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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牧月(可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9245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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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凌辱 / 调教 / くすぐり / 舔足 / 中出 / 强制高潮 / 下克上 / 拘束 / 挠脚心
稻妻又下雨了。
紫灰色的天幕沉沉压在鸣神岛的上空,仿佛连苍天都为这永恒的国度蒙上了一层阴郁。
乌云翻腾间,两道紫黑色的闷雷低吼着炸响,紧随其后的便是细密如针的雨丝敲打在天守阁飞檐与朱红鸟居上,溅起的水雾混杂着空气中淡淡的雷元素,只是吸入肺里都会带来一丝酥麻的刺痛——
正仿佛稻妻现如今所处的境况一般,普通人仿佛连呼吸都会被带有威压的神明所注视着。
男人站在窗边,望着外头瓢泼的大雨,不由得苦笑起来,本想趁着难得的闲暇去喝上一壶,借着酒意忘却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可这该死的雨,却把一切计划都浇了个透心凉。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飘忽地盯着一处积水洼出神,水面反射着阴沉的天光,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那张略显猥琐却又藏着几分狡黠的脸。
“哎,去喝酒的计划,看样子是彻底泡汤喽~~~”
他正要伸个懒腰,双手高高举起,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身后却忽然响起一个冰冷到让人骨头发寒的声音:
“……是雷的腥味啊。”
男人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什、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猛地转过身,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慌忙单膝跪下,低下脑袋,就连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发颤:“女、女士大人!卑、卑职不知您驾到……”
高跟鞋清脆的踏地声缓缓靠近,男人余光瞥见那双光洁修长的大腿,以及那件黑红相间的华丽礼服裙摆,正恰如本人一般如同由鲜血与暗夜交织的禁忌之花。
但即便再有怎样的幻想,他也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板上的纹路,心跳如擂鼓。
愚人众第八席执行官「女士」——那可是位连神明都敢算计的狠角色。
她来到幕府辖区边缘这座宅邸窗前,指尖正捻着一枚邪眼。那晶石在她修长的指间泛着阴冷的紫光,边缘流转着稀薄的黑雾——那是精炼过的魔神残渣,也是这些仿造神之眼的真正力量核心。
她来稻妻的时日可不算短了……据说蒙德的风之心、璃月的岩之心,现如今都已经安稳躺在她的储物机关中……
自然,她来到稻妻,也正是为了下一枚——雷之心。
可在稻妻这一步,女士却遇到了远比前两个国度棘手得多的情况。
而症结,全在那位端坐天守阁最深处的雷电将军身上。
那位以“永恒”为道的雷神,像一根钉在鸣神岛中央的雷柱纹丝不动,万邪不侵。
她颁布眼狩令,收缴稻妻境内所有人的神之眼,将可能动摇永恒的变数尽数掐灭在萌芽之中。因而,愚人众的邪眼也只能偷偷在反抗军地界、在底层武士间小范围流通……
外来之人想要真正渗透幕府核心、掌控整个稻妻,雷电将军便就是最后、也是最坚固的那道屏障。
白花花的雪肤在男人视线边缘晃动了一瞬,他慌张地把头埋得更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匀。毕竟……他太清楚这位执行官的手段了,那些曾经尝过的苦头,他半分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将军大人,还真是不解风情呢。”
看着室外的暴雨,女士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冰寒之气在她的身体上尽数涌出,就连那枚邪眼的表面凝上一层细密的白霜,冰霜凝结所发出的细微的裂响如同骨头被折断的脆响,更是让跪在地上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完全无法揣摩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更是让他感到畏惧的原因。
而在女士身后所跪着的这个男人,正是她从稻妻底层武士中精心挑选的棋子——
家乡因眼狩令而家破人亡,而兄长因私藏神之眼被斩首……面前之人对雷电将军的恨意早已刻进了骨髓。更妙的是,这人空有满腔恨意,本事却平平无奇,满肚子都是投机取巧的小聪明,拿捏起来异常简单——
这种棋子,用起来最是得心应手。
恨意,就是最听话的缰绳,不用喂太多好处,他就能拼尽全力地往前冲。
“你,去一趟天守阁。”
女士转过身,黑红裙摆扫过冰冷的地板,带起一丝寒风,“以愚人众外交使节的名义,面见雷电将军。告诉她,只要打开国门与至冬合作,愚人众便可助她稳固永恒,扫清一切变数。”
男人低着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犹豫:“可、可是女士大人……之前派去的人,连天守阁的殿门都没能踏进去啊。将军她……根本不会见我们这种人……”
嘴上说着推脱的话,男人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如若听从女士的话,自己去了铁定碰壁;可要是直接拒绝,眼前这位更不会给好果子吃……)
怎么说才能把自己摘干净,又不显得太畏缩?
(呃……得找个借口,先拖一拖……)
可男人心里的小九九还没盘算完,女士的声音却已经明显能够听出来了不悦,就连附近的空气也一并冷了下来:“那就让她不得不见。”
冰元素的寒气瞬间弥漫整间屋子,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摇曳出诡异的影子。
“你告诉她,若是拒绝,愚人众会让她的‘永恒’,碎得比雷暴里的樱花还要彻底。”
男人打了个激灵,连忙叩首领命:“是、是!卑职明白……一定会把话带到!”
女士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让他后背瞬间湿透了。
……
………
…………
次日,雨终于停了,天光却依旧惨白阴冷,仿佛连太阳都不愿为稻妻多洒一丝暖意。
男人战战兢兢地捧着盖有愚人众印章的外交文书,一步步登上天守阁那漫长的石阶。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殿内静得可怕,紫金色的梁柱投下锋利的阴影,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檀香,却掩盖不住那股比泥潭还要黏稠的沉重感——那便是源自整个稻妻唯一至高无上的神明,雷电将军所散发的威压。
甚至还没有看到将军本人,他攥着文书的手早已沁满冷汗,指尖发麻,掌心更是湿滑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
大气都不敢喘,男人的腿肚子几乎都隐隐发软,明明身为武士却在此刻全然忘记了勇气为何物,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往前走。
男人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女士的命令,以及自己昨晚编排好的说辞……可越接近殿门,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恐惧就越强烈。
终于,他被引到御座之前。
雷电将军端坐于上,身着紫白相间的华丽狩衣,红色的腰带围系在腰间,将军的一手执着薙刀,垂眸而坐。
“可有何事?”
在抬起头来看向将军的那一刻,男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绝美娇姿的人,眼前的雷电将军,丝毫没有逊色于传闻当中的盛名,她是如此的优雅,强大,又无可挑剔地美丽——
紫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侧精致的麻花辫顺着肩线滑落,发丝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晃动,映着殿内幽暗的光芒,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即便只是松弛地坐着,也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仪。下颌线条冷冽如刀削,偏偏眉眼生得极尽清艳,眼尾微微上挑,垂眸时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像覆了层薄霜的紫樱花瓣。那双紫眸深邃而冷漠,仿佛盛着寂灭千年的雷海,眼尾一点殷红的泪痣,更是让她这张清冷无比的秀气小脸,平添了一份高高在上的御姐气质,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臣服,却又忍不住生出亵渎的冲动。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那一片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在紫色衣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身姿修长而丰盈,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宽大的狩衣下,隐约可见那双笔直匀称的长腿,以及被衣摆遮掩的丰满臀线。每一处曲线都完美无瑕,仿佛上天最得意的造物,强大到让人战栗,却又美得让人想要疯狂占有、肆意玩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男人跪在地上,抬头偷瞄的那一眼,便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咽了口唾沫,恨意与欲望交加在一起,男人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阴暗的画面。
把这位高高在上的雷神按在身下,撕开那华贵的狩衣,亲手揉捏她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听她发出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娇喘……把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缠在自己腰间,狠狠贯穿她那象征永恒的神圣之处,让她在这卑微的男人身下颤抖、求饶……
(该死……我在想些什么……如果真的被看穿了的话一定会死的……!!)
无法控制住脑海当中的妄想,男人心里暗暗幻想着无数种将面前之人驯于身下的情景,可脸上却还是挤出最恭顺的表情——
“将、将军大人……卑职奉愚人众之命,前来……呃,那个……与您商谈合作之事……”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雷电将军缓缓抬起眼睛,那双没有温度的紫眸甚至没有正眼瞧他,目光穿透了他的身体,落在虚空处,薄唇轻启。
“愚人众……?”
雷电将军的反应甚至比预想当中的还要冷淡,显然她捕捉到了男人最怕被问及的事项。
心里虚的要死,就连刚才在脑海内的幻想都因为一瞬间的气氛突变而烟消云散,他硬着头皮抬起头,强装出一幅底气,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将军大人,请、请听卑职把话说完!若是您拒绝合作,愚人众……呃……会让您的永恒……变得支离破碎……!您好好考量一下吧!”
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将军眉峰微蹙,那双紫眸终于落在了他身上——冰冷,带着彻骨的厌恶与威压。
“放肆。”
冰冷的两个字落下,刹那间,紫色雷光凭空乍现!男人甚至没看清雷光从何而来,整个人就像被巨锤砸中的断线风筝,倒飞出去——
狂暴的雷元素轰然砸在他胸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重重摔在冰冷的石阶上,腥甜的血沫从口中涌出,浑身抽搐不止,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身为稻妻之人却为别国做事,你,不配为稻妻的子民——”
将军的话语透过黑压压的殿门后传来。
“如此恶徒定当灭绝,既然扛过薙刀的一击未死,权且饶你一命。今日此事若再敢提,你的下场将会与此物相同。”
言罢,一个被劈成两半的东西东西被扔了出来,那便是先前男人所带来的外交文书——他趴在石板上暗骂一声,勉强抬头望向缓缓合拢的殿门。
“轰——”
殿门合上所发出的沉闷声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隔绝了神明与卑微的蝼蚁。
雷电将军……这便是高高在上的永恒之神,根本不会在意他这种小人物的死活。
他的家、他的兄长、他的一切,都毁在了这个女人所谓的“永恒”里。可越是这样,他心底那股阴暗的欲望就越发强烈——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撕碎她那高傲的伪装,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哭着求饶,让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成为自己发泄欲望的玩物。
他咬着牙,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起,踉跄着离开了天守阁。背影狼狈不堪,心中的怨毒却如毒蛇般越积越深。
……
………
…………
回去复命时,夜已深沉。
宅邸内烛火摇曳,女士正慵懒地斜靠在雕花沙发上,品着热气袅袅的红茶。
白雾升腾间,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被映衬得如上等丝绒般细腻,白里透着淡淡的粉红,锁骨上那道诱人的弧线在烛光下微微起伏,危险又迷人的优雅让人不禁侧目。
她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紫眸半阖,唇角勾着一抹冷笑。
男人捂着胸口,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断裂的肋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女士大人……将军她根本不听任何劝告!她、她骂我们愚人众皆是宵小之辈,不配干涉稻妻内政,还说……还说再有下次,就直接格杀勿论!卑职拼了命才逃出来……咳咳……”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背后冷汗早已湿透衣衫。后半句完全是他编造的——毕竟当时的自己可是直接被打飞出来的,但身为武士,还是应该尽可能的给自己留有情面……
女士轻啜一口红茶,白瓷茶杯与碟子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被打出来了吧?呵,意料之中。”
男人心里一紧,却见女士并未发怒,反而站起身缓步走到窗边。
黑红礼服裙摆拖曳过地板,她遥遥望着天守阁的方向,紫眸里闪过一丝凛冽的火光。
“也好。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换种方式了。”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风神与岩神之心,可不是拿来当摆设的藏品——即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必须成为她计划中的踏脚石。
…………
………
……
三日后的深夜,一场前所未有的雷暴毫无征兆地降临鸣神岛。
紫黑色的雷霆撕裂夜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整个岛屿都在震颤中发出哀鸣。
民众们躲在家里瑟瑟发抖,可没人知道,这场雷暴的真正中心,正是天守阁。
大殿之内,战火已彻底点燃。
女士站在殿中央,周身环绕着冰与火交织的恐怖气息,她的红唇微微扬起,带着胜券在握的优雅残忍。
对面,雷电将军手持“薙草之稻光”立于御座之前——紫雷在她周身疯狂翻涌,紫白狩衣猎猎作响,那一头如瀑长发在雷光中飞舞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更添一份凌厉绝美的威仪。
将军身姿挺拔,衣襟在激战中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雪白细腻肌肤,那对丰盈饱满、颤颤巍巍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有力、不盈一握却蕴含惊人力量,长腿笔直修长、曲线分明,整个人英姿飒爽又冷艳高贵,强大到令人心荡神驰、几乎窒息。
男人躲在殿外阴影中,偷偷窥视着这一切。
看到那位曾经一击将他轰飞的高傲将军此刻虽然还尚有余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已陷入苦战。
“来自至冬的使节……你可知道发起御前决斗的下场如何?”
将军的声音如惊雷滚过大殿,震得人耳膜发疼。那双紫眸冷冽如霜,眼尾泪痣在雷光映照下更显妖艳。
“呵呵……下场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你来思考比较好。”
女士轻笑出声,谈笑间指尖之上便已然凝结出锋利的冰棱,“我只是来取走属于女皇陛下的东西,将军大人守着你的‘永恒’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雷神无言,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目光穿透一切虚伪,让躲在暗处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越是如此,他心底的怨毒与欲望就越发炽烈——
战斗瞬间爆发。
薙刀划破空气,紫雷裹挟万钧之势,刀身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转瞬逼至女士面门。
“铛!!”
