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奴调教的女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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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世间不死仙
Pixiv 原文:小说 288817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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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G / 反差 / 抖m / 败北 / 下克上 / 挠脚心 / 性奴 / 母狗 / 恋足 / 百合

晨雾还未散尽,萨洛帝国海泽省某处领主庄园东侧的跑马场上,一道矫健的身影已挽弓如月。

莱娜一袭钴蓝劲装紧裹周身,那衣料是特制的冰蚕丝混纺,贴合着少女正在抽条却已然蕴满力量的身段,从收窄的肩胛一路蜿蜒至劲瘦的腰肢,再向下收束进玄铁轻甲的护腰里。甲叶森森,覆在她肩头与臂上,泛着幽冷乌光,愈发衬得那截未被遮掩的腰肢柔韧如柳,却又藏着豹子般的爆发力。小麦色的双腿长而匀停,紧紧夹住那匹枣红马的腰腹,膝弯处因用力而绷出纤美的线条,靴跟轻叩马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掠出。

高马尾在疾风中绷成一道利落的墨线,碎发拂过她清丽的颊边,却扰不乱那双静如深潭的眼。她引弦,放箭,箭镞破空,发出尖锐的啸鸣,百步外草靶红心应声炸裂。

“大人神射!”场边几名侍从忍不住喝彩。

莱娜勒马,枣红马人立而起,嘶鸣声里,她单手握缰,身姿稳若磐石,眉峰沉敛,自有一股凛然之气。她微微侧首,目光扫过场边垂手而立的仆从,声线清冷,如玉石相击:“阿玲何在?”

一个名字掷出,四下竟静了一瞬。

阿玲。庄园里最卑贱的女奴。又矮又黑,其貌不扬,平日缩在厨房角落或马厩阴影里,连抬头看人都不敢的蝼蚁。谁也不知,为何今日领主大人会在骑射正酣时,忽然想起这号人物。

“回大人,那贱奴……在清洗主宅的厕所。”一个侍从慌忙上前。

莱娜的指尖在马鞍皮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动作极轻,却似敲在每个人心头。“让她去西隅废弃仓库洒扫。今日之内,不许出来。”她顿了顿,眼睫微垂,掩住眸底一闪而逝的波澜,“……也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侍从虽心中惊疑——那仓库荒废多年,蛛网盘结,怎值得特意发落?且大人向来不理会这等贱奴死活——却不敢多问。不多时,便有人将缩头缩脑、面如土色的阿玲提溜出来,那女奴抖如筛糠,黑瘦脸上唯有一双眼睛浑浊怯懦,被匆匆押向西隅。

待侍从们依令退尽,跑马场空阔下来,只剩晨风卷着草屑。

莱娜脊背挺直地坐在马上,像一柄收入鞘中却仍寒光隐现的剑。她望着那些人影消失在月洞门后,确认再无半分人息,那副紧绷的、属于年轻女领主的冷硬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细缝。

“唔……”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关间逸出。莱娜猛地俯身,双手死死攥住马鞍前桥,指节泛白,整个人几乎要栽下马去。枣红马似是感受到主人骤然的失态,不安地踏着蹄子。

“别动……”她喘息着命令,却不知是对马还是对自己说。

一股滚烫的、仿佛熔岩倒流般的灼热,正从她后庭最隐秘的皱褶深处炸开。那处名为菊穴的幽暗肉孔,此刻根本不受她意志控制,正疯狂地抽搐、收缩,肠壁黏膜如同被千万只细小的毒蚁啃噬,又痒又麻,直往骨髓里钻。更要命的是那股深入灵魂的空虚感——仿佛那处肉穴已不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被改造成了某种独立存在的、贪婪的性器,正饥渴地向外沁出滚烫的热液,濡湿了她紧身短裤的布料。

“不……”莱娜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她是萨洛帝国最年轻的领主,是能在行省议事厅里与总督据理力争而不落下风的莱娜大人;是挽弓能射穿三重甲的骑士;是清眉冷眼、被整个海泽省议论“有古将之风”的飒爽少女。她的高马尾永远束得一丝不苟,她的甲胄永远冰冷坚硬,她的眼神永远沉静有力。

可此刻,那具被铠甲与英气包裹的躯体里,最肮脏的秘穴却在白日发情。

她想起几日前,阿玲跪在她寝殿的羊绒地毯上,卑微得如同尘埃。那卑贱女奴捧上一叠色泽暗黄的草纸,说是家乡秘传,以深山里一种无名异草浆汁浸成,能净肤去秽,尤善养护贵族女子最娇嫩的秘处。莱娜本不屑,可阿玲抬起头,浑浊眼里竟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喋喋道:“大人……此草名雪灵草,擦过后处,可令肌骨莹润,排泄永无浊气,且……且能令大人夜里安眠。”

她信了,或者说,她低估了蝼蚁的恶毒。

当那粗糙草纸擦拭过她从未在意过的菊穴时,起初是冰凉舒爽,可继而化作燎原烈火。当夜,阿玲被秘密召入寝殿。那具矮黑丑陋的躯体伏在她双腿之间,伸出的舌头竟带着一种非人的柔韧与黏滑,舌面粗糙如猫,舌尖却灵活如蛇,专挑她肠壁最敏感的褶皱舔弄,时而钻入,时而旋刮,配合着那草药残留的刺激,竟让莱娜在极致的羞辱中,后庭与花穴同时泄身。淫水与肠液喷涌而出,她清冷的呻吟变了调,指甲抠进床柱,整个人被双重高潮的巨浪拍打得支离破碎。此后每一夜,她竟都必须经历这仪式,被那卑贱的舌头伺候到菊穴与花穴齐鸣,方能昏睡过去。

可那是黑夜。是关上重重帷幔、无人知晓的屈辱。

今日,竟在白昼发作了。

晨光照耀着她的铠甲,反射出冷冽的光。她的额角仍有薄汗,那是方才骑射留下的,飒爽而健康。可没人看见,铠甲之下,她的小腹深处正拧着一股可怕的痉挛;没人看见,她麦色紧致的大腿内侧正在微微颤抖;更没人看见,她后庭那朵隐秘的肉菊已经彻底绽放,肠壁火热肿胀,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每呼吸一次,那处肉穴就贪婪地收缩一次,仿佛在对远在仓库的阿玲发出召唤。

莱娜直起身,抹去唇上血珠。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夹马腹。

“驾!”

