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宗主怎么会沉溺于欲望堕落成痒奴
苏婉儿一身白衣胜雪,衣袂猎猎,在风中如孤峰独立。她的眉眼清冷,气息沉静如霜,偏偏周身散发出的真气却锐利如刀,将合欢宗山门前的护卫震得连连后退。
合欢宗素来以媚术和香毒闻名江湖。这一日,赤发红瞳的柳如烟不过是挑逗了几名路过的女弟子,便惹来了这位不速之客。苏婉儿单枪匹马杀入山门,剑光如雪,身法凌厉。柳如烟施展合欢宗秘术,周身漫出甜腻的媚香,试图扰乱对方心神。苏婉儿以真气护体,却仍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些许药气。药力潜伏于经脉深处,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在之后的赶路中悄然酝酿,像一颗埋在雪下的火种。
柳如烟被生擒后,苏婉儿并未立刻处死她。她决定将人押回宗门受审——挑逗本门女弟子,已是越界。于是,她将柳如烟关进特制的铁笼,双手反铐于身后,双脚戴上沉重的脚铐,彻底限制行动。铁笼被固定在马车后方,苏婉儿亲自骑马在前,沿着山道押送。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山风吹过,铁笼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铁笼里,柳如烟赤发微乱,红瞳半眯,嘴角却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苏婉儿骑在马上,白衣在日光下近乎透明,清冷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波澜。她不知道,那潜伏的媚香,正在随着体温与赶路的疲累,一点点苏醒。
前路漫长,此时已是黄昏,山道蜿蜒。苏婉儿骑在马上,白衣猎猎,神色依旧端庄冷淡。她偶尔回头,目光扫过铁笼里的柳如烟。
打斗过后,柳如烟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赤红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她那身合欢宗的香艳服饰被撕扯得破损,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丰满的双峰随着马车颠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裙摆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修长的腿从破损的布料中露出,肌肤白嫩光滑,带着战斗后的汗意,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妖冶,红瞳半眯,带着一丝被压制后的不甘与媚意。
苏婉儿本想移开视线,可媚药的余韵与眼前这副景象交织,让她下身那根隐藏的粉嫩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抬头。马鞍的摩擦让那一点勃起更加明显,她微微蹙眉,呼吸微乱,却仍强撑着清冷的表情,勒紧缰绳,加快了马速。
柳如烟被关在铁笼里,双手反铐,双脚戴着沉重的脚铐,却敏锐地察觉到苏婉儿骑马时的异样——那微微绷紧的腰肢、略显紊乱的呼吸,以及偶尔投来的视线中夹杂的压抑。
她赤发凌乱,衣衫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红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主动开口,声音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媚意:
“苏宗主……你好像不太舒服?是吸入了我的媚香,还是……看到我这副样子,忍不住了?”
苏婉儿勒紧缰绳,脸色一沉,冷声喝道:
“闭嘴。你这种人,不配与我多说。”
柳如烟却不气馁,反而将身体往前靠了靠,铁笼晃动,让她那对丰满的双峰更加明显地挤在一起,粉嫩的乳尖因颠簸而轻轻晃动。她低笑着继续挑逗:
“苏宗主何必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现在却在马上偷偷硬着总是不好受的吧……要不要下来,用用我?反正我被铐着,也伤不了你。”
苏婉儿本想再斥,可媚药的余韵与下身那根粉嫩肉棒的胀痛越来越难忍。她咬牙想着自己武功高强,柳如烟又被彻底束缚,根本不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况且,若不是柳如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己也不至于此,于是勒马停下,跳下马背,走到铁笼前。
她伸手探入笼中,隔着破碎的衣料,直接握住柳如烟那对丰腴雪白的大胸,用力揉捏。乳肉柔软温热,在指间变形,粉嫩的乳尖被她用拇指刮过,立刻挺立起来。
“……别乱动。”苏婉儿声音低哑,解开自己的衣袍下摆,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粉嫩肉棒释放出来,抵在柳如烟胸前,借着那对柔软的乳肉夹住柱身,前后抽动泄欲。
乳沟温热湿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苏婉儿呼吸急促,清冷的脸上染上潮红,却仍强撑着掌控的姿态。
而柳如烟被铐着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她却趁苏婉儿沉浸在快感中时,暗中催动合欢宗秘法,一丝极细微的烙印之力悄然顺着两人的接触渗入苏婉儿体内。这烙印尚不完整,需要再经过几次云雨才能彻底成形。一旦完成,便可让苏婉儿对自己言听计从。
苏婉儿浑然未觉,只觉得柳如烟胸前的触感越发舒爽,动作渐渐加快。
苏婉儿从未经历过人事,一直以来都是清心禁欲。此刻第一次被快感淹没,整个人都微微发抖。柳如烟的胸肉柔软温热,将她那根粉嫩的肉棒夹得又紧又滑,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爽。
就在她沉浸其中时,柳如烟暗中催动合欢宗媚术,一股无形的气息悄然侵入苏婉儿的识海,扰乱她的神志。苏婉儿本就因媚药与初次快感而意识模糊,此刻更是彻底沦陷。
她在柳如烟的胸间射了一次,白浊的精液溅在雪白的乳肉上,顺着乳沟缓缓流下。可射精后的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粉嫩的肉棒很快又硬挺起来。苏婉儿呼吸粗重,直接打开铁笼,把还被手铐脚铐束缚的柳如烟拖出来,压在笼壁上。
