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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BT(开学断更)
Pixiv 原文:小说 2884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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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TK/Tickled/挠脚心 / 拘束/调教/調教/挠脚心/搔痒/くすぐり/强制高潮/強制絶頂 / 痴女 / 拘束 / 故意败北 / 调教 / 道具/震动棒/跳蛋 / tickle / 足フェチ/恋足癖/足控/裸足/脚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老旧的木桌上,两碗白粥还冒着热气,咸菜碟子搁在旁边,筷子横搁在碗沿上。
韦东方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背心和一条黑色热裤。背心的领口开得大,走路时侧面的胸口轮廓跟着步伐微微晃。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脚底板和地面之间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十个脚趾圆润干净,指甲上还留着前天涂的淡粉色甲油,剥落了大半。
她走到冰箱前弯腰拿牛奶,热裤裤脚往上缩,大腿根部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肤。马尾辫垂在背后,发尾扫过后腰那截裸露的弧线。
韦东方端着牛奶转过身来,顺着你的视线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嘴角往上一挑。
"看啥呢?粥都不吃了,眼珠子粘姐身上了?"
她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舌尖伸出来慢慢舔掉,发出很小的啧的一声。
"姐在家穿成这样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大夏天的,不穿短裤难道捂痱子?"
她光着脚走到桌边坐下,一条腿盘上椅子,脚底板朝着你这侧。足弓微微拱起,脚心泛着浅粉,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像猫爪子在舒展。她用脚后跟磕了磕椅子腿,歪头打量你的脸色,眼里浮上一层促狭的笑。
"真红了啊,耳朵尖都红了。"
韦东方放下牛奶瓶站起来,故意从你椅子后面绕过去,手掌在你肩头拍了一下,俯身凑到耳边。呼吸喷在耳廓上,温热里混着牙膏的薄荷味。
"弟弟,早上那个很正常,姐又不是不懂。"
说完直起身,像没事人一样晃着马尾走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约莫十来分钟,韦东方重新出来,上身换了件灰色短袖T恤,下身一条长裤,脚上蹬了双旧帆布鞋。马尾重新扎高了一些,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边。
"街舞社有点事,我出去一趟。"
她拎起门口的单肩包背上,低头在鞋柜上翻钥匙。
你开口让她路上注意安全,说最近镇上有人报警,好像出了坏人。
韦东方摸到钥匙攥在手心里,抬头看过来,眉毛微微一扬。
"那事我听说过。但你觉不觉得怪?报警的人说话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好意思讲。而且受害者家里钱财一分没丢,人看着也好好的,没伤没破的。"
她把钥匙塞进裤兜,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回头瞥了你一眼。
"哪有坏人不图钱又不伤人的?要我说,八成是碰了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才遮遮掩掩的。"
门被拉开,外头的阳光涌进来,照得玄关亮堂堂的,灰尘在光柱里打转。韦东方迈过门槛,回头冲你摆了摆手。
"行了别瞎操心,我下午就回。"
韦东方刚走没多久,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撬开,韦左还坐在餐桌前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影已经闪了进来。
都穿着深蓝色的连体工装,拉链拉到胸口,马尾扎得又高又紧,脸上一副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身手利落得不像普通人,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走在前面的那个先动手,一把扣住韦左的双臂反扭到身后,把他按在椅背上。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一截,桌上的粥碗晃了晃差点翻倒。韦左奋力反击,双臂一推,那人仿佛没料到韦左的力气那么大,被推了一个踉跄,韦左刚要张嘴喊,后面那人已经绕到侧面,一拳打在韦左下把上,顿时韦左眼前一黑,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扑向眼前之人,势大力沉的一扑将她压倒在地,拳头刚要砸下去,身后之人手指精准地戳进他的腰侧肋骨缝里,快速地挠动起来。
一股电流一样的酥痒从腰间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韦左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弓起来,嘴里的空气还没来得及变成喊声就被痒意截断,变成了一声变调的笑喘。双腿发软,胳膊使不上力,身下的人趁机挣脱。
腰上的手指还在动,指节抠着肋骨之间的软肉来回拨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怕痒的位置。韦左的笑声已经控制不住了,身体痉挛似的扭动,腹肌抽搐着收紧又松开,眼泪被逼到了眼眶边缘。
一只手从背后捂上了他的脸。手掌心里攥着一块叠好的白布,带着一股甜腻的化学气味,直接压在口鼻上。韦左本能地屏住呼吸,但腰侧那根手指又狠狠挠了一下,他张嘴笑出声的瞬间吸入了满肺的甜味。
意识像被人从脑壳里抽走一样,眼前发黑,身体往椅子里瘫下去,最后听见的声音是自己急促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再睁眼的时候,天花板换了。
灯光偏暗,白色的灯管嵌在天花板里发出冷光。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韦左低头看自己的时候发现全身被白色尼龙绳捆在一张倾斜的躺椅上,手腕绑在头顶两侧的扶手上,膝盖以下固定在椅腿的支架里,大腿根部和腰部各有一道宽带勒住,整个人呈半仰的姿态卡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嘴里塞着什么东西。棉质的,有弹性,堵得很满,舌头上压着一团织物,腮帮子被撑得发酸。他试着用舌头顶了顶,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纤维的涩感,鼻腔里钻入一股熟悉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气息。那是韦东方的白袜,穿过没洗的那种,脚趾位置的布料已经被唾液浸湿了,贴在上颚软乎乎的。
身上一丝不挂,两只赤脚露在外面,脚踝分别被固定在椅子末端的凹槽里,十根脚趾悬空,脚心朝前,毫无遮挡。短裤的裤腿被卷到大腿根,内裤被拉下来挂在一条腿上,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晨勃的残余还没有完全消退,半硬不软地搭在小腹上。
两个深蓝工装的女人站在躺椅两侧,口罩摘了,露出两张年轻的脸,长相普通偏上,马尾辫一个长一个短,长的垂到肩胛骨,短的刚到下巴。
左边那个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什么数据,她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韦左。
"醒了?别紧张,韦左先生。我们是深蓝公司的外勤人员,你可以叫我小周,她是小陈。"
右边那个小陈冲他点了点头,手里正摆弄着一双黑色丝袜,手指勾着袜口转了两圈。
小周继续说:"我们一直在监测你和韦东方之间的关系数据。你们之间的情感指数很特殊,介于亲情和某种青春冲动之间,属于我们公司重点研究的情感模型之一。简单来说,你们之间差一层窗户纸,而我们深蓝公司的工作就是成人之美。"
韦左剧烈挣扎起来,手腕上的绳子勒得皮肤发红,嘴里含着袜子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全是闷哼和呜咽,听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椅子被他挣得咯吱响,但那些绳扣设计得太合理了,越挣越紧,根本没有松动的迹象。
小周看着他挣扎了一会儿,平板上的数据跳动了几下,她把屏幕转向小陈看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小周走到躺椅正前方蹲下来,平视着韦左的眼睛,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十分钟。如果你能在我们两个手下撑住十分钟不射精,我们立刻离开,以后不再打扰你。怎么样?公平吧?"
韦左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愤怒的闷声,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绷得青筋凸起。
小周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时间从现在开始。"
小陈把从韦东方衣柜里拿出的那双黑丝袜套在自己手上,像戴手套一样,丝袜的指尖部分绷得紧紧的,透出指甲的粉色轮廓。她从口袋里挤出一管透明的润滑液,挤了满满一手掌,合拢手指揉搓开,凝胶沿着指缝往下淌,拉出几条亮晶晶的细线。
她走到韦左两腿之间蹲下来,戴着丝袜的手掌托起那根东西,润滑液沾上去的瞬间,微凉的触感让韦左的腰猛地一缩。小陈的指头裹着黑丝慢慢收拢,从根部开始轻轻捋动,丝袜的尼龙面料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变得极度顺滑,摩擦系数几乎为零,那种滑腻的触感像一条软体动物贴着皮肤爬行。
韦左咬紧了嘴里的袜子,后槽牙陷进棉布里,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盯着天花板,试图把注意力从下半身转移走。
小陈没有急着加速,维持着缓慢的节奏,五根手指隔着黑丝均匀地包裹住柱身,拇指从侧面轻轻滑过青筋隆起的纹路,每一下都从头捋到根,再从根捋回头,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龟头在丝袜的反复摩擦下充血膨胀,颜色从粉白转为深红,冠状沟的边缘鼓起来一圈,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周在旁边看着计时器,过了三分钟,她开口说:"状态不错嘛,忍得住。"
小陈换了个手法。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隔着黑丝开始揉捏马眼的位置。丝袜的网眼极细,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尼龙,指腹的纹路清晰地碾过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黏膜。前列腺液被碾开,混着润滑液变成一层乳白色的薄膜,在黑丝上糊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韦左的呼吸急促起来,腹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抖。龟头在小陈的指尖下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了两下,前液不停地往外冒。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种从尾椎骨升起来的酸胀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揉一下就往前推进一截。
小陈的另一只手同时握住柱身中段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丝袜和润滑液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每一下到顶的时候虎口刚好卡住冠状沟,给龟头一个挤压。两种刺激同时作用在两个不同的位置,韦左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屁股在椅面上磨来磨去,脚趾蜷得发白。
韦左浑身都是汗,T恤的后背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躺椅上。嘴里的袜子被咬得变了形,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脖子上。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眉心拧成一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撑住。
小周看了一眼计时器,七分四十秒。她朝小陈微微点了一下头。
小陈腾出一只手,伸向韦左被固定住的右脚。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对准脚心正中央最凹陷的那块软肉,轻轻地划了下去。
那一下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在他脚心画了一条线。
韦左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腰带和膝部的固定扣发出咯咯的声响。一股酥痒从脚心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痉挛,腹肌剧烈收缩,大腿根的筋绷成了铁条。嘴里的袜子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还是有一声变了调的笑从鼻腔和喉头同时挤出来,尖锐而短促。
小陈的指尖没有停,贴着脚心的弧度从脚跟往脚趾方向刮上去,再从脚趾缝里插进去,挨个拨弄每一根脚趾的根部。韦左的脚背弓起来,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缩,像在抓空气。另一只脚也被小周伸手按住脚踝,指甲沿着足弓的内侧来回轻刮。
两只脚同时被挠,痒意从四面八方涌入大脑,把仅存的理智搅成浆糊。韦左的笑声彻底控制不住了,从鼻腔里哼哼唧唧地泄出来,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
与此同时,小陈戴着黑丝的那只手猛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裹着龟头快速旋转研磨,丝袜上糊满了前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发出连续的嗤嗤声。
快感在第八分钟的节点决堤了。
韦左的腰猛地往上拱起,整个人在绳子里弓成一张弯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长吟。阳具在小陈手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涨到极限,马眼张大,第一股精液喷了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冲破了黑丝的包裹,溅在小陈的手背和手腕上,有几滴甩到了躺椅的扶手上。
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来,量更大,顺着柱身往下流,淌过小陈的指缝,在黑色的丝袜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阳具在丝袜里一跳一跳地射,小陈的手没有松开,继续以同样的速度撸动,每一下都在龟头上碾过去,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
韦左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了好几下,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脚背上的筋全凸出来了。嘴里的袜子被咬得几乎变形,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周按下计时器,看了一眼数字。
"八分十二秒。"
小陈慢慢松开手,把沾满精液的黑丝袜从手上褪下来。韦左的阳具还半硬着搭在小腹上,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没断的白色黏液,被灯光照得发亮。
"很遗憾,韦左先生。"小周把平板夹在腋下,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你失败了。"
话音刚落,韦左的龟头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残余的刺激触发,马眼再次张开,吐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量不多但很浓白,顺着柱身慢慢淌下来,挂在青筋上摇摇欲坠。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从大门那边传进来,金属齿纹咬合锁芯的咔咔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韦左的身体瞬间绷紧,手腕上的尼龙绳勒进肉里,他拼了命地扭动肩膀和腰,躺椅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嘴里的袜子堵死了所有完整的音节,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闷沉的呜呜声,像被捂住嘴的狗在低吼。
小周和小陈对视了一眼,动作很快,几乎没出声音。小周把平板塞进工装的内袋里,拉链一拉,人已经闪到了卧室门后贴墙站定。小陈绕到另一侧的衣柜旁边蹲下去,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只露出半只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
大门开了,帆布鞋踩在玄关瓷砖上的声音,包被甩在鞋柜上的闷响,然后是韦东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中午回来惯有的随意和松弛。
"韦左,我回来啦!你在吗?"
脚步声从客厅往卧室方向移动,经过走廊的时候停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餐桌上没收拾的粥碗。然后又继续走,越来越近,地板在脚下轻微地震动。
韦左把嗓子都快喊破了,发出来的声音穿过嘴里那团湿透的白袜,传到门外的时候只剩下含混的嗡嗡声,连一个音节都分辨不出来。他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全暴出来了,椅子被他挣得在地上挪动了几厘米,但绳扣纹丝不动。
小周贴在门后的墙上,呼吸放到最缓,一只手已经抬到胸口的高度,五指微张,等着。
卧室的门把手被按下去了,锁舌弹开的嗒一声。门往里推开,光从客厅涌进来,照亮了卧室里昏暗的角落。韦东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马尾辫的轮廓映在门框边。
她迈进门的第一步就看见了躺椅上被五花大绑的韦左,赤裸的身体上全是干涸的汗渍,大腿根部的精液痕迹白花花的一片,嘴里塞着一团白色的织物,腮帮子鼓着,眼眶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韦东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脚步钉在原地僵了半秒,嘴唇张开刚要说话,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脚跟一转就要往外跑。
小周从门后出手了。
手掌扣上韦东方的马尾辫根部,五指插进发丝里攥紧,猛地往后一拽。韦东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脖子被迫后仰,一声尖叫刚冲到嗓子眼就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双手本能地去抓头上的手,指甲在小周的手背上划了一道白痕。
小陈从衣柜旁窜出来,速度极快,身子一矮从侧面切入,右手从韦东方的腋下穿过扣住对侧手臂,左手同时擒住另一只手腕,双臂一收一拧,韦东方的两条胳膊被反剪到背后。膝盖顶上韦东方的腿弯,韦东方的腿一软,整个人被按着跪倒在地,脸几乎贴到地板上。
韦东方挣扎着扭动肩膀想挣脱,但小陈的擒拿手法太熟练了,手臂被锁死的角度刚好卡在关节的极限,再用力就会脱臼。韦东方只能侧过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喘着粗气,马尾辫散了一半,碎发糊在出汗的额头上。
韦左在躺椅拼命嘶吼却发不出声音,被眼罩遮住看不见韦东方的情况非常担心,手指在绳扣里攥成拳头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血印。
小周松开韦东方的头发,从工装裤腿侧的口袋里抽出一捆白色尼龙绳,和绑韦左的那种一模一样。她蹲下来把绳子理开,动作不慌不忙,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工作。
小陈把韦东方从地上拽起来,脱光衣服,放到卧室的床上,同时也把韦左拉到床上并排摆好。
韦东方的手腕被固定好之后,小陈去处理下半身。她拽下韦东方脚上的帆布鞋扔到一旁,又捏住棉袜的袜尖往下扯,白色的棉袜从脚跟上翻下来,露出一双瘦长的脚,脚底板因为走了一上午的路泛着微微的粉红,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和早上一样的淡粉色甲油,剥落了大半。
腰部和大腿根部的宽带依次勒紧,韦东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和韦左完全一样的一字型姿态,并排躺床上,两人的脚朝着同一个方向,间距不到半米。
韦东方喘着气转头看向韦左,马尾辫散乱地铺在椅面上,脸颊被刚才按在地砖上蹭红了一块,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韦左的身体,看到他嘴里的白袜,看到大腿根部干涸的白色痕迹,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镇定取代。
"韦左,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保持着平稳,像是在努力让弟弟安心。
韦左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很小,被绳子限制着只能微微偏了偏脖子。
小周把剩下的绳子收好塞回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两人面前,视线在韦左和韦东方之间来回看了一圈。
"行了,人到齐了。"
小周伸手把韦左脸上的眼罩往上推,弹性布料从眼眶上滑开,光线重新涌进视野。韦左眯了几秒才适应过来,眼珠急切地转向旁边。
韦东方就躺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和他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绳扣,四肢张开固定成一字型。她的胸口起伏着,皮肤上还带着刚才被按在地上时蹭的红痕,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淤青。但除此之外没有外伤,身上完好。
韦左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攥成拳的手指慢慢打开,指甲在掌心里掐出的月牙形血印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然后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
韦东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白。平时看她穿宽松的背心和热裤,只露出胳膊和小腿,总觉得她偏瘦。现在什么都没穿地摆在旁边,才发现她的身材比衣服底下看起来要有内容。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圆,乳尖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刺激挺立着。腰腹平坦,肋骨的轮廓在呼吸时若隐若现,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肚脐眼深深的。再往下,两腿之间一片黑密的毛发,被大腿根部的宽带挤得有些凌乱。
韦左的眼神在那个位置多停了两三秒,然后猛地移开,盯着天花板不放。耳朵尖发烫,脖子的侧面也红了。
韦东方扭过头来瞪着小周,马尾辫散了大半,碎发糊在额头上,脸上是压不住的怒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小周站在两人中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不紧不慢。
"我刚才说过了,我们是深蓝公司的外勤人员。我们监测到你和韦左之间存在一种特殊的情感指数,介于亲情和青春男女之间的冲动之上。简单来说,你们姐弟之间有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而我们的工作就是成人之美。"
韦东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说话。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韦左一眼,正好撞上韦左也转过来的视线。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同时移开目光。韦东方的耳根到脖子迅速泛红,韦左的脸也烧了起来,连鼻尖都跟着发粉。
小周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走到韦东方脚边蹲下来,食指竖起,指甲尖对准韦东方右脚脚心正中央的位置,轻轻地挠了一下。
韦东方的脚猛地一缩,五个脚趾同时蜷起来,嘴角没绷住,露出笑声。
"嘻嘻嘻嘻…干嘛呀!别碰我脚!"
她的声音又急又短,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脚背弓起来想躲开小周的手指,但脚踝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在凹槽里拧来拧去。
小周收回手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带着一种观察实验对象的淡然表情。
"不错,还挺敏感的。跟韦左先生一个级别。"
她从地上捡起韦东方刚被脱下来的那只白棉袜,袜子还带着体温和脚汗的潮气,袜尖的部分微微泛黄。小周把它团成一团,捏了捏大小,然后用另一只手捏住韦东方的下巴,拇指按在腮帮子上用力一挤,嘴巴被迫张开。棉袜被塞了进去,韦东方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上压着一团带着自己脚汗味的湿棉布,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抗议。
小周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眼罩,弹力带套过韦东方的后脑勺,把她的眼睛完全遮住。
世界变黑之后,韦东方的身体明显更紧绷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感觉让每一寸皮肤都竖起了寒毛,她的脚趾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像在防备随时可能落下来的触碰。
小周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抽出一管润滑液,拧开盖子,挤了一条透明的凝胶在韦东方的右脚脚心上。凝胶是凉的,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韦东方的脚趾猛地扣紧,脚背上的筋凸出来又缩回去。小周用拇指把润滑液推开,从脚跟抹到脚趾根部,掌心贴着足弓的弧度来回碾了两遍,确保每一寸嫩肉都裹上了那层粘腻的液体。左脚也照做了一遍,两只脚底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反光。
小周从包里拿出一把宽面的大毛刷,刷毛是那种软硬适中的尼龙丝,约莫三厘米长,刷面有两指宽。她把刷面对准韦东方右脚的脚心,慢慢地放下去。
第一根刷毛触到润滑过的脚心嫩肉时,韦东方的整条腿都弹了一下。
小周开始动了。
刷毛从脚跟沿着足弓的凹陷往上扫,经过脚心最软的那块肉时稍稍加了一点力,尼龙丝尖扎进细密的纹路缝隙里,带着润滑油滑过去的同时又在每一个毛孔上留下微弱的刮擦感。那种痒不是指甲挠的尖锐的痒,而是一种铺开的、密密麻麻的、无处可逃的酥痒,像一千只蚂蚁同时在脚心上爬。
韦东方的身体瞬间绷直了,腰部的宽带被顶得咯咯响,嘴里含着袜子发出呻吟:“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鼻腔里急促地喷着气,肋骨一根一根地随着呼吸凸起来又陷下去。
小周没有停,刷子从脚心移到脚趾缝里,刷毛顺着趾根的沟壑来回拉锯,每一根脚趾都被刷毛扫过底部最嫩的皮肤。韦东方的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紧,像在抓空气又像在躲避什么根本躲不掉的东西。润滑油被刷毛带得到处都是,脚背上都溅到了一些,整个脚掌湿漉漉的泛着光。
然后小周换了角度。刷子不再平扫,而是竖起来用刷毛的尖端点在脚心正中央,快速地画小圈。那种集中的痒感像一把钻头旋进了脚心的软肉里,韦东方的背拱起来离开床面,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嘴里发出变了调:“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声音又尖又闷,穿透棉袜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模糊的嗡嗡声。
小陈在这时候走到了韦东方的两腿之间。她从工具包里取出一根银白色的震动棒,形状是直筒的,顶端有一个圆润的硅胶球,比拇指略粗。她拨开韦东方两腿之间的毛发,找到中心位置,把震动棒的圆球抵上去,然后用两条腿夹住震动棒的中段固定在原地。
开关按下的瞬间,嗡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充满了房间。
圆球直接贴着阴蒂剧烈振动,每秒钟上百次的频率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韦东方的身子猛地绷直,像被电击了一样,腰部高高拱起离床面,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绳子被挣得吱吱作响。
嘴里含着袜子的呻吟完全失控:“嗯嗯嗯...啊啊...”,声音柔媚得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想到能发出这种声调,鼻腔里混着急促的喘息和被逼出来的笑声,两种声音交替着从棉袜的缝隙里漏出来,又闷又浪。
小周的刷子还在脚心上没有停,左手挠右脚,右手换到左脚,刷毛沾着润滑油在两只脚心上来回游走,时而平扫时而打圈时而点刺,每一种手法带来的痒感都不一样,韦东方根本无法适应任何一种节奏,身体在痒和爽的双重夹击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汗水从韦东方的额头、脖子和胸口不断地冒出来,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水光。马尾辫彻底散了,黑发散在床面上像泼开的墨。她的脚趾已经蜷到发白,脚背上的筋全部暴起,小腿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韦左侧过头看着这一切。他看见韦东方的脚趾在刷毛下疯狂地抓挠空气,看见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看见那根银色的震动棒在她两腿之间嗡嗡作响,听见她嘴里漏出来的那些含混的呻吟声。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里的袜子被咬得更紧了。
他刚刚才被榨过一次的阳具在视线和声音的双重刺激下重新充血,慢慢从疲软的状态里抬起了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从苍白转为粉红,柱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起来,一点一点地变硬,最后完全勃起,直直地翘在小腹上方,龟头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
突然,韦东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上顶起,整个下半身离开了床面,大腿根部和腰部的宽带同时发出咯咯的响声。脚趾张到最大限度,十根脚趾全部岔开,脚背弓成一张满弓,脚底板上沾满润滑油的反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一道清澈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喷了出来,越过震动棒的表面溅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汗水和润滑油糊了一腿。
韦东方的身体在那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腰慢慢落回床面,四肢松下来瘫在绳子里,只有腹肌还在不规则地跳动着。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喘着粗气,嘴里的袜子被唾液浸透了,从嘴角溢出一线混着口水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脖子上。眼罩下面的脸颊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小陈伸手把韦东方脸上的眼罩往上推,弹力带从后脑勺滑下来,光线重新灌进韦东方的眼睛。她眯了几秒才适应,瞳孔收缩着,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然后小陈捏住塞在韦东方嘴里的白袜尾巴,慢慢往外拽。棉袜已经被唾液浸透了,从舌头上拖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丝,啪地断在嘴角。韦东方咳嗽了两声,嘴唇上留着一圈白色的唾液痕迹。
小陈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不是吧?这么快就高潮了?你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啊。"
韦东方喘着粗气,胸口还在大幅度地起伏,肋骨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呼吸凸起来又陷下去。她抬起头瞪着小陈,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的怒意比刚才更浓了。
"哼…我刚刚…只是不小心…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小陈和小周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带着一种看猎物挣扎的从容。
小周从工具包的侧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拇指盖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透着荧光。她走到韦东方旁边蹲下,一只手捏住韦东方的下巴往上抬,拇指和食指卡在两侧的腮帮子上用力一挤,嘴巴被迫张开。粉色的液体被倒进去,顺着舌根滑下去,韦东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口。
韦东方的瞳孔猛地放大,声音里带着惊恐。
"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小周把空瓶子放回口袋,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款保健品。
"这可不是毒药,你不必紧张。这是我们深蓝公司研制的听话水,喝下去之后会对我们的指令言听计从。但放心,它有限制条件,不能命令你做伤害别人的事。"
韦东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先是紧张,听到"不能伤害人"这个限制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绷起来。
"你们两个变态!"
