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太们的惩罚室

林绩和吕黎看了一眼面前门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惩罚室”，随后有些无助地看向对方，面面相觑。
林绩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足球服的，和自己身高差不多，面庞和身体曲线和自己一样柔和的小正太，他身上是以白色为主色，长着红色条纹的足球运动服——这是他们学校校队专用的服饰，那个数字非常的大，这大概意味着这个孩子才刚刚加入校队不久，很可能是新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此刻脚上的是一双低帮篮球鞋而不是足球鞋，此外，他双脚上还套着大概到小腿高度的红白足球袜，即便隔着这相对普通袜子来说有些厚的足球袜，也可以窥见那称得上漂亮的小腿曲线，虽然一丝强壮的感觉都没有，却也不瘦弱，透出了活力感。
而此刻在吕黎眼前的则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头发长得几乎及肩，差点都要以为对方是女孩子的男孩。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篮球服，显然是学校校队的篮球员之一。和自己比起来，对方的服饰相对统一，脚上的是安踏蓝白高帮篮球鞋和美式蓝白高筒篮球袜。
“你你好，我叫做林绩，你叫什么？”两个小正太互相看了一会儿，相对外向一些的林绩开口了。
“啊嗯，我叫吕黎你，你是因为什么要来被惩罚的？”吕黎听到对方友好的声音，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打篮球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们的体育老师给砸了”林绩叹了口气，不愿意过多地解释和回想那个非常遗憾的场景，他只记得当他听见体育老师那有些沉闷的声音后，他就知道他肯定要被罚了。
“我也差不多我不小心把窗户给打碎了”吕黎低下了头，穿着不怎么适合踢足球的篮球鞋让他在比赛中越来越着急，结果一次射门动作完全变形，球是没有提到，鞋子反倒是被他踢飞，从他穿着那绣上红色图案和条纹的袜子的小脚上飞了出去，紧接着就是一阵“噼啪”声，吕黎当时就明白，自己完了。
再往后，吕黎被其他队员提醒，来到了所谓的学校惩罚室的门口。当他内心忐忑不安地来到惩罚室时，碰巧看见一个身材高挑，把头发梳成单马尾，看起来干练而漂亮的老师领着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男孩走了过来。
这个老师穿着运动服，因此吕黎推测她大概是体育老师。这位体育老师在对林绩和吕黎留下一句“在这等等”后，就走进惩罚室关上了门。这一瞬间，两个男孩看清楚了惩罚室的一角，里面似乎摆放着类似床的器械，但却看不到更多。这种知道了冰山一角却不明全貌的感觉让他们更不安了，于是为了缓解内心的焦虑，两人便聊了起来，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好了，你们开门进来吧。”在两人知道了对方名字和来惩罚室的理由，稍微熟络之后，惩罚室内传出了那位领着林绩来的体育老师的声音。
“唉该来的总要来，你知道这所学校是怎么惩罚犯错学生的吗？我是转学来的，还搞不清楚这个学校的规矩。”林绩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却不敢立刻打开。
“我也是才来的”吕黎摇了摇头。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两个小男孩一脸紧张地向里看去，发现里面也没自己想得恐怖——里面一共有三张床和一个大玻璃柜子，柜子里有包括刷子，羽毛在内压根让人想不到为什么它们会摆在里面的东西。短发的教务老师和体育老师正转过身来看着他俩，一脸严肃。
“过来，躺床上，先别脱鞋。”教务老师说道。
两人乖乖照做，挑了一张床躺了上去。当自己亲自躺上去时，他们才注意到这张床和普通的床不一样——这张床的四角和腰部的地方怎么都有皮带啊？但还没等他们想清楚这皮带是用来做什么用的，两个老师就亲自展示给了他们看——两位老师手脚麻利地用皮带穿过男孩们的四肢和腰部，把他们以大字形固定在了床上。
教务老师和体育老师看着在刑床上扭扭捏捏的两个男孩，互相对视了一下，两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了相同的念头：看起来真可爱啊。
对着相貌姣好的两个孩子，教务老师的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一些：“你们好啊，是叫做林绩和吕黎是吧？我是负责惩罚的教务老师，姓刘，你们是第一次犯错来惩罚室吗？”
“是是啊。”林绩赶忙说到，表现得非常积极，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被惩罚得稍微轻一点，另外一边的吕黎也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来惩罚室。
“我这边已经知道了你们一个犯错是因为投篮砸到人，一个是踢球踢碎了窗户。这样吧，看在你们是初犯的份上，这一次我们就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哪只手投的篮，我们就挠哪一边腋下；哪只脚踢的球，我们就挠你们哪只脚，其他的部位全部放过，怎么样？但前提是，必须把你们犯错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说出来！”
“挠痒？啊不是我”一听到惩罚居然是挠痒，两个小男孩呆了一下，现在他们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被四仰八叉地绑在床上，现在这样可以说是把全身上下所有怕痒的地方都露出来了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还是对自己犯错的经历有些羞于启齿。于是，两人都选择了闭嘴，不愿说出自己犯错的具体过程。
“怎么了？乖孩子应该好好承认自己的错误啊？”体育老师看两个男孩支支吾吾的，便走上前去一边一个隔着衣服在他们的肚皮上划起了圈。
“噗嘻嘻嘻刘老师，李老师对，对不起...”林绩和吕黎一感受到肚子上传来的痒意，身体便忍不住猛地一缩，但被绑住的他们甚至无法让身体产生一丝位移，这一下挣扎反倒是激起了两个老师的惩罚欲。
“如果你们不老实交代的话那么我们可只能抗拒从严了”刘老师做出了一副遗憾的样子叹了口气，吩咐体育老师也就是李老师走到了林绩的床头、看着自己头顶上遮住了大半的灯光，像是山压下来的李老师，林绩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只是这么一缩，反倒是让他袖子本就很短的篮球服又褪了一些，反而露出了光滑白嫩的腋下，或许是因为刚才在打球，林绩的腋下还泌出了细腻的汗珠。
“挺乖的嘛，知道我要挠腋下，还主动把腋下露出来？”李老师笑了笑，双手分别探入了林绩的腋下，顺着他肌肤的纹路划出了几道浅痕。
“嘶——”林绩被挠得瞪大圆圆的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他听到惩罚不是打也不是罚站更不是写报告，他心里还稍微安心了一点，但现在真被挠了他才怀疑起人生：（怎么回事？原来被挠痒痒的感觉那么吓人吗？原来我那么怕痒的吗？）
看到林绩居然这么怕痒，李老师更有信心也更有兴致了，她左右各三根手指曲成了爪状，试探一般的一下一下在林绩的腋下抓了起来，每一次抓挠，都会带动起一次腋下软肉的震颤。
“哇嘻嘻呵呵为，为什么要挠腋下啊？”林绩挺起了曲线柔和的肚皮，被包裹在鞋袜中的小脚都因为痒意的刺激而缩成了内八字，脚趾发泄般在鞋子里抠起鞋底。他问这个问题确实是感到不解，一方面也是希望分散一下老师的注意力，说不定对方挠得就轻了一点呢？
“哦？你应该是新生吧？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当学生犯下了比较小的错误就要被这样挠痒痒哦~当然在限度之内，犯的错误越重，就要被挠得越重。至于为什么挠你的腋下谁让你是因为投篮犯的错呢？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兴趣招供自己犯错的具体过程了？说不定认错态度良好，就只挠一边了哦？”李老师的抓挠并没有因为她在说话就放松，她的手指灵巧地在林绩的腋下挑弄着柔软的痒痒肉，有时甚至会用两指强行把腋下张开，随后用空出来的手指慢慢地在被撑开的肌肤上划动几下。
“哈哈哈不哈哈”林绩登时被痒得哈哈大笑，腋下两处传来的痒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那么敏感。与此同时他内心也不是没点委屈——之前不小心用球砸到您确实是我不对，但明明您最清楚前因后果，现在干嘛还非要我说啊？我说不出口哎！
不过，这些心里的小抱怨林绩可不敢说出口，也没法说出口——仅仅只是被普普通通地挠几下腋窝，他的小嘴就已经被笑声塞满了，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咕噜”吕黎看着自己旁边被挠得哈哈大笑的吕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想到自己要被挠的是脚，就感觉自己的脚似乎也跟着有点幻痒。
“看哪呢？”刘老师慢条斯理地解着吕黎的鞋带，好像一点都不着急惩罚他。看得吕黎自己都感觉难熬，恨不得老师干脆立马把他的鞋子扒下来赶快开挠算了。
“嗯怎么看那边，是迫不及待想被惩罚吗？”刘老师已经解开了吕黎的鞋带，随后把手慢悠悠地伏在了他的鞋后跟上，只需要轻轻一拉，吕黎的脚就会从鞋中脱出。
“没，没有”吕黎赶忙回正小脑袋，自身难保的他没再去看一旁被挠得哈哈大笑的林绩。不过即便不看，林绩溪水般清脆的笑声也传入了他的耳中。这让之前还抱有“早死早超生”态度的吕黎一下有些退缩，感受到老师托住自己鞋子的那一瞬就下意识把脚趾张开，紧紧挨住鞋子，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阻止老师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
“呜”当然，这是徒劳的，吕黎只觉得鞋中的布料在自己脚上划过，还让他感觉有些痒，接着，吕黎感到自己闷在鞋子里跑啊跳了不少时间而有些热热的脚感受到了让他还算舒适的凉意——他的鞋子被正式脱了下来，露出了脚掌处有几条红色条纹，脚后跟处还有灰色布料的小脚。此刻，那双脚因为失去了保护而显得有些局促，不断地晃动，脚趾也缩了起来，把足球袜挤出了几道褶皱。
（真可爱而且完全不臭）刘老师看得有些呆，忍不住在心理称赞了几句，不过她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笑着伸出了双手。
“嗯踢坏窗户的是这只脚吗？”刘老师说着，轻轻地在吕黎的右脚脚掌上画起了圈，激得这只小脚猛地缩起。
“那是这只？不乖乖交代的话，老师可就要两只一起挠了哦？”刘老师又勾起手指在吕黎的左脚脚后跟上灰色布料覆盖的区域轻轻挑了几下，手感柔软得简直就像是从来没有走过路一样。
“哎呀！哎呀诶”吕黎发出了几声带着笑意的尖叫，他也没想到居然隔着袜子都会那么痒！但本就不善言语还羞于启齿的他还是没把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出来，只是不断地把脚抬高又绷直，一上一下地想在不大的空间中躲开老师的抓挠，殊不知这种挣扎反而让刘老师挠得更加起劲。
“既然吕同学喜欢一起被挠，那就来吧~”刘老师的两只手一起在吕黎的双脚脚心处抓挠起来，在袜子脚上留下一道道立刻消失的浅痕，痒意顺着浅痕钻进吕黎软腻的痒痒肉里，让吕黎本就因为害羞的小脸蛋更红了，过了几秒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几分羞怯的笑声，和林绩清脆的笑声不同，吕黎的笑声显得柔和不少，更给人一种丝绸般的感觉。
两个小正太的笑声一时间此起彼伏地在惩罚室里回荡起来。林绩白皙的腋窝和吕黎柔软的小脚此刻成为了两个老师手中的“乐器”，李老师只需要把手指探进曲线明显的腋窝之中，在窝里转上几圈，就能让林绩发出更大的笑声；而刘老师则只要让大多数时间在脚心处轻点和画圈的手指挪到脚掌，顺着脚掌处袜子的红色条纹的方向划动几下，就能收获吕黎微微变调的笑声。
在李老师双手五根手指陆陆续续像是风车一样旋转，在林绩腋窝下扫了好几次后，小家伙终于撑不住了，大眼睛中已经浮现出泪水的他咬着牙忍住笑意喊道：“我，我招啦！”
李老师顿时停下了手，房间中的笑声立刻只剩下了吕黎的，那丝绸般温和的笑声音不小，甚至盖住了林绩气喘吁吁的声音。
“喂，可别耍花招！”李老师等了林绩几秒钟，看他还在喘气而不说话，不满地又用手指在他腋下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轨迹。
“哇！我说，我说啦”看自己想多休息一会的小脑筋被老师识破，林绩被憋红的脸又稍微红了一点，“其，其实那一下砸到老师的球不是我投出去的而是，踢，踢出去的我，我当时投篮没有中，于是球就在地上弹了一下。我，我就不，对，是不小心把球踢了一下，结果就砸中老师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这样我就懂了，不过为什么球在地上弹得好好的，你要踢它一下啊？”李老师撩开了林绩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肚子，随后把食指按在了对方还在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肚皮上，似乎只要对方的话语让自己不满意，就要给对方一下。
“我我就是不小心碰噗哈哈哈”林绩的狡辩被李老师一下看穿，后者的手指立刻在林绩的肚脐眼周围画了出了几个圈——手感富有弹性，“我招，我招了就是，调，调皮不小心踢的。”
“这样才听话嘛，早这样不就没事了？”李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还记得是哪只脚踢的吗？”
“右脚”林绩老老实实地回复，他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了。就在这时，他听见隔壁床的笑声也逐渐平息了下来，便好奇地看向吕黎的方向，发现对方被挠得比自己还惨，就连口水都淌了出来，滴落在床上，在床单和嘴角扯出了一道银丝。
“喂你，你这没事吧？”林绩关切地问，对方再怎么说也算是和自己“有难同当”的
“战友”，看他那么难受，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吕黎稍微点了点头就当做应答，似乎是累得不太想说话。
“喂，我说啊，你要不就松口了吧？你看我，我都坦白了”林绩说道，他承认自己真的只是调皮可是鼓足了勇气。
“我还，还是算了呀哈哈哈哈”一想到自己如果坦白，多半要把自己连鞋子都一起飞出去这件事说出来，吕黎还是拒绝了。就在他说完拒绝的语言的那一刹那，刘老师的手就又攀上了他的双脚，让他笑了出来。
林绩还想说点什么，却转眼看到李老师绕到了他的双脚前，他就知道自己现在可没有关心别人的功夫了。
“嘿平常打理得不错啊，这样脚都不怎么臭。”李老师非常直接了当地把林绩右脚的篮球鞋拽了下来扔到了一边，篮球鞋掉在地板上发出了咔哒的轻响，而林绩的脚也下意识地缩了缩，他穿着的足球袜在脚踝处有着蓝色的条纹，而整只脚底板都覆盖着蓝色的布料。颇有经验的李老师一看就知道林绩的袜子是高档货，比常规的要轻薄和舒适不少，抚摸上去甚至还带着一丝光滑，可惜，这种袜子因为摩擦力和轻薄柔软的缘故，对于挠痒而言防御力简直是负的。
“啊噗哈哈哈哈哈”这是林绩第二次怀疑人生了，第一次是发现自己的腋窝居然这么怕痒，而第二次是发现自己的脚居然比腋窝还怕痒！李老师的抓挠迅速而用力，她的五根手指非常粗暴地隔着篮球袜捅进了林绩的脚趾缝里，不仅仅是给脚趾缝处的痒痒肉带去了刺激，还顺便板直了小脚的脚底，让每一寸的痒痒肉都暴露无遗，随即在用另外一只手屈指成抓，在林绩的脚底上肆意地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林绩只觉得自己时而脚心被钻上几下，时而脚掌被尖锐的指甲画上几个不规则的图形，时而足弓处被剐蹭出一道道长长的曲线，当然脚趾也没有被放过，不仅是脚趾缝之间的软肉被手指持续地抽插，就连如同蚕豆般的指肚也被排着队一个个地被划了几个来回。林绩全身时而挺起时而蜷缩，像是一只不服管教的小马驹一样上下起伏，双手也握成了小拳头，似乎在拼尽全力忍住痒意。另外一只暂时还没有被控制住的小脚也不断地扭着脚踝发泄，大有把那只暂时还保护着自己的鞋子甩飞的气势。
两个小男孩的笑声再一次像是一首颇为诱人可爱的合唱童谣般在惩罚室回荡了起来，直到二十分钟以后，在两个孩子的笑声都开始逐渐变得微弱，老师们才停下了手，终于，房间内回荡起带着几分解脱感的喘息声。
