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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苍玄第一瑟
Pixiv 原文:小说 29104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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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挠痒痒 / 小医仙 / 斗破苍穹 / 舔足 / 恋足 / 白丝 / 足控 / tickle
“只要你能彻底控制这厄难毒体,便是不会再出现这种无意致人中毒而死的事情,反而体内的剧毒,将会任你随心所欲的使用。”萧炎沉声道。
听得萧炎所说,小医仙眼神一动,有些迟疑的道:“你真能办到?”
“相信我。”萧炎重重的点了点头,若是以他的阅历,自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对付厄难毒体的办法,不过药老所遗留那些庞大信息中,萧炎在炼丹翻动时,却是曾经发现过,不过这种方法要求颇为苛刻,其中的必备之物,首要,便是三种异火!
这一点对常人来说或许是根本不可能之事,但对于萧炎来说,却是并没有什么难度,体内的陨落心炎,青莲地心火还有药老的骨灵冷火,刚好凑齐这个数。
灰紫双眸紧紧的盯着萧炎认真的脸色,小医仙那冷漠的眸子缓缓出现些许柔和,轻轻点了点头,旋即目光转向一旁紧咬银牙忍着体内痛楚的美杜莎,纤手一招,顿时几块诡异的灰紫色血斑便是从后者体内融出,最后被小医仙吸入体内。
随着那灰紫色血斑的离体,美杜莎的脸色也是迅速变得正常了起来,冷声道:“本王自己也能将之化解。”
小医仙不置可否,视线转回萧炎,迟疑的道:“帮我控制这厄难毒体,我便遣散大军与三宗之人,如何?我此次发动战争,目的,只是想要得到破解厄难毒体的方法而已。”
“这场大战,加玛帝国与蛇人族损失如此惨重,你难道就想这么不了了之?”美杜莎冷笑道。
“我若是一声令下,即便有你守护,加玛帝国与蛇人族都将会荡然无存,你并非无知小孩,应该也知道弱肉强食的道理!”小医仙灰紫双眸中寒芒闪动,声音淡漠的道。
“那本王就来看看是谁强谁弱?!”美杜莎也是面色冰寒,又是再度动手,不过却是被萧炎一把拉了下来。
“她若真是拼了命,蛇人族与加玛帝国的确会在三宗之力下,出现更大的损失,现在便不要再意气用事了。”萧炎低声在美杜莎耳边道。
“我知道你与她认识,不过她对我蛇人族的所为,本王会记住,日后定然会找回来!”脸色微微变幻,美杜莎目光在那一望无际的黑压压大军之上扫过,旋即咬着银牙冷声道。
苦笑了一声,萧炎只得一声暗叹,经过这些年所经历的那些事,如今的小医仙明显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善良天真的女孩,她的心性之狠辣,比起美杜莎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次休止大战,一是自己缘故,二应该便是自己所提出的那个控制厄难毒体的对她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你先前所说发动战争是因为灭掉加玛帝国后能够得到破解厄难毒体的办法?”转过头,萧炎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皱眉道。
闻言,小医仙迟疑了片刻,方才脸颊略有些古怪的道:“曾经有一个神秘组织找到过我,说如果我能将加玛帝国占据,并把炎盟盟主抓住,便能给予我破解厄难毒体的办法,只是没想到...这炎盟之主,居然便是你。”
听得这话,美杜莎与萧炎皆是一愣,没想到这绕过来绕过去,竟然直接扯到了他的身上来。
“本来这一年中想要直接灭掉加玛帝国的机会有很多,但是你一直都未出现,所以也未真正动杀手...”小医仙目光古怪的在萧炎身上扫了扫,旋即道:“看来这几年你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啊,那个神秘组织似乎很强,并且他们也不惧我的厄难毒体。”
萧炎紧皱着眉头,对方的目的居然会是他?他这些年也并未得罪过什么太过强横的势力,黑角域那边,距离此处又如此遥远...难道...
想到此处,萧炎心头灵光一闪,脸色阴沉的道:“是魂殿?”
“嗯,就是那个满大陆收集灵魂体的神秘组织,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打你的主意,看来也真如你说,如今的你,可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小斗者了。”小医仙也并未隐瞒什么,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想起了当年萧炎被那狼头佣兵团追杀得狼狈的情景,冷漠的脸颊上也是流露出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而在这分笑容之中,萧炎似乎还能隐隐看见当年那个善良的女孩的影子。
“你笑起来跟当年一样好看。”萧炎也是笑了笑,旋即声音柔和的道。
听得萧炎的话,小医仙轻咬着嘴唇,旋即轻声道:“有些事,总是会变的,当年那样,并不适合我。”
“但我很喜欢。”萧炎随意的笑道。
小医仙微微一怔,目光望着那张比当年少了几分稚嫩的脸庞,嫣然一笑。
“既然如此,我今日便遣散大军,但厄难毒体的事,你也得尽快帮我解决,因为我能感觉到,距离彻底爆发的时候,不远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小医仙沉声道。
萧炎微微点头,道:“能够感应到具体爆发时间么?”
“少则半年,多则两年。”小医仙苦笑道。
“这么紧迫么...”闻言,萧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皱眉道。
“若非时间紧迫,我也不会答应魂殿的人发动战争了。”小医仙也是有些黯然的道。
“好吧,希望爆发能晚一点,只要等凑齐材料,定然能令你将厄难毒体控制。”萧炎沉吟了一会,旋即咬了咬牙,沉声道。
“嗯,今夜我会再来找你。”小医仙微微点头,目光深深的看了萧炎一眼,然后便是转身掠空而去。
见到小医仙闪掠而来,那些半空上的三宗强者赶忙躬身相迎。
闪掠而下,小医仙瞥了众人一眼,声音淡漠的道:“三军撤回出云帝国。”
听得这话,半空中所有强者都是愣了下来,今日虽说连败两名斗宗强者,可他们三宗联合声势依然无比强大,要突破加玛帝国的防线定然没有多大的问题,怎么会就撤退了呢?
“宗主...”心头疑惑间,当下一些人便是赶忙出声。
“我说,撤退!”然而这些人的问话还未脱口,小医仙那对灰紫色的眸子便是缓缓扫来,声音冰冷的道:“谁有意见?”
被那对灰紫眸子扫中,所有人皆是浑身泛起一股寒意,旋即赶紧吞下嘴中质疑话语,一个个分散开去,将她的命令,发布到大军的每一个角落。
大战落幕,这喜庆的消息也是犹如飞一般的传遍了整个加玛帝国,一时间,各处地方都是一扫往日的绝望与灰暗,能够不用离开自己的国家,自然是很多人心中的愿望,颠沛流离的生活,没人愿意无缘无故的去经历一次。
夜色下的黑山要塞,虽然庞大的身体使得它看上去依然如同匍匐在地的凶兽,但比起白日,却是少了几分冲天煞气,多了几分宁静,
萧炎盘坐于距离要塞不远处的一处低矮山峰之上,眼眸微闭,月光照射在其身体上,淡淡的清凉感觉,令得萧炎心如明镜般。
片刻后,一道白色身影,踏着虚空,看似缓步而来,可几个晃眼间,便是出现在了这片山峰半空处。
今夜的小医仙,身着一套白色衣裙,白色长发如瀑布般的倾洒而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那对灰紫双眸,比起白日,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些柔和。
望着出现在半空中的小医仙,萧炎也是笑着站起身来,道:“你总算是来了。”
小医仙身形一动,身形轻飘飘的落在山峰上,声音平淡的道:“三军撤退,麻烦事不小,撤军之后争吵太大,所以耽搁了时间。”
“怎么?”闻言,萧炎眉头却是一皱,道:“三宗不愿意退?”
“出云帝国在毒宗的掌控之中,我是毒宗之主,出云帝国之内自然是不会有太大的反对声,不过其他宗门的势力,早就打着将加玛帝国吞并的念头,这次机会,自然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小医仙缓缓的道。
萧炎面色略显阴沉,若是这样的话,炎盟与加玛帝国恐怕又是会陷入一阵苦战之中,这种情况,显然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在朦胧的月光下萧炎脸上的忧愁尤为明显,借着这份光亮瞧见这幕的小医仙有补充道:“你们动手之时,城市的外围防御我会遣散,而我本人也会提前说闭关,我所能做的,便只有这些了,动手之事,必须你们自己做,毕竟一旦泄露,有碍毒宗信誉。”
“多谢了。”
小医仙微微点头,旋即将话题转到正事之上,道:“现在说说你要如何帮我控制厄难毒体吧,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萧炎点了点头,屈指一弹,一卷颜色暗沉的灰色卷轴出现在掌心中,然后抛向小医仙:“破解之法便是在此处,你看看吧,不过里面所提及所需要的那些材料,却是极为难寻。”
纤手一伸,卷轴自动落入手中,小医仙眸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旋即小心翼翼的将之缓缓摊开。
那卷轴上记载的正是关于“厄难毒体”的介绍以及她所期待的控制之法。
当小医仙的目光从卷轴上所记载三种异火、七阶天毒蝎龙兽的魔核、菩提化体涎三种物品扫过,她眼中的激动之色也是逐渐黯淡。
有这三个如此苛刻的条件,小医仙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过厄难毒体的拥有者,真正的如这控制之法所说一般,在体内炼制出那所谓的毒丹。
望着小医仙那瞬间便是黯淡下来的眼色,萧炎也是叹息一声,旋即轻声道:“三种异火你倒是不用担心,这一点我能帮忙,但那天毒蝎龙兽的魔核与菩提化体涎,则是要费一番精力了。”
“你有三种异火?”闻言,小医仙也是一怔,目光愕然的在萧炎身上扫了扫。
见到萧炎那副神色,萧炎一笑,屈指一弹,一缕碧绿豁然涌现而出,最后迅速分裂成青色火焰与无形火焰,再紧接着,又是一道森白色火焰从萧炎眉心处的那火印中略出。
望着那悬浮在萧炎面前的三道细小火焰,小医仙那黯淡的眼中方才涌现一抹欣喜,道:“难怪你凭借斗皇实力便能与斗宗强者一争雌雄,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但即便有三种异火,可那天毒蝎龙兽的魔核与所谓的菩提化体涎,也极难弄到手啊...”