她从身后环住柳如烟,双手重新覆上那对丰满的大胸,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同时将硬烫的肉棒挤入柳如烟修长的大腿之间,借着腿肉的柔软与紧致,前后抽插。
柳如烟被压在冰冷的铁笼上,双手反铐,双脚被脚铐限制,只能被动承受。她赤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红瞳半眯,呼吸因被玩弄而变得急促,却故意发出细碎的娇喘,声音带着媚意:“苏宗主……好用力……嗯……”胸前的乳肉被揉得变形,乳尖被反复刮弄,大腿内侧被肉棒反复摩擦,皮肤渐渐染上潮红。她表面顺从,暗地里却继续催动媚术,加深对苏婉儿神志的干扰。
苏婉儿又一次在大腿间释放,精液顺着腿根流下。她暂时停顿,呼吸紊乱,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柳如烟趁机抬起被脚铐束缚的双脚,声音轻柔却带着引诱:“苏宗主……要用脚吗?我的脚……很软的。”
苏婉儿的大脑里还残留着一丝清明,觉得这样实在不妥,正要拒绝。可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双美丽的大脚上时,媚术的干扰瞬间放大了欲望。
那双脚被脚铐固定,却依然显得修长匀称。脚背白皙光洁,筋腱清晰可见,从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线条优美。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肚圆润饱满,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粉嫩的趾甲修剪得精致。脚心微微凹陷,皮肤细腻柔软,带着战斗后残留的汗意,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水光,既干净又带着一丝诱人的肉香。
苏婉儿的理智被彻底搅乱,默许了。她握住柳如烟的脚踝,将那双美足并拢,让粉嫩的肉棒挤入脚心与脚趾之间,借着柔软的足肉缓缓抽动。
此后两人又用各种方式云雨了好几次——用乳、用腿、用脚、用嘴,每一次交合都让烙印之力更深地渗入苏婉儿体内。直到最后一次释放时,那枚烙印彻底成型,悄无声息地刻在她的识海深处。
苏婉儿瘫软在地,意识模糊,完全不知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被种下了可被操控的印记。
苏婉儿在最后一次释放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高潮的余韵退去,媚药与媚术的影响也随之减弱,她的意识迅速恢复清明。
她愣了片刻,随即脸色骤变。刚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清晰回放——自己竟与这合欢宗的魔头做了那种事,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一股强烈的荒唐与羞耻涌上心头。
苏婉儿立刻起身,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将那根已经软下去的粉嫩肉棒重新收好,白衣重新穿得端庄整齐。她看向还被脚铐手铐束缚、衣衫尽毁的柳如烟,原本的厌恶与轻蔑竟不知不觉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明的恻隐。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她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解下自己外袍的备用衣物,俯身替柳如烟解开部分束缚,帮她换上干净的衣衫。动作虽然仍带着几分生涩,却明显比之前温柔。
柳如烟赤发披散,红瞳微微眯起。烙印已经彻底成型,她现在完全可以操控苏婉儿,让对方对自己言听计从。可看着眼前这位刚刚还高高在上、如今却因为事后清明而变得有些手足无措、甚至主动照顾自己的女宗师,她忽然觉得很有趣。
于是她没有立刻动用烙印,只是微微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苏宗主……现在倒是变得温柔了呢。”
夜色渐深,山道边的林间一片静谧。
苏婉儿决定暂时歇息一晚,靠着铁笼闭目养神。她白衣整齐,神色清冷,呼吸平稳,似乎已将白日的荒唐彻底抛诸脑后。
柳如烟赤发微微晃动,红瞳在黑暗中亮起一丝狡黠的光。她轻轻催动那枚已经彻底成型的烙印。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意识清醒,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她惊骇地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站起身,走到铁笼前,亲手打开笼门,又将柳如烟的手铐与脚链一一解开。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苏婉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只能被动地完成这一切。
柳如烟从容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被束缚许久的手脚,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
“白天苏宗主玩我玩得很高兴,那么晚上……就轮到我来玩苏宗主了。这样很公平,不是吗?”
她上前一步,伸手去解苏婉儿的衣带。苏婉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任由衣衫一件件滑落,雪白的酮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粉嫩的小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乳尖因微凉而微微挺立。
可当柳如烟的手指刚碰到苏婉儿的皮肤,便被一层无形的护体真气弹开。无论是胸口、腰肢,还是那根粉嫩的小肉棒,都无法真正触碰分毫。
苏婉儿虽然动作被完全操控,精神却异常清醒。她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就这?连碰到我都做不到,还想玩我?”
柳如烟并不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
“护体真气……倒是麻烦。苏宗主,告诉我,如何才能破除你的真气?”
苏婉儿眼神一凛,立刻开口:
“我会傻到把自己的弱点告诉你吗?”
