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文预览】小孩开大车预警)沦为孩童玩具的知更鸟小姐

火二1.9 万字约 38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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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夏日的千星城,繁华与喧嚣被无形的光幕隔绝在外。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的腹地,而这座全宇宙最大、最奢华的疗养院,便如同一座用信用点堆砌而成的伊甸园,专门收容那些带有“特殊问题”的孩子。疗养院的占地面积大得令人咋舌,每一位性格迥异的问题儿童都拥有一栋配备着顶尖设施的专属独栋疗养间,葱郁的植被与人工湖泊将这里分割成一座座精致的孤岛。

这一天,知更鸟带着她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善意,踏入了这片属于资本帝国的静谧之所。她的慰问之旅起初无比顺利,那些或暴躁、或孤僻的孩子们,在她如同天籁般的嗓音和温柔的目光下,都奇迹般地褪去了浑身的刺。阳光透过智能穹顶洒在她光洁的羽翼上,将这位全宇宙瞩目的偶像衬托得宛如真正的天使。

直到午后的日影渐渐拉长,知更鸟沿着一条郁郁葱葱却人迹罕至的林荫小道,来到了疗养院最偏僻的角落。

这里住着一个名叫查理的男孩。和其他孩子一样,他的心理评级上写满了偏执与性格缺陷的批注;但更令人惋惜的是,这个苍白瘦弱的男孩双腿萎缩,只能永远瘫坐在那张沉重的轮椅上。

当知更鸟推开疗养间的门时,查理并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躲避或警惕。相反,他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瘦弱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知更鸟洁白的衣袖。他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又带着几分兴奋的语气,请求这位温柔的大姐姐留下来,陪他玩一个“家乡小孩经常玩的游戏”——”忍痒逃脱”。

“姐姐,我的腿不能动,平时没有人愿意陪我玩......”查理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戳中了知更鸟那颗柔软的心,“这个游戏很简单的。玩家只要被绑在机械上,在被挠痒痒的时候想办法解开密码锁就能赢。但是绝对不能剧烈反抗哦,否则就要受罚!”

为了这个所谓的“家乡游戏”,查理甚至展现出了惊人的机械天赋。在这间宽敞的疗养间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套他亲手组装的复杂机械装置,道具是医护人员帮忙带的,而他仅是根据几张图纸就成功组装好了。冰冷的高档皮革拘束、从各个角度延伸出来的机械软刷与羽毛束,以及一个复杂密码盘——这套专为行动不便的他所打造的“玩具”,透着一种古怪、精密却又有些滑稽的违和感。

然而,完全被同情心包裹的知更鸟,并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一丝危险的信号。

她垂下眼帘,看着轮椅上那个满眼期盼、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残疾男孩,心中的防线彻底卸下。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孤独到了极点的孩子,试图用一点恶作剧般的把戏来挽留别人的陪伴。更何况,“挠痒痒”这种充满童趣的惩罚,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充其量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玩笑。

“好呀,既然是查理的请求,那我就陪你玩一局吧。”

知更鸟莞尔一笑,眼角的泪痣在午后的微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她轻轻拂过华丽的裙摆,毫无顾忌地走向了那台造型奇异的机械。就像一只涉世未深、轻盈美丽的鸟儿,主动收拢了翅膀,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

知更鸟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还向轮椅上的查理投去了一个鼓励的微笑,毫无防备地等待着这场“孩子的把戏”拉开帷幕。

伴随着一阵精密的机械咬合声,原本看似普通的座椅向后折叠,知更鸟被引导着站上了一个圆形的金属平台。

一副内衬着天鹅绒的柔软枷锁从上方降下,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并拢高举到了额头的高度。手铐顶端,一个沉甸甸的四位数机械密码锁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正对着她的视线。这种略带羞耻感且完全暴露弱点的站姿,让知更鸟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脊背微微绷紧。

“咔哒”一声,查理在轮椅的扶手上敲了几个按键。几个悬浮的微型无人机立刻升空,镜头处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姐姐,我开了全网直播哦。”查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声音却依旧甜腻得像个无害的孩童,“记录下知更鸟姐姐玩游戏的愉快时刻,让全宇宙的观众们都好好欣赏一下您的风姿,可以吧?”

知更鸟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作为全宇宙最顶级的偶像,她对镜头的捕捉有着本能的敏锐。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脸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凝视,但高举的手臂限制了她的动作。她感到了一丝明显的不适与越界感——任何公开的直播都应当经过星际和平公司的严格审批,更何况是在她完全被拘束的状态下。

但当她的余光瞥见查理那萎缩的双腿和满是期待的眼神时,常年浸淫在“慈善大使”与“温柔偶像”身份中的爱心再次占据了上风。她轻叹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疑虑,甚至出于职业本能,对着冷冰冰的镜头勉强挤出了一个完美的、安抚性的微笑。

紧接着,平台正前方的全息投影亮起。知更鸟满心以为会看到类似“树上有几只鸟”的童趣谜语,但光幕上跳动出的,却是一大片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算式和...微积分方程?

知更鸟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她只是一个歌手,不是博识尊的学者。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偏执症患儿,为什么要在一个“挠痒痒”的游戏里,设置这种荒谬的解密条件?

