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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9149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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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拘束 / 調教 / 崩坏3rd / 希儿
《骚脚痒奴希儿酱的绝对足底凌辱》
水凝羊脂卓绝滑,温润琼琚暗送香。
双玉并称希奇筝,赠予乐师锁乐枷。
初为十指弹拨刮,且换十趾摇拢夸。
更有墨羽圈点勾,和田蓝田俱染花。
勿忘碧玺逐芙露,寒雕热琢生融冾。
刷爪轮梳接连上,白地已作红烧霞。
妃笑粉云遮不住,奏罢歌毕月笼纱。
哀喜人间最相逢,合造一曲才得佳。
延迟性满足通常不在第二个字那里断句,就像舔舔通常不会直接上舌头。
前者不能解释布洛妮娅嘴里的口球,但后者是她足底遍布红痕的原因——不论何时何地,在舔舔前对脚丫进行一番洗刷刷都是必要的。
清洗布洛妮娅的足底花了夜恋不少时间,她得先把那十个脚趾绑住,让面前的小脚丫子无法挣扎被迫绷直,以防清洁时它们比琪亚娜的“调皮宝宝”还闹腾;再给足枷上的少女戴上口球——这个是昨天新加的步骤,夜恋向来是喜欢听女孩那绝望中透着几丝享受的笑声的,但前天符华在接受清洗时发出的谩骂实在过多,以至于夜恋后来是心怀愤怒地用撸猫手套狠狠痒责她那双大骚脚——这招被称作“延迟/性满足”,笑不出声可是很难受的;然后是庄重地为避无可避的脚掌涂上少女脚心杀手,在布洛妮娅惊恐又抗拒的注视下补上一点必要的润滑油——
接下去嘛,就是用两把刷子左右开弓,上下翻飞,对布洛妮娅的足底全方位打击……哦,清洗。
洗刷刷,用力地洗刷刷,用心地洗刷刷,让刷毛在脚心辗转,在足弓横行,在光滑的脚前掌摩擦,在细腻的脚后跟刮蹭——在布洛妮娅近乎失神的“呜呜呜”中循环往复,在布洛妮娅堪称崩溃的尖叫中周而复始。
直到刷毛下油沫散尽,白嫩的足心粉里透红,用清水和抹布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夜恋吻上布洛妮娅的足心,含住那一块软糯的嫩肉,让舌舔舐,用齿啃咬,在那敏感怕痒的肉窝尽情播撒欢愉。
在口球的压制下,布洛妮娅只能可怜地呜咽,一抽一抽的,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会心生怜悯。
好在一副耳机就能解决上述问题,这样夜恋才能专注埋头享受美味。
虽然可能不戴也没事,当初芽衣的苦苦哀求也没能阻止夜恋对她的脚掌下狠手:什么“求求你不要挠脚心”,什么“拜托您放过我的大骚臭脚”,什么“夜恋大人高抬贵手饶了我的脚心”,这些词汇在极致的支配欲前都不过一片浮云,再说了,夜恋要的是她那甜美可人的笑容,所以芽衣的脚必须屈服于奇痒,最重要的是——
“哎呀,芽衣姐姐的味道明明很好闻呀,为了避免被挠痒痒连谎言都用上了吗,那可得好好惩罚了!”
……还是先不回忆了。
舔舔不能类比为吃饭,而应称作用膳。用膳要一心一意,还要有相配的氛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月光》和《欢乐颂》确实很适合当下的情形。
口球被解下时,布洛妮娅还算清醒,虽然开始脑袋歪歪,眼神涣散,嘴角还流口水,但一看到夜恋举起的撸猫手套,她立即挣扎起来,被拘束带牢牢绑缚的娇躯又有了小幅度的蠕动。
“放轻松,不是用来撸你的,真的不撸哦。”夜恋安慰道。她放下工具,然后冷不丁地用指甲在布洛妮娅足心快速划了一道,接着十指齐上。
少女吃痒,发出尖笑,绝望再度在心头蔓延。
“好啦,又没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呢。”夜恋停手走到布洛妮娅前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想把这位敏感的美人吃干抹净,“话说起来,布洛妮娅真的很美味,而且很听话呢。”
听话是好事,不听话的琪亚娜当时可吃了好多苦头。好比说用舌尖舔一舔,又或者用鼻尖蹭一蹭,亦或是用指尖搔一搔,也别忘用笔尖戳一戳。
那么以此类推,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所以今天我就不继续挠你咯。”夜恋捏捏布洛妮娅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出真正的重点,“但是它们还会继续工作的哦~”
属于布洛妮娅的拘束椅慢慢回缩,将她一点点送入那小小的、内壁贴有隔音棉的囚笼。
“不要!等等!求求你!”知道自己即将深陷痒狱的布洛妮娅彻底抛下尊严开始乞求哪怕一丝怜悯,她实在惧怕那滚筒刷对足底的反复刺激,“求求你夜恋大人不要再让它们刷我的脚心了!求求你放过痒奴布洛妮娅!求求你——”
“晚安,布洛妮娅。”
面对小痒奴凄惨的哀求,夜恋面无表情地将那扇有显示屏的小门锁上。
她看着屏幕的少女从痛哭流涕转变至撕心裂肺的狂笑,这很令人满意。
在布洛妮娅的上下左右,相同的囚室一眼望不到头,里头有她的伙伴,也有她不认识的女孩。有些在遭受惨无人道的痒刑折磨,比如布洛妮娅隔壁的琪亚娜;有的则是彻底拥抱被搔痒的快感,比如姬子和乱破;有的则只是全身被拘束,等待着夜恋的亲自品尝。
比如希儿•芙乐艾。
睡美人。
夜恋如是想,她把希儿五花大绑到这张床上时也是这个想法。
虽然童话故事里没有数目惊人的拘束带,还有眼罩。
她轻轻摘掉希儿脸上的眼罩,俯身在少女耳边低声呼唤:
“醒醒哦希儿,到甜点时间啦~”
昏睡许久的希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顶的灯光白得刺眼,随后夜恋的微笑占据整个视线。
“晚上好哦希儿,喜欢现在的感觉吗?”