柳如烟轻轻一笑,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命令你,说出自己的弱点。”
烙印瞬间发作。
苏婉儿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平直而清晰地吐出:
“我的罩门……是肚脐眼。”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悔恨。
柳如烟低低地笑出声,随手从路边拔起一根细长的杂草。她将草尖轻轻抵在苏婉儿白皙柔软的肚脐上,缓缓挑逗、旋转。
仅仅一下,苏婉儿周身的护体真气便剧烈紊乱,那层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裂痕,再也无法稳固。
柳如烟手里的杂草还抵在苏婉儿柔软的肚脐上,轻轻转动,护体真气已经彻底紊乱,再也无法阻止任何触碰。
她红瞳眯起,带着戏谑的笑意,低头看着被完全操控、衣衫尽褪的苏婉儿,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接下来,苏大宗主想让我玩哪里?”
烙印瞬间催动。
苏婉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嘴唇张开,却先是发出带着强烈抗拒的低声:
“……不、不要……”
可那枚烙印并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她的声音很快变得平直而顺从,与眼中满溢的屈辱与清明形成鲜明对比:
“……胸口……还有……下面……”
话音落下,苏婉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清楚地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烙印的操控下,将最隐秘的欲望与弱点一并暴露。
粉嫩的小肉棒因为之前的刺激与羞耻,已经微微抬头,乳尖也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柳如烟听完苏婉儿被烙印强迫说出的话,红瞳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去碰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粉嫩肉棒,而是将目光落在苏婉儿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上。
“胸口啊……”她轻声重复,声音带着戏谑的慵懒,“那就先从这里开始。”
她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指甲修剪得精致而尖锐,边缘带着一点细微的弧度。指尖先是轻轻落在苏婉儿左侧乳房的根部,沿着雪白的乳肉缓缓向上滑动,像在丈量这具清冷身体的柔软。
苏婉儿的身体被烙印死死控制,无法后退分毫。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越来越靠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意识清醒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肌肤被触碰时细微的战栗。
柳如烟的指甲终于抵上了左侧乳尖。
那一点粉嫩原本因为夜风而微微挺立,此刻被尖锐的指甲轻轻一刮,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她想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可烙印却让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抑制。
柳如烟低笑一声,开始用指甲绕着乳尖打转。不是粗暴的掐弄,而是极有耐心的、缓慢的刮擦。指甲的尖端时而轻轻挑起乳尖的边缘,时而顺着乳晕的纹路缓慢旋转,时而又用甲面扁平的部分来回摩擦那一点逐渐充血的嫩肉。
“好粉……好软。”她喃喃自语,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同时照顾右侧的乳尖。两根尖锐的指甲一左一右,同步动作。
苏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
极乐体质在这一刻彻底觉醒。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异常敏感,在指甲的细致挑逗下被完全点燃。乳尖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尖锐而绵长的酥麻。那酥麻从胸前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往下,让那根粉嫩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硬挺地翘在腿间,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她想骂,想怒斥,想用真气把这人轰飞,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烙印让她只能站在原地,任由柳如烟用指甲一点一点玩弄自己的乳尖。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敏感,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她用指甲轻轻夹住左侧乳尖,缓慢地向外拉扯,拉到极限后又突然松开,让那一点粉嫩弹回原位,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紧接着又用甲尖快速地来回刮弄乳尖的顶端,频率忽快忽慢,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加重到带着一点刺痛。
“嗯……啊……”
苏婉儿终于没能完全忍住。破碎的呻吟从被烙印控制的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强烈的屈辱与无法抑制的快感。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轻轻发抖。乳尖在持续的挑逗下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颜色变得更加粉红,甚至微微发肿,每一次被指甲刮过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柳如烟玩得不亦乐乎。她俯下身,赤发垂落,几乎要贴上苏婉儿的胸口。指甲继续在两侧乳尖上交替动作——左边用甲尖快速点刺,右边则用甲面缓慢研磨;左边轻轻拉扯,右边则绕着乳晕画圈。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施加,让苏婉儿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苏大宗主的乳头……原来这么敏感啊。”柳如烟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兴味,“只是用指甲刮一刮,就硬成这样了。下面那根也翘得好高……要不要我一起玩?”
