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张明道堕入脚奴地狱被绑架挠脚心（1）

雨下得很大，密密麻麻地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老K站在大学正门对面的屋檐下，夹着烟，火光在雨幕里明明灭灭。他刚从附近的草丛里走出来，裤脚全湿了，鞋里进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枚追踪芯片被目标扔得干干净净，连信号都断了。雨温这小子反侦察意识强得离谱，十八岁的年纪，居然能把尾巴甩掉得这么干净。
至于为什么要抓这个18岁的男生，那就得提到老k上司Q办的一个集团，集团专门绑架各个年龄的小男生去调教成脚奴，等自己玩爽了之后出口卖到国外给国外的老板们当脚奴，虽然这都是违法的生意，但是老K他们的窝点在荒郊野岭，警察很难找到，就算老K他们出来找脚奴时候被警察盯上，他们也会提前逼自己的脚奴签上脚奴协议书，这样违法的勾当也变得合法，这些脚奴在警察眼里也变成“自愿”的了，更何况警局里也有Q的人。
老K烦躁地吐出一口烟，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今天要是交不了差，Q那边不会有好脸色，自己也玩不到可爱的脚。就在这时，校门里走出一个人。
张明道穿着宽松的睡衣，脚上是一双洞洞鞋，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头往门口的外卖柜走。雨太大了，他几乎是小跑着过来，鞋里很快进了水，每迈一步都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在空旷的雨夜里格外清晰。老K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那人大概也就十八岁，身形偏瘦，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虽然不是目标雨温，但眉眼清秀，骨架也还算不错，尤其是走路时抬起的脚，脚心微微泛红，脚掌微胖让老K幻想着遍布自己的手指去爽挠它，脚趾微微翘起，也算是个玉足。老K眯了眯眼，心里很快打定主意——反正Q要的是人，这个也能交差。
他掐灭烟头，快步走过去，声音刻意放得有些着急：“哎，兄弟，你是不是拿错外卖了？我刚点的也放在这个柜，好像被你拿走了。”
张明道一愣，抬头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可能吧，我看看……”
老K指了指路边停着的那辆不起眼的白色面包车，语气自然：“我车上还有一份，你帮我一起看看？雨太大了，柜子里可能混了。”
张明道犹豫了一下，但雨实在太大，他只想快点弄清楚，便跟着老K走向面包车。车门打开，后座被改造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与驾驶室完全隔开，里面光线昏暗，张明道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将堕入地狱。
“你先上去找找，应该就在后面那个箱子旁边。”老K侧身让开。
张明道弯腰钻进去的瞬间，老K迅速关上车门。沉重的锁扣“咔”地一声落下，从里面根本打不开。张明道还没反应过来，车已经发动，雨刮器疯狂摆动，车子很快消失在暴雨里。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来回刮着，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声响。面包车驶离了大学城，很快拐进一条偏僻的公路。后座封闭的空间里，张明道终于反应过来。

他先是用力拉了拉门把手，发现完全纹丝不动，又用手掌狠狠拍打车门和隔板，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得格外沉闷。

“喂！开门！你干什么？放我出去！”

他的声音一开始还带着惊愕和愤怒，很快就变成了恐惧。他用拳头砸门，用脚踹，甚至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却发现信号被屏蔽得干干净净。外面的雨声、引擎声、甚至老K的呼吸，他全都听不见。车窗是单向的，从里面只能看到模糊的雨幕和飞速后退的树影，外面的人却看不见他。

“救命！有人吗？救命啊——！”

张明道的嗓子都喊哑了，手掌拍得又红又肿，可车外没有任何回应。他渐渐意识到，这辆车是经过精心改造的——隔音、屏蔽、从内无法开启。恐慌像冷水一样从脚底一直漫到头顶。

车子在雨中开了很久。张明道已经喊不动了，只是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发抖。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被从外面打开。冷风夹着雨丝一下子灌进来，张明道下意识地抬起头。老K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块叠好的白色布，上面已经沾满了刺鼻的液体。

“别乱动。”老K的声音很平静。

张明道还想往后退，却已经晚了。老K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迅速把布捂上他的口鼻。刺鼻的乙醚气味瞬间涌入，张明道只挣扎了几下，眼前便迅速发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老K把他半拖半抱地弄到车外，雨水很快打湿了那件单薄的睡衣。他蹲下身，直接把张明道脚上的洞洞鞋扯了下来，随手扔进路边的草丛里。

