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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854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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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崩坏星穹铁道 / 缇宝 / 强制高潮
金色的夕晖穿透奥赫玛圣城的穹顶,将浴池的水面染上一层流动的琥珀光泽。黄金浴池的水汽氤氲升腾,带着些许硫磺与月桂叶的气息,在众神议会的殿堂中渐渐散开。
阿格莱雅的声音刚刚落下最后一句决议,那双银白色的眼瞳扫过在场每一位黄金裔的面容,最终停在了风堇身上。
“夺取天空之泰坦火种的行动,就交由你负责了。”
“明白。”风堇微微颔首,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暖笑意,“我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
坐在浴池边缘的赛飞儿翘着腿,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神神秘秘地补充道:“我呢,还有另一份差事。元老院那边藏着负世之泰坦的火种,我会想办法把它换出来。”
“小心些,元老院的人可不那么好糊弄。”阿格莱雅叮嘱道。
“谁糊弄谁还不一定呢。”赛飞儿的猫尾轻轻一晃,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微笑,“我可是诡计之泰坦的半神,那些老家伙们拿什么跟我斗?”
浴池另一侧,缇宝安静地坐在水边,那双穿着白色丝绸短袜的小脚轻轻浸在温热的池水中,偶尔拨动几下,漾开一圈圈涟漪。她的表情平静,可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风堇注意到了。
从缇安牺牲的消息传来那天起,缇宝老师就一直维持着这种看似平常的模样。她会笑着安排任务,会温柔地鼓励大家,会像往常一样称呼她“风宝”或者“小风堇”,可那份笑意里,总像是少了些什么。
会议结束后,黄金裔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赛飞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影在金光中一闪便消失了,大概是去准备她的“掉包大计”了吧。
风堇吸了一口气,快步追上正要离开的缇宝。
“缇宝老师,请留步。”
缇宝回过头,那双圆润的眼睛看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风堇,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怎么啦,小风堇?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缇宝老师去昏光庭院一趟。”风堇的声音柔和又认真,“出发前,我想给您检查一下身体,毕竟……”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最近大家都承受了很多。”
缇宝眨了眨眼,那抹笑容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柔软:“好呀,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昏光庭院位于圣城的一隅,是风堇平日里诊治伤患的地方。庭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石墙上攀爬着翠绿的藤蔓,几株淡紫色的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墙角摆着一张木质的诊疗床,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各种药剂和绷带。
缇宝跟着风堇走进庭院,那双可爱的短靴在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靴侧的白色小翅膀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一只深色,一只浅白,像是把夜空和黎明都踩在了脚下。
“缇宝老师先坐一会儿,我去准备一下。”风堇说着,转身去取药箱。
缇宝便在诊疗床的边缘坐下,两只脚轻轻晃荡着,靴尖时不时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视线落在庭院的某处,有些出神。
风堇端着药箱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地为大家打气,用欢快的语气讲述千年旅程的缇宝老师,此刻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小鸟。
风堇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涩。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在缇宝身旁蹲下,抬头看着她的脸,柔声说道:“缇宝老师,在检查身体之前,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什么事呀?”缇宝回过神来,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温柔的笑容。
“归还火种仪式的祷言。”风堇认真地说,“我想提前记住它。等我们夺取了天空之泰坦的火种,就要进行仪式了。我不想在那个时候出错。”
缇宝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随即弯成了月牙:“好啊,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呢,风宝能有这样的觉悟,我很开心。”
她从床边跳下来,站到庭院中央的空地上,整了整衣摆,然后朝风堇招了招手:“来,跟我一起念。”
风堇走过去,站在缇宝身旁,微微低下头,认真地等着。
缇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向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声音清澈而庄重: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风堇跟着念道:“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缇宝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带着一种古老而神圣的韵律。风堇紧跟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渐渐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倾覆诸神吧。”
“归还火种吧。”
“承载神权吧。”
“铸造奇迹吧。”
最后一句落下时,庭院中安静了片刻。晚风拂过,吹动藤蔓上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风堇抬起头,看到缇宝的侧脸上,那双眼睛正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缇宝老师?”她轻轻唤了一声。
缇宝睁开眼,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怎么样,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风堇点点头,而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可能需要多练习几遍,怕到时候紧张忘了词。”
“那等会儿可以多念几遍。”缇宝说着,重新坐回床边,“来吧,检查身体。”
风堇收敛了笑意,认真地取出听诊器,在缇宝面前蹲下。
“可能会有点凉哦。”
“嗯,没关系。”
风堇将听诊器轻轻贴上缇宝的胸口,仔细倾听着。心跳平稳有力,呼吸也很均匀,从身体机能上来说,缇宝老师的状态确实不错。
她转而检查其他项目!脉象、体温、灵力流动的轨迹。每一个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可风堇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因为她在缇宝的灵力波动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那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情绪上。
“怎么样呀,小风堇?”缇宝歪了歪头,笑着问道,“我身体还好吧?”
“身体很好。”风堇放下听诊器,认真地看向缇宝的眼睛,“但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缇宝老师,您在紧张。”
缇宝的笑容微微一滞。
“我能感觉到,您的灵力波动有些不稳定。”风堇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关切,“那是一种……被压抑的情绪。缇宝老师,您是不是在为缇安的事情担心?”
庭院的晚风忽然安静了。
缇宝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晃动着的脚。靴尖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着,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缇安她啊,也是我的分身。”良久,缇宝才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久的路,一起见证了那么多的事。我本该习惯这种离别的,可……”
她抬起手,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然后挤出一个笑容:“不过没关系,我还有缇宁,还有你们。我不会让这种情绪影响工作的。”
风堇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受。
缇宝老师总是这样,把所有的难过都藏在心底,然后笑着安慰所有人。她是最初的半神,是逐火之旅的先驱者,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可谁又来支撑她呢?
“缇宝老师。”风堇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缇宝齐平,“难过的时候,是可以哭出来的。不需要一直笑着,也不需要一直坚强。”
缇宝愣住了,那双圆润的眼睛怔怔地看着风堇,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风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缇宝的手:“缇安的牺牲,我们都很难过。您不必一个人扛着这一切。我是昏光庭院的医师,不只是照顾大家的身体,也……照顾大家的心。”
庭院的晚风重新吹拂起来,带来阵阵花香的清香。缇宝低下头,那只被握住的手微微颤抖着,良久,她轻声说道:
“……谢谢你,小风堇。”
声音有些哽咽,但没有哭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重亲带上了那副笑容:“好啦好啦,不说这些沉重的事了。你们马上就要出发去夺取天空之泰坦的火种了,我得打起精神来,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安排呢。”
说着,她想要从床边跳下来,可风堇却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缇宝老师,请再坐一会儿。”
“诶?”
风堇低下头,目光落在了缇宝那双可爱的短靴上。靴侧的白色小翅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一根根白色的扣带将鞋面固定得整齐有序,深色与浅白色的鞋面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她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一些……或许能够让缇宝老师放松下来的事情。
“缇宝老师。”风堇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温柔的光,“您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啦。”缇宝不假思索地回答,“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小风堇啊。”
“那……”风堇微微一笑,“接下来的事情,请您不要抗拒,好吗?”
缇宝歪了歪头,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风宝想做什么呀?”
风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药架旁,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我自己调制的精油。”风堇解释道,“用月桂叶、橄榄油和几种安神的草药熬制的,有放松身心的效果。”
她回到缇宝面前,蹲下身:“我想帮您放松一下,可以吗?”
缇宝看着风堇那双真诚的眼睛,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那就麻烦小风堇了。”
风堇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然后轻轻地伸出手,托起了缇宝的一只脚。
那是一双精巧的小脚,裹在白色的丝绸短袜里,袜子的质地极为顺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靴子已经被风堇小心翼翼地解开扣带,脱了下来,露出那只穿着白色丝绸袜子的脚。
风堇能感觉到,那只有些小巧的脚在自己的手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有些害羞。
“放松一些,缇宝老师。”风堇柔声说道,“不会疼的。”
她倒了一点精油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轻轻地覆上那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脚。
缇宝的身体微微一颤。
风堇的手很温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袜子传达到脚上,带着精油的香气和一种令人安心的触感。她的动作很轻柔,先是从脚跟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按着,然后沿着脚掌的边缘,一点点地向上推移。
“嘿嘿,有点痒啊。”缇宝忍不住缩了缩脚,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习惯就好了。”风堇没有松手,而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这种按摩可以促进血液流通,缓解疲劳。缇宝老师最近走了很多路吧?”
“……嗯。”缇宝轻轻应了一声。
风堇的手指在那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脚上缓缓游走着,从脚踝到脚跟,从脚背到脚掌,每一寸都照顾到。那只小小的脚在她的手中慢慢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
紧接着,风堇换到了另一只脚,同样仔细地涂抹了精油,同样轻柔地揉按着。
“缇宝老师。”她轻声开口,“缇安的离去,对您来说一定很痛苦吧。”
缇宝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是您的分身,和您一起经历了无数岁月,一起度过了无数艰难的时刻……”风堇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现在她走了,您少了一个最亲近的伙伴。”
“……是的。”缇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很像我,却又和我不一样。她会在我忙于事务的时候,替我照顾其他人。会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去完成那些琐碎的工作。她总是默默地做着一切,从不抱怨……”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我们曾经约好了,等到逐火之旅结束,就一起去看看翁法罗斯外面的世界……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
风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缇宝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缇宝老师。”她认真地说道,“缇安虽然不在了,但她的意志会一直延续下去。就像您一直在做的那样,即使经历了无数次死亡与离别,也从未放弃过希望。”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更好的未来。”风堇握紧了那双穿着白丝袜子的小脚,“所以,请允许我们,也分担您的悲伤吧。不必一个人扛着所有。”
庭院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与精油的气息。缇宝低下头,看着风堇那双真诚的眼睛,良久,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谢谢你,小风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却比之前轻松了许多,“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风堇也笑了,那笑容明媚而温暖,像是昏光庭院里最温暖的光。
“对了,缇宝老师。”她忽然灵机一动,笑容里添了几分狡黠,“既然按摩能让您放松,那要不要……再多做一些?”
“诶?”缇宝眨了眨眼,“还想要怎么做呀?”
风堇低头看着那双穿着白色丝绸袜子的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有个特别的方法,能让人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不过要等下次再说了。”
“什么方法呀,说来听听嘛。”缇宝好奇地问。
“保密。”风堇竖起一根手指,俏皮地眨了眨眼,“等我把天空之泰坦的火种带回来,再告诉您。”
缇宝看着她那张充满活力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好好,那我就等着小风堇的好消息了。”
她站起身,将已经穿上靴子的小脚踏了踏地板,活动了一下脚踝,感受着那股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暖意。
“真的放松了好多呢。”她抬起头,朝风堇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风宝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风堇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呢。”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庭院里的灯光渐渐亮起,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么,我得回去准备出发的事了。”风堇收起药箱,朝缇宝认真地说,“缇宝老师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知道啦。”缇宝点点头,“你们也要小心,天空之泰坦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放心,有我在呢。”风堇拍了拍胸脯,笑得很自信。
两人在昏光庭院的门口分别。缇宝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那双可爱的短靴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靴侧的白色小翅膀随风轻轻晃动。
风堇站在门口,望着缇宝远去的背影,轻轻地笑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等夺取了天空之泰坦的火种,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一定要好好地帮缇宝老师放松一下。
用那种特别的方法。
一想到缇宝老师到时候的反应,风堇就忍不住笑得更灿烂了。
她转身走回庭院,开始收拾药箱和行李,为即将到来的远征做准备。夜空中,第一颗星辰已经亮起,像是在为他们的旅程指引方向。
而在庭院之外,缇宝走回自己居所的路上,抬头望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中那份沉重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她想起风堇那温暖的手,想起那双认真的眼睛,想起那些诚恳的话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风宝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啊。”她轻声自语道,然后加快了脚步,“好了好了,我可得打起精神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风堇收拾好药箱,在昏光庭院里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实在不错。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缇宝老师应该还没走远,她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果然,在通往圣城广场的石板路上,风堇看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缇宝正慢悠悠地走着,那双可爱的短靴在夕阳的余晖中投下小小的影子,靴侧的白色小翅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缇宝老师!请等一下!”
