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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937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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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鸣潮 / 游戏/二次元/鸣潮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る / くすぐり / 清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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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师父……停……停一停嘛……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敢了……哈哈哈哈……这次是真不敢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清宵伏在山门口的台阶上,笑得直不起腰。
几缕琴音化成的细丝缠着她那双长筒吊带白丝裹着的脚,丝尖一根贴着脚心来回扫动,一根钻进脚趾缝里轻轻勾挑,她每想撑起身子,那阵痒意就顺着脚底窜上来,把她又笑软回去。
"师父……"她一边笑一边求饶,"你别钻脚趾缝……哈哈哈哈……那儿最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
静微负手站在门内,月色把她那道投影照得清冷通透,银白的长发垂落,浅冰蓝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伏地大笑的弟子,看不出喜怒。
她指尖轻动,丝尖从清宵的脚心游开,绕到她前脚掌那片软肉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又折回脚心,来回碾过。
清宵的脚趾在长筒吊带白丝里蜷得发紧,又被迫舒展开,她笑得往后仰,仰躺在台阶上,望着头顶那轮冷月,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混着笑,糊了满脸。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前脚掌也痒……哈哈哈哈……脚心也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师父你行行好……哈哈哈哈……让我缓口气嘛……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静微的声音淡淡的,"上上回也是,再上上回也是。"
她操控丝尖顺着清宵的前脚掌滑回脚趾缝,一根一根,钻进那几道藏得最深的嫩肉里,来回勾挑。
清宵的笑声一下子变了调,从还能拼成句子的笑,变成连不成片的气音,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在台阶上滚了半圈,抱着自己的脚,想躲,可四肢都被琴丝定着,躲不开分毫。
"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不行……哈哈哈哈……"她笑得直发抖,"那里最怕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师父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笑不动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静微的丝尖从她的脚趾缝里抽出来,顺着她的脚踝往上,隔着衣料,绕上她的腰侧。
那阵痒意换了地方,清宵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人在台阶上弹了一下,又软软地塌回去,笑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腰上……腰上也痒呀哈哈哈哈……师父你别胳肢腰窝……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断气了……哈哈哈哈……我、我以后再也不下山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你这句话,为师听你说了十几回了。"静微的丝尖在她腰窝上打了个转,又顺着她的腰侧一路滑到肋骨,隔着衣料,一根一根,缓缓滑过她肋骨的缝隙,"哪一回,你当真了?"
清宵仰躺在台阶上,笑得浑身打颤,声音又哑又抖:"哈……师父……肋骨……肋骨也痒……哈哈哈哈……我、我这次是真心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真的……"
静微的丝尖最后停在她腋下,轻轻一钻。
清宵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阵痒意直冲头顶,她笑得蜷成一团,在台阶上缩成一只虾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不行……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师父……求你……哈哈哈哈……停一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静微这才收手,丝尖一寸寸抽回去。
清宵伏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红着眼眶,看着自己那双被挠得又麻又痒的白丝脚,肩头还在止不住地抖。
她趴在那儿,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心里那点委屈,又往上涌了涌。
她知道师父说得没错,她这句"不敢了",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说来,这门"挠痒惩戒",早就不是头一回了。
清宵头一回被静微挠,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会儿她刚学会御剑不久,头一回偷下山,正撞上山下村落闹残象,她手忙脚乱地退敌,救下一村人,满身是伤地溜回山,却被静微堵在半山腰。
静微没打骂她,只在她脚踝边轻轻碰了一下,发现她怕痒怕得要命,便用琴丝缠着她的脚,挠得她笑到求饶。
那回之后,静微说"你每下一次山,回来便罚你笑一场,你若不怕痒,尽管下"。清宵当时也喊了"不敢了",可没隔几天,山下又出了事,她咬了咬牙,又溜下山去。
回来,又被挠了一顿。
再后来,这便成了师徒之间不成文的规矩。清宵隔三差五偷下山,静微隔三差五在山门等她,一个跑,一个逮,逮住了便挠,挠完了清宵喊"不敢了",过几天照旧偷跑。
一来二去,连清宵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到底被挠了多少回了。
她不是没想过躲,她每回下山,都挑静微闭关的时候,手脚麻利地办完事,再趁夜色溜回来,以为能躲过一劫。
可静微的耳目,铺满了这整座孤峰,她再小心,十回里总有两三回,刚落地就被逮个正着。
这一回,又是她大意了。
山下那村落闹了只小妖,清宵顺手料理了,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轻松得很,连衣角都没沾多少灰。
她御剑回山时,天还没全黑,心里还哼着调子,想着今日没惊动任何人,总算能安安稳稳睡一觉了。
可她刚落地,就看见静微站在山门口,负手而立,像等了很久。
清宵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先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师父,我、我就下去转转,透透气。"
"转转?"静微看着她,声音淡淡的,"你衣角那道口子,是透透气蹭的?"
