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F？】万圣节特别篇：恶魔管幽灵？幽灵管恶魔？
万圣节的夜晚，城市被橘色与紫色的霓虹浸透。恤影站在卫生间那面蒙着水雾的镜子前，最后一次打量自己今晚的装扮。
镜中的少年穿着一套小恶魔主题的情趣装束——深红色的皮革束腰紧紧箍住他纤细的腰身，却刻意露出少年薄而结实的腹部肌肉，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两根细窄的黑色皮质交叉带从肩膀处斜斜扣下，在胸口交汇成一个倒五芒星的金属扣，将他尚在发育中的薄肌胸膛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肉痕。下身是一条紧贴臀线的黑色热裤，短到几乎只堪堪裹住大腿根部，裤边镶着一圈暗红色的蕾丝，走动时若隐若现地露出臀缝上方的恶魔小尾巴装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腿——一双黑色半透明的小腿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膝盖下方，丝袜侧面绣着暗红色的荆棘花纹，在脚踝处收进一双漆皮短靴里。靴子带着三厘米的粗跟，让他的小腿线条绷得更加修长。他试着走了两步，靴跟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靴尖里微微蜷缩。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了酒吧。
卡座区的灯光暧昧而迷离，紫色与粉色的射灯在天花板上缓缓旋转。几个穿着各式情趣服装的女生已经坐在那里了——一个穿着黑色漆皮猫女装，脖子上挂着铃铛项圈；一个裹着半透明的白色护士服，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清晰可见；还有一个干脆只穿了一套绷带式的木乃伊装束，白色的绷带在胸口和大腿根部欲盖弥彰地缠绕着。
她们看见恤影走过来，同时发出一阵起哄似的欢呼。
“哟，小恶魔来了——”猫女郎拍了拍身边的座位，铃铛叮当作响，“坐姐姐这儿来。”
恤影红着脸坐过去，皮革束腰在坐下时勒得更紧，他下意识地扯了扯热裤的边。护士服的那个女生凑过来，涂着亮粉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上：“这身打扮也太骚了吧，小弟弟，腿上的丝袜谁给你挑的？”
“我…我自己买的…”恤影的声音有些发紧。
“自己买的？”木乃伊女生从对面探过身，绷带之间露出一双促狭的眼睛，“那你知道今晚是什么主题吗？”
“万…万圣节啊。”
“是调教之夜哦。”一个声音从卡座最里面传来。
恤影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女生。她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连体衣，那种光滑的乳胶质地紧紧裹住她全身每一寸曲线，从脖子到脚踝，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裹着一双白色的油光丝袜，那种丝袜的表面泛着珍珠母贝般的细腻光泽，在脚踝处收拢，踩进一双足有十二厘米的白色漆皮高跟鞋里。
她缓缓站起来，紧身衣下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连乳头在乳胶下顶出的两个小凸起都一览无余。她的脸上戴着一张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只露出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唇和一双狭长的眼睛。
“幽灵娘。”她自我介绍，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坐我旁边来，小恶魔。”
恤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幽灵娘的一条腿立刻搭上了他的膝盖，白色油光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黑色丝袜的腿上轻轻蹭动，两种不同质感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知道挠痒调教吗？”幽灵娘歪着头看他，高跟鞋的鞋尖正轻轻顶着恤影的小腿肚。
恤影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听说过。”
“只是听说过？”幽灵娘笑了，手指顺着他的束腰带边缘滑进去，指甲轻轻刮过他腰侧的皮肤。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却让恤影整个人弹了一下，皮革束腰发出吱呀一声。*
“你看，”幽灵娘收回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有些人怕疼，有些人怕窒息，但你——我觉得你怕痒。”
对面的猫女郎咯咯笑起来：“幽灵姐又在面试了。”
“不是面试，”幽灵娘纠正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恤影，“是品鉴。你看他刚才的反应——我只是碰了一下腰侧，他整个人都在抖。这种敏感度，绑起来用羽毛刷脚心的话，大概三分钟就会哭着求饶。”
恤影的脸烧得通红，但热裤下的某个部位却不争气地硬了。幽灵娘显然注意到了，因为她搭在他膝盖上的腿又往上蹭了几分，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压在他大腿内侧。
“想试试吗？”她问。
“在…在这里？”
“当然不是在这里。”幽灵娘凑近他，乳胶紧身衣的胸部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我有个房间，里面有专门的椅子。不过在那之前——”她举起酒杯，“先喝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变得模糊而燥热。恤影被几个女生轮番灌酒，猫女郎坐在他另一侧，铃铛项圈在他耳边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护士服的那个甚至用嘴喂了他一口酒，唇彩的味道甜得发腻。幽灵娘始终占据着他身体的一侧，白色油光丝袜的腿和他的腿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不时地伸进他的束腰带里，指甲在他敏感的腰侧画着圈。
她们聊了很多关于挠痒调教的事——用什么工具，绑什么姿势，哪些部位最敏感。幽灵娘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道菜的做法，但每一个字都让恤影的耳根更红一分。她说脚心是最经典的，但腋下和肋骨侧面的反应往往更剧烈；她说羽毛适合开局，但细齿梳和电动牙刷才是真正让人崩溃的东西；她说被绑的人到最后往往会哭着求饶，但那种求饶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快感，会让人上瘾。
恤影听着，热裤里的硬挺一直没有消下去过。
然后世界开始旋转。
他不知道是第几杯酒出了问题，只记得幽灵娘递给他一杯颜色特别深的鸡尾酒，他喝下去之后，舌头尝到一种奇怪的苦味。他想问这是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幽灵娘的脸在他视野里开始模糊，白色紧身衣的光泽变成了一团旋转的光晕。
“乖，睡一会儿。”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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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时候，恤影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腕上的酸痛。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房间的灯光是暧昧的暗红色，墙壁上挂着黑色的帷幔，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他试着活动四肢，发现手腕和脚腕上都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绑过又解开了，皮肤上还残留着摩擦后的灼热感。
他撑着床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然后他看见了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
那显然是一把特制的情趣拘束椅。黑色的金属框架，椅背向后倾斜了大约四十五度，扶手上装着带软垫的皮革手铐，椅腿前方伸出两个金属支架，上面同样装着固定脚踝的皮环。整把椅子被调整成了一个姿势——坐在上面的人双手会被平展地固定在两侧，双腿则会向前伸出，脚底正对着观察者的方向。
而幽灵娘就被绑在那把椅子上。
恤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幽灵娘身上的白色乳胶紧身衣还在，但此刻在红色灯光下泛着一种妖异的粉。她的双手被皮革手铐固定在扶手两侧，手腕上同样有一圈红痕。她的双腿被分开抬起，脚踝固定在金属支架的皮环里，让她裹着白色油光丝袜的双脚完全朝向前方，脚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恤影的视线中。
那双丝袜包裹的脚底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的纹理在足弓处微微拉紧，勾勒出脚底柔和的弧度。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甲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若隐若现。
而她正歪着头，一脸妩媚地看着恤影。
“醒了？”幽灵娘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沙哑，仿佛被绑在拘束椅上的人不是她，而是恤影，“睡得还好吗？”
恤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你…你怎么…”
“我怎么被绑起来了？”幽灵娘替他说完，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在暗红色灯光下显得既妩媚又诡异，“因为今晚的主角是你啊，小恶魔。”
暗红色的灯光在房间里缓缓流淌，像某种黏稠的液体。恤影从床上站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热裤边缘的蕾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大腿根部。他走向那把拘束椅，靴子的粗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缓慢而清脆的嗒嗒声。
幽灵娘歪着头看他，白色乳胶紧身衣下的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的手腕在皮革手铐里轻轻转动了一下，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明显了。但她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挂着一种玩味的、审视猎物的表情。
“小恶魔醒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看起来精神不错。”
恤影没有回答。他站在拘束椅前方，正好面对幽灵娘被固定抬起的双脚。那双脚被金属支架架在他胸口的高度，白色油光丝袜在红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珍珠粉。他的目光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一路滑到脚底——足弓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脚掌饱满而修长，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甲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若隐若现，像藏在薄雾后面的血色花瓣。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刚才在酒吧里，”恤影终于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沉一些，“说了很多关于挠痒调教的事。”
“嗯哼。”幽灵娘晃了晃被固定住的脚，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你想试试？”
恤影伸出手，指尖触上幽灵娘左脚的高跟鞋鞋面。那是一双白色漆皮的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鞋面上有一道细细的搭扣，扣在脚踝外侧。他的手指捏住搭扣，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了。
幽灵娘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恤影握住鞋跟，缓缓地将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来。鞋口从脚后跟滑过，带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丝袜与鞋内衬摩擦的声音。然后整只鞋被取了下来，露出裹着白色油光丝袜的整只脚。
一股味道立刻散了出来。
那是被高跟鞋和丝袜闷了一整晚的味道。酒吧里跳舞、喝酒、调情，她的脚在密闭的鞋子里出了很多汗，汗水被丝袜吸收又被鞋子的漆皮封住，在体温的蒸腾下发酵了几个小时。现在这股味道终于找到了出口，混着皮革、汗液和女性足部特有的体味，在暗红色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酸。微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膻味。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而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像发酵过的果实，像被体温捂热的麝香。
恤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冲进鼻腔，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在胸腔里炸开一团燥热。他感觉到热裤下的硬挺猛地跳了一下。
幽灵娘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了，脚背微微弓起，试图把脚底藏起来。但金属支架把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趾。
“你…”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稳，“你脱我鞋干什么？”
恤影没有回答。他脱下她另一只高跟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咔哒声，同样散出的那股味道。现在两只裹着白色油光丝袜的脚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脚底对着他，丝袜在足弓处微微拉紧，在脚后跟和脚掌着力点处因为汗液浸透而颜色略深，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黏腻的光泽。
他伸出手，托住幽灵娘的左脚脚后跟。丝袜的触感滑腻而温热，汗水让丝袜的纤维变得更加柔软，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脚后跟圆润的骨骼轮廓。他的拇指按在脚踝内侧，能摸到脉搏在丝袜下突突地跳动。
幽灵娘屏住了呼吸。
恤影低下头，将鼻子凑近她的脚底。距离只剩几厘米的时候，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汗液的咸酸味、丝袜纤维被体温烘烤后的焦香、还有脚底皮肤本身分泌的油脂味，混在一起，像一道无形的钩子，勾住了他脑子里最原始的某个部分。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顺着鼻腔冲进肺里，在血液里炸开。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热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那种烫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纯粹的、不受控制的、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的兴奋。
“你…”幽灵娘的声音终于失去了那种慵懒的从容，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慌乱，“你在闻什么？”
恤影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她。他的鼻尖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嘴唇离她的脚底只有几厘米。
“幽灵娘，”他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带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掌控局面的语调，“你在酒吧里玩了那么久，高跟鞋闷了一整晚，脚出了这么多汗。”
他用拇指在丝袜包裹的脚底上轻轻划过。丝袜被汗水浸得湿滑，指腹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味道这么重，”他继续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作为一个被绑起来的俘虏，不好好洗脚就来见你的主人，这是对我的不敬。”
幽灵娘的眼睛睁大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羞耻的东西。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气音。
“所以，”恤影将她的脚底托得更高了一些，嘴唇几乎贴上了丝袜包裹的脚掌，“我要惩罚你。”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幽灵娘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了脚掌。
丝袜的触感在舌尖上炸开。那种油光丝袜的材质比普通丝袜更密更滑，被汗水浸透之后变得半透明，舌尖舔上去的时候能同时感受到丝袜纤维的细腻纹理和底下皮肤的温度。汗液的味道在味蕾上扩散——咸的，带着一丝微酸，还有女性足部皮肤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甜腥味。
幽灵娘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吱呀一声。她的双手在皮革手铐里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个小球，脚底在恤影的舌尖下剧烈地颤抖。
“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那种慵懒的沙哑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惊慌，“别舔——哈——！”