此刻,她的脑海中亮起了微弱的红灯。这场游戏太过精密,精密得完全超出了“孩童恶作剧”的范畴。但事已至此,知更鸟看了一眼手腕上并没有造成任何疼痛的柔软皮革,在心底默默完成了自我安慰:没关系,查理只是个想引起别人注意的孤独小天才。大不了......等会儿随便猜几个数字,直接认输结束这场闹剧就好了。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套基于“成年人社交底线”的认知,在这个封闭的疗养间里错得有多离谱。

“我准备好了,查理。”知更鸟深吸了一口气,清澈的眼眸重新看向轮椅上的男孩,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我们开始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平台下方传来了一阵细密而不安的嗡鸣。几根末端绑着特制软羽毛的机械触手,像蛇一样从金属板的缝隙中探出了头。

游戏开始了。

就在知更鸟将全副心神投入到眼前那些令人头昏脑胀的数学公式上时,两根色泽艳丽的粉红色羽毛,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悄无声息地从平台两侧的机械臂中伸展出来。它们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轻飘飘地悬浮在知更鸟的面前,羽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然后又调皮地晃了晃,像是在故意戏弄她紧绷的神经。

知更鸟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这粉色......太艳了,完全不像任何一种她所知的鸟类羽毛。但她的思绪很快就被眼前那道该死的微分方程牢牢抓住,无暇深究这无伤大雅的细节。

下一秒,那两根羽毛分头行动,划出两道优雅而恶毒的弧线,向她完全暴露的身体两侧飘去。

“唰......”

羽毛的侧缘,带着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轻柔,扫过了她右侧的腰线。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不是疼痛,甚至算不上冒犯,而是一种......剥夺尊严的儿戏。 一股不小的痒意瞬间从被触碰的皮肤传来,像电流一样窜上她的身体。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左侧拧去,试图躲开那片小小的骚扰源。

然而,她向左躲,另一根羽毛便恰好等在了那里。羽尖又点在她左侧肋骨下方最柔软的那一寸肌肤上,然后用一种令人抓狂的、慢条斯理的速度,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

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鼻音,从知更鸟的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了出来。她的双肩立刻向内收紧,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试图用僵硬的对抗来抵御那无孔不入的痒。这太荒谬了!她可是知更鸟,此刻竟然被两根小小的羽毛逼得站立不稳。

她的骄傲、她的体面,让她绝不能在这种幼稚的攻击下笑出声来。那将是她职业生涯中最滑稽、最可笑的污点。

为了抑制住喉咙里即将爆发的笑意,知更鸟下意识地张开嘴,用贝齿死死咬住了胸前泳衣那根细细的系带。布料的微咸和弹性给了她一个宝贵的支点,让她能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紧绷下颌上。

但身体的反应远比意志诚实。

羽毛的攻势变得更加密集。它们像两条有了生命的粉色小蛇,沿着她的腰线来回游走,时不时地突袭她毫无防备的腋下,或是用羽尖飞快地搔刮过她微微弓起的后背。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双腿也因为竭力站稳而微微发颤。而身体却只能本能的、小幅度的痉挛。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扭动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脸上的表情。嘴角那不听话的上扬弧度,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向下死死地压着。这两种力量的对抗,让她的唇角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忍耐的抽搐。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眼角因为过度的忍耐而渗出了一点点生理性的湿润。

“哼......嗯嗯......”

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咬着系带的唇缝间挤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查理......停一下...好不好......姐姐......算不出来......”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因为咬着带子而含糊不清,听起来竟带上了几分撒娇般的软糯。

然而,轮椅上的男孩只是歪着头,脸上露出天真而残忍的微笑。

“不行哦,姐姐。”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到了极致。

知更鸟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懵了,那些原本就艰涩的数学符号在她眼前彻底化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鬼画符。她试图集中精神,但羽毛每一次划过皮肤带来的痒意,都像一枚投入湖面的石子,将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思绪搅得支离破碎。

质疑游戏合理性的那根弦,正在悄无声息地松弛下来。

为什么一个孩子的游戏会这么难?......算了,也许他只是想多看一会儿自己被挠痒的样子。

为什么要直播?......算了,也许他只是太孤独,想和别人分享他唯一的“快乐”。

那些尖锐的、本该让她警惕的疑点,此刻在致幻的粉末的作用下,正如同查理所愿,一点点腐蚀着她的理性,让她开始默认这场酷刑的“规则”,甚至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站着,被羽毛折磨,直到解开那个该死的密码。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用力地咬住泳衣的系带,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笑声死死摁回去。羞耻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听”到直播间里那些臆想出来的嘲笑和议论,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她因忍耐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和不受控制扭动的腰肢。

看到知更鸟逐渐适应了上半身的骚扰,查理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他慢条斯理地在轮椅扶手上再次按下一个按钮。

“嗡——”

第三根粉红色的羽毛,从平台下方一个更隐蔽的孔洞中探了出来。它的目标相当明确——它直接地准了知更鸟因站立而几乎没有缝隙的大腿根部。

知更鸟的瞳孔骤然收缩。

如果说上半身的骚扰还尚在“孩童游戏”的范畴内,那这个位置......则带上了一种明确的、冒犯的意味。

但她甚至来不及开口抗议,那根羽毛便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阴影里。

“!!!!”

一股远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痒意,如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传来。那不是简单的痒,而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和战栗的异样感觉,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不......不行......那里......”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几乎是出于纯粹的本能,知更鸟的双腿猛地并紧,膝盖因为用力而紧紧地抵在一起,试图将那根作恶的羽毛夹住、挤出去。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脚尖因为无处借力而在金属平台上不稳地踮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被束缚住的手腕上。

然而,她的夹紧非但没有阻止羽毛的侵袭,反而让那片羽毛被更紧地钻在了她的皮肤上。羽毛的每一根细小分支,都仿佛有了生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腿根处,细细地、慢慢地来回刮搔。

羞耻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哈......啊......嗯哼哼......”

