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战术靴的Coser们：光脚涂满精油，在悬空拘束与挠痒中彻底崩溃》

[i:阅读本文前，请各位读者注意查收这份“时间线指南”，以免混淆哦：]

《琢玉》系列与《春荑》系列此前几篇：都发生在高一时期。
[b:从本篇【集体篇 / 漫展篇】开始，时间线已经跳转到高二第一学期]。经过了一年的相处，大家的关系更加熟稔，剧情也更刺激、更带感。

[i:请大家自动将时间齿轮拨到正确的位置。
故事，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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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周前的周四。

课间，林逸趴在桌上刷手机，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小声嘀咕：“卧槽，下周末市里要办一场大型综合漫展，居然有《明日方舟：终末地》的同人专区，还有限量周边发售！”

他是个二次元爱好者，这话也就是自言自语。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盯着屏幕双眼放光、连嘴角都压不住的模样，早就被旁边的五个人看在了眼里。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荡漾？”杨以轩凑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林逸吓了一跳，赶紧锁屏：“没、没什么，就是一个漫展。”

“漫展？”杨芊钰挑了挑眉，跟旁边的沈若然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放下手里的笔，转过身，看着林逸，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商量，“林逸，我们几个周末刚好也没事，听你这么说，我们也想去看看热闹。你带我们一起去呗？”

“啊？”林逸愣了一下，受宠若惊，“你们连二次元都不看，去漫展不觉得无聊吗？里面就是一群人在那Cosplay拍照什么的……”

“就当陪你出去见见世面呗，整天逛街看电影也没意思。”杨芊钰理直气壮地说着，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怎么，不欢迎啊？”

“当然不是！”林逸头摇得像拨浪鼓，激动得脸都红了，“欢迎！太欢迎了！那说好了，周末我带你们去！”

看到林逸这副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模样，几个女生偷偷笑了。

当天晚上，没有林逸的“女生小群”里，一项“大工程”正式启动。
“林逸那家伙，一提到那个什么游戏，眼睛都在发光。”杨以轩在群里发语音。
“既然要陪他去，总不能就穿平时的衣服去逛吧？多没意思。”沈若然提议，“我看他最近天天盯着叫《终末地》游戏里的角色看。我查了设定，里面有几个角色挺适合我们的。我们干脆Cosplay成他喜欢的角色，给他个天大的惊喜。”
“好主意！”谢思雨立刻赞成，“这周大家恶补一下设定，衣服和道具我来搞定。”
“行，那就这么定了。”杨芊钰一锤定音。

整整两周时间，这五个其实根本不懂什么二次元、平时只逛街看剧的女生，为了能陪林逸玩得开心，硬是熬了几个通宵了解游戏、背角色设定、学神态动作，甚至请了专门的妆娘来帮忙定妆。

到了漫展当天，会展中心门口人山人海。林逸穿了件干净的衬衫短袖和牛仔裤，毫无防备地站在门口等人。

“林逸！这边！”

听到声音，林逸转过头，整个人都惊呆了，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五个女生居然完美复刻了《终末地》里的角色。从发型、妆容到极其还原的战术短靴、机能厚底靴，简直就像是从游戏CG里走出来的一样！

杨以轩戴着黑色短发假发和蓝瞳，穿着管理员的机能风外套，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挺酷。她大大方方地凑过来，闭着眼睛冲他笑，还比了个开枪的姿势：“管理员，准备出击！怎么样林逸，这波够不够义气？为了你这身我可是练了好几天那个闭眼笑，脸都笑抽筋了！”

杨芊钰顶着黑色的龙角，拖着蓝红渐变的龙尾，踩着战术短靴。修身的特勤制服将她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抱着胳膊，微微仰起下巴，脸上端着那股高冷劲儿，但耳根其实有点发红：“看什么看？这衣服也就一般紧吧。我穿这身也就是为了配合大家，敢说不好看你就死定了。”

沈若然一袭白毛渐变，头顶的黎博利耳羽微微晃动。她嘴角带着温温柔柔的浅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林逸，你的心率明显加快了。看来佩丽卡监督官的这个造型，很符合你的审美？”

谢思雨一身干练的外勤装，手里转着道具摩托钥匙，极其自然地上前接了林逸手里的包：“别傻站着了，走吧，我帮你拿东西。”

吴靓菡戴着毛茸茸的狼耳和狼尾，披着红斗篷，努力想装出洛茜那副好强傲娇的凶样，但实在绷不住，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才不是小孩子呢……那个，林逸，这身是不是很奇怪啊……”

“不奇怪！太可以了！你们这也太拼了吧！”林逸咽了口唾沫，激动得脸都红了。

一行六人刚检票进馆，直接引起了轰动。这五个女生的底子本就极好，加上精美的服装、精致的妆容，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卧槽，快看那边！终末地的团！”
“天呐，那个陈千语的龙角太逼真了吧！气场好强！”
“佩丽卡好有气质！那个红斗篷的小狼女也太可爱了！”

不到五分钟，他们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摄影师和二次元爱好者围了个水泄不通，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小姐姐！能集邮（合影）吗？求求了！”
“能扩列吗？这出得太神了！”

林逸瞬间化身“护花使者”兼“专属经纪人”，一边帮忙拿包，一边得意地扯着嗓子维持秩序：“排队排队！大家别挤！来，我帮你们拍！”

女生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杨以轩大大方方地拉着大家合影，还极其配合地对着镜头摆出管理员的姿势；杨芊钰一边嫌弃“人太多了热死了”，一边还是乖乖站定，任由闪光灯打在脸上；沈若然笑眯眯地配合打卡，偶尔还会跟粉丝聊两句游戏设定；谢思雨像个真正的保镖一样，一只手帮林逸拎着大袋子，另一只手帮忙挡住太靠近的镜头；吴靓菡则红着脸，紧张地缩在谢思雨旁边，但只要有人夸她可爱，她还是会小声地说句“谢谢”。

