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雅妮莎——尾鳍与红臀

来源信息

作者:Cronia
Pixiv 原文:小说 29227696
Pixiv 收藏数:245
Pixiv 标签:打屁股 / 挠脚心 / 温馨 / 原神 / 沃雅妮莎 / spanking / スパンキング

沃雅妮莎趴在剧院后台的化妆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腿。
人类的腿。两条,笔直地垂在椅子边缘,脚趾圆润,脚背上有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试着动了动脚踝,那两只脚就听话地转了转,小趾微微翘起来。水妖的尾鳍已经消失很久了,这证明自己在人类的世界也生活很久了,但每次独处的时候,她还是会盯着这双腿看,像看一件别人的东西。她的疑问太多了。
比如,人类为什么要穿衣服?水妖在水里什么都不穿,鳞片就是最好的天然遮蔽。人类的皮肤太薄,娇嫩且敏感,冷风一吹就起鸡皮疙瘩,布料蹭上去会痒,会红,会留下印子。比如,人类为什么要穿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贴着最私密的部位,蕾丝的、棉的、丝绸的,款式各异,可本质上不过是一块包着臀部的布。奥黛塔说过,那是“体面”。沃雅妮莎不太懂什么叫体面,但她学着穿,学着系那些细细的带子,学着在坐下之前把裙摆拢好。
但有一个疑问,她始终没好意思问奥黛塔。
人类女孩犯了错,为什么要被打屁股?
她在剧院后台见过一次。一个年轻的姑娘打翻了一整盒珍珠纽扣,圆滚滚的珠子滚了一地。剧团管事把她拽到角落,按在长凳上,掀了裙子,扒下衬裤就是一顿巴掌。这姑娘哭得抽抽噎噎,屁股红了一大片,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沃雅妮莎躲在幕布后面看完了全程,只是看着就是很好奇,那对圆润的嫩肉在巴掌的招呼下摆动着,伴随着噼啪声响,那白白嫩嫩的肌肤瞬间染上胭脂一般。那看起来,很疼,除了疼痛,似乎还有另一种感觉,羞耻?懵懂的沃雅妮莎也说不出来,但是她也不好开口去问,她一边揉了揉自己下身的两团隔着布料软肉,一边幻想着如果自己是趴在那长凳上挨揍的姑娘,想着想着,自己双腿之间那条粉嫩的小馒头的缝里不由得渗出些许液体。
可她又觉得,那一定不只是疼。那姑娘挨完打之后,管事把她扶起来,替她擦眼泪,拍她的背,说了什么听不清,但那个姑娘后来还在剧团工作,见了管事也照常打招呼。沃雅妮莎想不明白,被打屁股的人为什么还会对打她的人笑?
她琢磨了很久,久到奥黛塔都发现她不对劲了。
“你最近在后台晃什么?”奥黛塔一边系舞鞋带一边问。
“没、没什么。”沃雅妮莎把目光从奥黛塔的臀部移开。奥黛塔的屁股很瘦,但是不失挺翘,芭蕾舞者的屁股都瘦,绷得紧紧的,隔着练功服能看出两瓣清晰的轮廓。沃雅妮莎忽然想,奥黛塔小时候练舞偷懒,会不会也被老师打过屁股?
“你今天高音飘了。”奥黛塔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第三幕的‘啊——’那里,你比乐队快了半拍。”
沃雅妮莎眨了眨眼。她当然知道自己飘了,故意的。今天这场《水底幽歌》是今天的压轴戏,观众席满了,至冬的贵族们穿着厚重的皮草坐在包厢里,等着听水妖最后的歌。她唱得很好,好到连自己都差点沉进去。但唱到第三幕的高音时,她的脑子忽然飘走了,飘到人类女孩被打屁股这件事上。
如果她也犯了错呢?