再也无法抑制的、介于呻吟和笑声之间的古怪声音,从她咬得发白的唇间泄露出来。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与其说是在躲避,不如说是在这股无法承受的痒意下,徒劳地痉挛。她甚至感觉那片被羽毛反复摩擦的皮肤,升起了一股灼人的热度,让她头晕目眩。

“查理......求你......停下......姐姐认输......认输了......”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这”孩童的游戏”,开始小声求饶。

轮椅上的男孩闻言,只是偏了偏头,露出了一个困惑又无辜的表情,仿佛完全听不懂她的话。

“姐姐在说什么呀?”他的声音依旧甜美,“游戏规则是解开密码才能结束哦。认输的话......惩罚会加倍的。”

⭐
“认输的话......惩罚会加倍的。”

查理那如同圣歌般纯净的童音,此刻在知更鸟耳中却不亚于恶魔的低语。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几乎无法处理这句话里的逻辑。什么叫......认输会加倍?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游戏的规则!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根羽毛的持续作恶而剧烈颤抖,双腿夹得死紧,然而,这种徒劳的抵抗,只是让那根被困在腿间的羽毛以一种更令人发疯的方式,反复刮搔着那片最不该被触碰的嫩肉。混合着痒与酥麻的怪异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

“不......你不能这样......”知更更鸟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抗议的话语,“这......这已经不是游戏了......请放开我!”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表达出反抗的意愿。然而,这句微弱的求饶非但没有让查理停下,反而让他脸上那种病态的兴奋感更浓了。

“姐姐,你在犯规哦。”查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指责,“规则说了,不能剧烈反抗。你刚才夹紧腿的动作,就是反抗。”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一点。

“咔哒——咔哒——”

两只同样内衬着柔软天鹅绒的金属枷锁,从平台两侧的地面应声弹出。它们像两只伺机而动的毒蛇,迅速地绕上了知更鸟纤细的脚踝。在知更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枷锁便猛地合拢、锁死!

“啊!”

脚踝处传来的冰冷触感和束缚感让知更鸟惊呼出声。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传来,牵引着那两只枷锁,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拉开。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知更鸟的双腿瞬间被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微微分开的M字形。虽然膝盖处没有拘束,她依然可以小幅度地动弹,但脚踝被死死地锁在两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将双腿彻底并拢。

一道无法逾越的、带着羞耻意味的缝隙,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那根粉色羽毛的攻击路线上。

“不——!”

一声惊呼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刚刚被她用尽全力夹住的羽毛,此刻正毫无阻碍地、大摇大摆地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到发烫的肌肤上,重新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搔刮、挑逗。

甚至比刚才更加深入。

“哈啊......嗯......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她的身体直接失去了控制。在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下,那股痒意变得更加直接、更加难忍。每一次羽毛的划过,带起的战栗从痒痒肉一路窜上天灵盖。她的腰肢疯狂地向后弓起,试图远离那片可怕的触碰,却被高举的手臂和分开的双脚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泳衣的系带早已从她唇边滑落。此刻,她的嘴微张着,涎液顺着嘴角滑落都无暇顾及,只能发出一连串混合着哭泣、喘息和短促笑声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咯......咯咯......哈......停......停下......哈哈......痒......好痒......”

她笑了。

在放下矜持之后,她终于还是笑了出来。那笑声并不清脆,也毫无愉悦可言,而是充满了被迫的、屈辱的意味。

直播间的悬浮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银河歌姬知更鸟,那个永远优雅圣洁的偶像,此刻正被拘束在一个冰冷的机械台上,双腿被迫打开,因为无法忍受的痒意而笑得浑身发抖,看起来色情的不行。

而致幻的粉末,也在慢慢侵占了她的认知。

那些关于“游戏规则”、“不能反抗”、“认输会加倍”的荒谬逻辑,在此刻也在逐渐地烙进了她的脑海。

是我的错。

脑海中,一个冰冷而陌生的声音这样告诉她。

是我犯规了。我不该夹紧腿反抗,所以查理才会把我的腿分开。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住了她所有的思维。她不再去质疑这场游戏的本质,不再去思考自己为何会陷入这种境地。她开始被动地、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的挣扎幅度变小了。不再是那种拼命想要逃离的对抗,而更像是在无法忍受的痒意下,身体本能的、小幅度的抽搐。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去“适应”这种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羽毛的每一次动作。羽尖轻点,带来一阵尖锐的痒;羽侧扫过,带来一片酥麻的痒。那根羽毛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酷吏,精准地掌握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时而缓慢折磨,时而急速突袭,让她完全无法适应。

羞耻感如同实质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混合着痒意,让她更加头晕目眩。媚药的成分终于开始发挥它的作用。痒,不再是单纯的痒,它开始带上了一丝......奇异的、令人心慌的快感。

这丝快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怎么会......怎么会觉得舒服?

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咯......咯咯......哈啊......”