望着小医仙那苦笑的神色,萧炎笑了笑,道:“总比没有希望来得好吧,这些东西,我会尽力帮你。”
“也希望这两年能够久一些,久到在厄难毒体爆发前,能够找齐这些材料……”她将卷轴递还给萧炎,长舒了一口气。
望着小医仙黯淡下去的眼神,萧炎心中一动,脑海中某个曾被药老提及过的模糊念头骤然清晰起来。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等等!或许……或许有个办法能暂时延缓爆发!”
正要转身离去的小医仙脚步一顿,灰紫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流转着微光:“延缓?”
“对!”萧炎眼中闪烁着回忆与思索交织的光芒,快步上前,“当年在老师遗留的信息海中,我曾匆匆瞥见过一种偏门古法,是针对那些因修炼毒功绝症,或许对厄难毒体一样有效。”
他手掌一翻,三种异火再次升腾而起,在月光下静静燃烧。
小医仙怔怔地看着那三簇跃动的火焰,月光照在她的白发上,仿佛凝结了一层薄霜。良久,她才轻声问:“现在试试?”
“这……”萧炎脸上突然露出了几分的为难之色,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借着稀疏的月光看了看她脚上那双浅紫色低跟鞋。
小医仙顺着萧炎的目光,看向自己足上那双浅紫色的低跟鞋,又抬眼看了看萧炎脸上那少见的犹豫神色,灰紫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却又故意问道:“怎么了,难道这古法……与我的鞋有何关系?”
萧炎轻咳一声,收回了目光,脸上那份因思索古法细节而浮现的专注,驱散了先前的尴尬。他正色道:“这古法,第一步极为关键,需以蕴含异火本源之力的特殊媒介,在你身上几处特定的毒气淤积节点,预先勾勒出疏导阵法的‘源纹’。” 他顿了顿,指尖一缕无形的陨落心炎摇曳生辉,“这源纹是后续引导异火入体、构建临时疏导脉络的根基与路引,必须精准无误,且需与你的身体……呃,确切说是与你的皮肤直接接触刻画,方能将异火的引导特性烙印进去。”
他抬眼,目光清澈而认真地看着小医仙:“按照古法所述,将源纹画在足部经络交汇之处,效果最好。所以……” 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月光静谧,山风微凉。小医仙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只是又静默了几个呼吸,便径自走到一旁一块平坦的山石边坐下。素手轻抬,将自己那双低跟鞋轻轻脱下,又顺带将罗袜一并褪去,露出一只白皙如玉、足踝纤细的脚,在月光下,那脚背的肌肤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将脚轻轻搁在冰凉的石面上,神色已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只是耳根处有一抹极难察觉的微红,声音依旧清冷:“需要如何做,你说便是。”
萧炎心中微动,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这份信任的感念,也有对她此刻看似平静下所付出决心的钦佩。他收敛心神,盘膝在她身前坐下,保持着一段恰当的距离。
“我先帮你画好源纹,先用陨落心炎之力,它最为温和且能澄澈心神,成功概率更大。”
小医仙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白发垂落肩头,仿佛将自己全然交付。
萧炎深吸一口气,灵魂力量高度集中,指尖带着那缕温凉的斗气,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白皙的足底,在他的手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他能感觉到小医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试探,“是我斗气外放,让你感觉不适了?还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那只玉足上,那里肌肤光洁,带着一种近乎冰玉般的微凉质感。
小医仙依旧闭着眼,只是那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收拢,攥住了身下的裙裾。她沉默了几息,才用那惯常的清冷声音道:“无事。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萧炎心中念头微转。是了,她拥有厄难毒体,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更遑论如此肌肤之亲。
想通此节,萧炎心中那点疑惑散去,便不再犹豫,指尖轻轻落到了那微凉的足心皮肤。
“啊~嘻嘻……”一道如风铃般摇曳的笑声突然传入萧炎的耳中,让萧炎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
当他抬起头观望时却发现是小医仙所发,那声轻笑,清泠悦耳,又带着一丝猝不及防和属于少女般的娇俏,与眼前这白发紫眸、气质清冷孤绝的毒宗宗主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它短暂得如同错觉,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山巅。
小医仙不知何时已睁开眼,那双灰紫色的眸子一贯的淡漠平静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漾着几分来不及掩饰的羞窘和慌乱。
她白皙的脸颊在月光下迅速晕开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地想将脚缩回,却又在动作到一半时停住,一只手飞快地掩住了自己的唇,只露出一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萧炎同样有些发愣的脸。
先前的异样原来不是她不习惯……而是她怕痒。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局促。
“你……” 萧炎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他设想过刻画源纹时可能遇到的各种反应——剧毒反噬、能量冲突、甚至是痛苦难当,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小医仙飞快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想要重新恢复那份冰冷的平静,但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脸颊泄露了她的心绪。“我……” 她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羞赧,“……那……有点……怕痒。”
“怕……痒?” 萧炎重复了一遍,谁能想到,这位挥手间可令生灵涂炭、谈笑间便能决定一场帝国大战命运的厄难毒体拥有者、毒宗之主,竟然会怕痒?
看着小医仙那副难得一见的无措”模样,萧炎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奇异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一种混合了恍然、好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眼前这个强忍着羞意、耳根通红的女子,似乎与记忆深处那个在青山镇采药、笑容干净温暖的少女身影,微妙地重叠了一瞬。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又迅速抿住,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而平和:“呃……抱歉,是我疏忽了。这‘源纹’需以灵魂力量精准引导,指尖灌注斗气,刺激确实会更加猛烈。”他顿了顿,看着小医仙依旧不敢看他的侧脸,试探着问:“那……我先帮你画其他地方的源纹?”
小医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绪。片刻后,她才松开掩唇的手,重新抬起眼,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但眸子里那份强装的镇定下,依旧残留着一丝窘迫。“不必。” 她声音恢复了清冷,只是仔细听,能听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你……继续吧。我……尽量忍住。”
说是“忍住”,但那微微蜷缩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的脚趾,却泄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好笑渐渐化为了更深的感慨。他点了点头,神色重新变得专注而认真:“好,我会尽量快些。若是实在忍不住,便告诉我。”
萧炎重新凝聚斗气后,将手指移至小医仙的前脚掌处,心想,这里总该好些了吧。
然而,就在他指尖落下,灵魂力量引导着斗气,开始勾勒第一道源纹轨迹的瞬间——
“唔……!”
一声从鼻腔中逸出的闷哼响起。小医仙立刻就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但萧炎能清晰的看到,她那搁在石面上的脚,从脚趾到脚踝,乃至整个小腿,都像是过电般猛地一缩,脚背瞬间绷得笔直,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都清晰浮现。
萧炎指尖一顿,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尽量以最快的速度继续画源纹。
随着他指尖的移动和斗气的注入,小医仙的娇躯也开始出现一阵阵细密的轻颤,几声破碎的、被牙齿拦截过的气音,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露出来:“嗯……嘻……不、不行……”
那声音混杂着强忍的笑意、羞恼和一点点无措,与她平日冰冷的语调判若两人。
萧炎的手指一遍又遍划过小医仙柔嫩的脚掌,画圈与横徶的笔画交叠作用在之上,把强忍不让自己发笑的小医仙折磨的苦不堪言。
当萧炎完成前脚掌最后一笔,准备移开手指时,小医仙似乎终于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放松。
然而,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间隙,一股更强烈的的麻痒感,猛地从刚刚刻画完源纹的前脚掌处窜起,顺着经络直冲而上。
“噗嗤——哈哈哈……!”
这一次,小医仙终于没能忍住。那被她死死压抑的笑声如同冲破堤坝的溪流,带着清脆的尾音,她猛地睁开眼睛,灰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水光潋滟,盛满了羞愤欲绝和再也无法掩饰的浓浓笑意,眼角甚至都沁出了一点湿润。她一边下意识地想将那只的脚彻底缩回来藏到身后,一边又因为笑得有些脱力,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而慌乱。
“对、对不起……我……哈哈哈……真的……控制不住……太、太痒了……” 她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平日里那份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怕痒怕到眼泪都快笑出来的、再真实不过的女子。
萧炎也没想到这道源纹在刻画后还会有这般效果,看着现在即便自己已经停手依旧只能发笑的小医仙,他也只能狠下心来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将脚抽回准备一股气准备将足心处的源纹也画完。
“呜嗯——!别、那里……哈哈哈……萧炎你、你住手……!”
指尖触碰到足心的瞬间,小医仙整个人如同被细密的电流贯穿,娇躯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萧炎握着脚踝轻轻拉回原位。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痒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清冷的形象,另一只的手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最后只能徒劳地捂住自己的嘴,却堵不住那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笑声。
“哈哈哈……不行了……真的……痒、痒死了……求、求你了……先停下……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沁了出来,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原本梳理得整齐的银色长发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散落几缕,贴在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
萧炎紧抿着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严肃专注,他知道此刻不能停,源纹的刻画必须一气呵成,中断会导致前功尽弃。
他指下的动作更快,灵魂力量高度集中,引导着斗气沿着足心复杂的经络节点,勾勒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几道纹路。每一笔落下,都能引起小医仙一阵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加抑制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萧、萧炎……嗯啊~!别……别画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得紧紧的,却又在下一个瞬间因为突袭的痒意而猛地放松颤抖。
被萧炎握住的脚踝处,肌肤微微发烫,那热度仿佛透过掌心传递过来。她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冰凉的山石上,全靠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笑得浑身脱力,胸口起伏不定。
终于,最后一笔源纹完美衔接,在足心形成一个微小而繁复的淡银色光印,微微闪烁了一下,便悄然隐没在肌肤之下。萧炎立刻撤回了手指和斗气,同时也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
刹那间,那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强烈麻痒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意,足底被刻画了源纹的位置缓缓升起,沿着经络向四肢百骸扩散,竟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仿佛常年淤积在体内的某种沉重阴寒被稍稍驱散了一丝。
小医仙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她瘫软地靠在身后的岩石上。
不过这休息的时间并不长,见一只脚的源纹已经画完,萧炎又拉过她另一只脚,将手指对准足心时,小医仙立马蜷缩起足趾,又立马张开,或许是不想前功尽弃,萧炎也明白这点,便顺着她的意快速的在足底迅速刻画。
在小医仙如痴如酔的笑声中,萧炎终于完成了对那道源纹的刻画。
小医仙如释重负的踹气声替代了如那串铜铃的笑声,而她的发起者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晕未褪,泪光犹在,发丝凌乱,看起来
她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呼吸,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有些无力又带着羞恼地瞪向萧炎。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完成关键一步后的如释重负。他轻咳一声,试图缓解气氛:“那个……源纹画好了。感觉怎么样?除了……咳,除了痒之外,有没有感觉到其他变化?”