此刻吕黎的小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在脸上扯出几道水痕的汗水和泪水乃至口水的结合体把这抹绯红衬得愈发鲜艳欲滴。相比之下林绩甚至还更狼狈一些，他本就差不多及肩的头发被汗水粘在了脸上，还有几缕发丝横在了他的双眼之前，衬得那双被泪水噙满的眼睛更加朦胧和迷离。
“嗯得加罚”在两人喘了三分钟气，好不容易才把状态恢复一点时，刘老师淡淡地说出了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的话语。
“嗯，老师我已经知道错诶？”吕黎下意识以为刘老师只是想做点惩罚之后的常规训话，却没想到刘老师居然说出了如此冷酷无情的话语，猛地呆住。
“等等，为，为什么啊？”林绩委屈巴巴地喊道，没想到自己被挠成这样了居然还没罚完。
“林同学，你想想，老师挠了你多久，你才承认错误呢？如果你一开始老老实实地承认，就不会有加罚了。”“还有你吕同学，直到现在你都还不愿意把自己是怎么犯的错明明白白地讲出来。对你只是加罚而没有再强行要求你把犯的错误老实交代，都已经是看在你是初犯而且态度还不算太坏的份上了！”刘老师维持着那种镇定的态度缓缓说道，她的理由非常充分，是以两个天真的小正太都没发现刘老师潜藏的第三个理由：这么可爱的孩子难得一见，当然得好好挠挠！
刘老师的一番话把吕黎和林绩说得哑口无言。本来林绩在情急之下还想辩解“自己承认错误了，吕黎没有，那怎么看吕黎被加罚才对，自己已经可以了”。但是他最终还是说不出口，一方面他觉得这样多少对不起这个和自己一起挨罚的人，有点不太厚道，另外一方面，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非常累，但是他总感觉就算再被挠一下，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抱歉”吕黎看向林绩说道，他认为都是他死不松口才连累林绩得陪他一块被加罚。但现在既然老师已经决定加罚，估计自己就算现在想坦白也已经晚了。
“没事呃”林绩还想说点什么，转头就发现李老师把自己左脚的鞋子也拽开甩到一旁——这一次比右脚还快了不少，毕竟在刚才剧烈的挣扎当中，他左鞋的鞋带早就开了。
“至于你的话态度可比林绩差可不能比他还轻松哦~”另外一边，刘老师不知道是安抚还是别的原因摸了摸吕黎的小脑袋，随后就走到他的床尾，扯住他右脚小腿处的袜口，向下一拉。
因为被袜口勒住而产生了淡淡红痕的纤细小腿露了出来，接着是凹凸有致的脚踝，最后是雪白的脚背，柔软的脚跟，已经因为被抓挠许久而发红流汗的脚心，最后是长着淡红色指甲的脚趾。接着刘老师对吕黎的左脚如法炮制，一双称得上魅力的小脚丫很快就完整地展现在了刘老师面前。此刻那双小脚在不断地瑟缩，比刚刚穿着袜子时看起来还要胆怯，被挤出的褶皱如同波浪般一层一层的，就像是在勾引。
林绩和吕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关切和恐惧，以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噗哈哈哈哈哈”两个小正太的声音几乎不分先后地响了起来，刘老师对着吕黎脚掌处被挤出的褶皱划了一下，他的小脚便立刻张开；而当刘老师对着他张开的小脚又是一划时，他便会忍不住把脚给蜷缩。光着脚完全失去了防御，吕黎不仅笑声跟着高了几个调，就连被挠的反应也更强烈了。双脚被刘老师玩弄于股掌之间，刘老师只需要用留了指甲的双手轻轻点弄，就能让他的小脚不自觉地时而张开时而绷紧。
另外一边，林绩的笑声甚至比吕黎的还要大声一些。李老师一只手曲成了爪子，缓慢而坚定地从林绩白袜脚的脚趾处往下滑动，经过柔嫩的脚掌随后再划过脚心处的凹陷，之后是突出的脚后跟，还时不时骚扰一下足弓，再重新从脚后跟往上走如此循环往复。
而林绩的另外一只脚则挣扎幅度更大一些，原来李老师已经用上了道具——她的那根马尾辫。辫子由无数根柔顺的秀发组成，对于此刻穿着光滑轻薄的袜子的林绩而言无比致命。那根马尾辫的尖端的头发探入了林绩的袜中，剐蹭起林绩的痒痒肉，一边是指甲带来的酸麻感，一边是极具穿透性的痒意，两种感觉不同但一样强烈的痒意就像是要击穿林绩脚底一般顺着他的身体向上，交融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的笑声越发高昂。
不知道过了多久，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两个老师直到现在才停下了手。两个小正太都已经陷入了如同恍惚一般的状态，紧闭着朦胧的泪眼，其中林绩相对之下状态还更差一些，身体还没有从痒意中脱离出来，时不时还会因为脚上的痕痒抖动几下。
“好了，你们休息休息就可以走了，下次注意啊，而且记得犯下的错误要老实承认坦白哦。”两位老师帮忙解开了刑床上的束带，留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惩罚室，任由两个满身大汗的小正太留在刑床上休息。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吕黎才爬了起来，他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去，虽然汗流浃背，但已无大碍，他从床上站起，光着裸足走到林绩身边，碰了碰看起来像是要睡着的林绩说道：“林绩差不多该走了哦。如果迟离校的话，应该也是要被罚的”
“啊？哦对哦！”林绩这才撑着疲惫的身体坐了起来，看见了正在穿袜子的吕黎。作为一个实际上已经打蓝球三四年的老手，林绩感觉吕黎的鞋袜不太搭配，他穿着足球袜，但是却穿着并不适合踢球的篮球鞋。
（嗐我这是被挠糊涂了吗，在意别人穿的什么鞋干什么。）林绩摇了摇头，也默默地把鞋穿上系好鞋带，和吕黎一起走出了惩罚室。
“真是累死我了这比打一个半场还累啊~”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校服的林绩和吕黎在惊喜地知道了对方和自己住得非常近后结伴回家。
当下正值秋季，旋转的晚风把落叶吹得翩翩起舞，也带走了两人身上残留的燥热——虽然衣服换了，但是两人长至小腿的球袜脚还被裹在休闲鞋和长裤中，运动再加上惩罚让两人的脚满是香汗，滑溜溜的，哪怕是走路都会有一种鞋子会被汗滑下脚的错觉。
“是啊”吕黎看向林绩腼腆地笑了笑，“幸好及时出了校门，不然的话还可能会被再罚一次”
“可别来了，明天还要训练呢，再被挠一次得直接死在那床上。”林绩撇了撇嘴。吕黎却觉得林绩的话听起来很微妙，就好像他并不是反感被挠痒痒，而是不想在训练得很累的时候被挠痒。
“话说回来，你之前到底是因为什么被罚的啊？不愿意对老师说，那能对我说说吗？”林绩有些好奇地问，他确实很想知道吕黎宁愿被加罚也不松口的原因。
“我”吕黎看向林绩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是羞于启齿，但转念一想，林绩也算是和自己一起受罚的好朋友，再加上他后面被挠得那么惨多少也有自己的因素，而且他似乎人挺好的，自己并不讨厌吕黎最终决定把实话告诉林绩。
“怎么样？”吕黎把自己踢球失误，鞋子飞出砸坏玻璃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有些紧张地看向林绩，有些担心对方嘲笑自己。不过吕黎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林绩只是皱着眉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提醒道：“那我建议你还是换一双鞋子甚至是袜子比较好，穿着不适合的篮球鞋踢足球的话，这种事情迟早会再发生的！这一次是踢碎玻璃还好说，下一次要是踢到人就很危险了！”
“我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现在家里已经没有其他好用的运动鞋了”吕黎看林绩没有嘲笑自己，心下胆子也大了些，说出了更多自己的情况。
“这样啊”林绩点了点头，“其实还有一个可以用的办法，你以后每次踢球之前先把鞋带绑死一点，每隔一段时间就检查检查，这样至少可以保证你的鞋子不会飞出去哦！我到小区了。”
林绩指了指眼前的小区，本想示意吕黎自己已经到家，两人顺路也就走到这了，回头看向吕黎，他的睫毛很长，且总是顺着眼，看起来乖巧而内敛，此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的眼神：“我，我也住这个小区你也是A栋的吗？”
“诶~我，我也是！我是十六楼，你呢？”林绩兴冲冲地问道。只可惜这一次两人没再那么碰巧，吕黎住在十五楼，但即便如此，林绩也非常高兴，想邀请这位难兄难弟来自己家里做客，反正两家离得近，也不是什么问题：“都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做作业的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得完，免得再被罚，干脆我们一起做吧！”
被林绩邀请，吕黎开始有些犹豫，笑了笑便被他拉着走进了家门。在合力之下，两人终于完成了作业。
“呼辛苦了，要不是你帮忙，明天肯定有作业交不上呃，到时候怕是又要被挠痒痒了”林绩后怕地吐了吐舌头，把一罐冰可乐放在了吕黎的面前。
“谢，谢谢我们是互相帮助罢了，也谢谢你指导我写作业。”吕黎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打开了可乐喝了一口，他和林绩已经脱下了鞋子，但袜子还穿在脚上——他怕自己满身的汗味被对方闻到。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俩的体香早就充斥在林绩的房间中，只是毫不刺鼻，甚至闻起来让人不禁想多嗅几口。
第二天，在林绩和吕黎把作业交上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作业顺利上交，也没有没做的地方，这样子至少今天不会因为作业挨罚了吧？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的两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们再一次碰巧地发现对方和自己一个班级，可惜座位不在一起，隔了老长一段距离。
可惜的是，两人你教我，我教你，作业工整得就和互相抄的一样，因此，第二次，两人被抓去了惩罚室。这一次惩罚两个小正太的除了昨天李老师外，还有一位王老师，王老师也是校内的体育老师，和李老师一样管篮球，但是不一样的是，她的年纪比李老师更年轻一些，而且，是双马尾。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带哈哈哈哈，这样的，的哇哈哈哈哈”林绩的两只脚上的痒痒肉同时被细腻长发组成的马尾辫扫过，已经被挠得即便隔着袜子都能看见里面已经红彤彤的小脚。而一旁的吕黎则经受了昨天林绩的同款待遇，一只脚被五根手指看顾整个脚面，而另一只脚则被一根灵巧的马尾辫刷来刷去，传递过去极具穿透感的痒意。
笑声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两位老师才松开了绑带。在喘匀气和吕黎一起揉着小脚穿鞋时，林绩的第一句话就是：“下一次再一起做作业我们还是尽量把解法和细节写不一样吧”
愣了几秒，两个小正太笑了起来，开心而畅快。
那之后，同班又住在同栋的两人很快熟络了起来。当其中一个人起得较早，就会跑到另外一个人家里叫他起床。随后两人便会一起吃早饭一起上学。在上课时两人虽然不能贴在一块，但是这不妨碍他们中午时在食堂并排坐着吃饭，在下午训练完之后一起回家当然，经常黏在一起行动也意味着，他们就连被罚也经常是一起被罚。
“最近我们终于调到坐一块去了~”林绩笑嘻嘻地戳了戳坐在自己前面的吕黎说道。班级座位每三个星期就会打乱重新排一遍，这一次的重排后，吕黎恰好坐在林绩的前面。
“嗯是啊”吕黎笑了笑，“之后我们上课时也可以一块了。”
当两人兴高采烈地以为和对方相处的时间终于变多了时，他们还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亲自体会体会课本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故事。
“嗯嗯？”某节历史课上，那距离退休已经没几个月的“古董”老师正在用慢悠悠让人听了就着急和疲惫的嗓音和节奏讲着比他更古董的枯燥历史。林绩周围已经有不少同学支撑不住，倒在了课桌上，缓慢的讲课声就有如深沉的催眠曲，即便是一向活泼的林绩都开始有点眼皮打架，无奈之下小脑袋像是电扇一样摇来摇去，想看看教室里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结果，还真不出他所料，他看见了一样颇有意思的东西：坐在他前桌的吕黎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穿着的绣有红色条纹的白色足球袜。此刻那双白袜脚大大方方地从鞋子中抽出，搭在鞋上，脚掌像是要把自己展示出来一般静静地对着林绩的方向，让林绩只要稍微撑起身子，就能对那双可爱的小脚脚掌一览无余。
“咕噜”已经和吕黎不止一次被抓进惩罚室，不止一次看见他小脚的林绩依然被这美好的景色吸引，吞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林绩蹲了下去，爬到了课桌底下，让自己越发的接近这双安安静静待着的小脚——这双脚的主人此刻可沉浸于美梦当中，睡得正香呢。
慢慢地凑近了这双小脚，林绩莫名有了一种想要像是惩罚室里的老师那样，抓住吕黎的小脚，捏一捏，挠一挠，像是对待珍品般细细把玩甚至闻一闻，舔一舔的感觉。
这么想着，林绩似乎一下子忘记了这是在上课，双手慢慢地凑近了吕黎的小脚，随后一划
“哎呀！”睡梦中毫无戒备的吕黎被这么挠了一下，敏感的小脚登时一抖，他本人也叫了起来。这一叫不仅吓醒了一些睡得不是很沉的同学，还吓到了做贼心虚的林绩，让林绩“嘭”的一下狠狠撞了桌子一下。这一下，可是真的把不少同学都吵醒了，理所当然地，也让历史老师停下了讲课，把视线投向了两人。
两人在下午放学时间，在各自完成了社团训练后又被抓到了惩罚室。
惩罚室里已经有人等着他们了。李老师靠在柜边，手里转着一支细柄软刷；王老师则把两张窄床并排推好，看见他们进门，双马尾在肩后轻轻一晃：“你们两个现在倒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连在历史课上影响课堂纪律都要一起。”
“我，我们只是借一块橡皮...”林绩小声辩解。他说完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底气，抿了抿嘴，悄悄看向吕黎。
“嗯...真的是橡皮。”吕黎跟着点头，声音比他还轻。
“这种蹩脚的理由留到下一次用吧。”李老师指了指床沿，“老规矩，自己躺好。”
一听见“老规矩”三个字，两人几乎同时缩了缩脚趾。林绩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中筒篮球袜，厚实的袜筒裹住纤细脚踝，正面绣着醒目的黑色飞人标志。训练后的白袜在脚背处绷出浅浅褶痕，脚尖因为不安而一下下蜷起。
两人磨蹭着脱下球鞋，袜底刚暴露在灯光下，两张脸便一齐红了。
“李老师...今天也要挠脚吗？”林绩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
“答对了。”李老师笑着将他的脚腕扣进床尾的软环，王老师也在另一边固定好了吕黎，“我听历史老师说你们似乎很喜欢发出很大的声音啊？今天就看谁笑得最大声！”
束带设置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两个男孩觉得勒，也让他们两双脚无法自如挣扎，只能朝着老师的方向伸直。林绩试着弓起脚背，白袜上的黑色标志随之轻轻一折；吕黎则把十根脚趾紧紧并在一起，就好像这样就能把怕痒的地方全藏起来。
李老师先伸出右手，修得略有些锋利的指甲在林绩袜底中央轻轻刮了一下。那一下慢得过分，从脚跟上方一直拖到前脚掌，隔着柔软棉布留下细细的摩擦感。林绩整条腿猛地绷紧，圆眼睛一下睁大，嘴里漏出短促的一声：“咿！”
“才一下就成这样了？”李老师被小正太大得夸张的反应逗笑了，不由得调侃道。
“那、那是因为太突然...”林绩话还没说完，五根指甲已经在他的足弓处分开，像一把轻巧的小耙子，顺着袜底纹理来回抓挠。那双篮球袜并没有挡住痒意，反而把每一下摩擦揉得又绵又长。林绩咬着下唇忍了不到两秒，肩膀便一阵乱颤：“哈哈...等、等一下，李老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另一张床上，王老师也把指尖落在了吕黎脚心。她没有来回乱挠，只用两枚指甲沿着脚心最窄的地方慢慢画圈，偶尔突然向脚趾根下方一挑。吕黎起先还把笑声闷在喉咙里，脸颊涨得通红，直到那两根手指钻到并拢的脚趾下面，他终于仰起头笑出了声：“不...哈哈哈，王老师，别挠趾缝，真的、真的很痒...”
