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畜决——高冷的幽冥魔尊也会被我一步步调教成一碰就高潮的低贱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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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BT(开学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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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莫,青茅山脚下的一个樵夫,父母走得早,留下我一个人守着三间破木屋过活。村里人都说我命苦,我也认了,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砍柴、卖柴、吃饭、睡觉,没什么盼头,也没想过会有什么盼头。

这天跟往常没什么两样,我扛着扁担上了山。走到半山腰一片老松林子里的时候,迎面撞见个白胡子老头,穿着灰扑扑的长袍,脚踩着一双草鞋,活像个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他拦住我的去路,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半天,那眼神看得我浑身发毛。

"小子,你身负济天重任,命中当有一番造化。"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来头,他伸出一根手指朝我额头点过来。指尖碰到眉心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灌进脑子里,眼前白光一闪,无数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形像洪水一样涌进意识深处。等我回过神来,那白胡子老头已经不见了,松林里安安静静,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愣在原地好一会儿,脑子里那些东西还在嗡嗡地震荡。等它们慢慢沉淀下来,我终于看清了那篇古卷的全貌。封面上四个古篆大字,赫然写着《炼畜诀》。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都在抖。这可是仙缘啊!我李莫祖坟冒青烟了!我兴奋得差点在林子里蹦起来,可等我沉下心去细读功法内容的时候,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修炼功法。通篇讲的是如何采阴补阳,怎么用秘术一步步改造女人的身体和心智,把活生生的人炼成只听从主人命令的性奴,以此来汲取对方的元气精华反哺自身。说白了,这就是一门邪得不能再邪的采补之术。

我合上功法,站在松林里发了好久的呆。邪功又怎么样?总比一辈子砍柴强。可问题是,这荒山野岭的,方圆十里就那么几户人家,全是些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和他们黄脸婆媳妇,上哪儿去找个女人给我练?

带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下了山,天色已经擦黑,夕阳把整片山坡染成橘红色。我拖着步子走到自家院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金红色的光顺着门缝一起涌进昏暗的屋里。

我一眼就看见自己的破床上坐着个女人,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一头雪白的长发散在肩上,银簪斜斜插在发间,映着窗缝透进来的余晖泛着冷光。身上那件紫色袍子松松垮垮地敞着大半,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雪白的皮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隔着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痕。腰往下,是一双被超薄黑丝裹得严严实实的腿,那丝袜紧贴着皮肤,把两条焖熟肥润的大腿勒出一道道肉痕,丝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再往下,那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之下,腰肢收窄,紧接着便是那对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压在我那张破床上,黑丝勒进肥厚的臀瓣肉缝里,挤出一圈圈白腻的软肉溢出丝袜边缘,床板都被压得微微凹陷下去。

整间屋子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浓郁、甜腻,带着点药草的苦涩,像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她睁开眼看我,那双凤眸冷得像冬天的河水,上下扫了我一遍,眼底全是嫌弃。

"本尊乃幽冥宗宗主,夜无央。"她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腔调却还是高高在上,"本尊渡劫之际遭小人联手围攻,修为尽散,才会落到你这凡人家中暂避。本尊命你即刻出门,为本尊寻来能够恢复修为的天材地宝。若是办成此事,本尊事后可引荐你进入幽冥宗做一名杂役,也算你莫大的福分。"

做杂役还叫福分?我心里嘀咕,面上不敢表露半分。站在原地没动,其实是因为脑子正转得飞快。白胡子老头刚给我一篇专门炼女人的邪功,家里就凭空出现一个重伤失去修为的女魔尊,这要是巧合,我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使。

她见我不动,眉头拧了起来,不耐烦写在脸上,红唇又开了:"怎么?本尊的话你没听见吗?你不过是个连灵根都未曾觉醒的低贱存在,竟还敢在本尊面前磨蹭,真是让人厌恶。还不快去?若是耽误了本尊恢复修为的时机,你这肮脏下贱的蛆虫,就等着承受本尊的怒火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侧过脸,目光从眼角斜着扫过来,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根本不加掩饰。那油焖厚尻在床上挪了挪,黑丝摩擦着粗布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肥厚的臀肉随着动作颤了两下才慢慢稳住,姿态依旧高傲得像坐在龙椅上。

我低下头,把脸上的表情收拢好,恭恭敬敬地答道:"啊……是是是,魔尊大人,小人这就去。"

说完我退出了屋子,轻轻带上木门。门合上的一瞬间,我脸上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就碎了,嘴角咧开,压都压不住。老天爷,这他妈就是那老头说的造化!一个修为尽失的半步化神女魔尊,重伤垂死地躺在我家里,傲得跟天上的月亮似的,可她现在连个凡人都打不过。而我手里攥着一篇专门把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炼成听话母狗的禁术。

我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跳,然后翻开《炼畜诀》第一层。功法写得清楚,第一步叫"引种",趁目标虚弱之际,将一缕炼畜真气悄悄渡入对方体内,附在经脉之中。这缕真气极其微弱,修为高的时候根本察觉不到,等它扎根生长就晚了。真气一旦种下,目标的身体会逐渐变得敏感,欲望会慢慢增强,到最后完全丧失自主意识,只认主人一个。

我照着功法运转体内那点刚从古卷中获得的微薄真气,掌心微微发热。推开门重新走进去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床头,似乎在运功疗伤,呼吸很浅,胸口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随着微弱的气息一起一伏,紫袍的领口敞得更大了,几乎能看到整片白花花的肉。

我端着一碗水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卑微而小心。

"魔尊大人,山中没有什么天材地宝,小人先给您倒了碗水。"

她没睁眼,只是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我把碗凑到她唇边的时候,指尖借着碗沿的遮挡,一缕细如游丝的真气无声无息地渡了出去,顺着她的下唇钻入体内,瞬间消散在经脉之中,无影无踪。

她喝了口水,眉头始终皱着,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滚出去。"

我应了一声,退出屋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热度还没褪尽,那缕真气已经种下去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很简单,也很漫长。每天喂她喝水吃饭,每一口都掺入真气,一点一点地渗透,一天一天地积累。她现在觉得自己是老虎落难被狗捡了便宜,等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我蹲在院子角落里,重新翻阅脑海中的《炼畜诀》,把这整篇功法的脉络彻底理清了一遍。

这门禁术一共分三个阶段,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第一阶段叫引种。说白了就是趁目标虚弱或者毫无防备的时候,把一缕蕴含我自身气息的真气偷偷渡进她体内,这缕真气有个恶心的名字,叫畜种。畜种一旦进入对方身体就会自动附着在经脉壁上,像一颗种子埋进土里,无声无息地扎根。目标修为还在的时候根本察觉不到这么微弱的东西,就算修为散尽了,体内残留的感知也分辨不出这种上古禁术的气息。引种的关键在于持续,单靠一次两颗畜种远远不够,得像浇地一样每天往她的吃喝里掺入真气,一点一点地喂养那些附在经脉上的畜种。畜种吸收的真气越多,长得越牢,对目标身体的掌控力就越强。到了后期,她体内的畜种会自行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干扰她的心神,让她在面对我的时候越来越难以拒绝我的要求,哪怕我心里想的是让她跪下来舔我的脚,她也会觉得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引种只是打地基,畜种再壮也只能让她的意志变软,要真正把这具身体改造成只听我一个人的母畜,还得往后走。

第二阶段叫激发。畜种种下去之后,需要通过外界的刺激来激活它。怎么激活呢?功法上写得很直白,肢体接触,抚摸,揉捏,越是敏感的部位效果越好,如果能有更进一步的性行为那就更快。每一次刺激都会让附着在经脉上的畜种振动共鸣,共振的频率越高,畜种释放的能量就越大,这些能量会直接作用在目标的感官神经上,把她的身体敏感度一层一层地往上拔。原本碰一下没感觉的地方,经过反复激发之后会变得碰一下就酥到骨头里。功法里专门提到几个关键部位,乳头、腰眼、大腿内侧、后颈,还有那个地方,这些都是畜种聚集最密集的区域,也是激发效率最高的点。激发阶段做得越充分,第三步就越容易成功。如果跳过激发直接进入第三步,畜种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撑,跟精液里的真气融合不彻底,雌畜纹就烙不上去,前功尽弃。所以这一步急不得,得像熬药一样慢慢来,把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熬到一碰就颤的程度才行。

