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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
Pixiv 原文:小说 29269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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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F/F / 百合 / くすぐり / 强制高潮 / 舔阴蒂 / 阴蒂责 / 自慰 / 磨豆腐 / tickling
Ⅰ.
今天是小堺结爱决定召唤她十七岁的短暂人生中的第一只使魔的日子。
为了这个会刻进她人生的里程碑的重要日子,她从一大早就在准备了,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把因为只有她一个人住而和她本人一样不修边幅的大房子收拾得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整洁过一样,再为自己沐浴更衣,扎了一条更低的辫子。她甚至还喷了点妈妈的香水,只为掩盖自己身上这条裙子虽然纯白如新,但已经在大衣柜里挂了好久,挂出来了的霉味儿。最后,将从店里买来的简易召唤法阵套装,小心翼翼地用电视遥控器和纸巾盒什么的压着四角,整个覆盖着的铺在了客厅的地毯上——大功告成!
她拍了拍没有灰尘的双手,踮着脚跟,蹲在了画着法阵的米黄色正方形纸前,捏着笔,在比她的手硕大得多的“召唤”两个字上,画下了圆圈。接下来,就是等待法阵上的,她根本看不懂的图案发起光来了呢。
自从人魔两界之间的物理界限被意外地小范围打开,人类取得了由魔族挑起的两个种族之间的,跨越血缘与国际的战争的胜利,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两个世界的人们,也早已适应了彼此的存在,通过由战争和谈与各国各自的法律改革所确立的新的法案与政策,实现了双方在经济、资源、人口等方面上的诸多合作,达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共存……
当然,这些仿佛更高维度一样的宏观政策,都和小堺结爱并没有什么关系。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和生育率的下降,人类各国纷纷选择了开放与魔族的人口往来,普遍的做法是,人类向魔界各国提供廉价的粮食和他们所无法生产的化工产品等,他们则定期定量地向人间提供从奴隶平民和中低层贵族的子嗣中选拔年轻魔族人口,作为劳动力来从事一些对于魔族来说很容易的特种工作:以往作为军队主要战力的怪力恶魔,如今在为人类当建筑工人与搬运工;擅长低空飞行的飞羽恶魔,便成了在城市间穿梭的外卖员……从人类视角来看,这是一种比使用人工智能成本更低的劳动力获取方案,而其中可能是对人类帮助最大的,也是结爱想要召唤的,则是曾几何时只会出现在人类的色情文艺作品里的……
魅魔。
是的,就是魅魔。与艺术作品中的不同,他们并不是一个独立的种族,而是魔族中的几个通过性爱的分泌产物来获取额外能量的民族的合称,因为种群的繁殖竞争而在遗传上一直保留着外观和身材普遍更有优势的基因,除此之外,与一般的魔族也别无二致。可在如今的各国为了生育率而放开了人魔通婚的人间,他们便成了不管是在男性还是女性的婚恋市场中,都比较抢手的存在。
哦,这里的婚恋市场,也早已不是什么抽象的概念,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有一笔并不庞大的,甚至和买下一只有修养懂礼貌的家政恶魔差不多的钱,就可以在政府官方登记买下一只魅魔,再用全球各地都能买到的召唤法阵来缔结契约…婚约了。而不管是雄性魅魔与人类女性还是人类男性与雌性魅魔所共同诞下的子嗣们,在如今这个时代,也已经成为了被两个世界都认可的,与普通人类或魔族儿童在社会权利上别无二致,也几乎不会有人歧视了的新的混血种群了。
虽然这并不是人类最开始想要达到的结果就是了。
但,这些也与结爱没什么关系就是了。她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未成年女高中生,而她想要召唤并实际买下了的,却是一只在不管是生理上还是法律上都无法和她成婚或繁衍后代的,她还不知道会是长什么样子,但只有一种最完美的情况的……雌性魅魔。
法阵最外圈的弧线上开始泛起了紫色的强光,从裂缝中漏出来了般地,扩散到了整个还开着灯的客厅里,再在向中间聚拢后,变成了形状和轮廓都很不规则的,让结爱没办法完全睁开眼的粉紫色刺眼光球。
结爱有些吃惊了,她没见过人类召唤魅魔的样子,只是曾经在同学家的生日晚宴上见到过召唤魔族时的景象,没有颜色奇特的光,更没有亮这么久,一阵浓烟过后,作为钟点工的大厨恶魔就从魔法阵中间站出来了,她也得以蹭到了一顿很好吃的魔族式晚餐……可轮到自己了,怎么召唤的效果…就这么不一样了呢?是因为品种和工作不同还是怎么样?
她只是照着说明书画了圈而已,又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可不要…召唤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呀?她心里这么想着,往后蹭着退了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光球从膨胀变得和人一边大,再逐渐变成人形,好像是……成功了的样子?
“听从…呃……您的召唤……”
在光彩彻底褪下之前,稚嫩而又胆怯到断断续续了的纤细声音,就已经先光球跪俯下来之前,从法阵中央传了出来。结爱这才安心下来,半蹲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粉紫色光球,化作了由比她还要白得多的象牙白皮肤所勾勒出的,被不知什么材质的单薄衣裤包裹着的娇小身体、淡粉色的同小魅魔低着的头一起凌乱地垂着的长发、正冲着她伸着的,小小两只恶魔的角、以及下身翘起来弓着的,在微微发抖的细细的尾巴和向后伸着的,光着的一双小脚,也在向内侧摆缩着呢。
而除了她最惊喜的粉色头发以外,最吸引结爱的目光的,便是爱心形的尾尖下面套着的金色的小箍,在光芒消去之后,就只剩下它还能反射出客厅里的灯光了。她有在说明书上看到,那个是用来给人类控制召唤来的魔族,不让他们反抗伤人,顺便帮他们与人类自动翻译并统一语言的魔法道具。根据契约和法条,只要魔族有暴起反抗的行为,人类主人就可以使用它配套的遥控器,对其进行惩罚,严重者甚至可以直接处决。当然道具也会自动记录使用遥控器时的情况,有必要时会自动报警,进而保护魔族的权利……不过结爱大概是用不到这种功能了,因为她召唤来的……
……竟然…是小孩子吗?!结爱先是一惊,转而又庆幸起了她不是自己的威严可能驾驭不住的大姐姐魅魔,又在因为看到了她的头发完全同她幻想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让结爱的小心脏已经在砰砰直跳了,在期待感到达了最高潮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向她伸出了手,而那只小魅魔,也在同时,维持着跪着的姿势,向她抬起了头……
“我的…夫君……嗯?…嗯?!”
“…你好?”
应该这样回答她吗?看着她僵在那里了的吃惊的眼神,结爱也不知道,总之还是出于礼貌地,应了一声。
……
如果,被小学时的小堺结爱看到了现在这个,一心只想着拥有一个魅魔妻子的女同性恋的自己的话,她一定会很欣慰的……嗯,是的,不是恐惧,也绝不会是不解,因为哪怕让那时的她说出自己长大以后的愿望的话,她的答案也只会是这个的。
改变了,哦不,塑造了这一切的,是她小学二年级的时候遇到的一次意外,她在上学路上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子突然冲过了交通灯,直奔斑马线中央的她撞了过来。当时还很小的她在那一瞬间被吓得完全呆住了,要不是走在她后面的一位魅魔姐姐叫着将她扑了出去,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结爱了吧。
结爱并没有让这份缘分变成一面之缘,在感谢魅魔姐姐的时候,就以想要答谢的理由向她要到了联系方式,从此便成了忘年交。她也是之后才知道的,姐姐并没有嫁给人间的哪个男人,而是早就在家里和同族的雄性魅魔结了婚,甚至还已经有了一个在寿命比例上算比她小了几岁的女儿了。她只是以劳动力派遣的形式在人间做工而已,没有工作的时候,还是要回到魔界去的。没有娶了或嫁给人类或其他种族的魔族,便没有名字,这也是魅魔种群的习俗,以此来展现绝对的忠诚,可对小结爱来说,就只是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只能管姐姐叫姐姐的,很麻烦的事了。
结爱便一直都叫她姐姐,姐姐叫她小结爱。姐姐在人间的时候,她经常会去找姐姐玩,不在的时候便写信,魔界并没有她早已习惯的网络,唯一的通讯手段,也就只能是写信了——将写好的信件交给跨境邮局,贴上自动翻译的邮票后寄出,反之亦然。
姐姐是魅魔,但她不懂魅魔是做什么的,她只知道,姐姐是很温柔的人,会夸她的信写得越来越有文采、会教她怎么把辫子漂亮的编起来,再说她编好的米色的辫子漂亮得像魔界的一种花,她也和那花一样,总是昂着头很可爱地盯着自己看,尽管她从来也没见过那种花长什么样子……她也喜欢姐姐的粉色头发,她从来也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头发,披着的时候像条由草莓牛奶汇成的瀑布,像教她的那样编成粗粗的一条的时候就又像樱花的花环了。
她也喜欢和姐姐一起玩,能见到面的时候,她总会去打扰姐姐,一起去姐姐住的地方附近的公园散步,听姐姐说魔界的事,自己也给姐姐分享学校和家里发生的好坏大小事……她喜欢在姐姐讲无关紧要的事情的时候偷偷戳戳姐姐的尾巴尖,魅魔的爱心形尾巴尖,和头上的角一样,都是敏感的地方,每次被她耍坏碰到了,姐姐都会被吓得轻叫一声出来,再笑呵呵地责备她小手不老实的。有时候还会被姐姐反过来一手抓着她两只手腕一起举到头顶去,完全拗不过姐姐力气地,被姐姐的尾巴伸进衣袖,在她的小胳肢窝里让尾巴尖挠痒痒惩罚呢。
她很怕这个,每次被灵活的小尾巴尖在胳肢窝的痒痒肉上划弄过来,翻弄过去,再画几个圈圈逗弄的时候,她都要被痒得一边喊姐姐对不起一边挤出眼泪来的。而姐姐呢,就只会把惩罚游戏进入到第二个阶段了,有时是让小结爱猜尾尖在腋肉上画出来了什么图案,有时则是绕到另外一边去,在她害怕地连连求饶的时候,再缩回来搔弄同一边儿了。她记不清自己被惩罚过多少次,只知道每次她承诺的下次不会再捉弄姐姐的誓言,最后都会变成一纸空谈,轮回成再下一次的,相同的惩罚。
每次都很难受呢……就算是现在回忆起来,结爱也偶尔会生出一种有什么泥鳅一样的小东西在她腋窝里无法控制地乱动的幻觉呢……
这份跨种族的姐妹关系一直持续到了她初中的时候,她最后一次寄出认真写的信后,再也没有收到过回信,也就彻底地与姐姐断了联系了。她没有去找到姐姐的能力,只敢往好的方向想——或许只是搬了家?就像小时候,她们家也曾搬家过好几次一样?或者只是她的孩子长大了,需要照顾自己的女儿,就没有时间来陪自己了呢?可无论怎样,失去了姐姐的结爱还是失魂落魄了好久,那阵子,她简直拿起笔来一个字一个假名都不想写,每次想要在纸上写什么,都像是心里空了一块似的,转而又想要放下了。
……一个小孩子,哪里懂什么是仰慕、什么是喜欢,又哪里懂喜欢中到底哪一部分才是爱呢?小结爱只是觉得,救了她一命的魅魔姐姐,可能是除了父母以外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了也说不定,从而便对整个魅魔的种群都产生了别样的好感。
而这种好感,最终便在懵懂与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在与魅魔姐姐的一封封书信中,渐渐地演变成了情愫。这个“一定要与像姐姐一样的漂亮魅魔结婚!”的愿望,也就这样生出来了呢。
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的她都很清楚,这份愿望,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了,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姐姐,喜欢魅魔是因为姐姐,喜欢女孩子更是因为姐姐,甚至到她所喜欢的形象,也一直都是姐姐和姐姐喜欢穿的衣服,可她却永远也没办法和姐姐在一起——姐姐连女儿都有了,自己,已经永远也没有机会了呢,一直到自己给姐姐的最后一封信石沉大海,这份爱屋及乌的愿望,也就成了她最后的念想了吧?她也就是带着这份念想,读着人类与魅魔恋爱的小说和漫画,重新捡起了被姐姐夸奖过的写信的笔,自己偶尔写一写只用来满足自己的,发泄欲望的小文章,继续做着这份寻找姐姐的不可能完美的替代者的梦的。
可她连这都永远也做不到。至少结婚的部分,不管是在日本还是人间的任何一个哪怕已经开放同性结婚了的国家,同性的人类与魅魔的婚姻,也都还是不合法的。毕竟允许通婚也只是为了保障生育,又怎么可能允许这种只会完全浪费生育资源的事情呢?尽管很多组织已经奔走相告多年,至今也仍然没有任何可以松动的迹象就是了。
所以,“与魅魔结婚”便被改成了合法的“拥有一只魅魔作为使魔”,这是结爱在与姐姐断开了联系之后才想到的取巧的方法:只是使魔而已,具体是什么种类的魔族,也不会有任何人限制,至于要和她干什么嘛……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而且知道了也没用,只要在人道上没问题,就也是合法的了。
结爱认为自己的计划简直完美得不得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实施的机会罢了,便将这份还没有加以装点的草案,深藏在了心里。
一直到这个机会,被她因工作调度不得不去东京长驻的父母,亲自交到了她的手里。
不想再像小时候一样离开好不容易才熟悉起来的城市,也不想再与同学和朋友们离别,想要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安稳地生活,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好。而且她也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孩子了,明年上了大学,怎么都是要自己生活的,提前一年适应下来,不是更好吗?——结爱就是这样跟打算带着她一起搬到东京去的父母梨花带雨地哭诉的,她的父母便在软磨硬泡之下同意了她的要求。
反正,这间大房子怎么都是要空下来的,倒不如让有主见了的女儿好好锻炼一下呢,他们是这么安慰担心着结爱独居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自己的。他们只是要求结爱一定要雇一位家政恶魔来定期帮自己处理家务什么的,不想让她累到自己——这就正中了结爱的下怀了,这份钱再稍微加一点自己攒的零用钱,就能买下一只魅魔回家了,只要登记为保姆或者管家一样的使魔就好了,这样,不但完全合法,也有理由向父母解释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让她角色扮演一下女仆,至于平时……哼哼,那他们就管不到了。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会经常回来,回来了也可以随便编点什么理由搪塞过去,毕竟,她可从来都没有让他们知道过自己曾经有过一位魅魔姐姐朋友,更不会让他们知道自己喜欢过她了。在父母眼中,自己可一直都是那个开朗又可爱,喜欢写作和画画的小女孩呀?他们,才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和那个每天写完以那位姐姐为原型的,充斥着描写肉体与女性交合的文字的几个段落,就立刻上床去,躲在被子里揉弄自己的下体的小变态联系到一起去的,永远也不会。
她便真的去买了,登记那天,她简直紧张得不得了,填申请表和承诺书的时候握不住笔,把名字写进了年龄那栏里,跟工作人员面试的时候手脚心也都一直在出汗,脚趾尴尬得都快要挖穿鞋底了。她只能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不会有人怀疑一个女高中生买同性的魅魔要干什么的,而且,她又不可能去与她登记结婚,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被提醒几句的吧?而事实上,给她登记的大姐姐,只是以为她内向罢了,根本就没多在意过。
她一个人在家等了几天才到指定的日子,也连着熬了几天的夜,每天都在胡思乱想着自己的素昧蒙面的使魔:
……她会不会和姐姐长得很像呢?要是很像就好了,哪怕只是姐姐的仿制品也好,不过就算不像,她也不会太失望的,只要和她好好相处就好,在她对姐姐的刻板印象里,魅魔可是很善良的种族,她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再……的。而结果是,她的运气真的足够好,现在,这个她召唤出来的,还在呆愣地跪着抬着头的小魅魔,不仅有和姐姐同样的发色,还长着一张和姐姐一样的,小小的嘴巴和娇小的角呢。虽然身材照比姐姐还是平坦了太多,不过没关系,以后要一起生活了,魅魔小女孩也还会长大,就当是养成系好了!
…只是,小魅魔现在的状态嘛……
“为什么…怎么是女孩子呀?…”
她还跪在那儿呢,也不起身,也不知道变个姿势,完全呆住了,让结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也正常嘛,毕竟被买下,召唤到人间来的魅魔是没办法提前知道买下自己的主人是谁的,第一反应会是被男性买下才是合理的吧?
“抱歉…我是女孩子哦……”
“对不起……所以你…您是我的主人吗?”
“嗯…是哦…先起来吧?别在那跪着啦?”
魔法阵下的地毯,就是为了迎接召唤来的魅魔才铺的,也算是一种欢迎的仪式感道具,没想到却发挥了点作用呢。结爱伸着的手,小魅魔反应了好一阵子,才把小手搭上来了一只……小狗嘛?结爱在心里忍不住地暗自吐槽了一句,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这只手吸引走了——瘦瘦的,手指也很短,几乎就是包着骨头的一层皮了,但皮肤质量却是夸张得好,再放大两圈,就和姐姐的手没什么两样了吧?魅魔的基因,果然可怕呀?结爱想着自己中指上握笔握出来的茧子,反而羡慕起她来了。
“扶着我的手呀?你不起来嘛?”
“欸?…可以吗?”
“当然?”
果然还是小孩子呀…虽然从年龄上她可能比自己活得还久了,但发育上完全就是人类小学生的样子,而且这孩子,有点太拘谨了吧?……结爱打量着不知所措的小家伙,虽然还是很乱,头抬起来之后,自然耷拉着的头发也就比刚才看着正常不少了,但却只是乱,看起来完全不脏的样子,是从来没有打理过吗?衣服也是一样,麻布的颜色,破旧,但却洗得很干净,看不到污渍……穷人家的孩子吧,虽然结爱不敢刚认识…哦不,还不认识就直接问……她才不要当那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坏主人呢,
一只手扶着结爱的手,另一只扶着自己的膝盖,小魅魔踩着法阵的纸,跟着结爱一起站了起来,在她的眼神和往前走的动作的引导下,回着头退到了身后的沙发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竟然是两个人互相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结爱又点了点头,她才敢坐下去的,抬着头和胳膊,仰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结爱。
……好软…这个…这么宽大的座椅,怎么会这么软?屁股…甚至搭到了后面靠枕上的尾巴都要陷进去了……还在往上弹着呢……好舒服!第一次来到人间的小魅魔,连普通的布沙发都能让她惊喜一阵子了,提着的心也像被一起埋进去了似的,看着结爱的表情都放松了点儿。她在享受着结爱的沙发,而结爱却在享受着她的小手,结爱一直都没松,谁会愿意放掉这种小狗狗一样乖的小手呢?她握着,感受着小魅魔凉凉的体温,忍不住地在她手背上多蹭了蹭。
可她却,想不到要用什么话题来破冰了——在小文章和脑内构想的,都是那种像姐姐一样又有礼节,又能主动带着自己的魅魔……还是孩子…自己如果想和她做这样那样的事,真的不会被说是恋童癖吗?看着因为发色相同就让她感觉仿佛连眉眼都跟姐姐相似的小魅魔,她才第一次地考虑起了这个问题……果然不可能完全符合预期呀……她走了神,不知不觉间,把那只一动都不敢动的小手的手指们,握得越来越紧了。
“…主人?……那个…对不起…我的手……”
“啊啊!…抱歉抱歉,我有点儿走神了!”
该说点什么才好?一上来就把人家手捏疼了,会给孩子留下坏印象的吧?可结爱松了手,她也没有给手收回去,她在等着结爱的指令。
对啦…自我介绍,结爱想开口叫她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名字,也不知道结爱的名字的……既然已经是她的主人了,也该为她取个名字了,之前想的都是很有姐感的名字,也没办法给她用呀……要跟自己姓吗?应该没问题的样子?
“那个……”
“嗯?……主人?…”
被这又轻又细的胆怯声音一声声地叫着主人,小结爱的心都要化开了,连说出口的声音都更有底气了些。
“我的名字叫小堺结爱…姑且……以后是你的主人了……当然不需要跟我太恭敬的!……请多多指教!”
“呜?!……嗯呃…小堺…结爱…主人?……叫您的名字会不会不太礼貌……对不起!!”
“都说了不用太恭敬啦……还得给你起个名字才行呢……叫什么好呢?……”
结爱总喜欢在思考的时候在手里搓点什么,现在也就顺理成章地让这个“什么”变成小魅魔的手指和手背了,手感这么棒的东西,除了因为没什么肉而有点硬了以外,简直是完美的嘛……只是需要小心不要再给她捏疼了就好。
“主人要…要给我取名字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嘛,当然要有名字的——”
只是她们俩的理解,从这一步就已经分歧了而已,结爱想的反而要更单纯一点,小魅魔是加入了她的家庭的家人,而小魅魔想的却是妈妈说的“只有嫁给了人类丈夫才能有名字”的习俗,和在奴隶商店的主人跟她说的,要嫁出去了的通知……她小小的脑袋,便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像爸爸妈妈那样的婚姻后的家人了。
可,她们两个都是女孩子……两个女孩子,又怎么能结婚呢?要结婚的话……到底是谁来当新娘子呀?人类……原来是可以同性繁殖的种族吗?人类女孩也会有那个……长在下身的性具吗?想想就好可怕,连手被搓着的感觉都好像从单纯的温暖里添上了一些异样了。可妈妈,从来没跟自己提过呀?而只是在想着给她取一个好听的名字的结爱,看着她如此迷惑的表情,还以为她还只是在害怕自己呢。
“初……怎么样?在我们的语言里是第一个的意思,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使魔嘛……当然!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初?……”
“…嗯,小堺初…跟我一起姓!…以后就叫你阿初了好嘛?”
解释的部分,不加后半句也是一样的,她又不像比较现代文明一点的地区的人一样有一夫一妻的观念,甚至她们还连夫妻都算不上,就更谈不上忠贞了。自动翻译的魔法道具转译出的,她念自己名字的声音,尤其是最后一个音,又脆又酥的,让结爱很是喜欢,都好奇上她原本的语言,会是什么读音的了呢。
“小堺…初……前几个音和主人的…是不是一样的呀?”
“嗯,这个就叫姓氏……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一家人的标志哦!”
“名字的音一样就可以成为一家人呀……谢谢主人!…我…我很喜欢我的名字!……”
结爱认为自己简直是个天才,顺着自己的话,短短几个字就把人类文明几千年的姓氏问题解释出来了,虽然阿初理解的方向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喜欢就好……那阿初…以后就,请多多关照喽?”
尽管还很僵硬,但不得不接受现实了的阿初,还是挤出来了一个提着嘴角的笑容出来……或许,这个主人不是坏人也说不定?至少待自己的态度……要比一直把她当成商品的老板好多了吧?她可是……想娶了自己欸?可结了婚……是不是就要做可怕的事情了呢?……她们两个,是没办法生小孩的吧?…还是说主人并不想要和自己生小孩呢?只有结爱会注意到阿初脸上泛起来的红晕的,至于原因,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吧。
“…嗯!……主人!”
