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发】心角铙——张子枫

来源信息

作者:永远的塔塔
Pixiv 原文:小说 29211358
Pixiv 收藏数:358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調教/tickling/拘束/強制高潮/道具 / 调教/绑架/拷问/诱拐 / 足フェチ / 漏尿/萝莉 / 憋尿/舔脚/脚奴/心角铙

[一]

都说娱乐圈里没有真友谊,但张小枫却不这么觉得,至少她觉得她和赵小麦就是真正的朋友,别看她们只在许久之前合作过一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但这不妨碍她们只要双方都没有工作就会凑在一起玩,当然,由于双方都是明星,为了本就为数不多的自由时间不被帮粉丝签名或合影占用,也为了不被一些哗众取宠的营销号胡乱扣帽子,她们大都约在一些特殊的地方,这些地方可能从外面看上去不怎么起眼,但内部专供她们这些不想被打扰的明星网红休闲娱乐,而且全靠朋友推荐或自己打听,所以她对赵小麦给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址没有任何的怀疑,也很快就到了地方。

给张小枫开门的是一个比她小几岁的女孩,有点眼熟,大概是哪个小明星或网红。

随着大门的关上,也随着喧嚣和嘈杂都被关在了门外,张小枫似乎听到了好些女孩的笑声;看着女孩光溜着的脚丫子,出于礼貌,她犹豫了一下也脱下了鞋子。

而就在张小枫脱鞋的时候,又有两个女孩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在这之前、在她们通过客厅与玄关之间用来挡风、阻尘、隔音的玻璃门帘的瞬间,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笑声一下子就响彻乃至是回荡在她的耳边,吓了她一大跳。

但更吸引张小枫的是就在蹲着的她的眼皮底下的两双脚丫中的其中一双的脚腕上竟然栓着一副脚镣;她好奇地顺着脚镣往上看,又看到了这双脚丫的主人的双手也被锁着手铐,手里还拿着一副手铐和一副脚镣;再往上看,则是一张甜美但黯淡无光的小脸。

“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

——大声得甚至有些刺耳的笑声、如同囚犯似的女孩、像是要把她也铐起来的手铐脚铐……这些加在一起,很难不让张小枫感觉不对劲,所以她试探地问了一句。

“比视频里好看,就是不知道脚丫长得怎么样,有多怕痒。”

另一个女孩的答非所问坚定了张小枫逃走的决心,她当即就起身、转身、夺门而去,但这只是她的想象,现实中的她才刚站直身子,就被先前给她开门的女孩从身后反剪了双手,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她仍然坚持转身,不论是左转还是右转,都会连累另一侧的手臂因为严重的反关节而疼痛不已,于是她的计划就此止步于第一步。

但张小枫没有坐以待毙,虽然她的双手被控制住了,但她还有两只小脚丫啊——她用力地踩在了身后的女孩的脚面上,并且持续发力碾了起来;此时的她只恨自己脱鞋脱快了,要是能穿着鞋给对方来这么一下,肯定能把人痛到立刻松手。

果然,张小枫那只穿着袜子的小脚丫的输出远远不足以迫使反剪着她双手的女孩松手,她也随即就遭到了反制,被对方捉着手腕往上提,也就为了环节反关节的疼痛而不得不踮起了脚、放开了对方的脚——她被反向“围魏救赵”了。

“还耍大明星的性子呢……去,把她铐上。”

此时的张小枫被她身后的女孩牢牢地控制着双手,两只小脚丫在只有脚尖着地的情况下,别说是踢人了,连动一下都很难,也相当于是被控制着,所以在另一个女孩的号令下,戴着手铐脚镣的女孩虽然行动不便,但还是轻易地给她也铐上了手铐脚镣。

准确地说,不是脚镣,而是脚铐——张小枫本以为她的两只小脚丫是被铐上跟那个女孩一样的脚镣,这样她还有逃跑的可能;那个女孩拿着的也确实两对锁铐和一条铁链的组合,但铁链并非是栓在脚铐之间,而是完全独立的,直到她在双手双脚都被铐住了之后又被按倒在地上、折起小腿,铁链才有了“用武之地”,它一头连着手铐、一头接在脚铐上,使得她无法伸直双腿,也就无法站起身来,更没有丝毫逃跑的可能。

后来张小枫才知道,这个姿势叫四马攒蹄;开门的女孩叫张沐籽,戴着手铐脚镣的女孩叫纪含含,目前的身份都是“脚奴”,而另一个女孩自称“阿紫”,是她们的主人。

随即张小枫在她自己的一声声徒劳的“放开我”、“你们干什么”中被带到了阿紫的卧室里;或者说是“拖”——她是被张沐籽和纪含含一左一右架着手臂一路拖过去的,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被皇上下令拖出去斩首的大臣似的,而只有膝盖着地、全靠被架着才没有摔在地上的她感觉像是被砍掉了手脚似的,非常的不舒服。

在抵达卧室之前,张小枫短暂地经过了客厅,而虽说只是匆匆一瞥,但她还是被震撼到了——客厅里的家具都被推到了一边,但空出的地板上却又挤满了和她一样被四马攒蹄着的女孩,赵小麦也在其中;但和她不一样的是,她们大多赤裸着身体,却又缠了不少黑色胶带,她们似乎也因此不住地疯狂大笑,先前她听到的笑声就是她们发出的;还有一些女孩的嘴里被塞了一个小球,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等进了阿紫的卧室之后,张小枫又被扔在了地上。

张小枫仰起头,但仰得脖子快要断掉了,也最多只能看到阿紫的小腿,她在因此感觉有些耻辱的同时,也再次感觉到了四马攒蹄的难受——毫无安全感——无需张沐籽动手,仅是一个手脚受限的纪含含都能轻易地杀掉被四马攒蹄的她,就算加上客厅里那十几个女孩也一样。

“约几个明星朋友来,我就放了你。”阿紫言简意赅地提出了交易,“要女明星。”

然而这种谎话压根不需要经过张小枫的大脑判断,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骗人!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赵小麦怎么还在外面的客厅?她把我约来了,你不是应该放了她吗?”

阿紫沉默了一小会儿。

“还挺聪明,但聪明在我这没什么用,我只需要你听话和怕痒。”

张小枫还没想明白阿紫是什么意思,就已经知道了阿紫的意思——一阵剧痒从她的脚心传来,痒得她当即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张小枫当然怕痒,她也知道自己怕痒,平时她和赵小麦也没少偷袭对方的腰侧或大腿,但对自己的脚心有多怕痒却什么认识,更不曾被正儿八经地挠过脚心,也就不知道被挠脚心会这么痒。

所以在这一陌生、不适、难受的感觉的驱使下,自然而然地心生抵触的张小枫一边止不住地发出笑声,也一边强忍着大笑对意识和体力的侵蚀奋力地挣扎了起来,但她反抗的对象并不是手铐脚铐或其间的铁链,她也不会自不量力、异想天开地以血肉之躯挑战钢铁;她反抗的是挠她脚心的手指。

但张小枫紧接着就发现了四马攒蹄的又一个要命的点——由于四马攒蹄的姿势,她的两只小脚丫变成了整个身体的最高点,既能被非常方便、顺手地挠脚心,又因为失去了被身体的其它部位“援救”的可能而对挠脚心无可奈何。

即便挠她脚心的人是纪含含——张小枫能明显感觉到分别挠着她双脚脚心的两只手的“拘谨”,想来是因为纪含含戴着手铐施展不开。

张小枫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应身体的本能紧紧地蜷着脚底,但这和被群殴的时候缩成一团一样,虽然有点用,但也只是有“点”用而已,她还是被痒得大笑不止。

“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脚……啊哈哈哈哈哈……”

“忘了怎么挠了是吧?需要我用你的脚丫再给你演示一遍吗?”

这时阿紫再次开口,但并非是回应张小枫,而是冲着纪含含说的,吓得纪含含立马就哆嗦了一下,同时暂停了挠脚心。

张小枫还没来得及把气捋顺,纪含含就握住、握紧了她的两个大脚趾,并且用力地扳向脚背的方向;她试图抵抗,但在挠脚心的要挟下,纪含含的动作非常坚定,她那区区两根脚趾的力量自然敌不过纪含含的一整只手的力量,也就连带双脚脚底都被“掰”开,然后被纪含含的另一只手伸进大大张开的脚心里继续挠了起来。

沿用先前那个比喻——虽然被殴打的时候蜷成一团也会疼,但被直击“团”里的腹部、头部、下体肯定更疼,同理,脚心被强行展开来挠必然更痒,所以张小枫理所应当地笑得更大声了。

“难受吧?觉得难受就赶紧喊几个朋友来,喊来了就不用受这罪了。”阿紫再次劝降。

但张小枫根本不信——没看把她骗来的赵小麦至今还在不停地大笑吗?

于是挠脚心继续。

而这一挠就挠成了“持久战”——张小枫固然因为疯狂的大笑而快速、大量地消耗体力,但挠她脚心的纪含含又何尝不是?所以在连续挠了她两三个小时之后,纪含含忍不住开始打瞌睡,而她也得以在没有恼人的痒的相对的安宁中沉沉睡去;但很快纪含含就被阿紫挠醒,纪含含又被迫把她挠醒。

既然是被挠醒的,那张小枫醒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大笑;很多时候她甚至是先本能地大笑起来之后才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但这一次不同,随着意识的回归,张小枫察觉到了不少异样,比如她的脚心被挠得更痒了——但是是在阿紫“点评”了她的脚心、也就意味着是阿紫在挠她之后。

“够怕痒,手感也不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边大笑、一边被痒得控制不住的挣扎中,张小枫又感觉到了少许酸麻,紧接着她发现天黑了——她竟是断断续续地被挠了几乎一个白天的脚心,而身体的酸麻也是因为被四马攒蹄了大半天。

再者是逐渐汹涌的尿意——从收到赵小麦的信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虽然张小枫在这个期间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但身体的正常代谢也已经足够填满她的膀胱,再加上挠脚心的刺激,此时的她非常迫切地想要去洗手间;她强压着大笑向阿紫提出了申请。

“去什么洗手间?就在这里尿!你没看我连尿垫都给你铺好了吗?”