第三步才是真正的炼畜,也是整篇功法的核心。把我体内蕴含炼畜真气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那些真气会自动寻找经脉中已经培养成熟的畜种,两者一碰头就像火星掉进了火药桶,瞬间融合反应,在她子宫内壁上烙出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纹路,功法管这个叫雌畜纹。雌畜纹一旦成形,她就彻底完了。因为雌畜纹跟我的意念相通,我心念一动,那些纹路就会刺激她的子宫,给她带来排山倒海的高潮快感,她会在我的念头驱使下一次又一次地失禁般地高潮,直到我收手为止。到那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子宫里那道雌畜纹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锁链,牢牢地把她的快感和我的意志绑在一起。我想让她舒服她就舒服,我想让她求饶她就求饶,我想让她在我面前摇尾巴她就会摇。功法最后一页还写了一句话,我反复看了三遍,记得清清楚楚:畜纹既成,雌者忘本,终身为畜,永世不脱。

我把这三步在脑子里过了又过,最后长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月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的手。第一步已经开始,畜种已经种进夜无央的身体里了,现在要做的是日复一日地喂养它,让它在她体内慢慢长大。同时找机会跟她有肢体接触,哪怕是递碗水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都算数,积少成多。等她身体开始出现不该有的反应了,她自己也该慌了,但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进灶房,开始烧水煮粥。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时候,我又往里面渡了一丝真气,看着那缕几乎看不见的热气融进米汤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盛了满满一碗,我端进屋里。

夜无央依旧半靠在床头,听见脚步声,凤眸缓缓睁开,冷光扫过来,落在那碗粥上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

"魔尊大人,山里实在没什么好东西,您先喝碗粥垫垫肚子,小人明天一早就上山给您找药材。"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那乳白色的稀粥,眉头皱得更紧了。堂堂幽冥宗宗主,半步化神的修为,平日里服用的都是灵丹妙药、天材地宝,何曾碰过这种凡人才吃的粗鄙之物。那股子米腥味钻进鼻子里,她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满脸写着嫌弃。

可胃里那阵剧烈的空虚感骗不了人。修为尽散之后,她的身体就跟凡人没什么两样了,饥饿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上来,胃壁绞在一起抽搐着,酸液直往喉咙口涌。她忍了片刻,终究没忍住,伸手接过碗,凑到唇边小口地啜了一口。

温热的米粥滑过舌尖,她几乎是本能地咽了下去。粥水顺着食道落进空荡荡的胃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表情松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冷淡。她没有再说什么,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速度不快,却也没停,直到见底。碗递回来的时候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看我,仿佛碰一下我的手都会脏了她的手指。

我接过空碗,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着碗底残留的那层薄薄的米浆,嘴角微微勾起来。第三份畜种已经跟着那碗粥进了她的肚子,从昨天到现在,三缕真气先后渗入她的经脉,一缕比一缕扎得深。她喝的时候什么都没察觉,只当是普通的白粥,可那些畜种正沿着她的经脉壁慢慢铺开,像蛛网一样悄无声息地附着上去。

院子里起了夜风,吹得柴垛上的枯枝沙沙响。我把碗搁在灶台上,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圆得发白,照得整片山坡都笼了层冷霜似的光。明天得上山转一圈,不管找不找得到药材,总得做个样子给她看,让她觉得我这个凡人樵夫确实在尽心尽力办事。信任这东西,养肥了才好宰。

屋里没有灯光,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去,在地上投下几块歪歪扭扭的银白色光斑。

夜无央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双手结印搁在膝头。紫袍的领口垂下来,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在昏暗中白得刺眼,乳肉随着她缓慢的吐纳轻轻颤动。她正试着运转体内残存的真元,想借此疗伤。可真气刚在经脉里走了半个周天,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极其微弱的热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在她下腹的经脉里游移不定,忽上忽下地乱窜。那股热流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跟蚂蚁似的在经脉壁上爬来爬去,每到一处就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她试着用真气去压制,可那股热流滑溜得很,真气刚扑过去它就缩进了别的经脉岔路里,等真气一撤,它又冒出来继续游荡。

夜无央的眉头拧了起来,凤眸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她仔细感受了一下那股热流的性质,既不像残余的天劫之力,也不像外伤留下的淤毒,更不像是有人在她的食物里下了什么手脚。她堂堂半步化神的修为虽然散尽了,但眼力和见识还在,上古至今各种暗算手段她多少有所了解,可这股热流的气息她闻所未闻。太过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可以当作是错觉,比起她现在面临的修为尽失、根基受损这些大问题,这点异样简直不值一提。

她重新闭上眼,把那股热流抛在脑后,继续催动真元沿经脉运行。那股热流确实也没有进一步扩散的迹象,只是在她小腹附近不紧不慢地游荡着,偶尔经过某条敏感的脉络时带起一丝稍明显的酥麻,但也仅此而已。她将这归结于修为散尽后经脉紊乱产生的余波,并没有放在心上。

窗外的风把院子里的柴垛吹得嘎吱响了一声。月光慢慢挪了位置,从地上移到了床脚。夜无央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进入了较深的入定状态。她那对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盘在床上,黑丝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丝袜勒进肥厚的臀缝里,挤出一层层白腻的软肉。她浑然不知,此刻那些附在经脉壁上的畜种正借着入定时经脉敞开的间隙,又往深处扎根了几分。

天刚蒙蒙亮我就出了门,腰上别着柴刀,肩上扛着扁担,装模作样地往山上走。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破山上哪有什么天材地宝,真要有的话那白胡子老头也不会把我选上了。但戏得做全套,夜无央虽然修为没了,眼力和见识还在,我要是空着手回去她肯定起疑。

沿着松林往上爬了半个时辰,我在一片背阴的山坳里找到了龙兴草。这东西叶子呈暗红色,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一丛一丛地长在潮湿的岩石缝里,远远就能闻到一股辛辣的草腥味。《炼畜诀》里专门提到过这种草药,说是凡间常见的低阶灵草,本身没什么了不起的,但跟另一种叫紫颂果的野果搭配在一起研磨成粉,就会产生一种极其隐蔽的催情效果。服下之后体内会涌出一股温热感,让人误以为是药力在修复经脉,实际上那股热流是春药的药性在往丹田和下腹的经脉里钻,专门刺激那些跟情欲相关的穴位。

紫颂果也不难找,翻过两个山头就看到了。矮灌木上挂着一串串拇指大小的紫色果子,捏开果皮,里面的果肉是黏糊糊的暗紫色,散发着一股甜腻到发齁的气味。我摘了满满一兜子,又拔了一大把龙兴草,找了个溪边的石头坐下来,按照功法上的配比把两样东西捣碎混合。

《炼畜诀》里写得明白,龙兴草三份配紫颂果一份,研磨成粉后搓成指节大小的药丸,阴干半个时辰即可服用。我在搓药丸的时候又往每一颗里面都渡了一缕真气,让畜种跟着药丸一起进肚子,双管齐下。搓了六七颗,搁在溪边的大石板上晾着,我自己啃了两口干粮垫肚子,等药丸表面干了就拿树叶包好揣进怀里。

回到家里已经是午后了。推开屋门,夜无央正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一点,但依旧苍白。那袭紫袍还是松松地敞着,那对沉甸奶瓜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处的凸痕比昨天更明显了些,大概是体内畜种已经开始影响她的身体。她听见门响,凤眸斜过来扫了我一眼,冷冰冰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魔尊大人,小人上山找了一圈,寻到了两样草药。"我从怀里掏出树叶包着的药丸,双手捧着递过去,"这是咱们青茅山特有的龙兴草和紫颂果做的药丸,对疗伤有奇效,虽比不上仙家的灵丹妙药,但好歹能帮您恢复些元气。"