话音刚落,小周抬起手,清脆地打了两个响指。
啪,啪。
韦东方的身体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嘴还张着,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四肢僵在原地,连眼珠都定住了,像灵魂被锁在了一具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
小陈蹲下来开始解韦东方身上的绳扣,手腕、脚踝、腰部、大腿根部,一道一道地松开。绳子落在床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韦东方的四肢却没有任何反应,保持着被绑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小周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韦东方僵直的身体,开口下达命令。
"韦东方,去给韦左手交。"
韦东方和韦左同时瞪大了眼睛。
韦左的嘴还塞着袜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沉的抗议,身体在绳子里剧烈挣扎,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得皮肤发紫。韦东方的眼珠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嘴巴张合着想要说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她的手臂抬起来,手指伸向韦左的方向。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她自己想做的一样,但韦东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甘。她的身体翻身靠近韦左,膝盖跪在床面上,上半身前倾,右手伸向韦左两腿之间那根还微微勃起的阳具。
韦东方平时看过不少AV,那些片子里的手交片段她见过很多次,手法和节奏都记在脑子里。她没想到这些知识会在这种情况下被调动出来,但身体仿佛自动读取了她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动作格外熟练。
纤细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韦左半硬的柱身。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韦东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带着脉搏一样的跳动,血管的纹路隔着皮肤凸在掌心里。那是韦左的温度,是她弟弟身上的热度,这份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大脑,韦东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红得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速度不快,力道适中,五根手指均匀地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推,到冠状沟的位置稍微收紧一下虎口再滑下去。深红色的肉棒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血液涌进去,青筋鼓起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颜色从暗红转为充血的紫红。
韦左看着韦东方的手握在自己那根东西上上下移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拼命咬住嘴里的袜子,后槽牙陷进湿透的棉布里,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不能在姐姐面前失态,不能在姐姐面前失态,这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但身体完全不配合。那根阳具在韦东方的手下毫无抵抗之力,几下就完全硬了起来,翘得笔直,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韦东方的左手也加入了。她的左手手指握住柱身的底端,配合右手的节奏上下撸动,右手则松开柱身,掌心整个盖在龟头上,开始转圈研磨。掌心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碾过龟头表面充血肿胀的黏膜,那些细密的掌纹像无数条微小的棱同时刮过最敏感的区域,前列腺液被碾开,混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膜,让掌心和龟头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
韦左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腹肌痉挛着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发抖。嘴里的袜子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还是有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他拼命摇头,试图唤醒韦东方。
"姐姐…快停下…嗯嗯~不…不要了!"
声音从袜子的缝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但那几个字还是勉强能辨认。韦东方的眼珠转向他,眼眶里泛着水光,嘴唇颤抖着,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速度还加快了一些。
小周在这时候走到了韦左的脚边。她蹲下来,食指指甲对准韦左右脚脚心正中央那块最嫩的软肉,不紧不慢地挠了下去。
痒感像一把锥子钻进了脚心,沿着神经直冲大脑。韦左的腰猛地弹起来,笑声从鼻腔和喉咙同时炸开,和快感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不…不行啊!!不能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周的指甲在脚心上画着圈,从脚心到脚趾根部再滑回足弓,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怕痒的位置。痒感和掌心研磨龟头的快感同时涌入大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搅在一起互相放大,韦左的理智像被两只手同时撕扯的纸,根本撑不住。
他的龟头一涨一涨地跳着,马眼张合着,前液不停地往外冒,被韦东方的掌心碾成一层白沫。柱身上的青筋暴起到几乎透明的程度,整根阳具涨得发紫,随时都要爆炸。
小陈突然开口:"韦东方,停下。"
韦东方的手瞬间停住了。两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但不再动。韦左的阳具在空气中跳了两下,龟头上挂着一丝没断的前液,被灯光照得亮晶晶。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烧得生疼。差点就射了,就差那么一点。
韦左刚松了一口气,小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白色的棉袜递到韦东方面前。是韦东方自己的袜子,从脚上脱下来那只,还带着脚汗的潮气。
"用这个去帮你弟弟释放吧。"
韦东方的心里在尖叫着不要,但身体已经伸出手接过了那只白袜。她的手指把袜口撑开,套上了韦左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阳具上。棉袜的袜尖部分刚好包裹住龟头,粗糙的棉纤维贴上充血肿胀的黏膜,和刚才掌心的滑腻触感完全不同,每一根棉丝都像微小的砂纸碾过敏感的嫩肉。
韦东方的手开始撸动。白袜在阳具上上下滑动,棉布的摩擦力远大于手指,粗糙的纤维反复碾过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前液浸湿了袜尖,让棉布变得半透明,贴在龟头上能看见深红的肤色透出来。
韦左的脚趾蜷到发白,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腰往上拱了一次又一次,嘴里的袜子被咬得几乎要破。那种粗糙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太密集了,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龟头的每一根神经,前液不停地涌出来浸透棉袜,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刺激。
终于,韦左再也撑不住了。他的腰猛地拱起,整个人在绳子里弓成一张弯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呃啊啊啊…憋不住了!!"
龟头在白袜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浓白色的液体冲破棉布的纤维,在袜尖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量更大更稠,把袜尖撑得鼓起来,白色的黏液从棉布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韦东方的手没有停,继续以同样的速度撸动,白袜在射精的阳具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碾过还在射精的龟头,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一点一点挤出来。
第三股,第四股,量逐渐减少但浓度更高,浓白的黏液糊满了整个袜尖和柱身前段,白袜被精液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的,紧贴在龟头上,能看见紫红色的皮肤和青筋的轮廓。
韦左的身体在最后一下抽搐之后彻底脱力,四肢松下来瘫在绳子里,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嘴里的袜子被咬得变了形,唾液从嘴角流了一脖子。阳具在白袜里慢慢软下来,龟头还微微跳了两下,挤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残余。白袜挂在半软的阳具上,袜尖沉甸甸地垂着,装满了浓白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韦东方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珠却是活的,转向旁边瘫在绳子里的韦左。他闭着眼,嘴巴里还塞着那只湿透的白袜,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脖子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痕迹。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白袜挂在半软的阳具上,袜尖沉甸甸地垂着,浓白的精液从棉布纤维里渗出来,顺着柱身淌到小腹上,洇了一大片。
韦东方的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酸涩得发疼。他平时最怕痒,被挠脚心能笑到岔气的那种,今天被折腾成这样,射了两次,身体肯定已经到了极限。她想伸手帮他擦一擦,想帮他把嘴里的袜子取出来,想问他还好不好。
但与此同时,掌心里残留的触感还没有散去。那根东西在手里跳动时的温度,血管在皮肤底下鼓动的节奏,前液浸湿手指时的滑腻,精液喷出来溅在手背上的热度。这些感觉像碎片一样卡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羞耻,但心底某个角落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在说,那种握住弟弟的感觉,并不讨厌。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脸红,如果她现在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大概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小周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低头扫了一眼韦左下半身的惨状,嘴角微微一弯。
"哎呦,射得一塌糊涂呀,弄得到处都是。韦东方,快给你弟弟舔干净!"
韦东方的眼珠猛地转向小周,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恐。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拒绝,但听话水的效力牢牢锁住了她的意志,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上半身前倾,俯向韦左的下半身。散乱的黑发垂下来,发梢扫过韦左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她的脸靠近那根裹着白袜的阳具时,精液的腥味混着棉袜的汗味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她的手指捏住白袜的袜口,慢慢把那只浸满精液的棉袜从韦左的阳具上褪下来。袜尖黏糊糊的,白色的浓液拉出几丝透明的线,断在柱身上。白袜被扔到一旁,啪地落在床单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
韦东方低下头,张开了嘴。
舌尖触到韦左柱身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咸味涌上鼻腔。精液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要冲,带着一股碱性的涩和淡淡的甜,混着汗液的咸味和皮肤的体温,整个嗅觉被这种气味包裹住了。她的大脑嗡了一下,像是被人往头顶浇了一盆热水,晕乎乎的,眼前的画面都晃了两晃。
她的舌头从柱身根部开始往上舔,舌面贴着皮肤,把上面干涸的精液一层一层地舔下来。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的稀薄液体,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流。她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那股腥味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炸开。
韦左的身体在她舌尖碰上去的一瞬间就弹了一下。刚射完的阳具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脆弱,舌面上细密的味蕾碾过去,带来的不是普通的触感,而是一种介于痛和爽之间的尖锐刺激,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拼命往一侧扭,想躲开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但腰部被宽带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在床上磨来磨去。嘴里的袜子堵死了完整的字句,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闷哼。
"呜呜…不要…刚射完太敏感了哦哦哦!"
韦东方的舌头没有停。她沿着柱身一路舔到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的边缘转了一圈,把那里积存的精液仔细地卷进嘴里。龟头上残留的白色黏液被她用舌面一遍遍地刮过,每一次舌面的纹理碾过马眼周围肿胀的黏膜,韦左的腰就猛地往上顶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着收紧又松开。
在持续的舔舐刺激下,那根本该休息的阳具竟然又一次充血了。血液不顾主人的意志涌入海绵体,龟头从疲软的苍白重新转为粉红,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在韦东方的嘴里慢慢撑大了体积。
韦东方能感觉到嘴里的那根东西在变大变硬,龟头顶着她的上颚,柱身上的青筋隔着嘴唇的薄膜突突地跳。她的嘴唇被迫张得更大,嘴角绷到发酸,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唇缝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韦左的小腹上。
韦左拼命摇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手指在绳扣里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太敏感了,刚射完的龟头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每一次舌头碾过去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快感密集到近乎疼痛,堆积在龟头和尿道口的位置,越积越紧,像拧到极限的弹簧。
他的脚趾蜷到发白,脚背弓起来,小腿肌肉不停地抽搐。嘴里的袜子被咬得几乎要破,后槽牙陷进湿透的棉布里,太阳穴上的血管跳得快要炸开。
突然,韦左的腰猛地拱起,整个人在绳子里弓成一张弯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长吟。阳具在韦东方的嘴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涨到极限,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韦东方的舌根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涌进喉咙,量大且烫,腥味在口腔里炸开。韦东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吞咽反射把她无法控制的动作变成了吞咽。精液顺着舌根滑进食道,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浓烈的碱味,呛得她鼻腔发酸,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
第二股紧跟着喷进来,这次射在口腔上部,糊在上颚和牙龈之间,浓白的黏液挂在口腔壁上,慢慢往下淌。韦东方的嘴被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撑着,合不拢也吐不出,只能含着它一次又一次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每一口咽下去都让那股腥味在喉咙里更深一层。
第三股量少了些但更稠,射在舌面上,黏在味蕾上化不开,她不得不用舌头把那团浓白推到喉咙口再咽下去。刺鼻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眼前发花,脑子像被泡在一团温热的雾气里,什么都想不清楚。
但在那团混沌的意识深处,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这是弟弟的精液。她正在含着弟弟的阳具,吞下弟弟的精液。这个事实本该让她崩溃,但胃里那股温热的饱胀感却让心底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像一块拼图咔嗒一声落进了正确的位置。
韦左的阳具在最后几下抽搐之后彻底软了下来,从韦东方的嘴唇间滑出来,软趴趴地倒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白色黏液,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再也硬不起来了,连跳动都没有了,像一条被掏空了的虫子瘫在那里。
小周在这时候拍了拍手,清脆的两声。
啪,啪。
韦东方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她的上半身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定在半空中,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线混着精液和口水的白色黏丝,断在韦左的小腹上。眼珠终于恢复了转动的能力,她低头看见自己嘴对着弟弟下半身的画面,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了脖子根,连肩膀都泛了粉。
小周把工具包拉链拉上,背在肩上,看着床上狼藉一片的姐弟俩,语气轻松得像在告别串门的邻居。
"看来你们已经捅破姐弟之间的这层窗户纸了,那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祝你们以后生活愉快!"
小陈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叠好的白手帕,和之前迷晕韦左时用的是同一种。她走到韦东方面前,手帕捂上她的口鼻。韦东方的瞳孔猛地放大,吸进去的空气里满是那股甜腻的化学味,意识像被人从脑壳里抽走一样迅速模糊,眼前发黑,身体往前一栽,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小周走到韦左旁边,同样把手帕压在他脸上。韦左挣扎着屏住呼吸,但刚才两次射精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肺部憋不住多久,几秒后就被迫吸入了那股甜味。意识断线的最后一刻,他听见的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房间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两个深蓝工装的女人走到门口,小周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条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用钥匙压住。小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确认两人都已经昏过去之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回原位。
鞋柜上的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
"刚刚我们已经录下视频,如果不想被别人看到就不许报警。"
屋子里安静下来,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清晨的白变成了午后的黄,照在床上两个赤裸的人身上。韦左和韦东方并排躺着,一个还被绑着,一个蜷在旁边,两人的呼吸都很浅很慢,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床单上到处是精液、润滑液、汗水和口水的痕迹,白袜和黑丝散落在枕头旁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腥甜气味。
也不知道等两人醒来,会怎么面对彼此。韦左是被窗帘缝隙里刺进来的午后阳光晃醒的。
眼皮掀开一条缝,天花板的灯管映入视野,冷白色的光和阳光混在一起,照得眼前发花。意识回笼的速度很慢,像被人从深水底下一寸一寸往上拽。先是听觉恢复,窗外有蝉叫,远处有人在放音乐。然后是嗅觉,一股混杂的腥甜气味钻进鼻腔,熟悉又陌生。最后是触觉,全身黏糊糊的,皮肤上糊着一层干涸的东西,紧绷发痒。
他转了一下脖子,酸痛感从肩膀传到后脑勺。视线往下移,看见自己的身体时整个人僵住了。
小腹上、大腿根部、甚至腰侧,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有些已经结成薄膜,紧紧贴着皮肤,边缘翘起来像剥落的漆皮。有些还带着一点湿润,在午后的热气里散发出那股碱性的腥味。阳具软趴趴地倒在一边,龟头上挂着一丝早就干透发黄的残液,像被蛛丝粘住一样连在小腹上。
绳子还绑在身上,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几道,手腕上的尼龙绳已经可以抽动了。他用发抖的手指解开剩下的绳扣,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腰一软差点栽下床。两条腿像灌了铅,膝盖以下全是酸麻的胀感,脚踝上勒出两道深红的印子,碰一下就疼。
他坐在床边缓了几秒,然后像被烫了一样弹起来,赤着脚冲向浴室。
花洒拧开的时候水管里先吐出一股凉水,浇在身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后背。水温慢慢升上来之后他才敢低头看自己。精液被热水泡软,变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皮肤往下淌,汇聚在脚底的积水里打着旋流进下水道。他用力搓,搓到皮肤发红,好像要把那些痕迹连同记忆一起搓掉。
洗完澡出来,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T恤和短裤穿上,又折回卧室收拾。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被子上沾到的几块污渍用湿毛巾擦了好几遍,枕头翻了个面。那只浸满精液的白袜和黑丝被他用纸巾包了几层扔进垃圾桶,压在最底下,上面盖了几个空饮料瓶。
收拾完之后他站在卧室门口扫了一圈,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了,但空气里那股味道还在,怎么散都散不干净。他把窗户推到最大,夏天的热风灌进来,蝉鸣声一下子放大了好几倍。
韦东方是在窗外的蝉叫声里醒过来的。
她的意识恢复得比韦左慢,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身体先于大脑感觉到的是大腿内侧的黏腻和脸上的干涸感,嘴角有什么东西结了壳,嘴唇一张就裂开,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她睁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侧过头,韦左正站在窗边,穿着干净的T恤和短裤,背对着她,手撑在窗台上,像在看外面的什么。
她坐起来的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腰酸背痛,肩膀发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大腿根部和小腹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干涸的白色印记在皮肤上画出不规则的纹路。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张,只是安静地拉过旁边的薄毯盖住自己,然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脚步声从窗边传来,韦左转过身看见了坐起来的韦东方。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空气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烫。
韦左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往左偏了一下,又往右偏了一下,最后落在墙上的一块污渍上,死活不肯往韦东方的方向看。韦东方也没好到哪去,脸颊上两团红晕连成一片,连鼻梁都泛了粉,她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薄毯的边角。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韦东方先开了口。
"你没事吧韦左?刚才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沙涩,语调尽量往平常的方向靠,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她想说更多,想解释那不是她的本意,想说她喝了那个药身不由己,想说她看到他被绑在那里心里有多难受。
韦左急忙打断了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快得像怕她继续说下去。
"没事的姐,我不怪你,咱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裤缝上掐了一下,指甲陷进去有点疼。他的目光还是不敢看她,固定在墙角那个位置,好像那里长出了一朵花似的。
韦东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能逃避。"
她的声音平了下来,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歉意和颤抖,反而多了一种她平时处理街舞社纠纷时的冷静和直接。
"既然你对我也有意思,那我以后就定期帮你解决生理问题。记住,只用手和嘴,不涉及其他感情。而且你自己弄的肯定没我舒服,还会弄脏内裤。"
这话从韦东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像在讨论一个生活上的实际安排,比如谁负责洗碗谁负责倒垃圾。但她说完之后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层,蔓延到了下巴。
韦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结上下滚了三回,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的红色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更接近紫,连额头都开始发烫。
"姐…你开…开什么玩笑?我们是姐弟呀,怎么能…"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后面的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他的眼神终于和韦东方对上了一瞬,看见她眼里那种认真到不像开玩笑的神色,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转身就走。
脚步声急促地穿过走廊,卧室的门被推开又砰地关上,锁芯咔嗒一声拧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五秒。
韦东方坐在床上看着关上的房门,薄毯从肩膀上滑下来,她没有去拉。叹了一口气,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重新扎了个马尾。
韦左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之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后脑勺抵着木门,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不正常,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皮一合上,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韦东方的手指合拢握住他阳具的画面。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血管里的感觉。她的右手掌心盖在龟头上转圈研磨时,掌纹碾过肿胀黏膜的那种酥麻。她的嘴唇含住他阳具时舌面贴上去的湿热。精液射进她嘴里时她喉结滚动吞咽的样子。
这些片段在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清晰得像高清视频,每一帧都带着触觉和温度的残忆。他用手捂住脸,指甲掐进额头的皮肤里,拼命想把那些画面掐碎。
但下半身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血液不听使唤地往下涌,海绵体不受意志控制地充血膨胀。阳具在短裤里一点一点地撑起来,布料被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隔着薄薄的棉布凸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头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门外传来韦东方的声音,隔着木门听起来有些闷,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韦左,我迟早会让你接受这件事的。"接下来的一周表面上风平浪静。
韦东方没有再提过那天的事,韦左也没有。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住在镇上那间小房子里,吃饭、出门、睡觉,一切照旧。只是有些细节变了,变得很微妙,像水面下的暗流,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韦东方开始频繁地做韭菜炒蛋、蒜蓉生蚝、韭菜猪血汤。以前她做饭随性,有什么炒什么,这一周餐桌上隔三差五就出现这些菜。韦左问她怎么突然爱吃韭菜了,她说街舞社排练消耗大需要补补,语气自然得挑不出毛病。但每次吃完这些东西之后,韦左总觉得下半身有一股微微的热意往上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血液在小腹的位置聚集,又像某种被温火慢慢炖着的躁动。
周六早晨七点刚过,韦左被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晃醒。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却已经出了问题。他想翻个身继续睡,手臂纹丝不动。想挠一下发痒的鼻尖,手指不听使唤。试着坐起来,腰腹的肌肉像被人关了开关一样毫无反应。只有五官还能动,眼珠转了两圈,嘴唇张合了一下,舌头在口腔里动了动,除此之外整个人像被浇进了水泥里。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不急不慢的,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卧室门被推开,韦东方走进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马尾扎得高高的,手里端着一杯水。她走到床边坐下,看了一眼韦左僵硬的身体,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别挣扎了,你动不了。"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韦左的眼珠在眼眶里急切地转动。
"之前那两个女人背后的公司叫深蓝公司,表面上是一家制药企业,暗地里利用外星科技制造情趣用品。之前她们用来检测咱们俩之间情感的那台仪器就是外星工具,检测到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只有关爱而不涉及爱情。所以那两个人过来成人之美,让我们两个互相满足,但又不会产生姐弟之间的禁忌之恋。"
她说完这段话停了一下,观察韦左的反应。他的眼珠瞪得很大,瞳孔里闪过震惊、困惑和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韦东方继续说:"现在你已经服下深蓝公司给我邮寄的药物,只有五官能动,但其他位置也会有知觉。我上一周提议帮你解决生理问题,你考虑好了吗?"
韦左拼命摇头,脖子以下的身体纹丝不动,但脑袋还能左右甩得很快,像拨浪鼓一样。
"绝对不行!我们是姐弟,怎么能做这种事?"