火花迸溅,这一刀被女士反手格挡,手臂震得发麻。
但将军不会给对手任何喘息机会,上一刀明明才刚刚出手,下一刀便已如雷霆般接踵而至。
女士却好像早已对雷神的招式路数了如指掌,卸去刀身上升腾的狂暴雷力,继而便如同完全预判了对方的招式一般凝成坚不可摧的屏障挡下后续冲击;自身的阳之烈焰与冰之极寒死死压制住将军的雷元素。
天守阁的紫金梁柱在神力的冲击下不断开裂,地板崩碎成蛛网状,紫电与寒霜四下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炙热的混合气息。
雷电将军的雷元素强横无匹,每一刀都能撕裂空间,可战斗持续越久,她眉头就皱得越紧。她清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她与稻妻地脉的连接,让她无法调用全部力量。
更让她心惊的是,对方对自己的招式竟如此熟悉——
显然,幕府内部出了叛徒。
“你勾结了幕府的人。”
将军冷声陈述着,只有彻骨寒意的语气中没有疑问。
女士笑而不答,她当然做了万全准备。
那些对眼狩令不满的武士、觊觎权力的官员、被“永恒”压得喘不过气的底层民众,早就成了她的眼线。
雷电将军追求静止的永恒,却也亲手将无数人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夜。
一缕晨光穿透硝烟与尘埃,只听见“当啷”一声,那柄名为“薙草之稻光”的神兵便重重砸落在地。
雷电将军半跪在地,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绝美的脸庞。
刻满来自至冬的数条禁术符文的漆黑锁链缠绕在她身上,符文闪烁着光芒不断吞噬着她的雷元素力。
尽管这会再试图进入一心净土,却发现整个空间早已被女士设下的天罗地网彻底封锁,就连意识都无法脱离这具躯体。
“怎样……将军大人,是我所说的那样,你应该好好考虑自己的未来吧?”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紫眸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彻骨的冰冷与高傲。
将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入衣襟深处,更显诱人。狩衣在战斗中多处破损,露出大片雪腻的肩头与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昔日里强大女神的狼狈模样,竟让暗处的男人几乎当场失控。
“你会后悔的。”将军依旧冷冽的声音显然因为透支的体力而带着虚弱。
女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雷神,她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抬起将军的下颌。
“后不后悔,可不是将军大人说了算……接下来的稻妻,就由我来帮你管理吧。”
……
………
…………
………
……
第二日清晨,稻妻全境便如惊涛骇浪般掀起了轩然大波。
“……废、废除眼狩令!?”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稻妻,民众们先是愕然,随即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泪流满面。
他们以为那漫长的压抑终于结束了,曾经因一枚神之眼而家破人亡的噩梦可以画上句号。街巷间到处是庆祝的人群,有人燃起烟火,有人跪地痛哭,有人高呼“将军大人开恩”,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喜悦与希望,仿佛连阴沉的天空都亮堂了几分。
可这份喜悦还未在心头停留多久,第二道政令便如阴云压顶般轰然落下,瞬间冻结了所有的欢腾:
“所有民众,无论是否拥有神之眼,都必须在三日内更换幕府统一发放的‘新御灵’。违者以叛国论处。”
那所谓的新御灵,正是愚人众带来的邪眼——看似与神之眼相似,却不知为何散发着截然不同的诡异气息。
反抗的声音刚一冒头,就被残酷无情的铁腕彻底掐灭。
愚人众的精锐兵士迅速接管了鸣神岛的防务,投靠新主人的武士们带着大批人马四处搜查……他们砸开民宅,搜缴旧日的神之眼,强行将邪眼挂到每一个人腰间。那些稍有犹豫或公开拒绝者,立即被扣上“违抗政令、勾结叛党”的罪名,拖入阴冷大牢,从此再无音讯。
鲜血染红了部分街巷,哭喊声在夜里隐隐回荡,却很快被更多的兵士靴声淹没。
紫黑色的邪眼,渐渐挂在了越来越多人的腰间……阴冷恐怖的氛围如无形的雾霾,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稻妻。
起初,人们还为这新力量带来的短暂强大而暗自欣喜——挥剑时力量倍增,元素感应似乎更加敏锐。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可怕的代价:每使用一次邪眼,身体就会虚弱一分,精神也会随之恍惚,仿佛有什么珍贵而无形的东西,正被那晶石贪婪地抽走。
有人夜里惊醒,发现自己手脚冰凉、气血衰败;有人在战斗后倒地不起,再也无法起身。
恐惧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却无人敢公开议论。
但没人敢说什么。
天守阁已换了新的主人——象征着强大与永恒的雷电将军被推翻的传言越传越凶,有人说亲眼看见雷电将军被杀了个烟消云散,也有人说看见那位优雅强大的将军大人被锁链捆缚……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传言多么离谱,来自稻妻幕府的澄清却始终没有到来。
人人自危,街头巷尾只剩压抑的沉默与低声的窃窃私语。
曾经象征永恒与守护的雷电将军失踪的消息,如今成了笼罩在稻妻上空的巨大阴影。
而此刻,在天守阁最深处的御座之上,女士正慵懒却又带着一丝烦躁地坐着。
她穿着一袭改良后的黑红礼服,裙摆优雅地铺开在原本属于雷电将军的座位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依旧带着高傲的冷艳,她单手支颔,另一只手翻看着各地送来的报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推进。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邪眼的动力核心是魔神残渣……之前只在反抗军和小范围武士间流通时,她带来的储备还能勉强支撑。可如今要给整个稻妻的民众替换,需求量瞬间翻了数百倍。
如果没有稳定的能量供给,这些邪眼就只是毫无用处的装饰品,她对于稻妻的控制计划也将随之彻底崩盘。
如果从至冬运送新的能量供应,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她堂堂愚人众执行官,总不能向冰之女皇陛下禀报:自己成功拿下了稻妻,却连维持统治最基本的能量都供不起。
那无疑是最大的笑话。
女士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总是用“面具”示人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实的焦虑。
就在这时,殿外侍从低声通报:“大人,那个……有人求见。”
……
片刻后,男人躬着身子,埋着头走了进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殿外徘徊,察言观色,早就从女士偶尔流露的烦躁中嗅到了机会的味道。
“大人……”
男人的脸上带着恭敬与小心翼翼,手心早已攥满冷汗,“属、属下有一个办法……或许、或许能解决邪眼的能量问题……”
“哦?”
或许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一无是处的男人竟然能猜到她此刻内心所苦恼的事情,女士稍微来了点兴趣,于是让对方继续开口说道。
“将军大人……她身为稻妻的雷神,体内自然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雷元素力,而且还与地脉深深相连,生生不息,永不枯竭。如果……如果能把她当成活的能量源,抽取她的神力来为邪眼充能,那……那能量就永远不会枯竭了……”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男人说完后,后背已彻底湿透。他心里“咯噔”一声——如此荒谬且闻所未闻的主意,对方又怎会相信?!
况且他哪有什么真正的秘法?这不过是临时编造的借口罢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借这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接近那位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
报复、为自己可怜悲惨的命运,也为当日被一击轰飞的羞辱,更重要的是……能够亲手玩弄她那具完美无瑕、优雅强大的身体。
他故作镇定地摸了摸脑门,连忙补充道:“呃……属下的家乡在踏鞴砂那边,祖上传下来一些古老的禁术,似乎是可以专门用来抽取元素生物的力量……但属下年轻的时候对祖上的事业不屑一顾,但现如今又想到女士大人或许可以用到,于是马不停蹄的前来献策,只是需要时间调试装置,还需要……全权处置将军大人的权限。属下保证,一定能让她成为最完美的能量供体!不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说完,他紧张地低着头,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狂跳不止,耳朵竖得笔直,生怕错过上面任何一丝动静。
殿内安静了几秒,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女士的脸上不禁显露出来了笑容。
她当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卑微小人的小心思——他肯定是想要为当年失去的家人报仇雪恨吧,毕竟自己当初,也正是看上了这一点才策反的他。
但她不在乎——
报复也好,利用也罢,男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到底如何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雷电将军确实是个绝佳的能量源:庞大、纯粹、永不枯竭,还与稻妻地脉深深相连。
就算这个男人最终失败,她也可以等博士的技术支援。
先让他试试水,没什么坏处。而且说不定,这个小人还能为她提供一些……有趣的消遣。
“可以。”女士终于淡淡开口,“我给你权限,也给你足够的人手和材料。十天之内,我要看到初步成果。如果做不到……”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中,冰冷的杀意已如实质般刺骨,让跪着的男人瞬间感到脊背发凉。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的心情便刹那间涌上心头,他差点失态地笑出声来,连忙重重叩首,声音因兴奋而颤抖着:“谢、谢大人!属下定不辱命!一定……一定让将军成为最完美的能量供体!”
就连退出去的脚步都仿佛踩在云端有些发飘,走出大殿后,他靠在冰冷的柱子上,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阴暗的兴奋与赤裸裸的欲望,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
将军大人……给我好好等着吧。
那位紫发如瀑、眉眼清艳、身姿完美无瑕的永恒之神,很快就要落入他这个卑微小人的手中——他会一点点拆解她的高傲,用尽所有手段羞辱那位神明的尊严,然后……用最下作的方式,彻底占有她。
要让她在痛苦与快感中哭喊着臣服……
夜风吹过天守阁,稻妻那位始终追逐着“永恒”的神明大人即将迎来的“新永恒”,才刚刚拉开序幕。
……
………
…………
………
……
天守阁地下深处,一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
昏黄的油灯火光摇曳着照进室内,映亮了中央那道被粗大封印锁链紧紧捆缚在石柱上的身影。
雷电将军——亦或说,此刻在那具容器里面的正是影。失去了所有神力护持的将军大人紫色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的她,看起来不过是一位豆蔻年华、身姿却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妙龄女子罢了。
即使是贵为神明,但终究还是雌性罢了,拥有着一副诱人垂涎的胴体的将军大人宛若案板上的鱼肉,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宽大的狩衣在挣扎中多处撕裂,露出大片丰盈饱满的胸脯与纤细有力的腰肢。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紫眸当中没有半分狼狈乞怜,正如其本人所追求的永恒那般,她看向男人的眼光也只有永恒不变的轻蔑傲视。
男人提着油灯,站在她面前,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就是这个女人,当初在天守阁大殿上,只一个淡漠的眼神就让他肝胆俱裂,随手一击便将他轰成重伤。可如今高高在上,视他如尘埃的将军大人,却被粗链锁在冰冷石柱上,任人宰割。
一股扭曲而炽烈的快感从心底猛地涌起,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什么抽取能量的装置、什么期限、女士的任务,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刻——把这位将军大人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
“将军大人……没想到吧?您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没有回答,对方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如万年寒冰,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仿佛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可笑蝼蚁。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装什么清高!”
男人被这眼神深深刺痛,怒火瞬间上涌,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她那如瀑紫发,用力向后扯去。影的头被迫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火光下,喉间细微的颤动清晰可见。
头皮传来尖锐刺痛,影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适,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将军大人脸上嘲讽的意味反而更深了。
男人恼羞成怒,松开手,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回荡,影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鲜红血迹。她慢慢转回头,眼中浮现出彻骨的寒意。
“你也只是一个,趋炎附势的蝼蚁罢了。”
男人被早已沦为阶下囚的雷电将军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面目狰狞地凑近:“我是蝼蚁?那你现在是什么?被蝼蚁踩在脚下的神!女士已经把你交给我了,从今天起,你的命运就在我的手里了!”
他另一只手抚上将军大人细腻微凉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唯有神明才特有的温润——或许他将会是第一个对神明犯下亵渎的普通人吧。
影的紫眸微微眯起,带着明显的厌恶与不屑,但尽管如此也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少女紧咬下唇,雪白的脸颊上浮现两抹羞愤的红晕。
欲望如毒藤般疯狂滋长,他松开衣领,双手高高举起她的双臂,用特制的加强版颈手枷牢牢固定住。将军大人的两臂被死死束缚在头部两侧,肘关节也被铁环锁紧,完全无法动弹,但这姿势之下却也让狩衣胸口彻底敞开了,丰满的胸脯露出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沟。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甚至连粉嫩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呼呼……将军大人,我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才更适合你啊。”
“……作践狂徒……”
“呵,将军最好一直保持这种态度。”男人附身向前,顺起一缕紫色秀发,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与胸口之间,猛地深吸一口,“啊……将军大人,你真的好香……好香啊……”
但影只觉得一阵恶心与屈辱,她紧闭上双眼,冷漠地偏过头去,不愿再看这张丑恶的脸。可男人却更加兴奋,他将脸几乎贴靠在她丰满的乳峰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雪白肌肤上,引得她胸口一阵轻颤。
见她不理,男人目光向下移动,深紫色的过膝长袜紧紧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右踝处别着两朵浅紫小花,显得意外俏皮。大腿根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雪白滑腻的腿肉被袜边微微勒出浅浅凹痕,散发着层层勾人的色气。她的腰线内收,整个身材曲线堪称稻妻第一美人,完美到让人窒息。
男人伸手向那双被袜子包裹的小足抓去,但影的反应极快,抬脚便向他脑袋踹来。
“放开!不准放肆……!”
男人侧头轻松躲过,反手牢牢握住这只送上门来的玉足。
“啧,别乱动!”