结爱看着阿初硬挤着的笑容,脑内浮现出来的却是……不怎么太温馨的场面呢。如果是小黄本的剧情的话,到这里就应该可以开始大do特do了吧?虽然结爱也确实很想do就是了,可这孩子…这副害怕得动都不敢动的样子,不管她再怎么中意,也确实不忍心下手呀……
这孩子,皮肤这么好,五官也长得端正,眼睛只要愿意睁开,至少刚才惊讶的时候睁得还蛮大的,虽然身材…确实不尽人意,在魅魔里可能完全不算出众,但只要照顾好她,让她把瘦削的身体和脸颊吃得鼓起来,好好打扮一下,也会是一个不错的美人坯子的吧?……想给这个小洋娃娃穿可爱的衣服,化可爱的妆,还有完美的发色和接近的长度……结爱已经等不及把她的头发编成姐姐的形状了呢……嗯,明天,哦不!今天晚上就做吧!……让阿初变得可爱起来,然后再……嗯!
不过在那之前,结爱还是要先解决一个更迫在眉睫的事情才行呀——
咕噜。
阿初的肚子,已经先着急地叫起来了呢。她低了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结爱倒是真的只是被她的反应逗笑了而已。
“噗……阿初饿了嘛?”
“呃呜……对不起主人!!”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呀?……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嘛?我给你做。”
“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
看来得找个机会教她做饭才行了,要不然什么时候父母回来了却看到自己女儿在给雇来的女仆做饭,那不就彻底穿帮了吗?结爱给心里的笔记本,在教阿初不要对她那么恭敬的条目之后,又新加上了一条待办项目……
“那…那!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吃到人间的米吗?!……小时候妈妈总给阿初煮……甜甜的…很好吃……”
只是米嘛?也是…在魔界生活的魔族确实不太容易吃到自己平时吃的大米来着……只是这样的话,结爱可是很有自信的呢…就让阿初尝尝好了!新泻县的完美大米!
“要求好低哦?…交给我吧!”
“…欸?!”
结爱握紧了阿初一直紧绷着在她手里的小手,又一次地,将她拉了起来。
……
Ⅱ.
这是小堺初在成为小堺初之前的事。
在小时候的,每天只知道和其他朋友们在村子附近爬山涉水的她眼中,属于她们的世界,貌似就是只有自己住的这个,有几十个草屋的村子这么大的。世界永远以村庄正中央的,几乎所有叔叔阿姨们都会在每个自然周的第一天去唱歌,除此之外就不知道要用来做什么的教堂为中心,向四周无限地蔓延开来,而天上的日月星,则是绕着教堂和她们的村子,从地里钻出来飘着的。
所以,她可以和伙伴们跑得无限远,只要能赶得上爸爸做晚饭的炊烟,就想要跑到哪里都可以了……哦,如果要跑的太远,还要过河的话,就得再多带一双草鞋才行呢。
可妈妈却说不是这样的,从远方来的,大概是住在世界的某个临近边缘的地方的人也会笑着跟她说不是这样的,要么是大地其实是圆的这种不着边际的胡话,要么是说太阳才是中心什么的……她从来都不相信那些长胡子的大叔说的,可是妈妈,却实打实地让她动摇了。
因为,她的妈妈,可是个很厉害的魅魔呢——她也是这么跟正在厨房里煮饭的结爱介绍的——再小一点的时候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可从她有记忆以来,妈妈就总是不在家,她说她去了一个叫人间的地方,应该是另一个村子的名字吧?至少那时的她是真的不知道的。而妈妈每次回来,都会牵着几头驮着或者拉着东西的驼兽,那是给村子带的东西,其中只会有一大包袱袋是她家的,妈妈总会给她带回来见都没见过的玩具和有花一样各种颜色的衣服,甜到好像要比任何水果都要厉害的糖果,以及会让她一定不舍得在开饭之前碰任何一口糖果的,在火上架一只锅子煮,就会在煮好前,飘出来和现在她在结爱身后一米多的椅子上都能闻到的甜香味的大米……
不行…要流口水了呢……已经饿得不得了了啦。
“……好香哦……主人…”
“再等等哦,快做好了。”
而结爱已经站到了电饭锅边上的,在阿初眼中和那火堆似乎没什么区别的,能冒出火来的燃气灶前,用平底锅做起青椒炒肉来了。滋滋的炒菜声和在阿初听来很可怕的嗡嗡抽油烟机声像是在催化这股香味似的,让肉的焦香直往阿初的小鼻子里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米饭还是肉更香一点了。嗯…香味的风可是不同的呀。
妈妈也会这样给她煮饭烧菜,她总觉得,妈妈做出来的什么都比爸爸的好吃,后来才知道,只是因为爸爸不会用妈妈带回来的调味料而已。
妈妈有时会住微微湿润的干米饭,有时会煮多加了水的,连煮到变白了的米汤都让人感觉甜丝丝的粥。这种时候,她就会把朋友们一起带来家里了,以至于她在朋友们中的地位,简直就是小孩子王了呢。
就像她妈妈在村子里一样?村庄的田地里渐渐种上了以前只在远方的商人那里见过的菜,村里总会给孩子们教书的老人也讲起了新的知识……虽然阿初几乎没有去听过就是了……后来,妈妈每次再回来,就都会有很多村民去路口接她了。那么,真的去过她无论带多少双草鞋也无法用双脚去到的地方的妈妈,她所说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呢。
大城市…国家…人间…和魔族长得很像,却不长尾巴也不长角的,不是同一个物种的人类……以及…可怕的战争。阿初的严谨理论,就这样被给自己讲着故事的妈妈,微笑着轻松击溃了呢。
只是……这样的生活只持续了几年,她就真的体验到了一次…仿佛仅仅发生在一瞬之间的战争的感受。并不是和故事中的,妈妈说他们都很善良的人类,而是同样长着角的魔族,她不清楚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她只知道,在用朦胧的双眼看着村子被烧成一片仿佛能把完全黑透了的夜空给点亮了的火林,让星星看上去都不再那么闪亮了的那晚过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朋友们、村里的,她每天打招呼的长辈们、她把她推到了村子的小路外,又冲回到了层起彼伏的火房子们里的爸爸、和她刚刚出去没几天的妈妈了……
一切都是来得这么突然呢,让年幼的阿初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会有不认识的人在自己的村子里大喊大叫?大家为什么都在乱跑?又为什么…会有人放火呢?她搞不懂,可极度的不解与恐惧又让她没办法定在那里不动……对啦,跑吧?只要……远离村子就好……跑得足够远,就算是骑着马的坏人,也再没办法伤害自己了吧?就顺着这条路跑就好…在哭着也好,喘得呼吸不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也好,一直跑下去,就能追上妈妈……如果是妈妈的话…妈妈,她一定会有办法的吧?……嗯……只要能找到妈妈的话——
只是……她没有追到妈妈,骑着马的高大魔族还是先追到了她,被很粗暴地,几乎要喘不上气地捏着脖子,带走了。
她也便是这样,才第一次见到城市是什么样子的呢。每个魔族人,都和自己从小认识的人们不同,也与远方的人不同,穿的衣服也比曾经见过的漂亮多了,虽然远远比不上妈妈给她带回来的,一直藏起来舍不得穿的衣服漂亮就是了,只是它们,也已经和房子一起变成灰了呢。
阿初是在奴隶商店里看到这一切的。妈妈也曾给她讲过奴隶的事情,会被强迫做很累的工作,会被送到人间去,再也回不来了……可她却觉得收养了自己的奴隶商店的,和她同样拥有着魅魔的特征的老板,也就是她平时要叫主人或者先生的大叔,倒是并没有她先前想象的那么坏,至少,要比骑马的家伙温柔多了。
可能是看她可爱或者可怜,也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同族吧,白天的时候,她会在柜台帮着老板做一些事,只有晚上才需要和各个种族的奴隶同伴们一样回到小小的铁笼子里睡觉,就算这样,她还额外多得到了个枕头呢。而且,老板也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儿,偶尔会来店里看看,也总会和她一起玩,老板也会默许……
很少会饿到肚子,衣服虽然会越来越旧但也永远是被老板洗得干干净净的,除了见不到爸爸妈妈,见不到朋友们,能活下来…没有被永远无法离开她的梦的火海吞没……倒也,不算太糟糕吧?,至少阿初总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她慢慢适应着并不那么美好的新生活,直到,她也不知道过了几个春秋后的前阵子。
那天,阿初见到了,就连几乎是一同生活了几年的她都没见过的,平时和什么人都能侃侃而谈的老板,焦急地握着她的双手恳求她的样子。他说,她的女儿被选中了,要被送到人间去,嫁给人类了,可他不舍得自己的女儿,所以才请求同为魅魔族人的她能不能假扮成他女儿的。阿初对人间这个词敏感得不得了,妈妈之前总去的地方就是人间,自己也去的话,是不是就能找到妈妈了呢?哪怕希望渺茫,哪怕要嫁给人类……妈妈也说了……人类,大概也是没有那么坏的吧?
所以,她便答应了,几乎没怎么犹豫的,她也拜托了一直在感谢着自己的老板,若是有她妈妈的消息的话,一定要告诉她,尽管她不知道老板要怎么打听到连名字都没有的妈妈的消息,也不知道要怎么再让他联系上自己。她就是抱着在人间找到妈妈的决心,跟着同样骑着马的高大魔族,去到了一个自己叫不上名字的地方,被穿着奇怪服装的老太婆教了对待人类的礼节,被戴上了尾巴上的小箍,带着期待与恐惧共存的矛盾的情感,跪在画出来的法阵上,等待着身体发起光,连自己的视线都被紫色的光所笼罩,想象着自己的丈夫会是什么样子……再看得见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就已经是结爱的魔法阵…和抬起头来之后看到的,结爱的脸了。
这就是开饭前,由阿初向结爱用更加混乱地讲述的,她故事的全部了。
“真是辛苦你了呢……嘛…先吃饭吧。”
“好……好的……”
饭煮好了,结爱也不知道阿初能吃多少,就先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连着勺子和装已经做好了放那凉了一会儿的青椒炒肉一起端到了阿初面前的桌子上——她只是怕阿初吃得太着急给自己烫到,又怕她不会用筷子,才一直放在自己手边,不给她递过去的,可先后接过了碗盘的阿初却像是接过了什么施舍一般地,相当恭敬地将它们像贡品一样放在了桌子的中间,把结爱都弄懵了。
“这是给阿初吃的呀?…”
“主人不吃了吗?”
“你来之前我就都吃完啦……尝尝吧,我的手艺?饭还烫,慢慢——”
可她连注意还没说完,被许可享用几乎是被捧着的米饭的阿初,就已经捏着勺子,将一勺还在冒热气的米饭送进嘴里,然后便是闷在她嘴巴里的一声烫出来的哼叫了呢。
“噗……”
“对不起主人……呜呜…”
“都说烫了……阿初是小馋猫嘛?”
勺子被埋进了饭里,阿初捂着嘴呼呼的样子,让结爱都不知道该说她滑稽还是可爱了呢……而且,管她叫自己给她取的名字,还有些不适应了呢?她坐到了阿初对面去,看着她才刚刚缓过来一点,乖乖一口一口地试探着米饭和青椒,每吃一口都要眯着眼睛嚼好久的模样,欣慰地托着下巴笑出来了。
想要找到妈妈的阿初,和想要找到姐姐的的结爱,又不一样了呢,虽然想要找到的都是家人……但,二者可是完全不同的呢?
要是自己也能让姐姐拥有名字就好了……看着阿初和姐姐一样的粉色头发,她根本就停不下自己的遐想,连听故事的时候,眼睛里也总是在浮现姐姐的样子呢……因为她故事里的妈妈……呃……不对…等等……应该不可能吧?……奇怪的念头冒了出来,可很快又被她自己否定掉了……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的……可是……她又愣神了,阿初吃饭的幸福的画面,明明就在眼前,却好像定格了似的。
“好好吃……谢谢主人…阿初…阿初很喜欢!”
“不要总说谢谢啦……脸上有米粒喔?…”
还是不要再想那些了,现在,阿初才是自己新的家人,至少这点是不会错的。结爱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能振作起来了一点。
……
现在可能已经是结爱心情最安宁的一段时间了,没什么好着急的,也没什么需要纠结的了,她只需要站在刚刚吃完饭的阿初身后,用小梳子理她凌乱地纠缠着的头发而已,不需要也离不开这一块方寸,才能把自己的心沉下来的吧?只看她的后脑,头顶的一对角和搭到椅背后的长发的话,是不是就更像姐姐了呢……
“从明天开始,洗完头发要记得理好哦,我会教阿初梳头发的……”
“嗯……”
小时候,姐姐也是这样给小结爱在编辫子之前梳头发的呀,她总嫌弃梳子牵拉着头发很疼,又时候会不愿意让姐姐梳开呢,不像阿初,就乖乖地,一动不动地坐着,除了回答她的时候也一声都不出,简直和换装娃娃也没有区别了。阿初倒也确实没觉得疼……只是因为在因主人为自己梳头发而感觉坐立不安就是了。她双手都不知道要放到哪里才好了,只能学着村里老人们在教堂时的样子,双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不知道在祈祷什么地祈祷着。
结爱本来是想直接跟阿初一起洗个澡,再给她好好弄一次头发的,可她又怕自己忍不住…对阿初下手什么的,她可不想吓到她。但毕竟,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就已经足够可爱了呀?就连现在,她的眼睛。还都是随机在头上的小角,翘出来的小尾巴,被自己梳得又直又顺的头发和在椅子下面看到的勉强能用大拇趾碰到地板的一双小脚上穿梭着的呢?她现在实在是无法保证自己……在雾蒙蒙的浴室里看着她的裸体还能保持冷静,就只好今晚先忍耐一下了,都不要洗,反正自己白天已经洗过了,阿初身上也还很干净,这样既不会不公平,也杜绝了自己兽性大发的可能,嗯,完美。
“疼了要跟我说,不需要忍着的。”
“阿初会努力忍住的!”
“都说了不要忍嘛……”
先把后发最下面的一部分用发圈绑起来,再把上面的大半部分绕着角分成三股,编麻花辫似的相互交络。结爱不确定会不会给阿初弄疼,毕竟自己弄的时候,是能控制得好力气的,这孩子又不敢说话,她又不知道阿初能不能适应勒的会有点紧的发圈,也就只能自己问了呢。
“阿初以前有扎过头发吗?”
“嗯…小时候…妈妈总给阿初绑辫子……也教过阿初…但已经忘了”
“真好呀……忘了也没关系,我再教你就好了。”
就像阿初的故事里那样,她妈妈,想必也是个心灵手巧的魅魔吧?要是还能和妈妈在一起的话,她也会像妈妈一样的吧?可命运却将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前……刚刚将上面的大麻花的尾巴最后一段编上,准备从兜里拿第二个发圈出来的结爱,想到这些,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厨房里安安静静的,除了她们两个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了,锅和碗盘都还没来得及刷,她怕阿初再因为什么有的没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就打算等把阿初哄进屋里之后再自己收拾了……还得让她换套衣服才行呢。
“阿初很想找到妈妈对吧?”
“嗯……”
她用发圈绑住了,麻花辫的尾巴。她明白的,阿初这份想要找到妈妈的情感到底有多么强烈……
“阿初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一起帮阿初找妈妈哦?……毕竟,我也有个失联了好多年的魅魔姐姐想找……一起的话,说不定有帮助呢?”
“…主人?…您…您说真的嘛!……”
自己真的没有在做梦吗?就…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了?结爱轻松的语气和手里一直没停的把她脑后麻花中间的缝稍微拉开的动作,简直都要让她相信结爱真的能很轻松地就找到妈妈了一样……
“嗯……尽我们可能?”
“谢谢主人!…嗯……那个……”
“好啦好啦,我们是家人嘛,阿初都已经姓小堺了哦?……这里可能会有点疼,我轻点哦。”
下面一开始被扎好的那束头发被结爱塞过了拉开的缝,轻轻地将长发拉了出来,再最后套上一个装饰性为主的发圈,这样就完成了呢,阿初原本乱蓬蓬的头发,就这样被结爱三下五除二地扎成了相当有层次的编发,还伸了只发尾被拆得很蓬松的马尾出来,毕竟是姐姐教的绑法,虽然姐姐自己从来不弄,但效果果然超级棒呢。
“好啦,阿初变得更可爱了喔…会感觉紧嘛?”
“不…不会的!…刚刚好!”
结爱顺手拿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给她看了,就这样又骗到了阿初惊诧的,仿佛在说“这是什么!”和“好可爱这是我吗!”的表情的第二张照片…看样子还得教她怎么使用手机才行了,不过先不急。看着她伸手在脑后的成型了的辫子上试探般的摸来摸去,喜欢的样子,也算是没白忙活吧?…毕竟待会儿睡觉的时候就要拆开了嘛。
“喜欢就好……不过睡前要解开哦。”
“嗯!……”
阿初的左手从头顶往后拂着,缓缓地,摸到辫子上才给它在手心里握住,往两边、往肩膀上搭一搭,偶尔再左右扭一扭脑袋,角度不大地回过头来,偷偷看一眼还在背后像长辈似的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的结爱……阿初就算不说,结爱也能一眼看出来她有多喜欢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忍住不直接扑上去在这只小动物隆起来的编发上蹭来蹭去的呀?
……骗你的,根本没忍,结爱只是象征性地咽了口口水忍耐了几秒,就已经从椅背后搂上阿初的肩膀和脖子了,一声不发地,倒是吓了阿初一跳,往上一窜让脑袋用蓬蓬松松的头发做缓冲地直接撞到了结爱脸上,虽然这对她来说可能也算是奖励吧?
……小魅魔的香味……真棒……被撞到了鼻子的结爱,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就发泄似的轻轻蹭起自己的脸颊来了。
“呜哇!……主人?!…呜嗯嗯……请不要这样…脖子…脖子好痒……”
结爱加快了的呼吸全都从后面打在了她的脖子上,频率和幅度都是自己无法预测的,让阿初像触电了一样忍不住地颤抖起了肩膀,可她又不敢违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般的主人,就在脑畔的双手都不敢都往后动一点,怕碰到结爱的头上去,又控制不住放下它们,最后变成了投降一般的抬着胳膊扭着的滑稽姿势……当然,结爱才没有失去理智呢,这是她收取的给阿初服务的报酬,嗯,早点让小魅魔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可以用来向主人支付任何东西才好吧?虽然她并不打算告诉阿初这些。
只是,刚刚弄好的头发,很快就被她蹭得有没扎紧的发丝散出来了呢?
“呼呼……阿初的脖子…好想咬一口哦……要不要把阿初吃掉好呢?”
“呜嘻嘻……阿初…阿初不好吃的……又…又没什么嘻呀!…又没什么肉!”
“又不是要真吃嘛…”
说是这么说,结爱的舌头却在这句话音落地后偷偷从已经在阿初的后颈蹭了好多下的双唇里伸出来了,用舌尖带着抑制不住的口水,在脖颈光滑的皮肤上轻轻点了点,转而又舐过去了一小道,可仅仅是这闪过一瞬的一丝凉意也一样被阿初敏感的神经所捕获,让她缩起脖子来了……主人就像真的要吃掉自己了一样!
“主人嗯……不要!…好怪的感觉!……呜呜好痒……”
干脆……就真的吃掉好了?…阿初的身体可已经做好准备了吧?……
不行!…结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可怕的念头又差点要占领大脑了……她赶紧像把阿初推出去了一样地抬了头,咳嗽了两声便狠狠地甩了两下尝试把多余的情感甩出去,扶着还在发抖的,喘着气的阿初的肩膀,脑子里可还是嗡嗡的呢。
…为什么会有得寸进尺呀…这个可怕的自己……结爱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再对在自己双手之下,微微弯着腰喘着的阿初开口了……而且就算是这个姿势…这个轻轻喘吸的声音……也好可爱……
“哈……主人?…对不起!……阿初是不是…挣扎得太厉害了?……”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呛到的!…”
第一时间果然还是找自己的错误呢…结爱轻轻叹了口气,俯下头来,在她头顶最后蹭了蹭。
“走吧,回房间吧。”
“…房间?”
……
刚搬来这间大房子的时候,结爱的父母为了让她能多晒到点阳光,就把这间阳面的比较大的房间给了她,反而是他们两个的卧室会比较小一些,反正他们如果要在家里工作也都是在书房嘛。虽然最后他们的希望也还是落了空,因为结爱白天只要在房间里就都会挡住窗帘不让任何一点阳光射进来的。
屋里的布局倒是很简单,中间的大床,上面铺着和阿初的发色相同的粉色床单被子和枕头,旁边靠墙的一边是衣柜,靠窗户的一边则是挨着大落地窗的书桌,窗帘只遮了一半,床脚这边的还开着,让窗外对街的灯光都还能照进来一部分呢。因为是很大的卧室,放下一张双人床也完全有余裕,为了不让房间显得太空就装了一张大床,一直都作为结爱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场所,直到今天才真正派上用场——可本来应该作为双人床的另外一位主人的阿初,却好像更中意床与大衣柜之间的,作为结爱的脚垫的,铺了很大一块面积的地毯的样子呢?
“主人…这个是阿初的床吗?…没有笼子吗?”
阿初从结爱刚开了屋里的灯就蹲到了脚垫边上,盯了好一会儿来扭过头来,问出了让结爱完全摸不到头脑的问题……结爱本来还以为她一定会到窗边去张望的,睡地毯什么的先不论,她为什么会想要笼子呀?是在奴隶商店那里还没住够吗?……不过关笼子……嗯,很色……可以写进自己的文章里。
“我要去哪里买能把你塞进去的笼子呀?……和我一起在床上面睡呀?怎么能让你睡下面呢……”
“可是…可是阿初是主人的奴隶呀……奴隶就是要关在笼子里的…”
看样子结爱还得花很长时间才能把阿初的观念扳到人类社会的形状呢。
“哈?……阿初现在是我的使魔和……嗯,家人…总之不是奴隶哦?”
“可是…阿初怎么可以和主人一张床睡呀……还是这个更适合阿初吧?”
说些,阿初便像小猫伸懒腰一样地往地毯上趴了下去,胳膊往前伸着,和脑袋一起向前蹭着,头顶的双角也顶着地毯,躺平了下来,脸埋了一会儿才抬起来,而下身的尾巴和已经在地毯范围以外了的小腿,还都翘起来了呢……这个地毯是怎么回事?阿初心想,和她刚被召唤来的时候身下垫着的那个材质好像是一样的吧?毛绒绒的,又很厚又很软,像是趴在驼兽的背上……不,驼兽的背可没有这么舒服呀,明明下面就是踩起来都硬硬的地板,自己也能感觉到这种硬度仍然存在,可却不觉得硌得难受,就算做床也完全没问题吧?……
可结爱更关注的,却只是她翘着又再往前勾的小尾巴了…虽然连圆圆的小脚趾头们也都伸直了的,前后微微摆着的这双因为结爱及时给她找了拖鞋才没有踩太脏的小脚丫也很可爱就是啦,但让结爱选的话,果然还是魅魔的尾巴更有吸引力呢?
……所以魅魔和猫猫在某种角度上真的不是近似的物种吗?
“这个是我的脚垫欸…很脏的。”
“主人踩的嘛?…嗅嗅……”
“不许闻呀!……”
“呜……”
阿初只是想多闻闻主人的味道而已,又有什么错呢?不敢跟结爱开口解释,但她从高高翘起到垂到两脚中间来的尾巴,可是没办法掩盖她这一瞬的失落的呀?一直盯着她尾巴的结爱,又怎么会错过呢?虽然说阿初她确实没做错什么吧,可在主人的脚垫上发出声音地闻,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还这样逗自己,得给个教训才行了吧?