缇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到风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啦,小风堇?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不是的。”风堇跑到她面前,弯下腰喘了几口气,抬起头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我刚才说的那个让心情变好的方法,现在就想试试。”
“诶?”缇宝眨了眨眼,“现在就要试吗?你不是还要准备出发的事情……”
“不耽误的,就一会儿。”风堇认真地说,“而且我觉得,缇宝老师现在就需要放松一下。刚才检查的时候,虽然身体指标都没问题,可您的身心还是有些紧绷呢。”
缇宝看着风堇那双真诚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关切与诚恳。她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听小风堇的。”
风堇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转身领着缇宝走回了昏光庭院。
这一次她没有在庭院里停留,而是直接将缇宝带到了诊室。诊室不大,却很温馨,一张木质的诊疗床靠在窗边,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窗外能看到庭院里的藤蔓和花朵,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墙角一盏油灯亮着昏黄的光,将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色调。
“缇宝老师,请坐在这里。”风堇拍了拍诊疗床的边缘。
缇宝依言坐了上去。她的个子本就娇小,坐在床边时双脚悬在半空中,够不到地板。她轻轻晃荡着两只脚,靴尖时不时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呢?风宝要做什么呀?”缇宝歪着头,好奇地看向风堇。
风堇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身从墙角搬来一张小凳子,在缇宝面前坐下。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近到风堇能闻到缇宝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她的视线落在缇宝那双穿着短靴的脚上,嘴角浮现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缇宝老师,我想帮您进行足底按摩。”
“足底按摩?”缇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穿着短靴的小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抬起脸,表情有些困惑,“可是我的脚不痛呀。而且,明天你们就要出发了,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不是浪费。”风堇打断了她,语气坚定而温柔,“足底有很多穴位,按摩它们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帮助身体放松,还能让心情变得愉快。这是我在昏光庭院学到的医术之一,很有效果的。”
她抬起头,目光诚恳:“缇宝老师,您这些天一定很累了吧。让我帮帮您,好不好?”
缇宝看着风堇那双在昏黄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与关切。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声轻叹:“好吧,那就麻烦小风堇了。”
风堇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缇宝那双短靴上。靴子的设计带着明显的童话气息,线条圆润柔和,鞋侧点缀着一对白色的小翅膀,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一只靴子是深色的,带着微微的金属光泽;另一只是浅米白的,显得温暖而柔和。鞋头的部分有些圆润,鞋底厚实且有防滑齿纹,三道横向扣带将鞋面固定得整整齐齐。
风堇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其中一只脚。
“那我开始了哦。”
“嗯……”
缇宝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但她没有拒绝。
风堇的动作很轻柔。她先解开了靴面上的三道扣带,然后将靴子慢慢脱了下来。靴子离开缇宝脚踝的那一刻,风堇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一只穿着白色丝绸袜子的脚露了出来。
风堇不由得愣了一下。
那只脚很小,裹在光滑的白色丝绸袜子里,袜子的质地极为顺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能隐约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脚趾的形状小巧可爱,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是五颗圆润的珍珠。
风堇轻轻地握着那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她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只脚真的好小,好软,像是握着一团柔滑的云朵。白丝的触感顺滑得不可思议,指尖轻轻滑过时,能感受到那层丝织物在皮肤上微微滑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好小,好软啊。”风堇忍不住说出了声。
缇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别、别说奇怪的话呀!”她有些慌乱地说,声音里透着几分不好意思,“快、快做你的按摩吧。再说了……千年以来,除了妈妈之外,还没有人碰过我的脚呢……你这样盯着看,我、我很害羞的……”
“那我就是第二个了。”风堇笑着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将那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解开了另一只靴子的扣带。三道扣带依次松开,靴子被轻轻脱下,另一只同样裹着白丝的小脚也露了出来。
现在,缇宝的双脚都暴露在空气中,只被一层光滑的白色丝绸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双小巧的脚放在风堇的膝盖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像是在适应这种陌生的触感。
风堇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覆上了那双白丝小足。
她的动作很轻柔,先从脚跟开始,用手掌的温度慢慢温暖着那只小巧的脚。然后沿着脚掌的边缘,一点点地向上推移,用指腹轻轻按揉着足底的每一寸肌肤。白色的丝织物在她的手下微微滑动,那种顺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多抚摸了几下。
“感觉怎么样?”风堇问道,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有点痒。”缇宝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但是很舒服。风宝的手很暖和。”
“那就好。”风堇微笑着,继续手中的动作。
她的按摩手法很专业。从脚跟到脚掌,从脚背到脚趾,每一处都照顾到了。指尖在白色的丝织物上游走着,轻轻按压着足底的穴位。那些穴位在热度和按摩的刺激下,渐渐变得温热起来。风堇会时不时轻轻捏一下足底的某个位置,缇宝就会轻轻抽一口气。
“这里会有酸胀感吗?”风堇问道。
“有一点……但不难受。”
“那就好,这说明穴位的反应很好。”
风堇继续按揉着,动作不紧不慢。她的手指在光滑的丝织物上滑动,时不时轻轻按压一下足弓上的穴位,又或者用指腹在脚掌上画着圈。那双白丝小足在她的手中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脚趾也不再蜷缩。
缇宝靠在诊疗床的靠背上,双眼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种从脚底传来的温暖和舒适感,像是涓涓细流一样,顺着经络流遍全身,驱散了那些积压在心底的阴霾。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状态明显松弛了许多。
“风宝的医术真的很厉害呢。”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这几天一直在忙各种事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那缇宝老师就要多注意休息才行。”风堇一边按揉一边说,“您是逐火之旅的灵魂人物,可不能累倒了。如果连您都倒下了,我们这些人该怎么办呢?”
“呵呵,小风堇说话越来越像大人了。”缇宝笑了笑,“不过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风堇的按摩还在继续。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些白丝包裹着的小巧脚趾,一根一根地从根部捋到趾尖,然后又从趾尖滑回根部。脚趾间的缝隙也被她细心地照顾到,指腹在趾缝间轻轻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缇宝轻轻地笑了几声:“嘿嘿,痒痒的……”
“正常反应。”风堇一本正经地说,“这说明血液循环正在变好。”
其实风堇心里清楚,她的按摩确实在促进缇宝足部的血液循环。而那层光滑的白丝袜子,再加上按揉产生的热度,让缇宝原本就娇嫩的脚底变得格外敏感。那些穴位被一一唤醒,每一寸肌肤都比之前更加敏锐,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在心底激起一阵涟漪。
缇宝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只觉得那双脚的触感变得格外鲜明,风堇手指的每一次滑过,每一次按揉,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感觉有些陌生,却很舒服。她靠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风堇看着缇宝那副放松的神情,眼中的笑意渐渐变了味道。
时机到了,她的小手突然变了动作。原本轻柔的按揉变成了挠痒,两只手同时握住缇宝的两只白袜小脚的脚背,大拇指移到足心位置,轻轻刮挠起来。
“咿呀!”
缇宝猛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整个人从慵懒的状态瞬间惊醒。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痒,很痒,从足心传来的痒感像是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风、风宝,你在干什么呀哈哈哈哈!”
缇宝一边笑着一边想要缩回脚,可风堇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回来。那只白袜小足在风堇手中挣扎着,却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
“这是按摩的第二部分呀。”风堇一本正经地说,可眼睛里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刚刚是舒缓按摩,现在是欢快的放松按摩,可以帮助心情变得更好哦。我听说笑一笑能让人心情变好,所以就想试试这个方法。”
“哪、哪有这样的按摩方式呀哈哈哈哈!分明是在捉弄我吧哈哈哈哈!”缇宝笑得前仰后合,娇小的身体在诊疗床上扭来扭去,想要躲开那在足心作乱的手指,“我怎么说也是你的老师,你这样对老师太没大没小了哈哈哈哈!”
“真的真的,我怎么会骗缇宝老师呢。”风堇一边说一边继续刮挠着那双白丝袜子的足心,大拇指在光滑的丝织物上画着圈,刺激着那些刚刚被唤醒的敏感穴位,“而且缇宝老师现在不是笑了吗?是不是感觉心情好多了?”
“哈哈哈哈才没好呢哈哈哈!只、只觉得好痒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在诊室里回荡着,银铃一般清脆悦耳。那双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眼睛此刻眯成了月牙,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她的脸颊因为笑意而染上了一层红晕,看起来格外可爱。
可是风堇怎么会停下呢。她见缇宝笑得更可爱了,心里也更加高兴,索性变换了动作。她松开一只手,转而紧紧握住缇宝的一只白袜小足,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掰开了那只脚的脚趾。
柔软的脚趾被她一根根分开,露出趾缝间的白丝布料和隐约的肌肤。
“诶诶诶,不要掰我的脚趾呀哈哈哈哈!”缇宝惊慌地叫道,声音里透着笑意,“那里很怕痒的哈哈哈!”
“原来缇宝老师的脚趾也怕痒啊。”风堇笑道,然后开始行动。
她的手指顺着那只脚弓的弧度,快速地上下刮挠起来。足弓是人脚上最敏感的弧线之一,刚刚又被充分按摩过,皮肤变得格外敏感。现在被这样一挠,痒感成倍增加。
“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那里好痒哈哈哈!风宝你太坏心眼了哈哈哈!”
缇宝的脚在风堇手中扭动着,想要躲开那作乱的手指,可风堇握得很紧,她根本逃不掉。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就这样被固定在风堇手中,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刮挠。
风堇没有停下,转而开始抠挠那只脚的跖球!也就是脚掌最饱满的那块肉垫。那块地方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裹在顺滑的白丝袜子里,触感极佳。风堇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抠挠着,一轻一重,一快一慢,变换着节奏,让那股痒感不断变化,让缇宝根本无法适应。
“嘻嘻嘻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呀哈哈哈!那里真的很怕痒的哈哈哈哈!”
“缇宝老师哪里都怕痒呢。”风堇笑着说,“看来以后得多帮您按摩按摩才行。”
“哈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哈哈哈!一次就够了哈哈哈哈!”
风堇可不管她怎么说,手指在那只脚的跖球上继续徘徊,抠挠、揉捏、刮搔,各种手法轮番上阵。缇宝的笑声随着她的动作时高时低,像是在演奏一首欢乐的乐曲。
最后,风堇的手指回到了足心部位,在那个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刮挠着。大拇指在足心画着圈,指腹轻轻刮过每一寸肌肤,让那股痒感持续不断地涌上缇宝的心头。
“哈哈哈哈!够了够了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那、那里是最怕痒的地方呀哈哈哈哈!”
“就是知道那里最怕痒,所以才要多照顾一下呀。”风堇笑着说,大拇指在那只白袜小足的足心处继续刮挠,“这样缇宝老师才会记得更清楚嘛。”
“哈哈哈我才不要记得这种事情哈哈哈哈!”
等那只脚的足心被挠得差不多了,风堇才松开手,转而握住缇宝的另一只脚。
“不要不要哈哈哈!那只脚也很怕痒的哈哈哈!”缇宝想要把脚藏起来,可是坐在床上的她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另一只脚落入风堇的魔爪。
“公平起见,这只脚也要好好照顾到才行。”风开始了快速的撩拨。从脚跟到脚掌,从足弓到脚趾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手指在光滑的白色丝织物上飞速划过,带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痒感,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脚底跳舞。
“哈哈哈哈!风宝你太坏心眼了哈哈哈哈!哪有这样对待老师的哈哈哈哈!”
缇宝笑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声音里透着笑意和无奈。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因为笑得太用力而在微微颤动着。
“那缇宝老师觉得,这样有没有心情好一点呢?”风堇一边挠一边问,眼里满是调皮的笑意。
“哈哈哈哈才没好呢哈哈哈哈!只、只觉得好痒哈哈哈!根本没法想别的事情了哈哈哈哈!”
“那看来还不够呢。”风堇笑着说,手中的动作更快了。
那只白袜小足的整个足底都被她照顾到了。她一会快速撩拨整只脚底,一会又集中攻击某个敏感点,一会又放慢节奏,用指腹在足心画着圈。缇宝的笑声也跟着她的节奏变化着,一会是连绵不绝的大笑,一会是断断续续的嬉笑。
最后,风堇又回到这只脚的足心部位,用大拇指在上面轻轻刮挠起来。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那只脚的脚趾,指腹在趾缝间轻轻滑过。
“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够了够了哈哈哈!风宝我认输了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在诊室里回荡着,清脆悦耳,带着一种释然的欢快。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沉重感,好像在这一阵大笑中,被一点点冲散了。
风堇看着她那副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心情也是一阵大好。
自从缇安牺牲之后,缇宝老师虽然一直笑着,可那笑容里总带着几分强撑的意味。但现在的她不同!她笑得很真,很放松,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这才是风堇想要看到的缇宝老师。
终于,风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缇宝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诊疗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那双穿着白丝袜子的脚无力地垂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痒感。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笑意,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花,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
“呼……呼呼……风宝,你太坏了……”
风堇笑了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帮缇宝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手帕是棉质的,触感柔软,在缇宝的额头上轻轻按了按,吸去那些细密的汗珠。然后又擦了擦她的眼角,拭去那些笑出来的泪花。
“那缇宝老师觉得,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呢?”