查理坐在轮椅上,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到知更鸟的反抗变成了顺从的痉挛,看到她的脸上浮现出那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迷茫的、他最喜欢的表情。

他再次伸出瘦弱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滑动。

“既然姐姐已经接受了规则,那我们就来玩点更有趣的吧。”

分割线————1

⭐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对知更鸟而言,这十几分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由痒意构成的无边苦海里。

几根粉红色的羽毛,如同最精湛的拷问师,分工明确地在她身上肆虐。两根在上半身游走,反复突袭她的腋下和肋间;一根在她大腿根部持续作恶,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另外两根则专心致志地对付她那被彻底暴露出来的脚心。

她的脚心实在太敏感了。羽毛只是轻轻一扫,那股痒意就能瞬间贯穿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脚趾蜷缩、脚背弓起。为了抵御这种从脚底升起的痒感,她只能拼命地绷紧小腿,让脚踝在枷锁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但这反而让羽毛的攻击变得更加刁钻。

她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牙印,嘴角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那种想笑又不能笑的奇怪表情,扭曲了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脸,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压不住了。喉咙深处那股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查理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即将落入陷阱时的兴奋光芒。

“看来姐姐需要一点额外的动力来集中精神解密呢~”

他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说着,仿佛真的只是在为一个玩伴加油鼓劲。与此同时,两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机械魔术手,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知更鸟的身后升起,绕到了她的背部。

知更鸟全身都绷紧在抵御痒意上,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动。

直到......

“啪嗒。”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见的松脱声,从她背后传来。

知更鸟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根维系着她最后一片遮羞布的泳衣绑带,......松开了。一股凉意瞬间从胸前传来,失去了支撑的布料,只是因为和皮肤之间微弱的摩擦力而堪堪挂在原处。

然而,还没等她发出惊叫,那两只作恶的机械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那根松开的绑带,连同绑带末端的那个冰冷的金属装饰环一起,闪电般地送到了她的面前,然后......

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里!

“唔——!”

冰冷的金属环和柔软的布料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一股混杂着她自己体香和布料微咸的味道,粗暴地冲击着她的味蕾。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舌头将这异物顶出去,但那机械手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绑带更深地向里推了推。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绝对、绝对不能松口。

她被高举的双手无法自救,而一旦她松开嘴,失去了这唯一的支点,那片已经岌可危的泳衣胸衣,就会当着全宇宙直播的镜头,彻底滑落下去!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游戏”甚至“惩罚”的范畴了!

任何一个神智清醒的人,在此时都应该爆发出雷霆般的愤怒。然而,在致幻粉末和周身那绵绵不绝的痒痒下,知更鸟的愤怒只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燃烧了一瞬,就立刻被更强烈的负罪感和无能为力所扑灭。

她来不及思考了。

大脑被痒意和羞耻感搅成了一锅粥,但她知道必须要做的是——

”咬住它!”

”无论如何,都必须死死地咬住它!”

于是,她照做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闭上嘴,牙关紧紧地咬住了那根塞满了她口腔的绑带和金属环。她甚至不敢低下头去看自己胸前的惨状,因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能导致那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的脖颈因为这个僵硬的姿势而被迫后仰,形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整个人都被固定成了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涩情的姿态。

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在她的胸腔里灼烧,让她就像一个被摆放在展台上的、任人玩弄的、毫无尊严的玩物。

而那五根粉红色的羽毛,并没有因为这个插曲而有丝毫的停顿。它们依旧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尽职尽责地制造着一波又一波令人发疯的痒。

“唔......咯咯......咯咯咯......唔唔唔......”

无法抑制的、被堵在喉咙里的笑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划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

她甚至分不清,这眼泪,究竟是因为无法忍受的痒,还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无边无际的羞耻。

⭐
又一个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了。

痒。

无休无止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痒。

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让她无时无刻不感觉自己正被千万人围观的羞耻。

她像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机械臂的摆布。嘴里塞满了泳衣的绑带和冰冷的金属环,让她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呜”和“咯咯”的破碎音节。身体因为持续的痒感而不住地颤抖,泪水也在眼角留下了淡淡的晶亮痕迹。

就在她即将彻底溺毙于这片痒的苦海时,所有的折磨,突然停止了。

那几根让她痒不欲生的粉红色羽毛,在同一时间静止,然后缓缓地缩回了平台下方。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大脑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种变化,耳边甚至还残留着羽毛刮搔皮肤的幻听。她贪婪地喘息着,试图重新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新的、更深的绝望便接踵而至。

那两只黑色的机械魔术手,再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是她腰间那条作为最后装饰的、蓝紫色的轻薄纱裙。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玩弄”中,查理通过观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每当羽毛不经意间掠过知更鸟腰胯两侧的区域时,她都会出现一个不易察觉的挣扎。

他找到了她新的弱点。

机械手捏住了纱裙的结扣,轻轻一扯。那片本就轻薄的布料,便如同被微风吹落的花瓣,悄无声息地从她腰间滑落,堆在了她被分开的脚踝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蓝白条纹的分体式泳装。胸前的那片布料岌岌可危,全靠她用牙齿死死咬住绑带才没有滑落。而下半身那片小小的、同样是蓝白条纹的泳裤,就成了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道防线。

知更鸟的呼吸再一次凝滞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剥开,就像一朵花被残忍地摘去花瓣,只剩下最柔弱的花蕊,暴露在不怀好意的目光之下。

与此同时,她正下方的金属平台中心,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绳索,如同毒蛇的信子,从洞口中缓缓探出。

绳索的目标明确——它笔直地向上,朝着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泳裤包裹的区域而去。

“不......不要......”

模糊的、带着哭腔的抗议从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但根本无法阻止机械的执行。

她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细绳,穿过了她泳裤的底部边缘,紧贴着她最敏感的私密之处,然后继续向上,最终没入了她正上方、束缚着她手腕的那个枷锁结构中。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她高举的手腕处传来。

“啊——!”

