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受勇者与抖M魔王同居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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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哈哈大哭
Pixiv 原文:小说 29116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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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 百合 / F/F / 诱受 / 抖m / 异世界 / 勇者 / 魔王

“邪恶的魔王,你的黑暗统治到此为止了!”
勇者举起圣剑,指向王座之上高坐的魔王。
她银色的盔甲已然遍布血污,有她与同伴的,也有魔王手下精英的。
染血的圣剑略显暗淡,但其锋芒与勇者的眼神同样锐利。
“桀桀桀桀,勇者啊,你的无知与鲁莽令我忍不住发笑,看看你的周围,你的同伴已经全部倒下了!”
魔王张开恶魔之翼,缓缓浮在空中,她俯视魔王殿,法师的魔杖与弓兵的弓弦全部损毁,盗贼陷入昏迷,仅剩勇者尚有一战之力,但连她也有一只手捂着涌出鲜血的伤口。
她举起的圣剑在颤抖,她的嘴角止不住地咳出血。
经过与魔王手下精英的车轮战,勇者已经接近极限,而魔王仍处于全盛状态。
“魔王啊,我为你感到悲哀……”
但勇者眼底仍无惧色,这让魔王心底闪过一丝不安。
“勇者,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渺小的勇者。
“……因为像你这样随意驱使他人为你付出生命的家伙,永远无法理解爱与友谊的真谛。”
魔王惊讶地发现,勇者的身上散发着神圣光芒。她不再犹豫,立即使用魔法进攻,但巨大的轰鸣后,从烟尘中现出身影的勇者完好无损。
“伊特娜!不要输给她!”
“我们的力量尽管拿去吧!”
“加油啊!勇者伊特娜!”
即使身处绝境,勇者的队友依然坚定地相信着那个身影,将最后的魔力送给了她。
圣剑闪耀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魔王无比愤怒地发动了更强大的魔法,黑色的巨大光球向勇者砸去,却被一剑斩碎。
“这就是——我们的羁绊啊——!!!”
勇者伊特娜重重踏出一脚,地面碎裂的反作用力令她向空中的魔王飞去,魔力编织出巨大的翅膀笼罩在魔王头顶,刺破阴影的,是她手中那把圣剑的光芒。
魔王从未见过如此灼热而闪耀的光辉,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
防御的魔法完全失效了,圣剑刺入魔王的胸膛,血花绽放,生命力急速流失,不过片刻,魔王便以不可思议的表情坠向地面。
她失败了。
勇者靠着爱与友谊的力量战胜了不懂人心的魔王,人类欢呼雀跃,奉她为英雄。
勇者的故事至此落幕……
故事书的尾页如此写着。

我合上书时,身旁的小女孩儿只发出微微的鼾声,显然已进入梦乡。
理论上来说,等她醒来,便是她十八岁的生日,虽然她应该早就不感到新鲜了,我还是绞尽脑汁为她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如果是那个东西,应该能让她真诚地流露出开心的笑容吧。
我弯腰俯身,嘴唇凑到她额前轻轻一吻后,回味着她小小的哼唧,悄悄钻出了被窝。
外面夜色正浓,我裹着披风,直奔城堡的大厅。
原本吵闹的大厅在我到来后瞬间陷入死寂,各种非人魔物的目光投射过来,当我坐在中间高高的王座点头示意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似地继续交谈,只是这回荡在屋内的低语,着实让人感到无趣。
王座上用手肘撑着脸的我一言不发,他们谈论的内容无非是政治民生,那方面我早已全权交给手下得力干将,因而今日在这里只是一个象征作用。
自从一百多年前的那天,勇者到我面前宣读一系列和平条约,并与我这个魔王签订和平协议后,大陆上的战争便几乎消失殆尽,和平共处的共识逐渐取代了仇恨。
也不知那位女王是抽了什么风,竟然提出生命平等,且耗费一生致力于促进魔族与人类的和平。
