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长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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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例会定在周三下午四点,行政楼三楼的小会议室。
我坐在长桌靠后的位置,手里攥着笔,面前摊着那份迎新晚会的场务清单。吕妙梦坐在长桌顶端,黑长直发垂在肩头,细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炭灰色小西装跟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她正低头翻一份文件,指尖捏着页角,一页一页地翻,看上去很正常。
会议室里坐了十来个人,宣传、外联、办公室的干事都到了。空调嗡嗡吹着,翻笔记的翻笔记,转笔的转笔,还有几个在桌子底下摸手机。
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手机在裤兜里一直在震动,好像在催促我看消息。
我趁吕妙梦低头看材料的间隙,把手机掏出来搁在膝盖上,屏幕朝上。微信图标右上角挂着一个小红点,点进去一看,苏念清的头像连着跳出来五条消息。
苏念清:学长,例会开始了吗?
苏念清:会长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呀?
苏念清:就是那种,看到你会多看两眼,说话突然卡壳,或者故意不点你名字之类的~
苏念清:有吗有吗?
苏念清:学长你怎么不回我,你是不是在装没看到手机
我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我:没。
发出去不到三秒,对面秒回。
苏念清:不可能吧?她那天看到你那个样子诶,粉色假发,皮衣,项圈,被我牵着走。她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真没有。她从进门到现在,看我的次数跟看别人一样。
苏念清:那你觉得她是在装吗?
我想了想。吕妙梦刚才点到我的名字,让我汇报迎新晚会的场地对接进度。我站起来说了三句话,她点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目光没有在我脸上多停一秒。跟平时一模一样。公事公办,条理清晰,没有异常。
我:不知道。
苏念清:有趣。
苏念清:太有趣了。
苏念清:学长,你说她会不会是在憋大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桌子顶端传来一声轻咳。我猛地抬头,吕妙梦正看着我。眼镜片反了一下光,看不清楚眼神。
“予安,迎新晚会的设备清单确认了吗?”
“确认了。”我连忙坐直了身子,“跟场务那边对过了,周五之前出终版。”
“好。”她低头在名单上又划了一笔,语气没有任何异常。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膝盖上。过了大概一分钟,又忍不住翻过来。
苏念清:学长,你今晚有空吗?
我:干嘛。
苏念清:想你了嘛~
我:再说吧。
苏念清:真冷淡!女朋友可是在跟你撒娇娇哦?
我:叠词词,恶心心。
苏念清:哈哈哈~晚上来不来嘛~
我盯着这行字,后背冒了一层薄汗。上次她在宿舍楼下等我的事还历历在目,大豪他们几个要是再看见她,指不定闹成什么样。
我:现在不方便说。
苏念清:是因为在会长面前不敢回消息吗?
苏念清:你是不是在偷看她的脸?
我:没有。
苏念清:那你为什么回这么慢?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裤兜,决定不再看了。
吕妙梦正在布置下周的场地排班,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会议,笔尖在清单上画了两个毫无意义的圈。
会议又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结束了,我跟着周围的人起身,把文件夹合上,准备混在人流里出去。
“予安,你留一下。”
吕妙梦的声音从长桌顶端传过来。
我脚步顿住。前面几个干事回头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继续走了。办公室的干事顺手带上了门,咔嗒一声,会议室里只剩我和她两个人。
吕妙梦站起来,绕过桌子,把手里那份名单放在窗台上,背对着我站了两秒。黑长直的头发垂到肩窝,西装的肩线挺括,整个人站得笔直。
“仓库那边有批上学期剩下的物料,你跟我去清一下。”她转过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拎在手指上晃了晃,“就在负一楼。我一个人搬不动。”
“好。”我点头,把文件夹夹在胳膊底下,跟在她身后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已经没人了。日光灯管白惨惨地亮着,会长的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非常轻脆,在空旷的走廊里似乎还有回声。
吕妙梦走在前面半步,帆布袋换成了一个小挎包,贴在西服外面。她没回头看我,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我掏出手机,趁她不注意,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我:会长让我跟她去仓库搬东西。晚点说。
苏念清秒回。
苏念清:仓库?负一楼?就你们两个人?
苏念清:学长。
苏念清:你小心点哦。
我没来得及回,吕妙梦已经拐进了楼梯间。我只好把手机收起来,跟上去。楼梯间的声控灯啪地亮起来,照着她下楼的背影,一层一层往下,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荡开,越来越深。
负一楼的走廊比楼上暗得多,灯管只亮了一半,另一半在天花板上黑着。空气里有一股纸箱和灰尘混着的味道。吕妙梦走到走廊尽头,在一扇灰扑扑的铁门前停下来,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
咔哒,门开了。
里面很黑。吕妙梦伸手在墙上摸了一下,没摸到开关,转头看我。
“你手机呢,照一下。”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打进去,照出一排排铁架子,上面堆着纸箱、旧横幅、落了灰的展板。角落里还立着几个卷起来的背景布,用绳子捆着。
吕妙梦先走进去,我跟在后面。她的手在架子上拨了两下,抽出一个半开的纸箱,低头翻了翻。
“就这个。”她把箱子搬出来,放在地上,“里面是上学期运动会的奖牌和证书,下周要归档。你搬这个,我拿那边那摞展板。”
我弯腰去搬箱子。手机还亮着手电筒,光打在箱面上,照出一层灰。我把箱子抱起来,不算重。
吕妙梦抱着那摞展板转过身,面对着我。铁门还开着,走廊的光从外面漏进来,照在她半边脸上。镜片反了光,看不太清她的眼睛。
“予安。”
“嗯。”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我愣住了。脖子?