枣红马疾驰而出,却不是回主堡,而是径直向西隅废弃仓库奔去。

每一步颠簸,都是酷刑。

马背坚硬的鞍桥随着奔跑一下下顶撞上她饱满的臀瓣。若是平日,她能用精湛骑术卸去所有不适,可今日,她竟不敢完全坐实,又不得不坐实——因为一旦微微抬臀,那空虚的菊穴便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痒得她眼前发黑;可一旦坐实,鞍桥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发烫肿胀的后庭花,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啊……嗯……”

她在疾驰中发出破碎的鼻音,清冷沉静的眉眼间此刻笼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痛楚。高马尾在身后狂乱地抽打,如一道黑色的鞭影。她一手死死拉缰,一手竟不自觉地探向后腰,隔着铠甲与布料,死死按住那处作乱的根源。

“贱奴……”她喘息着,声音里混合着恨与欲,“竟敢……”

可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那菊穴里仿佛被阿玲的舌头与草药共同培育出了一只淫兽,此刻正撕咬着她,命令她去找那个卑贱的、丑陋的奴婢。它要那特殊的舌法,要那粗糙的舔弄,要在白日里也将她拖入那双重泄身的深渊。

庄园的景致在泪雾中倒退。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一点点瓦解。她想起方才骑射时,她还能引弓如月,还能在随从面前维持凛然不可侵的威严;可那支箭射中靶心的瞬间,她后庭竟也同步地收缩了一下,仿佛高潮的余韵,让她差点当场失态。原来从那时起,这具身体就已不属于她了。

西隅仓库近了。

那是座半塌的灰石建筑,爬满枯藤,门扉半朽,平日里连野狗都不愿驻足。莱娜猛地一扯缰绳,马儿嘶鸣着停在荒草丛前。她翻身下马,双腿却软得几乎无法站立,麦色修长的腿从鞍上跨过,落地时竟一个踉跄,铠甲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扶着斑驳的石墙,弓着腰,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微翘起,仿佛那肉穴自己在寻找什么。菊穴在裤布里剧烈地抽搐,热液已浸透布料,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晶亮的痕。

“阿玲……”

莱娜喘息着,清丽的面容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平日里沉敛如寒潭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满是屈辱与渴求交织的破碎。她抬起颤抖的手,推开了那扇布满灰尘的木门。

门轴发出朽烂的呻吟。

昏暗的光线里,一个矮小黑瘦的身影正缩在角落,手里捏着一块破布,听见声响,缓缓抬起头。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来人后,竟慢慢弯起了一抹诡异的、了然的笑。

莱娜站在门口,逆光之中,她的铠甲依然森冷,高马尾依然飒爽,身形依然清丽挺拔如出鞘的利剑。

可她的菊穴,正在裤中火热地蠕动,等待着被那个卑贱的奴婢再度侵入。

莱娜跨入那扇朽木门的瞬间,外头的天光便被彻底隔绝。仓库里弥漫着陈年稻草腐败的甜腥气,几缕灰蒙蒙的光线从屋顶塌落的缝隙里漏下来,像几道肮脏的指痕,恰好落在她玄铁铠甲的肩甲上,泛出幽冷而讽刺的微光。

她还想站着,像一杆枪那样站着。高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被冷汗黏在清丽的颊边,眉峰沉敛,下颌绷出一条倔强而优美的线。那是曾在万军阵前岿然不动的姿态,是海泽省最年轻的领主莱娜大人应有的风骨。

可她的腿在颤。

不是劳累后的酸软,而是从后庭深处炸开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淫挛。那朵被草药与舌头共同驯化过的肉菊,此刻在裤布里完全不受控制地绽放、抽搐,肠壁黏膜火烫,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她迈入门内的第一步时,就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了一条晶亮的银丝。

“大人来得真急。”

阴影里,阿玲那矮小黑瘦的身影像只巨大的耗子般蠕动着站起身。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浑浊的眼珠在暗处竟亮得惊人,她盯着莱娜铠甲下微微起伏的腰腹,盯着那两条绷紧了却仍不住轻颤的麦色长腿,裂开嘴唇笑了。

“滚……”莱娜扶着墙,清冷的声线像是淬了冰,尾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飘,“我是……来巡视……”

“巡视大人的骚屁眼吗?”阿玲打断了她,一边走近,一边用那双黑乎乎的手在破旧围裙上擦了擦——那动作粗鄙至极,却让莱娜的菊穴猛地一缩,仿佛已经预感到了那手指的触感。“大人别骗自己了。您这高贵的身子,哪一步不是为了后头那个贱窟窿在走路?”

莱娜猛地抬手,想给这卑贱者一记耳光。可阿玲只是轻轻一矮身,那巴掌便落空,而莱娜因抬臂的动作牵动了腰腹,甲裙下的蜜处竟“咕啾”一声,挤出一大股淫水,顺着腿根滴在了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污痕。

阿玲趁机欺身上前,那具散发着厨灶烟火与汗酸气的丑陋躯体,竟蛮横地撞进了莱娜的怀里。莱娜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抵在仓库中央一根歪斜的木柱上,腐朽的木屑刺进她铠甲的缝隙,可她浑然不觉——阿玲那双黑手,已经摸上了她铠甲下的腰肢。

“大人的腰真细,真硬。”阿玲啧啧称奇,手指沿着莱娜劲装的边缘探入,触到那紧致平坦的小腹。凌乱的上衣被推高,露出底下一段堪称艺术品的马甲线——小麦色的肌肤上,肌理分明,两侧腰线收束得利落如刀削,中央腹白线深陷,一路延伸进玄铁甲裙的阴影里。那是能挽强弓、能策烈马、能统帅一省兵马的躯干,每一寸都写着自律与力量。

可阿玲的手往下探去,摸到的却是泛滥成灾的淫液。

“可惜啊,”阿玲猛地将那湿透的蓝色短裤扯了下来,“这具让全海泽省男人都做梦的身子,下头早就浪成臭水沟了!”