她的政治实力不容小觑,这一百多年力排众议的改革颇有成效,直接导致战争终结,人心安定,世间的邪念大量消失,以至于我堂堂魔王力量大减。
如果不是威严仍在,几个心怀鬼胎的手下说不定早就造反了。
待会议结束,时间已接近清晨,我回到卧室,小姑娘仍在熟睡,只是把被子都卷到了自己那边,裹成了毛毛虫,却偏偏在末端露出一双光脚。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在以各种方式表现出这种可爱的本性,独属于褪去「勇者」这一身份后,她的真实内心。
我在床尾蹲下,将眼前的一双小脚丫握在手心里,她的脚背发凉,兴许是被窝太热,夜里才伸出脚来着了凉。
虽说是勇者,可她也已有很久没进行训练,脚掌柔软如棉,与手掌贴合的手感如玉石般温润。足弓弧度似一弯月牙,藏着少女独特的娇柔感。足跟圆润光滑,让人联想到清澈河底的鹅卵石,若是用指肚轻轻抚弄,那种舒适感很容易便会令人着迷。十八岁的人类少女中怕是再找不出如此完美无瑕的脚了,哪怕是贵族公主也比不上她。
手指不知不觉便贴在了她的脚底,足心那处嫩白肉窝颇为诱人,让我难以忍住用指尖触碰的想法,最终仍在纠结的颤抖中伸出手,在足心正中不偏不倚地划了一道。
她的脚尖猛然抖动,蚕豆似的脚趾紧缩着,在脚底挤出一层肉褶,另一只脚背立刻伸来挡住了脚底。
她嘴里嘟囔着呓语,脚背相互蹭着,仿佛这样能消除脚底莫名的痒意。可只要我的手指始终在她脚底游走,那股痒痒的感觉便会不断地深入,最终溜进她的梦里,叫她不得不从美梦中脱身。
“嗯……呜呜……呼呼……噗……”
我捏住她的两个大脚趾,并拢的双脚脚趾微微张开,隐秘的趾缝暴露在外,指甲探入其中轻轻搔刮时,她沉稳的睡颜出现扭曲,抿紧的嘴唇边缘漏出一丝闷哼。
我不作声,继续玩弄她的脚丫,软嫩的趾缝叫人舍不得离开,一下一下缓慢地刮蹭,每一次她的脚尖都会颤抖,但脚趾始终没有夹住我的手。
“快醒醒吧,装睡这招对我不管用。”
虽然观察她憋笑的小动作十分有趣,但甜品吃多了也会腻,我还是戳破了她的伪装,方法是十指突然聚到两处脚心飞快地搔挠,让少女清脆的笑声瞬间划开晨晓。
“噗啊哈哈哈哈嘿嘿——!”
她睁开孔雀石一般翠绿的眼睛,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桃红,因为脚底的痒感痴痴笑着,直到我停下动作数十秒仍然如此。
“早安,伊特娜。”
我拽开卷起的被子,钻进去给了她清晨第一个拥抱,回过神来的她却皱紧眉毛,脸上满是尴尬。
“伊薇尔……你可以先,先去外面弄点早餐来吗?”
“怎么了?我们的勇者大人,莫不是又在床底下藏了什么小猫咪?”
我这话是揶揄她,有一次我忙于工作好几天没回来,她一个人憋闷得慌,便找了个小魅魔来陪她。她们在一起玩了几天,直到有天我突然回来了,她慌乱之中让小魅魔藏在床底下,结果仍被我揪出来了。
我没有惩罚那个只是出来赚外快的可怜小家伙,怨气自然全部撒在了伊特娜身上。那大概是我近几百年来唯一一次如此愤怒,也让她用身体牢牢长了记性。当然,这件事我早已释怀,只偶尔提起来捉弄她。
奇怪的是,伊特娜今天没有如以往一样,羞恼地按住我胳肢腋下进行反击,而是满脸通红地哀求我先出去。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我心中一喜,更用力抱住了她,如果能逼得她动手就再好不过了。
“你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不出去。”
伊特娜很着急,却怎么也推不开我,情急之下便将双手插进了我的腋下。
张开的手臂本能夹紧,将她的手锁在了腋下,然后,只要她的手指稍稍有动作,便能让我感受到痒。
“咿!嘿嘿等等哈哈呀!”
腋下是我的弱点,平时被触碰都能让我腿软,现在被她的手指伸进来挠,如果不是克制着自己,激烈的痒感能让我从床上弹飞。
不过相较于我的快乐,她的表情更为焦急。显然是想到我会沉溺于此而忘记时间,故而停住了手指的挠痒。
“别这样伊薇尔,真的求你了……”
“呼哈哈哈……呼……我痒得走不动了……”
暗暗笑着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夹紧她的手,向前与她贴近了一些,好让腋窝深处的痒痒肉也能被指尖搔到。
这时,我的膝盖碰到了她的腿,那里的触感十分奇怪,像是有人在床上洒水,潮湿感从腿上蔓延到了床单。
“……怎么湿湿的?”