演出结束后,沃雅妮莎在后台卸妆。奥黛塔已经走了,说是要去排练明天新舞剧的走位。后台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对着镜子,用油膏一点一点擦掉脸上的妆。水妖的皮肤不吃粉,一擦就干净,露出底下白净的脸。
旅行者就住在剧院对面的旅馆里。沃雅妮莎知道,因为她看见旅行者今天来看演出了,坐在二楼最边上的位置,身边跟着那个白色的小漂浮物。
她放下油膏,站起来,推开了后台的门。
走廊里很安静。她经过服装间,经过道具室,经过之前那姑娘挨过打的长凳。长凳上还留着几粒没扫干净的珍珠纽扣,在壁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粉,那天那姑娘被按到长凳上结结实实挨光屁股巴掌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沃雅妮莎敲响了旅行者的房门。
门开了。荧披着件宽松的外衣,头发还湿着,显然刚洗漱过。派蒙不在,大概是出去觅食了。
“沃雅妮莎?”荧有些意外,“演出很成功,我看了。”
“我知道。”沃雅妮莎站在门口,手指绞着裙摆的蕾丝边。她今天穿的是演出后的便服,一条深蓝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鞋子依然是那双银色花纹的高跟凉鞋,嫩白的脚丫如同一件精致的玉器被摆放在银色花纹的托盘中,裙子底下是条普通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她特意换的,把那条蕾丝的那个留在了化妆间。“我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嗯?”
“今天的演出,我出了错……”沃雅妮莎说。
荧愣了一下:“什么错?我没听出来。”
“第三幕高音,快了半拍。”沃雅妮莎的语速很快,像怕自己反悔,“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想请你惩罚我。”
荧的表情变得很微妙:“惩罚?”
“打……屁股。”沃雅妮莎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人类女孩犯了错,就会被……那样。我是人类了,对吗?我有人类的腿,人类的屁股,以及穿着人类遮盖私处的衣物,所以我也应该……被那样罚。”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窗外至冬的雪在路灯下飘着,一片一片,落在窗台上无声地化掉。
“你确定?”荧疑惑地问道。
沃雅妮莎点了点头。
荧叹了口气,侧身让她进来。
沃雅妮莎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像在等剧院指挥的定音鼓。荧搬了把椅子坐到她面前,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她。
“你知道打屁股是什么感觉吗?”
“疼……”沃雅妮莎说。
“不止是疼。”荧的声音很平,“羞耻。人类的屁股是私密的部位,被打的时候要露出来,要趴着,要等别人动手。你会觉得整个背都在发烫,脸也是,想哭,想躲,但躲不掉。而且女孩子的臀部更为娇嫩,疼痛与羞耻也更加翻倍哦。”
沃雅妮莎的呼吸快了一点。她人类的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比唱高音时还快。
荧坐到床边。
“趴过来。”荧说。
“既然是沃雅妮莎小姐的请求,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既是满足沃雅妮莎小姐的幻想,同时也是一次真真正正的惩罚哦……”
沃雅妮莎站起来,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她见过的样子,趴了下去。她纤细的小腹垫在荧的大腿上,一对白嫩的玉腿耷拉着,脚尖勉强碰到地板。丝绒裙摆铺在身后,像一片深蓝色的湖面。
旅行者走到她身侧,伸手掀起了裙摆。
丝绒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背,堆在脊背上。冷空气立刻贴上她的大腿后侧和臀部,柔软的棉内裤薄薄的一层,几乎像什么都没穿。沃雅妮莎浑身一僵,这股莫名的凉意和作为人鱼形态自己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自己女孩子那最珍贵私密的部位布料被掀开,仅剩一条可爱内裤尽力维护着作为女孩子最后的尊严。
她忽然理解了“羞耻”是什么。不是怕疼,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此刻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却动不了。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最后旅行者将手指伸入内裤松紧与腰之间的缝隙,伴随着向下用力,那对如同新生儿一般娇嫩的两对肉球不情愿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洁白的内裤也刚刚褪去,在大腿根的位置,这内内紧紧贴在大腿根处,本想极力维护主人最后的秘密的内裤也只得无奈被剥落,眼睁睁看着那对乖巧的小屁屁等待着行刑。
相较于刚才,沃雅妮莎眼睛瞪得更大了,这种感觉更加奇妙,为什么明明身为人鱼时,自己下身从不穿衣服,但是变成人类露出那对小屁屁和女孩子的私处却这么激动,害羞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新奇体验感,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她现在想了半天,觉得如果自己是在歌剧院唱错的那一瞬间旅行者就会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到台上掀起自己的裙子扒下内裤,噼里啪啦来一顿屁股巴掌将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旅行者的手掌落下来将这只鱼儿的思绪拉回现实。
第一下很轻。沃雅妮莎绷紧的肌肉松了一瞬,她甚至有点困惑——就这?
