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专属心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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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写故事的清风
Pixiv 原文:小说 28807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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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k / 挠痒痒 / 挠脚心 / 剧情 / 恋爱 / 恋足

外卖送到的时候,江晚晚已经霸占了我家餐桌最好的位置。她把外卖盒子一个个拆开摆好,筷子分好,连饮料都帮我插好了吸管,一副主人做派。

"你倒是熟门熟路。"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那是,你家外卖我点的次数比你多。"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满意地眯起眼睛,"嗯,你尝尝,这家火候刚好。"

我没动筷子,看着她吃。她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眼睛盯着碗里的菜,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但她的脚可不太老实,拖鞋早踢掉了,两只光脚在餐桌下面晃来晃去。

"你看我干嘛?吃饭啊。"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觉得,还是看你吃比较下饭。"

她"嘁"了一声,耳尖又红了,但嘴里没停,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去。我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餐桌下的视野被桌面挡住了大半,但我感觉到她那双脚就在桌子下面不远的某个位置摇晃着。

“喂,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吃饭啊!”

"你脚怎么老是动来动去的?"

她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皮看我,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你想干嘛?"

"我能干嘛,吃饭。"

"最好只是吃饭。"她说完垂下眼睛,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咔咔响。桌下两只赤脚一起踩上横杠,脚趾对着我的方向张开又合拢,像在故意表演。

我没说话,低头夹了一筷子四季豆。她见我没接话,安静了不到十秒,右脚就从横杠上滑下来,脚尖探到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陈屿。"

"干嘛。"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晚上呆呆的,是有什么心事吗?略略”她吐了吐舌头,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没什么事儿,吃饭。”

“那你一直看人家脚干嘛?”。"她说着脚趾又往前探了一截,踩在我拖鞋面上,脚掌贴住我的脚背,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比如,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哦,万一我同意了呢?"她脸上带着笑容,那是一种不自觉的得意,带着点狡黠的小恶魔气息。"

“我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装?"我心里嘀咕着,目光落在她那只踩在我鞋面上的脚上。她的脚趾正轻轻地蜷一下松一下,像猫爪子一样有一点一点蹭着,脸上却是一副"我就是随口一说"的表情。”

"江晚晚。"我无奈开口。

"嗯?"她歪着头看我,嘴里还嚼着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脚踩我鞋上多久了?"

"没多久啊,就刚放上去。"她说得轻描淡写,脚趾又在我鞋面上蹭了一下,"你这鞋面质感还挺好的,那里买的?"

"你别转移话题。"

"我没转移话题。"她把脚收回去,踩回椅子横杠上。但我还没来得及拿起筷子,她又伸过来了,这一次更是直接踩上了我的膝盖。她今晚穿了一条到膝盖的棉质短裤,两条小腿白晃晃地露在餐桌下面,整只脚的重量轻轻压在我大腿上,脚心朝下,脚趾微微蜷着。

我低头看着那只脚。脚背白皙,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餐桌阴影里勾勒出一道柔美的曲线。她的脚趾又动了动,像是在和我无声的打着招呼。

"你脚不拿下去?"我抬眼问她。

"不拿,我脚有点麻了。"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的脚看。我现在主动送上来给你看,你还不乐意了?"

我被她这句话噎住了。她说的没错,我确实一直在看她脚。从刚开始吃饭到现在,我的目光就没少往她脚上瞥。她肯定注意到了,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挑衅我。

"行。"我没把她的脚拿开,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拇指贴住她脚背上的皮肤,沿着脚底的走向慢慢推了一下。"你脚麻是吧,我帮你按按。"

“喂,谁叫你按了。”她筷子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我。而后漏出一脸坏笑,假装把脚往回缩,她缩的速度很慢,慢到像是故意在等我抓住她。我自然不会让她失望,手腕一翻就握住了她的脚踝。

"你缩什么?不是说脚麻了?"

"我现在又不麻了。"她嘴上这么说,但脚踝在我掌心里安安稳稳待着,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脚趾还轻轻翘了翘,像在说"你抓都抓了,那就抓着吧"。

我没拆穿她,拇指贴住她脚心正中那片区域,轻轻地按了下去。

她整个人在椅子上纹丝不动,连筷子都没晃一下。只是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就这”的奇妙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按得怎么样?"我故意问。

"嗯,力道还行。"她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点评道:“就是力道吗?太轻了,位置也不对,你可以在往左偏一些。”

我按她说的做了,轻轻挠了两下。她还是没反应,脚趾甚至舒展开来,懒洋洋地搭在我掌心里,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

"这边呢?"

"差不多,再使点劲。"

我又加了点力气,拇指在她脚心那片软肉上碾了一圈。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筷子稳稳地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我记得小时候她挺怕痒的啊!可现在哪怕我用拇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又挠又碾,她居然跟没事人一样,还能一边吃一边点评我的手法。这忍耐力已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简直离谱。”我心里想着。

"江晚晚。"

"嗯?"她头也不抬,正在用筷子拨拉碗里的粉丝。

"你真的不痒?"

"不痒啊。"她抬起眼皮看我,嘴角弯了弯,"你手法挺专业的,按得很舒服,当然了要是能在舒服点就更好了……"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她迎上我的目光,表情坦荡得很,脚在我掌心里一动不动,甚至带着一种"你继续啊别停"的从容。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攥紧时才有的颜色。

她在硬撑吗?

我拇指换了个手法,四根手指并拢贴住她整个脚掌,从脚跟开始缓缓推向脚趾方向。指腹依次碾过足弓、脚心正中的软肉、趾根下方的隆起,动作不快但覆盖面积大,几乎把她脚掌所有敏感区域一次性全过了一遍。

她的筷子在半空顿了一瞬。就一瞬,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继续把粉丝送进嘴里,吸溜一声,嚼了两下咽下去,表情稳如泰山。

"这一下怎么样?"我问。

"嗯,这个手法比刚才好。"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脚心,脚跟、脚掌都按的很舒服,力道也合适,可以多来几次。"

我照她说的又挠了两趟。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微微张开了又合拢,足弓轻轻弓起来又落了下去。我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模样,心里莫名不爽。她手上的动作甚至始终没停,夹菜吃饭喝汤,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终于我还是不再克制,四只手齐齐弯曲。手指在她脚心那片区域疯狂的骚动,发泄心中的不满。

她的脚在我掌心里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昂起,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串压不住的笑声:"唔~嘻哈哈哈……你。”她迅速用手背捂住嘴巴,把剩下的笑声压了回去,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眼眶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就说嘛。你小时候可怕痒了,这不就笑出声了。”

"我没有。"她捂着嘴含含糊糊地说,但她的嘴角怎么都压不平,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刚才那一声笑声可清晰了哦',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

她把手从嘴上拿开,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她的脸颊泛着两团潮红,接着鼓起脸蛋一脸不服。

“你耍赖,哪有你这样挠的。一点也不懂得收敛。”

"我怎么耍赖了?我这不是按你说的,认认真真在帮你按摩吗?"

"你管这叫按摩?"她把手从嘴上拿开,脸颊上两团潮红还没退,瞪着我但那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你刚才四根手指在我脚心上又抓又挠的,跟弹钢琴似的,这叫按摩?"

"这叫深度放松手法,专业的。"我面不改色地说,手指还贴在她脚心没挪开,"你看你刚才笑得多开心,说明效果显著。"

"我那是被你挠的,不是开心!"

"那你现在把脚收回去啊。"我低头看了一眼还踩在我膝盖上的那只脚,"你收回去我不就挠不到了吗。"

“哼,我这不是看某个人吃饭,都心不在焉的吗?”她说着,脚却没动。脚踝安安稳稳搭在我掌心里,脚趾微微蜷着,既没收回去也没往前送,就那么悬在半空。

我看着她那副"我这是为了你好"的纠结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江晚晚。"

"干嘛。"

"你要是不收回去,我就当你默认,可以继续咯。"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她把脚重新放回我的膝盖上,脚心朝上对着我,脚趾舒展开来。

"你继续吧。"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你速度别太快,我饭还没吃完。"

见状,我再次乘胜追击,十指同时进攻,拇指并拢在她两只脚脚心刮了一道,从脚跟到脚趾根部,速度很快,攻势迅猛。她的两只脚同时弓了起来,足弓绷紧,脚趾蜷成一团,整个人在椅子上微微晃了一下。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鼻翼翕动了几下,睫毛轻轻颤着,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心情。我感受着她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松开,足弓绷的很紧,脚掌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热,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香汗。

最后她放下碗的时候,整个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吃饱了。"

"吃饱了?"我问。

"饱了。"她说着把两只脚从我手里抽出来,但没踩回地面,而是抬起来悬在半空,脚趾轻轻翘了翘。

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防线。

"陈屿。"

"嗯?"