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急促,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慌张。嘴上说着拒绝,心里却翻涌着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一种是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伦理底线,告诉他这是错的,是越过红线的。另一种是那天记忆残留下来的欲望,韦东方的手指握住他阳具时的温度,她的嘴唇含上去时舌面的湿热,那些画面在过去一周里反复在深夜的梦境中出现,每次醒来内裤都是湿的。期待和抗拒搅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着互相绞杀。
韦东方听完他的回答,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早就料到的了然。
"我就知道你不同意,那我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她伸手拽住韦左短裤的裤腰往下拉,棉质短裤贴着皮肤滑过大腿,露出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方,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沿着柱身盘旋而上,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显然药物虽然锁住了肌肉的运动,但没有影响身体的生理反应,甚至因为无法动弹而让充血更加充分。
韦东方看了一眼,噗地笑了一声。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很诚实。"
韦左的脸瞬间烧透了,从耳根到脖子整片通红,连肩膀都泛了粉。他想合上腿挡住,但双腿纹丝不动,只能任由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韦东方站起来脱掉自己的短裤,内裤一起褪下来扔在一旁。她的下半身露了出来,两腿之间一片稀疏的黑色毛发,毛发的缝隙里隐约透出粉色的肉唇,微微翕动着,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爬上床,跨过韦左的头部,一条腿跪在他的左侧,另一条腿跪在右侧,然后缓缓降低重心,屁股朝着韦左的脸压下去。
粉嫩的肉唇准确地落在韦左的鼻子和嘴巴上,柔软温热的触感直接覆盖了他的下半张脸。阴唇两侧的皮肤贴着他的嘴唇,中间那条缝隙正对着他的鼻孔,一股潮湿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味直接灌进了鼻腔。
韦左瞪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姐姐的小穴,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黏膜上挂着细密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像一层薄釉。他能看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能感受到那片柔软的肉贴在嘴唇上的温度和湿度,甚至能感觉到阴蒂那颗小小的凸起抵在他鼻梁上的压力。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一分,龟头涨得更圆,马眼张开吐出一大滴前液,顺着柱身淌到小腹上。
韦东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跳了一下的阳具,嘴角弯了弯。她伸手握住柱身,五指合拢,开始上下撸动。速度不快,力道均匀,掌心紧贴着皮肤,每一次上推到冠状沟时虎口收紧一下,给龟头一个轻微的挤压,再滑下来。
韦左咬紧牙关拼命忍耐。嘴上被姐姐的屁股堵着,呼吸不畅,鼻腔里全是那股潮湿的腥甜味,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往大脑里灌注催情剂。手掌的温度裹着阳具来回摩擦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半身涌上来,他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默念乘法口诀表,想今天午饭吃什么,但那些画面和触感像潮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五分钟过去了。韦东方甩了甩酸胀的胳膊,手腕转了两圈活动关节,然后抬起屁股,从韦左脸上移开。她的肉唇离开韦左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条透明的黏丝,断在他的下巴上。
韦左赶紧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脑子清醒了几秒。他的嘴唇上糊着一层韦东方的淫水,咸涩的味道还残留在舌面上。
韦东方歪着头看他:"怎么样弟弟,同意我的提议了吗?"
韦左的脸涨得通红,喘着粗气回答:"我都说不,不行就是不行!你问多少遍都是一样的!"
韦东方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再次跨过他的脸,屁股压下去,这次坐得更低,肉唇直接贴着他的嘴唇,阴蒂抵在鼻尖上。
然后她俯下身体,上半身趴在韦左的腹部,脸凑到他两腿之间。张嘴含住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以下的位置,舌尖立刻顶上马眼,开始打转。
同时她的双手握住柱身中段,配合嘴巴的吞吐节奏上下撸动。舌头在马眼周围画着小圈,每转一圈就用力顶一下马眼的凹陷处,把那里渗出的前液舔开,混着唾液变成一层润滑膜,然后舌尖继续碾过去,在敏感的黏膜上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韦左的腰差点就拱起来了,药物压制下的肌肉痉挛了一下又被锁回去,那种想动却动不了的感觉反而让快感被压缩在一个无法释放的空间里,浓度越来越高。他差点就失守了,精关已经在松动的边缘,再几下就要缴械。
与此同时,他的鼻子被姐姐的屁股堵住了,几乎无法通过鼻腔呼吸,只能张嘴大口喘气。但嘴唇上压着韦东方的肉唇,每一次张嘴都会碰到那片湿润温热的软肉,舌头被迫贴着阴唇的表面。他本能地伸出舌头想顶开韦东方的屁股,舌尖戳在阴唇上,却反而陷进了两片肉唇之间的缝隙里。
韦东方扭了一下屁股,小穴对准了他的舌头。舌尖滑进去的时候,周围的黏膜立刻收缩了一下,裹住了他的舌面,温热湿滑的触感从舌尖传到舌根。他的舌头在狭窄的通道里不自觉地刮弄着内壁的褶皱,每一次刮动都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颤动。舌根往上抬的时候,舌尖蹭过了一颗硬硬的、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韦东方含着龟头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
那声呻吟从鼻腔里泄出来,震动顺着嘴唇传到了韦左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共振。韦东方很快恢复了节奏,继续吞吐撸动,舌头重新在马眼上打转,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韦左的阳具在她嘴里涨到了极限,龟头鼓得发亮,马眼一抽一抽地张合着,前液不停地涌出来被韦东方的舌头卷走。柱身上的青筋暴起到几乎透明的程度,整根阳具在嘴唇和双手的夹攻下颤抖着,随时都要爆发。
韦东方再次停下了。嘴唇从龟头上松开,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她撑起身子抬起屁股,从韦左脸上移开,转头看着他。
"还不考虑考虑吗?"
韦左喘得像拉风箱,胸膛起伏得几乎要撞到下巴,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绝对不考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韦东方叹了口气,表情像是在对付一头犟驴。她第三次跨坐在他脸上,屁股压下去,肉唇重新封住了他的口鼻。这次她没有俯身用嘴,而是直起身子坐着,左手飞快地套弄韦左的阳具,右手的掌心整个盖在龟头上,以马眼为圆心快速画圈。
掌心的纹路在充血肿胀的龟头上高速旋转,前液被碾成一层白沫,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左手的同时撸动配合着右手的研磨,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叠加在一起,韦左的理智像被两只手同时撕扯的纸片。
韦东方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偏过头看了一眼韦左露在外面的脚,语气随意得像在问要不要加个菜。
"怎么弟弟,难道必须挠脚心才能让你屈服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某个开关。
那天被小周撸动阳具同时挠脚心的记忆猛地炸开,两种快感混合在一起的画面在脑子里闪了一帧。仅仅是这个回忆,就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阳具猛地抽搐了一下,龟头在韦东方的掌心里暴涨了一圈,马眼张大,再也控制不住。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白色浓液冲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韦东方的左脸颊上,从颧骨滑到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白痕。第二股紧接着射出来,这次打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浓白的黏液糊了半张脸。第三股量稍少但更稠,溅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顺着锁骨往下流。
韦东方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脸,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液滴,嘴唇上糊了一层精液,马尾辫的碎发也沾上了几缕。她愣了一秒,然后低头含住还在跳动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舔舐着残余的精液,把最后几股从尿道里卷出来吞掉。浓白的液体在她嘴唇和韦左的龟头之间拉出好几条黏丝,随着吞咽的动作断开又连上。
她松开嘴抬起头,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嗔怪地瞪了韦左一眼。
"你射精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射了我一脸!"
韦左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最后几下抽搐之后彻底脱力,虽然本来就动不了,但连眼珠都转不动了,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呼吸浅而急促。如此强烈的射精把他的精力榨得干干净净。
韦东方见他没反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气垫梳,塑料的,梳齿是那种圆头的细密软齿。她拿着梳子在韦左的脚心上方比划了两下,梳齿悬在脚心嫩肉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虚晃着没有真的碰下去。
韦左的眼珠猛地转向自己的脚,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那天的记忆还刻在神经里,刷毛扫过脚心时那种无处可逃的酥痒,和快感搅在一起把理智撕碎的感觉,他不想再来一次。
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挤出了声音。
"姐姐!姐姐!快停下!我愿意,我愿意!!其实我之前看见你穿的那么少我就会有感觉,只不过一直忍耐着!"
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发抖,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后的崩溃和如释重负。藏了一周的秘密像被拔掉塞子的水管,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韦东方手里的气垫梳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了。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不是嘲笑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带着疼爱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我的傻弟弟,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这样也好,以后我在家就可以不穿衣服了!"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但嘴角的笑没收回去。她把梳子扔回抽屉里,掀开被子把韦左裹起来,然后把他从床上抱起来。韦左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脑袋耷拉在她的肩膀上,四肢垂着没有任何力气。韦东方抱着他走进浴室,花洒拧开调好水温,把他靠在瓷砖墙上,温水冲过他的身体,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冲干净。她用毛巾仔细擦干他的每一寸皮肤,动作轻柔,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小孩。
洗完之后她把韦左扶回卧室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薄毯,枕头垫高了一些。韦左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漂浮,药物的效果似乎正在慢慢减退,手指能微微动一下了,但全身的疲惫压得他根本不想动。
韦东方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然后起身去收拾浴室。韦左在她关上卧室门的声响里沉沉睡去。之后的日子里,每周一次的"释放"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有时候是手交,有时候是口交。无论是温软的小手,还是细腻的小嘴,都把韦左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邮件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收到的,发件人显示"深蓝科技",标题写着"邀请函"。韦东方先看到的,点开之后脸色变了好几回,最后拿着手机走进韦左的房间把屏幕递给他。
邮件的内容很短:邀请二人前往深蓝公司总部,承诺会将之前录制的视频交给二人"回味",并且删除所有副本。地址附在末尾,还有一行小字注明"来回路费本公司承担"。
韦东方不想去,害怕那帮人是变态。但视频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万一他们不删,万一流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两人商量了一晚上,最终决定赴约。
深蓝公司的总部在市郊的一栋白色建筑里,远看像个美术馆,玻璃幕墙反射着天光,周围种了一圈修剪整齐的灌木。前台是个穿黑色职业裙装的年轻女人,妆容精致,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微笑的标准程度像是量角器量过的。她核对了两人的身份信息后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他们穿过大厅走进一条走廊,尽头是一间标着"安检室"的小隔间。
隔间不大,白墙白地,墙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扇门和头顶的通风口。前台小姐让他们站到房间中央,说需要检测一下是否携带违禁品,很快就好,然后退出门外把门关上了。
两人刚站定,头顶的通风口突然喷出一股粉色的气体,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味,浓度很高,几乎一瞬间就充满了整个隔间。韦东方捂住鼻子想往门口跑,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腿就软了,视线模糊,眼前全是粉色的雾。韦左也吸了几口,意识像被人从脑壳里抽走一样迅速断线,身体往前栽倒的时候只听见自己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闷响。
再次醒来的时候,视线里是一片白色。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面,灯光从天花板的暗槽里均匀地洒下来,没有阴影,没有窗户,分不清方向也看不出时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单是白的,桌面也是白的。门是金属的,嵌在墙上,没有把手,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
门上贴着一张白底黑字的纸条,上面印着一行字:
不色色就出不去的房间
韦左走到墙边用手摸了一圈,每一面墙都敲过了,实心的,没有暗门也没有裂缝。天花板太高够不到,通风口倒是有一个,在角落的天花板和墙壁交接处,但尺寸只有巴掌大小,别说人,连条胳膊都伸不进去。
广播就在这时候响了。声音从天花板的某个位置传下来,带着一种主持节目的热情。
"两位下午好!欢迎来到深蓝科技公司!本公司热衷于成人之美,发掘男女之间隐秘的感情!你们二人就是今天的目标。现在只有你们两个发生性行为门才会打开。选择一:手交或口交。选择二:性交。当然,我们会提供避孕措施!"
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提示:若韦左先生选择性交,本公司将提供科技支持,帮助韦左先生建立属于自己的后宫,韦东方所在的街舞社里的女生都是合适人选。"
广播结束之后,白色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变得格外清晰。
韦东方抬头对着天花板大声喊:"不可能!我们两个不可能做那种事!我劝你放我们离开,不然我出去一定会报警的!"
她的声音在白色的墙壁之间反弹,回声清清楚楚地传回来,显得这个房间更加空旷和封闭。她喘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韦左,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弟弟别怕,我一定会…"
话卡在了喉咙里。
韦左站在桌子旁边,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阳具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他的手里正捏着一个从桌上拿起来的避孕套包装,牙齿咬着边缘撕开了口子,正在把那层薄薄的乳胶卷套上自己的阳具。
韦东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着合不上。
"你怎么…不行!我还没想好呢!"
她上前一步想去拦他,但广播又响了。
"鉴于之前发生性行为时韦左先生被束缚,本公司将提供独立束缚机器人辅助性交!"
话音刚落,房间角落的地面上突然裂开了几条细缝,几十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物体从缝隙里爬了出来。每个都有八条细长的机械腿,关节灵活,移动速度极快,银灰色的外壳在白光下反光,像一群机械蜘蛛。
韦东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一脚踩中了一个,金属腿在她脚底下划了一下。她用力跺脚想踩碎它,但那些东西的外壳比看起来坚硬得多,踩上去纹丝不动,反而顺着她的裤腿往上爬。
"滚开!滚开!"她伸手拍打手臂上的两只,手掌打在金属外壳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但它们像粘在上面一样掉不下来。更多的机械蜘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爬上她的小腿、大腿、腰部、手臂,每爬到一个位置就用机械腿扣住衣物和皮肤,互相靠拢之后咔嗒一声锁在一起,变成一体。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当韦东方停止挣扎的时候,她已经被一副完整的拘束架固定住了。两条腿被并拢锁死,从脚踝到大腿根部裹着一层银灰色的金属框架,膝盖完全无法弯曲。双臂被拉向头顶,手腕和肘部分别被锁定在头顶两侧的支架上,整个人呈一字型站立,脚尖踮着勉强够到地面。腰部和胸口各有一道横杆固定,脊柱被迫挺直,连扭动身体的余地都没有。
衣服还在身上,但拘束架的金属杆贴着身体的曲线压得很紧,T恤的布料被挤得皱成一团,胸口的轮廓被横杆勒出了形状。短裤的裤腿被大腿上的框架夹得翻了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
桌面上在这时候出现了一块凹槽,缓缓升起一个小平台,上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黑色,表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圆形摇杆,顶端有一块小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束缚系统已激活"的字样。
韦左拿起遥控器握在手里,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拇指搭在摇杆上没有动。
韦东方被固定在房间中央,全身僵直地站着,只有脑袋能转动。她看到韦左手里的遥控器,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
"弟弟快放开我!"韦左抬起头,嘴角泛起一抹坏笑。
"姐姐,他说的对。之前都是你绑着我帮我释放,现在该我回报你了。"
韦东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在拘束架里本能地挣了一下,金属杆扣着关节纹丝不动,只有手指能攥紧又松开。
"韦左!你疯了?快放开我!"
韦左没有回应,拇指推动遥控器上的圆形摇杆往右拨了一下。拘束架上发出密集的咔嗒声,机械关节开始重组。固定腿部的框架松开又重新锁定,两条腿被迫向两侧分开,脚踝被锁在更宽的位置上。手臂的支架也跟着调整,从头顶向两侧展开,整个人从一字型变成了X型,四肢张开绷得笔直,像被钉在一个无形的十字架上。
韦左走到她面前,看着韦东方赤裸的身体全部暴露在白色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每一寸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身材在完全展开的姿态下比平时看起来更有线条感。锁骨窝深深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圆润,乳尖是浅褐色的小粒,因为空气的刺激微微挺立着。肋骨在呼吸时一根一根地凸出来,腰腹平坦紧实,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脂肪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再往下,两腿之间黑密的毛发被分开的腿拉扯着,粉色的肉唇从毛发缝隙里露出来,紧紧闭合着。
韦左站在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
那种视线是有温度的,像一只手从额头顺着脖子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后停在两腿之间。韦东方的脸烧了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连乳晕周围的皮肤都泛了粉。她想合拢双腿挡住,但框架把腿锁得死死的,只能让脚趾蜷缩着抠地面。
韦左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
乳尖的嫩肉在指腹之间被揉搓着,表皮薄而柔软,底下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韦东方的呼吸猛地一滞,腹肌抽搐着收紧,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呃啊啊…别捏弟弟…好刺激~"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先愣了一下,尾音带着明显的颤和一丝不该有的甜腻。她咬住下唇想收回那个声音,但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还在扩散,从胸口往腋下和后背蔓延,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韦左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一点力道,把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在指腹之间来回碾了几圈。乳尖被搓得发红发硬,周围的乳晕也跟着充血鼓起来,颜色从浅褐加深到暗红。
"你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韦左看着她通红的脸和紧咬的下唇,笑了一声,"要不就答应我吧,我来帮你释放一下。"
韦东方拼命摇头,马尾辫甩得乱七八糟,碎发糊在出汗的额头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坚决。
"不可能!之前用手和用嘴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再进一步!我们可是姐弟,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如果忽略她乳尖还硬挺挺地立在空气里、小穴的缝隙已经开始渗出细密水光的事实,大概会更有说服力。
韦左被训斥得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耳朵尖红了一下。但那点害臊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恼羞成怒的表情浮上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遥控器,拇指把摇杆往前推到底。
拘束架再次重组。这次的变化幅度更大,机械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连续不断。固定手臂的支架收回来,双臂被拉到背后交叉锁定。腿部框架翻转角度,膝盖被迫弯曲跪到地面,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被金属杆扣死。上半身被压低,腰部的一道横杆把脊柱往前推,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整个人呈跪姿趴伏在框架里,脸几乎贴着地面,屁股翘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韦东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韦左的视线里。两瓣臀肉因为大腿被分开而自然撑开,中间那条缝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小穴的位置,粉色的肉唇在灯光下清清楚楚,闭合的缝隙里有一线透明的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淌,挂在大腿内侧,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韦左蹲下来,视线平齐于韦东方撅起的屁股。他伸出食指,指腹贴上阴唇的外侧,沿着边缘轻轻地划了过去。
那片软肉极其柔嫩,指腹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湿润,皮肤底下的温度比体表高出不少。手指划过的轨迹上,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张合了一个极小的幅度。
韦东方的腰猛地一弹,被横杆顶回去,一声娇喘从贴着地面的嘴里冲出来。
"啊…干嘛!快停下!"
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种控制不住的慌张。韦东方虽然给弟弟做过好几次手交和口交,手法熟练得像AV里学来的那样,但她自己其实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那片地方只属于她自己的手指,在深夜关着灯的房间里偷偷探索过,从没让第二个人触碰过。此刻被弟弟的指头划过最私密的位置,那种陌生的触感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从未被打开过的领地,酥麻感从阴唇直接窜到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猛地抽缩了一下。
韦左的手指在阴唇上又划了两遍,每一下都比上一次稍微用力一点,指腹陷进软肉里的深度越来越深。第三遍划过的时候,闭合的阴唇被指腹拨开了一条缝,里面更嫩的黏膜露了出来,粉得几乎透明,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韦左站起身,把自己的阳具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头抵上阴唇的瞬间,两片软肉像是有了意识一样微微收缩了一下,裹住了龟头的顶端。那层薄薄的黏液充当了润滑,龟头在阴唇表面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位置时韦东方的腰都会猛地抽搐一下。
韦东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地面上,马尾辫散了大半,碎发糊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球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来回蹭动,每一次滑过阴蒂时快感就像针扎一样尖锐,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脚趾蜷到发白,手指在背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不要…韦左…真的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在一起的颤抖。
韦左看着胯下姐姐撅着的屁股,看着那根阳具抵在粉色肉唇上来回摩擦的画面,龟头被那层温热湿润的软肉包裹着,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他的理智在持续了一个月的每周释放之后早就磨得只剩一层薄壳,此刻彻底碎了。
他扶住韦东方的胯骨,腰部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的瞬间,狭窄的通道紧紧箍住了入侵者,四周的软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往前推进了不到两厘米,龟头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力,韧韧的,堵在通道中段。
韦左没有犹豫,腰继续往前推。
处女膜在持续的压迫下绷到极限,然后啪地一声被顶破了。一瞬间的感觉像是撕开了一层湿纸,阻力骤然消失,龟头弹进了更深的位置。
韦东方的惨叫声充满了整个白色房间。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痛痛痛…不要啊!!"
她的身体在拘束架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四肢同时绷紧,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背部的肌肉绷成一条清晰的脊沟。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鼻梁滴到地面上。破处的痛感从小穴深处炸开,像一团火沿着神经往四面八方烧,小腹里翻搅着酸胀和撕裂混合的钝痛。
一小缕淡红色的血丝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韦左的柱身往下流,挂在他的囊袋上,滴在地面上。
韦左停在原地没有动,让韦东方适应了几秒。通道里的软肉不停地收缩着,痉挛般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又像是在吞咽。温热的内壁裹着龟头,湿滑紧致,每一道褶皱都贴着皮肤跳动。
十几秒之后,韦东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的感觉。小穴被撑开的地方还在隐隐发酸,但那种尖锐的撕裂痛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是钝钝的酸胀和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韦左开始动了。
他缓缓地把阳具往外抽,柱身摩擦着内壁退出来大半,只剩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慢慢推回去。第一次完整抽插的速度很慢,但每一次推进到底时韦东方的身体都会跟着晃一下,拘束架的金属杆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第二次,第三次,速度逐渐加快。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出来时那些软肉都跟着外翻一小截,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推回去。破处时流出的血丝和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淡粉色的液体,在两人结合处被打出细密的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疼痛在抽插之后彻底被快感覆盖了。
韦东方的喘息声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每一下插入时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小穴里的软肉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撑开,开始主动收缩裹紧那根在里面进出的东西,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呃呃呃…啊啊啊啊…好…好大…噢噢噢哦哦好舒服…"
这些字从韦东方嘴里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柔媚的嗓音像那些她在深夜偷偷看的AV里的女优。羞耻感烧得她整张脸发烫,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的角度,让龟头顶得更深。
韦左感觉到姐姐的小穴在变软变湿,原本紧致的通道被反复抽插撑出了空间,内壁裹满了淫水变得极度滑腻,抽插的阻力减小了,速度可以更快了。他加大了幅度,每次抽出时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一挺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的软肉,韦东方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被拘束架拉回来后又弹回去。
"怎么样姐姐?喜欢这种感觉吗?"
韦左扶着她的胯骨,拇指摁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一边问一边维持着匀速的抽插节奏。
韦东方的脸埋在手臂弯里,声音从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
"谁…谁会喜欢?我们可是姐弟!你怎么能…噢噢噢哦哦!!又进来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韦左的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韦东方的声音直接变成了尖叫,后面的话全被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串含混的呜咽和呻吟混在一起从鼻腔里泄出来。广播在天花板的某个位置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推销员式的热情。
"为韦左先生提供深蓝公司产品:媚药润滑液。注:媚药功效仅对女性生效!"