清宵低头一看,衣角果然破了一道。
她张了张嘴,想编个理由,可话还没出口,静微已经抬手,几缕琴丝无声地飘出来,缠上清宵的四肢,把她定在原地,丝尖像羽毛一样,隔着她那双长筒吊带白丝裹着的脚,轻轻贴上她的脚心。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清宵被挠得伏在台阶上,笑得直不起腰,连"我知错了"都喊得断断续续。
这一回,她喊得比哪回都响,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静微收手时,声音淡淡的:"你若真改了,今日便不会在这儿了。"
清宵伏在台阶上,没应声。
她揉着自己那双还泛着麻的脚,心里那点委屈还没散干净,可她也知道,师父说的是真的。
她怕痒,怕得要命,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下山,一次次被逮,一次次被挠,一次次说"不敢了",又一次次再犯。
她撑着台阶站起来,一步一瘸地往屋里走,走了两步,望向山下那片已经沉进夜色的村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发着麻的脚,又想起方才被挠得直不起腰的样子,心里那点念头,却还是没散。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下回,我早点回来,不被师父逮着就是了。"
可她心里也知道,静微是她的师父,这孤峰上的一草一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第三次。
她怕痒,可她还是想下山。
这两件事,在她心里搅成一团,谁也压不过谁。
第二天一早,清宵又溜下了山。
她不是没想过后果,昨晚那顿挠,脚心到现在还泛着麻,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也认真想过,要不就别去了,老老实实待在山上,练练琴,打打坐,师父也不会再来挠她。
可她一闭眼,就想起昨日山下那村落,想起那些被残象吓破胆的村人,想起她把最后一个人从瓦砾里扶出来时,那人攥着她的手,抖着声音说"姑娘,多亏有你"。
她想着,残象是退了,可万一又有什么呢?
那村人今晚能睡着,明日呢?
于是天没亮透,她就绕过正门,从后山的崖壁御剑下了山。
她落到昨日那村落时,天刚蒙蒙亮。
村里人认得她,一见她,又惊又喜,拉着她说村外那片坡地这几日不太平,夜里总有异响,像是又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清宵循着动静找过去,果然在坡地那头撞上一只刚成形的残象,正张牙舞爪地往村里扑。
她没多犹豫,琴剑齐出,与那残象缠斗了大半个时辰,才将它彻底斩灭。
她把坡地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残余,才回到村里,帮着把那片塌了半边的篱笆重新扎好,一直忙到日头偏西才往回赶。
她故意绕到后山,从侧面的墙头翻进去,想避开正门。
她攀上墙头,正要往下跳,一抬头,却见静微正站在墙头那棵老松的树影下,负手而立,银白的长发在风里轻轻拂动。
清宵的动作僵在半空:"师、师父……"
"你倒学聪明了,知道绕后山。"静微的声音淡淡的,"可这山上的每一寸风,都归我管。"
清宵还没来得及辩解,静微已抬手,云袖轻轻一拂。
一道无形清风平地而起,先垫在她脚底,凉丝丝地一旋,顺着她的脚心打了个转。
“噗嗤……”
清宵的脚趾猛地蜷紧,一个没绷住,从齿缝漏出一声气音。
"又下山了。"静微的声音淡淡的,"又与尘世结缘。"
"师父,村里那坡地闹残象,我不去,它就要扑进村了。"清宵强撑着说。
"残象退了,还会有下一只。"静微的云袖又是一拂,"你救得了一回,救得了每一回吗?尘缘牵着你,你便永远脱不开身。"
那阵清风顺着她的脚心一路往上,缠上她的小腿,又绕住她的脚踝,一圈一圈地打着旋,像无数只无形的手,隔着她那双白丝脚,来回地搔。
清宵的脚趾在白丝里蜷得发紧,又被迫舒展开,那阵酥麻顺着脚底一路窜上小腿,直冲她腰窝。
她正挂在墙头,进退不得,只能扒着墙沿,笑得整个人都抖起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师父……脚踝……脚踝好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别胳肢我脚踝……哈哈哈哈……我、我这不是把人救回来了嘛……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救回来了,尘缘就更深一分。"静微的云袖又是一拂,那阵风旋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绕过她的小腿,缠上她的腰侧,贴着她的腰窝,一圈一圈地打着旋,"你每下山一次,心里就多一分牵挂,多一分牵挂,就多一分软肋。你且想想,这一回回的牵挂,可曾让你清净过一日?"