短裤被抛到角落的蛛网上。莱娜本能地想并腿,却被阿玲用膝盖顶开。玄铁甲裙还凌乱地挂在她的腰胯上,冰冷的甲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磕碰着腿根,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而甲裙下方,那一片被无数骑兵艳羡的、属于贵族女将的私密风景,此刻彻底暴露在昏暗中——粉红的肉唇肿胀翻开,水光潋滟,稀疏的栗色卷毛被淫液黏成一绺一绺,贴在微微隆起的花丘上。更深处,那粒平日里被严密守护的花蒂硬挺如珠,尿孔一张一翕,仿佛另一张渴求的嘴。

“不……别看……”莱娜别过脸,清丽沉静的侧脸在暗光中如同玉琢,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崩塌的自尊。她的高马尾扫过木柱,发丝绷得笔直,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阿玲却不由分说地绕到她身后,矮小的身体成了支撑。她让莱娜向后仰倒,靠在自己那干瘪丑陋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莱娜彻底失去了所有着力点,那双能控缰绳、能挥长剑的手臂,此刻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痉挛性地抓紧阿玲破烂的裤腿。

“大人这马甲线,真该让总督大人瞧瞧。”阿玲的左手从莱娜腋下穿过,覆上那紧致的腹部,指尖恶意地沿着腹肌的沟壑游走,“看看咱们清冷强大的莱娜领主,腰腹练得比男人还漂亮,可下面呢?甲裙里藏着的,不过是条发情的母狗。”

“住口……你这贱奴……”莱娜喘息着,声音里破碎的冷意再也压不住情潮。

阿玲的左手猛地滑下,钻进了那一片狼藉的甲裙深处。

“啊——!”

莱娜的腰肢瞬间弹起,马甲线在昏暗中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阿玲那根黑乎乎的食指,毫不怜惜地捅进了她湿滑滚烫的花穴里。那处肉穴早已饥渴多时,指节入体的瞬间便发出淫靡的“咕唧”声,紧密的媚肉欢快地绞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大人夹得真紧。”阿玲在她耳边吹气,口臭与莱娜身上冷冽的骑装皂角味混在一起,“这前头的骚穴,怕是也在埋怨大人为何不早点来找奴吧?”

食指在泥泞的花径里穿插,时而深没至根,时而抽至穴口,带出缕缕晶亮的丝液。阿玲的指尖粗粝,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每一次刮擦过莱娜敏感的媚肉褶皱,都让她从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呜咽从她紧咬的朱唇间溢出,与她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冷冽音色截然不同,甜腻得令人发疯。

“嗯……啊……停下……”莱娜的脑袋向后仰去,露出修长洁白的颈线,高马尾在阿玲脸侧扫动。她还想维持最后的清醒,可阿玲的左手拇指已经找到了那粒硬挺的小花蒂,恶意地揉搓按压,时而画圈,时而狠狠一碾。

“啊——!不要碰那里……”莱娜的腿猛地绷直,麦色肌肤上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

“不要?”阿玲怪笑着,拇指弹了一下那饱胀的花蒂,又顺势滑下,用指甲轻轻弹拨着花唇上方那枚细小的尿孔,“大人这里都张开了,还在说不要?领主大人的尿孔,不也是为了被奴玩弄才变成这样的吗?”

“唔……嗯嗯……”

每一次弹拨,莱娜都剧烈地哆嗦。她的上半身仍是战士的体态——甲胄森冷,马甲线在凌乱衣衫下若隐若现,腰腹因忍耐而绷紧如铁;可她的下半身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甲裙里的粉肉随着阿玲的手指不住地翕张,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顺着阿玲的手腕往下淌,滴在仓库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羞耻的水渍。

然而更可怕的折磨来自后方。

阿玲的右手始终停留在莱娜的臀缝间。那处菊穴此刻已彻底失控,原本紧闭的皱褶完全绽开,露出里头火红滚烫的肠壁。阿玲只是用指尖在穴口轻轻磋磨,打着圈儿地搔刮那些敏感的放射状纹路,莱娜便已发出近乎哭泣的悲鸣。

“大人的屁眼真是热情。”阿玲用粗俗的言语凌迟着她的神智,“自己都张成菊花了,还等什么呢?等奴这根手指头进去暖一暖?”

“不……”莱娜哭着摇头,清丽面容上泪痕与汗渍交织,“不准……碰那里……哦齁齁齁齁齁齁……啊——!”

她的拒绝毫无用处。阿玲的右手食指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正缓慢而坚定地压向那朵滚烫的肉菊。指腹碾过菊口痉挛的褶皱,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莱娜的菊穴疯狂抽搐,肠壁深处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烫,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撕碎。

“大人去年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阿玲一边磋磨着她的后穴,一边在花穴里抽插得更深,“那时候您多威风啊,高马尾一甩,铠甲亮得晃眼,一箭就射穿了我哥哥的头颅。您踩着我的脸,说‘蛮族贱奴,也配直视帝国勇士’?”

