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文〗如我所书（昔涟＆长夜月）（约稿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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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埃米利谢的街道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半透明的幽蓝雾气顺着石板路的缝隙蔓延，把最后一点反抗的声响全部吞没。长夜月站在广场中央的断柱旁，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她刚刚接管了翁法罗斯绝大部分的权柄，连走了好几处节点，这会儿其实有点累了，太阳穴隐隐发胀。
可还差最后一步。只要找不到翁法罗斯的“核心”，将它彻底侵蚀，这片天地就还不算完完全全属于她。这种留有余地的感觉让长夜月很不舒服。
长夜月揉了揉眉心，抬起眼，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台阶上。
昔涟就站在那里。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浅色的长发被风吹起一点弧度，神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戏剧。
“总算找到你了。”长夜月停下揉眉心的动作，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意，迈步朝台阶走去，“找你可真费了我不少功夫，昔涟。”
昔涟看她走近，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太清楚长夜月的目的了。整个翁法罗斯，只有她知道核心藏在什么地方。
没等昔涟转身离开，长夜月身后的空气突然波动起来。几只幽蓝色的半透明水母灵体从长袍周围浮现，无声无息地掠过半空。昔涟刚想抬手阻挡，柔软的触须就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和脚踝。那些触须看着轻飘飘的，收紧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小臂一路向上，将昔涟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牢牢捆住。
手腕被勒紧的瞬间，昔涟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安静地站在原地。
长夜月慢条斯理地走上台阶，停在昔涟面前。两人离得很近，长夜月甚至能看清昔涟垂下的眼睫。
“跑什么呢？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长夜月歪了歪头，抬起右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贴上昔涟的脸颊，顺着轮廓慢慢滑到她的下颌。
指尖的凉意贴上皮肤，昔涟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头，避开了长夜月的触碰，目光也落向一旁的石柱，不肯和长夜月对视。
长夜月的手指停在半空。她也不恼，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自己耳侧的一缕墨蓝色长发，轻轻转了转，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却依旧轻柔：“别这么冷淡嘛，昔涟。外面的乱子我都收拾干净了，现在整个翁法罗斯都在我的手里。我来找你，只是想问问......翁法罗斯的核心，究竟藏在何处？”
空气安静了两秒。昔涟依旧看着旁边的石柱，呼吸很稳，连语调都没有半点起伏：“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长夜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的弧度反而深了一点。她向前逼近半步，伸手捏住昔涟的下巴，稍微用力，把她的脸转了回来，迫使她看向自己，“昔涟，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局势。跟我硬撑着，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乖乖告诉我，大家都能省点力气，不好吗？”
下巴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和不容拒绝的力道。昔涟被迫迎上那双幽邃的暗紫色眼眸，但她眼里没有半分怯意，只是静静地看着长夜月，嘴唇轻启，还是那四个字：“无可奉告。”
接连两次干脆的拒绝，非但没有让长夜月生气，反而把她的兴致彻底勾了起来。她最讨厌别人对她沉默回避，但也最喜欢看这种性子冷淡的人一点点撑不住的模样。
长夜月松开手，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感到无奈：“既然你不喜欢在外面聊，那我们就换个安静点的地方，慢慢聊。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偏过头，对身侧的水母灵体招了招手。几只水母立刻飘过来，触须多缠绕了几圈，将昔涟整个人托举起来，跟在长夜月身后。
长夜月在埃米利谢的临时居所设在最高处的一座古塔里。推开沉重的木门，屋里很安静，外面的风声被彻底隔绝。房间很大，地上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不远处的矮桌上还放着长夜月出门前没喝完的半杯冷茶，以及几卷摊开的翁法罗斯地形图。
长夜月走进去，先是随手把桌上的图纸合上，端起冷茶抿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这才转过身看向被水母带进来的昔涟。
“把她放到那边去。”长夜月指了指房间内侧那张宽大的软榻。
水母灵体顺从地飘过去，把昔涟放在软榻边缘。触须并没有解开，反而顺着软榻的扶手和床柱缠绕过去，把昔涟的手腕固定在两侧，让她只能保持半靠半坐的姿势。
