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我回忆被挠痒痒这么羞耻的经历啊喂!什么叫让我再亲身体验一下挠痒调教…那种事情不要啦!(ノ>д<)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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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破晓晓天
Pixiv 原文:小说 28983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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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挠痒痒 / tickle / 拘束 / 调教 / 高潮 / 异世界

唔…等、等一下…不要!

  像是在梦里被什么东西追着挠,痒痒的,躲也躲不掉。

  晓天猛地睁开了眼睛。

  呼…原来是梦啊。

  晓天刚想撑起身子,手腕却纹丝不动——诶?晓天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连脚踝也没能幸免。

  晓天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围是一个小小的帐篷,角落里的油灯跳着暖黄色的光,空气里飘着干草和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

  (啊,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感叹环境的时候吧!)

  「诶…诶诶!??这是怎么回事…」

  晓天挣扎了两下,绳子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了。

  「等等,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对啊,我也想问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慢慢逼近,晓天看过去,一个少女正歪着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坏笑,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

  好漂亮…不对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小妹妹,你是哪里的人啊」

  「我…」晓天努力想了想,脑袋里却空空荡荡的,啊啊啊怎么回事,一定不是我傻吧…难道是…失忆了?「我…我不知道…」

  少女挑了挑眉:「你不知道?」

  旁边一个像小跟班的妹妹凑过来解释:「她好像也不是编的,我听姐说她是在魔法森林里被发现的,身上只有一个通信石板,就交给我们处理啦」

  (魔法森林?通信石板?晓天的脑子里塞满了问号,可惜一个都答不上来)

  「什么也不记得了吗」少女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太好了」

  ……好?为什么好啊?晓天打了个寒颤。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晓天…」晓天缩了缩脖子「你们要干什么…」

  (虽然失忆了,但名字还是记得呢,不过晓天的脑子里还有好多好多疑问没有解决呢)

  「晓天妹妹啊」少女蹲下来,和她平视「之前发现你的时候,看到这么可爱的一个白毛小萝莉,还以为你是哪个贵族的小公主呢,现在没有顾虑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等、等一下!怎么这么突然,哪有一上来就动手的啊喂!」

  「没办法啊,谁让你在森林里晕倒,身上还没带东西呢」少女掰着手指头,一脸理直气壮「不劫财,那就劫色喽」

  劫…劫色!?

  「原…原来你们不是一般的人吗!」晓天这才反应过来。

  (也、也对哦,要是被居民捡到,也不至于被绑起来吧…)

  「但、但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啊啊!」

  晓天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这种场面她哪里见过啊。

  一秒。两秒。三秒。

  ……诶?什么都没有发生?

  晓天刚有点疑惑地睁开一条缝,少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近在咫尺!

  「哇啊啊啊!!!」

  这次连少女都被她吓了一跳,往后蹦了半步:「喂喂,我还没开始呢,反应至于那么大嘛!」

  「啊、对、对不起…」晓天下意识地道歉,又立刻反应过来「等等,我对不起干什么啊!」

  「嘿嘿」少女又凑了回来「别那么紧张啦,这么美味的小妹妹,姐姐只是想好好品鉴一下啦,不会有事的」

  「那你就别贴过来啊喂!」

  晓天往后仰,少女却偏偏往前凑,呃…胸前忽然传来软软的触感——哇,这是超绝不经意地展示自己的罩杯呢…

  (虽然这位少女看起来也就b左右啦,但是对于晓天这种…胸怀宽广的小萝莉来说,这简直是羞辱好吗!)

  「哼…」晓天红着脸把头转到一边,假装看不见。

  然后,脖子突然被戳了一下。

  「唔!」晓天整个人缩成一团。

  晓天瞪大眼睛,脖子也跟着缩了起来。

  少女偷笑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指尖轻得像羽毛。

  「嗯…」

「怎么啦,是哪里难受吗?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说出来哦~」

  (啊啊啊!她故意气我的是不是!调戏我就算了,还假装不知道!)

  指尖划过肋骨,晓天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不能示弱,不能示弱…

  那根手指像会写字一样,一笔一划地往下走,明明没用什么力,却痒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偏偏最后到了腰侧,少女直接双手抓挠了起来。

  「噗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小妹妹终于忍不住了呢」少女满意地眯起眼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说完,她慢悠悠地走到了晓天的脚边。

  「喂喂,这时候不应该说点话嘛」晓天紧张地盯着她「一句不说的有点可怕欸…」

  少女没理她,指尖勾住晓天白丝的边沿,轻轻一拉——白丝被一点点褪了下来,露出小巧的脚丫。

  「诶诶?我的鞋子呢?」晓天看了看四周。

  (回想了一下,好像从醒来的时候就不记得了呢…)

(呜呜,刚醒来就被这样调教也太羞耻了吧!)

  「不公平…」晓天嘟着嘴「为什么自己失忆一起来就要被这样对待啊,晓天明明还什么都不知道欸…」

  然而脚底传来的痒感,瞬间打断了她的思考。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

  「嗯?怎么了吗」少女停下了手,歪着头看她。

  「啊、啊…没事,我…」晓天喘着气。

  「那我就继续了」

  「欸不是!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手指在她脚心画着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在演奏什么乐器,晓天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出来了,可偏偏又躲不掉——绳子勒得紧紧的,只能任她摆布。

  (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啦!)