湿漉漉的裸足暴露在雨夜里。

因为刚才在车里又踢又踹，再加上紧张出汗，那双脚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脚趾微微蜷缩，脚心和脚背都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被雨水冲刷后显得更加晶亮。老K盯着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握住一侧脚踝，稍稍抬起，低下头靠近，鼻尖几乎贴到了那柔软的脚心。

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着雨水的腥气钻进鼻腔。

老K轻轻嗅了嗅，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动作熟练地把张明道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又把双脚拉近，用“驷马攒蹄”的方式紧紧捆住——手腕与脚踝交叠在一起，绳结打得结实，几乎没有一丝松动的余地。

张明道软软地侧躺在泥地上，被雨水淋得湿透，却毫无知觉。

老K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无误后，重新把人抱回封闭的后座，关上车门。锁扣再次落下。他坐回驾驶座，点燃一支烟，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已经彻底安静的后排，发动了车子。

雨还在下。车子重新驶入黑暗的公路，车灯在雨夜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光。
废弃工厂坐落在城郊的一片荒地上，雨水顺着锈蚀的铁皮屋顶往下淌，发出连续不断的滴答声。老K把面包车停进一处隐蔽的卸货口，打开后座，将仍处于昏迷中的张明道横抱下来。

工厂内部已经改造得井然有序。几名穿黑衣的手下默不作声地迎上来，协助老K把人抬进最里间的一间牢房。牢房的灯光冷白，正中摆着一张特制的老虎凳，凳面与腿部的固定装置都经过加固。老K指挥手下把张明道按坐上去，用宽厚的皮带将他的腰、胸和大腿紧紧束缚在凳面上，让他无法前后左右挪动分毫。

随后，老K抬起他软绵绵的双臂，将手腕分别锁进头顶上方垂下的铁环里，拉到几乎伸直的高度。张明道的身体因此被迫微微前倾，胸口起伏变得更加明显。最关键的是双脚——老K把那双仍带着潮红的裸足塞进前方的足枷。足枷合拢后，十根细韧的趾绳分别扣住每一根脚趾，向两侧与上方轻轻拉紧。

脚趾被一点一点扯开，原本并拢的间隙完全暴露出来，宽大的脚底板也因此完全摊开，脚心的纹路、脚弓的弧度、以及趾缝间残留的细微湿意，在冷白灯光下显得一览无余。

老K站在一旁，目光在那双被迫张开的脚上停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牢房，去向Q汇报。

Q坐在工厂二楼的简陋办公室里，听完老K的叙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任务是雨温。你给我带回来一个无关的人？”Q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怒意，“芯片都丢了，目标跑了，你就随便抓一个交差？”

老K没有辩解，只是侧身让开，示意Q跟着自己下楼。两人来到牢房门口，透过单向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昏睡的张明道。灯光把那双被趾绳拉开的脚照得格外清楚——脚趾被迫分开，脚心朝上，皮肤上还残留着雨水和薄汗的痕迹。

Q盯着看了十几秒，怒意渐渐收敛。他眯起眼，仔细打量那双脚的形状、尺寸和皮肤质感，嘴角终于动了动。

“极品。”Q低声评价，“骨架干净，脚底板宽，趾缝也深……确实是好货。”他顿了顿，语气里已经带上兴味，“这个我亲自调。你继续去找雨温，别再给我出岔子。”

老K却没有立刻应声。他站在窗边，目光始终黏在张明道那双被强制展开的脚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Q，雨温那小子反侦察意识太强，今天夜里再去也未必能得手。这个……”老K转过身，语气变得缓慢而恳切，“既然您也觉得是极品，不如先让我来调。我不劳您费心，保证把他调得服服帖帖。您专心盯着雨温就行，等真抓到目标，再一起处理也不迟。”

Q侧目看他，似乎看出了老K话里藏着的贪婪。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只有远处雨水敲打铁皮的声音。

最终Q冷笑一声，挥了挥手：“随你。不过要是调废了，或者让他跑了——你自己清楚后果。”

老K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闪过一丝掩不住的热切。他重新看向牢房里那双被趾绳拉开、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的脚，声音很轻：