一整个上午，林逸带着她们在各个展台之间穿梭，玩得极其开心。他们去同人区买了一大堆本子，又去游戏试玩区打了两把双人联机。杨以轩打游戏时激动得大呼小叫，杨芊钰则冷着脸把对面的boss按在地上摩擦，沈若然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用手机记录，谢思雨去买了几杯冰奶茶分给大家，吴靓菡则抱着一堆刚买的小周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玩到下午两点多，哪怕是穿着舒服的战术靴和运动鞋，在场馆里走了一天，脚底板也难免闷得酸痛。几个人找了个人少偏僻的休息区瘫坐下来。

“呼……累死了，不过还挺好玩的。”杨以轩靠在椅背上，脱下厚重的机能外套扇风，两条腿毫无形象地伸直了。

“也就是陪你，换别人我才不来挤这身汗。”杨芊钰抱怨了一句，但也忍不住弯下腰，隔着战术长靴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小腿肚。

“脚好酸呀……”吴靓菡软趴趴地靠在谢思雨肩上，连狼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沈若然喝了口水，正想说点什么，余光却瞥见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正站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光裸的小腿和精致的脸。那眼神让沈若然极其不舒服，她皱了皱眉，低声提醒：“别休息了，那边有几个男的，眼神不太对。”

杨芊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去主舞台那边看演出。”

几个人重新汇入人潮。由于主舞台附近人挤人，就在她们准备绕道去最后那个大展台时，人群突然一阵拥挤。那个染着黄毛的社会青年趁机挤到沈若然身边，那只咸猪手直接朝着沈若然的腰侧伸了过去。

“啪！”

还没等沈若然躲开，杨以轩和杨芊钰几乎同时动了手。

杨以轩反应极快，反手一把死死攥住黄毛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折；杨芊钰眼神一厉，直接一脚精准地踹在黄毛的膝盖窝上。

“手不想要了是吧？”杨芊钰居高临下地瞪着跌坐在地的黄毛，冷脸怼了回去，“再敢往前伸一寸，我让你今天爬着出展馆。”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黄毛疼得龇牙咧嘴，脸涨成了猪肝色。被两个女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他的眼神变得极其阴狠。他身后的几个同伴赶紧把他拉起来，几个人恶狠狠地瞪了杨芊钰一眼。

“看什么看？不服气？”杨以轩挡在沈若然前面，冷笑着回瞪过去。

“没事吧，若然？”杨芊钰问。

“没事。”沈若然摇摇头，眼神厌恶地扫了那几个人一眼，“别理他们。”

黄毛几个人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走了，但林逸没注意到，那几个人走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盯着杨以轩和杨芊钰看。

下午三点半，漫展提前散场了。

因为周末人多，加上几个女生穿着Cos服在馆里走了一天，脚底板实在酸得不行。杨以轩提议早点撤，大家一拍即合。

六个人走到场馆外的十字路口。因为两队人家的方向完全相反——林逸和谢思雨、吴靓菡要往南边去坐地铁，而杨以轩、杨芊钰和沈若然要往北边去坐公交，所以到了路口，大家便自然地分道扬镳了。

“哎，今天那个摄影师拍我的时候一直喊‘管理员再笑一下’，我脸都笑僵了。”杨以轩一边往北走一边抱怨，短发被汗水浸得有点贴头皮。

“你那算什么？”杨芊钰把龙角也摘了，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忍不住弯腰隔着战术短靴揉了揉小腿，“这身衣服看着很飒，但脚在靴子里闷了一天，都感觉要断了，又酸又热，感觉脚底板都在发烫。”

“就是啊……”杨以轩也跟着弯腰敲了敲自己的厚底靴，嫌弃地撇嘴，“我脚趾头全挤在一起了，又潮又闷。这要是在家，我早把鞋踢飞了。早知道这么受罪，我们就不该为了哄那傻子开心穿这么全套。”嘴上这么说着，眼角却全是笑意。

沈若然走在最旁边，半透黑丝包裹的脚趾在皮鞋里微微蜷了一下，笑了一声：“说明还原度高啊。林逸今天眼睛就没从我们身上挪开过，看你看得魂都没了，值了。”

“谁说为了他了？”杨芊钰嘴硬，“我是觉得挺有意思才穿的。”

“对对对，都是你自己想穿的。”杨以轩撇嘴，“那下周再穿一次？”

“……你闭嘴。”

三个女生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得很。走到一个路口时，杨以轩看了看手机导航，抬头说：“走这条路绕远了，我知道有条巷子穿过去能直接到公交站，能省十来分钟。”

“那种巷子安全吗？”沈若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大白天有什么不安全的？天都没黑呢。”杨芊钰已经率先拐了进去，回头扬了扬下巴，“快点，磨磨蹭蹭的。”

巷子不算宽，两侧是几栋老居民楼的围墙，堆着些杂物和旧纸箱。三个女生有说有笑地往里走，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巷口的阴影里，几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走到巷子中段时，杨芊钰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人影，堵在巷子另一头。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黄毛抱着胳膊靠在巷口的墙上，脸上那几道指甲抓痕还清晰可见，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不紧不慢地逼了上来。

“是你们。”杨以轩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扔，整个人瞬间切换到了战斗状态。

“漫展上丢了人，现在跑巷子里来找补了？”杨芊钰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算你们还有点出息。”

黄毛咧嘴一笑：“小丫头片子嘴别这么硬。刚才在展子上那两脚，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法？”杨芊钰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冷得吓人，“给你一脚的说法就是别来招惹我。”

“上！”黄毛一挥手。

前后的人同时冲了上来。他们赤手空拳，但明显有备而来——正面几个人扑向杨芊钰，另外几个绕后想抄住杨以轩。

杨芊钰最不怕的就是正面硬刚。她眼神一厉，猛地侧身躲开一记抓向肩膀的手，顺势一肘狠狠怼在对方肋下，那人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杨芊钰紧接着一记高抬腿，战术靴的硬底精准地踹在第二个人小腿上，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她打架从来不留余地，招招直奔痛点，一点没因为自己穿着特勤制服短裙就收敛，反而打得更凶，硬生生把正面的三个人逼退了半步。