  ——呼,还好是晚上,要不是小姐姐要回去睡觉了,晓天还不知道自己要被折磨多久呢。

  门帘被放了下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晓天看着帐篷顶的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真是的,一上来就对一个失忆的女孩子挠来挠去的…漂亮的小姐姐果然都很恐怖呢!」

  但生气归生气,毕竟被挠了一顿,现在超级超级累嘛,晓天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

  思绪还没飘多远,晓天就沉入了梦乡,梦里,好像又有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脚心。

  (唔…连做梦都在被挠,明天不会比今天更可怕吧…)

  第二天清晨,晓天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唔…晓天揉了揉眼睛…才怪呢!

  手腕上还绑着绳子,昨天的记忆哗啦一下全涌了回来——漂亮的变态小姐姐,还有那双在她脚心画圈的手。

  晓天连忙环顾了一下四周——呼…还好,那个变态小姐姐不在。

  (不过仔细想想,她不在我才更该跑啊!)

  呜…可是我该怎么出去啊…要是身上有钱就好了,难道要在这里被玩弄一辈子嘛,那种事情不要啊!

  「救命啊!——救命啊………」

  …啊啊啊不敢喊了,太社死了吧!

  而且就算有人听到,也是营地里的人啊…晓天缩了缩脖子,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突然闪起一道金光!

  好耀眼!晓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光散去,脚步声轻轻响起,一道娇小的身影掀开门帘,走进了帐篷。

  是一个戴着魔法帽的少女,说是少女,但看起来和晓天差不多的身高——这分明也是个小萝莉吧!身上穿着淡紫色的法师长袍,为她娇小的身躯添了不少正式的感觉,再往下,是蕾丝小白袜和黑色小皮鞋的搭配。

  好好看啊…

  啊啊不对!晓天拼命抬起头,想要看清对方的样子——被绑着还要仰着脖子,这副样子一定很好笑吧。

  「你没事吧…?」

  少女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

  诶诶?是来救我的吗!?太好了!晓天的心里开心极了。

  (不过这种方式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喂!被五花大绑地等着人来救什么的…)

  「啊,我没事,就是…」

  还没等晓天说完,少女就贴了过来。

  「诶诶!?」

  晓天吓得闭上了眼睛,这次是害羞啦。

  (唔…她的呼吸…啊…不对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轻轻把晓天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动作很轻,指尖凉凉的,蹭过手腕时痒痒的。

  手腕解放的瞬间,晓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

  (不…不做点什么嘛…)

  (晓天心里还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啦!)

  「谢…谢谢你…」晓天红着脸「请问你是…」

  「我叫月深」少女摘下魔法帽,露出底下一张可爱得犯规的脸「用魔力发现了有人在求救,所以就过来啦,你呢」

  「我喊得这么小声还能听到啊…魔法真是神奇呢…」

  晓天还没来得及感叹完,连忙坐起身来:「啊、啊,我叫晓天!醒来时就发现在这里了…」

  「那在之前的事呢,都不记得了…?」

  「嗯…」晓天小声地回了一句。

  月深这才好好打量起面前这只小萝莉,白色的长发,蓝白色的礼服,难怪会被认成贵族的小公主呢;再往下是白色的小短裙,再往下嘛…

  咳咳…

  月深咽了一下口水。

  等等,自己为什么要咽口水啊!虽然眼前的小萝莉确实很可爱就是了,但是现在也不能有什么坏心思吧…月深的脸有点红。

  「那个…」晓天刚想说些什么,月深就走开了一点。

  为了找点事情缓解尴尬的氛围,月深蹲下来,去解晓天脚踝上的绳子。

  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

  坏了,自瞄忘关了。

  就看了一眼,晓天应该没有发现吧…月深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又忍不住瞥了回来。

  嗯,就,再看一眼。

  「那个…晓天」月深清了清嗓子,想转移一下话题「考虑到你失忆了,要不先去我家吧,再呆在这里也挺危险的」

  「诶?…嗯…」晓天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答应了。

  (毕竟心里还在想着自己被可爱的魔女救了的事呢。哇哇,她简直像天使一样欸!)

  晓天把昨天被脱掉的白丝重新穿上,然后…

  「没有鞋子欸…」晓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总不能就这样走吧…」

  月深也听到了晓天的小声嘀咕:「是什么样的鞋子呢?」

  「我…我不知道欸…」晓天歪了歪头「醒来的时候就没有了…」

  「可以看看你的通信石板呀」月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石板,递了过来「这是我从那个人的身上翻出来的,这一块应该是你的」

  「诶?死…死了?」

「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嘛…」

  「她只是睡着了而已」月深一脸平静「她们只是睡着了,看来你真的失忆了呢,呆呆的」

  (…谁、谁呆了!)

  晓天接过通信石板,好奇地翻来翻去:「哇,这个东西竟然还有留存影像的功能欸!好神奇!月深你看,我在这上面——你好…?你是我吗?」

  月深看着眼前这个啥子…算了,毕竟晓天才刚醒过来,而且,这不是也挺可爱的嘛~❤️

  「你有在营地里见过吗…」晓天抬头,却发现月深已经凑到了她身边。

  月深看着石板影像…

  她真好看!咳咳,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但是她真的超级可爱啊,尤其是…月深好像看得有点入迷了。

  「月深,月深…?」

  「诶诶!怎么了!」

  「你看完了嘛」

  「看完了,不过…」

  「嗯?」

  「能不能把影像发给我」月深的脸又红了一点

  「诶?可以是可以啦…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方便找一下」月深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应该和你的过去有关系,找到了的话,说不定能帮你恢复记忆」