长夜月放下茶杯，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昔涟的衣服因为刚才的一路带行有些凌乱，浅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但她依旧脊背挺直，安静地垂着眼眸，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长夜月俯下身，一手撑在昔涟身侧的软垫上，另一只手再次抚上昔涟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低声笑道：“好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昔涟，我的耐心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再给你一次机会，核心在哪儿？你要是还不肯开口，我可就要用点别的办法，让你主动说话了。”
昔涟眼睫微颤，再一次侧过脸避开她微凉的指尖，闭上眼睛，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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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其实是昔涟自己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平时常用的淡淡冷香，只是现在房间的主导权已经完全易主。
听到那句干脆的“请便”，长夜月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掌。
原本缠在昔涟手腕上的水母灵体突然分成四只，触须瞬间暴涨，分别缠住了昔涟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踝，猛地将她往床榻深处拽去。
“唔......！你干什么？放开我！”昔涟猝不及防被拉倒在床垫上，一直维持的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腿想要并拢，手臂也使劲往回缩，却根本抵不过水母灵体的力道。
四只幽蓝色的水母分别游向床的四个角落，半透明的触须在床柱上绕了几圈，把昔涟的四肢结结实实地拉开，固定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因为手臂被高高拉过头顶绑在床头，昔涟上半身的衣服被扯得紧绷，腋下和腰侧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这种完全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姿势，让昔涟心里真正升起了一股不安。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偏过头看向床边的长夜月，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紧绷和警惕：“长夜月，你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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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悠悠地坐在床沿，弯下腰，伸手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双暗色长靴的搭扣。
靴子被随手丢在地毯上，发出两声轻响。长夜月褪下长靴，露出一双白皙秀气的脚丫。她活动了一下脚趾，随后抬起腿，直接爬上了昔涟的床。
床垫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长夜月踩着柔软的床单，一步步挪到昔涟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慢条斯理地跪坐下来。她的膝盖刚好抵在昔涟的大腿内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猎物。
“紧张什么呀？”长夜月俯下身，头发垂落在昔涟的胸口和肩头，带来一阵阵微痒的触感。她看着昔涟微微缩起的瞳孔，笑得玩味又温和，“放心吧，小昔涟。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么好看的人儿，弄伤了多可惜。”
昔涟咬了咬嘴唇，想把头扭开，但全身被拉扯成大字型，她连动一下脖子的幅度都很有限，只能冷着脸说：“那你把我绑成这样算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长夜月抬起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昔涟眼前轻轻晃了晃，指尖带着常年不散的微凉温度，“既然你不肯好好用嘴说，那我就只能找找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愿意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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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长夜月的双手直接探向了昔涟因为双手高举而完全敞开的腋窝。
因为刚才那一通挣扎和心里的紧张，昔涟的腋窝处已经渗出了一点点薄汗，皮肤摸上去温热又滑腻。长夜月那带着凉意的指尖刚一贴上去，温差带来的刺激就让昔涟浑身抖了一下。
紧接着，长夜月灵巧的十指便在昔涟光滑的腋窝里轻轻挠动起来。她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用指腹和修剪整齐的指甲尖，在昔涟腋下最嫩的软肉上来回打转、轻拢慢捻，像是在弹奏什么轻快的曲子。
“噗......哈哈......”
那一瞬间的酥痒来得太快太突然，昔涟根本来不及绷住表情，喉咙里直接漏出了一串清脆的轻笑。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手臂保护自己的腋窝，可手腕被水母的触须死死绑在床头，只能徒劳地扯动着触须，带动肩膀跟着轻轻耸动。
“唔......哈、你......你干嘛呀......哈哈......”