“哪痒了？这不还说得出完整的话呢？”王老师故意提醒。
吕黎听见王老师这句话更慌了。他拼命蜷起脚趾，薄袜下的轮廓一缩一放，正好把足弓绷得更加明显。王老师的指甲顺势追了过去，从脚心划向脚跟，再贴着边缘一寸寸绕回来。吕黎笑得腰都弓了起来，浅棕色额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尾沁出一点亮晶晶的泪光。
林绩在“百忙”转头看见了吕黎的模样，还没来得及替吕黎抹一把冷汗，李老师便同时挠上了他的两只脚。十根指甲隔着白袜从脚跟迅速爬向脚掌，又在黑色飞人标志下方骤然散开。他像被按中了什么开关，整个人一下弹起，随后又被固定的脚腕牵回床面：“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要一起挠！吕黎你还笑，我、我都看见了——啊哈哈哈哈！”
“我没有笑你...”吕黎自己已经笑得断断续续，仍艰难地偏过脸解释，“哈哈哈...被，被挠成这样子...笑，不是，很正常吗哈哈哈...”
“你明明就在笑！”
两位老师对视一眼，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整齐。指甲时而沿着袜底纵向轻刮，时而集中在脚掌前端快速点挠，还会趁两人以为能够喘息时，冷不防在脚趾根下划过。惩罚室里很快只剩两道交叠的笑声。林绩笑得脸颊发烫，黑发被汗打湿了几缕；吕黎则紧闭着眼睛，细长的手指攥皱了身下床单，每次想求饶，都只来得及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大约十分钟后，指甲终于离开了两双脚。林绩急促吸着气，白袜里蜷紧的脚趾刚刚松开，便看见李老师拿起了柜边的软刷。刷头不大，细密的浅色刷毛随着她的手腕轻轻颤动。
“还没结束？”他声音都变了调。
“说好二十分钟，才过一半。”李老师把刷毛贴上他的左脚心，笑着补了一句，“后半段换工具。”
刷子在白袜上轻轻一扫，细毛同时掠过大片敏感的脚心。林绩连吸气都没来得及，笑声便猛地扬高：“啊哈哈哈哈哈！这个比手还痒！李老师，慢、慢一点——哈哈哈哈！”李老师偏偏顺着他的反应，把刷头从脚跟刷到脚趾，再横着扫过足弓。白色袜底被刷毛压出一道浅痕，随即又恢复原样；他那双穿着飞人袜的小脚却在软环里抖个不停，脚趾隔着布料慌乱地或空抓或紧缩。
王老师用的是一支更细的小刷子。她捏住吕黎的脚趾，让刷毛在五根趾头下方慢慢穿行，再绕着脚掌边缘一圈圈打转。那种轻得像羽毛、又怎么都躲不开的触感逼得吕黎连连摇头，清秀的脸上全是笑出来的潮红：“王老师...哈哈哈，求你别慢慢刷，太、太磨人了...哈哈哈哈！”
“快一点也可以。”王老师果然加快手腕，刷毛在两只脚心之间交替掠过。这下可好，之前好歹还可以断断续续表达自己的不满的吕黎彻底说不出话，只能一边喘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边。林绩想叫他的名字，自己的脚趾却又被刷尖逐个扫过，最后也只剩下一串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
最后几分钟，两支刷子几乎没有停顿。一下从足弓掠到前掌，一下贴着脚跟轻扫，偶尔又同时钻进脚趾下方最经不起碰的地方。林绩的白袜早已被蹭得发皱，黑色飞人标志跟着他颤抖的脚背忽上忽下；吕黎的袜子则贴紧了汗湿的脚心，每一次刷毛经过，五根脚趾都会条件反射般缩成一团。两人再顾不上互相取笑，只能仰躺着不停扭动肩膀，笑声越来越哑，胸口也起伏得越来越快。
墙上的计时器终于发出清脆的一声。二十分钟一到，两位老师同时收起刷子。突然安静下来的惩罚室里，林绩和吕黎还保持着蜷缩脚趾的姿势，脸颊通红，额发被汗水沾得凌乱，胸膛急促起伏着；他们谁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并排躺在那里，气喘吁吁。
“这一次，挠得可真是有够惨的...”在过去了十多分钟后，两人才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惩罚室，拖着沉重的身体和一样沉重的，装满了作业的书包，迎着夕阳的光辉朝家的方向走去。
直到一起做作业，四只小脚在桌子底下晃悠时，两人才完全恢复过来。只不过回想着最近这段遭遇，吕黎莫名精神有些恍惚：每一次被挠完后，自己似乎的精神与体力状态都会比林绩更好一些，这是为什么呢？莫非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比他好？也不对啊，认识他到现在一个多月，都已经打闹过好多次了，他们的身体素质应该差不太多才对啊...难道...
“喂！阿黎，你在想什么呢？”林绩叫了吕黎几声，还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哇！抱，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吕黎看向了数学题，暂时忘记了刚刚在脑海里咀嚼的疑惑，继续与面前的方程组搏斗起来。
太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楼房和树叶的后方，紧接着就连它残存的光辉也慢慢在天空中淡去。几点星星在越发深沉的空中闪烁起来。在天黑后，两个小正太终于解决完了作业。
“呼~终于做完了，真是不轻松啊...”林绩拢了拢作为男生而言称得上长的头发，伸了个懒腰。
“嗯...还好有你在，我不会的问题都能解开...这一回解法都不一样，老师应该不会怀疑我们是抄的了吧？”吕黎笑了笑对林绩说。来林绩家做客的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发现林绩居然调皮地把他那双小脚搭在了吕黎的大腿上。
“怎么？”吕黎扬了扬眉毛，看向一脸笑嘻嘻的林绩。此时的两人虽然穿着校服，但袜子不换，吕黎还能隔着校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袜口在自己大腿上留下的触觉。
“哎呀...训练了一个下午然后还被挠成那样...累死了，帮我按按摩呗~”说着，林绩的小脚还在吕黎的大腿上调皮地动了动脚趾，在吕黎看起来，仿佛是在引诱自己上手一样。
吕黎听见林绩撒娇般的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什么嘛！我可也一样训练了好久然后被挠痒痒惩罚耶...我们两个硬要说的话一样...差不多累吧！”
“有什么关系嘛，我也帮你按按呗~”说着，林绩就把吕黎的其中一只小脚也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如果不是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他是肯定要把对方两只脚都给揽过来的。
“诶，你...噗...”吕黎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想对林绩说点什么，林绩的一双手就在他的脚上捏了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在那敏感的痒痒肉上传递出不那么刺激，反倒让人有几分舒适的痒意。但饶是如此，吕黎还是敏感到笑了出来，脚微微颤动，终究没有退开。
“没想到你的脚手感挺好的嘛~”林绩笑着说道，他轻轻捏住吕黎的小脚，手指便会陷入软肉中，暖乎乎的按着非常舒服，简直可以用柔弱无骨来形容。这让林绩玩心大起，时而捏捏吕黎的脚掌，时而用指肚抚摸抚摸他的脚心，时而还会用大拇指按一下他的脚后跟，当然脚趾也不会放过，林绩用手掌包裹住了吕黎因为微痒而微微抖动的脚趾，调皮地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地掰来掰去。
林绩自己的小脚也一样，随着他掰吕黎五根脚趾的频率扭动脚踝，一前一后地摇晃。就在他摇得起劲时，吕黎的双手也攀上了林绩的小脚。十根手指用柔和的力道按压起了脚底。时而学着林绩的手法捏对方的小脚，时而自己用手指指肚一一对应地在对方的脚趾上按住随后轻柔地旋转。林绩的脚触感和吕黎的不太一样，更加光滑和有弹性，按一下还会特意略微撑开，像是欢迎对方。
“嘻嘻...舒服吧？”林绩感受到那种在可接受范围内的，不如说让他有几分舒服的痒意从双脚脚底传来，对着吕黎露出了调皮的笑容，“可要好好帮我也按摩一下呀~”
“好呀...但...”吕黎回给了林绩一个腼腆的微笑，“但我另外一只脚...也，也想被你按一下呢...”
两人躺在了床上，以交叉在一起，胯下贴住胯下，让自己的双脚可以几乎紧贴对方，放到对方面前这种不怎么文雅的姿势开始给对方的脚按摩——不如说是玩弄——了起来。时不时还因为痒意而忍不住发笑。
“噗...嘻嘻，可，可别故意挠人...”吕黎按摩相对认真，一直都在试着帮林绩缓解疲劳和压力。林绩的按摩当然也很舒服，但是他总是时不时使一下坏，时不时在吕黎正享受时就勾起手指轻轻挠一下，在吕黎警惕地绷起脚后老老实实帮他按摩，在吕黎舒服得放松下来时又来一下。让吕黎总是防不胜防，只好求饶。
“诶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林绩一边用“下次还敢”的语调说话，还吐了吐舌头——这么一伸舌头，差点就碰到了吕黎的小脚。这让林绩顿时呆了呆——他今天上午才对吕黎的脚起了想舔上去的冲动...而现在，这种冲动又萦绕在了他的心头。
“唔...小绩？怎么停了，是累了么？”感觉到脚上的触感停下，吕黎可不知道林绩此刻想着什么，只是好奇地看向林绩的方向。
“啊...没，没有。”就像是刚刚做作业的吕黎一样，林绩赶忙打消了心中不怎么健康的念头，继续专注于和吕黎一起玩弄对的小脚。
“呼，舒服多啦~谢谢呀~”十多分钟后，林绩和吕黎并排坐在了床上，四只小脚排着队般摆在了床头。林绩则用力张开脚趾，伸展着身体道谢，即便隔着袜子，吕黎也能看见那一根根脚趾的形状。
虽然两人的按摩有些笨拙，而且更多是在玩弄对方的小脚，但这一轮下来确实让他们放松了不少。
吕黎笑了笑没说什么，双脚却朝着林绩的小脚移去，让四肢小脚贴在了一起。林绩没有躲开，而是迎了上去，静静地感受对方双脚传到自己这边的体温。
四只小脚靠在一起，它们的主人则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从学校的成绩说到社团的活动，从运动说到音乐，从地面说到太空...直到晚餐的香味飘到了他们身边。两个小正太这才跑了出去。
晚饭结束，两人分别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五。整个校园开始弥漫起了轻松而有些懒散的氛围——毕竟第二天就是两天的小假期，大家早开始喜滋滋地谈论起明天要去哪里玩。林绩和吕黎也不例外，他们还开玩笑地说要让对方看看自己日常不穿篮球服，足球服和校服的样子，展示展示其他的袜子。但这种对明天充满了期待的劲头很快就淡了下去，至少林绩和吕黎他们的班级是这样——因为最后一节课是沉闷的历史课，让人昏昏欲睡的四十分钟又来了。
不过，平常早在开头十分钟就撑不住要倒在课桌上的林绩此刻却还维持着清醒，居然强行睁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直到课堂的第二十分钟！而他之所以愿意苦撑的“原因”，也终于倒在了桌子上，那便是吕黎。
一看到吕黎睡着，而周围几乎除了自己以外的同学要么都趴在了桌面上，要么已经对课堂上的一切毫无在意发起了呆，更有甚者已经开始翻看起夹在历史课本里的漫画书。林绩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确保自己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后，靠近了吕黎的小脚——似乎是因为吕黎日常穿着的袜子不算轻薄，他经常在课堂上脱下鞋子亮出小脚。
也多亏了他脚不太流汗，味道也很淡，必须几乎贴着才能闻到一股好闻的体香，这个不太雅观的小习惯才至今没有被其他同学发现，当然，除了此刻已经把脸凑近那双并拢，脚尖踮起露出脚掌的小脚的林绩之外。
“阿黎的脚...真漂亮啊...”隔着一层袜子观摩了吕黎小脚那柔和的曲线一会后，林绩低声发出了赞叹。
林绩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回学乖了，没直接上手开挠，而是非常非常慢地凑近了吕黎的小脚，随后把自己的鼻尖贴在了双脚之间的缝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唔...”吕黎略微感觉到一股痒意从脚上传来，但是远不足以让他痒得醒过来。而林绩则被吕黎混杂着袜子和鞋子皮革与布料气味的体香弄得略有些恍惚。他看吕黎没有醒来，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开始用自己的面颊摩擦起了吕黎并拢的小脚。红色条纹足球袜布料的粗糙感以及被布料包裹的小脚的温暖和柔软包围住了林绩的脸颊，也让他的心如同被撩拨了一般痒痒的。
鬼使神差的，林绩伸出舌头，在吕黎右脚的脚心处舔了一下。
“嘶...”这一下让吕黎的嘴中漏出了一丝颤抖的低鸣，就连脚都蜷缩在了一起。但是这反而让林绩的脸颊被包裹得更紧了一些，他再也按耐不住，开始大胆地用舌头在吕黎的小脚上舔弄起来。
“可惜啊...如果袜子薄一点就好了...”舔了几下后，林绩有些扫兴地发现吕黎的袜子厚实得让他很难感受到这双小脚的触感，而他也没有胆子大到敢把吕黎的袜子脱下来的地步，于是只好换个玩法——他学着昨天晚上按摩那样，捏起了吕黎脚上一寸寸软肉。这样的触感会带去痒意，让他玩得不亦乐乎，却不会让吕黎痒得一下子尖叫出来。
“唔...呃...呼呼...”林绩没有注意到的是，吕黎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似乎生怕笑声漏出来。他的双脚也开始挣扎起来，时而把右脚挡在左脚前面，时而在右脚被捏得酸麻时又把左脚挡在右脚前面，为了发泄痒意，还时不时蜷缩时而绷紧。
所幸林绩才挠了五分钟就立马回到了座位上，免得重蹈覆辙，要是昨天刚刚被罚完今天又犯错的话，自己肯定要在惩罚室被挠得惨兮兮。
这之后直到下课铃打响，林绩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座位上。
“呼~结束结束，和阿黎一起回家吧...嗯？”终于，在周五的训练结束后，换好衣服的林绩打开了课室大门，发现吕黎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但是气氛却不太对，吕黎皱着眉头抱着手，以一种气鼓鼓的样子看着林绩。
“我说小绩，你是不是刚刚上课的时候...挠我脚心了？”吕黎红着脸问道，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诶？你怎么知道，啊...”惊讶之下，林绩一下子就说漏了嘴，他下意识地双手把嘴捂住，但也已经太晚了。