男人故意动作迟缓地捏住将军大人的紫色袜尖,缓缓向后扯去。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停手!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影剧烈挣扎的动静就连刑具都发出吱呀声响。
“呵,还在嘴硬。”
男人嗤笑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来越多的细腻雪白腿肉暴露出来——从丰盈大腿,到粉嫩膝盖,再到纤细小腿,最后是将军大人那精致细嫩的脚踝。
但直到最后即将快要把那一团氤氲着将军体香的长袜彻底脱下的时候,他却故意在脚踝处停了下来。
男人将她的腿抬高,单手完全包裹住那粉嫩如水蜜桃般的足跟,开始仔细盘玩起来,指尖轻轻发力,便在柔软足跟上留下浅白指痕,他有意无意竖起指甲,轻轻爬搔着那最敏感的足心位置。
“……住手!”
影猛地睁开紫眸,厉声斥责道,但大腿还是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就连全身都因为这有些违和的痒意而轻颤着,将军大人的那种雪白小脸因强忍羞愤而微微扭曲,眼尾那点泪痣在火光下更显妖艳。
“如此僭越……你就不怕被……咕……!!”
完全没有理睬将军大人的警告,男人淫笑着将食指猛地伸进袜子,上下快速抓弄爬搔,重点攻击内足弓与涌泉穴。
“呜……”
影咬紧下唇,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与难耐,丰满胸脯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痒意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泛起层层红晕。
“哦?我听到了很可爱的声音哦?”
男人手指力度更重,左右摆弄,竖起指甲在足心快速打圈刮搔起来,“将军大人,难不成贵为神明的你,也像是小姑娘一样这么怕痒?”
“呼呜……够了……停……呜……”
影的闷哼越来越频繁,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她试图强忍,却无法完全掩盖那从脚底直冲大脑的钻心痒意,那张雪白的御姐俏脸上因羞愤与憋笑而染上浓浓桃粉,就连眼角都甚至浮现零星泪花。
男人停下动作,欣赏着她如释重负却又羞耻难当的模样,然后,他继续缓缓褪去紫色长袜,一边脱还一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袜子被拉到脚掌前端,勉强挂在脚趾上,露出大半赤裸的玉足。
足底白腻当中却还透着一抹诱人的粉红,足弓优美如云朵踩踏而成,脚心粉润细嫩,宛如盛开樱花渗透出的色泽。男人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脚,光是看着就硬得发痛。他弯起手指,数个指尖抵在将军大人那柔软脚心肉上快速地刮弄起来。
“呜呜!!……嘻呼~!……”
影再也忍不住,发出止不住的闷哼与笑声,紫眸紧闭,秀丽的长睫毛疯狂颤动,眼角上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雪白脸颊留下晶莹痕迹。丰腴嫩软的的大腿剧烈颤抖,可爱稚嫩脚趾不由自主地拼命蜷曲又伸直,但尽管如此也无法逃避那无法忍受的钻心痒楚。雪白小脸彻底扭曲,眉心深锁,嘴唇被咬得发白,却仍不时漏出甜美却屈辱的喘声。那对丰满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将残破的狩衣彻底撑开,而锁链更是在她的挣扎中叮当作响。
“休……想……哼嗯嗯!……”
“很痒吗?将军大人?你现在求我把袜子全部脱下来,我就停手哦~”
男人一边淫笑着挑逗,一边灵巧地用指尖沿足弓细腻纹路刮弄,时不时恶劣地返回脚心窝重刮几下,甚至用两根手指交替着在脚心嫩肉上轻轻划拨起来。
影的呼吸已彻底乱作一团,雪白胸脯剧烈起伏,狩衣滑落肩头,露出大半丰满雪乳与粉嫩乳尖,那对傲人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晃荡出淫靡乳浪。一对紫眸水光潋滟,雪白美艳的脸庞扭曲成既痛苦又羞耻的模样,贝齿紧咬下唇,却仍无法完全堵住从喉间溢出的甜美闷哼与细碎笑声。
“你这个……卑劣之徒……我若恢复神力……第一件事便是把你挫骨扬灰……呜呼……!”
男人却更加兴奋。他五指齐动,快速攒弄着厚软足跟与嫩滑脚心,彻底开发着这位将军大人在外人面前从未暴露过的弱点,探入紫色长袜当中的手指时而用指腹大力揉按足心,时而用指甲快速刮搔涌泉穴与脚心窝最柔嫩处,时而突然伸指进趾缝间挠弄敏感趾缝,甚至用掌心包裹整个脚掌快速搓揉起来。而影的反应自然没有辜负男人的期待——
紫眸在那一瞬猛地失焦,眼底原本冷冽的雷光仿佛被层层叠起的湿润雾气取代,原本紧抿的唇瓣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倔强的弧度,微微张开后便溢出断续压抑的喘息,甚至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软糯颤鸣。雪白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喉间滚动着难以吞咽的呜咽,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悄然滑落,洇湿了凌乱披散在锁骨处的紫发。
“将军大人的脚底这么敏感……原来高高在上的雷神,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求饶的声音吧……”
每一次脚心被深度揉按或趾缝遭突袭挠弄,将军大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丰盈的胸廓在断断续续袭来的痒意下震颤着,带动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在残破狩衣下不安地晃颤。可爱整齐的软糯脚趾时而死死蜷紧成一团,像要将所有敏感神经藏匿起来,时而又无助地张开,任由男人更加肆意地侵入趾缝最隐秘的褶皱。此时此刻,那位曾经的稻妻至高无上的雷电将军的脸颊上的潮红已蔓延至耳根,整张清艳的小脸在火光映照下更显娇艳。
男人此刻正捧着一只足以让整个稻妻臣民顶礼膜拜的纤足,只见他指尖轻轻划过足弓细腻的纹路,故意在最敏感的脚心窝处来回刮蹭着。
“嘶~这里……又会怎么样呢?”
男人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指顺着雷电将军足弓那细腻如瓷的纹路缓缓刮过,而将军大人立刻便被这难以承受的奇痒折磨得止不住的颤抖。
(啊啊……原来这就是复仇的滋味。)
每一寸肌肤都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黄的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柔软却不失紧致,粉嫩中透着淡淡的樱花色,仿佛千年来从未沾染过尘世的污秽的娇嫩雌足就这样任由他宰割。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雷电将军,被他一个底层武士用手指在脚心上挠几下,就要笑得不受控制地花枝乱颤……可以这样随意支配一位神明的肉体的感觉比任何权力、金钱都来得过瘾。
他尤其喜欢漂亮女人的脚,而影的脚……简直是神明亲手雕琢的艺术品。尽管将军大人本身就是整个稻妻最为高贵无比的神明大人。
圆润的脚趾如白松露般饱满,颗颗细巧娇嫩,像多汁的荔枝般鼓起,拇趾下方的肉球粉白中透着殷红,触感软弹得像小兔子的肉垫。整张足底因为长时间的抓弄,已经微微泛起红润,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细腻与光滑。
“呀呜……哈、啊……!”
影的挣扎瞬间激烈起来。她浑身前后左右地拼命晃动,锁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雪白小脸因为长时间憋笑而扭曲得近乎楚楚可怜,脸颊染上层层桃粉,呼吸也乱了节奏。她的五官依旧清艳,却因为这卑劣的折磨而浮现出前所未有的生动——眼尾泛起水光,薄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却依旧不肯发出完整的笑声。
“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居然连脚后跟都这么绵软。”男人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与近乎痴迷的赞叹,“真是细皮嫩肉的软糯莲足啊。比任何凡间少女都要怕痒,这可真是……难以置信。”
他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五根手指聚集在一起,在她柔软的脚后跟上肆意刮挠。脚后跟的肉质出奇的软,像半颗水蜜桃般粉嫩多汁,指腹按下去能陷进去浅浅一层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如此一双娇美嫩足居然就这样素日裹在那双长筒袜当中踏过稻妻的每一寸土地,甚至曾在神威下让无数武士跪伏,如今却被他一个卑微的叛徒握在掌心,任由他揉捏刮弄。
“这么软弱的脚掌心,不好好多调教一下,可不会好起来哦。”
他忽然加快速度,聚集的五根手指狠狠抓弄起脚心窝最嫩的那块肉,强硬的指腹摁在细腻温热的足心上,用力地按压扣挖、来回研磨起来。而将军大人足底下的每一寸痒痒肉都在他指尖下颤动收缩。
“呜呼呼……你、快停下……本座、噫——!”
终于,在一次过度激烈的前后晃动中,她那只被男人死死握住的玉足猛地向后一抽,挂在足尖的紫色过膝长袜终于承受不住,悄然滑落下来。
男人立刻停下动作,眼神贪婪地盯住那即将完全暴露的玉足,甚至连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那一瞬,男人呼吸骤然一滞。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怎样一双浑然天成的绝美莲足啊!
用最精巧的刀功雕刻过的圆润脚趾,颗颗如白玉般莹润,趾缝间隐约可见细腻的纹路,像澈明的溪水潺潺。拇趾下方的球体饱满圆润,粉白中透着娇贵的粉润,像商店里最精致的玩具装饰。足弓高挑优美,足心柔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吹弹可破。整个足底白里透粉,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天上的云朵与盛开的樱花共同孕育而成。男人光是看着,就感觉那种想要一口咬下去、含在嘴里慢慢品尝的冲动几乎要失控。
“将军大人……这样可爱的脚,怎么能藏在袜子里呢?”
“将你的视线……挪开!否则……本座即便失去神力,也定要剜掉你这双肮脏的眼睛!”
可如此狠厉的话语,却在将军大人此刻的表现下毫无说服力,雪白脸颊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紫发黏在额角与脸侧,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居然有朝一日会被凡人因为在脚底挠痒痒而折磨得欲仙欲死,即使是将军本人都不由得为此而感到羞恼,但她也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了,男人缓缓将她那只已经完全赤裸的玉足捧在掌心,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指尖则不安分地重新刮动起来。先是轻轻抚过足跟那粉嫩柔软的弧度,然后缓缓向上摩挲整张粉白足底。
“将军大人……您这双脚底这么柔软……肯定是最经不起痒痒折腾的吧?”
圆润带尖的指甲此刻故意让指甲尖轻轻刮过足心最嫩的那一块软肉,指甲与细嫩足底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钻心般的刺痒瞬间从神经末梢直窜而上。影的足心本就敏感无比,那处最娇嫩的痒肉在男人指甲的刮挠下,如同被无数细小电流同时击中。她浑身猛地一颤,紫眸瞬间瞪大,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股几乎要让她失态的笑意硬生生压回去。
“呜……哼!”
“嘿嘿……将军大人,您刚才不是很硬气吗?怎么现在……就这点痒就受不了了?”
指肚轻轻按压足心中央那块最软的凹陷处,像在揉捏一团温热的软豆腐,然后突然竖起指尖,用指甲尖快速而密集地“咔哩咔哩”刮挠起来。指甲与足心嫩肉摩擦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音,每一次刮动,都精准地刺激到皮下那些脆弱敏感的神经末梢。
“呀啊……!呜呼呼……你这个……卑劣……啊哈哈……!”
影终于忍不住,原本紧抿的唇角崩开一丝笑意,清冷高傲的嗓音瞬间混杂上几声压抑不住的娇笑。而见状正打算乘胜追击的男人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脚掌,将拇趾球像葡萄般粉嫩殷红的部位用指尖反复刮弄起来,那软弹的触感宛如戳进水嫩果肉,又似揉捏小兔的肉垫。另一只手则五指并拢,成爪状在大面积地抓挠整张足底,从足跟一路向上,刮过足弓那优雅高耸的弧线,再狠狠扣弄足心最敏感的涌泉穴附近。
细腻的皮肤因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红润透彻,表面覆上一层薄薄的香汗,让指尖滑动时更加顺滑,却也让痒感成倍增加。
“这样……可爱的脚,怎么能一直藏在袜子里呢?将军大人,您这双玉足……生来就该被我这样好好……呵……侍奉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胡茬粗糙的下巴轻轻蹭过足心——
“咕唔唔唔唔唔……?!!”
将军大人那尊贵无比的身躯在刑具中疯狂扭动,雪白的长腿用力绷紧又放松,脚趾因为极致的痒意而死死蜷曲成一团,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因为痒意而有一抹红晕爬上俏脸,樱唇微张,断断续续溢出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笑声。
“啊哈哈……住手……你这……呜呼呼……蝼蚁……!噫嘻……不要……再刮那里……哈啊……!”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强忍到逐渐失控,每一次男人指尖扣进足心嫩肉最深处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般的闷笑。
即使是身为稻妻的雷电将军,影的体力在这种高强度的足底痒刑下迅速流失着……香汗已经密布在她每一寸雪白肌肤上,顺着优美的腰线、丰满的胸脯和大腿内侧滑落,将她整个人衬得更加水润诱人。那张代表着稻妻永恒的清冷脸庞,如今却因憋笑而扭曲得楚楚可怜,眼角甚至因为憋笑而甚至溢出几滴泪花。
终于,在男人足足折磨了这只玉足两三倍于先前时长后,影的嗓子都微微发哑了。
她剧烈喘息着,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只被玩弄得红透发烫的玉足软软地垂在男人掌心当中。细密的香汗已经密布在影那尊贵无比的肌肤之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仿佛一尊被雨水打湿的紫樱玉像。将军大人此刻看上去已暂时无力做出任何大幅度的挣扎动作,那双曾经掌控稻妻雷霆、令万物俯首的纤手,只能虚弱地蜷曲在手枷边缘,紫眸半阖,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隐忍。
而男人却终于如愿以偿,能够仔仔细细、肆无忌惮地欣赏他梦寐以求的最私密圣地。
他双手捧着影的一只玉足,犹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那足底温热柔软,触感宛若童话故事里那些永远光着脚在花海中奔跑的小女孩——永远不会被尘世磨损的糯白脚丫。此刻,他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大趾与第二趾,轻轻向两侧掰开。果不其然,这双脚完全就是上天鬼斧神工的杰作:趾缝间晶莹细腻,仿佛潺潺溪水流过的缝隙,隐约透出粉嫩湿润的光泽,与整体浑然天成,散发着淡淡的、属于雷神独有的清雅幽香,混合着刚才剧烈挣扎后留下的细微汗香。
“你!简直……不可理喻!”
