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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吃鱼鱼的猫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946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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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斩赤红之瞳 / 艾斯德斯 / 赤瞳 / 赛琉 / 黑瞳 / 切尔茜 / 玛茵 / 希尔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帝都的夜空被至高帝具爆炸的火光照得如同白昼。
赤瞳站在废墟之上,手中的村雨微微低垂,刀身上那道诡异的咒文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刚才与至高帝具的战斗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塔兹米......那个总是充满朝气的少年,在最后一刻选择了与至高帝具同归于尽,用生命为革命军打开了通往帝都的道路。
“赤瞳。”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艾斯德斯从烟尘中走出,纯白色的帝国高级军官制服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与她毫无关系。她银蓝色的长卷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双深邃的冰蓝色眼眸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黑发红瞳的少女杀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赤瞳握紧了村雨,鲜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战斗了。艾斯德斯,帝国最强的将军,操控冰之帝具的女人,猎杀她同伴的元凶之一。这一战,必须有个了结。
“艾斯德斯,你的野心到此为止了。”赤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为了塔兹米,今天你必须死。”
“呵。”艾斯德斯轻笑一声,冰晶开始在她周身凝结,“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把妖刀能不能碰到我分毫。”
两道人影在废墟中交错,刀光与冰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赤瞳的身法如同鬼魅,漆黑的制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和红色的领带在黑暗中拖曳出致命的轨迹。艾斯德斯的冰墙不断升起又被斩碎,冰屑在空中飞舞,反射着远处火光,如同血色的雪。
战斗持续了许久,两人的体力都在急剧消耗。赤瞳的左臂被冰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地面上。艾斯德斯也不好过,她的制服袖子被村雨斩裂,如果不是及时用冰层护住手臂,那一刀已经要了她的命。
就在两人准备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突然从废墟后方冲出,速度快得惊人。艾斯德斯瞳孔一缩,她认出了那个身影——塔兹米!不,不可能,他明明已经......然而那个身影太过真实,那熟悉的轮廓,那身铠甲,甚至那柄剑,都和塔兹米一模一样。
就在艾斯德斯分神的一刹那,“塔兹米”已经冲到她面前。艾斯德斯本能地想用冰墙阻挡,但那个身影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绕过了她的防御。两道金属碰撞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艾斯德斯只觉得手腕和脚踝一凉,特制的禁魔手铐和脚镣已经牢牢锁住了她的四肢。
那是用稀有金属“奥利哈钢”打造的刑具,专门用来禁锢帝具使。一旦被铐上,体内的帝具力量就会被完全封锁。艾斯德斯周身的冰晶瞬间消散,她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慌乱。
“你......”艾斯德斯抬起头,看向那个偷袭者。
“塔兹米”站直了身体,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那人穿着革命军的制服,胸前佩戴着高级将领的徽章,脸型消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他的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整个人透出一种阴险狡诈的气质。
赤瞳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眼神微变。她认识这个人——革命军最高议事会成员之一,阿德莱德·冯·修特罗姆。在革命军内部,他的地位仅次于革命军的领袖,负责情报和特殊行动。赤瞳曾经在几次高层会议上见过他,每次见到这个人,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感。