“果，果然啊！我当时根本没睡着，就只是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而已...你，你干嘛在课堂上这么做...”吕黎的脸更红了，他的声音中似乎没有太多气愤，更多地只是害羞和埋怨。
“抱歉！因，因为我看阿黎的脚很可爱，就忍不住...对不起，下次...我，我会和你说的！”林绩听出了吕黎并没有真的很生气，连忙低头乖乖道歉，只是这么一低头，他就又看到了吕黎的小脚丫。
“如，如果你想挠甚至想舔...也不是不能让你的啊...但是，别在课堂上这样做了...下次被发现的话真的会被罚的呀！”吕黎叹了口气提醒道，看林绩那么诚恳，他也觉得没必要继续抓着不放了。
“是是是，我保证不会重蹈覆辙...阿不...”林绩看阿黎的态度松动，立马开始表真心，但是却不小心又说漏嘴了一个秘密。就和刚刚一样，当他下意识用手捂住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重蹈覆辙？什么重蹈覆辙...好，好哇，昨天我睡觉时一下子觉得脚很痒就被痒醒了...我还以为你是被吓到才把桌子弄出那么大动静呢！搞了半天，当时是你在挠我的脚心，害得我跟着你一起受罚的吧！”听见林绩这句话，立马反应过来林绩做了些什么的吕黎恼羞成怒地喊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哇哇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看着吕黎朝自己扑过来，林绩吓得掉头就跑，两个男孩在夕阳的教室走廊中奔跑了起来，身影被拉得老长，还挺有青春气息。
“唔...看招！”吕黎眼看对方就要逃走，干脆直接拽下右脚的鞋子，露出了那只还穿着红色条纹的，不久前才被林绩舔过几下的白袜，随后把鞋子扔了出去。
吕黎到底不可能真下狠手，这一下并没有砸中林绩，但是足以让本来体力就消耗了不少的他因为想躲开鞋子而失去平衡，这正好给了吕黎抓住他的机会。
林绩失去平衡后扶在墙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光着只小脚的吕黎便顺势跨坐了上去。两个人背对着背，屁股正好压在一起，吕黎的双脚卡在林绩的腰肢附近，那只光着的右脚还特地往林绩身下挤了挤，脚趾隔着袜子和衣服抓住了林绩的肋骨。
吕黎的视线则不偏不倚地落向那双并拢的腿。他故意往后挪了一些，把对方想翻身的动作堵了回去，嗔怒道：“跑什么？之前舔我脚的时候不是很得意么？”
“我就是开个玩笑...”林绩嘴上还在辩解，双腿却已经心虚地往里收。吕黎偏不让他藏，先用膝弯夹住一边小腿，指尖贴着裤脚钻进去，在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两下。那里的痒意让林绩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跟着缩起：“喂！那里太痒了，换、换个地方！”
吕黎就像是真的听进去了林绩的“意见”，手指果然向下挪去，却停在小腿肚最柔软的位置。他时而用指腹慢慢打圈，时而把五根手指分开，隔着布料一阵细碎地抓挠。林绩的腿被逼得一下绷直、一下蜷起，笑声闷在靠垫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吕黎听得满意，故意问：“这算换地方了吧？”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哈哈，别挠那里了！哈哈哈...”林绩艰难地回头瞪他，眼尾已经笑出了一点湿意。吕黎不急着结束这个算是前戏的阶段，只在他小腿上又轻轻扫了几下，才慢吞吞地抓住鞋跟。
“接下来才是正戏哦。”吕黎说。
林绩的神色顿时变了。他脚上还是之前那双白色篮球袜，袜底轻薄，脚掌中央印着黑色飞人标志；鞋带因为方才的挣扎松开了一截。吕黎捏住鞋跟，故意不立刻脱完，只把半松脱的鞋子来回晃了晃：“让你之前偷袭我，根本不管我们会不会被惩罚...我可还没老师挠得狠呢，你就知道怕了？”
“谁怕了？一双鞋而已——”话没说完，林绩变感觉小脚一凉，这意味着他的鞋子已经被抽了下来。失去外壳包裹的袜脚下意识蜷紧，五根脚趾在白色布料里挤成一团。吕黎把鞋放到一旁，又用同样的方法褪下另一只，随后一手托起两只脚踝，先是欣赏了一下这双尤物，紧接着一手在袜底中央轻轻挠了一下。
“咿！”林绩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刚才还逞强的表情瞬间裂开，“等一下，你别突然——哈哈！”
吕黎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五根手指沿着一只脚的足弓迅速爬上去，在脚掌柔软的前端散开，又贴着不断颤动蜷缩的脚趾根来回点挠；另一只手则压住另一只乱躲的袜脚，用指甲从脚跟缓慢地划到黑色标志下方。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把林绩逼得顾此失彼，躲开左边，右脚便主动撞进指缝；想蜷起右脚，左脚绷紧的足弓又被连连袭击。
“哈哈哈哈！吕黎，你、你过分了啊！别挠脚趾下面呀！！！！”林绩把脸埋进靠垫，声音却怎么也藏不住。他的耳朵已经红透，额发也被笑出来的汗黏在脸侧。吕黎故意停了一小下，等那双袜脚刚刚松懈，手指便一齐落在脚心最柔弱的地方，轻快地抓挠起来。
林绩立刻又笑得弓起了腰，双手抓皱沙发套，腿在吕黎怀里一阵乱抖拍打着他的双手。偏偏吕黎坐的位置又让他借不上力，只能一边笑一边含糊地讨价还价：“我错了，我不再恶作剧了...哈哈，真的！”
“这还不算数哦。”吕黎松开手，低头看了看那双仍在发颤已经微微散发着潮热的白袜脚，心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想法，他慢慢俯下身去。
温热的吐息先落在袜底，林绩还没弄清他想做什么，湿软的触感便隔着薄薄的布料，从脚跟慢慢滑向敏感的足弓。林绩的笑声骤然卡住，眼睛也一下睁大：“你、你在干什么？”
吕黎没有回答，只用舌尖沿着足弓微微湿润的凹陷处又轻轻舔了一道。布料被沾湿后紧贴在脚心，原本模糊的触感顿时变得清晰。林绩像受惊似的猛缩小腿，脚趾慌乱地张开又收紧，声音里第一次多了明显的惊慌：“等等，别这样...太奇怪了，唔...！”
“嗯...？你之前可就是这么对我的，现在知道奇怪了？”吕黎抬眼看他，嘴角带着一点报复成功的微笑，又托起另一只脚。灵巧的舌头目标明确，专挑袜底最敏感的地方，时而在脚心缓慢画圈，时而从脚掌边缘轻轻掠过，再忽然钻到并拢的脚趾下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带着湿热而难以忽略的触感，逼得林绩浑身发颤，笑声也变成了带着喘息的短音。
“不行...吕黎，别、别舔趾缝了唔！”林绩急得回过头，脸上既有笑出来的潮红，也有遮不住的慌乱。他想把脚从吕黎掌心抽走，可刚躲开舌尖，袜底便又被轻轻瘙痒；那种无从预料的痒意让他浑身酥麻喘息连连，只能不断摇头。
吕黎故意放慢速度，不得不在心里承认林绩之前舔自己的脚挺有“道理”——这确实挺有意思的。林绩咬着下唇撑了两秒，等舌尖再次碰到脚心，最后一点逞强终于散了。他抓紧靠垫，声音忍不住的发软发颤：“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快放了我~”
“呼...呼，真是的，你还好意思责怪我舔你的脚呢...你自己倒是不亦乐乎，还美其名曰惩罚我？”林绩喘着粗气对吕黎抱怨道。
“我，我可没有在课堂上容易被老师惩罚的时候干这种事！”冷静下来的吕黎脸有些发烫，他似乎才注意到自己干了些什么。
两个小正太就和昨天坐在床上时那样，肩膀靠着肩膀，小脚靠着小脚——这一次只有吕黎的左脚上还套着鞋子，另外三只穿着篮球袜的小脚光秃秃的。其中，吕黎的右脚本来雪白的，一尘不染的白袜的边缘略微有一丝灰尘，而林绩的两只小脚的脚底都有些湿漉漉的，似乎可以透过脚底看见略有些红的脚底板。
因为打闹和一天的学习以及训练感到几分疲惫，便沉默着在走廊里坐了下来，想着休息休息再回家。
“嗯...嘶！阿黎，现在几点了？”林绩一激灵，赶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两只白袜小脚毫不矜持地踩在了地上，“校门五点半就关了！我们要是没按时出去可是要被挠痒痒的！”
“诶呀！我，我手头没有表...快走吧！”吕黎和林绩赶忙把鞋子套回了脚上就要往校外跑。但还没等他们跑出走廊，就迎面装上了管教务的刘老师——时间到，刘老师刚刚来巡查，就遇到了两个还未离校的小家伙。
在放学后不按时离校，再加上这是昨天被惩罚过结果第二天就再一次犯错...这一桩桩“罪行”加起来，恐怕是要够两人喝一壶的了。
出于不想把校服弄脏被家里人发现，林绩和吕黎换回了运动服，紧张地站在惩罚室门外，不幸中的幸运是，此刻也有一个同学在受罚，这让两个小正太暂时有了缓冲和准备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解紧张感，林绩突然说道：“你有没有发现，除了这一次，我们两个好像很少在这里看到其他同学？”
“还真是耶...”吕黎突然呆了呆，暂时放下了内心的紧张思考起来，“总不可能其他人都不怎么犯错，只有我们俩来吧...”
“肯定不是，我们篮球队其他人可也不小心把球砸到同学甚至老师呢，我就不信他们没被罚，我这周末得去问问情况，怪怪的...”林绩喃喃道。
“说起奇怪，我突然发现，老师好像经常要求我们穿着运动服被挠，说是免得弄脏校服，但是仔细想想，其他同学又不是谁都有运动服...莫非，老师只对我们俩有这种要求？”吕黎越想越觉得蹊跷，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老师针对他们一样。
不过不等商量出个所以然，门就打开了，里面被惩罚的同学苦着脸走了出来，他看起来远远没有林绩他们被惩罚后那么累。
“喂，你被挠了多久？”趁着这个机会林绩问道。尽管对方穿着校服，林绩还是认出了对方，那是昨天投篮砸碎窗户喜提惩罚的篮球队队友。
“五分钟啊，你还想多久？不说了，兄弟，你保重！”那个同学可不想多呆，对林绩道了个祝福后立马跑开。丢下了在风中凌乱的林绩和吕黎——五分钟？凭什么砸碎了窗户都才这么一会儿啊！我们被挠都是二十分钟起步啊！
惩罚室内，连半句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两人手腕便被高高拉过头顶，连同脚踝和腰腹一起，被皮带牢牢扣死在了床面上。
更让两个小家伙心里发慌的是，今天的惩罚室里居然站着整整四位老师。除了满脸严肃的教务处刘老师、扎着单马尾的李老师和梳着双马尾的王老师之外，床边还多了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的年轻女老师。她手里端着一只银色托盘，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却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医务室的赵老师。”刘老师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伸手将林绩和吕黎身上的运动衫下摆直接推到了胸口上方，瞬间露出了两人白皙平坦的小肚子和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的肋骨，“鉴于你们两个屡教不改，今天由我们四个人一起给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赵、赵老师好...呜哇哈哈哈哈！”林绩本想发挥自己嘴甜的优势打个招呼混个脸熟，可话音未落，站在他床头的刘老师和李老师便同时伸出手，二十根手指毫不留情地钻进了他的腋窝与腰侧。
因为双手被捆在头顶，林绩的腋下被完全拉扯开来，没有半点遮挡。刘老师修剪整齐的指甲顺着腋窝里那块最嫩的软肉来回刮蹭，李老师则五指成爪，在他滑腻的小肚皮和两侧软腰上一通乱抓。林绩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弹起上半身，双腿在床尾拼命乱蹬：“哈哈哈哈！等、等一下！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狠啊哈哈哈哈！”
另一张床上的吕黎也没能幸免。王老师和赵老师一左一右俯下身，赵老师的手指摸上了吕黎的腋窝，指腹贴着凹陷处的嫩肉打着圈儿轻拢慢捻；王老师则专门对付他的肚脐四周，两只手像弹钢琴似的在他紧绷的肚皮上飞快点戳。
“唔...噗哈哈哈！别、别碰肚子...赵老师，痒，好痒呀哈哈哈...”本就脸皮薄的吕黎一开始还死死抿着嘴唇想忍住，可腋下与腹部同时传来的酸麻痒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不过两三秒钟，那张清秀的小脸便涨得通红，丝绸般软糯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四双手在两个男孩光滑的上半身游走肆虐，时而抠挖腋下紧绷的筋络，时而顺着腰线往肚脐眼儿里钻，短短几分钟的工夫，惩罚室里便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与欢快又狼狈的笑声。
闹腾了好一阵子，四位老师才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林绩和吕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趁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还没等他们把气喘匀，李老师和王老师已经踱步走到了床尾，双手搭在了两人的运动鞋上。
“老...老师，这，这就别脱鞋了吧？这好像不是什么很大的错误...”林绩有些心虚地狡辩道。
“刚才在监控里看你们两个，不是挺会找乐子的吗？”刘老师双手抱胸站在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两人，“怎么，同学的脚就那么香？”
“轰”的一声，吕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脸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和脖子，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连脚趾都在鞋子里羞耻地蜷缩成了一团。就连林绩也瞬间卡了壳，眼神飘忽地四处乱瞟，结结巴巴地辩解：“那、那是因为阿黎训练太累了，我们那是互相帮助，闹着玩的...”
