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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诺里
Pixiv 原文:小说 28782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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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furry / 足控 / 气味 / 调教 / 挠痒 / tickle / tk / 兄弟 / 年下
1
虽然捂得很严实,但拉尔还是能感觉到哥哥在怀里颤抖,即使他躲着不看自己,他也知道对方有些生气。
一步两步,诺里伴随着颠簸错乱着呼吸,压抑着喘息。
“额……我可以解释……”拉尔语气有些动摇,稍稍回归了小辈的样子,像是在示弱。
“先回去……”诺里的声音压的很平。
……
“我现在不想干这个!”
“总得取出来吧……哥哥?”拉尔语气明显有些示弱,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啊——好好好……别急……慢点……”体内的手指因为着急,蠕动着寻找着深藏的玩意。
可惜自己还是被调教的太过了,完全装不出来长辈的威严,自己该死的身体又开始起了反应。
“别动啊,你夹得太用力了,我伸不进去了。”拉尔有些无奈。手指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包裹,诺里还因为受不了刺激抱着自己的胳膊。
顺着尾巴的洞,战斗服被扯开一个裂缝,刚好露出裹着手指的后穴。
前面微微挺起,顶起一片区域的布料。
啧,哥哥真是个极品……如果吸着的不是手指就好了……
伴随着“啵——”的一声。诺里倒在床上。
“哥,解释之前,能先让它冷静冷静吗?实在是有些胀了,再憋要炸了。”拉尔尴尬的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拉开了拉链。
中心夸张的挺起一个巨峰,挣脱束缚向下拍打而来,甩了几滴液体在诺里脸上,而且还有液体在顶端“喷发” 。这比之前几次要大一圈……
诺里咽了下口水,每次看都这么壮观,稚嫩的脸顶着这么一个巨龙……真是……
自己每次都是怎么吃下来的?
脸上的液体氧化开始散发气味,唔……不行!他要先问清楚。
问……诶?
回过神已经被压在身下。
“紧身衣好有感觉啊,哥,哇,还有袜蹬。”见过太多次哥哥的裸体,现在战斗服,带着手套和袜子的诺里,比裸体还裸体……
“拉尔……”
“我忍不了了,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涩了!”
从一开始,诺里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和自己解释清楚。
他往左边滚了半圈,拉尔的手撑在他右耳边落了个空。趁那只手还没收回去,诺里又从拉尔胳膊底下钻出来,后背撞上床头的靠垫,腿蜷起来挡在两人中间。他的脚爪抵着拉尔的胸口,肉垫贴着那层薄薄的袜子。
“你先解释——”诺里的话还没说完,拉尔就抓住了他左边脚踝,他赶紧把脚抽回来,翻身往床边爬。手指刚扒住床沿,腰就被一条手臂圈住了。拉尔从背后把他捞回来,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呼吸打在他后颈。
“求你了,哥,我保证结束后就和你说。”声音贴着他耳朵根,气流扫过耳尖那撮短毛,诺里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真的不要!”诺里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膝盖跪在床垫上往前爬,拉尔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扣住了他的胯骨,把他往后拽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空气被挤散。诺里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热度,那个不容忽视的存在正贴着自己的后腰。
他努力地伸手去掰拉尔扣着的手指,刚掰开两根,拉尔的手就换了位置,绕过他的防御直接伸了进去。
手指刚碰上肚子的软肉,诺里就弹了起来。“哈哈哈——”笑声从喉咙里泄出来,比刚才懦了不知道多少倍。
拉尔的手指在他肚子上移动,诺里整个人缩起来,想把自己折成一个拉尔碰不到的姿势,但那只手跟着他动,他缩一点,手指就追上来。
“拉尔——哈哈——停——”诺里想让自己听起来有威严,但每个字都带着笑和喘,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上翘,像在问问题,又像在撒娇。拉尔的手指往下移了一点,让哥哥整个人侧倒在床上。他用胳膊肘撑着床垫想爬起来,但拉尔已经趁机把一条腿卡进他两腿之间。诺里感觉到那个顶在他大腿内侧的东西,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两人僵持着,不进不退。
“哥,”拉尔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我一眼呗。”
诺里愣了一下。他抬头。
一个东西扣上了他的脸。
首当其冲的重量。运动鞋的鞋垫压着他的脸,鞋口和吻部完美贴合,不重,但刚好够把他的后脑勺压进枕头里。随之而来触感。鞋垫的纹路隔着皮肤印上来,表面还有拉尔的汗渍,湿润温热着他的嘴唇。鞋口里塞着拉尔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袜子,棉布被汗浸透后又闷了一下午,潮热的、带着皮革和少年体温的气味灌满了他的整个呼吸。
“唔——!”