小医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坐直身体,尝试着动了动双脚。那温润的暖意仍在持续,足底传来的灼热感,体内那些时刻蠢蠢欲动的阴寒毒气,似乎真的被这暖意安抚、疏导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滞涩沉重。这微小的变化,对她而言却不啻于久旱逢甘霖。
她垂下眼帘,感受着那久违的轻松感,半晌,才用带着些许沙哑和鼻音的声音低低道:“……好多了。好像……真的有点用。” 尽管过程让她丢脸到了极点,但结果似乎值得。
萧炎闻言,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有用就好。这只是第一步,有了这基础源纹,每月定期以异火之力疏导,应该能为你争取更多时间。”
小医仙轻轻“嗯”了一声,慢慢曲起双腿,将那双刚刚经历了“酷刑”的玉足藏进裙摆之下,只露出一点白皙的脚尖。
萧炎看着她侧脸未散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发丝,心中那份完成治疗的如释重负里,又掺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和。目光掠过一旁,那双被印着银色纹饰的白色短罗袜,正摆在冰凉的山石上。
几乎未加思索,他俯身,自然地拾起了其中一只罗袜。布料触手微凉柔软,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冷气息。
小医仙正低头整理着自己有些散乱的衣襟和长发,感觉到萧炎的动作,微微一怔,抬眼看去。只见萧炎已拿着那只罗袜,神色坦然地重新在她身前半跪下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藏于裙下的脚。
“你……”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笑闹过后的微哑。
“山里夜凉,石地寒气重,刚刻画完源纹,足部经络最为活跃敏感,不宜直接受寒。” 萧炎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小医仙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他平静而认真的目光,又想起方才自己那番全然失控、涕泪皆出的狼狈模样,似乎此刻再纠结于这点肌肤之亲的接触,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她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拒绝,只是轻轻将那只左脚从裙摆下重新探出,搁在了萧炎屈起的膝上。脚尖甫一接触到他衣袍的布料,便不由自主地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蝶。
萧炎先用手掌虚虚拢住她的脚,掌心灵活的火属性斗气微微流转,散发出温和的热意,将她微凉的足底和脚背都暖了暖,让小医仙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
接着,他才拿起那只罗袜,动作轻柔而仔细地套上她的脚尖。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脚背和踝骨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微凉滑腻,如同上好的软玉。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过极致的痒感刺激,此刻任何轻微的触碰都显得格外清晰。小医仙的脚趾在他指尖擦过时,又敏感地蜷了蜷,但她强自镇定着,没有动弹,只是放在身侧的手,又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萧炎仿若未觉,他的动作很稳,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细致。他将罗袜缓缓向上拉,让那印着银色纹路的白色短袜妥帖地包裹住她纤细的小腿肚下方。
穿好一只,他又拿起另一只袜子,以同样的耐心和轻柔,替她将右脚也穿戴整齐。月光下,他低垂的眉眼显得格外专注,额前碎发投下浅浅的阴影。
当两只袜子都穿好后,小医仙以为萧炎会像刚才穿袜一样,拿起鞋为她穿上。却见他并未去碰那双贵气的紫色绣鞋,而是微微调整了姿势,依旧半跪在她身前,然后伸出双手,将她那双穿着白色短罗袜、小巧玲珑的脚,轻轻拢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小医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缩起来。“你……” 她的话语再次卡在喉咙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别动。”
萧炎将她那双不堪盈握的脚握在手中,脚背被如同白皙肤色般的丝质罗袜完美包裹着,粉嫩足跟和白色罗袜相辅相成,白里透红的样子让他也忍不住多凝望了几眼。
“源纹初成,需要温和的火属性能量持续蕴养,才能与你的身体更完美地融合,发挥最大的疏导作用。” 萧炎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拢着她双足的掌心,解释道,“我这样直接以斗气蕴养,比你自己穿鞋慢慢暖过来效果要好,也能让刚刚耗损了些许的灵魂力量,借着这股暖流更快地安定下来。”
他的理由听起来很充分,完全是从治疗角度出发。但小医仙却觉得,那透过袜子传来的温暖,比方才刻画源纹时那种尖锐的痒,更让她心跳有些不稳。
小医仙紧绷的身体,在他持续而稳定的温暖输送下,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靠在冰凉的岩石上,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夜空中的月亮,感受着足下那源源不绝的暖流。
方才那些失控的笑声、眼泪、羞窘,似乎都在这静谧而持久的暖意中慢慢沉淀、消散。
时间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山风似乎也变得温柔,只轻轻拂动着他们的衣角和发丝。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掌心的斗气缓缓收敛,那股持续输入的温暖也随之变得平缓、自然,仿佛已经与她足部的温度融为一体。他这才轻轻松开手。
然后,他才拿起那浅紫色低跟鞋,才小心地替她穿上,系好鞋带。
当两只鞋都穿好,萧炎才直起身,后退一步,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淡淡笑意:“好了。这下应该无碍了。
小医仙将双脚轻轻踏在石地上,袜子和鞋子包裹下的温暖坚实感,与地面微凉的触感形成对比。那股暖意仿佛透过足底,让她整个人的气息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她抬起头,望向萧炎,灰紫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映着他的身影,还有一丝未曾完全散去的、复杂难言的水光。
“谢谢。”
萧炎摇摇头,笑容爽朗了几分:“跟我还客气什么,等我处理完加码帝国的事,我就去毒宗找你,你自己也多保重,万事小心,尤其是……魂殿那边。”
我明白。你也……保重。” 她深深看了萧炎一眼,不再多言,白色身影翩然而起,融入月色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萧炎独自站在山峰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许久,才缓缓摊开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他轻轻握了握拳,眼中神色坚定。
(此处跳过原文剧情)
毒宗总部坐落在出云帝国中心处,在那里,有着一座名为天毒城的城市,而这个城市,则是里里外外,尽数掌控在了毒宗手中,甚至可以说,这个城市,便是毒宗的统治之地,在这里,即便是出云帝国皇室的人,也是没有丝毫指挥的权利。
这座天毒城,被无数出云帝国的毒师奉为心中圣地,因为历代一些出云帝国最强的势力,皆是将总部设立于此,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毒师朝拜。
萧炎站在天毒城之外的一处山峰上,将手中的一枚灰色玉片轻捏成粉末。
做完这一切,萧炎拍了拍手,直接是在山峰之上盘坐而下,微笑道:“接下来,便等着吧,她应该很快就来了。”
当萧炎在山峰之上静待了约莫半个小时后左右,一道模糊黑影终于是突然出现在视野之中,最后几个闪掠,便是凭空出现在了这片山峰的半空上。
人影的掠来,自然是引起了萧炎的注意,暗中戒备,待得黑影出现在半空时,并且露出那一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时,三人方才轻松了一口气。
“抱歉,刚刚宗内在商议事情,所以来得有些晚了。”蛮腰轻扭,小医仙缓缓的降落而下,冲着萧炎轻声道。
无妨,我也刚到不久。”萧炎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座笼罩在淡淡灰色雾气中的庞大城市,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里便是天毒城?果然名不虚传。”
整座城市依山而建,建筑风格诡谲阴森,色调以灰黑为主,高耸的尖塔上悬挂着各种奇异的骨骼或毒物标志,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药草与毒素的奇特气味。
小医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灰紫色的眸子在天毒城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恢复平静。“嗯,毒宗总部便在其中。”她点了点头,看向萧炎,“此处非谈话之地。随我来吧,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遇到了麻烦?”
