却越听越兴奋，反手把小耙子换成更细的竹丝刷，专门去对付足弓最凹陷的那一块软肉。
刷子刚贴上去，少女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腕在麻绳里勒出红痕。
“不……那里最怕……哈啊啊啊！不要刷那里——！”
魏景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变态快意：“最怕的地方，本少爷当然要多刷一会儿。”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刮过足弓，再忽然加快，在脚心和脚趾缝之间来回切换。少女的笑声变成了近乎哀嚎的浪笑，身体在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却始终逃不开那双被固定的脚。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无人敢上前。有几个妇人悄悄别过脸，年轻男子则眼神复杂地盯着少女不断颤抖的玉足。
就在魏景准备扒掉少女衣服时，巷口忽然传来马蹄声。
沈昭宁站在阴影里，握着刀柄的手指已经收紧到发白。她的目光冰冷，像结了霜的刀锋。方才在宴席上被魏国公那番话惹起的不快，此刻全部化作了真正的怒意。
她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魏景头也不抬，只是随口吩咐：“谁在那儿？滚远点，没看见爷正忙着？”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披风在夜风中微微扬起，铠甲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魏景终于察觉不对，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的眉瞬间拧紧。
“魏景！”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直接劈开夜色。
魏景动作一顿，抬起头，看见沈昭宁时先是一愣，随即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哟，沈大将军？接风宴才结束就来巡街了？本少爷正在教育不知礼数的民女，将军要一起欣赏？”
沈昭宁翻身下马，靴跟重重落地，目光冷得像结了冰。
“放开她。”
魏景慢悠悠地站起身，小梳子还夹在指间晃了晃：“将军管得也太宽了。这丫头冲撞了本少爷的马，本少爷不过稍加惩戒。再说……”他故意把在少女红肿的脚心上轻轻一划，引来又一阵失控的浪笑，“她不是很享受吗？”
“你再说一句试试。”
沈昭宁已经走到近前。她本就比魏景高出半头，此刻压迫感几乎实质化。魏景身后的几个家丁下意识想上前，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魏景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笑：“沈昭宁，你别太——”
话没说完，沈昭宁的拳头已经砸了上来。
第一拳正中面门，魏景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鼻子瞬间血流如注。他刚想怒骂，第二拳又结结实实打在眼眶上，第三拳直接砸向他握着刑具的手腕。手中道具“当啷”落地，魏景痛得蹲下身子，却被沈昭宁一把揪起衣领，狠狠摔在地上。
“啊——！你敢打我？！”
魏景的惨叫远比刚才少女的笑声更刺耳。沈昭宁却没有停手，抬脚狠狠踹在他肋骨上，又是一记耳光抽过去，打得他整张脸迅速肿起。
“当街对无辜女子用这种下作手段，你也配做人？”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再敢动她一下，本将军今天就废了你这双脏手。”
魏景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全是血，却还在嘶吼：“沈昭宁！你给本少爷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
沈昭宁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再动手，只是抬手一挥，示意自己的亲兵把还在发抖的少女解放下来。少女双脚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脚心红得吓人，还在细细地颤。
“送她回家，找大夫好好看看。”沈昭宁把披风递过去，声音放柔了些，“以后小心些。”
少女含泪叩谢，被亲兵扶着离开。
魏景被家丁七手八脚地搀起，一边吐血一边骂骂咧咧地逃走，临走前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沈昭宁一眼。巷子里的百姓纷纷低头避让，没人敢出声，却有几道复杂的目光落在沈昭宁背上。
沈昭宁重新上马，夜风吹过，她心头那口恶气稍稍散了些。
“纨绔子弟，不过如此。”她低声自语，鞭梢一扬，马蹄声渐渐远去。
夜已过三更。
魏国公府后宅的密室里，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将墙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乱。魏国公独坐主位，脸色铁青，面前的茶盏早已凉透。他右手死死攥着一卷刚刚送来的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逆子……真是个废物！”
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压不住胸口那团火。密报上写得清楚：魏景在偏街当众被沈昭宁打得鼻青脸肿，狼狈逃回，连随身的家丁都不敢阻拦。消息传得极快，此刻半个京城的人都在私下议论。
魏国公并非心疼儿子那张脸。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的，是另一件事。