杨以轩的动作极其敏捷，她不跟人硬拼力气。反手抄起地上一个装着空瓶子的旧纸箱，狠狠砸向绕后的人。趁着对方躲闪的空当，她矮身躲过一拳，顺势一记扫堂腿踢中对方膝盖窝，嘴上还不忘嘲讽：“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堵人？你们在漫展上没被我踹够是吧？”她一边打，一边把沈若然死死护在身后的墙角里。

沈若然是三个人里武力值最弱的，她没有冲上去添乱，而是极其冷静地贴着墙边后退，手悄悄伸进包里摸到了手机。她迅速解锁屏幕，盲按下了报警电话，把手机藏在身侧，紧紧盯着战局。她知道只要自己不被抓住，就是帮了最大的忙。

但巷子太窄了，对方人太多。杨芊钰和杨以轩虽然勇猛，几乎是一拳一个，但对方仗着人多，根本不跟她们正面死磕，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两个混混从侧面绕过去想抱杨芊钰的腰，杨芊钰一肘砸开一个，另一个却趁机从背后勒住了她的脖子。

“滚开！”杨以轩见状，飞起一脚踹在勒住杨芊钰那人腰上，把人逼退，但这一分心，她自己却被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胳膊，狠狠压在墙上。

“放开我！”杨以轩拼命挣扎，一脚踩在男人的脚面上，趁着对方吃痛松手，她回身就是一记重拳。但巷子实在太狭窄了，她刚挣脱，又被另外的人扑上来死死钳住。

就在这时候，黄毛走了上来，手里捏着一条散发着刺鼻甜味的手帕。

“别碰她！”杨芊钰猛地发力，硬生生把面前的人踹开，刚要冲过去救杨以轩，另一个人却趁机从正面扑上来，一把将手帕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唔——！”杨芊钰猛地屏住呼吸，拼命扭头，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手帕掉落，但她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已经带了药效，脑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腿有些发软。

黄毛趁机亲自冲上去，又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死死捂在杨以轩的脸上。杨以轩挣扎得极其剧烈，膝盖乱顶，嘴里发出闷哼，但几个混混合力把她按在墙上，不到半分钟，她的动作就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另一边，沈若然退到了巷子中段的一个拐角处，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面的战局希望能随时给予她们俩帮助，但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那堆旧纸箱后面，悄无声息地闪出了一个黑影。

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从背后勒住了沈若然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散发着刺鼻甜味的手帕，死死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唔——！”沈若然猛地瞪大眼睛，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她拼命挣扎，双手抓挠着对方的手臂，脚底在地上乱蹬，但那刺鼻的甜味瞬间抽干了她的力气，不到十秒，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若然！”杨以轩听到了动静，猛地回头，正好看到沈若然被一个混混拖到墙边，软软地滑倒在地。杨芊钰也急了，但药效已经发作，她的动作慢了下来。黄毛带人一拥而上，把她死死按在地上，一条手帕再次捂了上来。

“唔……”杨芊钰挣扎了两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巷子里安静了下来。黄毛甩了甩被抓伤的手背，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个女生，阴冷地笑了一声：“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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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逸和谢思雨、吴靓菡已经快走到南边的地铁站了。

林逸低头整理手里的袋子，突然愣住了：“等等……这袋子不对啊。”他翻了翻，里面是芊钰买的周边，“这是芊钰的袋子，我什么时候拿错的？”

“啊？刚才分开的时候没发现吗？”吴靓菡凑过来看。

“肯定是我俩的袋子长得太像，走得太急拿混了。”林逸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芊钰肯定也拿成我的了。她们走北边那条路，应该还没走远，你们等我一下，我跑回去追她们换一下！”

“你快点啊。”谢思雨嘱咐了一句。

林逸拎着袋子，转身往回跑。跑过十字路口，正准备往北边追，余光却突然瞥见了一条后街巷口的异样。

他停下脚步，喘着气望过去。

巷口停着两辆银色面包车，车门大开。几个人正抬着什么东西往车上塞。距离有点远，但林逸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中一个被塞上车的人，身上穿着那件特勤制服的短裙，还有那双战术长靴。

林逸的瞳孔骤缩，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没有傻到冲上去大喊大叫，而是快速闪到路边的树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看着那几个人把杨以轩、杨芊钰和沈若然分别塞进两辆面包车，随后关上车门，引擎轰鸣。

林逸手抖得厉害，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掏出手机，对着那两辆准备启动的面包车连拍了几张，放大焦距，把车牌号拍得清清楚楚。

面包车汇入车流，朝城郊的方向开去。

林逸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语速极快但异常清晰：“我要报警，有三名女生在xx路后巷被绑架，嫌疑人上了两辆银色面包车，车牌号是XXXX和XXXX，往北郊方向开走了。我是目击者，我现在去追……”

挂了电话，他又给谢思雨发了条消息：“出事了，你们等警察，我跟上去。”

做完这一切，林逸冲到路边，拼命挥着手拦下了一辆空载的出租车。

“师傅，”他钻进副驾驶，声音发紧，但眼神冷静得可怕，“帮个忙，跟上前面两辆银色面包车，别靠太近，多少钱我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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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加工厂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混合气味，昏暗的白炽灯悬在头顶，发出电流的滋滋声。

杨以轩、杨芊钰和沈若然是被脸颊上传来的“啪啪”声弄醒的。药效刚退，头还有些昏沉。黄毛正蹲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卷硬纸板，见她们眼皮动了，毫不客气地用纸板在她们脸上又拍了两下。

“醒醒，别装死。”

药效让她们的四肢有些发软，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当看清自己当下的处境时，三个女生的心里同时涌起了一阵抑制不住的惊恐。她们发现自己双臂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而最让她们感到屈辱和无助的，是她们的双腿被强行抱起，双脚的脚踝被绳索紧紧捆在一起，架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宽大破旧办公桌上。因为整条腿都被架高，她们完全失去了重心，根本无法借力起身，只能狼狈地躺在地上，被迫将穿着战术靴的脚底完全暴露在几个流氓的视线中。