张小枫这才发现从一开始她就压在一张尿垫上,只是因为一直“忙着”被挠脚心而没有注意。但她肯定不可能按照阿紫说的那样直接尿在尿垫上——一方面,尿在尿垫上之前必先尿湿裤子,那太脏也太丢人了,哪怕抛开明星光环,仅是作为一个女孩子,她也接受不了;另一方面,她看到尿垫的边角处有一个小狗的图案,也就是说这是一张给小狗用的尿垫子,她尿上去不就等于自认是小狗?

“不想在这里尿也可以,你喊几个朋友过来,我就让你去洗手间。”

“你休想!”

但张小枫的硬气只换来阿紫更使劲地挠她脚心。

一般认为,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类会使用工具,所以和像是宠物一样的“脚奴”纪含含不同,阿紫在以享受为目的地又挠了一会儿张小枫的脚心之后就用上了工具,或者说是刑具,还故意在她的眼前摆弄了几下。

刑具的外观像是一支餐叉,但只有两个齿尖,而齿尖之间夹着一个均匀地分布着十几根小刺的滚轮。

“在手心里写过字吧?为了应付很长的台词什么的?痒吧?你连你自己动的手、用的是圆珠笔、写的是手心都觉得痒,换成我来动手、用的是比笔头尖多了的小刺、扎的是你的脚心,你觉得会有多痒?你受得了吗?”

甚至阿紫还用滚轮在自己的手心里滚了一下。

如此通俗易懂的讲解一下子就让张小枫明白了滚轮的可怕,也一下子就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但她还是坚定地拒绝了阿紫。

“那可是你自找的。”

随着滚轮一点一点地消失在视线中,张小枫知道它朝自己的脚心去了,所以她绷紧了脚底,也咬紧了牙关,但这没有任何的意义,紧接着她就被掰开了脚底,然后撬开了牙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痒了!

仅是在被滚轮的小刺碰到脚心的瞬间,张小枫就被痒得结结实实地哆嗦了一下,而她的脚心也因此“主动”撞向了小刺,也当即就被小刺扎得凹进去了好些,但不等她判断出这比刚刚痒了多少,滚轮就已经顺势在她的脚心里滚了起来;起初滚轮滚得很慢,而且只在脚心及其周围的一小块来回地滚动,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滚轮上的小刺一根接着一根地扎进她的脚心里,一扎一个哆嗦,一扎一声嚎叫,一扎一阵目眩……突然,滚轮开始快速地在她的整个脚底里上上下下滚了起来,小刺与小刺之间的间隔就此被速度“填补”,她甚至以为阿紫换上了一把锋利的小刀,被刮得又疼又痒,但主要是痒,而且是剧痒。

“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可以啊,但住不住手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你——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住手。”

“哈哈哈哈……不……不可……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

“那就尿出来吧!”

而虽说阿紫的挑明让张小枫得以提前做好准备、从而全力以赴,但对脚心极度怕痒而又憋了好些尿的她来说,想要真的忍住又谈何容易?

特别是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下——张小枫的两只小脚丫毫无反抗之力,阿紫想挠多久就挠多久,想怎么挠就怎么挠,不愁不能挠到她尿出来。

想挠多久就挠多久——相比用手指抓挠,用滚轮在张小枫的脚底里滚动更多的是手腕发力,也就不容易手酸,也就有了一口气挠很久、还都保持着高强度的基础,所以阿紫这一挠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而相比较用手指抓挠时的漫无目的,由于滚轮的小刺会在张小枫的脚底里扎出一个个小红点,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又组合成一条条红线,也就给了阿紫以将她的脚底变得一片通红为方向的动力也就非常认真地滚了起来,哪里不红滚哪里,将痒传遍了她的整双小脚丫。

想怎么挠就这么挠——阿紫先是逐渐增加滚轮的数量,从用一支滚轮交替着滚张小枫的双脚脚心,到在继续用一只手控制住她的两个大脚趾的情况下,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支滚轮,又用无名指和尾指夹着一支滚轮,以及用中指卡在两只滚轮的手柄之间,将两只滚轮顶向不同的方向,最后分别落在她的双脚脚心里,也就同时挠起了两个脚心,再到将多支滚轮并在一起两两一组、三三一组地滚一只脚的脚心地不断地往上加……张小枫虽然看不到自己的两只小脚丫,更看不到阿紫对她的小脚丫的为所欲为,但滚轮滚得实在太痒了,以至于她仅凭对在她脚心里“此起彼伏”的痒的感知,就能像亲眼所见那样地“看到”阿紫正在怎么折磨她的脚心。

阿紫随后换用了刷子。

理论上来说,滚轮的强项在于小刺的单体杀伤力,而刷子则是有刷毛的数量优势,这两种用来挠脚心的刑具各有千秋,但架不住操作刷子的是比手腕更有力、也就有更快的速度的手臂,也架不住刷子是雪上加霜地刷在被滚轮滚得千疮百孔的一片狼藉之上,所以对张小枫来说,刷子更痒也更要命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在不绝于耳的“唰唰”声和大笑声中,“洪水”冲破了阀门。

在裤子和内裤的双重拦截之下,虽说张小枫失禁的“流量”很大,但基本都尿在裤裆里,阿紫并没有被波及,也就接着不停地刷她脚心,不让她有重新憋住的机会,也逼着她把“存货”全部尿出来。

洪水爆发之后再关闭阀门比从一开始就关紧阀门的难度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失禁也一样——既然已经被挠到尿出来了,又怎么可能在同样的挠脚心中再次憋住尿呢?

所以张小枫只有一边不停地大笑、一边不停地尿在裤子里、以及被羞耻得不停地掉眼泪的份。

而张小枫好不容易熬到尿尽了,却没能等来挠脚心的停止,相反,在“照例”刻意地在她面前展示和介绍了一番之后,阿紫用黑色胶布将两支电动牙刷分别粘在了她的双脚脚心里;随着开关的启动,电动牙刷开始了比阿紫的手动还要迅猛并且永远都是这么迅猛、还专攻脚心的挠脚心,代替阿紫继续挠她。

至此张小枫终于明白了客厅里的那些女孩的身上为什么缠着黑色胶带,也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会发疯似的大笑;成为了她们的一份子的她也同样唯有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

折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早上、持续了整整一天。

对张小枫来说,这无疑是漫长的一天,但在如此漫长的一天里,她却一共只做了两件事——大笑,憋尿。

而不论是大笑还是憋尿都非常的消耗体能,再加上从小到大都不曾挨过饿、忍过渴,所以面对阿紫准备的牛奶,即便明知道每喝一口,尿意就更强一分,憋尿的压力和难度更是呈指数增长,也即便在四马攒蹄的情况下,她有且只能像小狗一样将脸埋进盛放牛奶的盘子里用舌头去舔,张小枫还是喝了。

但张小枫只觉得羞耻,却没有意识到从喝了第一口牛奶开始,她的思想就已经开始朝“物质高于尊严”的方向改变,或者说开始被阿紫朝这个方向改造。

所以看似张小枫最后还是先后帮阿紫骗来了关彤儿和宋小祖是因为顶不住长久的挠脚心,但其实这个结果早在她抛弃了尊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此时的张小枫赤裸着身体、高举着双手、轻踮着脚尖,被呈一个“X”字铐在浴室的浴缸里、莲蓬头下,从莲蓬头温和地洒出的温水淋在她的头上,又顺流而下,滋润着她的身体,再加上把她铐得像是被截掉了她的双手双脚似的、却又因为没有真的截肢而使她要额外承担手脚动弹不得的难受的四马攒蹄的解除,她不停地在“X”字允许的范围内微弱地扭着身体,尽可能地为温水“雨露均沾”创造条件,同时活动她那被死死地禁锢了一天多的手脚。

以及被痒的——莲蓬头下不只有张小枫,还有阿紫;阿紫的头搭在她的肩上,又强行和她脸贴脸,不让她把头扭向其它方向,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正对面的全身镜里的自己被阿紫挠痒和玩弄的“直播”;阿紫把她抱在怀里,将左手伸进她的右腋、将右手伸进她的左腋挠了起来。

张小枫的腋窝当然也很怕痒,而且怕痒的程度不比脚心差多少,又或者说,对任何一个女孩来说,像脚心、腋窝、腰侧这种部位就不可能不怕痒,所以即便阿紫只是用手指简单地一下一下地勾挠,也已经足够挠得她很痒很想笑了。

而张小枫之所以只是“想笑”而不是放声大笑,是因为在这之前阿紫将挠她腋窝定性为清洗身体的一部分,又把她的笑声歪曲为抗拒洗澡,进而又上升到要把她的裤子给她穿回去,而看着本就尿湿了一大片、又因为脱下来后随意地堆成一团而已经完全泡湿了的裤子,她只能闭嘴,不过好在阿紫没有把之前对付她脚心的滚轮和刷子用在她的腋窝里,否则她就是想不笑都难,就好比先前被挠脚心的时候,她何曾停止过大笑?而阿紫似乎就是想看她想笑却又强忍着的模样。

随着阿紫的手指的逐渐加速,张小枫的忍耐也越发的艰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也时不时地发出几声轻微的嘶吼,但她仍然没有、也不敢笑出来,不一会儿,她就双眼紧闭、小脸扭曲、咧着嘴巴、紧咬牙关,反复地低下头又抬起头,一副像是长跑时快跑不动了还强撑着接着跑的样子,这些自然都被阿紫看在眼里,也就不再继续压榨她的底线,但也保持着这样的强度又挠了好一会儿,挠得她欲生欲死。