清宵扒着墙头,笑得直不起腰,腰侧那阵痒意顺着皮肤往上窜,钻进她的后脊,她一个没绷住,笑声从喉咙里一股一股往外涌:"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师父……腰上好痒呀哈哈哈哈……你别胳肢我腰窝……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静微的声音淡淡的。
那阵风旋从她的腰侧绕到肋骨,隔着衣料滑过她肋骨的缝隙。清宵仰起头,望着头顶那轮暮色里的夕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又哑又抖。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肋骨……肋骨也痒呀哈哈哈哈……师父你行行好……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让我缓口气嘛……哈哈哈哈……我快笑断气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你日日往山下跑,与凡人结下情谊,又时时牵挂,这便是你修行路上的业障。"静微的云袖又一拂,那阵风旋从她的肋骨游到腋下,轻轻一旋,钻进她腋窝里打了个转,"你何时才能看透,这些尘缘,都是累赘。"
清宵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阵痒意直冲头顶,她终于撑不住,从墙头上滑下来,摔进墙根的花丛里,笑得蜷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身子,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和笑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不行……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师父……求你……哈哈哈哈……停一停……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你这句话,为师听了多少回了。"静微收了云袖,垂眼看着摔在花丛里、笑得直不起腰的弟子,"可你哪一回,当真了?"
清宵瘫在花丛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那口气。
她红着眼眶,看着自己那身沾了花瓣和草叶的白袍,又抬眼,望向站在墙头的师父。
"师父……"她哑着嗓子,"那些村人,是真的在怕,我不能不去。"
静微站在墙头,垂眼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淡淡的:"你若真放不下,便去。只记着,每去一次,回来便挨这一回。"
清宵伏在花丛里,没应声。
她撑着地面爬起来,一步一瘸地往屋里走,身上还泛着一层麻痒。
她走回屋里,躺下,望着头顶的房梁,心里那两件事又搅在了一起。
一件是她昨晚被挠得直不起腰的狼狈,一件是山下那些村人攥着她的手、说"多亏有你"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下回,她到底还要不要下山呢。
她没想出答案,可她知道,只要山下还有人等着她,她就会再去。
到时候,再挨师父这一顿挠,她也认了。
……
清宵这回下山,是在集市上撞见一名共鸣者歹徒当街行凶。
那歹徒赤着眼,指尖凝着血光,一脚踢翻路边的摊子,又朝人群挥出一道赤芒。
满街百姓四散奔逃,哭喊着往巷子里躲,清宵恰好路过,反手一拨琴弦,琴音凝成一线,正正挡在那道赤芒前,震得那歹徒踉跄后退。
她没多想,迎了上去,缠斗近一个时辰,才一剑将他劈翻在地,又补了一道封印。
满街百姓围上来跪谢,她摆手说"不必",又帮着把被掀翻的摊子扶起来,忙到日头偏西才脱身回山。
她回山时衣袖上洇着一道血痕,是那歹徒溅上的。
她照旧绕到后山,攀上墙头,正要往下跳,一抬头,又看见静微站在墙头那棵老松的树影下。
清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师父,我、我就下去转转……"
她没有等清宵辩解,抬手,指尖在暮色里轻轻一划。
一缕剑气凝成的细羽无声地飘出来,贴着地面,先钻进清宵那双长筒吊带白丝裹着的脚,探进脚趾缝里,轻轻一勾。
清宵的脚猛地一缩,从齿缝漏出一声气音:"唔……"
"你日日下山,日日说不敢了。"静微的剑气化羽,一根一根钻进她的脚趾缝,来回勾挑,"为师今日,不再信你了。"
清宵扒着墙头,笑得直抖:"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师父……脚趾缝好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我这次真的是……哈哈哈哈……"
"这次是什么?"静微的羽尖又加了一根,钻进她第二道脚趾缝里,来回地勾,"是'不敢了',还是'下回早点回来'?你那些话,为师都能替你背出来了。"
清宵的笑声一下子变了调,从还能拼成句子,变成连不成片的气音。
她想求饶,可静微这回连停都没停,羽尖从她的脚趾缝里抽出来,又顺着脚踝一路往上,点在她腰窝上,一根一根,隔衣戳着那片软肉。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腰上……腰上好痒呀哈哈哈哈……师父你让我缓口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我下回真的……哈哈哈哈……"
"下回。"静微重复着这两个字,羽尖没有停,从她的腰窝一路滑到肋骨,一根一根,隔着衣料缓缓滑过她肋骨的缝隙,"你每回都说下回,可你每回都还有下回,为师今日,就让你好好记着,这句话,到底值不值钱。"