她低头看了看我掌心里那几颗灰扑扑的药丸,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抽了一下。堂堂幽冥宗宗主,平日里吞服的都是什么九转玄元丹、造化补天丸之类的上品丹药,现在居然要吃这种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山野土货,落差大得让她脸上的嫌弃根本藏不住。可她到底还是伸出手拈起一颗,放在鼻尖嗅了嗅。药丸散发着龙兴草的辛辣混着紫颂果的甜腻,说不上难闻,但也绝谈不上好闻。

她犹豫了几息,终究还是把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入腹的瞬间,一股暖意从胃部扩散开来,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四肢百骸。那股温热感来得又轻又柔,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她原本隐隐作痛的五脏六腑被这股暖流一冲,竟真的缓和了不少。

"还有点用处。"她淡淡说道,随即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看过来,"不过这种凡间的杂草也就只能治治皮毛小伤。本尊要的是能恢复修为的东西,你若是只会拿这些垃圾来糊弄本尊,趁早滚远些,别在这里碍眼。去更远的地方找,什么深山大泽、古洞秘境,总能找到些像样的天材地宝。"

"是是是,小人明天再去找远些。"我低着头应道,退出了屋子。

门一关上,我脸上那副恭敬的表情就垮了下来,嘴角往旁边一撇,在心里嘟囔:还天材地宝呢,你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吃得了那些东西吗?经脉都碎了,给你一炉九转金丹你也吸收不了半分。倒是给母猪配种的春药你吃得挺舒坦,还"有点用处",哈,那是发情的用处,你慢慢享受吧。

看来剂量还得加。光靠龙兴草和紫颂果这种温和配方,见效太慢了。她体内的畜种已经在经脉壁上扎了根,但数量还不够多,得趁她还没察觉之前把基础打牢。等她的身体被春药养得足够敏感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下午我没闲着,又跑了一趟山。这回目标是另外三种草药。

第一种叫淫羊藿,满山都是,随便一薅一大把。这东西在凡间也是常见的药材,用来给牲畜催情。《炼畜诀》里记载的炮制方法跟凡间郎中的法子完全不同,需要用露水浸泡三个时辰再阴干研磨,处理之后的粉末呈淡粉色,掺进食物里无色无味,服下之后会让目标的下体持续分泌爱液,身体不自觉地进入发情状态,但意识层面不会立刻察觉,只会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第二种叫漏泉散,是用三种山间野菌晒干磨粉调配而成的。这东西的名字取得就直白,漏泉嘛,吃了就漏水。药性发作后会导致目标对排泄的控制力下降,起初只是轻微的尿意频繁,慢慢会发展到稍微受点刺激就失禁的程度。跟淫羊藿配合使用效果尤其好,发情状态下身体的敏感度本来就高,再加上括约肌松弛,基本上碰一下就会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水。

第三种叫催乳藤,是一种攀附在老树干上的藤蔓,掐断之后断面会流出白色黏稠的汁液,味道微甜。把这汁液收集起来,加上几味辅药熬煮成膏,就是催乳药。服下之后不管目标有没有怀过孕,乳腺都会被激活开始分泌乳汁。功法上特意标注了一句,催乳药要在前两种药生效之后再使用,因为发情状态下乳腺对药物的吸收率会提高数倍,效果又快又猛。

我在山上忙活了一整个下午,把三样东西全部采集齐备。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灶房里点着一盏油灯,我把门闩插上,借着昏黄的灯光开始处理这些药材。

淫羊藿用晨露泡上,搁在墙角等着。三种野菌摊在案板上晒着,明天才能磨粉。催乳藤的汁液已经挤了大半碗,白糊糊的黏液散发着一股奶腥味,我用纱布过滤了一遍,加了功法上写的几味辅药,小火慢熬。锅里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逐渐变得浓稠起来,颜色从乳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膏体,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混着草药的苦香。

等到一切处理完毕,我把三种药分别用油纸包好,藏在了灶房角落里一块松动的砖头底下。砖头塞回去严丝合缝,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端倪。这些药暂时还不能给她用,得先把龙兴草紫颂果的方子喂上一阵子,等她身体适应了,体内畜种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再一样一样地往里加。这几天我也没闲着,每一顿饭菜、每一碗热水,我都往里掺了自己的真气,顺带着那三种春药的粉末,不多不少,刚好够让她身体慢慢适应。淫羊藿的粉末溶在热汤里,紫颂果和龙兴草的药丸碾碎了拌进粥里,漏泉散洒在凉茶里,催乳藤的膏体则涂抹在水果皮上,伪装成山野特有的甜味。一开始她还能尝出点怪味,皱着鼻子抱怨了几句,我说山里食材本就如此,她便信了,后来连眉头都不皱了,大口大口地吃得欢。

她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平稳,咳嗽少了,脸色红润起来,像是在好转。可我看在眼里,知道那不是经脉在愈合,而是春药的药力正顺着她破损的经脉四处游走,把那些附着的畜种一点点喂饱。

一周的时间眨眼就过了。那天傍晚我端着一盆热水进去,准备让她洗漱。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夜无央半躺在床上,紫袍的前襟彻底敞开,那对产奶乳牛般尺寸极为夸张厚实的巨硕爆乳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堆叠着颤巍巍的弧度,乳晕的粉红边缘都隐约可见,乳尖硬邦邦地戳着空气,像在邀请人去捏一把。她感觉到动静,凤眸懒洋洋地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没了当初的冰冷锋芒,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仿佛在审视一个还算可靠的仆人。

她微微挪动身子,黑丝包裹的焖熟肥美驼指在大腿间若隐若现,丝袜裆部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熟女骚味,浓郁得像发酵的蜜桃汁,熏得人下腹发紧。她的双腿不安分地交叠着,两个小脚丫在床单上轻轻蠕动,脚趾蜷曲着抠紧布料,脚心泛着潮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挠痒,怎么也抓不到。

"本尊今日感觉身体好了许多,那股燥热虽未完全消退,但经脉运行畅通了些。"她声音软绵绵的,不像从前的冷厉,反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你这凡人,照顾本尊尚算用心。待本尊痊愈,或许可以为你重塑灵根,让你踏上修仙之路。"

我低头应了声,转身出去时她在身后补了一句:"明日继续寻药,别偷懒。"

关上门,我靠在墙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重塑灵根?哈哈,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那些所谓的"好转",不过是春药把你的身体改造成母畜的样子罢了。燥热是发情的前兆,湿润是淫羊藿在作祟,奶子胀大是催乳藤的杰作,脚痒更是漏泉散让括约肌松软的信号。等畜种在你体内长到极限,我再用精液一浇,那雌畜纹就彻底烙进你的子宫壁里,到时候你想恢复功力?做梦去吧,你只配趴在我胯下摇尾乞怜。

我回到灶房,取出藏在砖头底下的剩余药包,检查库存。淫羊藿还剩小半包,漏泉散差不多用完,催乳藤的膏体还有两坨。这些不够了,得再去山上多采些。可也不能一下子全用上,得吊着她胃口,让她觉得身体在自然恢复,同时加大真气的掺入量。畜种现在应该已经扎根很深了,下一步就要考虑激发阶段的具体接触。

夜深了,我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听着隔壁屋隐约传来的窸窣声。那是她在翻身的声音,黑丝摩擦床单的沙沙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一周下来,她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那股熟女骚味从屋里飘出来,熏得我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被子。想到她现在那副模样,胸前巨硕奶山起伏,腿间湿漉漉地淌水,脚丫痒得直扭,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家伙撸了两把。

明早起来,我打算找机会跟她多点肢体接触。递药丸时故意碰手,端水时靠近她耳边说话,甚至假装帮她按摩肩膀。这些小动作看似无意,其实都是在为激发阶段铺路。她的皮肤现在敏感得厉害,一点触碰都会让畜种共振,放大成电流般的酥麻。等她习惯了我的手,后面再上真枪实弹,她就得乖乖张腿迎接了。