“明白。”
张明道是被脚趾上细微的牵扯感弄醒的。

意识一点点回笼，他先感觉到手腕被吊得酸麻，胸口被皮带勒得发紧，然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双脚完全动不了。十根趾绳把每一根脚趾都扯开，脚底板被迫朝上摊开，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他下意识地想蜷脚趾，却只能让足枷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吗？！放我出去！救命——！”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惊慌。身体用力挣扎，老虎凳的束缚带却纹丝不动，双臂被吊在头顶，越挣扎越疼。

铁门“咔”地一声被推开。

老K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却多了一张纸和一支笔。他在张明道面前停下，低头看着那双被完全固定、脚趾被迫分开的脚，声音冷淡：

“吵什么。认清自己的处境，把这张脚奴协议书签了，省得大家麻烦。”

张明道愣了一秒，随即怒吼：“你疯了？！放开我！我要报警！你这是绑架——”

老K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张明道心里发寒。

“既然你这么倔，那就得付出代价。”老K把纸笔随手扔到一边，“到时候你哭着求我签，也没用。”

张明道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低头看向自己完全动弹不得的脚——脚心还残留着之前的潮红，皮肤嫩得几乎能看清细小的纹路。他知道自己那双脚有多敏感，平时自己轻轻碰一下都会痒得缩起来。现在它们被强制摊开，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你……你要干什么？我不会屈服的……”

老K没有回答。

他在张明道面前蹲下，十根手指忽然轻轻落在那双被迫张开的脚上。指腹先是极轻地贴上脚心，沿着那些泛红的纹路，一点点往下滑动。力道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蹭过每一寸最敏感的皮肤。

“嘻……！别、别碰……嘻嘻……好痒……！”

张明道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在趾绳的束缚下拼命想并拢，却只能徒劳地微微抽动。脚底板不受控制地轻轻绷紧，又被迫放松。他咬住嘴唇，想忍住，可那轻柔的滑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脑。

“嘻嘻……住手……好痒啊……嘻……！”

老K的手指开始慢慢加重。从轻滑变成有节奏的抓挠，指尖在脚心最软的地方反复刮过，时而顺着脚弓的弧度往上，时而钻进被扯开的趾缝里轻轻抠弄。

笑声瞬间变了调。

“哈……！哈啊……别挠……哈……好痒……哈啊啊……！”

张明道的腰在老虎凳上徒劳地扭动，双腿想并拢却被足枷死死卡住。十根脚趾在绳索的牵扯下拼命挣扎，却只能把脚底板绷得更紧，让每一寸皮肤都更完整地暴露在老K的指下。他的笑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哈……求你……哈啊……别……好痒……哈……我受不了……哈啊啊……！”

十分钟。

老K的手始终没有停。从轻柔的滑动到用力的抓挠，再到用指甲轻轻刮过趾缝和脚心最嫩的地方。张明道的笑声从一开始的“嘻嘻”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哈哈哈”，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混着哭腔的抽搐。

“哈……哈啊……停……哈……求你停……哈啊啊……脚……脚好痒……哈……！”

终于，老K的手离开了。

张明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凝固的笑意，眼角已经湿了。他的双脚在足枷里微微发抖，脚趾无力地抽动着，脚心被挠得一片通红，上面还留着浅浅的指痕。

“签……我签……协议我签……”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别再挠了……”

老K却只是站起身，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嘲弄：

“贱货。刚才不是很硬气吗？现在哭着求饶，求着签协议当自己的脚奴？”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瓶宝宝油，拧开盖子，冰凉的油液直接倒在张明道那双通红的脚上。油顺着脚心往下淌，把原本就敏感的皮肤涂得油亮光滑。

老K的手指再次覆上去。

这一次，抓挠带着油的润滑，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指尖在油光发亮的脚心上用力刮过，钻进每一道被扯开的趾缝，反复揉搓、抠挖。

“哈……！哈啊啊……！别……哈……油……好滑……哈啊……好痒……哈……！”

张明道的笑声立刻爆发出来，比刚才更加失控。他的脚在足枷里拼命挣扎，脚趾绷得发白，却只能让油光下的脚底板一次次被迫完全摊开。腰肢扭动得像条濒死的鱼，却始终逃不开那双不断抓挠的手。