恤影没有停。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足弓来回舔舐，从脚后跟到脚掌，再从脚掌到脚后跟。丝袜在舌头的湿润下变得更加透明，底下皮肤的粉色越来越清晰。汗液的咸味在口腔里扩散，混着唾液，变成一种黏腻的、淫靡的触感。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每一寸丝袜包裹的皮肤都不放过。
幽灵娘的脚底非常敏感。每一下舔舐都让她全身发抖，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她想把脚抽回去，但金属支架把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腕，皮环在她挣扎的时候勒得更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新的红痕。
“别…别舔了…”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御姐的从容已经碎了一地，“痒…哈…好痒…”
恤影的舌头滑到了她的脚心。那是足弓最凹陷的地方，丝袜在这里被拉得最薄，几乎透明。他的舌尖用力压下去，在丝袜上画了一个圈。
“啊——！”幽灵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起来。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她的臀部在椅面上弹跳，被固定住的双手拼命拉扯着皮革手铐。*
“这里最敏感，对不对？”恤影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和汗液的混合物，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在酒吧里跟我说过，脚心是最经典的位置。”
他重新低下头，这次不是舔，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包裹的大脚趾。丝袜在齿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舌尖顶住趾腹，用力一压。
“唔——！”幽灵娘咬住了下唇，但笑声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哈…哈哈…别…别咬那里…”
恤影松开口，看着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脚。白色油光丝袜现在被唾液浸透了一大片，从脚趾到脚后跟都泛着水光，紧紧贴在皮肤上，连脚底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汗液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在脚后跟处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味道其实不差，”恤影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液体，“咸咸的，酸酸的，还有一点甜。像发酵过的梅子。”
幽灵娘的脸红了。那种红从脖子根开始，一路蔓延到耳尖，连乳胶紧身衣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泛着粉色。她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被固定住的脚底仍然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碰范围内，无处可藏。
“你…你变态…”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颤抖，但那种颤抖里混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变态？”恤影笑了。他的手顺着她湿滑的丝袜脚底缓缓上移，五根手指张开，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脚心。“那这个呢？”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五根手指的指尖同时在幽灵娘的脚心上抓挠起来。丝袜被唾液和汗液浸得湿滑，指尖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但那种触感反而更加难以忍受——不是硬物的刮擦，而是一种绵密的、无孔不入的、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扫过脚底最敏感区域的痒。
幽灵娘的反应是即时的。
“哈哈哈哈——不——不要——！”她的笑声像被炸开了一样从喉咙里喷出来，那种慵懒的沙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控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娇笑。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连续的吱吱声，臀部在椅面上弹跳，被固定的双手把皮革手铐扯得绷紧，脚踝在皮环里拼命转动，但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恤影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心上游走。他的动作很灵活，指尖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在丝袜的润滑下像五条小蛇一样在她脚底的敏感区域游移。他从脚心挠到脚掌，再从脚掌挠回脚心，指甲偶尔轻轻刮过足弓的边缘，那个地方最敏感，每刮一下幽灵娘的笑声就会拔高一个调。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她的眼泪已经笑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脸上的白色薄纱打湿了一片。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又伸开，脚底在恤影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汗水从脚底不断渗出，和唾液混在一起，让丝袜变得越来越湿滑。*
“受不了了？”恤影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指尖在她脚心最凹陷的地方快速划着圈，“在酒吧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被绑起来挠脚心的人，三分钟就会哭着求饶。现在才过了多久？一分钟？”
“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幽灵娘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每次吸气都带着一个尖锐的抽噎。她的腹部因为大笑而剧烈起伏，乳胶紧身衣下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上下晃动，乳头的凸起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恤影的手指突然停了。
幽灵娘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剧烈的喘息。她的胸口大幅度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把鬓角的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她的脚底在停止挠痒之后仍然在微微颤抖，丝袜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连脚底因为大笑而充血的粉红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她喘着粗气，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还噙着泪水，但嘴角却挂着一个虚弱的、不服输的笑，“就…就这点本事？一个恶魔，只会挠人痒痒？”
恤影挑了挑眉。
“看来惩罚还不够。”他说。
恤影松开她的脚，转身走向拘束椅的侧面。金属支架上缠绕着几根黑色的细绳——那是拘束椅自带的束缚带，质地柔软但韧性极强，原本是用来加固手腕和脚踝固定的。他解开其中一根，在手指间抻了抻，绳子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幽灵娘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看到那根绳子的时候，她的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她问，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大笑后的沙哑，但那种慵懒的调子又回来了几分。
恤影没有回答。他走回她的脚前，伸手握住她左脚的脚踝。丝袜在掌心下滑腻而温热，汗水让丝袜纤维变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能感觉到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
他将绳子的一端绕在她的大脚趾根部，打了一个精巧的结，然后拉紧。绳结陷入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白色丝袜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接着他把绳子绕过金属支架的横梁，再绕回来，绑住她的第二根脚趾。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绑一根脚趾都会把绳子拉紧，让她的脚趾被分开固定，脚底因为脚趾被向后拉扯而绷得更平更紧。
幽灵娘看着自己的脚趾被一根一根绑起来。大脚趾、第二趾、中趾、无名趾、小趾——五根脚趾被黑色的细绳分开绑住，绳子另一端系在金属支架上，让她的脚趾被迫向后微微翘起，脚底因此被拉得更加平整，足弓的弧度被强行展开，脚心最柔软的那块皮肤完全暴露出来，没有任何褶皱可以躲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恤影开始绑她的右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仔细，黑色的细绳在她白皙的丝袜脚趾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打结，拉紧。她的十根脚趾现在全被分开绑住，像十颗被丝袜包裹的珍珠串在黑色绳结之间，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她试着蜷一下脚趾，但绳子把她拉得死死的，脚趾只能微微颤动，完全无法合拢。
“动不了了。”恤影说，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幽灵娘低头看着自己被绑成这样的双脚。十根脚趾被分开固定，脚底绷得平平的，丝袜在足弓处被拉得几乎透明，脚心因为血液流通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试着转动脚踝，皮环发出吱呀一声，但脚趾纹丝不动。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恤影。
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慵懒的、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反而放开了的、带着某种疯狂的妩媚。她舔了舔嘴唇，暗红色的唇膏已经被刚才的大笑蹭花了一些，在嘴角晕开一小片，像被吻过的痕迹。
“哎呀，”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沙哑，但底下多了一层黏腻的、像蜜糖一样的东西，“姐姐的脚趾被绑起来了呢。十根脚趾，一根都动不了。”
她把头歪向一边，白色薄纱下的眼睛直直盯着恤影，瞳孔在暗红色灯光下放大了一圈。
“看来我的丝袜玉足，要被你这个小坏蛋折磨惨了哦。”
恤影感觉到热裤下的硬挺猛地跳了一下。她的声音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扫过他脑子里最原始的某个开关。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的燥热，走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折磨？”他伸手握住金属支架两侧的调节杆，用力向外一扳。支架发出咔哒一声，幽灵娘的双腿被分得更开了，两只被绑住脚趾的丝袜脚现在相距大约半米，脚底仍然朝前，但角度更加暴露。他站在中间，两只手可以同时够到她的左右脚底。*
“不是折磨，”他纠正她，双手同时抬起，十根手指分别悬在她两只脚底上方，离湿透的丝袜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是让你痒到爽上天。”
然后他的手指同时落了下去。
十根手指，十片指甲，同时抓上了幽灵娘两只被绷得平平的脚底。
幽灵娘的笑声像被引爆的炸弹一样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齁——！”她的声音在第一个瞬间就破了音，那种慵懒的沙哑被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直接喷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带着气音和抽噎的爆笑。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弹了起来，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臀部离开椅面又重重砸回去，被固定的双手把皮革手铐扯得绷到极限，手腕上的红痕被勒得更深。*
恤影的手指在她两只脚底上同时游走。他的动作又快又准，指甲在湿滑的丝袜上刮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左脚和右脚同时被攻击，痒感从两只脚底同时涌上来，在她的大脑里撞在一起，变成一种无处可逃的、铺天盖地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齁齁齁——不要同时——哈哈哈哈——！”幽灵娘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绷成一道弧线，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喉咙的线条在乳胶紧身衣领口上方剧烈地滚动。笑声从她张大的嘴里不断喷出来，音调忽高忽低，有时是尖锐的哈哈哈，有时变成低沉的齁齁齁，有时又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嘿嘿嘿，像一首毫无章法却莫名淫靡的乐章。*
恤影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脚心。两只脚的脚心同时被攻击，指甲在足弓最凹陷的地方快速划着圈。丝袜在这里被拉得最薄，汗水和唾液让表面湿滑得像涂了油，指尖划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但那种触感反而更加难以忍受——不是硬物的刮擦，而是一种绵密的、无孔不入的、像电流一样直接钻进神经末梢的痒。
“嘿嘿嘿嘿嘿——齁——哈哈哈——吼——！”幽灵娘的笑声变得更加破碎，每个音节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和抽噎。眼泪从她眼角不断涌出来，把白色薄纱彻底打湿，贴在脸上，露出下面模糊的五官轮廓。她的腹部因为大笑而剧烈抽搐，乳胶紧身衣下的肚脐位置出现一个凹陷又消失，再出现，再消失。*
恤影的手指没有停。他从脚心挠到脚掌前部，指尖钻进被绳子分开的脚趾缝里。那个地方的皮肤最嫩最敏感，平时被脚趾保护着很少被碰到，但现在脚趾被分开绑住，每一道脚趾缝都暴露在外。他的指甲在丝袜包裹的趾缝间来回刮擦，丝袜的纤维在趾缝里被拉得更薄，几乎透明。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齁齁齁——那里不行——！”幽灵娘的笑声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地颤动，但只能微微发抖，完全无法合拢来保护敏感的趾缝。她的脚底在恤影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汗水从脚底的汗腺里不断渗出来，和之前的唾液混在一起，让丝袜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透明，脚底皮肤的粉色越来越清晰。*
“不行？”恤影的手指继续在趾缝间游走，同时拇指按在她脚心的足弓处用力揉搓，“你的脚趾缝比脚心还敏感，对不对？在酒吧里你可没告诉我这个。”
“哈哈哈哈——因为——哈哈哈嘿嘿嘿——因为没想到——齁齁齁——没想到你真会挠那里——！”幽灵娘的笑声里开始混进一种新的东西。那种东西很微妙，藏在笑声的尾音里——不是单纯的痛苦或求饶，而是一种黏腻的、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尾调，像笑声和呻吟之间的某种过渡形态。*
恤影注意到了。他的手指放慢了速度，从快速的抓挠变成了缓慢的、用力的揉搓。他的拇指按在她左脚脚心最凹陷的地方，以画圈的方式用力揉压，其他四根手指则在她右脚脚底的脚掌处来回轻刮。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两只脚上——左脚是深层的、渗透式的痒，右脚是表层的、快速的痒——两种信号在她的大脑里交汇，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归类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啊…嘿嘿…齁…”幽灵娘的笑声随着他手指节奏的变化而变得起伏不定。当他的拇指用力揉搓脚心时，她发出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齁齁声；当他的指甲快速刮过脚掌时，她又爆发出尖锐的哈哈哈。两种声音交替出现，中间夹杂着越来越频繁的喘息和呻吟。*
恤影低下头，一边继续用手指揉搓她的脚心，一边将嘴唇凑近她右脚被绑住的脚趾。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上了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趾缝。丝袜在舌尖下湿滑而温热，汗液的咸酸味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味蕾上炸开。他的舌尖钻进趾缝深处，用力一顶。
“啊——！”幽灵娘发出了一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叫声。那不是笑声，而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呻吟。她的脚趾在舌尖下剧烈地颤抖，整个脚底都在抽搐。*
恤影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顶住趾腹用力舔舐。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停——左手继续揉搓她左脚的脚心，右手在她右脚的足弓上来回刮擦。三种刺激同时作用在她的两只脚上：舔、咬、揉、刮。
“哈啊…嘿嘿…齁…啊…哈哈哈…”幽灵娘的声音彻底乱了。笑声、喘息、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淫靡的、毫无章法的、让人听了血脉偾张的交响。她的臀部在椅面上不停地扭动，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白色紧身衣下剧烈地抽搐。*