“……呜呜还不是都怪你……”
她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抽噎着哗哗流淌。
她那被浸透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说出来可能会让人类诧异,魔王的卧室外面是一片花园,这里集齐了自远古时代至今世上所有种类的花朵,包括一些已在外面灭绝的种类,其色彩丰富到难以想象,景色更是独一份的绝美。
花园里有一架秋千,一座凉亭,适合喝下午茶。我和伊薇尔并肩坐在秋千上,晃荡着享受安宁的午后,不远处挂着迎着风鼓荡的洁白床单,已经看不出来湿痕……
我问伊薇尔为什么不用火焰魔法烘烤,她的回答居然是太耗费魔力。
“人家现在的魔力储量已经不比当年啦。”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样说着。
的确,魔王的力量来自于「世界」,自从那位女王同魔族签订和平条约以后,人们的生活渐渐安定,人心一旦平静不再有恶念,魔王的力量就会大大减少。
“对不起啦。”
我摸着她脑袋上的角,这原本是一对很美丽的,对称的角,却被我在一次战斗中打断了一只,最可惜的是,圣剑造成的伤口难以恢复,即使后来经历过数次重生,她的断角永远没有复原。如果我早点意识到战斗是错误的,也许就不会在她身上留下这种遗憾。
“话说,我还没问过,那位女王为什么会听你的建议,就算你是勇者,和魔族签订和平条约什么的……未免太乱来了吧。”
“哦……那个原因其实很简单,算是宫廷秘闻吧……那位女王,她有一个魅魔女伴,虽然她的伪装魔法很高明,但我还是发现了,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
伊薇尔若有所思,忽地脚尖一点草地,让快要停摆的秋千再次荡起,我不得不向前微微抬起脚,因为快速划过脚底乃至趾缝的草叶实在有些可怕,会让我陷入失态。
至于伊薇尔,同样是脚底被草叶挠痒,她反而乐在其中,与我交流的同时偶尔从嘴边漏出一串笑声。
“怎么不把脚放下来?莫非堂堂勇者大人还怕痒吗?”
她用脚尖踢了下我的小腿,我瞪过去一眼不想接话,她就自顾自地说。
“想必勇者伊特娜是不会怕痒的,虽然这些草叶……呵呵呵又多又密,但是勇者的脚丫绝不会这么娇贵的吧?”
“我……我才不怕痒呢……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不知为什么,我有时在伊薇尔面前仍然故作矜持,不肯承认自己怕痒,说不清这究竟是欲擒故纵的心理作祟还是单纯感到羞耻。
“是嘛,那太好了~很久以前我打败过一位勇者,只是挠了挠脚底,她便崩溃大哭,尿了一地,伊特娜不是这样的勇者,人类有救了呢……那么今天湿透的床单也只是意外对吧?”
这,这绝对是挑衅吧?为什么要把我几百年以前和今天的糗事拿出来说啊!
"这不都要怪你吗!如果不是你挠我的脚趾缝,我才不会在半睡半醒的时候失禁呢!"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可说出的话无法收回,只能愤懑地瞪她。如果有瞪眼杀人魔法,伊薇尔绝对会被我大卸八块。
“嘿嘿嘿嘿……抱一下。”
她靠进我的怀里,每当她觉得我的情绪快要爆炸,便会向我撒娇,而我也会因此心软。
隐藏在魔王令人恐惧的名号下,伊薇尔的真面目是温软娇小而黏人的普通少女,这一点仅有我知晓。
譬如现在,她大胆索取着我的拥抱,见我并不反对,便越发变本加厉,胳膊攀附上我的脖子,嘴唇触及脖颈间肌肤,留下蜻蜓点水般的触感。
伊薇尔的体香有着魅魔一般的扑鼻气味,浓郁而持久魅惑着人的理性,于是身体擅自动起来,将她抱住禁锢在怀里。
她的舌头突然开始舔舐我的后颈,酥麻到骨子里的感觉让我软下身来,抬起的脚也轻松地自然下垂,却不想正中她的下怀。
秋千随着她脚尖一点而加快,草地的草尖儿尽数扫过足底。在我惊惶之时,伊薇尔缠住了我的双腿,张开嘴巴吮住后颈,以牙齿轻咬,让我难以逃离,只能被迫接受针对脚底的挠痒陷阱。
我自然无法忍受最怕痒的部位被这样对待,但又舍不得把她推开,喉中流露出的笑声响彻花园,这里并无二人所以不必多虑,这是唯有与伊薇尔独处才有的,释放本性的机会。
“嘛~还记得伊特娜第一次来讨伐我,被杀死前害怕得手抖个不停,连剑都握不住,我就像这样,啊呜~咬断了你的脖子呢……”
被舔舐的肌肤湿漉漉地散发着渗入深处的痒意,她边说边舔着脖颈的脆弱处,曾经让我丧命的弱点,现在同样能让我沦陷——即使已有很久不曾练武,久经锻炼出的强烈危机感让身体感官本能地敏锐,间接使得痒感更加强烈。
“嘻嘻还嘻嘻嘻还不是你卑鄙哈哈竟然偷袭我们嘿嘿……你快放开我的脚啊哈哈哈真的呼呼真的受不了呵呵呵……”
“别忘了,对魔王来说,卑鄙可是表扬呢?再说,你可是勇者啊,脚底怕痒到不过三十秒就向魔王求饶真的好嘛?”