而后阿紫的双手开始向下移动,最后停在了张小枫的腰上。相较于比较隐秘的脚心和腋窝,她的腰侧“见多识广”多了,她没少被赵小麦等女性朋友以戳腰的方式开玩笑,但这绝不等于她的腰不怕痒,甚至从挠腋窝变成挠腰也并没能让她轻松半点——阿紫本就没有全力以赴地挠她的腋窝,所以对于怕痒程度比腋窝弱一些的腰侧,只要稍微加大挠痒的力度和速度,她必然又会被痒出被挠腋窝的时候的那副表情。

接着是腿根。事实上,大腿的中部以上全都算是敏感区,而且越接近根部、越接近内侧就越敏感,而虽说这也是朋友之间玩闹的时候挠得最多的一个部位,毕竟“光溜溜”的大腿比能立刻用手臂防御容易挠多了,只要抓住了、抓紧了还能“连击”,但由于最根部通常被裤子的裤头挡着,而最内侧是接近尿尿的地方,已经超出了玩闹的范围,也就轻易不会挠到,像现在这样被扒光了衣服、被拉开了手脚、被挠大腿的最根部和最内侧还是张小枫的第一次,她自然是被痒得不行。

而既然挠到了腿根,位于腿根之间、而且仅有不到一个指节的距离的蜜穴自然也难逃一劫——阿紫稍稍撑开张小枫的蜜穴,而后用左手的食指贴着被微微剥开的内壁轻挠着她的处女膜,右手则是对着她的尿道口挠了起来,还时不时地拨弄一下正渐渐勃起的阴蒂。换做是更成熟一些的女孩,恐怕没几下人就“喷”了,但尚且是完璧之身的她更多的是觉得痒,羞耻都只能排在第二;痒得想要尿尿,但又不敢尿,因此难受不已;最后还是被挠尿了。

再之后阿紫又挠“回”了张小枫的胸部,仅是用食指在乳晕上转圈就痒得她不住地往后躲,但且不说被铐着的双手双脚连带固定着她的躯体,光是站在她身后的阿紫就已经截断了她的退路,所以她只能束胸,但即便她束到几乎喘不过气来,阿紫也只需要把手指稍稍往前伸一些就又挠上了;等看到她像是真的要断气了,阿紫才又伸出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她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上下左右地拉扯,将她的胸部又生生地拉了回来,随后又开始绕圈圈……

也就是说,除了脚心,张小枫身上值得挠的痒穴都被阿紫挠了个遍,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两只脚丫从一开始就因为脚铐的束缚而被迫分别踮在两个不断地滋着细水柱的出水口的正上方,这两个出水口本是用于按摩的设计,滋出的细水柱在浴缸里有水、有缓冲的情况下冲击在肩部、背部、腿部再舒服不过了,但脚心不行,况且还是因为轻踮而大大张开的脚心,还没有任何的缓冲。

而阿紫的这些挠痒打的是给张小枫洗澡的名义,随着热水器里的热水临近见底,洗澡接近了尾声,挠痒也终于结束。

“做我的脚奴吧。”

“可能说‘痒奴’比较好理解一点……就是像现在这样给我挠着玩的奴隶。”

张小枫当然不愿意做阿紫的奴隶,更不想被挠痒。

“没事,你可以慢慢考虑……张嘴。”

一边说着,阿紫一边强迫张小枫含住一个奶瓶的奶嘴,在挤压奶瓶的瓶身、确认能将瓶里的牛奶单向地灌进她的嘴里之后,将奶嘴两侧附带的皮带贴着她的脸颊绕到她的脑后扣紧,又卸下奶瓶的瓶身,只留下奶嘴堵着她的嘴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嘴里咬着的“小球”,她也直到这时才知道客厅里那些同样也咬着小球的女孩的嘴里是这么的“大有乾坤”。

随即阿紫开始往张小枫的身上粘电动牙刷,粘的就是刚才挠的那些部位,同时也是她最怕痒的那些部位。

张小枫当即就后悔了——被电动牙刷挠还不如被阿紫的手指挠,但此时的她已经说不了话了。

更让张小枫恐惧的是一根“针”。

“它叫尿道塞,把它塞在你尿尿的地方,你就不会尿裤子了。”

——但这也意味着她再怎么迫切地想要尿尿都只能憋着。

此外还有一个粉色的有线跳蛋塞进了张小枫的蜜穴里。

“好好享受吧。”

……

电动牙刷有旋转电动牙刷和声波电动牙刷两种。

旋转电动牙刷是用电能驱动刷头以远超手速的速度极速旋转,从而更用力、更深入、更彻底地刷洗牙齿,其核心在于“刷”;声波电动牙刷并非是真的发出声波,而是因为刷头的震动频率极高、高到接近声波才被这么命名,其核心在于“震”。

这两种电动牙刷用于刷牙的区别很大,用于挠痒也是一样。

旋转电动牙刷适用于比较“开阔”的痒穴,比如脚心和腰——阿紫分别将四支电动牙刷抵在她的左右腰侧和双脚脚心里,准确地说,是这四支电动牙刷的刷头,但却将胶带黏在它们的刷柄上,在这样的情况下,刷头获得了充分的旋转的空间,还因为旋转的反作用力而微弱、但不停地发生着位移,也就将挠痒扩大到了被刷头抵着的那一小块痒痒肉的周遭;声波电动牙刷则适用于比较狭窄的痒穴,比如被手臂夹着的腋窝、互相夹得很紧的双腿的腿根,旋转电动牙刷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但却恰恰是声波电动牙刷的“舞台”,她的腋窝和腿根夹得越紧,反而被震得越痒。

更难受的是尿意——

张小枫从一开始就很害怕尿道塞,不止是因为这东西是插进她尿尿的部位、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更是因为被插上了之后就不能尿尿了,而她前一天才刚刚经历了憋尿的痛苦,但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她在某种程度上是自愿憋尿,只要愿意舍弃尊严,她随时都能尿出来,但被插上尿道塞后,她就是再不要脸、就是活活憋死都尿不出一滴尿。

但张小枫还是低估了尿道塞——阿紫之所以给她堵上奶嘴样式的口球,除了把她“贬”为最弱小的婴儿、羞辱她之外,还是为了灌她牛奶,只要给奶嘴重新接上奶瓶,再挤压瓶身,牛奶就会灌进她嘴里,吐不出去的她也只能咽下,而咽多少牛奶就有多少的尿,据被挠得不怎么清醒的她的不完全统计,她起码被灌了二十瓶牛奶,这比她很多时候一天喝的水加起来还多,尿意因此强烈到了极点;她不是没想把尿道塞“尿”出去,但尿道塞虽然没有上锁,却也绝不是连力都使不上多少的区区尿道能驱离的,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憋着尿、痛苦万分地憋着尿。

然而最让张小枫难受的却是那颗“不起眼”的跳蛋。阿紫将跳蛋塞到了不破坏她处女膜的情况下的极限,强迫她的蜜穴紧紧地“含”着跳蛋,硌得她很不舒服,就像是鞋子里进了沙似的,而她也因此误以为这就是这个小东西的全部折磨,却不想折磨压根还没开始,所以跳蛋刚一启动,她就差点疯了。

首先是要命的痒。虽然张小枫被阿紫挠过蜜穴,但阿紫粗浅的手法又怎么可能比得上专门折磨蜜穴的跳蛋?跳蛋和粘在她腋窝、腿根的声波电动牙刷一样,以高频的震动达到每秒数百次触碰她蜜穴里的敏感点的效果,而哪怕是手臂,被人用手指点一下都会有感觉,何况这是最最敏感的蜜穴、碰它的是用了特定材质的跳蛋、碰了远不止一下、准确地说是每一秒都碰了远不止一下、还不停地在碰、没完没了地在碰,所以“有感觉”就变成了难忍的剧痒;跳蛋又和粘在她脚心、腰侧的旋转电动牙刷一样,由于没有被完全固定,它被反作用力弹得四处“碰壁”又再次反弹,而它所在的由处女膜和两侧肉壁组成的狭窄空间本就只是堪堪够它“容身”,所以它产生的震动和痒在传遍了这里的全部敏感点的同时,却又丝毫没有落下对每一个敏感点的刺激;她感觉就像是被声波电动牙刷和旋转电动牙刷同时挠着蜜穴,怎么可能不痒?怎么可能受得了?

其次是要命的尿意。尿道和蜜穴仅有一“墙”之隔,跳蛋的震动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尿道,又沿着尿道“逆袭”到了膀胱;如果说她的膀胱本就已经是水位严重超过了警戒线、甚至几乎与堤面平行的水坝,震动的到来当即就在水坝里卷起惊涛骇浪,也当即就对水坝造成了更大的压力,但水坝没有决堤的可能,也就只能一直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而她也被憋得半死不活。

最后是要命的高潮。隔着处女膜,跳蛋将张小枫推向高潮的力度相当的小,但小不等于没有,而且积小能成多,长达一整天的震动下来,哪怕一分钟只能推进高潮的百分之一,一天的时间也够她高潮十几次了,而她也确实足足高潮了十几次。可能对更成熟的女孩来说,高潮甚至是一种享受,但她还没有到那个年纪,所以每当喷出代表着高潮的爱液的时候,她都会感到难以言喻的难受,而且随着高潮的次数的增加,这样的难受越来越强烈;等到喷完了之后,更痒的痒又紧随而至——跳蛋变得更痒了,就像是她连带着把对痒的忍耐也喷出去了似的。

但这还不是高潮的折磨的全部——从张小枫产生一缕燥热到燥热化为爱液喷薄而出的过程大致可以分成“起步”、“加速”、“中速”、“冲刺”四个阶段,在全身挠痒和憋尿的“掩护”下,前三个阶段并不明显,但到了“冲刺”阶段之后,由“一缕燥热”进化而成的一团欲火在她的小腹下方熊熊燃烧,她非常地渴望将其泄出,却又因为跳蛋的低效而“求之不得”,很是煎熬,也很是难受。

除了难受之外,张小枫还无比的后悔,她后悔当时没有答应成为阿紫的脚奴,后悔错过了唯一一个能逃避这些折磨的机会。

[三]