  「哦哦,好!」

  晓天把影像发了过去,月深拿着石板研究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四周。

  「不过…找了一圈好像没有找到呢」月深有点失落。

  「没关系的,要不——」

  月深想了想,有了:「晓天,要不你把袜子脱了吧」

  「诶!???」

  晓天往后缩了缩,警惕地抱住自己的脚。

  「啊不是不是!」月深手忙脚乱地摆手「我是说,我可以给你施个法术,保护一下你的双脚!没有鞋子的话,光着脚走太危险了,先回家再说好吗?」

  「好厉害哦!」晓天的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完全陷入了对月深的崇拜之中「魔女大人什么都会呢!」

  「也、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月深红着脸挥动魔杖,一道柔和的光落在晓天的脚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凉凉的、软软的。

  「好了」

  「真的欸!」晓天试着走了几步,又蹦了蹦「而且也不会脏欸!」

  「嗯…」月深笑了笑,又提醒道「不过它只能保护你不受到危险哦」

  「诶?」

  晓天踩上草地——软软的,痒痒的。草尖划过脚心,一阵酥麻蹿了上来。

  「呜哇!还是好痒啊!」

  「因为这个魔法只是保护你不受到危险啊」月深忍着笑。

  「呜…好吧…」

  晓天嘟着嘴,跟在月深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草地往前走,阳光落在两个小小身影上,一前一后的。

  (唔…虽然脚底有点痒,但是跟着月深走的话,好像去哪里都没关系呢)

  (晓天偷偷看了眼前面的月深)

  (…今天的晓天,已经完全沦陷了)

  就这样,晓天跟着月深,走进了她的家——一个看起来很好的小木屋呢。

  「请进」

  晓天跟着月深,走进了小木屋。

  好温馨啊…木屋不大,却处处透着用心。窗台上摆着几盆叫不上名字的小花,墙上挂着一些晓天也不懂的东西,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桌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魔法书。

  「唔…你就不用换鞋了,先坐一会吧」

  「嗯!」

  晓天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要在月深面前表现得听话一点…再听话一点!)

  好厉害啊…晓天偷偷打量着屋子,会魔法,会救人,还会体贴人,现在连家都收拾得这么温馨——月深真的好厉害哦。

  (又强,又会照顾人…嘿嘿…)

  晓天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厚厚的魔法书上,书页里夹着几片干花书签。忍不住想:这么厚的书,要全部看完,得有多厉害啊。

  晓天还在这傻笑着,月深已经端来了一碗茶。

  「给,小心烫哦」

  「唔…」晓天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咳咳…

  「怎么了吗?」月深歪了歪头。

  「有点苦欸…」晓天皱着小脸,吐了吐舌头。

  晓天还想逞强再喝一口,结果又被苦得皱起了小脸。

  「嗯哼」月深笑了「看来小孩子就是喝不惯茶呢」

  「谁是小孩子啊喂!」

  「你你你…你才多大」

  「魔女的年龄可不能随便透露哦」月深晃了晃手指,一脸高深莫测。

  「…不说就不说嘛」晓天鼓了鼓腮帮子。

  「不过我也不喜欢喝啦」月深把茶端走「只是觉得招待客人就应该这样的…」

  「哼,刚说完你会照顾人呢」晓天别过脸去。

  「那果汁我就自己喝了哦」月深端起杯子,作势要走开。

  「诶诶?我也要!」晓天猛地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月深手里的果汁。

  月深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把杯子递过去:「喏,分你一半」

  晓天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对了,月深」晓天的目光落在那本厚厚的魔法书上「这本魔法书,你全部看完了吗」

  「嗯…」月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差不多吧,虽然读得比较快,但是魔法还是掌握了呢」

  「好厉害…」晓天眼睛亮晶晶的,看月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崇拜,我去还是个天赋姐。

  时间在闲聊里悄悄溜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挪到了西边。

  「所以说,你一直是一个人住的嘛…」晓天捧着杯子问。

  「对啊」月深点了点头「在外面学习完后,我就一直在这里自己研究魔法了」

  「好厉害…一个人住不会孤单吗」

  「习惯了就还好啦」月深笑了笑「而且,现在不是好还有你嘛」

  晓天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水。

  (突然说我是什么意思啦…)晓天偷偷瞄了月深一眼。

  「对了对了!」晓天忽然想起什么「月深,你的坩埚在哪里啊?」

  「?我为什么会有坩埚?」

  「就是那种大大的锅呀!你不会往坩埚里加各种药剂,然后咕嘟咕嘟冒出毒气什么的…」

  「那不是女巫吗!」月深有点莫名其妙「虽然我也会炼药就是啦」

  「欸?是这样的嘛…」晓天歪了歪头「魔女…女巫…法师…巫师…好晕…」

  晓天捂住了脑袋,感觉脑子里全是浆糊。

  「笨蛋」月深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呜哇!」

  「区别什么的,以后慢慢告诉你」月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那个,晓天…」

  「诶?怎么了」突然被这么叫,晓天有点意外。

  「就是…」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耳朵尖红红的,却没有移开视线,她的手在身侧悄悄攥紧又松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以后的旅途,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冒险…」

  空气安静了一瞬,晓天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诶诶?」

  晓天有点惊讶,倒不如说,晓天一直有这个想法啦,只是有点难以启齿。

  「虽然我之前失忆了,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引导自己的人呢…」晓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但是我什么都不会,怕拖后腿…」

  「所以,你的意思是同意了吗!」月深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诶?嗯…(我这句话的重点不在这里吧)」晓天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那,那就麻烦你了…」