简直羞愤到了极点——将军大人那张素来冷艳无双、眉眼间尽显永恒威仪的绝美脸庞,此刻却染上层层桃粉,紫眸中盈满水汽。
然而,在男人贪婪的视线中,这一切却也成了诱惑。那因羞愤与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头,让平整柔软的足底表面泛起层层娇弱的褶皱,又在一阵阵残余痒意中一惊一乍地舒展开来。白皙透红的肉色痕迹在细嫩足肤上不断浮现,映照出一块又一块诱人至极的部位——足心最软的凹陷、足弓优雅的弧线、圆润粉嫩的趾球……先从哪里开始呢?男人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下贱又得意的淫笑。那笑容落在影眼中,每一次都让她感到反胃般的恶心,那本应贯满紫色神雷、令人心生敬畏的眸光,如今只剩嗔怒与蔑视。
“将军大人,您这双脚……真是让人……让人忍不住啊……”
期待已久的这一刻,如同心底最扭曲的美梦成真,让他的小心肝亢奋地狂跳不止。重点在于……他轻轻勾动指尖,便能引来她令人血脉贲张的回应——而当下这只被他刚刚折磨搔弄了半天的玉足,脚趾已无力地松软下来。在他大手的包裹下,脚掌部分完全无法挪动分毫。即使她再怎么狂乱挣扎,也永远只能将这双怕痒至极的尊贵脚丫,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这么漂亮的脚不应该藏在袜子里……就应该被我像现在这样……啊,真是好闻……甚至还有将军大人身上特有的清香……”
男人毫不客气地将脸用力向前探去,将自己的五官、尤其是那粗糙的鼻子,完全埋进面前这只可爱玉足的足心软肉凹陷处,开始贪婪地、不停地深呼吸起来。男人深深吸气,声音闷在足底,带着变态的满足。他的胡茬没刮干净,每当他抬头用下巴胡乱剐蹭那细嫩足心时,影的雪白小脚总会筛动颤抖起来,或是再次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
“你、你……!!”
好了好了,一只脚怎么能满足这个贪婪的男人呢?
“将军大人……您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脚啊……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满面红光,香汗密布浑身每一寸雪白肌肤。她语气虽然还竭力保持着冷冰冰的威严,可那微微颤抖的唇角、泛着水光的紫眸,以及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脯,却早已出卖了她所有的狼狈与羞耻。那张代表着稻妻最高权力的清冷御姐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破碎优雅,让男人更加欲罢不能。
男人馋涎欲滴已久,终于再也无法抑制这份涌上心头的焦躁。他贪婪地伸出自己粗糙的舌头,像对待世间最顶级的甜点一般,张开嘴巴,将面前这双尊贵无比的玉足一口吞没。
“哈啊……哈啊……”
因为他那带着粗糙舌苔、充满裂痕的肉唇,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贴凑在了影柔腻小巧的粉嫩脚掌面上。
这一冒犯亵渎神明的举动,更是让男人心底里升起征服的快感,而对影来说,则是难以言喻的折磨——
男人面前的雷神大人,一瞬间像是第一次被挑逗痒痒肉的纯真婴儿般无助。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却被椅子和刑具死死固定,能做的却也只有将无助的谩骂开始从她樱唇中脱口而出:“你……简直……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但男人才不在乎这些,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这位高高在上的雷神将军大人,能直接用这双玉足踩在他脸上,他已经完全迷恋上将军大人的这双美妙绝伦的脚底之下。
“嘶……嘶溜……啾……”
粘腻的水声瞬间响起,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糙的舌苔正缓缓向上、大面积地刮弄着她最敏感的足心。带着温热湿滑触感的舌尖先是轻轻挑逗她大趾下方圆润粉嫩的拇指球,紧接着,舌面用力压上足心最软的凹陷处,粗糙的舌苔颗粒摩擦着细嫩的痒肉,带来钻心刺骨的痒意,仿佛无数细小羽毛与钢针同时在皮下乱窜,直击她脆弱敏感的神经。
“啊……咕嗯嗯……你、不能这样……啊……哈、哈嗯!”
影的谩骂声中,混杂上了不受控制的娇喘与轻笑,她想克制自己的笑意,可是身体却根本无法违背生理的本能。痒意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足底的每一寸嫩肉都剧烈收缩、颤抖,舌头的湿热包裹与灵活卷动除了让人难以忍受的痒意之外,却还带来一丝丝诡异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脚心直窜脊髓。
男人把鼻尖深深埋进粉嫩足肉里,像性欲的触发器般贪婪嗅闻那馥郁的幽香——那是赤睿花盛开时的浓雅腻香,原来这就是神明才特有的荷尔蒙的甘蜜,就这样被他一口口卷入喉舌。精虫上脑的他已彻底迷失,舌头一刻也不想停地舔弄、吮吸、含卷,带着大量粘腻涎水,完全淫荡地吻蹭着这双象征永恒的尊贵玉足,仿佛要让自己的体液永远残留在这妩媚的足底上。
“住手……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徒……!”
舌尖柔滑却带着粗糙颗粒,从足底跟一路大面积向上刮擦到脚心窝,那灵活得像色秽触手般的舌头,钻吮着柔弱的足心最深处,带着满口黏液不堪地沾满影娇贵的脚掌。鼻尖用力蹭着粉软的前脚掌,嗅闻趾缝间那令他情绪高涨的诱人气味。齿尖轻轻磨弄在圆滚滚的拇趾球肉壁上方,刮擦着影软糯脚掌上最敏感的痒痒肉——每一次轻咬与刮弄,都让那混合着痒意与湿热快感的浪潮在将军大人的心中更加强烈。
“呜……哈啊……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卑劣鼠辈……!”
溢满泪水的将军大人拼命扭动上身试图逃离,但两只被并拢捧起的玉足也只能暴露在男人唇舌之下。谩骂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轻笑与娇喘,痒意宛若钻进神经一般的折磨让她高傲的身躯不断筛糠般颤抖,舌头卷过足弓时带来的湿滑按摩般的快感,又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热,羞耻的蜜汁竟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男人从左脚舔到右脚,先是用舌尖大面积湿润整个足跟,然后用力吮吸那如沾水蜜桃般粉嫩柔软的部位,发出“啾啾……咕噜……”的下流水声。接着,他将舌头像蚯蚓般钻进每一道趾缝,仔细清理其中最柔嫩的细肉,让粘稠涎水如瀑布般渗透进去。影的脚趾本能地蜷曲夹紧,却反而将他的舌头裹得更紧了。
“实在是……无法原谅之辈……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影还在竭力骂着,可她的声音已完全变了调,男人将整张脸埋上那对并拢的嫩足,零距离密合着柔软肉壁——足底微微泛起的湿气与男人口中吐出的浑浊热气交织沁泡着她的肌肤,让他更加用力地舔舐足洼的一切。舌尖快速在足心窝打圈刮弄,带来阵阵如挠痒般难以忍受的酥痒快感,牙齿轻咬趾肚,舌面压住足弓猛地一刮,让影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惹人动心的哼鸣。
“啊哈哈……嘻嗯……不要……那里……太痒了……哈啊!”
贵为一国之主的雷电将军此刻却俨然像个被痒刑折磨到崩溃的娇弱少女,双腿剧烈颤抖着,足心嫩肉因混合着强烈痒意与诡异快感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痉挛。汗水混合着男人留下的唾液,让两只玉足变得更加湿亮粉嫩,但每一次舌尖钻进足心最敏感的凹陷,从脚底直冲大脑的痒感都会让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娇笑,而舌头的湿热包裹与灵活挑逗,又让她身体深处涌起阵阵陌生的酥麻愉悦,羞耻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舌尖大面积平舔整个足底,像在擦拭最珍贵的绸缎;一会儿集中火力用舌苔颗粒反复刮挠足心涌泉穴附近,让痒意如雷暴般在影神经中炸开;一会儿又温柔地吮吸每一根脚趾,将它们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着细细翻搅。趾缝间被他的涎水彻底灌满,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终于,在男人足足舔弄吮吸了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满足的淫靡之色。
随后,他低下头,细细欣赏起自己亲手“创作”的艺术佳作。
两只原本粉软无瑕的美足,此刻彻底沾染上了他腥臭粘稠的唾液。可在他眼里,这完全是增添了一层亮晶晶的淫靡油膜,让那粉白的双脚更加楚楚动人、娇艳欲滴。细嫩的足肉白里透粉,足跟如沾满露水的蜜桃般水润,足弓的优雅肌理更是滋润可人、吹弹可破,趾缝间还残留着丝丝拉扯的银亮液体……
“将军大人……您知道我在品尝如此美味的时候,您刚刚的表情有多精彩吗?”
他这个出身底层、靠着投机取巧才勉强成为愚人众外围棋子的卑微男人,此刻竟能将稻妻雷神最私密的部位玩弄于股掌之间,那种小人得志的快感让他几乎要飘起来。
那张素来冷艳高傲、眉眼间尽显神明威仪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布满红晕,汗湿的紫发凌乱地贴在雪白脸颊上,泪痣在眼尾微微颤动……但即便如此,她也要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可这威胁听在男人耳中,只不过是更加撩人的娇嗔。
“哈哈,我希望您会有这样的机会。不过接下来,将军大人,请您老实配合吧……”
男人淫笑着上前,死死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原地带离了。
“你!要去哪……?放开我!!松手!!”
…………
“混蛋!你,竟敢把我!捆成如此……”
影惊怒与羞耻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是如此的悦耳,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怎么了?不过是被人盯着和玩弄双脚就表现得万分羞耻的将军大人,不应该进行‘适应更加羞耻特训’才对吗?您可是稻妻的永恒之神……总得慢慢习惯才行啊。”
“你!”
影气得浑身发颤,却说不出更多的话。
此刻的她,完全无法接受自己被拘束成这副模样。她被迫仰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双腿大开向上高高举起,腿窝弯曲,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在拘束器具的限制下向身体上方压去,将雪白腴润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白皙粉嫩的两只脚底朝着上空。双手更是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男人用一种特制的、造型怪异的拘束工具将她从头到脚牢牢锁死。两只脚腕被金属圈死死扣住在半空当中,与之前仅仅束缚上半身相比,此刻的束缚已将她能挣扎反抗的空间压缩到了极限。她只能微微摇晃脚踝、晃动头部,而其余部位几乎动弹不得。
浑身上下的衣物已被彻底剥光,那件象征着雷神威严的紫白色狩衣、里衣与内衣,全被男人粗暴却熟练地脱去。现在的她,浑身雪白如脂的完美肌肤几乎全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刚才长时间的足底挠痒让她香汗淋漓,此刻汗水被体温微微蒸干,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水润诱人。那丰满高耸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纤腰、圆润紧致的雪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所描绘出来的尊贵优雅的曲线在拘束下完全展现,宛若一尊被凡人亵渎的绝世神像。
“哦?将军大人……您的内裤……”
男人故意发出夸张的惊呼,目光死死盯住她腿心处。那原本纯白的布料中央,已被刚才足底的混合刺激弄得颜色深重,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
“你刚刚被我玩脚的时候,竟然有了感觉啊,将军大人?您原来是个喜欢被别人舔脚的变态吗?”