清宵仰起头,笑得眼泪直流,声音又哑又抖:"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肋骨……肋骨也痒……哈哈哈哈……师父我知错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错了……哈哈哈哈……"
静微没有应她,羽尖从她的肋骨一路游到腋下,轻轻一戳,又戳。清宵在墙头上笑得整个人都蜷起来,求饶的话被笑声切得断断续续,静微却连停都没停,羽尖在她腋下来回戳着,又分出几缕,绕回她的脚心,前脚掌、脚趾缝、腰窝、肋骨、腋下,一处接一处,轮着来。
清宵终于撑不住,从墙头上滑下来,摔进墙根的花丛里,笑得蜷成一团。
她笑得浑身打颤,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她连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滴进衣领里。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哈……师父……求你……停一停……"她哑着嗓子,声音已经被笑意磨得不成样子,"我、我真的……笑不动了……"
静微垂眼看着满脸泪水的弟子,声音淡淡的:"你每回求饶,每回都犯,为师今日不罚到你记住,便不算完。"
羽尖又落回清宵的脚心,这回不再是戳,而是整片覆上去,隔着她那双白丝裹着的嫩脚,来回碾过。
清宵的笑声已经沙哑得不像样子,从喉咙里挤出的气音混着笑声,她伏在花丛里,想躲,可四肢早被那几缕剑气虚虚定住,只能任由羽尖来回游走。
"嘻嘻嘻……哈哈哈……师、师父……"她笑得连"师父"两个字都喊不全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一脸,"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求你……"
静微心一狠,羽尖又加了几缕,从她的腋下钻进去,又从她的脚趾缝里勾出来,轮着来,不给她半点喘息。
清宵的笑声渐渐从响亮变得嘶哑,从嘶哑变成只剩气音,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最后一口气都笑干。
她伏在花丛里,浑身打颤,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气音。
"哈……哈……哈……"
静微这才收了神通,她垂眼看着清宵,声音淡淡的:"你记下了?"
清宵伏在花丛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记……记下了……"
静微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暮色里。
清宵抹了抹下巴上还没干的水痕,心里那点委屈,堵在喉咙口,说不清道不明。
她一步一步挪回屋里,躺下,望着头顶的房梁。
方才那一顿挠,把她从头到脚都折腾了个遍,连喉咙都笑哑了,口水流了满脸。
她闭上眼,想着静微那句"不再信你了",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知道,师父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才会下这样的狠手。
可她更知道,自己也是真的改不了,只要山下还有人等着她,她就还会下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下回再下山,师父怕是还要挠得更狠。
可那一回,她若是不去,满街人就要遭殃,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
她没再多想,闭上眼,让那阵麻痒和哑了的喉咙,慢慢沉进黑暗里。
静微站在墙头那棵老松的树影下,看着清宵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去,那道素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收回目光。
山风从她袖间穿过,把她那道投影吹得微微晃动。
她垂着眼,看着自己方才凝出剑气化羽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凉意。
她忽然想,自己这双手,本该是握琴、握剑、超脱因果的,如今却用来一遍一遍,挠自己的徒弟。
她不是没想过别的法子。
清宵头一回偷下山时,她也动过怒,想过要打她一顿,让她长长记性。
可那日她举起手,看着清宵跪在地上、梗着脖子、却始终不肯认错的样子,那一下,到底没能落下去。
她想着,自己修的是忘情弃缘,若真动了手,动了怒,动了气,那她这许多年的道心,又算什么。
她也想过把清宵关起来,禁足、锁门、断了她的剑。
可她也清楚,清宵认定了自己的道,越是硬拦,她越是要往外跑。
自己关得住她一时,关不住她一世,更关不住她那颗已经长到山下去的心。
于是只剩了挠痒这一门。
她起初也只是想,清宵怕痒,挠她一回,她笑一场,怕了,也就不下山了。
可清宵嘴上喊着"不敢了",脚却一步都没停过。
她挠得轻,清宵转头就忘;她挠得狠,清宵记上几天,风头一过,照旧偷跑。
她越挠越狠,不是为了别的,是想让清宵真的怕,怕到不敢下山,怕到断了那入世的念头。
可她心里清楚,这法子,从一开始就没用。
她挠过清宵多少回了,她自己都数不清。
每回清宵伏在地上,笑得眼泪直流,喊着"不敢了",她都信过。
可下一回,清宵照样出现在山门口,满身是伤,却眼睛亮亮地说"师父,我救下他们了"。
她这才明白,清宵那声"不敢了",是笑出来的,不是怕出来的。
她笑得越厉害,心里那道入世的念头,就越坚定。
静微站在墙头,望着山下那片已经沉进夜色的村落,看着那零星亮起的灯火,忽然问自己,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怕清宵受伤吗?