  「以后的旅途还请多多指教哦❤️」晓天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台词。

  「不麻烦不麻烦」月深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欸嘿」月深凑近了一点「与晓天的相遇,肯定是缘分吧,如果能一起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而且」月深顿了顿「你还超级可爱嘛~」

  「不会最后这句才是重点吧…?」晓天红着脸问。

  「你猜?」月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呀不管了!」月深忽然张开双臂,一把把晓天搂进怀里。

  (…早就想这么干了)

  「呜欸?!」

  晓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整个人陷入了月深的怀抱。

  蹭蹭蹭蹭。

  好软…

  月深的怀抱软软的、香香的,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大自然的味道,晓天觉得自己像被棉花糖包住了。

  晓天被月深的气息冲昏了头脑,脸颊埋进柔软的衣料里,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换。

  (啊啊啊这是在干什么啊!)

  「那个,月深…」晓天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才刚认识,是不是有点…」

「不行嘛…」

  月深稍微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

  「再说了,我们算刚认识吗」

  晓天抬起头,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对上月深含笑的眼睛。

  「…也,也不是不行啦」晓天小声说道,又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怀里的小人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却再也没有挣扎。

  (呼…还以为会被推开)月深偷偷松了口气。

  月深悄悄弯起嘴角,把下巴搁在晓天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抱到了…比想象中还软,而且,晓天说可以)

  (晓天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唔…虽然心跳得好快,但是…好安心)

  窗外的阳光暖暖的,壁炉里的火苗噼啪响着,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么安静地抱了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慢慢染上橘色,晓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了。

  「给,试试看」

  月深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双白色的小靴子,在晓天面前蹲了下来。

  「这是…给我的?」

  「嗯,光着脚出门可不行,先穿我的吧,之后路过镇子再给你买新的」

  晓天乖乖地伸出脚,套进靴子里,站起来走了两步——不大不小,刚刚好。

  「36码的,还挺合适的欸!」

  晓天低头看了看脚上白白的小靴子,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又走了两圈。

  月深重新坐了下来,开始讲起她自己的经历。

  「我小时候,跟着老师在外面学习魔法,去过好多地方——北边的雪原,南边的沙漠,东边的草原,西边的丘陵和森林…」

  「好多地方啊…」晓天察觉到这片大陆还是蛮大的嘛。

  「有机会的话,带你去转转」?!转转!?

  「嗯嗯!」晓天用力点了点头。

  讲完旅行的事,月深又讲起了这片大陆本身的什么光啊暗啊之类的…

  晓天听入迷了。

  …呃,其实是大脑过载了呢。

  好大一个世界观!先让晓天好好消化一下…真是的,明明现在不在上课啊!

  晓天的脑子里飘过好几个大字,但是一个也没记住呢。

  「晓天,晓天?」

  「啊啊我在听我在听!」

  「什么你在听啊,我刚才不是问你问题了吗」

  「诶?有,有吗…」晓天眨了眨眼睛,心虚地低下头。

  (完蛋,刚才那段一个字都没记住…)

  月深叹了口气,却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下:「那好,晓天是不是该讲讲你自己的事了呢」

  「诶?我自己的事?可是我失忆了啊…」

  「不是不是」月深摆了摆手「是你被绑架的时候,她们对你做了什么啊?」

  「没…没有啊…」

  那张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从耳尖开始,一路蔓延到脸颊。

  (明明只是被问了一句,脸却烫得像烧开的水壶,呜…为什么在她面前,总是藏不住事情啊)

  「真的吗?」月深歪了歪头「可我明明用魔法查到,你昨天有点…开心?而且还不敢回忆那段经历呢」

  「诶诶?你怎么会知道!」

  「魔法,神奇吧」

  晓天目瞪口呆,连这个都能查到吗…魔法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啊。

  「呜…其实也没什么了…」晓天把脸埋进杯子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你真的没骗我吗?可是你被她们绑起来,脱掉上衣和鞋袜,是不是…」

  「啊啊那方面倒没有了!」晓天连忙解释,要是真这样的话,自己的清白可就不保了呀!

  「只是…只是?」

  「呜呜…就是被挠…被挠痒痒了…」(小声)

  晓天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变小,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啊…」月深的身子微微向前倾「那…能不能给我讲一下呢?」

  晓天感觉后背一凉。

  「欸?!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晓天把头埋了起来,缩成一团,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杯子里「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嘛…那种感觉真的说不出口…」

  「那种感觉?」月深歪了歪头,声音似乎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期待?「被挠痒痒的感觉吗?」

  「…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啊!」

  「看来晓天的印象很深刻呢」

  「印象有点深刻过头了啊喂!」

  空气安静了一瞬。晓天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刚要开口,却被月深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就…」

「嗯?」

月深的声音轻了下来。

「请晓天…再感受一遍吧」

  「诶!???」

  还没来得及反应,晓天就被月深按到了床上。

  好软。

  不对,好近…

  淡紫色的床单柔软得像是云朵,被子上有和月深身上一样的香味,晓天的白发散开在床单上,像摊开的蒲公英一样(不是mc里黄色染料的那种哦)。

  整个人陷进软软的床铺里,像被云朵接住了一样,月深的气息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淡淡的、甜甜的香味,晓天差点没想起正事来。