“哦？互相帮助闹着玩需要用舌头舔脚？”李老师嗤笑一声，握住林绩的鞋后跟轻轻一扯，两只蓝白篮球鞋便先后脱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林绩那双穿着白色中筒篮球袜的小脚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袜筒上的黑色飞人标志随着他不安的扭动轻轻晃荡，而前脚掌与足弓处的棉布上，赫然还残留着先前被吕黎舔舐过的深色水渍，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与此同时，王老师也手脚麻利地褪去了吕黎脚上的低帮球鞋。那双带有红色条纹的白色足球袜一露出来，便害羞地往一块儿并拢，右脚袜底沾着的一点点走廊灰尘，反倒把整只白袜脚衬得更加圆润小巧。
“瞧瞧，这袜底还热乎着呢，都是你们俩互相留下的口水吧？”赵老师推了推眼镜，伸出一根手指，似有若无地在吕黎微微颤抖的足弓上轻轻一划，惹得吕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羞怯的惊呼，“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照顾对方的脚，那今天老师们可得帮你们把这四只小脚好好‘洗礼’一番。”
随着两声清脆的“咔哒”声，四只白袜小脚被床尾的软环彻底锁死，再也无法并拢或是缩回。一场挠痒刑罚随之拉开了序幕。李老师和王老师分别守在林绩与吕黎的脚前，而刘老师和赵老师则重新回到了床头，四位老师八只手同时落在了两个男孩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别上下一起挠哇哈哈哈！”林绩的笑声瞬间以要掀翻屋顶的气势爆发开来。在床头，刘老师双手齐下，大拇指死死抵住他腋窝下最敏感的软肉来回揉搓，其余四指则顺着他胸侧的一根根肋骨，由上至下反复刮擦。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痒感让林绩拼命扭动腰肢，可他刚一弓起腰，刘老师的手便立刻滑到他的腰窝和肚皮上，捏住那层薄薄的软肉一阵乱掐。而在床尾，李老师更是毫不留情，她左手一把攥住林绩左脚的五根脚趾向后掰开，将脚底板绷，右手五根尖锐的指甲隔着那层被口水浸得半湿的篮球袜，在足弓与前脚掌的交界处疯狂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李老师、刘老师！脚心要破了哈哈哈！肋骨也不行，不能刮那里呀哈哈哈哈！”林绩笑得眼泪飙飞，及肩的黑发在床单上甩来甩去，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活鱼，在皮带的束缚下徒劳地剧烈挣扎。
另一边的吕黎同样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赵老师显然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她的手指精准地挑逗着吕黎每一根肋骨下方的间隙，指尖像带着电一样，顺着他紧绷的侧腰一路滑向小腹，再冷不丁钻进腋窝深处轻轻一拧。与此同时，王老师十指齐动，隔着足球袜在吕黎两只小脚的脚心窝里飞快地交替抓挠，偶尔还坏心眼地用指甲去抠他紧紧并拢的脚趾缝。
“唔哈哈哈...不、不要了...赵老师，腰、腰受不了了哈哈哈...王老师饶了我吧，脚心好酸好痒啊哈哈哈...”吕黎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招人怜爱的羞怯与哭腔。他拼命想把脚趾蜷起来保护脚心，可王老师一巴掌拍在他的前脚掌上，趁着他吃痛张开脚趾的瞬间，五根手指便长驱直入，挨个儿在他蚕豆般圆润的趾肚下刮弄起来。
短短十来分钟的工夫，高强度的挣扎与大笑便让两个小家伙彻底热了起来。原本微凉的惩罚室里仿佛升起了温，细密的汗珠从他们的额角、鼻尖和脖颈处成片地渗出，林绩的篮球服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成了深色，吕黎白皙的肚皮上也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呼吸间全是滚烫的热气
“看来热身得差不多了，都出这么多汗了呢。”医务室的赵老师直起身子，从一旁的银色托盘里拿起两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摇晃之间，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略带黏稠的质感，“这是我在医务室特意调配的温热糖水，里面加的一点点薄荷与温感成分，还能把皮肤的敏感度放大好几倍哦。”
“什、什么糖水...呼、呼...别往脚上倒啊！”林绩喘着粗气，惊恐地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
然而赵老师和刘老师已经走到了床尾，拧开瓶盖，将温热微黏的糖水缓缓淋在了四只正在发抖的白袜小脚上。
透明的糖水一接触到白色的棉袜，便迅速渗透进织物纤维之中。只听见轻微的“滋滋”吸收声，林绩脚上那双白色飞人篮球袜和吕黎脚上的红条纹足球袜，肉眼可见地从干燥蓬松变得湿透半透明。原本还能起到一点缓冲作用的棉布，在黏稠糖水的浸润下彻底失去了厚度，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吸附在两人的脚底板上。灯光照耀下，湿透的白袜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把底下因为充血而变得粉里透红的脚心、纤细柔美的足弓弧度，以及十根不安乱动的脚趾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几滴多余的糖浆顺着紧绷的足弓凹陷蜿蜒滑落，在脚后跟和趾缝间积聚成亮晶晶的小水珠，整双脚看起来就像是裹了一层晶莹糖衣的蜜桃，色气又诱人。
“呜...黏糊糊的，好奇怪...”吕黎羞耻地动了动脚趾，脚趾一缩，趾缝间的湿袜子便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奇怪的还在后头呢。”李老师微微一笑，和王老师一起从托盘里拿起了软毛刷、洁白的羽毛，以及两只掌心布满密集硅胶软刺的撸猫手套。下一秒，戴着撸猫手套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林绩湿漉漉的右脚脚心上，用力往下一捋！
“呃啊哈哈哈哈哈！！！”林绩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惨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只撸猫手套上的上百根硅胶软刺，隔着被糖水黏在肉上的薄薄湿袜，密密麻麻地同时刮过他滚烫敏感的脚底板。糖水的黏性让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拉扯皮肤的滞涩感，紧接着赵老师手里的白羽毛又钻进了他左脚湿透的脚趾缝里，顺着黏腻的糖水来回抽拉；李老师手里的软毛刷则在他的足弓处疯狂打转。
“太痒了！这个手套太犯规了哈哈哈哈！拿走，快拿走啊哈哈哈！”林绩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汗水甩得满床都是，被糖水激发出的痒意像是成千上万只小蚂蚁顺着脚底直接钻进了骨髓里。
吕黎那边同样惨不忍睹。王老师戴着撸猫手套，手掌贴着他右脚的红条纹湿袜，从脚后跟一路搓到脚趾尖，硅胶颗粒把湿透的袜底搓出无数道细小的白沫；刘老师则拿着一把宽头软刷，在他左脚紧绷的足弓与前脚掌之间飞快地横扫，羽毛尖端还不忘在他每一根脚趾的指腹上轻轻点弄。吕黎连完整的哭喊声都发不出来了，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嗓子里只能挤出“咿咿呀呀”的变调笑声，两只裹满糖水的白袜脚在束脚环里抖成了筛子。
也不知道这种地狱般的工具折磨持续了多久，当四位老师终于撤走手里的刷子和手套时，两个小正太已经彻底被挠成了两个水人儿。
林绩那一头将近及肩的黑发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答答地黏在通红滚烫的脸颊与纤细的脖颈上。他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水雾弥漫，眼角挂着大颗大颗来不及滑落的泪珠，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由于刚才笑得太狠，他的小嘴微张着，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胸膛和肚皮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汇聚成小溪般顺着肋骨滑落，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一旁的吕黎更是副惹人怜惜的模样。他浅棕色的额发湿成了一绺一绺，白皙的皮肤从脸蛋到胸口全都泛着一层熟透虾子般的绯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粘在一起，随着剧烈的喘息一颤一颤的。他那原本紧致柔和的小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轻颤，肚脐眼里甚至都积了一小汪晶莹的汗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呼...呼...饶、饶了我们吧...”林绩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
然而四位老师看着他们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惨状，不仅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幽深。刘老师和赵老师走到床尾，与李老师、王老师并排站在一起，四个人正好一人捧住了一只湿漉漉的白袜小脚。
“刚才在监控里看你们俩舔得那么起劲，老师们也很好奇，你们的脚到底是什么味道呢。”刘老师轻笑一声，在林绩和吕黎惊愕的目光中，四位老师竟然同时低下头，张开红唇，凑到了四只白袜脚的脚底前！
温热的鼻息先一步喷洒在湿透的袜底上，林绩和吕黎浑身同时打了个激灵：“等、等等！老师你们要干什...唔呀！”
四条柔软湿热的舌头，在同一时间舔上了四只白袜脚的脚心！不可思议的是，尽管两个男孩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汗淋漓的剧烈挣扎，可他们的脚上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难闻的汗臭味。相反，少年人独有的那种干净、清甜、仿佛带着点淡淡奶香的天然体香，在温热汗水与特制糖水的催化下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浓郁得让人沉醉。
李老师捧着林绩的左脚，舌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白色飞人袜，从脚后跟一路缓慢而用力地舔向足弓。湿透的棉袜触感既有着织物的微糙纹理，又因为紧贴着皮肉而显得无比软糯弹牙，舌头每一次压下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袜子底下那层嫩肉的战栗，清甜的糖水味混杂着林绩身上滚烫的体香在口腔里轰然炸开，美味得让李老师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随即张嘴含住了林绩的大脚趾，隔着白袜用力吮吸起来。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李、李老师别吸脚趾啊！刘老师，别舔脚心窝...太、太痒了哈哈哈哈！”林绩的右脚正被刘老师伺候着，刘老师的舌头极为灵活，专门挑他脚掌前端那几道因为蜷缩而挤出来的褶皱舔弄，舌尖甚至直接顶进湿漉漉的趾缝里来回搅动，把袜底残留的糖水一点点舔舐干净。那种湿热滑腻、带着吸力的触感，比刚才的刷子和手套还要磨人百倍。
另一边，吕黎所遭受的痒意略低一些，但这种被公开舔脚的感觉更是让他羞得快要昏死过去。王老师和赵老师一人抱住他的一只红条纹足球袜脚，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甜点一般细细舔舐。赵老师用嘴唇轻轻啃咬着他左脚柔嫩的足弓边缘，舌苔一下接一下地刮过湿滑的袜底；王老师则把舌尖伸进他右脚五根脚趾下方的凹槽里，灵活地画着小圈，把每一寸浸透了体香与糖水的白袜都舔得水光潋滟。
“呜呜...不、不要舔那里...羞死人了...噗哈哈哈哈！好痒，舌头好软好痒啊哈哈哈...”吕黎把头偏到一边，闭着眼睛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哗哗往下流。他既觉得羞耻到了极点，身体深处却又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两只小脚在两位老师的舌尖下抖个不停，每一次脚趾的蜷缩，都会更深地陷入老师们温热的唇舌之间。
足足十来分钟的舔舐，把两个小家伙折腾得神志不清，嗓子眼儿里发出的笑声都已经带上了沙哑的哭腔。
“叫得这么大声，看来精力还是太旺盛了。”刘老师抬起头，抹了一把唇边晶莹的水渍，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对方的脚，那干脆让你们尝个够好了。”
话音刚落，李老师便捏住林绩右脚袜筒的边缘，顺着他汗湿纤细的小腿往下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黏腻的轻响，那只浸透了汗水糖水以及老师口水的白色飞人篮球袜被硬生生剥了下来，露出了林绩通红滚烫、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晶莹液体的赤裸右脚；与此同时，王老师也如法炮制，将吕黎右脚上那只湿透的红条纹足球袜褪了下来。
还没等两个男孩反应过来，刘老师便拿着吕黎那只刚脱下来、还带着滚烫余温的足球袜走到了林绩头顶；赵老师则拿着林绩那只湿答答的篮球袜来到了吕黎面前。
“来，张嘴——”趁着林绩和吕黎还在张嘴喘气发笑的空档，两团温热湿软的白袜被毫不留情地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唔！唔唔唔——！”林绩和吕黎同时瞪大了双眼。林绩嘴里塞着的是吕黎的红条纹足球袜，而吕黎嘴里含着的则是林绩的飞人篮球袜。厚实湿润的棉袜瞬间填满了他们的整个口腔，将他们所有的笑声与求饶声死死堵在了喉咙里。
随着每一次被迫用鼻子进行的深呼吸，一股无比浓郁、极具冲击力的气息顺着鼻腔和味蕾直冲天灵盖。林绩能清晰地尝到吕黎袜子上残留的清甜糖水味，但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是那股完全属于吕黎的、温热而甜腻的体香。那味道一点儿也不臭，反而像是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奶油蛋糕，混杂着少年汗水特有的微咸与麝香般的气息，顺着他的舌尖化开，呛得他眼泪汪汪，心跳陡然漏了好几拍。
而本就腼腆的吕黎更是被嘴里林绩的味道熏得头晕目眩。林绩的篮球袜比他的还要湿，一塞进嘴里，满口都是林绩脚底那股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的滚烫体香。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是在把林绩脚心里的汗水与甜液一起咽进肚子里，那种羞耻到极点的亲密感让吕黎浑身滚烫，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下安静多了，我们可以继续了。”随着四位老师的一声轻笑，最后也是最漫长的折磨正式降临。这一次，两个男孩都是一只脚穿着湿透的白袜，另一只脚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李老师和王老师低下头，舌尖直接贴上了两人毫无遮挡的赤裸右脚脚心，而双手则拿着刷子与羽毛，在他们还穿着白袜的左脚脚底疯狂扫动；刘老师和赵老师更是坏心地趴在床边，一边用羽毛轻扫他们的肋骨和腋窝，一边腾出一只手协助抓挠他们赤裸的脚趾缝。
“唔唔唔！！哼唔唔——！！”失去了袜子保护的裸足敏感度简直高得吓人，湿热的舌头直接舔在涂满糖水的光脚丫上，舌苔上细小的突起刮过脚心最嫩的软肉，痒意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林绩和吕黎拼命地甩着头，嘴里咬着对方的白袜发出阵阵绝望又高亢的闷哼，口水顺着塞满嘴角的白袜不断往外溢，把下巴和脖子都弄得湿淋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四位老师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愈发刁钻默契。舌尖舔完裸足的足弓，又换到白袜脚上隔着布料吸吮脚趾；指甲抠完脚心，羽毛又顺着湿滑的趾缝来回拉扯。两个小正太身上的汗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狂涌而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泛着诱人的水光，身下的床单彻底湿透。
在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极致痒意、滚烫的唇舌舔舐，以及嘴里那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同伴体香的多重刺激下，两个男孩的身体终于产生了变化——他们运动短裤的正中央，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顶明显的小帐篷，将薄薄的运动裤布料顶得紧紧绷起。
“嗯...好的，这一次的惩罚就到这里，希望你们可以改正错误...”察觉到这一幕的四位老师停下了脚上的抓挠，帮助两个小家伙解开了皮带的束缚。
“诶...啊...结，结束了？”听到老师放过了自己，本该感到灾难终于过去的林绩和吕黎却感到有些怅然若失和不够尽兴，一种奇特的难受感传来，但又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林绩胯间的小帐篷一抖一抖的，吕黎胯间的小帐篷向上努力顶起，似乎在欲求着什么...
“我感觉...老师她们好像很喜欢挠我们。”周日的下午，难得穿着休闲服的林绩对吕黎说到，此刻两人正坐在自家小区游乐园的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诶？怎么这么说？”吕黎好奇地问道。
“我问过其他同学了，他们被惩罚的时间大多不超过十分钟...”林绩说道，“而且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在体育馆，办公室啊之类的地方挠完走人的，感觉...比经常专门去惩罚室的我们敷衍不少...则，就挠这么点时间，根本不用换运动服，都不出汗嘛！”
“你说，要求我们换衣服，是不是因为老师她们很喜欢看我们穿运动服的样子？”吕黎进一步顺着林绩的话语猜测道。
“可能...吧？我的两个体育老师都是负责惩罚的...”林绩呆呆地说道，他突然有一种打游戏发现了隐藏要素的惊喜感——莫非...老师真的喜欢挠自己痒痒？
“你...你看着...好像不难过啊？明明被老师针对？”看着林绩的样子，吕黎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吕黎的话语，林绩突然红了小脸，过了几秒，他才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慢慢说道：“我...我感觉，我好像...喜欢上...被挠痒痒了...”
说完，林绩有点不太敢看吕黎——他有点怕吕黎觉得他怪怪的，不过，吕黎却只是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嗯...其实我也一样...”
两人看着对方，相视一笑，有一种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的感觉。过了几秒，林绩说道：“明天...我们故意迟到五分钟怎么样？也不多，不会影响上课...”
“嗯...”吕黎点了点头。
“嘿...他们来了。”正在用刷子没什么兴致地惩罚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脚底的王老师收到了手机——上面还显示着李老师的微信——不由得勾起了嘴角，她很清楚“他们”指的是谁。
“行了，起来吧，下次注意点，别在走廊里奔跑还撞到老师了。”王老师一边松绑，一边对那个学生说到，后者有些茫然：虽然平常最多也就被挠个十分钟，但这一次有点太短了吧...才三分钟...
不过茫然归茫然，没有一个学生会觉得自己被惩罚少了不行，他也一样，飞速穿好鞋子后便逃也似地离开了惩罚室，生怕晚了一秒老师便改了主意。
“小绩和小黎终于要来了...这一次犯的什么错...迟到...三分钟？那就挠个二十分钟吧~”王老师笑了笑，把这把刷子随手扔回了公共工具柜，把那个柜子拖回了惩罚室的帘布后面，然后把绩黎专用的，无论内部的工具还是柜子外表都保养得颇为不错的工具柜拖了出来。尽管如此，王老师并没有打算直接上工具，而是活动了一下手指——和其他学生不同，她还是很享受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全身，特别是脚底的触感的，当然要先用手指给他们“开开胃”...