半年前，他曾通过暗线与北境某部有过几次秘密往来——军火、粮草、还有几封措辞暧昧的书信。本以为做得滴水不漏，可沈昭宁最近几次在朝堂上的锋芒，以及她手里握着的边军实权，都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若那女人一旦起了疑心，顺藤摸瓜……
“不能再拖了。”
他猛地起身，对门外的心腹道：“去请国师。就说……老夫有要事相商，越快越好。”
不到半个时辰，裴玄度到了。
国师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样，青衫布履，神色淡漠，仿佛夜半被召见只是寻常事。他在下首坐下，接过侍从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水面，才抬眼看向魏国公。
“国公今夜急召，可是为了世子的事？”
魏国公冷笑一声：“国师好消息。那逆子被沈昭宁当街揍了，脸都丢尽了。可老夫更担心的是另一桩——北境的事，若被她察觉……”
裴玄度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国公放心。老夫已经用预知推演过大致走向。沈昭宁本人刚猛有余，细心不足。真正麻烦的，是她身边的人。”
“你是说……”
“沈婉清。”裴玄度缓缓道，“她的预知天赋远在老夫之上，虽只能看见零碎画面，却往往精准得可怕。若让她继续留在沈昭宁身边，国公那些旧事，迟早会露出端倪。”
魏国公眼神一凝：“那依国师之见？”
裴玄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依旧平静：“以她为饵。先拿下沈婉清，再逼她吐出姐姐的弱点，最后把沈昭宁也引进来。到时候，证据、口供一步步都能安排妥当。既出了世子的气，也能彻底拔掉这颗钉子。”
魏国公沉默片刻，忽然问：“如何拿人？沈府防守虽不严，可沈婉清毕竟是国师的徒弟，她若起疑……”
“她不会起疑。”裴玄度淡淡一笑，“她心性单纯，又极信任老夫。更何况——”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夫已经看见过一些画面。她会被人骗出府，随后被我们控制。至于逼问的方式……”
魏国公眼神微动：“国师可有主意？”
裴玄度抬眼，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世子今日用的是痒刑。既然沈昭宁看不惯，那我们就用同样的手段，好好地‘招待’她的妹妹。一来出气，二来……这种法子往往比刀斧更让人崩溃。沈婉清极度怕痒，这一点，老夫比谁都清楚。”
魏国公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好，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国师果然深谋远虑。”他敲了敲桌面，“可如何把她从沈府里骗出来？她们府上那个贴身丫鬟……”
“青禾视财如命，毫无忠诚可言。”裴玄度早已成竹在胸，“给她足够的银子，再许她事成之后离开沈府、另寻富贵，她自然会把沈婉清带到我们指定的地方。到时候，只需一个‘姐姐有要事相招’的借口，便足够了。”
魏国公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就依国师之言。银子老夫出，人手也由老夫安排。只是……拷问之后，必须让她彻底听话。老夫要的不只是出气，还要沈昭宁的把柄，以及她那些军中机密。”
裴玄度微微颔首：“国公放心。等沈婉清崩溃，她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甚至会主动帮我们把姐姐也骗进天牢。到时候，任人宰割的沈大将军，会比任何供词都更有说服力。”
烛火忽然“噼啪”一声轻响。
魏国公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浓重的夜色，声音缓缓沉下去：“沈昭宁……今日打了本公的儿子，明日就该知道，有些人，是碰不得的。”
裴玄度也起身整理衣袖，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就动手吧。三日之内，青禾会把人带来。拷问的器具，老夫已经让人准备妥当，一样不少。”
魏国公转过身，眼中闪过阴冷的光。
“好。事成之后，国师要的那批药材，老夫双倍奉上。”
裴玄度拱手，声线平静：“如此，合作愉快。”
密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沈府东跨院里，青禾正跪在灯下清点刚刚收到的一张银票。银票数额之大，让她指尖微微发颤。门外有人低声嘱咐了几句，她连连点头，眼中再无平日的恭顺，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
“只要把二小姐带到地方……这些就都是我的了。”
她把银票小心地藏进贴身衣物，吹熄了灯。
沈府西侧小院，沈婉清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旧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白发如瀑般散在肩头，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银光——那是预知天赋极高之人独有的标志。她今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抓挠。
忽然，眼前一花。
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进来。
她看见自己被绳索紧紧捆在一张特制的木架上，双臂高举过顶，身体完全打开。裴玄度站在左侧，神色淡漠；魏国公站在右侧，眼中带着阴恻的笑意。两人的手同时伸向她——手指、羽毛、不知名的细软之物，一下一下地捣弄着她的腋窝与腰间最敏感的软肉。
画面里的自己剧烈挣扎，却发不出正常的声音，只有止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回荡。