  「月深…你、你干什么——」

  「对不起啦」月深歪了歪头「讲不出口,那就请你再亲身体验一遍喽」

  「哪有这样的道理啊喂!」晓天试图从床上爬起来。

  但月深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

  紧接着,月深的指尖亮起淡紫色的光芒。

  四道细长的光带从指尖流淌而出,像温柔的小蛇,轻轻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

  说是缠上,更像是「握住」——软软的、暖暖的,像被什么温柔地牵着,却怎么也挣不开。

  光带像有生命一样,贴着皮肤,凉凉的,又带着一点暖。

  「好神奇…不对,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啦!」

  晓天试着挣扎了一下,光带纹丝不动。

  「月深…那个…」晓天咽了咽口水「怎么了吗?」

  「没事,就是——」

  月深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她的腰侧。

  「没事就好,那我就开始啦」

  「诶诶诶?!等等!」

  「不过,应该挠哪里呢」

  月深歪着头,指尖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一脸认真的苦恼「又没教过挠痒痒呢…」

  晓天躺在床上,被光带捆得结结实实,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晓天,你哪里比较怕痒呢」

  月深俯下身,凑得很近,近到晓天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诶?你问我吗…」晓天别开脸「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月深的眼睛微微弯起,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那,就一个一个试过来好了」

  晓天还没来得及抗议,月深的手指已经轻轻探进她的腋窝,挠了两下。

  「咿!」

  晓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又因为光带被拽了回去。

  「什么嘛,明明这里就很敏感啊」月深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我又没被挠过这里,肯定不知道啊…」晓天红着脸,声音又急又软。

  话还没说完,月深的手指又动了。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突然继续哈哈哈哈哈哈…」

  (蓝白色的礼服相当的暴露呢,腋窝完全露在外面,看起来好涩哦)

  晓天扭着身子想躲,可光带绑得牢牢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月深的手指在自己的腋窝里进进出出,痒意顺着皮肤爬满全身。

  看着晓天挣扎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有意思欸。

  这下彻底激起了月深的兴趣。

  「那接下来,试试挠一下腰?」

  月深像是在做什么魔法研究一样「虽然月深没有经验啦,但是腰肯定怕痒的吧」

  月深伸出手指,戳了戳晓天的腰侧。

  「噗!」

  晓天的腰猛地一缩,发出一个短促的噗嗤声。

  有点好玩。

  再戳。

  「唔!」

  这次晓天咬住了嘴唇,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

  月深又戳了两下,晓天的脸憋得通红,嘴唇咬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唔唔」声。

  …诶?怎么憋住了…

  再来。

  「嗯嗯…唔…」

  「一直憋着可不行呢」月深弯起嘴角,双手掐住了晓天的腰侧。

  「噗哈哈哈哈…你怎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笑得老是想翻腾,翻一半就被光带拽回原地,像一只被按住肚皮的小猫。

  好好玩。

  好可爱哦。

  想让晓天笑得更厉害一点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月深的手指在腰侧挠得又急又密,十根指头像弹琴一样起起落落,晓天的笑声已经断断续续,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好几颗泪珠,嘴微微张开,两颗小虎牙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月深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也快了一点。

  她终于停下了手。

  「呼…呼…」

  晓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小沸湿。

  「结…结束了吗…」晓天有气无力地问。

  当然没有。

  月深站起身,沿着床沿,慢慢地走到了床尾。

  「诶诶?!怎么又要…」

  晓天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只感受到小靴子从自己的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下,两下,像是倒计时。

  晓天刚想睁眼看看,月深的手指就在她的脚心划了一下。

  「咿!」

  晓天的脚猛地绷直,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弹了起来——要不是被光带束缚着,她可能就要飞出去了。

  晓天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正对上月深认真的侧颜。

  (不对,这种品鉴的眼神就不必了吧!)

  啊啊啊,晓天心里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了。被一个刚认识的可爱魔女萝莉,用这种研究魔法材料一样的眼神,从头到脚地打量…

  月深可管不了那么多,她的手指勾住袜口的边缘,慢慢向下拉,把晓天的白色丝袜也顺带脱掉。

  袜子被一点一点地退下,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腿。

  然后是脚踝。

  然后是脚背。

  最后——

  「好白嫩欸」月深轻轻感叹「还透露着一点红色,虽然瘦瘦的,但还是很可爱呢」

  月深伸出手,托起晓天的脚,细细端详。

  「嗯嗯,看来魔法保护得不错嘛…」

  「月深…」晓天的声音带着哭腔,脚趾害羞地蜷了起来。

  「那我就继续啦~」

  「诶?!」

  月深的食指再次落在晓天的脚底。这次不是划,而是用指腹,在脚心深处慢慢画圈。

  又轻又慢,一圈,两圈,像是在试探什么。

  痒意像细细的水流,从脚心一直漫到头顶。

  「嘻嘻哈哈哈哈…」

  「这样最痒吗」月深问得很认真。

  「肯定没有直接挠更痒啦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的,不需要你回答我啦」

  月深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掌心握着的那只小脚在拼命挣扎——脚趾蜷紧了又张开,张开了又蜷紧,像一只被抓住的小动物。

  「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的笑声已经不成调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床单。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被挠脚心,却好像连全身都在发烫…)

  月深的手指换到了脚趾。

  「不知道这里怎么样呢」

  月深食指和中指夹住晓天的大脚趾根部,轻轻一捻。

  「呀!!」

  晓天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软,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这次的反应也很激动呢。

  继续轻拢慢捻抹复挑——虽然这不是在弹琵琶啦。

  月深的手指在晓天的脚趾间游走,一根一根地捻过去,像在弹奏什么乐器。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的脚趾拼命想躲,却被月深稳稳地握着,怎么也逃不开。