当然这都只是她趁机蹲下来摸上阿初的尾巴尖的借口罢了。她的拇指和食指才刚刚一起捏上了像小荷叶一样又圆又扁的尾巴尖,阿初的尾巴和她刚才还放松地趴着的身子就像两只小弹簧一样弹直起来了。这柔软而又微微有点温的手感,和她印象里姐姐的很像呢……嗯,就连阿初的反应也和姐姐很像,在结爱回忆童年的同时,阿初却没有那么舒服了,尾巴这么敏感的地方被捏住了,奇怪的又痒又酥麻的刺激瞬间就顺着她的脊椎爬进了脑袋里——阿初虽然并不懂什么叫性刺激什么叫第二性征的,但从小妈妈就一直跟她说不让她自己或者别人碰尾巴,她还是能理解的……毕竟被碰到之后的比被挠痒痒了还要更痒更不舒服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呀……可,现在正在摸自己的却是主人……主人…也要被算进妈妈划定的不可以摸的人的范围里吗?…还是说,就像是那种事情一样,摸尾巴也是必须要在结婚之后才能做的事呢……妈妈,可没有教过她呀?
“主人嗯呵!…尾巴…尾巴不可以碰的!……”
“不可以嘛?”
也是这股酸痒,让阿初在挣扎中向后蹬了双脚,恰好就被结爱抓住了一只脚的脚腕,这下他就连脚都只能动一只了……非要用力气挣来倒是很容易,但跟主人却不行。主人的意思,分明就是要让她自己承认可以随便玩尾巴嘛,她当然不想答应,但结爱拇指指腹在她尾巴尖上划弄着的,和被抱着脖子蹭的时候一样的强硬态度,却是不容她拒绝的呀?纠结之下,她也只能把还自由的那条腿往地上一踢,就连这样都因为小腿被地毯垫得而没拍什么声音呢。
“阿初不想被我摸嘛?…呜呜,被讨厌了呢……”
结爱一边继续不停地摩挲着手感顺滑的,像小跳蛋一样的小爱心,一边握着阿初自己锁住了的,几乎不敢乱动的小脚的脚腕,同时感受着它们两个的…已经不能用微微来形容了的颤抖,再配合上逗她的话,果然让她反应变得更大了呢……是被摸尾巴太舒服了?还是过于单纯了天性让阿初真的相信自己“伤”到主人的心了呢?
而阿初其实只是,因不得不忍耐尾巴末梢复杂而又恼人的,一直在顶着自己大脑的电流刺激而没力气了而已,就连抬起来了的头也又一次地埋回了仿佛真的有主人的味道的地毯上,侧着头呼吸着了。
“不是的呜……主人!…尾巴!…尾巴太难受了啦!…大脑要!…要乱掉了啦!”
“是嘛……”
真的会有这么刺激吗?结爱只知道姐姐每次被自己摸到了反应都很厉害,她一直都以为只是痒呢,可看阿初一直在哼哼地喘叫的样子,又好像不只有痒了……难道,魅魔的尾巴也会有那种快感的吗……那她摸姐姐的尾巴岂不是?!……难怪姐姐会不让她摸,还会惩罚自己呀……虽然还没摸够,小尾巴尖也才刚刚被她磨蹭的热了点起来,但她也只好换个玩法了。
好在,她可是知道阿初的尾巴,还有一个非常好用的功能的呢……毕竟是亲身体验过的嘛…
“阿初的脚心儿,会怕痒痒嘛?”
“呜嗯?!…”
阿初其实并不知道,她又没有被人挠过,如果和身上其他位置一样的话那大概是怕的吧?可她一时被问懵了加上搓着她尾巴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的,全身仿佛停滞了半秒的反应在结爱眼里看来却像是在隐瞒自己的弱点一样了。结爱没有等待阿初最后的回答,坏笑了一声,轻轻捏着小尾巴尖,到因为被她抓着而一直不敢动,整个脚心窝都像是开了花的花心一样被脚趾牵得绽放着的脚底里,对准正中央,轻轻地……
“哈啊!——”
“嗯哼?”
而几乎是一瞬间就从阿初喉咙里涌出来了的急促的笑声,和她小腰带着屁股仿佛鲤鱼打挺一般的弹起又闷声落下,只是被划了一道过去却差点让她这只脚踢下来了的,不仅是被吓到了的夸张反应,便代替阿初做出了回答——
虽然还有突然袭击和被摸着尾巴的附加效果在,但……阿初的足心,可能要比结爱和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厉害一点呢?
这下有得玩了呢…结爱心中窃喜,既然暂时还没办法做的话,稍微和她玩会儿也好呀?阿初小小的尾巴是根本挣不出她手指之间的,就这样引导着它,在她白嫩脚心里外的一道道需要攀升与下坡才能走尽的浅痕上画过。而不动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再怎么扭着脚腕到处躲,这绘下的痒痕也仍是会贴在她脚底上的。只有这一小圈躲避范围的阿初,又怎么可能躲得过可以灵活地把她的尾巴送到任何地方的结爱的手呢?
“嗯嘻嘻嘻!…主人好痒!…等等呀不要弄脚心呜哈哈……尾巴不可以这么呵哈哈哈用的呀……”
自己怎么还会有这种弱点的呢…阿初现在是真的有苦说不出了,腿根本没办法再多使一点劲儿的情况下她的挣扎就被限制在了可以随便乱动对自己的处境不会有帮助的上半身和可以扭但终究会被自己的尾巴追上来的脚了…主人,好过分,穷追不舍的!阿初被捏着尾巴让她的身体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尾巴上,可却没办法像自己动尾巴的时候预测到一点它的行动轨迹,完全都是由结爱控制着的,她甚至还会再捏着它的同时借着用指甲轻轻划蹭,酸酸麻麻的让自己身体逐渐发软的尾巴上的刺激与痒感只会因此而更加难以忍受的,还顺带做了脚心里飘然留存着的痕痒的催化物……一起让阿初在地毯上扭成小虫子了。
就只是…就仅仅是被用自己的尾巴搔了脚心而已呀?好难受,好怪,这已经绝对不是正常的挠痒痒了吧?!阿初在又一次吸了一大口地毯上绒毛的味道之后,小脑袋也又笑叫着歪过来了。
“不可以嘛…不是很好用吗?这才是魅魔尾巴的正确用法吧?挠痒痒什么的?”
至少小时候被姐姐用尾巴挠痒痒的时候,结爱的观点和阿初还是一样的呢……
不,很快便也不只有脚心了,想要向阿初证明她的尾巴到底有多好用的结爱,很快就将它送到因挣扭而蜷缩起来了的脚趾下面了,在这儿,脚掌的最上端,像把正在开锁的小钥匙一样,横着画了过去,伴着尾巴自己的颤抖,将原本几乎是直线的路径变得在接触点上弯曲起来了的乱线了。然后,再逆着方向,更加顺利地回到了原位,五把遮盖在脚趾缝上的小锁,也就被痒得张开了呢,开开合合之间,便被结爱抓住了空隙,塞进了脚趾缝的小峡谷里,怕夹到自己的尾巴更难受的脚趾们,也就不再敢用力地合上了呢。
就像抵住了门一样?
“呜哈啊!——主人呜呵哈哈哈!……不要进去…不要进去呀哈哈哈哈……阿初…阿初错了啦哈哈哈……”
尽管世界上只有结爱知道阿初是最委屈的那个?不过,就像姐姐也总能找到结爱胳肢窝里到底哪个地方最怕痒一样,就算是结爱来用,效果也好得过分呢,她在阿初五根脚趾下的一横道和四条小渠里寻找着,通过她笑声和祈饶的声音来判断,很快就找到格外敏感的,每两根趾缝之间中心的小窝了。只是紧盯着可能最敏感的几个点上深耕地抠弄和画出一条条线到底哪个效果更好,还是有待观察的呢,要是能让阿初自己弄…开发自己的话就好了……不对,自己挠自己大概不会痒的吧……
对结爱来说也算是件很可惜的事情了。
“阿初说这种听起来就很色的话只会让我更想挠下去喔?”
“不要呜嘻嘻嘻……求求您啦哈哈哈哈!…脚趾嗯哈哈哈要…要坏掉啦哈哈哈!……”
“都说了不要说色话了,还是说这是魅魔的天性嘛?…嗯?我的脚丫怕痒小魅魔?”
结爱,也是真的上头了呢,不会有人能忍住不沉迷在玩弄这么一只只要被自己的尾巴挠了痒痒就能扑腾成小鱼的小动物上的,绝对不会,结爱就是这样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的合理性。而根本听不懂主人说的色话是什么意思的阿初,也就只能继续忍耐着痒感,笑着…直到,在喘不上气后,吸回自己的口水,呛着咳嗽了出来,这才唤醒了沉浸在自己脚上的结爱的迟来的“温柔”呢。
“主人呜哈哈哈……咳咳…主人等等啊哈哈呜……好痒……咳咳……”
“啊…抱歉,玩过头了……阿初?”
阿初几乎是一被结爱慌张地松手放开了脚腕和尾巴就像是躲着她一样给它们收回去了的,撅起了小屁股,只为把双脚也收进地毯里,用没被挠到的那只的脚背和脚趾在刚刚受过难的脚底蹭了起来,尾巴则是在地毯上蹭着的,半张脸贴在地毯里,角扎着地毯,没什么力气地喘着气……主人为什么会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这么欺负自己呢……脚好痒…尾巴也好痒…可一直被弄却…又好像没那么难受了?…要坏掉了?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大脑里轻飘飘的感觉,就是要坏掉了吗?搞不懂,在地毯的绒毛上怎么蹭也蹭不掉呀…残留下来的痒意……可是主人,却好像很喜欢这样子玩?主人绝对没有坏心思的吧…她只是想……让阿初笑出来?…虽然笑得有点过火了的样子?…不可以…不能随便揣测主人的意思的……唔?!……
正在杂乱的幻痒与思绪里翻找着的阿初,却在身体喘息的起伏中,被从背后抱住了…结爱先从隆起来的小屁股,再到斜坡下面的肩背,以一个跟她几乎相同的角度跪俯下来,抱住了她,她的呼吸,就这样,也带动了结爱的身体了呢。
“对不起……阿初……”
“…主人?……阿初!…阿初没关系的!…阿初没有怪主人…”
“可是,一直被捏着尾巴很难受吧?……抱歉喔…让你不舒服啦……”
结爱也是才刚刚回过神来呢……自己上了头让阿初变成了这副样子,她也是坏主人了吧?后知后觉地想要抱上阿初,用自己身体的温暖来安抚一下受惊的小兽,却没发现……反而是她贴过去到了阿初耳边的喘息,更让她紧张了。
“是…是有点难受……但是没关系的!……”
“对不起……”
……
结爱不得不让阿初洗个澡了,毕竟,给人家折腾了一身带着魅魔体香的汗出来,全都粘在她的旧衣服上了,就算她喜欢这个味道也不能就这样让孩子脏着呀,就简单教了教她怎么用淋浴头,告诉她了哪个是洗发水哪个是沐浴露,给她放好了浴缸的热水,就让她自己洗了。结爱全程都是在浴室外等着的,应该说刚才闹的那会儿让她消耗了不少体力,她才不至于在现在这个时候还带着欲火的吧?
……不过,作为主人的结爱,真的有必要跟阿初避嫌吗?她自己也不清楚,按理来说应该是没必要的,可她却还是纠结着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意义的小礼节,而只是在阿初在浴室里跟她说洗完了之后,从门边上给她递了自己小一号了的睡衣和没穿过的新内裤过去让她穿了……至于她的旧衣物嘛,结爱觉得大概也没有什么再洗的必要了,明天,就带着阿初去买新衣服好了,作为给她的欢迎礼。
“阿初…穿主人的衣服,真的可以吗?…”
“反正我也穿不了了嘛…给阿初倒是很合身呢,今晚就穿这个睡吧?”
结爱帮阿初吹着重新散开了的头发,就让吹干了的无数段发束垂到阿初穿着的这套很宽大的,绣了好多小狗狗图案的一整套棉睡衣裤的背上,自由地分散着。阿初踩着软软的棉拖鞋,有点适应不了脚底感受不到硬硬的地面的感觉,时不时还会原地踩两步呢,袖子对她来说也还有点长,不得不幽灵似的抬起胳膊来让袖子能落到手腕下面去,阿初还觉得这蛮好玩的,只是尾巴比较麻烦,尾巴根需要从裤腰里钻出来才行,毕竟是人类的衣服,不是很适配呢。看着她这副难得有少女感的样子,结爱相当满意的摸了摸刚刚吹干的阿初的头顶和热热的,还有些敏感的那对小角,又让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呢……果然,阿初还是这样可可爱爱的比较好,圈养这么小的一只魅魔不算犯罪真是太好了!
“唔唔……主人…好热哦…”
“再坚持一下哦,头发必须吹干才行,要不然睡觉会很难受的。”
“嗯……主人…阿初今晚要跟主人一起睡吗?”
“对呀,睡松松软软的大床哦,阿初绝对会喜欢的。”
“可是…不是要结婚了才可以一起睡觉嘛?……”
“……嗯?”
……什么叫…结婚了之后才能一起睡?怎么会有思想保守成这样的魅魔呀?!结爱一时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电吹风的声音太响了而听错了还是怎样……如果是她妈妈教她的话,那她本人一定也是个保守的不行的魅魔了吧?
“哪有这种说法呀?”
“因为妈妈说……呃,性爱什么的只有结婚后才可以做……可是阿初和主人没办法结婚…也没办法做那个的吧?…”
虽然说睡觉和性爱并没有任何强绑定关系……
但这还真的是魅魔吗?竟然要求初夜必须发生在婚后吗??那她妈妈平时要靠什么来补充多的能量呀?结爱脑袋里已经彻底乱了套,低头看着阿初的头顶,想着该怎么跟她解释女孩子也是可以性爱,而且性爱也没必要一定要在婚后的……直接说的话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呢?会被阿初误会成变态嘛?这倒是不至于可是……
这对于阿初来说,可还是知识盲区以内的事情呢……虽然对魅魔而言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只可惜,结爱就算不忍耐着,暂时也还真的下不了手呢……
等一会儿到床上了,再给她好好科普一下吧。
“只是要一起睡觉…而已哦?……不会做那些事情的。”
“真的吗?…”
“真的啦,阿初还不相信我说话嘛?”
“好叭……”
虽然连结爱自己都有点无法相信她真的能在床上控制住就是了。
……
“被子要盖好喽,要是着凉感冒了就要惩罚挠脚心儿了。”
“不…不会的啦!…不盖也不会感冒的!”
结爱只是随口开了个逗她玩的玩笑,阿初却真的把被子又往上提了提,都已经盖到下巴去了,看着就像被说害怕了似的,她也太容易当真了吧?还是少吓唬她好了,结爱反思着自己,关掉了充当小夜灯的,书桌上的台灯。
虽然才九点多,还完全算不上晚,但对于确实不太会有熬夜的习惯,今天又经历了这么多事的阿初来说,只是这个时间,也已经相当困倦了,结爱也是看出来了刚才跟她聊天时阿初的状态,才决定要早睡的。房间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只留了一半的窗帘没拉,让发蓝色的微弱月光能透进玻璃,让钻进被子里靠着床头坐着的结爱,还能勉强看得清已经被渲染上不属于她的颜色的阿初的脸蛋和露在外面的头发。
“主人还不睡嘛?…”
“嗯,还不困,再等等。”
“那阿初是不是也还不可以睡觉呀?”
“为什么呢?阿初困了就睡好了呀?”
“可是……阿初得给主人侍寝才行……”
话是这么说,但连阿初自己都知道,在主人如此松软,仿佛躺在一整团羊毛上的床上,自己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睡着的……眼皮…眼皮不可以合上……合上就会……可是真的好舒服呀,睡衣也暖暖的,被子也暖暖的还不会闷……主人平时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呀…妈妈,在人间的时候,也可以睡到这么棒的大床吗?……阿初已经半梦半醒的了,眨个眼的功夫,眼前就已经出现梦似的幻觉了,惊得她赶快收着尾巴在顺滑的床单上蹭了蹭,才勉强让自己精神了一点。
“侍寝?……噗……阿初又是在哪里学到的这种词呀?”
看着阿初有些茫然的表情,结爱笑出声来了,可这一笑,倒是让阿初更搞不懂了……奴隶商店的老板给自己讲过的呀?当人类的奴隶…呃,主人管这个叫使魔…的时候,就是要给主人每晚侍寝的呀?不就是像现在这样,陪着主人睡觉吗?……等等……难道?!刚才讨论过的议题又一次折返回了阿初的脑袋里,再配合上结爱这个笑容……不会吧?!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可能性的阿初,小脸一下子就羞红了起来,不知道该狡辩什么的小嘴巴里也在嘟嘟囔囔地往出冒起了连翻译魔族语言的小箍都搞不懂她在说什么的几个音。
“没…那个…阿初没有!……”
“好啦好啦,不会真的让阿初侍寝的啦……毕竟阿初还不愿意嘛。”
“……对不起主人…”
结爱看不清现在阿初透红的脸蛋真是可惜了呢,为了不让她这么紧张而摸了的角,也不知道会不会起反作用呀。
“安心安心……”
“呜……”
可是,结爱还是把安慰的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总这样下去真的好吗?……不对,自己在着什么急呀,这才刚刚认识阿初第一晚上,她会没办法接受,也是正常的吧?……要不是认识了姐姐的话,自己可能到现在都还是期待着白马王子的幻想出来的小公主呢,更别提并没有现代社会的人类这么开放的阿初了呀?
她咽回了一口口水,松开了阿初的角。
“……那如果,只是在说如果,我说想和阿初结婚的话,阿初会答应么?”
“主人真的想要的话……唔嗯……可以让阿初…多想想吗?”
还没有准备好呀。阿初和结爱,脑子里同时冒出来的,其实是同一句话呢。
“算啦,阿初慢慢决定就好……”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结爱也没有再碰阿初了,靠着床头的软垫,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冷静着自己的大脑……果然,还是太急了呢,她不该给阿初那么多压力的,就算是主人与使魔的关系,就算阿初就是为了做这种事而生的……不,阿初绝对不是,魅魔族人也绝对不是!……她也不该这么着急的吧?再多为阿初做些什么,她才有资格让阿初同意吧?当然这已经是人类的价值观了,对于魔族可能并不适用,可是……她现在也只能把阿初当做接近于人类的家人来看待了呀?
都怪姐姐呢……把魅魔的形象在自己心里烙成了这种形状,都是姐姐的错吧?
阿初很快就睡着了,在足够安静的房间里,结爱甚至能听清她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也没在有回应了。她让阿初,在自己身边睡着了呢……她都没有和姐姐一起睡过呢,只有小时候和姐姐一起玩累了在长椅和姐姐的膝盖上睡过午觉的印象,姐姐的膝枕…又软又香的,混杂着洗衣液的花香的魅魔体香,简直要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完美,就连现在只是简单地洗了澡的阿初,也已经略微有了点那种感觉了呀,虽然是和自己一样的洗发水香味……床头熏香嘛?……好怪哦。
对了,还要帮阿初找到妈妈才行呢……她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该不会也和姐姐长的很像吧?……虽然也曾有过一时的胡思乱想,但还是不要带着那种不合理的想法才比较好吧?……啊啊啊…好乱好乱,结爱今天已经接触到太多对她来说也过于新鲜的东西了,都快要梳理不过来了呀,身边还一直有一个连呼吸都像是在勾引着自己的小魅魔……
……要不,就用阿初的气味和呼吸当做配菜……好好做一次呢……不对不对,这也太大胆了一点吧?要是把阿初吵醒了怎么办?……可是……都已经这个气氛了,谁能忍得住呀!
然而结爱的手,却早已在左腿向外开了一点后伸到睡裤里面,在内裤边缘准备着了呢?心中默念了三遍请姐姐原谅自己,最终还是决定大胆一次的结爱,还是让手指,钻了进去。
“呜嗯……”
结爱左手的食指和无名指一左一右拨开了期待已久的小门,可主力的中指却因为她太着急了而忘了润滑,碰上藏在小缝上面的小豆豆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它滑动起来,结果就被小豆豆未经润滑的,钻进神经里的生涩感的电流给刺激得,差点就没忍住夹紧了大腿叫出来了……被阿初的诱惑冲昏了头嘛…好刺激但是好痛呀……润滑液…润滑液还在床头柜里……要拿吗?得起身才行——
然后,已经箭在弦上了的结爱,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阿初虽然是枕着枕头的,但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到了自己耷拉着的右臂上了,现在要是起身的话她就会滑下来的……只靠一只手,也够不到那边去呀!…早知道就靠远一点了,结爱陷入到了一个两难的处境中——起身就可能把阿初弄醒,不起来的话又没办法给自己润滑……总不能,不做了吧?可恶呀,兴致…兴致已经被她完全挑起来了呀!……她根本做不到的,寸止自己……哦不,连寸止都算不上呢。
“主人……”
阿初又在自己身边梦吟了,让结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头看了她一眼确定她还睡着,才松了一口气,可结爱的性欲,已经没有再回头的可能性了……那就,先不要直接碰上去好了,隔着外面柔软的皮肉去蹭躲在里面的敏感的小阴蒂,等下面流水了就可以…就可以了……
“呵…”
阿初,今天就由你来代替姐姐好了。结爱默念着,中指像小雨刷一样左右地摆蹭了起来,让阴蒂外面的两块小肉瓣来磨蹭里面,又还尚且湿润的它们在,就不会再那么刺激了呢。结爱的眼睛合上了,可在她眼里却出现了结爱的小小身影。
……平时,这个在她身下,和她互相亲密着的位置,可是属于姐姐的呀,现在却像是阿初被她给压着了。阿初的表情仍是那么惊恐而羞涩,可面对这个假的她,结爱也完全不需要再忍耐什么,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在她的脖颈,舔舐了起来,感受着在自己身下传来的少女魅魔的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颤抖着的振动,贪婪地吮吸走她身体最脆弱的一块的全部的气味,尽管在现实中还闻不到那么真切……而下面,早已在想象中完美地对接成功了的下面,正在互相攒动着呢。
“阿初……嗯……动得…好厉害哦……”
“主人呜……不要…不要!”
“这是阿初…不愿意和主人做的惩罚哦……”
阿初的求饶是幻觉,可结爱自己的声音,倒是真的像呓语一样漏出来了点呢,带着因为阴蒂被自己按摩得舒服起来了的强烈快感而无法忍耐的,呼吸不畅的喘息……自己不是在惩罚不听话的阿初来着的嘛,为什么反而让自己这么舒服呢……管她呢,反正也都只是想象出来的剧情……又…发生不了嘛……
好热,结爱只觉得好热,下面也是,大脑也是,盖着被子的下半身也是,按摩得,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呀……好舒服…大脑晕乎乎的了,下面也已经在流水了,她听不到泉水涌出的声音,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洞穴已经变成水洞了呢。
就这样…嗯……沾上自己的爱液,一鼓作气地用阴蒂,和阿初一起好好高潮一次吧!——
“主人……”
嗯?!…
阿初不是,已经睡着了吗?结爱紧绷到极点了的正在做坏事的神经橡皮筋像是被阿初在她身边这声轻轻的,仿佛还是幻觉里传出来的呼唤给熔断了般,靠在床头的后背带着整个身体一起弹着蹭了起来……怎么专专挑在这个自己做到最舒服的时候…马上就要去了的时候喊自己呀?!…而且…她是刚才就没睡着还是…被自己的喘息声弄醒了吗?那她是不是也听到自己嘟囔的动静了呀?!