“修特罗姆大人?”赤瞳皱眉,收起了村雨,“您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支援你的,赤瞳。”修特罗姆笑着说,但他的笑容让赤瞳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艾斯德斯是帝国最强,单凭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议会决定派遣我来协助你。”
赤瞳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艾斯德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将军此刻正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修特罗姆。赤瞳转身,准备离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审讯工作自然有革命军的人接手。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背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赤瞳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猛地向侧面翻滚。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擦着她的脖颈飞过,钉在了前方的断壁上,针尖上的毒液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绿色光芒。
赤瞳一惊,立刻回身,手已经握住了村雨的刀柄。但就在她回头的瞬间,一股白色的粉末扑面而来,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用曼陀罗花和多种迷幻草药提炼的迷魂粉,只需要吸入一点就能让一头成年危险种在数秒内失去意识。赤瞳猝不及防,吸入了大量粉末。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失去了控制,村雨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她看到修特罗姆那张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真是两个难得的美人啊。”修特罗姆舔了舔嘴唇,声音中满是贪婪和淫邪。
他缓缓走到赤瞳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昏迷的少女杀手。赤瞳侧躺在地上,及腰的纯黑色长直发散落在地面上,齐刘海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丝倔强。她那身暗黑色的修身无袖制服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身体曲线,白色翻领内衬和正红色领带在刚才的战斗中有些凌乱,但却更添了几分凄美。红色皮带束着纤细的腰肢,方形红色腰带扣在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两侧的红色护腕和护手包裹着修长的手臂,黑色长袜紧贴着笔直的小腿,黑色短靴沾满了战斗的尘埃。
“多么美丽的身体啊。”修特罗姆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赤瞳的脸颊,“这双红眼睛,听说在战斗的时候会变得像血一样红,真是让人期待看到呢。”
他又转头看向被铐住的艾斯德斯。帝国最强的女将军正跪在地上,银蓝色的长卷发散落在白色的制服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修特罗姆,目光中充满了杀意和愤怒。但那眼神对于修特罗姆来说,却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艾斯德斯将军。”修特罗姆站起身,走向艾斯德斯,“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国最强了,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你这种阴险小人,也配站在我面前?”艾斯德斯冷声道,即使被铐住,她的气势依然不减,“如果不是偷袭,你能碰到我一根手指吗?”
“是啊,我是偷袭了。”修特罗姆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但那又怎么样呢?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现在,我才是胜利者。”他蹲下身,凑近艾斯德斯,“你知道吗?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帝国最强的女将军,革命军的王牌杀手,都是绝世美人啊。”
艾斯德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修特罗姆也不在意,他的目光落在艾斯德斯那双白色的细高跟军靴上。那是帝国高级军官的制式长靴,纯白色的皮革在火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靴身修长,勾勒出艾斯德斯完美的小腿曲线,细长的鞋跟让她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靴子的边缘有精致的黑色镶边,和肩章的花纹相呼应,靴面上还有帝国军的金色徽记。