"我承认了还不行吗?"

"承认什么?"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全退,但神色已经从刚才的狡黠变成了一种坦然的柔和。她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并排放到我的膝盖上,脚心朝上,脚趾微微舒展开来。

"我承认我是装的。我其实应该算是蛮怕痒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弯着,带着一丝认输之后反而更轻松的笑意。“但你挠我的时候我感觉还蛮不错的,所以我就一直忍着,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

"那你刚才看电影的时候,还一直憋着不笑?"

"因为我想看看你能把我挠到什么程度啊。"她歪了歪头,脚趾在我膝盖上轻轻翘了一下,"你每次动作一变,我就知道你在试探我。我要是笑得太早,不就不好玩了?"

我看着她那双坦诚的眼睛,心里的疑问慢慢落地。

那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因为被你抓到了嘛。"她笑了,眉眼弯弯的,"而且你刚才那一下真的太痒了,我实在是没忍住。再装下去也太假了。最主要的嘛,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斟酌怎么措辞。然后她慢慢把脚从我手里抽出来,踩回椅子横杠上,两只脚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着,像要藏起来。

"因为我发现,你挠我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其实挺享受的。"

客厅安静了一瞬。空调的风声丝丝缕缕,窗外路灯的光从纱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享受?"我重复了一遍,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她把目光移开,落在一旁。“一开始,你挠我脚心的时候,那种痒……一开始确实很难熬,但是你要是能忍过去了,就会觉得从脚心到后背都酥酥麻麻的,像泡温水澡。"

她说完这些,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捂住了脸,从指缝间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赧,有忐忑,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

“不要这样啊!你这么可爱,我怎么搭话啊!”我心里无声喊道。

江晚晚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眨了两下,像是被我沉默的反应搞得有点不安。

"你怎么不说话啊?"她把手指放下来,露出整张脸,脸颊两侧还带着刚才笑出来的红晕,"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没有。"我摇头,视线落在她还踩在横杠上的双脚上,她的脚趾互相蹭了蹭,像在给自己打气,"我只是在想事情。"

"有什么好想的嘛?不就是……我喜欢你挠我脚嘛。"她撒娇似的把"喜欢"那两个字咬得很轻,说完又别开目光,耳尖红得能滴血。

我伸手,掌心朝上,摊在桌面上。

她瞥了一眼我的手,又瞥了一眼我,抿着嘴没动。

"过来。"我说。

"凭什么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她嘴上这么说着,但脚已经从横杠上滑下来,踩到地面上,脚尖试探性地往前探了一小截,停在椅子腿旁边。

我又把手往前伸了一点,手指勾了勾。

她盯着我的手指看了两秒,像是终于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右脚抬起来,轻轻地搁到了我的掌心里。脚趾蜷着,足弓微微弓起,整个脚掌在我掌心里蠕动开始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手好烫。"

"你脚好凉。"

"那是因为你开空调开太低了。"她理直气壮地甩锅,但脚趾慢慢舒展开来,贴在我掌心里的那块皮肤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我没有立刻动,只是握着她的脚踝,拇指贴在她脚背上,感受她细腻的肌肤。她整个人很安静,明明还没有开始挠痒,呼吸却比刚才急促不少,她的目光落在我握着她脚踝的那只手上,睫毛微微颤着。

"江晚晚。"

"嗯?"

“你说你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呢?”这次终于轮到我坏笑着开口了。

“哼~”她一脸娇羞,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见状我握着她的脚踝,手指贴在她脚背上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脚趾在我掌心里蜷了蜷,又把目光别开,嘟囔了一句:“你看什么呢……”

“看你害羞的样子。”我说,“难得一见。”

“谁害羞了!”她立刻瞪回来,但耳尖那抹红已经出卖了她。她试图把脚抽回去,我手上轻轻一握,没让她得逞。

“刚才不是还说享受吗?现在跑什么。”

“我……我那是说刚才!”她梗着脖子嘴硬,“现在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不行哦,毕竟,我可得好好让你享受享受。”我顺着她的话说,手从她脚背上滑下来,沿着脚踝内侧那道细细的弧线,慢慢划向脚心。速度很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现在的感觉呢,是不是不一样了?”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脚趾微微张开又合拢,足弓轻轻弓起来没有躲闪。她咬着嘴唇没出声,目光落在我的手和我掌心里她的脚上,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

我手停在她脚心正中央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上。我抬眼看着她,她也在看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全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脸颊两侧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喂~你倒是动啊,刚才是谁一直心不在焉的盯着看呢?”。“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干嘛停在那儿。”

“我这是在等你准备好。”

“我早就准备好了……”她这句话说到后半截,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含在嘴里嘟囔出来的。

我没在犹豫,双手手指接伸进江晚晚的脚趾缝里揉搓。江晚晚发出一声轻哼,随后害羞的别过脸去。

我玩味开口道:“看你莫名抖了抖,是我服务的很舒服吗?”

“略略略~”她吐了吐舌头。“什么吗,一点也不舒服。你不会就这两下子吧!”她微微咬了下舌尖,一只手则做出了一个挑衅的手势,食指弯曲,勾了勾手指。在我怀里的双脚脚趾大大方方的展开,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摩挲。

江晚晚的脚上正带着薄汗,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灵活的五指在趾缝间肆意滑行,畅通无阻。

江晚晚也感受到了异常,她只觉得那股酥酥麻麻的痒感好像要渗透到骨头缝里。她本能的蜷缩,想要夹住那十根作恶的手指,可一想到刚才自己才出言挑衅过,这样直接认输会让自己颜面扫地。她暗戳戳的较劲,瞪大了双眼盯着对方,忍耐了下来。

五分钟过去了,江晚晚依旧神色如常,只是脸上带着一点绯红。

“哎……这样一点意思也没有。”我装作一副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

江晚晚十分得意的笑了笑,“怎么样没什么办法了吧!要不加我一声江姐姐,我让让你啊!”
“这可是你说的,江晚晚。要不要打赌……”

“哈~行啊,不过你只能用手。她扬起下巴,脚趾在我掌心里挑衅似的张了张,“不能用别的东西,不能用工具,不能挠别的地方,只能挠我脚。

“那就来呗”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输了怎么办?”

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转了一圈,然后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要是输了,这周末陪我逛一天街,全程提包加请客。你要是赢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下去,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蜷:“赢了的话……我允许你以后随时随地想挠就挠,怎么样。”她一边笑着,一边眨了眨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什么吗?对你来说这不都是奖励吗?”我心里暗暗嘀咕道。

“成交。”我说,“那你准备好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两只脚并排稳稳地搁在我膝盖上,脚心朝上,脚趾微微张开,像两只做好战斗准备的小动物。她把双手搭在桌沿上,下巴微抬,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放马过来”的表情。

“来吧。”

“噗嗤……你就这么自信,都不问问规则吗?万一我要是坑你呢?”

她愣了一下,眨了两下眼睛,脚趾在我掌心里蜷了蜷:“规则?你还能有什么规则?不就是挠痒吗?”

“当然有。”我把她的脚踝握紧了一点,拇指贴着她脚背慢慢摩挲,“规则是,这一小时内,你不准求饶,我会宣布几条指令,不是很过分的事,你必须遵守,敢不敢。

她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眯起眼睛打量我:“你确定?”

“确定。”

“一个小时?你确定只撑一个小时?”她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种“你太小看我了”的玩味表情。“别说我欺负你。这样吧,我可以允许你挠两个小时。”她顿了顿“但是每过半小时我要休息十分钟,来不来……”。

"两个小时?你确定?"我挑眉看着她,手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摩挲,"你还真是自信呢,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谁哭还不一定呢。"江晚晚扬起下巴,脚趾在我掌心里挑衅似地张开。“还有,要换个地方吗?

这个姿势我不太舒服……你挠起来也不尽兴吧!”她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做出一副我是为你考虑的表情。

“那就来沙发这边吧。”我点了点头,做一个手势。“女士优先。”

江晚晚重新来到沙发,然后趴在沙发上,一脸淡定的看着我。“要我怎么做,对了还没有开始计时吧!算我送你的哟……”

“哼,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呸,一会你等着瞧吧!”我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心中暗暗吐槽。

“就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双手背到后面。双脚并拢,不许动。”我装出一副愠怒的表情发号施令道。

“噗嗤……干嘛这么凶巴巴的啊。怎么,你这么不自信啊!”