  月深想了想接下来的挠法。

  她把四根手指插入晓天的脚趾缝,然后,反复来回抽插。

  「呜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有点太涩情了…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羞得连脚趾尖都红了,可越羞,脚趾缝里的痒意就越清晰。

  月深听着她的求饶,心跳得越来越快——这种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

  「还有最后一关哦」

  月深等了一下,像是在给晓天一点喘息的余地。

  然后,五根手指落在晓天的脚心,飞快地抓挠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脚心像被点燃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痒意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晓天仰着头,张着嘴,笑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白发在紫色的床单上凌乱地散开,整个人像一条在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

「别…别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的用词也有点糟糕呢…」

  不过月深的手指没有停,也没有加速,就维持着那个让人发疯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晓天的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只剩下「哈…哈…哈…」的气音,和不受控制的、细细的抽泣。

  月深的手指忽然停了。

  晓天像一条搁浅的鱼,瘫在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晓天迷迷糊糊地想。

  (月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晓天凌乱的气音重叠在一起,她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想停下来了)

  「月深……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

  晓天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下来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

  眼泪不停地流,把那张小脸弄得湿漉漉的;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上,一缕一缕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月深停下了手。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爬到晓天面前,伸出手,轻轻帮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开。

  指尖凉凉的,动作却很轻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

  「感觉……要死了……」晓天虚弱地控诉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皮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格外委屈。

  月深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

  「不好意思啦」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只是想看一下你的反应啦,不哭不哭」

  月深伸出手,摸了摸晓天的头。

  一下,又一下,顺着白发,轻轻地、慢慢地。

  「晓天?」

  「呜哇啊啊啊啊——」

  晓天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笑出来的,是发自心底的。

  (好奇怪…被挠得那么厉害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哭,为什么被摸头的时候,反而忍不住了…)

  (明明只是一句很温柔的话,却比刚才所有的痒意加起来,都更让人受不了…)

  「怎么我说不哭你还哭了…」月深有些慌乱,连忙挥了挥手,撤去了光带魔法。

  淡紫色的光带像融化的糖丝,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

  月深把晓天抱起来,揽进怀里。

  「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真的对不起——」

  晓天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月深的肩窝里,声音又闷又哑:「不是的…」

  「不是过分…」她抽了抽鼻子「就是先欺负再安慰什么的,也太犯规了…我有点受不了…」

  月深微微一怔,随即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抱歉…」

  「不要道歉啦…就是…呜……」

  晓天现在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埋在月深怀里,任由肩膀一耸一耸的。

  月深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子一样。

  怀里的人小小的一团,身上带着哭过之后的热意,靠在她胸口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起伏着。

  (月深的心跳,好像也跳得有点快…是错觉吗)

  过了好久,晓天的抽泣声才渐渐平息。

  「月深……」

  「嗯?」

  「……谢谢…」

  「怎么突然开始说谢谢了」

  「啊,我的意思是…算了」晓天把脸又往她肩窝里埋了埋「总之我也没有怎么样就是了…」

  (总不能说自己被月深玩弄,说明月深还是挺重视自己的吧.虽然晓天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啦)

  月深低头看了看怀里这颗可爱的脑袋,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那…晓天」

  「?」

  「下次…还能继续吗…」

  「诶?!」

  晓天猛地抬起头,撞进月深带着一点忐忑的眼睛里。

  「…………………」

  「晓天?」

  「…………………」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的烧火声。

  「呜………随便你啦!!!」

  晓天从月深怀里挣脱出来,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晓天露出的小半截侧脸,以及那一只红红的耳朵,都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真正的情绪。

  月深看着那截红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

  「咿!不许捏…」

  「可爱捏~」

  「不要说了…」晓天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害羞。

  月深侧躺下来,靠在晓天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细细的颤抖。

  「不要说了…」晓天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

  「但是真的好可爱欸」

  「呜……」

  晓天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躲开月深的手。

  (虽然刚刚还在哭哭…但是,好像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月深看着那只红红的耳朵,忽然觉得,自己的小木屋里,好像从今天起,多了一点以前没有的温度)

  晓天的手指紧紧揪着枕头边缘,指头都捏白了。

  刚才晓天说了什么…

  ——「…………随便你啦」

  ——下次还可以继续……………

  晓天恨不得把枕头挖个洞钻进去。

  月深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搭在晓天的腰上,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新月。

  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温柔,像是要把人溺进去。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晓天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月深撑着床坐起来,淡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扫过晓天的小臂。

  有点痒。

  但晓天忍住了没缩手。

  「诶——」月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月深的视线落在晓天还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上——那截耳朵依旧是通红的。

  「晓天~你刚才说了什么?」

  晓天的身体僵了一瞬。

  「没什么!!!」

  晓天把自己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白色的长发散在脑后,发尾因为主人的动作而微微翘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哈了气。哈!😻

  「可是我听到你说'随便你啦'」月深歪了歪头,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那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就是没什么意思!」晓天猛地翻过身来,脸涨得通红「我说了没什么就…就是没什么!不准多想!」

  月深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但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月深的眼睛里似乎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

