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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9157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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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鸣潮 / 绯雪 / フェラ / 中出し / ふたなり / 拘束/調教/完全拘束
哒!哒!哒!!
属于绯雪的道场里,传来了清脆而急促的声响——那是两把主刀相互敲击时,所发出的刺耳爆鸣。
吱——哒!
身着一袭红白相间的巫女服的绯雪,正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朝着身前的丽人欺身逼近!连续两击架开对方的防御,而后——呼!!
竹刀高高举起,朝着眼前的女孩就是一刀落下!
呼——!!
然而,对方的动作更显迅速,在竹刀落下之前,女孩腿脚发力,竟是从对方的腋下迅速闪过,眨眼工夫,便是现身于绯雪的身后,女孩紧握手中的竹刀,正欲冲着对方那毫无防备的身后挥出一击——
“呜……”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却是没来由地僵硬了一瞬——似乎是走神了?但无论如何,这阵走神给了对方反击的机会,中间绯雪迅速回过神来,一把竹刀被抡圆了朝着身后的少女轰去!女孩因为走神而无暇躲闪,只好握着竹刀横在身前生生扛住这一击——
当——!!!
沉重的声音瞬间迸发,那是绯雪的重击狠狠砸在女孩手中的竹刀上的震声!
“库——!”
受击的少女踉跄着往后退去了散步,这才堪堪停下。
“啊……你没事吧,漂泊者?”
见自己似乎是有些过于忘我,绯雪下意识地一顿,便是有些担心。
“啊哈哈……没事没事,只是刚刚走神了而已~”
这倒是实话一句,但具体是为了什么而走神,漂泊者完全不敢说出口。
她搔搔后脑勺,眼睛俏皮地眨了眨,金色的眼眸便是鬼使神差地瞟向了绯雪的赤足。奶白的裸脚安静地踩在光滑而冰冷的的木地板上,樱桃色的指甲油涂抹了绯雪的脚指甲,如同十朵绽放于白雪之中的红梅,很是吸睛。
但比起这个,那双白皙的裸足无疑是更加地引人注目,修长迷人的纤足玉趾正恬静地贴在地面上,雪白光滑的足背,隐隐凸显着几分若隐若现的青筋,令一双本就完美无暇的玉足美脚,更是因此而呈现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如玉之润,如缎之柔。
如雪之皓,如釉之滑。
美不胜收。
令人很想朝着那双端丽的赤足伸出手来,尽情地抚摸着、把玩着,用自己的手掌去感受那双脚底的光滑,用自己的皮肤,去感受着那双脚底的温热……
——不行……失态了……
漂泊者舔了舔嘴唇,咽下了一口唾沫。
一同咽下的,还有自己对这双赤足的渴望,以及自己对这双美脚的强烈占有欲。
她赶忙干咳了两声,见绯雪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失态,于是便故作淡定地说道:“绯雪,锻炼了这么久,也稍稍有些累了吧?我去买点喝的,你想喝点什么?”
“嗯……都可以。”
“好嘞!”
于是,漂泊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道场,只留下了绯雪一人,正在道场边缘的缘侧处,远远地眺望这拿到极具活力的黑色丽影。
冷若冰霜的面容上,也如同冰山融化一般,浮起了一瞬的微笑。
只是很快……
她又稍稍有些蹙眉。
只因方才漂泊者那般着迷的反应,仍旧逃不过这位来自苇原的灼樱巫女——绯雪的眼睛。
她忍不住地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端庄俏丽的修长美脚,眉头不由得皱起。
——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就只是一双脚而已。
——一双普普通通的脚。
她不由得如此想到,并非是绯雪有意地凡尔赛,而是她真心这般认为着。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足是何等地迷人,何等地美丽……
何等地令人爱不释手……
“……”
此时此刻,赤裸双足的绯雪,正站在空旷的道场里,不由得抬起了自己的右臂,绯红的双眸,也随之集中在了那枚,佩戴在自己右手手腕处的“铃铛”上。
那并非是普普通通的饰品,而是被苇原的人称之为【颂物】的存在,其名为【铃】,作用是可以看到自身未来的可能性,四舍五入一下,说是“平行宇宙”也毫不为过。
如今为了拯救苇原,绯雪通过【颂物】,最终意识到解决一切的关键,在于这位漂泊者,于是,她来到了拉海洛,并顺利和漂泊者展开接触,驱逐阿列夫一一役后,她更是开始和漂泊者频繁制造“偶遇”……
比如今天。
她就是在学校附近的饮料机处“碰巧”遇上了正在购买饮料的漂泊者,于是根据一些现代人的聊天攻略,从饮料开始,自然而然地和对方聊起了天,然后……
她邀请漂泊者来自己的道场切磋一番。
嗯就是这样,虽然这个跨度稍稍有点大,不过还好,人家并不介意,兴许是人家对自己也有好感的缘故,所以漂泊者她几乎没有多想就接受了绯雪的邀请,来到了绯雪的道场内。
★
“绯雪~!我回来啦!”
抱着几瓶饮料的漂泊者回到了绯雪的道场,因为她不知道绯雪喜欢什么口味的饮料,因此什么饮料她都买了一瓶。
“啊啊,让你破费了。”
“没什么没什么~!”
二人坐在道场的缘侧处,漂泊者一屁股坐了下去,而绯雪则是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了地上。雪白的赤足被垫在身后,一颗颗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正安静而安分地搭在垫子上,俨然是在漂泊者的眼前,形成了一副别样的美景。
“咕噜咕噜……”
拧开一瓶冰饮,咕噜噜地将液体灌下,漂泊者的目光便是冷不丁地瞟向了绯雪的赤脚,那双纤细修长的赤足,如今正被绯雪压在自己的翘臀下,少了方才切磋时的几分凌厉,反倒是多了几分温柔和贤淑的意味。
乖巧,恬静。
如果说方才的这双赤足,是一位凌厉的剑士,那么如今的这双美脚,反倒是有种温柔知性的感觉……
——像一位温柔的妻子呢……
看着身旁那白花花的美景,漂泊者的嘴角忍不住地翘起,旋即又大大地喝了口饮料——
“漂泊者,你刚刚,在看我的脚,对吧?”
噗——!!
一口饮料喷出,好在她没有对着绯雪,否则……
嘛当然,虽然凭借“灼樱巫女”的实力,想要躲避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咳咳!咳咳!!”
“啊啊,漂泊者,你没事吧!”
绯雪见状,顿时有点惊慌失措,她赶忙拍着漂泊者的后背,这才让人家稍稍好了一些。
“呼……”
松了口气的漂泊者,马上又被更加紧张的心思缠住。
“你当时战斗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目光,好像一直在往我的脚上瞟去。”
绯雪歪着头,开始回忆着自己在方才战斗时,所留意的细节。
“而且在最后那一刻,你明明可以击败我,但你却慢了半拍——对于身经百战的你来说,这是不可能会犯的小错误。而在我回过身的时候,你的目光,似乎在往下瞟……”
“那个……绯雪……”
“嗯?”
“我……没看你的脚的,真的!”
开玩笑,漂泊者怎么好意思告诉人家“自己刚才一直在偷偷看你的脚”——这也太丢人了!
“是吗?”
“是的!!”
绯雪的嘴角微微翘起,她是活得久了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个迟钝的老古董,相反,作为一名剑士,她的思维仍然敏捷,她的战斗直觉也一如既往地锐利。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漂泊者那对金色的眼眸,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躲闪的可爱模样,让绯雪脸上的笑意愈发强烈,似是因为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威风凛凛、英气十足的女孩,竟然也会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这样啊,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绯雪如此说道,旋即变更了坐姿,侧坐在了漂泊者的身边。
近了!更近了!
一张修长的赤脚彻底绽放于漂泊者的眼前,离她的手掌仅有咫尺之遥!只要她将自己的手臂稍稍挪动,就能让自己的手指触碰到绯雪那双白皙修长的蜜脚!
而她的另一只脚,则是翘在了那张完全绽放的脚丫的脚踝处,半张脚掌呈现在漂泊者的眼前,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的美感,俨然是让漂泊者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起来,其鼓动之剧烈,竟是让漂泊者自己都能敏锐的感受到,那震颤不止的内心。
“呼……呼……”
一时间,漂泊者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试图压制这场因为兴奋而变得明显激烈起来的反应。
“漂泊者……有点激动呢……”
绯雪如此说道,按此刻的她,却是没有丝毫的“戏谑”之意,只因当漂泊者抬起头来之时,看到的,却是绯雪那羞红的面容——她在害羞?因为把脚暴露给漂泊者看?
漂泊者咽了口唾沫,试图收回目光,然而很遗憾,她失败了,即便她在缘侧处正襟危坐,但她的眼睛却像是着了魔一般,仍然在不断地朝着绯雪的赤脚的方向瞟去!没办法,她完全无法遏制这份冲动,那双脚丫是如此地可爱、如此地迷人,就像是一盘绝美的珍馐摆在漂泊者的眼前,让女孩是如此地食指大动!
她真的很迫不及待——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抚摸这双裸足,想要用自己的舌头去品味这双赤脚,想要脚丫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能被自己所享用!让自己的味蕾,可以尽情地品味绯雪的足底上的每一寸美味的软肉!!
若非漂泊者还有点包袱,而且她不想在这位和自己并肩作战过的女人的面前表现得那般失态,否则……
她还真不确定自己能控制得了自己!
而硬是要说的话,其实绯雪的状态也好不到那里去,虽然作为灼樱巫女,绯雪平日里穿着的,自然都是可以将脚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的木屐,如雪一般奶白的足背,如珍珠一般圆润的脚趾,搭配着那修长纤细的完美裸足,以及那愈发衬托脚丫之雪白的黑色高底木屐,竟是让这双美脚,如同被摆在餐具上的雪白鱼脍一般,竟是愈发地熠熠生辉了起来!!
平日里她并不对此感到介意,不如说是在苇原文化的印象下,身为巫女的她,其实并不芥蒂让自己的赤脚被这般近乎完全地绽放在外,她也从未聊想过,自己的一双裸足竟是会这般地勾魂夺魄,以至于让一位身经百战的女孩,都为之而魂不守舍——几欲倾倒!!
兴奋?高兴?多少会有点。
但更多的,无疑是害羞。
没错,害羞。
“喜欢我的脚丫”什么的,到底还是让绯雪有些手足无措,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直白的情况!或许是因为在苇原里,绯雪她贵为“灼樱巫女”,因此鲜有人会对绯雪的脚——乃至于对绯雪这个人——表现出这般失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冒犯的心思!
但有趣的是,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绯雪的心中没有丝毫芥蒂,反倒是有些不清不楚的情感,在她的心中冒出了萌芽。
是因为自己喜欢吗?不,或许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喜欢自己脚丫的人,是漂泊者。
她对这个女孩很有好感,这位看上去很年轻的少女,这位和自己一同并肩作战的女孩,成功收获了绯雪的欢心,让绯雪对她颇具好感——这也是她会邀请漂泊者和自己切磋的原因之一,作为一百年的“老古董”,她认为“切磋”是最能让彼此知晓彼此心意、是最能拉近二者距离、是最能让彼此之间心意相通的方式之一。
所以她往往会在遇到漂泊者后,就如此热情地邀请对方和自己切磋一番——当然对方是否乐意就不知道了。
不过现在……嗯……
——漂泊者……对我的脚很感兴趣呢。
绯雪的脑子里正如此地嘀咕着,她稍稍侧过头去,看着漂泊者那竭力遏制的目光,绯雪试探性地蜷缩了脚趾——
“呜呜……!!”
这番如同勾引一般的“脚”势,让漂泊者一度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眼眸死死地盯着绯雪那几根正不断扭动的脚趾……
其灵魂,几乎已经被这双脚丫所俘获!
——既然如此……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绯雪如此想到,于是,面色羞红的她,索性将双腿从屁股下抽出,转而彻底侧坐在了缘侧上,一双修长的赤脚,也随之而被搭在了漂泊者的大腿上,奶白奶白的赤足,在女孩那手足无措的表现下,悠然自得地摇摆着、摇晃着,像是微风拂过柳树,令翠绿色的柳枝,在不断地摇曳一般。
“啊……啊啊?”
漂泊者顿时被绯雪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裸足,霎时间,漂泊者瞬间呆若木鸡,她僵硬地抬起双手,却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有些茫然地盯着眼前的裸足——咕噜!一口唾沫咽下,她试图用这口水压制那在自己心中冉冉升起的欲火……
她失败了。
近在咫尺的美脚,完全冲垮了女孩的思维!她鬼使神差地朝着眼前的赤足伸出双手——属于脚掌的“极致的柔软”、属于足背的“无与伦比的光滑”,顿时在漂泊者的掌心里爆开!那难以想象的触感顿时支配了漂泊者的手掌,也瞬间支配了漂泊者的脑子,令漂泊者的双手,开始贪婪地抚摸着眼前的一双玉足,肆意地把玩着眼前那一双如花似玉的美脚!
划……划……
手掌于脚底上轻轻地摩擦,发出呼呼的轻微声响。也许是感受着那莫名的温暖和触感,绯雪的脚趾也隐隐有些不安分起来,细长的赤脚随着手掌的接触而猛然一颤,丝丝痒意随着手指的游走而从脚掌里相继迸发,修长的美脚微微地颤抖着,可爱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似是有些害怕?
但是很快,这种轻轻的玩弄,到底还是让绯雪的脚掌习惯了这种感觉——那微不足道的瘙痒,顶多只是让她的双脚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但神经反射所带来的抽搐,还是让此刻的绯雪竟是显得有些可爱。只是,随着脚掌习惯这种感觉,绯雪的玉脚又如同含羞草一般逐渐绽放,令那白嫩的赤脚如花朵般盛开……
“……哈啊……哈啊……”
霎时间,漂泊者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隐隐能听见自己那愈发剧烈起来的喘息声!她试图遏制,试图遏制这份失态和势力,但是,看着眼前的赤脚,心中的贪婪水涨船高,漂泊者怎么也无法压制自己内心之中的贪婪与渴望!
“那个……绯雪……”
她一手轻轻地摁着绯雪的脚背,一手抚摸着绯雪的脚掌。柔软的掌心在女孩的脚底上来回摩擦,虽然动作还是很冒犯,但这已经是漂泊者竭力忍耐的结果,若非如此,若非她仍有一丝理智尚存,恐怕她会立刻对着这双美脚又挠又舔!尽情地享受着绯雪那失态而狼狈的欢笑和尖叫!
她很愿意这么做!只是在这之前……
她希望能得到绯雪的首肯。
于是她看向了绯雪。
“嗯……漂泊者。”
话音未落,绯雪抢先说道:“这双脚……请好好享用。”
“……唉?”
漂泊者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绯雪竟然会这么做!但是……为什么?
毕竟……她不认为绯雪会这般心甘情愿地将脚丫分享出来……任由别人玩弄自己的脚底,这到底还是有些令人害羞不是?
而看着漂泊者那不知所措的表情,绯雪也有些害羞地撇过了头——的确,她是很害羞,但是呢……
她还是很坚定“通过切磋来加深二者关系”的想法,而漂泊者会因为自己的脚而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什么的,明显不是绯雪所期望的!因此,她的脑子里便理所当然地产生了另一种想法……
“不过我有个条件,漂泊者。”
她的一只脚挣脱了漂泊者的手掌,转而翘在了另外一张脚丫的脚踝处,霎时间,两只脚丫温柔地摇晃着,像是在引诱着某人一般。
“你现在尽管享用一下我的脚……但作为条件,片刻之后,我希望你可以和我来上一场全心全意的切磋。”
娇羞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瞬的战意。
她仍然认为,“切磋是最好的、能让彼此熟络起来的方法”。因此此刻,她还是很希望通过这样的手段,来加深二者的关系。
当然,考虑到漂泊者会走神,因此绯雪还是会添一些小彩头。
“如果你赢的话,我的身体可以任由你来随意摆布——漂泊者很喜欢我的脚呢,既然如此,到时候漂泊者可以更加随心所欲地玩弄我的脚底哦~!只要这样的话,漂泊者应当会更加认真一些吧?”
她的表情愈发娇羞,脑袋也忍不住地朝着一侧撇去,显然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羞涩,让她忍不住地想要抽回自己的双脚,但漂泊者的手掌却是温柔地摁住了她的脚踝,令绯雪的裸足无从逃避。
她惊讶地对上了漂泊者的视线,却见漂泊者的脸上,正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别那么急嘛,绯雪~我答应你的条件~”
她捧起一只脚丫,看着那双有着完美弧度的足弓的修长玉足,心中不由得笑道:还真是一双淫荡的骚脚~
当然,这话她不可能说出口,漂泊者只是默然地将这张被抬起的脚丫凑到自己的鼻尖,轻轻地嗅了嗅——很好闻的味道,带着樱花和雪花的气息……有点湿漉漉的,似乎是因为方才的一番战斗,不过又因为休息了许久而散去,只留下那令人着迷的清香。
似乎是因为绯雪她一直是赤脚穿木屐的缘故,这让她的脚丫几乎不会被闷脚,自然也就不会被汗液给浸出气味来……
——好香呢……
她在心中如此感慨道,旋即便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绯雪的足底。
“呜……漂、漂泊者……”
“绯雪的脚很美味呢~甜甜的,像花瓣一样,甜丝丝的,令人陶醉~”
没等绯雪嗔怪几句,回应她的,却是漂泊者那满意十足的言语,这让绯雪的脸颊愈发羞红,脸色更是有些恍惚。
“别……别这样说……”
绯雪的脸颊倏地变得通红,目光闪烁,一双赤脚开始不住地扭动起来,然而这般可爱的动作,换来的却是漂泊者那更加无法无天的动作!只见她抬起一条腿,竟是将绯雪的一张裸足卡在自己的腿弯处,并垫在了另一条腿的大腿上。
而绯雪的另一张裸足,则是仍然被漂泊者捧在手中,她握着绯雪的足跟,像是在端着一杯红酒般,微微地摇晃着这双光滑大的嫩足,就在绯雪的注意力全然被漂泊者的动作所吸引时,漂泊者的手指,早已伸向了绯雪那被卡在大腿之中的左脚——
“呜——!!”