缇宝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抬起那双还带着笑意的眼睛,佯装生气地瞪着风堇:“哪有这样捉弄人的!我可是你的老师呀!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这个老师的面子往哪里放呀!”
“可缇宝老师不是笑了吗?”风堇调皮地眨了眨眼,“而且笑得很开心呀。我刚进来的时候,您的眉头还是皱着的,现在都舒展开了。”
缇宝被她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确实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那些积压在心底的阴霾,好像真的在笑声中消散了一些。
“再说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风堇补充道,“我不说出去,缇宝老师不说出去,谁知道呢?”
缇宝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哼了一声:“这、这也不能改变你捉弄我的事实。”
风堇笑眯眯地看着她,弯下腰,凑到缇宝面前,又调皮地眨了一下眼:“那效果是不是挺好的?”
缇宝看着她那副样子,原本想要继续板着脸,可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确实……轻松了不少。”她轻声承认道,“刚才那样笑了一场,感觉心里的那些沉重感都消散了一些。你这孩子,虽然方法有点乱来,但效果还是有的。”
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风堇的额头:“下不为例。”
“好嘞。”风堇痛快地答应了,可那笑容却出卖了她的心思!下次她肯定还会这样做的。
缇宝看着她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风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她,虽然方式有些调皮,但那份心意是真诚的。
“好了,我得回去了。”缇宝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穿着白丝袜子的脚,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着那股从足底传来的温热感,“还有很多事务要安排呢。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了,我得确保一切准备妥当。”
“嗯。”风堇点点头,然后弯下腰将那两双短靴轻轻套回缇宝的脚上。
她先拿起那只深色的靴子,小心地将缇宝的脚套进去,然后系好三道扣带。紧接着又拿起那只浅米白的靴子,同样仔细地穿好系好。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了那双刚被好好“照顾”过的小脚。
缇宝低头看着她认真为自己穿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风宝。”
“嗯?”
“路上小心。”
风堇抬起头,对上缇宝那双温柔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我向您保证,会安全回来的。”
缇宝微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风堇的头:“我相信你。不过你也要记住,除了夺取天空之泰坦的火种,还要照顾好自己。你是昏光庭院的医师,可不能让自己受伤了。”
“知道啦。”风堇笑着说,“缇宝老师也要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两个人在昏光庭院门口再次告别。这一次,缇宝的脚步明显比之前轻快了许多。那双穿着短靴的小脚在石板路上踏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靴侧的白色小翅膀在晚风中欢快地晃动着。她甚至轻轻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声音轻快而温暖。
风堇站在庭院门口,目送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那只白丝小足的触感,光滑、柔软、温热。那种触感让她不由得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缇宝老师因为被挠痒而大笑的样子,那红着脸嗔怪她的样子,那因为笑意而眯成月牙的眼睛,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白丝小脚……
“没想到缇宝老师的脚那么怕痒。”她轻声自语道,眼里闪过一抹调皮的光,“下次再用什么方法让她笑出来呢?也许可以去挠挠她的腰,或者胳肢窝……”
她自顾自地笑了笑,转身走回诊室开始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她就要和其他伙伴们一起出发去夺取天空之泰坦的火种了,今晚得好好休息。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缇宝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她坐在窗前,看着夜空中闪烁的群星,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脚。隔着靴子和白色的丝绸袜子,她还能感受到那股从足底传来的余热感。那些被风堇按揉过的穴位还在微微发着热,像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里面流动。
“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她轻声笑道,声音里满是宠溺,“不过……确实挺有效的。”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拂,将她的思绪带到了远方。明天,风堇就要出发了,而她也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逐火之旅还远没有结束,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现在,她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开始整理明天要用的文件。忙碌中,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阵欢快的瘙痒。
缇宝伸了一个懒腰,将最后一份文件放好,然后走到窗边,关上窗户。夜风吹动了她额前的发丝,她轻轻拢了拢头发,转身走向床边。
★
缇宝刚刚在桌前坐下,准备翻阅明天出发所需的物资清单,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又急又乱,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些从容不迫的信使。缇宝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还没等她站起身,房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信使,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珠。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路跑过来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缇、缇宝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缇宝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慢点说,出什么事了?”
“阿格莱雅大人她!阿格莱雅大人她被清洗者杀死了!就在黄金浴池!”
缇宝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响,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安静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根本发不出来。那个总是冷静从容、指挥若定的阿格莱雅,那个带领着他们一路走到今天的黄金裔领袖,那个刚刚还在浴池边分配任务的银发女子……死了?
被清洗者杀死了?缇宝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信使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到底发生了什么?说清楚一点。”
“是元老院派的人!那些清洗者闯入了黄金浴池,趁着阿格莱雅大人独自在那里的时候动的手!”信使的声音带着哭腔,“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白厄大人已经赶过去了,让我来通知您!”
元老院!这三个字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了缇宝的心头。
她早就知道元老院对黄金裔不满,知道凯尼斯那个激进派一直在暗中策划着什么。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直接在黄金浴池中对阿格莱雅下杀手。这已经不是暗中的角力了!这是彻底的决裂,是对黄金裔的正面宣战。
“好,我知道了。”缇宝松开信使的手臂,转身走向门口,“我这就过去。”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远处又跑来一个身影,是风堇。风堇的脸色也很难看,但那双眼睛还算镇定,看到缇宝后,她快步跑过来,一把抓住了缇宝的手。
“缇宝老师!您也听说了?”
“嗯。”缇宝点了点头,“我们去找白厄。”
两人一路小跑到黄金浴池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白厄站在浴池边,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指节都泛白了。丹恒站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凝重。开拓者也在一旁,正在低声和白厄说着什么。
地上盖着一块白布。
缇宝没有去看那块白布,她的视线落在了浴池边的水渍上,那里还残留着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在温热的池水中轻轻漂浮着。
“白厄。”缇宝开口了,声音比她想象中要平静,“决定了吗?”
白厄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悲伤,但更多的是坚定。
“决定了。立刻进行公开宣讲,把元老院做的事情公之于众。奥赫玛的居民有权利知道真相,知道他们的元老院都干了些什么。”
“我同意。”缇宝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有得到民众的支持,我们才能和元老院抗衡。不过你们的出发时间也要提前了,元老院既然敢对阿格莱雅动手,就不会只做到这一步。”
白厄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我知道。宣讲结束后,我们立刻就出发去夺取天空之泰坦的火种。赛飞儿也会按计划去寻找负世之泰坦的火种。”
“那奥赫玛这边……”风堇担忧地开口。
“交给我和缇宁。”缇宝接过话头,语气坚定,“元老院的目标不仅是阿格莱雅,更是我们这些黄金裔身上的火种。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一切都进行得很快。
白厄的公开宣讲在奥赫玛的中心广场举行。他站上高台,将元老院派遣清洗者刺杀阿格莱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台下的人群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悲愤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白厄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元老院口口声声代表人民,实则不过是一群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窃贼。他们害怕黄金裔的力量,害怕我们真的完成逐火之旅,害怕他们失去手中的权力。为了这个目的,他们不惜杀害我们的领袖,不惜背叛整个奥赫玛。”
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呼声。有人开始高喊“严惩元老院”,有人开始哭泣,有人挤到台前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厄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和伙伴们,很快就会出发去夺取天空之泰坦的火种。这是逐火之旅的重要一环,不会因为元老院的阻挠而停下。请你们相信我们,也请你们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说完,他跳下高台,走向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风堇紧跟在他身后,开拓者和丹恒也坐上了另一辆马车。
缇宝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的马车在暮色中驶出奥赫玛的城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她轻轻攥紧了拳头。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送走了白厄一行人后,缇宝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她知道,接下来她才要面对真正的考验。
元老院既然敢对阿格莱雅下手,就绝不会放过她这个“逐火之旅的先驱者”。而且她身上还有门径之泰坦的火种,这是元老院觊觎已久的东西。如果能抓住她,提取出门径之泰坦的火种,那他们就有了联通各处的能力。
她必须小心行事。
日子并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就在白厄他们出发后的第二天夜里,缇宝正在书房里和缇宁商量接下来的计划,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整齐有序,明显是经过训练的人马,不是普通的巡逻队。
缇宝立刻站起身,走到窗边,悄悄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街道上,数十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身影正快速朝她的宅邸围拢过来。他们的行动很安静,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但那整齐的步伐和腰间隐约可见的刀刃,已经足够说明来意。
“来得真快。”缇宝放下窗帘,转头看向缇宁,“他们来了。”
缇宁也站了起来,表情平静,但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姐姐,我们走。”
“嗯。”
缇宝伸出手,催动了门径之泰坦的神力。一道淡金色的光门在她面前缓缓展开,光门的边缘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她拉着缇宁的手,两人快步走进了光门。
下一秒,她们出现在奥赫玛另一端的一座钟楼顶上。夜风猎猎吹动她们的衣角和发丝,缇宝看到那些黑色身影在她们消失的地方停顿了片刻,然后迅速分散开来,像一张大网一样,在整座城市中搜索着她们的下落。
“她们的动作很快。”缇宁低声说道,“而且看起来对百界门的特性很了解。知道我们不会传送到太远的地方。”
缇宝没有回答。她知道缇宁说得对。
门径之泰坦的能力虽然可以快速传送,但也不是没有限制的。每一次传送都会消耗神力,而且以她们现在这种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状态,根本不能频繁使用。如果那些清洗者在奥赫玛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那她们迟早会被逼到绝境。
“再传送一次。”缇宝说,“去城西的旧市场。”
淡金色的光门再次展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钟楼顶上,出现在旧市场的一座废弃货摊后面。旧市场已经废弃多年,到处是倒塌的木架和散落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布和木板的声响。
然而这份安静没有持续多久。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那些黑色身影再次出现在她们视线中。她们像猎犬一样追踪着神力的痕迹,一步步逼近缇宝和缇宁藏身的角落。
就这样,一场追逐在奥赫玛城中拉开了序幕。
缇宝和缇宁不断地传送、躲避、再传送、再躲避。她们从城东传到城西,从广场传到小巷,从屋顶传到地下通道。每一次传送都只能争取到短暂的喘息时间,而那些清洗者就像是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样,一次次涌来,一次次缩小包围圈。
缇宝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神力正在一点点地消耗殆尽。每一次开启百界门都比上一次更加吃力,那道金色光门的边缘开始变得不再稳定,有时甚至会微微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崩溃。
她看了看身边的缇宁。缇宁的情况也没有比她好多少,额头上全是汗水,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们撑不了多久了。
再一次传送后,她们来到了奥赫玛城北的一座废弃神殿。这座神殿已经荒废多年,只剩下几根残破的石柱和一座倒了一半的神像。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姐姐。”缇宁忽然开口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走吧。”
缇宝转过头,看向她:“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认真的。”缇宁抬起头,那双总是安静沉稳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了。但如果你一个人的话,利用百界门逃走的机会会大很多。你去找赛飞儿,她肯定有办法……”
“不行。”缇宝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少有的严厉,“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可是姐姐!”缇宁想要再说什么,却看到缇宝手中已经开始凝聚起淡金色的光芒。
“别说了。”缇宝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很坚定,“听我的。”
她伸出手,用尽最后的力量开启了一道百界门。那道光门比之前都要小,光芒也暗淡了许多,边缘不断闪烁着,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但在那道光门消散之前,缇宝抓住了缇宁的手臂,用力将她推了进去。
“姐姐!”缇宁的惊呼声从光门中传来。
“去找赛飞儿!”缇宝朝着那道光门喊道,“告诉她这里的情况!她能想办法救我的!”