“哈哈哈闭嘴嘻嘻呀别哈哈饶了我吧……饶了我呀啊嘿嘿嘿……”
秋千不停摇摆,伊薇尔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我。力气渐渐流失殆尽,我在她的怀里享尽痒乐。
魔王的花园中,勇者的笑声久久回响。

女神的目光从窗边斜坠到桌面上,顿时将光辉撒了一桌,让那几盘精巧糕点也镀上一层高贵浮金。
这景色极美,也难怪这家蛋糕店生意火爆,人类的商业头脑真不是盖的,当初选址就挑走了一块好地方,让我都忍不住琢磨,能不能把这块地买下,以后修成我在城堡外面的居所。
自从和平条约签订后,魔王城里渐渐出现了人类的东西。商业街,旅馆,酒吧,游乐场……那些我只在伊特娜口中听闻的地方,如今已一个个出现在眼前。
“短短一千年,人类却已发展到这种程度,你们种族的潜力真是可怕。”
我向正大快朵颐的伊特娜感慨,此刻她丝毫没有勇者的形象可言,我不禁怀疑她所说的“为了人民的幸福而教授了人类烘焙精美糕点的技术”其中到底有多少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甜品欲望。
“啊唔唔唔辣当然啦啊唔唔……我可是唔唔好美味……唔唔神明钦定的勇者……”
勇者伊特娜,是来自异世界的灵魂。据说那个世界的人类没有魔法,但他们制造出了会动的铁壳马车,甚至能坐在铁桶里,到达一个叫太空的秘境探索。
来自那个世界的她,向这个世界传播了许多知识,间接导致了人类科技飞速发展。
从刀剑到枪炮,从马车到汽车,人类在这一千多年中的进步,远远超越了过去所有历史的总和。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伊特娜。
“哎,我的那份你不许抢,想吃自己再点。”
在我出神之际,伊特娜竟把手伸到了我这边,还好我及时发现,把她的手拍开了。
“啧,小气鬼。”
……现在,这位史上最伟大的勇者正气鼓鼓地对我做鬼脸。
“晚上再给你买个大蛋糕,毕竟今天是你的生日。”
“嗯?你是说哪一次的,生日太多我都记不住了。”
“当然是这一次啊,要是按最早的,你都该过一千多岁的生日了。”
“那我能许愿嘛?”
即使心知伊特娜的愿望不可能简单,我还是应许了。
因为我相信她一定也理解我的想法。

……………………
圣剑,是只有勇者才能使用的武器。
那是自我「魔王」诞生以来便存在的武器,却永远插在石头里, 无人能拔出,自然也无人能战胜我。
直到伊特娜出现。
第一次见到传说中拿起圣剑的勇者,本以为会是个强敌,没想到她的心灵如此脆弱,面对我产生了退缩,轻易便被我杀死了。
但那只是个开始。
十几年后,伊特娜再次站在我面前,她比上次更加勇敢,但还是太过弱小。
我没有杀死她,而是将她囚禁起来拷问,因为人类的身体太过脆弱,所以我选择了温和且对她更有效的手段。
经过几天几夜的痒刑之后,我得到了她所有的秘密,包括转世与圣剑。
她在异世界意外身亡,灵魂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在她降临之际,便被一个或许是神的神秘存在告知,唯有消灭魔王才能回家。
等她长大成人,便拔出了圣剑。
圣剑给予了她赐福,在我看来却更像是诅咒。
在消灭魔王之前,她将不断地转世重生,不会真正地死去。
为了以绝后患,我打算把她囚禁起来,但囚禁的第二年,伊特娜毫无征兆地死了。
没有任何征兆,她就在十九岁生日时,在牢中悄悄地没了气息。
十几年后,更强大的她再次站在了我面前。
一次又一次地轮回,她越来越强,尽管每次战败都会被我百般折磨,可她总会走到我面前。
在十九岁前,魔王不死,她便会步入下一次轮回,所以伊特娜无处可逃。
她并没有太多的战斗天赋,但四百多年的轮回后,她仍然成长到了足以击败我的程度。
在被灼热的圣剑贯穿胸膛时,我对因激动而落泪的她说。
“这只是个开始。”
我第一次知道了死亡是怎样的,随着身体冰冷,意识沉入黑暗,渐渐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遁入了一场无尽的美梦。
很可惜的是,这场梦很快就醒了。
一年以后,「魔王」复活,「勇者」再次出征。
“只要世界上仍然存在智慧生物,「魔王」就不会彻底死亡,因为「魔王」诞生于世界的恶念之中。”
我平静地告知她这残酷的,世界的真相,看着她在震惊中崩溃。
直至世界毁灭,不死轮回的诅咒永不终结。
「魔王」与「勇者」皆是如此。
……………………

十字是女神的象征,逆十字则是与神圣相反的亵渎,但这对「魔王」来说再合适不过。
“然后呢?把我绑在上面是怕我抢你蛋糕吃吗?”