话音刚落,桌面上又出现了一块新的凹槽,缓缓升起一个小平台,上面放着一个黄色的小瓶子,拇指粗细,瓶身是半透明的,里面的液体呈淡金色,微微泛着荧光。
韦左伸手拿起瓶子,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花香飘出来,比之前迷晕他们时闻到的气味淡很多,但多了几分温热的暖意。他把液体挤在手指上,质地比普通润滑液更稠一些,像蜂蜜一样拉出细细的金丝。
他退开一步,把媚药润滑液均匀地涂在避孕套的表面,从龟头一直抹到柱身根部,确保每一寸都裹上了那层金色的液体。避孕套的乳胶被润滑液浸透后变得滑腻异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韦东方趴在拘束架里,喘着粗气,趁韦左停下来的间隙试图恢复一点理智。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微微收缩着,刚才那番抽插留下的酸胀感充斥在下半身,内壁被撑开的软肉还在发烫,结合处渗出的淡粉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她感觉到龟头再次抵上了阴唇。
这次入口比之前顺畅得多,媚药润滑液在龟头和阴唇之间化开一层极滑的薄膜,几乎没有阻力就挤了进去。韦左的阳具沿着被撑开的通道一路推进到底,避孕套表面的润滑液在内壁的褶皱间碾过,金色的液体被体温融化,渗进黏膜的每一道纹路里。
媚药的成分在接触阴道内壁的瞬间开始被吸收。
起初只是微微的发热,像喝了一口烈酒之后胃里泛起的那股暖意,只不过这股暖意是从小穴深处往外散的。内壁的软肉开始变得敏感,原本只是被撑开的胀满感逐渐转化为一种酥麻的痒,从宫颈口沿着通道往外扩散,每一条褶皱都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开始跳动。
韦左开始抽插。
这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媚药润滑液把摩擦系数降到了几乎为零,阳具在通道里进出得极其顺滑,每一次抽出到龟头只剩一点卡在入口,然后猛地挺进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的软肉发出闷闷的噗声。内壁的淫水和润滑液混在一起被打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挤出来,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白色房间里格外清晰。
媚药的效果在加速发作。
韦东方的小穴开始发烫,像是一种从内壁深处往外烧的灼热感,更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每一寸被阳具碾过的软肉都变得极度敏感,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刮过褶皱时,那种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从接触点炸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喘息变成了急促的抽气,每一次插入都把肺里的空气挤出去,每一次抽出才来得及吸进半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下来,滴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摊水渍。马尾辫彻底散了,黑发散在地上像泼开的墨。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韦左的节奏动起来。每次他往前挺的时候,韦东方的腰会本能地往后顶,让龟头顶得更深。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小穴里的软肉会收缩着吮吸,像是不舍得放那根东西离开。她的臀部肌肉在每次撞击时都会紧绷一下,两瓣臀肉在冲击下晃出一道肉浪。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
韦东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搅在一起的颤抖。她的手指在背后攥得指节发白,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肌肉不停地痉挛。
媚药把她的神经末梢全部打开了,小穴里每一道褶皱都在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密集到大脑处理不过来,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只剩下下半身那团烧不尽的火在翻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厘米都被内壁清晰地感知到,龟头的形状、柱身的纹路、冠状沟的棱角,全部像烙印一样刻在了黏膜上。
"我答应你答应你!!无论是后宫还是什么噢噢噢哦哦!快停下!!啊啊啊啊!!"
话从嘴里冲出来的瞬间韦东方自己都懵了一秒,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如果不停下来她就要疯了。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从小穴深处往上翻涌,经过小腹、腰腹、胸口,最后冲到天灵盖,整个人像被塞进了洗衣机里旋转。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先一步到达了极限。
韦东方的身体猛地绷紧,四肢同时僵直,背部的肌肉绷成一条深深的脊沟,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几乎要出血。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像是要把里面的阳具夹断。内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从宫颈口到入口处依次收缩,像在吞咽。
韦左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闷哼了一声,龟头被宫颈口吸住,柱身上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丝合缝,内壁的温度高得像要把他融化。他撑了两秒就到了极限,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把阳具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开始射精。
避孕套里灌满了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鼓起来,隔着薄薄的乳胶能看见白色的液体在龟头上涌动。韦左的腰抽搐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往深处顶一次,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
最后的冲刺快速而猛烈。韦左扶着韦东方的胯骨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龟头上的避孕套被内壁的收缩挤压着,精液在里面翻搅。媚药润滑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打成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飞溅出来,溅在韦东方的大腿根部和臀肉上。
韦东方的身体在最后那十几下冲刺中彻底崩溃了。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翻到上半部分只剩眼白可见,嘴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全身的肌肉从绷直的状态骤然脱力,四肢松下来瘫在拘束架里,如果不是金属杆固定着,她整个人会直接栽倒在地面上。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挤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淡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摊。
她的脑袋耷拉着,马尾辫散乱地垂在脸侧,嘴角挂着一丝混着口水的液体,眼睛闭上了,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韦左慢慢拔出阳具,避孕套上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淡金色的润滑液残液。他看着昏迷过去的韦东方,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跪姿被拘束架固定着,屁股撅在半空,小穴微微张合着,红肿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结合处渗出的白色液体缓缓往下淌。
韦左站在原地喘了一会儿气,额头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看着胯下姐姐的痴态,心中涌出一股征服的快感,同时对接下来的后宫计划更期待了!
这天傍晚,卧室的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缝隙里斜着照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橙红色的光带。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房间里凉丝丝的,和外面夏天的闷热隔绝成两个世界。
韦左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枕头垫在腰后面半靠着床头,左手搂着身旁的韦东方,右手举着手机在看视频。屏幕上是韦东方街舞社的排练录像,几个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的女生在一个镜子墙的练舞房里跟着音乐跳街舞,动作利落,肢体甩动的幅度很大。
韦东方也光着身子靠在他左侧,肩膀贴着他的胳膊,脑袋微微歪着也在看手机屏幕。她的右手握着韦左半硬的阳具,漫不经心地上下撸动着,速度很慢,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小动作,边看视频边帮他维持着勃起的状态。掌心的温度裹着柱身,拇指偶尔滑过冠状沟的位置蹭一下,不紧不慢的节奏让韦左维持在一种舒服但不会射的临界点上。
韦左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那几个跳舞的身影,手指滑动进度条来回看了几遍,最后停在一个女孩身上,把画面放大。
那个女孩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灰色短裤,身材不算高挑但比例很好,腰腹的力量感很强,做wave的时候胸腔到胯部的波浪流畅得像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看不太清楚,但下颌线的轮廓有点眼熟。
韦左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个女孩的身影。
"姐,这个是谁?"
韦东方凑近屏幕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谭维维。我们街舞社的,跳得不错,breaking和locking都能来,风格偏力量型。"
她说完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两人之间才懂的意味。
"而且之前用深蓝那台扫描仪测过,她可是重度抖M,只不过从来没实践过,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韦左听到这话,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又把视频往回拖了几秒,盯着那个女孩做了一个地面动作时仰起脸的瞬间。镜头晃了一下但刚好捕捉到了她的正脸,眉毛浓,眼睛不大但有神,嘴唇厚薄适中,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颗小虎牙。
那张脸在记忆里翻了个个儿,和某个高中教室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坐第三排靠窗位置的那个女生,总是把铅笔盒摆在课桌正中间,下课跟男生一起追着跑,摔跤了也不哭,拍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继续跑。
韦左猛地坐直了一些,左手从韦东方肩膀上收回来,指着屏幕上的脸。
"谭维维是我高中同学!"
他的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兴奋,眼睛亮了起来,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做风车的女孩看了好几秒。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来做我后宫团的正宫吧!"
话刚出口,韦东方的手正好撸到了龟头位置,掌心转了一圈碾过马眼,那一下刚好压在了最敏感的点上。加上刚才看视频时积攒的兴奋,韦左的阳具猛地跳了一下,龟头涨大了一圈,马眼张开,来不及做任何预警就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方向刚好对着韦东方的脸,白色的浓液横跨了她的鼻梁和右脸颊,从额头滑到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白痕。第二股量稍少但更稠,打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有一小股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第三股已经没什么力道了,溢出来淌在韦东方还握着柱身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流,滴在小腹上。
韦东方被糊了一脸精液,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液滴,鼻尖上粘着一缕,嘴唇上糊了一层。她闭了一下眼,睁开的时候瞪了韦左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怒和无奈。
韦左缩了一下脖子,嘴角却还挂着笑,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韦东方没说话,俯下身子,舌头伸出来,从韦左的龟头开始舔。舌面贴着还在微微跳动的柱身往上卷,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一层一层地刮进嘴里,吞咽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舔干净了他小腹上的那几滴,又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吮干净,指尖在唇间进进出出的时候发出啧啧的水声。
最后她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把蹭到手指上的也送进嘴里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响动。
她看着韦左,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下次提前说一声。"街舞社的练舞房在县城文化中心的三楼,一面整墙的镜子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地板铺着专业的舞蹈地胶,踩上去有微微的弹性。下午五点半,排练刚结束,其他人都收拾东西走了,谭维维一个人留在练舞房里做拉伸。
手机放在镜子墙根下的地板上,突然亮了屏幕,铃声在空荡荡的练舞房里炸开,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弹了好几遍。谭维维皱了下眉,从地上爬起来走过去拿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她按下接听键贴到耳边。
"喂?"
"请问是谭维维吗?我是韦左呀,你的高中同学!"
谭维维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在记忆深处翻了个个儿,像旧抽屉里掉出来的一张照片。高中第三排靠窗的那个男生,个子不高不矮,话不多,上课偶尔走神被老师点名,放学背着书包从后门溜走。毕业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了,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韦左?天哪,你怎么有我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从同学群里找到的,一直想联系但拖到了今天。谭维维靠着镜子墙坐下来,两个人隔着电话聊了起来。从高中班主任的口头禅聊到运动会谁跑摔了,从食堂的红烧肉聊到后门口那家炸串摊还在不在。谭维维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练舞房里回荡,聊了将近四十分钟。
挂断前韦左邀请她明天来家里坐坐,说好久没见了叙叙旧。谭维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说正好明天休息,问他地址,韦左报了一遍,她用手指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韦左去开门,门外站着谭维维。她换了一身便装,白色短袖T恤扎进高腰牛仔短裤里,脚上踩着帆布鞋,马尾扎得比昨天松一些,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两杯奶茶,说是路过买的。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零食和水果。谭维维盘着腿窝在沙发角落里,从高中毕业聊到现在,聊她什么时候开始跳街舞,聊韦左现在做什么工作。说到高中的时候两人因为值日的事吵过一架,聊的好不愉快。
韦左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饮料出来递给谭维维。她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说渴死了。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甜橙味,稍微有点苦,她以为是果皮的味道没在意。
又聊了一会儿,谭维维的目光飘向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房门。
"对了,那个房间是谁的?"
韦左端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表情故作神秘。
"秘密。"
谭维维眉毛一挑,嘴角弯起来,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调侃的语气。
"不会是女朋友吧?藏这么严实。"
韦左摇了摇头,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语气很随意地说:我还没有女朋友,不过马上就有了。
谭维维的表情从调侃变成了疑惑,眉头微微拧起来,嘴唇张开刚要问什么,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前的画面开始晃,沙发的轮廓变得模糊,韦左的脸在视线里分成两层又叠回去。她眨了两下眼想看清东西,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手指松开了杯子,橙汁洒在茶几上淌了一小摊。韦左从柜子里取出那套深蓝公司提供的便携拘束架,零件是银灰色的金属杆和关节扣,和之前在白色房间里用过的那种机械蜘蛛属于同一系列,只不过这套是手动组装的家用版。他按照说明书把零件一件一件拼起来,在谭维维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完成了组装。
先脱衣服。T恤从头顶拽下来,运动内衣解开背扣褪掉,牛仔短裤拉开拉链扯下,内裤最后褪到脚踝取下来。谭维维的身体在昏睡中软绵绵的,像摆弄一个没有骨头的大号布偶,韦左把她的四肢一一卡进拘束架的对应位置里。
她的身体呈跪姿,上半身与地面平行,腰部被一道横杆支撑着保持水平,大腿垂直于地面,膝盖跪在带毛垫的托板上,小腿向后弯曲与大腿成锐角,脚踝被固定在底部的支架上,脚底板朝上朝天。头和手伸到木板的一侧,脖子被一个软垫项圈固定住,脸颊贴着毛垫面朝下方,双手被锁在头部两侧的凹槽里,手指只能攥紧和松开。木板的另一侧挡住了视线,她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一切。
拘束架所有与皮肤接触的位置都贴着一层短绒毛垫,关节弯折处有加厚的软垫,金属杆和皮肤之间隔着缓冲层,不会磨破皮也不会硌伤关节。设计得很周到,专门为长时间束缚准备的。
韦左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整体效果,然后走近开始仔细端详。
谭维维的身材在完全赤裸的状态下比穿着衣服时更有看头。腰上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赘肉,不胖但手感柔软,捏上去微微回弹,跳舞练出来的核心力量藏在脂肪底下,摸起来既软又有韧性。大腿也是同样的质感,外侧紧实内侧松软,肉感十足但不臃肿,是那种长期运动又管不住嘴的身材。因为上半身平行于地面的姿势,胸部受重力影响向下垂坠,两团软肉从胸口挂下来,形状从圆变成了水滴形,乳尖朝着地面,颜色比韦东方的略深一些,是深粉色的,乳晕不大但轮廓清晰。韦左伸手托了一下右边那团,沉甸甸的填满了掌心,松手之后整团肉晃了两下才停。
脚不算白,带着常年穿帆布鞋和光脚跳舞留下的健康肤色,但足弓弧度漂亮,脚心凹陷的弧线明显,从侧面看像一弯弓。脚底没有茧也没有死皮,大概是她平时会做足部护理,皮肤摸起来光滑细腻。长期跳舞让脚底的线条格外明晰,肌肉和筋腱的纹路在脚心上画出几道浅浅的沟壑,足弓内侧的那块软肉饱满而嫩。脚趾不长但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
两腿之间的下体微微张开,阴唇闭合着,外阴的毛发修剪过但没剃光,稀疏的黑色短毛覆盖着耻骨区域。阴唇的颜色偏深,边缘有轻微的色素沉淀,已经不是处女了,阴唇的形状说明她时常适度自慰,入口处已经不再紧闭如初,微微张着一个缝。但不至于太松弛,说明频率适中,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释放。
马尾辫被一根细绳绑在拘束架的后柱上,拉着头微微后仰,脖子的线条绷得修长,喉咙的轮廓在皮肤底下凸出来。碎发垂在耳侧,额头上还有没消退的汗珠。
韦左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站在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闭着的眼睛。
谭维维的眼皮在这时候动了一下。
睫毛颤了几下,像是被灯光刺到了,眉心先皱起来,然后眼皮缓缓掀开一条缝。瞳孔收缩着适应光线,视野里首先出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冷光灯管,然后视线下移,看见了韦左的脸,再往下,看见了他赤裸的身体和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红。
谭维维的脸瞬间烧透了,从额头到脖子整片通红,连耳朵尖都红得发烫。她本能地想扭头躲开视线,脖子被项圈固定着转不了,想合拢双腿挡住自己的身体,腿被框架锁得死死的,想缩起身体蜷成一团,腰和膝部的横杆把她撑得笔直。手指在凹槽里攥紧又松开,指甲刮着毛垫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慌张,尾音发抖。
韦左没有急着回答,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束花,是早上在镇上花店买的一捧粉色康乃馨包着玻璃纸,他单膝跪在谭维维面前,把花举到她能看见的高度。
"我已经接受了深蓝公司的支持,准备在街舞社里开设自己的后宫,接纳各种女性,享受人类最原始的快乐。而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谭维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脑子里还在处理这串信息,深蓝公司?后宫?第一个目标?每一个词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完全听不懂。她和韦左从高中就认识,虽然心里一直觉得这个男生挺顺眼的,昨天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偷偷高兴了一晚上,今天特意换了好看的衣服来赴约。但把自己迷晕了绑起来是什么操作?
她咬了咬牙,声音提高。
"不行!来把我放开,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韦左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或者喊救命,谭维维说的是"我要生气了",这种措辞更像是情侣之间闹别扭时的娇嗔,而不是面对真正危险时的恐惧反应。她心里大概并不排斥,只是态度上需要表明立场。
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她涨红的脸,突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你怕痒吗?"
谭维维的表情僵了一下,像是被踩到了什么开关,眼神飘忽了一瞬,然后慌忙否认。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怕痒?"
语速太快了,声音拔高了半度,说完之后嘴唇还哆嗦了一下。这么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正常人或多或少都会怕痒,哪有一点不怕的。她肯定特别敏感,而且知道自己特别敏感,才会反应这么大。
谭维维见韦左盯着自己不说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心虚,赶紧用愤怒来掩饰。
"你个王八蛋!快把我解开!不然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腰侧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那一下又快又准,正好戳在肋骨最下面那根和髋骨之间的软肉上,指尖陷进去不到一厘米,但在那个位置哪怕轻轻碰一下都够呛。
"咦咦咦嘻嘻嘻嘻嘻干嘛!"
笑声从嘴里炸出来,根本来不及控制,身体在拘束架里猛地弹了一下又被拉回去,脚趾蜷缩着抠空气,手指在凹槽里乱抓。那一瞬间的酥痒从腰侧蔓延到整个腹部,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
谭维维拼命回头想看身后是谁,脖子被马尾的绳子拉着只能偏到有限的角度,根本就看不到。
"谁!谁在后面!有本事出来!"
韦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
"那是我的行刑官。既然不答应,那就好好地笑一会吧!"听到韦左的命令,韦东方从木板另一侧绕到谭维维身后,双手伸出食指,指尖对准谭维维两侧腰部的软肉,轻轻地贴上去。
只是指尖碰上皮肤的那一下,谭维维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腹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腰部往里缩了半寸,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来。两根手指沿着腰侧的弧度缓缓往下抚摸,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指甲尖偶尔刮到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微痒。
谭维维咬住了下唇,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喉咙里有一团笑意被堵在那里出不来又咽不下去,憋得整张脸发红。鼻腔里泄出一丝气音。她想过自己会怕痒,但没想过会这么怕痒,轻轻地抚摸就让她差点笑出了声。
"噗…嗤嗤…"
她死死咬着嘴唇撑了十几秒,趁换气的间隙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急又虚。
"看到了吧…我根本就不怕痒!"
话刚说完韦东方的手指就移了位置,从腰侧滑到了肚子上。十根手指分散在腹部两侧,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轻轻划动,偶尔往肚脐眼周围打几个圈。谭维维的腹肌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窜来窜去,肚皮一缩一缩的。
然后手指往上移,越过肋骨的边缘,探向腋窝的方向。谭维维感觉到指尖逼近腋下的瞬间,整个上半身猛地一颤,胳膊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拘束架锁着动不了,腋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挡。韦东方的指尖刚碰到腋窝边缘那片薄嫩的皮肤,谭维维就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哼。
但她硬是没笑出声。
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着压抑的气音。身体在拘束架里微微发抖,脚趾蜷到发白,手指在凹槽里攥成拳头。两分钟的挠痒对她来说像两个小时那么长,但她撑住了,一声完整的笑都没有漏出来。
韦东方停下动作,收回手。
谭维维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滴在地面上。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韦左,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得意和胜利者的骄傲,嘴角虽然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弯成了笑的弧度。
韦左满脸失望,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
"什么呀,竟然真的不怕痒?"
谭维维喘着粗气,声音虚弱但语气骄傲。
"那是,我都说…"
"嘻嘻嘻嘻嘻!怎么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炸开来。
韦东方趁她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十根手指同时插进两侧腋窝,指尖陷进腋窝最深处那片薄嫩温热的软肉里,快速地揉捏搅动。指节抠进腋毛底下的皮肤,每一根手指都在不同的方向画着小圈,把那片敏感至极的区域搅得天翻地覆。
谭维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弹了一下,被拘束架拉回来又在里面剧烈地扭动。上半身拼命左右摇晃想甩开那双手,腰部的横杆把她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摆动着屁股和肩膀。笑声从嘴里倾泻而出,完全失控,尖锐而急促,一声接一声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
韦东方的手指从腋窝滑到肚子上,十根手指在腹部软肉上快速扒挠,指甲刮过紧绷的腹肌表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怕痒的位置。然后又移到侧腰,指尖抠进肋骨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拨弄,那种酸痒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比皮肤表面的痒要深十倍。再回到腋窝,指尖钻进腋毛根部反复揉搓。
每一处都是死穴。腋窝、肚子、侧腰,三个区域轮流攻击,韦东方的手法没有固定节奏,谭维维根本无法适应,刚在肚子上建立起一点忍耐,手指又跳到腋窝去了,刚在腋窝处习惯了揉捏的频率,又突然换成侧腰的快速扒挠。
她痒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嘴巴张到最大,笑声变成了一种连续不断的哈哈哈声,中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偶尔变调的尖叫。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鼻梁滑到脸颊上,混着汗水滴到地面上。鼻涕也开始往外流,上唇亮晶晶的一片。马尾辫在挣扎中散了大半,碎发糊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
两分钟后,谭维维的笑声已经开始断断续续了,不是因为她忍住了,而是因为笑到缺氧,腹肌痉挛得太厉害,肺部吸不进气也呼不出气,脸色从红变成了紫红,嘴唇微微发青。笑声变成了一种嘶哑的哈啊哈啊声,像是有人在拉一把生锈的风箱。
韦左看了韦东方一眼,抬手做了个放慢的手势。
韦东方收到指令,手指的动作从快速揉捏变成了缓慢的指尖抚摸。十根手指轻轻搭在谭维维的腰部两侧,沿着腰线的弧度慢慢上下滑动,力度极轻,像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痒意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绵绵细雨,不再那么尖锐和密集,但依然持续不断地从腰侧往神经里渗透。谭维维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把缺氧的眩晕感压下去。她的全身都在发抖,腹肌还在不规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小小的嬉笑。
她赶紧开口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特别怕痒!不要再挠了!"
韦左蹲下来平视着她的脸,嘴角挂着一丝笑。
"现在认错已经晚了,我是不会让行刑官停下的,除非…"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你求我。你喊出来:请你狠狠地干我!我就让她停下,怎么样?"