第二下重了一些。巴掌落在左臀瓣正中间,柔软的肉瓣被拍得晃了一下。沃雅妮莎“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水妖唱歌时特有的鼻音。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荧打得很有节奏,不快,每一下之间隔着一两秒,让疼感先扩散再落第二下。沃雅妮莎的玉臀开始慢慢变热,有一股暖流感觉正在从自己那对受罚的罪臀上慢慢扩散,被反复拍打后血液涌上来。她的脚趾在床沿蜷了起来,丝绒裙摆在她背上堆着,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扭动而滑落一点,又滑落一点。
疼吗?疼的。像冬天在冰湖里游泳,刚跳下去时皮肤被冻得发麻,然后麻变成刺,刺变成烧。她的臀部在巴掌下渐渐热起来,像两块被搓暖的石头。棉内裤被汗浸了一点点,在作为人类本能趋利避害的情况下,双腿开始轻微踢踏,内裤也无力再扒住大腿根,干脆顺着光滑的大腿慢慢滑落。
但还有一种感觉,她说不清楚。
每挨一下,屁股上就会传来一阵轻微刺痛,这种新奇的感觉是一种更深的、更里面的震颤,顺着娇嫩的肌肤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爬到眼眶。她发现自己想哭。不是因为疼得受不了,是……因为有人真的在打她。有人把她当成一个犯了错的人类女孩,按在这里,掀了裙子,一下一下地打。她是被当真的,她的错被当真的,这是作为一个人鱼根本无法体验到的感受。
第六下落在右臀瓣最下缘,靠近大腿根的位置。那里肉薄,痛感尖锐地窜上来,沃雅妮莎倒吸了一口气,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丝绒裙摆终于从背上滑落,搭在腰窝处,盖住了后腰。旅行者没有把裙子重新掀上去,只是用左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掌心贴着那层丝绒,按得她动弹不得,毕竟这裙子没有遮住那今天受罚的主角。
“疼就说。”
“疼……”沃雅妮莎说。声音是哑的,带着水汽。
“错了吗?”
“错了……”她说,“第三幕……快了半拍!”
荧的手又落下来。这次是连着的,没有间隔,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沃雅妮莎的呼吸碎成了片段,每一下都带出一个短促的、压抑的呜咽。她的棉内裤伴随着踢踏已经滑落到膝盖处,两瓣臀肉在轮番的巴掌责打下浮着粉红的巴掌印。她感觉到了凉,也感觉到了烫,两种温度在同一个地方同时存在,像冰层下的暗流,两只银色的高跟凉鞋也自由滑落,娇嫩的脚丫也没有了束缚。
她想把腿并拢,但荧的一条腿卡在她两膝之间,不让她夹紧。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奥黛塔送她的,说跳舞的女孩都戴——在壁灯下晃来晃去,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大约二十下之后,旅行者停了手。
沃雅妮莎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她的屁股在燃烧,从腰线下方到臀腿交界处,每一寸皮肤都在突突地跳。与身体其他白皙的肌肤相比,臀部粉红的皮肤甚是明显。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不知道那是眼泪还是口水。
旅行者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跟刚才打她的那双手完全不像同一双。
沃雅妮莎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荧忽然站起来,将她的身体慢慢放在床上,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把发刷。
木质的,背面是光滑的椭圆,刷毛是硬鬃毛。旅行者把刷毛那面朝上放在床头柜上,握着木柄,用背面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沃雅妮莎趴在床上,侧过头看见那个动作,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那两瓣刚被巴掌打得发粉的臀肉,像有预感似的,突突跳了两下。
“巴掌只是让你知道疼。”荧坐回床边,这次为了让沃雅妮莎更舒服一些,她尽量坐的靠里,沃雅妮莎也是再次乖巧地趴了过去,不过这次身体是完全在床上了,只有小腹被荧的大腿高高垫起,不像刚才,脚尖无法踮到地面,使得自己身体很是吃力,荧左手按住沃雅妮莎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发刷会让你记住。”
沃雅妮莎还没来得及问“记住什么”,荧的右手已经扬起来。发刷的木质背面带着风声落下,砸在左臀正中间。
“啪!”