“嗯,而且可能牵扯到了魂殿。”小医仙的声音压得更低,灰紫色的眸子中掠过一抹凝重。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先随我回宗内。我的居所设有特殊禁制,能够隔绝窥探。”
萧炎闻言,面色也瞬间肃然。魂殿,这个阴魂不散的神秘组织,果然又将触角伸了过来。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好。”
在跟着小医仙 一路穿梭过防御森严的营地,二人一起在中心位置的一处巨大营帐之外停了下来,此刻的营帐处,也是有着不少毒宗强者簇拥在此,显然是收到了小医仙到达的消息。
“宗主,这位是?”一名站于众人首位的老者,突然目光扫了扫小医仙身后的萧炎,旋即皱眉道。
这位老者明显在毒宗之内地位很是不低,一身淡绿袍服,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脸庞之上,竟然绘着一条漆黑色的蜈蚣,再配合其脸庞上的皱纹颤动,蜈蚣就犹如活物一般,缓缓蠕动,给人一股扑面而来的阴寒煞气。
这位脸有蜈蚣的老者,名为蜈崖,实力也是斗皇巅峰左右。
“他是我请来的朋友,怎么?蜈长老有什么问题?”似乎早料到蜈崖会有此一问,小医仙眼睛连抬都未抬,淡淡的道。
“嘿嘿,老夫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此次与万蝎门的大战关系到我毒宗日后在出云帝国的声望地位,自然是要谨慎许多,所以宗主若是要请外人帮忙,可是要多加小心啊。”
“我请来的人,自然是放心。”小医仙微微皱眉,旋即挥了挥手,也不再理他,直接是对着帐内行去,那些门口的毒宗强者见状,赶忙让路。
萧炎紧跟而上,在路过那蜈崖时,萧炎目光不着痕迹的瞟了瞟,这个老家伙,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质疑小医仙的话,看来果然如后者所说,他在毒宗之内的势力,已经颇为壮大。
帐篷之外,蜈崖笑眯眯的望着萧炎二人的背影,待得他们进入帐篷后,眼中方才不着痕迹的掠过一抹阴沉,旋即迅速消失不见。
在来的路途中小医仙已经向萧炎讲述毒宗与万蝎门的冲突,而这背后的幕后黑手萧炎大概也能略知一二。
“看来这万蝎门是有了魂殿撑腰,才有了底气来向毒宗开战。”萧炎在帐篷内落座后,沉声道。
“八九不离十,若不计魂殿可能的暗中插手,也不考虑毒宗内部分裂的风险,” 小医仙在帐内主位坐下,挥手布下一层隔音结界,灰紫色的眸子中寒意凛然。
萧炎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
“那你一会便召集宗门内的所有长者商讨策略,我先回加纳帝国请些援手回来。”
兴许是情况不容乐观,萧炎在向小医仙了解了情况后,便立马转身出了帐篷,看着萧炎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不久前的一段时间开始,她的足底总会莫名的发痒。
“是那道源纹的缘故吗?”她低声自语,自从上次萧炎帮助她画了这道源纹后,这种难以言喻的刺痒感时不时从足底窜起,搅得她心神不宁。
“来人。” 她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声音传向帐外。
一名身着毒宗服饰、面容精悍的守卫应声而入,单膝跪地:“宗主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一炷香后,所有长老、各堂堂主,齐聚议事大殿,商讨应对万蝎门之策。不得有误。” 小医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守卫领命,迅速退下。
小医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久坐而微有褶皱的裙袍。足底的刺痒仍在持续,如同背景里恼人的杂音。她调动起一丝精纯的斗气,尝试着将其逼向双足经脉,试图驱散或探查那痒感的源头。斗气流转,带来一阵冰凉,痒感似乎被稍稍压制,但下一刻,一种更深的酸麻感又隐隐传来,让她眉头皱得更紧。
议事大殿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凝重的气氛。长条形的议事桌两侧,已然坐满了人。坐在左侧上首的,正是脸上绘着黑色蜈蚣的蜈崖。
小医仙步入大殿,原本低低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神色冷峻,雪白的长发与衣裙在灯火映照下更显清冷,一步步走向主位,步履看似从容稳定,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察觉她每一步的起落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尤其在足跟落地的瞬间,那袭白裙的裙摆会有不自然的颤动。
端坐着的蜈崖,虽依旧半阖着眼,实则从她踏入大殿的第一步开始,全部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了她的步伐上。
“呵……” 心底深处,一声无声的、带着得逞意味的冷笑响起。果然!和他接到的“那位大人”传来的隐秘信息完全吻合!
小医仙在主位落座,冰冷的椅面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小医仙正欲开口,一股极其幽微、却不容忽视的奇特芳香,突然钻入她的鼻腔。
那香气初闻清雅,带着几分安神静心的草药气息,像是某种精心调配的安神香。
她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面前黑木桌案的一角。那里,不知何时被人悄然放置了一个约莫半个手掌大小、绣工精致的墨绿色香囊。香囊以罕见的“幽魂丝”织就,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朵形态诡异、似花非花、似虫非虫的图案。
只是不知是何人安置在此,但也无空管辖。
“诸位,” 她开口,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万蝎门之事,想必都已清楚。今日召集大家,便是要议定最终迎敌之策。”
会议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进行着。小医仙端坐主位,听取各方意见,而蜈崖,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虽有私心但大体忠心”的长老角色,每当这场会议的探讨要结束之际,他总会站出来指出那些建议的弊端。
但他说得有理有据,负责库房的执事不得不站出来核对、解释,原本几分钟能定下的事情,硬是被拖了小半炷香的时间。小医仙不得不强打精神,仔细听取双方的辩驳,做出决断。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外的天色似乎都暗沉了些。不少长老也露出了疲态和不耐,但慑于宗主的威压和蜈崖那“义正辞严”的姿态,也只能耐着性子。
小医仙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向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蜈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快意几乎要溢出,那香囊中掺杂的迷魂药正随着她心神的持续消耗和时间的推移,悄然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只需要在拖一会………
就在一项关于后勤补给线路的决议即将通过,连蜈崖一时都没想到新的刁难点时,端坐于主位的小医仙,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随后原本用以支撑身体重量的手臂,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滑落下来,垂在身侧。她的头颅也微微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宗主?!”
短暂的死寂后,惊呼声此起彼伏。忠于小医仙的几位长老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惊骇和担忧,想要上前查看,却又慑于宗主平日威严和厄难毒体的凶名,不敢贸然靠近。中立派的长老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而蜈崖一系的几人,则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立马就控制住了场面将其余的几名长老全部拦在了一旁。
望着这些因为关心小医仙而对着自己投来仇恶目光的蜈崖道:“宗主情况不明,你们贸然上前,万一惊扰了宗主,或是宗主体内毒气因昏迷失控外泄,你待如何?谁能担待得起?还不按照宗主的命令回去为几日后的决战做好准备。”
余下的长老想反驳,但却无法反驳蜈崖,也只能按照指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的议事殿。
很快议事殿内就只剩下了蜈崖以及他的下属,蜈崖看着陷入昏迷的小医仙,脸上只留下了奸计得逞后的邪笑。
“把我们的宗主带下去'好好休息’吧。” 蜈崖的话音落下,他那张绘着黑色蜈蚣的脸上,笑容越发诡异。议事大殿内烛火摇曳,将他此刻的神情映照得如同鬼魅。忠于他的几名心腹属下立刻会意,脸上露出同样阴冷的笑容。
“蜈长老放心,属下们定会‘悉心照料’宗主,让她能‘安心静养’。” 一个脸颊瘦削、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低声笑道,他名为蝎影,是蜈崖麾下最得力的鹰犬之一,实力也达到了斗王巅峰,擅长隐匿与用毒。
蜈崖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昏迷的小医仙身上,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野心。他缓步走近,在距离主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仔细端详着这个毒宗之主。
“宗主啊宗主,” 蜈崖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也有今天。若非‘那位大人’神机妙算,命我派人在她更衣时撒下‘痒魂种’,引得这‘蚀神香’催发,老夫还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看到你这般模样。”
他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虚虚指向小医仙的额头,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厄难毒体……真是世间最完美的毒之载体。“
他眼中凶光一闪,对蝎影吩咐道:“将她带下去,安置在最深处的那间石室。那里有‘那位大人’亲自布下的‘锁魂阵’,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尤其是大长老那边的人。若有人问起,就说宗主急症突发,需在绝对安静之地闭关压制毒体,由老夫亲自护法。”
“是!” 蝎影躬身领命,与另一名同伴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上前,动作异常小心,甚至带着几分忌惮。他们将一只纯黑色的手套套住双手后,一前一后将小医仙抬起。
“这手套居然可以隔断厄难毒体,魂殿的那位大人果然神通广大!”
“少说废话,那位大人的能力自然轮不到我们质疑,动作给我轻点。”
蝎影两人闻言更加谨慎,几乎是屏着呼吸,将小医仙稳稳地移出了主位。雪白的衣裙和长发拖曳在地面上,划过冰凉的石板,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在这个过程中,小医仙毫无反应,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望着小医仙被带离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大殿深处的侧门,蜈崖脸上的笑容才彻底绽放开来,充满了志得意满。他转身,看向空旷了许多的大殿,以及那些依旧燃烧的灯火,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执掌毒宗、甚至在整个出云帝国呼风唤雨的未来。
至于那个萧炎——不过是一个小小斗皇,只要他敢来,那便是自投罗网。
会议结束后的时间内,蜈崖便忙于做善后工作,在向其他长老都告知了小医仙宗主的闭关后才肯安心打道回府去做“那位大人”交代的差事。
夜色已深,天毒城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之中,唯有巡逻卫队沉重的脚步声和远处毒虫的嘶鸣偶尔打破这份死寂。蜈崖独自一人悄然来到了议事大殿后方,一处极为偏僻、甚至在地图上都未标注的隐蔽山腹入口前。
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矗立着一座完全由某种漆黑如墨的奇异石块垒砌而成的简陋石室。石室没有门窗,浑然一体,只在正对甬道的方向。
蜈崖在距离石室数丈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阵法之上。
“蝎影。” 他低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洞窟内产生轻微的回响。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石室侧后方的阴影中浮现,正是之前负责押送小医仙的蝎影。他依旧戴着那双能隔绝毒气的黑色手套,此刻单膝跪地,低垂着头:“属下在。”
“宗主情况如何?” 蜈崖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石室,语气听似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已将宗主送入石室,激活了外围所有辅助阵法,并与中央‘锁魂阵’连接,不过宗主自始至终未曾苏醒,这蚀魂香的药力也太强了。”
“若非是厄难毒体的存在,否则她至少也要昏迷上一周!可惜了我们的宗主又真是厄难毒体的拥有者,最多一天的时间,她就要醒了,不过这点时间也足够我们完成前置工作了。”蜈崖简单向他解释完后,便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形如蝎尾的漆黑令牌,打开了石室的大门。
小医仙此刻正静静平躺在石室内正中央的石床上,双手手腕被固定在手铐之中,将她的双臂向身体两侧拉开,形成一个近乎“十”字的束缚姿态。她的手臂纤细苍白,在幽暗的光线下几乎与白色的衣袖融为一体,唯有那截露出的手腕,被石铐衬得更加脆弱,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开。
她的双腿自然伸直,穿着浅紫色低跟鞋的两只脚紧挨在一起,那双雪白的罗袜在周围的环境下显得更急圣洁亮丽。
她的头颅微微偏向一侧,露出半边容颜。那张平日里总是笼罩着冰冷漠然的面罩的脸,此刻在昏迷中卸下了所有防备,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美。
蜈崖站在门口,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那抹白色攫住了。他下意识地、极轻微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若非厄难毒体的缘故,谁会忽略他们毒宗的宗主也是羞花闭月级的美人。
“长老,那位大人交代的差事,到底是什么?”就在蜈崖思绪万千时,一旁的蝎影止不住发问道。
“帮我守好入口,你好好看着便是了。”说罢,便快步来到了石床边,从袖中去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又从中取出一颗肉眼几乎快看不见的药丸。
“这便是大人交代的,只要将这颗药丸喂入宗主口中,三天的时间内厄难毒体就不会在对外发作,三天的时间内,我们只需要不停的刺激她提前撒在她脚上的痒魂种,她体内的厄难毒体就会被压缩在药丸内,到时候……”
蝎影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也闪过骇然与贪婪交织的光芒。将令人闻风丧胆的厄难毒体,硬生生炼制成可控的“毒丹”,魂殿那位大人的手段,果然通天彻地,也狠辣到了极点!