伊薇尔在逆十字架上吐槽着,她双臂上举,双腿劈叉,分开绑在靠下的横栏,这种绑法对柔韧性要求很高,好在对伊薇尔只是小菜一碟,无非是挣扎起来会难受一些。
我们身处她卧室下方的地牢里,这儿有着严密的魔法屏障,而且无论如何求救也不会传到外面,极其适合折磨别人。
这么多年,里面的东西也没什么变化,所以我对这儿的各种刑架还算熟悉。
“有一半原因吧,虽然不吃东西你也不会饿,但馋馋你还是很有趣的。”
“伊特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我活不过十九岁,当然永远十八岁啦。”
我叉起一块奶油蛋糕,在伊薇尔面前慢慢送进口中,抿着甜蜜到溢满口腔的美味,不由得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说你能不能快一点,挂在这上面很难受的诶。”
她闭着眼睛,语气相当不耐烦,但我大概能猜出真实原因。
“嘛,怎么这么急躁,难道是……一整天都没怎么被碰过痒痒肉,魔王大人是不是已经非常~非常饥渴难耐了呢?”
说这话时,我一手托着装蛋糕的碟子,一手拿叉子,却已悄悄逸散出些许魔力,控制几根羽毛从她身后靠近。
“……只是想好好放松一下……毕竟被挠痒还挺舒服的……你不这样觉得吗?”
“你的情绪真是一点都不像正常人,人类可以通过吃甜食而感到满足露出微笑,也会因为伤痛而哭泣,可你却像台机器似的。”
“……我只是不会表达,再说我又不是人。”
有一次伊薇尔说,自己从来没有哭泣过,所以拜托我让她体验最绝望的折磨而哭出来。
她没有痛觉,所以战斗时无所畏惧,因此我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
结果,狠狠挠了一顿痒后,她也只是笑得喘不过气,而没有真正地哭出来。
反而是那之后,她变成了抖M。
虽说我也有一点自知之明,时常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来引诱伊薇尔,但还是羞于承认自己那点小爱好。但伊薇尔则毫无掩饰,甚至承认了挠我也只是期待被反攻。
或许这是情感迟钝的她唯一能得到的即时反馈,所以如此痴迷其中。虽然没有痛觉与普遍生物的生理需求,但因挠痒而发笑这件事又让人觉得伊薇尔是个实实在在的生命,而非一具空壳。
所以我也乐于满足她的需求。
在她开口时,睡衣的袖子耷落在肩部而露出的腋窝毫无防备,羽毛较硬的根部迅速戳进腋下,轻轻一划,便让她的笑声从惊愕中漏出。
有时一旦事先准备,伊薇尔便会憋笑,这是一种挑衅,也是她延长挠痒的方法。可我还是喜欢听她笑出口,这样,她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地,沦陷在痒感中而无法控制地大笑不止。
“魔王大人,今天的笑声也很响亮呢。”
甜丝丝的蛋糕在口中融化,辅以伊薇尔的笑声,似乎愈发甜蜜了。
羽毛的威力本来很小,但介于锋钝之间的根部,每次划过肌肤,都能留下一道深深泛白而持久的痕迹,藏在粉嫩腋窝之中的痒痒肉,便是在这种刺激下被激活。
“呵呵呵呵哈哈哈……”
羽根在她上举而紧绷的腋肉中以多变的轨迹来回划弄,因为不必担心痛觉的干扰,所以每一下刺激都能让伊薇尔切实感受到痒。
在偷袭之后,她的呼吸也随之乱了,咳嗽混在笑声中,让人觉得她马上就要喘不上气晕倒了。
但伊薇尔的音调也会因此渐渐高亢,那是一种令人兴奋的娇喘,而夹在其中的只言片语,诸如“停下”“不要”的破碎片段,则会令这种表现愈加美味。
伊薇尔在无意识间表现出女孩子的娇媚,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失态。
若我被以这种强度挠脚心的话,早就笑得流眼泪了,伊薇尔却在弱点被搔挠的情况下调整呼吸,选择顺应挠痒的节奏。很快她就有余力均匀呼吸,尽情地借着痒感释放笑声,这可不符合我的初衷。
甜点终究会吃完,那么,是时候上正菜了。
擦完沾在嘴角的奶油,我暂停操控羽毛,让她稍作休息。
“……呼呼……这就结束了吗?”