修特罗姆伸出双手,缓缓握住了艾斯德斯的右脚踝。艾斯德斯身体一僵,想要挣扎,但禁魔手铐让她失去了帝具的力量,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体力在刚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根本无法反抗。
“你敢!”艾斯德斯咬牙道,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
修特罗姆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军靴侧面的搭扣。那些金色的小搭扣一个接一个地弹开,发出清脆的声响。当最后一个搭扣被解开时,修特罗姆用手托住靴子的后跟,慢慢地将靴子从艾斯德斯的脚上褪了下来。
艾斯德斯的脚暴露在空气中,那只被包裹在纯白色长筒袜里的脚线条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在袜尖下微微蜷缩。长筒袜是帝国军配发的制式用品,纯白色的高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脚部,半透明的材质隐约可见下面白皙的肌肤。袜子的边缘在脚踝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纹,那是只有高级将领才被允许使用的装饰。
修特罗姆拿着那只靴子,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靴子内部带着艾斯德斯体温的余热,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女性体香。那种味道让修特罗姆兴奋得浑身颤抖。
“啊......这就是帝国最强的女将军的味道......”他喃喃自语,将靴口贴在脸上,“真是令人陶醉。”
艾斯德斯偏过头,不去看这恶心的一幕。她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冷漠,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屈辱。
修特罗姆将靴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好像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然后他再次伸手,握住了艾斯德斯那只被脱掉靴子的脚。艾斯德斯的脚在他的手中显得小巧玲珑,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脚掌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多么漂亮的脚啊。”修特罗姆赞叹道,手指在足弓上轻轻划过,“将军大人平时穿着军靴四处征战,这双脚却保养得这么好,真是难得。”
他托起艾斯德斯的脚,慢慢将它送到嘴边。艾斯德斯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体猛地一僵,开始剧烈挣扎,但手铐和脚镣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修特罗姆张开嘴,含住了艾斯德斯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艾斯德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是屈辱和不甘的声音。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修特罗姆的舌头在丝袜上游走,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修特罗姆仔细地品尝着每一根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游走,丝袜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他的手也不闲着,握住了艾斯德斯的另一只脚,依然穿着靴子的那只,隔着光滑的皮靴用力揉捏抚摸。
“真是完美......”修特罗姆含糊不清地说着,继续着他的猥亵行为。他将艾斯德斯的脚底贴在自己脸上,从脚趾舔到脚跟,再从脚跟舔回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丝袜上的蕾丝花纹在舌头下有一种特殊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艾斯德斯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厌恶而颤抖着,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对她来说,表现出痛苦和屈辱就是对这个卑鄙小人的奖励,她绝不愿意让他得到这种满足。
修特罗姆玩弄了很长时间,直到艾斯德斯的那只袜子完全被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脚上。他终于放下了那只脚,舔了舔嘴唇,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到刚才放置靴子的地方,将艾斯德斯的白色军靴小心地捡起来,然后又走回去,将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两只靴子放在一起,用一块丝绒布仔细包裹起来,放进了随身携带的皮袋中。
接下来,他走向了昏迷的赤瞳。
赤瞳依然躺在地上,呼吸平稳但深长,迷魂粉的效果还在持续。她的黑色短靴因为刚才的战斗蒙上了一层灰,但依然能看出精细的做工。短靴的材质是上等的小牛皮,靴身紧凑,靴口刚好到脚踝上方,侧面有红色的小搭扣作为装饰,和她的红色护腕、红色领带形成了统一的色彩搭配。