男人故作吃惊,用最下贱的话语刺激着地上满面羞红的雷神。他清楚,自己这个卑微棋子,正一步步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入泥潭。
“闭嘴!!”将军大人即刻便厉声喝道,眼中燃烧着怒火。
男人淫笑着蹲下身,双手粗鲁地捏住雷神大人的双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对视的那一刻,他还是被影双眸中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明姿态刺伤了。
他没想到,即便落入如此境地,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将军,依旧能保持如此不屈的意志。那双紫眸中燃烧的冷火,仿佛要灼穿他的灵魂,让他这个小人瞬间心生恼羞。
“哼……”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手一甩,影的脑袋因惯性偏向一侧,散开的麻花辫紫色的细丝如瀑布般摊散在她身后,整个人像一朵在泥泞中盛开的美丽却带着凄艳的脆弱紫罗兰。
男人侧身抓起一旁的剪刀,蹲到她双腿之间。
“你要做什么!!住手!……”
影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因为在她能看到的范围内,男人拿着剪刀在她最私密的腿心处蹲下,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这位神明的心跳也陡然加快。
“卡擦……卡擦……”清脆的剪刀声响起。
她的内裤被男人毫不留情地剪烂,那处本应永远隐藏在神明威严之下的蜜源,就这样彻底暴露在肮脏的凡人视线中。
湿润的小穴仿佛带着氤氲的热气蒸腾,两瓣樱花般淡粉色的蝶翼娇嫩欲滴,没有一丝多余毛发,稚嫩得像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秘境。最上方那颗小小的豆豆已微微冒尖,层层饱满多汁的肉翼大开门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隐约可见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烁。
男人喉结滚动,好想现在就将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狠狠肏进这未经开发的紧致处女穴中,彻底玷污这位高高在上的雷神。
但他忍住了——在此之前,他想先好好“欣赏”和“调教”一番。
“呜!!……”
影看不到下方,却能清晰感觉到男人那热滚滚、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掌贴靠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腿心抚摸而来。她心中猛地一惊,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拘束工具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
男人痴迷地摩挲着,那奶白丝滑的肌肤手感宛若顶级的绸缎,肉感饱满弹性十足,还带着独属于雷神的温热体温。即使已经抚摸过无数次,他依旧沉醉其中。合拢的双手终于还是来到了那最为多汁、娇嫩敏感的地方。
“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
影的无休止咒骂让男人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他故意用指腹最粗糙的中指与食指,缓缓磨刮起那两瓣脆弱敏感的粉嫩花唇。果然如他所料,这两瓣软肉异常柔软,手感像带着温度的柔软河蚌蚌肉,滑腻多汁。
当然,单纯触碰已不足以满足他,他开始上下不停地刮弄那两瓣可爱红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刺激,让影浑身随着他的节奏不停轻微抽搐。当他故意用手指挤弄那颗已经肿大勃起的红润小豆豆时,那颗宝石般水嫩嫩的敏感点被反复撮弄,地上躺着的雷神腰肢便不受控制地一拱一拱,发出压抑的闷哼。
“将军大人,您的两只脚这么怕痒……那么其他部位,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敏感啊?”
“呼、呼……你最好不要给我……轻举妄动……”
影喘息着警告,可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
男人趁着她闭眼休整的瞬间,悄悄蹲到她上半身位置……
“动呜!噫嘻!……找、死……啊哈哈……”
影的反应瞬间激烈起来,男人快速将两手一齐掐进她细嫩的腋窝里,开始肆意地搓捏穴窝里最柔软的嫩肉。那手指像在白沫池水中翻搅拌揉,不断摩擦刺激着最薄如纱的软肉,时而用指肚重重摁压,像要在她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时而用指尖快速刮挑,就像要刺破这层平滑细腻的肉洼。
疯狂的呜咽闷哼从影紧抿的软唇中泄出,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因痒意而扭曲了,听着她夹杂着哼唧呻吟的咒骂声,男人心悸不止,但手上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他偏头张嘴,在她脸旁雪白紧实的大腿上轻轻咬了一口,那弹性的腿肉让他几乎想加重力道彻底咬下去,但理智告诉他,这冰肌玉骨的艺术品他可舍不得破坏——同时,他的指头不经意地抚蹭着她的侧腰与肋侧,为的就是“唰唰”地一下又一下快速刮弄将军大人那纤细敏感的小腰,欣赏她全身如波浪般抖动的美景。
“将军大人,您只要愿意告诉我您最怕瘙痒的地方,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放过您……”
男人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五指仍放在她娇嫩纤腰边上,不紧不慢地缓缓蠕动着,故意让那绵密的痒感变成涓涓细流持续折磨着将军大人的意志。
“你、做……呜、梦……呀哈哈!……”
少女浑身再次被密密厚厚的痒意彻底笼罩,那股从腰侧源源不断涌来的折磨感如同无形的网将她每一寸神经都紧紧缠绕。根本无法压制;来自于腰部的痒意,只见那小巧紧致的雪臀像一条被困在浅滩的鱼儿开始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动扭曲,拼命想要挣脱男人的魔掌。
瞬间,影再也无法维持那最后的威严,崩溃的笑声从她粉嫩的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唉……?什么?将军大人,您不把话讲清楚,我可不知道哦。”
男人故意装傻,他这个靠运气和迎合才获得机会的底层小人,此刻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嗯哼哼……哈啊、居然……啊…又来这一套!……你这……噫噫……咿呀哈……”
影的笑声越来越难以遏制,纤细的腰肢在男人指尖的攻势下如柳条般颤动,她那光滑白皙、原本冷若冰霜的胴体,此刻因敏感娇躯分泌出的荷尔蒙香气而散发着诱人热浪。雪白肌肤从痒刑开始就一直染上层层娇艳红润,本该是高洁神明的圣洁印象,在男人的肆意抓捏玩弄下,逐渐转变成如同成熟蜜果般透亮的绯红,宛若一位天真少女最纯朴动人的躯体正被一点点的调教为下流的样子。
男人对准她纤细优美的腰曲线,强劲而投入地拨动着,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柔软腰窝的凹陷,如果把这层无暇雪肤视为一层薄薄的圣洁外壳,那他此刻便是在粗暴地刮去表层,贪婪欣赏里面那娇嫩又隐秘的内在世界。
手指就这样深深挖掘在将军细腰与软肋交界处,让她体内每一处原本隐秘的敏感点,都不断遭受着这个卑微之徒的欺压与侮辱。
“噫嘿……啊呵呵……!!啊……唔呜……住、手住手……唔嘻……!!”
影拼命想要合拢双臂,却被拘束死死限制,只能任由那痒意在腰间肆虐。
但仅仅如此还不够——男人不怀好意地凑近将军大人已经红得发烫的腋下缝隙,然后大胆地伸出自己湿热粗糙的舌头,像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甘露一般,开始用力吮吸那片粉嫩娇弱的腋穴软肉。
另一边的手指同时侵入般地开始搓弄她敏感的肋骨侧肉,每一次揉捏都像在挖掘隐藏的宝藏一般。
“啊……嘿啊……!!……快、停……咿呃呃……哈!!……”
影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粘腻湿热、带着纹理的湿软热乎的舌头钻进无法被任何衣物保护的腋下,她余光瞥见男人那张沉浸在淫邪陶醉中的丑陋面容,心中涌起强烈的恶心,可腋下与肋侧传来的钻心刺痒却让她根本无法专心。只要稍稍张嘴,就只剩下拼命压制的呜咽与再也抑制不住的笑声。已彻底粉透的小脸上的表情再无半点往日的冷清,而是逐渐生动起来,将军大人雪白的脸颊迅速染上层层红晕,一直烧到耳根与精致的锁骨。
可那些被男人完全掌控的痒肉却诚实得可怕,双手双脚因持续的刺激震颤着,但能做的最多也只是无助地发抖颤栗罢了,全然被剥夺了一切可以挣扎的手段,纵使是将军大人也只能忍受着如此屈辱羞耻的折磨。
男人的舌头灵活得像一只贪婪的探险虫,不断卷动翻找着她粉嫩腋肉中更多隐藏的敏感弱点,同时又像要把所有汗液精华都吸入唇中,将影那具美艳胴体上汗水发酵后那独特优雅的香气,被他一丝不苟地吮舔吞咽。而灵巧的手指们则一刻不停地在她胴体上游走,时而集中揉捏肋间狭窄夹缝中的软肉,按捻每一块值得细细品味的敏感点上下拨挑;时而又像擦拭珍贵器物般仔细摩挲,随后将双手置入她柔软如棉的柳腰间,用指甲尖像清扫尘埃一样并拢后上下反复刮蹭——
“啊哈哈……哈哈……”
不受控制的笑声从她粉润的唇间大量溢出,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睫毛上,眼睛紧紧眯成一条缝。
曾经统御雷霆、凌驾众生的将军大人的威严紫眸当中,此刻只剩迷离。
男人却丝毫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继续过分地挑逗欺负着雷神大人每一处敏感地带,从腰侧那富有弹性的嫩肉开始,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捏起,随后一路向下摸索到平坦小腹的柔软区域。将军大人原本白皙圣洁的胴体,在他的指下像被点燃的烛火般展现出腼腆柔弱的绯红,被掐玩得凌乱不堪,从妖娆小巧的腹侧开始,他的手指着魔般搓揉到臀侧的脆骨处,着重摁捏那薄弱却异常敏感的腹肉,每一次用力都让影的身体如触电般拱起。
“咿嘿……嗯呃……呃啊…!!!……”
新的笑声与娇喘交织,影的意志在这一波攻势下摇摇欲坠。
男人动作越发加快,他移步来到腿间,不再满足于揉弄小腹,而是将手掌贴靠在两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那双手就像灵活的游鱼,在雷神影大人最敏感的部位间肆意游走,用掌心轻轻撩拨腿外侧的细腻皮肤,在圆润雪臀与柔软大腿交界处细细刮挠着痒意。
五根手指张开又合并,在丝滑雪白的肌肤上进行着抓弄与揉捏。大腿与臀部之间的嫩肉紧实富有弹性,让他忍不住用力拍打了一下。
“啪!”清脆的声响在密室回荡。
“……将军大人,您这具身体多么诱人啊,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让人尽情赏玩的珍宝。现在被人这样挠痒痒时露出的表情,真是……让人意外,平时那么俊丽威严的您,竟然还有如此动人的一面。”
他一手继续拨弄腰臀上方接近盆骨的那块敏感皮肤,用手指点触、勾刮、扣挖,弄得影一直被挑逗得瘙痒难耐,笑声连连。另一手则却忽然覆盖上她软热湿润的私密穴门,轻轻揉弄着那处已微微张开的娇嫩入口,欣赏着将军大人整个下体用力撅起颤抖的诱人画面。
不过……男人忽然察觉到了,那个好像是将军大人的新弱点的地方——
“……原来如此,如果被玩弄这里,也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吗?”
他记下了这个新发现,心脏狂跳不止,像一个突然发现宝藏的卑微窃贼——刚才手指无意间扫过股间下方那处隐秘的紧致凹陷时,将军大人那激烈却无法抑制的颤栗,让他瞬间明白了这里的分量。
这位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竟在如此下流隐秘的地方,也藏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弱点。
一只手依旧在股间下方夹缝里打转,抓捏着两侧大腿根部最薄弱的细嫩皮肤,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抵住那处越来越明显的弱点——粉嫩而微微收缩的菊穴外周,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抚摸起来。指腹轻轻环绕着肛门那紧致敏感的括约肌摩挲起来,然后指尖微微弯曲,用最轻柔的力道,在那紧致敏感的褶皱边缘来回刮划。
影感受到自己最脆弱、最见不得人的私密部位被如此低劣下流地挑弄,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筛动起来。那股从菊穴周边窜起的酥麻刺痒,像无数细小的雷电般,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是雷电将军,是稻妻的永恒主宰,那张绝美的脸庞本该是冷峻威严、俯视众生的,此刻却因这难以启齿的刺激而泛起浓重的绯红。紫眸微微睁大,狭长而锐利的眼尾染上水光,长长的紫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肩头和床单上,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华贵的衣袍已被汗水浸湿,隐隐勾勒出她完美无瑕的曲线。
“……接下来,该重点照顾这里了,您很期待吧,将军大人?”
男人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谄媚的颤音,却掩不住眼底的阴暗兴奋。他表面上低着头,像个畏畏缩缩的仆从,心里却在疯狂盘算:刚才跟女士汇报时,他也是这么“呃……那个……”地拖延时间,赌她会不会允许自己继续“观察”。现在,这位神明最隐秘的弱点落在他手里,他必须好好利用——既要让她崩溃,又不能真的把她弄得太狠,否则后续的“机会”就没了。
“不许碰那里!你!现在立刻停……”
影的警告带着雷霆般的威严,声音清冽却已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一记动作打断。他伸出一根手指,直直探到股间最深处的位置,在最隐蔽的那条股缝中央,轻轻刮了一下。指甲边缘带着细微的粗糙感,精准地刮过菊穴外周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手啊~……咳嗯……!”
影的雪臀猛地一颤,小巧而圆润的臀瓣本能地夹紧,却因束缚姿势的局限而无法完全合拢保护住自己下身的弱点,只见那颤动沿着整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一路蔓延,让她被拘束的长腿都在刑具中发出细微的抖动。
男人看着这画面,下身早已高高顶起帐篷,这位强大到能掌控雷霆的女神,此刻却因为他一根手指的骚弄而扭动雪臀——
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唔嗯!咳…咳咳……!”
被挑逗着私密部位的影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闷哼,那股酥酥麻麻的痒感迅速扩散到全身,像无数只小虫在皮下爬行,又像细密的电流不断刺激着神经末梢。她拼命咬紧樱唇,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压制这股古怪的躁动,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雪白的臀肉止不住地轻颤,菊穴周边那圈粉嫩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缩,仿佛在邀请着对方对其进行更激烈的侵犯一样。
“果然,这里反应很大呢。”
男人身下的欲望早已灼热难耐,对他这样一个靠投机取巧、卖主求荣才爬上位的卑鄙小人来说,能让雷电将军大人露出这种难为情的模样,简直是此生最极致的享受。
不知为何,他想起自己曾经在稻妻底层苟且偷生的日子;如今,却用着手指就能玩弄这位女神的弱点欲仙欲死的样子,小人得志的快感让他肩膀都颤抖起来。
手指尖就像在刮擦顽固污垢般巧妙地控制着力道,在那个敏感凹陷的菊穴处来回划动。动作时轻时重,先是用指腹缓慢摩挲那圈紧致的软肉,感受它温热而富有弹性的收缩;然后突然转为指尖轻刮,用圆润的指甲边缘在褶皱外沿细细爬挠,像在逗弄一只敏感的小动物。
“呀……呜……你这个……卑鄙……哈啊……!”