“你也就现在逞英雄了,一会有你好受的。”我回击道。

“略略略~那就来啊!人家又没准备跑。”江晚晚吐了吐舌头,一脸笑嘻嘻的说着。终于她的双手齐齐背过身去,两只脚并拢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趴在床上。

我拿出手机准备开始计时,“好了计时开始,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说着我开始了第一轮的进攻,她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很放松,两只脚并拢搁在我膝盖上,脚心朝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是还没真正进入战斗状态。我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双白净的脚,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纹路,足弓的弧度优雅而柔软。她的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在蓄力,又像是在忍耐。

"看够了没?"她歪过头来瞥我一眼,"你光看不动手,时间可不算停的哦。"

"急什么。"我拇指贴住她右脚脚心正中央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没有立刻用力,只是轻轻贴在那里感受她皮肤的温度。接着从她脚心正中央开始,沿着足弓内侧那道柔和的弧线缓缓向上推进。

“话说江晚晚,我都不知道你脚是多少码的。你能告诉我吗?”我一边进攻,一边提问想分散
她的注意力。

我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在她两只脚的脚心最敏感的脚心上画着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出这个问题,她果然上钩了,歪着头想了想,脚趾在我掌心里微微舒展开。

"三十七码。怎么,你想给我买鞋啊?"她侧过脸来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可以考虑。"我说着手上动作没停,手指开始划着她的十根脚趾,每一次我都滑动的很慢,将她软糯的脚趾反复骚弄。"不过这尺寸倒是挺小巧的。"

"小巧?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她哼了一声,脚趾轻轻蜷了蜷,但没有躲开我的手指,"我这叫精致好吗。"

"精致精致。"我顺着她的话说。也许是她的脚趾确实怕痒,在我手指的不断骚弄下,她的脚趾不自觉的蜷缩。

“呀,躲什么啊!难不成是怕了……”我见她加紧脚趾不由得出言嘲讽道。

“哼~谁怕了,我不舒服活动活动不行吗?”江晚晚被痒得有些难受,可是碍于面子她也只得照做。

我见此情形,继续乘胜追击。“是是是,我们江姐姐最厉害了。那你就自己将脚趾分开,可不允许躲,更不允许缩起来,万一夹到我可就不好了。”我开口道。

江晚晚别过头去,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她没有想到对方开出如此苛刻的条件,这比忍住不笑都要难,自己那有力气一直张开趾缝任由对方瘙痒啊。

“哼~臭陈屿就知道欺负我。”江晚晚心中暗暗吐槽。

为了发泄痒感,她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的握拳,想要借此发泄痒感。

紧接着陈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用手将她握拳的手慢慢舒展,示意她不能握拳。可这样一来江晚晚便失去了可以发泄的途径,她只能闭上眼睛默默,调整呼吸。

我看着她闭上眼睛,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每当我用手指搓弄她趾缝的时候,她的脚趾便微微蜷缩,只等我不在骚趾缝时她的脚趾才微微舒展。

“江晚晚……喂,你闭眼干啥?是觉得痒痒了,还是困了……”我故意问道。

江晚晚下意识开口:“什么吗?一点都不痒,我都快睡着了……”可刚一开口,就忽略了脚上的动作,我顺势猛的偷袭,手指在趾缝间穿梭。江晚晚立即将我的手指夹住,而后猛的意识到什么又缓缓松开。

“哎嘿,江晚晚你怎么回事?怎么还夹我的手啊!”我一脸坏笑着。

江晚晚一脸羞红,低声道:“我我我……哼~那你说怎么办吗?”

“加五分钟,不过分吧!”

“那你就加吧!大坏蛋……”江晚晚装作一脸愤恨的开口。

“哟,看来你还挺不服吗?还敢骂我……”我继续进攻,用手指在她脚心轻点。与先前剧烈的痒感截然不同,我故意在她双脚脚心处轻点揉捏。像是蚂蚁在脚上胡乱的爬着,她的脚已然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两只眼睛闭得更紧了,像是这样就能缓解脚上痒感的冲击。
十五分钟过去了,我们就这样相持不下。

“不行,不能这样跟她耗。我得想个办法,她被挠了这么久,说不到已经有些麻痹,没那么痒了。”我心里暗暗想着。

又过了五分钟,我开口道:“不愧是你啊!江晚晚……”

“我就说嘛,就你这两下子 可没什么用。”她一脸得意。

“那不妨在来些有趣的吧!”我故意在她脚心处停住了,“现在我要你笑出来。”我一脸坏笑着。

“喂,你挠的都不痒,人家怎么笑吗?”

“那我不管,你当时怎么不问仔细问问我就答应了呢?……要开始了哦,你不笑看就算是认输了。”我开始在江晚晚脚底划动起来。

“唔~”江晚晚下意识忍耐,可对方的要求是让自己笑出来。她明白一旦笑出来,不可能停的下,于是乎咬紧牙关 从牙缝里挤出此笑声。

“嘻嘻嘻嘻……”她轻声笑着,声音却十分小像是蚊子嗡嗡一般。

“江晚晚,你说咱们都认识好几年了,你笑声什么样。我比你还清楚,这样假笑就没意思了。”

没办法,江晚晚只得睁开眼睛。她仔细感受着脚底板被对方一下下的划挠,骚挖的痒感,她只是稍微泄了口气,笑声很自然的出来了。

“嘻啊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哈……你倒是轻一点啊!”笑声只是刚一开始,她便大笑不止。

而我则是欣赏着她满面春光般的笑容,一脸得意。手指乘虚而入,继续下一波攻击。而江晚晚早已凌乱,身体也卸下了防备。两只脚不停的乱晃,相互搓动想要阻挡我的攻势,可那只是徒劳。

“唔~嘻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你轻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更大了几分,脚趾更是不停的蜷缩着,那里还敢如刚才那样翘起,躲闪都来不及。

我听她笑着,只觉得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曲,而后一直手故意握拳包住她右脚的大脚趾,另一只手则是在她右脚上肆意挥霍骚动。

“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别只挠一个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嗤笑着,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衬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终于半小时过去了,我松开了她的脚。

我松开手的瞬间,江晚晚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两只脚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趾还在微微抽搐。她大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泛着细密的汗珠。

"呼……呼……"她抬起一只手挡住眼睛,胸膛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你……你这个混蛋……"

"我怎么就混蛋了?"我笑着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脚捞起来搁在自己腿上,"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赌约,我全程都按规则来的。"

"那你刚才……"她顿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最后那几下,为什么要停?"

"半小时到了啊,说好的休息十分钟。"

"哦。"她别过脸去,但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什么。我低头看着她的脚,脚心那片皮肤被她自己出的汗浸得微微发亮。

“江晚晚。”

"干嘛。"

“还能撑下去吗?你刚才可是一直在犯规哦!”

我话音刚落,江晚晚别过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表情,她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压住了,睫毛低垂着,视线落在搁在我膝盖的那那双脚上。

犯规?"她终于侧过头来看我,眉梢微微挑起,声音里带着强撑出来的镇定,"我怎么犯规了?你倒是说说看。"

我见她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开口道:"说好的'双脚并拢不许动',但你那只右脚至少踢了我七八次,左脚也没闲着,全程都在搓来搓去,根本没老实过。"

"我那是……正常反应!"她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挠得那么凶,还不让人躲了?"

“那你承认自己犯规了。”我一脸坏笑。

她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两只脚从我膝盖滑落下去,踩在沙发边缘的坐垫上,脚趾蜷成一团。

"我……我也没说否认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痒肯定是痒的,我又不是铁打的。……但你刚才那半小时,我一声都没求饶,只是让你轻点,对吧?"

这倒是真的。整整半小时,无论我换了多少种手法。脚趾,脚心、脚掌、脚跟我都挠了个遍,也就最后她主动笑的时候占了点便宜,其他时间完全被压制。
"你确实没求饶。"我承认,"但你犯规了,按规矩得罚。"

她猛地转过头来,眼睛里带着警惕和一点好奇:"罚什么?"

“给你个机会,你自己想。要不就是惩罚,你也不服。”

“什么吗?你都说是惩罚了,愿赌服输。”她说着,一脸认真的盯着我。

“那我要是说,我要拿几个道具呢?”