杨芊钰心里一阵发毛，骨子里的高傲让她无法忍受这种任人宰割的姿态。她咬紧牙关，猛地挣扎了一下，粗糙的麻绳把手腕勒出了红痕。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黄毛，眼神像要吃人一样：“你们这群废物，有本事把绳子解开！靠下药算什么本事？单挑啊，看我不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了！”

杨以轩看着自己高高架在桌上的腿，心脏狂跳，但面上却硬挤出一声冷笑。她死死盯着黄毛，脑子飞速转着：“你们最好现在就弄死我。我刚才在巷子里已经报警了，警察现在就在满城找你们。你们绑架我们，知道要判几年吗？现在跑还来得及！”

沈若然最为安静，她没有大声叫骂，但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痛，她强忍着颤抖，暗暗试着活动脚踝，却发现绑得极紧。她迅速扫视了一圈破旧的厂房，评估着人数、出口以及周围有没有可以用来割绳子的尖锐物品。在这个绝对劣势的局面下，她知道叫骂只会激怒对方，必须拖延时间。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强行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在漫展上不是挺能打吗？”黄毛看着她们现在被绑在桌上的狼狈样，指着桌面上贴着的三张偷拍照片狞笑，“今天，我看你们还能不能横。”

“呸！你姑奶奶我就算被绑着，也比你这种只敢在背后下黑手的阴沟老鼠强！”杨芊钰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

黄毛脸色一沉，也不再多废话，目光落在她们高高架起的脚上，一挥手：“把她们的鞋脱了。这两个打我的，重点照顾。”

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

“干什么！别碰我！滚开！”看到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脚，杨芊钰瞬间急了，屈辱感达到了顶峰。她拼了命地扭动身体，被绑住的双脚拼命想往回缩，试图躲开那些伸过来的手。“敢碰我一下我杀了你们！别拿你们的脏手碰我！”

但双腿被架在桌上，她根本无处可躲。两个混混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另一个人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捏住那双黑色战术长靴侧面的金属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厂房里响起，拉链被粗暴地一拉到底，直接敞到了脚踝。那人顺势扒住靴口，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撸，将那只紧紧裹着她修长小腿的长靴，硬生生从她脚上剥了下来。

长靴被拔下的瞬间，连带着一股闷了一整天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杨芊钰里面穿的是那双黑色的中筒棉袜。棉袜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脚型，因为走了一天的路，袜底和袜尖已经微微泛潮，颜色比干燥的地方稍深一点，隐约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脚趾在袜尖里本能地蜷缩着，脚底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在棉袜下起伏出好看的弧度。

脱鞋的混混没有急着脱袜子，反而一把攥住了杨芊钰的脚掌。他像鉴赏什么好东西一样，把穿着黑棉袜的脚举到眼前，粗糙的拇指隔着棉袜在她脚心按了按。

“唔——滚！”杨芊钰浑身一颤，拼命挣扎。

混混嘿嘿一笑，直接把脸凑到她脚底，鼻尖贴着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了一天，这脚汗味全闷在袜子里了……嘿，一点都不臭，还带着股大小姐特有的香味儿！”混混故意把湿热的袜尖贴在自己鼻子上蹭了蹭，又伸出舌头，隔着棉袜舔了一下她的脚心，“真特么极品，这味道挠起来才够劲。”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甲隔着微潮的棉袜，在杨芊钰的脚心上狠刮了两下。

“哈——！”隔着湿棉袜的触感比直接挠更绵密、更磨人。杨芊钰猛地一缩，脸憋得通红，眼眶瞬间红了，咬牙切齿地骂道，“恶心！变态！我要杀了你们！”

混混冷笑一声，捏住黑袜的袜尖，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往下撸。湿润的棉袜摩擦着脚背，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别……别碰我……”杨芊钰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袜子被剥到脚跟处，混混停住了，故意只脱一半，让她半只脚光着，半只脚还穿着袜子。他低下头，把鼻子贴在她露出的脚后跟上深深吸了一口：“连脚跟都是香的。你这脚，今天算是落我手里了。”

“滚！恶心！”杨芊钰拼命缩脚，脚趾在剩下的半截袜子里死死蜷着。

混混这才一把将整只黑袜彻底扯下。

“唰”的一声，整只光裸的脚丫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因为被闷了一整天，脚底板上蒙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脚心那块软肉泛着湿润的潮红，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脱离了袜子的包裹，那股属于少女脚底特有的、混杂着皮革味和微酸汗气的温热气息一下子散开。五个脚趾因为紧张和羞愤死死蜷缩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脱鞋的混混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像看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盯着这只脚，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我操……这脚长得真特么漂亮，又白又嫩，脚底心还粉扑扑的。”他忍不住用粗糙的手指在杨芊钰潮热的脚底板上刮了一下，感受着那微微发黏的触感，“这汗出得刚刚好，摸着真带劲，老子今天非得把这只脚挠烂不可。”他把脱下来的湿热棉袜在手里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坏笑道：“先存着，待会儿有用。”

紧接着是杨以轩。机能厚底靴被强行扯掉，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袜。袜底沾着些微的灰痕和汗气，紧紧裹着白嫩的脚丫，脚踝处还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黄毛亲自走过来，捏住杨以轩的脚背。他掂量了一下，突然发出一阵恶劣的嘲笑：“哟，平时看着是个飒爽的假小子，这脚丫子倒是出奇的大啊！这脚底板又宽又平，肉还这么厚，一看就是天生挨挠的料。脚这么大，神经肯定也发达，是不是比她们两个都敏感？”

“放屁！你闭嘴！”杨以轩气得满脸通红，拼命想抽回脚，但被死死按住。

黄毛把脸贴了上去，隔着白短袜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皱起眉头，又很快露出一种更加下流的笑：“这味道可就真实多了。运动量这么大，走了一天，这袜子里的汗气真够足的！”，说完伸出舌头，隔着棉袜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噫——！”杨以轩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咬着牙，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你们这群疯子——”