影的笑意终于压制不住,她拼命扭动雪臀,想要摆脱那源源不断的痒意,可刑具的束缚让她的动作变得徒劳,反而让臀瓣更加突出,方便男人施展。雪白的脸庞上布满细密的香汗,几缕发丝粘在湿润的额头和脸颊上,那双紫眸中既有愤怒的雷霆,又有被痒意折磨到意乱情迷的恍惚。
另一边,男人的五根手指则一齐捏揉在她软滑圆润的雪臀上,如同揉捏最顶级的棉花糖的手感弹性惊人,他时而用力拽拉拧转臀肉,让雪白的臀瓣变形;有时又用最熟练的手法进行抓挠痒肉,指尖在臀缝两侧密集游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将军大人……您的这里,真是又软又敏感啊……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的神明,却被我摸得抖成这样……嘿嘿……”
他一只手继续在菊穴外周爬挠,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根部向上,粗糙的指尖刮扯着内侧最细嫩的皮肤。
“住手……我命令你……啊哈哈……!”
她的笑声终于彻底破防了,清冽的嗓音被痒意扭曲成断断续续的娇喘,那股从菊穴扩散开的刺痒,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雪臀止不住地扭动、收缩,菊穴周边的嫩肉被男人手指反复刮挠,泛起诱人的粉红。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润与细微抽搐,兴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将两只手一起对准将军大人最见不得人的弱点上,在最细软的臀心处,对着那一缩一缩的括约肌周边进行轻柔按压抚拭、轻轻抓挠起来。指尖同时划过两腿内侧的敏感皮肤,时而再稍微加力去揉弄靠近嫩穴顶端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红豆。当感觉到将军大人因刺激而缩紧股间时,他便用指头毫不留情地快速拨弄划动那处敏感的粉嫩菊穴。
“呜呼呼……!你……太……太过分了……咳嗯……哈哈哈……!”
影的笑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挣扎,拘束工具发出嘎吱嘎吱的乱响,她那修长饱满而又细腻白皙的长腿在刑具中拼命晃动,足底微微泛红。
股间的部位可是相当敏感脆弱的,只要像这样,掰开将军大人那细软弹嫩的臀瓣,继而在那菊穴的紧致肉壁上轻轻蠕动手指,用粗糙的指尖在顺势刮扯菊穴上的每一寸敏感区域。将军大人便会因怕痒而本能挪动挣扎的大腿想要夹紧,可刑具的束缚反而让男人的指甲更加方便、无遮无拦地在她的菊穴上进行各种抓弄——
“啊……哈哈……不……那里不行……呜呼呼呼……!”
影的笑声已完全不成体统,纵然是神明的强大意志,在这种丝毫没有原则和底线的源源不断的侵犯之下一点点被痒意瓦解。她雪白的雪臀高高战栗着,菊穴周边的嫩肉被反复骚弄得又红又肿,敏感得每一次轻触都让她全身剧颤。汗水顺着她完美的脊背滑落,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威严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被欲望与痒意折磨的迷乱。
男人一根手指重点在菊穴外周做圆周刮挠,另一根手指则轻轻按压那处微微张开的嫩口,同时掌心还大力揉捏着两瓣雪臀,拇指偶尔深入股缝,加大着对将军大人的刺激。
“将军大人……您看,您这里抖得多厉害……没想到您的这个地方居然也会如此敏感,我只要稍微刺激一下……您就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你这个……稻妻的叛徒……早知如此,我在当初就应该将你惩处……咿、嗬……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咕……玩弄那里……唔唔……!!”
可她的威胁在男人听来也已经是隔靴搔痒了,他继续用手指在将军大人的菊穴周边爬挠、骚弄、轻刮、按压,几乎是各种手法都在交替着使用,而来自于菊心及其周边所袭来的痒意更是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这位高傲的将军大人彻底推向崩溃的边缘——雪臀的扭动越来越激烈,拘束链条嘎吱作响,紫发狂舞,香汗淋漓。
像是羞怯的少女一样的将军大人,此刻正承受着男人在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搔痒,痒意如同在挑逗着心尖似得让将军大人的审图忍不住地颤抖着,修长饱满的玉腿本能地相互摩擦着,却又只能摇晃着那性感紧翘的雪臀,这位平日里威仪万千、掌控雷霆的将军大人此刻却露出了罕见的娇弱姿态,让在她身侧的男人眼中燃起浓烈的淫虐之情。
“呵……将军大人,您这样扭着,是在求我多照顾照顾这里吗?”
能有今天的机会已是天大的侥幸,自己更是必须要抓紧每一秒从这位高傲的将军大人的身体上榨取快感。
而只要这时点击刮弄让将军大人浑身发抖的开关——对着腰臀交接处那寸最细嫩的皮肤,也是身为雌性而言全身上下都最为敏感和羞耻的地方轻轻搔痒,她又会仿佛身体已先于意志屈服,很“老实”地把大腿缝微微打开。
仅仅是菊穴就足以让桀骜的将军大人乖顺成这个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生愉悦。
此时此刻,那具多年未经甘泽的神体所积压起的欲望,在强制爱抚下以始料未及的速度增长着……
而现在,是时候给将军大人一点更强烈的刺激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暗的笑意,一边动着坏心思,一边直直地将手钻进她股间最为隐秘敏感的位置上,随着手指灵活地前后拨动,小穴缝正上方那片娇嫩软肉就像在煽动雷神大人沉睡已久的欲火似得被轻轻刮擦、挑逗,伴随男人指尖的跃动,将军大人挣扎地也是越来越强烈,无法遏制的震颤感从股间扩散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她高傲的脑海。
“咕……停、下……住手……如此下滥手段……!!咕……唔唔……!”
牙关紧咬,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心中依旧还在试图维持自己作为神明最后的尊严,可那股混合着酥麻与刺痒的奇异的快感,却让她雪白的粉臀止不住地轻颤。
男人趁机用指尖在她嫩臀上抓挠痒肉,同时用指肚揿压、扣弄抚摸着将军大人的粉孱菊蕾,顿时,将军大人的双腿像发了疯似的绷紧不停,随着被拘束的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就连双脚都肉眼可见的疯狂地踢腾着的同时将整齐软糯的足趾蜷曲了起来,而在那平整诱人的足底上都能看到因过度用力而泛起的诱人粉红。
“真是……可爱极了。”
男人愉悦地注视着影挣扎的肉体不禁言语相激,脑袋里却早就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当中——
那位一向坚定冷峻的雷神大人,此刻又会露出怎样难堪却又诱人的神情呢?
“……咕!噗……呼呼嗯、哼嗯……哈……!”
影发出的声音像小猫小狗般可怜,她用力攥紧的粉拳显然也能看出将军大人也在竭尽全力支撑自己最后那点牢不可破的形象。
毕竟,她是稻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雷电将军——
她是象征着永恒和净土的雷电将军——
她怎么可以陷落在如此污秽的淫色之中,尤其是输给挠肛门、挠股间这种下作手段?可偏偏——
“…唔嗯,咕…咯咯咯唔…嗯嗯!……咕哈……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紧闭紫眸,只为遮掩自己那张绝美脸庞上难堪的表情。从她尽力掩盖的呻吟声中,还能听见掺杂着苦闷的笑意和粗重喘息。真是可怜。不愿低头的影依旧在和迟早要到来的现实做着徒劳的抗争,而她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张本该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冷艳美人的脸蛋上,狭长锐利的紫眸本应如雷霆般慑人,就连雪白如瓷的肌肤透着永恒的尊贵,一头深紫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可现在,狼狈的汗水让几缕透着香气的发丝粘在将军大人潮红的脸颊上,樱唇微张,溢出压抑的喘息——如往日一般的优雅当中带着脆弱与娇媚。
即使是贵为神明,但身为雌性,一旦落入歹人手中便会被抓住弱点,在毫无底线的弱点拷问之下被迫露出的丑态——
“……唉~?这是怎么了,将军大人?哪里不舒服?又是哪里难受呢?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您这样伟大的雷神大人呢?”
一旁男人讨人厌的声音带着冷嘲热讽,字字如刀。
心智正越发瓦解,名为“自我”的东西正如泡影般不断破碎……再这么下去,没过多久,坚忍不拔的将军大人恐怕就要在这种耻辱的快感中高潮了吧。男人这般想到,却故意停下了手中挑逗的动作。
这些都是之后的乐趣,毕竟这还只是个开头——为了让这快乐又痛苦的折磨能持续更久,他暂时选择了放缓节奏。
“哈啊……哈啊……这又是为何……?又要使出什么样的下贱手段……”
影终于得以大口呼吸,而此刻,香汗淋漓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燥的,粉透的雪白肌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显现出细腻的质感,而匀称柔软的肌理清晰可见。小巧的舌尖已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只为多吸一点氧气、多恢复一点体力。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潮红未退,紫眸半睁,带着疲惫却不屈的怒火。
男人没有理会影的疑惑,反倒是破天荒地多让她休息了一会儿。
“过来吧。”
随后,不顾将军大人如何怒骂反抗,他看向了一旁已经遵照吩咐回来的傀儡仆从……两名按照预先设定好的傀儡侍从分别推着整理分明的道具货架,来到影的下半身旁。男人一脸淫邪地对着他们带来的东西连连点头,悠悠打量着小推车上各式令人愉悦的物品:柔软又细腻的长羽毛、各式精致大小不一的沙龙梳子、带着小锯齿的滚轮,还有碗碟里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精油……无论是哪一样,在这些东西的摧残下,都足够让如何坚强的女性神智崩溃。
男人感到浑身兴奋地颤抖个不停,他捧起影的双足,继而使精油润透那双早已粉润红嫩的足底之上。不管影再怎么摆动双脚、试图踢开,那双原本就美得惊人的赤足还是被他打造得光滑水亮。精油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映衬着她修长性感的足型——足弓微妙的弧度惹人垂涎,可人的脚趾圆润饱满如玉珠,而脚心的白皙的细腻嫩肉却因之前的玩弄而通通泛着诱人的粉红一片。
“…真是,漂亮极了……”
男人喃喃赞叹,声音里满是痴迷,而影却好像知道即使自己如何责骂眼前这个淫虫也没办法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如闭嘴让嗓子多休息一会儿——她紫眸冷冷地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最后的尊严包裹自己。
男人的视线很快再次集中在影玲珑小巧的蜜穴缝上。那可爱的粉嫩肉瓣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而无节奏地一抖一抖的,甚至还沾着方才挑逗后残留的晶莹汁液,与股缝里积聚的汗液混在一起,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润光泽。
“…哎呀,将军大人,您现在的表情看上去很不妙哦。”
“你这家伙……羞辱人也要有个底线……!”
从折磨开始到现在,男人望着影的表情变化:从最初坚韧反抗到底的冷峻,到不甘与错愕,再到现在恼怒的神情正一点点溶解在她红透的小脸蛋里,变得难堪忍耐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慌张。尤其是刚才,她的弱点菊穴被男人玩弄了仅仅一小会儿就被发现了此处是自己的命门,她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那位向来运筹帷幄的雷神影大人,竟也乱了阵脚。
但是,她还不想就这么屈服。
“……给我等着。”
影丢出她反抗的言语,静静抵抗着失败与羞辱带来的折磨。然而,很快她就要颜面尽失了。
两名傀儡牢牢拘束住影的足趾,一人押住一只玉足将其向后扳去,彻底暴露那双涂满精油的柔软脚掌。两柄软糯却带着细密颗粒的沙龙梳,随即在裹满精油的脚掌板上来回摩擦起来,仆从细致的手法操纵着梳面突起的细小齿粒在精油的润滑下反复扯擦着足底凹凸不平的细嫩皮肤——从脚心最敏感的窝处,到足弓高耸的弧线,再到圆润的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
女性最薄弱的身体部位遭受着高强度摧残,精油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却也让痒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混合着酥麻加倍放大,不断钻入影的神经深处。
“哈哈,将军大人,当然,我可是会一直等着你,就怕是你会最后先坚持不下来呢~?”
如此软糯水嫩的脚掌,用这种沙龙梳所造成的效果可谓是恐怖而激烈的——仅仅只是看看雷神大人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摇晃着两条修长玉腿,趾头在反复翻腾扭动着想要挣脱却只能被迫张开脚掌,任由梳子反复刷弄的样子就足以让男人的胯下挺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了。那双被精油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赤足,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足底嫩肉被刷得又红又热,每一次梳齿刮过都带起细微的水光。
而就如男人期待的那样,即使是身为将军大人,面对这种程度的拷问折磨也完全无法压制住那股子直往骨髓里面钻的痒意。
“…唔唔…咕呵呵…呼呼呼噗唔唔,咳…咳啊…嗯嗯嗯……使用这种手段……太卑鄙了!嚯呃呃…嗯!唔咕……!咿呀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声音尤为轻小,影已然崩溃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笑声却无处遁形。全身都被挠痒痒的痛苦所折腾着,身体如同触电般抖个不停怎么都停不下来。从全身上下最为致命的弱点足底所传来的如此强烈的酥麻痒意让她全身都失衡般暴走着,就连大脑都仿佛被洪水彻底淹没一般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哈哈…哈呃…唔咕…呼呼呼…呵呵…不……咕…噗噗…咳…呵呵……!”