光门在她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彻底消散了。淡金色的光芒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夜空中飘散,然后一点点地消失不见。
缇宝看着那些光点消失的方向,轻轻喘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已经包围了废弃神殿的黑色身影。她们手中都握着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冷冷的寒光。
缇宝举起双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好吧,我投降。”
那些清洗者没有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她们迅速地围拢过来,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那绳子勒得很紧,几乎嵌进了她的皮肤里,带来一阵生疼。
她们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任何审问,直接拖着她离开了废弃神殿,穿过奥赫玛空无一人的街道,朝着元老院的方向走去。
缇宝被关进了一间密室。
那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孤零零地挂在墙上,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铁质的刑椅,椅腿被固定在地面上,扶手和椅脚上都有用来固定手脚的扣环和绳子。
清洗者将她绑在了那张刑椅上。
她们先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一根结实的麻绳将手腕缠绕了好几圈,再在椅背上方的铁环上打了个死结。然后是双脚!她们将她双腿朝前伸直,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脚踝固定在椅子下方的两根立柱上。
缇宝试着挣了挣,发现手脚都被绑得很结实,绳结也打得很专业,根本不可能挣脱。她也不再浪费力气,索性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关多久,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安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密室中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那盏油灯始终亮着昏黄的光。缇宝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可能是半天,也可能是一天。期间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来审问她,只有墙上的油灯在默默燃烧着,灯芯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
就在缇宝开始有些犯困的时候,密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来者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锐利的脸。她的年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神中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静和自信。
奥赫玛元老院的掌权长老凯尼斯,曾经是暗杀组织“清洗者”的首领,在黄金战争期间执行了大量针对黄金裔的刺杀行动。她的手上沾满了黄金裔的鲜血,连缇宝都有不知多少个分身死在了她的手下。
凯尼斯走进密室,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是回家一样自然。她的目光扫过被绑在椅子上的缇宝,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缇宝大人,或者说,缇里西庇俄斯大人。”凯尼斯走到缇宝面前,拉过一张木椅坐下,翘起二郎腿,“我们终于见面了。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不过说实话,我已经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缇宝抬起眼睛看着她,表情平静如水:“凯尼斯长老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抓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呵呵,当然不是。”凯尼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悠闲的自在,“我想问的事情,想必缇宝大人心里也很清楚!剩下的那个分身在哪里?”
缇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缇宁大人。”凯尼斯补充道,“我的人追到一半就失去了她的踪迹,想必是你用百界门把她传送走了吧。以你们当时的状态,那道门不可能把她传得太远,想必还在奥赫玛城内的某个地方。她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缇宝平静地回答,“百界门的落点是随机的,开启之后连我都无法控制。她可能就在城里的某个角落,也可能已经被传送到了城外,谁知道呢?”
凯尼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缇宝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眼神中没有任何闪躲。
虽然缇宝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很清楚,缇宁大概率还在城内。她当时实在太累了,那道百界门能够开启已经是极限,根本不足以将人传送到太远的地方。
但只要凯尼斯找不到她,只要她能等到赛飞儿来救援,一切就还有希望。
“罢了。”凯尼斯摊了摊手,看起来并不着急,“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我们不也有别的办法可以找到她吗?比如……提取出门径之泰坦的火种,通过神力之间的联系去感知她的位置。”
缇宝的心中一紧,但表情依然没有变化:“那我也很想知道,凯尼斯长老打算怎么提取火种呢?你应该清楚,门径之泰坦的火种和其他的不一样,必须集齐所有分身才能提取。杀了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当然,这个我清楚。”凯尼斯点了点头,“所以我才没有直接杀了你。”
她站了起来,在密室中踱了几步,然后忽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缇宝的双脚上。
缇宝今天穿的依然是那双短靴。一只深色,一只浅白,靴侧的白色小翅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凯尼斯缓缓地朝她走近,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鞋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她在缇宝面前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忽然弯下了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其中一只靴子。
缇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
凯尼斯没有回答。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故意在拉长时间。她先解开了靴面上的第一道扣带,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那原本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完成的动作,被她硬生生拉长到了近半分钟。
靴面上的扣带一一松开后,凯尼斯用手掌轻轻包裹住了靴子的后跟,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靴子从缇宝的脚上褪了下来。
那只裹着白色丝绸袜子的脚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凯尼斯握着那只靴子,将它举到面前,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她发出了一声意味悠长地感叹,“这靴子上的香味,真是浓郁呢。”
缇宝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即使活了千年,见过无数大场面,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她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刚刚将她抓来的人,一个曾经试图杀死她无数次的人,此刻正握着她的靴子,像在品鉴什么珍藏一样嗅闻着上面的气味。
她的耳朵根子都红了,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
“你……”缇宝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静,“凯尼斯长老的兴趣还真是独特。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对别人的靴子这么感兴趣。”
“呵呵,缇宝大人说笑了。”凯尼斯放下靴子,手指轻轻摩挲着靴口边缘的皮革,动作慢条斯理,“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聊,那不妨先从不那么严肃的话题开始。比如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脚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缇宝大人平时应该很爱干净吧?这靴子里的气味一点都不难闻,反而带着一股很清新的香气。我想想,是草药和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么?不愧是逐火之旅的精神导师,连身上都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凯尼斯长老。”缇宝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而已。”凯尼斯耸了耸肩,将那两双短靴整齐地摆放在一旁,看起来完全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
然后她又坐下来,重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态度悠闲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喝茶聊天。
缇宝的双脚失去了靴子的保护,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一下脚趾,却发现脚踝被绳子固定住了,根本做不了太大幅度的动作。
“那我们换个话题好了。”凯尼斯笑眯眯地看着她,“关于创世涡心的入口!你总该知道它在哪吧?
密室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的油灯在静静燃烧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
凯尼斯依然坐在那张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她的目光在缇宝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向下移动,落在了那双只裹着白色丝绸袜子的脚上。
那双脚很小,搁在椅子前方的脚蹬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白色的丝袜质地极为顺滑,薄薄的一层贴在肌肤上,能隐约看到里面白皙的肤色。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适应失去靴子保护后那种微凉的触感。
“创世涡心的入口在哪里?”凯尼斯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
缇宝抬起头,看着凯尼斯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不知道?”凯尼斯挑了挑眉,“你是逐火之旅的先驱者,是第一个踏上这条道路的人,你告诉我你不知道创世涡心的入口在哪里?”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缇宝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创世涡心的入口只有白厄知道,这是我们在众神会议上共同决定的。为了防止元老院的阻挠,这个秘密只有行动的执行者才知晓。你要问的话,应该去找白厄才对。”
凯尼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不愧是活了千年的半神,说起谎话来面不改色。”她站起身,走到缇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缇宝的心微微一紧,但她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她做好了承受一切刑罚的准备!鞭打、烙印、水刑,无论是什么样的折磨,她都不会屈服。
然而凯尼斯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凯尼斯没有叫人进来,也没有拿出任何刑具。她在缇宝面前蹲了下来,视线落在那双穿着白丝袜子的脚上,目光中带着一种缇宝看不懂的意味。
“缇宝大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今天吗?”凯尼斯忽然问道。
缇宝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黄金裔。”凯尼斯自顾自地说着,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缇宝的脚背,“我知道你们的弱点在哪里。普通的刑罚对你们来说没有用!你们经历过太多战斗,承受过太多伤痛,早就对痛苦麻木了。用鞭子抽你,用烙铁烫你,用刀子割你,你都只会皱一皱眉,然后继续沉默不语。”
她的手指从缇宝的脚背上轻轻滑过,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微痒。
“但是!”凯尼斯的声音拉长了,“你们这些半神,在经历了无数次转世和重塑之后,身体往往会变得……更加敏感。尤其是你这样分裂成一千个分身的半神,每一次分裂都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娇嫩。”
缇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我说的对不对?”凯尼斯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缇宝,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现在这具身体,虽然是经过千年历练的半神之躯,但因为无数次分裂和重生,皮肤比普通的小孩还要娇嫩。没错吧?”
“那又怎样?”缇宝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但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些不安了。
“不怎样。”凯尼斯耸了耸肩,“我只是在想,这么娇嫩的皮肤,如果用来做一些特别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说完,她伸出手指,轻轻地从缇宝穿着白丝袜子的足底划过。一根手指,从脚跟出发,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滑到脚掌的前端,动作很慢,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什么。
“嗯!!”
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那股从足底传来的痒感,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活了这么久,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承受过无数次伤痛,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足底居然这么……敏感。
凯尼斯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我猜对了。”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缇宝大人的这双小脚,比我想象中还要怕痒呢。”
“你……”缇宝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你觉得用这种办法,就能让我开口吗?”
“为什么不试试呢?”凯尼斯歪了歪头,“我听说,当一个人被持续不断地瘙痒时,她的意志力会一点一点地瓦解。先是笑声不受控制,然后是求饶,最后是屈服。虽然缇宝大人是半神,意志力比普通人强得多,但只要持续的时间足够长,效果总会有的吧?”
“你太小看我了。”缇宝的声音很冷。
“是么?”凯尼斯笑了笑,“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她在缇宝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缇宝的一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脚。那只脚很小,握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隔着那层顺滑的丝织物,能感受到里面肌肤的温度。
缇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凯尼斯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拇指轻轻抚摸着那只脚的脚背,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那层白色的丝袜在她的指腹下滑动,带来一阵阵丝滑的触感。
“缇宝大人的脚保养得真好。”她漫不经心地说道,“明明是常年奔波在外的半神,脚上却没有一点茧子。这双小脚摸起来就像是婴儿的一样娇嫩。穿上那双白色的丝绸袜子,显得更可爱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缇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在那丝不耐烦之下,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只是感慨一下而已。”凯尼斯说着,手指终于移动到了那只脚的足底。
她用一根手指,从脚跟出发,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上刮去。动作不紧不慢,力度恰到好处,指腹在白丝织物上滑过,带起一阵清晰的痒感。
“唔!!”
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再次发出了压抑的声音。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但凯尼斯的手稳稳地握着她的脚,让她无处可逃。
那股痒感从足底传来,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又像是小虫子在爬行,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这么怕痒。作为半神,她经历过无数战斗,承受过无数伤痛,却偏偏对这种轻飘飘的痒感毫无抵抗力。
凯尼斯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很敏感呢。”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掰开了缇宝那只脚的脚趾。
柔软的脚趾被她一根根分开,露出趾缝间白色的丝袜布料和隐约的肌肤。没有了脚趾的遮挡,整个足弓完全暴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缇宝想要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凯尼斯的手指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食指沿着足弓的弧度,快速地上下刮擦起来。那只脚的足弓很柔软,弧度优美,裹在顺滑的白丝袜子里,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连绵的痒感。
“哈哈哈!!”缇宝终于没能忍住,笑声从嘴里冲了出来,“你、你哈哈哈!”
她想要说什么,但笑意打断了她的话语。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扭动着,双手被绑在头顶,脚踝被固定在椅子下方,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无法反抗的状态。
凯尼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食指在那只白袜小足的足弓上来回刮擦,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画着小圈。那层顺滑的丝织物在指腹下微微滑动,带起一阵阵丝滑的痒感,让缇宝的笑声一声接一声地涌出来。
“哈哈哈哈!够、够了哈哈哈!停下哈哈哈!”
“停下?”凯尼斯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笑意而泛红的脸,“可是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说着,她的手指离开了足弓,转向了跖球。
跖球是脚掌最前端的凸起部位,包裹在顺滑的白丝袜子里,圆润饱满,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凯尼斯的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刮!
“咿呀哈哈哈!!”
缇宝发出一声惊叫,笑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凯尼斯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开始用食指横刮那只脚的跖球,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动作又快又准。那块凸起的软肉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动着,每一次刮过都让缇宝的笑声更加失控。
“哈哈哈哈!不、不要刮那里哈哈哈!那里很怕痒的哈哈哈!”
“原来这里也很怕痒啊。”凯尼斯慢悠悠地说着,手指却没有停下,“那这样呢?”
她改变了手法,不再横刮,而是用指尖轻轻抠挠着跖球上的两个小凸起。那两个凸起是脚掌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被这样一抠,痒感立刻成倍增加。
“哈哈哈哈哈!别、别抠那里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着,清脆却带着几分慌乱。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扭动着,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脚趾蜷缩又张开,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在脚底作乱的手。
凯尼斯很满意她的反应。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放慢了动作,用指腹在那只脚的跖球上轻轻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慢。
“缇宝大人,您看,我们完全可以好好谈一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只要您告诉我缇宁的下落,或者创世涡心的入口在哪里,我就可以停下来。”
“做、做梦哈哈哈!”缇宝咬着牙,笑意从齿缝中挤出来,“我、我不会告诉你的哈哈哈!”