“唔啊……不是很——!”
当昏昏沉沉的希儿看明白自己是以何种姿势被牢牢捆在一张床上,少女的小脑袋即刻惊恐地摆动起来,似乎这样就能让她找到逃跑的方法。
“好啦,希儿,安静一点。”夜恋举起口球,用威胁的腔调一字一顿道,“不然就让你尝尝这个。”
面对夜恋的震慑,和待宰羔羊无异的希儿乖乖停止挣扎,只是用噙泪的双眼看向那不久后将成为她主人的女孩——哦,那楚楚动人的眼眸,海一般的灵动,小蛋糕希儿第二美味的一面就这样被夜恋满足地品味到了。
“夜——夜恋姐姐要对希儿干什么……”希儿弱弱地问。
干什么呢?当然是把在她的布洛妮娅姐姐身上做过的事对她再做一次啦。
也就是说——
要把可可爱爱的希儿调教成骚脚痒奴希儿酱❤️!
换而言之——
“当然是挠一挠希儿的玉足啦。”
圈个小谎言,敲个大重点:没有“挠一挠”那么简单。
一双36码的玉足,比电动牙刷大,比撸猫手套小。
“嗯,让我们从这里开始。”
特地留长的指甲点在希儿右脚心上,带着一丝玩味,从上往下缓缓刮划。
“唔……嘻嘻嘻不要……”
纵使努力憋笑,希儿怕痒的信号还是从不争气的唇间溜走了呢。
“不要一只手指?”
夜恋坏笑着用上另一根手指,在希儿的左脚心轻搔。
“呵呵……嘻嘻嘻不要再挠脚心——哦哦哈哈哈哈哈!”
忽然齐上的十指打破脆弱的平衡,深陷奇痒的希儿试图保持冷静,可她完全闭不上自己的嘴,遏制不了那往外涌的笑:
“噢嘻嘻嘻哈哈哈怎么突然——哦哦哈哈哈脚心不可噫哈哈哈不可以!”
“可这样才叫挠脚心啊,希儿。”夜恋的手指在希儿的脚底快速舞动,尖指甲快速刺激着那软糯如汤圆的足肉,“这样子才能把希儿的骚脚变成我的玩物哦。”
“不不不啊哈哈哈哈!希儿不要噢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哦噢哈哈哈!”惨遭瘙痒一波又一波冲击的希儿听得懂夜恋的话,也对其中的词汇感到不快,可她完全没法组织起有效的反驳。
笑,大笑,好听的笑,动人的笑。
如此美妙。
“哦哈哈哈哈……呼呼……呼呼。”
夜恋的尖指甲终于离开足底,希儿总算获得短暂的喘息。她紧紧蜷缩起脚丫,脚趾努力去保护脚心,仿佛这样就能不让自己再次被狠狠地挠。
某种意义上希儿是对的,因为夜恋高兴地向她展示了电动牙刷。
“接下来要用这个了哦——希儿不可以流眼泪!要笑喔。”
“不要,希儿不想再笑了!求求你把它拿走——”
夜恋对希儿的讨饶置若罔闻,她抓住那乱晃的右脚中部,将它抵在足枷表面。希儿的脚趾因紧张开开合合,展示灵动性。绳索还没强制将十个可爱宝宝贴紧足枷,挺直腰杆。
这意味着脚趾缝区域门户大开,电动牙刷能够大显神威。
从左脚的小脚趾缝开始,夜恋挨个把电动牙刷头捅进那隐秘的弱点,用高频振动的牙刷毛刺激又软又白的软肉,让奇痒在脚趾缝的每一寸痒痒肉生根发芽。
“噢嘻嘻嘻!为什么这里也噢哈哈哈!这里也这么痒啊哈哈哈!”