我今天穿的是圆领T恤,领口不高不低,刚好盖住锁骨。昨天项圈勒出来的那道印子应该已经消了才对。
“没什么啊。”我把箱子往上颠了颠,声音尽量平静,“蚊子咬的?”
吕妙梦没说话。她抱着那摞展板,从架子旁边绕过来,走到我面前。
“对了,还有个东西。”她抬了抬下巴,指向货架最里面,“最底下那层,有个蓝色收纳盒,你帮我拿出来。我腰不太好,弯不下去。”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铁架子最底下那一层,几乎贴着地面,和货架底板之间只剩一道窄缝。缝隙里黑黢黢的,手机光扫过去,隐约照出一个长方形的蓝色塑料边角。
“就那个。”吕妙梦说。
我把手里的纸箱搁在旁边架子上,蹲下去看了一眼。那道缝比想象的还窄,大概只有半个手臂高。要拿到那个盒子,整个人得趴下去,上半身钻进去才行。
“能拿到吗?”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拿不到就算了,我回头找别人。”
“能。”我把手机递给她,“帮我照一下。”
吕妙梦接过手机,光柱低低地打过来,正好照进货架底下。我双膝跪地,两只手撑着地面,先把上半身探进去。肩膀刚好卡进那道缝里,T恤蹭着货架底板的边缘,掀起一小截,后腰露出一条皮肤。里面一股纸箱受潮的霉味,灰扑扑地往鼻子里钻。
“往左一点。”吕妙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机光也跟着偏了偏。
我侧了侧身,往里挪了半尺,指尖碰到了那个蓝色收纳盒的提手。再往前探一点,胳膊肘贴着地面蹭过去,终于把那盒子勾住了。盒子比想象的重,我往外拖了一把,纹丝不动,又加了把劲。
“卡住了?”吕妙梦问。
“好像被什么东西别住了。”我趴在货架底下,声音闷闷的,呼吸里的灰尘味更重了。我偏了偏头,想把盒子换个角度,一侧脸贴到了地面,脸颊上立刻沾了一层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鞋底和地面之间的细响。我以为是吕妙梦蹲下来了,没在意,继续跟那个盒子较劲。
紧接着,小腿上一沉。
有人坐上来了。
???
重量倒是不重,正好压在我的小腿肚上,那个家伙侧坐在那儿,把整个人的重心都搁在我的腿上。我的两条小腿贴着地面,膝盖跪着,上半身卡在货架底下,整个人从腰往下一动不动。
“会长?”
没人回答。
我试着动了动腿。压在上面的重量纹丝不动。那重量带着体温,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透进来。
“会长,你坐我腿上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架子底下的回音让这句话显得没什么底气。
还是没人回答。
手机的光柱突然晃了一下,然后灭了。货架底下彻底暗下来,只剩铁架缝隙里漏进来的走廊灯光,在地面上投出几道歪斜的白线。我的手还抓着那个蓝色收纳盒的提手,胳膊肘撑着地面,整个人卡在架子和地面之间那道窄缝里。
小腿上的重量还在。坐着的人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我感觉到压在小腿肚上的重心往后移了移,坐得更稳了。膝盖弯里也被什么抵住了,是她的脚,搭在我的腿弯上。
“吕会长?”我改了口,声音有点干。
身后依然没有回答。整个负一楼的仓库安静得不像话,空调外机的低鸣从走廊尽头传过来,铁门外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一丝脚步声。
我试着把上半身往回缩。肩膀刚一动,就撞上了货架底板的边缘。那条缝太窄,我进来的时候是侧着肩膀才挤进来的,现在想退出去,得先转个角度。但下面那层架子底和地面之间的高度不够,我转不了身。
换句话说,我能进,但没法原路退回。
“别动。”
身后终于传来声音。很低,很轻,声线是我熟悉的那个。
我整个人僵住。
小腿上的重量又动了一下,她似乎往前倾了倾身。我感觉到一只手落在我后腰上,隔着T恤的布料按了按。掌心贴着皮肤,手指微微收拢。
“你刚才在例会上,手机一直在震。”吕妙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紧不慢的,“苏念清发了很多消息吧。”
她、她怎么知道?
“她让你看我有没有奇怪的反应。”那只手慢慢往下,指尖滑到T恤下摆,掀开一个小角,指腹贴上了腰侧的皮肤。凉丝丝的。
我腰一缩,整个人往前拱,脸蹭到了货架底板,灰落了一脸。膝盖在水泥地上硌得生疼,但上半身卡得太死,根本缩不回来。
“等……等等会长,我们有什么话可以出去说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话?”