完全不同。
巴掌打下来是“闷”的,肉碰肉,声音沉,力道被皮肤和脂肪缓冲了一层,疼得厚实,像被压在厚棉被底下挨揍。发刷不一样。木质背面硬,面积又比巴掌小,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那一小块椭圆上,砸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缓冲,直接撞进臀肉最深处,骨头都能感觉到震动,自己娇嫩的肌肤更加为这种更新的疼痛感加了一分。
沃雅妮莎“啊”地叫出了声,膝盖猛地一屈,脚尖在床单上蹬了一下。丝绒裙摆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膝盖弯里。荧用发刷背面挑住裙摆边缘,把它重新推上去,堆在沃雅妮莎的后腰处,然后左手按得更紧了些。
“十下。自己数。”
第二下发刷落下时,沃雅妮莎清楚地感觉到了颜色的变化。第一下那个点,从粉红变成了深粉,像被掐过之后血液迅速涌上来的那种红。第二下落在右臀对称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深度。两瓣臀肉上各有一个椭圆形的红印,比巴掌印小,却比巴掌印深,边缘清晰得像盖了章。
第三下,第四下。发刷开始有节奏地落下,左一下,右一下,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之前打过的地方,把那个深粉色的椭圆往更深的红推进。沃雅妮莎的棉内裤在发刷的拍打下渐渐移位,右边那瓣臀肉露出来更多,白花花皮肤上印着一个完整的、边缘整齐的深红色椭圆,像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
“五……”沃雅妮莎数着,声音在抖。
第五下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肉薄,发刷砸下去的时候沃雅妮莎整个人往上蹿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褶。疼,跟巴掌完全不一样的疼。巴掌打下来是“啪”的一声,发刷打下来是“砰”的一声,像有人拿擀面杖敲在肉上,同时又带着些木板的感觉,皮肉的刺痛也是这场烹饪的佐料之一。臀肉被砸下去一个坑,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红晕,深粉色迅速转成酒红,边缘泛着一点紫。
那棉质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脚踝处,无助的挂着。她感觉到有液体从眼角滑下去,滴在枕头上,但她顾不上擦。发刷又落下来了,第六下,第七下,全落在右边那瓣已经被打得最重的臀肉上。同一个位置反复挨打,疼感不再是叠加,而是成倍地翻。第一次打是疼,第二次打是疼加上疼,第三次打下去的时候,之前的疼全部被激活,像一整片火烧云在皮肤底下炸开。
“七……”沃雅妮莎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发刷停了一下。巴掌打出来的粉红底色上叠着发刷砸出来的深红椭圆,一层盖一层,最中心的几个椭圆已经红得发紫,边缘微微肿起,比周围高出一线。汗水混着圣水——不,是混着泪水和汗水的湿气——敷在皮肤表面,让那些红印在壁灯下泛着水光,沃雅妮莎那私处也不知为何开始变得些许湿润。
“还有三下。加油,沃沃,只有一次真正完整的惩罚才算得上是惩罚哦~”荧说。
“唔嗯~T﹏T”沃雅妮莎声音小的可怜,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
第八下。发刷落在左臀,那个之前只被巴掌打过的位置。第一次挨发刷的左臀肉猛地一缩,从粉红直接跳到深红,像一块白布被浸进染料里。沃雅妮莎的背弓起来,脊椎一节一节地凸出皮肤,丝绒裙堆在腰窝里,随着她的扭动蹭来蹭去。
第九下。发刷再次落在右臀最深处,那个已经红得发紫的椭圆上。沃雅妮莎终于哭出了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水汽蒙蒙的呜咽,而是真正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喊。她只感觉娇臀火烧火燎,火辣与刺痛像是电流一般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神经,烧到眼眶,眼泪不自觉地滑落,像是珍珠一般晶莹。