手指轻轻一划,高挑的女体也素质一阵激灵!绯雪的身躯在这阵拘束下猛然颤抖了一瞬,连带着那张本该因为被人家玩弄脚丫而娇羞的面容,也随之弹出了一瞬的娇笑——可爱的笑容瞬间浮现在女孩的脸上,让她的嘴角忍不住地上翘!
——怎么、怎么回事?突然间噢噢噢噢!!!
手指在足底滑动,从脚掌开始,划过脚心,并温柔地跳过绯雪的前脚掌。
美脚的女人就是在这一阵刺激下,被爽得几乎要发出一阵尖叫!
双目上翻,牙齿更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这才没有让自己发出那阵狼狈而淫荡的声音,即便如此,绯雪的脚掌仍然在卖力地蜷缩着脚趾,于漂泊者那恶作剧般,一上一下地扭动、调戏,而不断地痉挛、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简简单单的活动,却是让绯雪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脸颊早已变得通红,那难以抑制的欢笑更是几乎要破口而出!以至于绯雪竟是不得不腾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抑制了欢笑的绽放——
“绯雪忍耐得好艰难呢~”
耳边再次传来了漂泊者的调笑声:“倒是出人意料呢,没想到——那位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居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呼呼……哼哼!!你、你以为只要这样……就能让我失态……呜呜呜别、别开玩笑了!”
她艰难地看向漂泊者,强行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一句狠话。
即便说出这句话,已经动用了她几乎全身的忍耐力。
即便她心里清楚,说出这句话的结果,就是漂泊者一定会自己做出更加过分的举措!
“呵呵~”
漂泊者不由露出了一抹坏笑。
“放心,我现在只是想要小小地享受一下~”
她伸出了舌头,舔了舔那张被自己抬起来的右脚,软绵的舌头带着唾液,从绯雪的足底上一扫而过,软软的,香香的,像是在某种清香的小甜品一般,甜味不是特别浓厚,比起冰淇淋,漂泊者感觉自己更像是在品尝一块棉花糖。
松松软软的,真的很美味~
她眯起眼睛,完全醉心于这场迷人的享受,但除此之外,她也不忘去端详一下绯雪那副可爱的模样……
女孩忍痒已经快要忍疯了。
她一边疯了般地拍打着缘侧,令褐色的木板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一边挣扎着捂着自己的嘴巴,摇头晃脑,身体前后摇摆的模样,可谓是相当迷人!
哎呀呀,好凄惨,好狼狈呢~!一边被舔舐着脚底,一边被抚摸着脚掌,双管齐下地受痒的感觉,一定难受到令人发疯吧~!!
漂泊者一边如此想着,一边继续心满意足地品尝着绯雪的脚底,这份陶醉于其中的模样,仿佛如今的她不是在舔舐着一位女人的赤脚,而是在品尝着什么前所未有的珍馐美馔。
是的,她在享受,她享受着这一切。柔软的脚底被她一遍遍地舔舐着、抚摸着,那种绝妙的感官反馈,让漂泊者无比渴望着能够享受更多的刺激和快感!于是,贪婪的女孩继续重复着这样的行动,漂泊者的手指继续在绯雪的左脚上扭动、游走,那份轻松写意、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她不是在搔挠一位女孩的脚底,而是在弹奏着一曲怡人的钢琴曲一般——更别提漂泊者的嘴巴了!如今绯雪的右脚于漂泊者而言,俨然是沦为了一盘精致的点心,被漂泊者肆无忌惮地品尝着,玩弄着!时而是舌头在舔舐着脚掌,时而是牙齿在轻轻地啃咬着脚趾,时而是嘴巴在温柔地瞬息着绯雪的趾头!肆无忌惮的调教,令漂泊者那一精致的脸蛋上,依然是写满了“受用”二字,且她无论如何也未曾停止分毫!
“哼嗯……!哼嗯……!哼嗯……~!!”
有些可悲,她稍稍习惯了,在接连不断的挠痒攻势下。
没错,她可算是不用一如方才那般挣扎着摇晃身子了,如今的她,尚且是挺直了腰板,但却是低下了头颅,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雪白的发丝遮挡了她的面容,加之她深深地低下了头颅,让漂泊者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这又如何?她不在乎,一点儿也不在乎~!
毕竟比起观察绯雪的反应,她更乐意的,无疑是用自己的手指去疼爱绯雪的较低,无疑是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绯雪的脚心!!
——好难受……好痛苦……好……
——好奇怪……!
此刻的绯雪,感到格外难受——脑子早已变成了一团乱麻,思考能力被完全剥夺,整个人只能狼狈的坐在原地,用“摇晃”和“蜷缩”,来进行逃避……
她也只能这么做了,她虽然还有双手可以使用,但正所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她都说了要让漂泊者享受一下自己的脚,那么如今,哪怕自己再难受,她也只能忍着!
好在,漂泊者到底有分寸。
直到绯雪的右脚已经被舔到发白,直到绯雪的左脚已经被挠到发红。
直到绯雪整个人都被痒得有些神魂颠倒!
耳根发红,目光迷离,浑身痉挛不断,俨然是被痒得有些“魂不守舍”。
“绯雪,你还好吗?”
漂泊者松开了拘束,让绯雪抽走了自己的脚。此刻,她一手捂着自己那湿漉漉的脚掌,一手护着自己那红彤彤大的脚心,身体的痉挛仍然未曾停止。
“还吼吼吼……吼吼还好……我……我没那么……脆弱……”
口齿不清的样子,让她的话语并不具备多少说服力。但没关系,享受了好一会儿的“绯雪之美脚”的漂泊者并不打算思考那么多,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期待接下来的决斗,并取得完全胜利。
当然!她不会那么不讲武德,人家的足底被自己折腾了……多久呢?她忘了,绯雪也忘了,但无所谓,意思差不多——
“休息一会儿吧,绯雪。”
漂泊者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只是对于被折磨了好久的脚底板的女人来说,这抹微笑,似乎显得有些恐怖。
“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好好地切磋一次~”
“……”
绯雪仍然有些失神,但……似乎是条件反射?
听到“切磋”二字的那一刻,绯雪丹唇微启,到了一个让未来的自己无比后悔的一个字。
“……好……”
……
绯雪输了。
认真起来的漂泊者跟鬼一样,强度比之前高太多了!如果说此时此刻的漂泊者是在和自己切磋,那么之前的漂泊者——毫无疑问,无疑是在跟自己玩!
啪——!!
一声刺耳的脆响,让绯雪的动作冷在了原地——她手中的竹刀已经被漂泊者击飞,训练武器在空中旋转了好几圈,最终滑稽地落在一旁,发出啪嗒的脆响。
“……”
“啊哈哈……抱歉。”
漂泊者有些尴尬,她必须承认,自己的确是有点太过于期待了,以至于为了这个目的,而以摧枯拉朽之事,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就将绯雪击败。
“……没关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绯雪背对着漂泊者,跪坐在了地上。
“……请吧。”
她如此说道,言语有些颤抖。
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有些期待?她对此不得而知,但毋庸置疑——漂泊者究竟会如何虐待自己的脚底板?
她很好奇,真的很好奇。
于是,漂泊者开始行动。
她学着绯雪的样子,跪坐在人家的身后,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绯雪的双足。那跪坐在地上,因为姿势而有些“蜷缩”的脚掌,令绯雪的足底堆砌着褶皱,看着很是魅人。
“呵~!”
漂泊者呵呵一笑,旋即伸出两根手指,温柔地低着绯雪的脚底褶皱,便是顺着纹路而一下下的滑动着。
“呼唔……呼唔……呼唔……”
粗热的喘息随之迸发,跪坐在地上的绯雪,其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除去绯雪的脚趾,女人的身体也再度不受控制地蜷缩着,好在只是这种程度的挠痒不算太过激烈,如此简简单单的玩弄,也只是让绯雪发出一道道悦耳的呻吟。
“真是可爱的声音呢~”
女孩弯下腰去,冲着绯雪的脚底吹了口气——“呜咿咿!!”
可爱的惨叫从女孩的喉咙里挤出,绯雪整个人的身体都肉眼可见地震颤了一瞬——美妙的反应~!
“哼哼~真是令人着迷的挣扎呀……忍着不难受嘛?”
漂泊者乐呵呵地调侃道,而在她这么说着的时候,漂泊者的手指仍然在随心所欲地挑逗着女人的脚掌,折腾着绯雪的赤足,令绯雪不得不在承受着挠脚心之刑的前提下,继续在言语上,对漂泊者的“妄想”做出反驳。
“呼呼……哼哼……别……别痴心妄想了……!我……我吼吼吼我没那么脆弱齁齁齁!!”
就在她这么说着的时候,漂泊者挠痒痒的手法俨然是加快了许多!突兀的抓痒几乎要让绯雪笑出声来,尽管最后还是忍住,但那突然迸发的笑音,却还是对漂泊者的所作所为进行了一番无意识的鼓舞。
漂泊者的手指继续游走,顺着脚掌的褶皱而不断地活动着,因为常年握着武器而明显有些粗糙的手指在接连划过绯雪的脚掌——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绯雪即便在方才经过一番体验,却也仍然难以习惯,更别提方才的她,甚至因此而笑出了声!
“呼呼……!呼呼……!!漂呼呼呼……呼呼呼漂泊者……你嘻嘻嘻你这家伙好哦哦好坏心眼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忍耐……忍耐……该死的根本忍耐不了!!
背对着漂泊者的绯雪,其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失控!双目完全翻白,舌头直勾勾地伸出,泪水更是如溪流般决堤,此时此刻正“啪嗒、啪嗒”地都在绯雪那对奶白修长的大腿上,诉说着女人对那双已经不为自己所有的、那正在经历着残忍足刑的玉足美脚的抗议!
漂泊者未曾理会,她只是在一昧地折磨着绯雪的裸足,侵犯着绯雪的赤脚!看着这双脚丫愈发地奇痒难耐,女孩的胯下也稍稍有了反应……
少女的肉棒逐渐勃起,在女孩的两腿间骄傲地抬起“头颅”——粗壮而雄伟的少女性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绯雪那双性感而淫荡的大骚蹄子,等待着将她的双足化作飞机杯,让自己的蜜液尽情喷射在绯雪的足穴处——
——不急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漂泊者遏制了这般欲望,她瞟了眼这位已经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女人,便是发出了一声轻笑,献祭,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伴随着双足的受痒,可惨的呻吟接连迸发!美脚的丽人也不得不继续在这场恐怖的刺激中,做出愈发艰难的扭动和反抗!
看呐,端丽的女体挣扎着前后摇摆,雪白的美脚失态地蜷缩着脚趾和脚掌,在漂泊者的面前狼狈的活动着——如此仪态尽失的表现,像是对方的刻意为之,只为了用自己那“最”凄惨的模样,向漂泊者做出那无声的求饶:“我受够了,别挠我了!”
或许漂泊者也能领略到对方的意思,但是漂泊者不在乎,挠痒痒,挠脚心——多么美妙的游戏!更别提此刻的游戏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仅仅只是这种程度就要求饶什么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于是,少女弯起手指,变掌为爪,竟是冲着绯雪那双红润魅人的骚蹄子,狠狠挠了两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甲狠狠挠过绯雪的脚掌,激烈的痒感于绯雪的脚底瞬间迸发,让跪坐在地上的绯雪,整个人都几乎要从木质地板上跳起来!!
“等、等等!等一呀哈哈哈!!!”
绯雪的哀求根本没多说几句,漂泊者的双臂便是狂乱地舞动起来——她无比后悔自己没有留长自己的指甲!但好在,这双美脚是如此地敏感,即便只是手指,也能令这双脚丫的主人瞬间破功,让她那失控的欢笑,昭示着她先前的一切忍耐,都随之而化为乌有!如今,瘙痒接连不断——纤细的双手在绯雪的赤脚上如蝴蝶一般肆意挥舞,灵巧的手指接连扭动,令粗糙的指腹在不断地划过女人的脚掌心,难以忍受的痒感直冲绯雪的脑颅,令玉脚的女人,朝着自己的双足伸出双手——
“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哦!”
话音未落,漂泊者竟是贴着绯雪的后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绯雪的行动!
“不哈哈哈不要、不嘻嘻嘻不可以——”
女人被痒得左摇右晃,顿时给了漂泊者可乘之机!她立刻往前推进,迫使绯雪彻底趴在地上!随后女孩眼疾手快,一屁股坐在了绯雪的小腿处——这可苦了绯雪了!见自己连将双足抽出的资格都被剥夺,奶白的裸脚顿时陷入了无法逃跑的绝境之中,任凭绯雪怎样活动也挣脱不得!如今等待着她的,只有更加疯狂的脚底痒劫!!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不行!!不咿咿咿嘻嘻嘻不可以——不可哈哈哈不可以呀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吼吼吼不要……不要挠嘻嘻嘻不要挠脚心……住嘻嘻嘻嘻住手……住哈哈哈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双巧手彻底在绯雪的脚底上安了家,灵活的手指于绯雪的足底间肆意游走,令粗糙的指腹于绯雪的脚掌上随心所欲地游走、挠痒!说实话,她真的爱死这种感觉了!软绵的脚掌又滑又嫩,让漂泊者爱不释手;而每一次的挑逗都能令这双嫩足痉挛不止,更是让漂泊者彻底迷恋上了这样的感觉!!
虽然凭借自己的魅力,她已经享受过不少女孩的脚掌了,但如绯雪的足底这般柔软而敏感的裸足——说真的,她还是头一次体验。
毫无疑问,这双玉脚给漂泊者带来了无比美妙的感官刺激——无论是脚掌的柔软、受痒的挣扎,还是那失控的欢笑,都让漂泊者流连忘返!而对这种感觉的陶醉和着迷,则是彻底吞噬了漂泊者那最后一丝的理智!脑袋空空如也,回荡于少女的脑子里的,只有对接下来那曼妙的足底调教的贪婪和渴求!!
在这样的想法的驱动下,手指继续活动,于绯雪的脚掌上无规则地游走!灵活的手指在尽情地挑逗着绯雪的赤脚,柔软的双手在肆意地品尝着绯雪那凄惨的挣扎——接连的颤抖在诉说着脚丫的狂笑,绝望的扭动和反抗,俨然是在代替着“无法流泪”的脚丫去哭泣……
“别哈哈哈别挠啊啊啊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而从绯雪口中所迸发的,那愈发诉说着女孩的失态、狼狈、与屈服的狂笑,更是在不断地涌入漂泊者的耳朵,让这位已经彻底爱上了绯雪的脚掌的女孩,此刻仍在对着绯雪那爽敏感的足底为非作歹!手指抓挠着前脚掌,手指扣挠着脚底心,手指玩弄着脚后跟,就连足侧也不被放过!于是随着灵活手指的尽情游走,接连的痒感如洪水般袭来,蛮横地冲垮了一切的心理防线,直冲绯雪的大脑,让绯雪的脑子,除了那残忍的痒感以外,却是什么也没有!!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笑声依旧在从绯雪的口中绽放着,美脚的丽人已经彻底趴在了地上,泪流满面地呻吟着、求饶着、哭喊着——但种种的一切,都无济于事。
漂泊者仍然在随心所欲地折腾着绯雪的脚底,漂泊者仍然在随心所欲地玩弄着绯雪的裸足,残酷的瘙痒仍然在随心所欲地调教着绯雪的脚掌,难以忍受的痒感依旧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绯雪的思维和大脑!如今,美脚的丽人,其脑子早已空无一物,从女孩的口中不断迸发的,唯有那一道道声嘶力竭的哭嚎与惨笑,以及那一道道莫名其妙、牛头不对马嘴的哀求与呻吟!!
“哈哈哈放哈哈放开!放开我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呀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别挠了!适可嘻嘻嘻适可而止哇哈哈!!哈哈哈哈!!”
……
“停嘿嘿嘿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求齁齁齁求求你嘻嘻嘻……嘻嘻嘻暂停吼吼吼暂停一下好咿咿咿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嘻嘻嘻……嘻嘻嘻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蹄子哈哈……啊啊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持续性的挠痒,让绯雪也愈发地难以维持自我的矜持和优雅,先前尚且可以应对的刺激,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剧烈,更别提绯雪的蹄子是如此地羸弱,哪怕是被挠了这么久,那双淫荡的骚脚也迟迟无法适应这样的刺激,于是其所带来的结果,就是如今的绯雪愈发难以承受这样的瘙痒,女人所呈现的表现,也是愈发地崩溃而癫狂。
一开始尚且有余力,去 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狂笑,并随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达到了一个峰值——笑声无比凄厉,双拳也在疯狂地捶打着地板,就连绯雪的双腿,也在疯狂地抽动,若非漂泊者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制在绯雪的小腿处,恐怕真会让他挣脱!
但现在,她已经反抗不了了。接连的挠脚心超出了绯雪所能忍耐的极限,玉足美脚的丽人,连捶打地面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趴在地上,狼狈地哭喊着、哀求着,恳求着漂泊者饶恕自己的足底,放过自己的脚肉……
她没有。
她仍然在不知疲倦地侵犯着绯雪的脚底,玩弄着绯雪的赤足,用手指一遍遍地抠挖着,让手指一遍遍地游走着,令疯狂的痒感遍布少女的脚底,令邪恶的刺激支配女人的骚蹄!