她不肯承认。
她告诉自己,她是怕清宵尘缘入心,毁了道行。
可她又忍不住想,清宵每一次带着伤回来,自己替她渡气疗伤时,看见那些新伤叠着旧伤,自己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到底是什么。
她是一个主张忘情弃缘的仙人。
她洞悉世间苦难,认为凡人的苦难如同潮水,个人的救助只是徒劳。
她教清宵的,从来都是超脱,是冷眼旁观,是不被尘世牵动心绪。
可清宵偏偏做不到。
清宵跪在她面前,梗着脖子说"护住那些人怎么会是错事"的时候,她心里那点"忘情"的信念,就裂开一道缝。
她越挠她,她越要在山下去;她越要她断情,她越要往那尘世里扎。她明明是在护她,却像在把她往相反的方向推。
清宵怕痒得要命,却还是为了山下那些人,一次一次回来挨她的挠。
她那点怕,跟她那颗心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门挠痒惩戒,拦住的从来不是清宵的脚步,只是她自己那点不肯承认的、怕她受红尘之苦的心。
山风又起,吹得她衣袂飘动。
她转身,走进暮色里,银白的长发在风里散开,像一缕不肯落地的月光。
自己到底是怕清宵受伤,还是怕自己那个"忘情"的信念,被这个徒弟一点一点改写?
她只知道,明日清宵若还要下山,她还是会站在墙头等她,还是会抬起手,凝出那几缕琴丝、剑气,还是会把她挠到求饶。
可她心里明白,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清宵与那名共鸣者高手的一战,几乎要了她的命。
那高手屠了一整支商队,又挟持了几十个平民退进废矿洞,清宵提着剑追进去,与他在洞里周旋了一整夜。
她护着那些平民往洞外撤,一剑一剑挡下劈来的赤芒,直到天蒙蒙亮,才寻到破绽,一剑穿心。
可她也硬生生挨了一记正面的共鸣冲击,被震飞出去,撞在洞壁上,肋骨断了三根,内腑移位,吐了满襟的血。
矿工们把她抬回山上时,她已经昏死过去。静微站在山门口,看着担架上那个气息奄奄的弟子,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头一回露出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神色。
她没有说话,弯腰把人抱进屋里,渡气、接骨、调息,整整三日三夜,没有合眼。
第七日,清宵的伤才真正稳下来。
断骨接好了,内腑也愈合了大半,不再疼得人直不起身。
可清宵仍是起不了床,浑身虚软,连坐起来都要人扶,只能成日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那片云海发呆。
静微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放在床头,垂眼看着床上的弟子。
"伤还没好利索,就想着山下的事?"她的声音淡淡的,"你如今连床都下不来,还惦记着那些凡人。"
清宵哑着嗓子:"师父,我躺着,总想他们……"
"想他们,不如先想想自己。"静微说,"你这伤,少说还要养一个月,这段日子,你就在床上躺着,哪儿也去不了。"
她说着,在床边坐下,抬手,指尖轻轻挑起清宵白丝的袜口。
清宵心里一紧,下意识想缩脚,可浑身虚软,连脚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静微捏住那层薄薄的白丝,从她的大腿一路褪下来,露出底下那双脚。
那双腿白得晃眼。
因为养伤,久不见日光,肤色比平日还要白上几分,脚背平滑,没有一丝纹路,足弓的弧度流畅,像一弯浅浅的月。
脚踝纤细,五个脚趾圆润,趾尖泛着一点淡粉,像是玉雕出来的,又像是刚从羊脂里捞出来的,透着一种温润的光。
清宵常年修行,脚上娇嫩,这双腿,像从没沾过尘似的,光洁得近乎不真实。
清宵看着自己的脚暴露在师父眼前,耳根腾地烧起来:"师父……你、你做什么……"
"你这两日,在床上躺得骨头都酥了。"静微垂眼看着那双脚,"为师替你活动活动经脉,免得你伤好了,脚也废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搭上清宵的脚背,顺着足弓的弧度,慢慢滑到脚心。
清宵的脚趾猛地蜷紧,那阵酥麻顺着脚底窜上来,她一个没绷住,从齿缝漏出一声气音:"唔……"
"你怕痒。"静微的声音淡淡的,"为师知道。"
她说着,指尖在清宵脚心那片软肉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清宵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又被迫舒展开,那阵痒意贴着皮肤,一层一层往上叠,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可没忍几下,笑声就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嘻……师父……"她哑着嗓子,"你别挠脚心……哈哈哈哈……那儿最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你每回都说那儿最痒。"静微的指尖没有停,在她脚心来回碾过,"可你每回下山,都好像不是很在乎呀。"
清宵笑得直抖,想缩脚,可浑身没力气,只能躺在床上,任由那只手在她脚心里作祟。