束缚着她手腕的枷锁,开始被机械装置缓缓地向上吊起。她的双臂被迫越举越高,整个上半身都被向上拉扯,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几乎要离开地面,全身的重量都悬挂在了那被吊起的手腕和被分开固定的脚踝上。

她整个人,被拉伸成了一个羞耻的“X”型。

“唔......唔唔唔!”她疯狂地摇头,试图挣脱这种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但一切都是徒劳。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清晰地解释了她此刻的处境:

【警告:手腕处枷锁已与下方牵引绳索连接,当手臂向下时,下方绳索将同步收紧,请玩家保持姿势,否则后果自负。】

知更鸟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都宕机了。

她的双手......连接着的就是底下那根穿过她泳裤的细绳。

只要她动一下,只要她因为任何原因而向下挣扎一下,她最后的遮羞布,就会被她自己亲手扯下来。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她不敢动了,一动也不敢动。她只能像一尊被献祭的雕像,僵硬地维持着这个被高高吊起、完全敞开的羞耻姿势。

而查理,显然对她此刻的状态非常满意。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给了她几分钟的时间,让她充分地、深刻地体会这种悬于一线、随时可能彻底暴露的恐惧。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重新招出了那两根粉红色的羽毛。

这一次,羽毛的目标,正是他刚刚确认的、她最大的弱点——腰胯。

羽毛的尖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轻柔,点在了她后腰处,脊椎两侧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

“嗯呀啊啊啊!!!”

仅仅是这一下接触,知更鸟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股远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强烈的痒意,瞬间炸开。那个位置的皮肤下,羽毛只是轻轻一点,就让她痒的原地起跳了。

她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但这个动作立刻牵动了被高高吊起的手臂,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根细绳因为她身体的位移而微微收紧了一下。

羞耻瞬间压倒了痒意。

她吓得立刻将身体绷直,不敢再有丝毫的妄动。

羽毛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它开始用羽尖,缓慢的从她的腰窝开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向前腰和胯骨的方向探索。

“哼......嗯嗯......哼......”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哼唧声,从她咬得死紧的牙关中不断溢出。她疯狂地晃动着脑袋,这是她全身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部位。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四处甩动,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羽毛的轨迹还在继续向前。

当它绕过腰侧,搔到她臀部上方,也就是泳裤边缘那片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肌肤时,知更鸟感觉自己大脑里的某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啊——咯咯......咯......呜呜呜......”

再也无法抑制的笑声和哭声,混合成一种怪异的、濒临崩溃的悲鸣,从她被堵住的嘴里喷涌而出。她死死咬住的牙关,终于被这股无法抗拒的痒意冲开了一道缝隙,嘴里的绑带和金属环也因此松动了一下。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微微上翻的眼睛中涌动而出。她的视线被泪水糊满,只能看到一片摇晃的光影。身体在半空中小幅度地痉挛着,每一次抖动,都让她心惊胆战地感觉到下方那根细绳的威胁。

她想求饶,想让这一切都停下来。但嘴里塞满的异物让她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她想挣扎,想逃离,想躲开那两根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肆虐的羽毛。但被高高吊起的手臂和那根致命的细绳,剥夺了她任何反抗的可能。

痒意还在持续。

那两根羽毛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开始在她腰胯两侧,泳裤边缘的区域,来来回回、不知疲倦地画着圈。时而用羽尖快速地戳刺,时而用羽侧大面积地扫刮。

媚药的效果在此刻也完全发挥出作用,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奇异的快感,在此刻与极致的痒意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让她自我厌恶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渴望。

在如此屈辱、如此痛苦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升起了一丝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是知更鸟!我是......

我是谁?

她的意识开始出现混乱和断裂。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和此刻这个被高高吊起、像祭品一样被玩弄的自己,两个影像在她的脑海中不断交叠、撕扯。

她开始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也分不清痛苦与快乐。

她只知道,好痒。

好痒,好羞耻,好难受。

然后,她感觉到底下那根细绳,似乎......又收紧了一点点。

是错觉吗?还是她刚才的动作幅度太大了?

分割线————
知更鸟即将因为大笑导致彻底失态时,此时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羽毛只要再向下移动分毫,触及她腹股沟最敏感的褶皱,她就会立刻在无法控制的大笑中彻底崩溃。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查理再一次收手了。

所有羽毛在一瞬间全部停下,然后缓缓后撤。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被猛地提出了水面,却又被告知下一秒就会被重新按下去。剧烈的折磨之后突如其来的片刻喘息,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解脱,反而让知更更鸟的神经因为这种落差而绷得更紧。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但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竭尽全力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带着水汽的沉重声响。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查理坐在轮椅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孩童得到心爱玩具般的满足感。这么快就让她彻底笑出来,那也太无趣了。他要做的,是像一个最耐心的工匠,一点点地、一层层地,将她所有的骄傲、理智和尊严全部打磨掉才算成功。

“姐姐,你刚才差点就要犯规了哦。”查理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为了帮助你更好地遵守规则,我决定再给你增加一点小小的‘辅助’。”

他的话音刚落,平台下方再次传来机械运作的嗡鸣声。

这一次,不是两根,而是四根全新的粉红色羽毛,如同盛开的毒花,从不同的角度缓缓升起。它们的目标明确而分散,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要将知更鸟彻底笼罩。

知更鸟空洞的眼神中,终于因为这新的变故而出现了一丝波动。她看着那四根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羽毛,身体因为恐惧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她的心里只剩下两个念头。

一个是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羞耻感。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被高高吊起,双腿分开,身上只剩下最后两片岌岌可危的布料,嘴里还塞着东西,像一个等待被宰割的祭品。

另一个,则是被致幻粉末和连番折磨导致的、对“规则”的服从。

不能动。

动了,泳裤就会掉下来。

这是规则。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去思考这规则有多荒谬,也无法去愤怒那个制定规则的男孩有多恶毒。她只知道,她必须遵守,不然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同时,她甚至能在其中感到一些愉悦,即使,她迅速就否认了自己也有乐在其中呢......