起伏不断的笑声从那位一向冷面威严的将军口中发出,就像再严峻的冰雪在烈日的折磨之下也会被融化一般,在被如此毫不留情地挑逗折磨着怕痒弱点的巨压之下,即使是在天守阁深处那位高高在上宛若天神般的雷电将军,也会变得如此可爱而脆弱。
而同时,大脑在这种强烈到令人抓狂的奇痒下还硬撑着。影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就好像有一团火焰在小腹处悄然燃起,顺着被精油润滑的足底一路向上蔓延。
“…嗯~?嚯,嘿嘿,将军大人果然会因挠痒痒而感到兴奋呀?”
男人注视着在挠痒痒的性刺激下变得活跃的小穴缝,那粉嫩可爱的肉瓣就像害羞的少女般轻轻颤动,里面一点点挤出晶莹透明的汁液,形成细小的水泡,又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这可爱又下流的反应,令男人止不住地心生怜爱——不,是更加病态的占有欲。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作为一个靠运气与卑劣手段才获得今天机会的小人,能让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露出如此不堪却又诱人的模样,对他而言简直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那,就用这个吧~”
他从一旁的道具架上捏起一柄又细又长的黑色羽毛——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咿唔……?!”
男人握着羽柄,缓缓将它送向将军大人那性感紧翘的嫩臀,羽毛轻柔地划过股间细嫩的软肉,而影的身体便瞬间如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大腿根部唰地绷紧,修长有力的下腿至足掌上的每一根足趾都迎来了剧烈的震颤。就连那双被精油浸润得晶莹剔透,被傀儡固定住的的赤足都忍不住紧紧攥紧了脚趾,而足心上的嫩肉则因过度的刺激而泛着诱人的红润。
与此同时,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如潮水般泄漏而出,沾湿了羽毛尖端的绒毛。听到从另一头所传来的雌性尖锐的惊叫声,男人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了一个弧度,明明就在刚才,这位稻妻的神明大人却已在羞耻与快感两股强压之下连精神都扭曲得破碎不堪。
“刺激如此激烈吗?效果简直堪称完美……”
男人欣然坏笑起来,腕间不紧不慢地转动羽柄,让那根漆黑的长羽带着每一簇细软绒毛,轻轻擦过股间边缘那层吹弹可破的嫩肉,又刮带过大腿内侧湿黏滚烫的香汗。羽毛尖反复挑逗最敏感的那一线皮肤,酥麻刺痒层层叠叠涌上来,简直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他绝不会轻易放过那处既可爱又过分敏感的小嫩眼。脚掌心令人发狂的挠痒仍在持续,他便借着这根黑色羽毛,细致而恶劣地煽动她最容易迷失自我的欲火。一点一点刮拨靠近臀端的细嫩软肉,一点一点擦撩股间那道浅浅的隐秘眼洼,像在清点每一道褶皱般耐心,又残忍。
“不、不行了……那里、真的不可以——咿咿……!!”
羽毛先温柔地扇动外圈的嫩肉与薄弱皮肤,随后像挠痒一般,沿着小穴外圈层层叠叠的花边细细挑逗。羽尖轻轻点缀那颗已然肿胀、一跳一跳的小嫩豆——女性至宝正敏感得发颤——温柔地、舒舒服服地给她做着按摩。男人巧妙地控制节奏,在她最受不了的时候突然加速,又在即将崩溃时放缓,吊着她的神经不放。
忽然,他猛地撩起长羽,羽身一口气刮过整条蜜裂,那处立刻激烈地跳动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再从上往下,透过羽毛每一根细刺般的羽枝,先经由粉嫩饱满的小圆粒,打趣似的稍微蹭两下,再扫抚过缩紧的尿道口,然后——重重刮擦过小蜜穴内边那薄弱至极、几乎一触即溃的软肉。
每一次来回,黑色羽身上都沾得黏液晶莹透亮,散发着她独有的甜蜜气息,又浓又腻,像春露又像蜜浆。
“将军大人,您怎么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我还只是用羽毛搔搔痒而已哎。”
男人故意用带着谄媚却又阴险的语气嘲弄着,而语气里满是小人得志的兴奋。他表面上是如此的兴奋,但除此之外的心里却在冷笑:这位永恒的雷神,平日里冷艳端庄、君临天下,此刻却仅仅只是被一根再寻常不过的羽毛玩得汁水横流——果然,无论再怎么样,也无法逃过身为雌性的弱点呀。
“…哈……我,才没有……”
她像害羞的少女一样把脸彻底扭到一边,紫眸紧闭,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命攥着最后一丝逞强,但声音却已软糯得不成样子,先前装出的不卑不亢早已在男人的攻势下被逐渐瓦解,就连鼻中都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吟与色情的喘息。
那张绝美的脸,那张无数次烙印在无数稻妻人脑海当中的,象征着高贵与威严的雷电将军的俏脸,高挺的琼鼻、樱色微启的唇瓣、凌乱却依旧华贵的深紫长发——此刻透着被欲望侵蚀后的楚楚可怜,与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御姐气质形成了无比的反差。
或许,自己已经是整个历史上将神明玩弄至此的第一人吧。
“唉,真是厉害的意志力。但是您已经撑不住了不是吗?可爱又强大的将军大人……趁早放下尊严,顺从我的话,还能舒服一些。”
男人继续用羽毛细细刮拨,言语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心智。
而影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没有……!还没有……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脸红得有多不堪,也不想承认身体有多诚实——尽管秘缝早已湿润滑腻,嫩肉一阵阵发烫发颤,爱液不受控制地渗滴。但高傲的将军大人却依旧紧拽着最后一线尊严不放,这场绝望的比试,就像在慢性磨损她所自恃的一切,直到最后被彻底凌辱得一塌糊涂。
而她根本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在感觉身体变得更加奇怪、更加饥渴之前,还不能这么认输。
但是……
“……呜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伴随又一声可爱到极致、几乎要碎开的娇吟,将军大人在股间与穴口的连续玩弄里彻底被击沉了。那声又软又短,尾音却拖得又长又颤的吟哦齁声像被快感从喉咙里硬生生抽出来似的,而现在,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乐折磨时间——
将军大人的身体早就已经认输,仅仅只是剩下那点可怜的意志却还在做最后、也最徒劳的挣扎。
——但不要紧,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作为“玩具”的意义不是吗?
忙着照顾她红嫩纤足的傀儡们,此时又从道具架上取来另一件利器:裹着香浓芳气的精油。泛着清香的油液一倒上去便顺着她细腻的脚掌缓缓渗开,让那两只本就吹弹可破的软足变得更加柔软丝滑。她长时间对抗男人所损耗的体力,让嫩软足心残留的大量香汗与精油彼此交融,油润程度一下子被抬得更高。在这种又湿又滑、又热又软的状态下,如果再使用坚韧又强硬的沙龙梳去刷弄脚掌,每一根齿尖刮过足心细密的嫩肉,都会带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怖痒感——那种痒不是轻轻挠一挠就能过去的,而是直往骨头缝里钻,让人想蜷缩、想踢蹬,却被牢牢按住,最终只能一寸一寸地承受接下来的冲击。
男人决定狠狠提高折磨的力度,他一边继续指挥傀儡加大对脚底心的刺激,梳齿一下一下刮过足弓与足心最敏感的那几道纹路,一边将注意力转向雷神大人最隐秘的致命死穴——那处藏在两瓣雪白小屁股正中央、此刻微微收缩着的小肉眼。
将军大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敏感——男人邪笑着,用指尖极轻地点了点她小穴上方那颗已然勃起、又热又硬的小嫩豆。只是这么一点,整团雪臀便更加用力地向上顶起,臀肉发着抖,穴口跟着一阵阵收缩,像是连呼吸都乱了。
果然……
在被傀儡们牢牢压住双脚的情况下,她完全张开的股间可以说是任由男人随意把玩,男人淫靡地笑着,伸开两手扒开柔软的臀瓣,指节陷入那层细腻温热的软肉里,又揉捏着她修长有力、此刻却完全无力抵抗的大腿内侧。他大胆而紧密地把脸埋进股间深处,五官完全贴合上去,鼻尖、唇瓣、下巴一并陷入那湿热柔软的穴口与缝隙之间,连呼吸都带着她的温度。
“咻溜——咻溜——”
湿润滚烫的舌尖瞬间缠上那颗脆硬敏感的小豆粒,像在吮舔一颗熟透的果仁。男人合上眼,尽情享受这份优美又下流的滋味,舌头一卷,便裹走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甜蜜味道——爱液、涎水、残余的香汗,浓得发腻,却又清冽得让人上瘾。那颗脆弱敏感的粉润阴蒂在他口中颤抖不止,大汗淋漓的温暖同时包裹住他的口鼻,热气一阵阵扑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仿佛体会到一种近乎新生的、卑劣的幸福。
他用力缠绕这颗圆润滚烫的小果粒,鼻尖深深埋进去,去闻她越来越浓郁的湿润气息。不时用牙齿极轻地摩擦一两下先端,带来一丝又痛又爽的刺激。等到那处因持续勃起而变得更加脆硬,他再用快感最强的方式发起进攻——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尖沾满自己口腔里滑腻的涎水,迅速对着小肉蒂拨弄、擦弄、扣弄,一下比一下更准,一下比一下更为阴险。与此同时,柔软巧舌像品尝咸甜蜜汁一般,更加着魔地钻进影娇嫩的小穴缝里头,沿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探。
他要将她完全填满,将那位神明大人从内到外,从肉体到心灵,从嘴唇到足底的尽数彻底侵犯——粗暴却又贪婪地舔舐里头不断涌出的蜜汁,带着各种各样黏糊糊的口感,全被男人尝进嘴里。那感觉像蜜虫在吸取花蕊中的花粉,只不过此刻吮吸最甜蜜花蕊的,却是一只卑劣的臭虫。他快速用嘴擦蹭着她湿滑的穴瓣,随即用力吸吮最敏感的穴内软肉,每一口都又深又狠,把那处本就狭窄紧致的甬道吸得发出细碎的水声。
这种近乎痴狂的侵犯,让人不敢想象正在体会这份感受的人会变成什么模样——冷艳高贵的雷神大人,此刻只能带着泪意与羞愤,在无穷无尽的快乐折磨里,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去。
“…唔呜呜…!哈啊…啊啊不……嘿…咕唔…不要再……”
雷神大人那变得乱七八糟、却仍在拼命忍耐的声音,像千疮百孔的堤坝一样不断往外泄露着她现在有多狼狈的事实,或许普通的凡人压根想不到,纵然是那位将军大人也会让可爱的娇喘与呻吟如此的此起彼伏吧——一声叠着一声的娇喘和哀求有时短促得几乎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有时又拖得又软又颤。她用力遮掩自己的表情,把脸埋向一侧,在超乎想象的快感逼迫下,整个人死死绷紧。无论是肩背、腰腹、腿根,全身的每一处神经和肌肉都在较劲,要不是有专门压制住神明的拘束器,恐怕这会将军大人小腹连带腰肢顶起的幅度,早该拱成一座羞耻的桥。这份到最后也竭力爱护着的自尊心,配上她此刻反差巨大的娇喘,实在可爱到了极点。
平日里清冷端庄的御姐,此刻却连尾音都在悲鸣着发软。
而影的大脑已经开始朝坏掉的方向滑去,她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也放不进去任何其他念头。
如果眼前真有一个洞,她会毫无疑问地钻进去——
哦,对不起——她现在其实已经在那样的“洞”里了。名为绝望的地狱深渊。
感受到小穴缝里越来越多甜蜜的香液不断分泌出来,男人更加用力地吮舔那处变得越来越敏感的小肉穴。此刻这通红又滚烫的缝隙就像失控的水龙头,再也无法抑制地往外流,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又热又黏。他的唇舌贴得极紧,把每一滴都卷走,又故意发出细碎的水声,好让她听清自己有多湿。
可同样能够控制这具软糯敏感身躯“水闸”的开关,绝不止一个。
因此……男人更加心动地往低一点的地方伸出手指,用指尖抵在那个最不起眼、却致命的小开孔——菊穴。他开始轻轻地左右搓揉,先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在那圈密密的嫩肉捏蹭,继而再对着口子一下一下扣挖起来,像是在试探她还能撑多久。与此同时,他又疼爱似的对着上方那颗小肉蒂亲了亲,舌尖卷裹着不断涌出的汁液,把吮吸与按压叠在同一瞬间。
“咕唔唔唔!!……”
随着越来越多的黏稠透明的爱液在他的玩弄中被各种方式逼迫而出,男人更加兴奋地猛地倾靠上去,将头完全埋没在湿热柔软的肉穴里,双手抚摸揉捏着她性感修长的大腿内侧,把那层细腻的软肉捏出浅浅的指痕。而被两瓣雪白小屁股夹在正中间的那颗最小巧可爱的小屁眼此刻俨然成为了男人新的征伐之地。
它像一颗被置于宝匣上的珍珠,男人不由得伸手,用指尖不停扣弄外圈那密密的粉嫩褶皱。指甲在润滑精油与黏稠爱液的润滑作用下来回刮挠、按压、旋转,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坏。那轻微却能钻进骨髓的刺痒,瞬间化作冲破将军大人一切极限的爆发点。
影的意志如玻璃般碎裂了——即使是强大的雷神,优雅而无可挑剔的紫发御姐,在这个卑微小人的舌头、嘴唇、手指与羽毛的联合攻势下,终于彻底崩坏。她的雪臀剧烈颤抖,修长的玉腿在束缚中疯狂踢腾,却怎么也逃不开;被精油与汗水浸透的赤足足心,仍被梳子持续刷弄着,痒感与快感如同永无止境一般一层层地叠上来,她是如此的想要从这魔窟当中逃离,哪怕只是想把那处最隐秘的小菊穴藏到这个男人无法碰到的地方,可身体的主导权在她落败的那一刹那便早已不属于她,只能在这无穷无尽,绝对没有尽头的折磨里,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如同溢泄而出的高潮一并漏了出去。