如今的绯雪,已经彻底软瘫在了地上,莫要说爬起来了,她连抬起手臂的余力都没有!此时此刻她,只能是一边趴在地上,一边又是喘气,又是惨笑……
一边任由漂泊者的双手,继续蹂躏自己的脚底板。
玩弄自己那双可爱魅人的纤纤玉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持续性的挠痒,让绯雪早已失禁,胯部湿了一片,粘稠而泛着腥臭的液体被洒在了木制地板上,然而无论是陶醉于瘙痒的漂泊者,还是被挠痒所支配的绯雪,都没有察觉到这份端倪。
此时此刻,二人只是在保持着这场狼狈的姿势下,继续维持着这场残忍的游戏。
哗哗哗~!哗哗哗~!
手指于脚底上游走,令接连的痒意仍然在孜孜不倦地灌入女人的大脑……
稀溜溜……!稀溜溜……!
啊啊……
又尿了呢。
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只可惜……绯雪仍未留意到。
她仍然是躺在地板上,失控地惨笑着、哀嚎着,纵使她心中有一千万个不愿意,她也别无选择——如今,她仍然大张着嘴巴,用那一道道绝望的笑声……
来为自己的脚丫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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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真的好过分呢,漂泊者。”
数日后,在绯雪的房间里。
绯雪坐在软垫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坐在自己对面的漂泊者,看着对方那坐立难安的模样,绯雪的一对美目里,顿时充斥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虽然,紧张的漂泊者对此一无所知就是。
经过道场的那一日后,绯雪躲了漂泊者整整两天,这让漂泊者连找人家道歉也毫无机会。好在两天之后的今天,绯雪终于愿意邀请对方来自己家里一叙,漂泊者这才提着用来赔罪的礼物,踏进了绯雪的房门。
虽然房间是深空联合准备的,不过房间内部的打扮倒是很有苇原的风格,一如那座给绯雪准备的道场一般。
“啊……哈哈……”
坐立难安的漂泊者,其垫在屁股后的双足,十根脚趾正不安地揉搓着——虽然绯雪看不到,但这副如鹌鹑一般的表现,还是让绯雪有些好笑:那位威风凛凛、战无不胜、只用几根手指头就让自己几乎要疯掉的女孩,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呢~
“托你的福,我可是好几天都不敢出门呢,生怕被人认出来呢——‘这就是特别调查组的那位巫女?笑得那么开心?’——你说是吧?”
“啊哈哈……”
对此,漂泊者也有些尴尬,毕竟那一天的确是自己玩的有点太过分了……将对方控制住,疯了般地折磨绯雪的嫩脚心,任凭绯雪怎样哀求也不为所动!只是以一种要将对方的脚底给彻底玩弄到发疯的架势,去疯了般地侵犯对方的骚蹄子,哪怕绯雪笑道喉咙沙哑,哪怕绯雪被痒到失禁高潮,票走的手指也未曾停下……
而绯雪之所以能逃过一劫,也并非是漂泊者良心发现,纯粹是因为人家玩累了,这才察觉到绯雪许久都没有回应,仔细一看——哦吼!人家都快要疯掉了呢!
只是有一点她必须要澄清——道场的位置十分偏僻,而且附近有围墙,就算有人路过也根本看不到才对!!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当时是受害者呢?只能让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咯……
“嘛……当时是我不是啦……”
漂泊者眼神飘忽,表情羞涩,显然是因为接下来的话语有些难以启齿。即便如此,漂泊者也仍未撒谎,只是老老实实地坦白道:“毕竟……绯雪的脚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脚了,我实在是……难以遏制自己对这双脚丫的渴望……所以……”
“……”
绯雪的脸上浮起一抹娇羞:“所以……你就一直折磨我的脚……任凭我怎样哭喊也不予理会……?”
“……抱歉……”
“……”
气氛愈发压抑,而就在漂泊者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决定将赔礼送上后跑路之时,一阵莫名的触感,突然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处。
“呜……!”
漂泊者猛然一激灵,旋即赶忙低下头去——一双修长的玉足美脚,正安稳地躺在自己的两腿上,并不断地朝着自己的两腿间挪去!
“等、等下,绯雪,你——”
奇怪的感觉袭来,让漂泊者的肉棒开始勃起!
“嗯……被……吓到了……?”
绯雪害羞地撇过头去,先前的冷淡散去了很多,一抹羞红浮上了绯雪的脸蛋。
“之前的感觉……很奇怪,很让人……在意……”
她有些害羞的看向了漂泊者,此时此刻,她其实已经有些知髓识味,但却不愿将这份心思透露,只是委婉地说道:“我想……再体验一下,毕竟挠痒痒什么的……对于我这个巫女来说……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
话虽如此!那殷红的脸蛋,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只要轻轻扎一下就会渗出血来!如此美丽、如此迷人的模样,加上那几乎没有的掩饰,俨然是让漂泊者的心里,竟是产生了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尤其是看着往日那座冰山,如今竟是向自己呈现出那未曾在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姿态……
这无疑是让漂泊者愈发地心花怒放!!
于是,漂泊者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绯雪的要求,她用绳子把绯雪捆了个驷马攥蹄,而后便是用各种道具,去狠狠地强奸绯雪那双淫荡的骚脚!霎时间,两日前的惨状再次降临于绯雪的房间,被拘束在地上的绯雪无法逃避,只能趴在地上,任由自己的脚掌被漂泊者随意玩弄、调教、侵犯!而自己也只能在这张隔音效果相当优秀的屋子里,绽放着绝不可能被任何人所听到的悲惨狂笑!!
……
……
……
之后的一段日子更是如此,漂泊者和绯雪的关系明显升温!原本的偶遇,也会变成其中一方会在三天两头后就去主动寻找彼此,气氛好得像是在约会~
或许也的确是在约会吧,只是约会到了最后,往往会演变成她们会找一个没有人的隐蔽之所,然后绯雪会脱掉自己的木屐,高举自己的双臂,任由漂泊者的手指和舌头,去尽情地享受自己的脚掌和腋窝……
嗯,漂泊者很享受,但问题是,漂泊者的肉棒有些孤单——这让她有些失望,毕竟“漂泊者长着肉棒”什么的,于绯雪而言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之前在绯雪的家里被绯雪挑逗时,她明显已经留意到自己的胯下长着一根女孩子根本不会拥有的存在!
但是,绯雪并不愿意让漂泊者的肉棒去探究自己的秘密,而作为尊重绯雪的女孩,漂泊者也自然不会用强,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些期待呢……想要用肉棒去探究对方的身体什么的……
……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一天,是在绯雪的房间里,丽人的房屋十分宽敞,恐怕让漂泊者把在拉海洛里认识的女孩都拉过来开一个大大的淫趴也绰绰有余!
绯雪并不知道漂泊者在想些什么,她只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铃】,心里有了想法。
“漂泊者,你知道的吧,【铃】的能力是预取未来,也就是说,我可以利用【铃】,看到未来的无数个可能性。”
绯雪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虽然吧,用颂物去做这种事情,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但是对漂泊者和绯雪这位,已经对瘙痒产生了几分莫名的情绪的女孩,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要得到更加美妙的体验,因此——
“我通过【铃】知晓了我未来的可能性,在我成为灼樱巫女——亦或者是在已经没有了灼樱巫女的时代里——那属于我的新身份。”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漂泊者:“要来看看吗?”
“啊啊,好啊~”
漂泊者自然答应了,很快,一道道衣着不同、性格不同、就连所持武器也截然不同的绯雪,赫然是出现在了漂泊者的大脑里!
“哦哦……!”
漂泊者不由得一笑,没等绯雪把话说出口,漂泊者早已知晓了对方的想法:“原来如此,你渴望我将这些可能性带到现在,然后和你一起玩一个大的?”
“……”
绯雪并未说话,但她那愈发羞红的脸蛋,还是诉说了她的一切心思。
“行~!没问题~!”
漂泊者笑笑,毕竟,只要一点“分离”的权限的话,就可以将这份“可能”化作现实——这还是得多亏了卡提希娅,当时在阿维纽林的时候,她将一部分的力量和权限分给了自己,尽管后来战斗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属于【英白拉多】的部分权能,自己还是能够拥有并掌控。
当然,除去“分离”以外,漂泊者也会为那些“预支的绯雪”们给予一定的频率,从而使其能够稳固存在一段时间。
于是很快……
“吼哦……将未来的可能化作现实?还真有点意思呢……”
一位披散着头发,上着黑色水手服、下着漆黑长裙的白发丽人出现在漂泊者和绯雪的眼前,二人定睛一看,此人俨然是绯雪!只是她额眼眸里所带着的,并非是看惯了一切的冰冷,而是目空一切的桀骜和睥睨。
“这是什么情况?”
“很显然,是个不良。”
“哈啊……?”
漂泊者看了眼对方的狼牙棒,再看了眼嘴角抽抽的绯雪——很难想象,这位知性的丽人,居然也会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哦哦……漂泊者?”
对方愣神了一会儿,很快便理清了目前的现状,毕竟都是绯雪,也有这段时间的记忆,索性就无视了那位还在端着架子的巫女,并将目光堆砌在漂泊者的身上。
随后,她将狼牙棒一丢,自来熟地走上前去,脸上满是欢喜的微笑:“好久不见~!或者说……初次见面,漂泊者。嗯嗯……看这样子,是在的我的那双骚蹄子又像被挠了啊~呵呵~这时候的我,可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呢~”
“……喂!”
绯雪的脸蛋红了一片,而不良绯雪则是无视了对方,她得意洋洋地嗤笑一声,便是随手脱掉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穿着黑色丝质短袜的绯雪,便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为了偶尔可以在绯雪的家里去折腾绯雪的痒肉,漂泊者特地给绯雪购置了一些深空联合的家具——以及材料,好自己制作拘束刑具。
毕竟绯雪的房间还很大,绯雪不可能每个房间都利用起来。
而现在,一双淫荡的骚脚便是被垫在了茶几上,大大方方地绽放于漂泊者的面前,两只淫脚性感地摇曳着,十根脚趾更是优雅地扭动不断,俨然是在用这样的姿势,去色诱着漂泊者!
“唔……我说你——把你的蹄子收起来!!”
绯雪顿时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这个自己竟然会这样的淫荡!这样地直白!居然会如此直白地用自己的脚丫,对漂泊者展开色诱!
“嘿唉~怎么?嫉妒了?”
不良绯雪呵呵一笑,转而将身体前倾,双手一伸一抽——黑色的丝袜被立刻抽离了赤足,一双白皙的淫脚,便是大大方方地绽放于二人的面前!并冲着漂泊者摇晃了一番!
“我说啊,那个‘端庄的我’~”
不良绯雪挑衅般地看了眼本体,旋即乐呵呵地说道:“你既然对漂泊者有意思那就要直说,这样拧巴的结果,就是漂泊者会被更主动的人夺走哦~”
“唔……!!”
绯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然而不良绯雪已经朝着漂泊者发起进攻!
“漂泊者~挠我的脚心好不好~”
她用那种和她的“不良”身份相当不符合的音色——带着几分谄媚,几分媚态——俨然是在色诱对方!
“我知道的哦!漂泊者的下面长着有趣的东西~只要漂泊者挠我的脚,把我挠高兴了,我说不定会帮漂泊者发泄一下哦~用口、用足、或者……是用我下面的东西~”
“……!!”
漂泊者不由得一惊,而一旁的绯雪则脸色大变:“这根本不是我!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嘛,现在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了呢。
因为漂泊者的心灵已经被不良绯雪所俘虏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
说着,她取来了道具,旋即一屁股坐在了不良绯雪的脚踝处!为了能折磨绯雪的脚底,她特地买了不少挠脚心刑具,寄放在绯雪的房间里,好供她们二人取乐。
于是,随着漂泊者一屁股坐下去,女孩便是为不良绯雪的脚底涂抹了润滑油,不过一会儿工夫,不良绯雪的脚掌就已经变得油光锃亮的!
“嚯哦……”
——好好摸哦……
手指在不良绯雪的脚掌上轻轻划过,润滑油所带来的润滑感,让不良的脚底变得格外光滑!一时间,漂泊者顿时有些心花怒放,没等她多想,女孩的右手已经在不良绯雪的右脚上刮挠起来,而漂泊者的左手则是握着气垫梳,毫不客气地对着不良绯雪的左脚上下挥舞!!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好吼吼吼好刺激哈哈哈!!哈哈哈继续!!继续挠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停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不良的左脚上,邪恶的毛刷在尽情地挥舞着,不计其数的刷毛正尽心尽力地摩擦着不良绯雪的赤脚,接连的痒感如洪水般袭来,令不良绯雪奇痒难耐!而另一边,随着漂泊者开始有意识地留长自己的指甲,如今她的手指也彻底成为了挠脚心刑具!稍稍冒尖的指甲正随心所欲地划过不良绯雪的脚底,时而抵着脚心去飞快扭动,时而对着整张脚掌上下挥舞,使不良绯雪顿时叫苦不迭!!
“好嘻嘻嘻好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好刺激啊啊!!好吼吼吼好爽!好呵呵呵好棒的哈哈哈好棒的感觉!!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好棒的感觉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嘻嘻嘻爽死了!!继续!别停!继续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而陶醉——这种完全爱上了挠脚心的模样,可以说是相当符合漂泊者的胃口!毕竟往日里绯雪被挠脚心时,总是会下意识地咒骂、求饶,但绝对不会像不良绯雪这样,恳求着自己去多挠挠自己的脚心!
一时间,大喜过望的女孩便是忘我地扭动着手指,挥舞着毛刷,令疯狂的痒意去不断地刺激着不良绯雪的脚底板!不多时,泪水开始流淌,双目开始翻白,整个人被痒得有些混乱不堪,但嘴巴上的功夫却仍然没有停止——她依旧在为漂泊者的瘙痒而歌功颂德,她依然在恳求着漂泊者可以为自己那双淫荡性感的骚蹄子,给予更加残忍而疯狂的足底痒劫!!
“不良绯雪很喜欢挠脚心呢~!”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是哈哈是啊哈哈!!啊啊哈哈哈我嘻嘻嘻我超喜欢呵呵呵我超爱挠脚心的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吼吼吼所以别停哈哈别停下来哈哈哈!!呀呀呀哈哈挠、挠死我!!挠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嘞!满足你哦!!”
随着不良绯雪这般宣言一出,漂泊者便是更加卖力地伺候起了不良的脚底,霎时间,更加凄厉的笑声随之绽放,痛苦不堪的狂笑萦绕着漂泊者的耳朵,俨然是给漂泊者带来了一种“如听仙乐”一般的快感!
如此另类的“鼓舞”,却是让此刻的漂泊者,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不良绯雪的裸足!令这位敏感的玉女更加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呜呼呼……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
然而,另一边的绯雪也好不到那里去,尽管此刻的漂泊者只是在伺候不良绯雪的脚底,但似乎是因为这位不良是绯雪的一部分,因此当漂泊者欺负不良的脚掌时,一旁的绯雪也感受到了那萦绕着脚掌的痒意,因而开始欢笑起来。
而且随着瘙痒的持续,绯雪的笑声,竟是愈发增大!虽然通过绯雪的笑声可以发现,她所遭受的刺激远远不及不良绯雪所经受的刺激,但这并不能阻止女孩的欢笑水涨船高!
“呼呼呼呵呵呵……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等哈哈等等!痒……痒死了哈哈!!啊啊哈哈痒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
“啊嘞?”
就在这时,漂泊者终于留意到本体绯雪的情况,不多时,聪慧的女孩立刻联想到了前因后果!
但这又如何呢?她不会因此而停下来的,倒不如说,一位女孩是挠,两位女孩也是挠!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要丢下这位作为本体的绯雪呢?
于是,漂泊者停止了瘙痒,并趁着对方精疲力尽地喘着粗气的时候,朝着对方伸出手来:“绯雪~一起呗~!”
“……唉?”
绯雪有些意外,方才的瘙痒让她心中的几分嫉妒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她根本没机会去嫉妒,脑子就已经被瘙痒所支配!
“我……我也可以?”
“说什么胡话,这本来就是你的家,为什么不行?”
说着,在漂泊者的要求下,绯雪不得不和不良绯雪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单人沙发同时挤着两人,倒是显得有些拥挤,不过二人并不在乎那么多,她们将自己的双足一起摆在茶几上,任由漂泊者坐在自己的小腿处后,便是为绯雪的赤脚涂抹了润滑油,随后……
两把气垫梳,被漂泊者紧紧握在手中!!
“那……那个……”
绯雪有些害怕,她朝着眼前的女孩哀求着:“可……可不可以只用手……?我……我还会感受不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我嘻嘻嘻我话、我话还没说完哈哈哈!!呀呀呀哈哈等我先哈哈先说话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两把气垫梳在二人的双足上随心所欲地游走刷痒!密集的梳齿接连挥动,无视二人的狂笑和哭喊,而于女孩的赤足上肆无忌惮地侵犯迫害着!!
“哦哦哦吼吼吼吼爽哈哈哈!!哈哈哈爽嘻嘻嘻爽死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好爽好爽好爽!!好爽的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不哈哈哈哈不要、不吼吼吼不行!!太哈哈哈太激烈!太激烈、太刺激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肆无忌惮地狂笑着,哀嚎着,软嫩的足底在竭尽所能地扭动挣扎,却是受限于脚踝的拘束,而无法做出多么剧烈的反抗!
“无论你们怎样活动,气垫梳永远能够追上你们的蹄子!”
漂泊者坏笑道,那邪恶的气垫梳也仍然能在随心所欲地玩弄着二人的足底,无论脚丫怎样摇晃,无论脚掌怎样挣扎,那该死的气垫梳也仍然在紧贴着两人的骚脚,随着手臂的挥舞,而令一对毛刷,依旧在狠狠地强奸二人的足底!!
痒、痒、痒!!