趁着又一次洗澡的机会,终于被取下口球的张小枫立刻向阿紫提出要做她的脚奴。

阿紫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也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但脚奴的身份不是挠痒的挡箭牌,至少在面对阿紫的时候,张小枫不可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踩住别动。”阿紫放开了张小枫的一只脚丫,但又要求她接着把脚踩在出水口上。

对张小枫来说,被细水柱滋在脚心里的痒绝对是最高级别的痒之一,之前若不是因为被迫踮着脚尖也就被迫张着脚心,加之脚腕被锁着脚铐,她连一秒钟都忍受不了这些细水柱,然而此时的她不止要忍受细水柱对她的脚心的挠痒,还要与自己无时无刻都想要躲开脚丫的身体本能对抗、主动地被细水柱挠脚心,这无疑更加的困难也更加的煎熬;但她又不得不这么做,毕竟“脚奴”的核心就在于“奴”,而身为脚奴,如果连主人的第一个命令都做不好,很有可能当场被取消脚奴的身份。

所以张小枫只得强忍着脚心里的痒和心头的抗拒,迎着细水柱将脚丫踩在了出水口上,而由于难以忍耐的痒,再加上细水柱的冲击力,她的脚丫显得有些虚浮,虽然脚趾一直点在原地,但脚掌却是扭个不停,若是穿上一双高跟鞋,这绝对是一个极其充满暗示的动作。

与此同时阿紫拔出了尿道塞,顿时黄澄澄的尿液伴随着异味喷薄而出,但不等张小枫被羞到脸红,阿紫却又硬顶着尿液的冲击把尿道塞硬生生地塞了回去,失而复得并且更上一层楼的阻塞感当即就难受得她直翻白眼和惨叫连连,而且随着尿道塞越插越深,她发出的惨叫声也越发的急促。

而后阿紫才说明了“玩法”——可以尿,但只能贴着大腿往下尿;有三次“犯错”的机会,机会用完了就要到明天才能尿尿了。

但这谈何容易?此时的张小枫憋了满满一肚子的尿,以至于小腹鼓得比她的胸部还明显,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哪里还控制得了她的尿道?即便她已经拼了命地收缩下体,甚至比当初想要冲开尿道塞尿出来的时候还要使劲,但在尿道塞再次拔出的瞬间,尿液仍是争相恐后地往外涌、仍是在她身前划出了一条弧线,只是弧度比先前小了一些,但阿紫还是立刻又把尿道塞塞了回去,又一次憋得她眼前一黑。

“还剩两次机会。”

张小枫在紧张得不行的同时,却也急中生智——在阿紫第三次拔出尿道塞的瞬间,她不憋反冲、开足了马力地“喷”尿,不仅结结实实地尿了阿紫一手,还将阿紫赶忙就要重新塞回去的尿道塞冲得左摇右摆,也就迟迟塞不进去,而她趁着这个时机尿了好些——既然憋不住,那就不憋了,能尿多少是多少。

但随着尿道塞虽迟但到,张小枫的心又提了起来,却不想等来的是阿紫的夸奖,“不错,比纪含含有趣多了。”甚至阿紫还想跟她再“比”一次。

张小枫也不管阿紫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如果是真话,那她就应该乖乖地像刚才那样喷尿;如果说的是反话,那她就更应该喷尿,因为反话意味着阿紫已经生气了,也就意味着她马上就又要被憋尿了,抓紧时间多尿一点,到时候憋尿的痛苦就少一点。所以尿道塞一走,她就立刻再次拼了命地喷尿。

由于“存量”已经少了许多,张小枫这次喷尿的冲击力也小了许多,再加上阿紫已经有了准备,她没尿多少就被塞上了尿道塞;但这显然不够尽兴,于是阿紫又提出了新的玩法——尿道塞只塞到一半,而后挠痒,挠到她靠着被痒激发的力气把尿道塞尿出去。

随后便是与昨天的洗澡大同小异的一通全身挠痒……

而除了清空膀胱外,在如此这般地尽到了被阿紫挠痒玩弄的义务之后,张小枫还享受到了作为脚奴的另一项权利——她被解除了四马攒蹄。虽说她的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但比起之前和两只脚丫铐在一起、又因为两只脚丫被挠脚心而控制不住地挣扎而像拉筋似的被拉得又酸又麻,显然已经轻松很多很多了;她的两只脚丫则是被换上了一副脚镣,而要知道,从被绑架至今,她要么是被四马攒蹄,要么是被踮着脚尖吊着,这都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特别是四马攒蹄,如果不是挠脚心更难受,别说是被四马攒蹄一整天,也别说是被四马攒蹄着过夜,一个小时就足够难受得她不行了,而换成了脚镣就意味着她不用遭这个罪了。

还有穿衣服——如果拘束衣也能算衣服的话——阿紫给张小枫挑了一件黑色的“羊”字拘束衣。和将精神病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拘束衣恰恰相反,“羊”字拘束衣非常单薄,仅由六根黑色的皮带组成,其中“羊”字最上面的两点分别披在她的双肩,中间的三横分别横在她的胸上、胸下和小腹,最后的一竖则从她的胸口往下、在穿过她的双腿之间后又扣在后心的位置;显然,“羊”字拘束衣的“装饰”作用大于束缚作用,而她也确实感觉非常暴露、非常羞耻,甚至暴露和羞耻的感觉比一丝不挂的时候更加强烈。

然而,虽然这些所谓的权利是在“理所应当”的基础上打了折扣,但对被毫无人权地连续折磨了两天的张小枫来说,它们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拖着脚镣,张小枫跟着阿紫走出了浴室。

此时的纪含含正遵照阿紫的指令,在浴室门口的洗衣台上像洗衣服似的用刷子刷洗另一个女孩身体——并不是每个女孩都能在浴室里洗澡的;趁着纪含含伸长了手臂去刷女孩靠墙的一侧身体的时候,阿紫突然把手伸进了纪含含的腋窝里,而纪含含虽然在立即本能地收回并夹紧了手臂,但很快就又放开了,甚至还将戴着手铐的双手抱在了脑后,主动张开了腋窝给阿紫挠,没挠两下就被挠得笑出了声。

显然纪含含并不是不怕痒,而是已经被阿紫驯服了,即便是违背身体本能也要无条件地服从阿紫,这不免让张小枫有些后背发凉。

“学学她,但也别都学,还是要有个性一点。”

路上阿紫又带张小枫“参观”了客厅里的女孩——

算上张小枫骗来的关彤儿和宋小祖,客厅里一共有十一个女孩之多,而且都是明星网红;她们的身上都被用黑色胶带粘了满满当当的电动牙刷,而这些黑色胶带也是她们被脱光光的身体上仅有的遮掩;总的来说,她们还算错落有致,似乎阿紫曾试图将她们排成一个整齐的方阵,但在痒的驱动下,她们不停地蠕动着,而这也是被四马攒蹄着的她们能做到的极限了,也就破坏了阵型;这让张小枫想起了她小时候养的蚕宝宝,它们也是这么在窝里蠕动个不停。

而这其中又以关彤儿和宋小祖这两个正在被“下马威”的新人教为特别——

一方面,她们的双手都各自被套着一只袜子并且“封口”,一双是袜口处有一只卡通小熊的图案的小白袜,一双是蓝白相间的条纹袜,大概是从她们的脚丫上扒下来的,迫使她们只能紧握着拳头;她们那被脱掉了袜子的脚丫则是被“补偿”了一大团黑色胶带,而不同于其它女孩虽然被黑色胶带粘了电动牙刷在脚心里但黑色胶带、电动牙刷和脚心泾渭分明,她们的脚丫被黑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以至于一眼就能看出她们脚底里的凸起是五支电动牙刷——仅是一只脚的脚底里就挤了整整五支电动牙刷!不止是脚底,她们身上的每个痒穴里都至少粘着三支电动牙刷!

另一方面,相比其它女孩都是一个痒穴一支电动牙刷的“标配”,她们身上的“高配”意味着她们承受着至少三倍的挠痒,而仅是“标配”就已经足够九成九的女孩疯狂,在被挠了接近整整二十四小时之后,她们理应力竭、崩溃甚至是昏迷不醒,但此时的她们却是仍被痒得不住地隔着口球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一解开口球则是十分响亮的大笑,身体也非蠕动而是非常有力量感的扭动。

“再给她们每人加二十支电动牙刷。”

“把还没洗澡的都洗了,再把地拖一下。”

“看一下昨天买的那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到,要是还没发货就再催催。”

“中午我想吃竹筒饭。”

……

简单地给其它人布置了任务后,阿紫将张小枫带进了“终点站”卧室。

一进卧室,张小枫就一直被呈一个“大”字铐在床上;值得一提的是,这张床由两张正常大小的床拼接而成,所以她的双手双脚都大大地分开、占了大半张床,但丝毫不影响阿紫躺在她的身边。

想挠多久就挠多久——相比用手指抓挠,用滚轮在张小枫的脚底里滚动更多的是手腕发力,也就不容易手酸,也就有了一口气挠很久、还都保持着高强度的基础,所以阿紫这一挠起来就没完没了了;而相比较用手指抓挠时的漫无目的,由于滚轮的小刺会在张小枫的脚底里扎出一个个小红点,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又组合成一条条红线,也就给了阿紫以将她的脚底变得一片通红为方向的动力也就非常

起初张小枫非常紧张,特别是在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眼罩之后——明明知道阿紫一定会挠她,但又什么都看不到,也就不知道阿紫什么时候挠、怎么挠;但很快她就由不得地因为舒服的床铺、舒服的姿势、和舒服的黑暗而开始昏昏欲睡,而就在这时,阿紫猛地挠了一下她的脚心,挠得她立马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而后是止不住的大笑——阿紫这一挠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由于痒,张小枫做不到、也没有心思去感知阿紫具体是怎么挠她脚心的,但不论被痒得多么厉害,她都不可能把挠她脚心的不同刑具混为一谈——在挠她脚心的同时,阿紫也逐一地“纠正”她那因为痒而开始蜷缩的脚趾,像一种名为“拶子”的夹手指的古代刑具似的将手指插在她的脚趾缝里用力夹住、控制住她的脚趾,而后阿紫开始使用刑具,包括之前把她挠到尿裤子的滚轮、刷子,依稀能辨别出来的牙签、毛掸,但更多的是她觉得很痒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以及阿紫的舌头。

阿紫的舌头的“登场”顺序比较靠后,此时张小枫的脚心早已“伤痕累累”,温热、柔软、灵活的舌头的到来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庄稼,当即就被“抚慰”得她舒服得甚至起了鸡皮疙瘩——也有可能是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对被舔舐的恶心产生了反应,但她也有舌头,也没少在吃完薯片之类的零食后用舌头“洗手”,那时候她的手心也是感觉这么一阵温热、柔软、灵活,再加上一模一样的有节奏的鼻息,她很快就意识到阿紫是在用舌头舔她的脚心,也瞬间就羞红了脸,“不要!”她本能地脱口而出。

“不要什么?”