“那就没办法了。”凯尼斯叹了口气,听起来像是真的很遗憾。
她的手指从跖球上移开,缓缓地滑向足心。
缇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指正一点一点地接近自己最怕痒的地方,每靠近一分,她心中的紧张就增加一分。
凯尼斯的手指最终停在了足心处。
那里是整只脚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缇宝的足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可爱的小窝,裹在顺滑的白丝袜子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凯尼斯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小窝。
“唔!!”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反应很大呢。”凯尼斯笑了笑,“看来这里是最怕痒的地方了。”
她开始用指尖轻轻抠挠着那只脚的足心。动作很轻,像是指尖在丝织物上轻轻跳着舞,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
“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缇宝的笑声彻底失控了,银铃般的笑声在密室中带着她的椅上脚缩成一团,想要保护那只被折磨的足底,可凯尼斯的手稳稳地握着她的脚,让她无处可逃。
凯尼斯没有停下,反而变换了手法。她开始用指尖在那只脚的足心画着圈,一圈又一圈,顺着足心凹陷的弧度,慢慢地、细细地刮挠着每一个角落。
那层顺滑的白色丝袜在这一刻成为了最好的帮凶。
原本,丝袜的存在本应该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减少直接摩擦带来的刺激。可缇宝穿的这双丝袜实在太顺滑了,每当凯尼斯的手指在上面滑过时,那层丝织物就会贴着肌肤滑动,带起一种更加细密、更加绵长的痒感。这种痒感和直接摩擦不同,它更加深入,更加持久,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足底轻轻扫过,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明明穿着袜子哈哈哈!怎么更痒了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直觉得最舒适、最顺滑的白丝袜子,居然会在这一刻成为敌人手中最有效的武器。
“看来缇宝大人这双袜子的品质很好呢。”凯尼斯悠悠地说着,手指却没有停下,“越是顺滑的布料,在皮肤上滑动时产生的痒感就越明显。这双袜子的材质这么高级,用来逼供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哈哈哈哈哈!你、你太卑鄙了哈哈哈!!”
“卑鄙?”凯尼斯挑了挑眉,“缇宝大人这是在夸我吗?”
她说着,手指加速了画圈的速度,在那只小脚的足心处飞快地转动着。指腹在顺滑的白丝织物上飞速滑过,带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痒感,像是要把缇宝所有的笑意都榨出来一样。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缇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脸颊因为笑意而泛着红晕,几缕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
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扭动着,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出了浅浅的红痕,她却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只在足底作乱的手占据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痒,太痒了。
凯尼斯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暗暗满意。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放慢了速度,让手指从足心滑开,回到跖球上,轻轻地抠挠了几下,然后又滑到足弓上,上下刮擦了一轮,最后又回到足心,画上几圈。
她像是一个熟练的乐师,在缇宝的足底弹奏着一首没有乐谱的曲子。一会儿是快板,在跖球和足弓上快速刮挠,让缇宝笑得喘不过气来;一会儿是慢板,在足心处轻轻画圈,让那股痒感绵绵不绝地延续下去;一会儿又突然加快节奏,在三个部位之间轮流攻击,让缇宝根本来不及适应。
“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一会这里一会那里的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笑声中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凯尼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松开那只脚。
“缇宝大人,”她慢悠悠地开口,“您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缇宁在哪里?创世涡心的入口在哪里?”
缇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她抬起那双因为笑意而泛红的眼睛,看着凯尼斯,咬了咬嘴唇:“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凯尼斯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
她的手再次行动起来,这一次,直接瞄准了缇宝最怕痒的足心。
两根手指一起上阵,一根在足心画圈,一根在足心轻抠,两种不同的痒感同时刺激着那只白袜小足最敏感的部位。缇宝的笑声立刻拔高了好几个调,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在刑椅上弹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两只手一起真的不行哈哈哈!!”
“这才刚开始呢。”凯尼斯平静地说。
她的手指在足心处继续肆虐着,画圈的画圈,轻抠的轻抠,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精准。那层顺滑的白丝袜子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根根细小的羽毛,随着她的动作在缇宝的足底跳着舞,带起一阵阵让人无法忍受的痒感。
缇宝的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密室中回荡。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整个人瘫软在刑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战斗。
凯尼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依然握着那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脚,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脚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缇宝大人,”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感觉如何?”
缇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到她的话,缓缓抬起头来。那双圆润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花,但目光依然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还行。”她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你继续。”
凯尼斯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没有改变,但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的神色。
“不愧是逐火之旅的先驱者,意志力确实惊人。”她松开了握着缇宝脚的手,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指,“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转身走向密室墙角的一个木柜,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缇宝侧过头,想要看清她在找什么,但因为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凯尼斯的背影。
片刻之后,凯尼斯转过身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和一个木柄毛刷。
玻璃瓶中装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看起来格外诡异。木柄毛刷的刷头是白色的软毛,排列得很整齐,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刷具。
缇宝的目光落在那两个东西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是什么?”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这个?”凯尼斯举起玻璃瓶,轻轻晃了晃,里面的淡蓝色液体随之荡漾,泛起层层涟漪,“是我专门为黄金裔准备的!增痒液。涂抹在皮肤上之后,可以让皮肤的敏感度提升好几倍。原本只有三分痒的地方,涂了它之后,会变成七八分甚至更多。”
缇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呢,是毛刷。”凯尼斯又举起那把木柄毛刷,用手指轻轻拨了拨刷头的软毛,“用来配合增痒液使用的工具。用毛刷来搔痒,和用手指的感觉完全不同。刷毛可以同时刺激到更多的面积,而且那种毛茸茸的触感,会让痒感更加……持久。”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向缇宝,脚步从容,像是在散步一样。
“你、你不要过来!”缇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身体在刑椅上不安地扭动着,“这种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
“作为曾经暗杀组织的首领,总得准备一些特别的工具,以备不时之需。”凯尼斯在缇宝面前蹲下来,将玻璃瓶和毛刷放在一旁的木椅上,“而且说实话,这些年来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对付不同的目标,需要用不同的手段。对于缇宝大人这样意志坚定的半神,普通的刑讯手段根本没用,必须想一些……非常规的办法。”
她拧开了玻璃瓶的瓶塞,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某种植物的清香飘散开来,并不刺鼻,反而有一种清凉的感觉。
“不过你放心,这个增痒液是纯天然成分制成的,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只是让你的皮肤变得更敏感一些而已。”凯尼斯说着,将玻璃瓶微微倾斜,倒了几滴淡蓝色的液体在指尖上。
然后她伸出手,将那几滴液体轻轻地涂抹在缇宝穿着白丝袜子的足底上。
“嗯!!”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液体是凉的,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带来一股清凉的感觉。但那种清凉感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的温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入皮肤深处。
凯尼斯又倒了几滴,均匀地涂抹在另一只脚的足底上,然后是脚趾缝,足弓,脚跟!她涂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那层白色的丝袜吸收了液体,颜色略微变深了一些,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只小脚柔美的轮廓。
“好了。”凯尼斯放下玻璃瓶,拿起毛刷,用刷头的软毛轻轻拨了拨缇宝的足心,“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效果如何。”
那刷毛触碰的一瞬间,缇宝就后悔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痒感。原本就已经很敏感的足底,在涂抹了增痒液之后,仿佛被放大了一百倍。刷毛那柔软而密集的触感,像是一百根细小的羽毛同时在她的足心扫过,带起一阵让她几乎窒息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笑声几乎是本能地冲出了她的喉咙,完全不受控制,“这、这是什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哈哈哈!!”
“看来效果不错。”凯尼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握着木柄毛刷,开始在那只穿着白丝袜子的足底上刷动。她的手法很多变,时而上上下下地快速刷动,刷毛在整只足底上来回扫过,带来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痒感;时而从右到左地横向刷动,刷毛在跖球和足弓之间来回游走,让那股痒感不断变换位置。
“哈哈哈哈哈!!慢、慢一点哈哈哈!!太快了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着,清脆响亮,却带着几分崩溃的意味。她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腕上的绳子因为她的挣扎而勒得更紧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凯尼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她握住毛刷,快速上下刷动着那只白袜小足的整个足底。刷毛在丝袜上飞速扫过,发出“沙沙沙”的细微声响。那层顺滑的白色丝袜在刷毛的拨动下微微颤动着,将痒感传达给足底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缇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全是笑出来的泪花。她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只能看到凯尼斯手中那把毛刷在不断晃动着,在自己脚上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痒感。
然后凯尼斯忽然停下了。
那股连绵不绝的痒感突然消失,缇宝的笑声也跟着停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刚想要说什么,凯尼斯的手又动了。
这一次,毛刷瞄准了她的跖球。刷毛在那块圆润饱满的凸起上快速地横刷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动作又快又准。那块软肉在刷毛的拨动下微微颤动着,带起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痒感。
“咿咿咿哈哈哈!!那、那里哈哈哈!!别刷那里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陡然拔高了好几个调,整个人在刑椅上弹动了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想要保护那块被攻击的软肉。可凯尼斯早有准备,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了缇宝的脚背,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毛刷在跖球上肆虐了一会儿后,凯尼斯又突然停了下来。
缇宝的笑声再次中断,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凯尼斯等了几秒钟,让那股痒感的余韵慢慢散去,然后再次握紧毛刷,毫无预警地加快速度刷动那只小脚的整个足底。
“哈哈哈哈哈!!又、又来哈哈哈!!怎么这样哈哈哈!!”
缇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快速刷动弄得措手不及,笑声再次爆发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足底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在咬,在跳舞,那种痒感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更让她难受的是,她所穿的白色丝袜。那原本是她最喜欢的袜子,柔软顺滑,穿着极为舒适。可现在,这双袜子却成了凯尼斯手中最有效的武器。
那些细密的刷毛在丝织物的表面滑动时,会带起一种更加细致、更加绵密的痒感。丝袜的纤维在刷毛的拨动下微微颤动着,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贴着肌肤轻轻跳动,将痒感传递到足底的每一个角落。
而且因为在涂抹了增痒液后,丝袜紧紧地贴在了皮肤上,刷毛每一次扫过,都会带动那层丝织物在皮肤上滑动,产生一种双重刺激!刷毛的触感和丝织物的滑动感叠加在一起,让痒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凯尼斯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握着毛刷,在那只白袜小足上不断变换着手法。她时而快速上下刷动整个脚掌,时而横刷跖球,时而故意停顿几秒让缇宝喘口气,然后突然加快速度刷她的足心,让缇宝根本来不及准备,笑声就会再次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你、你太狡猾了哈哈哈!!突然加快什么的哈哈哈!!”
“刑讯逼供本来就是这样啊。”凯尼斯漫不经心地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能让你适应我的节奏,否则你就会找到忍耐的办法。只有让你一直处于措手不及的状态,才能让你的防线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的毛刷再次来到了足心,这一次,她没有快速刷动,而是握着毛刷,在那只脚的足心处慢慢地画着圈。
刷毛在足心凹陷处转动着,像是一个小型的钻头,借助丝袜的顺滑质地,一点一点地钻进足心最柔软的部位。那种痒感不像快速刷动那样激烈,却更加持久,更加深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足心里面轻轻挠着一样,让人抓心挠肝。
“啊哈哈哈!!那、那里哈哈哈!!不要画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哭腔。她的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声音也因为持续的大笑而变得沙哑。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大脑都被那种痒感占据了,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痒感袭击。
凯尼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缇宝大人,现在感觉如何?”她再次停下了动作,让缇宝得以喘息,“有没有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
缇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一样疲惫。她抬起头,用那双因为笑意而泛红的眼睛看着凯尼斯,咬了咬嘴唇:“……我没什么好说的。”
凯尼斯叹了口气。
“看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行。”她说着,再次举起毛刷。
这一次,她没有再变换手法,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快速上下刷动整只足底,从脚跟到脚趾,从脚趾到脚跟,来回往复,没有丝毫停顿。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着,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她感觉自己已经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整个小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字!痒。
好痒!太痒了!足底好痒!
那种痒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淹没,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
在缇宝承受着凯尼斯的折磨时,另一边,奥赫玛城西的一座废弃磨坊内,缇宁正焦急地等待着。
这座磨坊已经废弃多年,只剩下残破的风车和一地的碎木屑。缇宁躲在一个角落里,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拐杖,耳朵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按照缇宝的指示,通过那道濒临崩溃的百界门传送到了这里。落点还算准确,正好是事先和赛飞儿约定好的碰头地点之一。可现在的问题是!赛飞儿还没来。
缇宁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了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是一个时辰。她的心一直悬着,既担心缇宝的安危,又担心赛飞儿的行动是否顺利。
就在她几乎快要忍不住出去寻找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如果不是磨坊里太过安静,几乎听不到。
缇宁立刻握紧了拐杖,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灵巧的身影闪了进来。
“缇宁阿姐?”来者轻声唤道。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缇宁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
来者正是赛飞儿。她穿着一身深色的夜行衣,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手中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小包裹。她的动作很轻巧,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进门之后立刻反手将门关好。
“飞儿!”缇宁立刻从角落里走出来,快步走到赛飞儿面前,“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赛飞儿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包裹小心翼翼地递给缇宁,“负世之泰坦的火种,我成功掉包了。元老院那边的人还没发现,不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察觉。”
缇宁接过包裹,轻轻打开一角。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容器,泛着幽幽的暗金色光芒,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那是负世之泰坦的火种,是逐火之旅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太好了。”缇宁松了一口气,将包裹紧紧抱在胸前,“有这枚火种在,我们之后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赛飞儿注意到了她表情的变化,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
“姐姐她……”缇宁抬起头,那双总是安静沉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焦急,“姐姐她被元老院的人抓走了。”
赛飞儿的表情一下子变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被抓的?”