恤影松开口，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和汗液的混合物，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的脚真的很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闷在高跟鞋里一整个晚上，汗水把丝袜都浸透了。现在丝袜湿得都快透明了，脚底的纹路都能看见。”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左脚湿透的脚底上缓缓划过。丝袜被唾液和汗液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脚底的每一条细纹都清晰可见。他的指尖沿着一条纹路慢慢移动，从脚后跟一直划到脚掌前部。
“但是这种臭味，”他继续说，指尖在她脚心画着圈，“不是让人恶心的那种。是让人兴奋的那种。酸酸的，咸咸的，混着丝袜被体温烘烤后的味道。闻多了会上瘾。”
幽灵娘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那种红从脖子根蔓延到耳尖，又从耳尖蔓延到锁骨，连乳胶紧身衣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胸脯都泛着粉色。她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被分开绑住的脚趾和被绷得平平的脚底仍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无处可藏。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颤抖。
“别说了？”恤影的手指又开始了。这次他的十根手指同时抓上她两只脚底，指尖在湿滑的丝袜上快速游走，从脚后跟一路挠到脚趾缝，再从脚趾缝挠回脚后跟。“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齁齁齁——不喜欢——！”幽灵娘的笑声又炸开了，但这次笑声里的情欲成分更加明显。每个哈哈哈的尾音都拖着一个黏腻的、上扬的颤音，像笑声和呻吟的混合体。她的臀部在椅面上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紧身衣下剧烈地抽搐，连带着小腿也在金属支架上不停地晃动。*
“不喜欢？”恤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甲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快速刮擦，“不喜欢为什么你的脚底一直在抖？不喜欢为什么你的脚趾在绳子里扭来扭去？不喜欢为什么你叫的声音越来越骚？”
他每问一个问题，手指就更用力一分。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他的十根手指同时钻进了她十根脚趾的趾缝里，指甲在丝袜包裹的趾缝间来回刮擦。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哈哈哈齁齁齁——因为痒——！”幽灵娘的笑声已经接近尖叫。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连续的吱吱声，汗水从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乳胶衣下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让整件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更加淫靡的光泽。*
“只是因为痒？”恤影的手指从趾缝里退出来，改为用指腹在她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用力揉搓。他的拇指按在足弓凹陷处，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揉压，其他四根手指则在脚掌上来回轻刮。这种快慢结合的刺激比单纯的快速抓挠更加难以忍受——痒感不是一次性爆发，而是一层一层地渗透进去，从皮肤表层一直钻进神经末梢，在骨头里生根发芽。*
“嘿嘿…齁…哈啊…”幽灵娘的笑声随着他节奏的变化而变得断断续续。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把白色薄纱彻底浸透，贴在脸上露出模糊的五官。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亮光。她的脚底在恤影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
然后恤影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左脚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被绑住的脚趾。他的舌头在湿透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更湿的痕迹，唾液和汗液混在一起，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他含住她被绑在一起的大脚趾和第二趾，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同时双手在她右脚底上继续抓挠。
“啊——哈啊——！”幽灵娘的声音彻底变了。那不再是大笑，而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子绷成一道弧线，喉部在乳胶衣领口上方剧烈地滚动。她的臀部猛地向上挺起，在椅面上悬空了好几秒，然后又重重砸回去。*
恤影松开口，抬起头。他的下巴上沾着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看着幽灵娘——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她的眼睛透过湿透的薄纱看着他，瞳孔放大，眼神涣散，但嘴角仍然挂着一个虚弱的、不服输的笑。
“还是不承认？”恤影问，手指在她脚底上轻轻划着圈，没有用力，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不承认你的脚臭？不承认你怕痒？不承认你喜欢被这样挠？”
幽灵娘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胸口大幅度起伏，乳胶紧身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的凸起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她舔了舔嘴角的唾液，暗红色的唇膏已经完全花了，在嘴唇周围晕开一圈淡淡的红。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是慵懒的，不是玩味的，不是不服输的，也不是被逼到绝境后放开的疯狂。而是一种彻底的、放弃抵抗的、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妩媚。她的眼睛透过湿透的薄纱直直盯着恤影，瞳孔在暗红色灯光下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
“你说得对。”她说，声音沙哑而黏腻，像在蜂蜜里泡过的丝绸，“姐姐的脚就是很臭。在高跟鞋里闷了一整晚，出了好多汗，丝袜都湿透了。酸酸的，咸咸的，臭臭的。”
她把头歪向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唾液。
“而且姐姐超级怕痒。脚心、脚掌、脚趾缝——每一寸都怕得要死。被你挠的时候，痒得想死，想尖叫，想求饶。”
她的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勾了勾，像是在主动邀请他的手指再来一次。
“但是你知道吗，小恶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有恤影能听见，“痒到极致的时候，会变成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舒服，也不是痛苦，是两者混在一起的东西。从脚底钻进来，顺着腿往上爬，一直爬到——”她停顿了一下，臀部在椅面上轻轻扭动了一下，“——爬到某个地方。”
恤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感觉到热裤下的硬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跳了一下，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液体，在黑色热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所以，”幽灵娘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黏腻，越来越妩媚，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我承认。我最喜欢了。最喜欢我的大臭脚被小恶魔挠痒痒了。痒到受不了，痒到哭出来，痒到——”
她又扭动了一下臀部，乳胶紧身衣在椅面上摩擦发出吱呀一声。
“——痒到爽上天。”
恤影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他的十根手指重新抓上她两只湿透的脚底，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快速，更加没有保留。指甲在丝袜上刮出一道道痕迹，指尖在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用力揉搓，指腹在脚掌上来回摩擦。
“哈哈哈哈哈哈——对——哈哈哈齁齁齁——就是这样——！”幽灵娘的笑声再次炸开，但这次的笑声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和求饶的成分。那是纯粹的、放开的、把自己完全交给痒感的笑声。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但扭动的方式和之前不同——不是试图挣脱，而是试图让脚底更多地接触他的手指，让痒感更加强烈。*
“挠我——哈哈哈——用力挠——齁齁齁——挠姐姐的臭脚——！”她的声音在笑声中破碎地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喘息，“幽灵——哈哈哈——幽灵不就是归恶魔管的吗——嘿嘿嘿——快点——快点调教你的幽灵——齁齁齁——调教她怕痒的大臭脚——！”
恤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他的手指像着了魔一样在她脚底上疯狂地游走，指甲刮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从她的脚后跟挠到脚掌，从脚掌挠到脚心，从脚心挠到脚趾缝，再从脚趾缝挠回脚后跟。他的手指在湿透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丝袜在持续的摩擦下变得更加透明，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起球，细小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吼——！”幽灵娘的笑声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妩媚骚浪的、让人听了骨头都会酥掉的淫叫。每一个笑声的尾音都拖着一个长长的、上扬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像笑声和高潮之间的某种过渡形态。她的臀部在椅面上不停地挺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腿在金属支架上晃动，被绑住的脚趾在绳子里疯狂地扭动。*
她的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白色薄纱已经完全贴在她脸上，露出底下模糊的五官——弯成弧线的嘴唇、张大的鼻孔、半闭的眼睛。她的乳胶紧身衣下，乳头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硬硬的小点。
“小恶魔——哈哈哈——快点——齁齁齁——快点让姐姐痒到爽——哈哈哈哈——好好惩罚你的幽灵——！”她的声音在笑声中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越来越骚，“姐姐的臭脚——嘿嘿嘿——姐姐怕痒的大臭脚——哈哈哈——全都是你的——齁齁齁——想怎么挠就怎么挠——！”
恤影的手指又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十根脚趾缝同时被指甲刮擦，丝袜在趾缝间被拉得几乎透明，底下的皮肤泛着因为大笑而充血导致的粉红色。他的拇指按在她两只脚的脚心最凹陷处，以最大的力度画着圈，其他手指则在趾缝间来回穿梭。
“哈哈哈哈哈哈——齁——！”幽灵娘的笑声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突然断了。不是停了，是断了——像一根弦被拉得太紧，崩的一声断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臀部离开椅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在金属支架上疯狂地颤抖。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嘶哑的气音从喉咙深处喷出来。*
然后声音回来了。
“哈啊——啊——！”那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从灵魂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呻吟。不是笑声，不是尖叫，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被痒感推到极限之后爆发出来的淫叫。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抽搐了好几下，然后重重地瘫了回去，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
恤影的手指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幽灵娘剧烈的喘息声。她的胸口大幅度起伏，乳胶紧身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脚底在停止挠痒之后仍然在微微颤抖，丝袜湿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脚底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她的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偶尔抽搐一下，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在湿透的丝袜下闪着模糊的光。
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透过湿透的薄纱，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暗红色的唇膏已经完全花了，在嘴唇周围晕开一圈淡淡的红。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小恶魔，”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姐姐还没爽够呢。”
“还没爽够？”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幽灵娘透过湿透的白色薄纱看着他，瞳孔仍然放大着，眼神迷离而涣散，但嘴角那个笑还在——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某种邀请的意味。
“姐姐的脚底还在痒呢，”她说，声音沙哑而黏腻，像在蜂蜜里泡过的丝绸，“你停了之后，那种痒就停在脚心上了，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她故意扭了扭被绑住的脚趾，十根脚趾在黑色细绳的束缚下微微勾动，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而且，”她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刚才不是说要让姐姐痒到爽上天吗？这才到哪啊，小恶魔。”
恤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转身走向拘束椅的侧面。金属支架上有一个调节杆，他握住它，用力向外一扳。支架发出咔哒一声闷响，幽灵娘的双腿被分得更开了——现在她的两条腿几乎被拉成了一个钝角，白色油光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金属支架上微微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乳胶紧身衣下绷得紧紧的。
这个角度让恤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白色乳胶紧身衣在那里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耻骨的轮廓和下面微微隆起的弧度。乳胶表面光滑无瑕，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但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个位置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褶皱——那是布料被某种液体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形成的痕迹。
恤影盯着那道褶皱，瞳孔微微放大。
幽灵娘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脸又红了——那种红从脖子根开始，一路蔓延到耳尖，又从耳尖蔓延到锁骨。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金属支架把她的腿分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臀部，乳胶紧身衣在椅面上摩擦发出吱呀一声。
“你…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羞耻。不是之前被挠痒时的惊慌，也不是被调侃脚臭时的窘迫，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私密的、被看到不该被看到的东西时的羞耻。
恤影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手指触上她大腿内侧的乳胶衣表面。乳胶的触感光滑而温热，被她的体温捂得暖暖的。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离她双腿之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那里的乳胶表面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区域——那是被液体浸透的痕迹，乳胶在液体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透明，底下皮肤的粉色隐约可见。
“这是什么？”恤影问，指尖在那片深色区域的边缘画着圈。