静微的指尖从她的脚心滑到前脚掌,一下一下点着那片最嫩的软肉,又折回脚心,来回碾过,隔着一层薄薄的汗,那痒意像是直接挠在皮肉上。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师父……脚心好痒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你让我缓口气……哈哈哈哈……我快笑断气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静微腾出一只手,凝出几缕琴丝,缠上清宵的脚踝,把那只要逃的脚定住,指尖又落回她的脚心,慢慢地挠着。
清宵被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阵痒意从脚心一路往上窜,直冲她的小腿。
"你这一身,最怕痒的就是这双脚。"静微的指尖顺着她的脚心滑到脚趾缝边,轻轻探了进去,"为师今日,就好好治治它。"
那根手指钻进她的脚趾缝,来回勾挑。
清宵的脚趾猛地绞紧,把那根手指夹住,可静微轻轻一抽,又换了一根,钻进另一道脚趾缝里,来回地勾。
清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又哑又抖:"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脚趾缝不行……哈哈哈哈……师父你饶了我吧……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你行。"静微的声音淡淡的,"你都敢用肉身硬接共鸣力冲击,怎么会连这点痒都受不住。"
琴丝把她的两只脚都定住,静微两只手一起上,一手挠她的脚心,一手钻进她的脚趾缝,来回勾挑。
清宵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被那两只手从脚心挠到脚趾缝,又从脚趾缝挠回脚心,来回地折腾,笑得浑身打颤,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师父……两只脚都痒……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脚心要痒死了……哈哈哈哈……脚趾缝也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静微挠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手,可她没有松开,反而托起清宵那只脚,低头,指尖顺着她的脚背,轻轻滑到脚踝,又在那截白嫩的脚踝上,轻轻揉了一下。
"你这一双脚,生得这样好看。"静微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却总想着拿去涉险,你不心疼,为师替你心疼。"
清宵躺在床上,喘着气,红着眼眶,望着她。
她分不清师父这话,是心疼,还是惩罚。
静微没有再说什么。
她收回手,替清宵把长筒吊带白丝重新穿好,理平,又掖好被角,站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清宵。"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还记得,我收你为徒时,说过什么吗。"
清宵哑着嗓子:"……忘情弃缘,不与人结缘,不被尘世所累。"
"是。"静微说,"我教你修行,是想让你超脱。可你做到了吗?你为了几个凡人,连命都不要了。"
清宵望着她的背影:"师父,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静微没有回头。
她站在门口,晨光从门外漏进来,照在她银白的长发上,泛着一层冷光。
"清宵。"她说,"你伤好了,就下山吧。我教你的道,你走不了;你心里那条道,我也拦不住。你我师徒一场,该教的,我都教了。你既已有了自己的道,便该出师了,去走你自己的路。"
清宵望着她,那双冰蓝的眼眸里,忽然蓄满了泪。
她张了张嘴,想说"师父,我不是要走",可喉咙里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静微走出门去,没有回头,声音被晨风送过来,淡淡的,却带着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你若日后,在山下受了伤,无处可去,记得,师父这里,还有你一席之地。"
她说完,便走了。
门在身后合拢,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清宵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
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房梁,想起方才那双被师父捧在掌心里、细细挠过、又轻轻揉过脚踝的脚,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知道,师父是放手了。
可她心里,却像是被什么狠狠剜去了一块。
清宵的伤,养了一个半月。
她躺了四十多天,从只能躺着,到能坐起来,到能扶着墙走两步,到终于能站在窗前,望见山下那片越来越清晰的村落。
伤养好的那一日,静微替她把最后一次脉,收回手,淡淡道:"好了,能走了。"
清宵站在她面前,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没有立刻接话。
静微从柜中取出一件叠好的旧衣,一件洗得发白的、她头一回收徒时给清宵披上的那件。
她把它放在清宵手里,声音淡淡的:"你当年上山时,穿的是这一件。如今下山,也穿着它走。"
清宵捧着那件旧衣,指尖抚过衣料上几道旧痕,喉咙里堵着什么,半晌说不出话。