吕妙梦的手从我腰侧移开了。
我松了口气,那口气还没喘匀,两只手就落在了屁股上。掌心隔着裤子布料贴上来,左右各一只,力道很轻,就那么搭着。我整个人几乎是瞬间紧绷了起来,屁股上的异样让我变了颜色。
“会长,你……”
话没说完,那两只手动了。
手指头收拢,隔着我的裤子开始抓。从屁股外侧往中间移动,五根手指头轮流使力,像揉面团那样,轻轻的,细细的。
我今天穿的裤子布料薄,指腹的温度透进来,连着抓了四五下,每一下都抓在不同的位置。
我屁股一缩,整个人往前拱。脸又蹭到货架底板,鼻尖上全是灰。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小腿被她坐着,腰往下一截全动不了,只有屁股能左右扭。
我往左扭,左边那只手就跟着往左抓。我往右扭,右边那只手就往右抓。我往哪边躲,哪边的手指头就收得更紧。
“哈哈……会长……你别……干什么……”
我咬着牙想把笑憋回去。但根本憋不住。
屁股扭得越来越厉害,膝盖在水泥地上蹭来蹭去,上半身卡在架子底下跟着晃,货架的铁皮发出哐当哐当的轻响。
吕妙梦没说话。两只手继续抓,这回换了方式,十根手指头一起动,从屁股蛋最外面往里面收,收拢到中间又松开,再收拢。动作又轻又密,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哈哈哈!!!停!会长!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整个人在货架底下扭成一团。屁股左右乱晃,腰往下使不上劲,上半身又退不出来。水泥地凉飕飕的,膝盖硌得发疼,可这些都比不上屁股上那两只手带来的痒。
每抓一下,屁股就条件反射地缩紧,缩完又得松开,松开又被抓,反反复复。
她坐在我小腿上,重心稳得很,我扭得再厉害,那重量纹丝不动。两只手跟着我屁股的节奏走,我往左扭她就抓左边,往右扭就抓右边,偶尔两只手一起抓,掌心贴着屁股肉往中间挤,手指头收得紧紧的。
“予安。”
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从上方飘下来。
我喘着气,脸贴在货架底板上,灰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出来的口水。屁股上那两只手停了一下,就那么搭着,没动。我抓紧时间喘了两口,胸腔剧烈起伏,T恤下摆蹭在肚子上。
“苏念清让你看我有没有奇怪的反应。”吕妙梦的声音很平静,“你告诉她没有。”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真没看出来……”
“那是因为你看得不够仔细。”
两只手又开始动了。这回是手指头,十根手指头一起,隔着裤子布料在屁股上画小圈。左边五根往左画,右边五根往右画,圈画得很小,就指甲盖那么大,但是画得特别快。手指头在屁股肉上转来转去,布料被带着一起蹭,那种细细密密的痒从屁股蛋往大腿根扩散。
我整个人弹了起来,脑袋撞在货架底板上,咚的一声,好痛!但我顾不上了,屁股又开始扭,这回扭得更凶,两条腿被吕妙梦坐着动不了,只能靠腰和屁股左右晃。
“哈哈哈!!会长!!你、你的手!!拿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吕妙梦没理我。手指头画圈的速度又快了,从屁股蛋画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画回来。裤子布料被手指带着来回蹭,褶子堆起来又展开,堆起来又展开。那种痒从表皮往肉里钻,屁股怎么扭都躲不开,她两只手跟着我走,我往哪边躲,哪边的手指头就跟过去。
“你那天在巷子里,穿成那样。”她说着,手指头停了一下,就只有这么一下,然后又继续画,“粉色头发,皮衣,脖子上还扣着个东西……是那个动漫里面的角色?”
我喘着粗气,脸埋在灰里,不想接话。
“苏念清牵着你,你跟在后面走。”她继续说,手指头从画圈改成上下刮,指尖隔着布料在屁股上一上一下地划动,“你什么感觉。”
“没、没什么感觉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
“撒谎。”
她十根手指头一起收拢,在屁股蛋最软的地方狠狠抓了一把。我整个人往前一窜,脸蹭着地面,膝盖撞在架子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吸完,她两只手又松开,换成指尖在屁股上轻轻点,点得又快又密。
“哈哈哈!!别!别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屁股上那点像被十几根手指头同时挠,点的位置又不固定,左边点两下右边点三下,上面点完下面点,每一下都点在不同的地方。我屁股扭得跟拨浪鼓似的,左右左右,腰都快拧成麻花。上半身卡在货架底下跟着晃,铁架子被我撞得哐当哐当响。
吕妙梦坐在我小腿上,稳得很,手指头跟着我屁股的节奏走,我扭到哪边,她就点到哪边。偶尔停下来,换只手,从屁股外侧往里面推,掌心贴着布料往中间挤,挤到中间又松开,再来一次。
“予安。”
她又叫了一声。我喘着气,没力气回。
“苏念清是不是经常这样弄你。”
这句话从上方落下来。我屁股上那两只手停住了,就那么搭着,掌心贴着屁股。我趴在货架底下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T恤黏在皮肤上,后腰露出来的那截被冷风吹得凉飕飕的。
“她挠你痒的时候,你会这样扭吗。”吕妙梦的声音就在我小腿上方,很近,“还是说,你只在我面前才扭得这么厉害。”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会长……你先让我出去……”
“你还没回答我。”
十根手指头收拢,隔着裤子在屁股上同时捏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哈哈……你松手……”
“那你现在知道了。”
两只手又开始动了,这回更快,十根手指头一起,在屁股上又抓又挠,从外到里,从上到下,每一下都抓在不同的位置。
我整个人在货架底下扭成一团,屁股左右晃,腰往上拱,两条腿被她坐着动不了,只能靠上半身和屁股折腾。
“哈哈哈!!!吕会长!!停!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
她根本不听。手指头从屁股蛋挠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绕回来,在屁股上画圈、上下刮、左右点,换着花样来。
我屁股扭得越来越凶,整个人往前拱,肩膀卡在货架底板和地面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趴在那儿挨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那天为什么不敢看我。”
