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无双的魔王大人,怎么可能因为挠痒而战败还被永久挠痒封印啊!
魔王城建立在火山口正中央,黑曜石砌成的尖塔刺穿云层,塔尖悬挂的暗红魔晶把方圆百里的天空都染成血色。城墙上每隔十步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魔将,铠甲缝隙里透出幽绿的邪火。城门口两排地狱犬蹲坐如雕像,嘴里叼着的骨头棒子比成年人的大腿还粗。
这座城的主人,魔王艾莉丝提亚·诺瓦·路西法,今年三百二十七岁,统治着整片暗黑大陆已经整整四十七年。
此刻她正歪在王座上,一条腿搭着扶手,另一条腿垂在座前,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空气。她的王座是一整块龙骨雕成的,椅背上密密麻麻刻着历代魔王的名字,到了她这一代,名字刻得格外大——毕竟她是路西法家族近千年里唯一一个真正统一了暗黑大陆的魔王。
“无聊。”
艾莉丝提亚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银白色长发,指尖卷起一缕又松开。她今天穿的是正式场合才穿的黑金魔纹长袍,深V领口从脖颈一路开到肚脐上方,两侧布料在腰部收紧又向下散开,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从高开叉的裙摆里伸出来,光裸的脚踝上套着一对极细的暗金脚环。
作为魔王,她的外形毫无疑问是完美的。皮肤白得像是凝固的月光,却又透着一层活人的暖粉;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围,胯骨却在腰下猛地撑开一个圆润的弧度;胸前的饱满把长袍的布料撑出两道深深的阴影,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荡。她对自己的身体极其满意,也极其爱惜,每天早晚各洗一次魔药牛奶浴,全身涂满七种珍贵精油,连脚后跟都十分娇嫩。
“陛下。”一个魔将单膝跪在台阶下,“斥候回报,有一位勇者正在向魔王城靠近。”
艾莉丝提亚连眼睛都没抬:“什么勇者?”
“自称是……圣光教会的‘最终兵器’,名字叫雷恩。”
“最终兵器?”艾莉丝提亚终于抬起眼皮,血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兴趣,“就是那个把北境三个魔王国全灭了的雷恩?”
“正是。”
艾莉丝提亚坐直了身体,嘴角慢慢翘起来。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统一暗黑大陆之后她就没有打过一场像样的仗,手下的魔将们连拍马屁都拍得千篇一律,什么“陛下神威盖世”“陛下举世无双”,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让他进来。”艾莉丝提亚从王座上站起来,赤脚踩在黑曜石地面上,脚环发出清脆的响声,“把大殿清空,本王要亲自会会他。”
魔将犹豫了一下:“陛下,是否需要准备……”
“准备什么?你觉得本王打不过他?”
“属下不敢。”
“那就滚。”
大殿很快空了。艾莉丝提亚站在王座前,双手环胸,银白长发在身后无风自动。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凝聚魔力,暗红色的光点在空气中跳动,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雷恩进来的时候,艾莉丝提亚愣了一下。
她以为“最终兵器”会是个身高八尺的壮汉,穿着圣光教会那套能把人眼睛闪瞎的金色铠甲,手里拎着比人还高的圣剑。但走进来的这个人——不,应该说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旅行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下巴上一道浅浅的旧疤。他手里没有剑,没有盾,没有任何武器,只是插着兜慢悠悠地走进来,随意得像是来逛菜市场。
“你就是魔王?”雷恩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跟统治半个世界的魔王说话。
“你就是勇者?”艾莉丝提亚眯起眼睛,魔力在指尖噼啪作响,“圣光教会是没人了吗?”