修特罗姆在赤瞳身边蹲下,伸手解开了短靴的搭扣。靴子被脱下时,露出里面黑色的短丝袜。那双丝袜只到脚踝上方一点,边缘有一圈细细的松紧带,上面绣着小小的红色梅花——那是夜袭的标志。
“连袜子都这么有品位。”修特罗姆低声笑着,手指勾住袜子的边缘,慢慢将它们褪了下来。
赤瞳的脚在空气中暴露出来,那是一双和她的气质完全相符的脚——修长、白皙、骨骼分明,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弯刀,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长期的训练和战斗让这双脚上有一些淡淡的茧痕,但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修特罗姆将那双黑色短丝袜举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和艾斯德斯的靴子不同,赤瞳的袜子上带着一种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少女身体特有的幽香。这种味道让修特罗姆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夜袭的王牌杀手,赤瞳......”他一边嗅着袜子,一边低声念叨,“你的味道和你的名字一样美。”
将袜子放到一边后,修特罗姆开始抚摸赤瞳的双脚。那双脚因为长期穿着靴子作战,皮肤比艾斯德斯更加白皙,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色光泽。他的手指在脚背上滑过,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触感,然后握住了整只脚,轻轻揉捏。
赤瞳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似乎在抗拒这种侵犯,但她仍然没有醒来。
修特罗姆的手指在赤瞳的脚底慢慢划过。赤瞳的脚底有一些训练留下的茧子,触感不像艾斯德斯那样柔嫩,但却更加真实,更加有生命感。他用指腹按压着脚底的每一寸,感受着肌肉和骨骼的轮廓。
然后,他开始挠赤瞳的脚心。
即使在昏迷中,赤瞳的身体还是做出了反应。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掌本能地想要缩回,但被修特罗姆牢牢握住。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敏感点在这里吗?”修特罗姆笑着,更加卖力地挠动。他的指甲在赤瞳的脚心划过,然后在脚趾缝间穿梭,仔细地探索每一个敏感的部位。赤瞳的脚趾在他的拨弄下时而蜷缩,时而伸展,那种无意识的反应让修特罗姆感到极大的满足。
他扣了扣赤瞳的脚趾缝,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几乎能感受到下面血管的搏动。他将鼻子凑近,闻着趾缝间淡淡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趾根部一直舔到趾尖。
“真是美味。”修特罗姆舔了舔嘴唇,开始逐根舔舐赤瞳的脚趾。他的舌头在脚趾上缠绕,将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仔细品尝。赤瞳的脚趾在他的口中轻轻颤抖,那种温度和触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玩弄了许久之后,修特罗姆终于放下了赤瞳的脚。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几个同样穿着革命军制服的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这些人都是修特罗姆的心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把她们带到审讯室。”修特罗姆命令道,“小心点,别弄伤了,这可是珍贵的货物。”
那几个人上前,两人架起昏迷的赤瞳,两人押着被铐住的艾斯德斯,跟在修特罗姆身后,穿过废墟,向着一栋半塌的建筑走去。那里原本是帝国的一处秘密监狱,革命军占领帝都后,这里被修特罗姆接管,改造成了审讯室。
审讯室在地下层,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走廊两侧是各种审讯室和牢房,墙上挂着各种刑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潮湿的霉味。
修特罗姆让手下将艾斯德斯铐在审讯室中央的铁椅上。那张铁椅是特制的,扶手和椅腿上都有环扣,可以固定住被审讯者的手脚。艾斯德斯被牢牢固定住,呈“大”字形张开手脚,禁魔手铐压制着她的帝具力量,让她连一丝反抗的可能都没有。
赤瞳则被放在墙角的一张简易床上,双手被反铐在床架上。她依然没有苏醒,呼吸平稳地沉睡着。
“你们先出去。”修特罗姆对手下挥了挥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手下们恭敬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审讯室里只剩下修特罗姆和两个被俘的女人。
修特罗姆环顾审讯室,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审讯室的东面墙壁上有一排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收藏品”。那些都是他在这场革命中利用职务之便收集来的——被杀死的女性帝具使的遗物,每一件都代表着一个被他算计至死的女人。