"道具?"江晚晚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脚趾在我掌心里蜷了蜷,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身来,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圈。“你这是准备把我吃干抹净吗?”她冷不丁的来了句。

“要是不行就算了吗?看你这么害怕,不会是玩不起吧。”我故意道。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眯起眼睛打量我:"哼,你觉得你用这些就能让我求饶?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江晚晚开口道。

但此刻江晚晚心里。“哈啊~看来这场比试赢不了了呢?就当是满足一下自己了,反正也不吃亏。咕~会很舒服的吧……”

我当然不知道江晚晚心里想了什么,只是立马开口:"那试试?这可是你刚才说'愿赌服输',现在可别反悔。”不过我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好用的东西了。”我故意开口道。

"你这里没有,但……"江晚晚把脚缩回去,盘腿坐在沙发上,歪着头看我,嘴角那抹笑带着一种神秘的狡黠,"我家有啊。"

我愣了一下:"你家有什么?"

"道具啊。"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说完她就后悔了。而后一脸娇羞的看着我。你不是说想拿道具试试吗?我家刚好有一些……以前买来玩的小东西。"

"买来玩?"我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关键词,挑眉看着她,"你不是和父母住一块的吗,买那些东西,怎么玩?"

她的耳尖瞬间红了,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我……我自己研究不行吗?反正你跟我来就是了。"她说完就站起来,踢踢踏踏地光脚踩着地板往门口走,弯腰穿拖鞋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像是在说"你跟不跟来随你"。

没办法只能暂时终止了,我穿好衣服,换好鞋。跟着她上了楼。我们两家离得很近,她家就在楼上,我尾随她进屋,玄关灯亮起来的瞬间,她踢掉拖鞋光脚踩过木地板,径直走到自己屋里关上了门,江晚晚拉开自己衣柜底层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地全掏出来堆在茶几上。

我走过去低头一看,东西比我想象中多。一把粉紫色的电动牙刷,新刷头还裹在透明包装袋里;一只硅胶材质的撸猫手套,手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一把板梳,梳齿是圆润光滑的木珠串成的。一支黑色的羽毛笔,翎羽修长而轻盈。还有一小瓶透明液体,没有标签,她拧开盖子放在旁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

"润滑油。"她没抬头,耳朵已经红透了,"植物的,我自己之前试过。"

"你自己试?"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没接话,把那些东西在茶几上排成一排,然后盘腿坐回沙发上,两只脚搁在沙发边缘,脚趾微微蜷着。她抬起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摊牌了"的坦然。

江晚晚把那堆东西一股脑塞进一个帆布袋里,拉链一拉,拍了拍袋子抬头看我:"走啊,愣着干嘛。"

我看着她那股"说干就干"的劲儿,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把东西搬去我家?你爸妈回来问起来怎么说?"

"他们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回来。"她光脚踩过地板,弯腰穿鞋的时候回头冲我眨了一下眼睛,“其实这都是我自己攒钱买的,她们都不知道。”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楼。她走在前面,帆布袋在她手里晃晃悠悠,里面那些东西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她穿着宽松的家居短裤,两条小腿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回到我家的时候,客厅的空调还开着。餐桌上的外卖盒子已经凉透了,但我没空收拾。

江晚晚把帆布袋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熟练地往沙发上一倒,两只脚抬起来搁在沙发扶手上,脚心朝上,脚趾微微蜷着。她侧过脸来看我,目光里的坦然还在,但耳尖那抹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两侧。

"还继续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微妙的期待。

“继续可以,不过我有些问题,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哦!毕竟我们两个想的东西都差不多,你觉得呢?”

“看来我们都有些秘密呢?那现在我们算是共犯喽……”我开口道。

她抬头瞥我一眼:“当然喽,怎么,你不愿意啊!”

"同意。"我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支羽毛笔的翎羽,柔软的触感划过指腹,"不过既然是共犯,那你得先招供一件事。"

江晚晚的双脚在沙发扶手上肆意的摇摆着,警惕地眯起眼睛:"招什么?"

“那当然是你瞒着我的事情了……你以前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个的呢?”

她愣了半秒,然后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起那支羽毛笔朝我扑了过来。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不稳往茶几方向倒。我伸手拦住她的腰,她顺势跌进我怀里,羽毛笔"啪嗒"掉在地上。

我们俩同时安静了。

她胸口起伏着,两只酥胸贴在我的身上,能感觉到皮肤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的热度。她没动,我也没动。过了大约五秒,她偏过头来,侧脸对着我的下巴,声音闷闷的:“你要真想知道,可以审问一下哦~说不定我会‘招供’呢?”

"审问是吧?"我顺着她的话接下去,空着的那只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羽毛笔,笔尖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可得好好审一审。"

江晚晚没说话,但她从我怀里挣出来的时候,动作慢得不像在挣脱,更像是在调整姿势。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盘起,双手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看我。

“我们的赌约也没有结束呢?犯人江晚晚,准备一起来嘛?”我捡起羽毛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故意摆出一副审讯官的架势。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警官,你这架势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不过你确定要审我?"

"确定。"我把羽毛笔的翎羽在掌心里蹭了蹭,柔软的触感让我的指腹微微发痒。,"现在正式开始审问。"

我站起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角落那条叠好的薄被上。江晚晚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陈警官,你这是……"

"考虑到犯人江晚晚有较激烈的反抗行为,审讯前需要采取一定的约束措施。"我拿起那条薄被抖开,是一床夏天的空调被,宽大柔软,足够把一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起来,"躺到沙发上去。"

她盯着那条被子看了两秒,眼睛里的警惕和好奇交缠在一起:"你要把我包起来?"

"对。只露头和脚在外面,其他部位全部裹住。这样你既不会乱动,也不会用手挡住脚。怎么你怕了。”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抬:"哼,你倒是挺会想的。不过……"她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确定裹住我就没法反抗了?万一我用力挣扎,被子散开了怎么办?"

"那就绑紧一点。"我面不改色的说着,"你现在有赌约,还犯了错,现在是我的犯人。犯人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江晚晚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眼神像在审视什么稀罕物件。然后她笑了,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更为得意的笑容。:"行,你裹吧。不过我提醒你,可要裹紧一点。万一我半路忍不住挣脱了,你可别怪我。"

"你挣脱不了。"我抖开被子铺在沙发中央,"躺上来吧!"

“哼~我现在是犯人,警官大人若是有要求不如亲自来,我可是不会遵守命令的……”

见此情形,我来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起。将她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她的双手不安分的来回晃荡,两条腿更是乱蹬个不停。她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动作,像一只假装温顺但随时准备逃跑的野猫。

当我一把将她横按在沙发上时,她的双腿还在不停的乱蹬,膝盖差点顶到我下巴。我侧身避过,顺势用膝盖压住她大腿外侧,把摊开的薄被从她身下抽出一半,从左侧开始往她身上裹。

"你、你等一下……”她手肘撑着沙发想翻身,被我一只手按住肩膀摁了回去,"陈屿你耍赖!哪有上来就动手的!"

"犯人拒捕,当然要采取强制措施。"我嘴里说着,手上不停,把被子左翼从她肩头盖到腰腹,用力往右侧掖紧。她的右手被裹进去半个,左手还露在外面乱抓,指甲刮过沙发靠背发出"刺啦"一声。

"谁,谁拒捕了!"她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却是一点不自信,"我这叫正当防卫!"

"防卫什么?"

"防卫你……唔~哈啊哈哈!"

她最后那声短促的笑声是因为我的左手趁她说话的间隙伸进被子底下,隔着薄薄的家居短裤在她大腿外侧挠了一下。她由于没有防备,整个人猛地一弹,右腿不受控制地往外蹬,正好把被子蹬松了一截。我顺势把右翼从她身下抽出来,往她身体方向一裹,把她右腿也包了进去。

"江晚晚,你老实点行不行?"

"我凭什么老实……嘻嘻!痒哈哈哈哈你手拿出来!"

我收回伸在她被子底下的手,她已经喘着气笑了半声,又被自己憋了回去。脸颊从靠垫里偏出来一半,眼角红红的瞪着我,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但但两次脸颊的绯红出卖了她憋笑的努力。

"就剩一只脚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自己伸进去,还是让我再挠你一次你才肯老实?"