“有没有人不知道,但对付你,我一个就够了。”雷恩歪了歪头,“我听说你很厉害,所以准备了一点特别的东西。”
艾莉丝提亚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发暗影箭。黑色箭矢带着尖啸飞出去,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白色的痕迹。
雷恩侧身躲过,暗影箭擦着他的斗篷飞过去,把身后的殿门轰出一个大洞。
“就这?”雷恩挑了挑眉。
艾莉丝提亚的火气上来了。她双手一合,脚下浮现出巨大的暗红魔法阵,整座大殿的地面开始震动,黑色的魔能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她的长发狂舞,瞳孔变成彻底的猩红色,背后的虚空里展开六只由纯暗元素凝成的翅膀。
“既然你找死,本王就成全你。”
她抬手,整座大殿的暗元素疯狂向她掌心汇聚,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球,密度高得连光都无法逃逸。这是她的杀招之一——暗黑吞噬,被击中的人会被拖进纯粹的虚无里,连灵魂都不会剩下。
雷恩看着那颗黑球,叹了口气:“你们这些魔王,怎么都是一个套路。”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艾莉丝提亚没看清那是什么。她只看到雷恩把那东西往地上一砸,然后——
白色的光。
纯粹到极致的白色光芒从雷恩脚下炸开,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过来。艾莉丝提亚掌心的暗黑吞噬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就被中和了,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白光继续蔓延,爬过她的脚面,爬上她的小腿,她感觉自己的魔力在飞速流失。
“什么——”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光已经爬满了全身。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低头一看,原本套在脚踝上的暗金脚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条白色的光带,光带正沿着她的小腿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她身上的黑金魔纹长袍开始发生变化。
布料在重组。深V的领口被收紧,变成了一圈贴着脖颈的白色高领;宽松的袖口收拢,紧紧裹住她的手腕;腰部被什么东西束住,勒出一个夸张的腰身曲线;裙摆消失,两条腿被分开包裹进某种连体的衣物里。
“你——你做了什么——”艾莉丝提亚想要施法,但指尖刚聚起一点暗元素就被白光吞噬了。她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长袍彻底变成了拘束衣。纯白色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一寸皮肤都不露。但最要命的是,这件拘束衣的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细密的、柔软的、带着微小凸起的绒毛,密密麻麻地贴着她全身的皮肤。她每动一下,那些绒毛就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艾莉丝提亚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三百年来她每天用魔药牛奶浴保养皮肤,全身涂精油,连睡觉的床单都是最柔软的魔蚕丝。她的皮肤嫩得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平时穿稍微粗糙一点的布料都会觉得不舒服。
而现在,这件拘束衣的内衬贴着她全身最嫩的皮肤,每一寸都在轻轻摩擦。
“嗯……”她咬住嘴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咽回去。
“别急。”雷恩走过来,手里还捏着那个发光的东西,“这才刚开始。”
艾莉丝提亚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她的脚上原本什么都没有,现在却出现了一双靴子。从脚趾一直包到脚踝上方。靴底厚厚的一层,里面似乎有什么机械结构在转动。靴子的内衬和拘束衣一样布满了细密的绒毛,但更加密集,更加柔软。
然后靴底开始震动。
“什——啊!”艾莉丝提亚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靴底内层的滚刷开始旋转,无数根细小的软毛刷贴着脚底的皮肤滚动,从脚后跟滚到脚趾根,再滚回去。那种痒感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刷过脚心最嫩的那块肉,从脚底直冲上脊椎。
“你——你这是什么——哈哈——”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雷恩抱着胳膊看着她:“这是第一档,我们慢慢来。”
“你敢——”艾莉丝提亚想要抬脚踹他,但双脚被靴子牢牢吸在地上,连抬都抬不起来。靴子里的滚刷还在转,速度不快,但那种绵密的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嗯——哈哈——哈——”她咬着牙,试图调动魔力抵抗,但全身的魔力都被拘束衣压制着,连一个火球都搓不出来。
“别费劲了。”雷恩蹲下来,看着她绷紧的脚背,“这件衣服是专门为你做的。越是调动魔力,它就会越紧,里面的绒毛也会越活跃。”
艾莉丝提亚这才发现,她刚才试图调用魔力的时候,拘束衣确实又紧了一圈,内衬的绒毛贴得更紧了,连腋下和腰侧那些她自己平时都不太碰的地方都开始有痒感。
“你这个——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靴子里的滚刷突然加快了速度,艾莉丝提亚的笑声再也压不住了。
她弯下腰,双手想要去抓脚上的靴子,但拘束衣把她的手臂紧紧绑在身体两侧,她只能像一根木桩一样直挺挺地站着,任由靴子里的滚刷疯狂旋转。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命令你——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感越来越强烈,滚刷从脚心一路刷到脚趾缝,脚趾缝里的绒毛也在同时工作,贴着趾缝间最嫩的皮肤轻轻挠动。艾莉丝提亚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但不管她怎么动,滚刷都能精准地覆盖到每一寸皮肤。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弯了腰,银白长发散落在脸前,眼角已经开始泛泪。
雷恩不知何时来到了艾莉丝身后,戳了戳她的腰。
“啊——哈哈哈哈哈哈——”艾莉丝提亚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腰的痒感像一道闪电,明明有着衣物,却还是沿着脊椎窜上头顶。她刚才出了一层薄汗,汗液渗进拘束衣的内衬里,那些绒毛沾了汗之后贴得更紧,痒感翻了不止一倍。
“出汗之后效果更好呢。”雷恩退后两步,欣赏着她扭动的样子,“这件衣服会把你的汗液转化成润滑,让绒毛在你皮肤上滑动得更顺畅。”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哈——”艾莉丝提亚的泪水已经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滴在拘束衣的高领上。
滚刷突然停了。
她大口喘着气,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脚底还残留着麻麻的痒感余韵。汗水浸透了拘束衣的内层,全身的绒毛都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比干的时候更让人难受。
她喘着气,抬头瞪着雷恩,“就,就这点本事?”