被吓得赶忙从内裤里抽出了手的结爱,只能憋着一口还能来得及派出去的舒服的喘息,来回应阿初的轻语了。
“…怎…怎么啦?”
“对不起主人……那个…阿初……想上厕所……”
“去就好了呀?…不需要请示我的?”
“好黑……呜…”
原来魅魔也是会怕黑的吗?脑子里还在被遭到打断的性欲敲打着的结爱,又发现了一片新的大陆呢…虽然她还是更希望不要发现的比较好。
……
“洗手间的灯要自己关喔,我就不进去了……”
“嗯……”
结爱靠在门外,听着里面丝丝的水声,在夜晚并不暖和的屋内空气里冷静着自己的大脑……幸好只是自慰到一半阿初醒了……要是再放任她,带着那样的幻想弄下去,可能就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爬上睡着的阿初身上,在她身上吸吮她的气息去了?虽然就算真的做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和魅魔使魔做了什么的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不正常的是她们两个才对……
但是……结爱不想让这孩子失望,结爱喜欢阿初吃到好吃的东西时候的幸福的笑容,也喜欢她看到自己的头发时隔多年再次变得漂亮起来时候的兴奋……如果说拯救了自己生命的姐姐是想要保护自己的笑容的话,结爱…也想要保护住她的笑容呢……
如果可以的话,想要真的成为她的家人呢……怎么可能呀,一个连自慰都还在强暴着自己的小魅魔使魔的危险女人……哪里还有资格……对呀……既然没有,就要去取得才对呀?
“主人…阿初…阿初好啦。”
“嗯,回去吧……”
冲水的声音落了下去,结爱的决意,也已经做好了。至少,至少在她愿意彻底接受自己前……
“阿初…”
“…唔?”
“要不要叫我声姐姐试试?…”
“欸?!……”
……
Ⅲ.
阿初睡醒了,记不得昨晚上完厕所回来后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主人的床又松又软,还很大,身子和眼皮很快就像躺在了水面上一样轻飘飘地沉了下去。梦里,她就在这张床上,像是摇篮一样在河里穿梭着,身边是主人,而河的尽头,是无论如何也模糊不下来的妈妈的脸。她已经很久没有不梦到自己村子在火中燃烧着的时候了呢,再醒来,也还在结爱的床上。
可对于她来说,即使醒来了,也还像是在另一场美梦中呢?……从魔界来了人间,来了主人的家,认识了即便不带着什么滤镜也很可爱,还对她这么好的主人,还得到了名字……主人甚至还答应要帮她找妈妈什么的,一连串的好事接连发生,真的会让阿初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在了哪里,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都是梦境呢?
……这么一想的话,反而是这个已经做了主人的,应该完全听话的使魔,还跟主人说不可以做那些事的自己比较过分了吧?……自己怎么可以拒绝呢…主人只是想要和自己做大人的事情而已,自己却还在坚持无聊的事情……主人明明那么温柔,就连对自己使坏的时候也不像是小时候的朋友们那样一直弄个不停的……就算真的要做也不会让自己难受的吧?……才没有妈妈说的那么可怕,才没有的!
就连现在也是……主人已经不在屋里了,她却才刚刚睡醒…睡懒觉了什么的,侍寝的工作,也完全没做好呢…又没办法嘛,谁让主人的床这么舒服呀?
房间的门被关了,阿初揉了揉还很模糊的眼睛和感觉像被摸过了一样痒痒的尾巴尖,懵懵地下了床,光着脚踩着地板,开了门。门外,那个阿初并不认识的在吸着锅上的烟大叫着的抽油烟机的声音,正在隆隆作响呢,难怪主人要关门呀……她扶着门框和连着的墙,蹭到了厨房里去。
“主人……早安!”
“哎,阿初醒了呀?…是被我吵醒了嘛?抱歉哦…”
“不是!…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睡醒了!绝对不是主人……主人…主人在做什么呀?”
“早餐喔,我们两个的。”
结爱端着平底锅转了身,向下压着手腕,给阿初展示了锅子里的白色的云中间带着一颗小太阳的荷包蛋——这是阿初看到它一瞬间的联想,又是她没见过的食物,一阵油香味也跟着飘了过来,一定会好吃的吧……可是……又让主人为自己……
“主人…不给阿初做……也可以的…”
“怎么,不想吃嘛?”
“没有!…那个……这种工作…是不是应该交给阿初来呀……毕竟阿初是主人的奴隶…”
阿初的声音越说越小了,小脑袋也低了下去,让结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又给她上什么压力了。结爱便放了锅关了火,将这颗已经煎得差不多了的荷包蛋盛了出来,端着盘子,往站在那不动了的阿初身边又过去了。
“家人!…不许再说奴隶这种词,而且阿初如果真的想做饭的话,我也可以教你的呀?”
“可是…可是……呜嗯?”
结爱强塞着,将盘子递到了两只手又祈祷似的握起来了的阿初面前,让她连忙分了开来,自己接过来了。
“没有什么可是的啦,爸爸妈妈给阿初做饭吃的时候,阿初也会跟妈妈这么谦让嘛?……把我当成妈妈也没关系哦?…开玩笑的,抱歉。”
结爱已经想说这句话很久了,“把我当成妈妈吧”什么的,可是她昨晚梦里,想对阿初说的话排行榜第三名呢……另外两名分别是“请和我做吧”和“乖乖把尾巴给我”,虽然现阶段大概率完全不可能说出这两句来。
“主人……”
阿初的头,这才敢抬起来,与结爱对视上呢。
“那…那至少,请让阿初帮您做点能做的事情吧?”
决心从醒来的那时候就已经立好了,如果主人真的要求要和她做的话…就一定不能再拒绝了,哪怕没有结婚…哪怕不能成为主人的妻子……她也会…将这副拥有这样的使命的魅魔的身体献给主人的。
只要主人要的话……一定会的。
“好喔,那就帮我把牛奶端过去,然后喝掉吧?”
“嗯!…欸?…喝掉?……这算什么呀!”
“算帮我处理剩饭?”
“这不算工作吧……主人您真是的……”
“…噗……”
两双眼睛只相距了十几厘米的她们两个,在都被对方讲了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同时,相视而笑了出来。
……
不管是为了让阿初能稍微融入一点人类社会,让她能放松下来,还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点视觉享受,亦或是为那个可能无法实现的寻找她妈妈的计划做准备工作,结爱今天都不得不带着阿初去买点新衣服了,可在那之前,还有个问题——要让阿初穿什么去买新的呢?旧的那件肯定是不行了,这年头连无家可归的流浪者都不会穿成那样的……
为什么自己花重金买下来的小使魔,魔界那边连套像样的衣服都不给准备呀!就因为自己没有多加钱加购增值服务嘛!……自己的旧衣服的话,睡衣倒是无所谓了,大点就大点了,但出门穿的还那么大,就显得很呆了呀,要给她穿点宽松的衣服嘛?而且还有鞋子,阿初的脚是完全没有发育吗?她昨晚欺负她玩的时候就想吐槽这个问题了,结爱应该是找不出任何一双正常鞋子能让她穿上去不像只踩着脚蹼的鸭子的……除了?
“阿初…你想知道现在年轻人类女孩中最潮流的打扮方法是什么吗?”
在衣柜里翻找着的结爱,猛地回头对阿初问了一句,倒是把坐在床边的阿初给问懵了呢。她哪里会知道呀,谁让阿初至今为止就只见过结爱一个人类,还穿的是和给她穿的睡衣差不多的家居服呢?
“什…什么呀?”
“很快就让阿初知道哦……”
于是,在路人眼中见到的阿初,就变成了大概这个样子:一件不管是袖子还是身上都过于宽大了的卫衣,底下是从结爱的到膝盖的短裤变来的中长裤,脚上则是一双在秋天穿可能会有点冷的,结爱的洞洞鞋,结爱怕她着凉,还多给她套了一双厚厚的袜子呢。再搭配上结爱给不敢拒绝的阿初精心扎出来的双马尾,便组成了这套,哪怕对人类来说都有点过于前卫了的搭配了。
“主人……为什么总会有人看阿初呀……”
阿初本想再多看看这些她从来没见过的,平整的人行道和马路,高耸得像水塔一样的楼房和一辆辆快速驶过的车子来满足自己的想欣赏一下人类城市的繁华的好奇心的,可却因为行人的目光和自己的忧心,而不得不低着头藏着根本藏不住的自己,快步在地上啪嗒啪嗒地踩着,让结爱都得走得更快了呢。
“可能是觉得阿初可爱吧?别担心啦,我不是也陪着你这么穿了嘛。”
倒也不是结爱想让阿初难堪,她已经拼尽全力在她自己也并没有太多件衣服的衣柜里给阿初凑合能看的衣服了,甚至为了不让保守的阿初太尴尬,她给自己也配了一套类似的组合出来,结果就是,两个这么奇装异服的家伙一起拉着手在街上走着了。
虽然路人回头的原因更多是因为阿初的角就是了,见过视觉系地雷系之类的奇装异服的年轻人的人多,见过自己或者陪在人类身边的魔族人的人也很多,但见过普遍没那么新潮,却穿得这么夸张的魔族人的人,可就很少了,以至于不管是路过的人类还是魔族人,大多都是能注意到她们的。
不过当然也不乏有真的觉得她们可爱的就是了?
妈妈
结爱一边安抚着阿初一边带着她往平时常去的商场走着,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机上打的购物清单生怕自己忘了什么……阿初倒是好了,给她买完新衣服当场就能换上,结爱她自己却还要穿成这样回去呢……要不然也给自己买点新衣服呢?……还是算了吧,这阵子开销,连结爱自己都能意识到有点过于大了呢。
她们先是去了魔族专供的内衣店,给阿初买能让她尾巴伸出来的内裤,店老板也是魔族人,但却是人类与魅魔的混血儿,趁着结爱给阿初挑一年四季的款式的时候,在柜台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阿初聊了起来,从出身,到自己的经历什么的,阿初虽然礼貌上一直在点头回应,脑袋却已经完全跟不上她了,只能望起了在货架上选着的结爱了。
要是能在妈妈的爱之下长大,没有遇到那些事的话,阿初是不是也能继续长大成这么开朗的魅魔呢?想象着姐姐一样的开朗的她,结爱又往小框里装了个正面有小兔子图案的棉内裤……以至于最后结账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买得过于多了。
“阿初更想穿裙子还是裤子呢?”
“都…都可以的。”
“那就都买……”
不过,跟阿初逛街,倒是有个很麻烦的地方呢,就是结爱不管问她什么,结果也都是“都可以”,这样子结爱根本就不知道她喜欢穿什么嘛。虽然说不挑剔对小孩子来说可能是好事啦,但结爱可是奔着让她能不再把自己当成奴隶的目的才带她来的呀,一直这样毫无主见的样子,岂不是一点用也没有了嘛!可一路上左顾右盼,浏览着无数套衣服,好像在挑着的阿初,脑子里想的却都是“妈妈以前,都是穿这种衣服的吗?”,“小时候,妈妈是不是有给我带过这样的裙子呢?”之类的事情,让以为她只是在顾虑的结爱很头疼呢。
先把最急需也最不太需要挑款式的秋装和冬装买齐,让阿初能从那宽大得过分的卫衣能在店里的试衣间换成符合她尺寸的衬衫和外面套的厚毛衣。当结爱跟阿初说让她在店里脱掉衣服的时候,阿初还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差点就以为是主人的命令而红着脸直接在更衣室外面就把衣服脱掉了……她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决心呀,在更衣室外,和店员相视而笑的结爱,心里也在哭笑不得着呢。
毕竟,对于阿初来说,人间的一切对于人类来说理所当然的东西,可都是全新的体验呀,商场和两边的店铺,她还可以类比成魔界的城市里的集市,买到的衣服,姑且也还是和自己穿过见过的不太一样,主人认真给她挑出来的,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可更衣室这种东西,她却是第一次见到的呀。
主人给自己挑的,淡粉色的毛衣外套,跟自己头发的颜色很搭呢,就是,是不是有点太长了呀,虽然袖子是刚刚好的,但衣摆都快要盖过下身的花白的长裙了?阿初还有些不习惯了呢,一直捏着前面的衣角在走着路。
给魅魔穿的内裤和裤子,都是要在尾部开一个小洞,让尾巴能够伸出来的,内裤倒是没办法,但刚让阿初穿上新的长裤,结爱就有点后悔了……阿初的裤子的后面有个洞什么的,明明是合理也没什么问题的设计,怎么到了阿初身上,她就感觉怪怪的呢?就像是留出了个能让自己的宝贝被别人随便看到的小窗口一样,有点不安呢。结爱便私心地,在买到了只是让尾巴从裙摆下面绕出来的长裙后,让阿初换上了,尽管阿初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鞋子,结爱本是想让阿初穿双漂亮的小皮鞋来搭配的,可在店里量完尺码给她穿上去之后,从来没穿过硬底的鞋子的阿初试着走的两步路,就连结爱都能看出来歪歪扭扭的了,才勉强退而求其次选了鞋底软的户外鞋。可,还有一个东西,也是阿初第一次见到的呀……
“不用麻烦主人的…阿初自己来就好!”
“那我教会了阿初之后阿初就要自己系鞋带了哦?”
出于私心,试它的时候结爱是亲手给阿初系好了鞋带的,没有喊店员帮忙,或者说,她给阿初试每双鞋子都是自己来给换的,教她的时候,当然就更要手把手的了。手握着阿初的手,教她怎么捏住鞋带两段,打结,再绕出来系上……阿初毕竟小时候她可是常和朋友们打草结的,很快就学会了,再到系另外一边的时候,就已经不需要结爱在抓着她的手了呢。
“主人,这样对嘛?…”
“嗯…阿初是系鞋带的天才哦。”
“哪有啦……对了主人…”
“嗯?”
结爱将阿初换下来的洞洞鞋放进了新鞋的盒子里,塞进纸袋装好了,截止到现在,需要她们两个拎的袋子,已经快超越她们的四只手能够拎得下的了。结爱也还从来没在逛街的时候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过,每件都是自己看着觉得阿初穿着会好看或者是想着“姐姐或许也会适合吧”之类的才买的,阿初又不懂得拒绝,不管让她试几件都会乖乖地进更衣室,出来之后再一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和听到买完之后的“谢谢主人”,就又会想要冲动消费了……爸妈这个月给的生活费,该怎么办呀……可每次想完这种事情,在下一家店,就又会不经意地寻觅起可爱的了。
好在她带阿初来的是平价商场呢……
“刚才店员姐姐推荐的那个凉鞋……会不会比这个更合适一点呀……和阿初在家…穿的草鞋很像……”
“那个是夏天穿的啦,现在穿会着凉的,等到明年夏天再说好不好?”
“明年……嗯!”
虽然就算真到了夏天,结爱也不会给她买的……和裤子的原因一样,她可不想让别人都能看到自己的阿初的裸足……自己的阿初……
春秋的、冬天的、夏天的薄短袖也买了两件…内衣内裤袜子什么的已经不计其数了……绝对够了吧,鞋子倒是只买了两双,等阿初的双脚适应了人类鞋子的鞋底再说吧……现在的白色户外鞋,也已经很可爱了,而且阿初还说走起来很轻很舒服,不就很好了嘛?与阿初现在穿的这套搭配,成熟中透着可爱的样子,用时髦的词怎么说来着?萝莉妈妈嘛?……这只小魅魔,也算是萝莉呢……
“……阿初…嗯?阿初?”
结爱想回头再欣赏一眼自己穿出来的换装娃娃,却看到左右手都拎满了袋子的阿初,在路中间站住了,抬着头,在望着哪家店墙上的什么嘛?
“啊!…对不起主人……没跟上您…”
让阿初停住了脚步的,是一家廉价童装店墙上高高地挂着的一条纯白的连衣裙,短短的袖子上有一圈蓬蓬的蕾丝,上身的条纹到腰部终止,在收腰后延展出纱裙,胸口还有只用浅绿色的线缝上了的线条状的小猫……设计谈不上特别惊艳,材质也大概不会很好的样子,但阿初搞不懂这些,她的眼睛还是被挂钉钉了上去——这条连衣裙,和妈妈当年送给自己的那条…绝对,哪怕不是完全同一个款式,也很接近了……好想要…想要重新得到它,可是……主人已经给自己买这么多了……虽然她不提,但也不能再让主人破费了呀……这时候突然被主人叫了一声而被打断了思绪的阿初,紧张地耸了耸肩,把双手中的纸袋,晃得沙沙作响了。
“怎么啦?有哪件喜欢的吗?”
主人还在,微笑着回头看着自己呢,她还在穿着会被人看的怪衣服,还不是为了她自己穿的…怎么可能再向主人索求更多了呀……
“没!…就是随便看看的……”
“阿初说谎了呢,眼睛在乱瞟喔,不告诉我的话,我就要拷问阿初喽?”
“欸?!…没有的!阿初…真的没有……”
结爱转身了,回到了定在那里的阿初身边,摆了摆手腕,让她拎着的袋子们,和阿初的相撞了。
“阿初有喜欢的的话,就也挑一件嘛,今天一整天,都是我在选呢,我也想知道阿初的品味才行呀?”
“主人……谢谢您……”
最后,还是买了呢……而且是今天这一整趟最便宜的一件,虽然是这个季节完全穿不出去的厚度就是了。真是敌不过阿初的笑脸呀,看着笑呵呵的,把最后的一个塑料袋挂到了脖子上的阿初的结爱,也忍不住地笑出来了呢。
……
她们回家了,该说不愧是魔族么,结爱拎得胳膊都酸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阿初,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完全不在意地又拎又挎了更多的袋子呢,她是想帮结爱拿的,但结爱还是表面上说不能让阿初太辛苦,实际上就只是逞强地坚持到家了……
“这些是夏天的,现在还不可以穿哦?放到衣柜下面喽。”
“阿初帮主人叠…”
“那就拜托阿初喽。”
自己冲动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呀?在一件件把现在就能穿的秋天的外套挂上衣架与自己的衣服在中间用空余分开的结爱,已经算不清今天一共花了多少钱了……这件毛衣…几千日元来着……啊,这个衬衫是什么时候买的呀?她甚至已经在质疑自己是不是被阿初这个魅魔用什么魔法诱惑了……可事实上,阿初唯一会的魔法就是……嗯,可爱的自然流露,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的她,就连需要将它隐藏起来这件事本身都不知道呢。当然,也有姐姐的错!阿初穿回家来的那套,明显就是因为脑子里出现姐姐的样子了才会买的吧?
阿初倒是,一到家就全都脱掉了呢,连袜子都,她还是不适应穿这种呀,一进屋,也就换成早上换下来的结爱的那套睡衣了,尽管尺寸和她并不怎么太合适。结爱看着阿初很麻利地叠着自己暂时穿不了的衣服,堆成了一小摞,放进了她刚才指定的地方,就连她自己往那两个小塑料筐里放着袜子和内裤的动作都跟着一起加快了。
在奴隶商店待过那么久,这点通用的基础家务,阿初可还是相当得心应手的呢。
“阿初,看这个,以后这两个小筐里就都是你的啦,每天都要记得换哦……内裤没出门也要换,要写得干干净净的才行。”
“主人放心,魔族也是会定期换洗内衣裤的!…但是袜子…可不可以不要穿呀?……在主人家的话?…”
阿初还是不习惯呢,脚丫被布料包裹的感觉,果然还是光着脚比较自在一点吧?结爱也能理解的……嗯,反正也是在家,还方便随时都能看到…或许还能玩到阿初的裸足了呢?而且是只有她能看到的……
“…好吧,但拖鞋一定要穿哦,要不然会着凉的。”
“嗯!”
阿初将手里叠好了的第二小摞薄衣服,也装进了衣柜的下层,这下外面就只剩下秋冬可以穿的,以及那件被她放在床脚,一直没动的连衣裙了。这是她在结爱结账的时候想到的好点子……作为给主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回报,她也得给出点报酬才行,不过,要先等主人去做点别的事情的时候才能实施呢。
因为中午的时候还在商场,她们已经把午饭跳过了,中午没吃的话,就把晚饭提前到下午来好了。反正阿初的生物钟,也是要早睡的,早点吃晚饭也没什么问题,结爱也就暂时被迫被她带着一起调整作息了呢……多跟她一起睡一阵子,可能真的要变成早睡早起的老奶奶了吧?今早,结爱感觉自己可从来没醒这么早过呀?这也太健康了一点?可怜的结爱,甚至连自慰都没办法好好做了呀。
“这个按钮,按下去往左拧,就能出火了,要做菜的话就用这个。阿初也来试试?”
……明明只是在阿初背后教她怎么使用燃气灶,一起炒一次鸡蛋而已,明明是仿佛家长第一次教孩子做饭一样的温馨场景,明明只是都穿着围裙一起在厨房里而已…为什么会觉得,翘起脚来就能在阿初身后从她头顶和两角之间往前下方看过去的视角……这么暧昧呀?虽然还是要从她脑畔绕过去看前面的。结爱现在,是能相当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的,至于肩胛跟她的胸口几乎贴到了一起的阿初能不能听到,她就不知道了。
…要是新婚夫妇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让阿初穿裸体围裙之类的,更色情的东西了呢……
“这样吗?……呜哇,有火!…这是什么魔法吗?”
“不是哦,我可不会用魔族的魔法。”
“可是主人还是把阿初召唤来了呀……”
“那是买来的召唤工具啦。”
一直在砰砰跳呢,结爱的心脏,她鼻子前面对着的,阿初的后脑和后颈上的,在体香的基础上附加了一层刚出完门留下来的汗香的组合,很精彩地一起满足了她的嗅觉呢。还没有解开的双马尾占用了阿初过多的发量了,留给她可以蹭到脸的,就很少了呢,还要一直被阿初的香味勾引着…早知道,还是给阿初头发解开好了呀。
“把锅子放上去,架在架子上,慢慢来。”
“主人,火一直在嗡嗡响欸…真的没问题吗?”
“正常的……对,就这样放在中间就好,然后倒油……”
结爱就这样满脑子都是色色的事,握着阿初的小手跟她一起捏着油壶,结果还是倒多了点呢,忙往回收的一下子,把本就不知道要倒放多少的阿初弄得还以为是自己的错呢,连着嘟囔了好几句抱歉,结爱才稍微冷静点下来,成功地教了她把两颗打好了的鸡蛋倒成两颗完美的小花了。
“这瓶是盐,少放一些就好,然后以后可能用得上的…这瓶是糖,这个叫味素……都是白色的不太好分辨呀…”
“主人写了标签呀,阿初看得懂的!”