苏婉儿想摇头,想说“不要”,可烙印只允许她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挑逗下微微弓起,胸前两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乳肉因为快感而轻轻颤动。粉嫩的肉棒完全勃起,随着呼吸轻轻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在夜色中闪着湿润的光。
柳如烟没有停下。她用指甲继续细致地折磨那两点敏感的乳尖,时而夹住快速震动,时而松开用甲尖轻轻戳刺乳孔,时而又用整个指腹按住乳尖用力碾磨。每一种变化都让苏婉儿的身体给出更诚实的反应——呼吸越来越急促,腿根微微发软,肉棒跳动得更加频繁。
“好可爱……苏大宗主明明那么清高,乳头却这么骚。”柳如烟低笑着,指甲又一次狠狠刮过两侧乳尖的顶端。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直冲下腹。她几乎要被这持续而细致的挑逗逼到极限,意识却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屈辱与快感。
柳如烟的指甲还停留在苏婉儿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上,轻轻转了半圈,然后缓缓松开。她抬起头,红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低头看着苏婉儿那根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清液的粉嫩肉棒。
“想射出来吗?”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可以帮你。”
苏婉儿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她想立刻摇头,想冷声拒绝,想说自己绝不需要这种帮助。可烙印已经彻底掌控了她的身体与部分回应。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被强迫得清晰而顺从:
“……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儿的眼眶更红了。屈辱与无法抑制的生理欲望同时涌上心头。那根粉嫩的肉棒因为这句话而轻轻跳动了一下,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可怜又诱人。
柳如烟低低地笑了起来,赤发在夜色中轻轻晃动。
“真乖。”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刚才挑逗乳头时残留的温度,缓缓朝那根硬挺的肉棒伸去。
柳如烟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粉嫩肉棒。
她没有立刻快速套弄,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柱身,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与细微的跳动。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带起苏婉儿身体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后她开始真正撸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拇指揉按顶端渗出清液的马眼,时而加快速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苏婉儿被烙印死死控制,只能站在原地承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快感从下身一波波涌上来,叠加热药与极乐体质的敏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肉棒在柳如烟手中迅速胀大到极限,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都变得湿漉漉的。
“哈啊……不……”苏婉儿的声音破碎,眼中满是清明的屈辱与即将到达顶点的迷乱。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小腹紧紧收缩,脚趾都微微蜷起。
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刻——
柳如烟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松开,离开了那根已经跳动到极致的粉嫩肉棒。她甚至故意用指甲在顶端轻轻刮了一下,然后彻底退开。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即将爆发的高潮被强行中断,强烈的空虚与难受瞬间取代了快感。肉棒硬挺地翘在空气中,不断跳动,却无法释放。她的呼吸乱成一团,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与怒意:
“你……你……”
柳如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红瞳里满是恶劣的兴味,仿佛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玩物。
“还不能射哦,苏大宗主。”
柳如烟收回手,站在苏婉儿面前,赤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她红瞳里满是戏谑与恶劣的笑意,声音却故意放得柔缓,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委屈:
“苏宗主,明明自己是一个这么淫乱的家伙,却要装出这么一副清高的模样,搞得好像是我强迫你这样。明明你自己很想要,反倒是让我变得有点像坏人了。如果说你不能坦诚一点的话,我可是不会让你射的。”
苏婉儿的身体被烙印牢牢控制,只能站在原地。那根被边缘到极限的粉嫩肉棒依旧硬挺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胸前两点被指甲玩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夜风吹过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屈辱、愤怒、以及被强行压抑的生理欲望在胸腔里剧烈冲突。她想怒斥,想说自己绝不是什么淫乱的家伙,想把眼前的人撕碎。可烙印已经渗透进她的回应。
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不甘,却被强迫得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我、我想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儿的眼眶彻底红了。清冷的女宗师此刻眼中满是屈辱的水光,身体却因为这句被迫的坦诚而微微发抖。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仿佛在回应她自己说出口的欲望。
柳如烟收回手,站在苏婉儿面前,赤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她红瞳里满是戏谑与恶劣的笑意,声音却故意放得柔缓,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委屈:
“苏宗主,明明自己是一个这么淫乱的家伙,却要装出这么一副清高的模样,搞得好像是我强迫你这样。明明你自己很想要,反倒是让我变得有点像坏人了。如果说你不能坦诚一点的话,我可是不会让你射的。”
苏婉儿的身体被烙印牢牢控制,只能站在原地。那根被边缘到极限的粉嫩肉棒依旧硬挺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胸前两点被指甲玩得又红又肿,每一次夜风吹过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屈辱、愤怒、以及被强行压抑的生理欲望在胸腔里剧烈冲突。她想怒斥,想说自己绝不是什么淫乱的家伙,想把眼前的人撕碎。可烙印已经渗透进她的回应。