谭维维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羞愤。她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连乳晕周围的皮肤都泛了粉。
"呸!我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我就算痒死…"
话还没说完,腰侧的手指突然加速了。
韦东方这次不留一分情面,十根手指同时发力,拇指和食指掐住腰部两侧的痒痒肉快速揉捏,其余手指抠进肋骨缝隙里来回拨弄,同时另外几根手指伸到腋窝底下猛搓。三个区域同时进攻,力度比之前更大,速度更快,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哈又…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谭维维的笑声瞬间炸回最高分贝,身体在拘束架里疯狂扭动,金属杆被挣得咯吱作响。她的脸扭曲成一团,嘴巴张到极限,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脚趾蜷缩到发白又张开又蜷缩,手指在凹槽里拼命抓握,指甲刮着毛垫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这一次的痒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笑里有七成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三成是难以忍受的煎熬。现在反过来了,笑声里只有四成是对挠痒的兴奋,另外六成全是痛苦和羞耻。她的腹肌已经痉挛到抽搐的程度,每一次笑都像有人在拧她的胃。肋骨两侧的软肉被揉搓得发烫发红,腋窝里的皮肤被指甲刮出了道道白痕。韦东方的手指没有停过,在腋窝、侧腰和肚子之间来回切换,每一个区域都挠到谭维维的身体不再剧烈反应了才换下一个位置,然后过一会儿再绕回来重新攻击。就这样循环往复,三个死穴轮流受刑,没有一刻的喘息。
十分钟的时候谭维维的笑声已经开始变调了,从尖锐的高音降成了嘶哑的气音,腹肌痉挛的频率跟不上手指的速度,笑到后面已经笑不出声,只有嘴巴张着,胸腔一抽一抽地干呕着空气。
二十分钟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里挤出来的全是生理性的盐水,糊在脸上和汗水混成一团。鼻涕挂在人中上,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一缩一鼓。马尾辫彻底散了,黑发像泼开的墨一样糊在后背和肩膀上,全被汗水浸透了。
三十分钟的时候谭维维已经彻底瘫软在拘束架里,所有的肌肉都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身体像一摊被掏空的布偶挂在金属杆上,全靠框架支撑着才没有塌下去。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唾液的丝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力的呻吟,连完整的笑声都发不出来了。
"不…不行了…求你…求你狠狠地干我吧!"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几乎听不清,混在粗重的喘息声里像一缕烟一样飘散了。
韦左掏了掏耳朵,把头偏向一侧,表情带着故作不知的困惑。
"你在嘟囔什么?听不见!大点声音!"
谭维维的身体在拘束架里颤了一下,像是最后一点尊严被这句话碾碎了。她闭上眼,牙齿咬着已经咬出血印的下唇,仿佛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从胸腔深处挤出了一声嘶吼。
"求求你干我吧!!"
声音沙哑而尖锐,在房间里炸开,回声在墙壁之间弹了好几遍才消散。喊完之后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烧遍了每一寸皮肤。她把脸埋进手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肩膀抖着,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韦左拍了拍手,朝韦东方做了个停下的手势。韦东方的手指从谭维维腰侧收回,十根手指松开的瞬间,谭维维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下坠了一截,被拘束架的横杆托住。
韦左走到谭维维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胯骨上,拇指摩挲了一下臀肉的弧度。
"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我就用大鸡巴满足你吧!"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了谭维维两腿之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龟头抵上阴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不只是淫水,还有汗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汇聚在两腿之间,整片区域滑腻温热。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充血肿胀的黏膜紧紧箍住了入侵者的前端,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
韦左腰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谭维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被拘束架拉回来又弹回去,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混合着痛感和被填满的胀意。通道里的软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囊袋拍在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韦左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猛地捅回去。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内壁的每一道纹路,避孕套的乳胶表面和黏膜之间的摩擦产生出细密的嗤嗤声,混着淫水被打散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绕到谭维维身下,手掌托住了一边下垂的乳房,五指合拢揉捏起来。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夹住乳尖捻几下,充血肿胀的小颗粒在指腹之间被搓得发红发硬。谭维维的胸口因为上半身平行的姿势而垂坠着,被揉捏的时候整团肉在掌心里晃来晃去,沉甸甸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左手则在腰和腋窝之间游走。指尖沿着腰侧的弧线快速划动,抠进肋骨缝隙里拨弄几下,又窜到腋窝底下揉搓一阵,再回到腰侧扒挠。配合着韦东方在另一侧的同步进攻,谭维维的上半身前后左右都是手指,没有一个死角是安全的。
痒感和快感在同一瞬间涌入大脑,两种截然不同的信号互相搅和互相放大。小穴里那根东西在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上宫颈口时都会顶出一声闷哼,内壁的软肉裹着柱身收缩吮吸,淫水不停地涌出来混着汗水流了一地。同时腰侧腋窝肚子上的手指在疯狂扒挠,酥痒从皮肤渗透到肌肉再渗透到骨头缝里,腹肌痉挛着把小穴绞得更紧。
谭维维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正常的笑声或呻吟了,是一种笑和娇喘的组合。
"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快停下吧!"
她的小穴因为痒感的刺激在不断地收缩,每被挠一下就绞紧一分,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韦左的阳具,夹得几乎拔不出来。淫水在收紧的通道里被挤得到处乱窜,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韦左感觉到了那股紧得不可思议的吸力,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位置,白色的泡沫从入口处挤出来,混着透明的黏液拉出好几条丝。他笑了两声。
"你下面夹得好紧呀,感觉很舍不得我,还有这么多淫水在润滑呢。"
说完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谭维维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嘴里冲出来,被紧接着的又一波挠痒截断成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快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韦左并不理会她的求饶,维持着抽插和挠痒的节奏不变。韦东方也在另一侧配合着,十根手指在谭维维的腰腹和腋窝之间来回游走,偶尔还会绕到脚底板上刮两下,谭维维的脚趾蜷缩着拼命躲闪但根本躲不掉,脚心被指甲划过的瞬间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小穴跟着猛地绞紧。
就这样一边挠一边干,时间在谭维维的惨笑和呻吟中流逝。
二十分钟的时候,谭维维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她的的身体猛地绷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四肢同时僵直,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背部弓起,腹肌剧烈地抽搐着,小穴开始一波一波地疯狂收缩,绞得韦左的阳具几乎动不了。然后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结合处喷了出来,越过韦左的囊袋溅在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流,混着淫水和汗水淌了一地。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翻到只剩上半部分的眼白可见,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呻吟。身体在拘束架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每一次抽搐小穴都跟着绞紧一下,挤出更多的液体。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四肢松垮垮地挂在拘束架里,只有腹肌还在不规律地跳动着。眼睛闭上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角挂着一丝混着口水和泪水的液体。
她哭着开口,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喘息。
"不要不要不要了呜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吧…"韦左把阳具从谭维维的小穴里缓缓抽出来,龟头离开入口的时候,内壁的软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柱身往外翻了一小截,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透明黏液,拉出几条丝才断开。避孕套上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谭维维的小穴在阳具离开后微微张合了几下,红肿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结合处渗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韦左褪掉避孕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走到谭维维面前蹲下来。
她的脸惨不忍睹。眼泪把脸上的妆全冲花了,鼻涕糊在上唇和人中上,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碎发粘在额头和脸颊上,整张脸又红又肿。
韦左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挂着的泪珠,指腹轻轻抹过她的颧骨,把糊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很轻,和刚才干她时的粗暴判若两人。
"别哭了维维,刚才你不也是很舒服吗?不喜欢这种感觉吗?"
这句话像往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谭维维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了,从眼眶里滚出来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三倍,顺着鼻梁和脸颊往下淌,滴在韦左的手背上。她的肩膀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当然舒服了。那根东西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时候,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让她的脚趾蜷紧,每一次碾过内壁的褶皱都会让一股酥麻从小腹窜到天灵盖。高潮的那一刻全身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快感从脊椎炸开来,铺满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感觉比她自己深夜关着灯用手摸的时候强了一百倍不止。
但这恰恰是最让她崩溃的地方。她是被迷晕了绑起来的,是被挠痒挠到求饶才喊出那句羞耻的话的,是在毫无尊严的情况下被干到高潮的。而她的身体居然享受了这一切,小穴夹得那么紧,淫水流了那么多,最后还喷了。这份身体上的诚实让她觉得无地自容,比被绑起来还要羞耻一百倍。
她哭得越来越凶,鼻涕和眼泪混成一片,整张脸埋进手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呜呜声从胳膊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韦左看着她哭成这样,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木板另一侧,朝韦东方使了个眼色。
"好吧,只能让你再开心一下了。"
韦东方心领神会,走到谭维维身后,双手抬起,十根手指搭上了她的身体。
这次的手法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快速揉捏,没有指甲刮擦,没有猛搓腋窝的暴风骤雨。韦东方的指尖轻得像风吹过水面,从左侧腋窝的边缘开始,沿着肋骨的弧线缓缓往下划,经过腰侧的凹陷,绕到肚子上画了个圈,再顺着胸口的曲线往上爬,掠过乳房下缘的褶皱,回到腋窝。
十根手指就这样在腋窝和乳房之间来回游走,速度极慢,力度极轻,像在描摹一幅看不见的画。指尖偶尔碰到乳尖的边缘,只是擦过去就走了,不停留也不揉捏。偶尔滑进腋窝的凹陷里,也只是轻轻抚过那片薄嫩的皮肤,不抠不揉不挠。
刺激并不强烈,远不如刚才那种让人发疯的暴挠。但恰恰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最折磨人。痒意像水一样慢慢渗透进皮肤,不是尖锐的刺痒,而是一种绵绵不绝的酥痒,从被碰过的位置向四周扩散,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但又永远不够强烈到让人笑出声来,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临界点上。
谭维维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呜呜的抽噎变成了带着气音的哼哼,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嘴唇哆嗦着想要闭合却被涌上来的笑意撑开。
"嘻…嘻嘻…嗯…嘻嘻嘻…"
她拼命想忍住,咬着下唇把笑声堵在喉咙里,但韦东方的手指刚好在这时候滑过了腋窝正中央那块最嫩的软肉,指尖的纹路碾过细密的汗毛,一阵酥麻从那里炸开来。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终于从嘴里溢出来了,那是一种轻柔的、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没干,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嘴角却在往上弯,整张脸上哭和笑同时存在,表情矛盾而滑稽。
韦东方的手指继续在腋窝和乳房之间游走,不急不慢,保持着同样的轻柔力度。谭维维的笑声也保持着同样的节奏,不大不小,不急不缓,像一首循环播放的背景音乐。她的身体在拘束架里微微发抖,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手指在凹槽里攥紧又松开,腹肌不规则地跳动着。
偶尔韦东方的指尖会在乳尖附近多停留一两秒,擦过充血肿胀的小颗粒边缘,谭维维的笑声就会突然拔高半度,夹杂着一丝喘息。偶尔手指滑进腋窝深处多转一圈,笑声就会变成连续的哈哈声,持续几秒又退回嘻嘻的低笑。
就这样持续着,谭维维的哭腔慢慢被笑声稀释,眼泪在笑声中断了线,脸上的表情从痛苦的哭泣逐渐变成了一种带着泪痕的痴笑。在谭维维断断续续的嬉笑声中,韦左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她的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着锁屏界面,壁纸是一张街舞社的合照。韦左把手机举到谭维维面前,前置摄像头对准她的脸,面容识别的圆框框住她的五官,嗡的一声震动,解锁了。
谭维维的眼睛瞪大了,挣扎着想去抢手机,但手被锁在凹槽里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韦左的手指在她的屏幕上划来划去。
"停下!把我的嘻嘻嘻…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韦左没有理她,打开了浏览记录。
列表往下拉,密密麻麻全是同一个网站的视频链接。标题一个比一个直白:捆绑调教实录、抖M少女的第一次、绳缚高潮训练、被挠痒到求饶的母狗。有些视频的缩略图还能看到画面,绳索、拘束架、被绑成各种姿势的女人,和此刻谭维维的处境如出一辙。浏览时间显示这些视频大多是在深夜一点到三点之间看的。
韦左把屏幕转向谭维维让她看了一眼,谭维维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里又泛起了一层水光。秘密被扒开的感觉比被绑起来还要难堪,像是日记本被人当众朗读了一遍。
嘴角抽了一下,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
"嘻嘻嘻其实…其实我就是个抖M哈哈哈哈哈…只不过没有试过被捆绑嘻嘻嘻…平时也只是自慰!"
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说完之后她的眼神反而亮了一些,带着一种卸下伪装后的轻松。
韦左笑了一声,蹲到她面前,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自己。
"那么,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后宫,满足你的欲望?"
谭维维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肿的眼眶配上微微上翘的嘴角,表情矛盾又生动。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考虑措辞,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在外人面前,咱们两个是普通朋友关系,举止要有分寸。只有私下才能把我当成母狗一样调教。"
韦左点头答应了。
他站起身,手里握着自己还半硬的阳具,往前走了一步,龟头抵到了谭维维的脸上。温热的顶端贴着她的嘴唇,前液混合着避孕套残留的润滑液味道钻进鼻腔。
"张嘴。"
谭维维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嘴唇上的那根东西,龟头红得发紫,青筋沿着柱身盘旋而上,上面还沾着刚才抽插时留下的淫水痕迹。她撇了撇嘴,嫌恶地皱起鼻子,把脸往旁边偏了一下。
"又脏又臭,拿走!"
韦左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
"嘿呦,还挺傲娇的?"
他扭头朝木板另一侧的韦东方使了个眼色。
韦东方收到信号,十根手指搭上谭维维腰侧的软肉,开始抓挠。力度不大,但位置精准,拇指掐在腰眼最凹陷的地方来回拨弄,其余手指抠进肋骨缝隙里快速扒动。
"哈哈哈哈哈!!"
谭维维的嘴刚张开大笑,韦左就趁机把阳具塞了进去。
龟头挤过嘴唇的瞬间,谭维维的笑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呜声。口腔的温热和湿润立刻包裹住了龟头,舌面被迫压在底下,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韦左的手伸到她脑后,攥住了那根绑在拘束架后柱上的马尾辫,把绳子解开了,五指插进发丝根部握紧,拉着她的头前后晃动。马尾辫在他拳头里像缰绳一样,每往前拉一下,她的嘴就吞进去一截,龟头越过舌面顶到喉咙口,软腭的黏膜紧紧裹住冠状沟。每往后推一下,柱身从嘴唇间退出来大半,唾液被带出来拉成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他把她的头当成了飞机杯,前后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时喉咙口的软肉都会被龟头顶开,咽反射使得肌肉痉挛着收缩,像青年的小嘴一样吮吸着敏感的顶端。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悬垂的乳房上,混着汗水淌过乳尖。
韦东方在后面的挠痒没有停,手指在腰侧和腋窝之间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力度控制在中等偏轻的程度,不至于让谭维维笑到失控,但足以让酥痒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微弱的痒感从腰侧渗透进来,和嘴里那根东西带来的充实感搅在一起,两种感觉在大脑里融合成了一种奇异的满足。谭维维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抗拒和嫌恶,变成了一种迷蒙的、带着渴求的恍惚。她的喉咙开始主动配合韦左拽动的节奏收缩,每一次龟头顶进来时软腭都会主动裹上去吮吸,舌面从被动地被压着变成了主动地探出来,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转圈,舔过马眼的凹陷处,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喉咙里咽掉。
韦左感觉到她的舌头开始主动服务,喉咙的吞咽动作变得更加协调,整张嘴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穴一样裹着他的阳具吞吐。肉棒上的快感一层层往上堆叠,加上心理上征服了这个傲娇的抖M的满足感,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他攥紧马尾辫往后猛扯,把谭维维的头拉到仰起的角度,脖子绷成一条线,喉咙的通道被拉直了。腰部往前一挺,整根阳具没入到底,龟头滑过舌根直接捅进了喉咙深处,食道的入口被撑开,肌肉痉挛着紧紧箍住柱身前端。
精液在喉咙最深处喷了出来,浓白的液体直接灌进食道,谭维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次,吞咽反射把她无法控制的动作变成了连续的吞咽。韦左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龟头卡在喉咙口一跳一跳地射了五六股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拔出阳具的时候,柱身上糊满了唾液,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白色黏液,从谭维维的嘴唇上拖出来,断在她的下巴上。
谭维维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混着精液和唾液的白色丝线,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她的嘴唇红肿着,被撑得留下了轻微的压痕,舌尖伸出来慢慢舔了一圈嘴唇,把角落里残留的一点白色痕迹卷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韦东方从拘束架后面绕出来,走到谭维维面前蹲下,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想到吧?一直挠痒的人是我。"
谭维维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盯着韦东方看了两秒,瞳孔里倒映出那张熟悉的脸。
"韦东方!竟然是你!"
她的目光在韦东方和站在一旁的韦左之间来回跳了好几趟,脑子里飞速转着,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们两个都姓韦,不会是姐弟吧?"
韦东方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糊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顺便擦了擦她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
"对呀,他就是我弟弟。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谭维维愣了一瞬,然后嘴角弯了起来,露出那颗小虎牙,笑容从勉强变成了真心实意的。
"那太好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调教调教我了~"
话音刚落,一双大手从身后伸过来,十根手指搭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软肉,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快速扒动。
"嘻嘻干嘛呀!韦左!哈哈哈哈哈别闹了!"
谭维维的笑声瞬间炸开,大腿在拘束架里拼命夹紧又弹开,膝盖想缩起来被金属杆卡住动不了,小腿的肌肉绷到发抖,脚趾蜷成了一团。大腿外侧的肉被手指扒挠得微微发红,痒意从皮肤渗透到肌肉深层,像有几百只蚂蚁同时在腿上爬。
韦东方见状也凑了过来,双手从两侧伸到谭维维的腋窝底下,指尖插进那片软肉里,开始揉搓。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不想笑了呀!!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两种痒感同时从大腿和腋窝涌入大脑,谭维维的身体在拘束架里剧烈扭动,上半身左右摇晃,马尾辫甩得像泼开的墨,汗水从额头和脖子上飞溅出来。嘴张到最大,笑声尖锐而急促,一声连着一声没有间隙,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变了调的尖叫。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顺着鼻梁滑到下巴上滴落。
韦东方的手指从腋窝移到了侧腰,掐着腰眼的软肉快速揉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怕痒的位置。谭维维的腹肌痉挛着收紧,整个腹部像抽筋一样一缩一缩的,呼吸完全乱了,笑到后面已经吸不进气,脸色逐渐涨红,嘴唇微微发红。
姐弟两个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韦左的手在大腿和膝盖内侧来回游走,偶尔绕到小腿肚上刮几下,每次换位置谭维维都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笑。韦东方则在腋窝、侧腰和肚子三个区域轮流进攻,手法时快时慢,让谭维维根本无法适应节奏。
谭维维的笑声穿过门缝飘进走廊,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响着,久久没有停歇。周一早上,韦左的手机突然收到一封邮件。
韦左刚从床上爬起来,手机屏幕就亮了,发件人显示"深蓝科技",标题写着"奖励通知"。他点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光着脚冲进隔壁韦东方的房间,手机怼到她脸上。
韦东方眯着眼看完邮件内容,困意瞬间消了大半。深蓝公司决定奖励韦左一间林间别墅,位于郊区山区,周围没有住户,不担心发出声音被别人听到。
韦左激动得一把抱住韦东方,两个人光着脚在卧室里蹦了两下,地板被踩得咚咚响。韦东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松手,嘴角却弯着笑。
上午十点,韦左出了门坐公交去深蓝公司总部取钥匙。公交车在县城的主干道上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是沿街的店铺和骑电动车买菜的大爷大妈。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脑子里全是别墅的事,想着以后有了独立的空间,不用再担心隔壁邻居听到动静,可以尽情地折腾谭维维。
公交车在科技园站停了,韦左下车往深蓝公司的方向走。科技园的路两边种着银杏树,叶子刚开始泛黄,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画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迎面走来一个人,扎着低马尾,穿着白色实验服没脱,里面套着一件灰色高领毛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袋子里装着几个方形的盒子,走路的时候盒子互相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
韦左认出她的瞬间愣了一下,脚步慢了半拍。
林丹丹,他的初中同学,坐在他后排靠墙位置的那个女生,成绩很好但不是那种死读书的类型,课间会跟前后桌聊天打闹,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毕业之后没怎么联系过,偶尔在朋友圈看到她发的动态,好像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研究员。
林丹丹也认出了他,脚步顿了一下,帆布袋在手里晃了一截。
"韦左?"
两人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聊了起来。林丹丹说她现在在一家科技公司做资深研究员,主要方向是新材料的化学合成和应用。聊了几句工作之后,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苦恼,说最近正在开发一款新产品,需要进行人体实验,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公司内部的志愿者名额早就满了,外面找又怕泄露技术机密。
韦左听到"人体实验"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动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刚好深蓝公司奖励我一栋别墅,你可以来我的别墅做实验,正好也有参与实验的试验品。"
林丹丹转过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来,带着一种研究员特有的审视目光。
"别墅?公司为什么会给你别墅呀?"
韦左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保密。"
林丹丹觉得追问也不会有答案,就没有继续问。
"那行,周末我去你那儿看看环境。你把地址发我。"
韦左掏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把别墅的定位发了过去。林丹丹收起手机站起来,帆布袋甩到肩上,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白色实验服的下摆在风里微微飘着。
韦左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掏出手机看了看深蓝公司的定位,继续往取钥匙的方向走去。周六上午十点,一辆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口的碎石车道上。林丹丹从后座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硬壳手提箱,箱体上贴着几张实验室的标签纸。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长裤,低马尾扎得利落,刘海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别墅,愣住了。
三层的小楼藏在一片杉树林里,外墙是灰白色的石材贴面,落地窗从一楼延伸到三楼,玻璃干净得能映出树影。门口的台阶是整块花岗岩切的,门廊上挂着两盏铜壁灯,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角落里还种了一丛紫薇花。这跟她平时待的实验室和出租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韦左从门里探出头,招了招手。
"别愣着,快进来。"
林丹丹迈上台阶进了门,玄关的地面铺着深色木纹砖,客厅的挑高足有五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整块岩板。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嘴巴微微张着,但很快收回了表情,把注意力切回到正事上。
"那几个实验人员在哪呢?"
韦左朝走廊尽头努了努嘴,领着她往里走。走廊两侧有几扇关着的房门,走到最末端的那扇门前停下。韦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人员就在里面。只不过进去之前要先把衣服脱光。"
林丹丹的眉头皱了一下,疑惑写在脸上。但她在实验室里也遇到过类似的无菌环境要求,有些实验确实需要受试者和实验者都去除衣物以避免纤维污染,虽然这个场景看起来不太像那种情况,但她没有多问,伸手把卫衣从头顶拽了下来。
两人脱光衣服后,韦左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大概有三十平米,灯光偏暖,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正中央摆着一台跪姿拘束架,和之前用过的那种类似,金属杆和毛垫的组合,但尺寸更大一些,框架上的关节扣是新的,银灰色的表面反着光。
谭维维赤裸着身体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和上次一样的跪姿,上半身与地面平行,大腿垂直,小腿弯曲成锐角,脚底朝天。马尾辫绑在后柱上,头微微后仰。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淡红色的痕迹,是上次被挠痒之后留下的,已经快消退了。
旁边站着韦东方,同样赤裸着,马尾扎得高高的,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喝。看到林丹丹进来,她放下杯子笑了笑。
林丹丹站在门口,目光在谭维维和韦东方之间来回跳了好几趟,瞳孔逐渐放大。
"谭维维!韦东方!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
韦东方走过来,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新室友。
"我是韦左的姐姐呀。至于谭维维,她现在已经加入韦左的后宫了。"
林丹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韦东方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讲了一遍。深蓝公司的外星科技,检测到姐弟之间的特殊情感,成人之美的计划,后宫的构想,以及谭维维作为第一个成员的加入过程。
林丹丹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消化这串信息。但她的关注点显然和普通人不太一样,目光很快从"姐弟""后宫""拘束架"这些关键词上滑过,落回到了自己手里的手提箱上。
"所以你说的试验品就是她?"