“这么极品的大脚，运动型的汗气又足，隔着袜子都能尝到酸爽味儿，不挠简直可惜了。”黄毛嘿嘿笑着，同样不紧不慢，捏住白袜的袜尖一点一点往下剥。杨以轩死死咬着嘴唇，脚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缩，但袜子还是被慢慢剥落。

当白袜彻底被褪下时，杨以轩那只宽大、肉感十足的光脚露了出来。脚底因为长期运动，足弓的弧度很漂亮，但脚心却是一片肉嘟嘟的粉红。因为走了一天，脚心正中央积着一汪微热的薄汗，随着袜子的脱落，一股浓烈的、带着点酸咸的汗臭味直接散发了出来。那是真正属于运动后、闷了一整天的真实汗味。她的脚底板粉红粉红的，因为出汗，显得肉乎乎的。

黄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眼神里透出一种贪婪的凶光，像饿狼盯上了肥肉。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在杨以轩湿热的脚心里按了按，感受着那块软肉在指腹下的弹性和潮湿度。“这大脚丫子，肉这么厚，出的汗还带着这么重的汗酸味。闻着这股这么冲的味儿，就知道这只脚挠起来有多过瘾。”他变态地笑出声，“这么好看又软乎的大脚丫，不就是生来给人狠狠欺负、挠到求饶的吗？”脚心露出来的一瞬间，黄毛故意用指甲在她宽大的脚心边缘重重刮了一下。

“哈——！”杨以轩猛地一缩，眼泪差点掉下来。

黄毛把白袜彻底扯下，看着那光洁的脚底，因为面积大，脚心泛着的粉色显得更加诱人。他也把这只湿热的短袜团了团，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最后，轮到沈若然。
黄毛抬手制止了正要脱她鞋的混混：“等等。”

“他走过去，亲自蹲下身，把沈若然脚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靴脱掉。鞋子一脱，露出里面穿着的一双黑色半透的薄丝袜。因为C服的设定，这双丝袜的脚趾部分是露出来的，圆润粉嫩的脚趾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但脚心、脚背和脚踝全被薄薄的黑丝包裹着。闷了一天的热气透过丝袜散发出来，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绷在脚背上，透出里面白皙的肤色和隐隐的青筋。

黄毛的眼神变得极其下流。他像对待什么易碎的艺术品一样，轻轻托起沈若然的脚。他捏住沈若然露在外面的脚趾，刻意把鼻子凑到她脚背前，隔着那层黑丝深深闻了一下。

“唔……”沈若然浑身僵硬，咬着牙偏过头，耳根已经红透了，心里一阵恶心。

“香，真香。这丝袜裹了一天的脚，味道全闷在里面了，连脚趾头都是香的。”黄毛伸出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脚背上慢慢划了一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黏腻和微热，“你们三个里，这个气质是最好的，长得也最美。全脱了就没意思了。就这种半脱不脱、隔着层丝袜的脚才最带劲。看着透，又摸不着，挠起来那感觉……啧啧。”他凑近了脚趾缝，鼻尖几乎贴着，仔细嗅了嗅，“也就这脚趾缝里，有一丝丝特别淡的、女孩子捂了一天的那种微酸味。这点酸味，反而比什么都勾人。”

沈若然紧紧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黄毛又拿出一个带有黑色硅胶环的束带，强行把沈若然露在外面的十个脚趾并拢，用环扣死。这样一来，她的脚趾完全失去了活动的空间，只能直挺挺地伸着，脚心被迫绷紧。

“唔……”沈若然闷哼了一声，穿着黑丝的脚背瞬间绷直，黑丝下纤细的脚背线条一览无余。

黄毛站起身，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外套口袋，看着被绑在地上、满脸屈辱的杨芊钰和杨以轩，突然露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

“你们俩刚才不是挺能骂吗？嘴这么硬，来，互相尝尝对方的味道。”

他走过去，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团刚才脱下来的、此刻已经被口袋捂得更加温热湿闷的棉袜。他一把捏住杨芊钰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把杨以轩那只湿热的白袜子狠狠塞进了她嘴里。白袜子上带着杨以轩一天的汗气、皮靴闷出的酸臭味，以及口袋里闷热的体温，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唔！唔唔——！”杨芊钰眼睛猛地瞪大，那股浓郁的、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臭味直冲鼻腔和天灵盖，舌头被湿热的棉布裹着，屈辱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脸颊因为羞愤和缺氧胀得通红。

旁边的混混有样学样，捏住杨以轩的嘴，把刚从黄毛口袋里拿出来的、杨芊钰那只微潮的黑棉袜强行塞进了她嘴里。

“唔——！呸——唔唔！”杨以轩也拼命挣扎，但同样被塞得严严实实。这只黑棉袜一入口，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纯粹的酸臭，反而透出一股淡淡的、高级的身体乳香气。毕竟杨芊钰每天洗完澡都有涂身体乳的习惯，但因为这双袜子裹着脚闷了一整天，出了一层薄汗，那股子原本甜腻的奶香被汗气一沤，变成了一种又甜又酸的古怪味道。这股夹杂着湿热体温的甜酸味直冲脑门，杨以轩觉得比纯粹的臭味还要折磨人，她又恶心又屈辱，胃里一阵翻腾，却吐不出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好好含着，谁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她袜子塞到别的地方去。”黄毛拍了拍她们的脸。

两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女生，此刻嘴里各自塞着对方穿了一整天、散发着酸臭味的袜子，舌头被湿热的棉布裹着，连求饶和叫骂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呜”声。

黄毛没有急着下一步，反而从旁边的铁桶上拿起一支粗头的黑色记号笔，拔开笔帽，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既然你们的脚这么好，我得给它们做个记号，免得待会儿弄混了。”