她瞪了我两秒,然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不情愿地假装把左脚往里缩了缩。我刚想抓住这个机会,把她最后一条腿裹进被子里时,她的左脚突然停住了。像是故意耍我一样。

“江晚晚……”我有些生气的看着她。

她则是一脸调皮的冲我眨了眨眼,“略略略~你以为我会老老实实就范吗?你在想什么呢?”她说着,那只左脚悬在半空,脚趾对着我一翘一翘的,一直在挑衅我。我伸手去抓,她嗖地缩回去半寸,等我手收回来,她又慢悠悠地探出来,脚尖在我手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在说"抓不到"。

江晚晚。"我压着嗓子,"你这是在玩火。"

"我哪有……嘻嘻抓不到吧!"她话没说完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的右手突然转向,一把攥住了她早已被控制的右脚。

"你你你……你使诈!"她右脚拼命往回缩,但被我攥得牢牢的,脚趾紧张地蜷成一团。她的左脚也不乱晃了,缩在半空中犹豫着要不要来救同伴。

"兵不厌诈,犯人江晚晚。"我手指顶住她右脚脚心,没有立刻发力,只是顶着。让她能轻易感觉到我的手指就停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区域,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有些紧张了,很明显这种"即将发生什么"的恐惧比真的挠下去还要磨人。

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脚趾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下一步我开始了进攻,左手五指插入她右脚的脚趾而后使劲向后一掰。她的整个右脚完全绷紧暴露出来。另一只手五指弯曲,在她脚心处开始骚动。她脚心的薄汗让这个‘惩罚’显得格外顺滑,从脚心中央到足弓内侧,再绕回原点,一气呵成。

她的脚趾根本动不了,整只脚在我掌心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上半身也从沙发靠垫上弹起来一点,但被子裹着她的身体,她挣扎不动,只能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呜呜……你轻点啊!嘻嘻嘻嘻……我不反抗了……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我故意问,"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哈哈哈哈……我哪有要求这个嗬哈哈哈哈哈哈……”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成了一团,被被子裹住的身体像一条被困住的鱼一样用力弹了两下。

我没有留手继续猛烈进攻,握住她脚的五根手指也摩挲起来。她再也忍受不了,整个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在沙发边缘乱蹬,膝盖顶得被子都快散开了。
“唔~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

"投降?"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仍然在她右脚心画着圈,速度不快不慢,像是找到了某种令人抓狂的节律,"犯人向谁投降?"

“唔~哈哈哈哈向陈警官投降哈哈哈哈哈哈……我投降,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投降的话,那左脚是不是该乖乖伸进来了?"

她笑得难受,只能拼命点头。左脚终于老老实实地伸了过来,不再乱晃也不再缩回去。我松开她的右脚,双手把被子右翼从她身下彻底抽出来,裹住她左腿,然后左右两翼在她身体上方交叉叠紧,用力往沙发缝隙里塞了塞。整条薄被把她从肩膀裹到脚踝,严丝合缝,只露出脑袋和两只并拢搁在沙发扶手上的脚。

她喘着粗气躺在被子里,整个人像一只被包好的粽子,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泛着水光,嘴角上带着微笑。

"呼......呼......"她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偏过头来看我,声音软糯糯的,"你赢了。裹好了,满意了吧。”

我坐回沙发末端,把她两只脚搁在自己膝盖上。被子裹得紧,她的脚踝被被角缠住了,两只脚只能并拢着乖乖朝上摊开,脚心对着我,由于长时间的挠痒粉红粉红的,湿漉漉地汗水在灯下反着亮光。

我手指贴了贴她脚心那片还带着余热的痒痒肉,她脚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但审讯还没结束。"

"那你……"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里还带着笑过的颤音,"你还要审什么?"

"之前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些的?"我指了指茶几上散落的道具,那只粉紫色的电动牙刷和硅胶撸猫手套还安静地躺在那儿,"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喽,那不得不抗拒了呢?我没做什么呀!”她大声说着,一脸无辜的模样。

“抗拒从严?"我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脚心正中央那片粉红的软肉上轻轻点了点,没有用力。"那正好,我这个人最喜欢审嘴硬的犯人。"

她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看我,但那只脚趾却在我手指碰过的地方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一样。

"我没做就是没做,你爱信不信。"她梗着脖子,声音里带着强撑出来的倔强,但耳尖那抹红已经蔓延到了整个耳廓。

"没做什么?"我拿起茶几上那把木珠板梳,梳齿在她眼前晃了晃,"那这个,你自己买的,对吧?"

"我……"她的目光在板梳上停了一瞬,声音短促地哽咽了一下,"我买来梳头的,不行吗?"

"梳头?"我忍不住笑了一声,把板梳贴在她右脚脚心那片已经被汗浸得湿漉漉的软肉上,木珠一颗一颗地滚过她的足弓,"你拿这个梳头?那还蛮会享受的吗?”

“唔~她的脚趾猛地蜷紧了,整只脚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抖。木珠滚过脚心的触感又密又细,每一颗珠子碾过都留下一道酥麻的痒感,像是无数只蚂蚁排成一列从她脚掌上爬过。她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高耸起来,硬是咬住嘴唇没出声。”

"嗯,还不说?"我把板梳从她右脚换到左脚,同样的动作,木珠从脚跟滚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滚回来,来回两趟。她的左脚比右脚敏感得多,第一趟滚过去时她的脚趾就猛地张开了,整个脚掌剧烈颤抖着。”

"我招,我招还不行吗!"她的声音从靠垫里闷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

"招了?"我停下板梳的动作,木珠悬在她脚心上方半寸,没有落下。她的左脚还在微微颤抖,脚趾一张一合,像是劫后余生的喘息。

"嗯……招了。"她的声音从靠垫里闷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种刻意的乖巧。然后她偏过头来,从靠垫边缘露出半张脸,眼角的红还没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嘴角弯着一个无辜的弧度,"我高二那年买的,刷视频看别人玩,就好奇试了试。第一次差点笑断气。

她说得一脸真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连呼吸都配合着平稳下来,像是在表示"你看我都交代了该放我了吧"。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安安静静地摊着,没有蜷缩也没有发抖,乖巧得不正常。

"就这些?"我问。

"就这些啊。"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那点水光显得格外无辜,"不然还能有什么?我一个小姑娘,偷偷买点小玩具自己玩,不是很正常吗。"

她话说到一半,嘴角没压住。

我拿起那把粉紫色的电动牙刷,在她面前按下了开关。嗡嗡嗡~低沉的震动声响起来,硅胶按摩头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你是不是以为,自己交代完就没事了?"

她的目光在震动着的硅胶头上停了一瞬,两只只脚都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我……我都招了你还想怎样!"

"招是招了,但你刚才那副表情。很明显,你在耍我,江晚晚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把电动牙刷的硅胶头贴上了她左脚心正中央。震动透过薄薄的硅胶传进她脚掌,她的脚趾猛地张开,足弓瞬间弓了起来,整只脚在我掌心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你看错了啊!嘻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呢?”

我没有理她,而是掰开了她左脚的脚趾缝。牙刷的嗡嗡声在她脚趾里传来,她只觉得奇痒难耐,放声大笑起来。

“噫哈哈哈哈啊……呼呼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我重新招……嘻哈哈哈哈哈重新招还不行吗?……”

我关掉牙刷。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里,额前的碎发全粘在脸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偏过头来看我,眼眶红红的水光泛滥,但嘴角却弯着一个"你又上当了"的弧度。

"重新招是吧。"我看着她那个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嗯。"她清了清嗓子,表情忽然变得格外郑重,"我想起来了,其实我高二那年买这些东西,主要是因为……"

她顿了一下。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过去,等着她说出下半句。

"主要是因为……"她的嘴角猛地翘了起来,声音忽然拔高,"因为我想看你现在这副,抓心挠肝的样子!略略略!"

她说完冲我吐了吐舌头,笑得眉眼弯弯,两只脚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得意地翘了翘,像在说"又耍到你了吧"。

客厅安静了一瞬。她笑得很开心,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像是刚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恶作剧。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只还在得意地翘着脚趾的脚,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了那把撸猫手套。硅胶材质,手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刺,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的笑声在看到那个手套的瞬间噎住了。那手套是橡胶制成的,那些刺均是软刺。如果涂上油轻轻划动绝对弄不伤皮肤,却能带来不少的刺激。她上次自己也只是轻轻试了试,结果痒得尖叫,就不在用了,可现在。

“嘻嘻……可以和解吗?”