疯狂的巨痒如洪水般袭来,残酷的痒意接连不断,如同肉棒在侵犯绯雪们的骚逼一般,令她们浑身痉挛、浪叫不止,仿佛下一刻,她们就会——
“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
……潮吹。
随着瘙痒的延绵不断,不良绯雪竟是先行一步地达到了高潮!这还是自从漂泊者开始强奸绯雪的足穴那一天起,第一次将一位绯雪的脚底给侵犯到高潮!如今,淫靡的淫水从不良绯雪的嫩逼里喷溅出来,带着浓郁的腥臭味,撒在了绯雪的沙发上!
而此刻的绯雪无暇心疼自己的沙发,因为没过多久,她的下体也逐渐失手,很快,黄澄澄的液体从绯雪的蜜穴里泌出,稀溜溜地浸湿了她的内裤,尿在了她的坐垫上!
“吼呀?”
听着后方那惊人的反应,漂泊者不由得回过头去,看着二人一位露出了阿黑颜,一位羞愧难当,女孩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坏笑,于是……
刷刷刷!!刷刷刷!!
“呀呀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我吼吼吼我才刚尿过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吼吼吼哈哈哈好哈哈哈好棒!!好棒的感觉哈哈哈!!呀呀呀嘻嘻嘻又哈哈又来了!!又想要吼吼吼又想要去去去去去去了哦哦哦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愉悦的游戏持续了很久,但对绯雪的脚底蹂躏还远远没有结束。
尽管二人精疲力尽,以至于不良绯雪本该许诺的做爱,也因为她被痒到失神而被暂且搁置。
好在漂泊者人也大度,不会计较此刻的一得一失。她只是淡定地走到绯雪的身边,开始分离第二个可能。不多时,一位留着短发,上身穿着无袖露脐内衬,双臂被绷带层层缠住,下着一条红色的阔腿裤,外套被绑在腰部,浑身写满了“干净利落”的英姿飒爽的女孩,赫然现身于漂泊者的面前!
漂泊者定睛一看——嚯!似乎是以近身格斗为主要风格的格斗绯雪呢!看着很干净利落——很帅气呢!
而且作为格斗者,格斗绯雪理所当然的没有穿鞋子,赤裸双足的女孩,是直接用白色绷带绑住了自己的小腿和脚心,看上去像是套上了一双踩脚袜一般,看着合适迷人。
“嗯,这是哪里?我怎么被传送过来了……哎?漂泊者!”
格斗绯雪虽然对于自己被莫名带到这个时空而感到有些奇怪,但她还是立刻认出了眼前的女孩,一时间,因为来到了陌生的地方而产生的严肃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让格斗绯雪都莫名变得可爱起来的一阵娇羞!
脸蛋泛起红晕,身体也变得忸怩,她情不自禁地走到漂泊者的身边,无视了那两双被漂泊者拘束住的双足,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漂泊者的腿上——坐在了那张茶几上。
“嘿咻~!”
纤细的双腿灵活地缠住了漂泊者的柳腰,与身前的丽人合为一体!肉体的紧密相连,让早已有所反应的肉棒彻底勃起!性感的女孩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只因格斗绯雪那有意无意的活动,正让她的美阴在不断地摩擦自己的肉棒!很快,傲人的巨物化作一柱擎天,于漂泊者下身的短裙内骄傲地挺起!
“哦哦……哦哦!!”
脑子逐渐变得空白,令漂泊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位看似英姿飒爽的格斗绯雪,竟然是一条欲求不满的性爱母狗?!
“不……不行……!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我明明能感受得到,漂泊者那又腥又臭的骚鸡巴,正在恳求着喝我的‘雪碧’呢~”
格斗绯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骚话,此言一出,非但没有让格斗绯雪适可而止,反而让漂泊者的肉棒愈发发散着奇怪的腥气!!
“哈啊……”
漂泊者面色大变,而绯雪则是一脸享受的模样:“是我最爱的精液呢~!漂泊者那美味的肉棒汁~!”
话音刚落,格斗绯雪竟是更加用力地摩擦了一番——宽松的格斗长裤,在绯雪那有意的控制下,竟是刚好呈现出了格斗绯雪那淫荡的阴唇!如今,阴唇在亲吻着漂泊者的鸡巴,阴唇在舔舐漂泊者的巨根!那藏匿于内裤和短裙之下的淫具,正在格斗绯雪那堪称娴熟的磨根下,正在骄傲地挺起,并不断分泌着湿润的爱液!
“哈啊……哈啊……哈啊……!!”
——可恶……竟然这样羞辱我……!
察觉到自己完全被格斗绯雪玩弄于股掌中,漂泊者不免有些恼怒,于是,趁着自己还没有射出来,漂泊者毫不客气地解下了自己的皮带,随后眼疾手快,立刻将格斗绯雪的双臂枕在脑后,并用自己的皮带牢牢捆住对方的双手!使之完全无法动弹!
“啊嘞?”
霎时间,格斗绯雪眉头一挑,似乎不明白漂泊者这是要做什么?然而漂泊者的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格斗绯雪的腋窝,说实话,这种无袖短衬简直超赞的设计!因为在穿着这样的服装下,女孩的腋窝会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露出那对雪白光滑的淫荡腋肉!
如今,漂泊者已经有所行动,纤细的手指塞入格斗女孩的腋下,不由分说就是抓挠起来!一时间,格斗绯雪脸色一变,一抹失态的笑容瞬间付现在绯雪的脸上!霎时间,美腋的女孩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抽动自己的双臂,想要用手臂来夹住自己的腋窝!然而,手臂仅仅只是抽动了一瞬,便再也无计可施!只因那束缚着自己手臂的皮带完全剥夺了格斗女孩的挣扎能力!任由她百般忍耐,格斗绯雪也只能是让自己的手臂被老老实实地枕在脑后, 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灵巧的手指,在自己的腋窝里随心所欲地游走着、挑逗着!!
“呜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呜呜……!!呜呜不行……不行……!!”
很显然,格斗绯雪的战意还是很强烈的!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痒刑,格斗绯雪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开怀大笑,而是鼓着腮帮子,竭尽所能地进行忍耐和抵抗!当然,如果没有那一道道性感的“不行”的话,漂泊者一定能更进一步地体会到格斗绯雪的“战意”!
“呵呵~为什么呢?”
此刻,漂泊者看着格斗绯雪那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一般的模样,不由得眉开眼笑~!
“我明明能感受到,绯雪那又淫荡又性感的骚腋穴,正在渴望着被我的手指好好地扣一扣呢~!”
漂泊者坏笑道,手指抓痒的幅度,更是水涨船高!霎时间,格斗绯雪便是憋痒憋到面色通红!整个人更是卖力地挣扎起来,甚至都将双腿分开,想要离开漂泊者的身体——
“不会给你机会的哟~!”
然而,眼疾手快的漂泊者早已是腾出手臂,环抱住了格斗绯雪那纤细的柳腰!不等绯雪有所活动,漂泊者早已是伸出舌头,开始肆意地舔舐着格斗绯雪的右腋,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是在抓挠着女孩的左腋!那双管齐下般的玩弄和凌辱,顿时令格斗女孩奇痒难耐!敏感的女孩本就忍耐到了极限,在此处境下,接连的痒感仍然如潮水般袭来,便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不哈哈不要!不哈哈不要啊!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痒!痒死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别、别挠、别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丽人顿时纵声大笑!!崩溃而失态的笑声于女孩的口中歇斯底里地迸发开来!毫无疑问,这场针对腋窝的处刑最终还是超出了女孩所能承受的一切,痛苦而失态的笑声接连绽放,狼狈不堪的惨笑不绝于耳,连带着格斗绯雪那端丽的女体,也随之而开始崩溃地摇晃起来!若非漂泊者正紧紧地用自己的手臂去锁着绯雪的柳腰,恐怕绯雪的身体早已从漂泊者的身上脱离!
“嘶溜~嘶溜~!嘶溜~嘶溜~!”
一边是手指的挠痒,一边是舌头的舔舐!接二连三的刮挠和抓痒,让格斗绯雪的腋窝开始疯狂地分泌着汗液!同时,随着舌头的不断游走,汗液也被漂泊者不断地舔舐,咸咸的味道,很是刺激,让漂泊者很是满意。
“哎呀呀~绯雪的腋逼好美味呢~”
漂泊者挑衅般地看了眼惨笑不断的女人,嘴上功夫丝毫没有停止:“逼水流个不停~咸咸的味道可真让人满足呢~!”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是、那哈哈哈!!啊啊哈哈那、那不是逼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是逼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控的笑声愈发凄惨,终于是让漂泊者身后的女孩反应过来,她们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漂泊者的身上竟是坐着一位新的绯雪!而此刻的漂泊者,正着迷于享受那位格斗绯雪的腋窝而没有招待她们的脚底!
“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
此刻,绯雪正捂着自己的腋肉,肩膀一抽一抽地,正叫苦不迭地惨笑着,虽然笑声幅度远没有格斗绯雪那么激烈,但笑声还是格外地狼狈而凄惨。
如此情景自然没有逃离不良绯雪的眼睛,一时间,不良嘿嘿一笑,转而朝着漂泊者招呼道:“嘿漂泊者!不来挠挠我的骚脚心吗!人家的骚脚心,可是想你想得受不了呢~!”
“呵呵~还真是欲求不满呢~”
漂泊者回头看了眼那两位绯雪,便是不由得一笑:“行哦~!我满足你们~!”
“等嘿嘿等等……我吼吼吼我没打算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绯雪本人把话说完,漂泊者已经拾起了一把气垫梳,便是塞入了那双被拘束在自己胯下的脚掌中,开始肆无忌惮地挥舞着手中那柄修长的毛刷!霎时间,刑具挥舞,僵硬的刷毛们,也开始疯狂地扫过两位绯雪的脚掌心!一时之间,凄厉的惨笑于二人的口中再次绽放,敏感的绯雪被折磨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反观那位享受挠痒的不良绯雪,却是被折磨得心花怒放,欢喜不已!
“不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不要挠、不要、不要挠脚心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格斗绯雪只有一只腋窝被舔舐,但是被舔腋窝的痒感,还是不出意外地被灌入本体绯雪的腋下,同时加之漂泊者的另一只手正挥舞着毛刷,去刷挠着那两双被控制在自己的胯下的骚脚!于是,格斗绯雪和不良绯雪,或是狼狈,或是幸福地开怀大笑着。
反观作为本体的绯雪,却是不得不在感受着双倍的足底刷痒的同时,还要体验漂泊者的舌头,在自己的腋窝里肆意游走的快感!
一时间,远比另外二人还要来得凄厉的笑声立刻迸发,不绝于耳的笑音接连绽放,声嘶力竭地诉说着绯雪的失态和疯狂!霎时间,玉足的女人开始竭尽所能地挣扎起来!纤细而有力的双腿在疯狂地抽动着,试图凭借自身的蛮力,让自己的裸足从束缚中得到救赎!
然而,现实却是给了她当头一棒!漂泊者的定力远超绯雪的想象!任凭她怎样反抗,漂泊者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甚至因为绯雪的不安分,反而还让漂泊者特地将毛刷对准了绯雪的脚掌心!让那邪恶的毛刷,对着这位敏感的女孩的脚底板,就是好一阵随心所欲地挠痒!下一刻,玉足的丽人瞬间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凄厉的声音十分刺耳,以至于让一旁仍在享受挠脚心的不良绯雪,也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哇啊……还真是够绝望的呢……!”
不良绯雪坏笑道,话音刚落,女孩却也立刻活动起来——她立刻伸出了纤细的双手,并将其毫不留情地塞入绯雪的腋窝!随着手指的尽情扭动,绯雪的腋肉也随之受刑!而且并非是漂泊者的舌头舔舐,而是不折不扣的腋窝刮痒!于是,尖锐的指甲频繁地划过女人的美腋,令绯雪的美腋美足纷纷受痒!络绎不绝的刺激犹如洪水猛兽,蛮横地冲击了绯雪的大脑,冲垮了绯雪的一切心理防线!
一时间,更加绝望、更加凄厉、更加撕心裂肺的凄惨笑声随之迸发!怕痒的女孩顿时被痒了个手舞足蹈,整个人在这张松软的沙发上声嘶力竭地狂笑起来!说实话,这对绯雪本人来说实在是相当地不公平!毕竟其他的绯雪受痒时,一部分的感觉会同步到自己的体内,然而自己受痒时,其他的绯雪却是毫无反应!
真是太过分了!
但这又如何呢?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就这么说吧——这是她自己种下的种子所结出的苦果,无论此刻的绯雪究竟是何等地抗拒,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地将其咽下!!
……
这已经是第几次的失禁了呢?绯雪已经记不清了,总之许久过后,本体的绯雪又一次被痒到失神,以至于昏厥过去——真是凄惨的一幕呢~
而至于漂泊者?她则是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黑色的外套早已被脱下,白色的连衣裙也已经不见了踪影,如今漂泊者的上半身只有一件内衣,而下半身则是空空如也——雄伟的肉棒被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正在被不良和格斗两位绯雪去尽情地口交着。
“唔啾……唔嗯……”
两位,不,应该说是三位绯雪都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其中不良和格斗二位是自己脱下衣服的,而绯雪本人则是在昏迷中被她们二人扒光。
此刻,格斗绯雪微闭双目,嘴巴正老老实实地伺候着漂泊者的龟头,时而是用舌头舔舐漂泊者的马眼,时而是用嘴唇亲吻漂泊者的龟头,时而又是张开嘴巴,将漂泊者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开始用力地吮吸着!而另一旁的不良绯雪,则是伸出她那尚有精液残留的粉舌,去舔舐着漂泊者的肉根!
“吼哦……漂泊者的鸡巴……好美味……”
“呜呜……美妙的气味直冲我的脑袋……要变成笨蛋了……!”
“吼哦……!牛子……牛子……!我好爱牛子……我好爱鸡巴……!!”
不良绯雪正跪坐在地上,用她那骚话连篇的嘴巴,去不断地吐着一句句淫词滥调,去刺激漂泊者的性欲。
一种莫名的刺激随之迸发,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几乎要将漂泊者的灵魂也一同溶解的快感!美妙的刺激萦绕着漂泊者的淫具,加之格斗绯雪那娴熟的口交技巧和那有意为之的“唔啾”声——能为漂泊者的内心带来莫大的情绪价值——美妙的快感将漂泊者的肉棒彻底支配!“想要射精”的想法,更是完全占领了漂泊者的脑颅,整个人已然是堕落成了满脑子都只想要做爱的淫兽!!
噗啾!!噗啾!!噗啾——!!
滚烫的、灼热的精子,从漂泊者的肉棒里射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灌入了格斗绯雪的嘴巴里!绯雪将精子含在口中,稍稍鼓动了一会儿,让精液布满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后,这才“咕噜”一声,将其咽入腹中!
“哈啊……”
她满意地伸出舌头,即便精子吞咽,粉嫩的舌苔上仍有精液残留,但她们都不住,格斗绯雪只是用尽可能涩情的模样去取悦自己的爱人,而漂泊者也是享受于对方专心致志地吮吸自己的牛子的样子——对此,她感到格外地满足,仿佛达成了某种成就一般……
“漂泊者,现在要不要去艹绯雪?”
此刻,不良绯雪正向漂泊者提议道,而她口中的“绯雪”,正是那位本体。
漂泊者无言地瞟了一眼,随后便漠然地摇了摇头:“暂时先不了。”
“哎?为什么?”
“绯雪的性子有些冷傲。”
女孩坏笑着走去,却是并未要将自己的肉棒插入绯雪的三穴之一,而是再次动用了【分离】的能力:“比起我主动去艹绯雪,我更愿意让绯雪求着我去艹她~”
“嘿嘿~还真是恶趣味呢~”
“既然如此,我们先去安置一下拘束器,毕竟好像还有不少人要来吧?”
“是这样的,所以有劳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白光闪烁——
一位新的绯雪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这位绯雪扎着高马尾,身上的服饰和绯雪本人几乎没有区别,一样的裸足木屐,一样的苇原服饰,仅有的不同,是一条遮蔽了绯雪双目的白色布条……
以及出现在这位绯雪手中的一把弓。
“弓?”
“听这声音……是漂泊者?”
绯雪愣了一下,片刻之后,脸上便是浮起一抹笑容:“请别见外,我并非失明,只是我得到了一种更加优秀的感官方式,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多余的刺激,都是一种干扰。”
“呼……这样啊……”
漂泊者松了口气,而弓道绯雪则是停顿了片刻后,脸颊上泛起一抹绯红。
“原来如此……通过分离的权限将我投射到这个时间嘛……而且……似乎你对我的身体很渴求?”
“啊……”
蛮对如此直白的绯雪,漂泊者不好多言,而对方并未理会,只是放下手中的长弓后,开始脱衣服,不多时,女人身上的服饰已是被扒了个精光,连带着那用于绑住胸部的绷带,以及守护下体的亵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赤身裸体的绯雪跪坐在地上,端庄而涩情。
尤其是以白布蒙眼的行为,更是让绯雪如今的姿态,带着几分性偶的气质。
“我知道的哦……漂泊者分离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享受我们的痒肉……和骚逼?”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这种事情,被人说出来可就不好了!
然而弓道绯雪毫不介意,她捂着嘴巴窃笑一声,随后将双臂枕在脑后。
“如果是漂泊者的话,我很乐意漂泊者随时侵犯我的身体,腋窝也好,脚心也好,骚穴也好——漂泊者,我的身体,请随意——”
“等等哈~弓道小姐~难得来这里,别跪在地上嘛~!”
不良绯雪大大咧咧地走到弓道绯雪的身边,配合着格斗绯雪,拽着对方的手臂,一起将其拎起!
“我们准备了更有趣的东西,现在来坐坐呗?”