蜈崖不再多言,他捏着那枚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药丸,小心翼翼地靠近石床。
他站在小医仙身侧,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苍白脆弱的绝美脸庞。昏迷中的小医仙毫无所觉,只有眉心那抹痛苦皱褶似乎更深了一些。
蜈崖伸出戴着黑色隔绝手套的左手,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轻轻捏住了小医仙的下颌,迫使她紧闭的唇齿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他不带丝毫没有犹豫,右手食指和拇指拈着那枚药丸,对准那条微张的唇缝,将药丸送入了她的口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蜈崖立刻松手,后退两步,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医仙的反应。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小医仙唇间逸出。
紧接着,她那双被石铐固定住的手腕,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起来,指尖微微蜷缩。她并拢的双腿,那双穿着白色罗袜的脚,也似乎因为体内传来的不适而微微动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起。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那一声细微的呻吟和肢体的轻颤只是幻觉。
“长老,这……” 蝎影也察觉到了异常,忍不住低声开口,语气带着疑惑。
“慌什么?药效已然生效。你当厄难毒体是寻常体质,服下药便会立刻翻滚哀嚎么?”蜈崖口中虽是这般说的,可心中却是没有底,但也只能走上前,默默地压低自己的呼吸声。
蜈崖握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想药效一定已经生效了。
他想确认那人恐惧的厄难毒力是否真的以及失效了,而确认的方式……蜈崖情不自禁的将目光死死钉在了那双被白色罗袜包裹的脚上。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蜈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更加粗重,他袖中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掌心一片湿滑的冷汗。
又上前一步……
他已经能隐约看到罗袜细腻的织物纹理,看到袜口紧紧包裹着纤细骨感的脚踝,看到浅紫色低跟鞋精巧的鞋尖。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女子体香与某种极淡药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入他的鼻腔,让他的心跳愈发狂乱。
他的指尖,朝着那双并拢的脚的脚背,伸了过去。轻轻触碰到了小医仙足背处的白色罗袜。
预想中那足以销魂蚀骨的剧毒侵蚀,并没有发生。没有毒气从接触点爆发,没有皮肤瞬间溃烂的恐怖景象,只有一种略带韧性的织物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
“没……没事!真的没事!” 蜈崖低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哈哈哈!厄难毒体……真的被压制了!魂殿大人的神药,果然通天彻地!哈哈哈!”
狂喜之下,他再无忌惮。那只原本只是试探性触碰的手,瞬间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紧紧贴住小医仙那只脚的足背,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罗袜,放肆地、贪婪地抚摸起来。
这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罗袜的布料不知是何等材质织就,看似纤薄,上手时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细腻顺滑,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一丝棉织物般的柔软与贴服。
在他沉重的脉搏声中,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浅紫色低跟鞋的鞋跟边缘。鞋跟并不高,样式精巧,紫色的鞋面在阵法猩红的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与他掌下白色罗袜的纯净形成了诱人的对比。
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极其小心的分别捏住了那只浅紫色低跟鞋的鞋跟和鞋尖。手指微微用力,鞋子的搭扣发出极轻微的一声 “嗒”声。紧接着,蜈崖稳住心神,动作轻柔而缓慢地将那只精巧的鞋子,从小医仙的脚上褪了下来。
鞋子被脱下,那双纯白的罗袜犹如热腾腾的牛奶一般,搭配着孑然出尘的香气,像是从新绿的嫩叶一样舒展而开,露出了她被白色绸丝包裹着的小巧脚掌,那种香味,让蜈崖联想到是在春风中飞舞的五颜六色花瓣,穿过盛开的紫色芍药花朵,孤独地盛开着,让人感受到她一心一意的坚强的芳香。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蜈崖凑到了少女的足边,由于小医仙的姿势,她的脚掌完全是不作防备地展现在萧炎以外的人面前,蜈崖注意到了小医仙的纤足足型,小医仙几乎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小的白丝嫩足显得更为圆润而小巧,隐藏在顺滑的白丝及膝袜中,让人无法窥得全貌。那种象牙白覆盖在纤巧的足掌上,带给蜈崖一种小医仙不能言表的神秘魅力,在蜈崖脑海中与平时小医仙高冷淡漠的性格形成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反差感加大了蜈崖想要触碰这双足掌的冲动。
“完美……太完美了……” 蜈崖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用手掌缓缓摩挲着那只脚。
手指触碰到小医仙的白丝嫩足后,指腹上传来了滑腻的布料感,抚摸上脚前掌的足底部分,稍稍凸出一点的肌肤煞是可爱,蜈崖忍不住环绕着少女的足底,用掌心去紧握着小医仙纤巧的前脚掌部分。瞬间,充满了感受器的手心全面地察觉到了包裹在丝袜内肌肤的极度柔软,完美对照了小医仙小巧可爱外表的柔嫩度,蜈崖逐渐从掌心中体会到了小医仙的体温,比正常人要低上一两度的冰凉随着手掌和少女纤足长时间的接触而传递到蜈崖这边,男人认真地感受了下这种奇妙的体验,觉得是相当地畅快,不由自主地紧捏住柔弱无骨的小脚。
罗袜的布料在他掌下变形,贴合着足部的曲线。这种毫无反抗力、任由他亵玩掌控的感觉,让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抬起头,望向小医仙依旧昏迷、眉心紧蹙的苍白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
蜈崖看着褪到一旁的浅紫色低跟鞋,又如法炮制地脱下了小医仙另一只脚上的浅紫色低跟鞋。
他站在石床尾端,目光在两双玉足上来回流连,脸上那条蜈蚣随着他兴奋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双手毫不客气的将那双足握住,两手的拇指则在她的足底细细感受。
在蜈崖的拇指原本还在那柔腻的足底流连时,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隔着一层纤薄丝袜的、略带弹性的温软。然而,当他的指腹摩挲过右足足心中央那片肌肤时,一种极其细微的、与周围肌肤截然不同的纹理感。
蜈崖的动作猛地一顿,所有狂喜瞬间被一种冰冷的警觉取代。他眯起眼睛,将小医仙的右脚微微抬高,凑到那阵法发出的暗红色光线之下,仔细看去。
只见在那雪白罗袜覆盖之下,足心正中,隐约透出一抹极其淡薄、却流转着奇异能量的金色纹路。
“这是……” 蜈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蜈蚣疤痕因扭曲的表情而狰狞抖动,“以异火为本源刻下的源纹?!”
他瞬间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更感受到了其中那熟悉又令人憎恶的气息——萧炎!只有那个身负多种异火的小子,才能留下如此印记!
“多管闲事的小子。”蜈崖的语气带着怒意,右手的拇指的指甲,对准那足心中央若隐若现的淡金色源纹,轻轻刮蹭了下去。指甲隔着丝袜,刮擦着那片敏感的肌肤,以及肌肤下深植的源纹。
“嗯……呃……”
脚心窝吃痒,小医仙这下再也耐不住从中不断涌入体内的痒感,不仅发出嗔娇动听的呢喃呻吟,整副娇躯也在脚心窝酸痒的蔓延下扭动不停。
“呵……有反应?” 蜈崖眼中亮起一丝兴奋的光,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刮擦她的右脚的脚心。
而他的手指每刮一下,她的脚掌就轻的晃动一下,并拢的双腿应激地试图蜷曲,脚趾在丝袜中不停的蠕动起来,蜈崖也能感觉到掌下玉足的颤抖和试图退缩的力道,这微弱而无力的反抗,也让她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呵……”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在死寂的石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他微微侧过头,对着门口方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蝎影听,声音里充满了发现隐秘的恶意快感:
“我们那位高高在上、令出云帝国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毒宗宗主,平日里何等冰清玉洁,何等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手指拇指指腹更加用力地、缓慢地刮过那足心中央敏感的源纹区域,感受着掌下肌肤瞬间绷紧、脚趾猛地蜷起的剧烈反应,“……原来,竟也是个……怕痒的小姑娘?”