“此情此景,你莫不是在说笑。”

软刺蘸着润滑油,紧贴着江晚晚脚趾缝的软肉。软刺由于是撸猫用的,刺不仅尖而且极其微小。甚至能深深嵌入趾缝带来无穷的痒感,在脚趾里拉出一道又一道难以忍受的痒痕。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显然江晚晚完全抵挡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她想加紧脚趾,可是汗水和润滑油此刻却成了帮凶。她越是加紧,痒感便越是剧烈。她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发麻,每当手套划过趾缝,她的全身便跟着剧烈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不用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江晚晚本想骂对方两句,可是现在自己孤立无援。最怕痒的趾缝被疯狂摧残,她终究还是服了软。

这场嬉闹持续了很久。哪怕有空调,江晚晚依旧是汗如雨下,浑身都湿漉漉的。衣服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我能看见江晚晚雪白透亮,如同羊脂玉般温润的肌肤。尤其是她胸前肿胀的酥胸。她的意识有些昏沉,强烈的痒感带着身体的炽热将她推向顶峰。

“嘻哈哈哈哈……明明很难受,为什么会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好舒服呢哈哈哈……”她的身体在强烈的痒感推动下好像觉醒了新的爱好。她的嘴角不自觉的留下香浸,只是粗重的喘息就带出阵阵白雾,而且她感受到自己的下面溢出阵阵水流。

“嘻哈哈哈……好舒服……呀~哈哈哈哈哈……要变的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脚底的痒感缓缓消失。江晚晚的笑声渐渐平息下来,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余波。她整个人瘫在沙发里,被薄被裹得像一只刚刚经历了暴风雨的小船,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眼眶里的水光聚成两团荧光,在灯光下闪烁。

我放下撸猫手套,指尖还残留着润滑油滑腻的触感。她两只脚搁在我膝盖上,脚趾微微痉挛着,脚心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呼……呼……"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睁开眼,侧过头来看我,嘴角弯着一个慵懒的弧度,"你……你这个变态,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留情的话,那还算什么审讯?"我把手套放在茶几上,手指贴住她脚心那片还带着余热的软肉,她没有躲,反而脚趾微微舒展开来,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触碰,"倒是你,刚才一直喊着'舒服',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所以谁是变态啊!还不好说。"

她的脸颊瞬间腾起两团红晕,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我……我那是被你挠傻了,胡言乱语不行吗?"

"胡言乱语吗?"我挑了挑眉,在她脚心正中央轻轻骚了一圈,她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妥协,"那我现在再挠你几下,你是不是又要'胡言乱语'了?江晚晚同学……"我看着她一脸坏笑。

"你敢!"她猛地转回头瞪我,但眼睛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带着羞涩的笑意。她动了动身体,想从被子里挣出来,但被子裹得太紧,她扭了两下只让肩膀露出来一截,又泄了气似的瘫回去。“所以你怎么停下了,是害怕我出什么事吗?”
“算是吧!毕竟可不能真把你痒坏喽。不过现在看来吗?我下手还是轻了,某人享受的狠呢!”

“哼~”江晚晚轻哼一声,显然被我这句话噎得不行,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锁骨,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扭了扭,像一条被抓住尾巴的小动物。她偏过头去不看我,但两只脚却不老实地在我掌心里轻轻蹭着。

"陈屿,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拿捏?"

“没有哦!其实我挠你的时候也蛮爽的,咱们这也算是互帮互助。”

江晚晚听了这话,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偏过头来看我,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脸上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互帮互助?你管这叫互帮互助?"

"不是吗?"我手指在她脚心那片粉红的地方画着圈,她没有躲,脚趾更是微微舒展开来,"你舒服了,我也高兴了。这不叫互帮互助叫什么?"

我哪里舒服了?"她梗着脖子嘴硬,但脚却不争气地在我掌上轻轻蹭着。"我那是被你挠得没办法才笑出来的,跟舒服有什么关系。"

哦?"我挑了挑眉,手指按在她涌泉穴位置轻轻骚了两下,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合拢,呼吸明显乱了,"那你刚才喊'好舒服'的时候,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我……我那是胡言乱语!"

“是吗。”我拿出手机故意晃了晃,“我都记录下来了哦!”

江晚晚的目光瞬间盯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放大。她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两只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脚踝的手拼命往前够:"陈屿你……删掉!快删掉!"

"删什么?"我把手机举高,她够不着,整个人裹得像条毛毛虫一样在沙发上扭来扭去。这可是珍贵资料,江晚晚同学最真实的反应,我得留作纪念。"

"你你你……"她的脸涨得通红,眼里的水光又浮上来,但这次是羞的,"你这个变态!哪有录这种东西的!快删掉!"

“删掉可以,那你承不承认啊!”

江晚晚咬着嘴唇,目光在我和手机屏幕之间来回跳了三四趟。她的脚在我掌心里不安分地摇晃着,像是在替她做某种无声的权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目光移开,声音软绵绵的:"承认什么……"

"承认你刚才喊的话不是胡言乱语。"我手指在她脚心那片汗湿的软肉上轻轻画了个圈,她脚趾赖赖散散地松开,呼吸跟着乱了,"承认你是真的喜欢被我挠。承认你一直在装。"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慢慢把目光转回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灯下微微晃动,脸上做出一副既像认输又像坦白的表情:"……我承认了你就删掉?"

"看你承认的程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防线:"行行行,我江晚晚在此承认。我承认我是装的,承认我其实挺怕痒的,我承认你挠我脚的时候我确实……挺舒服的。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坦然,"你满意了吧?可以删了吧?"

“可以了。”我晃了晃手机。贱兮兮的开口:“其实我是骗你的江晚晚,我刚才根本没录音。不过现在吗?录上了哦!”。

江晚晚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瞳孔从涣散聚焦成两团小火苗,然后整个人裹着被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陈屿!你耍我!"

我往后退了半步,她像一条被裹在茧里的毛毛虫一样弹了两下就失去平衡,整个人朝茶几方向歪过去。我伸手拦住她腰的时候,她顺势扑进我怀里,额头撞在我身上,闷闷地"呜"了一声。但她的嘴却一直没闲着"你这个骗子!套路王!大混蛋!”她一边骂一边在我怀里乱扭,两只露在外面的脚拼命蹬着空气。

"我哪儿骗你了?"我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稳住她,另一只手把手机举高不让她的脑袋够到,"我确实没录音啊,这是刚才你承认之前我才点的录音键。真话和假话只差一个刚才,这叫智取,好好学着点。

"你。"她从怀里仰起头看我,眼眶里水光激荡,但嘴角压不住一丝笑,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死你沙发上?让你也尝尝语言的艺术!"

“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你放宽心,作为好友,我会给你多烧点你喜欢吃的。”我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假惺惺的抹着眼泪。

江晚晚瞪着我,嘴唇抿了又松,又抿了抿,像一只气鼓鼓又舍不得咬人的小猫。过了好几秒,她"噗"地一声泄了气,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笑了:"……臭陈屿,你赢了。你比我的脸皮厚多了。"

"那现在可以放你下来了吗?"我低头看着她后脑勺上翘起的一撮碎发,另一只手指了指茶几上那排道具,"还是说,你打算以这种姿势继续下一轮?"

她没有立刻回答。但她的两只脚在我腿侧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她松开我的胳膊,慢慢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沙发边缘。被子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一侧肩膀和一截雪白的锁骨。她抬手把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抬起眼皮看我,眼里的水雾还没全退,但嘴角弯着的笑容已经从气鼓鼓变成了一种带着期待的狡黠。

"下一轮可以。"她把两只脚重新搁上我的膝盖,脚心朝上,脚趾微微蜷着,"不过……你得先先把我身上的被子解开。裹着太热了。"

"条件?"

"条件就是……"她歪了歪头,脚趾在我膝盖上轻轻翘了一下,"你解开之后,我答应你继续,没答应你不跑。你要是没抓牢让我跑了,录音就自己删掉,怎么样?"

“哈,你莫不是在说笑。我就不答应你,有本事你自己解开……”

江晚晚瞪着我,那个眼神又气又好笑,像一只想挠人又伸不出爪子的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松松垮垮裹着的被子,又抬头看了看我,嘴角抽了一下。

“好了,不开你玩笑了。在玩一会,我亲自给你解开……说道这个,刚才的赌约,你可是输了哦!”

"赌约……什么赌约?"江晚晚偏过头来,眼睛微微一转,作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要是输了的话就允许我随时随地想怎么做都行,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放下手机,两手按住她搁在膝盖上的脚,手指轻轻贴住她汗湿的脚心,"怎么,这是打算反悔了?"

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蜷了蜷,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的猫,明明想逃却又不逃不掉。她假装没听见,目光飘向天花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江晚晚。"

"嗯?"

"你心虚的样子,真挺明显的。"

她"嘁"了一声,把目光收回来,脸颊上两团红晕还没退下,嘴角却带着一个狡黠的弧度:"谁心虚了?愿赌服输……我是在想,既然赌约生效了,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随时随地……"她顿了顿,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地翘了一下,"对我做任何事?"

“什么吗?原来你也蛮期待的吗?”

"我才没有期待什么。我那是……"她顿了一下,偏回头来看我,眼底的水雾还没褪去,但脸上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我那是怕你不行。"

"不行?"我挑了挑眉,"你指哪方面不行?"