话一出口,张小枫就光速后悔了——被舔脚心固然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不舒服,而如果害阿紫不开心了,她很可能会再次被四马攒蹄全身挠痒,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物理层面的比“不舒服”还要不舒服的难受;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关键是阿紫还回应了她,她无法当做是无事发生,也就不得不接话。

“不要舔我的脚底……脏……”

张小枫硬扯了一个“脏”来当理由,试图把之前的话圆过去,但却反而被阿紫抓住了破绽——

“脚底脏是吧?那我给你刷干净。”

刷子随着阿紫的话音的落下而落在了张小枫的脚心里,她也当即就被刷得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紫一连刷了好一会儿,身陷黑暗和挠痒的双重困扰的张小枫无法辨别自己是被挠了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还是更久,直到阿紫放下刷子,她才发现她的身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绷紧了,一放松下来竟有些腰酸背疼,手腕和脚腕也都被手铐和脚铐勒得隐隐作痛,当然,最难受的还数她的脚丫本身,明明刷子已经离去了,脚底却仍“火辣辣”的痒,也直到这时,她才深刻和切实地意识到,如果再被剥去脚奴的身份、再被扔回客厅里被比刷子还可怕的电动牙刷挠脚心将是何等的折磨,特别是在与之前短暂的舒服形成鲜明对比的情况下。

“脚底还脏吗?”

“不……不脏……不脏了……”

“那你是要我舔还是接着刷。”

“……舔。”

张小枫只能两害相权从其轻,但阿紫却突然暴怒——

“放肆!你竟敢要我舔你的脚!”

刷子也又狠狠地刷了起来。

张小枫懵了,不让舔要被挠脚心,让舔也要被挠脚心,那她到底要怎样才行?但她现在也只能大笑;在又挠了她许久之后,阿紫才告诉了她缘由——身为脚奴,她不需要选择,不需要思考,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四]

这是张小枫这几天睡的第一次好觉。

当然,这只是相对被四马攒蹄着趴在地板上的前四个晚上而言。

早上九点,随着插在蜜穴里的小棒子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张小枫瞬间就被惊醒了。

不同于前一天晚上由于刚刚被破处而更多的是难忍的疼痛,此时的张小枫感觉到的是满满的痒,痒得她的蜜穴不住地收缩,而她这一缩就更紧地夹住了小棒子,但又夹不住小棒子,也就被震得更痒了;与此同时,这痒一面上冲天灵盖、冲得她额头直冒汗,一面下冲脚心、冲得她抓紧了脚趾,这样的“剧变”自然而然地又惊醒了阿紫。

“呀,闹钟响了。”

——阿紫将定时启动的小棒子、或者说将插着小棒子的张小枫当做是起床的闹钟。

“该起床了。”

明明是张小枫醒了之后才又唤醒了阿紫,但阿紫却反而开始喊张小枫起床,而“喊”的方式自然不是一般的摇、拍、捏又或是更激进一些的掀开被子,而是挠脚心。

张小枫立即就隔着口球“呜呜呜”地叫了起来,这既是被被痒的,也是她在试图告诉阿紫她已经醒了;然而阿紫却是充耳不闻,继续自顾自地挠着她的脚心,“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而即便张小枫已经尽可能地大声,但阿紫却仍然“听不见”,并且一边自言自语着“看来不花点力气是叫不醒你了”之类的话,一边翻身、反身骑到了她的身上,像是为了减少风的阻力而俯着身子骑自行车似的,将她的两只脚丫的脚掌当做是车把把着,同时用扣在她脚心里的手指抓挠她的脚心,又将她的腋窝当做是脚踏板踩着,同时用脚趾一下又一下地蹬着、刮着她的腋窝,又不停地像是要拐弯似的向左向右倾斜身子,也就用屁股左左右右地按压她的膀胱,刺激她的尿意——为了防止她尿床,阿紫早早地就给她上了尿道塞。

张小枫这才意识到阿紫是故意的,但除了忍受阿紫的玩弄,她什么都做不了。

之所以说这是少有的比在客厅里被四马攒蹄被全身挠痒还要难受的一段时间,是因为张小枫早在入睡之前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尿,现在更是憋得不行,而阿紫还坐到了她的膀胱上不停地“揉”,“揉”得她胀得死去活来,以至于她反复地产生膀胱被坐爆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以及成功地把尿道塞挤出去了而后痛痛快快地尿尿的幻象;但现实是残酷的。

等到阿紫停手的时候,张小枫已经几乎奄奄一息,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才恢复的精力和体力统统荡然无存,而阿紫还补了一刀——摘下她戴着的眼罩,隔着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模糊了她的眼睛的一片泪花,故作惊讶地来了一句“你可终于醒了,我喊你半天了”,紧接着又是一句“你怎么睡得这么沉?是很享受挠痒和憋尿吗?挠得越痒、憋得越多就睡得越香?”还要以她没有像一个合格的脚奴那样听从命令立刻醒来为由惩罚她。

张小枫被气得不行,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紫拿起了震动棒,却并非是抵上她的蜜穴,而是用黑色胶带黏在了她的小腹上;相比阿紫的屁股的“大开大合”,震动棒的震动的幅度虽小,但频率何止是先前的百倍?也就相当于是轻微但快速地按压她的膀胱,而对她那爆满的膀胱来说,轻轻地按跟重重地按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区别,但按一下必定难受一次,也就是说“量”才是关键,而震动棒就是“以量取胜”,所以她憋得更厉害也更难受了。

张小枫这一憋就憋了约摸一个小时——阿紫在粘好震动棒后就扔下她去给其它女孩洗澡了,而那些女孩被蒙着眼睛、被挠着脚心、被震着蜜穴,被折磨到完全失去了对外界和对时间的感知,所以她们理所应当地误以为阿紫是要更加狠厉地折磨她们,也就像是要被拖去宰杀的牛羊似的拼了命地挣扎个不停;对她来说,这些声响是除了震动棒的“嗡嗡”声外仅有的“陪伴”,所以她听得很清楚,也很快就意识到每次发出这样的声响就代表着阿紫已经洗完了上一个女孩、要把下一个女孩拖进浴室里洗,而这样的声响一共出现了三次,按照此前阿紫两次给她洗澡都洗了二十分钟左右,她估计她在震动棒的震动下又足足憋了一个小时左右;这一个小时磨光了她的怒气,到最后她只剩下了对尿尿的渴望。

所以当阿紫把将她固定在床上的手铐脚铐换成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的手链脚镣的时候,张小枫没有趁机反抗。

所以当阿紫要求她爬着去浴室的时候,张小枫立刻顺从地趴在了地上。

所以当阿紫只允许她像小狗一样地尿尿的时候,张小枫二话不说就抬起了一只脚。

——只为能够尽可能快地尿出来。

而随着膀胱里的“库存”的逐渐减少,张小枫那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同样绷得紧紧的甚至有些僵硬的身体更是几乎瞬间虚脱,全靠着对身下的尿液的嫌弃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在放张小枫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阿紫开始教她使用刑具——作为脚奴,她不仅要被阿紫玩弄脚丫,还要负责各种各样的脏活累活,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折磨其它女孩,而这就需要她了解挠痒的刑具以及掌握它们的使用方法——

赵小麦取代张小枫被呈一个“X”字铐在阿紫的床上,作为这次教学的助手或者说“教学器材”,而从把赵小麦铐上床起,教学就已经开始了——虽然和把人捆成一团的四马攒蹄恰恰相反,“X”字绑把人大大打开,但同样能把被束缚的人的行动能力压制到极致,是挠痒折磨最好的“辅助”之一。

随后阿紫往赵小麦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虽然塞着口球还是能发出声音,但跟放声大笑肯定是两码事。”说着,阿紫随手挠了赵小麦的腋窝两下,挠得她“呜呜呜”地叫了起来,“笑不出来,就没法发泄难受,就更难受。”

“戴着口球的挠脚心和没戴口球的挠脚心,你不是都体验过吗?你觉得是不是我说的这个样子?”

事实上早在阿紫讲解的时候,张小枫就很是感同身受也很是不好受了,阿紫的突然“读心”立即加剧了她的难受——不论是谁都不可能内心毫无波澜地跟别人讨论自己的丑态,但身为脚奴的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

紧接着是一副降噪耳机。阿紫先让张小枫试试,而刚一戴上,她就感觉像是被一键静音了似的,只能看到阿紫的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听不到;在阿紫拿起一个遥控器对着她按了一下之后,耳机里响起了一阵口哨声,当即就吹得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甚至把手都捂在了裤裆上——口哨声一下子就唤醒了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被“训练”出的一听到口哨声就尿尿的条件反射。

“如果你现在憋着尿,耳边还一直是这样的口哨声,你是不是更想尿尿、也就憋得更难受了?”