第十下。发刷垂直落下,砸在左臀臀峰那一块还算颜色较浅的位置,不偏不倚,正中粉红臀肉的顶端。沃雅妮莎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脚趾紧紧抓住床单,,却根本顾不上。臀峰被发刷砸中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跳,酸得她眼泪决堤,枕头湿了一大片。
一切静了下来,恢复了平静……
荧把发刷放回床头柜上,木质背面朝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嗒”。
沃雅妮莎趴在床上,浑身发抖。她的内裤右边完全滑脱,左边还挂在脚踝上,像根多余的细线。两瓣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颜色从腰际的深粉过渡到中段的酒红,再到臀腿交界处最深的紫红,最中间几个被发刷反复砸过的椭圆已经肿得发亮,皮肤绷得紧紧的,像熟透的蜜桃。没有破皮,但每一道发刷印都高高隆起,边缘清晰,排成两列整齐的椭圆,从臀峰一直排到腿根。
跟巴掌打的完全不一样。巴掌打出来的是一整片均匀的粉红,热烘烘的,像被热水泡过。发刷打出来的是点状的、深层的、一个一个叠上去的印子,每个印子底下都是一小块被砸透的肌肉,跳着独立的脉搏。
荧伸手碰了碰她臀峰上最红的那块皮肤。沃雅妮莎倒吸一口气,臀部猛地一缩。
“疼……”
“记住这个颜色与感觉。”荧说,“下次犯错之前,先想想哦……”
沃雅妮莎把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点了点头。丝绒裙还堆在她腰上,盖住了后腰那一小片完好的皮肤,却遮不住底下那两瓣红得发紫的、微微肿起的、还在一跳一跳疼着的屁股。棉内裤斜挂在脚踝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荧见状,干脆将那挂在脚踝上的内裤脱下,放到一边,因为这姑娘已经得到了她作为人类女孩应有的惩罚,内裤比较紧,她生怕一会提上内裤的一瞬间接触到姑娘那可怜的伤臀再次给她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她想,巴掌是让人哭的。发刷是让人记住的。
而她两样都挨了。
“感觉怎么样?”
沃雅妮莎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露出红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鼻尖。丝绒裙摆还搭在她腰上,露出底下那截红得发亮的屁股。
“……很奇怪。”她说,声音闷闷的,“疼。但是……不全是疼。”
“还有什么?”
“……羞。”她说,“但是羞完了之后,好像就……什么都没有了。错也没有了。被罚掉了。”
“但是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荧没有笑她。沃雅妮莎感觉到那只手还放在她头发上,暖的,稳的,像剧院后台永远亮着的那盏守夜灯。
“人类女孩被打完屁股之后,”沃雅妮莎说,声音从枕头缝里挤出来,“会被抱吗?”
荧沉默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把她的裙摆拉好,盖住那两瓣红肿的、带着属于犯错女孩独有印记的屁股,隔着丝绒布轻轻拍了拍。
“会的。”荧说,“起来吧。”
沃雅妮莎慢慢撑着床坐起来。屁股碰到床单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又弹起来一点,改成侧坐。丝绒裙下的皮肤还在跳,热烘烘地贴着丝绒裙,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胀胀的、麻麻的余韵从肌肤传入大脑,好在丝绒裙比较宽松柔软,恰恰成为遮盖那对红屁股的最适合布料。
她看着旅行者,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刚才不一样了。或者,是她自己不一样了。
“明天还有演出。”沃雅妮莎说。
“你会唱好吗?”
“会。”沃雅妮莎站起来,裙摆垂下来,遮住了所有痕迹。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旅行者一眼,“那个……打屁股的规矩,是所有人类女孩都这样吗?”
荧想了想:“差不多。小时候犯错会挨打,长大了就不打了。我是这样理解的,或许……长大了也会挨打?”
