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是踩脸!挠敌方女干部脚心的魔法少女
清晨,御堂紫苑正走在通往学校的缓坡上。
外面的大衣领口立着,米白色高领毛衣又裹得严实,足以隔绝早春残余的寒意,就连口中呼出的白气也偶尔被这些衣物挡回来,以至于她不得不时时掏出手帕,擦去眼镜被蒙上的雾汽。
救……命……
一个微弱的、带着颤抖和哭泣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停住御堂的脚步。
她环顾四周,街上有赶着上学的学生,有遛狗的老人,没有人表现出异常。
救……救救我!我在旧校舍……
声音再次响起,并且比刚才更急促了。
旧校舍?
御堂皱了皱眉。
那是学校后山脚下一栋荒废了快十年的木造建筑,窗户全都早就钉上了木板,完全无人使用,学校一直说要拆,也不知道怎么拖到了现在。
莫名其妙被求救过于蹊跷了,但那个声音里绝望的哀求感让御堂紫苑难以无视—— 身为一直秘密地与邪恶势力战斗的魔法少女,她见过太多就差一点就能挽回的悲剧。
旧校舍的走廊弥漫着霉味,御堂的平底靴踩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每一声都带起一阵灰尘。
虽然声音是在脑内直接响起,但却还是能辨别出震荡的方位—— 就是从她面前这间房间传出来的,二楼尽头的这间教室。
御堂紫苑推开了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几张歪斜的课桌,前后各一块褪成灰白色的黑板以及破烂的讲台。
御堂的目光落在讲台上方——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位年轻女子,双腿交叠,姿态随意地靠在讲台边缘。她穿着剪裁贴体的黑色修身西装,内搭一件丝质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骷髅形状的银链,边缘深紫的黑色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面容精致,双目略显狭长,瞳孔是与发丝边缘一致的紫色,唇色暗红。
御堂刚看向她就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魔力压在皮肤上,冷而沉,令她汗毛倒竖。
这种级别的魔力……她在以前的那些敌人身上从来没有感受到过。
女子看向御堂,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勾起。
“哎呀~”她开口了,音色与之前脑中的声音别无二致,却明显多了一种讥嘲感,“我的演技如何?是不是让你很担心?”
女子从讲台上跳下来,靴跟叩击地板,随后背着手、迈着轻快的步子靠近御堂紫苑,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
“御堂小姐真是善良呢,一听到有人求救,就急不可耐地跑过来了。”她停在离御堂身前的一张旧课桌边,身子微微前倾,紫色眼瞳里满是戏谑,“明明平时在学校里对谁都是冷冷淡淡,像个大冰川一样,结果心里还是放不下别人啊。”
“你是谁。”御堂已经将手摸上了左腕的手环,她的变身器。
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笑出了声。
“我啊,一直想见见你。毕竟——”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唇边,“你和我父亲,可是老熟人了呢。”
御堂的呼吸一滞。
“哦,忘了自我介绍。”女子右手抚胸,鞠了一个幅度夸张的躬,“我叫黑雾蚀,邪恶之王的女儿,父亲大人的事业一直承蒙你'关照'了。”
光芒瞬间从御堂左腕的手环爆发出来,魔法阵在她脚下展开,成串的咒文在她身上疯狂蔓延,缠绕住她的手臂、肩膀、胸口。
扎成发髻的秀发在光芒中翻涌成银灰色,黑色高领战斗服贴合上身,斗篷从肩头覆下遮住背部,护甲在胸口扣合,过肘的毛绒护臂收紧,裙摆翻卷着展开,最后是那双腿—— 黑色厚底过膝长靴包裹住大腿以下。
她抬手,一支大枪凭空落入掌中,铁灰色的金属枪身经过御堂一翻动,枪刃已经被指向黑雾蚀的咽喉。
“所以,”御堂紫苑的声音更加冷冽起来,“你装成求救的人,把我引到这里来,是要对付我吗?”
黑雾蚀看着那把指向自己的枪刃,非但没有退,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眼里没有半点惧意。
“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想通过这个小玩笑先打个招呼、活跃一下我们之间的气氛而已,毕竟接下来——”
她放下手,笑容仍然挂在脸上,但眼底显露出一丝丝邪念。
“我们要玩很久呢。”
玩?