“才刚开始呢。”
我捏住她的两颊,将一颗口球塞入她口中,又为她戴上纯黑的眼罩。封闭感官后,对触觉的感知会大大提高,算是让人更加怕痒的小手段。
“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揺这个铃铛。”
“唔唔……”
我在她手心里塞了一个小铃铛,她点头回应。

史莱姆虽然是一种低级魔物,它们的组成凝胶却具有许多良好特性,因而在人类社会中颇受欢迎,甚至有专门豢养售卖凝胶的产业链出现。
伊薇尔的刑具里也有这样一瓶史莱姆凝胶,而且是导魔性相当高的精品类型,因为说明书上写的具有可塑性和智能性,对我来说会相当方便,所以我在那一大堆刑具前挑选时便相中了它。
“伊薇尔,这个仿生泪滴只要注入魔力就可以了嘛?”
“唔。”
忘了她不能说话,不过点头示意也足够了。
注入大量魔力后,两个同我相当的人形生物渐渐站起,她们的皮肤同凝胶一样接近透明,样貌却在塑型后同我别无二致。
仿生泪滴,顾名思义能够根据使用者的魔力特征进行个体复制,生成类似于分身的存在,根据注入魔力的多少,分身能够按比例复制使用者的能力与身体素质,称得上是魔法界最为珍稀的宝物,如果不是材料过于稀有,也许能得到更大规模的开发利用。
当然,即使是这么珍贵的东西,伊薇尔想必也不会心疼。在感觉到自己被分身们与我包围之后,她发出了怜人的呜咽。
操控分身只需要一个念头,感官共享的体验非常奇妙,好像自己多长了几只手和眼睛,可以同时瞄着伊薇尔的弱点进攻。
分身们用指甲拨开柔嫩的趾缝,探入其中轻轻刮着,我站在伊薇尔身后,慢慢搭上她的手腕。在她的身体因为脚趾的痒感不断颤抖时,我的指尖旋转着触到了她的肘窝。她的反应罕有地变大了,于是我便打算在此停留一会儿。
伊薇尔又在拼命憋笑,两颊高高鼓起,脑袋撞得十字架砰砰响,每一次急促的吸气过后都要花费更长的时间吐气,饶是如此,也偶尔从嘴边漏出笑声。
我的指尖在肘弯打转,让伊薇尔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紧绷的表情像是用尽了全力。
察觉到她的意图,分身将手指插入趾缝握住脚背,让脚底再无防备,接着轻轻抓挠脚底。伊薇尔发出可爱的闷哼,我则趁机向下移去手指,直达手臂末端,点在腋窝正中。
粉嫩的腋窝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只是轻轻抓挠都能让她笑个不停,何况是被禁锢在刑架上,毫无保护地被手指侵犯。当即就被痒得挺起腰杆,连带刑架震动了一下。
“魔王大人挣扎起来很有力气,果然是还没有痒到极限吧?”
“呜呼呼呼呜呜呜!”
负责脚底的分身拿起刷毛柔韧的刷子,将痒感以一道道泛红的鲜艳刷痕刻印在脚掌上。腋下则成为手指的舞场,指甲交替刮过那软糯嫩肉,最为致命的弱点被如此对待,难以想象的痒感怕是会将她的理智摧残得一干二净。
她浑身的痒痒肉无比娇嫩,如果持续进攻腋下,每次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向我投降。那么如果在无法求饶的情况下,她又会因为持续的弱点挠痒变成什么样子呢?