昔涟一边忍不住低声笑着，一边微微睁大了眼睛。最初的那点害怕和紧绷，在这一阵古怪的痒意里顿时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她扭动着肩膀想躲开那双作乱的凉手，喘息着偏过头，脸上泛起一点薄红，眼底却掠过一丝觉得好笑的神色。堂堂掌控侵蚀力量的长夜月，把她大张旗鼓地绑在床上，结果居然只是挠她痒痒？
“哈......长夜月，你......你就这点手段吗？嘻......”昔涟咬着下唇，努力把笑声咽回去一点，断断续续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轻视，“难道......你觉得这种小孩子把戏，就能让我说出核心的下落？”
跪在她腿间的长夜月听着这话，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感受着指尖下温热湿润的皮肤和昔涟不由自主的轻颤，轻声笑道：“是不是小孩子把戏，你马上就知道了，昔涟。”
听到昔涟那句带着轻视的质问，长夜月也不反驳，只是轻轻眨了眨那双暗紫色的眼眸，慢悠悠地把双手从昔涟温热的腋窝里抽了出来。
腋下的痒意骤然停歇，昔涟刚松了一口气，胸口还没来得及平复，就看见长夜月改变了姿势。她不再跪坐，而是直接往后一坐，干脆利落地坐在了昔涟张开的双腿之间。
紧接着，长夜月抬起那双雪白秀气的裸足，脚踝轻巧地一转，两只脚丫直接伸向了昔涟高举的胳膊下方，精准地踩进了刚才被手指照顾过的腋窝里。
“唔......！”昔涟完全没料到她会用脚，身体瞬间绷紧。
长夜月的脚心和脚趾同样带着微凉的温度，但触感却比手指更加绵密古怪。她灵活地动了动十根白皙的脚趾，趾腹贴着昔涟腋下微微湿润的滑腻皮肤，不轻不重地踩弄、剐蹭起来，时不时还用脚趾尖去夹一夹腋窝里最嫩的那块软肉。
“噗哈哈......别、你用脚干什么......哈哈......拿开！”昔涟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刚压下去的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腾出双手的长夜月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了昔涟的腰侧。昔涟身上这件衣服在腰间刚好有两处精致的镂空设计，因为此刻四肢被水母死死拉开成大字型，腰间白皙细腻的软肉完完全全从镂空里露了出来，随着她的笑声轻轻起伏。
长夜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两只手直接顺着衣服的镂空处探了进去，微凉的掌心一左一右，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昔涟毫无防备的腰肋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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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腋窝只是让昔涟觉得有些难耐，那腰肋就是她全身上下最受不了的死穴之一。
长夜月的双手一探进去，就不再像刚才那样温和试探了。她修长灵巧的十指在昔涟腰间的软肉上肆意揉捏、搓揉起来，指尖更是一下接一下地顺着肋骨的缝隙快速抓挠，甚至用指腹推挤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不留半点喘息的空隙。
“呀啊——！哈哈哈......不、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
这一瞬间炸开的痒意，跟刚才简直不是一个量级。昔涟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原本只是轻微晃动的身体猛地剧烈挣扎起来。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纤细的腰身在床单上左躲右闪，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想要甩开腰间那两只作乱的手。
可四只水母的触须拉得死紧，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锁在床角。无论她怎么扭动，腰间的镂空都刚好卡在长夜月手里，反而像是在主动把软肉往长夜月的指尖上送。上面有两只灵活的裸足在腋窝里不停钻动踩弄，下面又有双手在最怕痒的腰肋处肆意抓挠，双重夹击之下，昔涟那副沉静自持的模样彻底维持不住了。
“哈哈哈哈......停、停下......长夜月！哈哈......腰、腰不行......啊哈哈哈哈！”
昔涟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浅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摇晃。她的声音彻底没了平时的清冷平淡，变成了一串串连绵不绝、带着哭腔的娇笑和喘息，整个人在床榻上毫无形象地乱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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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月稳稳地坐在昔涟腿间，一边用脚趾在她湿漉漉的腋窝里灵活地抓挠，一边感受着手掌下那截细腰剧烈的扭动和颤抖。看着刚才连正眼都不肯瞧她一下的昔涟，现在在自己手底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长夜月心情大好，手上的力道非但没减，反而坏心眼地专门往她躲闪的方向追着挠。
“哟，反应这么大呀？”长夜月歪着头，听着昔涟失控的笑声，语调轻柔又带着满满的戏谑，“刚才不是还笑话我是小孩子把戏吗？怎么才换了个地方，昔涟你就笑得这么开心了？”
“哈哈......不、不是......哈哈哈哈！放开......别抓腰了......求你......哈哈哈！”昔涟被挠得浑身发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发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只能在笑声的间隙里挤出几句破碎的抗议。
长夜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伸进衣服镂空里的双手，指尖故意在镂空边缘的软肉上重重掐揉了一下，随后顺着肋骨刮了一道，满意地听见昔涟爆发出一声更加拔高的尖笑。
“再说了，这可怪不得我呀。”长夜月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地打趣道，“腰肋这里这么怕痒、这么敏感，你平时不但不好好穿件严实的衣服保护起来，反而穿这种带镂空的衣服，特意把最怕痒的软肉露在外面......昔涟，我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原来你私底下这么不害臊，是专门留着等我来挠的吗？”
“你......哈哈哈......你胡说！啊哈哈......我才没......哈哈哈......别揉了、痒死我了......哈哈哈哈！”
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调侃，昔涟又羞又急，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想要冷下脸反驳，可腰间传来的阵阵酥痒根本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刚一张嘴，吐出来的就全都是软绵绵的笑声和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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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针对腋窝和腰肋的夹击持续了好几分钟。等到长夜月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回双手，把那双踩在昔涟腋窝里的裸足也收回来时，昔涟已经笑得浑身脱力，软绵绵地瘫在床垫上。
“呼......哈......哈......”