什么!这个……太犯规了……不行……
诺里的手条件反射地去推那只鞋,手指刚碰到拉尔的手腕,拉尔就用另一只手把鞋底往下压了下去。袜子从鞋口里被挤出来一点,袜尖刚好碰到他的上唇。那气味直接、完整、不容拒绝地涌进他的鼻腔。他的脑子里像被人搅拌了一般,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推着拉尔手腕的手指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整只手从拉尔手腕上滑下去,落在枕头旁边,手指微微蜷着,不再挣扎。拉尔感觉到他的放松,把鞋底又往下压了一点,更多的袜子弹出来,覆在诺里的口鼻上。诺里的呼吸声变大了,每一口气都带着闷闷的响动,但他没有再扭头,没有再用膝盖去顶拉尔。他的腿松开了一点,那个刚才还在拼命合拢的防御,悄悄开了一道缝。
就是现在!
拉尔一手巨龙撞击,直接挤开满溢淫水的甬道,手指和玩具已经让诺里适应了,但明显不是一个量级的物体进入还是让诺里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哦哦……哦齁齁……”这段时间本来就让诺里累积了快感,这一下直接突破了阈值,前端跳动着,在空中如同烟花般爆开,打湿了裆部的布料,甚至被挤到了下方裂痕,流进两人交合处。
“诶?我只是插进去你就……”拉尔看着这壮观的场景。
“不愧是我看上的贱狗!”拉尔不仅没有让他歇息,反而加速自己的动作,他扶着诺里的两条腿,正打算换个姿势时,诺里自己蜷起腿,恰好把脚爪送到拉尔手前。拉尔见状,看着一直浪叫的哥哥,手轻轻的戳着,像怕烫一般,诺里往后推,他就追上去点。
“哦哦哦……你哦哦……混蛋……”隔着鞋子都语言传递过去,但是拉尔听的很清楚。
“怎么和我说话呢?嗯?”说着,拉尔用力的顶了下去,让诺里在床上跳了起来。又被拉尔推了回去。
拉尔悬在诺里面前的手指缓缓下落,终于覆上那双早已张开等待的脚爪。拇指扣进脚心最嫩的肉垫,用力按下,缓慢画圈。诺里的腰猛地弹起来。
“啊哈哈……哦吼吼……哦……”
喉咙里炸开笑和呻吟之间的响声,脚趾蜷缩,像是被电流击中,又被手指掰开。拉尔俯视着他,胯下的动作没有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拇指在脚底的画圈和胯部的撞击保持着一致的刺激,两股力量一个从内一个从外,把诺里整个人钉死在床上。
“当英雄的感觉好吗?哥。”
诺里听到了,但他没法回答。嘴张着,声音被撞成间歇泉。拉尔俯下身,嘴唇贴上诺里的耳尖,声音压成气声钻进他的耳道。
“在外面对付那些怪人的时候。”胯往前送了一下,诺里的后背在床单上打滑。
“你有好多队友哦。”
他的拇指加重力道,从画圈变成刮蹭,沿着足弓那道最敏感的弧线来回划过,袜蹬不仅挡不住,反而起了润滑作用。诺里的身体反复弹动,努力的将叫声堵住。
“但他们不知道——”拉尔把诺里的腿推高,推到肩膀的位置,整个人压上去,把诺里折叠成近乎对折的姿势。脚爪悬在半空,肉垫朝上,无遮无拦地暴露在灯光下。“——他们不知道你在家是这样吧。”
诺里的手腕被拉尔单手扣住按在头顶。鞋子掉落在一旁,他下意识扭头想留下最后一丝气味。又被弟弟强硬的掰回和自己对视。他没有挣扎,手指只是微微蜷着。拉尔的手从手腕滑到掌心,插进他的指缝,交扣。这个动作太像拥抱了——如果忽略他正把诺里的腿压到胸口、正从上方俯视他的话。
“在外面当英雄,”拉尔的胯部画了一个弧,诺里的腰跟着那个弧弹起来,“回家当一个怪物头领的狗。”他又画了一个弧,这次更慢,慢到诺里能感觉到每一寸的形状,“你更喜欢哪个,嗯?”