答案显而易见,伊薇尔疯狂用脑袋和腰撞着刑架,手中的铃铛也摇个不停,不过我并不打算停下,所谓铃铛只是为了打破她的这一点希望罢了。
在我看来,这已经是极其绝望的处境,若是我的话,大概早就哭得一塌糊涂,崩溃到恨不能昏死,立刻转世进行下一次重生。
可伊薇尔的眼罩仍然没有任何湿透的迹象,毫无疑问她正处于痛苦的挠痒折磨中,然而即使已近乎极限,她也不会流出眼泪。
伊薇尔从来都是这样,仿佛一具会模仿智慧生物行动的空壳,学习周围人的表现加强自我,却完全感觉不到她自己的情绪波动。
这可真让人火大……所以今天我一定要伊薇尔哭出来才行。
下定决心之后,我对伊薇尔施加的折磨又进行了多久呢?昏暗的地牢里让我并没有准确地注意时间的流逝,只能从体感上断定这是我挠她最久的一次。
使用仿生泪滴久了,会有因为长时间输出魔力感到疲劳的后遗症,当以我的庞大魔力都不得不停止使用时,挂在十字架上的伊薇尔,垂着脑袋,胸口微微起伏,已经不知道是清醒着,还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的笑。
我给她解开绳子后,她就像失去骨头一样软趴趴地倒向我。
手里的铃铛被她生生握碎了,难怪后来一直没有铃响过。
尽管如此,伊薇尔还是,没能流下哪怕一滴眼泪。
她的紫色瞳孔里凝起一层水雾,仿佛随时都会涌出,可最终也没有让我看到眼泪。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哭出来……”
她小声地向我道歉,我摸着怀里她的头,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好啦,今天,勇者又一次打败了魔王~作为惩罚,就陪我去逛逛夜市吧?”
“嗯……刚好我也,有礼物送给伊特娜,你一定会惊讶的。”
“那我拭目以待。”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伊薇尔会有什么让我惊讶的礼物,漫长的人生与勇者的身份让我见识过这世间许多奇珍异宝,但我认为,她所送出的,一定是极为独特的东西。

逛过夜市后,伊特娜手里多了一大堆吃的,即使边走边吃仍有许多,而我也不得不同她分享这些食物。
之后我们走到了夜市的广场中心,那儿有一大块空地,专为表演所设,我早就选定了这里作为送她礼物的场所。
“这是……什么魔法?”
我手中浮现出魔法纹路,这是一个,极其简易的魔法,简单到连初学魔法的孩童都能够学会如何使用。
但它从未记载于任何魔法书中,是由我独自研究出的新魔法,只为了伊特娜一人而创造,本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魔法。
“绽放吧,花火。”
花火魔法发动后,一声惊天巨响在天空爆发,伴随着五颜六色的火焰出现,不到数秒便会消失,留下如同花朵一般鲜艳的画面。
花朵似的火焰接二连三,砰砰砰砰响个不停,层层叠叠地铺满整个天空,民众为此景象震惊,欢呼,我悄悄看向一旁的伊特娜,忐忑地观察她的脸色。
只见伊特娜抬起手臂,或许是天上不断闪过的光芒太过耀眼,她微微笑着擦拭眼角的泪。
“我和你说过,我喜欢家乡的烟花,所以你就研究了这个魔法,对吗?”
“对,我命名为花火魔法。它很简单,即使是孩童也能释放,不久之后它便会向全世界开源,我希望以后你的每一世,每一年,无论在哪里都能有花火看。”
“老实说,我真的很惊讶,竟然能在这个世界看到烟花……谢谢你,伊薇尔,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那么,我想给你一个回礼。”
伊特娜揽着腰抱住我,与我平视着逐渐贴近。这我早就习惯了,但她没有像以前一样摸我的头或角,而是看着我的眼睛,让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是人类所说的亲吻吗?我还不了解人类,无法下定结论,但还记得亲吻在人类中是亲昵与恋爱的象征。
所以伊特娜在表达什么?她喜欢我吗?她爱我吗?她不是心血来潮而故意这样戏弄我吗?伊特娜你究竟在想什么,人类为何而哭又为何而笑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情感是什么,至于爱为何物,也无法给出结论。
因为我是个不懂人心的「魔王」,如果再多了解一些人类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感到手足无措呢?如果给不出正确的回应,会让伊特娜伤心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人类的情感问题比我所研究过的所有魔法都要难以理解,我现在只能靠本能去做出反应,对了,这种时候要说……
“伊薇尔,伊薇尔?还在吗?”