“啊啦,谢谢……”
弓道绯雪是知道前面两位的情况的,就像是被召唤出来后,之前那几位所经历的记忆,会同步到新一位绯雪的大脑里。
而现在,绯雪躺在一张狭窄的木制刑床上——其实就是一张普通的木板床,只是上面被打了好些孔,沿着绯雪的身材,在各个关节位置,安装了类似拘束环一般的东西。
虽然弓道绯雪并非是真正的绯雪,但二者的身材相差无几,于是……
如今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弓道绯雪老老实实地躺在床铺上,双臂高举,双腿直伸,一根根 Ω型的拘束环卡着弓道绯雪的手腕、手肘、脖子、膝盖之类的位置,随后,一条条皮带紧随其后,缠住了绯雪的关节,并束缚了弓道绯雪的柳腰,最后,两枚足枷掏出,便是卡住了她的双脚,十根脚趾被细绳捆绑,丝毫无法动弹!
“唔……唔嗯……!”
绯雪有些担忧地挣扎了一下,刑床提供的反馈让她面露难色。
动不了。
完全动不了!
女人抿着嘴巴,有些担忧地咽了口唾沫,尤其是在这种赤身裸体的状态下,脚掌、腋窝、奶子、阴阜,全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一览无余,而且也无法挣扎的模样,令绯雪紧张万分!
“哎呀……这样完全绽放着的模样,可真是美丽呢~”
纤细的小手抵着绯雪的手肘缓缓下滑,随着手指离腋窝越近,弓道脸上的笑容也是愈发强烈,直到漂泊者的手指抵在绯雪的腋下的那一刻——女孩忍不住地抓挠起来。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活的手指于腋下尽情抓痒,令一道道让弓道绯雪根本无法承受的刺激去不断地入侵着对方那裸露的腋窝!不多时,一道悦耳动听的娇笑随之迸发,敏感的丽人立刻有限地扭动着身子,晃动着双足——漂泊者能感受到,弓道绯雪正因为这阵美妙的瘙痒而艰难地挣扎起来,如此迷人而可爱的一幕,也随之在漂泊者的面前绽放,让漂泊者那方才射了两次的牛子,也再次不受控制达到勃起!
“咕……”
漂泊者咽了口唾沫——口交做爱什么的,还是等等再说,现在的她,还是先狠狠地侵犯弓道绯雪的痒肉好了!
想到这里,她看向了另外两人,她本想让其中一人去给自己打下手,却没想到此刻在场的,只有格斗绯雪一人,而不良绯雪则是提着绳子,给早已被自己扒光了衣服的绯雪本体,绑了个结结实实的驷马攥蹄!
此时此刻,她坐在一旁,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位昏迷不醒的裸女,似乎是期待着当他醒来后,这位绯雪究竟会露出何等惊恐地表情!
——你们先挠~
她朝着大家使了个眼色,意义很是简洁明了。
“原来如此~”
而轻易得知了对方想法的漂泊者,便是看向了格斗绯雪,简单地分配了以下二人的活动范围后,便是开始行动起来!漂泊者移步到弓道飞雪的脚底,而格斗绯雪则是位于弓道绯雪的上半身!随着润滑油被特地掏出,两位女孩将大量的液体均匀地涂抹了弓道的全身!腋窝,脚心,腰部——各种会给绯雪带来痒感的地方,二人都不放过!
于是,随着液体的一昧涂抹,绯雪的身体,也在润滑油的浸润和包裹下,逐渐变得油光锃亮了起来!前凸后翘的女体,似乎也随着这些液体的包裹和滋润,而变得愈发丰满而迷人,真可谓是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莫要说是漂泊者,就算是同为绯雪的格斗绯雪,也是忍不住地狠狠捏了把对方的奶子,玩了玩对方的乳首!
“唔嗯!!嗯嗯!!不、不要玩那里……!!”
敏感的女人立刻发出了性感的呻吟,连带着绯雪的嫩逼都有蜜水泌出,令漂泊者瞬间面露喜色:还真是一具敏感的身体啊!只是玩弄一下奶子就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若是将这根肉棒插入对方的小穴里……
——无法想象,届时的自己究竟会多快乐……!!
女孩兴奋地咽了口唾沫,尽管此刻的她很想现在就将自己的鸡巴涂抹润滑油然后插进她的小穴里,但是现在,比起这个,她无意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哼哼~脚掌变得很光滑呢~”
漂泊者的手掌温柔地贴在了弓道绯雪的脚掌上,稍稍抚摸了一番——一阵无比美妙的触感直冲漂泊者的脑颅!只因那双纤细的赤足,是如此地光滑,如此地柔软,以至于当漂泊者的手掌划过女人的脚底之时,她竟是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抚摸的不是一双柔软的玉脚,而是一段滑腻的丝绸……
“呜呼……呜呼……哈啊!!”
漂泊者面露兴奋之色,而另一边的格斗绯雪也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只因当她的手指扫过腋肉的那一刻,无比光滑的腋窝也立刻将一阵绝妙的欢愉反馈到了格斗女孩的心灵之中!加之弓道绯雪因为受痒而招致的那失态的浪叫——顿时是让格斗绯雪心花怒放!一时之间,美腋的丽人立刻体会到方才漂泊者折磨自己腋窝的感觉了!尽管自己还没有开动,但这般迷人的反应,还是让女孩满心欢喜,以至于那立在身前的双手都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漂……漂泊者……”
被拘束在木板床上的弓道丽人发出了略带不安的颤音,是方才的简单活动,让弓道绯雪意识到自己的痒肉是何等地脆弱?加之此刻的束缚,让她心中的恐惧水涨船高?
嘛,话虽如此,就算她已经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如今也为时已晚。
漂泊者和格斗绯雪相视一笑,于是不约而同地朝着对方的腋窝和脚心伸出双手!伴随着灵巧的手指抵着对方的痒肉并优哉游哉地扭动起来,如同弹钢琴一般的手法,立刻让这具已经化作乐器的少女,爆发出失控的惨笑!
“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不哈哈不要!不哈哈不要这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位女孩俨然是对着弓道绯雪的痒肉兴致勃勃地挠起了痒!无需前戏,无需挑逗,随着二人的双手走马上任,一根根灵活的手指立刻开始频繁地抓痒起来,腋肉、脚心,纷纷随着手指的挑逗而遭受痒刑!接连的刺激络绎不绝,难以承受的痒感让弓道绯雪的身体奇痒难耐,整个人更是在这张床铺上叫苦不迭地左右摇摆着!敏感的丽人紧握着拳头挣扎着抬起头颅,实际上却是想要抬起自己的身体逃离刑床的束缚!只可惜,拘束器的韧性相当之高,哪怕绯雪竭尽所能,也无法逃离这张该死的床铺。
毕竟,这就是为了束缚绯雪而制作的拘束器嘛!刑具强度什么的,自然是要跟绯雪的战斗力相匹对啦!
也因此……
“不行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这哈哈哈这样激烈呀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视。
二人无视了弓道绯雪的一切反应,只是在忘我地折磨着人家的嫩腋,欺负着对方的痒肉!
光滑而迷人的腋窝里,灵巧的双手在疯狂地抓痒着——完全张开的双臂让女人的腋肉暴露无遗!特地弓起的手指死死地戳着丽人的腋窝,随着手指那一下一下的游走和挑逗,便是令指尖在疯狂地刮挠着弓道绯雪的腋底!!挠得女人顿时是好一阵奇痒难耐、欲仙欲死!!
而另一边,漂泊者也没显着,身材高挑的人往往会拥有着更加修长的脚丫,绯雪也不例外,她那双细长的赤脚怎么看怎么迷人,如今,它们已经被卡在了足枷里,十根金属环残忍地拴着女人的脚趾,令绯雪的赤足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绽放着……
好让它们能去迎接漂泊者的足底侵犯。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底!!脚掌!!呀呀呀哈哈哈太痒了!太疯哈哈哈太疯狂了!太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太刺激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如格斗绯雪对着弓道绯雪所做的事情那般,漂泊者将自己的双手残忍地抵着绯雪的赤足,随着灵活的手指们在尽情地游走着,出离的奇痒随之绽放,激烈而刺激的痒感更是如洪水般迸发,蛮横地涌入弓道绯雪的脚掌心,折磨着绯雪脚底上的每一寸足肉!
于是,雪白的脚掌也随之受了难!灵活的双手飞快地上下扒挖着,令邪恶的手指们纷纷掠过女人的脚掌!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接连不断的刮痒,让一道道红色的刮痕逐渐填满了丽人的脚掌!奶白的赤足在漫长的折磨下,迅速变得通红起来,连带着那哪怕平日走路也不会被染上这般屈辱的色彩的脚心,也在这场接连不断的痒劫下——被刻上了绝望的色彩!!
“哦哦哦齁齁齁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太哈哈太疯狂了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要嘻嘻嘻要疯了!要哈哈要疯掉了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厉的惨笑下,漂泊者仍然在随心所欲地调教着眼前的双足,特地弓起手来的女孩,正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弓道绯雪的脚掌,而且其频率和力度,正理所当然地随着绯雪的狂笑和哭嚎而水涨船高!
——爽死了~!爽死了~!!爽死了~!!
漂泊者在心中狂喜道——毕竟这种可以随心所欲地凌辱女孩的脚掌的感觉真的是超刺激也超爽的!!尤其是看着绯雪那双奶白的脚掌在接连不断的瘙痒下被不计其数的抓痕所填满,心中的喜悦更是迅速膨胀到难以附加的地步!满心欢喜的女孩,脸上满是满足的受用,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接连的痒感仍然在不断啊地灌入丽人的赤脚,甚至其威力,还在随着刑具的更迭而水涨船高!!
看呐!二人纷纷更新了刑具!位于腋窝处的格斗绯雪已经用双手各自夹住了一枚按摩刷——圆形的道具,对着腋窝的一侧布满了刷毛!此刻这样的道具已经被紧紧地贴在了丽人的腋下,伴随着双臂的上下挥舞,而残忍地划过弓道绯雪的腋窝,以惊人的速度,让弓道绯雪那本就红润的腋肉,变得更加通红起来!!
而另一边,漂泊者则是跨坐在了弓道绯雪的小腿处,此时此刻,她一手握着气垫梳,一手戴着尖指甲,便是朝着弓道绯雪的双足左右开弓!宽大的气垫梳上下挥舞,任凭那无数毛刷对着弓道绯雪的脚掌肆意妄为!尖锐的指甲随着手指的游走,而以惊人的频率随心所欲地挑过女人的脚掌心,勾着、划着、扫着——各种随心所欲的挑逗手法,让绯雪的脚掌俨然是成为了这一根根铁指甲的乐园!!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这是何等绝望的笑音!络绎不绝的狂笑在接连不断地从女人的口中喷涌而出,接二连三的痒感,随着腋窝与脚底的刑具升级而更加蛮横地支配了弓道绯雪的大脑!如今,她的每一粒脑细胞都已经被全然的痒感所支配,她的大脑已经被彻彻底底的痒刑所统治!连思考都做不到的丽人,如今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继续张开自己的美腋美足,用更加撕心裂肺的狂笑,去绽放着属于自己的痛苦和疯狂!!
“别挠啦别挠啦别挠啦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痒死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啊啊!!痒呀呀!!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崩溃的狂笑逐渐演变成失态的哭喊,豆大的泪水从女人的眼角逐渐泌出,在她那遮蔽双目的白色布料上洇开一道道灰色的泪痕,而更多的泪水,则是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挣扎,求饶,哀嚎,无济于事。
躺在床铺上的弓道绯雪,只能继续声嘶力竭地狂笑着!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不要、停下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弓道绯雪狂笑着的时候,绯雪本人也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苦痛。驷马攥蹄下的丽人,完全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只能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挥洒着泪水。除了弓道绯雪所经历的痒感在不断地灌入绯雪的身体以外,不良绯雪也坐在她的身后,用一双戴上了铁指甲的巧手,肆无忌惮地折磨着绯雪的赤足!锐利的指甲来回抓挠,疯狂而残忍地撕扯着绯雪的脚掌!接连的痒感络绎不绝,恐怖的刺激接二连三,在这场仿佛要将女人的裸脚给彻底玩弄到崩坏的梦魇下,怕痒的丽人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继续大张着嘴巴,绽放着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求饶——可惜,无人理会。
无论是陶醉于弓道绯雪的漂泊者,还是着迷于折磨绯雪的不良,都只是在一昧地折磨着目标女孩的痒肉,而对于她们的恳求视而不见!
很快,漂泊者开始恳求更多,看着弓道绯雪那如同在呼吸一般,不断张合着的阴唇,女孩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她迅速解除了对弓道绯雪的腿部拘束,转而强行岔开了对方的双腿,令对方的两腿之间暴露无遗!
通过这样的姿势,在未来的选择时间线里早已和漂泊者有过经历的弓道绯雪,自然是知晓对方要做什么,几乎本能地,她将自己的双腿更进一步地岔开,而下一刻——熟悉,而又带着几分陌生的撕裂感,夹杂于美妙的快感之中!就好像是三明治一般,肉棒插入骚逼的刺激,早已熟悉的小穴被鸡巴撕开的快感,以及那巨大的龟头开始顶撞自己的子宫口的欢愉,让这位英气十足的弓手,几乎是瞬间就堕落成了满脑子只想着做爱的母狗!!淫荡的浪叫从弓道绯雪的口中接连泌出,带着被侵犯的快乐和幸福,而不断地迸发着一道道淫荡的浪叫!!
“哦哦哦!!哦哦漂、漂泊者的鸡鸡鸡鸡鸡鸡巴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好好舒服……好爽哦哦哦!!哦哦撕开、撕开了!整个哦哦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崩坏的浪叫声不绝于耳,失控的淫叫声接连不断!饶是正在折磨弓道绯雪的、之前还特地给漂泊者口交过的格斗绯雪,也是一副惊诧不已的模样——即便此刻的绯雪以白纱蒙眼,凭借自身对周围的感知,女孩还是无比警惕地察觉到了周围女孩对自己的态度……但这又如何?
她不在乎,她完~全不在乎!
肉体已经沦为了肉棒的俘虏,心灵已经陶醉于肉棒的侵犯下,敏感的女孩正被这根肉棒给爽得兴奋不已,在这场绝妙的快感下,弓道绯雪最终在这场无比美妙的交合下,迎来了漂泊者的礼物——那白浊的浓郁精子,被一股脑地射入弓道绯雪的子宫之中!在一阵无比幸福的浪叫下,敏感的女人毫不例外地陷入了昏厥……
只是,漂泊者似乎还没有满足,舍不得这具肉体的女孩,仍然将肉棒插在弓道绯雪的阴户里——似乎想要再来一次?
只是她并么有得逞,因为一旁的格斗绯雪劝对方“还是要雨露均沾的好”!于是漂泊者采纳了,并绕过了已经昏过去的弓道绯雪,转而走到绯雪的身边,分裂出了新的一位绯雪——
“吼?好熟悉的房间啊……话说是哪个家伙把老子召唤到这里的?”
“……啊……啊嘞?”
说这话的,是一位打扮相当粗犷的绯雪。乱糟糟的头发被扎成了单马尾,宽大的外套被绳子拴住,如同披风一般披在自己的身后。她的上半身没有穿着衣物,仅仅只是一条雪白的绷带缠住了她的胸部,作为抹胸,下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裤子,一双裸足踩着木屐,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此时此刻,漂泊者看着对方这副模样,竟是露出了“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这也是绯雪?”
“就结果来看……是的……”
“没想到这位温柔典雅的女孩,居然也有这样的可能……”
没等漂泊者和几位绯雪沟通完毕,这位新的绯雪已经看出了正主,霎时间,女孩面露喜色——她立刻丢掉了那把足有一人高的野太刀,大步流星地走到漂泊者的身边!也不管对方那赤身裸体的模样,便是狠狠地抱住了对方的身体!
“啊呀!这不是漂泊者嘛!好久不见啊!”
她松开了拥抱,随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时间,一抹坏笑浮现在女人那留有两道疤痕的脸上。
“原来如此,你在这里开impart?又是挠痒又是中出的——还挺会玩哈!”
“啊……啊哈哈……”
漂泊者的脸蛋红了一大片,整个人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尤其是对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肉棒什么的,多少有些让漂泊者害羞……
——早知道就先套件衣服了!
她如此想到,随后果断选择扯开话题:“话说,你这是什么情况……”
“哦哦,我在成为灼樱巫女的同时还顺便起了个帮派,以后也好管理苇原!”
“啊……这样啊……”
——还真是豪迈啊……
漂泊者如此感慨道,到底是头一次面对这般奔放的绯雪,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还好,似乎是因为混帮派的缘故,这位帮派绯雪,理所当然地直来直去的同时,也是出乎意料地豪爽。
“既然如此,加我一个呗!”
帮派绯雪伸了个懒腰,便是扯下了身上的红绳,丢下了自己的外套,随后将左臂的臂铠,以及身上用来裹住胸部的绷带一圈圈地扯下,再然后,便是她的裤子……
“正好我也好久没有放松了,机会难得,爽一把!”
帮派绯雪洋洋得意道,便是开始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可以用来拘束自己身体的道具——很快,一张特殊的一字马就出现在女人的眼前,一时间,帮派绯雪眼前一亮,便是快步走上前去。
“这个好这个好!”
她嘴里嘟哝着。
“我以前可喜欢这玩意儿了呢!一字马地拘束着,将身体完全暴露开来什么的,真的超赞的~!”
有趣的是,这张一字马并非是单纯的一字马——中间有一张坐垫,而在一字马的后侧,还有一张靠背,像是将一张靠背椅和一张相当长的长凳融合在了一起一般,看着很是奇特。
但人家不在乎,帮派星野立刻坐了上去,双腿呈180°张开,双足被卡入了两侧的足枷里,同时双臂高举,手腕被椅背后的镣铐铐住,如此一来,便令她的腋窝与脚心暴露无遗!