诺里的嘴唇翕动着,没发出声音。拉尔松开了交扣的手,伸到诺里脸颊边,用指背轻轻拍了两下。“说话啊,怎么老是装哑巴。”
“……都——都喜欢——啊啊——!”
拉尔突然加快了胯部的节奏,左手拇指重新压上脚心,右手在胸口狠狠捏了一下乳头,多重刺激同时炸开。诺里的身体挣扎着,被折叠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逃,只能承受多个方向同时涌来的快感。
“都是什么?说清楚。”
“英雄——也是——狗——啊啊啊——都是——都是主人的——”
“敷衍。”
拉尔的拇指从脚底移开,悬在空中。胯下的动作也停了,停在最深处不动。诺里的身体悬在快感的半空,不上不下,被吊在那里。他睁开眼,金色瞳孔湿漉漉地看着拉尔。
“别——别停——”
“那就好好说啊。”
拉尔的手指悬在诺里的脚底上方两厘米处,慢慢画着不存在的圈。诺里的脚趾追逐着那根手指的轨迹,在空气里张开又蜷缩,肉垫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红。他的胯部主动往上顶了一下,试图从拉尔那里偷一点摩擦,但拉尔往后撤了一点,刚好让他扑空。
“不要老想着不劳而获啊。”
“我是狗——我是主人的狗——好了吗——给我——”
“刚才在外面,你是英雄吗?”拉尔说话的时候,腰胯同时用力,像打桩一样往里灌。“现在呢——现在你是谁——”
“现在是——是主人的——哦哦——太重了——”
“你是谁。”
诺里闭着眼睛,嘴张着,声音从喉咙深处被一点点推上来。“是——贱狗——主人的贱狗——呜呜——你他妈——”
拉尔听着最后一句话,撇了撇嘴,手撑着床垫,胯骨撞在诺里臀部的肉体碰撞声填满了整个房间。诺里的腿被推到胸口,脚爪悬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还骂我?你在外面光鲜亮丽的时候,有没有告诉队友你躺在家求别人操你。”
“啊啊——没有——哦哦——我没有——我操——慢点——”
“让谁慢点。”
“让你——主人慢点——求你了——太深了——齁——”
他的身份,他的尊严……全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破碎了,但……真的好爽……
拉尔松开了扣着他手腕的手,那只手往下滑,拇指重新压上诺里的脚心,这一次不再是悬空,而是结结实实地按上去,快速刮蹭,另一只手握着诺里的脚踝往旁边拉开,把腿分得更开,让每一次撞击都畅通无阻。
“来,说清楚。你是谁。”
“狗——贱狗——”
“不对,问你在外面当什么。”
“英雄……不……我当……啊啊……英雄……当……还是英雄……我不能……我是……”诺里的声音断成碎片,又在喘息里拼起来。
“还嘴硬。”拉尔下身用力碾着那道最敏感的弧度,同时手指在脚底最嫩的肉垫上快速刮动,两道攻击精准地落在诺里防御最薄弱的两个点上。
“……啊啊哈哈哈……我投降!我说!”
拉尔的力道减轻,拇指从刮蹭变回轻抚,胯部的节奏也慢下来,变成一种近乎温柔的深浅交替。
“当什么英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诺里一个人听,气声直接灌进诺里耷拉下来的羊耳朵里。“当英雄有什么好。在外面跑一晚上,挨打,受气,还不能让人知道你是谁。回家还要被亲弟弟骑。”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诺里的脚,轻轻的咬了上去,在他变味的呻吟里不断加力。
“唔……哈啊……好痛……”
“你在外面那么厉害,谁能想到你怕痒。谁能想到闻个弟弟的臭袜子,挠挠臭脚你就软了。谁能想到你这个样子。”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动,看着自己的口水染上哥哥的脚底,看着红到快要出血的牙印,看着这个被自己标记的东西。“跪在我面前的时候,谁想到你是英雄。带着两只废物脚爪的英雄吗?”