而那四根羽毛,也终于开始了它们的工作。

其中两根,重新回到了她最怕痒的腰胯两侧。但这一次,它们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地试探她的底线,而是以一种更加温柔、也更加折磨人的方式,用羽毛最柔软的侧面,在她泳裤边缘的肌肤上,来来回回地、轻柔地扫动着。

这种痒,不像刚才那样尖锐刺激,却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过,绵密、细碎,无孔不入。它不会让她立刻崩溃,却会一点点地消磨她的意志,让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幻痒,却又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痒点去抵抗。

另外两根羽毛,则专心致志地承担起了一个新的任务——照顾她的上半身。

一根羽毛,精准地钻进了她左侧的腋窝。

“!”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颤。腋下是她除了脚心和腰胯之外,第三个致命的弱点。羽毛只是轻轻一探,那股熟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就瞬间传来。

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地就想夹紧手臂,把那根作恶的羽毛挤出去。

但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做。

她的手臂被高高吊起,处于一个伸展的状态。她只要稍微一用力去夹紧,就会不可避免地向下拉动,而这会直接触动那根要老命的牵引绳。

恐惧再一次战胜了本能。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羽毛,在她完全无法设防的腋窝里,肆无忌惮地打着转,搔刮着。她的左臂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僵硬地绷直,每一处肌肤都在叫嚣着想要逃跑,却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死死地压制住。

而第四根羽毛,则更加恶毒。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像一条游蛇,沿着她右侧肋骨的缝隙,一根一根地、缓慢地向上刮搔。每当刮过一根肋骨,就带来一阵短暂而强烈的痒意,让她不住地倒吸凉气。

这种攻击方式,就像是在玩弄一个乐器。而她,就是那件被肆意弹奏的乐器,只能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不成调的悲鸣。

“唔......嗯......哼嗯......”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和羞耻而呈现出涩气的潮红。

四处同时传来的、不同质感的痒意,形成了一首复杂的、让她发疯的交响乐。

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放弃抵抗,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纯粹的容器,去承载这些满溢出来的感觉。

羞耻感已经不再像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处不在的背景音。她开始有些麻木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被吊着,被挠着,被所有人看着。

这才是她应有的姿态。

她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羽毛的节奏。

当羽毛在腋下打转时,她会本能地将那里的肌肉绷得更紧,这反而让羽毛的触感更加清晰。

当羽毛在肋骨间刮搔时,她的身体会随着那节奏,产生细微的、如同波浪般的起伏。

她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着那羽毛的下一次触碰。

因为只有在触碰的那一刻,那股难以忍受的痒意,才会暂时掩盖住那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的羞耻感。

查理满意地看着知更鸟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因为惊恐而剧烈挣扎,这无疑是好的。

时间在这座封闭的疗养间里,仿佛变成了一种黏稠的、具有实体的物质。

二十分钟。

对知更鸟而言,这二十分钟已经不再是用秒表来计数的时间刻度了,而是由一次又一次羽毛的划过的瘙痒堆砌而成的绝望。

此刻,媚药的效力在不知不觉中攀升到了顶峰。它就像一种悄无声息的毒素,顺着她呼吸,把她潜藏的欲望都勾了出来。

原本令人痛苦的、想要拼命逃离的痒,此刻已经变质了。

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皮肤表面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能激起一阵细小的酥麻。而那四根不知疲倦的粉色羽毛,更是变成了四个技艺高超的调音师,在她每一寸脆弱的痒痒肉上弹奏出令人意乱情迷的旋律。

腰侧那原本只是细碎绵密的痒,此刻每一次刮擦,都像是通了微弱的电流,让她整个下半身都不由自主地酥软。

腋下那曾经尖锐刺耳的剧痒,现在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安心感。每当羽毛的尖端在那里打转,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感受一种奇异的战栗,那是一种混合着抗拒与......迎合的奇怪感觉。

肋骨间断续的挑逗,则像是一声声催促的鼓点,不断敲击着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唔......嗯嗯......哈啊......”

她嘴里依然死死咬着那根屈辱的绑带,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却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压抑和痛苦,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腻的黏连感。那是一种被快感逼到了极致,想要宣泄却又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的、黏糊糊的呜咽。

知更鸟那双空洞的眼眸中,开始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水光。这不再是因为瘙痒而流下的痛苦泪水,而是一种混合着迷茫、羞耻和奇异愉悦的......情欲的证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陌生的热流,正叫嚣着想要吞没她最后的一丝清明。她甚至发现,当羽毛离开她皮肤的那一瞬间,她竟然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仿佛身体的某个部分在求着要求更多的触碰。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恐惧。

”我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为什么......想要更多?”