“哈……求你……哈啊……饶了我……哈……我签……我签协议……哈啊啊……脚……脚要坏了……哈……！”

笑声、求饶、喘息混在一起，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老K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只是一次次加重力道，让那双被油浸透的嫩脚在灯光下不断抽搐、紧绷、再被迫放松。

“哈……哈啊……停……求你……哈……我真的……哈啊啊……受不了了……哈……！”

张明道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他的脚心被挠得通红发亮，油光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泽。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崩溃：“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什么都没做……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找我的同学……他们里面有比我更好的，真的……你放我走……”老K听完，忽然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得格外刺耳。“贱货。”他笑完，俯下身，一只手直接掐住张明道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视，“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为了逃，连同学都能卖？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他松开手，目光重新落回那双被趾绳拉开、油光发亮的脚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你这双脚……一年也抓不到一个。嫩、软、敏感，趾缝又深，脚底板还这么宽。雨温那种货色，我见过不少。可像你这样的，真不多。”老K的声音忽然放慢，带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意味，“所以从现在开始，什么时候你求着让我挠，我才停。听清楚了吗？”张明道的瞳孔骤然收缩。老K从地上捡起那支笔，没有递到他手里，而是直接把笔杆夹进他被扯开的脚趾缝里——中趾与无名趾之间。笔被趾绳和油滑的皮肤固定得死死的，张明道只要稍稍用力控制脚趾，笔尖就能在下方的协议书上移动。“签。”老K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自己签。用脚趾。”张明道的脚在足枷里剧烈颤抖。他想并拢脚趾，却只能让笔杆更深地嵌进趾缝。油让皮肤变得异常滑腻，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让笔尖在纸上留下歪扭的痕迹。他咬着牙，眼角不断滚落泪水，终于还是一点一点地，用脚趾夹着笔，在协议书的签名栏上拖出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斜、断断续续，却清晰可辨。老K满意地抽走笔，又从旁边的铁盘里取出一方印泥。他握住张明道的左脚脚踝，将整只脚按进厚厚的红色印泥里。油和印泥混在一起，把那只已经通红的脚底板染得鲜红。“抬起来。”张明道已经没力气反抗。老K把他的左脚抬起，稳稳地按在协议书空白处。鲜红的脚印完整地印了上去——五根被扯开的脚趾、深深的趾缝、宽大的脚心，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老K松开手，拿起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协议书，在灯光下看了看，嘴角终于弯起真正的笑意。“好了。”他低头看着仍被完全固定、脚底还残留着红印的张明道，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从现在开始，你的全部——包括这双脚——都属于我了。”老K没有立刻碰他的脚。他绕到老虎凳侧面，伸手直接扯下张明道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睡裤。布料被粗暴地拉到膝盖以下，完全暴露出已经半硬的下体。张明道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足枷和老虎凳的束缚带死死卡住，连最基本的遮挡都做不到。“你……你干什么？！变态！放开我——！”老K没有理会他的怒骂，只是握住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手法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快速与力度。张明道的呼吸瞬间乱了，腰肢在皮带的限制下徒劳地扭动，脚趾在趾绳里死死绷紧。快感来得又快又猛。没过多久，他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要到的时候——老K的手突然停了。完全停住。张明道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下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剧烈跳动。他咬着牙，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倔强：“变态……你这个变态……放了我……我不会屈服的……”老K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过了十几秒，那只手再次握住，重新开始快速撸动。这一次更快。张明道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他的腰一次次向上挺起，却始终逃不出那只手的控制。快感再次堆积到临界点，眼前开始发白——又停了。“哈啊……！你……你到底想怎样……！”张明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硬撑，“放开我……混蛋……”老K第三次开始。然后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精准地停下，有时候甚至故意用指腹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让他在边缘反复徘徊。张明道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反抗，渐渐变成不受控制的颤抖。汗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混着之前脚上的油和印泥，把老虎凳弄得一片狼藉。到第七次的时候，他已经骂不出来了。“求你……别停……求你……”他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让我射……求你让我射……”老K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第八次。第九次。每一次停止，张明道都会发出近乎绝望的呜咽。他的脚趾在绳索里拼命挣扎，脚底板因为持续的紧绷而微微抽搐。下体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第十次。