他走到玻璃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几个精致的木盒,将这些盒子一一打开,放在审讯室中央的长桌上。
第一个盒子里装着一双白色长筒丝袜和一双浅紫色平底软靴。袜子的质地极好,纯白色的丝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那双浅紫色软靴是平底的,靴面是柔软的绒面皮革,靴口有一圈白色的绒毛,看起来温婉可人。
“希尔。”修特罗姆抚摸着那双袜子,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夜袭的希尔,帝具‘万物两断·销魂’的使用者。多么温柔的女人啊。”
第二个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丝袜和一双粉白色短靴。黑色的丝袜材质轻薄,是超薄的透明款,边缘有精致的暗纹。粉白色短靴的样式很少女,靴筒到小腿中间,侧面有一排装饰性的粉色小扣子,鞋底是防滑的橡胶材质。
“玛茵。”修特罗姆拿起那双粉白短靴,在手中把玩,“夜袭的狙击手,‘浪漫炮台·南瓜’的使用者。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那双粉色的眼睛尤其漂亮,这双靴子是我派人从战场上找回来的。”
第三个盒子最大,里面装着一双黑色高筒皮质长靴。靴子是完全的黑色,材质是上等的亮面皮革,靴筒很高,几乎到大腿中部,靴口有调节松紧的系带。靴子的鞋跟细长,让这双靴子显得既英气又性感。
“切尔茜。”修特罗姆的手指在靴子上划过,“夜袭的间谍,‘变身自在·盖亚粉底’的使用者。那个能变成任何人的女人。
说到这里,修特罗姆的目光转向了第四个盒子。那个盒子里的东西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狂热。
第四个盒子里是一双哑光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和一双黑色平底小皮鞋。袜子的材质很特殊,是哑光的黑色面料,弹性极佳,袜口到大腿中部,边缘有精致的暗纹刺绣。那双小皮鞋是圆头设计,平底,鞋面上有简单的搭扣装饰,看起来像是学生穿的制服鞋。
“黑瞳。”修特罗姆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兴奋,“狩人部队的黑瞳,帝具‘死者行军·八房’的使用者,也是我们亲爱的赤瞳的亲妹妹。多么可爱的女孩子,黑发黑瞳,像个人偶一样精致。可惜她和姐姐一样都是死脑筋。
最后一个盒子让修特罗姆的眼睛亮了起来。那里面装着一双纯白色高弹过膝长筒袜和一双灰色系带高跟作战长靴。袜子是纯白色的,材质是高弹力的尼龙混纺,袜口有精致的白色蕾丝,在灯光下显得圣洁无瑕。那双灰色长靴则是作战款式,靴筒到膝盖下方,鞋底厚实防滑,鞋跟有大约十厘米高,靴身侧面有交叉的系带,靴面上还有一些暗色的污渍——那是洗不掉的血迹。
“赛琉·尤比基塔斯。”修特罗姆拿起那双灰色长靴,在手中仔细端详,“狩人部队的赛琉,帝具‘魔兽变化·百臂巨人’的使用者。那个疯女人,口口声声说着正义正义,这双靴子和袜子是从废墟里找出来的,为了凑齐这一套,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他将五套藏品在长桌上一字排开,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五个女人,五双袜子和靴子,还有五段记忆。”修特罗姆自言自语,“希尔、玛茵、切尔茜、黑瞳、赛琉......你们都是美丽而强大的女人。”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墙角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赤瞳缓缓睁开了眼睛,迷魂粉的药效终于开始消退。她的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石质天花板和昏暗的灯光。
身体的感觉逐渐恢复,她立刻察觉到自己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躺在一张坚硬的床上。她的脚上什么都没有,短靴和袜子都被脱掉了,赤裸的双脚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让她微微一颤。
“哦?醒了?”修特罗姆的声音传来。
赤瞳猛地转头,看到了站在长桌前的修特罗姆,以及长桌上那些让她心脏骤然收紧的东西。
希尔的白色长筒丝袜和浅紫色软靴。玛茵的黑色丝袜和粉白短靴。切尔茜的黑色高筒皮质长靴。还有——
黑瞳的哑光黑色过膝长筒袜和黑色平底小皮鞋。
赤瞳的瞳孔急剧收缩,那双鲜红色的竖瞳在瞬间变得如同鲜血一般刺目。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狂怒。
“那些......是黑瞳的......”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没错。”修特罗姆拿起黑瞳的袜子,在赤瞳面前晃了晃,“你妹妹的袜子,是我亲手从她尸体上脱下来的。她的身体还很温暖,那双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看着什么。我把她的眼睛合上了,毕竟,那么漂亮的眼睛一直睁着太可惜了。”
“你......”赤瞳的牙关紧咬,身体因为愤怒而绷紧,铁链在她的挣扎下发出“哗啦”的声响。
“别激动,赤瞳。”修特罗姆走到她身边,弯下腰,近距离看着那双血红的眼睛,“你知道吗?在夜袭的所有人中,我最中意的就是你。从第一次看到你那双红色的眼睛,我就想要拥有你了。”
“革命军的高层,竟然是你这种人渣。”赤瞳的声音冰冷,“那些死去的同伴,她们是为了理想而牺牲的,她们的信赖和付出,在你这里竟然变成了......”