在这个念头冒出的瞬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媚药的作用太过强烈,让她只留下纯粹的感官体验。

她的身体,也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挣扎已经不再是为了躲避羽毛,而是为了在不触动那根致命细绳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去......迎合那些触碰。

她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腰肢,让腰侧的肌肤更贴近那两根来回扫动的羽毛。当腋下的羽毛加重力道时,她的手臂会产生一阵细微的抖动,不是为了推开,而像是在享受那种被强行入侵的、奇异的充实感。

查理看着知更鸟的变化,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带着一丝邪恶意味的笑容。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陷阱,不仅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甚至开始在陷阱里主动享受起被囚禁的乐趣。

是时候,收网了。

“姐姐,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这个游戏了呢。”

查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房间,那甜美的童音在此刻听起来,却比任何恶魔的低语都要令人胆寒。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们,就进入最后一个阶段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四根正在知更鸟身上肆虐的羽毛,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全部停止了动作。

知更鸟浑身一震,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股刚刚才因为羽毛停止而稍有平息的热流,在这一刻瞬间倒流回大脑,化作一种混合着恐惧和些许期待的感觉。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就在知更鸟所有的心神都被那四根指向她致命弱点的羽毛牢牢攫住,全身的肌肤都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而僵硬到极点时,两只冰冷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机械魔术手,再一次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升起。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流畅得如同融入了阴影之中。

然后,在知更鸟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一瞬间,那十根冰冷的指尖,相当坏心眼的地抓挠在了她两侧的肋骨上!

“!!!!”

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知更鸟的全身都颤了一下。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所有关于“规则”、关于“不能动”的意识,全都被这股刺激本能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变了调的尖叫尚未完全发出,她的双臂便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内收缩、夹紧!

她夹紧了双臂,试图用自己的上臂去压住那两只在她肋骨上疯狂作恶的机械手。

然而就在她夹紧双臂的那一刹那——

“啪。”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从她的下方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知更鸟的心脏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僵住了。

夹紧的双臂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但那股搔刮肋骨的痒意仿佛已经消失了。她所有的感知,都凝聚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穿过她泳裤的细绳,因为她刚才猛然向下的拉力,而被......扯动了。

分割线——————2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阵无可挽回的松脱感。

那片小小的、作为她最后一道防线的蓝白色布料,失去了所有的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悄无声息地,滑落了下去。

空气......接触到了那片从未被如此暴露过的、最私密的下体。

一丝凉意,却仿佛是烙铁般滚烫。

巨大的的羞耻感,在她的脑海中传来。

她那刚刚因为突袭而一片空白的大脑,在这一刻被这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耻感瞬间填满。她整个人都傻掉了,就那样保持着夹紧双臂、高高吊起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

她的下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虽然她平时也会下功夫护理私处,但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那些无处不在的直播镜头前,还是让她羞耻到想死。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事业,她的名誉,她作为银河歌姬所维系的一切光环和体面,都在这一刻,被残忍地撕得粉碎。

她甚至不敢低下头去看。她害怕看到那副景象,害怕面对那个已经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尊严的、赤裸的自己。

奇异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冲击下,那股原本已经让她快要疯掉的痒意,竟然暂时地......被压制了下去。

她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空洞。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这股羞耻感彻底抽离了身体,正在半空中,冷冷地、麻木地,注视着下方那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可悲的雌肉。

而她双臂的夹紧,确实也起到了作用。那两只机械手虽然依旧贴在她的肋骨上,但被她的上臂死死压住后,搔刮的动作变得迟滞,带来的痒感也大大减弱。这种感觉,从原本无法忍受的酷刑,变成了一种可以被......“忍受”的骚扰。

这微弱的、可以被忍受的感觉,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它让她那即将彻底崩溃的精神,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立足的支点。

她还能忍。

只要夹紧手臂,她就还能忍住这里的痒。

而只要还能忍住,她就......还没有完全输掉。

这个自我欺骗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它就像一针强心剂,让她那已经涣散的意志,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她倔强地、更加用力地咬住了嘴里那个冰冷的金属环。牙齿和金属碰撞,发出了细微的“咯咯”声。

她要咬住它。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只要嘴里还咬着这个东西,她的胸衣就还没有掉下来。只要胸衣还在,她就......还没有完全赤裸。

查理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知更鸟因为下衣滑落而瞬间僵硬的身体,看着那已经有些许湿润的下体,看着她眼中那由震惊、恐惧、到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看着她那倔强地、死死咬住金属环的、可笑又可怜的坚持。

他非常满意。

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种挣扎,远比直接的崩溃要来得更加......美味。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两只被压住的机械手,并没有停下。它们只是以一种更缓慢的方式,在她的肋骨上,一下、一下地刮着。

痒感虽然减弱了,但并没有消失。它像一簇小小的火苗,持续不断地灼烧着她的欲望。

而那四根悬停在她下腹部的羽毛,也终于动了。

它们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直接攻击那片已经毫无遮挡的区域。

而是以一种更加恶毒的方式,用羽毛的尖端,开始在她的小腹上、肚脐周围,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

知更鸟的身体,在这目前尚可被“忍受”的痒感中,逐渐欲求不满着。

她夹紧双臂,忍受着肋骨处的刮擦。

她绷紧腹部,忍受着小腹上的画圈。

她死咬着牙关,维持着胸前最后的体面。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片已经彻底暴露的区域,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忍耐”这件事情上。

又是一次毫无预兆的停止。

肋骨上刮擦的机械手撤退了,小腹上画圈的羽毛也悄无声息地缩回了阴影中。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对知更鸟来说,完全无法放松下来,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夹紧双臂、僵硬绷直的防御姿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团浑浊的浆糊,羞耻、恐惧、痒意、还有那股无法启齿的燥热,全都搅和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名状的渴求。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查理接下来还会想出什么更残忍的花样。她只剩下一个执念——咬住那个该死的金属环。

查理看着屏幕上知更鸟那空洞涣散的眼神和僵硬可笑的姿态,觉得前戏已经足够漫长了。

这只美丽的鸟儿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现在,是时候撕下最后那层虚伪的“游戏”面纱,进行最终的收割了。