他先走到杨以轩脚边，一把攥住她光裸的大脚丫。冰凉的笔尖直接抵在了她温热的脚心软肉上。

“唔——！”杨以轩浑身一颤，笔尖划过脚心的触感让她猛地绷直了脚背。

黄毛在她宽大的左脚心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大字：“大脚”。随后，又在她右脚心上写下了“挨挠”两个字。最后，在两只脚的脚弓处，各画了一个“正”字。

黑色的墨水在泛着粉红色、还带着点汗湿的脚底板上格外刺眼。写完杨以轩的，他又走向杨芊钰，捏住她拼命挣扎的黑袜脚，在左脚心写下“求哥哥”，右脚心写下“挠我”。

记号笔的笔尖每划过一次脚心，两个女生就像触电一样在地上弹动一次。墨水冰凉，字迹因为她们脚趾的挣扎和脚底未干的汗气而微微晕开。

“呜呜……唔唔！”杨以轩感受自己脚底板上那屈辱的字眼，眼里的泪水彻底决堤了。她平时最讨厌别人拿她当假小子看，现在却被人在脚底板上写着“大脚”、“挨挠”，这种被当成玩具一样随意标记的羞耻感，比直接挠她还要让她崩溃。

黄毛欣赏着她们的杰作，满意地拿出一瓶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浇在杨以轩和杨芊钰写满黑字的脚底，又顺着沈若然的脚踝淋下去。

这种液体不同于水，极其黏稠，带着一种拉丝的黏稠感。冰凉的黏液一接触到温热且覆着一层薄汗的脚底板，瞬间黏合在了一起。那层透明的液体不仅没有让脚底变得滑溜，反而因为黏性极大，把皮肤表面的水分全部吸住了，在脚心那块最娇嫩的软肉上形成了一层阻力极大的薄膜。

杨芊钰被这股冰凉黏稠的触感激得浑身一哆嗦。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屈辱的呜咽，被架在桌上的两条腿猛地绷直。因为液体黏度太高，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却感觉脚底的皮肉被那股黏力扯得发紧。她那双漂亮的白嫩脚丫在半空中无措地蹬动着，脚背绷得青筋毕露，脚趾在液体中艰难地张开又合拢，脚心被拉起一道道黏连的细丝，显得无比狼狈。

杨以轩的反应更大。她那宽大的脚底板最是敏感，冰凉的黏液一糊上来，她整个人就在地上猛地弹了一下。她嘴里塞着黑袜，发出一声急促而羞愤的闷哼，两只大脚在桌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因为脚掌大，接触的黏液面积也大，脚底的汗气被黏液死死封住，那种又闷又紧的拉扯感让她近乎发狂。她脚趾用力地往下抠着，试图把脚心里的黏液蹭掉，却在桌面上蹭出了一片黏腻的水痕，脚心那块肉被黏得红透，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微微打着颤。

透明的黏液盖过了黑色的字迹，黑色的墨水被这种胶质液体一泡，边缘开始化开，顺着脚心的纹路晕染成了一片浑浊的污迹。因为液体太黏，脚底板原本的皮肤纹理被放大了，每一个毛孔、每一条褶皱都被填满。

沈若然那边，那层黏稠的液体顺着脚踝淋下，瞬间糊满了整条薄薄的黑丝。原本就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丝袜，一沾上这种液体，立刻死死地吸附在皮肤上，甚至在脚趾缝里拉出了透明的丝，将脚趾黏连在一起，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黄毛从旁边拿起两把双旋转电动牙刷，按下开关。
“嗡——嗡嗡——”
刷头疯狂地震颤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蜂鸣声。黄毛走到杨芊钰脚边，直接将双旋转刷头按在了她涂满黏液、写着“挠我”二字的脚心。

因为脚底阻力太大了，牙刷的刷毛一压上去，并没有像在皮肤上滑动，而是直接死死地“咬”住了那层胶质，被黏在脚心肉上。随着刷头的疯狂旋转，刷毛像是无数把小锉刀，一边绞着那层极度黏滞的黏液，一边把黑色的墨水搅成了细密的白沫。

“唔！唔唔唔——！”
那一瞬间，杨芊钰的整个脚掌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那种液体黏在脚心上，被旋转的刷毛死死摩擦，产生的痒意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钝痛和酸楚。她的十个脚趾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趾关节泛白，脚心被刷头吸得深深凹陷下去。黏液顺着脚心的弧度被挤成一条条水痕，但因为太黏，那些水痕流得很慢，在脚弓处积成了一汪浑浊的水洼。整只脚在桌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抖动。她嘴里塞着杨以轩的酸臭袜子，笑声被堵成了沉闷的呜咽，口水顺着被堵住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哈哈哈，这笑声闷在嘴里，听着跟哭似的。看看你脚底下的‘挠我’字，都被刷起沫了。”混混把另一把电动牙刷按在杨以轩的脚心，正对着那个“大脚”和“挨挠”。

“呜呜——哈哈哈哈——唔唔——！”
杨以轩那双被嘲笑为“超级大”的脚底，此刻更是受尽了折磨。面积宽大的脚底板上，那层黏稠的液体被刷头疯狂地搅动、拉扯。狂震的刷毛因为液体的黏性，不断地把脚心的软肉揪起来又放开，那个“大脚”的“大”字被刷毛狠狠蹂躏着，黑色的墨水被黏液晕开，像是一道道耻辱的伤疤。她笑得浑身抽搐，短发被汗水湿透。嘴里含着的酸臭黑袜让她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窒息感和钻心的痒意混在一起，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两只大脚在桌上不停地蜷缩又绷直，脚心的黏液被搅得发出了黏腻的拉扯声。