阿玲的声音像毒蛇般钻进莱娜的耳廓:“现在呢?现在大人最金贵的两个骚洞,都捏在奴这个‘贱婢’手里。大人这清清冷冷的马甲线下面,藏着的不过是个靠屁眼发情才能活下来的臭婊子。”

“闭嘴……闭嘴!”莱娜崩溃地挣扎,可阿玲的两只手像铁钳般锁住了她的前后。她的挣扎只会让花穴绞得更紧,让菊口在阿玲指尖摩擦得更快。

“求我。”阿玲突然停下所有动作,食指悬停在莱娜菊口半分之处,左手也抽出花穴,只留拇指恶意地抵在尿孔上,“大人,求奴搞您的骚屁眼。您求我,我就给您。”

莱娜剧烈地喘息,胸口在铠甲下剧烈起伏。她透过泪眼看向仓库顶部的破洞,外头的天光依旧明亮,那是属于她的世界——跑马场、议事厅、战场、荣耀。可此刻她躺在一个卑贱女奴的怀里,下半身赤裸,甲裙高悬,前后两穴都在失控地蠕动。

“不……”她咬着牙,血腥味再次弥漫口腔,“我莱娜……绝不会……求你……”

“呵。”阿玲竟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宠溺般的诡异愉悦,“大人真是……可爱极了。”

这声“可爱”比任何辱骂都残忍。莱娜闭上眼,泪珠顺着她清丽的脸颊滑落。

“大人人前多清冷强大啊。”阿玲的语调变得轻柔,像在哄骗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可她的动作却截然相反。左手重新狠狠捅入花穴,三指齐入,疯狂搅弄那敏感的媚肉;而右手食指,终于对准了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火热肿胀的菊穴,一寸寸钻了进去。

“啊啊啊——!”

莱娜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那食指入菊的瞬间,肠壁黏膜的瘙痒终于被略微填满,可随即而来的是更可怕的刺激——阿玲的食指在狭窄的肠腔里勾挑,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肠壁上每一处被草药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褶皱,时而向内深勾,时而向外拉扯,仿佛要将她的肠子都翻出来。

“大人哭什么?”阿玲在她汗湿的耳边呢喃,“大人的屁眼不是高兴得在发抖吗?您摸摸,这菊口把奴才的手指吸得多紧……和您这清冷的铠甲多配啊。上面是铁,下面是水;人前是将军,人后是母狗。”

莱娜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高马尾彻底散乱,几缕黑发黏在泪湿的颊边。上身那件铠甲与肩甲仍在,冷硬的金属随着她剧烈的抽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与她下身那淫靡的水声、肠腔被勾挑的黏腻声混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极致反差的淫乐。

她的马甲线在剧烈的痉挛中绷到了极致,那漂亮的腹肌随着每一次菊穴被勾挑而抽搐起伏,像一张被无形之手拨弄的弓。而甲裙深处,花穴在左手疯狂抽插下早已达到了崩溃的边缘,菊穴的瘙痒与饱胀感在右手食指的勾挑下被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泄吧,大人。”阿玲的声音如同魔咒,“让奴才看看,清冷强大的莱娜领主,被奴才抠着屁眼的时候,能哭成什么样。”

食指在菊口深处猛地一勾,狠狠刮擦过那处致命的敏感点。

“不……不要……啊——!”

莱娜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刻炸成了碎片。

她先是弓起了腰,马甲线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随即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阿玲怀里,像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漂亮人偶。花穴剧烈地收缩,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阿玲的手上;而菊穴更是疯狂地绞缠,肠壁黏膜在极致的快感中收缩蠕动,将阿玲的食指死死吸在深处,伴随着肠液的喷泄,那朵肉菊竟真的在抽搐中绽放又收缩,吞吐着耻辱的高潮。

“呜……呜呜……”

莱娜哭了。

不是领主大人威严的怒斥,也不是女将冷硬的隐忍,而是一个被彻底击碎了所有伪装的少女,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发出的、崩溃的啜泣。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阿玲破旧的衣襟。她清丽沉静的眉眼彻底舒展开,却不是因为放松,而是被双重高潮摧残后的失神与破碎。

她一边哭,一边泄。花穴的淫水与菊穴的肠液交替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在积灰的地面上积成一片属于她耻辱的湖泊。玄铁甲裙在颤抖中轻轻晃动,冰冷的甲片拍打着她高潮后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来一阵余韵的哆嗦。

阿玲将食指缓缓从菊穴中抽出,带出长长一缕晶亮的肠液。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曾经高高在上、如今满脸泪痕的清丽容颜,微笑着舔了舔手指。

“大人哭得真美。”阿玲轻声说,“下次,大人还会来的,对吗?”

莱娜闭着眼,高马尾彻底散乱,只有那身铠甲,还冰冷地覆盖在她颤抖的肩头上,无声地见证着这具躯体最肮脏的沦陷。

莱娜仍沉在阿玲怀中痉挛,余韵如退潮后的暗流,一波一波从她腰腹深处向外扩散。那具覆着玄铁铠甲的上半身仍维持着某种凄冷的姿态——肩甲森然,高马尾散乱地垂在颈侧,几缕碎发黏在她清丽的颊边,像雪地上落下的墨痕。可她甲裙之下的菊穴却背叛了这份凄冷,那朵被草药驯化的肉菊仍在无知觉地翕张,肠壁黏膜火烫,分泌出的肠液顺着臀缝滑落,在灰暗的地面上洇出新的水渍。

阿玲没有急着再碰那处。

她低下头,目光如贪婪的鼠,顺着莱娜麦色修长腿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双刚从玄铁战靴中解脱出来的脚上。

阿玲握住莱娜的右脚脚踝,将那只仍带着靴温的脚从铁靴中缓缓抽出。皮革与棉袜剥离的轻响,在寂静的仓库里像一声叹息。那双脚暴露在昏暗中——

莱娜的脚是极美的,美得近乎一种讽刺。

它们曾踏紧马镫,在战鼓雷动中支撑起一具披甲的矫健身躯;它们曾踩过泥沼与血泊,本应是粗粝而覆满伤疤的。可正因常年被禁锢在密闭的皮质铁靴之中,隔绝了日光,它们竟被保护得异乎寻常地雪白,像两段从深谷中采出的、未经雕琢的素玉。脚型偏细长,足弓优雅地隆起,线条纤美而不笨拙,十根脚趾圆润而紧敛,即便在无力垂落时,仍透着久经操练的紧致感。

然而这细长中却藏着令人心惊的丰腴。脚掌肥厚而红润,仿佛雪白玉瓷上晕开两团灼灼的桃花,尤其是那深陷的脚心窝,白嫩得近乎透明,藏着一处被铁靴闷了半日而湿热微汗的隐秘褶皱。雪白与红润、修长与肥厚、清冷与闷熟,在这双脚上达成了一种危险的和谐。