“就在我传送走之前。”缇宁将当时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她为了掩护我逃走,用最后的力气开启了百界门,将我传送到了这里。她自己……被那些清洗者抓住了。”
赛飞儿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火种你先保管好,我去救缇宝阿姐。”
“你要一个人去?”缇宁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元老院的守卫很严,而且凯尼斯肯定亲自坐镇……”
“放心,我可是诡计之泰坦的半神。”赛飞儿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区区元老院的守卫,还拦不住我。”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缇宁说:“缇宁阿姐,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救出缇宝阿姐,就来找你会和。”
“好。”缇宁点了点头,“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赛飞儿朝她眨了眨眼,然后推开磨坊的门,灵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凯尼斯站在刑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缇宝。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也带着几分恼怒!欣赏的是缇宝那超乎寻常的意志力,恼怒的是自己居然在一个看起来如此娇小的对手面前屡屡受挫。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知道,白厄那边随时可能成功夺取天空之泰坦的火种,赛飞儿那个诡计多端的家伙也随时可能察觉到这边的异常。一旦他们赶回奥赫玛,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从缇宝口中问出创世涡心的入口了。
凯尼斯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走向那个木柜。这一次,她从最底层的暗格中取出一个更小的木盒,盒盖上刻着繁复的花纹,隐隐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
缇宝的目光追随着那个木盒,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
凯尼斯打开木盒,从中取出几个小瓷瓶和一杆细长的毛笔。那些瓷瓶的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泛着淡粉色,有的是深红色,还有一种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她从其中挑出一瓶泛着淡粉色荧光的液体,拧开瓶塞,倒了一点在手腕内侧试了试。
一股甜腻的花香立刻在密室中弥漫开来,那香味浓郁却不刺鼻,带着一种让人心神摇曳的魔力。
“这是专门针对黄金裔调制的药物。”凯尼斯拿起那杆细长的毛笔,将笔尖探入瓷瓶中,蘸取了少量淡粉色的液体。笔尖吸饱了药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普通的媚药对半神没有什么效果,对连肉体都退化成儿童模样的你更是如此。但这一种不同,它的配方中加入了泰坦神力的残留物,可以穿透半神的身体防护,直接作用于你们的感官和神经末梢。”
她握着毛笔,一步一步地走向缇宝,脚步声在密室中回荡着,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只要一点点,”她在缇宝面前停下,将毛笔举到缇宝面前,让那颗湿润的笔尖在她的视线中晃动,“就能让最冷静的圣贤,变成欲望的奴隶。”
缇宝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她的目光依然坚定。她看着凯尼斯,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你以为用这种东西,就能让我开口吗?”
“我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开口。”凯尼斯微微弯下腰,目光与缇宝平齐,“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伸出手,握住了缇宝的衣领。
缇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凯尼斯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一种刻意的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收紧手指,将那层布料的褶皱握在手心,然后用力一扯。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清脆而刺耳,像是一道裂痕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缇宝的上衣被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间,里面白色内衣和纤细的锁骨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凯尼斯没有停下。她放下那片撕裂的布料,转而抓住缇宝的衣袖,同样一点一点地撕开。布料在刀刃的辅助下被割开,一片接一片地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片刻之后,缇宝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只留下那双白色的丝袜依然裹着她的双腿和小巧的双足。那是凯尼斯故意留下的,她需要那双丝袜继续发挥它的作用!在药物的作用下,那层顺滑的丝织物会让她身体的敏感度进一步提升。
缇宝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每一根线条都显得纤细而柔美。双臂被绑在头顶,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舒展开来,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凯尼斯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不愧是活了千年的半神,”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赞叹,“即使变成了这副模样,肌肤依然保养得这么好。”
她握紧手中的毛笔,笔尖上那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们开始吧。”
毛笔的笔尖轻轻触碰到了缇宝的锁骨处。
那股触感很奇特。笔尖柔软而湿润,带着一种微凉的触感,在皮肤上滑过时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被涂抹的地方最初只是感到一丝凉意,但很快就开始发热,像是有小火苗在皮肤下面燃烧起来。
凯尼斯握着毛笔,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个画家在画布上细细描绘。她先是用笔尖在缇宝的锁骨处轻轻画了几个圈,然后顺着胸部的曲线慢慢下滑,逐渐接近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曲线。
“嗯……”缇宝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凯尼斯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用毛笔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笔尖在她的乳房周围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时而靠近那颗粉色的蓓蕾,时而远离,始终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部位。
可即便如此,缇宝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热意正在从那被涂抹过的地方向四周扩散。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颗蓓蕾似乎在毛笔的挑逗下慢慢起了变化,变得更加明显。
凯尼斯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的嘴角微微一翘,手中的毛笔终于移到了那颗蓓蕾的正上方。
她握着毛笔,让笔尖悬停在那颗蓓蕾的上方,然后开始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股微凉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顶端,带着药液中挥发出的香气,让缇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毛笔终于触碰到了那颗蓓蕾。
笔尖柔软而湿润,在那颗已经开始挺立的蓓蕾上轻轻一点,然后迅速移开。紧接着又点了一下,又移开。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精准,却足以让缇宝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起来。
“嗯!!”
一声压抑的惊呼从缇宝嘴里冲了出来,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慌乱。
凯尼斯没有停下。她开始用笔尖在那颗蓓蕾周围画着圈,圈子越来越小,距离越来越近,力度也越来越轻。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缇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胸前的那颗蓓蕾在她的注视下更加挺立,颜色也变得更深了。
“感觉不错吧?”凯尼斯的声音悠悠地响起,“这种药液的效果确实很好。它会让你身体的敏感度逐渐提升,让你感受到的每一种触感都变得更加鲜明。而且越是在敏感的部位,效果就越明显。”
她说着,笔尖转到了蓓蕾的侧面,沿着那柔软的曲线轻轻刮过。
“嗯哈!!”
缇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叫喊。那股从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住、住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住手?”凯尼斯挑了挑眉,“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变换了手法,用笔尖在那颗蓓蕾的顶端轻轻地、快速地拨动着,像是在拨弄一根琴弦。那颗蓓蕾在她的拨动下不断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缇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嗯嗯……哈啊……别……”
缇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腻。她的脸颊早已红透了,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那种从胸前传来的酥麻感,像是种子落入泥土后生根发芽,顺着血液流淌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能感觉到那两颗蓓蕾在毛笔的挑逗下变得硬挺,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慢慢涌起。
她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药物的作用,可身体却根本不受控制。
凯尼斯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她将毛笔从第一颗蓓蕾上移开,转向另一侧,用同样的手法开始挑逗那颗还未被触碰的蓓蕾。
那颗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此刻被毛笔一碰,立刻变得更加硬挺。凯尼斯用笔尖在上面轻轻画着圈,然后又用笔腹轻轻按压,让整颗蓓蕾都被那股湿润的药液浸润。
“嗯嗯!!哈啊!!”
缇宝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她的腰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双腿也微微夹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凯尼斯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将毛笔从那颗蓓蕾上移开,顺着缇宝的腹部一路下滑。笔尖划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继续向下。
缇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那里……”
“哪里?”凯尼斯明知故问,手中的毛笔却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触碰到了裙子的边缘。
她放下毛笔,伸出手,解开了缇宝裙侧的系带。
裙子在系带松开后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凯尼斯抓住布料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向下退去。
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终落在了脚踝处,堆积在绳子的束缚之上。
现在,缇宝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双白色的丝袜。
那层顺滑的丝织物从她的脚趾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刚才的痒刑中,那双袜子的足底部分已经微微湿润,颜色略深了一些,勾勒出她足弓优美的弧线。
凯尼斯的目光在那双裹着白丝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拿起了毛笔。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她将毛笔再次蘸上药液,然后伸出左手,轻轻分开了缇宝的双腿。
缇宝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她的脚踝被固定在椅子下方的立柱上,根本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一点一点地分开,暴露出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凯尼斯握着毛笔,缓缓靠近那片从未被外人见过的隐秘领域。
毛笔的笔尖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嗯!!”
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娇嫩,被毛笔尖轻轻一碰,就带起一阵让她整个人都麻了半边的酥痒。
凯尼斯用毛笔在她的大腿内侧缓缓画着圈,一圈又一圈,从膝盖上方慢慢向上移动,越来越接近那片最隐秘的地方。那股湿润的药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着微光的痕迹,在药物的作用下,那些被涂抹过的地方开始发热,变得更加敏感。
“嗯哈……哈啊……”
缇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喘息声从她嘴边不断溢出。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脚踝上的绳子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凯尼斯用毛笔在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
终于,毛笔来到了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缇宝能感觉到毛笔的笔尖触碰到了那条缝隙的边缘!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凯尼斯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笔尖在那条缝隙的周围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绘什么图案。毛笔的柔软触感与药液的温热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刺激,让缇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
那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反应。
“嗯……嗯哈……”
笔尖从缝隙周围移开,开始沿着那条缝隙的轮廓轻轻刮挠。动作很轻,像是在用羽毛尖扫过,每一次刮过都让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哈!!别!!”
凯尼斯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用毛笔上下刮挠着那条缝隙。她时而在上方轻轻画圈,时而在下方轻轻点触,时而又顺着那条缝隙的走向缓缓滑动,将笔尖上的药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区域。
在药液的浸润下,那条缝隙开始变得湿润,泛着微微的水光。
凯尼斯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哦?”她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圣女大人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缇宝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
凯尼斯继续用毛笔玩弄着那条缝隙。她时而在上方刮挠,时而在下方画圈,时而又用笔尖轻轻拨开缝隙的褶皱,让药液渗入更深处。
在那持续的刺激下,那个原本深藏在缝隙中的小珠开始慢慢抬起了头。
“嗯!!嗯哈!!”
缇宝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能感觉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正在暴露出来,正在被毛笔上残留的药液浸润,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挺。
凯尼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珠,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于出来了。”
她将毛笔再次蘸上药液,这一次瞄准的是那颗完全勃起的小珠。
“不……不要碰那里……”缇宝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可凯尼斯怎么会听她的呢。
毛笔的笔尖轻轻触碰到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小珠。
“啊啊!!”
缇宝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叫喊。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颗小珠是全身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被毛笔和药液的双重刺激下,产生的快感几乎是无法承受的。
凯尼斯开始在那颗小珠的根部轻轻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珍贵的东西。那颗小珠在她的挑逗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最后完全勃起到了最大。
“啊啊……哈啊……不、不要……”
缇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甜腻和颤抖。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扭动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追逐那支毛笔的触感。
凯尼斯看到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开始变换手法。
她不再画圈,而是开始用笔尖轻轻刮挠那颗小珠的顶端。那颗小珠的表面布满了神经末梢,被笔尖轻轻一刮,就带起一阵让缇宝几乎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缇宝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快要被那种快感冲垮了。
凯尼斯没有停下,继续用笔尖上下刮挠着那颗小珠的顶端。时而上,时而下,时而轻轻点触,时而快速拨动。那颗小珠在她的玩弄下不断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湿润的液体。
“缇宝大人,您看,您现在这副样子多美啊。”凯尼斯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堂堂黄金裔的圣女,逐火之旅的精神导师,现在却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刑椅上扭动着身体,渴望着更多的刺激。要是让那些追随您的人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呢?”
“住、住口!!”缇宝咬着牙,努力从喘息的间隙中挤出声音,“你……你这个……”
可话还没说完,凯尼斯又变换了手法。
她用笔尖在那颗小珠的顶端轻轻点刺,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精准。每一次点刺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让缇宝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不断地颤抖着。
“啊啊啊啊!!停、停下!!求求你!!”