她的目光飘向我握着她脚踝的手,又迅速移开,声音刻意压低了,生怕别人听去。但语气里却满是担忧:"你想想看啊,从刚才到现在,你挠了我也就半个多小时,我就已经笑成那样了。要是以后每天都要……你确定你受得了?"
"每天都要?"我捕捉到她话里的关键词,手指在她脚心那片粉嫩的脚心上画了个圈,"你是说,你想每天都被我挠?"

她的脚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藏得很深的心思。她咬了咬嘴唇,目光在我脸上飞速扫过,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两只脚并拢着往前递了递,脚心朝上,十根脚趾微微张开好似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我……我又没说不行。"她把目光别开,声音软糯糯的,但耳尖的桃红已经出卖了她,"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每天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一天就不耐烦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想要却偏要摆出一副"我是在照顾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那要是我不怕麻烦呢?"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了一瞬,但随即又眯起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我当然是愿赌服输,随便你折腾喽!”她坏笑着开口。

“就怕某人只是说大话……”

"哼……口气倒是不小。"她把视线移向天花板,嘴里嘟囔着。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该提前做一些准备?比如锻炼一下手指力量什么的。"

她被我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肩膀微微耸动,但随即又板起脸来,作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你确实该锻炼。刚才你挠我的时候,后面明显速度变慢了吧?”

"那是我们晚晚太能忍了。一般人早就笑趴了,那像你还跟没事人似的,在那点评我的技术。"
"那是当然。"她扬起下巴,脚趾得意地翘了翘,"我可是练过的。你以为我高二那年买的那些东西是白买的?我自己挠自己不知道练了多少回,早就摸索出一套应对策略了。"

“那你说的喜欢又是什么啊!”我停下手指的动作,看着她。她的目光闪了闪,假装被空调的风吹得眨了眨眼睛,但她的耳朵已经出卖了她,两只耳朵红得像秋天的枫叶,连带着颈侧也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哼~我那是给你表现机会,你管我说的是什么啊!明知故问,大笨蛋!”她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还有一点压不住的笑意。她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让你好好笑一笑的。”

"珍惜机会就对了,以后可有的你表现了。"她哼了一声,把目光移开,但脚趾却不老实地在我掌心里一翘一翘的,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得意。我看着她这副嘴上倔强身体却诚实的样子,不觉得有些好笑。她满足得眯了眯眼睛。随即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带着一点湿漉漉的触感。

我低头看去。暖黄的灯光下,她两只脚的脚心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从足弓到趾根都湿漉漉的,连脚趾缝里都渗着薄汗。她刚才又笑又挣扎的,脚心的皮肤被汗浸得微微发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你脚上好多汗。"我说。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脚猛地缩了回去像是想把什么藏起来:"那不是汗……那是、那是润滑油没擦干净!"

润滑油我早就擦干净了。"我拇指贴住她脚心那片湿漉漉的软肉,轻轻抹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带着微微的温热,"这分明就是汗。"

"你……你管这么多干嘛!"她把脚往回缩,但我握着她的脚踝没松。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把脸别过去不看我,声音沉闷闷的:"出点汗不是很正常吗……你挠得那么凶,谁不出汗……"

"出汗当然正常了,但出这么多汗,脚上黏糊糊的,你自己不难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是有点黏。"

"那去洗个脚?"

"洗脚?"她猛地转回头来看我,眼睛微微睁大了半圈,眼底的水光还没全退,"你……你帮我洗?"

“不可以吗?你不是说任我处置的吗?”再说了,"你现在还裹着被子,站起来都费劲,我可还没玩够呢? "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是认真的还是在逗她。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地拱了拱,耳尖那抹红慢慢蔓延到了整张脸颊。

"……你确定?"

"我确定。"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移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你轻点搓。脚心那块刚才被你挠得还有点发烫。

"好。"

我松开她的脚,起身去洗手间拿了一个盆,兑了温水端回客厅。江晚晚已经从被子里挣扎着坐了起来,两条腿悬在沙发边缘,脚丫微微翘着,脚趾一张一合的,有些紧张,又或者有些期待。我把盆放在沙发前的木地板上,蹲下身,伸手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

她的脚踝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我轻轻把她的脚放进温水里,水没过脚背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水温合适吗?"

"……嗯。"她的声音带着舒服的颤音。

我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放了进去。两只脚并排浸在温水里,她的脚趾在水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适应水的温度。她低着头看着水面,睫毛垂着,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我蹲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把她的脚从水里轻轻捞起来。水珠顺着她脚背的弧线滑落,在空中展示了一波优美的弧线落到水盆。她的脚还泛着淡淡的粉色,皮肤在温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柔软。

"不是你你你……你真的要帮我洗啊。"她的声音带着羞涩,话都有些说的不利索了。

"不然呢?我都把水端来了。"我手指贴住她脚背,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向脚心,力道很轻,水温让她的皮肤微微发烫,"还是说,你其实想自己来?"

"……也不是。"她把目光别开,声音很是羞涩,"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小时候你好像也帮我洗过,长大了反倒没……"她害羞的话并没有说完。

我没有搭话,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开,然后从她脚踝开始,沿着足背慢慢滑向脚心。沐浴露的泡沫让我的手指变得滑腻,指腹贴着她皮肤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阻力。

“你……你沐浴露从哪里来的?"

"卫生间拿的。"

"这是我用的那个……玫瑰味儿的?"

"嗯,挺好闻的。"

她的脸又红了,偏过头去不看我,但脚却安安稳稳地搁在我膝盖上,脚趾微微舒展开来,像是在配合我的动作。我用指腹慢慢搓过她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从脚跟到足弓再到趾根,泡沫把她的脚掌裹得白白的,玫瑰的香气在热水和空调的冷风之间飘散开来。

“你脚底板还挺软的。"我说,拇指在她涌泉穴的位置轻轻揉了一圈,她没有笑,但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满足的轻吟。

"那当然……我每天都要涂护足霜的。"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小得意。

"这么讲究?"

“那是,可不都便宜了你吗?”她终于偏回头来看我,嘴角那抹笑里带着一丝俏皮,"你不能指望一个天天被你挠脚的人脚底像砂纸一样糙吧?"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我换了个方式,用指腹顺着她脚趾缝的走向慢慢地搓,把那些藏在缝隙里的薄汗和灰尘全都洗出来。她的脚趾猛地蜷紧了,足弓高高弓起,整个人在沙发里弹了一下。

"哈……!你……你搓那里干嘛……"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手指攥紧了沙发靠垫的边缘。

"洗干净啊。"我面不改色地说,手指继续在她脚趾缝里来回搓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趾根下方最敏感的那块痒痒肉。由于长时间的挠痒 她的脚现在无比的敏感。

呵哈哈……你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故意……故意搓我趾缝!"她的眼眶里泛起了水雾,嘴角翘了起来,像是又想笑又想骂我,"洗脚哪有这样洗的……"

"那我应该怎么洗?"

"你……"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手指作为抗议,"反正不是这样!"

“那我换个东西帮你洗怎么样?”。她看见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目光在那物件上停了一瞬,然后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坐直了一点。

“这是我刚才在你家拿的白毛刷。”我把手里的软毛刷晃了晃,刷头是细密的尼龙毛,白色的,刷毛柔软但根根分明,捏在手里握感很紧实。

她的目光在刷子上来回扫了两圈,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你拿我刷子干嘛……那是新的,我买来刷鞋的。"

"刷鞋的?"我蹲下身,把刷子浸进温水里沾湿,"那正好,你这脚也闷了一天了,用刷子刷一刷,洗干净点。"

她的脚害怕的缩了回去,整个人往沙发里面退了一点:"你……你别拿那个碰我脚啊。那个毛很硬,很痒的……"

“那不正好,让我们晚晚好好笑一笑。”我说着把刷子从水里提出来,白净的刷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而且刷毛很软弹的,说不定比你想象中舒服。"

她盯着那把刷子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在温水里的脚,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最终她“哼”了一声,把目光别开:"……那你轻点。"

"放心。"

我握住她的左脚踝,把脚从水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温水冲刷过的脚心微微泛着红润的光泽,皮肤上的汗渍已经洗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白净的脚底。我当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刷子在她的脚趾上上下摆动。

她原本绷紧的脚趾猛地张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在沙发里弹了一下。

“呃~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啊!……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剧烈的痒感袭来,逼到她放声大笑起来。

更让她感到难受的是,从下午到现在她都没有上过厕所。她感到腹部一阵肿胀感袭来。

刷毛在她脚底最怕痒的部位不停的刷动着,脚趾、脚心,每一处凹陷都被细密的刷毛占据。

痒感伴随着剧烈的尿意传来,使得江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走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她脚敏感无比,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着急,疯狂的催促着。