诺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别说了……”
“所以——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在空气里悬着,伴随着水渍的拍击声。
“……是——是主人的——啊啊——是主人的贱狗——在外面当英雄——回家给主人当贱狗——行了吧——说了——我说了——够了——”
诺里的声音变了调。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拉尔低头看着那张脸。诺里的眼眶红着,眼泪淌得到处都是,金色瞳孔涣散又聚焦,聚焦又涣散,像是在找一个锚点,最后定在了拉尔的脸上。他没有移开视线。他就那么看着拉尔。
拉尔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额头上。
“这就对了。”
他的动作重新变得有力,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画圈,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于本能的律动。诺里的腿被推到胸口,膝盖压着胸口,脚爪悬在半空,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拉尔的拇指还压在诺里的脚心,力道不重,像在按一个按钮——只要他加重力道,诺里的身体就会弹起来一次,松开又落回去,弹起来又落回去,像是在弹奏。
“当什么英雄。当我的狗不好吗。”
这句话诺里没有反驳。他不想反驳。他甚至觉得这句话很好听。他宁愿被认领。他宁愿自己属于谁。
“是——哦哦哦——齁齁——是主人的狗——不是英雄——在家不是英雄——哦哦——求你了——”
拉尔看着诺里已经硬挺的顶端被刺激得不断吐出黏稠清液,如同水流一般晕染着布料,抬了抬手,又收回去,没有去碰。
“啧。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自己弄呗。”
诺里的一只手从床单上松开,颤抖着伸下去。他握着那里,但他的手指也在发抖,套弄的动作断断续续,整个人的控制系统已经被撞散,连自己给自己快感都做不到连贯。他急得呜咽起来,眼泪淌得更凶,手指胡乱地动着,但快感总是差一点,总是到不了那个点。
“主人……主人帮帮我……我不会弄……我不会自己弄……求你了……我认了……我是贱狗……”
拉尔一直等到这句话。
“……以后再说当英雄,我就把这个录音发出去。”
“你……?!”
但拉尔只是俯身吻住哥哥的唇,然后松口,开始往最深处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钉进床垫里。诺里的后背在床单上被推上去又被拉回来,脚爪悬在半空,脚趾全部张开。
“好了好了,别忍着了,你可以射了。”
诺里的身体在拉尔点破下精准地抽搐,精液洒在他的腹毛上,洒在他的胸口,有几滴溅到下巴。被压在身下的身体还在抖,被操射的剧烈释放还未停止,内部痉挛还在继续。小腿还在轻颤,脚趾蜷在一起,肉垫在拉尔的剐蹭下颤动。
拉尔又顶了几下,被甬道内高潮的紧致吸附感榨出精来,这才抽出来。浊液在诺里的大腿内侧甚至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拉尔低头看着诺里,看着那双还在涣散的金色眼睛,看着那张被口水和眼泪弄湿的脸。
他伸手捡起床边掉落的英雄面罩,把那块黑色的布料盖在诺里脸上。然后俯下身,隔着面罩贴着诺里的耳朵。
“刚被敌人破处的小英雄,欢迎啊。”
2
清醒过来的时候,拉尔正用拇指擦着他脸上的眼泪。
诺里趴在床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抖。英雄面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脸上滑落了,掉在枕头旁边,皱成一团。拉尔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脸,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
“哥?回神了没?”
诺里的金色瞳孔慢慢聚焦。他看清了拉尔的脸,那张还带着点稚气的脸,嘴角挂着笑,额前的橙色毛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脑门上,看起来无辜得要命。
很难想象和刚才把他折叠成两半、逼他说自己是狗的,是同一个人。
怪物们面前被抱走。鞋子扣在脸上。录音。他在拉尔身下哭着说的那些话。全涌回脑海里。
一股火从胸口烧上来。
拉尔正打算再说点什么调戏的话,忽然发现诺里的身体不抖了。那双金色一字瞳正盯着自己,里面不再是涣散的、被操傻了的空白,而是一种很干净的、正在聚拢的怒气。
“……哥?”