“啊?啊啊,是的,我在这。”
不知为何伊特娜戳着我的脸,在一边捂嘴偷笑。
“你宕机的样子好可爱。”
“宕机是什么意思?”
“下次再告诉你吧。”
伊特娜眨眨眼,拉起我的手。
“现在,我们先回家吧。”

………………
“世界为何如此残忍,将这种命运赐予我们。”
“我并不知道,但幸好我们还有彼此可以依靠。”
“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我们可以在岸边一次次相逢。”
“勇者与魔王,不过是一个身份罢了。”
勇者向世界宣告,她将用爱感化魔王。
——摘自电影《勇者传》
………………

和伊薇尔一同来到人类王国的城市已经快一年了。
之前只是说出来旅游,毕竟魔王根本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工作。结果在接触了人类的城市后不久,她便不想回去了。
期间为了赚取路费,我们还去当了一段时间演员,因为伊薇尔是魔族的原因还赚到了额外的报酬。
不过,“勇者与魔王相恋”那种大胆题材的电影能够爆火真是让人意外,甚至神职人员也没有找他们麻烦。
说起来,伊薇尔演那种三无角色简直是本色出演,或许以后可以玩玩角色扮演?年轻人们好像很推崇这种玩法。
“今晚是不是就要走了。”
“嗯。”
“那就让我抱着你睡吧,我想你死在我的怀里。”
“呃,伊薇尔,虽然这话很浪漫,听起来还是怪怪的。”
她不解地问我浪漫是什么,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突然想到那个电影里的台词,便下意识套用了。
“浪漫就是……在伊薇尔不死的生命中,我的每一世都会陪伴你。”
“是吗,那便好。”
她闭上眼睛,本来不需要睡眠的她也渐渐学会了做梦。
或许某一天,我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到那时,她会理解的吧。
不过那也不着急,毕竟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无论是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我都能在下一段人生看到的,只有伊薇尔。

十年前的事于我而言,和不久前刚发生一样。
为了寻找伊特娜的转世,我又走了很多个人类的城市,开放的氛围让我越来越觉得外面的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不是寻踪魔法范围有限,我又想在约定的日期之前见到她,我应该会在每个城市多停留一段时间。
幸好,寻找勇者的旅程在今天即将终止,寻踪魔法指引我找到了一家人。
我事先确认过,他们的孩子十年前出生的时间与伊特娜转生的时间吻合,所以我在他们家门口等候那孩子放学回来。
但是,那孩子却说。
“诶,大姐姐你是谁,不要堵在我家门口啊。”
魔法是不可能出错的,因为这是伊特娜留给我的,只要用这个就能找到她,即便每一次她的外貌都会有所变化,但灵魂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这孩子却说不认识我。
“你,真的不认识一个叫伊特娜的大姐姐吗?”
“伊特娜是勇者的名字吧?我怎么可能认识呢……哦对了……前几天做梦,我梦见叫伊特娜的人,和我说她要回家了……”
“回……回家了……吗?”
伊特娜的家在哪里呢?另一个,遥远的未知世界。
明明魔王还没有被消灭,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吧?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回家了?
那不就意味着,我,我,再也……
再也见不到,伊特娜……
伊特娜……
“诶?姐姐你……怎么……伊薇尔,你哭了?”
连死亡都无法让我产生畏惧,世上又怎么会存在让我感到难过而流下眼泪的事呢。
我一直如此认为,直到眼泪流进嘴角,咸咸的,提醒着我自己正在流泪。
眼泪顺着脸颊落在地上,我控制不住它们,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捂着脸瘫在地上,任由泪水从指缝间溢出。
伊特娜已经不在了。
这一事实敲打着我的胸口,比任何攻击都更加痛苦,从未感受到的心痛在胸腔中积攒,化作眼泪喷涌而出。我想说些什么,回应什么,可双手能抓住的只有虚无。
没有伊特娜的话……
“伊薇尔!伊薇尔!”
被那孩子晃醒时,我几乎快要晕厥了,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我的幻想。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伊薇尔……”
她抱着我,尴尬地踮着脚,用小手抚摸我的头。
“我是伊特娜,我,我就是想逗逗你的呀……没想到你会因为这个哭出来……我错了,我发誓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
或许我应该感到庆幸,但在那之前,需要先把眼泪擦干。
“你哭起来也很可爱……所以轻一点好嘛呜呜……”
“想要认错的话,至少先用你的笑声偿还我的眼泪吧。”
对被捆绑起来的幼女「勇者」,「魔王」面无表情地发出了战斗(挠痒)前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