老K的手再次快速撸动，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张明道的呼吸完全乱了，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嘴角溢出含糊的哀求：“求你……求你不要停……让我射……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像狗一样求你……求你……！”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要到达顶点的瞬间——手又停了。彻底停了。张明道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重重落回老虎凳上。他大口喘息，眼眶通红，下体可怜地跳动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胸口。老K站起身，随意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今天的目标已经达成了。虽然你还远远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脚奴……但协议已经签了。”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又看了看狼狈不堪、仍被完全固定的张明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很晚了。我也要去睡觉了。”铁门被打开，又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里只剩下张明道一个人。他的双手仍被吊在头顶，双脚被趾绳扯开，下体赤裸地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涨得发痛却得不到任何缓解。他小声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彻底的崩溃：“回来……求你回来……让我射……求你……不要走……我签了……我什么都答应……求你……”没有人回答。只有雨水敲打废弃工厂铁皮屋顶的声音，一下，一下，在空荡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第二天清晨，牢房的铁门再次被推开。老K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和一只金属的贞操锁。他看了眼仍被固定在老虎凳上、双眼布满血丝的张明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例行事项：“今天是你的欢迎仪式。你是脚奴67号。集团里所有的脚奴都会见到你。表现好的话……奖励你射一次。”张明道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下体还因为昨晚的反复边缘而隐隐作痛，双脚仍被趾绳扯开，脚心的红印已经变成浅浅的淤痕。老K忽然蹲下身，抬起头看他：“现在，尿尿。”张明道愣住了。“什么……？”“尿。”老K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尿的话，以后更没机会尿了。”张明道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死死固定在老虎凳上的身体，声音发颤：“我……我被绑在这里，没有厕所……怎么尿？”老K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直接尿。不然别想再尿了。”张明道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一整天没上过厕所，膀胱涨得发疼。可现在他连基本的行动自由都没有，只能任由别人摆布。犹豫了几秒，他最终还是闭上眼，放松了那个部位。尿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刚开始的瞬间，老K却猛地抓住他的睡裤，一把提了上去。张明道吓得身体一颤，却已经收不住。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整条裤子，甚至顺着布料往上渗进睡衣下摆。奇怪的是，那股液体完全没有寻常尿液的酸臭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熟悉的脚汗气息——湿热、带着淡淡的酸味，却异常清晰。老K看着被尿液彻底浸湿的布料，语气平淡地解释：“昨天迷晕你之后，给你打了集团的特制药。脚奴不需要大便，也不需要吃饭喝水。但这个药会大幅增长尿意，即使不喝水，也会一直有憋尿的感觉。这里所有的脚奴都是这样。”张明道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尿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流，裤子已经完全湿透，脚汗味在狭小的牢房里越来越浓。就在他快要尿完的时候，老K再次动作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金属的贞操锁被迅速扣上，冰凉的环紧紧箍住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发出清脆的“咔”一声。锁扣合拢，钥匙被老K收进口袋。张明道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沾了乙醚的布再次捂上他的口鼻。意识迅速抽离。老K把他从老虎凳上解下来，动作熟练地把他的双手和双脚重新用尼龙绳以驷马攒蹄的方式紧紧捆在一起。手腕与脚踝交叠在背后，身体被迫蜷成一个无法伸展的姿势。湿透的裤子被随意丢在一旁，只留下那把锁着的贞操锁和一双仍带着红痕的裸足。老K把昏迷的张明道横抱起来，走向牢房外的走廊。大厅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许多人低低的呼吸声和金属碰撞的轻响。欢迎仪式，即将开始。大厅的灯光比牢房更冷，也更刺眼。张明道被几根粗铁链吊在空中，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以驷马攒蹄的姿势紧紧捆在一起。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睡裤被半脱到大腿中段，已经软下去的下体和那把银色的贞操锁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个黑衣手下分别站在他左右，一只手死死扣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角，迫使他合不上。“啊……啊……”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大厅下方，密密麻麻站着六十六个年龄相仿的男生。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灰色短袖，光着脚，脚上或多或少留着绳痕或红印。张明道被吊得刚好能看清他们的脸——清秀、年轻，和自己差不多大。有的低着头，有的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一个人表现出逃跑的欲望，甚至没有明显的恐惧。