昔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角。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嗓子因为刚才连续不断的尖笑有些发干，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长夜月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好看的模样，心情很好地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着下摆。她没有继续留在昔涟腿间，而是慢条斯理地起身，踩着柔软的床垫，一步步退到了床尾。
昔涟察觉到床垫的震动，勉强睁开有些湿润的眼睛，警惕地往下看去：“你......你又要干什么......”
长夜月没有回答，只是在床尾坐下，目光落在了昔涟被水母触须绑在床角的左脚上。她伸出右手，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尖，隔着凉鞋的绑带，在昔涟白皙的左脚脚背上轻轻刮挠了两下。
“唔！”脚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刚缓过一口气的昔涟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腿。
紧接着，长夜月修长的手指顺着昔涟的脚踝滑下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左脚凉鞋的搭扣，将那只精致的凉鞋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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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凉鞋的遮挡，昔涟那只纤细秀气的左脚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长夜月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双手直接拢上去，十根手指的指甲尖同时贴上昔涟左脚的脚心，不轻不重地上下抓挠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脚心突如其来的剧烈痒意，让昔涟的笑声瞬间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简直要把屋顶都掀翻。她的十根脚趾条件反射般地猛地向内蜷缩起来，整只左脚拼命地左右乱晃、往后缩，试图躲开长夜月那双手。虽然脚踝被水母绑着，但光靠转脚腕和蜷缩脚趾，还真让她躲开了好几下抓挠。
“哈哈哈哈！别挠脚......脚心不行！哈哈哈......长夜月你放手！”
长夜月见她这只脚丫这么不老实，捻了捻指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还挺灵活的嘛。不过，在我面前躲，可是没用的哦。”
话音刚落，原本缠在昔涟左脚踝上的那只幽蓝水母突然动了动，分出两根细小却又坚韧的半透明触手，顺着脚背滑上去，精准地缠住了昔涟左脚的大脚趾和小脚趾。
紧接着，两根细触手同时发力，将大脚趾和小脚趾向两侧拉开，同时用力往脚背的方向向后拉去。
“唔啊......！绑到脚趾了......松开！”
随着触手的拉伸，昔涟的左脚心被彻底绷平，连蜷缩一下都做不到，完全失去了躲避的权力。不仅如此，因为大脚趾和小脚趾被向两侧拉开，她其余几根脚趾也被迫分开，平时紧紧合拢、最娇嫩的脚趾缝毫无防备地敞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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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只被彻底固定住、连趾缝都敞开的秀气脚丫，长夜月非但没有客气，反而直接弯下腰，凑到了昔涟的左脚前。
在昔涟惊愕的目光中，长夜月微凉的嘴唇轻轻张开，直接含住了她左脚修长精致的脚趾。
“唔......？！你、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哈！”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微凉的脚趾。长夜月一边含着，一边细细地吸吮着她的每一根脚趾，从趾尖一路吮吸到趾根。做完这些，她更是坏心眼地伸出灵活的舌尖，直接钻进昔涟被迫敞开的脚趾缝里，一下接一下地舔弄、刺激着趾缝间最嫩的皮肤。
与此同时，长夜月的双手也没闲着，十指的指甲继续在昔涟绷紧的脚掌软肉和脚心处轻轻抓挠、来回刮蹭。
“啊哈哈哈哈！不要......脏、别用嘴呀！哈哈哈哈......痒死了呀呀呀......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上面是温热软滑的舌尖在脚趾缝里钻动吸吮，下面是微凉尖锐的指甲在脚心软肉上不停抓挠。这种又湿又痒、诡异到极点的刺激，彻底击穿了昔涟的防线。
她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把四角的触须扯得哗哗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嗓子都快叫哑了，却怎么也逃不开脚上那阵让人发疯的痒意。