尾巴上的小箍在翻译声音的同时,也是可以在使用者的眼中翻译显示出来看到的文字的,只是结爱没想到村子里出身的阿初竟然会认识她们的文字就是了。
“欸?…阿初还认识字呀?”
“嗯…小时候,村里的老人有开小课堂给我们讲……虽然组合出来的词认不出,但把每个字默念出来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样呀……”
看来结爱得把她写的小文章和小说什么的都藏好点才行了呢……之前还是掉以轻心了呀。
“那就,加点盐吧。”
蛋液逐渐凝固下来,香味也就在那之后慢慢挥发出来了……油与鸡蛋在一起融合出的香味,再过会儿,这股香味,就要盖过充斥着自己大脑的阿初的香味了吧?……真不想把它赶出去呀……和阿初一起握着锅铲翻着鸡蛋的结爱,终究还是被不知是火的热量还是自己的情热给推到了忍耐这种暧昧的距离的边缘,在阿初手背上的她的右手,也就松了开来,和原本垂着的左手一起,在阿初反应过来之前,交在她的肚脐前面了。
“唔?!…主人!……”
阿初,差点受惊得没有握住锅铲呢。结爱的叠在一起了的十根手指一起隔着睡衣顺滑的棉料在从自己的肚脐往两边轻轻蹭开来,使她感受到的触感是附带了剥开花瓣一般的细心的抚弄,睡衣并不薄,但淡淡的痒意却好像能透过来似的,让她被捂住了的小肚子…更暖和了?
…不对,覆盖着的暖意,只存在了这么小会儿呀,衣角被掀开了,灵活而纤细的手指们比凉空气更快地以指尖首先着陆,再搭上了手心的最下端,手指们,谁也不让谁地钻进了阿初的睡衣里,蜘蛛一样地站住脚了。睡衣下摆,都干脆直接被兜起来了呀?这下,还暖和着的就只剩下被盖住的地方了呀……
“阿初…要专心翻鸡蛋喔……不要让鸡蛋烧糊啦…”
阿初的小肚子,好软…真的不是一大块蒸得完美的鸡蛋糕嘛?…指头戳一戳就一弹一弹的,还会像真的鸡蛋糕一样抖起来了呢……真的不会被自己的坏蛋手指戳坏嘛?……又咬到她的脖颈上来了呢,才不要只能闻到鸡蛋的香味呢……也不要只能听到油和油烟机的声音……还是阿初更好闻,阿初的连再多一个高点的音都不敢叫出来的喘息与被摸到怕痒的地方的哼叫更好听呀……对不起哦……
结爱已经俯了下去,嘴唇已经贴上了阿初脖子与肩膀的拐点,舌尖也已经在冒着头了,至于又忍不住地欺负上她了的,道歉的话,就只能化作会让她痒起来的,呼出的一团团的热气,吐在她的肩膀上喽。
主人,又在恶作剧了……肚子被摸着,肩膀也被蹭着,又痒又羞的,根本使不好翻鸡蛋的力气嘛!…就连尾巴都在忍不住地,自保一样地缠到主人的小腿上去了。主人她,好喜欢玩哦…自己的身体真的有那么好玩吗?还是说这是在被她考验着呢?能不能坚持做好她要求的事什么的?…可不能…让主人失望呜——
可,结爱伸直了指头后横着在阿初的小肚子上,就像要把她肚子上柔软嫩滑的皮肤轻易地按下去了似的,划过去了的一道,所刻进去的痒的电流,立刻就攻毁了阿初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一夜城呀。
“呵呀!…主人呜……请不要这样……要!…要拿不住了啦!…”
锅铲,已经是只能抵在锅底上强撑着的了呀。阿初不敢用在别处的力气,也只够用在坚持着能握住锅铲和锅把的程度了,再多用一点劲,可能就要把锅子掀翻了吧?她很难保证不会那样,她没办法逃走,再痒也没办法,甚至都不能让手离开它们两个。后颈的呼气与舔舐交叠的痒意连绵不断,只有结爱呼气的时候会比较难忍一些,慢慢还有可能适应下来,可肚子上的……不,已经不只是肚子了,结爱把她,越抱越紧了——她太瘦了,哪怕结爱在她身前将小臂交叉了过去,伸到另一边手肘来的手指也足够碰到她的腰侧随意拨弄搔痒,再像攀岩一样握着由她的肋骨围成的岩壁的。
而手指们捏握上的位置,可是阿初完全没法预测的呀,结爱总是轻一下重一下的,用点力的时候,才刚刚按下去,让阿初感受到被肋骨被捏上去的想要弹起来的刺痒,就立刻抬起来,或是准备第二下,或是顺着它的原位,滑落回小腹或腰上去。再就是轻轻地搭上去,每根手指与肋骨一一对应地碰上,留在上面,振动一般地抖起来,让阿初被涟漪般的痒感灌入大脑,这还是结爱用阴蒂自慰时练出来的技巧,她也没想过,会有机会用在挠痒痒上呢……
而对阿初来说最难忍的是,结爱两只手的动作,也是不一定会一样的,或者说,连随机出现都不算,根本就是凭结爱心情来的。有时是左右手一起捏,把阿初的两肋夹在中间,将她“挤”得吐出哼笑;有时一手捏上来后已经开始在抖动了,另一只却顺着滑离了开来,甚至几乎要摸到胯下大腿根,或者往上去伸到乳房下面,一边是刺激到几乎止不住笑声的剧痒,一边却是温柔但危险的抚摸,配合上虽然不会有腰肋那么痒,却无法忽视的,因接近敏感的区域而变得格外明显的触觉,二者融合起来,倒像是在逼着阿初必须吃下全部的痒感了;再有时,两只手会让阿初变成和自己对唱的歌曲,左右轮着搔痒下去,而被作为伴奏的钢琴的肋骨与腰肢,则会被一直敲琴键、拨琴弦了;最后则是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休息了的,双手指头们翻飞般的胡乱抚弄,虽然只会把阿初弄得更加凌乱,可好歹算是能喘口气的机会了呢……
“呜呵哈哈哈!…主人!……腰要嘻嘻!…痒死了啦!……火…不安全呃哈哈哈哈!——”
结爱不会有心情回答她的,她已经完全变成,只知道挠阿初痒痒,舔她闻她和她贴来贴去的笨蛋了……都是魅魔阿初的诱惑…姐姐…原来姐姐当年也是在诱惑自己吗?……不对,都是真心的…才不存在什么诱惑不诱惑什么的,姐姐是拯救了自己的天使,阿初是自己新的家人…仅此,而已……所以,家人之间像这样增进感情,也是完全合理合法的,没错吧?…不,完全有错……可她仅剩不多的理性,是控制不住自己在做什么的,她唯一还能控制住自己的,也就只有双手在往上下两边去的时候,能强撑着不如摸上阿初还很平坦的双乳与两腿之间的小小沟壑而已了,既然挠痒痒也能让阿初扭抖乱动成这么可爱的模样,一直发着悦耳的声音…那就,只能给她胳肢下去了吧?
昨天玩阿初的尾巴和小脚丫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呀,越挠越起劲越弄越上头了什么的,也都是阿初……在这样循循善诱地让自己出格下去的吧?没关系的…阿初想要挣脱开的话,随时都可以做得到的……她现在只是不敢使出力气来呀?结爱就是这样给自己的出格举动解释着的,再过分一点,则没关系吧?她便偷偷地,吻在了阿初脖子上,嘴唇被她的颤抖带着,一起动了起来呢。
“啪啦——”
木制的锅铲,终于在她们两个的激烈忍耐对抗后,被动地逃离了阿初的手,掉到了地上去了,与地板撞出来的两声,也便成了宣告她们两个休战的钟声了呢。
“……主人哈!…不要……不要再挠了啦…已经呼…忍不住了……”
“……对…对不起…我又…弄过头了……”
结爱把几乎被痒到脱力了的阿初抱在了怀中,道起了歉,而平底锅里的鸡蛋,虽然也被胡乱地铲过两下,但终究,还是全都粘锅底了呢……
……
主人,好可怕……不,是对自己做奇怪的事情时候的主人,好可怕……挠自己痒痒的主人,和温柔的主人完全不一样,甚至都不像是一个人了呢…主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呀?这两天都是,要不是出了意外,她就好像是要一直弄下去了一样……很开心的样子。
挠痒痒什么的,明明是会让大脑变得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有那么好玩吗?还是说,这也是人类的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只是自己还没有理解而已?总之,是主人喜欢的事,也就是…很重要的事了吧?…挠痒痒什么的……
一起吃完了有点糊了的炒蛋,结爱说着要冷静一下,就一个人躲到书房里去了,阿初的计划,完全被自己打乱了呀。回了结爱的房间,她也不知道还要不要像计划的那样,换上那条连衣裙,去像一个正常的魅魔那样,和主人做该做的事了。嗯,只要把它当作和主人结婚时穿的婚纱就好了,这样,哪怕并没有真的结婚,也是可以……做那些事的了吧?虽然会害怕,虽然不管怎么向心中的妈妈询问也不会得到许可的答复,阿初还是决定要这么做了,有了第一次之后……也就不需要再考虑这些了吧?
可现在,将连衣裙铺在自己腿上坐在床边的阿初,却又有新的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呀?自己这样子过去了,真的不会被主人讨厌吗?一个打断了她的情趣两次了的笨蛋魅魔,真的是合格的吗?……才不需要犹豫这种事的,昨晚主人问自己愿不愿意结婚,一定…是主人想要和阿初一起做了吧?…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主动出击,向主人求婚吧。
脱掉了睡衣裤,换上了她作为决胜的象征的连衣裙的阿初,抬着头,挺了挺手臂……
而,正关着门躲在书房里的结爱呢?
“我向她伸出了手,天性胆小的她,却不敢轻易接过。
‘我一直爱着你’,我说,‘我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血脉都没有办法讲我们拆散,这种事情,又怎么能?’
她,我眼前的,耷拉着小尾巴的,可怜巴巴地站着的魅魔小姐,被我的话触动了般地,拉住了我的手,眼里闪烁着晶莹。
‘我也…一直爱着你!’
……”
果然,还是写这种情感交融的感人桥段,才能更快地让大脑冷却下来的吧?结爱盖上了圆珠笔,吹了吹本子想让笔墨快点干起来,往转椅椅背上一靠,仰着头,看起头顶的暖黄色的灯了。
结爱平常就是在这间书房里学习和写作的,现在是为了不满脑子都只有阿初的一切,她才决定要把这篇之前一直搁置没来得及补完的文章写完的,一篇在她的创作内容里最常见也最经典的,人类女孩儿与女魅魔的爱情小说,也快要写到结尾了呢……可,还在写魅魔,只会让她每写一句对她的描写都会联想到阿初会怎么做怎么说的呀?……虽然她笔下的魅魔女主角并不会像阿初一样,非要结婚才可以做爱就是了呢。
自己,果然太过分了呀,明明胳肢阿初到最激烈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反应过来不能再继续了,可这双该死的手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变成只喜欢挠痒痒的变态了……本来就胆小的阿初,会不会变得害怕起自己来呀?口口声声地说些要和她成为家人的话,到头来,却把她当成玩具了呢……这个讨厌的主人!结爱自嘲着笑了。
真讨厌呀,带着这种心情,要怎么写好一个纯爱的故事呢?……
“主人……阿初,可以进来吗?”
结爱才刚刚拿回笔,身后远处的书房房门就被敲响了,同时传进来的还有阿初的,有些紧张的声音,让她连忙把本子盖上了…阿初认识字的话,就不能让她看到这种,前面还有色色内容的文章了吧?不能被她看到才行呢。
“…嗯……请进?”
门咯吱一声开了,结爱回了头,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让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刚刚走进屋门的阿初,在这个能几乎挡住门框的位置,半低着头,双手扶在自己身前,身着那条她喜欢的连衣裙,没穿拖鞋,光着脚站住了。裙上的纱在并不特别亮的黄色灯光之下闪出了一颗颗犹如小星星的光点,结爱眨眨眼或微微动一动,它们的位置都会晃到别的地方去,可结爱却没有被它们吸住眼睛…阿初向内摆着脚而贴在一起了的,好像在挖着地面的两只拇趾,才让她移不开视线了呢,就连她捂着本子的双手也落回来了。
“主人……”
“阿初?……怎么啦?…我不是让你穿拖鞋吗?…会着凉的…”
阿初的表情紧张着,很难不让人担心呢,结爱把转椅转了过来,扶上了手扶把。
…可以的,阿初,跟主人说出来吧,这样她就不需要再顾虑什么了…奉献出自己魅魔的身体吧!……阿初把裙摆抓紧了,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自己的恐惧和犹豫全部咽下去似的,空咽了一口,一股让她想要打嗝的气返了上来,也只能给憋了回去,向前重重的踩了一部,开了口。
“主人……您问过阿初的那个问题……阿初知道该怎么回答您了…”
“什…什么问题?……阿初?”
她要和自己说什么?还特地换了衣服?……等一下,不会吧?——
“主人想要和阿初结婚的话……阿初愿意和主人…和主人做那些事的!!…”
…欸?
做那些事…是指……做爱吗?不愿意那么随便的阿初…在向自己求爱吗?为什么……阿初不是才刚被自己那么过分地欺负了吗…为什么还会……在这种时候找上自己啊!…这样…叫人怎么可能答应得了嘛!
“等等!…阿初……发生什么了…这么突然……是我害的吗?”
“不是的…阿初只是…不想再让主人忍耐下去了……”
阿初顿了顿,想要再往前迈一步再接近结爱一点,却始终伸不出还在后面的那只脚去,结爱才站了起来,主动向她走来了。
“主人…很想和阿初做的吧…因为阿初不答应才会只挠阿初痒痒的吧……阿初…阿初没关系的!…请主人和阿初做吧!……”
尽管阿初至今都还不知道,做爱,到底是要做什么,怎么做,她紧闭着不敢睁开的眼睛,向着结爱,伸出了双臂。
“阿初……”
“主人!…请您使用阿初的身体吧!…唔?!——”
可阿初却没有等到结爱的回答,她抱了上来,埋进了阿初张开的双臂之间,与她相拥在了一起,阿初这才睁开的眼睛里,一瞬间便被结爱的耳朵与脑畔所填满了呢。
明明是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然要让阿初为自己买单吗?结爱,真的要越来越讨厌上自己了呢。
“…才不要让阿初牺牲呢……”
“没关系的!……这就是阿初的职责呀!…”
“才没有那种职责吧!……阿初是我的使魔,是我的家人……才不是用来做爱的玩具呢!……那样子的关系,才不是家人吧!……我想要的是…和阿初成为平等的伴侣呀…”
阿初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不知所措地将头与结爱相靠着……自己的“求婚”,是被主人拒绝了嘛……搞不懂呀,主人的意思……但好像……又不那么坏的样子?
“对不起哦……让阿初担心了呢……没关系的,主人之后……不会再那样了……绝对不会了……”
什么都不想再想了,现在的结爱,只想紧紧地把这个好孩子抱在怀里……永远也不想分开了……太着急了呢,不管是自己,还是阿初,都对这个结果太着急了呀。
“对不起……阿初…”
“主人…那主人……还愿意和阿初…结婚吗?”
“当然了…等到阿初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想要了的话……就拜托阿初…再为我穿上一次婚纱,好么?”
“…嗯!!”
她们俩在一起,抱了很久。
……
“阿初好喜欢和主人一起出门……人类的世界,有好多好漂亮的东西,白天有到处都是的…嗯,那些会动的画,还有特别多有意思的东西,根本看不完呀!”
“是嘛……”
今晚的床上也是一样,阿初靠着结爱的肩膀,和她挨在一起,各自枕着自己枕头靠内侧的一边,说着仿佛对今天的总结一样的悄悄话,慢慢合上了眼睛。主人的肩膀,没有被窝那么暖和,也没有枕头那么柔软,却很能让自己安心下来呢……小时候和爸爸,还有回家的妈妈一起睡的时候,自己也总是跟他们这样贴着的,难道主人也,真的可以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吗?明明,才和主人认识两天而已呀,明明,主人也会有很危险很可怕的时候呀,就因为主人对自己那么温柔,还是因为主人愿意给自己买那么多衣服吗……都一定不是吧,她很清楚的,这些都只是原因的一小部分,或者说…付出什么的,可也不只是金钱上的呀。
而结爱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不能再让阿初当自己的附属品下去了,她向自己“求婚”时的那个卑微的样子,根本,就不是结爱想看到的呀?可,又要怎么样才能让她独立起来呢?这是一个结爱怎么想也想不到答案的问题,她自己都还没办法完全独立,更何况是对人类社会一无所知的的阿初了……以后,教过的事情,就不能什么事都跟她贴在一起了吧?……对啦,就先从,能让她自己出门开始锻炼起来好了,能够踏出家门,不就是最好的开始吗?
只有结爱出门的时候阿初才能跟着一起出去的话,简直就和遛宠物狗没什么两样了吧?结爱,才不要让阿初像宠物一样呢!她的拇指指腹搓了搓被她握着的,阿初右边的没有贴上来的角,感受了一阵子阿初虽然不会有嗡嗡声,但在她身上轻轻窜蹭着的振动,终于想到了办法——
只要,让她学会自己出门就好了。她又不是什么需要牵绳子的大型犬,也不是什么被结爱限制了自由的奴隶,融入人类社会的第一步,就先教她这个好了!
“从明晚开始,每天都带你出去走走好了,让阿初把周围的路都认熟了,阿初就可以自己散步了吧?”
“欸?!…阿初自己嘛?!……那就是说,阿初可以自己去找妈妈啦?”
“只是散步倒是没问题啦……不过找妈妈的话,她大概不在这个城市,就算大海捞针也很难有结果的……”
“呜……好吧,谢谢主人……不过,为什么明天要晚上再出去呀?”
“因为呀,”
结爱的眼睛,也渐渐在耳边阿初的轻声中合上了。
“明天是周一,我得得去上学呀?”
“…上学?”
“嗯,去学校学习,就像今天下午,不过是在学校……所以白天,要留阿初一个人看家了,阿初没关系吗?我会给阿初留好午饭的。”
“没关系的!…阿初可以…可以自己做好的…已经学会了!”
“好吧好吧,那明天的晚饭就交给阿初了好不好?等我放学回来了一起做好么?”
“…嗯!”
角上的手,自然而然地便滑落到了阿初的头顶,结爱最后轻抚了两下,顺着她不管怎么梳都还会再落下来的刘海蹭下去,收回了手。
“嗯…那就,晚安。”
“主人也…晚安。”
结爱今晚,可能要比阿初入睡得还要更快呢。她做了一个,在阿初怀里,向阿初求婚了的梦,梦里的她所闻到的阿初的香味,却和以往梦到姐姐的时候都不一样,都是真的在她身边的呀。
至于阿初有没有同意呢?
再醒来的结爱,也已经想不起来了呀。
……
Ⅳ.
自从那晚的互诉衷肠之后,结爱与阿初的生活,也就慢慢地,越来越平稳下来了呢。
周中,结爱要上学的时候,阿初就自己留在家里,做做家务,结爱教了她怎么使用洗衣机,洗衣服的工作也就被阿初包揽下来了,剩下的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刚开始还只能自己在里看看搞不太懂的电视,结爱晚上带她走了几天之后,周围的路都熟悉下来了,她也就不怎么会再呆在家里了——哪怕只是出去随便走走,遇到同族人就打听打听有没有见过与她描述中的妈妈相似的魅魔,也要比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好吧?再在傍晚之前回家,给结爱提前准备好晚餐,在客厅里等着她回家一起吃饭,阿初为了能把晚饭做好,还拜托结爱给自己买了本菜谱来学。
晚上则是要么一起去散散步,要么在家里,陪着结爱一起在房间里或者书房写作业和结爱从来不告诉她是什么内容的小文章,晚上再枕在一起睡觉……是的,这是在一起睡了大概一个月之后的事,结爱提出了想要两人枕一个枕头的想法,便这样做了……虽然有时候会睡着睡着,额头就撞在一起了呢。
结爱总喜欢在做点什么需要认真专注的事情的时候在手里搓点什么,这个任务,就也被阿初包揽下来了,每到这种时候,阿初就会在结爱身边坐下,向结爱伸出自己的尾巴或者脚丫来供她把玩。实现了一直以来的小愿望的结爱总是摸得很轻很轻,在手里像珍贵的小物件一样,虽然有时候也会让阿初又痒又难受的,有时候还会做做小恶作剧,挠挠她痒痒什么的,阿初也只会笑一笑,放下芥蒂地拍一拍结爱的肩膀和胳膊,让她轻点弄了。
阿初也很喜欢和主人在一起做事情时可以放松下来的氛围,如果没有主人与使魔的这层关系,她们若是相遇了的话,也一定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吧,阿初想,虽然她更清楚的是,若是没有这种关系,她们更大可能是永远也不会认识。
周末,便更多是一起出门,采购一周的食材、一起做一顿丰盛一点的饭、一起洗澡、一起……她们什么都可以在一起做,只取决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想到了什么可做的事。阿初会无条件地同意结爱的每一个合理或不合理的提案,结爱也会答应阿初偶尔会有的…灵机一动的想法,包括但不限于结爱在阿初流鼻血的时候尝了尝『魅魔之血』,阿初和结爱一起做了很抽象地画了妈妈的样子的寻人启事并在家里附近分发课之类的,或许很无厘头的事情呢。
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呢……阿初总是很擅长适应新环境的,更艰苦的生活都习惯了,更别提和结爱在一起的,每天都能吃饱,还能吃到好吃的,睡到软软的床,也能推进寻找妈妈的计划的,每天都很开心的日子了吧?她甚至还跟结爱一起学着稍微读起了点早教的书,骑起了自行车,刚开始的时候还摔了好多次,慢慢的也就能追的上结爱了呢。
结爱从那以后也从来没有再提过有关结婚和做爱的话题了,并不是变得能忍住性欲,她反而自慰得更多了,只是地点从容易暴露的一起睡觉的床上转移到了洗手间和阿初在做别的事情的时候的,锁上门的书房。虽然有因为自慰的时候在嘴里小声念着阿初的名字而被阿初问过是不是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叫过自己,但还完全没有暴露过呢……也没什么暴露的机会就是了啦。完全靠自慰来排解性欲什么的,虽然对自己和阿初都很安全,但还是没办法尽兴呢……做得越来越多了就渐渐变得,也没那么舒服了呀?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她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只是对象从姐姐换成了阿初而已。
而结爱发泄情欲的途径,则是继续往下写自己的小说了呢,这个故事,也终于要完结了吧,虽然不会给任何别人,尤其是阿初看到,完全是满足自己的作品,但快写完了,也还是很有成就感的呀?虽然她会写得这么快的唯二的原因是写东西的时候可以玩阿初,还可以把自己和阿初代入文章里的人类和魅魔就是了。
……要是被阿初看到就完蛋了吧,自己写得那堆夸张的内容,先不论自己尴不尴尬,也绝对会给她吓坏了的……自己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完美形象,不就会又一次崩塌掉了吗?
反正,无论如何,只要能不再对阿初做出出格的事情,就怎么样都好了吧?结爱也不想毁了生活的和谐的呀。
“这个葡萄好好吃,阿初也吃一个?”
“主人已经喂了阿初好多了啦…咕…好甜——”
“你看吧?”