手指头忽然停了。我大口喘气,胸口贴着地面起伏,T恤领口都蹭歪了。她两只手还搭在屁股上,掌心贴着,没动。
“我……”
“说实话。”
“我怕你认出来。”我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怕你认出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身后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两只手又动了。这回不挠了,掌心贴着屁股慢慢揉,从外往里的揉,力道很轻。我趴着没动,膝盖疼得发麻,上半身卡在架子底下酸得要命,但屁股上那种细细密密的痒总算消停了。
“苏念清知道你会这样吗。”吕妙梦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知道你会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吗。”
我脸埋在灰里,没回答。
吕妙梦没再追问。她两只手忽然从我屁股上拿开了。
我趴在货架底下大口喘气,膝盖疼得发麻,后背全是汗,以为终于要结束了。结果下一秒,腰带被猛地一扯。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特别清晰。
“吕妙梦——!”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她没理我,只是不紧不慢地往下拽。裤子从腰上滑下去的时候,布料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蹭过屁股,紧接着冷空气就贴了上来。负一楼本来就凉,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里,细小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整个后腰和大腿根。
我两条腿被她坐着,腰往下使不上一点劲,上半身又死死卡在货架底下,根本逃不开。只能感觉到裤子一点点往下走,蹭过大腿,最后卡在膝盖弯。内裤也被带下去半截,半个屁股直接露在外面。
我整个人拼命往前拱,肩膀撞在货架底板上,蹭得生疼也退不出来。脸死死贴着地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屁股上凉飕飕的,还有她的目光。
就落在上面。
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吕妙梦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会长么。”
“你这个疯女人,快放开我!”
“疯女人。”她又笑了一声,语气里甚至带了点玩味,“不错,比会长好听。”
我趴在地上喘粗气,两只手死死攥着货架腿。屁股完全露在空气里,凉意一点点往皮肤里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还停在那里。
“屁股蛮干净的嘛。”她不紧不慢地说,“苏念清要求你每天洗干净的?”
“关你什么事!”
“那就是了。”她自顾自地点点头,“你倒是听话。”
两只手重新落回我光着的屁股上。这次没有隔着布料,掌心直接贴着皮肤,温热得吓人。
她没有立刻抓,而是用指腹在屁股蛋上慢慢画圈,力道很轻,像在试探哪里最敏感。我浑身一僵,想夹紧,却被她坐着动不了。
“别……别再摸了……”
“摸?”她轻笑一声,指尖忽然加快,在屁股最软的地方快速点戳起来,“这叫挠。”
光着的皮肤被指尖连续攻击,痒意比隔着裤子时猛烈数倍。我瞬间笑出声,屁股左右乱扭,却怎么都躲不开。她两只手像长了眼睛,我往哪边躲,哪边就被更用力地挠。
“哈哈哈!!!停!停啊!!!吕妙梦!!光着……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充耳不闻,手指从屁股蛋滑到大腿根内侧,在那条最嫩的缝隙上来回刮。那里平时根本碰不到,现在被她反复碾过,痒得我整条腿都在抖。
“苏念清这样挠你的时候。”她一边问,一边加重了力道,“你很开心的把?光着屁股,被按在地上感觉让你很喜欢?”
“没有!!!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没有!!!求你!!!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她又挠了一会儿,直到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慢慢停手。
“苏念清加了我好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我整个人僵住,连扭都忘了。
“什么?”
“昨晚加的。”吕妙梦说,语气平淡得很,“给我发了一段视频。就是你们俩玩的视频。”
脑子嗡地炸开。苏念清拍了视频?什么时候拍的?在酒店里?她什么时候拍的?我趴在地上,脸贴着灰,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难怪苏念清今天一直追问会长有什么反应,难怪非要我仔细看!
“她给你发了什么?”我声音有点抖。
“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拍了什么?”
吕妙梦没回答。两只手又落下来,搭在光着的屁股上,掌心贴着皮肤,温温热热。
我浑身一抖,但退无可退。
“那混蛋都干了什么……”
我咬着牙,又怕又气,脑子里全是那天在酒店的画面。镣铐,项圈,她拿羽毛的时候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那会儿我根本没注意,光顾着叫了……有病吧!苏念清!!!
“你回头自己问她。”吕妙梦的手指在屁股上轻轻点了两下,“现在先聊我们的事。”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你放我出来!”
她没理我。手从我屁股上收回去,然后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解鞋带。我偏了偏头,脸蹭着地面,想从货架底板的缝隙里看后面,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鞋带松开,鞋跟从脚上褪下来,一只,两只,先后搁在地上。
“吕妙梦,你干嘛脱我鞋!”
“你脚也挺怕痒的吧。”
什……什么!
“你胡说什么!”