幽灵娘咬住了下唇。她的臀部在椅面上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乳胶衣下剧烈地抽搐。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恤影的指尖在那片深色区域上轻轻按了一下。乳胶衣被按下去一个小坑，底下的液体被挤压，在乳胶和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个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幽灵娘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呻吟。她的头偏向一边，不敢看他，但被分开的双腿和被固定的脚底仍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无处可藏。
恤影收回手，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小柜子。柜子里放着各种调教工具——羽毛、皮鞭、振动棒、乳夹——还有一把小巧的安全剪刀。他拿起剪刀，刀刃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冷光。
幽灵娘听到剪刀咔嚓一声被打开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她看到恤影手里那把剪刀，眼睛睁大了一瞬。
“你要干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紧张。
恤影走回她双腿之间，剪刀在他手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你不是说还没爽够吗？”他说，左手按住她大腿内侧的乳胶衣，将那片深色的区域绷紧，“我就是为了让你爽。”
然后他将剪刀的刀刃对准了乳胶衣的边缘，在大腿内侧靠近髋骨的位置，咔嚓一声剪了下去。
乳胶衣在刀刃下裂开一道口子。那种声音很奇特——不是布料撕裂的嘶啦声，而是一种更闷的、带着弹性的噗嗤声，像某种紧绷的东西突然被释放。裂口从大腿内侧开始，沿着髋骨的弧线向上延伸，绕过耻骨的位置，再向下延伸到另一侧的大腿内侧。
幽灵娘屏住了呼吸。
恤影剪得很慢，很仔细。剪刀每前进一厘米，裂口就扩大一厘米，露出底下被藏了一整晚的皮肤。那片皮肤比乳胶衣的颜色更深一些，带着因为长时间被密封而泛起的淡淡粉红，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最后一刀剪完的时候，恤影放下剪刀，用手指捏住裂口两侧的乳胶边缘，缓缓向两边拉开。
乳胶衣被撕开了一个大约二十厘米长的口子，从一侧的大腿根部横跨到另一侧的大腿根部，正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幽灵娘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
她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精巧的倒三角形，毛发因为被乳胶衣闷了一整晚而微微卷曲，沾着细密的汗珠。她的阴唇充血肿胀，从倒三角形的底部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液体——透明的、黏稠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来，已经把她的大腿内侧、臀缝、甚至椅面上都打湿了一片。爱液的量多得惊人，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有些甚至拉成了细长的丝，从阴唇边缘垂下来，摇摇欲坠。
幽灵娘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她的脸烧得通红，连乳胶衣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粉色。她想夹紧双腿，想用手挡住那里，但她的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两侧，双腿被金属支架分得开开的，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臀部，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别…别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种慵懒的沙哑和妩媚的调子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少女般的羞耻。
恤影没有移开目光。他看着那片泥泞不堪的区域，看着那些不断渗出的爱液，看着充血肿胀的阴唇在他注视下微微翕动。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这么湿了，”他说，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幽灵娘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恤影伸出手，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沾了一点爱液。爱液在指尖上拉成一根细长的丝，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他把指尖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根银丝。
“是从我挠你脚心的时候开始的？”他问，“还是从我舔你脚趾的时候？还是更早——在酒吧里，你跟我说挠痒调教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幽灵娘看着那根银丝，瞳孔放大，嘴唇发抖。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种妩媚的、放开的、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笑容又回来了。
“都有。”她说，声音沙哑而黏腻，“在酒吧里跟你说挠痒调教的时候，姐姐下面就有点湿了。你脱我高跟鞋的时候，又湿了一点。你舔我脚底的时候，湿得更厉害。你挠我脚心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臀部在椅面上轻轻扭动，让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挤出来。
“——姐姐的下面就像发了洪水一样。”
恤影感觉到热裤下的硬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一些液体，在黑色热裤上洇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立刻插进去的冲动，重新伸出手，按在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上。
“还没完，”他说，“我说了要让你痒到爽上天。现在才刚开始。”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那片被爱液打湿的区域，滑过倒三角形的阴毛，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乳胶衣的边缘在那里被剪开，手指可以轻易地钻进乳胶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他把手指钻了进去。
乳胶衣被撑开，露出底下更多皮肤。他的手指在乳胶和皮肤之间向上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肋骨侧面的弧线，最后停在了她乳房的下缘。乳胶衣在这里被她的乳房撑得紧紧的，手指钻进去之后，乳胶被撑得更加紧绷，在她胸口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幽灵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乳房在乳胶衣下剧烈起伏，乳头的凸起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得更加明显。
恤影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她乳房的侧面。皮肤在这里柔软而温热，被乳胶衣闷了一整晚之后微微发潮。他的手指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动，从侧面滑到下缘，再从下缘滑到上缘，最后停在了乳头的位置。
他没有直接碰乳头。他的手指在乳晕周围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但就是不碰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幽灵娘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乳头在乳胶衣下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恤影的手指就在离乳头只有几毫米的地方画着圈，但就是不碰。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加难以忍受——她的乳头在乳胶衣下不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手指靠近的时候都会期待地挺起，每一次手指绕开的时候都会失望地微微垂下。
“你…你故意的…”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
“故意什么？”恤影问，手指继续在乳晕周围画着圈。
“故意不碰那里。”
“碰哪里？”他的手指又缩小了一圈，指尖几乎擦着乳头的边缘滑过，但就是没有直接按上去。
幽灵娘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呻吟。她的臀部在椅面上猛地扭动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椅面上。
“碰…碰姐姐的乳头…”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沙哑而颤抖，“求你。”
恤影的手指终于按了上去。
他的食指和拇指隔着乳胶衣捏住了她右边的乳头，先是轻轻一捏，然后用力一搓。乳胶衣在乳头的位置被拉得更加紧绷，乳头的形状在光滑的乳胶表面被勒得清清楚楚——一个硬硬的小凸起，周围是一圈皱起的乳晕。
“啊——！”幽灵娘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后背在椅背上弓起，乳房挺得更高，主动往恤影的手指上送。她的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猛地蜷紧，脚底在金属支架上剧烈地颤抖。*
恤影开始用指甲隔着乳胶衣轻轻刮擦她的乳头。那个地方的乳胶被拉得最薄，几乎透明，指甲刮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乳头的硬度和温度。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用羽毛挠脚心一样——不是用力的揉捏，而是若有若无的、时断时续的、让人发疯的轻刮。
“哈哈哈哈——哈啊——别——别这样刮——嘿嘿嘿——痒——！”幽灵娘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笑声和呻吟的混合体。乳头的痒和脚心的痒完全不同——脚心的痒是尖锐的、爆发的、让人想尖叫想逃的；乳头的痒是绵密的、渗透的、让人想扭动想迎合的。两种痒感从不同的部位同时涌上来，在她的大脑里交汇，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归类的、让人发疯的感觉。*
“痒？”恤影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乳头上轻轻刮擦，“哪里痒？乳头痒还是下面痒？”
“都——哈哈哈——都痒——齁齁齁——乳头痒——下面也痒——！”幽灵娘的笑声里混着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她的臀部在椅面上不停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来，已经把椅面打湿了一大片。她的乳房在乳胶衣下剧烈晃动，被恤影捏住的那个乳头在手指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下面痒怎么办？”恤影问，手指突然加重了力度，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捏。
“啊——！”幽灵娘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下面——下面想被——哈啊——想被填满——！”
“想被什么填满？”恤影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乳胶衣的裂口，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现在他的两只手同时在她两个乳头上揉捏、搓弄、刮擦，乳胶衣被他的手指撑得变形，在她胸口形成一个又一个凸起和凹陷。
“想被——哈哈哈——想被小恶魔的大肉棒填满——齁齁齁——！”幽灵娘终于喊出来了。她的眼泪又开始流，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和无法被满足的煎熬。她的下体在空气中不停地翕动，阴道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着什么。
恤影的手指在她乳头上又揉捏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笑声和呻吟已经彻底分不清彼此，直到她的臀部在椅面上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爱液已经顺着椅面淌到了地板上。然后他松开了手。
幽灵娘发出一声混合着失望和期待的呜咽。她的乳头在乳胶衣下仍然硬挺着，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恤影转身，从拘束椅旁边捡起了幽灵娘的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鞋。鞋子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鞋内衬是深色的皮革，因为被脚汗浸透了一整晚而颜色更深。他拿起一只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酸酸的、咸咸的、混着皮革和汗液的味道仍然浓郁。
然后他拿着那只高跟鞋走到幽灵娘面前。
“你说你的脚很臭，”他说，将鞋口对准她的鼻子，“那你闻闻，到底有多臭。”
幽灵娘的眼睛睁大了。她看着那只离自己鼻子只有几厘米的高跟鞋，鞋内衬上还残留着她自己脚底的汗渍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光。那股味道从鞋口飘出来，酸酸的，咸咸的，混着皮革和丝袜被体温烘烤后的焦香——和她脚底的味道一模一样，但因为被封闭在鞋子里发酵了更久，浓度更高，更加刺鼻。
她下意识地想偏过头，但恤影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鞋口直接扣在了她的鼻子上。
“吸。”他说。
幽灵娘被迫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脚臭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在脑子里炸开一团燥热。酸的，咸的，微微发膻的，混着皮革的涩味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脸烧得通红，但下体的爱液却涌得更厉害了。
“好…好酸…”她的声音从鞋口里闷闷地传出来，“好臭…”
“谁的脚臭？”恤影问，把鞋口扣得更紧了一些。
“姐姐的…姐姐的脚臭…”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羞耻——或者说，不只是因为羞耻。那种颤抖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一种被羞辱之后反而更加亢奋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臭脚应该怎么办？”恤影继续问。
“臭脚…臭脚就该被挠痒调教…”幽灵娘的声音从鞋口里传出来，闷闷的，黏黏的，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小恶魔…快点来调教姐姐…姐姐的臭脚在等你…姐姐的下面也在等你…”
恤影把高跟鞋从她脸上拿开。幽灵娘的脸已经完全红了，鼻子和脸颊上被鞋口压出一圈浅浅的红印。她的眼睛透过湿透的薄纱看着他，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唾液。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的都不一样。那是彻底的、完全的、没有任何保留的臣服和邀请。她的嘴唇弯成一道弧线，暗红色的唇膏已经完全花了，在嘴角晕开一圈淡淡的红，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来啊，”她说，声音沙哑而黏腻，“操我。”
恤影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腰间。他的手指捏住热裤的拉链，缓缓往下拉。拉链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黑色热裤的裆部被拉开，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内裤。内裤已经被顶得绷紧，顶端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把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他的肉棒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和他的正太身材不太相称的凶器——粗壮，笔直，微微上翘，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盘旋，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顶端的液体更多一分。
幽灵娘的目光黏在了那根肉棒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她的下体又涌出一波爱液，阴道口在空气中剧烈地翕动。
“小恶魔的肉棒…”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渴望，“好大…”
恤影走到她双腿之间。他的肉棒离她的下体只有几厘米，龟头的温度几乎能感觉到她阴道口散发出来的湿热。爱液的味道从她下体飘上来——腥甜的，微咸的，混着汗液和体味的原始气息。
但他没有直接插进去。他的双手重新握住了她被绑住的丝袜脚底。
“我说了，”他说，十根手指同时按上她两只湿透的脚底，“要让你一边被挠痒一边被操。两样一起，才能痒到爽上天。”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底上游走，同时腰部向前一挺。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两种刺激同时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啊——！”幽灵娘的声音在第一个瞬间就破了音。脚底传来的痒和阴道被撑开的胀同时涌进大脑，两种完全不同的信号在神经末梢撞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让人发疯的复合快感。*