“少骗人了,江晚晚你刚才骗我的还少吗?我就不停,让你好好笑笑……”

“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没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一时间痒感剧烈攀升,她被挠的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一时间除了痒感,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慢慢的她感到小腹隐隐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江晚晚感受着下面穿来的湿润,急忙加紧身体,止住尿意,肿胀的感觉当即传来。

“唔~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了……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强烈的肿胀感让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

终于我慢慢停下了手,看着神态异常的江晚晚。

此时的江晚晚将尿憋了回去,可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足心处刷子再次飞舞起来,瘙痒一阵阵传来,她的下身一也是阵阵酥痒感持续传来,坚守许久的城门险些被冲开。

她的眼光已经变得有些迷离,痒感的冲击让她一阵阵战栗。“咕~呜呜他怎么这样,嘻哈哈哈哈哈好难受,要变的奇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晚晚心里暗暗想着。
“啊哈哈哈哈哈……停手啊!……陈哥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在痒感冲击下,一遍一遍的求饶着。可是在我看来这分明就是挑衅,我当然不会理会。

一股强烈的快感假装着痒感直冲脑门,江晚晚再也忍不住了,嘴巴微微张合起来。

“哈~啊嘻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的快感远没有停止,那股快感被一点点推向顶点。终于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彻底失控。

她一次次的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温热,“哈啊!哈~好舒服要变的奇怪了……噫嘻哈哈哈哈哈……呃噫咿呀呀呀呀呀……哈啊!哈哈哈哈哈……”

我意识到了不对,“喂江晚晚,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江晚晚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我握着刷子的手悬在半空,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心里猛地一沉。

"喂,江晚晚,你没事吧?"我把刷子扔进盆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喘着气,睫毛颤了好几下才重新聚焦到我脸上。“变态~”她呓语着,声音模糊不清。

江晚晚那原本清纯可爱的容颜 此刻却变成一副痴女的模样。乌黑的头发随意垂落在肩膀,雪白的肌肤更衬得少女脸颊上那一抹樱红,白哲柔嫩的肌肤香汗淋漓带着少年独有的清香和茉莉花的味道。完美的身材更是勾勒出一份诱人的光景。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我不仅有些看的呆住了,忽然又意识到什么,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她家居短裤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米白色的棉布上格外显眼。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被戳破了某种极其隐秘的秘密,整个人从沙发上一弹,猛地并拢双腿缩成一团,两只手死死压在大腿根处,眼神又羞又恼:"你不许看!"

"晚了。"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的脸,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大变态……"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落下去,像是要在地板上找个缝钻进去,"你挠得那么狠,我、我能忍住不笑已经很厉害了,你还拿刷子刷我趾缝……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没上厕所啊!"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带着歉意的笑:"那是我的错。下回你先去一趟洗手间,我们再继续。"

"继续?!"她瞪大眼睛看我,耳朵红得像烫过一样,语气里又惊又恼,"你、你现在跟我说继续?!"

“臭陈屿松开我,我要换衣服。怎么?你还没看够吗!”江晚晚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嗔怪。

我急忙帮她松开束缚,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肩头和锁骨处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转过去。"她命令道,声音里却没什么底气,"我要去上厕所,顺便在你房间换衣服,你、你不许偷看。"

“你去吧!我不看,快点换吧!”,旋即便乖乖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她小声的诅咒和一两声没忍住的骂声。我听见她踮着脚踩过木地板的声音,趔趄了一下,又稳住,然后卧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我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能听见她在里面翻找衣物的声音。我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的水渍和玫瑰沐浴露的香气。

卧室里的动静停了一阵。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负。

我走到卧室门边,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那儿。过了几秒,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江晚晚的脸从缝隙里探出来,头发已经重新拢到脑后扎成了一个松散的丸子,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她换了一件我的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比刚才那条更短一些,两条白净的小腿露在外面,光脚踩着木地板。

她看见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又泛上两团红晕。"你、你站这儿干嘛?大变态~"她的声音带着警惕。

"怕你不安全,万一站不稳摔倒了,我好进去扶你。"我说。

"呸。"她轻啐一声,把门又拉开了一些,整个人从门后走出来,抬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换好了。你可以睁大眼睛看个够了。"

我低头看她。换了衣服之后她整个人干净清爽了许多,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纤巧的耳阔,T恤下摆垂到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大腿和短裤边缘之间露出一道暧昧的间隙。她的脚趾在冰冷地板上微微蜷着,像是在适应脚下的温度。

"看够了没?"她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你刚才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哦,现在让你补回来。"

"没看够。"我老实回答。

她"嘁"了一声,别过脸去,“我告诉你,别油嘴滑舌的,你懂不懂分寸啊!做这么过分,臭陈屿……”她说着我从身旁挤过去,光脚踩过客厅的木地板,走回沙发边。她弯腰把刚才散落在地上的道具一一捡了起来,撸猫手套、板梳、羽毛笔、粉紫色的电动牙刷,还有那瓶润滑油,整整齐齐地收进帆布袋里,拉好拉链放在茶几旁边。

“我检讨,我道歉……”我底下头,一脸诚恳的开口说道。

她直起身,转身看着我。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洒下来,在她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歪了歪头,双手背在身后,脚趾在地板上轻轻翘了翘。

"噗嗤~什么吗?陈屿,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刚整理好心情的平静和坦然。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她低头看着我,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眼底的水光已经褪去,只剩一种清亮而柔软的光。

"认真的。"我说,"我这次做的有些太过火了,还请你原谅我。”

她沉默了。然后她慢慢蹲下来,和我平视。她的膝盖碰到我的膝盖,脚趾在地上微微蜷着又松开。她看着我的眼睛,表情从狡黠到认真,又慢慢柔和下来。

“哼~你就光知道我好欺负……不过这次吗?我不怪你,毕竟我也答应了吗,愿赌服输。”她坏笑着。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两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带着颈侧也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我抬手,把她耳边掉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认真的样子,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坐在了木地板上。她两条腿伸展开来,光脚在冰凉的地面上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卸下所有防备之后的放松和满足。

窗外路灯的光从纱帘缝隙里投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她坐在地板上,穿着我的白色T恤,两条腿伸直,光脚再次搁在我膝盖上,脚趾微微蜷着。

“所以说,陈屿同学要好好准备一下哦!毕竟人家输了呢?到时候你想怎样都可以哟~”。她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看向我,带着认真又顽皮的神色。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对方挑衅的神色,心里暗暗期待。

她把脚从我膝盖上拿下来,踩着地板站起来,光脚踩过客厅的木地板,走到茶几边弯腰拿起那个帆布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我爸妈该打电话来查岗了。"

"那这些东西就送我吧!这可是战利品,谢谢晚晚了……"我跟她一起站起,抓住她拿袋子的手,一把夺了过来。

“哼~说的跟我多稀罕似的。大变态,都送你了……”

我把帆布袋往玄关柜上一放,伸手替她把耳后一缕没别好的碎发拢了拢,"那当然了,这是我家晚晚留给我的'把柄',我得好好收着。"

她"嘁"了一声,偏过头去,但耳朵又红了:"什么把柄不把柄的,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明明是……"她转回头来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顿了两秒,然后笑了,"明明是我自愿的,大笨蛋……"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楼道里什么人听了去。但她的目光很坦荡,就那样看着我,那一双清亮的眸子,映着外面灯的暖光。

她冲着我做了个鬼脸,随即就逃跑似的离开了。她走出去,带上了门。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然后是楼上开门关门的声音。我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好一会儿没动。

我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脚背温热的触感,掌心里还留着她脚掌凉意褪去后的余温。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柜上那个帆布袋。袋子的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粉紫色的电动牙刷和一截黑色的翎羽。

我伸手把帆布袋拿起来,里面的东西碰撞出细碎的声响。我拎着它走进客厅,茶几上还摆着那个洗脚盆,水已经凉透了。我把帆布袋放在沙发角落,弯腰端起水盆去洗手间倒掉,把盆冲洗干净放回原处。最后我把东西都收拾起来,藏进了柜子里。

我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东西我试了一遍,手感不错。明天下午没事的话三点,准时到。"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屏幕亮了。她回了一条,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接着我又追了一条:"迟到了的话,你就等着吧!"

“略略略~我不怕你哦!到时候谁胜谁负还两说呢!”她回复到。接着又发了一张表情:o>_<o

“那明天见。"

"明天见。"她回复道。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起身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的时候,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着夏天夜晚特有的温热和草木的气息。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真是期待明天的到来啊!”我这样想着,慢慢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