“哎哟...真够狠的...亏我们连五分钟都不敢迟到，最终只迟了三分钟...”林绩对着搀着自己的吕黎抱怨道，他还感觉自己的脚底酸酸的，踩在地上还会触发让他腿上一麻的痕痒。
“我看你不是挺开心的嘛...”吕黎笑着故意说到，与此同时，他借由今天的惩罚终于确信了一件事，那就是老师对他的惩罚相对之下没有对小绩的那么上心，这么多次下来，被惩罚完后他的状态要么和小绩差不多，要么比他还好一点，体力基本相当的两人一同受罚以来，没有出现过自己比他还累的情况。
“啧，随口一说嘛...”林绩嘟囔道，“喂，阿黎，要不要...一起去天台上吹吹风？我有点累了。”
天台上，两个小正太把鞋子甩在一边坐在天台的随便一个还算干净的阶梯上，看着太阳西沉，秋风吹过，让已经换上校服的两人感到燥热有所缓解。
“我...我发现老师好像挠你比我挠得更...认真卖力点？”在两人略微缓过来后，吕黎试探性地问道。
“是吗？应该吧...”此前并没有注意到这点的林绩愣了愣，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
“你觉得是为什么呢？毕竟，我也想...被挠得更...厉害点...”吕黎深吸了一口气，把有些害羞的话语讲了出来。
“能有什么原因呢...咱俩一个年纪，一个班，还全是社团...”林绩仔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们一个是篮球社，一个是足球社的，而负责惩罚的两个体育老师李老师和王老师恰好都是篮球社的，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呢？”
“有可能...但，我没打算现在换社团啊...”吕黎略有些遗憾地说道。
“这倒是简单...不换社团，但是有一样东西你可以换嘛~”林绩嘻嘻笑着，对吕黎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一个星期之后，两个人又在“烦恼”中接到了刘老师的惩罚通知，这一次的理由是中午吃饭时大声喧哗。
不过出乎这一次负责值班进行惩罚的赵老师与王老师意料的是，一向准时的两人居然完了五分钟才敲响了惩罚室的门。当然，这对老师们而言并不是问题，她们也清楚这两个小家伙乖得很，就算迟到了也一定回来，到时候反过来以他们迟到为理由好好挠他们一顿岂不妙哉？
“怎么了，迟到五分钟，小心加罚...”终于听见了拍门声的王老师故意板起脸打开了门，但是眼前的场景却让她一下子没把话说完——林绩看着倒是没什么变化，而吕黎则换上了疑似从林绩那里借来的篮球社紫色的篮球服和裤子以及林绩同款绣有飞人标志的篮球袜，还搭配了一条用于修饰的丝质白色长裤。
“哟，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老师看着站在门口的吕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原本准备好的训话都忘在了脑后。
“嘿嘿，王老师，赵老师，不好意思啦~”林绩笑嘻嘻地抓了抓及肩的长发，非但没有半点迟到的心虚，反而一脸献宝似地把吕黎往里推了推，“因为阿黎今天想试试穿篮球服的感觉，我帮他换衣服花了一点时间，所以才迟到了五分钟嘛！”
“是、是的...今天想换个样子来受罚...”吕黎微红着脸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怯，却又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
赵老师推了推眼镜，和王老师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还没等两位老师开口吩咐，林绩就已经熟门熟路地拉着吕黎蹦跳着走到了两张刑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随后极其自然地躺平，甚至还主动把两只手伸进头顶的皮带扣环里。
一旁的吕黎也学着林绩的样子乖乖躺好，主动张开双臂双腿迎合着皮带的束缚，嘴角还噙着一抹下意识流露出的浅浅笑意。
“好啊你们两个，现在来惩罚室倒是比去游乐场还积极了？”王老师哭笑不得地走上前，一边替吕黎系紧手腕和腰间的皮带，一边伸手撩起了他身上那件紫色的篮球背心；另一边的赵老师也笑着把林绩的蓝白篮球服推到了胸口上方。
“那...那主要是因为犯错受罚天经地义...~噗哈哈哈！”林绩话音未落，赵老师修长的手指已经试探性地落在了他的肚皮和肋骨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林绩立刻笑出了声，不仅没有往后躲，反而主动挺了挺白皙的小肚子，赵老师失笑摇头，双手顺势滑进林绩大敞的腋窝里，指腹贴着嫩肉轻轻揉捏抓挠起来，逗得林绩咯咯直笑，双肩欢快地一耸一耸。
而另一张床上，王老师看着一身紫色篮球装备的吕黎，心里的喜爱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间比平时重了不止一星半点。她十指张开，直接从吕黎的侧腰一路搔刮到腋下，指尖在每一根肋骨缝隙间灵活地跳动试探。
“哈哈哈！王老师...今、今天一开始就好痒呀哈哈哈！”吕黎发出了丝绸般悦耳的笑声，原本白净的小脸迅速染上了一层健康的红晕。
上半身的试探性抓挠只持续了短短三四分钟，权当是开胃的热身。等两个小正太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眼角笑出亮晶晶的生理泪水时，王老师和赵老师便默契地停下了手，转身朝着床尾走去。
知道什么将要发生的林绩下意识抬起双脚，在半空中轻轻一蹬，自己把脚上那双还没系紧鞋带的蓝白篮球鞋给蹬掉了两只，露出被白色飞人篮球袜包裹的秀气双脚，十根脚趾还在袜子里调皮地一一张开，就像勾引般对赵老师晃了晃。
吕黎也趁着王老师解开他鞋带的工夫，主动配合着一缩脚踝，让球鞋顺畅地滑落在地。白色丝质长裤的裤脚刚好收在脚踝上方，将那双和林绩一模一样的白色飞人篮球袜衬得格外醒目。由于刚才热身时出了点薄汗，柔软轻薄的袜底已经微微贴合在他的足弓上，勾勒出流畅又诱人的弧度。
“今天倒是省了我们脱鞋的力气。”王老师轻笑一声，将吕黎的脚腕扣进床尾的软环里，目光落在那双篮球袜上，手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上了他的双脚脚心，十根指甲隔着轻薄光滑的袜料，狠狠地上下一刮！
“啊哈哈哈哈哈！！”吕黎瞬间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高亢笑声，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太痒了！平时穿的足球袜比较厚实，还能稍微挡一挡老师的指甲，可今天换上了林绩这种轻薄丝滑的篮球袜，防御力简直变成了负数！更何况王老师今天看到他这身打扮后明显兴奋异常，抓挠的速度和力道完全是照着平时对付林绩的最高规格来的。五根略带锋利的指甲在他的左脚足弓处疯狂抓刨，另一只手则死死抠进他右脚紧绷的脚趾缝里来回搅动。吕黎笑得花枝乱颤，双脚在软环里拼命扭动，可脸上却满是得偿所愿的灿烂笑意。
“哈哈哈哈！阿黎你今天笑得好大声哦哈哈哈！”隔壁床的林绩同样被赵老师双手齐下挠得仰头大笑。赵老师一手攥住他的脚掌前端，大拇指在飞人标志下方的软肉上用力打圈，另一只手五指如钩，从脚后跟一路刮到脚趾肚。林绩一边欢快地蹬着腿，一边还不忘转头打趣好朋友。
“一、一样哈哈哈哈！不，比之前痒太多了哈哈哈哈！”吕黎笑得眼泪汪汪，却开心得不得了。他终于体会到了林绩每次被重点照顾时的感受，王老师的手指简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挑他脚底最敏感的软肉下手，不留半点余地。
挠了大约五分钟后，王老师和赵老师相视一笑，暂时停了下来，然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见王老师伸手一撩肩后那两束长长的双马尾，将一边柔软顺滑的发梢握在手中；而平时总是把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的赵老师，今天竟也抬手摘下了脑后的发夹，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顿时倾泻而下，被她拢起一束攥在指尖。
“今天看你们这么乖，老师们就用头发好好伺候伺候你们的脚心吧~”话音刚落，两束细腻如丝的秀发便同时落在了四只大汗淋漓的白袜小脚丫上，而两位老师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按在他们的脚背与脚心上配合着抓挠起来。
林绩只觉得左脚脚心被赵老师温热的五指牢牢托住，指甲在足弓上轻轻抓挠，逼得他不得不把脚底板绷紧；而赵老师另一只手里的长发发梢，则像是一把由成千上万根极细丝线组成的小刷子，顺着他右脚紧绷的脚心窝和脚趾缝缓缓扫过！那种似有若无、却又密集到极点的细碎痒意，与指甲直接刮擦皮肉的酸麻感完美交织在一起，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
另一边的吕黎更是享受到了王老师双马尾的极致洗礼。王老师用左手捏住吕黎左脚的五根脚趾往后一扳，右手捏着右侧的马尾辫发尖，在他毫无防备的左脚前脚掌和趾根凹槽里疯狂打转；紧接着又放开脚趾，双手各执一束马尾辫，一左一右同时在吕黎的两只裸足脚底板上交叉扫动，手指还时不时顺着发丝扫过的轨迹在嫩肉上狠狠掐挠几下。
惩罚室里彻底变成了欢乐的海洋，两个小正太清脆与柔和交织的笑声几乎没停过哪怕一秒。足足十来分钟的手指加秀发双重伺候，让两人的四只小脚丫彻底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脚心处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即便隔着一层袜子，也能看见内里的粉红，还把老师们的发梢都沾湿了几分。
当两位老师终于松开头发时，林绩和吕黎正红着小脸大口喘气，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反而双双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意犹未尽地看着老师们走向那个专属于他们的精致工具柜。
“刚才只是热身和前菜哦。”赵老师从医务室带来的托盘里拿起了两瓶透明的液体，王老师则从柜子里取出了四把毛质极其细密柔软的特制长柄刷，顺手按下了墙上计时器的“二十分钟”按钮，“接下来这二十分钟，才是今天真正的惩罚。”
“哇，是润滑油？”林绩和吕黎好奇地抬起一点上半身，看着赵老师拧开瓶盖，语气听起来比起恐惧，倒更像是兴奋。
“没错，医用级的水溶性润滑油，滑腻又不伤皮肤。”赵老师微笑着将透明微凉的液体缓缓倒在了林绩的两只裸足上，王老师也同时把另一瓶润滑油淋在了吕黎的脚心处。
透明粘稠的润滑油一落在滚烫的脚底板上，便顺着足弓的弧度迅速流淌开来。只用了短短十几秒，四只小脚便被彻底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水亮油膜，白色的袜子颜色随之暗淡，在灯光下泛着犹如剥壳荔枝般晶莹剔透的光泽，连脚趾相互摩擦时都会发出轻微滑腻的“啾啾”水声。
“计时开始咯~”随着王老师一声令下，四把特制软毛刷同时落在了四只涂满润滑油的脚心上！
“噗哇哈哈哈哈哈哈——！！！”林绩和吕黎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两个人的脑袋同时往后一仰，整个人在束缚带里剧烈地蹦跳起来。
如果说平时干刷脚心已经足够折磨人，那么涂上润滑油之后的刷子简直就是将痒意放大了十倍不止——润滑油彻底消除了刷毛与皮肤之间的干涩阻力，却又因为油液的包裹感，让成千上万根细密的刷毛能够无比顺滑、毫无死角地紧贴着脚底最细微的肌肤纹理滑过。刷头只是轻轻一推，便从脚趾尖一路畅通无阻地滑到了脚后跟，油膜被刷毛犁出一道道细小的波纹，那种滑腻到极点、却又钻心入骨的奇痒感，像是无数条滑溜溜的小泥鳅在脚心窝里疯狂乱钻。
“哈哈哈哈！太、太滑了哈哈哈哈！赵老师，这个油加上刷子太犯规啦哈哈哈哈！”林绩笑得眼泪飙飞，及肩的黑发在枕头上甩得像拨浪鼓一样。赵老师左右手各拿一把软刷，在他的两只脚底板上画着大大的“8”字，刷毛沾满了润滑油后变得稍微有些成簇，每一次扫过他紧绷的足弓，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呀哈哈哈哈！王、王老师饶命哈哈哈！脚趾缝滑溜溜的...刷子一直往里钻呀哈哈哈哈！”吕黎笑得嗓子都快劈了，王老师显然对吕黎今天的紫色篮球服和白色丝质长裤满意到了极点，手里的两把刷子舞得跟风车一样快。左手的宽头软刷专门负责吕黎的左脚脚心和脚后跟，刷毛混着润滑油，一下接一下重重地来回横扫；右手的尖头细刷则直接捅进了吕黎右脚湿滑的脚趾缝里，顺着滑腻的油液在五根脚趾之间飞快地抽拉、旋转！
当二十分钟的计时器终于发出清脆悦耳的提示音时，王老师和赵老师几乎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刷子，将四把沾满油沫的软刷放回了托盘里。原本热闹非凡的惩罚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道粗重、急促却又无比同步的喘息声。
“哈啊...呼...哈啊...”林绩和吕黎并排瘫软在湿透的刑床上，胸膛像是拉风箱一样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这一次，吕黎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比林绩先缓过劲来——他浑身上下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紫色的篮球服和林绩的蓝白篮球服一样彻底湿透，已经满是汗水的篮球短裤上又一次搭起了让他们燥热的小帐篷，四只涂满润滑油的白袜小脚丫仿佛被挠得又薄了几分，被包裹在布料内的小脚在床尾软环里一颤一颤地泛着诱人的水光。两人转过头看着彼此同样狼狈、同样气喘吁吁的模样，愣了两秒后，又忍不住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畅快与满足。
“话说回来...你们最近真够积极主动啊？”刘老师整理了一下头发，再重新把头发扎起，用似乎暗藏着什么的语气问道。
“这...这是...”刚刚被挠了一顿过了瘾，安下心来的林绩听见刘老师的话语，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莫非老师看出什么来了？
“唔...”吕黎冷静下来后，回忆起了自己和小绩刚才的话语和动作，之前下意识做出的动作在此刻的他看来满是破绽，老师一定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他们俩早就已经把这惩罚当做了享受和奖励了！
这是林绩和吕黎最怕发生的事情——这不仅意味着被老师发现自己最羞于启齿的秘密，还意味着被批评，警告...更重要的是，要是老师这之后不再这么挠他们了...
“你们...不会是喜欢上被挠痒了吧？”刘老师坏笑着问道。
“没...没有...”慌了神，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扯谎的林绩和吕黎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老师并没有像是往常一样在结束惩罚后第一时间解开两人的束缚，仿佛怕两人害羞得逃跑一般。
“嗯...想不想多被惩罚一下呀？”刘老师问道，声音听起来犹如恶魔低语。
“这，这个...”两个小正太红着脸，抿住嘴唇，对刘老师的话语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这种时候回答“是”肯定不行，但是回答“不是”也确实不是真心话。
“我...我...想...但，但理由是，是我最近老是犯错...所，所以希望老师可以多，鞭策一下我...可不是因为喜欢惩罚啊！”在大脑飞速运转后，林绩红着脸，说出了他自认为听起来比较合理的回答，但是或许是因为紧张，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让旁边一边听他说话一边点头的吕黎都脖子一僵，不知道是该反驳还是继续附和，因为害羞和尴尬脸红得都快冒烟了。
“噗...你别逗他们啦。”王老师笑了笑，解释了起来，“其实，老师也很喜欢惩罚你们哦，所以你们喜欢被老师们挠痒，老师其实也很开心的。”
“真，真的吗？”“那我们想多被惩罚一下！”第一句话属于吕黎，他语气满是希冀，刚刚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小脚都放松了下来，袜子已经被挤得满是褶皱，但是还因为汗水和润滑油而紧紧贴在肌肤上。第二句话属于林绩，他反应颇快地表明了自己和吕黎的心迹，急迫的情绪甚至压过了害羞。
“那好，明天下午，你们可要好好听听广播的内容哦~到时候你们听见了就懂了。”刘老师神秘地笑了笑。
第二天的午休后，林绩和吕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紧张而充满期待地等待午休结束后的日常广播响起。
“诶...你说，刘老师会播什么内容啊？会和挠...咳咳，挠痒有关系吗？”林绩往左扭过脑袋瓜问道——此时他已经和吕黎是同桌。
“我也不...哦！来了。”吕黎还想回复点什么，就听到了广播中传来的音乐声——这意味着老师将要说话了。
“接下来宣告一则通知。由于近期走读生违反校规和衣冠不整的情况屡次发生，因此对校规做出如下的调整，望各位同学知悉。”刘老师的声音在广播里响了起来，勾起了两个小正太的好奇心，他们注意到走读生这三个字似乎被刘老师读得重了几分，“第一，校规增加对鞋袜的要求...”
很快，学生们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这一次宣判的校规，实在是有点太细了，别说遵守，甚至可能记都记不全。什么周一袜子得是白色，周二得是黑的，周三得是蓝的...五天的袜子颜色居然都必须不重样！
这还不算完，校规还明确规定除了下午训练期间，所有学生不得穿高帮篮球袜，穿袜子也绝对不允许不整齐，但凡歪了一点，那就是衣冠不整；学生上课期间不能脱鞋，把脚晾在外面，但凡被发现，那就要惩罚；甚至就连袜子太多汗了，也会被认为是衣冠不整，要被惩罚...