一如既往的早晨,距离结爱出发去上学的时间还有几十分钟,她们俩也就可以悠闲地吃完早餐还在餐桌前粘腻一会儿了。阿初正在椅子后面帮结爱梳着头,几乎每天都要编,她已经对梳扎结爱最喜欢的发型得心应手了,她们俩每天都是互相给对方弄头发的,也是每天除了在书房里玩尾巴玩脚丫和洗澡睡觉以外,最亲昵的时候了。
结爱一边用手机看着天气,一边吃着昨晚散步的时候买的葡萄,过一会儿就要说一次几乎完全相同,自己也不记得自己说过的推荐语,再给阿初投喂一两颗,阿初在自己吃东西的时候总不来一起吃,就得手动喂才行呢。
“天气预报说明天好像要下雨呢,阿初就不要出门喽。”
“欸——那要在家干什么呀?…”
“昨天那本书不是还没读完嘛?那个民间传说集?”
“不要,还是主人给阿初念的有意思。”
阿初探了头出去,用嘴巴又接住了一颗结爱捏过来的葡萄。
“真是的…那睡前还给阿初读哦。”
“唔嗯…好哦!”
……
结爱出门上学去了,家里又只剩下了阿初一个…魔,也就在一路顺风的声音落地后安静下来了呢。
那么,今天要做什么好呢?是明天要下雨吧…今天,就中午再出门好了,午饭不吃了!阿初学着结爱思考的时候的,同时伸出拇指和食指抵在下巴下面的手势,考虑了一会儿今天要如何消磨主人不在的时光……衣服,衣服昨晚已经洗了呀,还趁主人专心写作业连自己的尾巴都不想玩了的时候,去给主人把袜子和内裤都搓干净了呢……阿初到现在还有点搞不明白主人每天回家都要写的作业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就是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各种奇怪的字母、画奇怪的图案、再写一堆数字而已呀?…眼里只有数字是可以翻译出来的,剩下的,就连负责翻译的小尾箍都看不懂呢……大概,是在算数?可是,主人给自己演示过的呀,那个叫手机的东西里,不是有可以帮助算数的功能吗?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自己算呢?
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呀……不过,有时候麻烦的事情,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嘛,就像自己平时穿出去的鞋子,如果还像在魔界的时候那样只穿草鞋的话,像最近这种有点冷的时候,就要把脚冻伤了,所以人类发明了看起来很麻烦的厚鞋子和袜子……当然,袜子这种闷着脚的东西,在家是绝对不要穿的!
想到作业…最近主人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写作业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呀?偶尔还会从书房里传出来似乎是很难受的喘息声来……?算数什么的,真的有这么难吗?主人总说不让阿初进,还会把门锁上,可她又好像偶尔还会喊自己一声的样子?想要安慰安慰主人都没办法呀……
……对啦,今天就来大扫除一下好了!尤其是主人的书房,一定得给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行,这样主人回来之后写作业的时候,是不是心情就也能变好一些了呢?……嗯!就这么做好了!阿初在心中夸赞着细心又能干的自己,去厨房挂上了做饭和打扫的时候都要系的围裙。
她进了书房,开了灯,房间里还是昨晚结爱出来前的样子,昨晚也是,散步回来之后主人就又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写作业了……她是不是对自己厌倦了呀,还是最近有哪里让主人不满意了嘛?……或者是……主人,又有想要和自己做的念头了吗?真是对不起主人呀……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一直没有满足过她呢……到头来,自己就只像个保姆而完全不像……主人的未婚妻了吧?……虽然没有确认这种关系但本质上就是这样的所以也没问题!
阿初先是拿着小掸子轻轻地扫开了书架上,书脊与架子边缘之间的灰,结爱之前提过,那些书都是结爱爸爸看的,她对它们中的大部分也没什么兴趣。现在爸爸不在家了,也就彻底闲置下来了,只是有一些她小时候的书留了下来也一并收在了里面,阿初才得以有书看呢……嗯…把灰扫干净就可以了吧?再用干抹布擦一下?…嗯,做到最好吧……
清完书架拖了地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结爱写东西的桌子了。明明房间里也有桌子,还可以坐在床上写,为什么非要来书房呢?而且黄色的灯,虽然看起来就很温暖,但感觉也没有房间里的灯亮堂呀?
……欸?主人的本子,怎么没有收好呀?这不是作业本,阿初认得封皮的,这是…主人写那些文章的本子吧?应该给它放到哪里去呢?……呃,就留在桌子上好了,不可以乱动主人的东西的。她不是,一直都不让阿初看本子里写的内容嘛?一定是主人很重要的作品吧?作为忠诚的使魔的自己,是绝对不会看的!——
…就一眼,应该没关系吧?……好好奇呀……就看一眼!嗯…读一小段就合上,绝对不会窥探主人的隐私的!
阿初,还是没能战胜自己心里名为好奇心的恶魔呢……毕竟任何一只魅魔都肯定是敌不过会魔法还有效都能力的恶魔的嘛!她随便翻开了一页,从头读了起来。
“主人会写什么故事呢……欸?”
可脑中对文学的理解只充满了美好的传说与童话故事的阿初,抹了抹眼睛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段文字呀:
“‘不要!女孩子的阴蒂…是不可以被这样对待的呀!不要呜啊啊!…不要再一直舔了呀!!’
她的魅魔玉舌,将包裹着我敏感的小阴蒂的皮肤都给推了开,整个地,几乎是要将它埋进了舌头里那般,舔了上来,又像条柔软却有力的触手,不浪费它每一寸面积地,绕着它冒出来的小头,转起了圈圈……”
…这是什么?主人写的…是什么?阴蒂是什么?……这又是在,干什么?阿初,竟然随手一翻就翻到这么刺激的东西了呢,她不知道文中的“我”正在被她口中的“她”做些舔些什么,可却莫名其妙地觉得怪怪的呢……绝对是色色的事情吧!
“受惊了的阴蒂连意识过来自己在被做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就被舌头舔舐而来的刺痒与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神经的快感所推到了矛盾的悬崖边,两股电流在我的脑中争斗了起来,它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知道究竟谁才应该是会让我更舒服的,只是在被她所制造着而已了。
她灵活而狡猾的舌尖点在我的阴蒂头上,与它舌吻了,再又一次地把包裹着的皮肤给从头到脚地推下来了……一直在阴蒂的身上来来回回地荡着舌尖什么的,好像被额外摸了无数次的阵阵刺激,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受得了呀!就像是在从阴蒂里将我想要高潮的欲望往出挤一般,附加上时不时会在我腰上戳一下的,她的小尾巴,我被这两股刺痒推得,全身都有所预备地痉挛了起来。
好舒服…也好难忍…她实在是太过分了吧?明明才刚开始做,为什么不能再温柔一点呢?委屈地挣扎着,却根本逃离不了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扶着我膝盖的她。我果然不该答应她把我的手绑起来的…被绑着手一动不能动地被她用魅魔的力气掰开双腿露出私处来,被从私处上面剥出花心般的阴蒂,被这样对待了,也只能是我自作自受了吧?
不行!让我缓一会儿呀!可即使这么喊了,也只会被埋藏进我的呻吟与喘息之中,完全不被她所注意到的……要是我自己做的话现在就该停下来了!不要…不能再舔下去了!刺激成这样子绝对会喷出来的,绝对会的吧?!
好痒…好舒服…好舒服!要高潮了吗?…这么快就要去了吗?一直不会停下来的刺激…也太棒了吧?自己做的话,绝对做不到这么舒服的,就是这样我怎么叫她也不会停下来的做法才是最舒服的呀!……
‘既然你想要的话,不让你高潮十次可不行吧?…嗯?我的宝贝?…和主人?’
……”
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阿初吃了一惊地合上了本子,可刚才看到的东西,却好像印在了眼前一般,挥之不去了。
主人,平时就是在写这种东西吗?!阿初的小脸一下子就唰得染上了绯红……文章里的主角…是人类和魅魔吧?而且魅魔小姐还叫主人了…她们…是在做爱没错吧?!…做爱就是这样的事情吗?怎么感觉主角好开心好享受的样子呢……明明嘴上一直在说不想要,刺激,想挣扎什么的,可却一直没有否认很舒服呢?好怪哦,这个女主角。
做爱,原来不需要用上男性的那个东西呀……原来如此…主人……之前就是想和自己做这种事吗?
主人…想让阿初……为她舔…阴蒂?
如果主人想要的话……嗯,学一下好了!就用主人的文章当作教科书好了!至于练习,就先用自己的身体好了……如果将来有一天,主人亲口说想和阿初结婚了的话……到时候,阿初也不能完全不会呀。
果然,阿初已经在把自己和结爱代入进去了呢。两腿之间…尿尿的地方……嗯,果然是这里呀……那么阴蒂就是……主人是怎么写的来着……私处…上面……尿尿的洞再往上吗?阿初不知不觉地就已经坐到转椅上去了,双腿分了开来,手伸进睡裤和内裤里去了。
找不到呀…要把这个缝给…拨开来吗?阿初在私处里的皮肤上乱摸着,也经过了不敢往里塞手指的小穴口和知道是尿尿的地方所以没有乱碰的尿道口,可再往上,就是被肉瓣给遮住的部分了,她从来没有在意过那里头会是什么样子的,而今天,却把指尖伸了进去呢……
“唔?…这个是?”
她摸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刚碰到的时候还好,可手指尖一蹭出来,那丝触感就突然变强了似的让她能额外感觉到,还有些痒痒的了……就是这儿了吗?……反正主人也不在,干脆,就把裤子脱掉好了,也更方便看到嘛!她便整个脱掉了睡裤,再留着内裤挂在一边的脚腕上,小屁股搭在转椅的边上稍微倾躺了点下来,想让低着的头能更轻松地看到自己下面,可视线却很难越过下体上方隆起来的小丘,最后还是看不到呢。
不过,现在也要更方便弄一些了吧?阿初左手从下面捏开着一直在往中间并着的,下体左右两边的唇瓣,右手则用食指寻觅起了刚才觉得奇怪的地方。上面…这里面…嗯,刚才就是在这儿的把……呜!
她摸到了,藏在层层保护之间的,冒着小头的阴蒂,跟刚才无意间碰到的感觉很不一样的是,这次微微的刺激可不再是一闪而过,要清晰多了……应该就是它了吧,位置算是用身体好好地确定下来了,可对此毫无经验甚至毫无了解的阿初,还不知道要对它做什么呢……自己有不可能像主人写的那样舔上去……要再看看主人是怎么写的吗?…不行,不能再看了……反正,舌头碰到和手指碰到又不会有什么区别,那就先摸摸看吧?
想得倒是很美好,实际弄起来,就完全没有那么简单了。阿初想着,只是用手指戳一戳它感觉一下而已,却把自己吓到了呢,即便手指已经足够小心翼翼的了,可没做任何预热就直接按上去什么的,她的身体可还没做好准备呢?一股不适感便在手指按到被她自己剥得露出来的阴蒂头的同时化作了让她的腰都扭了一下的电流,直冲天灵盖而去了。
…欸?……不应该是…舒服的吗?怎么会这样…她还以为是自己摸得有问题呢,又轻轻蹭了一下,结果还是相同的,不算疼也不只是痒的刺激感,而这次,甚至还额外多了点摩擦过去的生涩呢…是因为没有润滑才会不舒服的吗?她的手指绝不算多么粗糙,那有可能的变量,不就只能是口水了吗?
阿初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再蹭过去那凸下来的一小块的时候的生涩和偏向痛的感觉就都不见了,顺滑得,就只剩下微微痒意了……
果然,怪不得主人写得是用舌头舔的呀,原来是要用口水来润滑才行……可是,也没有感觉很舒服呀?只是痒痒的,酸酸的……再多摸一会儿呢?像那只一直在舔弄的小舌头一样?阿初给自己的食指,又补充了一次口水。
在连自慰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进行的第一次自慰就是阴蒂自慰什么的,对于阿初来说,就算有魅魔族的天分,阴蒂要更敏感也更容易使用一些,还是太困难了一些吧?阴蒂还像个脆弱的小花蕊呢。虽然有了口水的润滑不会那么不舒服,可是控制力度还是件很难的事情呢……轻了的话就会格外得痒,重了的话就又会忍不住地想要停下来,只有连力度也适中的时候才会有点恰到好处的舒服的感觉,但也还是痒痒的,就导致她……每次被痒感刺激得受不了了的时候就想要把长开了的大腿合上,再把手指顶出来,反而就被反作用弄得不舒服了,真的,很难控制呢。
可阿初却,有些停不下来了……不同于被挠痒痒的痒感,直接接触到阴蒂上蹭出来的感觉就如同有小虫子在爬一样,永远也不可能笑出来,但却…让她很像挠下去呢。可阴蒂,是没办法挠痒的呀,也就只能继续弄下去,让指腹为它完成解痒与更加痒的恶性循环才行呀……不行,得想办法让自己没办法把腿夹起来呢……对啦,只需要把腿…塞进扶手下面的空隙里就好了呀,这样就不管怎么样都出不来了吧?阿初的灵感是从脑畔一闪而过的,便趁着身体还想要继续弄下去的劲儿,把腿塞下去了呢。
嗯…这样就逃不掉了,维持好手指蹭在小头上的力度和速度,哪怕有点失误也只会条件反射地抖一抖,根本缩不起来双腿,就能不受打扰地被自己一直摸下去了吧?……难怪主人会喜欢这种呢…只要习惯抚弄和舔手指的节奏的话……解痒的一瞬间,就真的会舒服起来了呢……从阴蒂头到它的侧边,从侧边再到下面,然后再反着手回到上头来,明明是这么小的一块肉,却每一个地方的感觉都不完全一样呀?…就算一直摸,也都不会无聊的吧?…那,要一直弄下去吗?主人写的……“高潮”,是什么意思?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到呀?阿初不知道。
总之就先,继续弄下去吧……
“主人呵……对不起……阿初偷看了您的作品……还偷偷做了……这种嗯…事情……主人会原谅阿初吗?…”
不能再看下去了…自己的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呀,明明只是痒痒的感觉而已…怎么感觉,身体要变得轻飘飘的了呢?一直被摸着的小阴蒂就像着火了一样,热热的,好像也在和她的腰一样忍不住地在扭着,可它却,逃不掉阿初湿漉漉的手指尖呀?……热的…在发热着的,是不是不只有阴蒂头呀?……
不对,这种感觉?!——
阿初猛地睁开了眼,但还是先用已经有点不愿意离开阴蒂了的指头去确认了一下…果然,下面,尿尿的地方和另外一个洞,已经湿了…自己是,尿裤子了吗?!…不对现在没穿裤子……可是,怎么会漏出来呀!…完全不至于舒服到忍不住尿裤子的程度吧?!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流下去了的水打湿了主人的转椅…坐着的软垫,她在光面的皮质坐垫上抹了抹,试图把自己漏出来的可能是尿液的液体抹干净来掩盖罪证,才发现它有点粘粘的…原来不是呀…真是吓死了……那又是什么液体呀?
……难道?…阿初将蹭满了自己的奇怪液体的手指,又一次搭回还按捺不住地等着的阴蒂头上了。
“呜嗯!……”
就是这个!也不像口水那么快就干了的……用来给阴蒂润滑的液体!阿初可真是发现新大陆了呢,用自己流的淫水来作为润滑剂的这个,无师自通的自慰天才。反正也是要扫除的,就让它们继续流水好了……做完之后,再一起清理不就好了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自己更舒服才行呜……
不行…腿撑得,有点麻了,先歇一会儿好了……可是…好舒服……应该继续做下去的才对吧?阴蒂…好舒服……一直被摸着的阴蒂……好舒服!…就像想要尿尿一样的感觉……好奇怪但是好舒服……不要再动了啦!自己的手指!——
阿初的大脑,终于被阴蒂上的快感给冲击得无法思考了呢,断片了似的,只剩下手指还在动,阴蒂还在给出刺激的反应,直到最后,在连睁着的眼睛都只能看到脑子里变得完全发白了的一幕,身体也因脑中喷涌着一般的可怕快感而爆发了从开始弄阴蒂以来最剧烈的一次挣扎,往内拼命缩着的小腿也一直在夹扶手呢,再到潮水过去,椅子重回安宁……
自己…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初就已经只知道自己在喘着气了,身体好像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似的,毫无力气的手也滑落到了身侧去,刚才还像是在发烧的阴蒂,也好像在和阿初一起因喘息而不断颤抖了呢……在喘息着的,也不只有阿初的鼻子与嘴巴,还有她下面的,刚刚折腾了这么久的阴蒂隔着尿道口下面的小嘴巴,在吐出了让椅子边缘变得一团糟了的液体以后,就也开始在合不上地喘息了。
自己…高潮了吗?
原来,高潮就是这么一回事呀?……大脑都被放空了似的,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没办法想了,阿初在大脑与阴蒂同频到了那个点的时候,就连脑子里一直在想着的主人的事情,都考虑不了了呢……阿初蔫低着头,听着自己的潮水从椅子边缘滴落到地板上的啪嗒声,看着自己胸口一次一次的起伏,咬了咬牙。
“做爱…就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要念出来呢?又没有在问谁,只是在问自己罢了……好舒服…做爱,原来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吗?原来,是可以自己做爱的呀……如果让别人帮忙的话,到最舒服的时候,手指就不会停下来,而是能继续抚弄敏感到自己根本没办法接着碰的阴蒂了吧?那最后,大脑发白的时候,岂不是就要更舒服了吗?
主人想要的,被魅魔按在身下舔弄阴蒂什么的,原来就是要这样的快感呀……自己,已经忘不掉它了呢……再舒服一次吧…就一次……
明明什么都没明白,但却好像又什么都明白了的阿初,在呼吸平稳下来后,憋住了一口气,又一次把那根手指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搭上了连刚接触到的那一下都变得更刺激了的,更敏感了的阴蒂。
“呼…阿初再做一次……就再做一次就好……然后就收拾干净!”
为了有朝一日能满足结爱而自慰的阿初的手指,动了起来……
……
阿初今天难得没有出去散步,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已经到底连着做过多少次了,只感觉到了后面,因为不知是失神还是真的累了,她的手指都已经没力气了,只能用尾巴来帮自己在阴蒂上蹭……两块可能是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相互蹭着,快感可是会更厉害的呀,她也便去得更快也更厉害了,尤其是刚想到可以用尾巴来刺激它的第一次,她甚至在朦胧不清的视野中看到了从尿尿的地方冒出来的小喷泉呢。
……只是,事后的清理工作,也就更加麻烦就是了。只是擦干自己流了满椅子满地板的爱液什么的尚且容易,但它们所留下来的阿初的气味,却没那么容易消散呀?开窗户开门什么的都于事无补,只要被结爱闻到味道的话,就一定会暴露的——第一次做爱是自己完成的而不是和作为主人的结爱什么的,从阿初的视角来讲,实在是有够背德的了。于是为了隐瞒自己气味的阿初,便选择了在擦椅子和地板的时候,用了挤了洗洁精的抹布,来用洗洁精的香味盖过自己的体味……虽然全是洗洁精的味道也同样很奇怪就是了……
总之,只要能瞒过去就万事大吉了!连只是收拾个书房都要没力气了的阿初,在叉着腰欣赏被自己弄得整洁而透亮的书房,如此地安慰了自己,至于其他的房间,就只是随便收拾收拾了,除了结爱父母的房间——因为结爱父母不在家,房门从阿初第一天到这个家到现在就一直是锁着的,而她又不知道钥匙在哪,也只能不管了。
说不定,主人会去打扫呢?要不然主人的爸爸妈妈回来的时候,房间里脏脏的,一定会不高兴的吧?
按阿初原本的计划,她中午就能出去的,可做完之后,就感觉行动都变得迟缓了似的,平时没一会儿就能做完的事情都要缓一阵子大脑才能反应过来了……太舒服了也会有副作用呢……更大的副作用是,阿初已经开始犯困了呀。
睡一会儿好了…反正也来不及出门了,睡醒了…就给主人做晚饭好了。阿初故意睡在了平时结爱睡的那边,就像真的能闻到什么主人留下的气息一般,借着还未消散的,她都不知道叫性欲的让大脑变得一团糟的感觉,睡着了。她睡得很沉,比起正常睡着,更像是失去意识了一般,连短暂的梦都没能做出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再醒来时,头还是胀胀的呢。只是,她也来不及顾及自己晕乎乎的脑袋了,因为她在困意中伸着懒腰哼唧着睁开眼睛后,便一眼看到了坐在自己脚边的结爱。
“哈——…嗯?!……主人?!”
“…睡醒啦?”
睡过头了!结爱已经到家很久了,换完了衣服正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呢,她也只是想等等看阿初什么时候能睡醒而已,结果却无意间看到了阿初刚睡醒的可爱反应呢。
“对不起主人!!…那个…阿初下午困了就……”
连忙坐起来了的阿初看着结爱在笑着的眼睛,只好挑着说出了一部分的事实,想要从床上下来,下意识地在被子里摸了摸,已经伸出去半条了的左腿就卡住了……睡裤…哪里去了?……不对,从做完之后就根本没穿呀!那时候想让自己凉快凉快就一直扔在了转椅上,然后就断片了似的一直没穿回去了!……现在下床,主人就会看到自己腿上只有内裤的!“睡觉为什么只穿了内裤呀”主人一定会这么问的!…总不能跟她说,自己干活干热了所以脱了裤子,还是脱在她书房的吧……
“真稀罕呀,阿初睡午觉什么的?……嘛,也是辛苦了呢。”
“…欸?”
“阿初不是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吗?我有看出来的喔,辛苦啦。”
主人…已经回来多久了?……还懵着的阿初不敢起身,她不确定结爱是否已经发现她落在书房的裤子了,只能跟她打起哈哈来了。
“没…没什么啦……”
无论如何…要先把结爱支出去才行呢……
“…可阿初睡过头了,没有提前给主人做晚饭呀……那个!…阿初有点想吃主人做的菜了……可以请主人…好久没吃到了!阿初也会一起的!…可以请主人做一次嘛!”
不管是人类还是魅魔,都不该在极度紧张的时候说太多话呀,阿初也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她的语序已经错乱到连翻译的小箍输出给结爱的结果都跟着乱起来了呢。结爱也被她这奇怪的反应逗笑了,连自己也还在担心着的事都暂时抛到脑后去了。
“好啦好啦…我又没有怪阿初,安心!……那既然阿初馋了的话……就做阿初最爱的青椒炒肉好不好?”
“……嗯!”
至于结爱在担心着的事情嘛……
…为什么,阿初的裤子,会在书房里啊啊啊!!还扭扭捏捏的不敢下床,明明就是怕被发现吧!结爱放学刚到家看到阿初没有在客厅里等着自己,就已经觉得奇怪了,才发现家里不管是地板还是桌子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的了,进房间才看到她在睡觉,就在猜阿初是不是收拾完卫生就睡着了,悬着的心才刚刚放下,便在进了书房在反过来对着门口的转椅上见到了阿初的睡裤之后又回到嗓子眼上了。
为什么要在书房里脱裤子呀!!她不在的时候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哪怕是在别的地方捡到,她都不会有所怀疑的,可偏偏是书房……承载着她绝对不能让阿初知道的秘密的本子,也还就在桌子上呢……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相信阿初真的会听话,没有碰过她的本子,只是一场误会了。
“阿初饿了吗?再等等哦。”
阿初到厨房了,却没有凑到自己身边来,让结爱专注在切肉上的心又被敲了一下。再回头看她的时候,阿初已经把那条睡裤穿回去了……她已经回书房取出来了,也就是说,她是知道自己的裤子在书房的呀……
“阿初来煮饭…”
“不用啦,阿初今天都这么努力了,偶尔也让我服务一下阿初好不好?”