她的手指从我脚背往下滑,滑到脚心。脚心那地方最嫩,平时走路都隔着鞋垫,从来碰不着。她手指刚贴上去,我整个人就弹了起来,货架哐当响,脑袋磕在底板上。
“哈哈哈哈!!!别!!!别碰那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碰哪儿?”手指又动了,这回是五根一起,在脚心最中间那块软肉上轻轻抓了一下。棉袜的布料被脚趾头顶着往皮肤上蹭,那种痒直接窜到小腿肚子,整条腿抽了一下。
“哈哈哈!!!吕妙梦!!!你……拿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她没拿开。右手在我脚心上又抓又蹭,左手换到另一只脚上,两只手各管一只,同时挠起来。手指弯着,隔着袜子一下一下地勾脚心,从脚心正中间往脚趾根方向刮,再从脚趾根刮回来。
我两条腿拼命蹬,可上半身卡在货架底下,腰往下被裤子绊着,膝盖又跪在地上使不上劲。腿蹬来蹬去,可怎么都躲不开。
“哈哈哈哈!!停!!!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脚心不行?”吕妙梦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玩味,“那你告诉我,哪儿行。”
脚趾头从脚心移到脚趾缝,隔着袜子一根一根地蹭过去。我脚趾头拼命蜷起来,她脚趾头就追着往里钻,隔着袜子蹭脚趾根那圈嫩肉。那种痒又细又密,从脚趾根往脚背窜,脚踝都跟着抖。
“哈哈哈!!你、这个疯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骂我疯女人。”她手指一顿,然后两只手同时发力,五根手指一起在脚心上快速拨弄。棉袜布料在脚心上来回蹭,那种痒从脚心往小腿肚窜,整条腿不受控制地抽动。
我笑得肚子都疼了,眼泪糊了一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蹭在货架底板上。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得发麻,上半身卡在架子里晃,货架被我撞得哐当哐当响。脚心那块被她挠得又热又麻,袜子在脚上蹭歪了,脚后跟那截空出来,冷风灌了进去。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真的不行!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吕妙梦对我的求饶置若罔闻,两只手换了个方式,左手抓住我一只脚的脚背,把脚固定住,右手在脚心上画圈。画得很慢,一个圈一个圈地画。每个圈画完,脚心就跟着颤抖,抖完又被下一个圈追上。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忽然伸到我大腿内侧,用指尖轻轻刮着最嫩的那条线。
脚心和大腿内侧同时被攻击,我整个人几乎要炸开。
“你在视频……你在酒店里,”吕妙梦开口,手指没停,“被苏念清挠痒痒,捅屁股,是什么感觉。”
“哈哈哈!!!没、没感觉!!!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停下来!停下来!!!哈哈哈哈!!!!”
“又撒谎。”
她的右手忽然加快,在脚心正中间那块软肉上又抓又挠,五根手指轮着来。同时左手从我脚背上移开,换到我另一只脚的脚心,两只脚一起挠,左边挠两下右边挠三下,节奏错开,根本抓不住规律。大腿内侧也被持续轻刮,搔痒混在一起,逼得我哭笑不得。
我整个人在货架底下扭成一团。两条腿蹬来蹬去,脚趾头已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了。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得火辣辣的,上半身卡死了出不去,只能趴着挨挠。货架哐当哐当响个不停,灰簌簌往下落,落了满脸满脖子,鼻子里嘴里全是灰味。
“哈哈哈!!吕妙梦!!吕会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你到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干嘛!!!!”
“干嘛。”
吕妙梦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手倒是停了下来,两只手就那么放在我脚心上。
我大口喘气,胸口贴着地面起伏,T恤早就蹭歪了,后背露了一截出来。脚心那块火辣辣的,袜子在脚上歪歪扭扭,脚趾头还蜷着没松开。
“被我挠的爽。”吕妙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还是苏念清?”
我趴在地上喘了半天。脸埋在灰里,嘴巴干得发苦,膝盖疼得发麻。脚心还留着刚才那种痒的余劲,小腿肚子抽搐的根本停不下来。
“都……都不爽。”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吕妙梦,我不喜欢被挠痒……”
“我看你视频里叫的挺爽啊。”她手指又动了,只是轻轻一划,在我脚心最中间那块地方轻轻点了一下。我整个人又弹起来,货架哐当响。
“真的!真的!!!别!!”
手指停下来,又按在我的脚心上。
“予安,你知道吗?你硬了。”
吕妙梦的声音明明没有什么起伏,我却如遭雷击。
“明明只是挠痒痒而已,居然起了反应,苏念清说的还真不错,真是一具色情的身体。”
什么玩意?!我几乎是用尽了我全身力气往后面退,吕妙梦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剧烈,我感觉到我脚上的重量瞬间轻了。
成功了!这女人大概是被我推倒了!就趁现在!
可下一刻,我的内裤又被往下狠狠扒了一截。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温热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完全挺立的鸡巴。
“嗯——!”
我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本来勃起是向前的,却被她一把拽到身后,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膝盖在水泥地上磕得生疼,所有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吕妙梦的手……明明我看过无数次,翻文件、扶眼镜、拨刘海,可直到此刻才真正知道,这双手有多软、多热。掌心带着薄薄的汗,完完整整地包住我的根部,拇指还轻轻抵在最敏感的系带上。
但她没有立刻动。
就那么握着。
我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弄湿了她的指缝。
然后,她的指腹慢慢滑到最顶端,在那个小小的、不断张合的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啊——嗯……!”