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不甘,却被强迫得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我、我想要……我想射……求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儿的眼眶彻底红了。清冷的女宗师此刻眼中满是屈辱的水光,身体却因为这句被迫的坦诚而微微发抖。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仿佛在回应她自己说出口的欲望。
柳如烟微微歪头,红瞳里闪着戏谑的光。她故意没有再碰苏婉儿那根硬到发紫的粉嫩肉棒,只是用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点了点,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想要我弄你哪里?你想要怎么射?说清楚。”
烙印瞬间发作。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每一分屈辱都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却无法阻止自己吐出最真实、也最羞耻的回答。
“……弄、弄我的肉棒……用你的手……快一点、用力一点……想射在你的手里……”
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抖,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说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眶通红,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无法掩饰的羞愤与崩溃。那根粉嫩的肉棒因为这句被迫的坦白而剧烈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几乎要滴落下来。
柳如烟听完苏婉儿被迫吐出的羞耻告白,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要兑现承诺的意思,反而满是坏心眼的愉悦。
“既然婉儿宝宝这么诚实的话,那我就满足你……”她故意拉长音调,红瞳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才怪。”
烙印再次催动。
苏婉儿的双臂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高高举过头顶,朝向夜空。手腕被无形的力量固定,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腋下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粉嫩的肉棒依旧硬挺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得不到任何抚慰。
“不许动。”柳如烟轻声下令。
苏婉儿的身体瞬间僵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柳如烟走近,修长的手指带着尖锐的指甲,缓缓伸向自己左侧的腋下。
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柳如烟的指尖先是轻轻落在腋窝边缘的软肉上,试探性地划过。苏婉儿的身体立刻剧烈一颤。极乐体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那一处原本被她自己都忽略的肌肤,竟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轻轻的触碰,就带来细密如蚁噬般的奇痒,从腋下瞬间蔓延到整个左臂,再一路酥到心口。
“好敏感……”柳如烟低笑着,开始正式动手。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腋窝深处最软的那一块嫩肉,轻轻揉捏,指甲时而刮过细嫩的皮肤,时而用指腹快速地来回挠动。动作并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寸痒肉都被她照顾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里面疯狂搔刮。
苏婉儿的呼吸瞬间乱了。
“哈啊……不、不要……好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迅速蓄满泪水。清冷的女宗师此刻五官都因为强烈的痒感而微微扭曲,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求饶。身体被烙印固定,无法缩回手臂,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钻心的奇痒。
柳如烟玩得不亦乐乎。她换了个角度,用所有手指同时在腋窝里快速挠动,指甲偶尔刮过最敏感的褶皱处,带起一阵更尖锐的刺激。苏婉儿的身体剧烈发抖,脚趾死死蜷缩,粉嫩的肉棒因为这强烈的痒感而跳动得更加厉害,清液不断从顶端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
“好可爱……苏大宗主被挠腋下就变成这样了。”柳如烟换到右侧腋下,用同样的手法仔细玩弄。她时而轻轻画圈,时而快速刮挠,时而又用指甲尖端一点一点地戳刺最深处的软肉。每一种变化都让苏婉儿发出更破碎的呻吟。
苏婉儿的神情彻底崩溃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原本清丽的五官因为极致的痒感而扭曲,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哈啊……好痒……求你……”的哀鸣。她想夹紧手臂,想缩成一团,想用手去推开那作恶的手指,可烙印让她只能高举双臂,把最怕痒的地方完全献给对方。
柳如烟的手指在两侧腋下交替忙碌。她故意用指甲沿着腋窝的轮廓反复刮过,再猛地钻进最柔软的中心快速挠动。苏婉儿的身体一次次剧烈颤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到几乎要喘不过气。极乐体质让这痒感变成了近乎酷刑的快感,每一次刮挠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肉棒硬得发疼,却始终无法释放。
“婉儿宝宝的腋下好嫩……好怕痒。”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力度。她用双手同时抓住两侧腋窝的软肉,用力揉搓、刮挠,指甲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苏婉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哀鸣,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夜风吹过,带着她细碎的呻吟与压抑的抽泣。柳如烟却没有停下,继续用最细致、最坏心眼的手法,一点点把这位清高的女宗师,挠到彻底崩溃的边缘。
苏婉儿被挠得实在受不了了。
极致的奇痒从两侧腋下不断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遍全身。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终于崩溃地开口:
“求你了……别再挠腋下了…你玩我……哪里都行,除了腋下……”
柳如烟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发出一声轻笑。她收回手,红瞳里满是戏谑,故意用指尖在苏婉儿还在轻轻发抖的腋下软肉上最后刮了一下,才慢慢退开。
“哪里都行?”她歪着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坏心眼,“白天你盯着我的脚的样子很色情,眼神很色……我也看一下苏宗主的脚吧。”
苏婉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是个极传统的人。在她的认知里,脚是极为私密的部位,只能给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看。被这样直白地提起,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缩回脚,可烙印让她只能维持着双臂高举的姿势,连脚都无法真正藏起来。
“脚……脚是很私密的……只能给喜欢的人看……”她声音又小又抖,带着浓浓的羞耻。
柳如烟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气笑出声。她抬手捂住额头,赤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声音里满是哭笑不得的荒谬:
“那你白天盯着我的脚是什么意思?你那个时候怎么不这么想?”
苏婉儿被问得愣住,随即很傻白甜地、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跟你这种浪荡的女人不一样。”
柳如烟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她深吸一口气,红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声音却依旧轻柔:
“是吗?那现在,把你的鞋脱了。”
烙印立刻发作。
苏婉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她缓缓弯下腰,双手从高举的姿势放下来,却依旧无法反抗命令。她先是用手指勾住左侧靴子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动作生涩而缓慢,带着明显的抗拒与羞耻。靴子被完全脱掉后,又是右侧。两只靴子被她整齐地放在一旁,露出里面洁白的棉袜。
接着,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
白色的棉袜被褪下的瞬间,苏婉儿的小脚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那是一双极为秀气的脚。
脚型偏小,却比例完美。脚背白皙细腻,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与细长的筋腱。五根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趾肚圆润粉嫩,像五颗精致的珍珠。大脚趾的趾肚微微饱满,其余四趾则小巧可爱,趾缝干净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脚心微微凹陷,呈现出浅浅的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而自然。整双脚既干净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肉感,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婉儿看着自己的脚暴露在柳如烟眼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脚……竟然被她这样看着……好丢人……我明明是正道宗主……怎么会……)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脚趾下意识地轻轻蜷缩,却因为烙印而无法真正藏起来。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那双私密的小脚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柳如烟看着苏婉儿已经完全脱掉鞋子和袜子的小脚,红瞳里闪过一丝玩味。
“把脚抬起来。”
烙印瞬间催动。
苏婉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她原本站在地上,双脚平稳地踩着泥土。此刻却缓缓踮起左脚,接着是右脚,整个人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用脚趾尖点地,脚掌甚至是脚趾肚都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瞬间全部压在十根脚趾尖上。
白皙的脚趾因为承重而微微发白,趾肚被压得变形,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软肉绷得紧紧的。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让她又酸又难受,可烙印却不允许她放下哪怕一毫米。
柳如烟满意地蹲下身,
“好白……好干净。”她轻声评价,随后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带着尖锐的指甲,缓缓伸向苏婉儿的左脚。
指尖先是轻轻落在脚背上。
仅仅是这一点触碰,苏婉儿的身体就猛地一颤。极乐体质让她对痒感的耐受几乎为零。脚背上细嫩的皮肤被指甲轻轻刮过时,细密的奇痒立刻炸开,像无数蚂蚁在皮下爬行。她下意识地想逃开,可烙印让她只能把脚乖乖地放在原地。
柳如烟开始正式动手。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苏婉儿的大脚趾,轻轻揉捏趾肚,指甲时而刮过趾缝,时而沿着脚趾的侧面缓慢滑动。随后整只手掌覆上脚心,用指腹快速地来回挠动。那是脚上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刮挠都像带着电流,从脚心直冲天灵盖。
苏婉儿的呼吸瞬间乱了。
“哈啊……不、不要……好痒……好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清冷的女宗师此刻五官因为极致的痒感而彻底扭曲,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身体被固定,无法逃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脚被对方肆意玩弄。
柳如烟玩得极为细致。她先用指甲尖端一点一点地戳刺脚心最凹陷的地方,再突然换成整个指腹快速刮挠。动作忽轻忽重,忽快忽慢,让苏婉儿完全无法适应。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堆积在神经末梢,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好可爱……苏大宗主的脚心好软,也好怕痒。”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换到右脚,用同样的手法仔细照顾。她故意用指甲沿着足弓的弧度反复刮过,再猛地钻进最柔软的脚心中心快速挠动。苏婉儿的身体剧烈发抖,脚趾死死想要蜷缩,却被烙印强行拉开,完全敞开。
极致的痒感很快转化成另一种更可怕的难受。
苏婉儿那根刚刚被边缘到极限的粉嫩肉棒,在强烈的痒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它硬挺地翘在空气中,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随着每一次被挠脚的颤抖而轻轻跳动。可柳如烟完全不管它,只专心对付那双小脚。快感与奇痒混杂在一起,让苏婉儿的小腹又酸又胀,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哈啊……好痒……下面也……好难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意识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脚心被持续刮挠的钻心奇痒,肉棒硬得发疼却无法射出的空虚,以及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柳如烟没有停下。
她用双手同时抓住苏婉儿的两只小脚,拇指用力按住脚心最敏感的位置,其余手指则快速地在脚背上和脚趾缝里来回刮挠。指甲偶尔刮过趾甲边缘,带起一阵更尖锐的刺激。苏婉儿的身体一次次剧烈弓起,又被烙印强行压回去。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前两点被之前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痒感越积越多,几乎要从脚心溢出来。苏婉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持续的挠弄逼疯了。眼泪模糊了视线,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哀求。肉棒硬得发紫,清液已经顺着柱身流到了腿根,可始终差那么一点就能释放。
“求你……别挠了……好痒……下面好难受……让我射……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
柳如烟却只是低低地笑着,手指继续在那双雪白的小脚上快速动作,把这位清高的女宗师一点点挠到崩溃的边缘。