她朝谭维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已经切换成了实验模式,平淡而专注。
韦左点头。
林丹丹把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箱盖掀起来的瞬间,里面整齐排列着三个器皿。左边是一瓶琥珀色的油状液体,瓶身上贴着"增痒油"的标签。中间是一管蓝色的透明药剂,标签写着"产尿剂"。右边是一个拇指粗细的硅胶制品,形状像一个小号的酒瓶塞,表面光滑,标签写着"禁尿塞"。
林丹丹把三个器皿依次取出来摆在桌上,转头看了一眼被绑在拘束架上的谭维维,目光带着研究员审视实验对象的那种冷静。
"本次实验主要观察禁尿塞的封闭效果。"
她拿起那个硅胶塞,走到谭维维身后,左手拨开她的臀肉暴露出尿道口的位置,右手将硅胶塞对准了那个细小的开口,缓缓推进去。硅胶的表面经过特殊处理,带有自润滑涂层,塞体挤进尿道的时候没有太大的阻力,但谭维维的身体还是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脚趾蜷缩了一瞬。
禁尿塞完全塞入后,尾部的凸缘卡在尿道口外侧,形成了一个密封结构。林丹丹用手指按了按塞体边缘,确认没有松动,点了点头。
接着她从桌上拿起一个医用开口器,走到谭维维面前。金属的开口器卡进她的上下牙之间,旋钮一转,两片弧形板把嘴巴撑开,嘴唇被拉扯着贴在金属上,舌头和喉咙深处一览无余。唾液开始在口腔里积聚,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丹丹拿起那管蓝色的产尿剂,拧开盖子,管口对准谭维维被撑开的嘴巴,缓缓倒了进去。蓝色的液体沿着舌面流过喉咙,谭维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吞咽了下去。
"这款产尿剂效果非常强劲,可以凭空产生十倍的尿量。因为效果太强所以公司不敢让我进行人体实验。"
林丹丹一边说一边放下空管子,拿起那瓶琥珀色的增痒油。她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掌心,两只手合拢搓开,油状的液体被体温化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她走到谭维维身侧,双手贴上了她的腰腹。
掌心刚碰到腰侧软肉的瞬间,谭维维的身体就弹了一下。增痒油的成分在接触皮肤的同时开始渗透,林丹丹的手掌在腰侧来回涂抹的时候,掌心的纹路摩擦着那片薄嫩的皮肤,油脂让摩擦变得更加紧密贴合,痒意不是从皮肤表面传来的,而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扎进了每一个毛孔。
"唔唔唔咦咦咦!!好痒!"
谭维维的笑声从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冲出来,因为嘴巴无法闭合,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种漏风的呜呜声。唾液从嘴角飞溅出来,混着笑出来的泪水糊了一脸。她的腰拼命想缩起来躲开那双手,但拘束架把她的腰部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让腹肌痉挛着一缩一缩的。
林丹丹的手掌从腰侧移到肚子上,掌心贴着腹肌的沟壑来回推抹,把增痒油均匀地涂满整个腹部。然后移到肋骨两侧,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抹过去,每经过一根肋骨之间的凹陷处,谭维维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笑声拔高半度。接着是腋窝,林丹丹的手指沾着油液插进腋窝深处,指尖在腋毛根部画着圈揉抹,谭维维的笑声直接变成了尖叫,上半身疯狂扭动,金属杆被挣得咯吱响。
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肚,林丹丹把增痒油涂遍了谭维维身上每一处容易发痒的区域,手法仔细而均匀,像在给一块画布上底色。涂完之后她退后一步,用毛巾擦了擦手,观察着实验对象的反应。
谭维维的全身都在发抖,皮肤上涂了增痒油的位置泛着一层琥珀色的光泽,在灯光下像刷了一层釉。痒意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同时在皮肤底下爬动,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她的笑声已经从尖锐变成了嘶哑的气音,腹肌痉挛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与此同时,产尿剂的效果开始显现了。
谭维维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来,从平坦逐渐隆起,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充气。皮肤被撑得发亮,肚脐眼从凹变平再往外凸。随着身体在拘束架里的晃动,肚子里传出了液体晃荡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像是装了半袋水在摇晃。
产尿剂凭空产生的尿液在膀胱里不断积聚,但禁尿塞把尿道完全封死了,无处排泄。膀胱被撑得越来越大,小腹鼓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从外面看去像是怀了四五个月的样子。肚皮上的皮肤绷得紧紧的,轻轻碰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
谭维维的笑声里开始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膀胱的胀痛和皮肤的痒感同时折磨着她,整个人在拘束架里瑟瑟发抖,脚趾蜷缩到发白,手指在凹槽里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紧。韦左和韦东方对视了一眼,同时走向了谭维维被固定住的脚的位置。
她的两只脚底板朝上悬在拘束架末端的支架里,十根脚趾蜷缩着试图保护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但脚踝被锁死根本缩不回去。韦左蹲在左侧,韦东方蹲在右侧,各自伸出食指,指甲尖对准了脚心正中央那块凹陷的嫩肉,两根指甲同时划下去。
谭维维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直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四肢僵直地撑在拘束架上,金属杆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拘束架在地上挪动了几厘米,但深蓝公司出品的器材质量过硬,关节扣纹丝不动,只是框架轻微晃了晃就稳住了。
脚心的嫩肉被指甲刮过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增痒油已经把那片皮肤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指甲划过的痕迹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往外爆裂的酥痒,像有人拿烧红的细针沿着脚心的纹路在刻字。每一道划痕留下的痒感都会持续好几秒才消退,而下一道划痕紧接着就来了,前一波还没结束新一波就叠上去,痒意在脚心里越积越浓。
韦左的指甲从脚跟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上刮,经过脚心最凹的那块软肉时加了点力道,指甲尖陷进嫩肉里碾了一下。韦东方在另一只脚上用同样的手法,从脚趾根部往下划到脚心再滑回脚趾缝里,指尖钻进每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拨弄。
谭维维的笑声从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冲出来,因为嘴巴无法闭合,声音是漏风的、含混的、带着一种失控的嘶吼感。唾液从嘴角两侧同时往外流,顺着下巴滴到悬垂的乳房上,再从乳尖滴落到地面。
林丹丹也没有停下,双手沾着残余的增痒油,十根手指插进她的腋窝深处,开始揉搓。指尖在腋毛根部画着圈搅动,掌心的油脂让摩擦更加贴合,腋窝里那片薄嫩的软肉被揉得发红发烫。然后手移到肚子上,在鼓胀的小腹表面来回推抹,掌心碾过被尿液撑紧的皮肤时,谭维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膀胱里的液体晃荡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三个人同时进攻,脚心、腋窝、肚子三个区域同时传来痒感,谭维维彻底陷入了致命的痒感风暴中。大脑接收到的信号已经过载了,三种不同质地的痒感互相叠加互相放大,从四面八方涌入神经,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和颤抖。
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流进眼睛里,又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粉红色,涂了增痒油的位置颜色更深一些,呈现出暗红色的潮红。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肋骨的轮廓在皮肤底下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又陷下去。
"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哦哦!!"
声音从开口器撑开的嘴里挤出来,已经分不清是笑还是哭还是呻吟了,三种声音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呜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混着唾液挂在下巴上拉成丝。
林丹丹的手没有停,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在腋窝和肚子之间来回挠弄,同时目光冷静地扫过谭维维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她注意到皮肤上出现了均匀的潮红,腹肌痉挛的频率比实验前快了将近一倍,脚趾在被挠脚心时的蜷缩幅度也明显增大了。
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实验报告。
"看来我研制的产品效果不错。她皮肤的敏感度至少提升了40%。产尿剂的功率也达标了,禁尿塞也正常工作。看她的肚子,已经涨得那么大,禁尿塞还没失效。谭维维真是天生的试验品呀。"
语气里没有一丝对谭维维的同情,只有对自己产品性能的满意和赞美。像一个农夫看着自己施了肥的庄稼长势喜人时的那种欣慰。
就这样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谭维维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扭动逐渐变成了微弱的颤抖,肌肉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大幅度的收缩了,只能靠神经反射在拘束架里瑟瑟发抖。笑声早就消失了,嘴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一台快要熄火的发动机。
口水从开口器撑开的嘴里不断地往下淌,流过下巴、脖子、胸口,在悬垂的乳房上汇成一条亮晶晶的水痕,从乳尖滴落。大腿内侧也是湿漉漉的一片,汗水混着从各种渠道渗出的液体糊满了整个下半身。
她的肚子涨得像个临盆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肚脐眼完全凸了出来,像一个粉色的小乳头堆在鼓起的腹部顶端。轻轻碰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波动,膀胱被撑到了极限的边缘,每一寸内壁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禁尿塞牢牢堵在尿道口,一滴尿液都没有渗出来。
林丹丹终于收回了手。
她退后一步,用毛巾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和汗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嘴角弯了起来。
"这次试验非常顺利,我的产品效果非常好。"
韦东方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不锈钢的浅盆,走到谭维维身后蹲下来。她一只手拨开谭维维的臀肉暴露出禁尿塞的尾部,另一只手捏住凸缘,缓缓往外拔。
硅胶塞体从尿道里抽出来的瞬间,像拔掉了一个塞子。
尿液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液体裹挟着透明的爱液从尿道口冲出来,水柱的力度大到直接打在盆底溅起了水花,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液体汹涌而出,如洪水决堤一般,憋了一个小时的膀胱在瞬间释放,内壁剧烈收缩着把里面的尿液全部往外挤。
盆里的液面迅速上升,从底部到半盆再到接近满溢,淡黄色的尿液混着一缕缕透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在暖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谭维维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从鼓胀如球到微微隆起到恢复平坦,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妊娠纹般的痕迹,是被撑了太久之后皮肤的弹性纤维断裂留下的。腹肌在膀胱排空后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残余的液体挤出来。
排尿的快感在膀胱释放的瞬间炸开来,积压了一个小时的胀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极致舒畅,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之后一头扎进冰泉里。神经末梢在极度的刺激之后迎来了过载,大脑处理不了这股汹涌的快感信号,直接选择了关机。
谭维维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瞳孔涣散,嘴巴还被开口器撑着,但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身体在拘束架里最后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脱力,四肢松垮垮地垂下来,脑袋耷拉着,马尾辫从后柱上滑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失去了意识。林丹丹收拾好实验器材之后,韦左走到她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种谈判式的随意。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的后宫?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人体实验都可以来找我。"
林丹丹低头整理着手提箱里的器皿,听完这话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合上箱盖抬起头。她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
"可以。不过不能让我们三个女生都被你玩弄吧?你也得留点把柄在我们手上呀。"
她的目光从韦左的脸上往下滑,停在了他胯下那根半硬的阳具上,视线停留了两三秒,像在评估一个实验样本的规格。
"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男性用品需要实验,不然就用你来做实验吧。"
韦左的脸色变了。他想起了刚才那些产品的效果,增痒油让谭维维的敏感度提升了40%,产尿剂凭空产生十倍尿量,这些东西的功效一个比一个离谱。用在女性身上都那么夸张,要是换成男性用品……
他刚张开嘴想说拒绝的话,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掌心里攥着一块叠好的白手帕,带着一股甜腻的化学味,直接捂在了他的口鼻上。韦东方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别挣扎了弟弟,姐姐帮你做个决定。"
之后韦左就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世界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四周是光滑的内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头顶一条细缝透进来一线光。身体被某种柔软的束缚带固定着,仰面躺着,手腕锁在身体两侧,膝盖以上的大腿被绑死,腰部和胸口各有一道宽带勒住,连转头都做不到。嘴里塞着一团什么东西,棉质的,堵得很满,舌头被压在底下,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两只脚从箱子末端的圆孔里伸出去,脚踝被孔口的软垫卡住,脚底板完全暴露在外面。阳具从另一个更小的圆孔里伸出来,根部被软圈箍住,同样毫无遮挡。
外面传来了林丹丹的声音,隔着一层箱壁听起来有些闷,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个箱子是特制的单向传音,不管你在里面发出什么声音我们都听不见。这次我要实验的产品是模拟产臭机和增敏剂。前者可以通过读取女生基因产生相应的脚臭气体,这种气体不会对身体产生危害,而且还可以提供氧气。后者是涂抹到你的小鸡鸡上的,提高它的敏感度,不需要刺激就能勃起并产生先走液,而且不会射精。"
韦东方的声音跟着响起来,带着笑意。
"维维,他之前把你弄得那么狼狈,你要不要对付他的小鸡鸡?"
谭维维的声音嘟嘟囔囔的,带着一股赌气的劲儿。
"才不要!我要狠狠挠他的脚!"
箱子里的韦左身体猛地左右摇晃起来,肩膀和腰在束缚带里拼命扭动,箱子被他挣得在地上挪了几厘米,但束缚带纹丝不动,脚踝和阳具根部的软圈牢牢卡在圆孔里,挣了半天只是徒劳地消耗体力。
突然,脚心和阳具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三双手已经在外面同时动手了。林丹丹从手提箱里取出增敏剂的瓶子,倒出透明的凝胶状液体,分了一些给韦东方和谭维维。三个人各自把增敏剂抹在掌心搓开,然后分别涂上了韦左暴露在外面的部位。
韦东方负责阳具,林丹丹和谭维维各负责一只脚。
增敏剂的质地冰凉滑腻,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冷意。韦东方的手指沾着凝胶握住了韦左的阳具,从龟头到柱身根部均匀地涂抹,指腹经过每一寸皮肤时都仔细地推开凝胶,确保没有遗漏。增敏剂被体温逐渐化开,渗透进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一种酥酥麻麻的热意开始从涂抹的位置往外扩散。
林丹丹和谭维维各自抓住韦左的一只脚,掌心贴着脚底板来回推抹,把增敏剂涂满整个脚心。手指经过足弓凹陷处时多停留了几秒,把凝胶揉进那块最嫩的软肉里。脚趾也没放过,林丹丹把每一根脚趾掰开,在趾缝之间抹了一遍,谭维维则用指甲尖沾着凝胶在脚心的纹路上画了几道线,让液体渗进每一条沟壑里。
与此同时,林丹丹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模拟产臭机。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盒子,顶部有一个排气孔,她把之前采集的三女基因样本芯片插进去,按下开关。机器嗡嗡地运转了两秒,排气孔开始往外喷出一股淡灰色的气体。
气体涌进箱子顶部的进气口,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一股浓烈的脚臭味钻进韦左的鼻腔,不是一个人的味道,而是三种截然不同的脚臭混合在一起。有韦东方那种运动后混着洗衣液的酸涩味,有谭维维常年穿帆布鞋闷出来的闷臭味,还有林丹丹实验室里穿了一天白大褂皮鞋的干涩皮革味。三种味道搅成一团,浓度高到几乎有了实体,像一只无形的拳头糊在脸上。
增敏剂的效果在脚心上全面发作了。
林丹丹的食指指甲划过韦左右脚脚心的正中央,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一道长线。谭维维在左脚上用两根指甲同时刮过足弓内侧的嫩肉。两处的痒感同时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挠痒都要强烈数倍。增敏剂把脚心皮肤的敏感度拉到了一个恐怖的水平,指甲划过的触感不再只是痒,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爆裂的酥痒,像有人拿电钻沿着脚心的纹路在钻。
韦左的身体在箱子里剧烈弹动,背脊撞在箱底发出闷响,脚踝在圆孔的软垫里疯狂拧动却拔不出来,脚趾蜷到发白又张开又蜷紧。嘴里的堵物把所有的声音吞了进去,只有鼻腔里急促的喘气声在箱壁间回荡。
韦东方的手指搭上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增敏剂的效果在下半身同样凶猛,不需要任何刺激阳具就开始充血膨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从苍白迅速转为深红,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韦东方的指尖轻轻划过龟头的表面,只是指腹擦过马眼周围的那一下,阳具就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张开吐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用指尖沾着那滴前液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指腹碾过冠状沟的边缘,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增敏剂把龟头上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灵敏度都拉满了,那一下轻触带来的快感密集到近乎疼痛,从龟头沿着柱身传到脊椎再冲到天灵盖。阳具在韦东方的指尖下一抽一抽地跳动着,马眼不停地张合,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到囊袋上滴落。
但由于增敏剂的配方里有一种抑制射精反射的成分,让阳具维持在极度兴奋却无法释放的状态里,前液不停地流,快感不停地堆积,精关却被锁死了。
韦东方换了个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轻轻捻转,指腹碾过马眼的凹陷处,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柱身上的青筋缓缓滑动。阳具在她手里抖得更厉害了,前液被碾成一层白沫糊在指尖上,每一次碾过马眼时韦左的脚趾都会猛地蜷紧,身体在箱子里弓起来又摔下去。
林丹丹和谭维维在脚心上的攻势也没有停。林丹丹用五根指甲同时在脚心上画同心圆,从脚跟往外扩散到脚趾根部,每一圈的轨迹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谭维维则是用两根手指插进脚趾缝里来回锯动,然后指甲刮过足弓的弧度,速度忽快忽慢没有规律。
三种刺激同时作用在韦左身上,脚心的痒感和阳具的快感搅在一起,再加上箱子里越来越浓的脚臭味灌进鼻腔,大脑的信号处理已经完全过载了。脚臭味本该令人作呕,但在增敏剂的作用下,嗅觉和触觉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了,那股浓烈的气味反而和下半身的快感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联动,每一次吸入脚臭味时龟头上的敏感度就会再升一截,前液涌得更多。
韦左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扭动逐渐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颤抖,身体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小,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带着颤音的吸气。脚趾不再疯狂蜷缩,而是每隔几秒有规律地收缩一次,配合着韦东方手指碾过龟头的节奏。阳具在她的指尖下涨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前液像泉水一样不停往外涌,整个柱身上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谭维维歪着头看了一眼韦左从箱子里伸出来的那根阳具,龟头紫红发亮,前液不停地从马眼往外涌,被韦东方的指尖碾成白沫糊满了整个柱身。她啧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哎呦,韦左也很兴奋嘛,小鸡鸡都这么硬了。"
说着她弯腰从旁边的工具箱里翻出两把刷子,塑料手柄,刷毛是白色的尼龙丝,硬度介于牙刷和鞋刷之间,每一根刷毛的末端都是圆头的,不会划伤皮肤但足以在最嫩的部位制造出密集到疯狂的痒感。她把其中一把递给林丹丹。
"给,用这个。给我狠狠折磨他。"
林丹丹接过刷子掂了掂重量,目光扫了一眼韦左露在外面的两只脚底板,脚心朝上,脚趾还在因为之前指甲挠过的余韵微微蜷缩着。她选了右脚,把刷面贴上了脚心,刷毛的尖端抵在足弓最凹陷的那块软肉上。
谭维维占了左脚,刷子按在脚趾根部到脚跟之间的区域,五根手指握住塑料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刷毛完全贴合脚心的弧度。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刷。
刷毛和指甲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指甲是线性的、尖锐的、一道一道的划痕,而刷子是面的、密集的、无数根细丝同时在皮肤上刮动。几百根尼龙丝在增敏剂处理过的脚心上同时摩擦,每根刷毛都在独立地刺激着一小片皮肤,几百个微小的痒点同时炸开,汇聚成一片无死角的痒感洪流。
韦左的身体在箱子里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背脊撞在箱底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肩膀和腰部的束缚带被拉得咯吱作响。脚踝在圆孔里疯狂拧动,但软垫卡得死死的,脚底板纹丝不动地暴露在外面,承受着刷子的全面攻击。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反复了好几次,小腿的肌肉绷到发抖,膝盖在束缚带里剧烈颤动。
嘴里的堵物把所有声音吞了进去,只有鼻腔里泄出的一声声急促的哼鸣在箱壁间回荡。箱子里面的空气已经被三女混合的脚臭味充满了,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往肺里灌进更浓的气味,那股味道从鼻腔钻进大脑,和脚心传来的痒感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眩晕感。
林丹丹的刷法偏科学,她用刷子在脚心上画着规律的图形,先是一个大圈,然后缩小半径画中圈,再缩小画小圈,最后刷毛集中在脚心正中央那一小块嫩肉上快速来回刷动。每一轮循环大约十秒,痒感从分散到集中再到爆发,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神经末梢。
谭维维的刷法简单粗暴得多,就是拿着刷子在脚心上左右横扫,速度极快,刷毛刮过脚心的声音在外面都能听到沙沙的响动。她偶尔会换一下位置,从脚心移到脚趾缝里来回锯,再把刷毛怼进脚跟和足弓交界的那道沟里猛搓,没有规律没有节奏,全凭手感,哪里反应大就多刷哪里。
两只脚同时被刷子伺候的痒感远超之前指甲挠的数倍,韦左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被放在了一台振动机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同时跳动,痒意渗透进了骨头缝里,从小腿一路往上窜到大腿根部,和阳具上的快感汇合在一起。
这时候韦东方也换了手段。
她从旁边拿出一双黑色的丝袜,是她自己穿过的那种,薄薄的尼龙面料,透光性极好。她把润滑液倒在丝袜上,用手揉搓让整只袜子浸透了滑腻的液体,尼龙变得半透明,紧贴在手指上能看见皮肤的纹理。
她把浸满润滑液的黑丝拉直,像一根琴弦一样绷在两手之间,然后 lowered it down,让那根绷紧的尼龙丝线抵在了韦左龟头的正中央。
然后她开始抽拉。
黑丝在龟头上快速来回滑动,速度极快,尼龙的纤维和润滑液混合后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触感,既有丝滑的顺畅又有尼龙材质本身的微微涩感。那根细线从龟头顶端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滑下去,绕过一圈再从另一侧滑上来,全程贴着最敏感的黏膜表面高速移动。
韦左的阳具在这种刺激下猛地涨大了一圈,龟头从紫红变成近乎黑色,青筋暴起到几乎透明的程度,柱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旋鼓动。马眼大张,前液不再是滴状涌出,而是像挤牙膏一样被持续地往外推,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到囊袋上滴落在箱子外壁。
黑丝划过龟头的快感快速堆积,和刷子挠脚心的痒感同时涌入大脑,两种信号互相放大互相叠加。增敏剂把每一根神经的灵敏度都拉到了极限,黑丝每一次经过马眼周围时产生的快感都密集到近乎灼烧,但增敏剂里的抑制成分让射精反射被彻底锁死,快感堆积到一个本该射精的临界点之后不但没有释放,反而继续往上堆,越过了那个阈值进入了一种超射精的状态。
那种快感超过了正常射精时的强度,而且不是一闪即逝的,而是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大脑,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止。韦左的大脑在这种持续的过载刺激下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清空了,只剩下脚心的痒、阳具的爽、和鼻腔里浓烈的脚臭味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全部的世界。
他在箱子里不再挣扎了,身体从剧烈的扭动变成了一种有规律的颤抖,每隔几秒全身的肌肉会同时收缩一下,然后松开,再收缩,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的脉冲。脚趾的蜷缩和放松也变成了有节律的,配合着黑丝划过龟头的频率一起一伏。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沉而缓慢的吸气,每一次吸气都把更多的脚臭味吸进肺里,然后长长地吐出来,带着一种沉醉般的叹息。
之后的几天里,韦左一直被关在那个箱子里。
三女轮流值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调教着他。吃饭喝水用流食管从箱子顶部的一个接口灌进去,营养液的配比是林丹丹算好的,保证他不会脱水也不会饿着,但也没有多余的能量用来挣扎。
白天韦东方负责阳具,林丹丹和谭维维负责脚心。晚上三个人换班,有时候一个人同时刷两只脚,有时候两个人十根手指一起挠一只脚心。增敏剂每隔几小时补涂一次,保持效果不衰退。模拟产臭机持续运转,箱子里永远弥漫着三女混合的脚臭味。
韦左的阳具在这几天里几乎没有软下来过,一直维持在极度勃起的状态,龟头发紫发亮,前液不停地渗出,在箱子外壁积了一摊。增敏剂的抑制成分让他始终无法射精,那种超射精的快感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一天两天三天,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清醒和恍惚的界限越来越难以分辨,有时候觉得自己在箱子里被挠痒被玩弄,有时候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白色的虚空中,全身都是酥麻的。
三女乐此不疲。韦东方研究出了新的手法,用黑丝裹住整个龟头快速旋转。谭维维发明了用刷子刷脚趾缝的同时用指甲挠脚心的组合攻击。林丹丹则调整了模拟产臭机的参数,让气味的浓度呈波浪式变化,每隔几分钟从淡到浓再从浓到淡,和脚心的挠痒节奏形成共振。
韦左也沉迷于此了。他不再试图挣脱束缚,也不再在箱子里扭动,只是安静地躺着,接受着脚心的痒感和阳具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像一块被海浪反复拍打的礁石,在持续的刺激中渐渐失去了形状。就这样,韦左在三女的照顾下度过了三天的快乐时光。第四天早晨,阳光从别墅二楼的落地窗斜着照进来,穿过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房门,光线延伸到房间中央,刚好落在箱子末端露出来的那根阳具上,紫红的龟头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前液在柱身上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又被新渗出的透明黏液浸软。
谭维维从隔壁房间揉着眼睛走过来,推开门的时候看见韦东方和林丹丹已经蹲在箱子两侧了。两人各拿一把刷子,一左一右地刷着韦左的脚心,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手工活。
韦东方的刷子在左脚脚心上画着椭圆,刷毛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圈一圈地转,偶尔经过脚趾根部时稍微加快速度。林丹丹在右脚上用刷毛抵着脚心正中央那块嫩肉原地打转,几百根尼龙丝在增敏剂处理过的皮肤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韦左的脚趾在有规律地蜷缩和张开,配合着刷子的节奏一起一伏,小腿肌肉每隔几秒抽搐一下。箱子里传来微弱的闷哼声,被单向传音的箱壁吞没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含混的气音从缝隙里漏出来。
三天了,韦左一直没有射精。增敏剂的抑制成分把他的射精反射锁死了,阳具在这七十二小时里几乎没有软下来过,前液不停地渗出,快感持续堆积却无处释放,整个人在箱子里已经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变成了一种安静的、被动的颤抖。
林丹丹一边刷着脚心一边观察着箱子的状态,目光扫过露在外面的阳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了,现在韦左已经被调教成只要闻到脚臭味就会勃起的杂鱼了。"
她放下刷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模拟产臭机还在运转,箱子里弥漫着三女混合的脚臭味,韦左的阳具在这种气味里维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不停地张合吐出前液。
"让我来让他射精吧。"
林丹丹走到箱子末端蹲下,右手握住了那根在晨光中微微跳动的阳具。她的手掌比韦东方的小了一圈,手指纤细但指节有力,是常年做实验练出来的稳定手感。五指合拢裹住柱身中段,掌心贴着皮肤的温度凉凉的,和韦东方那种温热的手掌不同,带着一种实验室特有的冷静触感。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撸动,速度平缓,比韦东方平时给韦左撸的时候慢了将近一半。手指从根部往上推,经过柱身上的青筋时指腹轻轻碾过去,到冠状沟的位置虎口收紧一圈,然后滑下来。每一次循环大约三秒,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没有忽快忽慢的变化,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最基础的手交动作,但恰恰是这种简单而稳定的刺激让韦左的阳具产生了一种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体验。
三天的增敏剂积累让龟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林丹丹的手指每经过一个位置,那里的敏感度都会被充分激活。她的手包裹着柱身上下移动,掌心的纹路碾过充血肿胀的皮肤,前液被她当成了天然的润滑,在掌心和柱身之间形成了一层湿滑的膜,让撸动的摩擦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涩也不会太滑。
韦左的脚趾在箱子里猛地蜷紧了,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的束缚带被绷得咯吱响。三天没有射精的阳具在这种温柔而持续的刺激下迅速逼近了临界点,被增敏剂压制了七十二小时的精关终于开始松动。
林丹丹感觉到手中的阳具在变硬变大,龟头在她掌心里涨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暴起到几乎要爆破的程度,整根东西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着。她没有加速,依然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撸动,手指稳稳地从根部推到冠状沟再滑回来。
不到十分钟,韦左的阳具猛地一跳,马眼大张,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
浓白色的液体冲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林丹丹的右手手背上,从指缝流到手腕。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来,量更大更稠,直接喷在她的掌心里,糊满了整个手掌,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量逐渐减少但浓度更高,浓白的黏液被她的手指碾在柱身上,混着三天积攒的前液变成了一团乳白色的糊状物。
阳具在她手里又跳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了下来,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溢出来挂在龟头上,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韦左的身体在箱子里剧烈抽搐了几下之后彻底脱力,四肢松垮垮地垂在束缚带里,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鼻腔里泄出的喘息声又长又沉。
林丹丹举起右手,看着满手的精液从指缝间缓缓流淌,黏稠的白色液体挂在小臂上拉出好几条丝。她低头看了一眼箱子末端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阳具,龟头上还糊着残余的精液和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研究员对实验结果满意的欣慰。
"太好了,以后男性和女性实验员都有了!"随着林丹丹的加入,韦左的后宫已经初具规模,三个女人各具特色,韦东方是温柔又能干的姐姐,谭维维是天生抖M的街舞少女,林丹丹是冷静理性的女研究员。但韦左还是希望能有更多的女人,后宫的版图才刚刚展开。
这天中午,韦左一个人溜到楼下的面馆吃面。面馆不大,六张桌子挤在一条窄巷子里,墙上的风扇呼呼地转着,吹得菜单纸哗哗响。韦左要了一碗牛肉面,正挑着面条,隔壁桌两个中年男人的对话飘进了耳朵里。
"听说了吗?咱们市出了一名散打高手,叫覃燕君,特别厉害!"