雷恩笑了。
他蹲下来,手指在靴子侧面按了一下。靴底发出一声轻响,滚刷重新开始转动——但这次完全不一样了。靴子内衬的绒毛变得更长、更软、更密,滚刷上似乎多了什么结构,旋转的时候会产生微弱的震动。
“这是第三档。”雷恩说。
“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莉丝提亚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去。拘束衣在她倒地之前突然收紧,把她悬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点地。
痒。无法形容的痒。滚刷贴着脚底转,每转一圈都像有人用几百根羽毛同时刷过她的脚心;震动让痒感变得断断续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绒毛贴满了脚趾缝和脚背,连脚踝都被照顾到了。她的脚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一团只剩下痒感的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脚要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疯狂地蹬腿,但脚尖只能勉强碰到地面,每一次蹬腿都让滚刷换一个角度,有时刷到脚心正中央,有时刷到脚后跟,有时滚刷的侧面蹭过脚趾根——每一个角度都带来完全不同的痒感,但每一种都让她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哈哈哈——”
大殿里只有她自己的笑声在回荡。魔将们都被她赶走了,整座魔王城最深处的大殿,此刻只有她和雷恩两个人。
雷恩又等了三分钟才关掉滚刷。
艾莉丝提亚整个人挂在拘束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银白长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红色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拘束衣的前襟上。
“你……你这个……”她想骂人,但舌头还在发麻。
“接下来是第五档。”雷恩说。
“等等——”艾莉丝提亚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第五档哦。”雷恩又蹲下来,手指在靴子上按了两下。
靴子内部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滚刷的转速没有明显变化,但艾莉丝提亚感觉脚底的触感变了——绒毛好像变短了,变得更硬了,滚刷上似乎长出了无数微小的钩子,旋转的时候会轻轻刮过她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比刚才更尖了,“这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想把脚缩回来,但靴子牢牢吸在地上,她只能脚尖点地,脚跟悬空,小腿肌肉绷到极限。汗水从额头滴进眼睛,混着泪水一起流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哈哈——我认输行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雷恩看着她:“真的认输?”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认输——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雷恩按了一下靴子。滚刷停了。
艾莉丝提亚整个人瘫在拘束衣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的脚底火辣辣地发麻,连脚趾都还在不由自主地抽动。汗水浸透的拘束衣贴着全身,绒毛因为湿透而变得更加活跃,即使滚刷停了,全身的皮肤还在被那些细小的凸起持续不断地轻轻挠着。
“你……赢了……”她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认输……你……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雷恩歪了歪头,“我费这么大劲可不是为了杀你。”
艾莉丝提亚抬起头,红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安。
雷恩从兜里掏出刚才那个发光的东西——现在艾莉丝提亚看清了,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白色水晶,内部有金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
“这是圣光教会的最高封印术式。”雷恩把水晶举到她面前,“能封印魔王级存在的法术。本来要七个大主教同时施法才能启动,但我找到了取巧的办法。”
“什么……办法……”
“用你的魔力激活。”雷恩把水晶贴在她额头上,“你越调动魔力抵抗,封印就越牢固。你刚才挣扎得挺厉害啊,魔力消耗了不少吧?”