灶台上的油灯灭了,屋里漆黑一片。我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她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晃荡的画面,还有那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可能已经淌出的黏液。才一周,她看我的眼神柔和了这么多,显然炼畜诀的第一步引种已经初见成效。接下来,就看我怎么一步步剥掉她最后的尊严,让她从魔尊变成只会求肏的母猪。天黑透了,我在灶房里把那瓶春药膏又检查了一遍。瓶子是老木头的,塞着软木塞,里面装的是金黄色的黏稠液体,凑近闻有股淡淡的药草香,跟凡间金疮药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这东西是《炼畜诀》里记载的外用催情膏,叫透骨散,涂在皮肤上会渗入经脉,让接触到的部位敏感度暴涨好几倍,同时还会产生一股温热的舒适感,让人误以为是药力在修复伤口。实际上每涂抹一次,她体内的畜种就会被激活一批,附着的经脉壁会变得更厚更牢,她的身体也会比上一次更加敏感。

我把木瓶揣进怀里,走到她屋门前敲了两下。

"进来。"

推门进去,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夜无央靠在床头,白发披散在肩上,凤眸冷冷地扫过来,紫袍勉强裹着身子,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在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魔尊大人,小人打扰了。"我站在门口,双手捧着木瓶,"这是小人家传的金疮药,涂抹在身上可以加快伤势恢复。小人之前忘了这茬,今天收拾屋子才从墙边夹层里翻出来,特意拿来给您用。"

她看了看木瓶,眉头微微蹙起:"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回大人,这药是我爹娘留下的,一直搁在堂屋墙壁的夹层里。小人平时砍柴也受不着什么大伤,渐渐就忘了这事。今天实在惦记您的伤势,翻箱倒柜才想起来。"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目光里的冷意淡了几分。这些天我伺候她吃喝端屎端尿,态度始终恭恭敬敬,她心里多少有了些改观。修为尽失之后落难到这种地方,身边好歹有个知冷知热的凡人使唤着,总比一个人强。她伸手要接木瓶,我却没递过去,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大人,要不然让我来帮您涂吧?有些地方您自己够不着,药效也使不上劲。"

她脸色骤变,凤眸一凛,嘴唇刚张开要训斥我放肆,脸颊却毫无征兆地泛起一抹潮红。那是体内蓄积了七天的畜种突然发力了,附在经脉壁上的那些细小种子同时震动了一下,释放出的气息直冲脑门,搅乱了她的思绪。她张着嘴愣了两息,原本要说出口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深处轻轻按了一下开关。

她没有再说话,缓缓躺了下去,白发铺散在枕头上,紫袍随着动作又敞开了几分,露出更多白腻的皮肉。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已经没了方才的锐利,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默许。

我心里差点笑出声来,面上却不动声色,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拔开木瓶的软木塞,把金黄色的药膏倒在掌心搓热。一股草药的清香弥漫开来,闻着确实像那么回事。

我从她的右手臂开始涂起。手掌贴上她小臂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层黑丝薄得几乎透明,掌心的热度毫不费力地透过丝袜渗进她的皮肤,药膏顺着指缝滑开,在她手臂上抹出一层金色的薄膜。我的真气混在药膏里,沿着她手臂的经脉一路往上游走,经过肘弯、上臂、肩膀,最后汇入胸口的几条主脉。那些经脉壁上附着的畜种被真气一激,纷纷振动起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共鸣,像无数只手在经脉内壁上同时挠了一下。

夜无央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眉心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上翘了一点。

"你这金疮药……还有点意思,刚涂上就觉得好舒服。"

我在心里冷笑。能不舒服吗?那是我的真气直接灌进你的经脉里,药膏是假的,春药是真的,涂完之后你这身皮肉就不是一个凡人该有的敏感度了。碰一下就会酥到骨头里,摸一把就会浑身发软,等到时候我真正上手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了。

我没敢笑出来,继续认认真真地给她涂药。右手臂涂完了换左手臂,两只胳膊都抹满了金色的药膏,掌心在她的小臂和上臂来回揉搓,指腹偶尔按压到经脉密集的穴位时,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抖一下,手指蜷曲起来,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皮肤越来越烫,药膏渗进去之后那股温热感持续扩散,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又从肩膀窜到胸口。她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紫袍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乳尖的凸痕在布料下顶得格外显眼,两颗硬邦邦的小颗粒把薄薄的衣料撑出了清晰的轮廓。

"大人,为了更好的治疗效果,还需要脱下您的外衣来涂抹。您看……?"

她迷离的眼神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凤眸里水雾蒙蒙的,瞳孔微微涣散。她迟疑了一瞬,抬起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隔着我的粗布衣服轻轻扣了扣,声音软得像化了蜜:"好,你来帮我。"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手此刻搭在一个凡人樵夫的肩上,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我伸手去解她紫袍的系带,指尖碰到她锁骨附近的皮肤时,她打了个轻微的激灵,但没有阻止。系带松开,紫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连体黑丝。

整件黑丝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把她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裹得严严实实,丝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那对夸张奶山被黑丝勒出网格状的纹路,肥厚的乳肉从缝隙里挤出来,白腻的肉边缘泛着油亮的光泽。腰线往下,焖熟肥美的驼指形状在丝袜裆部勒出一道明显的凹痕,大腿根部的肉被丝袜紧缚着挤成一圈圈软弹的肉棱。

我双手抓住她上半身的黑丝,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丝袜从胸口裂开一道口子,像撕纸一样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蔓延,露出了那对终于挣脱束缚的巨硕奶瓜。两团白花花的奶肉弹出来,在空气中颤了好几下才慢慢稳住,乳晕粉嫩,乳尖硬挺挺地翘着,顶端泛着水光。再往下,雪白平坦的小腹也暴露出来,肚脐眼浅浅的一个坑,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鼓。

夜无央猛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想要起身遮掩,双手撑在床上刚抬起半个身子,却又停住了。她的脑子正在激烈地打架,一部分意识在尖叫着说不行,怎么能让他看光我的身子,我是幽冥宗宗主,怎么能在一个凡人面前袒胸露乳。可另一部分意识却在低声呢喃,他是为了给我疗伤,并不是为了占我便宜,他这些天照顾我这么用心,不会有什么歹意的。而且他好像还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人,对我还这么好……

脸上浮起的潮红更深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在心里慌乱地否认着自己的念头:哎呀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呢,他不过是个凡人而已,我怎么会觉得他对我好就……

"大人,您身体不舒服吗?"我见她脸色通红,故意关切地问了一句。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轻声说:"没有,非常舒服。"

话音刚落,她的大腿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片骚肉肥屄在残存的黑丝底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黏腻的淫液顺着丝袜内壁淌下去,在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感觉到那股湿意,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赶紧把腿并拢了一些,脚趾蜷得更紧了。我的手掌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肩胛骨滑动,那层薄薄的黑丝残片还挂在边缘,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药膏的热意已经完全渗进她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肩头微微耸起,像被羽毛撩拨的猫儿。空气里那股甜腻的熟女体香越来越浓,混着药膏的草药味,熏得屋子像蒸笼般闷热。

终于,手掌覆上了她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掌心一压下去,柔软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地反弹回来,温热的触感像握住两团刚出炉的热馒头,表面滑腻腻的,带着一层薄汗的湿润。我五指收拢,轻轻揉捏着乳房的底部,拇指和大拇指绕着那粉嫩的乳尖画圈,指腹故意避开尖端,只在外围打转。乳晕处的皮肤被我反复摩挲,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胸口随之剧烈起伏,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

十指从乳房根部向上提起,像在拉扯一根绷紧的弓弦,指尖顺着乳肉的弧度攀升,越来越接近那硬挺的乳尖。距离只有毫厘之遥时,我又松开手,退回根部重新开始。这个循环反复几次,她的乳尖被撩拨得越发肿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晶莹的乳白色汁液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挂在尖端,像露珠般颤巍巍的,随时要坠落。那汁液带着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体内的春药气息,空气中多了一丝甜腥的味道。