缇宝的求饶声在密室中回荡着,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她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腕上的绳子因为她的挣扎而勒得更紧了,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凯尼斯没有停下,反而又变换了手法。
她将毛笔微微倾斜,用笔腹按在那颗完全勃起的小珠上,然后轻轻用力一压。毛笔的毛在压力下分散开来,将那颗小珠整个包裹住,同时刺激到它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
缇宝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叫喊,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绷紧成一条直线。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席卷了她的全身。
缇宝高潮了,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嘴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双穿着白丝袜子的脚在脚蹬上轻轻蹬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感觉。
凯尼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缇宝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颤抖,嘴角浮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啧啧啧,堂堂逐火之旅的圣女,居然被一支小小的毛笔就玩弄到了高潮。”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蔑,“要是让那些追随你的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怀疑自己追随错人了呢?缇里西庇俄斯大人?”
缇宝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呼吸依然很急促,胸口的起伏带着汗水的反光。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泪花的眼睛看着凯尼斯,然后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虚弱,却很坚定。
“你……尽管嘲笑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说的。缇宁她已经安全了,白厄他们也在按计划进行。你就算把我杀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凯尼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钦佩,也有一丝无奈。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你不会。”缇宝平静地回答,“你需要我来引出缇宁,也需要我来寻找创世涡心的入口。在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之前,你不会杀我。”
凯尼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会杀你。”她放下毛笔,走到缇宝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但是缇宝大人,你要知道!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死亡更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缇宝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燥热正在慢慢消退,高潮的余韵一点一点地散去。赤裸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脚踝上的绳子也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闭上眼,让自己的心神沉静下来。
不能慌。缇宁已经安全了,赛飞儿也应该拿到了那枚火种。只要她们能及时赶来,只要自己能撑到那个时候!
门忽然被一脚踢开了。
那声响在寂静的密室中如同炸雷,让缇宝猛地睁开了眼睛。
凯尼斯站在门口,脸上的从容已经消失殆尽。她的眉头紧锁,嘴角绷成一条直线,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怒火。她快步走进密室,身后的门被她用力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时间到了。”凯尼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我没有时间再跟你慢慢耗下去了。白厄已经夺取了天空之泰坦的火种,正在赶回奥赫玛的路上。赛飞儿那个狡猾的家伙也多半已经得手了。如果你再不开口!”
她用力一拳砸在墙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石灰簌簌落下。
“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缇宝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我没什么好说的。”
凯尼斯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好。很好。”
她走到缇宝面前,蹲下身,目光落在了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脚上。那双小脚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经过前几轮的痒刑之后,足底部分已经微微湿润,颜色略深了一些,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线。
凯尼斯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其中一只脚的袜口。
她握住那只白袜的边缘,动作很慢很慢地开始往下卷。那层顺滑的丝织物从大腿上滚落,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滑过脚踝,被一点一点地褪了下来。
那只赤裸的脚暴露在了空气中。
缇宝的脚型很好看,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皮肤很白,脚背上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因为没有长期穿鞋外出,脚底也很娇嫩,没有一丝茧子,摸起来像婴儿的一样柔滑。
凯尼斯握着那只褪下的白袜站起来,走到墙边从木柜上拿起那瓶媚药。她拧开瓶塞,将瓶口对准那只白袜的足底部分缓缓倾倒。
淡粉色的药液从瓶口流出,浸透了那只白袜的布料。原本洁白的丝织物被染上了一片淡粉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甜腻的花香在密室中弥散开来,比之前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整个空间都填满。
凯尼斯握着那只被药液浸透的白袜走回缇宝面前。
“你……你要做什么?”缇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凯尼斯弯下腰,将那只湿透的白袜轻轻覆在了缇宝的私处。那湿润冰凉的触感让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药液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丝织物渗入皮肤,让她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凯尼斯伸出手隔着那层湿润的白袜按在了那颗已经被玩弄过一次的阴蒂上,用力揉了揉。
“啊啊!!”
缇宝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叫喊。那药液透过薄薄的丝织物直接作用在阴蒂上,比之前用毛笔蘸取时更加直接,更加猛烈。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混合着药液的灼热感,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
“看来这样效果更好。”凯尼斯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我们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开始隔着那只白袜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珠。那只白袜的质地本就顺滑,现在被药液浸透后又多了一层湿滑的触感,在手指和阴蒂之间滑动时形成一种黏腻的摩擦感。每一次揉捏都让那颗小珠在白袜的包裹下不断变形,每一次按压都让药液更深地渗入敏感的皮肤。
“啊啊!哈啊!!别!!”
缇宝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慌乱。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扭动着,却怎么也躲不开那只隔着丝袜作乱的手。她能感觉到那颗阴蒂在白袜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正从那一点向全身扩散。
凯尼斯的手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时而又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轻轻刮挠着阴蒂的顶端。那层丝织物的纹理在药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刮过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丝线同时拂过那颗敏感的小珠,带来一种比直接用手指更加细密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
缇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在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不断地累积,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她体内翻涌。
凯尼斯看到她快要到达顶峰,手中的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
她不再揉捏,不再刮挠,只是将那只白袜轻轻覆在缇宝的私处上,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一动也不动。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突然被打断,缇宝的身体难受地扭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渴求的呜咽。
“想要吗?”凯尼斯的声音里带着嘲弄,“想要的话,就告诉我创世涡心的入口在哪里。”
缇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她,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凯尼斯的眼神一沉。
“那就别怪我了。”
她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不再是揉捏,而是隔着那只白袜快速刮挠着阴蒂的顶端。那层丝织物在药液的浸润下变得湿滑,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让缇宝几乎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啊!!停、停下!!求求你!!”
缇宝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绷紧成一条直线。那股被强行压下的快感在这一刻以更加猛烈的姿态爆发出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缇宝再次高潮了,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嘴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双腿想要夹紧,可脚踝上的绳子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就这样赤裸着承受着那股快感的冲击。
凯尼斯看着她那副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她等缇宝的颤抖渐渐平息,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最后问你一次,缇宝大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创世涡心的入口,到底在哪里?”
缇宝睁开那双还泛着泪花的眼睛看着她,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凯尼斯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松开了手,站直身体。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缇宝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感受到那股语气中的不耐烦和决绝。
过了一会儿,三个穿着侍女服的女人鱼贯而入。她们都低着头,动作恭敬而顺从,手中各自拿着不同的工具!一人握着那支细长的毛笔和一瓶新的媚药,一人握着之前用过的那把木柄毛刷和一瓶增痒液,最后一人手里则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和一块柔软的布巾。
凯尼斯看着她们走进来,关上了门。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三个侍女齐齐点头。
“很好。”凯尼斯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缇宝身上,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就开始吧。”
缇宝看着那三个侍女朝自己走来,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挣扎起来,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因为她的挣扎而勒得更紧了,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不、不要!!你们要做什么!!”
可她的挣扎毫无用处。
第一个侍女走到她的身侧,将毛笔蘸上媚药,然后轻轻触碰到了她胸前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笔尖柔软而湿润,在那颗蓓蕾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动作从容而熟练。
“嗯!!”缇宝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侍女的手法很专业,她用笔尖在那颗蓓蕾周围轻轻画着圈,圈子越来越小,越来越近,最后准确地点触在那颗蓓蕾的顶端。然后她又移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手法照顾另一颗蓓蕾。她的动作不快,却非常精准,每一次触碰都能准确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嗯哈!!别!!”
缇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和慌乱。她的胸部在毛笔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那两颗蓓蕾完全挺立起来,颜色也变得更深。
第二个侍女走到她的右足旁蹲下身。她先将瓷瓶中的增痒液倒在手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那只还穿着白袜的脚上。那只白袜的足底部分迅速被药液浸透,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足弓和跖球的每一道轮廓。
然后那个侍女伸出手轻轻掰开了那只脚的脚趾,柔软的脚趾被她一根根分开,露出趾缝间的白袜布料和隐约的肌肤。那只白袜小足在脚蹬上轻轻颤抖着,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侍女的手指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不!!不要!!”缇宝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可那个侍女没有理会她。她拿起毛刷,将刷头对准了那只被掰开脚趾的右足,开始快速地刷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几乎是本能地爆发出来。
那只右足本就因为之前的痒刑而变得格外敏感,现在又被涂上了增痒液,刷毛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让她整个人都要疯掉的痒感。那层白丝袜子在刷毛的拨动下微微颤动着,紧贴着皮肤滑动,将痒感放大到极致。
与此同时,第三个侍女也走到了她的左足旁。那只脚上的白袜已经被凯尼斯褪下,此刻完全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侍女先将增痒液倒在手心,同样均匀地涂抹在那只赤裸的脚上。没有了丝袜的保护,药液直接接触皮肤,那股清凉的触感很快就转变成了灼热感。侍女伸出手掰开了那只脚的脚趾,开始用手指快速抠挠那只脚的跖球和足心。
“咿咿咿哈哈哈!!那、那里哈哈哈!!别抠那里哈哈哈!!”
缇宝的笑声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扭动着,可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椅子下方,根本无处可逃。右足的毛刷在不断刷挠,左足的手指在不断抠挠,两股不同的痒感同时从她的足底涌上来,在她的大脑中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而凯尼斯也没有闲着。
她走到缇宝面前伸出手拿起那只已经被药液浸透的白袜。那只白袜上还残留着缇宝足部的温度和香气,混合着媚药的甜腻花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味。她握住那只白袜的两端将它拉直,像是一根绷紧的细带。
然后她将那只白袜对准了缇宝已经完全暴露的私处,开始上下刷挠起来。
那层湿润的丝织物在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上来回滑过,每一次刷过都带起一阵让缇宝整个人都要疯掉的刺激。那丝袜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媚药的甜腻花香,形成一种让她无法抵抗的冲击。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三个地方同时被刺激着!双乳、双足、私处!每一处都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每一处都在承受着不同形式的折磨。
胸前的毛笔在画着圈,时而刮过乳尖,时而点刺蓓蕾,让那两颗蓓蕾变得又硬又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毛笔的笔尖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让那股酥麻感不断变化,缇宝的身体也跟着那股节奏不断地颤抖着。
右足的毛刷在快速刷挠着整个足底,从脚跟到脚趾,从足弓到跖球,每一次刷过都带起一阵让她狂笑的痒感。那双白丝袜子在刷毛的拨动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着,像是在为她的笑声伴奏。那个侍女的手法很多变,时而上上下下快速刷动,时而在跖球处横刷,时而又在足心处画圈,让那股痒感不断变换位置,让缇宝根本无法适应。
左足的手指在快速抠挠着每一个怕痒的地方。没有了丝袜的保护,赤裸的足底直接承受着手指的刺激,那种触感比隔着一层袜子时要直接得多,也强烈得多。那个侍女似乎很清楚足底的弱点分布,她时而抠挠跖球,时而揉捏足弓,时而又在足心处快速画圈,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怕痒的地方。
而最让她崩溃的,还是私处那只白袜的刷挠。
那层湿润的丝织物在阴蒂上来回滑过,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她能分辨出那只白袜上残留的自己的足香,那种熟悉的气味混合着媚药的甜腻,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凯尼斯的手法很多变,时而上下快速刷动,时而用白袜的一端轻轻点触阴蒂的顶端,时而又将整只白袜覆在私处上轻轻按压揉动,让那股快感持续不断地涌来。
“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求你们停下哈哈哈!!”
她的笑声和哭声混合在一起,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完全崩溃的状态。她拼命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那些绳子的束缚。
可那三个侍女和凯尼斯都没有停下。
右足的跖球被刷了一遍又一遍,足心被画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次刷毛扫过足心那个最怕痒的地方时,缇宝的笑声就会陡然拔高,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那个侍女似乎也发现了这个规律,开始更加频繁地攻击她的足心,让她的笑声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左足赤裸的跖球被手指反复抠挠着,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最怕痒的地方。那个侍女的手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让那股痒感不断变化,让缇宝根本来不及适应。足心处也被反复照顾着,那个最柔软的小窝在手指的画圈下不断地颤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舞。
胸前的毛笔在乳尖上轻轻拨动着,让那两颗蓓蕾不断地颤动着。那个侍女的手法很轻柔,却格外精准,每一次拨动都能准确地点触在最敏感的位置。她时而在乳尖上画着圈,时而用笔尖轻轻刮过顶端,时而又用笔腹轻轻按压,让那股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涌来。
而私处的白袜刷挠从未停止过。那层丝织物在阴蒂上来回刷动,每一次都让缇宝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凯尼斯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握着那只白袜的两端,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一样在缇宝的私处上下舞动着。那只白袜上的药液已经完全浸透了阴蒂周围的每一寸肌肤,让那里变得格外敏感,就连丝袜擦过时带起的气流都能让缇宝的身体轻轻颤抖。
“啊啊啊!!不行了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缇宝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着,沙哑而失控,身体在刑椅上不断地颤抖着,扭动着,挣扎着。
那股被不断累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
然后,在三个人的同时刺激下,她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绷紧成一条直线,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顺着脸颊倾泻而下,嘴里发出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那双白袜小足在半空中蹬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
可这一次,凯尼斯没有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继续。”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侍女们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毛刷继续在右足的足底刷动着,手指继续在左足的足心抠挠着,毛笔继续在乳尖上画着圈。
“不!!不行!!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们!!”缇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可没有人理她。
在持续的刺激下,她很快又一次到达了高潮。
然后又一次,再一次。
她的笑声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气音和喘息的混合声响。身体在每一次高潮中都会猛地颤抖,然后瘫软,然后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再次绷紧。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能发出干涩的呜咽声。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清醒还是昏迷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混沌,只有那三个被同时刺激的地方还在不断地传来让她崩溃的感觉。
右足的毛刷还在刷动着,左足的手指还在抠挠着,胸前的毛笔还在画着圈,私处的白袜还在刷挠着。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痒感冲击着,随时都可能倾覆。
“我真是小看你了,缇宝大人。”凯尼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到了这种地步,你居然还能撑住不开口。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她手中的白袜加快了刷挠的速度,在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阴蒂上快速滑动着。
“啊啊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哈哈哈!!”