男人抬起头,脸上沾满晶莹的汁液,却露出满足而阴暗的笑容,他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现在却被玩弄得娇喘连连、汁水横流,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将军大人……您看,您已经完全湿透了……这么强大的您,却在我这种小人的手里……变得这么可爱……”
他低声呢喃的同时,从口鼻当中呼出的气息贴着她敏感的皮肤……男人一边继续用手指在菊穴外周细细爬挠,指甲尖一下一下刮过那些密密的粉嫩褶皱,一边用舌尖温柔却残忍地照顾着那颗早已肿胀发硬的小豆豆。时而舔舐吮吸、时而又会完全不顾忌身下雌性的悲鸣轻轻啃咬,把身为雌性全身上下最为敏感脆弱,最为受不了的弱点含在嘴里不放。而影的呻吟早已完全不成调子,只见紫眸水光朦胧,绝美的脸庞上同时写满羞耻、快感的同时,还有那让人永远也看不腻的,宛若在看垃圾一般的嫌弃的表情——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才有让我继续‘伺候’将军大人的动力啊!”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自尊和心智都被磨平了——那深入骨髓的刺痒,如同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刺穿了雷电将军影最后的防线,化作冲破一切极限的爆发点。
“…唔呜嗯!哈啊啊…!!……”
一声突破性的、嘹亮而激动的绝叫陡然炸响,响彻整个刑房,影用尽全力试图高高扬起自己高挑完美的身子,雪白的脊背在束缚中剧烈拱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深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狂乱甩动,甚至还有几缕湿漉漉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脖颈上。那张向来冷峻威严、优雅高贵的脸庞,此刻却显露出来了被快感所支配了肉体的媚态——狭长紫眸水光朦胧,几乎失焦;樱唇大张,舌尖微微吐出;通红一片的脸颊与颈项,全都融化在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近乎可怜的可爱表情里。平日里君临稻妻、掌控永恒的雷神,此刻却像一个彻底失控的凡间少女。
“…不要呵呜呜…哈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
完完全全丧失一切形象的将军大人,像发情的小动物一样在快感的浪潮里娇纵挣扎。她躺在刑具拘束的地面上,乱七八糟地扭动着修长有力的玉体,腰肢乱摆,腿根发颤,身为雷神的高傲与倔强全然尽失。仅仅只是被那最不起眼、就连自己都未曾留意过的小屁眼所传来的快感彻底击溃,她就不顾一切地呻吟着,哪怕是高冷如影,全身上下最受不了的地方,除了脚底心之外,居然是这个小小的、粉嫩的肛门——这个连她自己都从未正视过的隐秘弱点,如今却成了她全身最敏感、最容易崩溃的源头。每一次刮挠、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掐住她的神经。
男人像对待最甜蜜、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奋起,他直接伸出滚烫的舌尖,对准那个可爱得让人发狂的小屁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舌面又湿又热,先沿着外圈密密的褶皱细细扫过,再对着那处小小的开孔又顶又卷,把精油、汗水与不断渗出的体液一并卷进嘴里。
就在那一刻,影的下体如同被同时打开了两处闸门,剧烈抽搐颤动不止。粉嫩的蜜穴缝一张一缩,晶莹的蜜汁如决堤般无休止地倾泻而出,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男人的下巴和胸口。那热液又甜又腻,一波接着一波,像她整个人都从最深处被榨了出来——而她只能在束缚里发抖,连把腿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咻噜噜,咻唔嗯~……”
男人贪婪地舔舐着那一寸细嫩至极、正微微收缩的皮肤,舌尖灵活地绕着括约肌一圈圈褶皱打转,又时不时用力顶入一点点,去感受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他尽情享受着将军大人那具香软肉体发疯似的震动——影的雪臀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绷得发紧,青筋隐隐浮起,双腿在刑具里疯狂踢腾,却怎么也踢不开。那双被精油浸润得晶莹水亮的赤足,足趾一根根蜷曲又绷直,足心的嫩肉因过度刺激而红得几乎透明,每一次抽搐都带着湿亮的油光。
在用舌尖对着这个微微突起的小部位撩动舔蹭的同时,哪怕只是最细微的刺痒,都能让这处柔弱的肛门体会到欲生欲死的极致快感。男人张嘴接纳着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随即立刻伸出舌头再舔舐一圈蜜穴口,把那处一张一缩的嫩缝也一并卷进嘴里。手指轻轻地、却带着恶劣节奏按摩着细嫩的肛门,还对着小屁眼穴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另一根手指则钻进尿道缝里轻轻挖挖,指甲同时迅速拨弄那颗已然肿胀到极限、一碰就跳的小肉蒂。
双脚由于体力严重丧失,已经逐渐无力挣扎,两个傀儡仆从却仍肆意妄为,用尽各种道具轮番挑逗她的足底——沙龙梳刮过足心,羽毛扫过足弓,滚轮碾过整个足底心上最嫩的那几道纹路。而男人一刻不停地对应着抓揉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痒肉,指尖深深扣进软嫩的皮肤,又揉又掐,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狂的酥麻,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念头都变成徒劳。
“呼呜呜呜呜呜!!……”
刹那间,影的大腿猛地收紧,带动全身上下剧烈痉挛。一道前所未有的潮喷以极其激烈的方式爆发出来,化作一道晶莹透明的弧线,高高喷溅到男人的衣服、脸庞和胸口。那滚烫的蜜汁带着女性独有的甜腻香气,溅得四处都是,又热又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雷神大人还是没能坚守住自己的本心——生理的刺激已彻底把她折磨疯了。这次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晕晕乎乎的脑袋被下半身传来的近乎癫狂的快感刺激得无法思考,只能顺从身体最原始的潮流,彻底潮喷而出。
潮吹的那一刻,即使是将军大人也完全无法抵抗身为雌性的事实,伴随着一双紫眸失焦,绝美的脸庞上只剩下空白的愉悦与深深的羞耻,连那点残存的冷意都被冲得干干净净。
“天啊,将军大人,您真的高潮出来了……被刺激屁眼到高潮……您本性实际上是个十分浪荡的女人对吧?”
男人短暂停手,喘着粗气清理自己衣服上的淫液水渍。他走到雷神脸前蹲下,伸出手指刮下一点领口残留的爱液,当着她的面慢慢拉出黏腻的银丝,然后直接送进自己嘴里,满足地品尝着,眼神里满是小人得志的兴奋。
“你这、……淫贼!”
雷神大人面红耳赤地盯着这一幕,紫眸里同时烧着愤怒,以及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羞耻与反胃。那张雪白精致的脸庞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透着热。呼吸依旧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尚未平复的细颤,像高潮过后的余波还在她身体里来回冲撞。
“哦?还有力气骂我?那看来还是不够啊。”
男人站起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变态至极的笑,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回刚刚折磨她的位置,再次蹲下。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刻把五官埋进腿心,而是抬手,用指尖去厮磨那道粉粉软软、布满汗水与蜜汁的屁股缝。指腹贴着湿滑的皮肤来回摩挲,故意把残余的液体抹开,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
“你!不许再碰那里!”
她的声音又急又乱,尾音却发软,像骂人的力气已经被快感抽走了一半。身子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束缚死死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自己最不愿被看见的地方游走。
“哦?那里是指哪里呀?将军大人,我听不懂啊。”
男人的笑容越来越扭曲。嘴上说着不懂,指尖却一点点朝着将军大人的弱点靠拢,带着湿滑的体液慢慢打圈,缓慢而恶劣地挑逗着外圈每一道细嫩褶皱。他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却偏要把她逼到亲口说出那个她最不想承认的位置。
“呜呜!……你、不要碰!”
“我都说了我听不懂啊,将军大人~?”
话音刚落,男人指尖突然发力,轻轻刮过菊眼外侧那圈的褶皱——一瞬间,宛若被电流击中一般,她的双腿与雪臀连连收缩,显然在高潮后,将军大人身体的敏感度显然又涨了一层。恐怕连将军大人自己都很后悔自己为何是雌性之身吧,熟悉而又无法遏制的快乐让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哼,羞得她立刻把牙关咬紧。
“稍等我一下,将军大人。”
男人忽然站起,转身向外走去。
“您都不知道你的下面已经脏成什么样子了,我随后要为您仔细清理清理。”
“你、你要做什么,你……”
“清理”这个词落进影耳朵里,怎么听都透着不祥——她试图挣扎,可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更别说还要挣开自己本就无法摆脱的禁锢。虽然可以透过将军大人的紫眸看到其后所隐藏的怒意和轻蔑,可那怒意底下,早已经渗进了真正的慌乱。
人一旦知道了自己何处为弱点,心中便会升起胆怯之意。
没一会儿,男人提着一大桶冒着腾腾热气的水回来了,右手还捏着一个很小的黑色袋子。他什么也没对还被拘束在地面上,两脚朝天的影解释,只是自顾自地直直走到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那里已经布满淫水水渍,粉粉嫩嫩的肌肤泛着樱花般的诱人色泽,湿亮、柔软,像极了最上等的奶冻。
真想马上享用神明的肉体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将一支沾了温水的毛笔竖起,笔锋凝实,对准那处稚嫩柔软的小屁穴——对准那小眼的正中心,狠狠却又带着诡异温柔地刺了下去。
“我……咕唔唔唔!!……”
那一声刚出口就变了调,又软又颤,男人这回下手出奇地轻,毛笔却比手指更坏——笔锋又湿又热,贴着那圈极嫩的括约肌一点点拨、一点点绕,像故意在最不该碰的地方慢慢画圈。笔尖上不止是热水,还吸满了她自己溢出来的汁液,湿漉漉地刮过每一道细褶。他将笔塞进桶中搅拌几下,随后再次对准那处敏感至极的菊穴,细细密密地用毛尖拨弄每一道褶皱,一下一下,名义上是清理,实际上是把那处刚高潮过、还在发烫的地方重新撩起来。
“咳啊啊……停、停下……哼哦哦!……不许啊啊……”
影实在没想到男人的手法能做到这么夸张——高潮过后,她本来就浑身敏感燥热得不行,但那处“只要认真玩下去就能把她玩到崩溃”的致命弱点,此刻还被毛笔尖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温热的笔毛带着水流,在她最敏感的褶皱里来回扫荡,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出让人发狂的酥痒,以及一种说不清、却又诚实得可怕的快感。纵使自己是再想躲藏,但早就被禁锢成尴尬姿势的自己哪怕是使出浑身解数,也完全无法控制住身体比意志更快一步地投降败阵。
在男人眼里,那圈粉嫩的菊穴括约肌像在贪婪地吮吸笔尖正随着毛笔的节奏一张一缩,而另一边,影压抑的春啼与叫喊他充耳不闻,仅仅只是只专心致志地拢动笔身,沿着那菊穴一圈又一圈无休止地打转。笔尖偶尔深入一点点,又迅速退出,在热水与体液的混合里发出极轻的湿响。
雷神大人双眼紧闭,眉头死死蹙在一起,但不受控制的压抑娇喘还是一声接着一声,高高抬起的双足疯狂摇晃着,脚趾在菊穴被接触到的瞬间收拢攥紧、但很快却又会因为持续不断所传来的酥麻快感而张开,浑身上下前后左右尽可能大幅度地晃动挣扎。尤其是下半身,那两瓣雪白丰润的臀肉把刑具拘束所剩的那点空隙利用到了极限,只为逃开男人的手。可越挣扎,那处被笔尖抵住的菊穴就收缩得越厉害,像自己把最隐秘的地方送到对方手里。
“啧,将军大人不要乱动嘛~我看你明明很喜欢这样挑逗呢~”
男人抬手托住影的半个雪臀,随即用力固定住将军大人的整个身体,雪白透粉的臀肉登时被捏出几个鲜红的指印,她再也没办法很好地晃动小臀,这下就算是最后的一点扭动的余地都被剥夺了——男人甚至微微俯身,好让笔尖的毛刺更深入地探进那一圈颤抖不停的肉眼褶皱里,细致地旋转、刮擦、按压。热水顺着笔毛渗进去,又连着黏稠腻滑的爱液被带出来,弄得那处又湿又亮。影的呼吸乱成一团,骂声、求饶和娇吟全绞在一起,只剩下一具还在发着抖、却已经逃不掉的身子。
“啊啊啊……不、不行了……呜呜……”
【赞助解锁全文】
后记:
感谢金主大大约稿!(应要求已匿名)
又是雷电将军,经典烧鸡百看不厌,感觉是天选下克上战败圣体()
相比起上次,这一次的玩法要更过激一些,除了tk内容之外,还额外增加了很多侵犯的戏码,以及多了一个菊穴搔痒调教的戏份。应该是要更涩情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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