  「那我就继续了哦~」

  「欸!??现在吗?!」

  还没来得及反应,晓天的双手就被手铐铐住了。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啊!」

  「只是魔法研究的辅助工具啦」

  「研究魔法还需要这些东西吗?…」

  双脚也没能逃过被拘束的命运——脚踝被两个中间有圆孔的木板给固定住了。

  还好中间是毛绒的,应该不会疼,但完全限制了脚腕的活动。

  晓天试着挣了一下,脚腕纹丝不动,只有上面的魔法图标闪烁了一下作为回应。

  「原来这上面也有魔法的吗…」

  月深从盒子里拿出一瓶粉色的药剂。

  「难,难道这是…」晓天有点害怕「这不会是——」

  「这是润滑油啊,你在想什么呢」

  「哦…」

  月深拔出瓶塞,倒了几滴在掌心里,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月深把润滑油在掌心里搓匀,然后——

  握住了晓天的左脚。

  「呜……」晓天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润滑油涂上来的那一刻,脚底的皮肤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凉意。那种凉意不是水的那种湿冷,而是像薄荷一样的清爽。

  紧接着,凉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温的、麻麻的,像是无数细小的气泡在皮肤上轻轻炸开的感觉。

  月深的手指在晓天的脚底慢慢涂抹,从脚跟到脚趾,从足弓到脚掌边缘,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涂到足弓的时候,晓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月深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指腹顺着脚趾的弧度,一根一根地轻轻抚平。

  润滑油让她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也让晓天的脚底皮肤呈现出一种比刚才更亮的光泽。

  (涂个油而已…为什么感觉比刚才被挠的时候,还要让人心跳加速啊)

  「哇——」月深停下动作,低头欣赏自己的作品。

  涂满润滑油的脚底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明亮,本来就已经足够光滑的皮肤,现在变得更加水润细腻,足弓的弧线因为润滑油的润泽而更加明显。

  可爱得让月深想一捏再捏。

  月深的目光从脚趾移到足弓,又从足弓移到脚跟,像是在欣赏什么了不得的收藏品。

  「可爱捏…」月深不由自主地感叹。

  晓天把脸转向一边,尝试把枕头压下去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但晓天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被夸可爱的时候,身体好像更热了。呜,这是什么原理啊)

  「不要看了……」

  「不行,要看」

  月深用同样细致的手法,处理了晓天的右脚。

  晓天两只脚都被涂得亮晶晶的,像两只刚出水的贝壳。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呢」

  月深拿出了一个鬓毛刷。

  「不知道这个怎么样呢…」

  月深把鬓毛刷按在晓天的脚心。

  仅仅是刷毛接触皮肤的触感,已经让晓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些银白色的细丝都挺硬的,在皮肤上造成了无数个细小的痒点。

  月深的手指轻轻一动,刷子开始在晓天的脚底慢慢刷动。从上到下,从脚趾根部一直刷到脚跟,再慢慢刷回来。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行…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的笑声几乎是瞬间爆发出来的,被润滑油处理过的皮肤敏感度翻了倍,每一下刷过,都像是在脚心深处引爆了一颗雷霆大炸弹💣💣💣。

  晓天的脚在月深手里跳来跳去,像一条想挣脱的鱼,可惜脚踝被锁得死死的。

  「才刚开始就坚持不住了?」

  这次是横着刷。从脚掌的左侧刷到右侧,再从右侧刷回左侧。

  刷毛穿过足弓的凹陷,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留下密密麻麻的痒意,每刷完一个来回,月深就会换一个角度,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刷毛充分照顾到。

  刷毛扫过足弓的那一刻,晓天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但是被拘束着,根本出不去。

  「不过,晓天的脚趾老是乱动呢,这可不好」

  月深开始针对晓天的脚趾,刷毛滑过脚趾根部的那一刻,晓天感受到了更加抓心的痒感——那种痒意不再是轻飘飘的手感,而是变得更加强烈,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了哈哈哈哈哈哈…」

  月深没有停,她开始用刷子逐一照顾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开始,然后滑过趾缝,再去照顾下一根脚趾,直到刷完。

  刷子从脚趾根部继续向下,重新刷回脚心,这次月深没有再画着圈挠,而是高强度的直线刷,刷子来回刷过晓天的脚心。

  有点太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不要停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过了好久,晓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晓天的脚底现在更加敏感了——润滑油被刷子按摩过后,皮肤微微发热,表面的神经末梢完全被唤醒。哪怕月深现在只是把手悬在脚底上方,隔着空气,晓天都能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晓天甚至觉得,如果月深现在把手放下来,自己可能会直接哭出来。

  「呜…还没结束嘛…」

  月深又拿出一个工具,这个晓天叫不上名字来,经月深解释晓天才明白,这原来是梳子嘛…

  可是梳子不是那种扁的,弧形的那种嘛…至少在晓天的认知里是那样的啦(虽然晓天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的事情了)

  这个梳子圆圆的,梳齿长在下面,密密麻麻的木制小圆头,看着会很痒欸…

  然后,梳子的梳齿落在了脚心上。

  晓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梳子的梳齿就像几根粗钝的按摩棒在神经上慢慢地碾,梳齿滑过皮肤的时候,那种痒感能透过皮肤表面,直直地按进脚心深处,每一下都像是一个小小的按摩球在脚底内部滚动,滚到哪里,哪里就痒得让晓天发疯。

  月深很耐心,不紧不慢,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研究一件工艺品,又像是在品尝一道甜品。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的声音已经完全走样了,又甜又软的笑声里夹杂着哭腔,像是被逼到极限的小动物发出的哀鸣。