昏迷中的小医仙无法回应,只能默默的感受从足心传来的酸痒感,就好像羽毛在心头最柔软处反复搔刮。
“嗯…唔…嗬……”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瓣间溢出,比之前更加清晰,带着明显的颤音和难耐。她的头在石枕上无意识地左右摆动。
“看来,萧炎那小子倒是清楚你的弱点……” 蜈崖的手指离开了那处敏感的源纹,转而用指尖,像弹琴一般,轻轻划过小医仙整个足底的肌肤,从微微凹陷的足心,到圆润的前脚掌,再到那因紧张而蜷缩的、透着淡淡粉色的脚趾肚。
吃痒的小医仙,猛然缩起右脚脚趾、或是向后扬起脚掌来,迎着蜈崖指尖的骚扰反复挣扎着,没有主人意识的驱动,一对敏感的脚丫只能循着本能,在蜈崖手心中挣扎、颤抖。
“可惜啊,宗主大人,” 蜈崖凑得更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吐在那微微汗湿的白丝脚背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毒蛇吐信,“现在碰你这双‘怕痒’的脚的人,是我。”
蜈崖意犹未尽的将鼻子贴近小医仙的白丝趾尖,探寻里面属于她独特的苦味,可是那鼻子底下的嘴巴却耐受不住了,蜈崖的嘴巴不由自主伸向了小医仙诱人的大脚趾边沿,在上面留下一圈牙齿的印记,得益于那肌肤的柔软,男人的牙齿竟将白丝布料向着往外的放下拉出了几厘,那足背上松松垮垮的织物也被带着向后退去,本来应该紧紧包裹住小医仙优雅足背的白色丝绸竟然毫无尊严地任凭外来者的摆弄,渐渐松弛开来,品味到小医仙脚趾的快感已经冲击得蜈崖大脑不清醒,蜈崖甚至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
刚刚是舔湿了小医仙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凹陷的部位,现在他居然把舌尖插入了少女每根嫩趾的缝隙之中,利用分泌的大量唾液,快速地在她的脚趾缝隙中舔弄起来。
足趾传来的不适感与酥痒感让小医仙的眉头变为倒八字,一股湿滑的触感让这只脚丫的主人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但对她的脚越发痴迷的蜈崖可不照顾她的感受,他用舌头撑开白丝笼罩的脚趾尖端,顺着趾间的缝隙把舌头顶了进去,尖端一下一下的滑过小医仙松软的趾缝,仿佛要把少女的脚趾中味道舔净一样。
舌头先是划过小医仙大脚趾的边沿,白袜的松软触觉首先涌向舌尖,像是微风吹动鹅绒一样的柔软,接着随之而来的是跌入紧致的贝甲与趾尖缝隙和柔软趾腹的刺激,蜈崖跟随着性欲反复舔舐,嘴唇系带划过原本的边沿,软绵绵的无力脚趾在已经失控的舌头下显得柔弱不堪,粗糙的舌苔快速掠过一排排散发着各种苦涩草药上味道的脚趾,整齐排列的每根圆润脚趾的趾尖给蜈崖的舌头带来了跌宕起伏的感触,无不叩击着他口腔里敏感的神经,无法忍受这种侵犯小医仙白丝嫩足的快感,划过了少女一排的脚趾缝隙中的凹陷之后,在那白丝纹理上留下了薄薄的一层黏软,不经意间,蜈崖的唾液就已经大量流出,逐渐漫上少女的整个白丝趾面,缓缓流动至足弓的方向,缓缓流动至足弓的方向。
蜈崖肆意玩弄着小医仙的轻薄白丝趾尖,舔湿一根软绵绵的脚趾后,又将另一根单独挑出来,安放在他粗糙的舌头上抽送,没过几分钟,蜈崖感觉有一股极度的湿滑从小医仙的嫩趾上传来,稀薄的唾液冲击着少女的凉爽脚趾,那些过于腥热的液体与小医仙微凉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这个过程中从昏迷的小医仙紧闭的唇瓣中溢出的断断续续的笑声仿佛成了点燃蜈崖性欲的燃料,他已经无法再忍受隔着一层布料去舔舐少女如此诱人的脚趾了。
他果决地将手指顺着小医仙纤长消瘦的小腿胫向上抚摸,那柔滑的触感几乎令他以为自己在触碰极品绸缎,终于,略显颤抖的指尖摸索到了小医仙白丝袜的边沿部位,蜈崖一寸一寸地将少女的丝袜从肌肤上褪去,那如冰冻般的玉色肌肤也毫不吝啬地在男人面前展示着它的全貌。
小医仙薄薄的皮肤中饱含着凝脂,各种不同的毒药似乎给少女的玉肌提供了最好的养料,那些圆润的脚趾排列整齐,像她一般的小女孩拥有这么好看的脚委实罕见,和她相比,那些普通凡尘女子的脚都显得粗鄙简陋了。
蝎影在门口早已低下头,恨不得将耳朵也堵上。他知道,现在的画面不是他能够看到的。
“蝎影!”
蜈崖的带着催促语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蝎影又立马抬头等待着他的吩咐。
“属下在!”
蜈崖缓缓直起身,他的呼吸仍然有些粗重,他随手从石床边拾起一样东西——正是刚刚从小医仙右脚上褪下的那只白色罗袜。薄如蝉翼的丝袜此刻显得异常凌乱,足尖和脚背处明显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紧紧黏连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淡淡药草苦香与某种腥膻的的气味。袜口处还有些松脱,是他粗暴褪下时留下的痕迹。
“拿着。去,用最洁净的寒泉水,把这只袜子清洗干净,三个时辰内,我要看到它。”
蝎影看着那只罗袜上的粘腻湿滑,他几乎能想象到蜈崖长老做了何等亵渎之事,才会让这原本雪白的罗袜变成这般模样。
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更不敢表露出任何异样。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只湿漉漉、皱巴巴的白色罗袜。
“是……属下遵命!
蜈崖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挥了挥手,目光又重新落回了石床上那双失去一只袜子,完全赤裸在空气中的玉足上。
蜈崖重新提起小医仙的右脚,没有过多的犹豫,圆滑洁白的大脚趾,优先被蜈崖作为一直以来的兴奋点,慢慢地将其纳入嘴唇之中。
小医仙嫩趾最大的特点就是具有非同寻常的柔软,几乎不像是人类少女的玉足一般,这种柔软宛若糯米纸糕那样松松垮垮,让蜈崖兴奋耸动着自己的口腔,将舌头覆盖在小医仙大脚趾的贝甲上,舌面下轻柔地抚过她洁白细嫩的脚趾肌肤,
“哼嘻嘻嘻……”小医仙失去了罗袜保护的嫩趾那还能受的了这么软乎湿答的痒感,几根脚趾立马相互抱紧,缩在一起。
但那双舌头又会里马从趾背绕到趾缝,一下一下的划过那里的嫩痒肉,让昏迷的中的小医仙条件反射的松开脚趾,又立马用舌的软组织将一根脚趾卷入舌身的包裹中,不轻不重地吮吸着。
“哈哈……痒……小脚趾嘻嘻…”即便是昏迷中的小医仙也被这招惹的连连娇笑。
而蜈崖呢,正陶醉于让小医仙能更直观的感受到自己这双灵活的长舌带给她的痒感,露出了极端下流的表情,舌头仿佛是受到刺激一般,改变了舔弄的部位,从小医仙清软的脚趾趾腹处,转变都她松垮细腻的趾节部分。
直到她右足足缝处白皙无比的肌肤根根都变成绯色的柳条,蜈崖才将这几根雪趾从口腔中撤出,从男人的嘴角处还勾勒出几道漂亮的银丝,连接着少女的贝甲和趾缝,从他的视角看去,小医仙那晕染了涎液的晶莹脚趾宛若熟透了的甜瓜,根部末端给人饱满而多汁的感觉。
享受过五根软糯足趾后,蜈崖的下一个目标很快又再次锁定,他握住小医仙的脚腕,再次感受到了比他手掌宽不了多少的脚底面后,她慢慢地把脸凑了过去,足掌处那种樱花色的绯红,再加上各式各样他作为炼药师所熟悉的草药香气,男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味蕾一样为眼前的粉白足底而颤抖。
只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萧炎留在小医仙足心处的源纹,令蜈崖有些懊恼,但这些闲杂的心思很快就又被小医仙纤长的足弓吸引。
足弓区域纯白美感完完全全地俘获了蜈崖的内心,惹人怜爱,他将自己的舌面轻柔地贴上了少女活泼、敏捷而轻快的足弓内嫩肉。
“啊哈哈哈那里…唔~痒”
也许是经过了足趾的酝酿,小医仙这只右脚的感知器已经完完全全被痒霸占,变得越发敏感,这便是蜈崖想要的效果,那提前种下‘痒魂种’很快就发作的越来越厉害。
蜈崖的舌头像是堕入肉欲的天堂般急切地探出,舌尖触碰到小医仙足底的嫩肉,那是一种令人发狂的快感,舌面上传来极度柔软与馨香的混着感受,就好像在无限地在叠加细小而强烈的精神刺激。
小医仙足弓内的香气简直如同有毒的丹药,一下子让蜈崖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虽然刚刚已经习惯了在女子的脚趾间用舌头抽送,但这样剧烈地呼吸到足底的位置,还是第一次。
他将女子的右足覆盖在脸上,五根修长的脚趾轻触他的额头,足跟的前沿一点顶在男人的下巴上,让整只流畅的玉足像是要陷入男人俊朗的面颊一般,紧紧地、肉贴肉地触碰着,足弓形成的凹陷正好贴合着舌头,蜈崖贪婪地用舌头进入那道空隙中舔动着。
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无力思考,这种感觉,几乎就真的如同淫药的禁断作用一样,足底的味道根本就像是抹了甜蜜的风息一样,随着舌头的来回刮蹭,舌头就像灵巧的游蛇,用舌根的尽力伸展,在小医仙柔软湿滑的足弓内舔舐着,整个舌面都钻入到了小医仙足底的孔隙中,细细的舌尖舔了舔前脚掌与足底横弓的交界处后,接着竟然是慢慢地从上往下,来回甩动舌头。