全覆盖变作精准打击,希儿乐在其中,希儿苦不堪言。
“因为希儿的小脚丫很欠挠呀。”
牙刷头紧紧贴住,夜恋上下其手,夜恋兴致高涨。
“嘻嘻嘻不要再刷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为什么脚趾也噢哦哦哈哈哈哈哈!”
“舒服吧。”夜恋慢慢地转动牙刷,好让刷毛给希儿的左大脚趾做个完美抛光,“肉嘟嘟的大脚趾怕痒很正常哦。”
“但既然希儿不高兴——”
电动牙刷头方向一转,怼上希儿的右脚心,遭受致命打击的少女发出惨笑,使劲挣扎。
希儿努力晃动的右脚在夜恋的魔爪里微微颤抖,脚心窝上仍响着令女孩胆寒的“嗡嗡嗡”。
“不许再晃了希儿,脚趾甲一直在戳我,再动就把你的脚趾全绑起来狠狠刷你的脚心!”
夜恋又一次用谎言吓唬希儿:就算希儿乖乖地绷直脚底求她用电动牙刷关爱脚心,她还是会把那脚趾给绑上。
羽毛笔是个很棒的挠痒工具,后端负责情趣,前端负责乐趣。
如果有墨水,那就更好了,这样夜恋可以借希儿的脚掌练习书法。
在这软得像豆腐一样的玉足脚底上该写什么呢?
“……嘻嘻嘻……哈哈哈……呵呼呵呼……是好早的蚕——不是蚕!是骚……”
唯一正确的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希儿还是没有突破自我。
“都不对哦希儿。”夜恋心满意足地举起刷子,“不仅猜错了,希儿也没有勇气说完错误答案。”
“不要……求求你……夜恋大人求求你再给希儿一次机会——!”
勇气与决心,希儿,勇气与决心!
“不可以哦——”
崩溃与绝望!痒奴!崩溃与绝望!
带着希儿的恐惧,带着夜恋的恶趣味,带着浓厚的少女脚心杀手,两把刷子贴上可爱的脚掌,疯狂地刷洗起来,写着“骚脚”和“痒奴”字样的脚心很快就泛起紫红。
“欢乐”的少女爆发出绝望的笑声,被迫绷直的脚底到处都是痒的涟漪。
她想逃,想躲,可是得到的只有如影随形的痒,从不间断的洗刷刷,在那脆弱的足心,在那怕痒的脚底,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哎呀呀,希儿的反应……
完美符合对痒奴骚脚的刻板印象,不是吗。
“噢哦哦哦齁齁……夜恋大人求求你不要再刷哈哈哈哈……噢齁齁齁求求你放过希儿的脚心哈哈哈……”
“不可以哦,痒奴希儿酱的骚脚要好好洗刷刷。”
之后不管希儿如何哀求,夜恋始终只有这一句话——大多时间她以沉默作答,多次打断那甜美可人的狂笑显得太没礼貌了。
噢,顺便一提,不管是哪个希儿都很怕痒,她的刷子把那个强硬的希儿也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
也许半小时,也可能一小时。
面对夜恋的瘙痒攻势,希儿的玉足彻底失守。
脚趾缝在电动牙刷和羽毛笔交替打击下沦陷,脚心窝面对有少女脚心杀手加持的刷子和撸猫手套最终败北,前脚掌向刺轮和尖指甲投降,脚后跟经历滚筒刷的摧残后承认了软弱。
每一次搔痒都直击心灵,一点又一点将她的意识拉入狂乱的瘙痒漩涡,那是比量子之海更广袤深邃的空间,一旦接触再无摆脱的可能。
动听的笑声逐渐染上迷离暧昧的喘息,尊严烟消云散,绝望也随之变成渴望。
就这样,夜恋的完美收藏又多了一个。
“怎么样啊希儿酱❤️~脚心爽不爽呀~”
“哦哈哈哈哈希儿的脚心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但是嘻嘻嘻!嘻嘻希儿还想要哦齁齁齁!求求夜恋大人狠狠挠希儿的骚脚——啊哈哈哈哈哈!”
“既然希儿诚意满满地求挠了,那夜恋大人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这样子刷脚心爽不爽呀?骚脚丫爽不爽!”
“哦齁齁齁❤️好爽!唔嘻嘻嘻夜恋大人不要停下喔哈哈哈!希儿的脚心要被❤️❤️❤️狠狠地刷啊哈哈哈!”
“没问题哦!希儿哪里想要就刷哪里哦!夜恋大人会好好满足希儿酱的骚脚丫的!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啊哈哈哈哈希儿好喜欢❤️❤️❤️好喜欢哦嘻嘻嘻!希儿要永远当夜恋大人的痒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