“哈……哈啊……不要……”
沈婉清猛地睁开眼，呼吸微乱。白发轻轻颤了颤，几缕贴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她按住心口，低声自语：“又是这种乱七八糟的画面……师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能力又出错了。”
裴玄度虽城府极深，可毕竟是她的师父，这些年来对她虽算不上极尽关怀，却也从无真正伤害过。魏国公更是朝中重臣，与沈家虽有间隙，也不至于对她一个闺中女子下此狠手。沈婉清一向善良单纯，宁愿相信是自己的预知出了偏差，也不愿往最坏处想。
她起身倒了杯温水，强迫自己把那荒唐的画面压下去。窗外月色清冷，远处偶尔传来更鼓声，提醒着夜已深了。
就在她准备吹灯歇息时，门外传来轻而急的敲门声。
“二小姐，是奴婢。”青禾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分异常的急切，“大……大将军有要事，让奴婢来请二小姐过去一趟。”
沈婉清一愣，连忙开门。
青禾站在廊下，神色有些慌乱，额上甚至渗出细汗。她避开沈婉清的视线，只一味地劝：“大将军说事关紧要，不能在府里说，让二小姐跟奴婢去一处地方。奴婢已经备好了车，就在侧门等着。”
沈婉清心中微疑：“姐姐今日刚从宴会上回来，怎会忽然有要事？而且这么晚……”
“奴婢也不清楚。”青禾低下头，声音发紧，“只是大将军再三嘱咐，必须请二小姐立刻过去。若是耽搁了，怕会出大事。”
沈婉清本就关心姐姐，闻言便不再多想。她随手披了件月白外衫，跟着青禾出了小院。夜风吹过，白发微微扬起，她却没注意到青禾藏在袖中的手正微微发抖——那里面，正是那张数额惊人的银票。
侧门的马车已经备好。车帘放下，内部光线昏暗。沈婉清上车后，青禾也跟了进来，却始终低着头，不再多说一个字。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沈婉清靠在车壁上，心中仍惦记着刚才的预知画面，忍不住又问：“青禾，姐姐到底说了什么事？可是朝中出了什么变故？”
青禾嗓音发干：“奴婢真的不知……大将军只让奴婢务必把二小姐带到地方。”
沈婉清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她信任青禾，也信任姐姐，更不愿把刚才那些荒唐的预知当真。马车在京城夜色中穿行，起初还能看见熟悉的街巷，渐渐地，周围的建筑变得稀疏，灯火也越来越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青禾掀开车帘，声音微微发颤：“二小姐，到了。”
沈婉清走下车，眼前是一处偏僻的宅院。院墙高耸，门楣上没有任何匾额，只有两盏灯笼昏黄地亮着。空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涩味，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
“这里是……？”
“大将军在里面等。”青禾伸手虚扶，却不敢真正碰她，“二小姐快进去吧。”
沈婉清点点头，抬步走向院门。她刚跨过门槛，身后的门便“砰”地一声被重重关上。与此同时，两侧阴影里忽然闪出数道人影，动作极快，显然早有埋伏。
“什么人——！”
沈婉清想运力挣扎，可她终究只是个未经习武的世家闺秀。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双手迅速反剪她的双臂。粗粝的绳索勒上腕骨，白布蒙眼，整个人被彻底控制。
她想喊，声音却被死死堵在喉咙里。鼻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香，意识开始发沉。
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是青禾站在门外，低着头，死死攥紧了袖中的银票，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对、对不起……二小姐……”青禾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随即被夜风吹散。
沈婉清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下去。
预知中的画面，此刻正一步步变成现实。而她在陷入黑暗前，唯一剩下的念头是——
师父……真的会做出这种事吗？
特制的木架早已支好——横梁坚实，两侧固定着可调节的皮带与铜环。沈婉清被从昏迷中弄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双臂高高举过头顶，腕部被柔软却极韧的皮扣勒住；腰间多了一道束带，将她的上身固定得笔直；双腿则被强行分开，膝盖处也各有一根皮带，使她整个人不得不呈完全打开的姿态。
月白外衫被剥去，只余贴身的中衣与亵裤。白发凌乱地散落肩头，衬得那张素来清冷的脸此刻布满惊恐与茫然。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她声音发颤，目光先落在裴玄度身上，“师父？为什么……”
裴玄度站在木架左侧三步之外，神色淡漠。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头，看向一旁的魏国公。
魏国公眼中掩不住兴奋。他绕着木架走了半圈，上下打量着沈婉清被打开的身体，忽然低笑一声：
“沈二小姐，别紧张。今日不过是想请你‘聊聊’。你姐姐今日当众打了我儿，还坏了本公不少事。你若识相，把该说的都说了，或许能少受些罪。”
沈婉清咬唇，白发轻轻颤动：“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是因为姐姐的事，便冲着我来好了，何必用这种卑劣手段？”
魏国公眼神一沉：“嘴硬。”
他抬手示意，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侍从立刻递上一支洁白的羽毛，以及一双薄薄的软皮手套。魏国公本只想吓唬她几句，却在伸手触到她腋下时，忽然起了别的心思。