阿玲将那双脚并拢,掌心贴着那微凉的脚背。

"大人这双脚,"阿玲的声音粗嘎,却奇异地放轻了,像怕惊扰什么,"真该悬在海泽省议事厅的穹顶上,让总督大人日日瞻望。可如今,它们只配伸到奴这张贱脸前头。"

莱娜的睫毛颤了颤,沉敛的眼眸中焦距尚未凝聚,只凭着本能想缩回腿:"不……别碰……"

可阿玲已经埋头进去。

她的脸深深挤进莱娜并拢的双脚之间,鼻尖首先触到的是铁靴闷出的温热气息,皮革的涩、少女体热的甘,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湿混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闷香。阿玲伸出舌头,最先舔上莱娜左脚的脚心窝——那处深陷的、白嫩得不可思议的嫩肉被舌尖触及的瞬间,莱娜的腰猛地一弹,马甲线在凌乱衣衫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唔……痒……"莱娜的声线彻底变了调,不再是领主冷冽的呵斥,而是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从她紧咬的朱唇间漏出。

阿玲不管她。舌头像一条卑贱而贪婪的毒蛇,在莱娜雪白的脚底板上铺展开来,从脚跟一路舔向趾根,粗粝的舌苔刮过那肥厚红润的脚掌,将铁靴闷出的细密汗珠尽数卷入口中。那汗水微咸,带着皮革的涩与少女肌肤的甘醇,阿玲吮吸得啧啧有声,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哦……齁齁……"莱娜想忍,可那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直抵她因草药而发情的后庭。她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滚出这怪异的声响,像一头被搔到痒处便忘乎所以的母猪,清丽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高马尾在腐朽的木柱上蹭得愈发散乱,"停下……好痒……齁齁齁……不要舔那里……"

这反差是极致的、令人发疯的。

她上身仍覆着冷硬的玄铁铠甲,肩甲随着她剧烈的颤抖碰撞出细碎的寒音;清丽的面容上还凝着高潮后的泪痕,眉骨清晰、轮廓凌厉,下颌绷着一条曾经倔强而优美的线。可她的下半身赤裸着,甲裙高悬,粉红的菊穴仍在发情般抽搐,蜜处泥泞不堪;而此刻,那双支撑她全部尊严、力量与威严的脚,正被一名卑贱女奴捧在手里,用舌头肆意地、彻底地蹂躏。

阿玲的牙齿加入了这场凌辱。

她咬住莱娜右脚脚底那道深陷的肉沟,牙齿轻轻研磨那嫩得几乎要滴水的软肉。莱娜的脚趾猛地蜷起又绷直,细长的脚背弓起一道诱人而脆弱的弧线。

"啊——!不要咬……齁齁齁……"莱娜一边笑一边哭,痒与某种诡异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阿玲的舌头钻进了她脚趾间的缝隙,那里是铁靴闷得最湿热的地方,舌尖挑开细嫩的趾蹼,将积在暗处的汗渍舔得干干净净,发出淫靡的水声。

阿玲舔得更深了。她将莱娜的双脚并得更紧,自己的脸完全埋进那两团雪白肥厚的脚掌之间,鼻子抵住脚心窝,深深吸气,然后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那两处深陷的嫩涡。舌头在肉沟里打旋,舔吸着刚渗出的新汗,粗糙的舌苔蹂躏着每一寸嫩肉。

"哦齁齁齁齁——!"莱娜发出一声长长的、不成调的母猪叫,她的腰肢剧烈扭动,马甲线在昏暗光线下痉挛起伏,冷硬的铠甲与柔软的腰腹形成刺目的对比。她一边笑一边泄,花穴猛地喷出一股淫液,而菊穴竟也同步收缩,肠液被挤压出来——阿玲舔一下她左脚的脚心,她的肠壁就猛地绞紧一次,仿佛那脚底与后庭之间被草药牵起了一根无形的淫丝。

"大人这清清冷冷的屁眼,"阿玲从脚底抬起半张脸,浑浊的眼珠在暗处亮得骇人,嘴角挂着银丝,"奴在舔大人的脚,它却高兴得在流口水。大人这双脚,和屁眼一样,都是为奴准备的贱肉。雪白又怎样?细长又怎样?被奴一舔,还不是只会泄身的母猪蹄子?"

"不……不是……"莱娜摇着头,泪又涌了出来。她看着自己那双雪白的脚在阿玲黑瘦的脸上被蹂躏,看着自己细长的脚趾被阿玲含进嘴里吮吸,那曾经能稳稳夹紧马腹、操控缰绳、踏碎敌阵的双脚,此刻却连一丝挣脱的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人舔舐、啃咬,发出淫靡的水声。

阿玲将莱娜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舌头在趾缝间翻搅,牙齿轻啮趾腹的嫩肉。然后她吐出脚趾,再次埋头于脚底,这次专攻脚心那道最嫩、最深的肉沟。她像是要把莱娜的脚底舔穿一般,舌尖狠狠挤进那道褶皱,牙齿轻轻啮咬边缘的嫩肉,连那些薄而坚韧的茧子也不放过——她用牙齿撕磨着战士脚底的硬茧,像野兽啃食骨头上最后一点肉,舌尖再舔过被啃去茧皮后新生的、从未见过天日的嫩肉。

那感觉又痒又麻又痛,莱娜疯狂地蹬腿,可阿玲死死抱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摁在自己脸上。

"痒死了……啊……停下……我命令你停下……齁齁齁……"莱娜的声音彻底变成了母猪般的哼叫,她清冷的矜持、领主的威严、女将的肃杀,全被脚底的痒意与后庭的空虚彻底摧毁。她笑得喘不过气来,又哭着泄身,花穴与菊穴交替着喷出体液,在积灰的地面上积成更大一片羞耻的湖泊。

阿玲不知疲倦。她啃、舔、吸、咬,将莱娜脚底的薄茧一点点啃净,露出底下比新生婴儿还要滑嫩的肌肤。她的舌头一遍遍刷过那些新生的嫩肉,将铁靴闷出的所有汗渍、所有属于贵族女将的矜持气息,都吞吃入腹。莱娜的脚底渐渐变得通体粉红,雪白中透着被蹂躏后的潮红,所有的粗糙都被阿玲的嘴打磨殆尽。