再然后是一件皮革胸衣。乍一看很酷,但内面密密麻麻的小软刺却是看得张小枫头皮发麻;胸衣自然而然地穿在了赵小麦的胸部,阿紫还将其勒到最紧,赵小麦也就被软刺扎得咬紧了牙关、皱起了眉头,但阿紫却表示这件刑具还没有施展开。

“等她被痒到开始挣扎、开始喘气、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她的胸部就会主动、反复地扎在这些软刺上。”

“不用插电,却也能自动折磨人。”

“对了,要不是你怂得快,这两件刑具昨天就给你安排上了。”

阿紫随即在赵小麦眼前一一展示各种刑具。

“展示刑具能增加心理压力。”

这让张小枫想起了她刚被绑来的时候,阿紫也是先给她看了、并且“讲解”了滚轮和刷子后才将它们用在她的脚心里,当时的她确实被吓得不行;即便不是第一次被使用这些刑具的女孩,比如此时的赵小麦,也恰恰因为被使用过它们、清楚它们的恐怖,在被展示了之后会不自觉地回想起之前被它们折磨的时候的场景,从而更加的紧张害怕。

“然后再把眼睛蒙上,这样她就不知道你是要挠她哪里、什么时候挠、怎么挠,心理压力就会更大。”

说着,又给赵小麦戴上了眼罩。

而后阿紫骑在了赵小麦的大腿上,将手伸向了她的下体。

“尿道塞,你的‘老朋友’了。”

在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赵小麦的下体后,阿紫用右手捏起一根前细后粗的“针”小心翼翼地插进了赵小麦的尿道里;那便是尿道塞了。但和普通的针不同的是,尿道塞的末端有一个桃心形状的把柄,它的存在既方便了尿道塞的插入,毕竟要把细得像针一样的尿道塞插进同样小得可怜的尿眼的难度就已经很大了,如果同时还要把一部分力气和注意力花在防止尿道塞打滑上,那难度就更大了;也能防止尿道塞被尿道完全“吃”进去,那就真的要把人活活憋死了。

想到赵小麦就这么被剥夺了尿尿的能力、不论憋了多少尿都尿不出一滴来,又想到自己之前也是这么被憋得死去活来的,张小枫的脸就更红了,但她满脑子的羞耻在下一秒就全数变成了恐惧——

“其实这个尿道塞还配套了一个移动电源,它的完整用法是一边堵着尿道不让你尿尿一边电你……你应该知道水会导电吧?尿也是水,所以一通电,电流就会沿着尿道里的尿一直电到你膀胱里去。”

“电流很弱,不疼,但是会很痒。”

“来,我们电一下,给你的好朋友示范一下。”

阿紫看似是跟赵小麦商量,但在她开口的同时,她就已经从床下摸出了一个像是砖头、也确实像砖头一样有点沉的移动电源,又从中拉出一条电线接在了尿道塞末端的桃心把柄上——原来这个把柄还是移动电源的接口;等到赵小麦开始用“呜呜呜”和奋力挣扎表示反对的时候,阿紫已经把拇指放在移动电源的开关上了。

“电一下,就电一下。”

没有刺眼的火花带闪电,没有刺耳的“滋滋滋”的电流声,若不是赵小麦在阿紫按下开关的一瞬间猛地弹起又落下,就像是被一个隐形人抓着身上的“羊”字拘束衣用力地拽到手铐脚铐的束缚极限又撒手,张小枫甚至以为移动电源没电了,但从赵小麦之后虽然仍奋力地挣扎但却像是严重的网络延迟似的一卡一卡的、虽然仍不住地“呜呜”叫但能明显听出那是升级版的狂笑中,她充分地感受到了赵小麦的难受,当然,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质疑电击的恐怖。

更要命的是,阿紫并没有信守先前的承诺,又或者说她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一下”可以是一秒钟,可以是一分钟,可以是一小时,甚至可以是一天、一个月、一年,只要不间断,那就是“一下”;她足足电了赵小麦约摸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赵小麦一直无限、单调地重复叫不出来的“惨叫”和卡顿的挣扎,显然她是被电得只剩下了身体本能;这是一般的电击也能达到的效果,但赵小麦遭受的不是一般的电击,而是对尿道的电击,她真正遭受的痛苦必然远超表面,至少从满是尿液变成满是电流的尿道和膀胱所受的折磨就要翻上百倍。

而这也让张小枫充分见识到了阿紫的无情和残忍——连对无比顺从的赵小麦都说下狠手就下狠手;她越发地感觉脚奴也不容易,同时更加的畏惧阿紫。

等阿紫停止电击的时候,赵小麦瞬间就虚脱了,若不是塞着尿道塞,张小枫觉得赵小麦这会儿肯定已经失禁了;但阿紫却是马不停蹄地开始往她的蜜穴里塞跳蛋。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

阿紫一连塞了五颗跳蛋;事实上第五颗跳蛋只塞了一半就有些塞不下了,但她还是硬塞了进去,而后撕了一小块黑色胶带封住。

“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一样,能塞的数量也不一样,反正尽量塞,塞到塞不下为止。”

“塞的时候注意不要夹到肉,不然震动就被疼痛抵消了。”

“跳蛋的强度也是多多益善……但也不一定,跳蛋还有一个‘变频’,就是无规则、不定时地自动变换频次,它一点儿也不比最高频次的震动差,下次给你试试你就知道了。”

而后是震动棒,张小枫本以为震动棒就是跳蛋的升级版,但阿紫却告诉她震动棒要对着阴蒂震动,而她也直到才猛然发现赵小麦的阴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大到了接近一颗黄豆那么大,刚好能被非常顺手地捏在手里;随着阿紫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揉了几下,原本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赵小麦竟是立即被刺激得又“呜呜”叫了起来。

“它是因为刚才的电击才勃起的,等电击的劲过了,它就又变小了,虽然说变小了也照样能震得她很难受,但效果肯定不如现在,所以要把它固定住。”

说着,阿紫拿出了一个铁环。铁环虽然只有尾指的指尖那般大小,但却相当厚实,阿紫捏着它比捏着赵小麦的阴蒂轻松多了,不止如此,它还像是钥匙扣似的有一个扣子,以及内环有整整三圈薄薄的尖尖的锯齿。

不等阿紫进行下一步,张小枫就知道这个铁环会被扣在赵小麦的阴蒂上,而这样的铁环连“咬”在手指上都会很不舒服,那如果是“咬”在比手指敏感不知几百几千倍的阴蒂上呢?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阿紫果不其然地将铁环扣在了赵小麦的阴蒂上,赵小麦也果不其然地瞬间就被铁环里的锯齿“咬”得再次闹腾了起来,而张小枫敏锐地注意到赵小麦的阴蒂似乎又变大一些。

之后阿紫回归震动棒,但其实到这时候震动棒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赵小麦的双腿大大分开,阴蒂也被“揪”了出来,只要把震动棒顶上去就完事了。

“震动棒要顶着阴蒂震动。”

阿紫时而将震动棒紧紧地按在赵小麦的阴蒂上,时而又仅仅只是贴着,而每到这个时候,赵小麦的阴蒂就会随着铁环被震动棒迅猛地弹飞,又因为“扎根”于此而又回弹,如此不断重复,就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拉拽着阴蒂似的;与此同时铁环和震动棒碰撞的“锵锵”声和震动棒本身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光是听着就很有压力,如果解开赵小麦嘴里的口球让她放声惨叫,那压力可能还要再加一倍。

很快赵小麦就高潮了。

再然后就到菊穴了。

不同于蜜穴无力排出跳蛋,菊穴能使上的力气大得多,所以阿紫在将一根凹凸不平的小棒子插进赵小麦的菊穴之后,又特意把之前临时解开的“羊”字拘束衣的跨过下体的那条皮带又扣上了,还是在先穿过位于小棒子末端的一个圆孔的情况下,从而阻止小棒子滑出。

值得一提的是,插菊穴的小棒子都是“一式两份”,同一“款式”但更粗一些的另一根小棒子是插蜜穴的,只不过此时赵小麦的蜜穴里封着五颗跳蛋,也就暂时插不了。

至此,赵小麦的尿道、蜜穴、阴蒂、菊穴就全都被上了刑具,而这也意味着她的下体已经被折磨到了极限。

那么就轮到以脚心为代表的痒穴了。

阿紫首先纠正了张小枫的一个错误,“电视上那些用羽毛轻轻一挠就哈哈大笑什么的都是演的,那玩意的刺激比一阵风还轻,可你见过谁被风刮一下就被痒得笑成那样的?要想挠得痒,就要用硬的东西挠、用力地挠,只要不擦破皮,越硬的东西、越用力,一定挠得越痒。”

阿紫的手落在了赵小麦的脚趾上,也抓在了赵小麦的脚趾上,又先后变换了三种不同的手法,还重复了几次,让张小枫看个仔细——第一种是直接将五个脚趾头拢在一起,第二种是反手捉着前脚掌,而后借助手臂的力量把脚趾齐齐地往脚背方向压,第三是将手指一一插进脚趾缝里夹紧、扣住。

“脚心跟其它痒穴不一样,它被脚趾这个很好玩但也很碍事的东西保护着,不先控制住脚趾,脚趾会缩得她的脚底里满是褶皱,你根本挠不了。”

“第一种手法既能大致地阻止她蜷缩脚趾,又能在她的脚底里卷起一些竖着的褶皱,用来抵消那些横着的褶皱,从而‘挖’出她的脚心,但脚本就比手有力,再加上被痒一刺激,爆发的力气就更大了,有可能你没挠两下就被她挣脱了。”

“第二种手法倒是不容易被挣脱,但缺点是你的手完全挡住了她的脚趾,也就少了脚趾肚、脚趾缝可以挠,而这些都是怕痒程度仅次于脚心的痒穴。”

“第三种手法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把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里后,就像是跟她的脚丫融为了一体似的,她被挠了痒的挣扎都会原原本本地传递给我,很带感,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脚趾被我的手指夹得很不舒服,我的手指也被她的脚趾夹得很不舒服,所以一般玩不了多久就得撒手。”