一个不好的念头猛地钻进他的脑子。他们……已经默认自己就该是脚奴了。而自己，以后可能也会变成这样。老K站在他面前，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彻底清醒。“醒了？”老K拿起麦克风，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放大，“今天欢迎你们的新朋友——张明道，67号脚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整齐排列的人群，继续说道：“现在，你们记住了这个骚货的名字。接下来，需要他一个个记住你们的名字。为了记忆深刻，也为了留下你们的独特之处——排好队，往他身上和嘴里尿尿。边尿边报自己的姓名和脚奴编号。让他深深记住。”张明道的眼睛骤然睁大。他拼命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身体却一寸都挪不动。嘴里被掰得生疼，只能不断发出“啊……啊……”的绝望声音。第一个男生走了上来。他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眉眼清淡，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站到张明道正下方，解开自己的裤子，抬起头，声音平静：“林彻，脚奴03号。”温热的液体先是落在张明道的胸口，随后有一部分直接涌进他被迫张开的嘴里。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脚汗酸臭味瞬间充满口腔。张明道想吐，却被掰着下巴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承受。第二个。“顾时，脚奴12号。”第三、第四、第五……一个接一个。尿液不断落在他身上、脸上、头发上，更多的则灌进他的嘴里。张明道一开始还拼命摇头、发出含糊的抗拒声，到了第十几个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失焦。到了第三十几个，他干脆闭上了眼。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把原本就湿透的睡衣彻底浸透。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脚汗酸臭味，混着六十六个人的气息。第六十六个。最后一个男生报完自己的名字和编号，退后一步。
张明道的全身已经湿透，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嘴里、鼻腔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他闭着眼睛，身体在铁链上微微发抖，嘴角还残留着被掰开的痕迹。老K收回麦克风，声音平静：“很好。你们下次尿尿，就得期待老Q什么时候能抓到下一位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仍在轻轻颤抖的张明道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你也是。”大厅的欢迎仪式结束后，张明道被重新带回牢房。老K让手下把他从铁链上放下来，再次固定在最初的那张老虎凳上。双手被吊回头顶的铁环，腰、胸、大腿被皮带紧紧束缚，双脚重新卡进足枷。十根趾绳再次拉紧，把十根脚趾彻底扯开，宽大的脚底板完全朝上暴露。湿透的睡衣和裤子已经被脱掉，只剩下那把银色的贞操锁还锁在他的下体上。老K拿出钥匙，打开了锁。“表现还行。”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奖励你射一次。”他的手直接握住张明道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因为之前被反复边缘又被迫承受了一整场尿液，那根东西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张明道的呼吸渐渐乱了，腰肢在皮带的限制下轻轻扭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声音。“啊……哈啊……嗯……”他的娇喘又软又黏，带着刚刚经历过极度羞耻后的颤抖。老K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减慢。没过多久，张明道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白浊喷溅出来，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大口喘息，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软在束缚里。可老K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向上挪动，直接握住他刚刚射过、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指腹带着薄茧，开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顶端反复、快速地摩挲、揉搓。“啊——！别……！好难受……停下……！”快感瞬间变成尖锐的刺激。张明道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被老虎凳和足枷死死固定，连最轻微的躲避都做不到。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哀求：“求你……停下……太过了……啊啊……好痛……不要再摸了……！”老K充耳不闻，手指继续在那颗已经变得红肿的龟头上快速摩擦。七分钟后，张明道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射出第二股——比第一次少得多，也淡得多。这一次他已经完全没有快感，只有被过度刺激后的酸胀和难受。“不要……真的不要了……求你……！”第三发。第四发。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少，每一次都让他哭得更厉害。到后来，他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含糊的“不要……不要……”。射出的东西已经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几乎什么都没有了。直到他的身体彻底软下来，连颤抖都变得微弱，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昏睡过去。老K这才停下。他在老虎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张明道的双手还被吊着，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束缚里。下体软软地垂着，龟头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湿痕。而那双被趾绳拉开的脚，脚心朝上，脚趾无力地微微张开，皮肤上还留着之前的红痕和油光。老K的目光在那双脚和下体之间来回移动，很长时间都没有移开。烟烧到了尽头，他才把烟蒂摁灭，声音很低：“……真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