莱娜的泄身几乎没有停止过。每一次阿玲的舌尖钻入脚心窝,她的下腹就一阵痉挛,花穴与菊穴交替着喷出体液。她哭着、笑着、发出"哦齁齁"的母猪怪叫,清丽沉静的眉眼被泪水与汗水泡得肿胀,高马尾彻底散开,长发凌乱地铺在冰冷的铠甲上。那身玄铁铠甲仍覆着她的上身,无声地见证着这具躯体最肮脏的沦陷——清冷强大的外表之下,不过是一个被舔着脚底就会疯狂泄身、菊穴发情的可怜虫。

终于,阿玲停下了。

她抬起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莱娜那双曾经修长有力、能踏马征战、支撑起全部骄傲的脚,此刻被啃舔得通体粉红,脚底所有的茧子都消失了,皮肤滑嫩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又像新生婴儿的足掌,娇嫩得不可思议,仿佛从未踏过人间一步。尤其是那两处脚心窝,被舔得湿漉漉的,嫩肉微微翻开,泛着水光,柔软得仿佛一触即化。

而莱娜本人,已经彻底瘫软在木柱上。她的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那两条曾蕴含充盈力量、线条纤美矫捷的腿,此刻像两截被抽去筋脉的丝绸,软软地垂着。她的脚——那双此刻滑嫩无比、雪白细长的脚——无力地耷拉在阿玲的膝头,脚底朝前,曾经优雅隆起的足弓塌陷下去。

阿玲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莱娜左脚的脚心。

没有任何反应。莱娜只是微弱地"唔"了一声,连缩脚的力气都没有了,清丽的面容上只剩下被彻底摧毁后的恍惚。

那脚底软趴趴的,肥厚而无力,像一块被彻底揉软、失去了所有筋骨的废肉垫。曾经能支撑铠甲、踏碎敌阵的力量,曾经细长而不笨拙的优美线条,曾经绷紧如弓的足弓,此刻都被阿玲的舌头与牙齿消磨殆尽,只剩下最纯粹的、任人摆弄的柔软。

莱娜闭着眼,泪痕未干,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被痒意与快感摧残后的失神。她的菊穴仍在偶尔抽搐,但她已顾不上了。她的脚,和她残存的尊严一样,彻底软了下去。

阿玲捧起那只软趴趴的脚,像捧起一块新生的肉垫,低头在脚心上印下一个带着汗味的吻。

"大人这双脚,"阿玲轻声说,"以后只配在奴的脸下流汗了。"

莱娜没有回答。她的脚底软趴趴的,像一块废肉垫。

阿玲将那只被舔得通体粉嫩、软如废絮的脚轻轻搁回地面,足尖触地时,莱娜连蜷趾的力气都已殆尽。那曾被玄铁战靴庇护的脚,此刻像两段被揉去了筋骨的玉脂,软趴趴地陷在积灰里,泛着被蹂躏后的潮红。阿玲的目光却顺着那无力的脚踝向上攀去,越过莱娜仍覆着残破甲裙的胯骨,停驻在她上身——那玄铁肩甲仍森森然泛着冷光,高马尾散乱地垂在颈侧,几缕碎发黏在清丽的颊边,眉骨沉敛,下颌绷着一线尚未彻底崩断的、属于领主的倔强。

阿玲的手摸上了铠甲的系扣。

冰冷的玄铁一片片剥落,砸在腐朽的木板上,发出清脆而凄凉的声响,像某种尊严正在一片片碎裂。蓝色紧身短袖被粗暴地推高,直至完全褪下,露出莱娜的上身。那是一具兼具少女秀色与凛然风骨的躯体——锁骨清峻如刀削,肩头圆润却带着甲胄压出的浅淡痕迹,而腰腹之间,那两痕深陷的马甲线终于彻底暴露在昏暗中。

那是属于战场的线条。

它们从莱娜的肋下延伸至耻骨上方,像两弯被月光淬炼过的银刃,冷冷地嵌在小麦色的紧致肌肤里。因方才连番的泄身,那腹肌沟壑间覆着一层薄汗,在从仓库破窗漏入的微光下,竟泛出蜜糖般的晶亮。这线条曾支撑她披甲骑射,曾承载着领主的威严与肃杀,清冷、锋利、不可侵犯,如同她本人——静立时沉敛自持,一眼望去便是清丽的沉毅与不让须眉的英气。

阿玲俯下了身。

她的舌尖首先触上莱娜的小腹。那处平坦而紧致,带着少女肌肤的微凉与战将体温的灼热,是铠甲常年覆盖下最隐秘的腹地。阿玲像一头渴极的兽,伸出粗粝的舌头,沿着那道小腹的弧线缓缓舔舐,将肌肤上因恐惧与快感而渗出的细汗尽数卷入唇舌。那汗水咸涩,却带着莱娜体内最原始的甘醇,是清冷外表下被煮沸的体液。

"大人的汗,"阿玲的声音粗嘎,却刻意压得低哑,像怕惊碎这具躯体上最后的薄冰,"比海泽省的贡酒还醉人。"

莱娜的睫毛剧烈颤抖,沉敛的眼眸半睁半闭,焦距涣散。她想说"滚开",可喉间只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呜咽从她紧咬的朱唇间漏出,像幼兽垂死前的哀鸣,又似牝兽被搔到最深处的媚啼。她清丽的面容上泪痕未干,眉锋沉敛的轮廓在昏暗里如一幅被雨水打湿的水墨画,清冷依旧,却已被淫雨浸透。

阿玲的舌头滑进了那道马甲线的沟壑。

那是力量的凹陷,是久经操练的腰腹最骄傲的印记。舌尖填满那道深陷的沟痕,粗粝的舌苔刮过紧致的肌理,将沟壑中积存的薄汗一点点吸食殆尽。莱娜的腰猛地一弹,那两痕如银刃般的马甲线在凌乱衣衫下瞬间绷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它们本应是拒人千里的冷刃,此刻却在卑贱的舌头下变成了两湾盛接唾液的浅渠。