“最偷懒的是这个脚饰,只要把它的一头戴在她的脚腕上,另一头的五个小环分别套在她的五个脚趾头上,她就只能一直翘着脚趾、张着脚心被你挠了。”

说着,阿紫将这个脚饰像穿袜子似的“穿”在了赵小麦的脚丫上,也如她所说的那样,赵小麦的脚丫当即就被剥夺了所有的防御。

“打蛇打七寸,挠脚挠脚心,虽然她的脚底的每一处都很怕痒,但最最怕痒的肯定是正中心的脚心,挠痒的重点自然也是挠这里。”

“你要是不知道哪是脚心,就挠挠你自己的脚底,哪最怕痒哪就是脚心;再不知道的话,我就只能再挠你几天了。”

阿紫随即抄起滚轮抵在赵小麦的脚心里滚了起来。

在阿紫的刻意控制下,滚轮的活动范围很小,可以看到滚轮的轮子的滚动从始至终、不论是向前还是向后都没有超过一周,也就一直在赵小麦那不到一个指印的大小的脚心里来回滚动、来回刺激。

很难说是滚轮的攻击力太强,还是赵小麦的脚心的防御力太弱,总之赵小麦又立即被痒醒了,而在脚腕被铐着、脚趾也都被脚饰固定住的情况下,她能做的也只有不停地前后左右地摇晃着脚掌,但这样的挣扎十分无力,别说是阿紫或者张小枫,随便来个读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能轻易地制住她;以及不知第几次被难受得“呜呜呜”地叫。

在滚轮的小刺的作用下,赵小麦的脚心很快就肉眼可见地变成了与周围明显不同的通红。

“像这种比较尖利的刑具不要一口气用太久,特别是对脚心,脚心太嫩了,万一扎破了,就要等到脚心养好伤才能接着挠了。”

于是阿紫又把滚轮伸进了赵小麦的脚趾缝里。

而正如阿紫所说的那样,脚趾缝的怕痒程度仅次于脚心,所以虽然被滚轮刺激的部位从脚心变成了脚趾缝,赵小麦的挣扎和叫声却是丝毫不减,也如阿紫先前演示的那样,被戴上脚饰的赵小麦被剥夺了脚丫的全部防御,不止是脚心大大地张开,五个脚趾也大大地分开,像是一朵绽开的花似的,所以她同样只能乖乖地被挠。

“只挠脚心、脚趾缝这些痒穴中的痒穴是一种选择,以量取胜也是一种选择。”在滚了一小会儿后,阿紫放下滚轮,转而又拿起一把刷子,“可以用刷子刷整只脚底。”

不同于使用滚轮的过程中的各种细节,用刷子刷脚底没有任何的门槛,只讲究一个简单粗暴,张小枫可以明显地看出阿紫刷赵小麦脚底的动作跟刷铺在搓衣板上的衣服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也就无需多说。

刷子之后是琳琅满目的电动刑具,这些刑具虽多,但大都是滚轮和刷子的变种或结合体,在张小枫已经基本掌握滚轮和刷子的使用的情况下,阿紫只是简单快速地把这些刑具在赵小麦的脚心里走了一遍。

其中给张小枫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是一支“牙钻”。

相比牙医用的牙钻,这只牙钻的钻头换成了硅胶材质,毕竟它不是用来钻穿脚心的,但在抵上赵小麦的脚心之后,它却表现得就像是奔着钻穿脚心去的,只是丝毫没有擦破一点皮,而赵小麦则是被痒得狂叫不止。但随即赵小麦就发出了比这之前的任何一次“呜呜呜”都要疯狂乃至是凄厉的叫声——阿紫将牙钻从她的脚心里拿开,但紧接着又抵在她的阴蒂上,而仅是短短的十几秒钟后,她就在又一次高潮中昏死了过去——这是一支脚心和阴蒂两用的刑具。

而学会了怎么挠脚心,挠其它的痒穴也就一法通万法通了,所以教学到这里也就全部结束了。

“古人云,百看不如一练,不练怎么可能真的学会?”

但阿紫所说的“练”却是叫来张沐籽和纪含含,让她们将刚才赵小麦受的那些折磨都给张小枫来一遍。

“不……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五]

欧娜娜的双手被反铐在椅背后面,整个上半身也都捆满了铁链,明明被脱光了衣服的她因此像是又穿上了一件寒光闪闪的盔甲似的;她那被锁着脚铐的两只脚丫伸直、伸向了另一张椅子,又被足足好几十本书高高地垫起,就像是坐老虎凳似的。

事实上阿紫给欧娜娜安排的这个姿势就是模仿坐老虎凳,只是没有在她的大腿上捆绳子或铁链,她也就不会遭受反关节的疼痛的折磨;但由于双脚被架到了一个比头还高的位置,再加上脚跟被脚下的书垫得跟小腿的内侧呈一条直线,她很难扭动脚掌,就这么完全控制住了这双脚丫,还顺带强迫两只脚丫翘着脚底、“亮”着脚心,和同样高举着两只脚丫的四马攒蹄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抓住每一个看向她的人的视线。

最重要的是欧娜娜的这个姿势非常适合挠脚心;张小枫今天的工作就是挠她脚心,挠到她屈服。

张小枫忍不住在心底偷偷地吐槽阿紫的恶趣味——明明都已经摆成了坐老虎凳的姿势,那就按照坐老虎凳的折磨来就好了!把腿绑紧在椅子上再一本一本地垫书,最后一屁股坐到她的腿上,保准她疼得哭爹喊娘,挠脚心未免也太刻意也太麻烦了。

但不论如何,身为阿紫的脚奴,阿紫说什么,张小枫都只有照做的份。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欧娜娜才是受刑者,但不等于张小枫就“安全”了——她的蜜穴被塞了一颗不断变频震动的跳蛋,一直到欧娜娜屈服才会停下,如果一天下来都没能拿下欧娜娜,她还要受罚。

所以张小枫不能也不敢摸鱼。

张小枫在此之前完全不认识欧娜娜,更不存在任何仇怨,再加上对“同是天涯沦落人”恻隐之心,张小枫想要用语言“兵不血刃”地劝降欧娜娜。

“只是喊她一句主人、承认自己是那什么脚奴而已,就可以少受很多罪,别犯傻,别硬撑,没有这个必要,再说了……”张小枫压低了声音,“你的身手那么好,只要解开了手铐脚铐,有的是机会逃跑,甚至是反杀她,而这只需要你低个头、服个软,仅此而已。”

但就如“想自由”中唱的那样,“人和人的沟通,有时候没有用”——张小枫自认说得很有道理,但在解下欧娜娜嘴里的口球之后却遭到了欧娜娜的唾骂;准确地说堵在欧娜娜嘴里的不是口球,而是一根长到探入喉咙的小棒子;

那么就到“先礼后兵”的“兵”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施暴除外——张小枫最怕的就是滚轮滚脚心,所以面对欧娜娜的脚丫,她首先想到的也是滚轮。

“助纣为虐!”

欧娜娜虽然骂得铿锵有力,身体却十分的诚实,在张小枫将滚轮抵上她的脚心的瞬间,不,张小枫甚至还在摸索她的脚心,她就已然被痒得缩紧了脚趾。

张小枫学着阿紫的手法在欧娜娜的脚心里小范围地、来回地滚着滚轮,但欧娜娜缩紧了脚趾,也就在整个脚底里都卷起了褶皱,而滚在这些褶皱上的滚轮就像是行驶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的车子,非常的颠簸,非常的不顺滑,非常的没手感;她随即就想到要控制欧娜娜的脚趾。

但这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起初,张小枫想像当初纪含含握她的大脚趾那样将欧娜娜的两个大脚趾握在手心里再往脚背的方向压,但仅是第一步的“握”就难住了她——可能她跟纪含含的握力差不多,但欧娜娜的大脚趾和她的大脚趾的力量绝对是两码事,所以当时她挣不开纪含含的手,不代表欧娜娜挣不开她的手,她握了好几次,但都被欧娜娜强行挣开了;这也足以看出欧娜娜的力气之大。

等到拿来了非常“外挂”的脚饰之后,张小枫却又沮丧地发现,她何止是无法同时控制欧娜娜那两个最有力的大脚趾,她连按住最小的尾趾都感觉有些困难,全靠倾双手乃至全身之力对付其中一个脚趾的各个击破,和每拿下一个脚趾就休息一会儿、休息的期间还尽可能地用挠脚心削弱欧娜娜的水磨工夫,才将欧娜娜的脚趾全部“锁”进脚饰里高高地翘着;她还顺带用脚饰上的一条小链子将欧娜娜的两个大脚趾捆在了一起。

滚轮终于得以畅通无阻地在欧娜娜的脚心里滚了起来。

而随着挠脚心开始步入正轨,欧娜娜也开始走“忍笑”这一毫无意义的流程。

“痒就笑出来,忍着干嘛?忍着就不痒了吗?”