我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往前一缩,却因为被卡着根本躲不开。那一下又轻又准,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马眼直直窜进小腹。我咬着牙想闭嘴,嘴巴却完全不听使唤,破碎的呻吟不断往外漏。
“你真的很会叫啊。”
吕妙梦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点笑意。她重新坐稳在我的小腿上,这次坐得更牢,几乎把全部重量都压下来,彻底断了我再挣脱的可能。
她的指腹开始在马眼上缓慢地搓动。
一下,一下。
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那个小口里挤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越来越滑。她似乎很满意这种触感,指腹打着圈地碾磨,时而轻点,时而用力按进去一点,像在玩弄一颗不断渗水的果核。
“啊……等、等一下……啊啊——停……嗯嗯……”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鸡巴在她手里又硬又烫,前端不断抽搐着吐出更多液体。她掌心整个包住龟头,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点力道地转圈。
那种感觉太超过了。
又热,又麻,又痒。
龟头被她整个掌心包裹着转,最敏感的冠状沟一次次被指腹刮过,马眼里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我两条腿想夹紧,却被她坐得死死的;想往前逃,上半身又卡在货架底下退不出去。只能趴在那里,脸埋在灰里,屁股高高撅着,任由她把我最脆弱的地方握在手里慢慢折磨。
“我啊,可能真的是疯了吧?”她一边转,一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我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学弟……这样玩着一个异性的鸡……生殖器。”
我的大脑!快点思考!!这个女人好像找回了一点理智!!快说服她!!!
“会、会长!啊啊……嗯!!别弄了!!那里那么脏……我们……好好谈谈……嗯嗯嗯!!!”
接下来的发展与我期望的完全背道而驰,她的掌心突然收紧,转圈的速度猛地加快。
“啊啊啊——!哦哦……停、停啊……太、太快了……啊啊!”
她被我惹毛了???为什么???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龟头炸开,直冲后脑。我眼前发白,脚趾死死蜷缩,小腹不断抽搐。她却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掌心又热又滑,一下一下地套弄着最敏感的顶端,时不时用拇指重重碾过马眼,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
“是啊,脏啊……”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恨意的低哑,“顾予安,你已经脏了。”
她又开始加速了。
掌心又热又滑,因为我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每一次转动都带着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转得很慢,却很稳,像是故意要把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都碾过去。冠状沟被她的指腹一次次刮过,马眼被掌心中心那一点软肉反复挤压、研磨,那种又麻又胀的快感从最顶端直直灌进小腹,让我整根鸡巴在她手里不受控制地跳动。
“啊……哈啊……慢、慢一点……嗯啊……!”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因为被她坐着而只能徒劳地颤。她却像完全察觉到了我的反应,掌心忽然收紧,转圈的速度猛地加快。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清晰得刺耳。
她转得越来越用力,掌心几乎把整个龟头都包裹住,用力拧转的时候,最顶端那一点嫩肉被反复挤压变形。我能感觉到自己前端不断涌出更多热液,把她的手指缝、掌心弄得一片狼藉。那些液体被她转着涂开,又热又滑,让每一次转动都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致命。
“太……要死了……会长……啊啊……真的……受不了……嗯啊啊!”
我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在她身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被她掌心折磨的龟头一路炸到后腰,再顺着脊椎往上爬。眼前阵阵发白,呼吸乱得几乎要窒息。她却一点都没有停的意思,反而用拇指重重按住马眼,一边转一边用力碾磨那个不断张合的小口,把里面的液体一滴一滴挤出来。
“叫啊。”吕妙梦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某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暴虐的一面,“你不是很会叫吗?被苏念清玩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骚?”
她的掌心猛地加快,几乎是发了狠地转。
“啊啊啊——!不、不要转了……真的……要坏了……哦哦哦……停……求你……啊啊!”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鸡巴在她手里又硬又烫,前端不断抽搐着喷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她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淋淋的。她每转一圈,那种又胀又麻的快感就更重一分,像是要把我最脆弱的地方彻底磨开、磨烂。
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她不是在帮我舒服。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把我一点一点地、彻底地玩坏。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停停停!停啊!你到底要什么?我都答应啊啊啊啊!别玩我了!!!”
快感?难受?羞耻?我分不清,我已经完全分不清了!龟头传来的触感一下子淹没了我的理智。
“呵呵呵……我要什么?”
吕妙梦突然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这一掌简直可以说是用尽了她全身里的力气,痛感几乎快要盖过了龟头的快感,可随后又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成了一种我不知道的东西。我张着嘴,不知道该喊痛还是该喊别的。
“你这肮脏的贱狗,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什么?会长喜欢我?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明明暗示了那么多次!”
吕妙梦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甚至带着颤抖,好像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她坐在我小腿上,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龟头,转圈更加用力了!
“你这家伙跟个傻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玩意?!我头一次听会长说脏话,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会长吗??
吕妙梦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啪!!又一巴掌。这回打在另一边屁股蛋上,力道跟刚才一样重,最要命的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吕妙梦都握着我的鸡巴不放手。我两条腿拼命想夹紧,夹住她的手,但是我的鸡巴被拉到了后面,夹、夹不到!
“等一下!啊啊啊!不要打了!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别转了别转了!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停啊!”
“你他妈……你知不知道每次开会,我都把你安排在我最近的位置!”