诺里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
动作太快,扯到了后面,疼得嘶了一声,但他没管。随着他坐起的动作,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重了。
床头柜上的水杯开始嗡嗡地颤,杯里的水面震出一圈圈同心波纹。拉尔感觉自己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按住了胸口,下一秒,后背直接撞上了床垫。
“诶?!”
他被压平了。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四肢张开,像是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胸口像压了一块石板,肋骨被挤压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诺里跨坐在他腰上,低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瞳孔微微发着光。
哇哦,拉尔的第一反应是咽了一下口水。
“别生气了,哥。哥哥。”他咧了咧嘴,试图用平常那种撒娇的语气把这个场面糊弄过去,“我不是说了爽完给你解释吗?现在给你解释——”
压力骤然加大。拉尔的话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床垫往下陷了一截,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的尾巴在床单上胡乱拍打了几下。
诺里的声音压得很低,他难得发一次火。
“混蛋。”
拉尔想解释,真的想解释,但压力越来越大。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了两个虚影,然后又合成一盏。
全身被压得生疼,呼吸变成了一种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任务。他能听到自己骨头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诺里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刚才还用鞋踩自己把自己操到哭的混蛋,现在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应该继续施压。这是他头一回在对方面前施展压倒性的力量。
但拉尔不被压得说不出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只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有点像“哥”。
诺里盯着那双橙色的眼睛。里面没有恐惧,也没有求饶——就算被压成这样,拉尔还是没觉得诺里真的会伤他。
啧,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威慑力了吗?
“……要死了……哥……”
这句话很轻,轻到像是在说梦话。诺里愣了一下,压力小了很多。就在这个瞬间,一只狼爪颤颤巍巍地伸过来,绕过了腿,绕过了防线,摸上了诺里的脚爪。
袜蹬早就被扯了下来,红肿的肉垫还带着被拉尔牙齿咬过的印子,敏感的神经末梢暴露在空气中。拉尔的指尖轻轻碰上去,沿着足弓的边缘慢慢划了一下。
“什么——”
诺里地打颤。让魔法的压力减弱了一瞬。
拉尔嘴角一咧,另一只手也抱上来,两只手同时动作,十指精准地扣进诺里脚心的软肉,开始用力抓挠。直接就是攻击。像是知道这是自己面前唯一有力的武器。
“哈哈——哈哈哈哈——你——混蛋——”
诺里整个人蜷起来,笑声从喉咙里喷出来,腿在乱蹬,但拉尔抱着他的脚不放。魔法还在施压,但压力随着诺里的笑声开始波动——他一笑就压不住,身体和大脑来回拉锯,笑和怒混成一片混乱。
拉尔的手指在他脚底的肉垫上来回刮。指腹擦过足弓那道弧线,指甲轻轻抠进趾缝,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诺里最敏感的位置。诺里的弹得越来越失控,笑声里开始漏出哭腔。
他加大的压力越大,拉尔挠得越重。
诺里知道自己刚刚射过的身体撑不了太久。刚刚被操过的身体每一根神经都还暴露在外,脚底的肉垫因为之前被咬过而更加敏感。快感和疼痛的余韵还没散,痒意像是往那滩还没冷却的火上浇油。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魔法压力彻底消散。
但拉尔没有停。
“停——够了哈哈哈——你停——”诺里倒在床上,腿被拉尔抱着脚还攥在他手里,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床单被抓出无数道皱痕。
“你保证等会不攻击我就停手。”拉尔一边挠一边说,声音还有点喘,刚才被压得不轻。
“我不攻击你——哈哈——我保证——你放——”
手指停了。诺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剩下几缕残存的痒意在他脚底一跳一跳地回荡。他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一只水母一样,脚爪还在拉尔手里轻轻抽搐。
他抬起胳膊,捂住了自己的脸。肌肉终于放松下来,后面有什么东西顺着尾巴根慢慢流下来,温热地淌在大腿内侧。
“嗯啊,你真是……”后半句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嘿嘿。”拉尔松开他的脚,从床边捡起自己脱下来的运动服,团了团,探身去擦诺里腿上的液体。动作还算轻柔,比刚才挠脚的时候温柔多了。布料刚碰到后面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口子,诺里就弹了起来,一脚蹬在拉尔胸口上。