可以看到,欧娜娜忍得非常艰难——她时而死死地盯着张小枫,时而高高地仰起头,时而又重重地落下,时而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时而又急促、凌乱地喘着粗气;这不由地让张小枫联想到了跑步,似乎包括她自己在内的好些不擅长运动的女孩在操场上跑了一圈之后还硬着头皮接着跑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但任由张小枫从专一地用一支滚轮滚她一只脚的脚心到熟练地双手各持一支滚轮同时滚她的双脚脚心,从滚几下就要确定一下有没有偏离她的脚心到能随意地变在她的脚心里“米”字游走,从小心翼翼到收放自如,从一秒一个来回到一秒三四个来回,欧娜娜始终是一副快要忍不住了的样子,却又迟迟没有真的笑出来。

眼看欧娜娜的脚心越来越红、越来越接近被滚轮上的小刺扎破的极限,张小枫转而开始进攻她脚心之外的脚底。

脚底说白了就是放大版的脚心,而因为“放大”了好几十倍,滚轮自然而然地随之“扩军”——张小枫在食指、中指、无名指、尾指之间都各夹了一支滚轮,而后握拳、把控着它们在欧娜娜的脚底里上上下下地滚了起来;滚的时候也无需像滚脚心那么的克制,甚至可以大开大合,常常眨眼之前还在脚跟的滚轮在眨眼之后就到了前脚掌,又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又回到了脚跟。

但一直到两只脚丫都和她的脚心一样,可能只差十几下,可能只差几下,甚至可能仅仅只差一下,总之到了再被滚轮滚下去就要被扎破了的程度,欧娜娜也没有出声。

这和怕痒程度成反比的忍耐能力很难不令张小枫佩服,但佩服归佩服,挠脚心还是要继续;她随即换上了刷子。

在用右手握着刷子、将刷子“平分”给欧娜娜那紧挨在一起的两只脚丫的脚底的同时,张小枫将左手把在了欧娜娜的脚背上、撑住了两只脚丫,以便右手更好地发力、更好地刷欧娜娜脚底;虽然张小枫的手掌不大,要把虎口张开到极限、还要用相距最远的拇指和中指才能勉强把在两只脚丫的脚掌外侧,而无法像只控制一只脚那样轻松地握在手掌中,但欧娜娜的两只脚丫早已被老虎凳的姿势和脚饰的束缚剥夺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也就已经够用了。

随后张小枫用力地刷了起来。

而欧娜娜也当即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小枫被欧娜娜的和先前极具反差的“秒怂”吓了一跳,连双手都像是触电了似的缩了回来,但在恼羞成怒地把刷子重新按在欧娜娜的脚底里并且更用力地刷起来、“续上”了欧娜娜的大笑之后,她冷静下来想了想,发觉也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一来,欧娜娜的脚底已经被滚轮彻彻底底地“犁”了一遍,虽然肉眼看不到,但如果放到显微镜下,看到的必然是几乎被滚轮刮掉了一层皮的一片狼藉,在这样的情况下,本就娇嫩怕痒的脚底自然更娇嫩、更怕痒了;二来,即便不算刚刚的加速,由于把着脚背刷脚底的姿势十分顺势,整只手握着刷子也比只用手指捏着滚轮容易发力,她用刷子刷欧娜娜脚底的速度比用滚轮的时候快多了,短短的一秒钟就够她刷上两三个来回,而相比寥寥个位数数量的滚轮,刷子有着数以万计的刷毛,哪怕一百根刷毛对脚底的刺激才抵得上一支滚轮,那也相当于有几百支滚轮,如此的速与量组合成了足足百倍于先前的痒;在被迫以更怕痒的状态“迎接”更痒的痒的此消彼长之下,欧娜娜瞬间破防是非常理所应当的事情。

先前欧娜娜一直在强忍笑意,根本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大笑起来,而既然现在已经“决堤”了,也就和张小枫有了对话——

“哈哈哈哈……放……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有本事……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挠……挠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什么本事……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你答应做脚奴,我立刻就住手;至于放不放开你,我做不了主,但据我所知,脚奴都只需要像我这样只戴着手链脚镣,虽然也有不方便不舒服的时候,但肯定比现在轻松多了。”

“哈哈哈……你休想……哈哈哈哈哈……我……我是……哈哈哈哈哈哈……绝对不会……不会……哈哈哈哈哈哈……投降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死撑了,死撑是没有用的,我能一直不停地挠,但你能撑多久?累死累活,到最后还不是被挠到投降?平白无故多吃那么多苦头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可能……哈哈哈哈……我才不会……哈哈哈哈哈……像……像你这样……哈哈哈哈哈……自甘堕落……自愿为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欧娜娜完全不听劝、来来回回要么是表达绝不投降的决心、要么是要求公平对战、要么是对她人身攻击的情况下,又是几轮发生在刷子刷在欧娜娜脚底里发出的“唰唰”声中的无效对话之后,张小枫失去了耐心;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开始受不了蜜穴里的跳蛋了——别忘了,她自己也是受刑之身。

对张小枫来说,同为用震动折磨蜜穴的刑具,体积更大、直接刺激的敏感点更多的小棒子无疑比跳蛋恐怖得多;但变频的跳蛋除外——

一方面,“变频”变的不止有震动的频率,还有这些不同频率的震动持续的时长——某一个频率的震动可能长达几分钟,相当于将跳蛋短暂地调到那个频率的固定档位,也可能只有区区几秒甚至一闪而过,这其中又包括完全随机以及随机出现的一些“固定搭配”。

“完全随机”即是字面上的意思,每一秒的震动是什么频率、持续多长的时间都是完全随机的,前一秒的震动与后一秒的震动也完全无关,震动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变化,连带暂时的“不变”都成了“变化”的一种,就像是先前阿紫漫无目的地把玩张小枫的脚丫那样,但又比阿紫的“手动”多了机械应有的强度,充分结合了人和机械之长,形成更令人发狂的折磨。

而在完全没有规律可言的完全随机中,却又随机地穿插着一些有规律可循的“固定搭配”,比如张小枫最讨厌的一共持续十几秒、但每半秒就变一次的“极强—微弱—极强—微弱……”,每到这时候,张小枫都感觉跳蛋在她的蜜穴里“闪烁”,以至于她的眼前出现了螺旋、交替地闪着红蓝两色的警灯的幻觉,耳边也出现了高低起伏的警笛的幻听,很是难受。

另一方面,由于震动频率的多变,跳蛋对张小枫的蜜穴的作用力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于是在同样十分不均匀的反作用力的驱使下,仅有小棒子的十分之一大小的跳蛋顺理成章地在张小枫那能容纳小棒子的蜜穴里游走了起来,游走到哪就震动到哪,也正因如此,跳蛋的刺激被“平摊”了,对每一个敏感点的刺激都少了许多。

这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好事,虽然对脆弱的蜜穴来说,最微弱的震动、甚至仅是被跳蛋侵入就已经非常难受了,但这样的震动无疑要比直接把跳蛋开到最高的档位好受得多;但随着震动的持续,张小枫越发地感觉“不得劲”,就像是抓痒却止不住痒反而更痒了似的,她甚至有过把手指插进去抠几下的念头,但被一件上了锁的“贞操裤”阻止了。

终于,在又是“闪烁”又是“流窜”的变频跳蛋的强烈刺激下,张小枫高潮了。

不同于之前的高潮是发生在张小枫被四马攒蹄挠脚心的期间,那时候的她正饱受着痒和憋尿的痛苦,高潮的难受完全被盖过,而此时的她只遭受着跳蛋的折磨,而且是在完好的状态下被一点一点地摧残、一点一点地堕入地狱,对高潮之前的层层递进的感受非常的清晰,而就如阿紫“一针见血”的那样,高潮既是蜜穴难受到极致的一种生理反应,本身也同样是一种极致的难受——在难以言喻的难受在她的蜜穴不断累积、又累积到了极点之后,一团爱液从她的蜜穴喷出,她被难受得甚至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而强制她断片了几秒钟,又被紧随其后的由蜜穴产生又迅速扩散到全身的瘙痒“激活”,而后陷入了另一个层面的极致的难受;与此同时,爱液喷在皮质的贞操裤的内面又被弹开,最后从贞操裤的边缘漏出,又顺着大腿流下,她感觉她的体力似乎随之流逝了许多,以至于连站都站不稳,眼前也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踉跄就扑倒在了欧娜娜的脚丫上。

欧娜娜虽然不知道张小枫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妨碍她发出嘲笑。

“果然是软骨头,好端端地站着居然也能摔倒。”

“还尿裤子了,明明被折磨的是我,却是你尿裤子了。”

“真是笑死人了。”

见欧娜娜似乎还想说什么,张小枫眼疾手快地操起先前解下的小棒子型口塞向她的嘴巴插去;欧娜娜瞬间就意识到张小枫的意图,也立刻闭紧了嘴巴,但张小枫只是捏住她的鼻子就迫使她张开了嘴巴,而后将小棒子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现在开始没有你说话的份了,我会一直折磨你。”

“对了,你刚才笑我尿裤子是吧?”

说着,张小枫拆封了一颗全新的跳蛋,而后塞进了欧娜娜的蜜穴里;期间欧娜娜用力地夹着本就因为被锁着脚铐而并在一起的双腿,仅从力量差距来说,这样的操作确实能阻止张小枫,但张小枫才不跟她硬碰硬呢——和先前撬开她的嘴巴一样,张小枫再次“围魏救赵”,将手指抓在她的大腿内侧挠了起来,用痒瓦解了她的防御,而后长驱直入地塞入跳蛋。

在将跳蛋直接开到了变频的档位之后,张小枫清楚地看到欧娜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好好‘尿’,慢慢‘尿’。”

张小枫随即又拿起了刷子,但不知道是趁着她高潮那会儿偷偷蓄的力,还是受到跳蛋的刺激后爆发了“小宇宙”,她才刚刷了没几下,欧娜娜就猛地踹飞了她手里的刷子;但她的反应也不慢,立即就用手指接着在欧娜娜的脚心里挠了起来。

“有什么用?没有刷子我也一样能挠,而且我再把刷子捡回来不就行了?”

而后继续无休止的刷脚底。

而张小枫也就此彻底接受了脚奴的身份。

[完]

写在文后:
这是心角铙老师本人的作品,本人授权代发。与先前发布的张籽沐和纪姿含属于同系列作品;
张籽沐+纪姿含为第一部
本篇为第二部
接下来即将发布的纪姿含为第三部
以下为心角铙老师的话:
第一部成文于2017年,第二部成文于2023年,第三部成文于2026年,三者之间有一定的联系,但并不是前后文,而是类似于同人文的关系,不必过于深究三者之间的剧情衔接;
二,第三部的文风跟1、2的差距很大,一方面是因为成文时间相隔很久,距离1甚至已经过去近10年了,另一方面是目前正在进行从肉体折磨向精神折磨的转变的尝试;
三,第三部中的“我”是纪含含,“糖糖”是张沐籽的小名,“文文”是纪含含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