“……嗯…”
尴尬的气氛笼罩在了小小的厨房里,都不敢问但在担心着对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落在书房的睡裤与本子,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话了,一直到吃上饭,也都没有多聊过几句话,可就是这样,自己不说话,对方就会更加担忧,从而便也进入恶性循环了……以至于,她们两个,吃了一顿从相遇以来最安静的晚饭。饭后,结爱也不敢再进书房写什么,只能回房间写作业了,阿初就在她身边陪着,犹犹豫豫地,结爱没有向她要,她也就久久没有敢把尾巴或者脚伸给她。
主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呀?阿初敢保证自己绝对有把本子还原成和没动过时候一模一样的状态,但她可不敢保证结爱不会猜到呀……不管是偷看了主人的秘密,还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做了…都会被主人讨厌的吧?阿初,不想被主人讨厌,但错误也已经犯下,就不会再有收回来的可能了,只能想如何补偿……
如何补偿……呢?
……要不然,就跟主人……做了吧?
……阿初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可怕的念头,可,肚子里温热的,自慰后余韵一般的感觉,仿佛激活了自己的血脉一般,在催促着她赶快放弃什么约定,理性和道德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东西……自己魅魔的身体,不就是给主人最棒的补偿了吗?……对呀!主人不是,最喜欢了吗?!只要能让主人舒服起来就好了…对呀,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她不是得不到满足这么久了吗?…只有阿初…只有阿初猛地满足她……对呀,就这样就好了!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了主人,然后再向她求婚就好了!……这个先后顺序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吧?!
“主人……”
“…嗯…嗯?怎么啦?”
阿初抬了头,双手在半空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一起握上了结爱在写着作业的右手手肘,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结爱的手条件反射地抖了抖,立刻转头看了过来,却只见到了阿初……绝对不正常了的眼神。那是结爱从来没在阿初小动物般的脸上见过的…野兽的表情,瞪大了的双眼、像是在忍耐或者在纠结着什么而咬住了的牙齿和鼓起来的腮帮子、在她脑后,即便眼睛没办法聚焦过去,却能看到立起来了的她的魅魔尾巴…在它们几个的映衬下,连她头顶的角和凌乱地散开了的,平日里又漂亮又温顺的淡粉色刘海,都显得尖锐了起来而更像一只恶魔了。
好可怕,吓了一跳的结爱,脑子里一瞬间只剩下了这一种想法。
“阿初?!…”
“主人……阿初…可以拜托您一件事吗?”
“什…什么事……”
完全不松懈呀,阿初的眼神,像是要把结爱吃掉了一样……
“阿初……想和主人做爱!”
“……欸?”
结爱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说,想和自己做什么?她为什么突然又提起来这种事了?在开玩笑吗?!…不对,阿初不可能会开这种玩笑的,看她这个坚定的不得了的表情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她不会,真的看了吧?……那那个裤子——
阿初把结爱推倒在床上了,在结爱想明白阿初到底在说什么之前。主人,一定会为了阿初考虑,一定会拒绝的吧?不管她再怎么想要,也不会答应的……所以…就算是对主人的反抗,也绝对要,先斩后奏了!
“呜!…阿初?!…你干嘛!……”
笔摔落到地板上的声音与结爱惊呼出来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压着她肩膀的阿初,遮住了头顶灯光而照射出的,逆着光的阴影里的脸,就这样浮在她的上方,张了嘴,喘了好几口有声音的呼吸,才并没回答她地说出了完全不连贯的字来。
“阿初……要和,主人做爱……”
“不要!…等等呀!…为什么突然!……阿初?!…你怎么啦!……不能这样!…我要用那个了!阿初!……呜哈!!”
在魅魔的力气之下,结爱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人类的身体有多么弱小了,她根本抬不起被压着的身子,无力地摇起了头,两腿在床下乱踢了几脚,却除了地板以外什么也没碰到,也就只能无能狂怒地乱喊乱叫了呢——甚至,就连威胁她的话都做不到呢,那个能控制阿初尾巴上的小箍的遥控器,早就被她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呀……而最后,还是被她用小尾巴戳到了腰上,痒得笑出来了。
“现在开始……不允许主人反抗了哦……”
……
躺到了自己枕头上的结爱,已经一动也不敢乱动了,她现在完全相信,阿初一定是已经看过了她前几天刚写的做爱桥段了,因为她们现在的姿势,除了自己没有被绑起来以外,和那里面写的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她下身已经被阿初帮忙脱得一件也不剩,光秃秃地露着了,只要往自己身下看去,就能看到跪在了两腿之间,双手一起撑着自己两边的膝盖的阿初,低着头在距离自己下体只有可能十几厘米的位置准备着了……明明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色情场景,怎么真的把自己置入其中,就变得可怕起来了呢?阿初…为什么突然就性情大变了呀?!……发情期?…不对,魅魔又不是小动物……可是,阿初现在和发情期的猫,又有什么区别呢!
“主人…对不起……阿初一定会让主人舒服起来的……”
而阿初,真的就只是想以这种方式来道歉而已了,结爱的一切求饶都被她理解成了像文中的主角一样的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比谁都想要的状态…虽然也确实没差什么……结爱也便放弃了没意义的反抗,双手伸到了枕头下面抓着枕头去了。
“阿初…可以轻点吗?……”
最后,也只能语气卑微地请求起阿初了呢……一直想着慢慢攻略阿初等到有朝一日再和她两情相悦地做一次的结爱,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的吧?……她已经认命了呀。
“嗯……”
阿初的脸,埋进来了。几乎一刻都没再等待地,对着结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期待的下体舔了上来,湿热的舌尖登陆上的位置就在结爱小穴的洞口处,本以为她会直接攻向阴蒂下面的,结果阿初却没找到呢。不适的感觉先行一步钻进了结爱的脑袋——一直以来都只是自慰的她,被阿初舔上了下体,当然会觉得不适应了,舌头爬上去的速度和力气,都不像她自己的手指那样,是没法预测的呀?她哼唧着,被阿初的舌头攻进了保护着阴蒂的褶皱里,舔碰到阴蒂的下端去了。
“呜!…轻点呀…”
双手都用来按住结爱的腿了,只能用舌头来挖掘,还蛮困难的嘛…不过很好!阿初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主人的反应,和自己第一次碰到的时候一样呢,再稍微往里挖一点……嗯!感觉到了…又滑又圆润的小头,还有主人颤抖起来了的反应,绝对没错的,就是这儿了!她的舌头便往上一挑,让舌尖,翻过了已经与她舌尖舌吻上了的阴蒂头,舔到上端去了,而回应她这一下幅度这么大的运动的,则是结爱几乎跳起来了的胯下和她哼叫出来的一大声。
找到了位置,就可以慢慢舔了吧?阿初是这样想的,可舌头却还控制不好呢,结爱还没适应下来这比自慰刺激得多的刺激,胯下扭得很厉害,双腿也在用力夹着了,虽然完全角力不过阿初的双手,但还是让下面差点撞上她的脸呢。
“呜……对不起主人…没想到主人这么敏感……阿初会再小心点的!”
那就不要再上下翻着阴蒂头舔了呀!被阿初说敏感什么的,在结爱耳里,就像是在嘲讽她一样呢。可就算这么说了,在阴蒂上仿佛在跳着舞的,来回反复的舔舐和它所带来的从舌头回来就没有中断过的,混合着难以忍受的痒感的,柔顺的触感,也不会有半点削弱呀……不需要润滑也完全不会疼的舌头,太可怕了。
“呵啊啊下面!…不要往下面挖呜嗯嗯嗯……”
结爱才不要承认这样的快感是舒服的呢,在接连不断的酸痒之中偶尔会出现一次地舔到阴蒂根下去的真正的性快感,根本不够呀,就这还是她忍不住了乱动起来后才主动得到的呢。好奇怪…这样子弄好奇怪……阿初的舌头,也就是在快感的部分刚刚有了点起色的关头,停下来了。
“可以请主人…不要把腿夹起来吗?……会把主人弄疼的。”
“对…对不起呜哈啊啊!!”
竟然是嫌自己动得太厉害了?!…还是说,她只是不想让自己那么…那么舒服呢?…她真的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吗!还是说她其实早就学会了一直是在隐瞒着的?!结爱不敢乱猜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听了自己小使魔的话,尽可能地反抗着本能把双腿向两边展开了。而她的舌头,也就接着,在她道完歉之前动起来了……可舌头动得…明明完全一点也不熟练嘛……但还要一直勾着舔,好像故意的一样,弄得人都要痒疯了!…怎么会这么痒呀!舌头什么的!…自己写得还是太保守了一点,只是一条在阴蒂上乱动着的舌头的效果,绝对是要比自己的手指好多了的,又不像是会振动的小玩具一样效果单一……虽然很抗拒,但不能否定的是……
阿初一直能控制住这种轻飘飘的力度的舌头,真的很厉害呀?
“呜哈……阿初!……不要呃呜呜……好痒呵啊!”
只是在挑拨着,不把阴蒂被按下去让她尽兴,触感还能这么真切的,根本就是在磨人嘛…都怪自己让她轻点弄,这样简直就和用小羽毛什么的给阴蒂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了呀!…她敏感的阴蒂头已经起了反应,挺起了头来了,只会利好阿初弄得更方便的,低了眼终于能看到它的样子了的阿初,难得给了结爱一小会儿的休息时间,盯着红润的小头欣赏了会儿主人的小阴蒂,深深地刻进了心里…才在结爱手刚刚自然地从枕头下放松了点的同时,让它也被刻进舌头里了。
“嗯哈!——阿初!…一停一停的…好难受呜……”
只想温柔一点不让结爱不舒服的阿初已经在无意之中,折磨起结爱来了呢…这能算起到反效果了那?在结爱的视角里,就是阿初在很过分地用最痒的舔法欺负自己呀!这样要什么时候才去得了呀…而且还要被停下来玩红绿灯什么的……太过分了……她怎么拼命地捏着枕头,把头往下压,也还是抵挡不了阿初突然中断又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动起来的舌头呀……
成功了呢…阿初,和主人做爱了呢……还是用和主人写的一样的方式…她一定是喜欢得不得了了吧?下面…也和自己的一样湿透了呢,都沾到下巴上来了呢,就是……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主人的表情,却还是这么紧绷着的呢?是自己弄得有问题吗?可她又连着试了加快和减慢,舌头的动作也从上下蹭换着用了在阴蒂头顶转着舔,甚至还拿嘴唇碰了碰她,可除了让结爱贡献了更奇怪的声音和又打断了她好不容易在痒痒的间隙中积攒起来的,让她想要高潮却去不成的快感以外,什么也没做好的样子呢。
为什么…不能让主人高潮,也不能让主人露出舒服的表情出来呢?……
“对不起…主人……唔!”
“嗯呜?!……这样不呃啊啊啊!!——等等呀不对?!…呜嘻嘻哈哈哈胳肢窝!……不要挠痒痒嗯哦哈哈哈哈!!——”
阿初,终于想到能让结爱开心起来的办法了呢,这可是,结爱亲手教给她的呀?最后一次换气一般的抬头过后,阿初含住了又一次被打断了的结爱的,已经被舌头的搔痒反复折磨得急不可耐了的阴蒂头,把它当成一个更小的奶嘴一般,对着它吸吮了起来。结爱的大脑连这一瞬间的,仿佛阴蒂要被从皮肤中吸出来一般的刺激都还没有接收完,腋下又突然传来了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被尖尖的东西划过去的一道剧痒,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敏感的身体就已经为她用笑声将紧绷着的,一直没有得到满足的神经冲垮了呀。
而制造了横插一刀进来的搔痒的,是阿初伸过来了的尾巴。它正对中心地伸到了结爱因抬手抓枕头而暴露在外的腋窝里,又轻轻划了出来——在阿初的角度,可是费了一点功夫才把位置对准呢,不过效果很完美,她也便满意了,只留下了被腋窝里的痒与阴蒂上的包裹刺激的两道电流一起刺激得痒叫着夹紧了胳膊的结爱……
尾巴尖…戳进腋窝里,搔痒……姐姐?结爱一瞬间瞪大了的眼中,第一眼出现的阿初的粉色头发,也和这一道痒意融合在了一起。如果是姐姐对自己做了这种事的话,也会变成这样吗?……结爱的大脑,在这最后一刻,像是被阿初又一次的吸吮吸走了魂似的,变得一片花白,而她下体,没被碰着的小洞,也松懈了下来,一股暖流,便仿佛带着很高的水压,喷涌而出了。
结爱的潮水,全都喷到阿初的脸和身上去了呢。
“……阿初哈…不要……太刺激了啦……不要了!”
只是做了一次,只是高潮了一次而已,大脑受到的冲击却好像比自慰了好多次还要强烈得多呀?结爱眼前仿佛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可在那一瞬间的舒服过后,喘着气的她的第一反应却只有绝对不想再来一次了。可她低着的眼睛里看着的,仿佛被幻视出姐姐的脸了的阿初,却只是抬了头,在一阵停滞后舔了舔自己被结爱喷得湿透了的嘴唇四周,满足而满意地露出了笑容来。
成功了呢,让主人也能舒服到……喷得到处都是了呢!只是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热起来了呀?这是因为她只是不想浪费主人珍贵的体液而舔进去了结爱的潮水,而她并不知道,也没有再考虑这问题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对呀。
“对不起主人……阿初偷看了主人的…作品……还偷偷跟自己做爱了……不知道怎么跟主人道歉……所以才……”
“我…我不会怪阿初的!……听话…就这一次好不好!……先把…先把我腿放开好吗?…”
可阿初却违抗了结爱的指令,甚至,还多用了点力气,把它们压得,倒在床上了,让结爱正对着她的下体头一次地,彻底展露成了一朵粉色的莲花。结爱的心,也跟着停跳了一拍呢。
“……不可以…”
“欸……欸?…阿初?…不要……开玩笑了…我真的原谅阿初了啦!!”
“主人写了这么一句话,阿初还记得很清楚呢……现在阿初要把它改成更适合阿初和主人的版本好不好?……
就卡在嘴边上的“什么”,结爱终究还是没能吐出来,因为阿初的头,已经先她一步的,又伏上来了呢。
“既然你想要的话,不让你高潮十次可不行吧?…嗯?阿初的,主人?”
阿初舔了舔嘴唇。
“可以请主人,把胳膊抬起来嘛?”
“阿初还要…好好挠主人的痒痒呢……”
……
Ⅴ.
搞砸了。
跪在结爱父母房间门边,等待着哭着开了锁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的主人回应自己的道歉的阿初的脑子里,已经只剩下这三个字了。为什么,让主人高潮了那么多次,让她都那么开心了,她却会哭成那个样子呢?
虽然台词是那么说,但阿初终究还是没有让结爱一口气去十次的,要不然也就不会再有逃跑的力气了。因为做到后面的阿初,已经几乎和在折磨结爱也没什么区别了——阴蒂早已被吸吮和舔舐得胀了起来,两腋和腰上的痒痒肉也几乎被阿初的尾巴凌虐了个遍。可哪怕已经这样了,阿初却也几乎没有让结爱完全舒服到,她并不知道在高潮的一瞬间停止刺激只会让她身下的主人感到苦闷,让快感没办法完全释放出去,她只是为了不浪费主人的潮水罢了,会在抓到结爱马上要去了的剧烈颤抖后提前把舌头伸到下面的两个洞口去迎接着,甚至还会在潮水喷涌出来时像小狗一样舔舐泉眼……即便口味怪怪的。可对于结爱来说,这就是几乎要比寸止还要难受的,只是在喷出潮水却不会有高潮一瞬间极度敏感时的极致快感的毁灭高潮了,更何况阿初还会在舔下面的同时,继续操纵她的尾巴挠痒痒,使本来应该享受快感的大脑,只能处理可怕的痒感了呢。
…这究竟哪里能算得上是道歉,又哪里算得上是舒服的做爱了呀?每次潮水涌出后只能迎接痒感的大脑里极度错乱的结爱,只能想到这个了,就算是她读过的拷问题材的作品,也不过是做到这个程度了吧?还要被阿初问舒不舒服什么的…根本没办法回答嘛!舒服是不可能答得出来的,可如果在吟叫中抱怨不舒服的话,阿初的舔弄和搔痒,就要弄得更过分了…似乎是嫌只有尾巴不够让结爱痒痒似的,阿初控制着她双腿的手,也在她大腿内侧轻揉了一阵子,又转头向她胯部捏上去了,就和舔得痒到让人受不了的舌头一样,轻揉着的手指们,也成了把她弄得飘飘欲仙的帮凶了呢,结爱的胳膊只要缩下来保护腋下,遭殃的可就是腰胯了。
完全沉浸在了结爱体液的味道与不断的呻吟里的阿初,就是这样,一口气把结爱弄到濒临崩溃,才在她嘶吼出的一声“够了!”后,后知后觉地停手了。而听到了结爱破碎到呜咽都连不成声的哭泣声,发现结爱身下的床单早已和她的下面一样湿透了的床单的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补偿,好像…起到了反作用呢……
阿初只是想满足想要做爱的主人…想要让她像自己一样一直舒服而已呀!为什么,在无意识之中,反而却让她难受成那样,连阿初给拿的水都不喝,就翻到钥匙,哭着躲起来了呢……任凭完全懵掉了的自己怎么说对不起怎么想要拉住她的手也没用。
……妈妈,阿初,是不是很笨呀?第一次和主人做爱…就搞砸了呢…妈妈,阿初,是不是很没用的魅魔呀?没能服侍好自己的主人的魅魔,一定是不合格的吧?…妈妈?是因为阿初没有听您的,没有在成为主人的妻子之后再跟她第一次做爱才会这样的吗?是阿初太着急了吗?……如果再等等,再隐瞒一段时间的话,结果就会不一样吗?阿初是不是应该再多用自己的身体练习技术,主人才不会这么伤心这么难过,不会讨厌自己呢?……都是阿初的错吗?……妈妈?……您有在听吗?……
靠在墙边上的阿初,明明眼睛是睁着的,却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身下地板传给她的凉意,也好像感觉不到了呢,因为一墙之隔的结爱和一心之隔的妈妈,都没有回应她呀。阿初…不想失去主人……也不想伤害到主人,可自己却已经这么做了呢……失去了主人的话,阿初也就不会再是阿初了吧?……不要,这可是主人送给阿初的名字呀……
“主人……对不起……阿初…阿初再也不会对您做那种事了……求求您不要不理阿初……好吗?……”
声音是传得进房间里,也是传得进结爱的耳朵里的,可她却只能坐靠在父母的床的床边,连床脚都不敢上去,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头埋进大腿中……什么都看不见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几乎沦为了背景音的阿初的声音。
自己……被阿初侵犯了呢……尽管她可能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可是…做了就是做了……或者说,什么都不知道却能凭着一点知识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性爱天才,反而才是更可怕的吧?!就算是不懂性爱…还那么保守的阿初,终究也还是流着魅魔的血液的……以性爱为食物的生物呀?
让结爱崩溃了的,或许不只有阿初侵犯了她的事实本身,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原因是,她一直以来对魅魔族人的眼光和态度,或许,都是一件值得再思考的事情了呀?……这是她直到被阿初按在床上完全抬不起身子的那一刻才终于意识到的,力气比人类大得多,有灵活的尾巴和可以攻击的角,进食了体液之后只会更加精加工破坏的魅魔,其实要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的多呀?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给买下了魅魔的人类准备自保的工具了。
……如果,小时候的她遇上的不是又温柔又善良的姐姐,而是会一直挠她痒痒,甚至要“吃掉她”的魅魔呢?如果,她召唤来的不是胆小又真的虽然搞错了方式但只是在想办法满足自己的阿初,而是一个根本不听她的话,会把自己一直欺负下去的坏家伙呢?那她现在,岂不是就连坐在这里哭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姐姐……真的是这样的吗?……魅魔是善良的魔族…不是你让我这样认为的吗?”
结爱嘟囔的声音已经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了……以后要如何面对阿初呢?她当然愿意像阿初相信自己不会再捉弄她一样相信她不会再对自己做这么过分的事的,可是…以后呢?自己,真的还能像以前一样坦然地接受吗?世界观一旦开始出现裂痕,就不是那么容易填补上去的了呀?
或许真的该好好审视一下了吧?自己的感情和身体的欲望的问题……自己,到底喜欢的是魅魔本身,还是姐姐,还是阿初呢?结爱不知道,或许很久都不会知道……至少,要先冷静下来才行呀?哪怕自己的下体仍然在泛着痒的涟漪,哪怕自己的腋窝仍然在回忆并对比着姐姐与阿初的尾巴……大脑,是需要冷静的呀?自己的也是,阿初的也是……可想到了这里,结爱第一反应却是把手伸向了自己下面,隔着刚穿回去的裤子蹭了蹭呢。
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吧?…
“主人……阿初…阿初真的错了……”
开门的话,自己,一定会原谅阿初的吧?就算再怎么刚要回应她,就算眼睛已经为她而抬起看向了锁着的们,就算嘴巴已经张了开来,她也还是忍着这一切,将可能仍是处于身体而非她的心的话,咽了回去……
“阿初……”
“…主人!…”
“回房间睡觉吧……明天再说。”
隔着门与墙,她们完成了今晚最后的对话。
……只是,阿初这次,也没有听结爱的话呀。经历了断断续续几乎没怎么睡着的一夜,又在完全不连贯的梦里先后被姐姐和阿初侵犯了之后听着雨声醒来的结爱,开了房门之后,却只看到了,双腿并在一起侧着,胳膊垂在腿上,头发凌乱地跟她的头一起靠着墙,睡着的阿初。若不是还穿着结爱的睡衣,简直,就和刚见到的那天的她,一模一样呢。
阿初的睡脸,还是这么可爱…尤其是小嘴巴嘟着的样子呢……根本……讨厌不起来呀?
她就这么等了自己一眼吗?明明是完全没必要的事?……就为了,跟自己道歉吗?……这孩子…真是的……都跟她说让她回房间了,也不知道披点什么再睡…结爱叹了口气,没有叫醒她,悄悄地到厨房热了早餐,上学去了。天上还在下着雨,结爱心里的雨,却已经该停下来了吧?
就是看到了这张睡脸的一瞬间,结爱才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被性欲所曲解了感情呀?……她只是想要和阿初,和姐姐成为家人,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变成了想要和她们结婚,做爱的了呢?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阿初也变成了可怕的样子,蝴蝶效应的源头,不是自己才对吗?可自己却冷落了阿初一整晚……错了的,真的不是自己吗?剩下的,与阿初和姐姐都无关的自己的世界观什么的无聊的问题,就是只需要问自己的了呀?