“变成了收藏品?”修特罗姆接过话头,“没错。对我来说,你们所有人——夜袭、狩人部队、甚至革命军的大多数人——都不过是工具罢了。夜袭是用来暗杀帝国要员的利刃,狩人部队是用来消耗夜袭的棋子,而革命军则是我登上皇位的阶梯。”
他站直身体,展开双臂,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
“现在帝国最强已经被我俘虏,帝都也落入了革命军的手中。大臣死了,皇帝死了,布德大将军也死了。剩下的障碍,只需要一个一个清除就行了。革命军的那位领袖,呵呵,他以为我会一直甘愿做他的副手吗?太天真了。”
“你不会得逞的。”艾斯德斯的声音从审讯室中央传来,那位被铐在铁椅上的女将军冷冷地看着修特罗姆,“像你这种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小人,终究成不了大事。”
“是吗?”修特罗姆走到艾斯德斯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艾斯德斯将军,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就是你这种永远不服输的眼神。即使被铐住,即使失去了帝具的力量,你依然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这种征服你的过程,会比征服其他所有人都更加美妙。”
艾斯德斯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修特罗姆没有生气,他掏出手帕擦掉脸上的唾沫,反而笑了起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太容易屈服的话,反而没有乐趣了。”
他转身走回长桌前,开始摆弄那些收藏品。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些收藏品中的每一件,背后都有一个故事。”他拿起希尔的白色长筒丝袜,“希尔,那个温柔得有点迷糊的女人。她是夜袭中第一个死的,死在赛琉的手中。当时我的人就在远处看着,看着她被‘小可’咬成两段,鲜血染红了地面。这双袜子和靴子,是她死后我从她的住所找到的。”
他放下希尔的遗物,拿起玛茵的黑色丝袜和粉白短靴。
“玛茵,那个骄傲的粉发女孩。她和塔兹米是恋人吧?真可惜,年轻的爱恋总是这么脆弱。她在最后的战斗中力竭而亡,死在塔兹米的怀里。这双袜子和靴子,是我派人从战场上找回来的。靴子上还沾着她的血,你看这里的暗色痕迹,就是血迹。”
他指向靴面上那些深色的斑点,语气平静得仿佛在介绍一件古董。
赤瞳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手腕上的铁链因为她的挣扎发出了危险的声响。
修特罗姆没有理会她,继续拿起切尔茜的黑色高筒长靴。
“切尔茜是个聪明的女人,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杀了波鲁斯,然后被赛琉追杀。最后在黑瞳和赛琉的夹击下,被‘小可’咬断了双腿。死得很惨,身体被分成了好几块。这双靴子倒是保存完好,从她一只断脚上脱下来的。”
“够了!”赤瞳嘶吼道,那双血红的眼睛中涌出了泪水,“她们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侮辱她们的遗物!”
“侮辱?”修特罗姆摇摇头,“不,这不是侮辱,这是纪念。这些都是珍贵的纪念品,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被我算计至死的强大女人。她们活着的时候是威胁,死了之后就成了我的战利品。”
他拿起黑瞳的袜子和小皮鞋,走到赤瞳面前,蹲下身,将那双袜子凑到赤瞳脸前。
“闻闻看,这是你妹妹的味道。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应该还有残留。”
赤瞳猛地偏过头,拒绝去闻。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黑瞳,那个从小和她相依为命的妹妹,那个被帝国洗脑、最终死在自己手中的妹妹。她为了“拯救”黑瞳而亲手杀了她,那一刀的痛苦至今仍然在每一个夜晚折磨着她。
而现在,这个卑鄙的男人竟然亵渎了黑瞳的遗物。
“放开我。”赤瞳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否则你会后悔的。”
“后悔?”修特罗姆大笑起来,“你现在被禁魔手铐铐着,村雨也不在身边,你拿什么让我后悔?”
他站起身,走向艾斯德斯。这位女将军一直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修特罗姆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皮箱,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工具”——皮鞭、烙铁、夹棍、银针,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器械,每一件都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艾斯德斯将军,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费尽心机活捉你吗?”修特罗姆一边挑选工具,一边缓缓说道,“不仅仅因为你是帝国最强,是个难得的美人。更重要的是,你对赤瞳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拿起一把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观察针尖的锋利程度。
“你是杀死她同伴的人之一,也是她最后的对手。如果当着她的面慢慢折磨你,让她看着你受苦,那种精神上的折磨会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加深刻。”
艾斯德斯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在她面前表现出痛苦吗?”