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意是任何一位正常的女子都无法忍受的,只可惜蜈崖的丹药太过强力,除了被这从未感受过的痒感一次次撬开小口发笑和轻微的晃动未受侵害的左脚外,她也只能是将足底的痒意全部转化为脸上的红晕,将红潮布满了耳根,急急地喘息着。
而在足底,蜈崖的舌头已经顺着足弓的上端慢慢地探入了足掌的腰窝部位,此处的肌肤无比的娇嫩水灵,灵巧的舌尖像是穿堂风一样扫过温软香甜的幼嫩肌肤,那滋味就像是在舔舐清爽冰凉的冰棍,特殊的口感瞬间就占据了蜈崖的味蕾,让他更迫不及待的将大量腥热唾液抹在其上。
“唔哈哈哈…嗯嗯…”
小医仙的笑声虽小,但蜈崖也能听到大概,愈发亢奋,上下牙齿和舌头搭配,一点一点地将舔舐的部位再度靠近足弓内的雪白嫩肉,慢慢挪动牙齿到前脚掌的根部,直接咬住那边的软肉,用力地用舌头、肌肤、牙齿这三处部位来刮蹭着。
这一下将昏迷的女子无意识进行反抗更加强烈,尤其是她的右小腿向上回缩的意图,蜈崖若是不抓住她的脚踝的话,她随时都能将右脚抽回,或许是因为在昏迷期间受到了过多的刺激,本该昏迷一天的她此刻有了要苏醒的迹象。
不过这倒是唤醒了蜈崖仅剩的理智,起身停下了自己先前的举止,眼下‘痒魂种’已经开始与刚才喂入小医仙体内那颗药丸开始作用,蜈崖便不需要再去着急刺激她的脚,相反,过于着急反倒会导致药丸来不及吸纳她的厄难毒体。
“那便让她好好歇息歇息片刻。”而在她心里头刚有这个打算时,便看见了那只被自己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右脚,不知是出于良心发泄还是对她这柔嫩软糯的玉足的痴恋,他竟开始用斗气开始擦拭小医仙右脚上的涎液。
等到蜈崖清理干净时,蝎影也已将那双罗袜清洗完毕重新回到了石房内,将那由白色绸丝织物交给了蜈崖。
罗袜上的污秽之物被清理的很干净,已经回到了最初的纯洁的状态,在蜈崖提起袜口为小医仙重新穿上时,他的脑子却是想起了什么。
他又是从衣袖中取出一小袋药囊,将其中储藏的粉末状的颗粒物撒在了小医仙足底。
“长老……这是?”在一旁目睹着蜈崖动作的蝎影问道。
“酥身散,涂在人体的部位后,三个时辰后对应的部位就会失去任何的力气,等到宗主醒来时,药效正好发作。”他边说着,已经完成了小医仙右脚的涂抹,随后才将那只罗袜物归原主。
蜈崖为小医仙的右脚穿好罗袜后,他的目光又缓缓移向了并排放在一起的、小医仙的左脚。
“长老,这只脚也要……” 蝎影忍不住出声,但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蜈崖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将药囊倾斜。将酥身散均匀地洒落在那只完美左足的袜底。
做完这一切后,蜈崖才放下小医仙的左脚,让它与右脚重新并拢在一起,纯白的罗袜将它们严密地包裹着,脚掌紧挨,脚尖微微相对,姿态与之前他当初脱下小医仙的鞋时第一眼瞥见时,几乎别无二致。
蜈崖的嘴角,突然缓缓勾起一丝冰冷而玩味的笑意,他似乎是想到了小医仙醒来时的场景。
“好好休息吧,宗主。”他对着昏迷中的人,轻声说道,字里行间却带着淬毒。
再向蝎影简单交代几句后,他便离开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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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炎…唔嗯,”
久久被迷粉所困,小医仙那愈发感到难受的潜意识,不由促使她唤起亲密之人的名字,仿佛借此才能让她得到些许心安。
不知何时起,那道将意识困于“水面之下”的冰层慢慢地溶蚀……像是迫切地想要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小医仙总算是从漫长的迷睡中苏醒过来。
四肢的不协调感让小医仙觉擦到些许异常,待她完全清醒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身置异处,从先前议事厅的住座上转移到了这张石床上。
在她意图起身的瞬间,一股强大束缚力从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将她刚刚抬起的身体重重地拉回石床。
她悚然一惊,立刻侧头向两侧看去。
只见自己纤细的双腕,正被一对刻满符文的漆黑石铐牢牢锁住,将她的双臂向身体两侧拉伸固定,脚踝也同样被类似的石质镣铐锁住,将她的双腿也固定在石床上,只能进行极其有限的活动。
小医仙的呼吸微微一滞,冰冷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投向自己的身体。
衣衫尚算完整,依旧是那身素白的长裙,只是因躺卧略显凌乱,唯有她的那双浅色的低跟鞋在此时消失不见。
这两道镣铐让小医仙全身上下几乎难动分毫,唯有尚未被拘束到的双手及足掌、脚趾尚能活动一番,出于对苦闷感的排泄,小医仙下意识蠕动起自己的手脚来。
这不动还好,一动起来,小医仙便惊讶地发现在双脚相互搓动时不仅感觉格外滑嫩,而且酥痒异常,尤其是当她那趾甲隔着那层划过自己另一只脚丫的足掌时,甚至会有股电流般的刺激窜过全身。
以前,小医仙从没有观察足底的闲心和习惯,但再怎么说也是自个儿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她对自己双脚还是有着最为基础的印象。
见到自己的脚丫变得如此“陌生”,小医仙紫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淬了寒冰的针尖。
她能猜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股被下属背叛的怒火在她胸中轰然炸开,让她紫灰色的眼眸深处瞬间结满了冰霜,杀意凛然。
“宗主醒的可真早,看样子,是对接下来的玩乐可真是迫不及待了。”
既熟悉又叫人厌恶的声音,从石室的大门口处传来,小医仙恰好能够瞧见,蜈崖那副小人得志的奸笑,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随着他脸上贪婪的笑容而微微扭动。
“蜈…崖…!” 小医仙的声音仿佛从冰渊深处挤出,一字一顿,冰冷刺骨,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正是在下。” 蜈崖在距离石床几步外停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小医仙被束缚的身体上游走,最终定格在她那双并拢的、穿着白色罗袜的玉足上。那眼神,仿佛穿透了薄薄的织物,回味着之前的每一寸触感。
“好大的狗胆。” 小医仙冷笑,试图调动体内斗气,哪怕能凝聚一丝毒力,也足以让这叛徒付出代价。然而,身下的石床与镣铐传来更强烈的压制,经脉中的斗气运行滞涩如陷泥潭,难以顺畅调动爆发。
这阵法和镣铐,果然是精心为她准备的!
“狗胆?” 蜈崖嗤笑一声,又往前走近了一步,他俯视着她,语气带着戏弄:“宗主此言差矣。属下对宗主,可是一向‘忠心耿耿’,‘敬畏有加’啊。只是今日,想请宗主……好好‘休息’,顺便,‘配合’属下与魂殿的大人,完成一件小事罢了。”
“魂殿?!” 小医仙瞳孔骤缩。蜈崖的背叛,果然与魂殿有关。
不错。” 蜈崖欣赏着她眼中的震惊,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脚,“宗主的厄难毒体,乃是天地奇物,魂殿的大人有妙法,可将其……妥善‘保管’而属下,不过是略尽绵力,协助大人完成此事而已。”
“你敢!”
蜈崖也被这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
“我为何不敢?” 蜈崖的声音压低了,他伸手指向小医仙的脚,“宗主您看,您现在除了能用眼神杀死我,还能做什么呢?就像这双漂亮的脚……”
他故意停顿,看着小医仙的呼吸因为他提及她的脚而几不可察地一窒,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和残忍。
感受到她的目光注视的小医仙奋力想要蜷起脚趾,可无论她怎么费力,几根脚趾只是微微向内勾了勾,不信邪的小医仙又尝试绷紧足弓,足底肌肉的反馈同样软弱无力,仿佛那部分的神经和肌肉被抽走了力量。
看到小医仙眼中终于无法完全掩饰的惊惶,蜈崖终于心满意足地大笑起来。
“宗主可不必白费力气了,这‘酥身散’已经开始发作了,你这双骚蹄子,几个时辰里可都使不上劲了哈哈哈哈……大人可交代了抽取厄难毒体的过程,或许还需要您‘活泼’一点的反应来配合呢,‘痒魂种’可是已经种下了哦。”
蜈崖的话音刚落,他那双手便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贪欲,朝那双拢在包裹在白袜中的玉足伸去。
小医仙的身体在镣铐的限制下猛的向后一挣,被铐住的双脚也下意识的回缩,但在“酥身散”的作用下,她回缩的脚丫又立马脱力滑了回去,最终被蜈崖牢牢的抓握在了手中。
蜈崖仿佛是在摘取一朵无力反抗的娇花般,四指张开,包裹住小医仙的脚掌,余下的那只大拇指则抵在她的足底。
“放开!”小医仙厉叱,做着最后的抵抗。
而蜈崖非但不会松手,抵在她足底的的拇指开始沿着丝袜下那惊人的弹滑触感轻轻刮动。
“滚……嗯!”