“啊啦,还真是严丝合缝的束缚呢~”
帮派绯雪笑道,似乎有些不以为意,只是任由漂泊者用绳索拴住自己的脚趾,并将束缚自己手臂的镣铐给拉扯到极限。
值得一提的是,绯雪本人已经从驷马攥蹄的状态解除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被拘束在一张拘束架上,身体被吊在半空,四肢被迫以X型展开,腋窝、奶子、骚穴,等等,暴露无遗,但此时此刻,却是没有人去在乎她,甚至因为不良绯雪嫌这家伙话多,索性将绯雪自己的内裤塞入了她的嘴巴里,然后用绳子绑好,成了个简易的口球。
“唔嗯!!唔嗯!!”
此刻,被拘束起来的绯雪开始艰难地挣扎起来,遗憾的是,无人理会,也无人在意。大家一窝蜂地来到了帮派绯雪的身边,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具前凹后翘的心肝女体,脸上满是满是笑意。
此刻,漂泊者、不良、格斗三位女孩,已经将帮派绯雪围了个严严实实,不良和格斗则分别位于帮派两侧——正对着她的脚底板。而漂泊者位于帮派绯雪的身前,很显然,她的工作不是为了挠帮派绯雪的痒,因为她的牛子,正如一根枪管,直勾勾地对着帮派绯雪的脸蛋。
“……哇啊……还真是……雄伟的鸡巴呢……”
即便对于这个可能性或者说时间线的绯雪来说,上一次见到漂泊者的牛子的确是隔了好一段时日,但这无关紧要,因为无论如何,当她亲眼见到漂泊者那根勃起状态足有39厘米的雄伟巨根的那一刻,内心之中的“臣服”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迸发……
以至于这位打扮明显有些粗犷的女孩,都不免变得安分了许多。
“在你给我口交之前,我需要你戴上一件东西。”
话音刚落,一张口罩式开口器被戴在了帮派绯雪的脸上,圆筒型的道具卡入口中,令帮派绯雪的嘴巴被强行张开!而且张开的幅度十分巨大,以至于帮派绯雪都隐隐有种要让下巴脱臼一般的感觉!
“呜呜……!呜呜!!”
不等帮派绯雪发出哀嚎,漂泊者早已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塞入了对方的嘴里!庞大的巨物塞入口中,粗壮的肉棒强行灌入女人的喉咙,甚至几乎要抵达对方胃袋——如此激烈的刺激,顿时让这位美人流出了泪水!
“呜哦哦……!!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双目不受控制地完全翻白,整个人随着肉棒完全塞入嘴巴里而令女孩剧烈地痉挛着,泪水、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着,连带着这位绯雪的下体,也开始失控地分泌着黄澄澄的尿液……
当然,不等女人哀嚎多久,两侧的绯雪们也开始了活动,一如之前漂泊者所做的那般,二人在帮派绯雪的脚掌上迅速涂满了润滑油,随着二人的手掌对其好一阵抚摸,直到液体布满了帮派绯雪的足底上的每一寸足肉后,女孩们这才抄起了刑具——不约而同,二人都给自己戴上了撸猫手套!正巧此刻的帮派绯雪难以注视她们的举措,或者说她想要注意,但是无奈那根牛子卡得自己完全挪不开脑袋,只能艰难地瞥过目光,然后理所当然地只是勉强看到了一点黑不溜秋的玩意儿——
“呜呜呜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哼哼哼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哼哼哼齁齁齁!!吼吼吼吼!!”
不等她多想,二人早已开始了行动——四张戴上了撸猫手套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贴在了她的脚掌上,不由分说就是好一阵随心所欲的足底瘙痒!凭借灼樱巫女的优秀体质,尽情挥舞的手掌几乎在女人的脚底甩出残影!若是有处漂泊者、绯雪们以外的第三者在场,恐怕会被吓得面色发白吧——如此丧心病狂地挠着痒,很难不怀疑她们和这位可怜的丽人究竟是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但无所谓啦,因为说到底这就只是个假设……
此时此刻,那两位女孩仍然在忘我地挥舞着双臂,那两对看似相同,实则用法和痒感全都截然不同的刑具,也随着二人手臂的挥舞,而飞快地划过帮派绯雪的脚底板,掠过帮派绯雪那端丽软嫩的脚掌嫩肉!!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不良所戴着的撸猫手套上,长满了软刺和疙瘩,而格斗所使用的撸猫手套,手掌上布置着的,浸湿密密麻麻的毛刷!
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正接连不断地涌入女孩的脚掌,折磨着美人的脚肉!在一侧的足底前,不计其数的刷毛正在疯狂挥舞,而在另一侧的脚掌上,软刺和疙瘩,却在尽情地划过女人的美脚!双管、不,应该说是在这种三管齐下般的蹂躏下,就算是美腋美足、美阴美穴的帮派绯雪,也无法承受这般疯狂的蹂躏!修长的蹄子奇痒难耐,女人的喉咙也已经化作了飞机杯,正不断地品尝着那又腥又臭的先走汁——
“噗啾!!噗啾!!噗啾!!!”
随着一阵几乎要将帮派绯雪给呛死的蛮横冲击下,海量的精液从少女的牛子里喷涌而出!竟是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蛮横地灌入帮派绯雪的胃袋!!
“呜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海量的精子接连涌入,可怜的帮派绯雪却是连抗拒的余力都没有——或许她打算这么做,毕竟她在不断地用舌头顶着漂泊者的牛子,试图将其从自己的口穴里赶走!
但很可惜,对于漂泊者那根雄伟的鸡巴而言,女孩的做法到底也只是杯水车薪,甚至对漂泊者而言,帮派绯雪的做法最终也只是对漂泊者的肉棒进行了进一步的口交而已——于是有意无意地,便加速了漂泊者的射精。
霎时间,可怜的女人瞬间被爽得两眼直翻!海量的精液灌入胃袋,如同射入小穴一般,让帮派绯雪瞬间迎来了高潮!整个人顿时痉挛不止,哀嚎不断,连带着那迷人的蜜穴都在不断地喷射爱液!稀里哗啦的液体溅了一地,但却是并未改变女孩的窘状——牛子仍然被塞入帮派绯雪的口穴,而另外两位女孩,则仍然在随心所欲地折磨着帮派绯雪的骚脚,用疙瘩、软刺、和毛刷,去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女人那双凌乱的脚底!!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失控的浪叫和哀嚎络绎不绝,痛苦的挣扎和咆哮接连不断,但连肉体上的挣扎都无法令女孩逃出生天,来自嘴巴上的反抗自然是没有丝毫的用处!可怜的女孩只能继续咆哮着、哀嚎着,在这场强制口交,以及那丧心病狂的脚底刷痒下,继续爆发出络绎不绝的崩溃咆哮!
甚至在片刻后,随着弓道绯雪的苏醒,女孩便是移步到帮派绯雪的身后,对着人家那对奶白迷人的玉腋,就是好一阵丧心病狂的腋下凌辱!不需要什么特殊的道具,也不需要多么凌厉的手法,只需将手指塞入帮派绯雪的腋下,不出片刻,就能令这位敏感的女人,爆发出愈发声泪俱下的凄厉哀嚎!
“噢噢噢噢吼吼吼吼!!哦哦哦吼吼吼呼呼呼吼吼吼吼!!哦哦哦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嗷嗷嗷嚎嚎嚎吼吼吼嚎嚎嚎!!齁齁齁齁齁!!”
悦耳的笑音肆意回荡,崩溃的狂笑接连绽放,聆听着女人那凄惨的哀嚎,漂泊者到底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呵呵,该说不说,不管是哪一位绯雪,绽放着的笑声都是同等的迷人呢~!
怀着如此想法,漂泊者最终在将帮派绯雪给痒到昏厥后放过了她,转而继续动用分离权限,创造一位新的绯雪……
“唔……嗯……?”
很快,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孩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身前,几人定睛一看——这未免小得有些离谱吧?
这分明是个萝莉啊!
字面意思上的萝莉!
“啊嘞?怎么会有这么小的绯雪?”
“好奇怪啊……”
“啊那个……我们好像是裸体……”
“唔咿咿!!”
不知是谁突然点明了这一点,霎时间,众人顿时大惊失色,正当大家想要那点东西来遮蔽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位小绯雪忍不住地发话了。
“那个……漂泊者……还有大家……你们不用紧张的……”
小绯雪无奈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虽然我是小了点啦,但这不代表我的年龄很小……!事实上我也是绯雪的未来可能——只是因为受了个诅咒,结果变成小孩子了……”
小绯雪无奈道嘟哝着,随后便是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蛋,饶有兴趣地眼想着漂泊者那雄伟的胯下巨物,脸上满是贪婪和兴奋的意味。
“不过话说回来,漂泊者的大肉棒,还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呢~”
“唔……”
漂泊者顿时有些局促,不满有些懊恼到:“怎么这些绯雪都是一群色鬼啊……!”
“这可都是你的锅哦~”
不良绯雪伶牙俐齿地调侃道:“谁让我们都和你交合过呢?如今的我们,可是超喜欢你的呢~”
“是啊是啊~”
一旁的格斗绯雪也笑道:“而且因为后来你的对象越来越多,我们想要跟你做一次,可是得排好久的队呢!”
“……我的天哪……”
漂泊者有些无奈,但小绯雪似乎有些不乐意了:“好啦好啦,比起这个,漂泊者,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啊啊,当然,我懂我懂……”
漂泊者苦笑道,随后便是走到小绯雪的身前,看着这位身材娇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女孩,漂泊者的嘴角不由得咧起,没办法,这丫头实在是可爱得有点离谱……
于是她掏出了胶带。
“……哎?”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哈哈哈、这嘻嘻嘻这不是哈哈这不是我想的那样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小绯雪失去了穿衣服的权利,赤身裸体的女孩,也被漂泊者用胶带毫不客气地缠绕起来,一圈圈的脚步层层包裹,令这位可爱的笑傲绯雪,顿时被捆成了一只黑色木乃伊——当然,脑袋并没有被拘束起来,毕竟漂泊者还想要聆听女孩那声嘶力竭的狂笑呢~!
于是在这之后,嫩脚的女孩被漂泊者用黑色的皮带紧紧束缚,整个人被毫不留情地固定在了一张松软的的躺椅上,十根绳索一边捆着小绯雪的脚趾头,一边连着脚踝处的皮革,令她的双脚被迫向后摆起,露出大片大片奶白光滑的美脚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足刑加身!
一把气垫梳被毫不留情地摁在了小绯雪的脚掌上!
此时此刻,漂泊者一手摁着小绯雪那奶白光滑的足背,一手令气垫梳和小绯雪的奶足紧密相拥!随着手臂肆意挥舞,两把气垫梳也随之而在小绯雪的脚底间尽情挥动,不计其数的梳齿以惊人的频率残忍扫过小绯雪的赤足,令小绯雪的脚掌奇痒难耐——不计其数的刷痕随着气垫梳的挥舞而被残忍地刻在了小绯雪的脚心,令绯雪那双软嫩羸弱的赤足,顿时被刷得红了一大片!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啊!不要哇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想的不是这个!我想的哈哈哈我想的不是这个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狼狈的笑声倏地迸发,怕痒的女孩在这场层层拘束下,艰难而狼狈地,令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抽动着、反抗着!当然很可惜,无论小绯雪做出怎样的挣扎,在这场残忍地囚禁下,全都无济于事!
诅咒带来的影响,让这位绯雪的肉体力量远远不及之前的任何一位绯雪,尽管这位小萝莉或许内有乾坤,但这位仅仅只是通过分离权限,并给予了些许频率而诞生的复制体,如何能够展示自身的力量?
无法逃避,无法反抗,甚至因为漂泊者特地用一根绳索绑住了小绯雪的两根大脚趾,便是令绯雪的双脚完全无法分离!加之十根绳索绑脚趾,一张巧手压足背,便是进一步束缚了小绯雪的脚丫活动。如此,可怜的女孩纵使心中有一千万个不愿意,她也只能任由漂泊者的刑具在脚底划过,任由漂泊者的刑具于脚掌游走!任凭恐怖而邪恶的痒感将自己的脚底吞噬、支配,让自己的裸足彻底堕入狂乱的挠痒地狱!!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想哈哈哈我想的是!!嘻嘻嘻!嘻嘻我想的是做爱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不是、不是瘙痒、不是挠脚心!不是挠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羸弱的赤脚奇痒难耐,嫩足的女孩叫苦不迭,奶白光滑的脚掌受限于层层束缚,以至于哪怕没有足枷拘束,这双软嫩的、可爱的、淫荡的小脚丫,也无法摆脱这道如蛆附骨般的痒意!
玉足美脚的小绯雪,如今只能在这张软垫上艰难地摇晃着身子——对于如今被绑成了木乃伊一般的女孩而言,想要挣脱拘束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说身上那限制活动的皮革,哪怕紧紧只是胶带的缠绕,也让此刻的小绯雪只能艰难地蠕动着,而加上了那些皮带后,可怜的绯雪甚至连蠕动也做不到。
摇晃、抽动。
这就是绯雪如今所能做出的事情——而且极其有限。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呵呵呵再继续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要继续了!不要再哈哈不要再挠了!不要哈哈哈!!啊啊啊不要挠脚心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哭喊,哀嚎,呻吟,狂笑——交织于一体,形成了一道无比盛大的绝望乐章!令周围的聆听者们,都不由为之而着迷——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小小的家伙,究竟是如何才能从自己的身体里挤出那么多的声音的!啊啊?之前我们也一样?那就不奇怪了~
哗啦啦……哗啦啦……
尿液从小绯雪的私处泌出,却是无人在意,只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绯雪那可爱的脚丫以及她那狼狈的模样上,同时也由于那束缚着绯雪的胶带颜色很深,以至于一开始,大家并未留意发生在绯雪身上的问题——直到气味愈发强雷,大家这才隐隐感到了不对劲。
“啊啦~居然被痒得尿出来了呢~”
漂泊者不由笑出了声,但话虽如此,漂泊者也没有任何要停手的心思——不,应该说,她自己会停手,但她将这份重任:折磨小绯雪的骚蹄子的重任——托付给了其他的绯雪,而她自己,则是移步到小绯雪的脑袋前,将一枚圆形的枕头枕在对方的脖子下后,便是强行抬起小绯雪的脑袋,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根肉棒被强行塞入了女孩的口穴之中!
“唔哦!唔哦!!唔哦哦哦!!”
让粗大的肉棒直冲女孩的胃袋,令小绯雪几乎要昏厥!然而没等她发出哀嚎和埋怨,少女的腰肢开始扭动,令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抽插女孩的口穴!可怕的冲击令小绯雪浑身痉挛,整个人早已是被爽得泪水直流,几近昏厥!随后更是随着漂泊者将自己的精液狠狠送入小绯雪的嘴巴里——看着小绯雪的胃袋重新被爱人的精子所填满、撑鼓,再看看小绯雪那无法抑制的幸福表情,漂泊者的脸上兴奋的意味——然而没过多久,漂泊者的鸡巴再次插入小绯雪的口穴,随着肉棒肆意活动,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与此同时,几位绯雪也已经凑到小绯雪的脚丫前,对着小绯雪的骚蹄子就是好一阵惨无人道的脚底凌辱!不良和格斗两位绯雪依旧是漂泊者的挠痒先锋,对着小绯雪那双玲珑的骚蹄子,就是好一阵无情的折磨!此时此刻,二人一边捧着小绯雪的蹄子,一边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刑具残忍地摁在了小绯雪的足底。一边是尖指甲在一遍遍地刮挠着小绯雪的蹄子,一边是气垫梳在对着小绯雪的骚足张开了随心所欲的绝对凌辱!!
灵活的手指肆意游走,令锐利的指甲尽情撕扯着女孩的脚掌,时而令手指如机械般单纯地上下挥动,时而让手指怼着脚心,在漫长而无序的抠挖下,令狂乱的痒感失控地灌入小绯雪的足底!
不计其数的梳齿随着气垫梳的挥舞而无情地朝着丽人的赤足招呼着,肆无忌惮的上下挥舞,随心所欲的左右横扫,让这把残酷的刑具,正不断的摩擦着小绯雪那淫荡的足底!
不多时,小绯雪那可怜的赤脚已经被刷得通红无比,来自二位少女那络绎不绝的足底凌辱,让小绯雪那可爱的赤脚,竟是变得有些令人不忍直视,只因那横七竖八的刷痕填满了足底,其密集程度,竟是不亚于丝袜上的针脚!
更别提此刻,已经恢复过来的弓道绯雪正坐在小绯雪的小腿处,两枚的电动牙刷俨然是被她给玩出了花来!飞快旋转的刑具,时而摩擦女孩的脚趾肚,时而抵着少女的脚趾缝!那随心所欲、变化莫测的挠脚心,顿时是让这双俏皮可爱的玲珑足,堕入了无边无际的挠痒地狱之中!若非是女孩的嘴巴正在为漂泊者口交,此时此刻,她甚至很乐意绽放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来诉说着此刻的自己的双脚,究竟是何等地悲惨而绝望!!
“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噢噢噢噢!!唔哦唔哦唔哦!!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挠痒仍在持续,精液仍在喷溅。
可怜的美脚女孩,如今也仍然在这场可怕的脚刑下,绽放着声嘶力竭的哭喊和哀嚎……
……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
持续性的挠脚心,已经将这位可怜的少女给痒得笑抽了。
如今的她,正失态地瘫倒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绽放着凌乱而凄惨的笑音。
此时此刻,她正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弓道绯雪的大腿,这位贤惠而恬静的丽人,正温柔地抚摸着这位可怜的小萝莉,被白沙遮蔽的双目,也正温柔地“注视”着这位可爱的玉足之女。
“哎呀呀……好可怜呢……”
已经恢复过来的帮派绯雪调笑道,虽然心中还是有点不爽——对于自己错过了这个游戏而感到的不爽。
但是没关系,很显然——小绯雪并非是最后一个。
“预计还有多少位绯雪来着?”