“别动我了!”那一脚没什么力道,拉尔只是往后晃了一下。
他看着那只蹬在自己胸口的脚——脚底的肉垫还泛着被挠过的深红,边缘微微发肿,还有牙印。他把运动服扔到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顺着那片发红的肉垫轻轻舔了一下,从脚后跟到脚趾尖。
“啊哈——脚也不行!我求你了,让我歇歇!”诺里猛地把脚抽回来,整个人往床头那边缩。他抱着枕头蜷成一团,四肢都藏在身体底下,只露出两只羊耳朵塌在头发上。
“所以你算是认输了吗。”拉尔收回舌头,笑眯眯地看着那只蜷成一团的羊毛。
诺里把脸埋进枕头里。视线移开了。耳朵红红的。没有认输,但也没有反驳。
拉尔撑着脑袋躺回床上,看着哥哥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哥哥真可爱。不管是被压在床上挠到求饶,还是现在缩在枕头堆里像只炸毛的羊,都可爱得要命。他把运动服展开,轻轻盖在诺里赤裸的后背上。“先盖上。”诺里一只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把衣服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肩膀。
“……你刚才说要解释的。”
声音传出来,有点委屈,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恨不得把他压死的怒意。拉尔侧过头,看着诺里露出枕头的半只耳朵。还是红的。
“虽然具体原因我不能说,但是我保证,我们的计划不会伤害别人的。”
诺里从枕头里抬起脸,侧过头看他。那双金色瞳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颜色。
“连我都不能说吗……到头来不还是什么都没解释吗?”
拉尔的眼神飘了一下。他的尾巴不晃了,安静地搭在床单上。沉默了几秒,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终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嗯……抱歉。”
诺里看着他。没有追问。
气氛安静下来。房间里弥漫着那股还没散尽的气味——汗水、体液、精液,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温。诺里把运动服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可是,这和你领着怪物抢钱有什么关系。”诺里选择转移话题,给双方一个台阶继续。
“额……”拉尔的手臂收紧了点,把诺里往自己怀里又捞了捞,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声音从诺里的头顶传下来,“好吧,嘿嘿嘿,这个确实是我个人的问题,有点缺钱了。”
“你小子……”诺里没有推开他。他甚至没有从那个怀抱里挣开。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备,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的、甚至带着点好笑的意味。
“对了,”拉尔的声音忽然正经了一点,“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加入我们的。”
诺里愣了一下。他把脸从拉尔的胸口挪开,抬起头,对上那双橙色眼睛。“你开玩笑呢?啥都不说,让我加入。”
“我们需要你们这些英雄的理解。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可以告诉你。”
“可我们不是正经的英雄组织,”诺里转过头,眉头微微皱着,“我们只是自发组成的小英雄队伍啊……就负责个安保。我也不是什么管理员,找我干什么?”
拉尔眨了眨眼。“这个地区本质上就是你们负责的啊,找你们没问题。”他停了一下,嘴角又翘起来,回到那个熟悉的样子“再加上——嘿嘿,这个人刚好是你啊。”
诺里没有接话。他的视线落在床单上,像是在认真地思考什么。拉尔耐心地等着。他难得耐心。
过了一会儿,诺里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认真权衡。
“怀特讨厌所有怪物……他不可能帮你的。有他在我动员不了其他人。我……我也需要了解……”他抬起眼睛看着拉尔,“你这两天干的事没有说服力。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具体的事。”
他说的每一条都是合理的反对意见。他在给拉尔机会,让他说服自己。
“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拉尔的声音忽然变小了,语气里那些狡黠和自信慢慢褪去,露出底下一层更柔软的东西。“我本来就只是想……”他说到一半,没说完,但好像已经说完了。
“……那这样可以吗?”拉尔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爽朗,但握着诺里的手没有松开,“我和你打个赌。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我们的计划。我赢了,你就帮我们。”
诺里眨了眨眼。“额……”
“嗯……你赢的话,我就加入你们,当你的搭档,可以了吗?”
“哪有那么好进……”诺里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语气里已经有了一点松动。
“其实怀特部长找过我,我说我考虑考虑。”
诺里猛地转头看他。“哈?”
“……那赌什么?”