我一边揉捏,一边开口介绍:"大人,这种手法为提龙戏凤,对心肺功能的治疗有奇效。"

夜无央的凤眸半阖,睫毛颤动着,嘴唇微张,吐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啊啊——你别说…还真的很有效~"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丝鼻音,以往高冷的腔调荡然无存。双手一直在她那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上忙碌,指腹掐住乳根的软肉反复拉扯、旋转、拍打,就是不碰那最敏感的乳尖。乳尖被晾在空气中,凉风一吹就收缩一下,渗出的乳汁越来越多,顺着乳晕的纹路滑落,淌进乳沟里形成一条细细的白浊溪流。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拱起,试图把胸前送得更近,那对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在掌中变形,挤压出层层肉浪,皮肤表面泛起潮红的印痕。

春药的药效彻底爆发了,她的经脉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烫,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她乳尖刺痒难耐。乳汁渗得更快了,尖端湿漉漉的,像熟透的果实等着人一口咬下去。然而我知道还不是时候,那些畜种还在她体内缓慢发育,子宫壁上的附着还没稳固,现在释放会前功尽弃。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欲火焚身般煎熬着,额头渗出细汗,白发黏在脸颊上,凤眸里水雾更浓。

夜无央眯起眼睛,上身微微晃动起来,像在主动追逐我的手指。她的乳尖往前挺,试图蹭上我的指腹,那硬邦邦的小颗粒颤动着,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栗。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脖颈,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低哼。那对浑圆奶山随着晃动甩出啪啪的轻响,乳汁飞溅出一小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凉凉的触感让她又抖了一下。

就在她上身前倾得更厉害时,我的手突然抽离,掌心离开乳肉,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她愣了愣,凤眸睁大,里面闪过一丝错愕。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掌直接滑到她的小腹,按在那平坦雪白的肚皮上。掌心覆盖住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里正好对着她饥渴肥屄的上沿,隔着残余的黑丝布料,热意直透进去。

她的小腹猛地一缩,肌肉绷紧又松开,肚皮下的皮肤烫得惊人,像藏了块炭火。黑丝裆部早已湿透,黏糊糊的淫液从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里汩汩涌出,浸湿了大腿内侧,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银亮的湿痕。空气中骚味更浓了,腥甜中带着熟女的麝香,熏得人脑子发晕。

从她脸上,我捕捉到一丝从没见过的急躁。凤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收缩,眉心拧起一个小小的结,像在忍耐什么极致的折磨。她的呼吸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无人问津地颤着,乳尖上的汁液终于忍不住,一大滴滚落下来,砸在小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床单上抠出深深的凹痕,膝盖微微弯曲,像要蜷缩起来逃避那股从小腹窜到腿间的空虚痒意。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关节发白,喉咙里咽下一口呜咽,脸上的潮红烧得更旺,几乎要滴血。那急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手,像恨不得自己扑上来把乳尖塞进我掌心,可她又强忍着,没敢动弹,只是小腹下的肌肉一阵阵痉挛,黑丝裆部的湿痕迅速扩大,淫液的热气透过布料蒸腾上来,烫得我的掌心发麻。

夜无央的牙齿咬住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凤眸里闪过一丝恳求的意味,却又迅速被她压下。她微微侧头,喘息着低喃:"你…继续啊…"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意味,但那急切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我的双手从她胸前滑下,贴住她腰侧那两片柔软的凹陷,十指缓缓收拢,捏住纤细的腰肢轻轻向外拉扯。那层被撕开的黑丝边缘卷着碎屑,蹭在她腰间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痒。可真正的痒意不来自丝袜碎片,而是从她身体深处猛地炸开的一股酥麻,像有千百条细虫同时从腰眼的穴位里钻出来,沿着脊椎往上爬,又顺着骨盆往大腿根蔓延。

夜无央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拱起来,离开床面半寸,又落回去,腰窝处的肌肉痉挛般抽动了几下。她的手抬起来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扣进我的皮肤里,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要……"

可那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十根手指搭在我小臂上微微发颤,压根没使劲,倒像是在挽留什么舍不得放手的东西。我稍稍用力一挣就脱开了她的手指,掌心重新按回她的腰侧,不紧不慢地继续揉捏。

"大人,这套手法对丹田的治疗效果比较好,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您一定要忍住呀!"

夜无央迷离的凤眸抬起来看着我,瞳仁里水光荡漾,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鼻腔里哼出一声黏糊糊的应答:"嗯~我知道了。"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妩媚的鼻音,跟那个高高在上冷冰冰的魔尊简直判若两人。

我把双手挪到她的肚脐周围,十指张开,指腹按着那一圈雪白平坦的小腹肌肤来回画圈。掌心的药膏被体温烘化,渗进毛孔里,真气顺着指头直接穿透皮肤,穿过腹肌,灌入腹腔深处。那些真气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找到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位置,一头扎进去,融进子宫壁上密密麻麻的畜种里。畜种被新鲜真气一喂,立刻活跃起来,振动频率骤然加快,释放出的能量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向四面八方扩散,冲刷着每一条相连的经脉。

夜无央的背脊猛地弓起,嘴巴大张,一串娇喘从喉咙里涌出来:"啊啊啊啊——好……好热啊!"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欢愉交织的颤抖,小腹剧烈起伏,肚皮下的肌肉一阵阵抽搐。那股热流在她下腹翻涌,烫得她双腿不自觉地蹬直又蜷起,脚趾把床单绞成一团乱布。

"大人,看来是金疮药生效了,正在修复您的经脉!"

"真的吗?哦哦哦哦哦哦~好刺激!"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白发散落在枕头上,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我的手指在她肚脐眼里轻轻扣了一下,指甲刮过那浅浅的凹陷内壁,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一下刺激得炸开。她腰身一弹,嘴里又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根部猛地夹紧,黑丝裆部又是一大片新的湿痕洇开。

差不多了。再弄下去她真要高潮了,体内的畜种还没发育完全,这时候让她泄了反而会冲散经脉里积蓄的真气。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微微发颤,凤眸半睁半闭,呼吸急促而凌乱。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伸到她下半身,捏住裆部残余的黑丝边缘,用力一撕。

嗤啦一声脆响,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她早已流水不止的馒头般厚实肥屄。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一开一合地呼吸,表面覆着一层黏腻透明的阴精,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亮的光泽。阴蒂像颗熟透的樱桃,早就撑开了包皮,红艳艳地凸在外面,顶端沾着黏稠的淫液,随着她大腿的轻微颤动一晃一晃。

夜无央猛地把双手捂在脸上,指缝间露出通红的耳尖和烧得发烫的脸颊,声音闷闷地从掌心里传出来:"你不要看……"

"大人,不要害羞,这些都是为了疗伤。"

她愣了一下,赶紧把手从脸上移开一点,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急切地点头:"啊对对,就是疗伤~"

话刚说完,那焖熟的骚肉又涌出一股淫水,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热流从腿间滑过去的触感,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牙齿咬住下唇,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

我抠下一块膏抹在指尖,搓热之后缓缓伸向她腿间。指腹碰到那两瓣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的一瞬间,夜无央的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烈地颤抖起来,后背弓起又重重砸回床上,嘴巴大张,一串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啊啊啊啊——好刺激~不行了……"

那两瓣粉嫩的蚌肉像活了一样,紧紧夹住我的手指,湿热的黏膜裹着指节吮吸,蠕动得极有节奏,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嘬着什么东西。黏腻的淫液被手指搅得咕滋作响,指缝间溢出白沫,那股腥甜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得呛人。

我的手指向上轻轻一划,顺着阴唇的外缘滑过,指腹带起一层透明的黏丝。经过那颗红肿凸起的阴蒂时,顺手在上面抹了一层药膏。药膏接触到那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凉意和热意交替涌入,夜无央的腰身又是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再次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我的手背上,温热黏腻,顺着腕骨往下淌。

之后我没有继续停留在那里,手指向下移动,隔着残存的黑丝在她的大腿上均匀涂抹药膏。掌心从大腿根部一路推到膝盖内侧,再从膝盖抹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照顾到。药膏透过丝袜渗进去,真气跟着灌入腿部经脉,沿途的畜种纷纷响应,振动共鸣。