恤影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插进去。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又紧，无数细小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龟头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和痉挛。爱液在肉棒的挤压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脚底被抓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继续游走。十根手指从脚后跟挠到脚掌，从脚掌挠到脚心，从脚心挠到脚趾缝。丝袜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指尖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她的脚底在他手指下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
“哈哈哈哈——齁齁齁——好痒——哈哈哈——好胀——啊——！”幽灵娘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笑声、呻吟、尖叫混在一起，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和喘息。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连续的吱吱声，臀部在椅面上弹跳，被固定的双手把皮革手铐扯得绷紧。*
恤影开始抽插。他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粉色的内壁，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的双手同时在她两只脚底上抓挠，节奏和抽插的节奏同步——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手指用力刮过脚心；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手指轻轻在脚掌上画圈。
“哈哈哈哈哈——小恶魔——哈哈哈——太厉害了——齁齁齁——脚底好痒——下面好胀——啊——！”幽灵娘的笑声里混着越来越频繁的浪叫。她的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白色薄纱已经完全贴在她脸上，露出底下扭曲的五官——弯成弧线的嘴唇、张大的鼻孔、半闭的眼睛。*
“喜欢吗？”恤影问，肉棒又重重地顶了进去，同时手指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用力一刮，“喜欢一边被挠脚心一边被操吗？”
“喜欢——哈哈哈——喜欢死了——齁齁齁——！”幽灵娘的声音拔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越来越骚，“姐姐的大臭脚——嘿嘿嘿——被挠得好痒——哈哈哈——下面被操得好爽——啊——！”
恤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爱液在肉棒的挤压下变成白色的细沫，沾在她的阴唇边缘和他的耻毛上。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甲在湿透的丝袜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你的脚真的很臭，”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紧，“又酸又臭，闻多了会上瘾。”
“哈哈哈——对——齁齁齁——姐姐的脚就是臭——！”幽灵娘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抵抗和羞耻，每一个字都喊得又响又骚，“臭脚——嘿嘿嘿——臭脚就是给小恶魔挠的——哈哈哈——给小恶魔闻的——啊——！”
恤影的肉棒又顶到了最深处。这次他停在那里，龟头紧紧抵住花心，腰部以画圈的方式缓缓研磨。同时他的手指钻进了她十根脚趾的趾缝里，指甲在丝袜包裹的趾缝间来回刮擦。
恤影的腰部以画圈的方式缓缓研磨，龟头紧紧抵住幽灵娘的花心，在那里一圈一圈地碾磨。那个地方是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每次被顶到都会让她的整个盆腔炸开一片酥麻。但同时，他的十根手指正钻在她十根脚趾的趾缝里，指甲在丝袜包裹的趾缝间来回刮擦——那个地方的皮肤最嫩最敏感，平时被脚趾保护着从来不会被碰到，现在却被分开绑住，每一道趾缝都暴露在外，被指甲刮得火辣辣的痒。
两种感觉同时在她体内炸开。阴道深处的酥麻和脚趾缝里的刺痒，两种完全不同的信号沿着两条完全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涌进大脑，在神经中枢撞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让人发疯的复合快感。
“哈哈哈哈——齁——啊——！”幽灵娘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了。那是笑声、呻吟、尖叫和哭腔的混合物，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尾调上扬又下坠，像坐过山车时发出的那种既恐惧又兴奋的叫喊。她的身体在拘束椅上剧烈地扭动，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连续的吱吱声，臀部在椅面上疯狂弹跳，被固定的双手把皮革手铐扯得绷到极限，手腕上的红痕被勒得越来越深。*
恤影没有停。他的肉棒继续在她阴道深处研磨，龟头抵住花心画着越来越大的圈。同时他的手指从趾缝里退出来，改为用指甲在她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用力刮擦。她的脚心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浸得湿透，丝袜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脚底的每一条细纹都清晰可见。指甲刮上去的时候，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底下的皮肤在刺激下剧烈地颤抖。
“不要——哈哈哈——不要同时——齁齁齁——！”幽灵娘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不是之前那种被挠痒时笑出的眼泪，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被快感和痒感同时推到极限之后无法承受的眼泪。她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太阳穴往耳朵里淌，把鬓角的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白色薄纱已经完全贴在她脸上，被眼泪和唾液浸得半透明，露出底下扭曲的五官。*
“不要同时？”恤影的肉棒突然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快速的抽插。他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粉色的内壁和大量透明的爱液。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十根手指在她两只脚底上同时快速游走，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心到脚趾缝，指甲在湿透的丝袜上刮出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不要同时就是——哈哈哈哈——就是要同时——齁齁齁——！”幽灵娘的声音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笑声和浪叫已经完全分不清了，每一个音节都同时包含着痒到极致的尖叫和被操到爽的呻吟。她的腹部因为大笑和快感而剧烈抽搐，肚脐的位置在乳胶衣下出现一个凹陷又消失，再出现，再消失。她的乳房在乳胶衣下疯狂晃动，被恤影之前揉捏过的乳头仍然硬挺着，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恤影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已经完全被欲望和痒感扭曲了——眼睛半闭着，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巴张得大大的，暗红色的唇膏已经完全花了，在嘴唇周围晕开一圈淡淡的红，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告诉我，”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紧，但语气仍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哈哈哈哈——痒——齁齁齁——痒死了——！”幽灵娘在笑声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
“哪里痒？”他的肉棒又重重地顶了一下花心，同时手指在她脚心最凹陷的地方用力一刮。
“啊——！脚——哈哈哈——脚底痒——齁齁齁——下面也痒——！”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下面是哪里？”恤影追问，肉棒抽出的幅度更大，插入的力度更猛，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下面——哈哈哈——下面就是——齁齁齁——就是姐姐的骚穴——！”幽灵娘终于喊出了那个词。那个词从她嘴里喷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了一下，阴道内壁在肉棒的刺激下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柱身。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小腿在金属支架上疯狂晃动，被绑住的脚趾在绳子里扭成了十个白色的小结。
恤影感觉到她阴道的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指甲在湿透的丝袜上快速刮擦，从脚后跟一路挠到脚趾缝，再从脚趾缝挠回脚后跟，十根手指像十条小蛇一样在她两只脚底上同时游走。
“骚穴痒怎么办？”他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骚穴——哈哈哈——骚穴想被操——齁齁齁——想被小恶魔的大肉棒操烂——！”幽灵娘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羞耻和抵抗。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又骚，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和毒药，从喉咙深处直接喷出来。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恤影的抽插，在他插入的时候向上挺起，在他抽出的时候向下落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疯狂。
“还有呢？”恤影继续追问，手指在她脚趾缝里又用力刮了一下。
“还有——哈哈哈——还有姐姐的大臭脚——齁齁齁——臭脚也要被挠——！”她的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扭动，脚底在恤影的手指下剧烈颤抖，“姐姐的臭脚——嘿嘿嘿——就是给小恶魔挠的——哈哈哈——给小恶魔舔的——齁齁齁——给小恶魔闻的——！”
“你的脚有多臭？”恤影的肉棒又顶到了花心，这次他停在那里，龟头紧紧抵住最深处，腰部以画圈的方式缓缓研磨。同时他的拇指按在她两只脚的脚心最凹陷处，以最大的力度画着圈。
“啊——！很臭——哈哈哈——非常臭——齁齁齁——！”幽灵娘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喊得又响又清楚，像是要把自己的羞耻全部喊出来一样，“在高跟鞋里——嘿嘿嘿——闷了一整晚——哈哈哈——出了好多汗——齁齁齁——酸酸的——咸咸的——臭臭的——！”
“臭脚被挠是什么感觉？”
“痒——哈哈哈——痒死了——齁齁齁——但是好爽——！”她的臀部在椅面上疯狂扭动，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来，在肉棒的挤压下变成白色的细沫，沾在她的阴唇边缘和大腿内侧，“痒得想死——嘿嘿嘿——但是又不想让你停——哈哈哈——姐姐就是——齁齁齁——就是喜欢被小恶魔挠臭脚——！”
恤影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的花心开始微微颤抖，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笑声和浪叫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脚底在他手指下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蜷到了极限。
她要到了。
恤影突然加快了所有动作。他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疯狂游走，指甲在湿透的丝袜上刮出一道道痕迹，指尖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揉搓。他的拇指按在她足弓凹陷处，以画圈的方式用力碾压。
“要到了是不是？”他问，声音低沉而沙哑，“被挠着臭脚操着骚穴，要高潮了是不是？”
“是——哈哈哈——是——齁齁齁——要到了——啊——！”幽灵娘的声音拔到了最高点。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臀部离开椅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在金属支架上疯狂颤抖。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柱身，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住龟头。*
“那就到！”恤影的肉棒用力顶到最深处，同时十根手指在她两只脚底上同时用力一刮。
幽灵娘炸了。
“啊——！”那是一声长长的、尖锐的、从灵魂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尖叫。不是笑声，不是呻吟，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被推到极限之后爆发出来的高潮的呐喊。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背部弓成一道桥，臀部悬空了好几秒，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地喷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量多得惊人的潮吹液。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恤影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地板上。第一股还没喷完，第二股又涌了出来，然后是第三股。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恤影的肉棒，花心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龟头。
恤影没有停。他的肉棒继续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底上游走，但动作放轻了一些，从用力的抓挠变成了轻柔的画圈，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仍然能感受到那种绵密的、渗透式的痒。
幽灵娘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抽搐，臀部弹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在金属支架上疯狂晃动。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嘶哑的气音从喉咙深处喷出来。她的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
终于，她的身体瘫回了椅子上。
她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软软地瘫在拘束椅里。胸口剧烈起伏，乳胶紧身衣下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上下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小腿偶尔抖动一下。她的脚底在停止挠痒之后仍然在微微颤抖，丝袜湿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脚底的每一条细纹都清晰可见。
恤影的肉棒仍然硬挺着插在她体内。他没有射。
幽灵娘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她透过湿透的薄纱看着恤影，瞳孔仍然放大着，眼神涣散而迷离，但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虚弱的、满足的、但又带着某种期待的笑。
“你…你还没射…”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当然没射。”恤影说，手指在她脚底上又开始轻轻划圈，“我说了要让你痒到爽上天。一次高潮怎么够？”
幽灵娘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那个笑容变得更深了，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之后反而放开了的疯狂和期待。
“小恶魔…”她喃喃地说，声音沙哑而黏腻，“你还要来？”
“来。”恤影的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而且这次会更痒。”
他的手指重新开始在她脚底上游走。但这次他没有用指甲刮擦，而是用指腹——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平时握笔和打球磨出来的。这层茧让他的指腹比普通人的更粗糙，在湿透的丝袜上摩擦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不是尖锐的刺痒，而是一种绵密的、渗透式的、像砂纸一样慢慢磨掉理智的痒。
幽灵娘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她的脚底在指腹下剧烈地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猛地蜷紧。
“哈哈哈——别——嘿嘿嘿——别用这种——齁齁齁——！”她的笑声又开始了，但这次的笑声和之前不同。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放大了十倍。平时只是痒的感觉，现在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刺痒；平时只是爽的感觉，现在变成了让人发疯的快感。*
“别用哪种？”恤影的指腹在她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缓缓画着圈，那种粗糙的触感在湿滑的丝袜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别用指腹？那用指甲？”