"师父。"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我……"
"坐下。"静微打断她,指了指床沿,"为师替你理一理衣裳。"
清宵怔了怔,还是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她穿着那件旧衣,静微站在她面前,垂着眼,替她把衣领理正,又把她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
清宵低着头,不敢看她,怕一抬眼,眼泪就要掉下来。
静微替她理好衣领,却没有立刻收手。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那双垂在床沿的脚上,长筒吊带白丝裹着脚踝,一路收进五个脚趾。
她看了片刻,忽然弯腰,单膝蹲下,托起清宵一只脚,轻轻褪下那只玉色高跟,一双裹着白丝的脚便这样露了出来。
清宵的脚趾一下蜷紧了:"师父……"
"你就要下山了。"静微的声音淡淡的,"这一走,你我师徒,怕是再难这样相处了。为师最后,替你清一回尘缘。"
她说着,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长筒吊带白丝,轻轻搭上清宵的脚心,顺着足弓的弧度,慢慢滑到那片最软的凹陷处。
清宵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可那阵酥麻还是隔着白丝透进来,她一个没绷住,从齿缝漏出一声气音:"唔……"
静微垂着眼,指尖在清宵脚心轻轻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力道放得很轻,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轻。
白丝洇着一点薄薄的汗,贴着皮肤,那阵痒意透过来,像是直接挠在皮肉上。
那阵痒意一层一层往上叠,她终于没忍住,笑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嘻……师父……"她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酸涩,"你不是说……我该下山了吗……哈哈……怎么还挠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正因为你要下山了,为师才要挠你最后这一回。"静微的指尖又在她脚心画了个圈,"你记着这个滋味,往后在山下,若是尘缘太重,心里太乱,就想想这个痒。它提醒你,你还有一双会怕痒的脚,还有一颗会乱的心。"
清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又哑又抖:"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师父……你挠我就挠我……哈哈哈哈……怎么还说起大道理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呀……哈哈哈哈……"
静微指尖顺着清宵的脚心滑到前脚掌,隔着白丝,轻轻点着那片最嫩的软肉,又折回脚心,缓缓碾过。
这一回,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把清宵挠到求饶,只是轻轻地把那双脚心都挠过一遍,像是要把这个滋味,一点一点,刻进清宵的骨子里。
清宵坐在床沿,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分不清是笑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笑得渐渐轻了,最后只剩下低低的笑声,混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
静微收了手,替清宵把那只玉色高跟重新套回脚上,站起身,退开一步,垂眼看着坐在床沿的弟子。
"好了。"她说,"尘缘,为师替你清了,你走吧。"
清宵坐在床沿,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站起来。她走到静微面前,弯下腰,郑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过了很久,才起身。
她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静微站在屋里,背对着她,银白的长发垂落,像是没有要送她的意思。
"师父。"清宵哑着嗓子,"我走了。"
静微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清宵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转身,终于抬脚,跨出门去。
她一步一步走下那条她走过无数回的山路,走到半山腰,忍不住回头,看见孤峰顶上,那道素白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崖边,正远远地望着她。
清宵的眼眶一下热了。她抹了一把脸,不敢再看,转身,大步往山下走去。
她想着,师父大概也是舍不得她的。
只是她那个主张忘情弃缘的师父,一辈子都不肯说出口。
清宵抹了一把眼角,没再多想,唤出飞剑。
出山之后,该是云游四方了。
接下来,不如去玄方地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