夜无央的身体从头到尾都在发抖,每一寸皮肤下的神经都被撩拨到了极限,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十指扣进脸颊的肉里,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去。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被掌心堵得含混不清。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成几缕,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羞耻逼出来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趾缝间渗着汗,整只小脚都泛着潮红色,在床单上无力地蹬了两下,最终软了下来。我的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抹到了脚踝,药膏在丝袜表面推开,真气透过薄薄的织物渗进皮肤里。最后握住了她那只裹着黑丝的右脚,三十六码的小巧玉足在掌心里刚好盈盈一握,脚型纤秀匀称,脚背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骨两侧凸出两个小小的圆球,精致得像瓷器。

我没有犹豫,捏住丝袜的脚尖部分用力一扯,嗤的一声,黑丝从脚趾处裂开,整只脚从丝袜里滑了出来。

白。

真他妈的白。

那是一只修仙者才有的脚,常年不见日光又辅以灵气温养,脚底板连一粒茧子都找不到,粉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脚心的皮肤细腻到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足弓高高拱起,弯出一道月牙形的凹陷,内侧的软肉泛着淡淡的粉色,像被花瓣浸染过。五根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圆润饱满,趾甲盖薄而透亮,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此刻正因为紧张紧紧蜷缩着,挤成一团白玉似的小肉丘,趾缝间还残留着一丝汗湿的潮意。

我把掌心贴上她的足弓,那只小脚猛地在我手里抽搐了一下,脚趾骤然张开又蜷紧,像受惊的小动物缩成一团。她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掌心都能感觉到那层薄嫩皮肉下血液奔涌的热度,经脉里的畜种被足底的刺激激活了一片,正沿着脚踝往小腿上窜。

常年砍柴在我掌心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石,每一下蹭过她那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脚心软肉,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摩擦。掌心的老茧刮过足弓最敏感的那块痒痒肉时,她的小腿肌肉猛地绷直,脚背上的筋脉一根根凸起来,五根脚趾死死扣住我的手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脚心太刺激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她咬紧的牙关里爆出来,怎么都压不住,凤眸挤出了泪花,嘴角咧到耳根,那张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全是狼狈的笑意,腹肌因为剧烈的笑收缩成一团硬块,她的另一只脚在床单上乱蹬,脚后跟砸得木板嘎吱响,整个人在床上扭得像条搁浅的鱼。

我看她也快撑不住了,赶紧开口:"坚持住大人,这是最后一步了!"

说完双手加快速度,抠下一大块药膏抹在她右脚的掌心,十指包住那只白嫩小脚来回揉搓,指腹碾过脚心的每一寸皮肤,把药膏均匀地按进毛孔里。真气跟着灌入足底的涌泉穴,沿着经脉直冲头顶,再从头顶百会穴倾泻而下,流经全身,最终汇入丹田。左脚也没落下,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掌心的老茧在她嫩滑的脚底板上反复碾压,药膏被体温烘化,混着脚汗变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两只脚同时被注入真气,体内的畜种全部被激活了,从脚底到头顶,每一条经脉都在共振,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同时在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按下了开关。夜无央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后脑勺和脚后跟撑在床上,腰腹高高弹起,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

那双凤眸的眼珠往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瞳孔急剧收缩又扩散,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的气流声。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面庞扭曲成一种极致欢愉和极致痛苦交织的表情,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那对油肥奶山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又弹开,那肥屄像决了堤一样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水柱带着力度射出来,溅在床单上发出噗噤的声响,在粗布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汇聚在床单的低洼处,混着之前渗出的乳汁和汗水,整张床都湿透了。

她的身体在空中痉挛了好几秒,像一条被电击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那对乳肉在胸膛上剧烈晃荡,乳尖的汁液被甩得四处飞溅,粉嫩的乳晕皱缩成一圈紧密的褶皱,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最后那一阵痉挛过去之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摔回床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了。

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紊乱,凤眸紧闭,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一缕涎丝连在下巴上。她昏过去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喘着粗气,掌心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温度和药膏的黏腻。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口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白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哪还有半分魔尊的样子。

什么幽冥宗宗主,什么半步化神,不过是一条母狗罢了。随便摸摸脚就高潮喷水,还喷这么远,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不过话说回来,这脚确实嫩,摸上去跟捏一团棉花似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享用。

想着想着我又伸出食指,在她那只白嫩小脚的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虽然人已经昏过去了,但她的身体还有反应,五根脚趾唰地蜷缩起来,把我的指尖夹在中间,脚背上的筋脉跳了一下,小腿肚微微抽搐。看来就算失去了意识,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了,畜种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收回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炼畜诀》第三篇里有一节专门讲法器炼制,说是可以用目标的体液作为材料,配合炼畜真气炼制出一种叫"畜链"的法器。这种法器能远程感应目标的状态,甚至能在一定距离内激活对方体内的畜种,让她随时随地发情。材料需要目标的高潮体液,越纯粹越好,眼前这一大滩可是新鲜出炉的,不收白不收。

我赶忙从怀里掏出那个空木瓶,拔掉塞子,凑到床单上那片湿透的区域。透明的淫水混着少许乳白的阴精,我用瓶口刮着布料把液体拢到一起,小心翼翼地灌进瓶子里。收集了大半瓶,塞上软木塞,揣回怀里。这东西回头得找个时间好好炼一炼,到时候就是拴在她脖子上的隐形狗链了。

收拾完瓶子,我开始清理现场。把湿透的床单揭下来换了一条干的,把她散落的黑丝碎片捡出去扔掉,用抹布把床板擦干净。夜无央始终昏迷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那副痴傻放荡的媚态消退了不少,恢复了平日里几分冷淡的模样,只是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涎痕。

我把她的头轻轻挪到枕头上摆正,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从肩膀一直掖到脚踝。那条薄被遮住了她所有的春光,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和散在枕头上的白发。做完这一切,我吹灭了油灯,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木门。

院子里月亮还挂在天上,蛐蛐在墙角叫得欢畅。我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心跳还在咚咚地砸着胸腔。第一步引种基本完成了,她体内的畜种已经遍布全身经脉,身体的敏感度被拔高到了凡人的几十倍。接下来就是持续喂养,同时找机会进入第二步激发阶段。今晚的肢体接触已经让畜种活跃起来了,效果比我预想的好太多,她居然被摸脚摸到高潮,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得极度敏感了。

回到灶房,我把藏衣服的柜子打开,取出一件粗布大衣和一条裤子。这是我平时穿的旧衣裳,灰扑扑的,上面还打着两个补丁。我把衣服摊在桌上,掌心运起真气,从领口到袖口,从裤腰到裤腿,每一寸布料都被真气浸透。穿上这种衣服,真气就会通过皮肤渗透进去,持续不断地喂养经脉里的畜种,等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接受改造。她穿着这身衣服走动也好坐着也好睡觉也好,身体都在被我一点一点地改变着。

真气浸完最后一针线缝,我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靠在灶台边上眯了一会儿眼。天快亮的时候公鸡叫了,我爬起来拍了拍脸上的灰,抱着衣服走到她屋门前守着。

日头升到半竿子高的时候,屋里传来动静。

"进来。"

声音清清冷冷的,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我推开门走进去,夜无央坐在床上,被子裹到胸口,只露出一段光洁的香肩和两只白嫩的小脚搭在床沿上。她的白发拢到一侧肩前,凤眸里带着一丝困惑和警惕,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本尊的衣服呢?昨晚发生了何事?"