会长在这一刻好像卸下了所有伪装,我被她粗暴的动作弄得只能趴在地上惨叫……大概是惨叫吧?或者是更加难听的声音,脑子嗡嗡嗡成一片。
最靠近?那不是因为会议室后面太挤了吗?
“结果你每次都坐得直挺挺的,跟个木头似的!散会了还帮我收椅子!收完就走!一句话不多说!你是哑巴吗?还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她越说越气,巴掌连着落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被打过的地方已经又红又肿,火辣辣地跳着疼,可她握着我鸡巴的手却一点都没停,掌心又热又滑,发了狠地转着最敏感的顶端。痛和快感彻底混成一团,我哭着喊,声音却甜得发腻,自己都觉得丢人。
“每次例会结束,我都让你留一下!都跟你说有事!有事你知道吗?”
“那不是!!啊啊嗯嗯嗯!学生会的事吗!!!”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每一个词中间都夹着我的呻吟。
“学生会的事!”吕妙梦学着我的语气,声音猛地拔高了,“你见过哪个会长专门留一个干事单独说事的!每次就你一个人!其他人都走了!门都关了!难道我们两个是在谋反吗?还要关门说话!”
我愣住。
好像……是这么回事。
“我留你多少回了!”
她又打了一下,这回打在屁股正中间,痛得我整个人弓起来,可随后都被握住我鸡巴的手拉住。
“每次都是你一个人!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我以为……那是正常的工作……”
“正常的工作!”她气得手都在抖,握着我鸡巴的掌心在发烫,“你跟苏念清去酒店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那是正常工作!”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画面。上学期每次例会结束,她让我留一下,说的话都差不多,清点物料、核对名单、整理档案。
她穿着那件炭灰色小西装,头发从肩头垂下来。我站在处理完工作就走。她从来没多说过一句话。
我以为她就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性格。
“还有上学期末,”吕妙梦的声音忽然低了些,一只手还握着我的要害,另一只按在我屁股中间上,指尖贴着皮肤,“学生会聚餐,你记不记得。”
“记得……等一下!会长,不要、不要两个地方啊……”
“那天我穿了条新裙子。”
我趴在地上,脸埋在灰里,脑子转的几乎要冒烟了。
那天她穿的什么?我真记不清了。就记得她坐在桌子对面,跟别人说话,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我低头吃菜,吃完就回宿舍了。
“我专门坐你对面。”她手指在我屁股中间慢慢划,“你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一直低头吃饭。我那天等了整场,你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屁股被她指尖划得发痒,我夹了一下,但没敢再动。
“散场的时候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你从我旁边走过去,跟我说了句会长再见。”
“我……我真不知道……”
“呵呵!你!不!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的屁股中间,找到了那个地方,指尖在入口慢慢钻着,没有进来,只是扣弄。
“不要!不要啊!会长!!!啊啊啊啊啊啊!!!”
“上学期期末考试前,我让你来办公室帮我整理材料。那天我眼镜没戴,换了隐形。你进门看了我一眼,说会长你今天没戴眼镜啊,然后……就他妈没有然后了。”
我脑子里拼命翻那些画面。她换了隐形眼镜,我当时确实注意到了,但没多想。就觉得会长不戴眼镜的样子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根本没细看。
“这学期开学,学生会招新。我跟你说办公室缺人,让你帮忙面试。你来了,坐在我旁边,一整个下午。我跟你说这个学妹不错,那个学弟也还行,你嗯嗯嗯地点头。我凑到你耳边说悄悄话的时候,你往旁边挪了半尺……呵呵,半尺。”
她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几乎整根没入。我痛得吸冷气,后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她咬得更紧。她似乎很满意,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润的水声,再用力顶回去。
“你居然!敢他妈的躲开我?我那天穿了低领的!你一眼都没往我这边看!!!”
“啊啊啊!!!我、我以为你是在跟我讨论面试!!那个只是避嫌啊啊啊啊啊啊!!!”
“好一个避险啊!顾!予!安!”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已经红肿的屁股上。痛感炸开的同时,她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猛地一顶,精准地按到某一点。
我整个人瞬间崩溃。
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高又软,几乎不像自己的。打完我以后,她重新握住了我的龟头,那里被她掌心死死转着,后面被手指又顶又扣,两边同时被折磨,快感和痛感像海啸一样把我彻底淹没。
“苏念清呢。”她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恨意的低哑,“她跟你认识几天。见了你几面。捅了一下你屁眼你就当人家男朋友?”
能、能不能换个说法……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想……
我趴在地上,脸埋在灰里,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指腹反复碾过那一点。前面的掌心也发了狠地转,把我最敏感的龟头折磨得不断抽搐,透明的液体被挤得到处都是。
“我暗示了你一个学期。”她另一只手手掌收拢,在龟头上慢慢握了一把,力道很轻,跟刚才那几巴掌完全不一样,“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坐在我小腿上,安静了两秒。整个负一楼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和我的喘气声。
“顾予安,我算是看清你了”,吕妙梦的声音已经不能用咬牙切齿来形容,如果语言能杀人我估计已经去地府报道了,“好好好追你你不要,你喜欢捅你屁股的。”
说完,她的左手开始撸动,右手手指,再一次捅进了我的屁股。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停!停!不是!吕妙梦!”我发出了一声嘶喊,整个人在货架底下挣扎,“啊!哦哦哦哦!我、我不知道啊!你什么时候!!!饶了我……”
“上学期。”她打断我,语气平平的,“你来学生会面试开始。”
哈?我张着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顾予安,苏念清有一句话我认同,你就是个下贱的母狗。”
吕妙梦的撸动更加快了,手指还插在我的屁股里面,她撸动每一下都带着怒气,好像我是一头奶牛她是一个暴躁的挤奶工。
“啊啊啊啊!饶命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又痛又爽,又羞又怕。后面被她手指玩得又软又湿,前面被转得几乎要射,但整个人被死死的堵在货架底下,彻底动弹不得。
她却像完全不打算停。
她的手指在我身体里又深又重地抽送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前面被她掌心死死转着的龟头已经完全肿了,不断抽搐着吐出更多热液,把她的手弄得湿淋淋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我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哭着发抖。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会长!!求、求你……停一下!!!嗯啊啊!!!!”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明显的哭腔。小腹剧烈抽搐,后面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她的手指咬得更紧。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去?”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讽刺,“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去?”