她用手指快速地在脚心来回刮挠,指甲时而钻进最凹陷的地方用力戳刺,时而沿着足弓的弧度反复滑动。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震,十根脚趾因为极致的痒感而想要蜷缩,却被全身的重量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发抖。痒感像无数细小的针在脚心里乱刺,混合着脚趾承重的酸痛,让她几乎要疯掉。
更可怕的是,她身为一代宗师,体内真气雄厚,肌肉强横。哪怕痒到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身体也依旧稳稳地维持着这个姿势,无法倒下,无法跪软,只能继续用脚趾支撑着全部体重,被动地承受这双重的折磨。
苏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停往下掉。粉嫩的肉棒在强烈的痒刺激下再次完全勃起,硬挺地翘在空气中,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得不到任何抚慰。
“好痒……脚趾好酸……下面也……好难受……”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可身体却被烙印与自身强悍的武功共同固定,连因为痉挛而倒下的权利都被剥夺。
柳如烟的手指继续在那双被迫高高抬起的小脚上快速动作,把苏婉儿一点点逼向崩溃的边缘。
柳如烟看着苏婉儿用脚趾点地、全身重量压在十根脚趾上的狼狈模样,红瞳里闪过一丝满意。脚心已经被挠得微微发红,粉嫩的肉棒硬挺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她觉得前菜差不多了。
“该上正菜了。”
她收回手,掌心凝聚出一道淡粉色的光芒。合欢宗秘传的淫纹在她指尖成形,细密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柳如烟将那道光芒按在苏婉儿的小腹上。
烙印与淫纹瞬间融合。
一股灼热的酥麻从腹部炸开,迅速蔓延全身。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已经极致敏感的肌肤,此刻敏感度被数倍放大。空气中细微的流动、夜风的轻抚,都变成了清晰的刺激。
柳如烟伸出手指,只是用指甲在苏婉儿左侧已经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刮蹭了一下。
仅仅一下。
苏婉儿的身体瞬间剧烈弓起。
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冲下腹,原本就被边缘到极限的粉嫩肉棒猛地跳动了好几下。顶端的马眼急速开合,透明的清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她的小腹紧紧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因为全身重量和即将高潮的刺激而死死扣着地面,却始终无法释放。
“哈啊……要、要射了……!”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往下掉。清冷的女宗师此刻五官完全扭曲,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吐出,呼吸乱成一团。粉嫩的肉棒硬得发紫,整根都在剧烈跳动,青筋微微凸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射出浓稠的白浊。可高潮却被卡在最顶点,无法真正爆发,只剩下近乎痛苦的酸胀与空虚。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胸前两点乳尖完全充血挺立,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小腹的淫纹隐隐发出淡粉色的光,不断放大着每一分刺激。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
柳如烟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羽毛。
那羽毛通体漆黑,边缘却泛着诡异的暗紫色光泽,根根羽枝细密而锋利,像是某种不祥之物。她轻轻转动羽毛,夜风吹过,发出细微的锐响。
“这根叫‘千蚀羽’。”柳如烟红瞳里闪着兴味,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恶意,“合欢宗秘制。只要轻轻一划,皮肤上就会浮起一串细小的疹子。每一个小包的痒,都是普通蚊子包的千倍……不,那已经不是痒了,是灼痒。像是皮肤从里面开始燃烧,日夜不停,怎么抓都止不住。”
她故意把羽毛靠近苏婉儿还暴露在外的小腹,却没有真正落下,只是让那危险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扫过。
苏婉儿的脸色瞬间煞白。
极乐体质让她对痒感本就恐惧到极点,如今又被种下淫纹,敏感度暴增数倍。光是听到这描述,她就已经吓得全身发抖。脚趾死死扣着地面,粉嫩的肉棒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跳动。
“不要……求你……不要用那个……”苏婉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别用在我身上……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求你了……”
她被烙印控制着,身体无法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怕的千蚀羽在自己眼前晃动,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柳如烟把那根漆黑的千蚀羽在苏婉儿眼前缓缓晃了晃,红瞳里满是戏谑。她故意把羽毛的尖端贴近苏婉儿还微微发抖的小腹,却始终没有真正落下。
“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一个喜欢被别人挠痒的小骚货”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我就考虑考虑。”
苏婉儿的身体被烙印死死控制,连后退都做不到。恐惧几乎将她淹没。极乐体质加上淫纹,让她光是想象那千倍灼痒就已浑身发冷。粉嫩的肉棒因为紧张而轻轻跳动,脚趾死死扣着地面。
她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她想怒骂,想拒绝,想说自己是正道宗主,绝不会是什么骚货。可烙印已经渗透进她的回应。
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屈辱,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我、我是一个喜欢被别人挠痒的骚货……求你……不要用那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婉儿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不断往下掉,清冷的女宗师此刻满脸都是崩溃与不甘。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柳如烟听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低低地笑了起来。她把千蚀羽在指尖转了一圈,红瞳里满是恶劣的兴趣。
“那我自然要满足一下小骚货了。”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不等苏婉儿说完,漆黑的千蚀羽尖端先是轻轻落在苏婉儿柔软的肚脐上。
羽毛只是轻轻一划。
瞬间,一串细密的小疹子从肚脐周围浮起,每一个都微微鼓起,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灼痒如烈火从内部燃烧,比之前任何一次挠弄都要可怕千倍。苏婉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哀鸣。脚趾死死扣着地面,全身重量压得指节发白。她想用手去抓,却被烙印固定,只能眼睁睁承受这钻心的灼痒。泪水瞬间汹涌而出,粉嫩的肉棒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剧烈跳动,清液不断溢出。
柳如烟没有停下。
她把羽毛移向左侧乳尖。羽尖缓慢地绕着已经红肿的乳头打转,再轻轻刮过顶端。疹子立刻在乳晕上密密麻麻地浮现,灼痒像无数细针从乳尖内部往外钻。苏婉儿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前两点被折磨得又红又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颤动。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好痒……好烫……受不了了……”身体不断发抖,却始终无法逃离。