缇宝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她的身体在刑椅上不断地颤抖着,抽搐着,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离彻底崩溃更近一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没有说出创世涡心的入口在哪里。
凯尼斯握着那只白袜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她盯着缇宝那张因为笑意和快感而扭曲的脸,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缇宝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身体上的感觉已经变得麻木而遥远。
缇宝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分不清身上那些刺激是来自哪里。右足的毛刷似乎慢了一些,左足的手指也有些疲惫了,胸前的毛笔还在机械地画着圈,私处那只白袜的刷挠也没有停下。可她的大脑已经像是被灌满了浆糊,所有的感觉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
密室的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响。
那声音像是什么重物狠狠撞在了门上,整扇门都震动了一下,门框周围的石灰簌簌落下。密室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愣住了,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凯尼斯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门:“什么人!!”
话还没说完,门又被撞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门板中央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凯尼斯脸色一变,立刻丢下手里的白袜,伸手去摸腰间的匕首。可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刀柄,那扇门就整个飞了过来!被人一脚踢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她迎面砸去。
凯尼斯被迫向后跳开躲避飞来的门板。那块厚重的木料砸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碎木四溅,扬起一片尘土。
尘土中,一道身影如猫一般灵巧地窜了进来。
来者身形纤细,穿着一身深色的夜行衣,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在奔跑中像一面旗帜一样在身后飞扬。她的动作极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密室中穿梭。
“赛飞儿!”缇宝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赛飞儿没有回答她。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幻影,在密室中一闪而过,直奔那三个侍女。
第一个侍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赛飞儿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后颈上,眼睛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第二个侍女刚刚站起身想要逃跑,被赛飞儿一脚扫在小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后脑撞在墙角的木柜上,发出一声闷响,也昏了过去。
第三个侍女反应最快,握着毛笔朝赛飞儿刺去。可赛飞儿的动作更快,她侧身避开毛笔,伸手扣住那个侍女的手腕,用力一拧!毛笔从侍女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赛飞儿反手一掌拍在她的后脑上,那个侍女也步了前两人的后尘,软软地倒在地上。
从她进门到放倒三个侍女,前后不过十秒钟。
凯尼斯退到墙角,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她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匕首,却没有立刻拔出来,目光在赛飞儿身上来回打量着。
“你是……赛飞儿?”
“没错,正是在下。”赛飞儿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来朝凯尼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凯尼斯长老,久仰大名。听说你一直在找我?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忙,今天才有空来拜访你。”
凯尼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的目光在赛飞儿和缇宝之间来回扫视,握着匕首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她心里清楚,诡计之泰坦的半神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尤其是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赛飞儿的速度快得惊人,刚才放倒三个侍女的整个过程她甚至没能完全看清。
“你们黄金裔真是阴魂不散。”凯尼斯咬着牙说道。
“是啊,我们就是这么阴魂不散。”赛飞儿耸了耸肩,“不过我觉得,相比起来,你一个半神对付不了就对人家小姑娘用那些下三滥手段,更让人不齿吧?”
凯尼斯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说什么!”
“我说,你该休息了。”
赛飞儿的身影忽然从原地消失了。
凯尼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拔出匕首朝前方刺去,可刺中的只有空气。下一秒,她感到后颈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
赛飞儿站在她身后,保持着出掌的姿势,确认凯尼斯确实昏过去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凯尼斯。
“总算搞定了。”
她转过身,快步走向刑椅。
缇宝被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只残留着一只穿在右足上的白丝袜子!那只袜子已经被增痒液浸透,颜色深了一块,紧贴在皮肤上。她的左足完全赤裸着,脚趾因为刚才的折磨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的痕迹,头发凌乱地散落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
那双圆润的眼睛在看到赛飞儿的那一刻,亮起了一抹微弱的光芒。
“飞儿……”缇宝沙哑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来了……”
赛飞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割断了绑在缇宝手腕上的绳子。绳子勒得很紧,在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迹。赛飞儿咬着牙,动作越发轻柔。
然后是脚踝上的绳子。
割断最后一根绳子的时候,缇宝的身体终于完全获得了自由。她试图想要坐起来,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向前一倾就要从椅子上栽倒下去。
赛飞儿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缇宝的身体很轻,轻得像是一团棉花。她靠在赛飞儿的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颤抖,呼吸依然很急促。
“我来了,缇宝阿姐。”赛飞儿紧紧地抱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对不起,我来晚了。”
缇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赛飞儿脱下自己的外衣,小心翼翼地裹在缇宝身上。她的目光扫过缇宝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扫过那只还残留着白袜的脚,扫过她身上那些被药液浸润过的痕迹,眼中闪过一抹怒火。
“……那个老东西,真是活腻了。”
但她没有在密室里多作停留。这里随时可能有元老院的其他人赶来,必须先撤。
赛飞儿将缇宝横抱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缇宝没有挣扎,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安静地靠在赛飞儿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睡吧,缇宝阿姐。”赛飞儿轻声说道,“我带你回家。”
她抱着缇宝,快步走出密室。
密室外的走廊一片狼藉!两个元老院的守卫倒在地上,显然也是被赛飞儿放倒的。她一路走来,一路清理掉了所有的阻碍,没有惊动任何人。
赛飞儿抱着缇宝穿过走廊,绕开元老院主楼那些守卫密集的区域,从一个偏门离开了元老院。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奥赫玛夜晚特有的清凉气息,拂过缇宝裸露的皮肤。
缇宝在夜风中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飞儿……”
“嗯?”
“……缇宁呢?她安全吗?”
“她在等着我们。”赛飞儿加快了脚步,“我把负世之泰坦的火种交给她保管了,她现在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这就带你去找她。”
缇宝轻轻地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赛飞儿抱着她,在奥赫玛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快速穿行。她避开了所有可能有巡逻的路线,在小巷和屋顶之间穿梭,动作灵巧得像一只真正的猫。
不一会儿,她来到了一座位于城西的废弃磨坊前。
磨坊的门被轻轻推开,里面传来一个带着紧张和期待的声音:“飞儿?是你吗?”
“是我。”赛飞儿抱着缇宝走了进去,“我带缇宝阿姐回来了。”
磨坊里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角落里的一道身影。缇宁坐在一堆干草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看到赛飞儿抱着缇宝走进来,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姐姐!!”
当她看清缇宝的模样时,声音一下子哽住了。
缇宝被裹在赛飞儿的外衣里,露出的手腕上那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她的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缇宁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姐姐。”她的声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缇宝的脸,却又怕弄疼了她,悬在半空中不敢落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缇宝睁开眼睛,看到缇宁那张带着泪水的脸,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没事……我还好……”
“还说没事!”缇宁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赛飞儿将缇宝轻轻地放在一堆干草上,让她靠着墙壁坐好,然后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臂。
“元老院那帮家伙,对缇宝阿姐用了媚药和增痒液,还用了各种手段折磨她。”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快不行了。”
缇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蹲在缇宝身边,小心翼翼地握住缇宝的手,那双手冰凉凉的,还在微微颤抖。
“姐姐,对不起……都怪我太弱了,才让你为了掩护我而被抓走……”
“别说傻话。”缇宝的声音很轻,但依然带着那种属于姐姐的温柔,“你安全了就好……火种呢?”
“在这里。”缇宁连忙拿起那个布包,打开一角,露出里面泛着暗金色光芒的容器,“负世之泰坦的火种,飞儿成功掉包了,元老院那边拿的是假的。”
缇宝看着那枚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火种,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的光芒。
“做得很好……你们都做得很好……”
赛飞儿在她们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递给缇宝:“喝点水吧,缇宝阿姐。你的嗓子都哑了。”
缇宝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我们现在怎么办?”赛飞儿问道,“元老院那边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凯尼斯出了事。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全城搜捕我们。”
缇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去创世涡心。”
赛飞儿和缇宁都愣了一下。
“可是姐姐,你的身体!”缇宁担忧地说。
“没关系。”缇宝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坚定,“创世涡心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里有我们存放的火种,而且只有我们知道入口的位置。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赛飞儿和缇宁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好,那就去创世涡心。”赛飞儿站起身,“我背你,缇宝阿姐。”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缇宝想要站起来,可刚一用力,腿就一软,差点摔倒。
赛飞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缇宝阿姐,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轮到我们来照顾你了。”
缇宝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终于没有再坚持,轻轻地点了点头。
赛飞儿蹲下身,将缇宝背在背上。缇宝的身体很轻,像是一捆干草一样几乎没有重量。她趴在赛飞儿的背上,双手环着她的脖子,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
“缇宁阿姐,你跟紧我。”赛飞儿说着,朝磨坊外走去。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创世涡心位于奥赫玛城地下深处,是一处隐藏在地下洞穴中的巨大空间。入口隐蔽在一座废弃神殿的地窖中,通过一道需要特殊神力才能开启的封印门。这里是黄金裔存放泰坦火种的地方,也是整个逐火之旅的核心之地。
赛飞儿背着缇宝,和缇宁一起穿过狭窄的地下通道,最终来到了那扇封印门前。
“缇宝阿姐,到了。”赛飞儿轻声说道。
缇宝抬起头,看着那扇刻满古老纹路的石门。她缓缓伸出手,将掌心贴在石门中央的那个凹痕上。
门径之泰坦的神力从她的掌心涌出,注入那道凹痕。石门上的纹路开始发光,先是淡淡的金色,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后面的景象。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很高,上面镶嵌着无数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晶石,像是星空一样点缀在黑暗中。空间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摆放着几个用特殊容器封存的火种,散发着各种颜色的光芒!有金色的,有银色的,有暗红色的,有幽蓝色的。它们像是活着一样在容器中轻轻跳动着,发出微弱的光芒和嗡嗡声。
这里就是创世涡心。
赛飞儿背着缇宝走进洞窟,缇宁紧随其后。身后的石门缓缓合拢,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安全了。”赛飞儿松了一口气,将缇宝轻轻地放在石台旁边的一块平坦石板上,“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找到。”
缇宁也在一旁坐下,将负世之泰坦的火种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台上,与那些已经收集到的火种放在一起。看着那些闪烁着各种光芒的火种,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只剩下天空之泰坦的火种了。”她轻声说道。
“白厄他们会带回来的。”缇宝靠在石壁上,声音虽然虚弱,但带着一种笃定的信心,“我相信他们。”
赛飞儿在她身边坐下,偏过头看着她:“缇宝阿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来守着。”
“嗯……”缇宝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闭上眼睛。
她抬头望着穹顶上那些如同星辰般闪烁的晶石,良久,轻声说道:“飞儿,缇宁,谢谢你们。”
赛飞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什么呢,我们是一伙的嘛。”
“就是啊,姐姐。”缇宁在另一侧坐下,轻轻握住缇宝的手,“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现在轮到我们来保护你了。”
缇宝看着她们两个,眼中泛起一层温暖的光芒。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
那些晶石的光芒洒在她身上,在安静的地下空间中,仿佛是一个温柔的拥抱。
她知道,逐火之旅还远未结束。元老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天空之泰坦的火种还没有归位,还有很多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她靠在石壁上,听着身边赛飞儿和缇宁低低的说话声,感受着那股从创世涡心深处传来的温暖气息,缓缓沉入了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