他的手指突然切换成指甲，在她脚心用力一刮。
“啊——哈哈哈——！”幽灵娘的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两种触感的突然切换让她的大脑来不及反应，痒感从脚底直冲脑门，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的阴道内壁在刺激下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恤影的肉棒。*
恤影感觉到了那股收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的阴唇充血肿胀，在肉棒的挤压下翻开又合拢，嫩粉色的内壁被带出来又塞回去。爱液在肉棒的挤压下变成白色的细沫，沾在她的阴唇边缘、他的耻毛上、以及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上。
“你的骚穴还在吸我，”他说，肉棒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刚高潮完就这么饥渴？”
“因为——哈哈哈——因为小恶魔的肉棒——齁齁齁——太大了——！”幽灵娘的笑声里混着浪叫，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姐姐的骚穴——嘿嘿嘿——被撑得好满——哈哈哈——就算刚高潮完——齁齁齁——还是想要——！”
恤影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次他的节奏和之前不同——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缓慢的、用力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深插。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很慢，龟头几乎要退出阴道口，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插进去的时候也很慢，但力度极大，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直到顶到花心，然后在那里停一秒，让花心充分感受龟头的热度和硬度。
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的动作也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手指轻轻在脚掌上画圈；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手指用力在脚心刮擦。两种刺激同步进行，让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同时承受阴道被填满的胀和脚底被刮擦的痒。
“哈哈哈哈——齁——好深——哈哈哈——好痒——齁齁齁——！”幽灵娘的声音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每次肉棒顶到花心的时候，她的笑声就会拔高一个调；每次肉棒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笑声就会变成低沉的齁齁声。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在肉棒插入的时候向上挺起，在肉棒退出的时候向下落下，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深不深？”恤影问，肉棒又重重地顶到花心，同时手指在她脚心用力一刮。
“深——哈哈哈——好深——齁齁齁——顶到花心了——！”幽灵娘喊得又响又骚，眼泪又开始从眼角涌出来。
“痒不痒？”他的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趾缝，指甲在丝袜包裹的趾缝间来回刮擦。
“痒——哈哈哈——痒死了——齁齁齁——脚趾缝——嘿嘿嘿——脚趾缝最痒了——！”她的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扭动，但绳子把她绑得死死的，十根脚趾被分开固定，每一道趾缝都暴露在外，无处可躲。
“喜欢被挠脚趾缝吗？”
“喜欢——哈哈哈——喜欢死了——齁齁齁——！”幽灵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欲仙欲死的、妩媚骚浪的淫叫，“姐姐的脚趾缝——嘿嘿嘿——最敏感了——哈哈哈——平时都不让别人碰——齁齁齁——但是小恶魔可以——哈哈哈——小恶魔想怎么挠就怎么挠——！”
恤影的手指钻进了她左脚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趾缝。那个地方的皮肤最嫩最薄，丝袜在这里被拉得几乎透明。他的指甲在趾缝间来回刮擦，力度不大但频率极高，像一把小刷子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快速扫过。
“啊——哈哈哈——那里——齁齁齁——那里不行——！”幽灵娘的笑声拔到了一个尖锐的顶点。她的整个左脚都在剧烈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扭成了几个白色的小结。她的阴道内壁在刺激下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恤影的肉棒，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龟头。*
“不行？”恤影的手指刮得更快了，同时肉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刚才不是说想怎么挠就怎么挠吗？”
“因为——哈哈哈——因为太痒了——齁齁齁——！”她的眼泪流了满脸，但嘴角那个笑还在，而且越来越骚，越来越媚，“但是——嘿嘿嘿——但是姐姐就是——哈哈哈——就是喜欢这么痒——齁齁齁——痒死姐姐了——！”
恤影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又开始剧烈收缩。这次收缩比上一次更加频繁，更加剧烈，花心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像暴风雨前的水面。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到。他在她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突然放慢了所有动作——肉棒从快速的抽插变成了缓慢的研磨，手指从用力的刮擦变成了轻柔的画圈。
幽灵娘发出一声混合着失望和煎熬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高潮的准备，阴道内壁已经开始痉挛，花心已经开始颤抖，但刺激突然减弱了，把她悬在了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比直接停下来更加难受。
“别——别停——！”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姐姐快到了——哈哈哈——别停——齁齁齁——求你了——！”
“求我什么？”恤影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研磨，龟头在花心上画着圈，但就是不给她那种能把她推上高潮的快速冲刺。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轻轻画着圈，若有若无地触碰，让她保持在痒的边缘但又不至于痒到崩溃。
“求你——哈哈哈——求小恶魔——齁齁齁——用力操姐姐——！”幽灵娘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渴望，“用力挠姐姐的臭脚——哈哈哈——让姐姐高潮——齁齁齁——求你了——！”
“你的脚臭不臭？”恤影问，手指在她脚心轻轻画着圈。
“臭——哈哈哈——臭死了——齁齁齁——！”她喊得又响又骚，生怕他听不见似的，“姐姐的脚——嘿嘿嘿——是世界上最臭的脚——哈哈哈——在高跟鞋里闷了一整晚——齁齁齁——酸酸的——咸咸的——臭烘烘的——！”
“臭脚应该怎么办？”
“臭脚——哈哈哈——臭脚就该被小恶魔挠——齁齁齁——！”她的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主动张开，像是在邀请他的手指钻进去，“挠姐姐的脚心——嘿嘿嘿——挠姐姐的脚趾缝——哈哈哈——挠姐姐的臭脚底——齁齁齁——挠到姐姐痒死——！”
“还有呢？”
“还有——哈哈哈——还有操姐姐的骚穴——齁齁齁——！”她的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试图让肉棒插得更深，“一边挠臭脚——嘿嘿嘿——一边操骚穴——哈哈哈——把姐姐操到高潮——齁齁齁——把姐姐操到喷水——！”
恤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她的话像一桶汽油浇在他脑子里燃烧的火焰上，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他不再控制节奏，腰部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挺动，肉棒在她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同时他的十根手指重新抓上她两只脚底，指甲在湿透的丝袜上疯狂刮擦，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齁齁齁——！”幽灵娘的笑声再次拔高，但这次的笑声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哀求或抵抗，只有纯粹的、放开的、把自己完全交给快感和痒感的疯狂，“挠死姐姐——哈哈哈——操死姐姐——齁齁齁——姐姐的臭脚——嘿嘿嘿——姐姐的骚穴——哈哈哈——全都是小恶魔的——！”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连续的吱吱声。她的乳房在乳胶衣下疯狂晃动，乳头的凸起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硬硬的小点。她的臀部主动迎合恤影的每一次插入，在他顶到花心的时候用力向上挺起，让龟头插得更深。
“要到了——哈哈哈——又要到了——齁齁齁——！”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点，整个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小恶魔——哈哈哈——让姐姐到——齁齁齁——让姐姐喷——啊——！”
恤影的肉棒用力顶到最深处，同时十根手指在她两只脚底上同时用力一刮。
幽灵娘第二次炸了。
“啊——！”这次的尖叫比第一次更加尖锐，更加绵长。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背部弓成一道桥，臀部悬空了好几秒。一股比第一次更猛烈的潮吹液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得到处都是——恤影的小腹、胸膛、大腿、甚至脸上都沾上了她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恤影的肉棒，力度大得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幽灵娘第二次高潮的潮吹液还在空中没有落尽，恤影的肉棒仍然硬挺着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柱身，花心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龟头。她的整个身体在拘束椅上不停地抽搐，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连续的吱吱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在金属支架上疯狂晃动，被绑住的脚趾在绳子里扭成了十个白色的小结。
恤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肉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节奏不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快了。因为他知道，高潮刚过的身体是最敏感的——阴道内壁还处于痉挛状态，花心还在颤抖，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放大到极限。这个时候继续刺激，快感会叠加，痒感会翻倍，她会被推上一个比之前更高的巅峰。
同时他的十根手指重新抓上了她两只湿透的丝袜脚底。这次他没有用指甲刮擦，也没有用指腹画圈，而是用了一种全新的手法——他的手指弯曲成爪状，五根手指的指尖同时按在她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然后以极快的频率振动。那种振动不是大幅度的晃动，而是小幅度、高频率的、像电动牙刷一样密集的刺激。指尖在湿滑的丝袜上快速振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每一次振动都通过丝袜传递到脚底的皮肤上，再通过神经末梢传导到大脑。
幽灵娘的反应是即时的。
“哈哈哈哈——不——齁齁齁——！”她的笑声在第一个瞬间就破了音。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脚底传来的振动式痒感比之前任何一种挠法都更加难以忍受。那不是表层的刺痒，而是一种钻到骨头里的、让人发疯的、无孔不入的深层次痒感。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弹了起来，臀部离开椅面，背部弓成一道桥，被固定的双手把皮革手铐扯得绷到极限，手腕上的红痕被勒得越来越深。*
“不要——哈哈哈——姐姐刚高潮——齁齁齁——太敏感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的眼泪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因为单纯的痒，也不是因为单纯的爽，而是因为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超过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她的脚底在恤影的手指下剧烈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扭动，但绳子把她绑得死死的，十根脚趾被分开固定，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暴露在外，无处可躲。*
“敏感才好，”恤影说，手指的振动频率又加快了几分，同时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敏感的时候挠，痒感会翻十倍。你不想试试十倍痒是什么感觉吗？”
“哈哈哈哈——不想——齁齁齁——不想——！”幽灵娘在笑声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相反的话——她的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迎合肉棒的插入，她的脚底在恤影的手指下不但没有试图缩回去，反而微微向外顶，让脚心更多地接触他的指尖。
恤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你的嘴说不想，但你的脚在往我手上送。”他的拇指按在她左脚脚心最凹陷的地方，以最高的频率振动，“你的骚穴也在吸我的肉棒。你到底是想停，还是想继续？”
“想——哈哈哈——想继续——齁齁齁——！”幽灵娘终于承认了。她的脸烧得通红，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但嘴角那个笑还在，而且越来越骚，越来越媚，“姐姐是——嘿嘿嘿——姐姐是口是心非——哈哈哈——嘴上说不要——齁齁齁——身体却想要得不得了——！”
“想要什么？”恤影追问，手指的振动频率又加快了几分，同时肉棒在她阴道里用力顶到花心。
“想要——哈哈哈——想要小恶魔挠姐姐的臭脚——齁齁齁——！”她喊得又响又骚，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姐姐的臭脚——嘿嘿嘿——刚高潮完——哈哈哈——现在超级敏感——齁齁齁——轻轻碰一下就痒得要死——！”
“轻轻碰一下就痒得要死？”恤影的手指突然从高频率振动变成了极轻极轻的触碰。他的指尖像羽毛一样在她脚底上若有若无地划过，力度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比用力抓挠更加难以忍受。她的脚底皮肤在指尖下剧烈地颤抖，每一个被触碰到的点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炸开一片刺痒。
“哈哈哈哈——别——齁齁齁——别这样——！”幽灵娘的笑声拔到了一个尖锐的顶点。她的整个左脚都在剧烈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扭成了几个白色的小结。她的阴道内壁在刺激下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恤影的肉棒，“太轻了——哈哈哈——太轻了反而更痒——齁齁齁——姐姐受不了——！”
“受不了？”恤影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底上轻轻划过，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心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那这样呢？”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度，从羽毛般的轻触变成了用力的揉搓。拇指按在她足弓凹陷处，以最大的力度画着圈，其他四根手指在她脚掌上来回刮擦。两种极端的触感在短时间内快速切换——从极轻到极重，从极慢到极快——让她的大脑来不及适应，痒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哈哈哈哈——齁——！”幽灵娘的笑声已经不像笑声了。那是笑声、尖叫、呻吟和哭腔的混合物，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颤音，尾调上扬又下坠，像坐过山车时发出的那种既恐惧又兴奋的叫喊。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乳胶紧身衣在椅背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臀部在椅面上疯狂弹跳，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来，在肉棒的挤压下变成白色的细沫。*
恤影继续着这种极轻和极重交替的挠法。他的手指在她两只脚底上同时游走，时而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时而像砂纸一样用力揉搓。每一次从轻到重的切换都会让幽灵娘的笑声拔高一个调，每一次从重到轻的切换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混合着失望和煎熬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两种极端之间来回摇摆，快感和痒感交替叠加，把她推上一个越来越高的巅峰。
“小恶魔——哈哈哈——你太会了——齁齁齁——！”她在笑声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姐姐的臭脚——嘿嘿嘿——被小恶魔玩坏了——哈哈哈——想停又不想停——齁齁齁——想逃又不想逃——！”