艾莉丝提亚的眼睛瞪大了。
她刚才确实一直在试图调动魔力,每一次都被拘束衣压回去。那些被压回去的魔力……
“都储存在这里了。”雷恩敲了敲水晶,“现在,封印启动的条件已经满足了。”
“不——你不能——”艾莉丝提亚挣扎起来,但拘束衣把她裹得更紧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雷恩退后三步,把水晶放在地上,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
水晶炸开。
白色的光——比刚才更纯粹、更浓稠的白光——从水晶碎片中涌出来,像活物一样爬上艾莉丝提亚的身体。拘束衣在白光中变得更加贴身,靴子又开始了转动,但这次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你——啊——”艾莉丝提亚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变化。全身的敏感度在疯狂提升,空气流动、布料摩擦、甚至自己的心跳带来的微小震动都变得清晰无比。靴子里的滚刷每一转都像是一百个人同时在挠她的脚心。
“封印术式的副作用。”雷恩的声音从白光外面传来,变得有些模糊,“被封印者的敏感度会提升一百倍。你现在连风吹过皮肤都会觉得痒。”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莉丝提亚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封印开始把她往下拉。
地面裂开了。
艾莉丝提亚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变成了某种半透明的、泛着粉红色光芒的液体表面。她的脚陷了进去,然后是腿,然后是腰。
液体是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香气。
“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疯狂挣扎,但拘束衣把她裹得像一个茧,她只能任由自己往下沉。
“你就一直待在媚药池里吧。”雷恩站在裂口边缘,低头看着她,
媚药池的液体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肩膀,最后漫过她的头顶。她整个人被泡在粉红色的液体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方。
液体接触到她皮肤的第一秒,她就知道什么是地狱了。
这不是普通的液体——无数细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触手在液体中游动,每一条都只有头发丝粗细,但数量以万计。它们感知到艾莉丝提亚的体温,疯狂地涌过来,贴满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被拘束衣包裹着的地方还好一些,但拘束衣的布料在媚药池里变成了半透明的,那些触手能穿透布料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而没有被拘束衣覆盖的地方——脸、脖子、耳朵——更是触手们重点照顾的对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莉丝提亚的脑袋在水面上疯狂摇摆,“脖哈哈哈哈哈哈哈——脖子——哈哈哈哈哈哈——耳朵——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耳朵里——哈哈哈哈哈哈哈——”
触手钻进了她的耳朵。细小的触手在耳廓上爬来爬去,顺着耳道往里钻,贴着耳道内壁轻轻挠动。那种痒和脚底的痒完全不一样——它更深、更隐蔽、更让人发疯。艾莉丝提亚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挠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脑袋——哈哈哈哈哈哈——脑袋里——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封印空间里回荡,但没有任何人听到。媚药池的液体灌进她的嘴里,甜腻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身体在拘束衣里不停地扭动,但越扭动触手贴得越紧,痒感越强烈。
脚底的滚刷还在转。媚药池的触手和靴子里的滚刷同时工作,脚心、脚趾缝、脚背、脚后跟——每一处都在被疯狂挠痒。艾莉丝提亚的脚趾拼命张开又合拢,在靴子里无用地挣扎。
“哈哈哈哈哈哈——雷恩——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媚药池的液体在持续改造她的身体。敏感度还在上升——一百倍只是起点。她的皮肤在媚药池里变得越来越娇嫩、越来越敏感。每一根触手的蠕动都清清楚楚,每一丝液体的流动都像是在她全身最嫩的地方轻轻吹气。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个小时。在媚药池里,时间变成了和痒感一样的东西——绵密、持续、无边无际。她的意识始终清醒,想晕过去都做不到。每次她觉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媚药池就会释放一波新的触手,把她从昏迷边缘拉回来,让她继续承受这份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角淌着泪,但泪水刚流出来就被媚药池的液体吞掉了。银白色的长发在粉红色的液面上散开,像一朵正在下沉的花。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当魔王——哈哈哈哈哈哈——”
雷恩站在裂口边缘,看着水面上那颗疯狂摇动的脑袋。
“封印会持续到你彻底悔改。”他说,“不过看你这情况,可能得待个几百年吧。”
“哈哈哈哈哈哈——几——哈哈哈哈哈哈——几百年——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莉丝提亚的笑声在封印空间里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媚药池的液面缓缓下降,连带着她的身体一起沉入地下。裂口合拢了,黑曜石地面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殿里只剩下雷恩一个人,还有地上那块碎裂的水晶残片。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片,对着光看了看。碎片内部,隐约能看到一颗银白色的脑袋在粉红色的液体里不停晃动,嘴角咧着,眼睛弯着,一副笑到崩溃的表情。
“举世无双的魔王大人。”雷恩把碎片揣进兜里,转身往殿外走,“这种事,传出去确实不太好听。”
他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王座。
“不过我也不打算传出去,而你也没机会呢。”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而在地底深处,媚药池的触手们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艾莉丝提亚的脚趾在靴子里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脚心的滚刷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笑声变成了气泡,从粉红色的液面下不停冒出来。
拘束衣内衬的绒毛贴着她全身最嫩的皮肤,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媚药池的触手爬满她的耳廓、脖颈、下巴、眼皮,在她脸上画着看不见的圈。靴子里的滚刷贴着脚心正中央,不知疲倦地旋转。
敏感度还在提升,媚药池里的成分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渗透进皮肤,把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变得更加敏感。今天是一百倍,明天可能是一百二十倍,后天是一百五十倍。几百年后,她可能会因为空气流动过皮肤而笑到昏厥。
反正啊,也没可能出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