“那我以后犯错了呢?”
“以后……”荧笑了笑,“以后你可以自己决定。”
沃雅妮莎推开门,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裙摆下的皮肤被吹得一阵酥麻。荧看着这衣衫单薄的姑娘,很是不放心。
“等一下!沃雅妮莎!”
“嗯?怎么了,旅行者?”
“你穿的太薄了,今晚就留在这里吧,而且,你的小屁股刚受了这样的责罚,走起路来,肯定很难受吧……在这里,我还可以照顾你……”
脸红的沃雅妮莎确实是这种感觉,她也没有拒绝荧的好意,至少在这里,她可以放下所有戒备,自己真正变成一个小女孩,作为一个犯了错的红屁股人类小女孩。
温暖的房间里,荧掀起沃雅妮莎的丝绒裙,用湿毛巾敷在带着余温的肌肤上,沃雅妮莎感觉很舒服,这种打完被人呵护的感觉像是自己回归那幻想的家乡一般亲切,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真真正正地当一回“孩子。敷了一会之后,荧把她的裙子放下来,遮住那作为女孩子的“体面”,红臀的热度还没散,像一个小小的、私密的太阳,藏在丝绒裙的阴影里。
她想,人类的身体真麻烦。要穿衣服,要穿内裤,犯了错还要被打屁股。但是这种感觉和作为人鱼时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在水中尾鳍自由自在地畅游,无拘无束,但是变成人类,要穿内裤,裙子,来维护作为女孩的“体面”,而犯了错误又要打破这种体面,让那所谓的“罪人”在失去尊严中接受疼痛,这种规则与违反规则的冲击给这个懵懂的姑娘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旅行者……”
“嗯?”
“你说,如果我在剧院里,被这样扒了内裤露出光屁股挨板子会是什么感觉呢?”
荧只是听着就感觉很羞了。
“诶诶?这可不行,怎么能让沃沃那种私密的部位被外人看到呢?更何况……男女有别……那样的话,会让伤害到沃沃的……沃沃也不要再想了……”
“唔姆……我知道啦……”
可爱小鱼虽然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一些悸动,脸蛋红扑扑的,似乎在幻想着这些……
与此同时,她依然回味着这次的惩罚,自己拥有双腿后第一次打屁股,狼狈滑落的内裤,旅行者的抱枕,无情的发刷,以及自己那对因为犯错承担责任的娇臀……
但是突然一股刺激的痒意突然从脚底传来……
“哈哈哈哈(〃'▽'〃)!旅行者,你在做什么!不要……啊!”
“小涩鱼,脑子里是不是又在想奇奇怪怪的东西~”
荧坏笑道,同时抓住沃雅妮莎的脚踝,指尖缓缓划过那脚心最脆弱的中心。
“不……没有没有……哈哈哈哈!旅行者坏!”
这一阵瘙痒让沃雅妮莎忘记臀部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脚底挥之不去的痒意。
看着小鱼儿高兴地笑着以及那银铃般的笑声,荧慢慢停下挠痒。
沃雅妮莎也从瘙痒中恢复。
“这……这种感觉也好奇妙,人类的身体真的……嘿嘿……”
“对了旅行者,为什么,不论是你在挠痒痒还是打屁股的时候,我只感觉那双腿之间小馒头的缝隙中总是不自觉湿润呀?”
荧听了一阵脸红……
“这……好啦,沃沃,在后边的生活中,你会慢慢知道的……”
在那个雪夜,沃雅妮莎第一次体验到作为人类女孩不一样的体验感,那次的回忆深深烙在她的心中,或许之后自己再犯了错之后,可以被约束了,可以有一个人诉说,有一个心灵的慰藉,而不是一味的阿谀奉承与赞美追捧,而在这种众星捧月的托举之中,一次刺破虚伪的疼痛,对自己来说才是一场救赎,就好像作为海妖多年自己从来没有仔细在意过的尾鳍,在突然间变成人类的双腿,要遵守人类世界的规定,穿上必要的束缚,接受这只属于那对小屁股的惩罚,以及那作为惩罚印记的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