  晓天的脚趾拼命蜷缩起来,试图保护脆弱的脚心,但月深用左手轻轻地把晓天蜷起的脚趾重新掰平,脚掌和脚心又完全暴露了出来。

  月深开始顺着晓天的脚底,从脚趾到脚跟,用梳子做长距离的刮擦,梳齿划过脚心,在足弓的凹陷处轻轻一压,然后滑向脚后跟,然后再从脚后跟推回来,继续在最敏感的脚心来回刷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这个…这个真的会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笑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她的身体在床上拼命扭动,白发完全散开,在淡紫色的床单上揉成一团,眼泪流了一脸,枕头已经湿了一片,晓天被手铐锁住的手紧紧揪着床单,指头也捏得发白。

  好在,月深停下了梳子。

  晓天喘着粗气,她的眼皮已经哭红了,睫毛上挂着好几颗泪珠,嘴角挂着一小缕口水,晓天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诶?怎么突然停了」

  晓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自己想尽快结束的啊…

  「欸?」月深也有些疑惑,晓天都哭出来了,怎么又让她不要停了…

  「晓天?」

「没事,我只是身体有点热,好像…好像…月深,我…」

  月深刚想把晓天解开,结果手不小心碰到了晓天有点湿的内裤。

  两个人都僵住了。

  (啊勒,原来是这样的吗…)月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现在轮到月深有负罪感了。

  月深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像晓天这样什么都不记得的小孩子不会真的没有高潮过吧…)

  (呜…要是真的把她弄哭了,我岂不是成了最差劲的魔女…)

  「晓天…?」月深的声音小小的,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呜…」

「是不是感觉下面很湿…」

「嗯…」

「要…要去了吗…」

  「去…去哪?」晓天迷迷糊糊地问。

  (月深你害羞什么啊,声音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啊!)

  「……算了」月深深吸一口气「我来帮你吧」

  (月深突然把手伸进晓天的内裤里,晓天被吓了一跳)

「 诶!???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

「欸…对不起,我…」

但是晓天真的快要到顶点了,要是…

「我要…要…」

「真,真的吗…」

「嗯…」那等我再准备一下。

  话还没说完,月深就回到了晓天的脚边。

  她摊开手掌,掌心聚起一团淡紫色的光,月深幻造出了一团灵丝。

  「这是…」

  还没等晓天疑惑完,那一团灵丝就瞬间铺开,化作无数个小小的凸起,一颗一颗,贴在了她的脚底。

  不是软的,是很痒的那种——硬硬的、圆圆的凸起,密密麻麻的,又带着丝线特有的、凉丝丝的触感。

  剩下的灵丝从脚踝和脚趾开始缠绕,一圈一圈,把整只脚固定住,让晓天的脚处于一种完全张开的状态。

  脚趾上,一根根丝线穿过脚趾缝,把五根脚趾细细地分开,像展开的扇子,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晓天有点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脚:「这个…」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月深轻声说。

  然后,灵丝启动了。

  覆盖整个脚底的凸起,开始疯狂地刷动——刷过脚跟,刷过足弓,刷过脚掌边缘,刷过脚底的每一个角落,像几百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她的脚心跳舞。

  与此同时,脚趾缝里的丝线也开始摩擦,一根,一根,来来回回,细细地、尖锐地,往心里钻。

  痒感是立体的,脚底是密密麻麻的、坚硬的、持续的痒,脚趾缝是细小的、尖锐的、一下一下的痒。两种痒叠在一起,一层压着一层,怎么躲都躲不开。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晓天笑得连声音都劈了,她想蜷起脚趾,可脚趾被丝线一根根分开,她想扭开脚,可整只脚被灵丝缠得纹丝不动。

  晓天只能不停地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白色的长发在床单上蹭成一团。

  「月深…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深没有回答,她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晓天挣扎的样子,指尖悬在半空,随时准备调整灵丝的强度。

  (看来之前猜得没错,她最怕痒的地方,果然就是这里)

  灵丝刷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晓天的笑声从「哈哈哈」变成「哈…哈…」,又从「哈…」变成「咿…呜呜…」,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在痒感猛涨的同时,晓天体内的快感也在逐步增加。

「哈啊~❤️月深…我…」

月深贴近晓天,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直…直接用手吗?!好紧…」

「抱歉,我会用魔法润滑的…」

这里最紧张的还是月深了,除了晓天现在是激动的原因之外啦。

(唔…明明是别人高潮,为什么自己的脸这么红…我也没帮别人扣过啊喂!)

不管了,月深掰开晓天的阴唇,把手指伸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晓天忍不住叫了出来。

「嗯~❤️哈啊~」

月深让脚底的灵丝再次动起来,自己的手指也继续…来自脚底和小穴的双重刺激,晓天一下子就被推到了顶点。

「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晓天高潮了…淫水从蜜穴里喷涌而出,月深把手指把了出来,有魔法保护,不用洗的

  月深连忙把晓天的拘束解开,把她抱了起来。

  「对不起,晓天…」

  「没事的…我,我不讨厌的…」

  「真的吗…你不会感到难受吗…说实话…」

  「实话嘛…实话就是,我有点喜欢…」晓天顿了顿,声音已经轻到几乎是气息的吐息「这种感觉…还是…………你…」

  「……………」

  「诶!?????」

  晓天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逸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啊啊啊——我什么都没说——!」

  月深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晓天,可爱的眼睛里倒映着壁炉的火光,亮得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

  然后月深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轻,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但那个弧度里包含的温柔,足以让整间木屋都暖起来。

  「我听到了哦」

  晓天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呜…」

  晓天保持着捂着嘴的姿势,红着的眼睛从指缝间露出来,看着月深。

  月深也看着她,然后轻轻地把晓天抱住。

  「以后的冒险,就请多多指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