“大概还有三位。”
漂泊者喝了杯饮料,几位绯雪瞟了眼,是补充体力用的。
“要不……一起召唤出来?”
“我觉得可以先召唤两位,然后再召唤一位。”
一旁的格斗绯雪提议道:“不然人数不太够。”
“行,就这么干。”
漂泊者笑着走到绯雪身边,那位仍然呈X型被拘束在拘束架上的女人,刚刚目睹了小绯雪被大家折磨的过程。虽然吧,在小绯雪被挠脚心、被强制口交的时候,她也的确能感受到同样的刺激,但是……
被压制了,很明显的,刺激并没有那般激烈,哪怕是口交所带来的,扩张深喉的刺激,也十分有限……
甚至连让自己失禁都做不到——哪怕是传来“被挠脚心”的感觉,都足以让自己的阴户失禁呢!!
说实话,这种感觉让绯雪很不爽——想要高潮却又被强行压制这样的冲动、想要做爱却又不被允许、想要被挠脚心却又不被任何人所理会……寂寞、枯燥、烦闷,无一不是在把这位骄傲的女人给逼疯!
“唔嗯嗯!!唔嗯嗯嗯!!”
见漂泊者走来,绯雪立刻发出了疯狂的哀鸣。虽然嘴巴被内裤给堵得死死的,但漂泊者还是通过绯雪那急切的眼神和姿态,知晓了对方的心中所想。
一时间,漂泊者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她不想操这位美腋美穴的骚蹄巫女,而是因为比起侵犯这位尚且存有傲气而且有些淡漠的女人,她还是更愿意去和那些已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那来自未来的可能性的绯雪们去做爱~
至于眼前这位……
——先磨一磨她的性子吧。
坏笑着的漂泊者如此想到,她装作没有明白对方呻吟的意思,连抚摸对方那早以勃起的乳首和阴蒂的心思也没有,便直接发动权限,将两位新的绯雪分离了出来。一位戴着眼镜,头发盘在脑后,腰间别着一把枪械,看上去英气十足。而另一位女孩同样是盘着头发,身上套着外套,但眼眸之中却满是温柔,和方才那对凌厉的眼神截然不同。
不过有趣的是,这位绯雪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嗯?”
也许是刚刚被召唤的缘故,两位绯雪都有些发愣,似乎是在消化脑子里同步过来的情报。不过须臾功夫,二人瞪大了双眼——她们已经能够明白了一切!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们看到了漂泊者的胯下巨物,那雄伟而惊人的体型,另两位女孩纷纷面露惊骇之色,穿着黑色外套的绯雪,甚至还忍不住地捂住了嘴巴……
“原来如此,为了挠我的脚心啊……”
手臂被卡在了躺椅的两侧,双腿被塞入躺椅末端的足枷之中,一条条皮带被抽出,将两位女孩的身体被绑了个严严实实。
“稍稍有点紧张呢……”
穿着黑色外套的绯雪有些害羞道,也许是光脚穿木屐的缘故?这位女孩的安全感并没有多少,尤其是感受着一道道视线在不断地游走于自己的足背,竟是让这位绯雪打了个冷战。
不多时,两位绯雪已经拘束完毕,那位戴着眼镜的绯雪是用枪作为武器,所以姑且称其为枪手绯雪,而另一位绯雪虽然看不出来,但她其实是一位使用符箓的阴阳师,所以称她为阴阳师绯雪。
和阴阳师绯雪不同,枪手绯雪脚上套着的是黑色的靴子,看着很是英气,哪怕是卡在足枷里,这种包裹着脚掌的感觉,还是给了枪手绯雪几分安全感……
啵……!
“喂!!”
安全感稍纵即逝,包裹着袜足的靴子被轻松拨开,露出了一双穿着丝质白袜的修长淫足。另一边,阴阳师绯雪的木屐也被轻松剥夺,令同样一双羞红的赤脚绽放于众人眼前。
如花朵般绚丽的脚掌,让众人顿时心花怒放——虽然两双美脚几乎一致,甚至连脚掌上的痣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硬要说的话,就是枪手绯雪的靴子有些闷脚,让女人的双足有些出汗,一双白袜更是变得湿漉漉的,看着很是滑稽、狼狈。
漂泊者稍稍凑上前去,鼻尖嗅了嗅——呵呵,似乎是闷脚的缘故,让枪手绯雪的脚掌有点气味?不过还好,也许是人家平日里保养不错的缘故,闻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像是花朵的味道,而阴阳师绯雪的脚掌气味则相对清新许多,令人有些陶醉。
总之,这份气味仅仅只是一点小插曲,不多时,四位女孩如法炮制,轻而易举地将绳索捆绑住了两位绯雪的脚趾,一时间,束缚脚趾的刺激随之传来,令两位绯雪顿感不妙,灵动的赤脚可怜巴巴地扭动着,如珍珠般圆嘟嘟的脚趾,在不安分地蜷缩着,显得格外滑稽。
“唔……嗯……!绑得……太紧了……!”
枪手绯雪有些不安地说道,而一旁的阴阳师绯雪,也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脚趾……动不了……在这种状态下被挠脚心的话……一定会……!”
无论态度如何,二人都表现出了同样的情感,那就是对瘙痒的“恐惧”和“害怕”……
但这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漂泊者已经和三位绯雪分配好了位置:不良和格斗绯雪去伺候阴阳师绯雪,而漂泊者和帮派绯雪则去调教枪手绯雪。
“不……不要这样……!”
阴阳师绯雪显得很是软糯,尤其是当两位女孩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那光滑迷人的脚掌心时,阴阳师小姐心中的恐惧顿时水涨船高!纤细的双腿下意识地往后抽动,奶白的赤脚却也只是砸在了足枷上,除去脚趾的蜷缩以及脚跟的扭动,她几乎没有做出多少挣扎——真是可怜呢。
不良和格斗相视一笑,随后不约而同地掏出了刑具。
普通的刑具在之前的游戏里已经用了不少了,现在的她们,更打算玩一些新颖的东西。
比如此刻,不良给自己戴上了一双特殊的手套,手套的表面布满了软刺,但是这些软刺和之前的撸猫手套不同——它们会震动,哪怕仅仅只是贴在脚掌上,也会进行相当高频的震动,好似刷子在自己的脚掌上,进行着频率极高但振幅极小的刷痒!
另一边的格斗绯雪,则是掏出了两只特殊的道具,有点像电动牙刷,但个头很大,对着脚掌的位置的,事一张巨大的、布满了毛刷的刷盘!
如今,二人纷纷启动刑具,于是刷盘开始旋转,软刺开始震动,二人紧盯着阴阳师那紧张不安的表情,便是呵呵一笑,旋即,两对刑具不约而同地贴在了对方的双足上!
“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不、不要不要不要!!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眨眼工夫,阴阳师绯雪的左右双足顿时被两种不同的道具所支配!一侧是无数软刺的剧烈震动——不良的手掌在紧紧抱着阴阳师绯雪的脚掌,接连不断的高频振动,令密集的软刺肆意划过女孩那软嫩羸弱的脚掌心;与此同时,另一侧的两只刷盘也被毫不留情地摁在了阴阳师绯雪的足底处,宽大的刷盘飞速旋转,令不计其数大的刷毛,接连划过丽人的赤脚!霎时间,疯狂的痒感瞬间迸发!惨烈的刺激直冲阴阳师绯雪的脚底,令美脚的女人瞬间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不可以、不要!!啊啊啊哈哈停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停下来、快哈哈快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并非是第一次被挠脚心,早在这个未来之前,她那双迷人的脚掌也理所当然的没有逃过漂泊者的宠爱,只是如今的痒刑,并非来自于漂泊者,这让阴阳师绯雪的心中,产生了强烈的芥蒂。
于是,怕痒的丽人开始剧烈地反抗起来,歇斯底里的惨笑接连不断!羸弱光滑的赤足随着双腿的剧烈反抗,而在足枷的拘束下痛苦的挣扎着……
哐嘡!哐嘡!
在有限的活动里,脚掌羸弱的女孩正用自己的脚踝去狠狠地砸向足枷!激烈的震声接连作响,但在这该死的束缚下,女孩的挣扎没有丝毫的作用!那可怜而淫荡的蹄子,仍然在这阵残忍的拘束下,承受着疯狂而无情的痒劫……
嗡嗡嗡——!嗡嗡嗡——!
听,刑具在震动,刑具在嗡鸣!刺耳的声音也随之迸发,在阴阳师绯雪那绝望的目光下,可怕的音色化作瘙痒,正随着刑具的运作而疯狂地灌入阴阳师绯雪的脚底,萦绕着阴阳师绯雪的赤脚!
令她发疯!
令她抓狂!!
令绯雪奇痒难耐!
令绯雪狂笑不断!!
“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住哈哈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嘶力竭的狂笑络绎不绝,凄厉而悲惨的音色,随着女人的尖叫而接连迸发,而那痛苦不堪的笑声,更是在接连不断的挠痒下,最终被演化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哀嚎!!凄厉、崩溃,仿佛她那双赤脚,正在经受着何等残忍的酷刑一般!
而另一旁的枪手绯雪,其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漂泊者尚且怜香惜玉,用电动牙刷伺候,另一旁的帮派绯雪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她直接抄起气垫梳,而且是个头最大的版本。
“你们……你们不能——漂泊者!等等、不可以!!”
枪手绯雪并没有阴阳师绯雪那么好说话,事实上,她的性格明显要更加地直爽一些,甚至会显得有些暴躁。
当然,她的叱责没有得到任何人的例会,漂泊者只是在专心致志地为枪手绯雪的足底涂抹液体,也就帮派绯雪会抬起头来,朝着枪手绯雪露出一抹略带狰狞的笑容。
随着润滑油涂抹完毕,枪手绯雪的脚底也变得油光锃亮起来,滑稽的感觉让枪手绯雪很不舒服,以至于她那十根脚趾也开始忍不住地扭动起来,像是在埋怨这样的拘束。
然而,没等绯雪习惯脚底油滋滋的感觉,漂泊者和帮派绯雪,早已对着枪手绯雪的足底,展开了丧心病狂的刷痒调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住哈哈哈住手、住手你哈哈你们这两个坏蛋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对刑具立刻在枪手绯雪的脚掌上游走挥舞起来!可爱的电动牙刷早已启动,不计其数的刷毛肆意旋转,如今正在漂泊者的操纵下,如同一位旅者正在美丽的景点里优哉游哉地闲逛一般,随心所欲,怡然自得地,游走于枪手绯雪的赤脚!
毛刷在不断地游走,滑动,于绯雪的脚底板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徒留一道道激烈的、难以忍受的刺激和痒感,令枪手绯雪奇痒难耐!
然而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瘙痒,还不足以让枪手绯雪这般失态而疯狂地大笑不断!只因在枪手绯雪的另一张脚掌上,是气垫梳的天下!
巨大的气垫梳正飞快地掠过枪手绯雪的足底!残忍、疯狂、心狠手辣,再可怕的词语也无法形容此刻帮派绯雪那丧心病狂的举措的万分之一!也许是处于之前被两位绯雪挠脚心的报复?如今的她正狠狠地冲着这双无动于衷的脚掌施以残酷的凌虐!!
然而,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此刻的帮派绯雪却是完全不在乎?嘛,想想也是,虽然她估计心里已经有了去折磨那两位绯雪的脚丫的打算,但煌珑有句话说得好,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有的是时间去报复不良和格斗那两位绯雪的所作所为,至于现在……
先好好地享受吧!!
“该死哈哈哈!!哈哈哈该死、该死!!放哈哈哈放开、放开我!放开我!!我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不是玩具!!把嘻嘻嘻把你们、把你们那该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该死的东西!从我的脚上拿开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控的尖叫接连迸发,痛苦的哀嚎络绎不绝!
来自漂泊者的欺辱几近乌有,如今的枪手绯雪,其心灵几乎要被帮派绯雪的暴行彻底支配!那两把巨大的气垫梳,在自己的一张脚掌上,丧心病狂的挥舞着,其速度之快,以至于被甩出了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其力度之大,以至于当梳齿划过脚掌时,枪手绯雪竟是隐隐感受到了几分痛感?
当然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因为枪手绯雪无法改变这一切,她只能大张着嘴巴,失控,狼狈,而痛苦地,任由那凄厉的笑声肆意绽放,任由那绝望的哀嚎从自己的口中失态地迸发!眨眼间,泪水从眼角泌出,顺着枪手绯雪的脸颊而缓缓流淌;接连的狂笑不绝于耳,令枪手绯雪的言语都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以至于无法知晓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
住手
停下
求求你
别
等等之类的词语,从枪手绯雪的口中不断吐出,但也仅此而已,因为在更加语无伦次的笑音下,枪手绯雪的话语已经到了难以分辨的地步,漂泊者甚至听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能够听出这几个还算清晰明了的词汇,已经是漂泊者的极限。
当然,她也不在乎。
如今的她,一如身旁那三位和自己一起去伺候着女孩脚心的绯雪一样,完全陶醉于这场惨无人道的娱乐之中。随着刑具们在随心所欲地划过女人的足底,声嘶力竭的笑声,仍然在从那两位女孩的口中接连绽……
诉说着枪手绯雪和阴阳师绯雪那奇痒难忍的赤脚,诉说着她们那痒不欲生的崩溃与疯狂!
……
又是一场令人心旷神怡的游戏结束,枪手绯雪和阴阳师绯雪被理所当然地痒到了失神,她们瘫坐在躺椅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液体浸湿,尤其是她们的下身,依然是湿漉漉的一片,显得格外狼狈也格外凄惨。
这一次,照顾她们的工作则交给了不良和格斗二位绯雪,毕竟她们也是挠了很久了,是时候留点时间给其他人了!于是,她们承担起了照顾那两位绯雪的工作——同时也包括帮忙洗衣服,啊对,既然要洗衣服,那身上的衣服肯定是要脱下来的……
具体内容不多赘述,总之,漂泊者再一次走到了身为本体的绯雪的身边。经过方才那一轮的瘙痒,绯雪身下的地面也已经是汇聚了一片湖泊,方才那两位绯雪所经历的疯狂与痛苦,她可是一个不落地被体验了一番……
整个人几乎要疯掉。
但即便如此,这也仅仅只是将她给痒到失禁的地步,想要让她高潮?那还远着呢!
“呼唔……呼唔……呼唔……!”
粗热的鼻息不断地呼出,连带着绯雪的嗓音也变得厚重起来,像是一头巨兽在打呼噜——虽然这样的比喻对于一位美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夸张,但对此刻的漂泊者而言的确如此。
她挣扎着抬起头,眼眸之中满是对漂泊者放置自己的愤怒:真的很过分!明明是她邀请的漂泊者,结果自己只能当做一个看客,去看着漂泊者欺负其他的绯雪……真的太过分了!
她如此想到,因此她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犀利了起来。
但她并未注意到,在自己的眼眸之中,一抹渴求若隐若现。
而这一抹神色,并未逃过漂泊者的双眸,只见漂泊者不由得微笑了一下,随后便是如法炮制……很快,第八位绯雪出现在这张房间里,服装的色调倒是几乎没变,硬要说的话,就是她身上的服装变成了露腋的巫女服,以及分离袖子,而这样的打扮也让她的鞋袜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裸足木屐,而是木屐加足袋的配置——俨然是一副巫女打扮,不过和“灼樱巫女”绯雪的服饰有所不同……
“硬要说的话,我的身份应该是‘舞女’才是。”
舞女绯雪微笑着解释道:“毕竟除去灼樱巫女这个身份,我还需要时时向岁主起舞祈福,故而有此身份。”
说罢,她微笑着看向四周,那淫乱的一幕,让绯雪的嘴角微微翘起。一时间,舞女绯雪的足底微微有些出汗,夹着木屐的脚趾,也不由得开始蜷缩了几分。
是因为兴奋,亦或者是恐惧?无人知晓,但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舞女绯雪,俨然是有些发情。很显然,这位迷人的女孩并不似她的身份那般纯洁无瑕,相反……
她远比众人想象中要来的淫乱。
以至于漂泊者还没有下达命令,舞女绯雪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随后一把丢下自己的木屐,并随手扯掉自己的足袋。
因为兴奋而泛着热气的赤脚踩在地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糊声响。脚掌在地面踩过,留下了一道发散着白雾的,那热腾腾的足印。
“漂泊者,你打算怎么料理我呢?”
舞女绯雪走上前去,迷人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脸上写满了“我是条母狗快操我”。
“还是说……你打算先让我来伺候伺候您的大鸡巴?让您满意了,您才会来享用我的阴户和骚穴?”
说着,她特地瞟了眼那位仍然被拘束起来的绯雪——呵呵,我当年也是这样呢。
这般地愚昧无知。
明明漂泊者的牛子是那么地好嗦,自己却是为了矜持而故作高冷……好吧也不是这么一回事,但当时的自己的确是给人这么一种印象。
高冷,淡漠。
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并非绯雪的本意,只是百年的灼樱巫女,已经让她的情感有些麻木,这才导致了她在性格上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绯雪不近人情,关她“舞女绯雪”什么事?
面对漂泊者,舞女绯雪可是相当地“近人情”呢!!
尤其是看着漂泊者那根硕大的鸡巴,舞女绯雪眼眸之中的爱意,已是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外,一览无余!
“嗯……既然如此,舞女。”
漂泊者呵呵一笑:“我知道一个不错的拘束位置,很适合你这位骚蹄母狗哦~!”