“你当然不会。”修特罗姆走到艾斯德斯面前,“这正是有趣的地方。你不会屈服,不会求饶,而她会因为你遭受的痛苦而痛苦。这种双重折磨,是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啊。”
他将银针缓缓刺入艾斯德斯的手臂。
艾斯德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修特罗姆。鲜血从针孔处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没有帝具力量的保护,疼痛和普通人是一样的。”修特罗姆观察着她的表情,“但你的忍耐力确实惊人。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开始。”
他又拿起第二根银针,刺入艾斯德斯的另一只手臂。
赤瞳看着这一幕,手腕上的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她想要闭上眼睛,但又无法让自己不看——那是对艾斯德斯遭受的痛苦的无视,也是一种逃避。她必须看着,记住这一切,记住这个人的脸,记住他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每一分痛苦。
时间在审讯室中缓慢地流逝。
修特罗姆的“审讯”持续了很久。他用了很多种方法,每一种都足以让普通人崩溃,但艾斯德斯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她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修特罗姆,目光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同时,外面革命军的高层们正在瓜分这间审讯室中的收藏品。三名同样穿着高级将领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他们和修特罗姆一样,都是革命军议事会的成员,也是修特罗姆的同谋。
“修特罗姆,你说的就是这些?”其中一个矮胖的男人走到长桌前,眼睛发亮地看着那些袜子和靴子,“希尔的长筒丝袜,我一直想要这个。那个温柔的女人,光是想到她穿着这双袜子的样子就让人受不了。”
他拿起希尔的白色长筒丝袜,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双是我的!”另一个瘦高的男人一把抢过玛茵的黑色丝袜和粉白短靴,“那个粉发的小丫头,我早就盯上了。那双粉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样子,光是想象就让人兴奋。”
“那我要切尔茜的。”第三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拿起那双黑色高筒长靴,“那个能变成任何人的女人,如果用她的帝具变成别的女人让我玩,那该多有意思。可惜她死了,不过这双靴子也不错。”
“黑瞳的给我!”矮胖男人又伸手去抢黑瞳的袜子和小皮鞋,“那个像人偶一样的女孩,黑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精致得不像真人。她的袜子一定还带着她的体温。”
“滚开!那是我的!”瘦高男人和他争抢起来。
“别抢别抢,还有赛琉的呢。”刀疤脸男人拿起那双白色高弹过膝长筒袜和灰色长靴,“那个满口正义的疯女人,她的袜子倒是意外的可爱。这种纯白色,看起来就像她那个装满正义的脑袋一样空洞。”
三个人像分赃一样将五套收藏品瓜分干净,每个人都将抢到的东西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修特罗姆看着他们的丑态,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这些人和他一样,都是披着革命外衣的豺狼。他们打着推翻帝国暴政的旗号,实际上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像夜袭那样的理想主义者,最终都会被他们这些“现实主义者”吃干抹净。
“差不多了。”修特罗姆自言自语,回头看向审讯室中央。
艾斯德斯身上已经多了数十根银针,手臂、肩膀、大腿上都有,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制服。但她依然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赤瞳一直看着她,那双血红的眼睛中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怒火。她的手腕已经被铁链勒出了血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修特罗姆。
“看来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了。”修特罗姆走到艾斯德斯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明天我们会继续。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最终,我会让你开口求饶的。”
艾斯德斯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修特罗姆被那个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赤瞳。
“对了,赤瞳,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村雨的刀锷,上面还沾着赤瞳的血迹。他当着赤瞳的面,将那枚刀锷放进了玻璃柜中,和其他收藏品放在一起。
“你的村雨,我先替你保管了。等一切结束之后,你穿过的袜子和靴子也会被放进这个柜子里。到时候,这个收藏系列就完美了。”
他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走到艾斯德斯面前。女将军的身体上密密麻麻插着数十根银针,纯白色的制服被血染出斑驳的红痕,但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依旧锐利得如同两柄冰刃。修特罗姆没有看她的眼睛,低头一个一个地将银针拔出来,动作慢条斯理。每拔出一根,针尖上都带着细小的血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暗红的光。
艾斯德斯始终没有哼一声,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动。她的呼吸平稳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冥想,仿佛那些银针刺入的不是自己的血肉。