“好了,姐姐,游戏的时间结束了。”

查理的声音不再带有那种伪装的天真,而是透出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随着他的话音,整个疗养间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惨白的光柱,如同舞台聚光灯一般,精准地打在知更鸟的身上。

紧接着,金属平台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机械运作声。

原本束缚着知更鸟脚踝的枷锁瞬间松开。知更鸟失去支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但还没等她完全倒下,两道更粗壮、内衬着冰冷金属的枷锁从平台升起,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大腿!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知更鸟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呼。那枷锁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迫使她的双腿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金属平台上。

不仅如此,地面上又伸出两只机械手,动作粗暴而熟练地解开了她脚上的绑带凉鞋,将它们随意地扔到了一边。

她那双保养得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突然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台而微微蜷缩着。

这还不够。

上方束缚手腕的枷锁再次启动,绳索被毫不留情地向上收紧。知更鸟那原本因为双臂夹紧而微微弯曲的手臂,被一股力气强行拉直、吊高。她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量带着,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

为了维持平衡,她的背部不得不向后弓起,后背被拉伸出一个夸张而羞耻的弧度。

此时的她,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膝被迫跪地,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背部毫无防备的以服从又屈辱的姿态等候发落,像极了等待受刑的囚徒,又像是一只被扒光了羽毛、强行摆好姿势准备被端上餐桌的祭品。

而且,因为下衣早已滑落,这个姿势更是让她那最私密的地方,也被迫的敞开,完全无法掩饰,彻彻底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唔......唔唔......”

知更鸟绝望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她试图改变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姿势,但那些枷锁如同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然而,更深沉的绝望还在后面。

一架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飞到了她的面前,机械爪中夹着一条黑色的、不透光的眼罩。

“不......不要......”

她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想要后仰躲避。但一切都是徒劳。眼罩被死死覆盖在她的双眼上,并在脑后牢牢地扣死。

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恐慌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了。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种被完全拘束、即将面临未知折磨的情况下。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恐惧会在黑暗中滋生、膨胀,直到吞噬一切。

知更鸟的世界现在只剩下一片虚无,和她自己那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查理在哪里,不知道那些可怕的机械手和羽毛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也不知道它们会攻击她身体的哪一个部位。

她彻底变成了一块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那个看不见的刽子手宰割。

在这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只剩下嘴里那个沾满了她绝望口水的金属环。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近乎痉挛地咬住它。

“咯咯......咯......”

牙齿与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显得如此凄凉而又可笑。

她像一个在暴风雨中死死抱住一截朽木的溺水者,尽管这截朽木根本救不了她,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只要还咬着它,她就仿佛还能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放弃,还没有彻底被摧毁。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也是她最后的悲哀。

黑暗中,她听到了轮椅碾压金属地面的细微声响。

查理靠近了。

黑暗。
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黑暗。

被蒙上双眼后,知更鸟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没有底的深渊。视觉的丧失,让时间的概念也随之崩塌。她不知道自己维持着这个屈辱的跪吊姿势究竟过了多久,是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耳边只有自己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牙齿死死咬住金属环时发出的摩擦声。

预期中的折磨并没有立刻降临。

整个疗养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微弱电流声,提醒着她那些冰冷的机械正潜伏在暗处,像耐心的猎手,静静地注视着猎物在恐惧中一点点崩溃。

空气中微小的气流拂过皮肤,都会引起一阵微弱的战栗;汗水顺着脊背滑落,那冰凉的触感都会让她下意识地绷紧神经。

她在恐惧。

恐惧那随时可能从黑暗中探出、狠狠刺入她敏感弱点的羽毛;恐惧那种让她生不如死、却又无法逃脱的剧痒。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发抖,每一处痒肉都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这巨大的恐惧深处,竟然还滋生出了一丝......期待。

那股被媚药勾起的、盘踞在小腹深处的燥热,并没有因为外力的停止而消散,反而在这死寂的等待中越烧越旺。她的身体,那个已经被粉色羽毛彻底开发、彻底重塑的身体,正在尖叫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空虚。

难以忍受的空虚。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明明恐惧着粉身碎骨,却又有一种想要纵身跃下的冲动。

“来吧......”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她心底深处绝望地呐喊着。

“随便什么都好......快点结束这一切吧......”

就在她快要崩溃时,死寂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密集的机械运转声。

“嗡——”

那声音离她极近,几乎就在她的正下方。

知更鸟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膝关节被枷锁死死固定在地面上,根本无法合拢。她只能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极其诡异。

一秒钟可以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而一个世纪又仿佛只在弹指一挥间。

被蒙上双眼、高高吊起双臂、强迫跪姿的知更鸟,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起初,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在等,等待着那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粉色羽毛再次降临,或者等待着那些冰冷的机械手再一次带来无情的瘙痒。她在黑暗中疯狂地期待(X)着各种可能被攻击的部位——是腋下?是肋骨?还是那毫无防备的脚心?

每一声细微的空气流动,每一阵轻微的声响,都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唔......嗯......”

知更鸟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长时间的紧绷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但她不敢有丝毫放松。嘴里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成了她的唯一依靠。她咬得是那样用力,以至于下巴都开始发酸、发痛。

就在她即将被这股期待感彻底逼疯的时候——

“嗡——”

一阵清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在她的正下方响起。

知更鸟浑身一震,僵硬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限。

来了。

终于来了。

本文收录自 Pixiv,作者 火二,版权归原作者所有。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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