左脚上传来的湿热吸吮和抓挠已经让昔涟快要疯掉了，可长夜月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另一只还穿着凉鞋的右脚。
就在昔涟拼命扭动着身子，试图把左脚从长夜月嘴边抽回来的时候，她右脚的凉鞋上方突然泛起一阵幽蓝的微光。一只新的水母灵体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直接落在了她的右脚背上。
还没等昔涟反应过来，那只水母下方就伸出了几十根柔韧又充满弹性的细小触手。其中十几根触手一拥而上，灵巧地卷起了昔涟右脚的五根脚趾，将它们轻轻拉开，软滑微凉的触手表面在她的脚趾肚和被迫敞开的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有意无意地摩擦、挑逗着那些细嫩的皮肤。
而剩下的触手则更加刁钻，直接顺着凉鞋两侧的空隙钻了进去，严丝合缝地挤进了昔涟的右脚底和凉鞋鞋底之间的狭窄缝隙里。
“呀——！右脚......右脚也有！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钻进去呀！”
因为还穿着凉鞋，那些钻进鞋底的触手简直无处不在。它们贴着昔涟右脚敏感的足底，在鞋底和脚心之间灵活地扭动、挑逗、扣挖着，从脚跟、足弓一直到前脚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得明明白白，连半点躲闪的空间都被凉鞋本身给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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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被长夜月用舌尖舔弄趾缝、用指甲抓挠脚掌软肉，右脚又被几十根水母触手堵在凉鞋里肆意扣挖摩擦。两只脚同时传来铺天盖地的酥麻痒意，瞬间冲垮了昔涟最后的理智。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啊！”
这一下的刺激比刚才单只脚的时候猛烈了不止一倍，昔涟的笑声瞬间又拔高了一大截，尖锐又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痒得连腰身都猛地从床垫上弹跳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疯狂扑腾、挣扎，把捆着四肢的水母触须拽得绷紧到了极点。
然而这种剧烈的挣扎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她越是用力想要缩脚，那两只被死死固定住的脚丫和徒劳发力的脚趾就越是绷得紧紧的，白皙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好看的淡粉色，在幽蓝水母和长夜月的衬托下，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显得格外可爱、格外诱人。
更让昔涟难以启齿的是，左脚脚趾被长夜月含在嘴里细细吸吮、舌尖在趾缝里滑腻钻动的那种异样触感，除了钻心的痒之外，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与羞耻。
“哈啊......哈哈哈......嗯......别、别吸脚趾了......唔哈哈哈哈！”
昔涟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原本纯粹因为痒而爆发的大笑声里，不知不觉夹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腻娇喘。她也顾不上什么沉静自持，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脑袋在枕头上拼命摇晃，嘴里翻来覆去全都是带着哭腔的求饶：
“求求你了长夜月......哈哈哈哈！停手吧......唔嗯......脚、脚要坏掉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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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昔涟这副夹杂着娇喘的崩溃求饶声，长夜月终于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将嘴唇从她湿漉漉的左脚脚趾上移开。一缕晶莹的银丝顺着昔涟的大脚趾尖被拉出，又轻轻断开。
不过，长夜月的双手并没有完全停下，指甲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左脚心上轻轻刮着，右脚凉鞋里的那群水母触手也还在慢悠悠地钻动摩擦，维持着一阵让人歇不过气来的余痒。
长夜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床上那个满脸通红、腰肢还在因为余痒而一抽一抽的昔涟，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叫得这么好听，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个跟我冷着脸说‘请便’的昔涟，去哪儿了呀？”
“哈......哈啊......别、别刮了......哈哈......”昔涟被那股连绵不绝的余痒折磨得直抽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床尾的长夜月，声音又软又哑，“放开我的脚......求你......”