小医仙冰冷严厉的斥责刚刚冲出喉咙,后半截音节便猛地被一股从足底直窜天灵盖的奇痒硬生生堵了回去,化作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蜈崖附在小医仙双脚足底的手,用拨弄琴弦的手法,一下一下撩动着小医仙软嫩的足底。
“不…住手…哈哈哈…蜈崖你…唔嘻嘻嘻…混蛋……哈哈哈哈…” 小医仙的怒骂完全变了调,断断续续,被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两只作恶的手,可镣铐将她牢牢固定,无力的双脚更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嘿嘿…嘻嘻…啊呀!那里…不…不要刮那里!哈哈哈…怎么什么痒哈哈哈……” 她无意识地求饶,话语出口才惊觉,这只会让施虐者更加兴奋。
“宗主还是留点力气,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吧,毕竟在宗主昏迷这段时间里,我可是发现了宗主这双脚可是特别怕痒哦。”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蜈崖…你这条魂殿的狗!”她嘶哑的嗓音在笑声的间隙迸裂,冷汗从额角滑落,浸湿了凌乱的发丝。
蜈崖双手交错,附在小医仙双脚足心偏下的部位,边挠着边从口气呼出热气拍在小医仙的趾尖。
“痒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我……不哈哈哈要笑了……”
“宗主可知,这痒魂种配合酥身散,能让您的双脚在十二个时辰内沦为最敏感的玩物?”蜈崖的拇指与食指突然捏住她足弓处最娇嫩的肌肤,一边说道一边用指甲边缘沿着足底纹路来回游走。
小医仙的瞳孔骤然收缩,紫灰的眸底翻涌着滔天怒焰。她咬破舌尖,强行凝聚一丝毒力,却只能让嘴角溢出猩红的血珠。蜈崖早有防备,他忽然撤开指甲,改为用掌心整个覆盖住她的足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丝袜下的嫩肉,将整个脚心捏入掌心旋转搓揉,抬起的五指恰好能如梳子般刮过她的前脚掌。
“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丝织物与足底娇嫩肌肤之间那微小的空隙,在蜈崖的揉搓下,丝绸光滑的表面与足底细腻的纹理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就像是无数细小砂砾在肌肤滚动碾磨。
“呃啊…哈哈…不…别搓了…嘻嘻嘻…” 小医仙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尖笑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袜底的丝绸在蜈崖掌心的揉搓下,紧紧贴合着她足底的每一寸曲线,然后被强行带动,与她的肌肤产生逆向的刮擦。
“嘶啦…沙沙…” 丝绸与肌肤摩擦特有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石室内清晰可闻,同时还伴随着小医仙大笑。
“哈哈哈…停…停下啊…痒死了…嘻嘻嘻…袜子…袜子磨得…好痒…哈哈哈…” 小医仙的求饶已经语无伦次,泪水涟涟。
可她心中却始终倔强地不肯坠落。她试图蜷起脚趾去踢开那只手,可酥麻的脚掌却软绵绵地垂落,反而让蜈崖抓住了机会。
蜈崖的眼中闪过痴迷,突然将她的右脚高高抬起。
“哈哈哈——停…停下!萧炎…萧炎会杀了你…”
“那就让萧炎来试试。” 蜈崖的声音充满嘲弄,他无视了小医仙的威胁,反而将她那只被高高抬起的右脚,缓缓移向自己的唇边。
小医仙的紫灰色瞳孔因极致的惊骇和屈辱而放大,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只穿着纯白罗袜、此刻因摩擦而透出诱人粉色的右脚,离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越来越近。
“不……不要……” 她的声音嘶哑,先前激烈的挣扎和笑声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脚腕被蜈崖铁钳般的手牢牢握住,酥软无力的脚掌在空中徒劳地颤抖着,几根玉趾在丝袜末端可怜地蜷缩又张开。
蜈崖欣赏着她眼中最后一丝倔强被惊恐淹没,然后,他低下了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涎液、汗水和他掌心肌肤摩擦浸染得微微湿润的薄丝,一个的吻,清晰地烙印在了小医仙最敏感的趾尖。
“真甜……” 蜈崖抬起头,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小医仙苍白如纸的脸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亵玩。“宗主的玉足,连这罗袜,都带着一股独特的药香……”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首。这一次,他的吻密集地落下,沿着她绷直的脚背,从趾根一路啄吻到精致的足踝。每一个吻都轻柔却用力,带着湿漉漉的热气,丝袜的纤维在他唇下变形,紧紧贴敷着足背的曲线,将那种被侵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给她的主人。
“放开……拿开你的脏嘴!呃嗯……!” 小医仙剧烈地扭动身体,镣铐碰撞石床发出哐当的响声。她想缩回脚,可酥身散让她的挣扎如同陷入泥潭般绵软。她想痛骂,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的颤抖。脚背上那连绵不断的、湿黏的触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缓缓爬过,带来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麻痒。
蜈崖仿佛吻上了瘾。他不再满足于足背,转而捧起她的脚掌,将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她足心最怕痒的中央。
“啊——!”
小医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但对方嘴唇所发的温热,隔着丝袜,已经覆盖在那片早已极度敏感的软肉上。
“不……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湿滑的舌头隔着织物游离在弹软的脚心上,足肉虽被两手压制,但是悦动的肌肉还是会给舌尖提供动感的反馈。
蜈崖满意地听着她失控的呜咽,舌尖的动作却变本加厉,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下的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厮磨,同时用舌尖在同一个地方快速地点戳。
“哈哈哈哈……停下……求求你……别……别用舌头……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小医仙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哭喊和大笑混杂在一起,身体在镣铐中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濒死的鱼。足底传来的湿痒、黏腻、被啃咬的怪异感觉,几乎要让她疯掉。
蜈崖终于松开了口,抬起头,看着小医仙泪流满面、发丝凌乱、娇喘吁吁的狼狈模样,再看她那只湿漉漉的、在丝袜下透出诱人绯红的右足,和他唇上残留的晶莹,眼中闪烁着胜利和欲望的光芒。
“宗主的反应何必这么大,” 他慢条斯理地用袖口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晶莹,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餍足。
“这些……早在您昏迷不醒、任我摆布的时候,就已经细细品尝过了。从这软得像糯米糕的脚趾头,” 他的指尖隔空点了点她袜尖蜷缩的玉趾,“到这香得让人头晕的足心嫩肉……每一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您昏迷时那细细软软的哼笑声,可比现在这强忍的模样,要动听多了……我不过是,帮您重新回忆一遍罢了。”
“你……你这个……禽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看来宗主还是没能完全想起……” 他遗憾般地摇了摇头,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
话音未落,他那只刚刚亵玩过她足心的手,再次探出摸索向她右脚纤细的小腿,然后,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白色罗袜收紧的袜口边缘。
“不……不要……”
“看来是想起些什么了?” 蜈崖欣赏着她眼中剧烈的惊恐,勾住袜口的指尖向下一扯,直至将她的罗袜彻底脱下。
脚趾圆润如珠,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光泽,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足弓的弧度流畅而优美,足心那绯红的软肉微微凹陷,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湿漉漉的水光和他牙齿轻咬过的淡痕。萧炎留下的那道源纹,在绯红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让我们继续回忆吧,宗主。” 蜈崖狞笑着,再次握住了她两只脚丫。
“这才是它真正的样子……和您昏迷时,别无二致。不,甚至更美了……因为您现在,是醒的。”
蜈崖的手指如同贪婪的毒虫,止不住地在小医仙失去罗袜保护的赤裸玉足上抚摸起来。指尖划过那层他先前涂抹的“酥身散”,药粉与少女足底的细腻肌肤混合,产生了一种诡异而顺滑的触感。
“哈哈哈……不要碰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小医仙早已没用精力在组织出咒骂蜈崖得语言,只能重复的从口中发出迷离的笑声。
“宗主昏迷时,我可是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过这里……每一道纹路,每一处凹陷……那时的宗主,可是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细细软软的哼笑声呢……”
“闭……闭嘴!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趾啊哈哈哈哈……”
小医仙的怒斥被一声骤然拔高的、扭曲的惊叫打断。因为蜈崖的拇指,突然离开了那片温柔折磨的凹陷,转而用指甲的边缘,对准她大脚趾下方那片格外柔嫩、微微鼓起的趾腹软肉,快、准、狠地,轻轻一刮!
“呀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不行!住手!快住手啊哈哈哈——!”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炸药桶。小医仙再也无法抑制,仰起头,放声大笑起来。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眼角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发和身下的石床。
“对!就是这样,大声笑出来,这样多好啊!” 蜈崖亢奋地低吼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不再满足于一只脚,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直接握住了小医仙同样赤裸的左脚,拇指精准地找到她左足对应的、怕痒的脚心软肉。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啊……脚心……停……脚趾也哈哈哈……两边……两边都……哈哈哈……痒死了!真的要痒死了!嘻嘻嘻嘻……救、救命……萧炎……哈哈哈……”
蜈崖的喘息也粗重如牛,他贪婪地欣赏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冷若冰霜的毒宗宗主,在他手下涕泪横流、娇躯乱颤、放浪形骸地大笑,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这比杀人、比获得权力,更让他感到一种灵魂层面的战栗和愉悦。
“那我就让宗主在最后好好笑一笑吧……”
蜈崖再一次俯身,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他伸出双手,霸道地将小医仙那双赤裸的玉足并拢在一起,强行握在单手的掌心之中。
“宗主,您看,这双脚若是合在一起,倒像是并蒂而生的莲花,只可惜……它们的主人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亵玩。”蜈崖的声音嘶哑而兴奋,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撑开了小医仙并拢的十根脚趾,将那最敏感、最羞人的足心与趾缝,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小医仙的瞳孔骤然收缩,双脚被合握的姿势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这种毫无保留的暴露感,比刚才单脚被折磨时更让她崩溃。她试图挣扎,但“酥身散”的药力让她连一根脚趾都难以蜷起,只能任由蜈崖将她的双脚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展示着。
蜈崖狞笑着,他不再废话,猛地低下头,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埋了下去。他那条猩红而湿滑的舌头,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热,从右脚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舔舐到了左脚的脚趾尖端。
“哈哈哈……不要舔!求求你……别舔了……哈哈哈……嘻嘻嘻……哈啊……不要……不要舔那里……”
蜈崖的舌头在她的双脚间肆意穿梭,时而卷起她的脚趾,用牙齿轻轻研磨;时而又将整张嘴贴在她敏感的足心,贪婪地吮吸着。他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呜呜……嗯啊……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小医仙魂飞魄散,尖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将双脚抽回,可酥软的脚掌和蜈崖铁钳般的手,让这一切都成了徒劳。她只能感觉着那恶心的舌头,沿着她足心的纹路,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娇嫩的软肉。
她的笑声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哭腔,身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紫灰色的眼眸涣散无神,唇角虽然还在不停发出无力的笑声,但已经失去了灵性。
蜈崖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小医仙红肿的足心。他喘着粗气,看着石床上那具了无生气的娇躯。
“看来……‘痒魂种’的效力,已经开始真正发作了。” 他沙哑地低语,用指尖,轻轻划过小医仙左足那同样绯红的足弓。“这才只是刚开始呢,我亲爱的宗主……等魂殿的大人到来,开始抽取厄难毒体时……您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