接着是右侧乳尖。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灼痒。两侧乳头同时被点燃,快感与痛苦混杂成近乎酷刑的刺激。淫纹在小腹发出淡粉色的光,不断放大着每一分感觉。苏婉儿的肉棒硬得发紫,顶端的马眼急速开合,却始终差一点点就能释放。
柳如烟的羽毛继续向上,探入左侧腋下。
羽尖钻进最柔软的褶皱,快速地来回刮挠。疹子瞬间布满整个腋窝,灼痒从腋下炸开,顺着手臂一路烧到指尖。苏婉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腋下的软肉因为灼痒而不断抽搐。她想夹紧手臂,却被高举的姿势死死限制,只能把最怕痒的地方完全敞开。
右侧腋下也没有被放过。同样的细致刮挠,同样的千倍灼痒。两侧腋窝同时燃烧,让苏婉儿的意识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刺激撕碎。眼泪不停往下掉,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与呻吟。粉嫩的肉棒随着每一次灼痒的冲击而剧烈跳动,清液已经流到了腿根。
柳如烟看着苏婉儿被灼痒折磨到崩溃边缘的模样,把千蚀羽缓缓收回袖中,停了手。
可那灼痒却完全没有因为停止触碰而消退。
苏婉儿全身已经布满细密的小疹子——肚脐、乳尖、腋下,每一处都像被点燃的火种,持续从皮肤内部往外燃烧。千倍的灼痒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随着时间一点点堆积、放大。淫纹在小腹发出淡淡的粉光,不断将这感觉放大数倍。
她的身体剧烈发抖。
脚趾死死扣着地面,全身重量压得指节发白。高举的双臂想要放下来抓挠,却被烙印死死固定。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那些细小的疹子微微鼓起,感受着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叫嚣着“抓”、“挠”、“弄破它”。
“好痒……好痒……受不了了……”苏婉儿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哭腔,眼泪不停往下掉。她想用手去抓肚脐,去揉乳尖,去用力挠腋下,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越是无法抓挠,灼痒就越是尖锐,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肉间钻咬。
粉嫩的肉棒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硬挺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可快感与灼痒混杂在一起,只让她更加难受。小腹紧紧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却始终得不到任何缓解。
苏婉儿的神情彻底崩溃。清冷的女宗师此刻满脸泪痕,五官因为极致的瘙痒而扭曲,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与求饶。她想解痒,想用尽一切办法让这燃烧般的感觉停下来,却连最基本的抓挠权利都被剥夺。
只能站在原地,用脚趾支撑着全身,被动地承受这永无止境的灼痒。
柳如烟看着苏婉儿被灼痒折磨得泪流满面、身体不停发抖的模样,红瞳里闪过一丝玩味。她把千蚀羽收回袖中,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诱惑:
“想不想让我帮你解痒?只要你肯真心成为我的性奴……我就满足你。”
苏婉儿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全身的疹子像无数细小的火种在燃烧,肚脐、乳尖、两侧腋下,每一处都在疯狂叫嚣。灼痒钻心蚀骨,混合着淫纹放大的敏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粉嫩的肉棒硬挺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小腹紧紧收缩,脚趾死死扣着地面。
可她是正道盟主,是一代女宗师。
哪怕身体难受得几乎要崩溃,哪怕眼泪不停往下掉,哪怕每一寸皮肤都在哀求着被抓挠,她依旧死死咬住最后的骄傲。意识清醒地拒绝着那轻易就能解脱的诱惑。
“不……我拒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我是……正道宗主……绝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性奴……”
柳如烟听完,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微微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甲精准地落在苏婉儿左侧腋下那颗最大、最鼓的疹子上。
指甲轻轻刮过那颗鼓胀的小包,随即用力揉弄、按压。
瞬间。
被禁锢了许久的灼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近乎灭顶的爽感从那一点炸开。不是普通的解痒,而是被放大数倍后的极致舒畅。像是干燥了很久的土地突然被甘霖浸透,像是被火烧的皮肤忽然被冰凉的泉水包裹。酥麻的快感顺着腋下一路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苏婉儿的眼睛猛地睁大。
“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弓起,粉嫩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溅在小腹与地面上,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停歇。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直接被那一点解痒的爽感逼了出来。
可就在她还沉浸在余韵中时,柳如烟已经收回了手。
再没有任何动作。
其他地方的疹子依旧在燃烧,灼痒丝毫没有减弱。只有左侧腋下那一处得到了解脱,对比之下,其余的瘙痒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苏婉儿很快就明白了——柳如烟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尝到解痒的美妙,再把她抛回无尽的灼痒里,让她彻底受不了剩下的那些小包。
泪水再次涌出,她只能站在原地,用脚趾支撑着全身,被动地承受这更加残酷的对比。
苏婉儿终于撑不住了。
全身的灼痒像无数细火在皮肤下燃烧,左侧腋下那一点被解过的舒爽反而成了最残酷的对比。其余的疹子越来越难以忍受,淫纹不断放大着每一分感觉。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已经彻底带上哭腔与绝望。
“求你……给我解痒……我受不了了……求你……”
柳如烟听完,红瞳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轻轻一挥手,烙印对身体的控制瞬间解除。
苏婉儿的双臂终于可以放下。
她几乎是立刻把手伸向自己最痒的地方。指甲用力抓挠左侧还残留着余韵的腋下,再猛地转向右侧,用力刮过那些鼓胀的小包。肚脐、乳尖,每一处都被她自己的手指狠狠照顾。抓挠的瞬间,被压抑已久的灼痒得到宣泄,强烈的舒爽混合着极乐体质与淫纹的敏感,瞬间化作灭顶的快感。
“哈啊……好爽……好痒……又要……”
苏婉儿一边用力抓挠,一边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粉嫩的肉棒硬挺跳动,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溅而出。可她完全停不下来。越抓越痒,越痒越抓,身体不断颤抖,脚趾死死扣着地面。每一次抓挠都带来新的高潮,精液不断溢出,把小腹与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已经顾不上任何宗主的尊严,只是跪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来回抓挠,一边哭一边射,彻底沉沦在这解痒与高潮交织的循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