"唔……不……"莱娜摇着头,高马尾在冰冷的铠甲残片上蹭得愈发散乱,清丽的面容涨得通红。她想要合拢腰肢,可那马甲线被舔舐的麻痒却如电流般直窜入下腹,直抵那朵仍在发情抽搐的菊穴。肠壁黏膜火烫,仿佛被阿玲的舌头隔空撩拨,竟在主人上身仍覆着清冷战意时,无知觉地分泌出新的肠液,顺着臀缝滑落。

阿玲的舌尖继续向下,在那两痕马甲线交汇的尽头打转,然后突兀地向上折返,专攻那处深陷的肚脐。

莱娜的肚脐是极美的,深陷如一枚被岁月遗忘的玉玦,嵌在她紧致小腹的正中。它周围是平坦而劲瘦的肌腹,被那两痕清冷马甲线如众星拱月般护卫着,显得那样私密、那样不可触碰——那是她作为人的最初印记,是连她自己都甚少注视的禁地。

阿玲的舌尖钻了进去。

那舌头像一条湿滑的淫虫,在脐窝深处翻搅、挑弄,将里面积存的体汗与尘垢尽数舔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莱娜的腰肢猛地挺了起来——不是退缩,而是主动向上拱起!那两痕清冷如刃的马甲线在挺腰的瞬间绷到了极致,如两张拉满的弓弦,将那枚脆弱的肚脐更高地送向阿玲的口中。

"啊……那里……不行……"莱娜哭着,清丽的面容扭曲,沉敛的眼眸里彻底碎了焦距。她一边发出不成调的母猪般的哼叫,一边挺腰将肚脐往阿玲嘴里送,仿佛那处被玩弄的脐窝是她此刻全部快感的泉眼。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手指偶尔痉挛地抓挠地面,曾经握剑、拉弓、签署政令的手指,此刻只能徒劳地抠进仓库的朽木屑里。

阿玲的牙齿咬上了脐周。

她轻轻啮咬着肚脐边缘那圈最柔嫩的软肉,舌尖在深陷的脐窝里疯狂打旋。莱娜的腰腹在剧痛与麻痒中剧烈痉挛,那两痕马甲线如活物般起伏、扭曲,从清冷紧绷的银刃变成了在快感中挣扎的软弦。每一次牙齿的轻啮,都引得莱娜的菊穴同步绞紧,肠液被挤压出更多,仿佛阿玲的嘴含住了她肚脐的命脉,而那命脉直通她最肮脏的后庭。

"哦……齁齁……"莱娜彻底变成了母猪。她清丽的面容上涕泪横流,高马尾彻底散开,长发如鸦羽般铺在冰冷的玄铁残甲上。她一边哭着,一边泄身——花穴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液,而菊穴竟也同步抽搐,粉红的肉菊在甲裙下疯狂翕张,肠液混着之前的淫水,在地面汇成更大一片羞耻的湖泊。

那反差是令人心碎的、极致的。

她上身赤裸,却仍能看出属于领主的清峻骨相——开阔的额角、修长的颈线、沉敛的眉骨。那两痕马甲线仍深刻地嵌在肌肤上,昭示着这具躯体的力量与纪律,可那沟壑里此刻填满了阿玲的唾液与莱娜自己的汗水,在微光下亮得淫靡。她的肚脐被舔得通红,深陷的脐窝微微外翻,像一张被操开的小嘴,周围还留着牙印。她清丽的面容上仍挂着泪,下颌却不再绷紧,而是无力地仰着,任由阿玲在她的腰腹间肆虐。

"大人的肌肉线条,"阿玲从莱娜的肚脐间抬起半张脸,嘴角挂着银丝,浑浊的眼珠在暗处亮得骇人,"真是好看,像冰清玉洁的刀。可如今,它们只配夹住奴的舌头,给奴导流汗水。"

莱娜又泄了一次。

这一次来得更猛,她的腰肢挺得更高,马甲线在挺起的弧度上绷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弓。阿玲趁机将舌头从肚脐滑向一侧马甲线的深处,狠狠舔进那道肌腹的凹陷,牙齿轻啮那处紧致的嫩肉。莱娜的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不成调的哀鸣,花穴与菊穴同时喷出体液,她清丽的身躯在仓库的昏暗中痉挛如离水的鱼。

可就在这时,莱娜眼中最后一丝属于领主的清明,如将熄的烛火猛地一跳。

她看着自己挺腰送向阿玲口中的姿态,看着自己肚脐上挂着的唾液,看着阿玲那卑贱的舌头在自己马甲线的沟壑里肆虐。她猛然意识到——海泽省的领主、披甲的女将、清丽的面容与沉敛的眉骨,正在这片腐朽的仓库里,被一名女奴舔着肚脐疯狂泄身。

"不……不能再这样……"莱娜从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那双被阿玲舔得通体粉嫩、软如肉垫的脚,此刻无力地蹬向阿玲的肩头。那踢踹毫无力道,足弓塌陷,趾尖柔软,与其说是踢开,不如说是两片温热的粉肉在阿玲肩上抚弄了一下。但阿玲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退。

莱娜趁机抓起散落在地的破碎衣物——那蓝色的短袖和短裤,甚至顾不上玄铁铠甲。她跌跌撞撞地撑起身体,修长匀称的双腿此刻软如棉絮,小麦色的肌肤上仍挂着汗与液。她踉跄着冲向仓库门口,高马尾彻底散乱,长发在风中扬起,清丽的面容上泪痕与红晕交织,马甲线在奔跑中仍深刻地起伏,肚脐在夜风里骤然一凉。