沈若然在一旁看着，冷汗涔涔。黄毛拿着一把电动牙刷走到她脚边，隔着那层湿透且黏稠的黑丝，把疯狂震动的刷头压在她脚心。

“嗬……哈……不行……”
双旋转的震感穿透黏稠的丝袜，直接作用在脚心最敏感的软肉上。沈若然的脚猛地绷直，被硅胶环扣住的十个脚趾同时向上翘了一下，又无力地垂回去。极度黏稠的液体把黑丝和脚底皮肤死死黏合在一起，刷头每转一下，丝袜就会被带着扯动，在脚心绞出细密的褶皱，那种纤维摩擦皮肤又被胶水黏住的触感，比直接挠还要清晰百倍。她的脚心慢慢泛出深粉色，透过湿透的丝袜，那点颜色显得格外暧昧。脚趾缝里渗出的液体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黑丝浸得几乎透明。黄毛甚至故意用刷头去挑弄她被硅胶环扣住的脚趾缝，让刷毛钻进去搅，黏滞的黏稠感在趾缝里拉出长丝，酸麻和奇痒瞬间击碎了她的理智。

“哈啊……不行……拿开……”
沈若然的眼泪涌了出来，脚趾缝被刷头搅得拼命想缩，却被硅胶环卡住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地抖。黑丝被磨蹭出沙沙的水声，脚心被刷头压出的凹陷久久弹不回来。

就在这时，工厂大门被“砰”地一声巨响踹开。

“警察！都不许动！”

几道手电筒的强光刺破黑暗，警察一拥而入。黄毛等人吓得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被警察按倒在地。林逸从警察后面冲进来，林逸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谢思雨和吴靓菡也红着眼眶，紧紧跟在他身后。

看着三个女孩此刻惨烈又狼狈的模样，林逸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他扑到桌边，第一件事就是去解救她们被塞满的嘴。

林逸捏住杨芊钰的下巴，指腹触到她脸颊上滚烫的体温。他小心翼翼地将塞在她嘴里的那团白袜抽了出来。
那是杨以轩的袜子。因为一整天高强度的走动，又在战术靴里闷了十几个小时，白棉袜早已被脚汗浸透。刚一脱离温热的口腔，一股浓郁、毫无修饰的酸涩汗气便猛地氤氲开来。那味道极其霸道，带着发酵后的浓烈感，直冲人的鼻腔。

“咳、咳咳——咳——”杨芊钰猛地吸进一口新鲜空气，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那股酸涩的汗味死死扒在她的舌根和味蕾上，她难受得眼泪狂飙，透明的口水因为刚才被堵得太满，不受控制地拉出几道晶莹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她一边咳一边用手背死死捂住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紧接着，林逸赶紧去拔杨以轩嘴里的黑棉袜。刚一扯出来，一股闷了一整天的温热湿气猛地散开。
那是杨芊钰的袜子。与她本人高冷的气质不同，这双黑棉袜里除了闷出的脚汗，还透着那股身体乳被汗水焐热后的甜腻香气。脚汗的微酸与甜香交织在一起，在口腔里发酵，变成了一种极其黏稠、又甜又酸的暧昧味道，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咳……咳咳——”杨以轩干呕了一声，那股甜酸味死死黏在她的喉咙里。她痛苦地皱着眉，眼角挂着泪，唇角同样因为无法吞咽而拉出长长水丝。平时最飒爽的她，此刻两条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狼狈地喘着气。

吴靓菡赶紧蹲在旁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抽出纸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帮杨芊钰和杨以轩擦掉下巴上的水渍，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没事了……吐出来就好了，别怕，我们都在呢。”她轻轻顺着杨以轩的后背，又帮杨芊钰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开。

林逸和谢思雨赶紧去解绑着脚踝的粗麻绳。绳子一解开，三个女生连把腿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杨以轩和沈若然彻底脱力，顺着桌沿滑下来，一左一右靠在林逸的身上。

林逸这才看清她们被折磨过的脚底，呼吸猛地一滞。他接过谢思雨递来的湿纸巾，先托起了杨以轩的脚。
杨以轩那只宽大的脚丫刚一被抬起，还在半空中控制不住地痉挛。饱满的脚掌上糊满了拉丝的黏液，脚心正中央积着一汪混着汗水的透明液体。因为出汗多，那股浓烈的热汗气直扑林逸的面门。黑色的记号笔字迹被汗水一晕，顺着脚底板的纹理化开。林逸红着眼，动作极其轻柔地擦拭。湿纸巾刚一碰到脚心那层黏腻的软肉，杨以轩就像触电一样，整条腿猛地一抽，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靓菡，帮我按住她的小腿。”林逸轻声说。吴靓菡立刻跪在旁边，用双手轻轻抱住杨以轩发抖的小腿，安抚地拍着：“以轩别怕，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轮到杨芊钰时，她本来还想倔强地把脚往回缩，却被林逸轻轻握住了脚踝。

这一握，仿佛按下了她崩溃的开关。之前被绑在桌上、被电动牙刷疯狂折磨时都没让自己情绪失控，此刻防线彻底决堤了。

“林逸……你个大笨蛋！”杨芊钰突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哭骂出声。她想狠狠踹他一脚，可双腿软绵绵的，只是光着红肿的脚丫在他掌心里徒劳地蹭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慢啊……呜呜……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黏……难受死了……”她一边抽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骂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原本高傲清冷的脸庞此刻哭得通红，透着一种极度受委屈后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林逸心里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什么也没反驳，只是一点点擦去她脚底的黏液。杨芊钰那双白嫩的脚已经被电动牙刷震得通红，脚底板蒙着一层湿热的甜香。随着黏液被擦去，她敏感的脚趾在林逸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并拢，脚背绷出极其脆弱的弧度。每一次擦拭，都让她浑身发抖，骂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抽泣。谢思雨在一旁轻轻按住她的膝盖，一言不发，只是心疼地帮她把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