……至少,这份心意是不会因为这些事而变了的……在门口的屋檐下看着雨云的结爱,在迈出脚之前,张开了伞。
头顶没有了雨,眼前就也豁然开朗了呢。
……
阿初做了一场很可怕的噩梦。
结爱的家,和她的村子一样,在火中燃烧了起来,明明就在门外的她,却怎么跑也跑不过去,怎么伸手也够不到烧着整个房子的,翻动着的火。而结爱,却就在火焰中心的房门口,挂着让阿初根本分辨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的,眼角和嘴角的位置都很奇怪的表情站着,火焰将她米色的,由阿初为她扎的头发照得显出了橘黄色的碎光,而后又将其点燃。阿初想要喊她,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一味地向着永远也跑不到的门口跑着,直到结爱关上了房门,火焰彻底笼罩了一切……
阿初就是在这一刻惊醒的,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家里的地板,才心安了下来,哪怕晕乎乎的头和麻了的腿都疼得像有和外面淅淅的下着的雨丝那么多根的针在扎着一样……只是,阿初也想不起来自己背上披着的毯子是什么时候拿来的了,昨晚的事情,不知是出于大脑的保护机制还是如何,阿初连一点细节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自己和主人做了之后自己就在门口守着了,可守了一夜,却还是没有等到主人,反而却在厨房,找到了主人给自己留下的还温着的面包和牛奶。
那大概,毯子也是主人今早去上学前给自己披的了吧?……自己,真没用呢,这种时候都还要主人关心才行……想要当面向她道歉谢罪,都没能赶上她从锁着的门里出来……妈妈,阿初果然是笨蛋魅魔吧……阿初没心思吃面包了,只是握着杯子搭在嘴边,望着窗外乌云沉沉的天,让杯子里温热的牛奶一点点地溜进喉咙里,给自己凉得要命的胃慢慢暖了起来。今天,好冷呀,要到冬天了吗?阿初至今还搞不明白人类的历法到底从什么时候才开始算是冬天,也不知道自己在的什么新泻县什么北陆是什么意思,只是从结爱的只言片语里听到过“秋天要过去了”之类的话,可雪又一直还没下来呀?……
她的思绪彻底乱掉了,想要逃避着不去想结爱的事,对现在的阿初来说已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只是听听雨望望天,脑子里也都是结爱的声音,然后就会联想到本应被尘封起来的,结爱昨晚的哭声……这简直比噩梦还要可怕多了,梦里至少是,听不到结爱伤心的哭声的呀?还是因自己过分的……过分到连自己都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会这么做了的粗暴行径而痛苦到哭了的,自己却没办法挽救。她没办法原谅自己了,就算得到结爱的原谅,也没办法再原谅伤害了结爱的自己了……被惩罚一顿也好,被赶出家门也好……虽然并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但可能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心安了吧?……
为什么啊……为什么身体要在这种时候……起反应了啊?!……阿初已经烦躁得不得了了,昨天才第一次被开发了的下体,却莫名其妙地…像是痒,又带着点别的她说不上的感觉,占进她的脑子里来了……会流水的洞洞也是,藏着的阴蒂也是,真的,讨厌死了!都是它们让自己做了那些的吧?都是它们让自己舒服了起来,自己才会误以为主人也会喜欢这些的吧!而现在却又像是在幸灾乐祸一样地……偷笑着!……最讨厌了呀!主人喜欢的这副魅魔的身体!……
可阿初的手还是伸进去了,没有带任何润滑,发泄一般地用指头搓弄起了自己的阴蒂。没有润滑的摩擦很疼,火辣辣的疼,简直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可又为什么,都已经这么惩罚它了,它却还是会让自己……舒服起来了呀!说到底这种快感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为什么……会让自己和主人都变成奇怪的样子啊!……不准舒服!…你不准舒服!不准呀哈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手指会停不下来地想要做啊!……主人…对不起!……阿初的身体绝对是坏掉了吧?都是做爱害的!…再也…再也不要自己做了啊啊啊!!——
又…高潮了……椅子…要擦干净……对了…还有主人的床单呢……不能再做了呀!…可是…阴蒂还好想要…这个坏蛋!…坏蛋阴蒂!!……
在反复的自慰与纠结与自慰与后悔与自慰……后,阿初又跳过了一顿午饭,雨也一直下到了下午来,没有任何要放晴的迹象,让阿初一直没开灯的屋里也阴沉的好像晚上一般,甚至雨声好像还越下越大了。主人早上……有没有带伞呀?……会不会被困在学校回不来了?阿初看了看钟,距离结爱放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按照平时的惯例的话,要开始准备晚饭了,可一直在厨房的椅子上坐着,上了厕所也还是坐回来的阿初,却有些拿不出做饭的劲头来了。
主人会给自己留早饭,会给自己披毯子,这是因为主人是善良的人类……可是主人,还会愿意吃阿初做的饭了吗?阿初,已经被主人讨厌了吧?…被欺负成那个样子,换谁来都会讨厌阿初的……才不管呢!…阿初只要主人能吃到热乎乎的晚饭就好了!被讨厌也要做……可是…要是主人还在气头上,会不会惹得她更生气呀……而且,万一主人因为雨下的太大暂时回不来了,做好了也会凉的……
要不然,做好了饭,就去接她好了?主人带阿初去过一次她的学校,别看阿初不机灵,路还是记得住的……要是真的能把主人从雨中接回来的话,会不会让她感动得原谅阿初了呢嘿嘿……不对,阿初又不是为了这种目的才要接主人的!…只是…不想主人吃不到热乎乎的晚饭而已!嗯!就这么决定了!就算她还要跟阿初耍脾气也要把她抱回来!……
立下了决心的阿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系上了在桌边,从本来应该做午饭的时候就准备在那里了的围裙。
……
雨,真的下了一整天呢,到了下午天也仍然是被乌云完全挡着的,连本来应该在操场上的体育课也转到体育馆里了,一整天都没见到太阳,还要一直听着比夏天的蝉鸣声还要讨厌的雨声,真是让人连呼吸都感觉没那么顺畅了。
不过,对结爱来说,倒是有比阴雨天更令人发愁的事情呀……很快就要放学了,回家,就要面对…嗯没有睡着的阿初了呢……她一定会给自己做好晚饭,一如既往地像一位忠实的女仆或者贤惠的妻子一样,等待着自己回家,然后再继续把错误全抛到自己身上,拼命地给自己道歉的吧?真的没办法面对这样的阿初呀……要是有早点教她,而不是让她看到自己写的还不适合她的东西的话,两个人…一人一魔,是不是就都不会这么痛苦了呢?阿初……其实一点也没有变呀?从那时忍着恐惧向自己“求婚”,到昨晚“侵犯”了自己,本质上也都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满足或者说…回报自己的吧?只是她学会了更新也更可怕的方法而已。虽然结爱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为阿初做过了什么
结爱的双手扶着下巴,半梦半醒地上完了根本没在听的下午最后一节课……要不然,等到家之后,就先她一步道歉好了?为冷落了她一整夜道歉?……嗯,就这么决定好了……
放学的铃声响了,结爱和两个同学一起出了教学楼,打着伞,向校门口走去了,雨要比她早上上学出门的时候还大一些,跟在放学的人流里,上百把伞把头顶挡的遮天蔽日的,人挨着人,也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呢。可,就在所有人向两边分散而去的门口,本来也应与其擦肩而过的结爱,却在眼神甩过的一瞬间,看到了在伞下的,在阴暗的光线中相对显眼一些的粉色头发,这才让她本能地,在大脑还没反应上来之前,先将眼神对焦上了对方的脸……而对方,却比她先行一步在无数个穿着相同制服的学生里,看到了淡淡的米色头发的她,并刚抬起了要挥的手,叫了出来呢。
“…主人!——阿初在这儿!”
“阿初?!……你怎么来了?”
“怕主人没带伞就来接主人放学啦……嘿嘿…主人带伞了呀,早知道就看看主人的伞在不在家就好了。”
真是的……这个到什么时候,做事之前都不带脑子的笨蛋!结爱看着挠起脑袋来了的阿初,抛下了什么担子似的,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小堺同学?她是?”
“小堺同学家里请的家政恶魔吗?”
身边同样为阿初停下了脚步的结爱的那两个同学,看着了阿初头上的角,便对结爱问了。而结爱只是摇了摇头,从她们两个中间,侧下了伞,向着阿初的方向迈出了脚步,在阿初来得及把伞向前方倾送过来之前,躲到了她的伞下。
“不是喔,”
“主人?…呜…”
结爱双臂一起地挽上了阿初打着伞的胳膊,只有阿初,还根本没搞清状况呢…虽然从结爱回应她的那一秒,她的心就已经安定下来了就是。
“是我的家人来接我回家了……抱歉喔,你们先走吧!”
“欸?…哦…”
“那明天见?”
“嗯!…明天见!……”
自己,赌对了呢。
收起了自己的伞,和阿初一起打着同一把伞走回家了的结爱,在靠上阿初的肩膀前,在心里成功地回答了那个,困扰着自己的问题。
“主人…身上好冷哦…”
“回家洗个澡就暖和了。”
“那…阿初可以和主人一起洗吗?”
“正有此意!……”
“嗯?……呜哈哈!…主人不要这时候嘻嘻…挠阿初痒痒啦!……会淋湿的呵哈哈!…”
“就挠就挠,我要好好对阿初复仇才行!!……”
伞上的雨滴,被甩得到处都是了呢。
……
阿初准备的晚饭,除了在电饭锅里的米饭以外,最后还是晾凉了呢,不是因为她们回来晚了,而是结爱,压根没给阿初为她盛饭的机会——才刚一到家,她们俩一起在屋里脱湿了的外衣换衣服的时候,结爱就从里面反锁上了房间的门,当然,这次锁门,连阿初也被锁在里面了。
做完之后,再洗澡吧。结爱已经做好大战一场的决心了,脱掉了制服衣裙后,就没有再穿新的衣服,即便什么也没说,阿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换上了那条她作为婚纱的决胜连衣裙,躺到了床上,昨晚弄脏了的床单已经被阿初换洗了,不过今晚大概是又得换另一床了吧?阿初抚摸着床单顺滑的布料,对着跪蹭上床来的结爱,露着牙齿笑了。如果从发起邀请的角度来算的话,这次,就算是结爱向阿初的“求婚”了吧?阿初想,带着期待与兴奋,混着主动张开双腿后的紧张,在心里默默地将它答应了下来。
这是一场,无声的求婚呢。
“今天,要教阿初什么才是真正的做爱哦?……阿初,可得用身体给我好好记住喽……”
“请主人,教导阿初!……”
话是这么说,如果不算昨晚那场闹剧的话,结爱其实也只是第一次真的跟别人一起做呢…应该没问题的吧,凭借自己……看小黄本和片子得来的经验,阿初还这么配合的话?她挤到了阿初裸着的两腿之间,没有着急掀开她的裙摆,思考了会儿合适的构图,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抬起来”地一声,让阿初抖了抖,把双腿一起屈着抬起来了,自己便也提着她的裙角,身子往前一送,与她的小屁股相互贴上了。
“呜…主人?……”
“别怕…不会让阿初难受的。”
结爱便也俯下身子来了,先是下身与阿初的蹭了个半圆,才正好精准地让下体与阿初贴到了一起去,在她的一声轻哼和自己的一丝寒意钻入脑中后,才让左手能按上阿初学着她昨晚的姿势,只是换到了枕头上面去了的右手手腕,让她配合地与自己十指相交了——她是不可能按得住自己身下的小魅魔的,这单单是情趣罢了——最后,悬空着的头,才与阿初害羞地躲闪起的眼睛平行起来呢。
明明昨天跟自己做的时候还那么大胆,今天却又羞涩回小姑娘了?结爱嗤笑了一声,让阿初亲手给枕边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液瓶子拿过来了。
“自己挤,往我们两个中间。”
“这个是…?润滑的吗?”
“嗯……虽然没有阿初热热的口水好用就是了。”
“主人!…”
主人还在开玩笑给自己的伤口撒盐!阿初故意嘟了嘟嘴给结爱看,低着眼睛给润滑液的瓶口对准了她们俩贴在一起,还在微微发热着的下体,将那凉凉粘粘的液体挤在了自己的耻丘上,顺着滑进了她们留了个小缝没有完全吻在一起的下体的缝隙之间,还没等结爱贴过来,她就先往前一挺,让小穴的小嘴与结爱的亲上了。结爱吓了一小跳,牵一发动全身地,让整个身子也往下一扎,落到阿初身上来了。
“呜呵!…阿初!…你竟敢!”
“还不是怪主人揭阿初伤疤!…呃呜?!——”
主动权,竟然是被在身下的阿初先抢了去呢,结爱一时只觉失算,忙着从阿初身上微微支起了身子,然后,把重心放在下体地,忍着第一下摩擦的剧烈刺激,往前滑着蹭了出去。这下反过来被打懵的就是阿初了,身子刚被结爱全身的体重压了一下,下体又猛地蹭出来了,措手不及地挣扎扭起了腰,却与结爱实现了身体上的相向而行呢。与结爱吻在一起的,阿初因双腿向左右完全张开而微微从肉褶中漏出头来的阴蒂和结爱本与她贴在一起的小穴,就这样相对着错开,滑进彼此的区域里去了,先下手为强的结爱得以忍住了这一瞬的刺激,让自己的小穴口在阿初的柔软阴蒂上方蹭弄起来了,让阿初的呜咽,战胜了她闷住的呼吸,传进耳朵里了呢。
“呵……怎么样呀…阿初……很舒服吧?能用主人的小穴蹭阴蒂哦?”
“舒服呜…但是……也得让主人舒服才行吧!”
“嗯嗯?!”
结爱,又一次小看了阿初的力气呢,更何况还是被刺激着敏感的阴蒂的阿初,所能爆发出来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的双腿能控制住的呀。阿初只需要往上用力一顶胯,结爱就被顶得落回了下面,压着阿初手腕的那只手还被阿初顶了起来,只剩下一只手还在撑着床,在摩擦的刺痒电流中失去了再起来的力气,重新回到了最开始的位置了呢。
自己才是在阿初身上的,主动权,为什么会被阿初抢过去呢!结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让自己也能舒服起来而选择了这个与阿初互相摩擦下体的姿势。润滑液被挤蹭出来的,啪叽啪叽的粘稠水声,可真成了她整个身子都撑不住地落下来后最好的注脚呀?在此起彼伏中,润滑液和彼此的身体,也便都热了起来,一点微小的移动都会让双方同时感受到刺激,让咬着牙想要重新爬回去的结爱,也只能停留在下面了呢。
若是正常情况的话,当然要等到双方都适应下来,等到敏感的身体慢慢缓和下来,再一点点在热量中重新互相蹭起来的吧?可惜,在身下的,可是期待着能做到底的阿初呀,她不但有一只尚且完全自由的,从挤完润滑液就一直在抓着床单帮她忍着刺激的左手,还有蹲在身侧,怕被结爱碰到的小尾巴呢……而此时,她的小主人,可是连勉强撑住身子都要做不到了呀?阿初,会怎么做呢?
只需要稍微忍耐一下阴蒂上的,越动越痒的刺激,在主人反应上来之前,让屈起来的三根指尖和尾巴尖分别对准主人的腋下和腰,又轻又快地……戳上去!
“呵呃?!——”
就能让主人在一声怪笑中,往左一扭,彻底痒倒下来啦?……很简单吧…就是自己的肚子,又被狠狠地压了一下呢……
“…阿初!…哪有突然挠人痒痒的呜!……不要!…不要蹭呃哈啊啊!”
“谁让呵…主人这么……怕痒嘛!……呜!……”
彻底因痒感而瘫在了阿初身侧的结爱,也便彻底放弃了再起来的想法,干脆自暴自弃般地直接在胯下,方向稍微有点偏但还勉强能互相碰得到地蹭起了下体来,就连小肚子,都能与阿初的摩擦上呢。只是阿初的小尾巴,就像是应激了还是怎么样,不愿意离开她的腰了,甚至是从背后绕了半圈到了她的左边来,在腰间仿佛指甲在划弄一样动着了,像是要和胳膊一起把她缠在身上防止她逃跑了一样……被阿初视作猎物了嘛?……这种时候,才要坚持着跟她磨下去,维持住自己主人的威严吧!
虽然在身下的阿初,就只是看她反应和表情都像要忍不住了,怕她倒下去才这么做的就是了……不过想挠主人的痒痒,倒是本意呢?下体……越来越热了呀,主人真的很拼呀,既然如此的话,阿初也不能…也不能让主人失望才行呢?她们彼此的阴蒂早就找不到对方了,全靠互相私处上一整块被撑开了的柔软但多褶皱的皮肤在隔着润滑剂爱抚着对方,已经刺激了这么久,润滑的液体,也已经不只有润滑剂了。结爱的经验告诉自己肯定已经湿了,阿初也能感觉到自己初出茅庐的小穴口被蹭了这么久也已经起了反应,两人份的清液加入了进来,几乎要把整块面积都覆盖满了,让两颗敏感的小豆豆都不会脱离润滑……至于被打湿的床单,也已经凉了下来,在提醒着阿初的臀瓣呢。
“阿初倒是呵…让我好好教嘛!……”
“主人不是已经在咿呀不要哈啊!…在教阿初了嘛!!”
谁都不服输了呢,结爱也不理解阿初为什么突然这么强硬了,但不管怎么看,都是她更敏感一些的吧!结爱就是抓住了阿初作为魅魔,身体要比人类在性敏感度上更强的这点,才敢忍着额外的挠痒跟她互相磨擦起下体来的,从她只要开始抖动就能让阿初忍不住地娇吟就可以证明确有其事了吧?
这次,是自己赢了呢,结爱忍不住地轻哼起来,自己也就再接再厉地,越动越快了,哪怕自己也已经逼近极限……只要,只要能让阿初先去了的话,快感就能像滚雪球一样地彻底压垮阿初了吧!……虽然这从最开始就不是什么比赛。
就是,一直在腰侧蹭着,甚至还越蹭越快了的阿初的尾巴扫出来的痒感,和耳边阿初的可爱中带着淫乱的喘息与叫声一样,都在催着自己吃掉私处更多的快感…很扰人呀……那就,要不然,也用阿初让自己倒下来的招数吧,反正连让自己不需要再用手撑着了也是她自己选的!结爱的右手,便也趁着阿初一手在与自己十指相连,一手在搂着自己的腰而毫无防备,也伸到阿初腋下下方的第一块肋骨上去了。
无需犹豫地…并在一起的两根指头,一起,捏下去!
“主人是不是…要撑不呜哈哈!!——”
肋骨上剧烈的痒感冲击打断了阿初一切的计划,也让她毫无预兆地就这样痒得好像要跳起来了,本来就已经要撑不住了的抵挡快感的城门,也被这一下子轰出来了一个洞呢。没有直接喷出去真是太好了…可是,快感也马上就要全都从这个小洞钻出来了呀…这样子,还要怎么抵挡得下去呢!阿初本是想乖乖地把主人暖暖地抱在怀里,再忍一会儿,等到主人舒舒服服地高潮了之后再释放自己的欲望的,可是…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比主人先决堤的吧?……和主人做爱的自己要是先舒服到了的话,还怎么能算服侍主人了呢!……好痒!好热,大脑也是,下面也是!…为什么要一直一边摩擦阴蒂一边捏肋骨了啦!真的,真的要高潮啦!……可是可是可是…不管了啦!就算让主人也和自己一样痒到高潮也没办法了吧!
而被阿初的手指和尾巴搭在腰边,勾着捏下去了的结爱,就真的想逃也逃不掉了呢,加强了的痒意,在让大脑和下体,都在无限的想要放松下来呀?可是,放松了,不就意味着……要去了吗?
“呜嘻!……阿初嗯哈哈哈太痒了啦!!要哈哈要!…要去了啦!!——”
“那主人就…就去呀呵哈哈好痒不要捏阿初了啦!!——”
本来说好的,结爱给阿初的第一次正式的做爱小课堂,最后彻底变成了胡闹一样的…一边挠痒痒一边互相摩擦阴蒂的,方式相当奇怪做爱了呢……被痒感所催化着而非打断的,根本不会停下来的快感,也要跟她们的大脑一样,变得奇怪了呢。
“…不行啦!!”
“阿初嘻嘻…阿初也——”
两股暖流,几乎是同时地,溢向了对方呢。
……
做得…也太过火了吧?大脑一片空白后嗡嗡地叫着,变成一摊烂泥一样地瘫软在阿初身上,感受着她变重了的呼吸的结爱,窝在她怀边,抬了眼看着她枕头上的,和姐姐一样的一缕缕粉色发束,按捺不住地,带着不顺畅的呼吸笑了出来。
有好好地让主人舒服到了吗?……不知道呢,至少阿初可是舒服得不得了啦…和自己几乎是对称着快感的主人……一定,也很舒服的吧?看到了结爱的笑脸,与她披散在自己胸口上的米色乱发的阿初,也不由得满足地露出了笑脸呢。
“阿初。”
“主人…”
“要再做一次吗?……这次…阿初在上面好了……”
“…嗯!…听主人的!……”
阿初抓紧了自己连衣裙的裙角。
“可以再说一次那个…很羞人的台词嘛?”
“台词?…”
“‘既然你想要的话’什么的…”
“什么嘛,阿初不是说不让我揭你伤疤吗?…而且这个是我写的台词欸!”
“这个不算啦!…一起说嘛!”
“…好吧…那,不让你高潮十次…怎么说的来着…可不行吧?…嗯?……”
“我的宝贝?…噗……什么嘛!”
“阿初的主人!……主人!不许笑!!”
一脸认真地同时对着说了这种台词,被阿初逗笑了的结爱,也终于在彼此的小穴和阴蒂都不知道接吻了多少次后,有了向阿初献上一吻的勇气了……而阿初,自然会将尾巴伸到她们俩的肉体之间,闭上眼,欣然接受主人给自己的赏赐啦。
……
“话说…阿初今晚是不是就可以给主人…真的侍寝了呀?”
“……不是已经在侍寝了吗?”
“……欸?!”
……
To Be Continued
后记/一些奇怪的小设定:
首先祝读到这里的朋友们,国庆快乐。
又是一个大工程呢,不是短篇但单发出来就已经是我所有作品里第二长的了(炼金社掉到第三!),虽然是在群里说了灵感之后脑子一热就写成了的文就是,不过写得确实很开心)
这次挑战了一下自己极度不擅长的第三人称,确实不如第一人称顺手x
当然,应该是个没说完的故事,本篇在我的估计里大概是前一半的内容吧?所以才起了这样的标题。如果有机会的话会把后半也补完的……好吧骗你们的一定会写的,毕竟大纲都打完了,有时间就写()
今年内大概是没时间了,十二月得考六级和n2我还完全没复习呢!
然后是一些关于文章内容的想法。
首先,阿初对自己的自称一直是“阿初”,并非是为了装可爱或者喜欢自己的名字而是因为这个世界观下她们魅魔语存在有了名字之后就必须将名字用于第一人称的语法习惯……好吧我乱扯的,就是为了可爱.jpg
然后就像文里一直在暗示的那样,对,根本不用猜,结爱的姐姐就是阿初的妈妈,真的好难想到啊(不是)
那么,阿初寻找母亲的目标是否会实现呢?
那就,敬请期待续作了~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