“放松,放松嘛。”她语气轻快,好像根本不在意仍然悬在她喉咙上的枪刃“别那么紧张,御堂小姐,我刚说了,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御堂紫苑的长枪纹丝不动。
“你拿我开玩笑,现在还好意思说让我放松?”
“是的是的,所以说,我必须要赔罪呀。”黑雾蚀眨了眨眼,“为了表达歉意,也为了……缓和一下我们家与御堂小姐之间的关系,我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很用心挑的哦。”
她没等御堂回应,转身走轻巧地跳坐上一旁的旧课桌,翘起一条腿,手指够到脚踝处,开始解靴子的系带。
御堂皱眉:“你做什么?”
“给你拿礼物呀。”黑雾蚀头也不抬,握住靴跟一拔。
啵—— 靴子拔出,发出破开空气的声音。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臭味在教室里炸开。
御堂的鼻子明显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用手背死死捂住口鼻,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双眼闪过一丝惊愕。
“哈哈哈……”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黑雾蚀大笑起来,整个人前仰后合着脱下另外一只靴子,在半空晃起了双脚。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薄黑色丝袜,脚趾处颜色略深,袜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臭味就是从这双丝袜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的。
“哈哈哈哈—— 你、你刚才那个表情!”与此同时,黑雾蚀已经笑得直抹眼泪,声音都变了调,“魔法少女御堂紫苑,面对邪恶之王的女儿面不改色,结果……哈哈哈哈……”
御堂的耳根烧得发烫,手却不敢从脸上拿开,她咬着牙,声音从指缝间闷闷地传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了嘛,礼物。”黑雾蚀终于笑够了,喘着气直起身,“这双丝袜,送给你。”
御堂愣了一秒,然后脸上那层血红瞬间从耳根烧到了整张脸—— 这次是气红的。
她一把放下捂鼻子的手,旋即被臭味呛得咳嗽了一声,但还是硬撑着没有重新捂住,只是把长枪又一次对准了黑雾蚀。
“谁会要你的臭袜子!”她怒吼道,声音在空教室里撞出回音,“你、你这个—— 你把我引过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黑雾蚀那双脚还在悠哉地晃,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蜷。
“别急着拒绝嘛。”她慢悠悠地说,“说不定……你接下来会很想要呢。”
黑雾蚀裹着黑色丝袜的腿高高抬起,抬到与御堂的脸同一高度。
那股臭味随着她的动作扩散得更开,让御堂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个球。
“别小看它们哦!”黑雾蚀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感,“这双丝袜里,封印着我父亲赐予的魔力,大量的、纯粹的、可以直接吸取的魔力,不想试试看吗?”
“你当我傻?”
御堂嘴上这么说,握枪的手指却放松了一点。
她不是什么为了追求力量而不择手段的人,更对邪恶之国的礼物不感兴趣,但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一直以来,御堂都对邪恶之王的魔力来源知之甚少,情报的缺口始终让她难以释怀。
黑雾蚀不说话了,只是坐在桌上,将那双脱了靴子的脚悬在半空。
伴随着晨光的照亮,黑色丝袜继续泛着微微的湿亮,而臭味也在持续地、稳定地涌过来。
御堂咬了咬牙。
就一下……
确认真假,然后立刻后退……
她屏住呼吸,脸慢慢凑近那双悬空的脚。
还没有被不断蜷缩又不断展开的脚趾碰到鼻头,臭味已经浓得化不开,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强撑着又靠近了一点,鼻尖已经抵在丝袜的袜尖上。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酸腐、湿热、沉闷……全部这些,被皮革和汗液发酵后的刺鼻气息裹挟着,从鼻腔一路上行到脑中。
御堂的眼前猛地一花,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膝盖也发软起来,枪尖“当啷”一声磕在地板上,整个人往前栽去。
黑雾蚀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左脚猛地抬起,脚掌完全地盖住了御堂的口鼻,温热的丝袜面紧贴上去,将那些浓烈的气味严严实实地封在御堂呼吸的通道上。
与此同时,右脚从脑后绕过,脚背抵住御堂的后脑勺,两只脚一前一后,像钳子一样把御堂的脸牢牢夹在中间。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用力,扣住御堂的口鼻,逼着她把那股臭味吸得结结实实。
“唔—— ”
御堂的双手抓住黑雾蚀的脚踝想要推开,但被夹得太紧,鼻尖和嘴唇都被丝袜紧紧压着,每一次呼吸都是被迫的、满满的臭味……一切都让她眼前发黑,四肢发软,提不起力气。
“怎么样?”黑雾蚀轻声问,脚趾在丝袜里恶劣地动了动,蹭着御堂的鼻尖,“闻到了吗?喜欢吗?”