握着我鸡巴的手忽然停了。
不是放开,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死死箍住最根部,用力一勒。
瞬间,所有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我整个人像被从高处猛地拽了回来,眼前发黑,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后面的手指却一点都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弄那一点,把被强行中断的快感逼得更加尖锐、更加难耐。
就在这时,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忽然落到我腰侧最痒的地方,五根手指快速刮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我!!!受不了!!!!啊哈哈嘻嘻嘻嘻嘻!!!!!”
被吊在高潮边缘的身体对痒意异常敏感,我整个人剧烈扭动,却被她坐得死死的。前面涨得发疼,后面还含着她的手指,腰侧却被持续不断地挠,三种刺激搅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
“难受?”她俯下身,几乎贴在我的后背上,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耳后,“你知道我这一个学期有多难受吗?每次看你坐在那里,一本正经地汇报工作,我都想把你按在会议桌上,把你这张装正经的脸彻底操哭。”
???
她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再次狠狠挤了进来。
“啊——!!!”
比刚才更涨、更满。异物感瞬间翻倍,后面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我眼前阵阵发白。她却毫不怜惜,直接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指腹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前面被箍住的鸡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涨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腰侧的痒意也没有停,她用指尖持续轻刮,逼得我一边哭一边笑。
“苏念清是怎么玩你的?”她一边抽送,一边咬着牙问,“她是只用手指,还是用了别的东西?她有没有把你玩到哭着求饶?有没有把你玩到失禁?”
“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别问了!!!!嗯啊啊啊啊!!”
“不知道?”她冷笑一声,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水声在安静的仓库里响得刺耳,“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被玩到哭,是什么感觉。”
她松开了箍着我根部的手指。
快感瞬间如决堤般涌上来。
我几乎是立刻就要射——
却在最关键的一刻,被她再次死死掐住。
“呜……!!”
我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肩膀一次次撞在货架底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上下都被卡死,根本逃不开。后面被两根手指飞快地抽插着,前面被反复吊在高潮边缘又强行拉回来,腰侧还在被持续轻挠,这种近乎残忍的折磨让我眼泪狂流,声音哭得又软又哑。
“求你……会长……吕妙梦……真的不行了……让我射……求你……啊啊……!”
“叫名字好听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再叫一次。”
“吕妙梦……求你……啊啊……吕妙梦……!”
她终于松开了手。
可不是让我射。
而是整只手重新包住我已经涨到极限的龟头,开始以几乎残暴的速度快速套弄、转圈。后面的手指也同时发了狠地顶弄。前后同时被最激烈的刺激淹没,我眼前彻底一片空白。
“这次……允许你射。”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但是要记住,是谁让你射的。”
“啊啊啊啊——!!!”
我哭着尖叫出声。
精液几乎是爆发式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全被她掌心接住。后面还在被她手指不断抽送,把高潮拉得又长又可怕。我整个人剧烈痉挛,腿在她身下不受控制地乱蹬,却被死死压住。眼前全是炸开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哭叫声,和她压抑的、带着笑意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潮才缓缓退去。
我脱力地趴在货架底下,浑身都在发抖,后面还含着她的手指,前面被她握在手里,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
她没有立刻抽手。
而是就那么停着,感受着我高潮后还在不断收缩的后穴,和掌心一片狼藉的黏腻。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用指尖在我还红肿发热的屁股上轻轻刮了两下。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那一下痒意让我整个人又颤了一下,发出细弱的呜咽。
“……脏死了。”她低声说,语气却意外地平静,“你看,射了这么多。被我玩的时候,比被苏念清玩的时候还多吧?”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带着浓重的鼻音,发出细碎的抽泣。
她终于把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我听见她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重新打在我狼狈的身体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红肿,后面还微微张合着,前面的鸡巴软下来,还沾着她没擦干净的精液。
“起来吧。”她淡淡地说,“东西还是要搬的。”
我抬起满是灰和泪的脸,看着她。
她站在光里,炭灰色的西装还是那件,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肩头,细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却沉得吓人。
“今晚来我找我。”她弯下腰,用还带着我体温和精液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谈谈。”
说完,她把手机扔回给我,转身走向仓库门口。
“还有,”她头也不回地补充了一句,明明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跟苏念清说,她发的视频,我很喜欢。然后,让她离我家贱狗远一点。”
随后门被拉开,走廊的光涌进来。
我还趴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耳边全是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