她逃离了那里。

莱娜回到了自己的领主府邸。大理石砌成的浴室里,烛火摇曳,浴池中的热水蒸腾出袅袅白雾。她几乎是跌进那方宽大的大理石浴池的,冰冷而光滑的池壁贴着她滚烫的背脊。

水漫了上来。

温热的水波先漫过她无力的双脚——那双脚被阿玲舔得雪白粉嫩,脚底的茧子尽消,此刻一入水,竟如两段初生的莲藕,软得发颤。水漫过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漫过那仍偶尔抽搐的菊穴,漫过紧致的小腹,漫过那两痕被舔得通红的马甲线,最终漫过那枚被玩弄到充血敏感的肚脐。

莱娜沉入水中,试图清洗一切。

她用手狠狠搓洗自己的小腹,指尖划过马甲线的沟壑,那处仍残留着阿玲舌头的粗粝触感。她搓洗肚脐,那深陷的脐窝被自己的手指探入,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甚至探向后方,试图清洗那朵发情的菊穴——可手指刚触及那粉红的肉菊,肠壁黏膜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肠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手指越搓,那处越是火烫,越是淫痒。

"唔……"莱娜咬住下唇,沉敛的眼眸中水光浮动。她看着浴池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清丽端正的五官,高马尾散开如瀑,眉骨清晰,轮廓凌厉,仍是一副不让须眉的冷傲模样。可她知道,在这副清冷皮囊之下,那朵菊穴正在水里无声地翕张,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玩弄。

她把自己沉进水里,直到水面没过鼻尖,仿佛要溺毙那具已经卑贱化了的肉体。

夜幕降临。

莱娜已换上了干净的白色丝质浴袍,坐在寝殿宽大的床沿。烛火在她沉敛的眉骨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高束起长发,试图恢复领主的威仪。她静坐着,身姿仍如女将般挺拔,浴袍下的小麦色双腿交叠,马甲线在松散的袍襟下若隐若现。

可突然,那处被草药彻底唤醒的菊穴深处,猛地窜起一阵蚀骨的淫痒。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空虚,而是千万根细软的舌头在肠壁深处同时舔舐的错觉——仿佛阿玲的嘴已经嵌入了她的肠道,正在从最深处翻搅她的羞耻。莱娜的腰猛地一僵,那两痕清冷马甲线瞬间绷紧,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掐入大腿内侧,试图用疼痛镇压那潮水般的痒意。

不行……不行……

她不能自己去抠,不能失态,不能让府邸的人看见领主在夜里因为菊穴发痒而扭动。可那痒意越来越重,粉红的肉菊在浴袍下无声地收缩,肠液渗出,浸湿了丝质布料。她的清丽的面容上渐渐渗出细汗,眉锋沉敛的轮廓在烛火下扭曲。

终于,她颤抖着按响了床边的金铃。

随从在门外恭敬询问:"大人?"

莱娜强忍着不失态。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领主的威仪,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而平常,仿佛只是召见一名普通侍女来处理琐事:"去,把阿玲……叫来。立刻。"

"是,大人。"

随从的脚步声远去。

莱娜在房门关上的瞬间,便从床沿滑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白色浴袍散乱地铺展开,像一朵枯萎的花。她额头抵着床沿,手指深深抠进地毯,高马尾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清丽而扭曲的面容。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菊穴里的淫痒让她浑身战栗,修长匀称的双腿在浴袍下紧紧夹绞,却越夹越痒。

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阿玲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珠在烛光下亮得骇人。

莱娜抬起头。

她清丽的面容上已满是泪痕,沉敛的眼眸彻底碎裂,高马尾凌乱,浴袍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那清峻的锁骨和紧致的腰腹——那两痕马甲线仍在,却不再是冷刃,而是两道被欲望浸泡得柔软的沟壑。她看着阿玲,曾经握剑的手此刻撑在地面上,曾经踏碎敌阵的双膝此刻跪得笔直。

然后,莱娜膝行向前。

她爬向阿玲,白色浴袍拖曳在地,像一条自弃的披风。她爬到阿玲脚边,曾经凌驾于众人之上的领主,曾经披甲赴战的清冷女将,此刻仰起清丽的脸,泪如雨下。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阿玲粗布裙角。

"求你……"她的声音是领主的声音,清冷而沉敛的声线,却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抖,"玩我的菊穴……"

她哭着,额头抵着阿玲的脚背,高马尾彻底散开,长发铺了一地。

"我受不了了……"莱娜的腰肢在跪姿中仍挺出那两痕马甲线,可那线条此刻却随着她的哭泣而痉挛起伏,"求你进去……弄我的菊穴……我求你……"

她跪着,清丽的面容彻底埋在阿玲的裙边,曾经沉静深邃的眼眸紧闭,泪水洇湿了粗布。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挺起腰臀,白色浴袍下,那朵粉红的菊穴在烛火下若隐若现,肉菊无知觉地翕张,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大人这是怎么了?"阿玲缓缓蹲下身,手指捏住莱娜清丽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白天不是还踢开奴,让奴滚吗?大人那清清冷冷的马甲线,大人那碰不得的肚脐,不是都还是干净的吗?"

"不……不干净了……"莱娜摇着头,清丽的面容上满是崩溃的潮红,她主动抓住阿玲的手,往自己浴袍下送,"早就……被你舔脏了……求你……现在只想要你的手指……你的舌头……求你玩我的菊穴……让我泄身……让我做你的母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为一声凄厉而淫媚的哀鸣,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回荡。那具兼具清雅灵秀与凛然风骨的躯体,那副清丽的面容与沉敛的眉骨,此刻正跪在地上,哭着求一名卑贱的女奴侵犯自己发情的菊穴。

阿玲笑了,手指摸上了莱娜浴袍下的腰窝。

"大人求得好听,"阿玲说,"奴这就成全大人。"

又是一夜屈辱与缠绵……

次日,莱娜接到总督的征召令,原来是接下来的半年进帝都侍卫皇宫的领主名单里有她的名字,她需要带着同族各个旁支的堂兄弟姐妹、自己的侍从们自己堂兄弟姐妹的侍从们进京报道,如果迟到或不去,她就会失去领主身份,也就没有了免税庄园。

而一部分奴隶也是要随行侍奉的,当然就包括阿玲,她们将会在帝都萨洛西亚继续走完她们的淫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