御堂根本不屑于回答。她将手掌按在地板上,试图撑起自己,但手臂也和双腿一样在发软,使不上力。
很快地,她的上半身重新塌了下去,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地板,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
“哎呀,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有气势吗?” 抬起丝袜脚,黑雾蚀轻轻踩在御堂的头顶。
脚掌贴着银灰色的发丝,脚趾蹭了蹭御堂的头皮,然后换了只脚,并用脚背蹭过御堂的脸颊,丝袜的织纹刮过皮肤,留下湿热的触感和浓重的臭味,接着是肩膀,是脊背……她用脚掌一下一下地踩,每一下还都打着拍子,与她正在嘴里哼着的小曲呼应。
御堂被踩得歪来倒去,每一次呼吸都不可避免地吸进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她的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摇晃,身体却连反抗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来,翻个身吧。” 黑雾蚀用脚尖抵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掀。
御堂无力地顺着那股力道翻了过去,变成了仰面朝天,散乱的银灰色长发铺在身下,视线模糊地对着天花板。
黑雾蚀的双脚再次变换了动作。
她将两只脚同时悬在御堂的脸正上方,脚尖向下“指”去,臭味像瀑布一样从上方倾泻下来,无孔不入地灌进御堂的鼻子里。她偏过头想躲,但黑雾蚀的脚跟着转过去,始终悬在她口鼻上方的位置,像一片驱不散的乌云。
“跑什么跑呀~”黑雾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刚才不是你自己凑过来的嘛?”
御堂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仅仅为了维持生命而不得不为的折磨。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抬手推开那只脚,但手臂只抬到一半就落回了地板。
魔力被压制得死死的,连变身的状态都在摇晃,护甲上的银灰色光泽变得黯淡。
御堂咬紧牙关,指甲抠着地板缝,绝望感逐渐在心头漫上来。
推不开,打不过,连躲都躲不了……
就在意识快要被臭味彻底淹没的瞬间,她的指尖碰到了什么—— 黑雾蚀悬着的那只脚,脚后跟的位置,离她的手很近。
鬼使神差之下,御堂伸出手指,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底板上轻轻挠了一下。
黑雾蚀原本悠闲摇动的手脚猛地一顿。
“你—— ” 她的脚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御堂的手指跟着追上去,在脚心划了起来,打着圈蹭过丝袜的织纹。
“你你你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黑雾蚀又一次大笑起来,但这次的笑声多了几分狼狈感。于是,御堂紫苑的手指又挠了几下,这次是对着脚趾根部那个凹陷的位置。
“噗哈哈哈……啊—— ” 黑雾蚀尖叫着笑出了声、将两只脚同时缩了回去,却因为力度过大,整个人后仰过去,摔下课桌。
“好啊……”她喘着气爬起来,“敢挠我痒痒!”
御堂瘫在地上,手指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嘴角弯了一下。
“活该。”
另外一边,黑雾蚀拍了拍西装后摆沾上的灰,目露凶光着朝御堂走过去。
远离了黑雾蚀的臭脚,御堂紫苑有所恢复,挪动着身体想往后缩,但只挪动了几寸就被黑雾蚀一把按住了肩膀。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按住御堂的胸口,膝盖压住御堂的大腿,把御堂整个人牢牢钉在地板上。
“你刚才挠得很开心嘛?” 黑雾蚀的另一只手够到了御堂的脚踝。她修长的手指摸索到长靴侧面的搭扣,轻轻一挑,靴筒松脱,再握住靴跟一拔,御堂的左腿便从靴子里滑了出来,厚底过膝长靴“咚”地一声被扔到旁边,御堂的脚暴露在空气中—— 脚上穿着一条深灰色的棉质中筒袜,袜口散发出还带着体温的潮气。
黑雾蚀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快速将右脚靴子一并脱下,手指立刻隔着袜子按上了紫苑的脚心。
“诶!”