“那就别逃。”恤影的肉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手指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揉搓，“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把所有的感觉都说出来。”
“哈哈哈——好——齁齁齁——姐姐说——！”幽灵娘深吸了一口气，在笑声和浪叫的间隙里开始描述，“脚底——嘿嘿嘿——脚底好痒——哈哈哈——痒到骨头里了——齁齁齁——像有一百只蚂蚁在脚心上爬——！”
恤影的手指又切换成了高频率振动，在她脚心最柔软的地方快速振动。
“啊——！还有——哈哈哈——还有下面——齁齁齁——！”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骚，越来越浪，“下面被小恶魔的大肉棒——嘿嘿嘿——撑得好满——哈哈哈——每一次顶到花心——齁齁齁——都会炸开一片酥麻——！”
“还有呢？”
“还有——哈哈哈——还有姐姐的乳头——齁齁齁——！”她的乳房在乳胶衣下剧烈晃动，乳头的凸起在光滑的乳胶表面顶出两个硬硬的小点，随着身体的扭动在乳胶衣上摩擦，“乳头好硬——嘿嘿嘿——在乳胶衣上磨得好痒——哈哈哈——想让小恶魔捏——齁齁齁——想让小恶魔咬——！”
恤影低下头，隔着乳胶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硬硬的小凸起，隔着乳胶用舌尖顶住乳头尖端快速舔舐。同时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底上振动，肉棒继续在她阴道里抽插。三种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身上——乳头被咬、脚底被挠、阴道被操——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攻击。
“啊——！”幽灵娘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从灵魂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弓起，臀部离开椅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第三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又要到了是不是？”恤影松开口，抬起头看她。他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第三次了。这次想怎么到？”
“想——哈哈哈——想被小恶魔——齁齁齁——想被小恶魔一边挠臭脚一边操到喷——！”幽灵娘的声音拔到了最高点，每一个字都喊得又响又骚，“姐姐的臭脚——嘿嘿嘿——姐姐的骚穴——哈哈哈——姐姐的乳头——齁齁齁——全都是小恶魔的——！”
“还有呢？”恤影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抽插，手指在她脚底上疯狂游走，“把你的羞耻都说出来。说你是谁的，说你是什么，说你喜欢什么。”
“姐姐是——哈哈哈——姐姐是小恶魔的幽灵——齁齁齁——！”她的眼泪流了满脸，但每一个字都喊得清清楚楚，像是要把自己的羞耻全部喊出来一样，“姐姐是——嘿嘿嘿——姐姐是怕痒的骚货——哈哈哈——姐姐的脚是世界上最臭的脚——齁齁齁——姐姐的骚穴是世界上最饥渴的骚穴——！”
“继续说！”
“姐姐喜欢——哈哈哈——姐姐喜欢被合法正太挠痒——齁齁齁——！”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越来越骚，“姐姐喜欢被小恶魔调教——嘿嘿嘿——姐姐喜欢一边被挠臭脚一边被操——哈哈哈——姐姐喜欢痒到受不了又爽到受不了的感觉——齁齁齁——！”
“还有呢？说更多！”
“姐姐——哈哈哈——姐姐从酒吧第一眼看到小恶魔——齁齁齁——就湿了——！”她开始自曝，把最羞耻的秘密全部喊出来，“小恶魔穿着黑色丝袜——嘿嘿嘿——小恶魔露出薄肌——哈哈哈——姐姐当时就想——齁齁齁——想被这个合法正太绑起来挠痒——！”
恤影的肉棒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她的话像一桶汽油浇在他脑子里燃烧的火焰上。他的手指在她脚底上疯狂游走，指甲在湿透的丝袜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继续说！”
“姐姐故意——哈哈哈——姐姐故意在酒吧里跟你说挠痒调教——齁齁齁——就是为了勾引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又响又清楚，“姐姐故意让你闻我的脚——嘿嘿嘿——姐姐故意让你知道我脚臭——哈哈哈——姐姐就是想被你羞辱——齁齁齁——想被你调教——！”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是——哈哈哈——是——齁齁齁——！”她承认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释放一切的疯狂，“姐姐从一开始——嘿嘿嘿——就想被小恶魔绑起来——哈哈哈——挠姐姐的臭脚——齁齁齁——操姐姐的骚穴——把姐姐操到喷水——！”
恤影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她的花心开始剧烈颤抖，像暴风雨前的水面。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笑声和浪叫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她的脚底在他手指下剧烈颤抖，脚趾在绳子的束缚下蜷到了极限。
她要到了。第三次高潮。
“那就到！”恤影的肉棒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同时十根手指在她两只脚底上同时用力一刮，拇指在她脚心最柔软的地方以最大的力度画着圈，“第三次，喷出来！”
幽灵娘第三次炸了。
“啊——！”这次的尖叫比前两次都要尖锐，都要绵长，都要撕心裂肺。她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背部弓成一道前所未有的弧线，臀部悬空了好几秒。一股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猛烈的潮吹液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一股一股的，而是像喷泉一样连续不断地喷出来。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恤影的小腹上、胸膛上、脸上、甚至天花板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恤影的肉棒，力度大得像要把他的灵魂都榨出来。花心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吸住龟头，不停地吮吸，不停地吞咽。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在金属支架上疯狂晃动，被绑住的脚趾在绳子里扭成了十个白色的小结。
恤影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到了。她的阴道痉挛实在太剧烈了，花心的吮吸实在太用力了，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的精液。那股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龟头胀到最大，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但他不想射在她体内。
他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把肉棒从她痉挛的阴道里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大量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椅面上。他快速走到她面前，肉棒对准她的脸。
幽灵娘睁开眼睛，透过湿透的薄纱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青筋暴起的、剧烈跳动的肉棒。龟头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上面散发出来的腥甜味——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恤影的前列腺液。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几乎碰到了龟头。
“射给姐姐，”她说，声音沙哑而黏腻，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射在姐姐脸上。姐姐的臭脚被小恶魔挠了那么久，姐姐的骚穴被小恶魔操了那么久，现在姐姐的脸也要被小恶魔的精液弄脏。”
恤影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他的目光盯着她的脸——那张被眼泪、唾液和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脸，那张被白色薄纱半遮半掩的脸，那张嘴唇弯成一道弧线、舌头伸在外面、等着接他精液的脸。
“射给我，”幽灵娘继续说，声音越来越骚，越来越浪，“小恶魔的精液，全都射给姐姐。姐姐的脸、姐姐的嘴、姐姐的鼻子、姐姐的眼睛——全都是小恶魔的。姐姐是大臭脚骚货幽灵，姐姐不配被小恶魔温柔对待，姐姐只配被小恶魔挠痒调教完了一脸精液。”
她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恤影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吼声。他的肉棒在她面前剧烈地跳动，龟头胀到发紫，马眼张开——然后第一股精液猛地喷了出来。
那股精液量极大，又浓又稠，白得像融化的珍珠。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打在幽灵娘的额头上，顺着眉心往下淌，把白色薄纱打湿了一大片。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落在她的左眼上，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第三股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打在舌头上，顺着舌面往喉咙里淌。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恤影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源源不断地喷出来，射在她的脸颊上、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甚至头发上。
幽灵娘闭着眼睛，张着嘴，任由精液落在自己脸上。她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和质地——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淡淡的腥味和咸味。每一股精液打在脸上都会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然后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乳胶紧身衣的领口上。她伸出舌头，把落在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尝了尝味道——咸的，微腥的，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恤影射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他的肉棒在她面前微微跳动，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发颤，热裤还挂在膝盖处，大腿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
幽灵娘缓缓睁开眼睛。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让她的视野变得模糊。她透过一层白色的薄纱和一层白色的精液看着恤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足的、疲惫的、但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笑容。
“小恶魔，”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把姐姐弄得好脏。”
恤影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精液——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脸颊上，到处都是白色的、黏稠的、缓缓往下淌的精液。精液在她脸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溪流，有些已经淌到了脖子上，有些还在脸颊上慢慢滑动。她的白色薄纱被精液和眼泪浸得完全透明，贴在脸上，露出底下模糊的五官。她的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面上有一小滩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脏才好，”恤影说，伸出手指在她脸颊上沾了一点精液，然后送到她嘴边，“脏才配得上你的臭脚。”
幽灵娘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在他指尖上绕了一圈，把上面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又灵活，舔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一下他的指尖。
“姐姐的臭脚，”她松开他的手指，声音沙哑而黏腻，“现在还在痒呢。”
......
白光在恤影的视网膜上炸开，像有人在他脑子里引爆了一颗闪光弹。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前的一切——暗红色的灯光、拘束椅、幽灵娘沾满精液的脸——全部被那片白光吞没。他感觉自己在下坠，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意识，像从水面上被拽进深海。耳边有声音，模糊的、遥远的、带着回响的笑声，不止一个人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像一群人在围着他笑。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暗红色的灯光还在，但角度不对——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栅栏般的阴影。他的手腕被绑住了，不是之前那种皮革手铐，而是柔软的红色绳索，在手腕上绕了好几圈，系在头顶的金属横梁上。他的脚踝也被绑住了，双腿被分开，脚底朝前，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低头看自己——深红色皮革束腰还在，黑色热裤还在，但热裤的拉链被拉开了，内裤的边缘露在外面。
这不是拘束椅。这是一张束缚台。他被绑在上面。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幽灵娘。
她仍然穿着那件白色乳胶紧身衣，但衣服上有几道裂口——大腿内侧的裂口还在，乳胶边缘被剪开后微微外翻，露出底下泛着粉色的皮肤。她的脸上确实有精液的痕迹——白色的、黏稠的、已经半干的精液，在额头上、脸颊上、下巴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但那些精液的位置和恤影记忆中不一样。他记得自己射在她额头上、左眼上、嘴里——但现在那些精液的位置更乱，更分散，像是被不同的人从不同角度射上去的。
而且精液已经半干了。如果是他刚才射的，不可能这么快就干。
幽灵娘身后还站着三个女生。一个是猫娘——黑色蕾丝猫耳，紫色长发，紧身皮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一个是兔女郎——白色兔耳，黑色渔网袜，手里拿着一根羽毛，正用羽毛尖在自己嘴唇上轻轻划过。还有一个是魔女——宽檐尖顶帽，深紫色斗篷，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魔杖，魔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就是酒吧里灌他酒的那几个女生。
幽灵娘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和恤影记忆中一模一样——慵懒的、玩味的、居高临下的，但底下多了一层戏谑和得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暗红色的唇膏已经完全花了，在嘴唇周围晕开一圈淡淡的红。
“小恶魔，”她说，声音沙哑而黏腻，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刚刚被责晕了之后，在梦里梦到了些什么呀？”
恤影的大脑一片空白。梦？什么梦？他低头看自己——被绑在束缚台上，穿着黑丝，脚底朝前。他抬头看幽灵娘——她脸上有精液，但位置不对。他转头看其他几个女生——猫娘正用爪子尖轻轻刮着自己的下巴，兔女郎的羽毛在手指间转着圈，魔女的魔杖顶端宝石一明一暗地闪烁。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了。
不是梦。不对，梦是假的，但记忆是真的。真实的记忆。
酒吧。幽灵娘灌他酒。猫娘灌他酒。兔女郎灌他酒。魔女灌他酒。他喝了一杯又一杯，脑袋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软。她们把他架起来，带出酒吧，带进这个房间。他记得自己被按在一张跷跷椅上——不是拘束椅，是跷跷椅，椅面会随着身体的扭动上下晃动的那种。他的手腕被绑在扶手两侧，脚踝被固定在金属支架上，双腿分开，脚底朝前。
然后幽灵娘脱了他的高跟鞋。不对，不是高跟鞋——他穿的不是高跟鞋，是黑色漆皮小皮鞋。幽灵娘解开鞋扣，把鞋子从他脚上脱下来，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他的脚在鞋子里闷了一整晚，出了不少汗，丝袜在脚底的位置微微发潮，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幽灵娘把鞋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和后来——不对，和梦里——一模一样。
“小恶魔的脚也挺有味道的嘛，”她说，把鞋口转向其他几个女生，“你们闻闻。”
猫娘凑过来闻了一下，猫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兔女郎闻了一下，用羽毛挡住鼻子，但眼睛在笑。魔女没有闻，只是用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暗红色的宝石闪了一下。
“酸酸的，”猫娘说。
“咸咸的，”兔女郎说。
“和幽灵姐姐的脚有得一拼，”魔女说，声音低沉而慵懒。
然后幽灵娘蹲下来，伸出手指，在他右脚脚底上轻轻划了一下。丝袜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底的皮肤在刺激下微微颤抖。