说话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筷子在碗里戳得啪啪响,语气里带着一股兴奋劲儿。
对面坐着的平头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往下一撇。
"不就是个小姑娘吗?我一拳就能打趴下。"
鸭舌帽男人放下筷子,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声音拔高了半度。
"你可别小看这个覃燕君。据说这覃燕君身手敏捷,力气不输男生,一双丹凤眼气势逼人,为人特别刚正不阿,妥妥的贞洁烈女!上次市里的散打邀请赛,她一个人打穿了整个女子组,决赛把对手打得弃权了。"
韦左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筷子停在半空,面条挂在筷尖上晃了两下。
覃燕君。小学时候坐在他前排的那个女生,扎着两个羊角辫,课间操排队的时候永远站第一个,因为个子最矮。后来搬家转学了,再也没联系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当年那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成了散打高手。
韦左的脑子里开始转了起来。刚正不阿,贞洁烈女,这种性格的女人如果被征服,那种反差感和成就感会比收服谭维维还要强烈十倍。而且她是自己的同学,关系上天然有一层亲近感可以利用。
吃完面回到家,韦左找到韦东方,把在面馆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然后问她认不认识覃燕君。
韦东方正在沙发上啃苹果,听到这个名字咬了一口停下来想了想。
"覃燕君?我知道她。之前街舞社和武术社搞联谊活动的时候见过一面,她来观摩的,站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确实挺有压迫感的。"
她咬完了那口苹果咽下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毛抬了一下。
"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那次联谊活动结束之后大家在大厅收拾东西,她的包拉链没拉好,掉出来一个手机,我正好路过帮她捡起来。屏幕还亮着,播放器界面上挂着一个视频,标题我没看清,但画面上是一个女人被绳子绑成龟甲缚的样子,旁边有人拿着蜡烛在滴。我赶紧把手机塞回她包里了,她回来拿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完全没发现我看到了。"
韦东方看着韦左越来越亮的眼睛,补了一句。
"她可能也是个M属性。只不过以她那个性格,大概从来没人敢往那个方向想过。"
韦左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更加惊喜,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他通过高中同学群找到了覃燕君的联系方式,先聊了几句叙旧,确认对方还记得自己,然后试探性地提了一句最近搬了新家,有没有空过来坐坐。覃燕君爽快地答应了,说刚好这周末没有训练安排,过来看看老同学的新居。
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韦左去开门,门外站着覃燕君。
她比韦左记忆中高了不少,大概一米六八左右,身材精瘦但不单薄,肩膀的线条在灰色运动外套底下微微撑起,能看出常年力量训练留下的肌肉轮廓。黑色长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脑后,发尾微微卷着。脸上最显眼的就是那双丹凤眼,眼尾上挑,瞳仁很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锐利感,像是随时在评估对方的威胁等级。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抿,下颌线清晰利落,整个人站在门口就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穿着灰色运动外套和黑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训练鞋,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是路上买的。
"韦左?好久不见。"
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稳,带着一种练武之人特有的沉稳气息。
两人在客厅坐下聊了起来。覃燕君问他在做什么工作,韦左含糊地说在做一些科技相关的项目。她讲了自己从高中高三开始练散打的经历,参加过哪些比赛,拿了什么名次,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简历,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
聊到一半的时候覃燕君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茶几,在茶几底下的隔板上停了一瞬。
韦左故意把几本SM杂志塞在那里,封面朝外,角度精心调整过,只要视线稍微往下移就能看到。一本封面上是绳缚教程的特写,另一本是女性被拘束架固定的实拍图,第三本的封面更直白,是一个女人被蒙眼绑在十字架上,身上挂着夹子。
覃燕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目光在那些封面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说话。但她端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呼吸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
她心里在想: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背地里也喜欢这些东西?不知道他是S还是M。如果他是个S的话……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自己被韦左用绳子捆住手脚,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头发被人揪着往后扯,被迫仰起头,嘴巴被堵住,身体完全无法反抗。那个平时温和的老同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股热意从小腹窜上来,覃燕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过去,杯壁上留下了她指尖微微发潮的印子。
韦左起身说去倒点饮料,走进厨房之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包,里面的粉末是深蓝公司提供的改良版安眠药,无色无味溶于水后看不出任何异常。他用勺子把粉末倒进杯子里搅匀,动作刻意做得很快,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
厨房和客厅之间隔着一扇磨砂玻璃推拉门,虽然看不清细节,但人影的轮廓和动作幅度还是能看见的。覃燕君的丹凤眼从余光里捕捉到了他在杯子里倒什么东西的动作,手臂抬起的高度,手腕翻转的角度,勺子搅拌的轨迹,一清二楚。
她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韦左贼心不小,就是这手法也太粗糙了吧?搅拌的时候勺子碰杯壁响了三声,倒粉末的时候还有一点洒在了台面上,这种水平要是去当特工,第一天就会被抓。
罢了,就配合他一下吧,就当是给老同学的福利了。
其实覃燕君早就期待被人拘束拷问了,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份和性格,不可能主动去找人体验这种事。散打高手的标签像一副盔甲套在她身上,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最不可能被制服的那个人,没有人敢往那个方向靠近她一步。但盔甲底下的人渴望的恰恰是被彻底剥夺控制和反抗能力的感觉,这种矛盾在心里压了很多年,从来没有找到出口。
现在机会来了,虽然是老同学拙劣的迷晕计划,但总比没有强。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韦左已经预判了她的反应,知道她一定会发现水里加了东西。如果覃燕君不喝,证明她不适合加入后宫;如果她喝了,那么之后调教她有不需要有心理负担了。
韦左端着饮料走出来递给她,脸上努力维持着自然的表情,但眼神飘忽了一下,嘴角的笑有点僵。
覃燕君接过杯子,看了一眼淡橙色的液体表面,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她仰头喝了大半杯,砸吧了一下嘴说味道不错,然后把剩下的也喝完了,杯子放回茶几上发出轻轻的一声。
两人又聊了几分钟,覃燕君的眼皮开始变沉,脑袋微微歪了一下,她顺势靠在沙发扶手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最后她的身体往一侧倾斜,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闭上了,手从膝盖上滑落垂在身侧,整个人安静地失去了意识。
韦左看着她昏睡的脸,那张平时凌厉刚硬的面孔在放松之后竟然显得柔和了不少,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丹凤眼合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覃燕君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手臂的酸胀。
她的双臂被拉向头顶两侧,手腕锁在金属支架的软垫里,整个人呈一字型展开站着。脚踝同样被固定在底部的支架上,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腰部和胸口各有一道横杆支撑着身体保持直立。所有接触点都有毛垫缓冲,不会磨伤皮肤,但关节的活动范围被彻底锁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衣服全被脱干净了,连内衣都没有留。运动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腹肌分块明显,大腿外侧的肌肉紧实饱满,手臂上有几条浅浅的旧伤疤,是训练时磕碰留下的。胸不算大,跟身材比例正好匹配,乳尖是淡褐色的,因为空气的刺激微微挺立着。
旁边站着同样赤裸的韦左静静地看着她。
覃燕君心里清楚自己是主动喝下那杯饮料的,但做戏得做全套,既然要体验被拘束拷问的感觉,那就得从头到尾演好这个角色。她的丹凤眼猛地瞪向韦左,眼神里的锐利感像刀刃一样切过去,声音里带着压制的怒意。
"你个卑鄙小人!亏我还把你当成好朋友,你竟然对我下药!"
韦左一点都不生气。他知道覃燕君其实是主动送绑的,那杯饮料里的安眠药手法那么粗糙,以她的观察力不可能没发现,既然喝了就是自愿的。他走到覃燕君面前站定,语气平静地把自己的后宫计划讲了一遍。深蓝公司的支持,韦东方和谭维维的加入,以及他希望覃燕君也能参与。
"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后宫?你的身手正好可以充当我的保镖,同时也可以帮我擒拿目标。放心,加入我后宫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过任何人。"
覃燕君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她相信韦左的人品,从小到大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从来不骗人,说自愿就是自愿。但她主动松绑不是为了当保镖的,她渴望的是被拷打、被折磨、被彻底剥夺反抗能力的那种感觉,如果现在就答应了,后面就没有理由继续了。
她把嘴一撇,下巴抬高了几度,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故意挑衅的光。
"呸!你以为你是国王吗?还想建立后宫,我是不会加入的!"
韦左微微一笑,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屈服的。"
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皮鞭,黑色的鞭身大约六十厘米长,握柄缠着防滑胶带,末端的皮条分成三股,每一股的尖端都做了圆头处理。他举起来给覃燕君看了一眼。
"这是深蓝公司研制的刑具皮鞭,打在人身上能激发最大的痛感,却不会对皮肤造成伤害,只会打出几道红印。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得住呢。"
覃燕君看着那根皮鞭,心跳快了半拍,万分的期待从胸腔深处涌上来,但脸上维持着不屑的表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
"就凭你,还想让我屈服?做梦吧!"
韦左手腕一抖,皮鞭破空发出嗖的一声脆响,三股皮条同时抽在了覃燕君的左侧腰腹上。
皮肤上立刻浮出三道平行的红印,从腰侧延伸到肋骨下方,颜色鲜艳得像刚画上去的。痛感确实比普通皮鞭强烈不少,一股尖锐的灼痛从皮肤表面钻进肌肉深层,像被烧红的铁丝抽了一下。
覃燕君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瞬,但从嘴里只泄出了一声音量很低的轻哼。
"嗯…"
作为一个重度抖M,这点攻击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痛感传进大脑之后不但没有让她难受,反而转化成了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被抽打的位置扩散到周围半尺的范围,皮肤上的神经末梢像被唤醒了一样微微跳动着。她的呼吸甚至变得更深了一些,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那是兴奋而非恐惧的表现。
韦左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太平淡了,开始改变攻击目标。
他绕到覃燕君正面,皮鞭对准了她右边的乳房。手腕发力,皮条精准地抽在了乳尖正上方,三股皮条同时碾过充血肿胀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
啪的一声脆响,整团乳肉在皮条的冲击下剧烈震颤了一下,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圈才停。乳尖被抽得瞬间充血涨大,颜色从淡褐加深到暗红,表面泛着一层微微发亮的光泽。
覃燕君的背脊弓起了一瞬,一声高昂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但仅此而已。叫声落下之后她的呼吸很快就恢复了平稳,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挑衅的笑容,嘴角上翘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丹凤眼半眯着看韦左,那种表情就像他在给她挠痒痒一样。
韦左又抽了几鞭,分别打在左边乳房的乳尖、两侧肋骨和大腿内侧。每一次皮鞭落下覃燕君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身体会跟着颤一下,但叫声里没有痛苦的成分,更像是一种被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她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七八道红印,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醒目,但她的表情始终带着那种让人恼火的轻蔑。
韦左放下皮鞭,转身从桌上拿起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根金属棒状的器具,顶端是一个圆形的扁平加热片,手柄上有温度调节旋钮。他把旋钮转到一个刻度上,加热片的表面开始泛出暗红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受热后的干燥味道。
"这高温烙铁能模拟人体可接受的最高温度,你可要坚持住哦!"
说着他把烙铁的加热片贴上了覃燕君的肚子。
金属片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感从接触面炸开来,像有人把一块烧过的铁板按在了肚皮上。皮肤迅速变红,从接触点向外扩散成一个圆形的潮红区域,边缘清晰。温度精确控制在人体可承受的极限,不会烫伤也不会起泡,但那种灼热感会让每一根神经都尖叫着发出警报。
覃燕君的腹肌猛地绷紧了,身体往后仰了一截被横杆顶回来,牙关咬住了但没咬住,一声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啊…哦哦哦…好热…"
韦左没有移开,而是拿着烙铁慢慢移动,从肚子往下滑过大腿根部,在内侧的嫩肉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往上经过肋骨,绕到了乳房上。加热片贴上乳尖的那一刻,灼热感直接从最敏感的黏膜传入神经末梢,乳尖被烫得瞬间肿胀,颜色从暗红变成深紫,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
"啊啊…乳头好烫…"
覃燕君的声音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喘息变得急促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瞳孔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不像是在忍受痛苦,倒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
韦左把烙铁移到了她的脚心。加热片贴上足弓凹陷处的那块嫩肉时,灼热感和脚心天然的敏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远超其他部位的刺激。
"脚心也不可以啊…"
覃燕君的脚趾猛地蜷紧了,小腿肌肉痉挛了一下,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但也仅仅是颤抖而已,离崩溃还差得远。
韦左收回烙铁放回桌上,看着她问了一句。
"怎么样,要不要同意我的建议?"
覃燕君喘了两口气平复呼吸,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嘴角的挑衅笑容又挂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更嚣张了。
"哼,就这?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韦左是真的见识到了覃燕君的M属性有多强。皮鞭抽在乳头上她叫一声就恢复平静,烙铁烫在脚心上她哼两句就跟没事人一样,这种耐受力不是普通人靠意志力能做到的,是真的在享受。他心里相当佩服,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被激怒的样子,眉头拧了起来。
他重新拿起皮鞭,走到桌边端起一杯凉水,把鞭身浸进去泡了几秒。皮条沾了水之后变得更有重量也更硬,抽打在皮肤上的冲击力会比干鞭更大,同时水渍会让皮肤表面的温度骤降,冷热交替之下神经的反应会更加剧烈。
他开始快速抽打。
第一鞭落在后背正中央,湿漉漉的皮条甩出一串水珠,在皮肤上画出三道深红的印子。第二鞭紧跟着落在腹部,皮条碾过腹肌的沟壑时水渍飞溅。第三鞭打在左边乳房上,乳肉在湿鞭的冲击下晃得更厉害了,水珠从乳尖弹射出去。
韦左没有停,一鞭接一鞭地抽,速度越来越快。后背、腹部、乳房、大腿,每一鞭都留下三道鲜红的痕迹,很快就在覃燕君的身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鞭痕。红色的印子互相交叉重叠,在白皙的皮肤上构成了一张复杂的网,有些位置已经被反复抽打了三四次,红印叠着红印,颜色深到几乎发紫。
覃燕君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下都会颤一下,腹肌和手臂肌肉不停地痉挛收缩,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混着鞭子上甩出的水珠淌了一身。但她的叫声始终只是哼唧两声,有时候甚至连哼都懒得哼,只是眉毛轻轻皱一下就松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鞭痕,又抬头看韦左,丹凤眼里满是戏谑。
"就这,就这?能不能拿出点力气?"
韦左的手停在半空,胸口起伏了两下。他是真的拿她没办法了,皮鞭抽到这个份上换谭维维早就哭爹喊娘了,覃燕君居然还在嫌不够力。他气得把鞭子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弹了两下。
"让你先高兴一会,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光带。韦左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进拘束室。
覃燕君还在拘束架上挂着,维持着昨天一字型的姿势,脑袋歪向一侧靠着肩膀,眼睛闭着,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一头黑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上,有些粘在了脸颊边。身上的鞭痕经过一夜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印记,像水彩画干了之后的底色。
韦左走到她身后,抬手在她右侧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臀肉在掌心的冲击下颤了一下,泛起一圈波纹。
覃燕君猛地惊醒,丹凤眼瞬间睁开,瞳孔收缩着适应光线,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所有肌肉准备反击,但束缚架把她锁得死死的,只有手指攥紧了一瞬又松开。她偏过头瞪着韦左,眼神里的杀意几乎是实质性的,如果目光能杀人,韦左大概已经死了三遍。
韦左一点都不在意她的眼神,双手抱胸靠在旁边的桌上,语气轻松得像在问早安。
"昨晚睡得怎么样?想好要不要加入我了吗?"
覃燕君打了个哈欠,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睡得还行。但加入你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韦左见她还不屈服,从桌上拿起拘束架的遥控器按了几下。
金属杆开始移动,关节扣重新排列组合。覃燕君的双臂从头顶收回来,向两侧展开弯曲,肘部折成直角,前臂朝上,像在做健美比赛里的展示肌肉动作。上半身被一块竖直的木板固定住,背部贴着板面,腰部和胸口各有一道横杆压住。膝盖弯曲向两侧分开,大腿和小腿成一个锐角,整个下半身呈蛙泳状展开,膝盖和脚踝分别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
最关键的是头部。一个托架从木板顶端伸出来,把她的后脑勺托住,迫使头向后仰起九十度,面朝天花板。她的视线只能看到上方白色的天花板和灯光,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也看不到脖子以下发生的任何事情。
这个姿势极其难受。腰背贴着硬板不能动,四肢张开成蛙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持续拉伸,头仰着使得脖子前方的肌肉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喉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覃燕君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金属杆纹丝不动。她咬了咬牙,声音从仰着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闷。
"可恶,你又有什么打算?"