“对不起…我是笨蛋…我来晚了……”林逸顺着她的话，声音轻柔得发颤，甚至用自己的袖口帮她擦掉脚心最后一点水渍。

另一边，谢思雨正小心翼翼地帮沈若然解开脚趾上的硅胶环。
那双穿着露趾黑丝的脚已经被黏液和汗水彻底浸透，薄薄的黑丝死死吸附在肉上。十个脚趾因为长时间被禁锢，刚一松开，便无力地蜷缩在一起，脚心泛着病态的深粉色，还在微微打颤。谢思雨拿过吴靓菡递来的干净外套，轻轻将沈若然那双湿透的黑丝脚包裹起来，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回家。”林逸把她们裹得更紧了些，伸手轻轻抹掉杨芊钰脸上的眼泪，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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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人最终因为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被判了刑。主犯进去踩了几年缝纫机，其余参与的一个也没跑掉。听到消息的那天，大家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这周末，在学校旁边那家新开的甜品店里。

杨以轩用勺子狠狠地挖了一大块草莓慕斯，含糊不清地开口：“所以，你这个死宅，为了个袋子折回来，反倒救了我们三条命。想要什么奖励？”

“只要你们没事就好。”林逸看着她们，心里一阵后怕，苦笑了一下。

“那不行。”沈若然放下手里的果汁杯，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笑了一下，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差点就回不来了。林逸，你是不是得负点责任？”

“以后我们还是别穿C服去那么偏的地方了，太危险了。”杨芊钰没好气地白了林逸一眼。她猛吸了一大口冰镇柠檬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想冲掉嘴里那种挥之不去的、属于袜子汗味的记忆。她下意识地绷了一下脚背，像是脚底板上还残留着那种被电动牙刷刷过的余悸。

“不行。”杨以轩立刻出声反驳。她放下手里的叉子，一拍桌子，恢复了平时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飒爽模样。

紧接着，她非常自然地把手伸到了林逸面前，一叉子扎走了林逸面前刚端上来的草莓华夫饼上最大、最红的那颗草莓，理直气壮地说：“他还得穿痛T陪我们去呢！只不过下次我们得学聪明点，穿舒服点的小白鞋，别再穿这种闷脚又磨人的战术靴了。今天这罪受的，我脚底板到现在还发酸呢。”

“喂！那是我的草莓！”林逸看着自己刚端上来还没来得及吃的甜品，拿着叉子抗议。

“是好～哥～们～才吃你的草莓呀 (‵▽′)。再说了，我当时脚底板受了那么大罪，吃你颗草莓当精神损失费怎么了？”杨以轩嚼得津津有味，还故意冲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脸欠揍。

另一边，吴靓菡和谢思雨正在为最后半块抹茶泡芙进行着“殊死搏斗”。吴靓菡双手护着盘子，软糯糯地抗议：“思雨，这块明明是我先看中的……”谢思雨则拿着叉子，一脸平静地戳了过去：“你昨天还说要减肥，我替你消灭罪恶。”两人你来我往，叉子在空中交锋，最后泡芙被一分为二，一人一半，吴靓菡气鼓鼓地塞进嘴里，脸颊像只小仓鼠。

杨芊钰托着腮看她们闹腾，嘴角一直翘着，时不时还插一句嘴帮腔。看到吴靓菡嘴角沾了抹茶粉，她顺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嘴上嫌弃着“吃相真难看”，动作却再自然不过。

林逸靠在卡座的沙发背上，手里握着温热的奶茶，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点潜藏了许久的愧疚和紧张才算是彻底烟消云散。那件事之后，他其实好几天没睡好觉，夜里总会惊醒，眼前全是面包车和女生破防的画面，生怕她们真的出了什么事。但现在，看着杨以轩耀武扬威地抢他的草莓、杨芊钰一边嫌弃一边自然地照顾着大家、沈若然托着腮笑看吴靓菡和谢思雨斗嘴，他知道，这些熟悉的吵闹和烟火气，终于把那个阴暗的厂房彻底挤出了她们的生活。

日子终于回到了正轨。

“行了行了，”林逸无奈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群聊，“这周末我请客，吃什么都行，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几个女生异口同声。

沈若然放下杯子，笑眯眯地看着林逸，语气温温柔柔的，却带着几分腹黑：“请客是必须的。不过……过几周市中心有个新开的画展，我刚好缺个拎包和买水的。你陪我去吧，就当是补偿了。”

林逸一愣，对上沈若然那张温柔又漂亮的脸，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耳朵尖瞬间红了。他连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如捣蒜：“去去去！我拎包，我给你买水！全程陪同！”

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沈若然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杨芊钰原本正端着柠檬茶，闻言，喝水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停顿了一瞬。她垂着眼，睫毛微微动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哒”声。心里那处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被细小的柠檬籽硌了一下，又酸又涩，还有点闷。她没抬头去看林逸那副殷切的模样，只是抿了抿唇，用指尖百无聊赖地抠着杯壁上的水珠。

“咳。”杨芊钰清了清嗓子，语气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带着一贯的从容，“接下来这几个礼拜，本小姐不想下楼的时候，林逸你就负责跑腿。小卖部买零食、去门卫室拿快递，随叫随到。”

她抬起眼，瞥了林逸一下，指了指自己桌上快见底的柠檬茶：“喏，就像现在，这杯喝完了。你去前台再帮我点一杯，三分糖，去冰。以后我想喝什么吃什么，你跑腿代买，别让别人送。”

她这要求提得极其自然，表面上是大姐头在使唤人，但在“别人”那两个字上，她咬得微不可察地重了一点点，像是要把某些隐隐约约越界的苗头，不动声色地圈在自己的地盘里。

“对！必须压榨他！”杨以轩吃完抢来的草莓，又顺手从林逸手里抽走了一张纸巾擦嘴，笑嘻嘻地附和，“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林逸看了一眼杨芊钰那杯确实空了的杯子，又想着自己刚答应了沈若然，确实不好拒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看着这几个前几天还在地狱边缘徘徊，现在却能理直气壮敲诈他的姑娘们，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行行行，大小姐们说了算。跑腿就跑腿，拎包就拎包。我这就去给你买茶。”

甜品店里洒满了午后的阳光，玻璃窗外是学校那条再熟悉不过的林荫道。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慢慢滑落，女孩们的笑声和银铃一样清脆，把那个只有屈辱和痒的下午，彻底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