恤影咬着牙没有出声。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在保持傲娇——不能示弱，不能被这几个女生看出来自己怕痒。他绷紧脚底的肌肉，试图抵抗那种从脚心钻进来的痒感。但幽灵娘的手指在他脚底上又划了一下，这次更慢，更轻，指甲在丝袜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他的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哟，”幽灵娘注意到了，“怕痒？”
“不怕。”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不怕？”幽灵娘的手指在他脚底上连续划了好几下，从脚后跟到脚掌，从脚心到脚趾缝。她的动作很轻很快，指甲在丝袜上刮出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他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开始冒汗。痒感从脚底不断涌上来，顺着腿往上爬，但他硬是忍着没有笑出声。他的脚底在幽灵娘的手指下剧烈颤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但他就是不笑。
“还挺能忍，”猫娘绕到另一边，伸出手指在他左脚脚底上也开始划，“那这样呢？”
两只脚底同时被挠。两个女生的手指在他脚底上游走，节奏不一样，力度不一样，位置也不一样——幽灵娘在右脚脚心画圈，猫娘在左脚脚掌刮擦。两种不同的痒感从两只脚同时涌上来，在他脑子里撞在一起。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
“还是不怕？”兔女郎也凑过来了。她手里的羽毛伸到他右脚脚底上，在脚心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扫过。羽毛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更轻，更柔，但反而更痒。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脚心钻进神经末梢，在骨头里生根发芽。*
他终于忍不住了。
“哈——”一声短促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漏出来，然后他立刻咬住牙关，把那声笑压了回去。但已经晚了——几个女生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容在她们脸上蔓延开来。*
“笑了，”幽灵娘说，手指加快了速度，“终于笑了。”
“没有——”他还在嘴硬，但幽灵娘的手指已经钻进了他的脚趾缝里。丝袜包裹的脚趾缝被指甲刮过，那种刺痒让他整个人在跷跷椅上弹了一下，椅面上下晃动发出吱呀一声。*
“哈哈哈——不——！”他终于破功了。笑声从他喉咙里喷出来，一开始还压着，但很快就完全失控了。幽灵娘、猫娘和兔女郎的手指在他两只脚底上同时游走，指甲、指腹、羽毛——三种不同的触感交替作用在他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他的脚底在她们的手指下剧烈颤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丝袜在持续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皱。*
“怕不怕痒？”幽灵娘问。
“哈哈哈——怕——齁齁齁——怕——！”他在笑声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
“怕不怕？”
“怕——哈哈哈——怕死了——齁齁齁——！”
然后猫娘的手伸到了他的腰间。她的爪子尖隔着深红色皮革束腰在他肋骨侧面轻轻刮过。那个地方比脚底更敏感——他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弹了一下，笑声拔高了一个调。
“这里也怕？”猫娘问，爪子尖又刮了一下。
“哈哈哈哈——那里——齁齁齁——那里不行——！”
兔女郎的羽毛伸到了他的腋下。羽毛尖在腋窝里轻轻扫过，隔着黑色丝袜——不对，他穿的不是丝袜上衣，是深红色皮革束腰，腋下是裸露的。羽毛直接扫在裸露的腋窝皮肤上，那种触感让他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哈哈哈哈——别——齁齁齁——别同时——！”
然后魔女走了过来。她没有动手，只是用魔杖在他小腹上轻轻点了一下。魔杖顶端的暗红色宝石闪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酥麻的、像微弱电流一样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爬，在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那不是痒。那是快感。纯粹的、直接的、没有任何铺垫的快感。他的下体在热裤里猛地硬了，顶端渗出一滴液体，在黑色热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他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笑声了，而是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呻吟。
几个女生同时停了手。她们低头看着他——他被绑在跷跷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烧得通红，眼角因为大笑而渗出泪珠。他的脚底在停止挠痒之后仍然在微微颤抖，丝袜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他的下体在热裤下硬挺着，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硬了，”猫娘说，爪子尖指了指那个凸起。
“这么快就硬了，”兔女郎说，羽毛在手指间转了个圈。
“被挠痒都能硬，”幽灵娘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小恶魔，你是不是喜欢被挠痒？”
“不——不喜欢——”他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不喜欢？”幽灵娘的手指又在他脚底上划了一下，“不喜欢为什么硬了？”
他没有回答。他偏过头，不敢看她们。但他的身体在说真话——他的脚底在幽灵娘的手指下微微颤抖，不是试图躲开，而是微微向外顶，让脚心更多地接触她的指尖。他的下体在热裤下又硬了几分，顶端的湿痕越来越大。
猫娘的手伸到了他的腰间，解开了深红色皮革束腰的金属扣。束腰被松开，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兔女郎的羽毛伸到了他的胸口，在乳头上轻轻扫过。他的乳头在羽毛的刺激下立刻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里也敏感，”兔女郎说，羽毛在乳头上画着圈。
“啊——别——”他的声音在发抖。
幽灵娘的手指继续在他脚底上游走，猫娘的爪子尖在他肋骨侧面轻轻刮擦，兔女郎的羽毛在他乳头上画圈，魔女的魔杖在他小腹上又点了一下。四种刺激同时作用在他身上——脚底的痒、肋骨的痒、乳头的痒、小腹的快感——四种不同的信号沿着四条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涌进大脑，在他脑子里炸成一片。
“哈哈哈哈——啊——齁齁齁——别——！”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笑声、呻吟、尖叫混在一起，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颤音。他的身体在跷跷椅上剧烈扭动，椅面上下晃动发出连续的吱吱声。他的下体在热裤下硬得发疼，顶端的液体已经把热裤洇湿了一大片。*
然后猫娘的手伸到了他的热裤拉链上。
“要不要帮你？”她问，爪子尖捏住拉链头。
“不——哈哈哈——不要——齁齁齁——！”他在笑声中挤出几个字，但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主动把拉链往猫娘手里送。
猫娘笑了。她拉开拉链，把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他膝盖处。他的肉棒弹了出来——硬挺，笔直，微微上翘，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盘旋，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挺大的嘛，”兔女郎说，羽毛在龟头上轻轻扫过。
“啊——！”他的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羽毛在龟头上的触感比在脚底上更加难以忍受——那个地方太敏感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放大到极限。羽毛轻轻扫过的时候，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炸开，顺着脊柱往上爬，在他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幽灵娘的手指还在他脚底上游走。猫娘的爪子尖在他肋骨侧面刮擦。兔女郎的羽毛在他龟头上画圈。魔女的魔杖在他小腹上又点了一下。四种刺激同时叠加，把他推上一个越来越高的巅峰。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股从脊柱底部窜上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要射了是不是？”幽灵娘问，手指在他脚心最敏感的地方用力一刮。
“是——哈哈哈——是——齁齁齁——要射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嘴硬了。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臀部向上挺起，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然后兔女郎的羽毛突然停了。猫娘的爪子尖也停了。幽灵娘的手指也停了。魔女的魔杖也收回去了。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停止。
他被悬在了高潮的边缘——肉棒剧烈跳动，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最后一下刺激，他射不出来。那种感觉比直接停下来更加难受一百倍——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想要释放，但刺激突然消失了，把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啊——！”他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煎熬的呻吟，“别——别停——！”
“别停？”幽灵娘低头看着他，嘴角那个笑容更深了，“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
“要——哈哈哈——要——齁齁齁——求你了——！”他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和无法释放的煎熬。
“求我什么？”
“求——哈哈哈——求你们——齁齁齁——让我射——！”
“让你射可以，”幽灵娘蹲下来，手指在他脚底上轻轻画着圈，力度若有若无，刚好能让他感觉到痒但又不足以把他推上高潮，“但你要先承认几件事。”
“什么事——哈哈哈——什么事都行——齁齁齁——！”
“第一，”幽灵娘伸出一根手指，“承认你是最淫荡的恶魔。”
“承认——哈哈哈——承认——齁齁齁——我是最淫荡的恶魔——！”
“第二，”幽灵娘伸出第二根手指，“承认你是最怕痒的正太。”
“承认——哈哈哈——我最怕痒——齁齁齁——最怕痒的正太——！”
“第三，”幽灵娘伸出第三根手指，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了，“承认你就喜欢穿黑丝勾引别的女生，你的黑丝脚就是骚媚玉足。”
他犹豫了一秒。但兔女郎的羽毛又伸到了他的龟头上，这次不是扫，而是若有若无地悬在离龟头只有一毫米的地方，他能感觉到羽毛尖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流，但就是碰不到。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加难以忍受。
“承认——哈哈哈——承认——齁齁齁——！”他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我就喜欢穿黑丝勾引别的女生——我的黑丝脚就是骚媚玉足——！”
“第四，”幽灵娘伸出第四根手指，“你要向每一个女生说败北宣言。说你是我们的手下败将，说你被挠痒挠到求饶，说你愿意被我们调教。”
猫娘绕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猫耳朵动了动。兔女郎也凑过来，羽毛在手指间转着圈。魔女站在稍远的地方，魔杖顶端的宝石一明一暗地闪烁。幽灵娘蹲在他脚边，手指仍然在他脚底上画着圈。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笑声和喘息的间隙里，开始一个一个地说。
“猫娘——哈哈哈——我是你的手下败将——齁齁齁——我被你挠痒挠到求饶——我愿意被你调教——！”
“兔女郎——哈哈哈——我是你的手下败将——齁齁齁——你的羽毛让我痒到发疯——我愿意被你调教——！”
“魔女——哈哈哈——我是你的手下败将——齁齁齁——你的魔法让我爽到受不了——我愿意被你调教——！”
“幽灵娘——哈哈哈——我是你的手下败将——齁齁齁——你的手指让我痒到崩溃——我愿意被你调教——！”
四个女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幽灵娘站起来，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样东西——一张魅魔纹贴纸和一支黑色马克笔。魅魔纹是粉红色的，心形图案，边缘有细小的翅膀纹路。她把贴纸撕开，啪的一声贴在他的小腹上，正好在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然后她拿起马克笔，在他右脚脚底上写了几个字。
他低头看——脚底上写着“骚媚玉足，欢迎挠痒”，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
然后幽灵娘在他左脚脚底上也写了几个字——“怕痒正太，一挠就湿”。
猫娘接过马克笔，在他小腹的魅魔纹旁边写了一行字——“最淫荡的恶魔，最怕痒的正太”。兔女郎在他大腿内侧写了一行字——“穿黑丝勾引女生的小骚货”。魔女没有写字，只是用魔杖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留下一颗暗红色的、微微发光的星形印记。
“好了，”幽灵娘拍了拍手，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现在你可以射了。”
兔女郎的羽毛重新伸到他的龟头上，这次直接扫了上去。幽灵娘的手指在他脚底上用力一刮。猫娘的爪子尖在他肋骨侧面一划。魔女的魔杖在他小腹上一点。
四种刺激同时炸开。
“啊——！”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从灵魂深处直接冲出来的尖叫。他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第一股精液猛地喷了出来，量极大，又浓又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下巴上。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落在魅魔纹贴纸上，白色的精液和粉红色的心形图案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把他自己的小腹、胸口、大腿全都打湿了。*
他的身体在跷跷椅上剧烈抽搐，胸口大幅度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兔女郎的羽毛没有停。
羽毛继续在他龟头上扫过。他刚射完精，龟头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放大到极限。羽毛轻轻扫过的时候，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快感了——而是一种让人发疯的、介于快感和痛苦之间的、难以承受的刺激。
“啊——！别——！”他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但兔女郎的羽毛追着他的龟头不放，幽灵娘的手指在他脚底上继续游走，猫娘的爪子尖在他肋骨侧面刮擦，魔女的魔杖在他小腹上又点了一下。*
他射完之后又被强制继续承受刺激——龟头责。那种感觉比之前所有的挠痒和撸动加起来都要难以忍受。他的肉棒在过度刺激下剧烈跳动，马眼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但没有精液可以射了，只有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渗出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他醒过来了。被绑在束缚台上，面前是幽灵娘、猫娘、兔女郎和魔女。幽灵娘脸上有精液——不是他射的，是别人射的。他低头看自己——小腹上贴着魅魔纹贴纸，脚底上写着“骚媚玉足，欢迎挠痒”和“怕痒正太，一挠就湿”，大腿内侧写着“穿黑丝勾引女生的小骚货”，额头上还有一颗暗红色的星形印记。
那不是梦。梦里他调教了幽灵娘。但现实是——他被她们调教了。
幽灵娘低头看着他，嘴角那个戏谑的笑容越来越深。她伸手拿起旁边的高跟鞋——不是他的小皮鞋，是她自己的白色漆皮高跟鞋。鞋内衬是深色的皮革，因为被脚汗浸透了一整晚而颜色更深。她把鞋口凑到他鼻子前，那股酸酸的、咸咸的、混着皮革和汗液的味道直冲鼻腔。
“竟然敢说姐姐是臭脚，”她说，把鞋口扣在他鼻子上，“那就让你好好闻闻，什么叫真正的臭脚。”
那股味道比梦里闻到的更加浓烈——酸的，咸的，微微发膻的，混着皮革的涩味和她身体的味道。他的鼻子被鞋口完全罩住，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满一肺的脚臭味。他的脸烧得通红，但下体在热裤里又有了反应。
“吸，”幽灵娘说，“好好吸。在梦里你不是让姐姐闻自己的臭脚吗？现在轮到你了。”
然后她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起另外一条油光丝袜。那条丝袜是黑色的，油光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还没有被穿过，但质地看起来比普通丝袜更滑更亮。她把丝袜在手指间抻了抻，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过会就用这个来摩擦你的龟头，”她说，把丝袜在他面前晃了晃，“油光丝袜，比羽毛更滑，比手指更粗糙。摩擦龟头的时候，你会爽到发疯的。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坏恶魔，还敢在梦里这样玩姐姐。”
猫娘凑过来，爪子尖在他脚底上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脚底在丝袜里猛地一颤，脚趾蜷成一团。
“在梦里你挺嚣张的嘛，”猫娘说，猫耳朵动了动，“把幽灵姐姐绑在椅子上挠痒，还操她，还射在她脸上。”
“胆子好大呀，”兔女郎说，羽毛在他另一只脚底上扫过，“在梦里当攻，在现实里当受。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反差？”
恤影此时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酥麻的痒感让他欲仙欲死，再最后在幽灵娘的酸臭玉足下挠痒败北前，他最后喊出的话是“祝大家在万圣节都能挠到心仪的女生（被心上人挠痒痒调教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