“天...这咋遵守啊？”一个学生哀嚎了起来，他正说中了大家的心声，教室里的氛围一下子躁动了起来，有人直呼新校规莫名其妙，有人认为这矫枉过正，更有学生喊道“我偏不遵守，我就不信老师能真发现我没遵守这些个那么琐碎的校规，难道他们还能把我们鞋子一个个脱下来看吗”。
周围乱糟糟的，没有一个人发现林绩和吕黎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兴奋的微笑。其他人听不出来，他们可听得出来，这绝对是刘老师对他们的暗示，以后想再被惩罚，可用不着想方设法地犯错了！
想到这里，他们左看看右望望，确认没人看着他们后，立马开始针对新校规“犯错”。林绩飞速地拉起裤腿，脱下了一只袜子，然后把它里外翻转，套在了自己的脚上再穿上鞋子拉下裤腿，感受着两只脚顿时传来了微妙的不一致的感觉，他心里美滋滋的——这是衣冠不整！接下来只要被刘老师她们看见就又能被惩罚了！而吕黎则不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林绩那样的举动，不过他已经暗中打算，下午放学之前就把鞋子脱掉，只穿袜子走进王老师她们的办公室。
下午，放学后，一只袜子正穿，而另外一只反穿的林绩，和把白袜脚踩得微微蒙尘的吕黎再一次回到了那张刑床上，看着王老师和赵老师笑着伸出手指靠近自己的脚心，两个小正太不自禁露出了笑容——快乐时光要开始了。
又长又短的二十分钟结束后，两个大汗淋漓的小家伙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脚的脚底已经晶莹剔透，从脚尖上似乎还有混杂着汗水和糖水的液体将要滴落下来。
“怎么了？按照现在的校规来说，你们的脚底一塌糊涂，可是犯错的哦？不赶快走不会是想再被多挠几下吧？”王老师笑着说道，吓得两个小正太赶忙把脚往鞋子里一套，往惩罚室外走——喜欢被挠痒是一方面，但再被挠几下，怕是得被挠得奄奄一息，校门都出不去！
“喂，等等！”王老师叫住了两人，随后在两人有些困惑的目光中，从柜子里摸出了一套衣服递给了林绩：“之前你给吕黎弄了一身新装束，老师想了想，在这点上应该奖励你一下...这身篮球服拿去吧，下次记得穿哦~”
“...是~”林绩接过衣服，做了个鬼脸，拉着吕黎跑出了惩罚室。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在短短五天之内，就被抓去了四次，其中有一天还是老师考虑到两人周五要好好休息，“善良”地放了他们一马。当然，两个小正太乐此不疲，去惩罚室被挠痒痒几乎已经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直到今天。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两道声音不同但一样悦耳的笑声在惩罚室中回荡，林绩和吕黎一个穿着黑色的篮球服和纯白色的篮球袜，一个穿着白色的篮球服，丝质长裤和黑白相间的篮球袜——这两件衣服都是老师送给他们的。
此时，床尾处正围着整整三位老师。除了负责主攻的李老师和王老师之外，连平时大多待在床头问话的教务处刘老师也凑到了脚边。三个人六只手，正有条不紊地在四只包裹着篮球袜的小脚上忙碌着。
“哈哈哈哈！刘、刘老师怎么也跟着一起挠脚呀哈哈哈哈！”林绩仰着脖子大笑，那一头及肩的黑发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他今天穿的纯白色篮球袜质地依然轻薄丝滑，李老师一只手握住他的右脚脚踝，五根修剪得圆润却不失锋利的指甲顺着袜底紧绷的足弓来回抓挠；而刘老师则站在中间，左手食指与中指曲起，专门在林绩左脚前脚掌那块最饱满的软肉上飞快点戳。
另一边的吕黎也没好到哪儿去。他腿上那条白色丝质长裤被汗水洇湿了少许，脚上那双黑白相间的篮球袜正好将脚心与脚趾的区域分成了两块不同的颜色。王老师左手五指成爪，在黑色的脚心区域疯狂抓刨，右手则捏着自己的一束双马尾发梢，顺着白色的脚趾底部轻轻扫动；而刘老师的右手也没闲着，时不时伸过来，用指甲在吕黎紧绷的脚后跟边缘轻轻刮上几道。
“唔哈哈哈……不、不要三个人一起呀哈哈哈……王老师，头发又钻进去了哈哈哈哈！”吕黎笑得眼尾泛红，丝绸般软糯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经过这一周高频率的“打卡”，他和林绩早就对这种惩罚爱不释手，嘴上虽然还在习惯性地求饶，可被束脚环锁住的双脚却没有半点真正抗拒的意思，脚趾头一缩一放间，反倒像是主动迎合着老师们的指尖。
“我看你们两个现在是越来越耐挠了，光用手指头都快治不了你们了是吧？”李老师轻笑一声，把扎成单马尾的橡皮筋随手一扯，浓密柔顺的长发顿时散落下来。她拢起一大束发丝，直接塞进了林绩两只白袜脚并拢的缝隙里，双手抓着发束两端，像是拉锯子一样在他敏感的脚心与趾缝间来回抽拉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犯规！李老师散头发太犯规了哈哈哈哈！”林绩整个人猛地弹起上半身，笑声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成百上千根细软的发丝隔着薄薄的白袜，密密麻麻地刮擦着足弓内侧最嫩的痒痒肉，刘老师还坏心眼地用两根手指掰开他的大脚趾，让李老师的发梢能够精准地扫过趾根凹槽。
与此同时，王老师也把自己的两条双马尾全用上了。她将两束发尖凑在一起，像两把毛刷似的在吕黎黑白相间的袜底打着圈儿旋转，刘老师则用留着指甲的右手在他乱动的十根脚趾肚上一一划过。
“啊哈哈哈哈！痒、好痒呀哈哈哈……刘老师别刮脚趾头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吕黎笑得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白色的篮球背心早就因为剧烈的挣扎滑到了胸口，露出一片被挠出一片片红痕、起伏不定的肚皮。
三位老师配合默契，指甲的酸麻感与长发极具穿透力的细碎痒意交织在一起，一波接一波地顺着脚底板直冲大脑。惩罚室里满是两个小正太欢快又狼狈的笑声。然而，随着挠痒的时间突破十分钟，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悄然爬了上来。
林绩和吕黎原本只是纯粹地享受着被挠痒的快乐，可笑着笑着，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滚烫粗重，眼神里也多了一抹迷离的水光。在他们完全没有刻意控制的情况下，林绩黑色的篮球短裤与吕黎白色的篮球短裤正中央，又一次双双缓缓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包，并随着脚心传来的阵阵痒意，一下又一下地轻轻顶动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
一直抱着手臂站在床边观察的医务室赵老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步走到了两张刑床中间的空档处。
“停一下。”赵老师温和的声音响起。床尾的三位老师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林绩和吕黎正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狂笑中缓过神来，便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赵老师低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两人的胯间。
“呀……！”吕黎顺着赵老师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脑子里“轰”的一声，整张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把那个丢人的小帐篷藏起来，可双脚被死死固定在床尾的软环里，这个动作非但没能遮掩分毫，反而让白色篮球短裤下的轮廓绷得更加清晰。
“赵、赵老师……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林绩也羞得耳朵根都红透了，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根本不敢和赵老师对视。上次被挠硬的时候老师们明明直接放过他们了，今天怎么突然盯上了这里？
“我当然知道这是生理反应，毕竟我是医务室的老师嘛。”赵老师轻笑了一声，转头对刘老师说道，“刘老师，今天看来得给这两个小家伙加一项特殊的‘心理与生理辅导’了。李老师、王老师，你们两个继续守在床尾负责他们的脚心，这边交给我来处里。”
刘老师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退到一旁看起了热闹。而赵老师则站在两张床之间，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白皙修长的手，一左一右同时搭在了林绩和吕黎的篮球短裤腰头上！
“等、等等！赵老师你要干什么……唔！”林绩和吕黎吓了一大跳，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样砰砰狂跳。然而他们的手腕被皮带牢牢绑在头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老师手指轻轻一勾，将两人的运动短裤连同底裤一起往下拉到了大腿根部！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下方滚烫的部位。两个小正太的阳物原本正因为刚才挠痒的余韵而直挺挺地翘着，尺寸算不上多么夸张，却干干净净、粉嫩秀气，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透明的水珠，因为极度的害羞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呜……不、不要看……”吕黎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到一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深深的绯红。林绩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赵老师看着两人这副羞愤欲绝的可愛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她没有立刻让李老师和王老师动手，而是直接伸出微凉柔软的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两个男孩滚烫的柱身，顺着冠沟轻轻上下套弄了两下。
“唔……！”从未被其他人触碰过的要害突然落入老师温润的掌心，林绩和吕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猛地一绷。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按理说被这样温柔地抚摸应该会更兴奋才对，但两个小家伙毕竟脸皮薄，此刻在四位老师的围观下被脱了裤子直面这种事，巨大的羞耻感与紧张感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们大脑一片紧绷，身体僵硬得厉害，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工夫，赵老师便发现自己掌心里那两根原本硬邦邦的小东西，居然在她的撸动下肉眼可见地有些发软。
“咦？怎么一碰反而软了？”床尾的王老师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扑哧一笑，“不会是害羞过头了吧？”
“我、我才没有……就是太紧张了嘛……”林绩红着脸小声嘟囔，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吕黎更是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小腹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原来是太紧张了呀。”赵老师丝毫不觉得气馁，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医学现象一般，眼镜片后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李老师，王老师，看来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害羞上呢，快挠挠他们的脚心，帮他们‘放松’一下。”
“收到~”站在床尾的李老师和王老师立刻心领神会。两人双手齐出，二十根指甲毫无预兆地狠狠抠进了林绩和吕黎的篮球袜脚心里！
“唔哇哈哈哈哈！怎、怎么突然又挠啊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剧烈痒意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两人脑海里所有的羞耻与紧张。林绩和吕黎条件反射般地仰头大笑起来，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立刻在床面上欢快地扭动挣扎。
而就在他们爆发出笑声的短短三四秒内，赵老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右手掌心里那两根刚刚还蔫下去的小东西像是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一般，重新充血、膨胀！
“哈哈哈哈！别、别一边挠脚一边摸那里呀哈哈哈哈！”林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脚心被李老师的指甲刮得酸麻奇痒，可下身却被赵老师微凉的手指握着上下滑动，那种诡异的刺激感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赵老师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掌故意在两人敏感的顶端轻轻捏了一把，满意地看着他们浑身一颤，“你们两个小家伙，被老师单独特意伺候的时候就害羞紧张得不行，结果只要脚心一挨挠，下面就硬得像小铁棍一样……看来你们的身体已经彻底把挠脚心当成最兴奋的开关了呢。”
“呜……不、不是那样的……”吕黎听着赵老师直白的分析，羞得眼眶都红了，既觉得难为情，心里却又因为被戳破秘密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既然不挠脚心就会紧张，那今天要想让你们乖乖交出东西来，看来只能让李老师和王老师下点狠手，把你们挠到没心思害羞才行了。”
赵老师话音刚落，一旁的刘老师便十分配合地端过了那个银色托盘，不仅把两人的袜子一把扯了下来，将四只白里透红、满是香汗的赤裸小脚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后更是拧开两个玻璃瓶，将里面温热微黏的特制糖水哗啦啦地淋在了四只光脚丫上！
“李老师，王老师，用刷子和舌头，一点喘气的机会都别给他们留！”赵老师一边下达指令，一边沾了一点托盘里的润滑液，双手重新牢牢包住了林绩和吕黎胯间的柱身。下一秒，李老师和王老师一手拿着细密的软毛刷，直接按在两人涂满糖水的左脚脚心上疯狂刷动，同时竟然双双低下头，伸出温热湿软的舌头，直接舔上了两人毫无防备的右脚脚底板！
“呜哇哈哈哈哈！舌、舌头！王老师别舔脚心呀哈哈哈哈！”失去了袜子保护的裸足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温热的糖水更是将皮肤的感知度放大了数倍。李老师灵活的舌尖顺着林绩右脚紧绷的足弓一路往上顶，把黏腻的糖水舔得啧啧作响，舌苔刮过嫩肉的奇痒感与左脚软毛刷密密麻麻的扫荡完美叠加；而王老师更是坏心眼地用嘴唇含住吕黎的大脚趾轻轻吮吸，舌尖在趾根下方的凹槽里飞快打转，手里的刷子则在他的左脚心窝里来回猛刷！
这一下，林绩和吕黎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什么害羞、什么紧张，全都被这铺天盖地的恐怖痒意轰得灰飞烟灭！而就在他们仰着头、发出近乎破音的狂笑声时，赵老师手心里握着的两根阳物瞬间胀大到了极限，青筋微微凸起，滚烫得吓人，顶端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润滑液把赵老师的指缝都弄得湿淋淋的。
强烈的笑意与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在身体里疯狂冲撞，林绩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一边扯着嗓子哈哈大笑，一边挺着腰往赵老师手心里送。另一张床上的吕黎更是陷入了极致的混乱与快感之中。
“呜哈哈哈……赵、赵老师慢一点哈哈哈……王老师别舔趾缝了呀……要、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吕黎的小脸涨成了深粉红色，原本柔和的笑声此刻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喘息。王老师的舌头仿佛不知疲倦，把涂满糖水的脚底板从脚后跟舔到脚掌前端，连每一根蚕豆般圆润的脚趾肚都不放过，另一只手里的刷子则在湿滑的足弓上刷出了一层细小的白沫。
因为脚心传来的痒意太过剧烈，吕黎根本顾不上下身的羞耻，全身的神经末梢仿佛都敞开了大门。赵老师那只灵巧的右手在他完全充血的肉柱上飞快地摩擦、旋转，指尖时不时刮过紧绷的系带，逼得吕黎在狂笑之余，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软腻高亢的鼻音。
惩罚室里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水声、刷子刮擦皮肤的唰唰声、老师们啧啧的舔舐声，以及两个小正太上气不接下气的狂笑与娇喘声交织在一起。
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的高强度双重进攻，让林绩和吕黎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洗了一遍，黑色与白色的篮球服彻底湿透贴在身上。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滚烫的火球正越聚越大，随着脚心每一次被舌尖顶弄、下身每一次被赵老师重重撸动，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胀麻痒感便呈几何倍数疯狂攀升！
“看样子马上就要到了呢……李老师，王老师，最后加把劲，攻他们最怕痒的地方！”赵老师看着两人迷离失神的泪眼，手腕陡然加速，几乎化作了残影，掌心紧紧包裹着两根跳动不止的硕大，专门盯着最敏感的前端疯狂摩擦。床尾的李老师和王老师立刻将刷子抵在两人脚掌前端的趾根凹陷处死死刷动，同时张嘴含住另一只脚的脚心嫩肉，舌尖用尽全力在上面刮擦挑逗！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哈！要、要出来了——唔啊啊啊！！”
“呜哇哈哈哈哈……我、我也是……好奇怪，要射了呜啊啊啊——！！”
极致的奇痒与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两个少年最后的防线！伴随着两声变了调的哭喊与大笑，林绩和吕黎同时猛地弓起了腰背，脖子高高扬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两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几乎在同一秒钟，从赵老师的指缝间高高喷射而出！林绩瞪大了湿漉漉的双眼，嘴里还残留着半声没笑完的气音，被固定在床尾的两只光脚丫十趾死死蜷缩成团，足弓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洒在自己的小腹和黑色的篮球服下摆上，也有不少顺着赵老师白皙的手指滑落下来。
而一旁的吕黎同样浑身剧烈抽搐着，浅棕色的湿发粘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嗓子里发出小猫般断断续续的呜咽。在王老师舌尖与刷子的持续刺激下，他的射精持续了整整七八秒，浓白的液体溅湿了身上的白色篮球背心与丝质长裤的腰头，那根粉嫩的柱身在赵老师掌心里一抽一抽地跳动，把最后一点存货也彻底榨了个干净。直到两人彻底射空，李老师、王老师和赵老师才终于同时停下了动作。
“哈啊……哈……呜……”惩罚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小正太急促、破碎而又带着几分余韵颤抖的喘息声。林绩和吕黎软绵绵地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与红晕，看着彼此肚皮上和衣服上一塌糊涂的白浊，眼神里既有射精后的极致羞耻，又透着一股彻底释放后的空白与满足。
“这次的惩罚到此为止...如果还犯错，屡教不改的话，还有下一次哦...”赵老师说完这句话后就和另外两位老师解开绑带，离开了。而这句话却留在了两个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全新体验，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小正太脑海里。
“吱吖...”第二天，两个小正太又不小心穿错衣服，被带到了惩罚室。惩罚室的门发出了有些刺耳的声音后，王老师出现在了门后：“你们俩啊，再这样下去，干脆每天都直接来算了！”
“今天想被怎么挠啊？”王老师把两人领进来，完全没有一点架子地问道。
“我...我们想...”在吕黎有些恳求的目光下，林绩红着脸，用带着羞涩和急迫的复杂语气说道，“我们想今天被隔着袜子挠脚心...和平常差不多，多用一点工具...然，然后...还想再像赵老师那样...”