黑雾蚀的手指不仅仅是修长,还很灵活。隔着薄薄的棉袜在前脚掌快速滑动着拨动着。奇痒之下,御堂整条腿都抽动起来,她咬紧了嘴唇,试图忍住,但喉咙里还是一阵一阵地传出哼声。
“哦?”黑雾蚀眼睛亮了,“你比我还怕痒啊。”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前脚掌滑到脚趾根部—— 刚刚她自己被御堂袭击过的地方。锐利的指甲在每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来回蹭。
“呵,哈哈,嘻呵呵哈哈哈……” 御堂终于忍不住了,短促的笑从齿缝间接二连三冒出。她拼命扭过头把脸埋进地板里,肩膀抖个不停,但笑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传了出来。
“笑够了吧?” 黑雾蚀停下手指,再一次抓住御堂的肩膀、为她翻身,俯视着她已经通红的脸和泛着泪光的眼角。
“再让你尝尝这个……” 她捡起一只厚底长靴,刚刚脱下的靴筒里满是御堂的体温和脚汗味。
捏住靴筒,黑雾蚀对准御堂的脸,扣了下去。
靴筒扣在脸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靴内那股温热而酸涩的气味,甚至不像之前被脚踩脸时那样多少有点缝隙,却又被挠痒痒逼得不得不大口喘气,越喘吸得越多。御堂的手指无力地抓着靴筒边缘,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把它推开。
“怎么样?”看着身体因为瘙痒与酸臭而不断扭动的御堂,黑雾蚀得意地问“你自己的靴子,闻起来是不是很舒服?看样子是没有哦。”
靴筒底下传来一声含糊不清、但仍然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反问:“怎么……可能………舒服!”
声音变了形,但那股怒气还是清清楚楚地穿透了出来。
“哎呀,不喜欢啊?那看来……你更喜欢我的脚嘛。”
御堂的骂声一下子停顿了。
“早说呀。”
黑雾蚀一把掀开靴子。御堂的脸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重新清新的空气,脸上被靴筒捂出了一圈红,银灰色的发丝黏在额角,嘴唇微张着,眼睛眯着。
“张嘴吧!”
黑色丝袜大脚的脚趾一下子抵在御堂的嘴唇上,脚心压着她的下巴,紧接着,脚趾伸入唇齿之间,脚掌压着下巴,然后是脚趾压在舌头上,脚跟碰着下巴……
“呜!呜哈哈哈……呜!”
起初,御堂还想把嘴闭上,不让黑雾蚀的脚趾深入,但黑雾蚀腾出手里给她的腋下挠痒,很快再次撬开了御堂的嘴。
伴随着眼神从愤怒到慌乱,从慌乱到涣散,御堂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她试图抓向黑雾蚀脚踝的手指从脚踝上滑落,垂在地板上,一丝白沫从嘴角溢出来,混着丝袜上的汗液,顺着脸颊淌到地板上。
“喂?”黑雾蚀拔出脚趾,轻轻蹭了蹭御堂的嘴唇。“这就晕了?”
御堂没有回应,她的眼睛半合着,眼珠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对着天花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呼吸又浅又慢,嘴角的白沫还在往外冒。
“真晕了啊。”
黑雾蚀站起身来,把那只脚在御堂的裙摆上蹭了蹭,擦干净了,然后转身走向教室门口,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板上的御堂紫苑。
“下次再来找你玩,不想要我的袜子就算了。”
她笑着摆了摆手,穿好了靴子,走出教室。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户钉着的木板缝隙里斜斜照入,落在御堂身上。
她的手环还泛着微弱的光芒,变身的护甲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完)
(作者:斯兰达 群号:6389027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