“不得不佩服你,艾斯德斯将军。”修特罗姆将所有银针收进皮箱后,直起腰来,“你的意志力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强的一个。不过,越是这样,明天的游戏就越有意思。”
他转身走向赤瞳,解开她手腕上的铁链。赤瞳刚一获得自由,身体便猛地弹起,双手如爪般抓向修特罗姆的咽喉。然而修特罗姆早有防备,禁魔手铐依然锁在赤瞳的手腕上,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被压制了大半。修特罗姆侧身避开她的攻击,同时一掌拍在她的肩头,将她推回床上。
“别着急。”他俯视着赤瞳,嘴角挂着那种令人生厌的笑容,“你的体力还没恢复,现在动手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他说完便转身走向审讯室另一侧的一扇铁门。那扇门刚才一直被阴影笼罩着,此时修特罗姆将手按在门侧的机关上,沉重的门闸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铁门缓缓向两旁滑开。
门后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隐隐透出昏黄的光线,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声音——那些声音很奇怪,像是笑声,又像是哭泣,断断续续地从深处传来。赤瞳的耳朵微微一动,她的听力在夜袭的长期训练中早已锻炼得异于常人。那声音很微弱,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其中几个音节——是“不要”和“饶了我”,还有那种压抑不住的、被强行撕扯出来的笑声。
赤瞳的心猛地一沉。
修特罗姆回过头来,对身后的两名心腹挥了挥手:“把她们带过来。”
那两人上前,一人抓住赤瞳的手臂,另一人推着艾斯德斯坐着的铁椅。铁椅底部装有滚轮,在地面上发出骨碌骨碌的声响。赤瞳没有反抗,她此刻的注意力全被走廊尽头的那些声音吸引了过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走廊并不长,大约走了二十几步便到了尽头。修特罗姆推开尽头的另一扇门,灯光顿时倾泻而出,将整个房间照亮。
这个房间比审讯室要宽阔得多,装修也更加讲究。墙壁上挂着天鹅绒的帷幔,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熏香。房间中央摆着几张低矮的软榻,每一张软榻上都躺着一个人,不,确切地说,是被人用柔软的皮绳固定在软榻上的人。
赤瞳在看到那些人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希尔、玛茵、切尔茜、黑瞳、赛琉。
五个本该死去的女人,此刻正活生生地躺在那些软榻上。她们的四肢被皮绳固定在榻角的金属环上,身体被摆成了各种姿势——有的双手过头被绑在头顶,有的双腿分开被固定在榻沿两侧,有的被翻转过来趴着,腰部垫高了,臀部高高翘起。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她们的表情。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疯狂的笑容,那种笑容既像是极致的欢愉,又像是极致的痛苦。她们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扭动着,被固定的四肢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绳索勒进皮肉里。她们的嘴巴张开着,笑声不断地从喉咙里涌出来,那笑声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停、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房间。她们的声音都已经沙哑了,显然这种折磨已经持续了很久,但笑声依然止不住地从她们口中涌出,像是在被什么无形的手强行从肺腑中掏出来一样。
赤瞳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那双鲜红色的竖瞳中映出五个同伴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扫过去。
希尔依然穿着那身淡紫色的长裙,但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她被翻转着趴在软榻上,腰部垫着厚厚的软枕,两只赤裸的脚掌向上翘着,脚心朝天。一个戴着面具的侍者坐在她脚边,手指正在她的脚心上快速游走。希尔的脚趾蜷曲又张开,脚掌不断地试图缩回,但被牢牢固定住,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种折磨。她的笑声是五个人中最温柔的,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哭腔,像是融化的蜜糖一样腻人:“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希尔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玛茵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粉色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她被仰面固定在软榻上,双手举过头顶,两条腿被分开绑在榻沿两侧。她的腋窝正对着房间的天花板,另一个侍者跪在她身侧,十根手指在她的腋下快速地抓挠。玛茵的身体剧烈弓起又落下,笑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尖锐而颤抖:“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
切尔茜侧躺在软榻上,身体微微蜷曲着。她的两只脚被绑在一起,那三个侍者中第三个人正握着她被捆在一起的双脚,手指在她并拢的脚趾缝间来回穿梭。切尔茜的脸已经笑得通红,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角的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也在被挠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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