韦左走到她正面,手握着自己已经半硬的阳具,对准了她两腿之间暴露出来的小穴。蛙姿让她的双腿大开,阴唇被自然撑开了一条缝,淡粉色的黏膜微微外翻,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夺走你的贞操!"
他扶着阳具往前顶,龟头挤开阴唇探入通道。内壁的温度裹上来,软肉一层一层地贴上柱身。韦左开始抽插,龟头在通道里进出,每次挺进都碾过内壁的褶皱,发出细密的嗤嗤声。
然而覃燕君非但没有慌张,反而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喘息,一边开口嘲笑。声音因为头仰着的缘故带着一种共振的嗡嗡感,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哦…啊…没事的…啊啊…反正我也不是处女…哪怕十个男人一起操我…啊啊…我都不怕!"
她的内壁确实不像处女那样紧涩,通道宽敞而温热,说明她有过性经验。但也不是那种很松弛的感觉,内壁的褶皱还是有弹性的,只是没有谭维维那么明显的收缩反应。她的声音里有娇喘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所谓的从容,好像韦左在她体内做的事情跟体检时扩阴器没什么区别。
韦左见这招也不好用,停下了抽插,把阳具拔了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拉了条线断在她的阴唇上。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裸露的腰侧划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覃燕君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嘴里正在酝酿的嘲讽话停顿了半拍,腹肌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瞬。那个反应非常细微,如果不是韦左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几乎不会注意到。
韦左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指又在她腰侧划了一道,这次是从肋骨下方到髋骨上方的一条长线。
覃燕君的嘴唇抿紧了,喉咙里的声音被吞下,腹肌又抽搐了一下。她强撑着没有笑出来,但嘴角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像是在跟一股向上的力量较劲。
韦左看到了这一切,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
"难道,你怕痒?"
覃燕君的丹凤眼瞪向他,但因为头仰着只能看到天花板的余光里他的轮廓,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没有安全感。她强撑着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嗯…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怕痒?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韦左并不相信。他绕到拘束架的另一边,弯下腰,让自己的脸出现在覃燕君仰着的视野里,和她对视。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脖子完全暴露着,喉结的轮廓在皮肤底下凸出来,喉咙处的皮肤因为仰头绷得很紧,能看到每一根细小的青筋。
"我可不认为你不怕痒。"
他掏出手机当着覃燕君的面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林丹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实验室的背景噪音。
"丹丹,别墅现在有一个贞洁烈女,我怎么都不能让她屈服,你有没有什么道具能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丹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研究员特有的兴趣。
"正好我手里有一项道具缺少实验记录。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了。覃燕君听着这段对话,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安。她不怕皮鞭,不怕烙铁,不怕性侵,但如果韦左真的发现了她的弱点…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
林丹丹走进来,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黑色硬壳手提箱。她穿着白色实验服,进门之后按照规矩把衣服脱了挂在门口的衣帽钩上,赤裸着身体走进房间。她的身材和上次见面时一样,纤瘦但不干瘪,锁骨分明,乳房小巧但形状好看,皮肤白到能看见蓝色的血管纹路。
韦左迎上去问她。
"丹丹,你说挠痒痒真的比酷刑更能摧毁人的意志吗?"
林丹丹走到覃燕君面前打量了一眼她的姿势和状态,以专业人士的口吻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论文摘要。
"酷刑可以让人升起意志力去抵抗,因为疼痛会激发人的战斗本能。但挠痒痒不一样,它绕过了意志力的防线直接作用于神经反射,你越抵抗身体的反应越强烈。所以对女生特别有用,尤其是自控力强的女生,效果更明显。"
韦左点了点头。
"那就来看看挠痒痒对这位烈女有没有用吧。"
林丹丹打开手提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盒子,顶部有一个天线,侧面有一排旋钮。她按下开关,盒子嗡嗡地运转起来,从两侧伸出十几根细长的机械臂,每根臂的末端都带着不同形状的触头,有的是圆球,有的是刷毛,有的是指甲状的薄片。
她把机器放在覃燕君身旁的地上,调整旋钮设定好参数。机械臂像活了一样开始蠕动,灵活地伸展弯曲,触头分别对准了覃燕君的身体各个部位。
两根机械臂伸向腋窝,圆球触头抵在腋窝最深处的软肉上开始旋转。三根伸向腹部,指甲状的薄片在腹肌的沟壑间来回刮动。两根落在侧腰,刷毛沿着腰线的弧度上下扫动。两根攀上大腿内侧,圆球在嫩肉上打着转。最后两根绕到了脚心,薄片和刷毛交替在足弓凹陷处摩擦。
所有触头同时启动的瞬间,覃燕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十几处同时传来的痒感像一张网从四面八方收紧。腋窝里旋转的圆球碾过腋毛根部,腹部刮动的薄片精准地切过每一道腹肌的缝隙,侧腰的刷毛扫过最薄的那层皮肤,大腿内侧的圆球在最嫩的软肉上转圈,脚心的触头在增敏后的皮肤上疯狂摩擦。
覃燕君还想坚持。她咬紧了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腹肌绷到发抖,喉咙里的气音被死死压住。她的表情扭曲着,眉头拧成一团,眼睛闭上了又在拼命睁着,脸上的肌肉在痉挛和克制之间反复拉锯。
但只撑了五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这么痒!!"
笑声像决堤的洪水从嘴里倾泻而出,完全失控。覃燕君的身体在拘束架里剧烈扭动,蛙姿的双腿拼命想合拢被支架卡住动不了,手臂在展示肌肉的位置上颤抖着,手指张到最大又攥紧又张开。头仰着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下一秒哪里的触头会加速会换位置,这种未知的恐惧放大了痒感的折磨。
机械臂不知疲倦地运转着,速度和力度保持恒定,不像人手会累会变节奏。每一个触头都在精确地执行预设程序,在各自的区域里以最优化的方式制造最大化的痒感。腋窝的圆球每隔三秒切换一次旋转方向,腹部的薄片以Z字形轨迹来回扫描,脚心的刷毛和薄片交替工作形成不规则的刺激模式。
覃燕君笑到眼泪流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滑到头发里。鼻涕也开始往外涌,头仰着的姿势让鼻涕往咽喉方向流,呛得她一边笑一边咳嗽。腹肌已经痉挛到不受控制的地步,一波一波地抽搐着,整个人在拘束架里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韦左看着遭受酷刑的覃燕君,她的身体在机械臂的围攻下无助地扭动着,满身的肌肉线条因为挣扎而更加分明,汗水从额头和脖子上滚下来淌过锁骨和胸口。那张平时凌厉刚硬的脸此刻完全崩塌了,嘴巴大张着笑,眼睛眯成缝,丹凤眼的锐利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痒感彻底击溃的狼狈。
他的阳具在这幅画面中逐渐勃起了。
他走到林丹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了她的小穴。林丹丹正专注地观察着机器的运行数据,感觉到韦左的龟头抵上阴唇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头看他,然后很配合地把腿分开了些,双手撑在拘束架的侧杆上,上身前倾,臀部往后翘。
韦左挺腰进入。林丹丹的小穴比谭维维的紧一些,内壁的褶皱密而细,裹着柱身有一种被无数小嘴吮吸的感觉。她平时缺乏性生活,通道还保持着相当好的弹性,龟头推进时能感觉到内壁一寸一寸地被撑开。
他扶着林丹丹的腰开始抽插,速度中等,每一下都顶到中段深度。林丹丹的手臂撑在拘束架上,随着韦左的抽插前后摇晃,身体每次被往前推的时候手臂会弯一下再撑直,背部肌肉在运动中微微起伏。
林丹丹的脸和覃燕君仰着的脸刚好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林丹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克制的颤抖,但因为是面对面,每一个声音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覃燕君的耳朵里。
"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好大!!好刺激!!"
她的表情在呻吟中变得迷离,平时冷静理性的研究员面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侵蚀后的柔软。嘴唇微张,眼半闭,眉心微蹙,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粉红,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
覃燕君仰着头,视野里全是林丹丹这张近在咫尺的娇喘的脸。那种平时高冷的人露出媚态的反差感,加上自己身上十几处同时传来的致命痒感,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精神承受了双重的冲击。
身上的痒感似乎更强了。不知道是因为看了林丹丹的媚态导致心理防线松动,还是因为机械臂自动调高了档位,腋窝里的圆球转速加快了,腹部的薄片刮动的频率提高了,脚心的刷毛力度增大了。痒意从每一个触点往深处渗透,穿过肌肉渗进骨头缝里,再从骨头缝里炸开来,变成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
覃燕君的笑声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哈哈大笑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喘笑。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韦左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林丹丹的前后摇晃幅度也越来越大,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林丹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内壁开始收缩着绞紧柱身,一波一波的蠕动裹着韦左的阳具。
韦左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顶在宫颈口射精了。浓白的精液在避孕套里鼓起来,一股一股地涌出。林丹丹感觉到深处被滚烫的液体冲击,内壁剧烈收缩了几下,跟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在韦左的怀里绷直了一瞬然后脱力地瘫软下去。
韦左松开手,林丹丹的双腿撑不住,整个人慢慢滑落在地上,靠着拘束架的底座坐着,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覃燕君看着面前空了的位置,刚才林丹丹那张媚态毕露的脸还残留在视网膜上。身上的机械臂依然在不停地挠着每一处敏感区域,痒感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
她终于撑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挠了哈哈哈哈!!我投降!!我同意加入后宫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
笑声和哭腔搅在一起,声音嘶哑到几乎破音。全身的肌肉已经痉挛到极限,腹肌抽搐得像要从肚皮上弹起来,脚趾蜷到发白又张开又蜷紧,手指在束缚带里疯狂抓握。汗水从每一寸皮肤上渗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韦左站在拘束架旁边,看着覃燕君在机械臂的围攻下笑到脱力,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那张平时凌厉如刀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狼狈,丹凤眼被泪水泡得通红,嘴唇因为大笑而微微发抖。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你这机器挠痒痒真是厉害,连这种烈女都能折服。"
林丹丹从地上爬起来,拿毛巾擦了擦腿根处渗出的液体,走到机器旁边检查了一下运行数据,嘴角弯着,语气里带着研究员对自家产品的自豪。
"那当然。自动挠痒机能扫描人体痒肉分布并予以定位,根据每个区域的敏感度自动调整手法和力度,使用最优化的挠痒方式。比人手精准十倍不止,而且不会累。"
她关掉数据面板,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一声。
"跟你说个真事。上个月有个男人来公司买这台机器,说他老婆天天跟他吵要离婚,家里鸡飞狗跳闹了大半年。他买回去当天晚上就趁老婆睡着把她绑好了开机。邻居说那天晚上听到他们屋里传来好久没听到的女人的笑声,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中间貌似还夹着些求饶喊停的声音。第二天再见到他们夫妻俩,和和睦睦的,再也不吵离婚了。"
韦左听完笑了起来,正要说什么,覃燕君沙哑的声音从拘束架上插了进来。
"韦左…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给我下药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被机械臂制造的新一波痒感打断一次,笑声从齿缝间漏出来又拼命压下去。
"我主动喝下…哈哈哈哈…就是为了被你拷问…但没想到有挠痒这招…哈哈哈哈哈…"
韦左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一个散打高手,观察力那么强,我在厨房下药那点拙劣手法怎么可能瞒得过你的眼睛。你喝了就是自愿的。"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还在机械臂的攻势下不停颤抖的身体。
"不过既然你连这都说出来了,看来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朝林丹丹点了点头。林丹丹伸手按下了机器的停止键,十几根机械臂同时停了下来,触头从覃燕君的身体上缓缓收回,缩回白色盒子里。
触头离开皮肤的瞬间,覃燕君的身体猛地松了下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四肢脱力地垂在拘束架里,只有腹肌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残余的痒感在神经末梢上慢慢消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抢夺空气。
林丹丹拿起遥控器操作拘束架解锁,金属杆依次松开,横杆收回,关节扣弹开。覃燕君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从架子上滑下来,韦左上前一步接住了她,她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双腿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靠在韦左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粗重而滚烫地喷在他的脖子上。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机械臂留下的摩擦痕迹,腋窝和腰侧的皮肤泛着粉红色的潮红,脚心上被刷毛扫过的区域微微发肿。汗水把头发全浸透了,贴在脸颊和后背上,像刚从泳池里捞出来一样。
她靠着韦左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抬起头的时候那双丹凤眼里的锐利感还没完全恢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你这招…太卑鄙了。"韦左笑着看着还靠在他怀里喘气的覃燕君。
"那你确定要加入我的后宫了吧?"
覃燕君从他怀里挣出来站稳,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泪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动作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豪气,和刚才笑到满地打滚的狼狈判若两人。
"当然,我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说完她话锋一转,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不过,你就不怕我是在骗你吗?等我松绑了转身就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丹丹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实验监控的画面。她把手机举到覃燕君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展示一份实验报告。
"不怕。因为之前挠痒的时候就已经把你的身体数据传回实验室了。"
覃燕君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画面里是一间白色的实验室,实验台上摆放着一个人体模型,没有头部,四肢舒展地固定在台面上。模型的身材比例、肌肉线条、皮肤色泽都和覃燕君一模一样,连腹肌的分块和大腿外侧的弧度都精确到了毫米级。
林丹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个按钮。
实验台四周伸出了十几根机械手,触头分别对准了模型的腋窝、腹部、侧腰、大腿内侧和脚心,同时开始挠动。
覃燕君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身体凭空出现痒感,直接在神经末梢上炸开,腋窝里像有手指在揉搓,肚子上像有指甲在刮动,脚心里像有刷子在高速摩擦。每一处的感觉都和之前被自动挠痒机攻击时一模一样,精确到每一个力度变化和频率切换。
她的腿瞬间软了,整个人摔在地上,身体蜷成一团又伸展开,在地板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双手拼命去抓自己的腋窝和腰侧想止痒,但那种痒感不是来自皮肤表面,怎么抓怎么搓都没有用,它直接在大脑里生成,绕过了所有的物理防御。
"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好痒!!"
她笑得失去力气,双腿在地面上蹬来蹬去,脚趾蜷到发白,整个人像一条被放回水里的鱼一样扑腾。平时那个散打高手的威风凛凛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痒感彻底控制的女人。
林丹丹看着她在地上打滚的样子,语气依然保持着科研人员的冷静。
"这人体模型可以同步你的感官,只要模型被挠痒,痒感也会同步到你的身上。这样就不怕你反悔了。"
她按下了停止键,屏幕上的机械手收回。覃燕君身上的痒感瞬间消失,她趴在地上大口喘了好一阵才爬起来,单膝跪着撑住地面,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我…我以后一定听话,真是太可怕了!"
镜头一转。
别墅二楼的主卧,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照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暖黄色的光带。空调嗡嗡地吹着,房间里凉丝丝的。
韦左赤裸着躺在床头,枕头垫在腰后半靠着,右手举着手机在看视频。屏幕上是覃燕君跳街舞的视频,飘逸的身姿非常具有观赏性。
而此刻的现实里,女舞者正赤裸着趴在他两腿之间,埋头给他口交。
她的黑发散在韦左的小腹上,脑袋随着节奏上下移动。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舌面贴着冠状沟的边缘绕了一圈,然后沿着柱身往下舔,舌尖经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时都会稍微加重力道碾过去。到根部之后舌尖往侧面一拐,舔过囊袋的表面再沿着柱身的另一侧回到龟头,整个轨迹像在画一个椭圆形的轨道。
温润的口腔裹着龟头的时候,舌面在底下不停地蠕动,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的凹陷处,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喉咙里咽掉。嘴唇包着冠状沟轻轻吮吸,腮帮子一收一鼓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韦左一边看手机一边享受着,嘴角弯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胯间的覃燕君,只能看到她黑发散在皮肤上的画面和后脑勺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弧度。
"韦东方给我口交是因为她是我姐,谭维维是因为认我当主人,那你这个贞洁烈女又是为什么呢?"
覃燕君的动作没有因为这句话停下来,舌头依然在龟头上打着转,但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了,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脖子再到锁骨。她抬起眼看了韦左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含着龟头含混地回答,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闷闷的。
"还不是你发现了人家怕痒的弱点…以后人家只能对你言听计从了呢~"
说完她右手伸上来握住了柱身的中下段,五指合拢裹着柱身上下撸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手掌和口腔形成了一个接力系统,手撸到中段的时候嘴在龟头上吮吸转圈,嘴松开往下滑的时候手往上推到冠状沟的位置碾一下,两种刺激交替进行无缝衔接。
舌尖在马眼上快速摩擦的时候,韦左的阳具猛地跳了几下,龟头在覃燕君的嘴里涨大了一圈。她的嘴唇收紧了裹住龟头,舌尖继续在马眼上打转,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韦左的腰部往前顶了一下,阳具在她嘴里射精了。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覃燕君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把大部分精液吞了下去,嘴里还残留着一些混着唾液的白色液体。她没有急着松开,而是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刮干净,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好几圈确保没有遗漏,最后才慢慢吐出已经半软的阳具。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色痕迹,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把最后的残余卷进嘴里,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韦左看着她,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有了你们四人,我的后宫终于组建起来了!"
周末的别墅主卧,窗帘紧拉着,只有床头灯散发出昏黄的暖光,把床上交缠的几道身影染成蜜色的剪影。空调开到二十四度,但房间里的温度早就超过了设定值,空气中弥漫着汗液和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床单皱成一团堆在床尾,枕头不知道被蹬到了哪里。
韦左仰面躺在床中央,双手向两侧伸展。谭维维跨坐在他腰间,面对着他,双手撑在他胸口的肌肉上,臀部悬在他的阳具正上方。龟头抵着阴唇的位置已经沾满了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充血的阴唇没入通道,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传到柱身再传到根部。她坐到底之后停了一秒,适应了被填满的胀意,然后开始前后晃动腰部,臀部画着圈碾过韦左的胯骨。
每一次往前晃的时候柱身会在通道里滑出半截,冠状沟刮过内壁中段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她的呼吸就会急促一拍。每一次往后坐回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到底,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她的腰腹力量很好,跳舞练出来的核心肌群让她的动作既快又稳,臀部在韦左胯上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结合处被打出的白色泡沫从阴唇两侧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韦左的脚伸在床尾,两只脚底板露在床沿外面。韦东方跪在床尾端,双手各抓住他一只脚踝,十根手指的指甲对准了脚心正中央那块最嫩的软肉,同时划下去。
痒感从两只脚心同时炸开,像有人拿细针沿着脚心的纹路在刻字,酥麻从皮肤底下往外爆裂,沿着小腿传到大腿根部,和下半身的快感搅在一起。韦左的脚趾猛地蜷紧了,小腿肌肉绷到发抖,但他忍住了没有动,身体维持着仰躺的姿势不动如山。痒感和快感在大脑里互相角力又互相放大,那种不上不下的拉锯让他的阳具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在谭维维的通道里膨胀开来,碾过内壁时她的呻吟直接拔高了一个调。
"啊…好胀…变大了…啊啊…"
韦东方的指甲在脚心上换了个花样,从直线划改成画同心圆,从脚跟往外一圈一圈扩散到脚趾根部,每一圈的轨迹都精准地碾过足弓凹陷处。另一只手改成用五根指甲同时在脚心上快速扒挠,像弹钢琴一样轮流敲过每一寸嫩肉。两种不同节奏的痒感同时灌进韦左的神经,他的腹肌抽搐了几下,但四肢依然纹丝不动,只有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咬紧的牙关暴露了他正在承受多大的折磨。
覃燕君跨坐在韦左的脸上方,双腿分开跪在他头部两侧,小穴正对着他的嘴。她的双手撑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韦左的脸,黑发垂下来扫在他的额头上。
韦左的舌头从她阴唇的底部开始往上舔,舌面贴着左侧阴唇的内侧缓缓上行,经过阴蒂包皮的边缘时舌尖稍微加重了力道碾过去,然后绕到右侧阴唇从上往下舔回来。覃燕君的身体随着舌头的轨迹微微颤抖,手指在床头板上攥紧了又松开,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舌头在阴蒂上打转的时候,覃燕君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哼。她的阴蒂已经被舔得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舌尖每次擦过那个敏感的小颗粒时,一波酥麻就从下腹窜到腰际。韦左的嘴唇包住阴蒂吮吸了两下,舌尖在吸力之下快速拨弄,覃燕君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嗯…那里…不要那么快…啊…"
韦左的右手伸向旁边,手指找到了林丹丹的身体。她侧躺在韦左右侧,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另一条腿弯曲着膝盖打开,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手下。韦左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上了她的阴蒂,开始画小圈揉搓。
林丹丹的阴蒂比其他三人的都小一些,但敏感度丝毫不低。指腹碾过那颗小颗粒的时候她的腹肌收缩了一下,嘴唇微张吐出一口气。韦左的手指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画圈,偶尔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捻一下再松开,每次捻的时候林丹丹的腰都会弹起来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粉红色的潮红,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再到小腹。手指抓着床单拧成了麻花,指甲几乎要穿透布料。
四个人的身体在床上构成了一个闭环。谭维维骑在韦左身上享受抽插的快感,她的呻吟声最大,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荡。韦东方在床尾专注地挠着韦左的脚心,指甲刮过嫩肉的沙沙声混在啪啪的撞击声里。覃燕君坐在韦左脸上被舌头伺候,她的喘息克制而低沉,但夹着他脑袋的大腿在不停发抖。林丹丹被韦左的手指揉着阴蒂,整个人蜷在他身侧,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碎的气音。
韦左处于这个闭环的中心,下半身是谭维维小穴吞吐阳具的温热裹挟,脚心是韦东方指甲制造的剧烈痒感,嘴里是覃燕君阴蒂在舌尖上跳动的触感,手指上是林丹丹阴蒂被揉搓时的硬度和弹性。四种感觉同时涌入大脑,互相叠加互相放大,快感在神经里堆积得越来越快。
谭维维的晃动速度到了最快,臀部在韦左胯上飞速起伏,结合处的白色泡沫被甩得到处都是,她仰着头大声呻吟,马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乳房在剧烈的运动中上下颠动,乳尖划着八字形的轨迹。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柱身,吮吸着龟头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韦左的脚心被挠到极限,痒感和快感的临界点同时逼近,他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腰部猛地往上顶,阳具在谭维维体内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顶着宫颈口射精了。浓白的精液在避孕套里一股一股地鼓起来,谭维维感觉到深处的热流,内壁跟着剧烈收缩,整个人趴在韦左胸口抽搐了好几下,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覃燕君在韦左射精的同时也到了高潮,大腿夹紧他的脑袋,阴蒂在舌尖上跳动着,一股清稀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淌在他的下巴上。林丹丹被手指揉到了顶,腹肌痉挛着蜷成一团,闷哼了一声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床面上,手指终于松开了被拧成麻花的床单。
四个人在床上横七竖八地瘫着,喘息声此起彼伏,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