“哟，今天倒是点起菜来了？”王老师听完林绩磕磕巴巴的请求，忍不住扑哧一笑，转头冲里间喊了一声，“李老师，赵老师，听见没？这两个小家伙搁这欲求不满，主动讨罚来了！”
门帘一挑，扎着单马尾的李老师和穿着白大褂的赵老师笑着走了出来。两个小正太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无比诚实地自己爬上刑床躺好，主动脱掉球鞋，将穿着白色飞人篮球袜和红白条纹足球袜的四只小脚伸进了床尾的软环里。
“既然你们要求先隔着袜子挠，那老师们就满足你们。”李老师活动了一下十指，和王老师一左一右站在床尾，二十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同时落在了四只白袜小脚上！
“噗哈哈哈哈哈！一、一上来就好痒呀哈哈哈！”林绩和吕黎几乎同时笑出了声。虽然今天穿着袜子，但李老师和王老师的手指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挑他们最敏感的足弓内侧与前脚掌交界处下手。十指隔着柔软的棉布飞快地交替抓刨，把袜底刮出一道道褶皱，痒意透过布料丝丝缕缕地往肉里钻。
空手抓挠了不到五分钟，两个小家伙的额头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时，站在旁边的赵老师端起托盘，将两瓶微凉的水溶性润滑油直接淋在了四只包裹着棉袜的脚底板上！
透明粘稠的油液迅速浸透了白色的织物纤维。原本干爽的篮球袜与足球袜瞬间变得半透明，死死吸附在他们白里透红的脚心与脚趾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亮滑腻的油光，连底下圆润的脚趾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紧接着，李老师和王老师各拿起两把细密的软毛刷，直接按在浸透了润滑油的湿袜底上疯狂刷动起来！
“呃啊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隔着湿袜子刷怎么更痒啊哈哈哈！”林绩笑得眼泪飙飞，双腿在束缚下剧烈乱蹬。浸满油液的袜子彻底失去了防御力，刷毛在滑腻的布料表面毫无阻力地来回横扫，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股贴肉的摩擦感，把足弓和趾根照顾的无微不至。
“唔哈哈哈……王、王老师慢一点哈哈哈……袜子黏在脚心上好痒呀哈哈哈！”吕黎也笑得嗓音发颤，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刷头顺着湿滑的趾缝来回钻动，逗得他十根脚趾在透明的袜套里拼命蜷缩。
在空手、润滑油与软刷长达十来分钟的轮番轰炸下，惩罚室里满是两人高亢欢快的笑声。而随着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熟悉的酥麻感再次顺着尾椎骨直冲小腹——两人的运动短裤正中央，不知不觉间又双双高高支起了明显的小帐篷。
“看来第一步的要求已经达成了呢。”赵老师推了推眼镜，示意两位体育老师停下刷子，“不过今天，我可不打算亲自动手帮你们了。既然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不如就互相帮忙‘惩罚’对方吧？”
“诶？互、互相？！”林绩和吕黎同时愣住了。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李老师和王老师已经解开了吕黎身上的皮带，并将林绩的双腿从原来的软环里解开，重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固定住。随后，在三位老师笑眯眯的指挥下，满脸通红的吕黎被推到了林绩张开的双腿之间，以一个跪趴的姿势伏在了林绩身前，而他的两条小腿则向后伸直，正好与林绩向两侧分开的双脚并排凑在了一起，四只油亮亮的湿袜脚整整齐齐地朝向床尾。
随着“咔哒”几声轻响，床尾的特制宽型软环将两人并排的四只脚踝同时锁死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这、这个姿势也太羞人了吧……”林绩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吕黎，又看了看自己被拉下运动短裤后直挺挺暴露在好朋友面前的滚烫阳物，羞得连脚趾头都缩紧了。
“来，阿黎，把手伸过去。”赵老师站在床边，像做实验指导一样温和地开口，“左手捏住林绩胸前的乳尖，右手握住他下面，就像我昨天教你们的那样。”
“唔……小、小绩，我碰了哦……”吕黎红着脸，心脏怦怦直跳，颤抖着伸出双手。他的左手轻轻搭上林绩汗津津的胸膛，指腹试探性地捏住了一颗微微挺立的淡粉色乳头；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拢住了林绩胯间那根充血发烫的柱身。
“嘶……！”好朋友温热的手掌一碰到自己最敏感的两个部位，林绩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腰身下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
“李老师，王老师，可以继续挠脚心了，别让他们因为害羞软下去哦。”赵老师一声令下。 床尾的李老师和王老师立刻双手齐出，四把沾满润滑油的软毛刷和修长的手指，同时落在了床尾并排锁着的四只湿袜脚上！
“哇哈哈哈哈哈！怎么连我也一起挠呀哈哈哈！”跪在林绩腿间的吕黎瞬间破功，腰肢一软，差点直接趴在林绩肚皮上。
“别停下呀阿黎，上下滑动你的右手，拇指蹭一蹭他的顶端。”赵老师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指导着。
“好、好的……噗哈哈哈！王老师别刷我脚心窝哈哈哈！”吕黎一边被王老师刷得涕泪横流、浑身乱颤，一边还要分心去照顾林绩的下面。可他本就生性腼腆温柔，总觉得林绩那里烫得吓人、血管又凸得明显，生怕自己手上力气大了会把好朋友弄疼弄伤，因此右手握得极松，上下套弄的力道更是轻得像羽毛拂过一样，左手捏着林绩乳头的动作也温柔得近乎抚摸。
“唔……哈哈哈哈！阿、阿黎……你摸得太轻了啦哈哈哈哈！”林绩此时简直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并排在两侧的湿袜脚正被李老师用指甲和刷子疯狂招呼，钻心的奇痒源源不断地化作强烈的性兴奋涌向胯间，可吕黎那双软绵绵的小手在他柱身上却只是隔靴搔痒般地轻轻摩挲，带来的快感甚至还不如脚心传来的痒意强烈。
更要命的是，每当林绩好不容易在吕黎轻柔的套弄下积攒起一点酸麻的快感、眼看着就要往高潮攀升时，床尾的王老师就会冷不丁用指甲狠狠抠一下吕黎湿透的脚趾缝。吕黎一受刺激，整个人剧烈地一抽搐，为了忍住狂笑，他握着林绩柱身的右手和捏着乳头的左手便会下意识地猛然松开、彻底停下动作！
“唔啊——？！别、别停啊！”明明差一点点就能爽到极点，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被硬生生切断了所有抚摸，林绩难受得眼珠子都红了，脖子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闷哼。他胯间那根阳物已经胀成了深邃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刺激释放，只能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大股透明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吕黎白皙的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可偏偏就是射不出来！
“继续呀吕黎，林绩都快急哭了呢，用指甲稍微刮一下他的乳头和马眼。”赵老师憋着笑提醒道。
“对、对不起小绩哈哈哈……我继续……唔哇哈哈哈哈！”吕黎赶紧重新握上去，可才刚刚软绵绵地撸动了三四下，李老师的刷子又扫过了他的足弓，吕黎浑身一抖，手上的动作又停了。
一次、两次、三次……整整十多分钟里，林绩经历了无数次这种不上不下、刚有感觉就被迫中断的寸止折磨。他胸前的两颗小乳头被吕黎断断续续地揉得红肿挺立，脚心被李老师刷得快要失去知觉，而下身那团滚烫的邪火更是把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哈啊……哈……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在又一次因为吕黎笑得脱力而停下套弄后，林绩终于彻底崩溃了。他满头大汗地仰躺在床上，彻底抛下了所有的面子与羞耻，带着哭腔冲着身上的好朋友大喊道：“阿黎！求、求你别停了哈哈哈哈！用力一点……我不会痛的！快点用力帮我撸出来呀呜呜……我要憋死了哈哈哈哈！”
听到林绩这声带着哭音的哀求，再低头看到林绩那根因为长时间寸止而剧烈跳动、前端晶莹水液狂流的柱身，吕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小心翼翼了。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脚心被王老师刷毛扫荡的剧烈奇痒，左手两根手指猛地用力捏紧林绩滚烫的乳尖狠狠一拧，右手五指终于不再留力，死死箍住林绩湿滑的柱身，带着满满的前液与手心里的汗水，飞快而重重地上下撸动起来！
“唔啊啊啊——！！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好舒服……要、要去了哈哈哈哈！”迟来了十几分钟的强烈摩擦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欲望！林绩在李老师最后几下猛烈的脚心抓挠中，腰背猛地向上高高弓起，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狂笑！
“噗——！！”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由于憋得太久，第一股精液甚至直接喷到了吕黎的下巴和白色运动衫领口上！林绩浑身剧烈地痉挛着，两只湿袜脚在软环里死死蜷缩成团，随后的五六股白浊全数喷洒在了吕黎的手掌与自己的小腹上，整个人在极致的释放中彻底软倒了下去。
“呼……哈啊……总算射出来了……”林绩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然而，还没等他享受几秒钟的余韵，旁边的李老师和王老师便走上前，麻利地解开了两人的束缚：“好了，现在该轮到林绩来‘报答’一下吕黎刚才的温柔伺候了。”
这一次，双腿大敞、仰面被绑在床上的人变成了吕黎，而刚刚释放完、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的林绩则跪趴在了吕黎的双腿之间，两人的四只油亮湿袜脚依然并排锁在床尾的软环里。
吕黎的裤子早在刚才就被褪到了腿根，由于刚才一边被挠脚心一边帮林绩手交，他自己胯间那根秀气粉嫩的阳物也早就硬得发亮，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连顶端都沁出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小、小绩……你轻一点哦……”吕黎羞耻地闭着眼，小声提醒道。
“放心吧阿黎，我保证跟你刚才一样‘温柔’~”林绩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报复欲。刚才被吕黎那种软绵绵、断断续续的手法折磨得欲仙欲死，这口气他可不得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随着床尾的李老师和王老师再次拿起刷子，对准并排的四只湿袜脚开刷，林绩也坏笑着伸出了双手。
“唔哇哈哈哈哈哈！又、又来了哈哈哈……嗯唔？！”吕黎刚因为脚心传来的滑腻奇痒而仰头大笑，紧接着便是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只见林绩左手食指与拇指夹住他胸前敏感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拉扯揉捻起来；而右手则沾着吕黎自己流出的透明前液，用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速度，从他的柱身根部一点点滑向顶端，随后在最敏感的冠沟处轻轻刮了一下，便立刻松开了手！
“唔……！”吕黎浑身一颤，刚被勾起的一丝快感瞬间悬在了半空。
“林绩，你这动作可比刚才吕黎还要慢呢，可以稍微加快一点，试着只套弄前端的伞状部分。”赵老师在旁边看穿了林绩的小心思，却并不阻止，反而顺水推舟地指导起来。
“遵命，赵老师~噗哈哈哈！李老师别抠我脚趾缝呀哈哈哈！”林绩自己也被挠得哈哈大笑，但他毕竟比吕黎皮实一点，竟然真的借着被挠痒的借口，故意在吕黎身上玩起了寸止！
他先是用右手虎口圈住吕黎充血滚烫的龟头，飞快地旋转摩擦了十几秒，左手同时用力拧转吕黎红肿的乳尖。在床尾王老师软毛刷的配合下，强烈的痒意与尖锐的快感迅速将吕黎逼到了悬崖边上。
“啊哈哈哈哈！小、小绩……好奇怪，要、要到了呜呜……”吕黎眼角泪水狂流，小肚子急促地收缩，腰身拼命往上挺，眼看着就要射出来。
可就在这一瞬间，林绩却突然以自己脚心太痒为由，“哎呀”一声松开了右手，只留下一根手指头，坏心眼地轻轻堵在了吕黎正在往外溢水的马眼小孔上！
“呜唔——？！！”
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吕黎瞪大了泪汪汪的双眼，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悲鸣。那种快感明明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却被强行按回小腹深处的酸胀感，简直比单纯的挠痒还要折磨人百倍！
“小、小绩……你怎么停了呀……呜哈哈哈……好难受……”吕黎委屈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脚心还在被王老师的刷子和手指疯狂肆虐，让他连哭都只能混在笑声里。
“谁让你刚才也老是停下来的哈哈哈哈……这叫礼尚往来嘛！”林绩一边笑着躲避李老师的抓挠，一边如法炮制，又连续在吕黎快要射精的边缘紧急刹车了三次！
到了最后，吕黎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被憋得通红发紫，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剧烈搏动，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林绩的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胸前的两颗乳头更是被揉得又红又肿，稍微一碰就浑身乱颤。
“呜呜……小绩我错了……我不该停下来的哈哈哈哈……求求你让我出来吧，肚子好胀好酸呀呜呜……”吕黎彻底受不了这种酷刑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软糯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看他这么可怜，林绩，差不多可以给他个痛快了哦。”赵老师推了推眼镜，笑吟吟地提议道，“既然用手他已经习惯了，不如试试更刺激的方法，直接把他最敏感的顶端含住怎么样？”
含、含住？！正准备用手帮吕黎撸出来的林绩闻言一怔。他低头看着好朋友胯间那根因为极度忍耐而微微颤抖、满是晶莹水光的粉嫩柱身，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吕黎的甜腻体香与淡淡的麝香气息。鬼使神差的，之前互相舔脚、含袜子时的羞耻与刺激感涌上心头，林绩脑子一热，竟然真的俯下身，张开温热的嘴唇，一口将吕黎滚烫的顶端含进了嘴里！
“咿啊啊——？！！”吕黎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瞬间僵直在了床上！他做梦也没想到林绩居然会直接用嘴含住自己那里！口腔内部湿热、柔软而又紧致的黏膜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龟头，比手掌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
“唔……唔噗哈哈哈哈！”林绩的脚心还在被李老师用沾满润滑油的刷子猛刷，剧烈的痒意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地闷笑出声，而他每一次发笑，喉咙与口腔的震动都会原封不动地传递到吕黎的柱身上！林绩索性破罐子破摔，双手死死捏住吕黎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嘴里则伸出灵活的舌头，顺着赵老师教过的敏感点，在吕黎的冠沟、系带以及正在喷水的小孔处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来。
“呜啊啊啊——！！不、不要用嘴吸那里呀哈哈哈哈！小绩的舌头……太、太舒服了呜呜……王老师脚心好痒……要疯掉了哈哈哈哈！！”
床尾处，王老师见状更是把刷子一扔，十根指甲直接隔着油腻半透明的足球袜，在吕黎的脚心窝与趾缝间发起了最后的狂暴抓挠！
脚底钻心入骨的极致奇痒、胸前乳头被拧转的酸麻，再加上下身被好朋友湿热口腔包裹吮吸的无上快感，三种最强的刺激同时在吕黎体内轰然引爆！
“唔——！！！！出、出来了呜啊啊啊——！！！”仅仅坚持了不到十秒钟，早就处在崩溃边缘的吕黎便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哭喊，整个腰身猛地从床面上弹起，脖子向后死死仰着，双眼彻底失神泛白。
“唔！唔唔……！”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毫无预兆地直接在林绩的口腔深处喷发出来！吕黎经历了比刚才林绩还要剧烈的痉挛，被锁在床尾的两只湿袜脚十趾死死抠紧，脚背绷成了一道笔直的弧线。积蓄了太久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狂喷，林绩被呛得眼泪汪汪，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和吕黎的柱身哗哗往下流淌，滴落在吕黎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直到吕黎在林绩嘴里足足抽搐着射了七八下，把最后一点存货也彻底交代干净，床尾的李老师和王老师才终于停下了手，顺手解开了两人脚踝上的束脚环。
“咳咳……呼……哈啊……”林绩松开嘴，擦了一把嘴角残留的白浊，早就因为刚才被挠脚心而耗尽体力的他双臂一软，整个人直接顺势往前一扑，趴倒在了吕黎汗湿滚烫的胸膛与肚皮上。
“哈啊……小、小绩……呜……”吕黎也彻底脱了力，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滑开，非但没有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好朋友，反而伸出还在发抖的双臂，轻轻环住了林绩汗湿的肩膀。
惩罚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个小正太交叠在一起的急促喘息声。两人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润滑油与彼此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四只还套着半透明油亮湿袜的小脚丫无力地交叠搭在一起，时不时因为残留的余韵与痕痒轻轻颤动一下。尽管两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到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可紧贴着彼此滚烫的身体，他们通红的小脸上却都洋溢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与心满意足。
从那以后，新的校规似乎形同虚设，虽然依然还有学生会因为违反校规而被罚挠痒，但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没再去过惩罚室。对于各位学生而言，这当然不是坏事，他们巴不得离那里越远越好，但如果他们当中有人足够好奇，在下午放学时靠近了那里，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就能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的笑声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