“嘿嘿嘿~汪~”
淫荡的女人呵呵一笑,甚至还特地摆了个工口蹲踞,并学着小狗的样子叫了一声。
“真是淫荡呢~”
漂泊者嘿嘿一笑,便是带着舞女绯雪走到了一面有些厚实的墙壁前,墙壁上内是中空的,前后各有几个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大的孔洞,乍一看有些奇怪,但舞女绯雪很轻易地就认出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于是,女孩的脸上浮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她轻车熟路地走上前去,在漂泊者的辅助下,竟是被卡在了墙壁上——令一侧的自己露出臂尻,而另一侧的自己,则露出脑袋和双足,俨然是一副壁足打扮!
这种完全动不了的状态,自然是迅速引起了不少绯雪的注意!一时间,绯雪们纷纷凑上前去,将舞女绯雪给包围得严严实实!
“哎呀呀……好怕怕呢~”
看着四周都是绯雪,而身前则是一位漂泊者,舞女绯雪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相反,一抹笑意浮现在女孩的脸上,显得格外得意,格外期待。
她看着漂泊者取来了一只面罩式开口器,舞女绯雪从善如流地张开嘴巴,将这枚开口器含入口中,强行撑开嘴巴的感觉让舞女绯雪有些不舒服,但还算能适应,然而很快,随着一根肉棒插入自己的喉咙,直冲自己的胃袋,美丽的舞女顿时发出了失态的哀嚎,甚至隐隐有些干呕!
“哦哦!!哦哦哦!!”
舞女的眼睛倏地翻白,被强行扩张喉咙的痛楚,带来了强烈的反胃感,令她很不舒服。
但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着眼前的鸡巴,用自己的嘴巴去嗦着那根粗壮得有些离谱的牛子!
“哦哦哦……!!哦哦哦……!!!”
——是、是漂泊者的牛子!!啊啊啊~太幸福了~!太幸福了~!我居然、居然有幸能嗦漂泊者的大鸡巴~!嘻嘻嘻~!嘻嘻嘻我好爱、我好爱牛子鸡巴~!我好爱牛子鸡巴~!我好爱漂泊者的牛子鸡巴呀哈哈~!!哈哈哈~!!
嘴里含着漂泊者的肉棒,心里满是欢喜,尽管腥臭的气味填满了自己的口腔,但此刻的舞女还是在尽情地嗦着,于是,美妙的快感迅速占领了舞女绯雪的脑子,让这位绯雪的大脑立刻坏掉,整个人更是瞬间堕落成看到漂泊者的鸡巴就再也走不动道的母狗!只懂得用自己的嘴巴去一直嗦一直嗦一直嗦个不停!!
然而,另外几位绯雪可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弓道和帮派绯雪分别占领了舞女的一只脚丫,而小绯雪则是来到了舞女的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舞女的骚逼淫尻!
如今,女孩们再次行动起来,两位绯雪各自握着两把气垫梳,冲着舞女绯雪的足底开始尽情地刷挠着,令同样残酷的刺激再次降临于绯雪的足底!奇痒难耐,奇痒难挡!无法忍受的痒感将绯雪的足底层层包围,令舞女绯雪的赤脚叫苦不迭!羸弱的敏感少女顿时被痒得惊慌失措,整个人在拘束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是碍于脚趾被金属环束缚、脑袋更是因为含着漂泊者的鸡巴而无法动弹,令舞女绯雪完全无法活动!整个人只能在这场绝望的拘束下艰难地颤抖着,并用一道道意义不明的哀嚎来发泄自己的无奈和无助——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她的痛苦、她的呜咽、她的呻吟,只能让那两位绯雪更加愉快地挥舞着手中的刑具,力求从这位舞女绯雪的口中,听到更加悦耳、更加凄惨、更加失控的哭喊与哀嚎!而漂泊者也是如此,随着绯雪的呻吟愈发激烈,而愈发用力地扭着腰肢,让胯下的巨物在不断地灌入舞女绯雪的深处!让舞女绯雪的喉咙,去不断地摩擦着、吮吸着,自己那雄伟的肉屌!
太爽了!太棒了!太刺激了!!让舞女绯雪去给自己口交的漂泊者,此刻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温暖的口腔和喉咙将肉棒完全包裹的感觉,令快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漂泊者的脑子,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快感和幸福所支配,以至于如今的漂泊者,竟是如同炮机一般,在不断地用自己的鸡巴去顶撞着舞女绯雪的口穴!爽得人家双目翻白,爽得舞女干呕不断——
噗啾!!噗啾!!噗啾!!
直到突如其来的射精降临,白浊的精子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强行输入舞女绯雪的胃袋,绝美的丽人顿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疯狂地哀嚎起来,却是无法组织肉棒继续往绯雪的胃袋里射精!很快,绯雪的胃袋已经被精子所填满,但受限于墙壁的束缚,而导致大量的精液无法囤积于她的肚子,只能反刍到她的嘴里,从她的嘴角,甚至是鼻腔里,狼狈地喷出!
“呜呜呜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随着少女的射精,这位迷人的舞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被开口器和肉棒所堵住的嘴巴,连一句意义明确的话语也说不清楚,但无所谓啦,毕竟也没人会在意,如今的漂泊者仍然在兴致勃勃地欺负着舞女绯雪的口穴,而另外两位绯雪也依旧在对着舞女绯雪的骚蹄子进行着无比残忍而丧心病狂的侵犯羞辱!至于那位身材娇小,但头脑却仍是大人的小绯雪,则是已经有了玩弄的想法……
于是,她取来了胶带,在掰开舞女绯雪的阴唇后,用胶带将其和四周的皮肤粘好,以此来强行露出舞女绯雪的阴户!
一时间,阴户光溜溜的,连带着阴唇被掰开所导致的扩张,这更是让舞女绯雪亡魂大冒!只可惜没等她说些什么——事实上她也说不出什么——两把电动牙刷就已经被塞入了绯雪的阴道里!不由分说,就是让那告诉旋转的毛刷,去残忍地摩擦着舞女绯雪的嫩阴!霎时间,迷人的玉女浑身发颤,丽人的骚逼更是被爽得痉挛不止!诱人的阴蒂于扎眼间勃起,但除了在这场残酷的刺激下失态地痉挛以外,没有任何用处,硬要说的话,也不过是让小绯雪有了折磨的新对象!
只见,她将一把电动牙刷从舞女绯雪的阴道抽出,转而将其贴向了对方的阴蒂!霎时间,剧烈的快感如同百米高的惊涛骇浪劈头盖脑地砸向舞女的大脑,整个人的脑子瞬间被这场残酷的快感所支配、统治,连丝毫的思考能力都没有,只能在这种边被刷阴道、边被刷阴蒂的双重折磨下,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哀嚎!
“噢噢噢噢!!呜呜呜噢噢噢噢!!呜哦哦哦!!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如今,接连的快感正络绎不绝地灌入舞女绯雪的大脑,强烈的刺激彻底支配了丽人的思维和灵魂,美阴美穴的骚逼舞女,如今俨然是堕落成了满脑子只想着高潮的性偶!!
哔——!!哔——!!哔——!!
稀里哗啦的淫水从舞女绯雪的下体疯狂喷溅,哪怕是喷到双脚都开始打摆子也没停下!只因舞女绯雪的私处与阴核,仍然在承受着那难以想象的快感凌辱!
——哦哦哦好刺激好舒服好爽噢噢噢噢!!
完全翻白的双目下,女人正在自己的心中如此兴奋地大喊道:继续继续继续别停别停别停好爽好爽好爽好像好像好像要要要更多噢噢噢噢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随着如此贪婪的想法灌入舞女绯雪的大脑,霎时间,于舞女的私处……
又是一阵海量的蜜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
痉挛……颤抖……美脚的女孩痒不欲生。
舞女绯雪最终还是被放过了,她那淫荡的骚蹄子,她那性感的小骚逼,最终还是得到了久违的安宁。
如今,她躺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仍在不断地抽搐,小穴更是在不时地喷射蜜水,整个人的形象早已没了一开始的端庄和淡雅,出现在沙发上的,也不过是一道因为持续性的刺激而落得个高潮到失神的下场的淫偶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漂泊者的确是狠狠地满足了。
她松了口气,擦拭了额头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汗水,便是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去——她看到了,绯雪那如狼似虎的眼神里,充斥着强烈的贪婪!充斥着那名为“想要被挠脚心”、“想要做爱”的渴望!!
“呵呵~”
漂泊者不由得一笑,旋即乐呵呵地走上前去,优哉游哉地解开了已经欲求不满的绯雪的绳索——那捆绑着嘴巴的绳索,以及那堵着嘴巴的内裤。
“操我!!操我!!来尝尝……来尝尝我的雪碧吧……!很好吃的……真的、真的很美味的!!”
哈哈!令人惊叹!当嘴巴可以活动的第一刻,从绯雪的口中吐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话语!此时此刻,绯雪往日的端庄和典雅,统统随着此刻的欲求不满而烟消云散!那位性感的美人,如今漂泊者已是无法从她身上找到一丝一毫的高贵与淡漠,如今的她,竟只是在一昧地向漂泊者渴求对方的宠爱!!
她受不了了,真的,她真的受不了了!
所有人都能被漂泊者操所有人都能被漂泊者挠脚心但唯独自己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哦不,她还可以体验,但这种体验算什么?!刺激连她们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令她失禁尚且格外艰难,更遑论使其高潮!!
因此,此时此刻的绯雪已经寂寞到想要发疯,下体的骚逼如同呼吸一般一张一合着,湿哒哒的液体如同下过雨后的屋檐般不断落下,在地上发出相当刺耳的声响……
如此情况,自然是让漂泊者无比满足,她叉着腰,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看着绯雪的眼神,竟是有些嘚瑟。
“啊嘞~绯雪~你确定?”
“我确定……我确定……!”
如今,在接连的快感刺激下,绯雪已经无法思考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了,如今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潮吹,那就是高潮!那就是在无穷无尽的,只属于自己的快感下,把自己给折磨到崩溃崩坏为止!!
“呵呵~好哦~既然你都这么恳求了~”
漂泊者伸出了手,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绯雪的阴户,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作,居然让绯雪发出了淫荡而悦耳的呻吟!一时间,宛如塞壬在自己的耳边喘息一般,令漂泊者浑身一震酥麻,整个人近乎要陶醉于其中,彻底沦陷于绯雪那淫荡的浪叫……
但漂泊者并没有就此沦陷,她知道,绯雪这个姿势并不适合玩弄,比起这个,她需要一个更有趣的姿势……
于是,绯雪被安置在了一张床上,但她并非是在床铺的正中间,而是位于床尾的位置,双腿呈180°张开,无数细绳将绯雪的双腿和身下裸露的栏杆绑在了一起,而绯雪的双臂则是越过头顶,镣铐卡住了绯雪的手腕,将其与床头处的栏杆连在一起。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哪怕想要将腿合上也做不到,她只能完全张开自己那流水流个不停的阴户,任由漂泊者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嫩阴……
而除此之外,其他的女孩也是将自己完全保卫,虎视眈眈地盯着绯雪那端丽的玉体。
“哈啊……哈啊……哈啊……”
听,恐惧,让女孩发出了粗热的喘息。
她有些害怕?是的,害怕。
被那么多人留心自己的痒肉,再怎么样也一定会感到恐惧的。
一时间,绯雪咽了口唾沫,注意力再次转回漂泊者的脸上,看着那张迷人可爱,而又英气十足的脸蛋,绯雪竟是浮起一抹羞红。
“绯雪~”
此时此刻,漂泊者也是有些害羞地笑出了声,看着有些腼腆,然而没等绯雪做出回应,漂泊者的龟头以竞赛入了绯雪的小穴之中,随着腰肢往前挺去,肉棒也开始塞入绯雪的蜜穴!
“唔……唔!!”
一时间,快感直冲绯雪的后庭,激烈的刺激让绯雪浑身一颤,整个人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同时咬紧牙关、双目紧闭,愣是没有叫出了声。
而漂泊者则是在这阵静默下,不断地推进自己的阵线,不多时,龟头抵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那是绯雪的子宫口。
“绯雪……”
“嗯……?”
绯雪睁开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我要动手了。”
“……哎?唔!!”
话音未落,漂泊者突然用力地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肢!不等绯雪明白发生了什么,纤细的柳腰早已被漂泊者的双手握住,下体飞快地来回抽动,令肉棒疯狂地穿梭于绯雪的淫穴!
“唔……唔!唔……!唔嗯……呜啊……呜呜……!漂、漂泊、漂泊者……!”
接连的摩擦和冲击,让绯雪逐渐难以进行正常的言语,她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睛,却是看着漂泊者仍在肆意地扭动自己的柳腰,接连的快感不断袭来,疯狂的冲击络绎不绝!从未体验过如此残酷的快感的丽人,此时竟是痛得流出了泪水!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接连的爱抚和调教却是让绯雪口齿不清,语无伦次,以至于连一句正常的言语都无法顺利表达!如今只能通过一道道莫名其妙的言语来诉说自己的失态和无助。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接连的喘息,已然是如同啦啦队一般,在对着漂泊者拼命地加油鼓劲——好让漂泊者的肉棒,可以更加疯狂的侵犯自己的阴户!!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太刺激呜呜呜呜!!呜呜呜温柔、温柔点……漂泊者求求你——”
话音未落,绯雪的身体已经被好些影子包裹了起来。
那是绯雪的未来的可能性们,那是方才被漂泊者通用英白拉多的权能,挨个挨个地召唤出来的存在们!
很显然,她们并不满足于只有漂泊者能够享受这场游戏,毫无疑问,她们也想要加入这场折磨本体的盛宴,让这位美丽的玉女,陷入更加崩溃的快感地狱!!
于是乎,瘙痒降临了,八位绯雪们各自占领了一处地方,开始对着绯雪的玉体,展开了残酷的调教!!
细长的赤脚,各有两位女孩去照顾!她们分别伸出手来,一位拽着脚趾,一位控制脚跟,令赤脚无法活动的情况下,将气垫梳、撸猫手套、电动牙刷、尖指甲等各种各样的道具,塞入绯雪的脚底板!或是随着手指的游走、或是随着手臂的挥舞,而令邪恶残酷的刑具,去疯狂地侵犯绯雪的脚掌,刺激绯雪的足肉!
“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哦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不可以不可以不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的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这样嘿嘿嘿这样好痛苦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太过、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分?或许吧,但她们不在意。
此时此刻,尖指甲和电动牙刷,正如同漫步的旅人一般,随心所欲地游走于绯雪那张修长的赤足;而撸猫手套和气垫梳,则是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以极高的频率在绯雪的脚底上展开惨无人道的足底刷痒!一下一下的来回挥动,一下一下的肆意挥舞,令刑具在绯雪的赤脚上甩过一道道可怕的残影!也令绯雪那失控的笑声,变得愈发凄厉,愈发崩溃,愈发凄惨——愈发绝望!!
没办法,难得的机会,自然要尽兴!
而另一边,绯雪的腋窝也好不到那里去,纤细的玉腋各自迎来了一位女孩的欺辱,左侧的绯雪用齿轮刺去不停地划过绯雪大的腋肉,令尖锐的利刺不断挑逗绯雪的腋窝,而右侧的绯雪则是用上了挖耳勺,如同掏耳朵一般的手法,令挖耳勺的小勺子去对着绯雪腋下的一个点位而疯狂地来回摩擦着!恐怖的刺激接连袭来,痛苦的痒感不断绽放,残忍的刺痒令绯雪不断地尝试夹紧自己的手臂以守护自己的腋窝,但这样的结果,却只是让自己的嫩腋换来了更加凶残的虐待!!
小绯雪已经趴在了绯雪的身上,她把玩着绯雪的奶子,玩弄着绯雪那早已勃起的乳头,甚至会张开嘴巴,十分贪心地含住绯雪的两根硕大的乳首,一边用牙齿啃咬,一边用嘴巴吮吸,就像是婴儿在恳求着母亲的奶水一般,让绯雪又痒又羞的,难受死了!
而在这之后,绯雪便是遭遇了更加耻辱的一幕——弓道绯雪竟是一屁股坐在了绯雪的脸上!她脱光了衣服,阴户被毫不客气地盖住了绯雪的嘴巴,令想要言语的绯雪,却是只能在不断的用自己的嘴巴去给弓道绯雪做口交!!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而这样的做法,也无疑是会让绯雪的言语变得愈发地难以解析!
但没关系,没有人会在意。
哪怕是坐在她脸上的绯雪,也只是坏笑着凝聚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为绯雪准备的礼物,可以快点——
哔——!!哔——!!哔——!!
……啊啦~已经送出去了呢~
湿哒哒的、黏糊糊的、泛着浓郁腥气的爱液,从弓道绯雪的下体里喷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刷着绯雪的脸蛋!
而另一边,也许是众人的挠痒让绯雪浑身紧张,以至于让两腿之间的性器变得紧致了起来——霎时间,漂泊者的快感水涨船高,连带她的腰肢,也是扭得愈发虎虎生风起来!终于——随着肉棒抵在了绯雪的子宫口,海量的精子从漂泊者的肉棒里喷涌而出,并毫不客气地输入进了绯雪的子宫之中!
“哈啊……哈啊……哈啊……”
看着眼前那明显膨胀了几分的小腹,漂泊者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满足的神色。她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看了看那八位和自己并肩作战的绯雪们,又看了看被她们一起欺负的,那可怜兮兮的绯雪女士,漂泊者也只是露出了一抹坏笑。
“绯雪……我还没做够……要不……再来一次?”
无需经过绯雪同意。
只听众人高举手臂,不约而同地欢呼雀跃起来——这场属于绯雪的狂乱派对,也还将继续进行!而在这场派对的最后,绯雪究竟被漂泊者内射了多少次,又究竟为漂泊者口交了多少次,已经是完全数不清了……
但唯有一点可以确定。
绯雪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漂泊者了。
如今,在湿漉漉的、铺着凌乱床单的床铺上,绯雪正痉挛着身体,脸上带着失控而失态的淫乱微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还、还想……还想要……”
“继续……不、不要停……”
“我的、我的小穴……”
“还想要更多……”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