“听说沈二小姐怕痒得紧？”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左侧腋窝最柔嫩的凹陷处刮了一下。
沈婉清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喉咙，随即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可魏国公的手指已经开始有节奏地动作——先是指腹轻轻按压，再忽然用指尖快速搔刮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
“哈……哈啊……不、不要碰那里！”
笑声瞬间破出。沈婉清的身体剧烈扭动，却被皮带牢牢限制，只能徒劳地绷紧脚尖、收缩肩膀。白皙的腋下皮肤在短短几息之间便泛起浅粉，随着每一次搔弄而细细发抖。
魏国公眼睛亮了。
“哦？这么怕？”他换了一侧，同样的手法招呼上右侧腋窝，“才刚开始呢。”
羽毛紧随其后。洁白的羽尖被精确地抵进腋窝最深处，来回扫动、旋转、轻戳。沈婉清的笑声立刻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与绝望：
“哈哈哈哈——不行……好痒……师父、师父救我——！”
裴玄度依旧站在原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他偶尔闭一下眼，似乎在用预知确认她是否还隐瞒着什么，随即又缓缓睁开，声音淡淡：
“婉清，越早说实话，越少受些罪。你姐姐在边军与朝中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我真的不知道——哈啊啊！不要……羽毛拿开……！”
魏国公完全被这意外的效果吸引。他本只想稍加惩戒，此刻却发现这法子远比预想中有效。羽毛从腋窝慢慢下移，沿着她纤细的腰侧一路轻扫，再转向两肋最敏感的缝隙。
沈婉清的腰肢疯狂扭动，白发随着动作凌乱飞舞。中衣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清瘦却柔软的轮廓。每一次羽毛扫过两肋，她都会发出近乎崩溃的浪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哈……哈啊啊……腰、腰好痒……求你们……停一下……！”
魏国公低笑，换用手指直接按上她的两肋，快速而密集地搔弄。指腹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室内被放大，伴随着沈婉清断断续续的笑声与求饶，形成一种诡异而残酷的节奏。
“说实话。你姐姐最近私下见过哪些人？边军粮草的调配，她可曾跟你提过？”
“没……没有——哈哈哈哈！真的没有……好痒、要受不了了……！”
裴玄度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静：“她在隐瞒。预知显示，她至少知道两件与边军调动有关的细节。”
魏国公闻言，动作更加毫不留情。羽毛与手指交替使用，在腋窝、腰肢、两肋之间来回切换，时而轻柔得像情人的抚触，时而急促得令人发疯。沈婉清的皮肤迅速从浅粉转为明显的绯红，尤其是两肋与腰侧，已经被折磨得微微红肿。
她的笑声渐渐带上了泣音，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气。身体在打开的姿势下无处可逃，每一次挣扎都只让皮带勒得更紧，也让敏感部位更彻底地暴露在对方手下。
“哈啊……哈……不要了……求求你们……我真的……啊哈哈哈哈！”
魏国公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一段白得刺眼的皮肤，正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发颤。
他伸手，用羽毛的尖端极轻地扫过左侧大腿最内侧。
沈婉清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
“那里——！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啊啊！”
笑声几乎破音。大腿内侧的皮肤本就极度敏感，被羽毛反复轻扫后，迅速染上更深的红。魏国公兴致大起，干脆把羽毛换成手指，直接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快速搔刮、按压、画圈。
“说。你姐姐的弱点是什么？她最怕什么？”
“我不知道——哈啊啊啊！大腿……好痒……要坏掉了……！”
裴玄度静静看着这一幕，偶尔用预知再确认一次她脑海中闪过的画面。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不定。沈婉清的白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与脖颈上，整个人在木架上剧烈起伏，笑声、哭声与求饶声交织成一片。
魏国公终于停下手，低头端详自己刚刚“杰作”——沈婉清的腋窝、腰肢、两肋与大腿内侧，皆已有些微红，还在细细地发颤。
他转头看向裴玄度，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满意：
“国师，看来这法子……比刀斧有用多了。”
裴玄度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可怕：
“继续。脚底还没开始。等她彻底崩溃，该知道的，自然都会说出来。”
沈婉清挂在木架上，泪眼朦胧地望着自己的师父，嘴唇颤抖，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求饶。预知中的画面，正一寸一寸地变成眼前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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