“放开也可以呀。”长夜月用手指轻轻点着昔涟湿润泛红的左脚大脚趾，语调温柔得像是在商量什么小事，“只要你现在告诉我，翁法罗斯的核心藏在什么地方，我就立刻让水母松开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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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月移开了在昔涟脚心上揉捏的双手，缠绕在昔涟右脚凉鞋里的水母触手也随之化作幽蓝的雾气消散。屋子里铺天盖地的尖笑声终于告一段落，只剩下昔涟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昔涟瘫软在床垫上，浑身被汗水浸湿，浅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颈窝处。两只脚丫因为刚才剧烈的抓挠和吸吮还泛着淡粉色，脚趾偶尔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一下。她微微眯着湿润的眼眶，大口吞咽着空气，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然而，长夜月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解开水母的束缚。
长夜月在床尾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昔涟。她伸手探入自己长袍的侧口袋中，取出一个外形光滑、正散发着幽微金属光泽的震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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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涟虽然从未亲身接触过此类物品，但在过往阅读过的书卷和话本中见过相关的记载与描绘。看到长夜月手中的东西，以及对方嘴角挂着的戏谑笑意，昔涟原本因高强度大笑而泛红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你......你想做什么？把那个拿开！”昔涟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难言的慌乱，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长夜月并不搭话，只是缓步走回床边，俯下身，顺着昔涟紧绷的腿部线条，将手伸入了她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
隔着贴身的衣物，那冰冷的器具硬生生地抵在了昔涟极为敏感的腿间那无比隐私的部位。
“不要！长夜月，求你......别用那个！”昔涟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剧烈的挣扎。
她拼命晃动着被四只水母死死拉开的四肢，连带床柱都发出细微的摇晃声。双腿想要强行合拢，却被固定在两旁的触须牢牢锁定，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抵在最要紧处、冰冷而危险的硬物。
“放开我......求求你，换别的都行......不要开启它......”昔涟的嘴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原本沉静自持的语气彻底不复存在，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渗入枕头中。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疏离淡然的昔涟小姐如今在她手底下惊慌失措、溃不成军的模样，长夜月眼底的暗紫色光彩愈发幽邃。昔涟越是恐惧、越是剧烈地反抗与求饶，就越是激发了长夜月心中那股想要将猎物彻底掌控的愉悦感。
长夜月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震动棒上的开关按钮，微微低头贴近昔涟的耳畔，语气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
“现在才开始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昔涟？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把核心的下落说出来，它就不会动起来哦。”
昔涟那副咬唇偏头的倔样还没撑满一息，长夜月的手指就已经摸到了那东西底端的开关。大拇指按下去，直接拧到了最尽头的一档。
“嗡——！”
一小团闷响从裙底炸开。昔涟的腰几乎是从床垫上弹起来的。
“呀啊——？！”
那一声叫又尖又软，连她自己听见了都要脸热。整个下半身像被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腿间劈上来，顺着小腹一路窜到腰窝、脊背，连脚趾都跟着蜷紧。她的腰直接搭成了一座可爱的小“”拱桥”，搭了足有两三秒，才重重摔回床上。
“不要！不要——哈啊！”昔涟一边叫一边扭，脑袋在枕上左右甩。那东西隔着衣物抵在小穴处，震动密得像无数细小的指头一起钻动，全挤在最要命的那一点小核上。她哪儿受过这个。话本里翻过去的那几行字，和眼下真实贴在那儿的东西，根本是两回事。
长夜月一手按着那东西想找准位置，另一只手还得压着她乱扭的胯。昔涟挣得太凶，腰和腿一叠声地往上顶、往两边甩，那东西的顶端时不时滑到外侧，又滑回来，始终没能稳稳压死在正中。
“怎么这么能折腾。”长夜月气息微乱，低声念了一句，偏过头朝床四周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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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水母灵体应声而至。
一只横过昔涟的腰腹，不轻不重地压下去，把她的腰死死按在床垫上，只留下一小段能抽动的余地；另外两只分别缠住她的左右大腿，往两侧床面拉开、压实，让她的两条腿再也不能并拢，也不能随便晃。
“唔——放、放开我的腿......！”昔涟想蹬，蹬不动；想拱腰，腰也被压死了，勉强只能像搁浅的鱼那样在床上小幅地蠕动，挣得越用力，肚子上的水母触须就收紧一分，皮肤被压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紧接着，水母的触须散开了，往她身上的痒处去。
腋窝里那几根最细的触须先动了，贴着汗湿的嫩肉钻、蹭、刮，动作又黏又软；腰侧的触须探进衣料底下，在软肉上不紧不慢地来回抚弄，像有人拿羽毛贴着在徘徊；缠着大腿的水母分出更细的触梢，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扫，碰到膝盖内侧的嫩肉就一下一下地轻戳；连两只脚丫都没被放过——细触手勾进脚趾缝里，往趾根处钻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别挠——呀啊！”
笑声、尖叫和哭腔搅在一起，从昔涟嘴里乱七八糟地涌出来。上面痒，下面也痒，腰还好死不死被按的完全动不了，大腿也是被扯开了合不拢，两只脚还得被迫在水母触须里蹬着打颤。她感觉整个人只能像一张被绷到极致又还在被人反复拨弄的弦一样无可奈何的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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