我一脸真诚地看着她,扬了扬手中的粗布衣裳:"大人您忘记了吗?昨晚小人给您涂金疮药,您说衣服太碍事了就让小人帮您脱了。涂完药之后您又吩咐小人今早给您送一套干净的衣裳过来。这不,小人不知道您什么时候醒,一大早就抱着衣服在门口候着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我脸上搜索着说谎的痕迹。我迎着她的目光,眼睛眨都不眨,满脸都写着忠厚老实四个字。她沉默了几息,似乎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可那段记忆模糊得很,只记得一阵阵酥麻和热流,以及自己不知为何笑得停不下来,后面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最终选择了相信,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那套灰扑扑的粗布衣服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开口:"放下,出去。"

我把衣服搁在床尾,转身退出了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嘴角勾了起来。那件粗布大衣的领口、袖口、腋下、后背,每一条缝线里都浸透了我的真气。裤子更不用说了,腰头和裆部是真气最密集的地方,她只要穿上,那个部位的畜种就会被持续激活,一天比一天敏感,一天比一天容易发情。她以为穿的是凡人衣裳,殊不知穿的是一副隐形的枷锁,从此以后她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夜无央啊夜无央,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九天之上做你的魔尊?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每隔三天,我都会准时端着木瓶走进夜无央的房间。她从最初的警惕到后来的默许,再到现在的主动躺好等待,这个转变用了不到半个月。每次我都编出一套说辞,什么活血化瘀、疏通经脉、温养丹田,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的手了。

头几次涂药集中在胸口。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被我抹上特制的催乳药膏后,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毛孔张开吸收药力,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我的掌心覆上去揉搓的时候,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在指缝间翻涌,软得像两团热豆腐,又弹得按下去就回弹。药膏顺着乳沟往下淌,渗进乳房底部的经脉里,畜种被激活后释放的热流直冲乳腺,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很快就硬挺挺地翘起来,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越揉越多,最后整片乳晕都湿漉漉的,黏稠的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滑下来,淌进肚子里。

每到这种时候夜无央就拼命迎合,腰身拱起来把胸前送得更近,嘴里含混地哼着,双手抓着床单拧出褶皱。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在我掌中甩出层层肉浪,乳汁飞溅在两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奶腥甜味。她咬着唇忍着不叫出声,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在被子底下早就湿透了。

换到下体的几次就更狼狈了。我把药膏涂在那两瓣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上,指腹碾过每一道褶皱,把药力揉进黏膜深处。阴蒂被药膏刺激后充血肿胀,红艳艳地凸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她就浑身打摆子。有一次我不小心指尖滑进了甬道口半节,内壁瞬间痉挛着裹上来吮吸,她直接尖叫着弓起腰,喷了一股清水出来,把我的袖子都淋湿了。她的肥美蚌肉就变得极其敏感,她自己换亵裤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内侧都会腿软,夹得两条腿直哆嗦。

最特殊的是脚底。那只三十六码的白嫩小脚成了我最重点照顾的对象。每次涂药时她都格外挣扎,因为脚心实在太敏感了,我的老茧蹭过去她就笑得死去活来。我在她足弓那块痒痒肉上反复涂抹特制的去角质药膏,真气跟着灌入涌泉穴,一层一层地剥离脚底那层薄薄的角质层,把足底的敏感度恢复到青年时期的程度。每涂一次,她的脚心就嫩一分,粉红色的软肉越来越细滑,碰一下脚趾就蜷起来,挠一下就整条腿抽搐。

我断定了脚心就是她最大的弱点,所以每次涂完药之后都会额外在脚底多注入一缕真气,加大改造力度。那些真气沿着足底经脉一路上行,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终汇入下腹的焖熟骚肉待孕子宫,跟那里的畜种连成一片。几次下来效果显著,现在只要碰到她脚心,不用揉不用按,光是指尖划过去的触感就能让她大腿根部痉挛着涌出淫水。

夜无央也察觉到了异常。有天夜里她盘腿打坐的时候突然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又胀大了一圈,乳尖隔着粗布衣服顶出两个明显的湿痕,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渗。脚心莫名其妙地发痒,两只小脚丫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刚换上的亵裤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湿痕,黏腻雌液的骚味从腿间飘上来,熏得她自己脸都红了。

她皱起眉头,凤眸里闪过一丝疑虑。这些天身体的变化太反常了,乳房胀大泌乳,下身动不动就流水,脚心敏感到碰一下就受不了。她开始回忆每一次涂药的细节,我的手法、药膏的颜色、涂抹后身体的反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凡人的手指每次碰到她皮肤的时候都会带起一股热流,那股热流的走向跟金疮药的药性完全不同,倒像是有人在往她经脉里灌注什么东西。

她凤眸骤然一凛,正要起身去找我对质,体内那些蓄积已久的畜种忽然同时震动了一下,释放出一波柔和的真气直冲脑门。那感觉就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后脑勺,思绪一下子断了片,她愣在原地,眼神涣散了几息,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只觉得脑子里空荡荡的,残留着一丝莫名的安心感,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值得追究。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疑虑归咎于修为尽散后身体紊乱产生的副作用,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可刚一入定,脚心又传来一阵酥痒,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大腿根部的焖熟肥美驼指又开始分泌黏液,温热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刚换的亵裤又浸湿了一片。她咬着牙低咒了一声,翻身躺下,把被子裹紧,两只脚在被窝里不安分地蹭着,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就这样日复一日,我不断改造她的身体。她的乳房从最初的丰满变成了如今的巨硕,乳汁随时都在渗;下体的饱胀阴蚌敏感到穿裤子都能磨出水来;脚心的嫩度已经恢复到了青年水平,碰一下就全身酥软。体内的畜种遍布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密密麻麻地附着在经脉壁上,像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今天早上给她送饭的时候,我趁递碗的机会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就这一下,她的脉搏猛地跳了一拍,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瞳孔微微扩散了零点几息。我假装没看见,低头退出屋子。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站在院子里感受了一下从她手腕经脉上传回来的反馈。畜种的振动频率已经稳定下来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忽强忽弱,而是以一种恒定的节奏在运行,说明它们已经完全成熟,扎根够深,覆盖够广。她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被畜种占据,子宫壁上的附着尤其密集,随时可以接受最后一步的炼化。

第一步引种彻底完成。第二步激发也已经通过这些天的涂药按摩完成了大半,她的身体敏感度被拔高到了极限,碰哪儿哪儿颤,摸哪儿哪儿流水。接下来就差最后一步了,把蕴含炼畜真气的精液射进那个焖熟骚肉待孕子宫里,让畜种和真气融合,在她子宫内壁烙上雌畜纹。

我靠在院墙上,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嘴角慢慢咧开。夜无央,你准备好做我的母狗了吗?当晚我拿着木瓶推开她的房门,夜无央看见我手里的东西,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那件被我注入真气的粗布大衣被她随手丢在床尾,裤子也褪了下来,里头那条亵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脱下来的时候黏丝从肥美蚌肉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线。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白发铺散在枕头上,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侧着身子坠成两团白花花的肉丘,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夹得紧紧的,大腿根部泛着水光。

"这药膏已经没什么功效了,本尊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语气平淡,凤眸半阖看着我。

我拧开木瓶的塞子,笑道:"看来是您恢复得差不多了。"

心里却在冷笑。没什么功效了?你这一身的骚肉都被春药浸透了,乳房涨成产奶牛的尺寸,下体穿条裤子都能磨出水来,脚心嫩得跟青年一样碰一下就抽搐,这叫恢复得差不多了?你是被改造成母畜了还浑然不觉。

我照例从手臂开始涂抹,掌心搓热药膏贴上她的皮肤。她的手臂比半个月前白嫩了许多,经脉里的畜种已经完全成熟,光是我的掌心贴上去就能让那片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我的手指在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上揉捏了几把,乳汁立刻从乳尖渗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她咬着唇忍着没出声,腰身却微微拱起迎合我的手掌。

手掌一路下滑,经过小腹,经过肚脐,最后来到她腿间。那两瓣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微微翕张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粉嫩的色泽在油灯下泛着水亮的光。我的指腹刚贴上去,她的身体就颤了一下,大腿条件反射般地夹紧又松开。

就在我的手指在那两瓣肥嫩蚌肉上来回滑动的时候,夜无央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双凤眸里原本迷离的水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到极点的冷冽。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放在她腿间的位置,看着自己下体不受控制地流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不停渗出乳汁,所有被畜种压制的记忆和逻辑在这一刻全部涌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针,凤眸里杀意毕露。

我心里一惊,她突破了畜种的干扰。这些天畜种一直在压制她的思维,让她对我的行为产生合理的解释,可畜种毕竟只是辅助手段,面对一个曾经半步化神的魔尊,意识层面的压制终究有漏洞。她现在清醒了,而且清醒得彻底。

她的指尖开始凝聚真气。虽然经脉破损严重,修为尽失,可她到底是幽冥宗宗主,见识和底蕴摆在那里,哪怕只剩残存的一点真元,凝聚在指尖也足以一巴掌把我拍成肉泥。那缕真气微弱但锋利,在她食指上跳动着,像一粒将灭未灭的火星。

我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直接夹住她那两瓣肿胀的阴唇,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啊!!你……你快给本座放手!!"

那声淫叫几乎是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指尖凝聚的真气瞬间消散,像被风吹灭的蜡烛。她的身体猛地弹回床上,后背砸在床板上发出闷响,双手抓着床单拧成一团,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张开又夹紧,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被这一捏刺激得疯狂涌出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臀缝哗哗地淌。

"放手?魔尊大人,这几天你不都是求着我摸吗?"我松开手指,看着她那片被捏得充血红肿的雌肉厚实肥屄,嘴角勾起来,"看看你这骚穴,流了满床的水,哪个金疮药能把人涂成这样?"

夜无央咬着牙要起身,腰刚撑离床面,我的手指就捏上了她那颗肿胀如樱桃般的阴蒂。指腹和指甲同时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她的腰瞬间失了力气,狠狠弓起来又砸回去,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猛地收缩,那片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股清亮的淫水从小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我的手背上,温热黏腻,顺着腕骨往下淌。

她高潮了。就这么被捏了一下阴蒂就高潮了。

"我的身体……哦哦哦哦哦!!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崩溃,股间又喷出一股黏液,这次混着一点白浊的阴精,浓稠地挂在腿根上。她低头看着自己失控的身体,凤眸里满是不可置信,曾经睥睨天下的魔尊,现在被一个凡人捏了一下就喷水了。

我笑着开口:"因为我修炼了炼畜诀,每天给你的饭菜里面都有我的真气,每次给你涂抹的药膏也不是什么金疮药,而是春药。"

她的脸色煞白。

"看看你的乳房,已经涨成什么样了。"我伸手在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上掐了一把,指腹夹住乳头往外一挤,一股乳汁直接喷射出来,白浊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的锁骨上,"还有你这骚穴流水流个不停,啧啧啧,说是妓院的头牌都不为过。"

"我的乳头……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夜无央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屈辱,凤眸里杀意暴涨。她竟然强行凝聚体内残存的真气,经脉不堪重负发出嘎吱的声响,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股真气在她掌心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团,摇摇欲坠但杀意十足。她是要跟我同归于尽。

我一把扯掉裤子,露出那根因为修炼炼畜诀而膨胀变形的肉棒。十八厘米长,三厘米宽,通体青筋暴起,像蟒蛇盘踞在柱身上,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着前液。夜无央的凤眸瞥见那根东西的瞬间愣了一下,就是这一下,她掌心的真气光团晃了晃,不稳了。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掰开她痉挛的大腿,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肉棒挤开那两瓣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长驱直入。甬道里积攒了半个月的淫水充当润滑液,滚烫的黏膜裹着肉棒往里吞,一寸一寸地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焖熟骚肉待孕子宫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开,肉棒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快拿出去!!该死!!"

她的声音变了调,后背弓起又砸回去,那对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在胸膛上剧烈晃荡,乳汁四溅。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啪嗒啪嗒地滴在床单上。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快速抽插。腰腹发力,肉棒在她甬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捅到底。她的肚子被龟头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在小腹上鼓了又瘪,瘸了又鼓,那个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同时我不停地通过龟头向她子宫内注入真气。那些真气一进子宫就找到了壁上密密麻麻的畜种,两者接触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共振,畜种开始疯狂释放能量,在子宫内壁上灼烧出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纹路。那就是雌畜纹的雏形。

夜无央的子宫瞬间传来内部高潮的快感,那种感觉跟外部刺激完全不同,是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像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把火。她爽得身体剧烈抽搐,那双凤眸的眼珠往上翻,露出一大片眼白,嘴巴张到最大,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对爆油牛乳在胸膛上甩出啪啪的肉响声,乳汁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我趁她被子宫高潮冲得神志不清,双手抓住她那两只最敏感的白嫩小脚。十指扣住脚掌,指甲在她粉嫩的脚心上飞速划动。

"咦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脚心呀哈哈哈哈——下面玩疯了!!!"

她瞬间从翻白眼的失神状态中清醒过来,可清醒过来更糟糕,因为脚心的痒和子宫的高潮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两种极端的感官信号搅在一起,让她的思维彻底混乱了。她笑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饱满阴蚌在肉棒的抽插下疯狂收缩,一股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温热的液体溅在我小腹上,她竟然在高潮时失禁了。

我趁她心神失守加快抽插,腰腹像活塞一样高速运转,肉棒在她甬道里搅得咕滋作响,每一次撞击都把龟头顶进宫颈口,真气一波接一波地灌入焖熟骚肉待孕子宫。同时十指在她脚心上飞快滑动,指甲刮过足弓那块最嫩的痒痒肉,她的脚趾蜷成一团死死夹住我的手指,可根本阻止不了那种钻心的痒意。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太爽了哈哈哈哈哈要……要坏掉了哈哈哈——李爸爸哈哈哈……爸爸爸爸快停下来~脑子要烧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声嘶力竭,那对宽厚浑奶山在胸膛上甩出夸张肉浪,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飞溅到墙上。她的双手一会抓床单一会抓自己的头发一会又伸向我,像溺水的人胡乱扑腾。那张曾经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全是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态,口水混着泪水糊了一脸,鼻涕都流出来了,哪还有半分魔尊的样子。

我想起她刚到我家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不过是个连灵根都未曾觉醒的低贱存在","肮脏下贱的蛆虫",再看看现在这副在我胯下像母狗一样高潮失禁求饶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股火热直冲天灵盖。肉棒在她甬道里猛跳了几下,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顺着尿道喷涌而出,直射进那个谄媚般肆意张合吞吐黏腻卵液饱满宫颈。

滚烫的精液接触到子宫内壁上那些刚刚成形的雌畜纹雏形,瞬间引发了终极反应。精液中蕴含的炼畜真气跟畜种完美融合,在子宫壁上烙下一道道完整的纹路,像烧红的铁印按在皮肤上,只不过烙的不是疼痛而是纯粹的极致快感。

夜无央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后脑勺和脚后跟撑在床上,腰腹高高弹起悬在空中剧烈颤抖。那双凤眸彻底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眼白里,嘴巴大张到下巴几乎脱臼,舌头歪吐出来,涎丝从舌尖垂落。她的子宫剧烈收缩,把肉棒箍得生疼,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床单上。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在空中剧烈震颤,乳汁像两根水柱同时喷射,溅出半米远。

她的身体在空中痉挛了好几秒,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最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摔回床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我缓缓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丝。她的雌熟肥屄微微张合着,合不拢了,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黏腻的液体从里面缓缓往外淌。

我低头看向她的小腹,在那片雪白平坦的肚皮上,一道粉色的纹路正缓缓浮现。那纹路像一朵盛开的花,从肚脐下方蔓延开来,花瓣的线条优美而妖异,在皮肤下隐隐发光。那就是雌畜纹,彻底成形了。

我伸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道纹路。

夜无央的身体虽然已经失去意识,但子宫里的雌畜纹感应到了我的触碰,瞬间释放出一波快感信号。她昏迷中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下面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心泛着潮红,嘴唇微微颤动,像在梦中呓语什么。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看着这道粉色的雌畜纹印在她曾经高贵的身体上,看着她昏迷中还因为我的一个触碰就喷水产乳,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从今天起,幽冥魔尊夜无央死了。活着的,只是我李莫的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