拉尔的尾巴在床单上扫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一周以后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没有解释赌约是什么。诺里也没有追问。他只是躺回枕头上,感受着拉尔的尾巴重新缠上自己的小腿,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心里有一件事是他可以确定的:他大概不会赢。赢不赢,也许真的没那么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诺里开始注意到一些变化。
拉尔开始避开他了。不吃饭的时候不在,睡觉的时候乖乖躺着不碰他,写作业的时候尾巴都不乱动了。走的时候只说一句“有点事”,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外面的味道,倒头就睡,不解释去了哪里。
第一天诺里没在意。
第二天他在想拉尔是不是在准备那个赌约。
第三天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旁边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到底在准备什么?自己好像掉进陷阱了。不对等的情报。他知道拉尔在谋划着什么,但他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四天晚上,诺里终于忍不住了。
“到底要干什么,”他坐在床边,看着正在脱外套的拉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你准备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公平啊。”
“诶,”拉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哈哈哈,没事,我保证信息差不重要,绝对不影响!”他把外套扔在椅子上,朝诺里走过来。
诺里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来了。他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压倒在床、或者更直接的。他甚至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但拉尔只是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凑过来在他嘴唇上落了一个吻。很轻。没有舌头,没有撕咬,没有随之而来的压制和进攻。只是嘴唇碰了一下嘴唇,然后松开了。
诺里睁着眼睛,愣住了。
拉尔翻身上床,拍了拍枕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个身子,然后侧过身,背对着他。几分钟后,诺里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就……没了?
挺好的。他心想。挺好的。不用被折腾到半夜,不用被挠得求饶,不用被逼着说那些羞耻的话。明天可以正常起床,正常去学校,正常执行任务。正常,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
他重复了三遍。
没什么用,胸口堵着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他转头看着拉尔的后背,看着那条尾巴安静地搭在被子上。和平,安宁,互不侵犯。这就是他之前想要的——被尊重,被放一马,被当成一个需要休息的人。他得到了。为什么他不高兴?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膝盖弯起来,蜷成不太舒服的姿势。脑子里有一句话反复在转——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动手动脚了。为什么不挠他的脚了。为什么不把鞋扣在他脸上了。为什么不逼他说那些话。是不是他不够有吸引力了。是不是他上次被挠到发火的样子太难看。还是他在床上太无趣。还是——自己在想什么。满脑子都是什么。
诺里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股失落感像水一样慢慢涨上来,浸透了他的整个胸腔。他恨自己会失落。但更恨的是拉尔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做,比做任何事都让他焦躁。
第六天了。明天就什么都知道了。
诺里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拉尔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晚不回来了,明天见!!”后面跟了个尾巴摇摇的表情。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拉尔的味道,油脂、毛发、少年身体里永远在涌动的热气。那个味道已经变成了枕头的默认配置,就像他每天早上醒来时那条缠着他小腿的尾巴一样,变成了他生活里不需要思考就能拥有的东西。
但现在那条尾巴不在这里。那个味道也在一天一天变淡。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椅子旁边。拉尔的衣服搭在椅背上,是昨天穿过的那件运动服。他把它拿起来,坐回床上,把布料凑近鼻尖。穿过之后还没来得及洗的余味——汗干了之后留下的淡淡的咸,衣领处还有拉尔脖颈毛发的气味,袖口处带着户外沾染的灰尘和空气。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感受着胸口那股焦躁慢慢被压下去。
安心。是的。安心。只要闻到这个味道,空转了好几天的大脑就能停下来。那小子的身体有某种不属于魔法的魔法。
他握着那件衣服,重新倒在床上。手指在布料上无意识地摩挲,像是在抚摸某种无法命名却又真实存在的实体。明天就知道了。赌约的结果。拉尔的计划。所有一直悬而未决的事,都会在明天有一个答案。
他应该紧张。应该为了赢而做准备。但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在乎输赢。赢也好,输也好,结果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赢不赢根本无所谓。自己早就已经没救了。
他闭上眼睛,把那件衣服揉在胸口,黑暗中,衣服上的气味一点一点消散。他抓紧了布料,好像这样就能让气味散得慢一点。
明天拉尔就会回来。他会知道一切。赌约、计划、所有他蒙在鼓里的事。他应该紧张。但在那之前,他还有今晚。今晚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打开手机,屏幕上还是拉尔那条消息。他想回点什么,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最后只打了两个字——彳亍。
3
好在诺里睡的比较死,一觉醒来便是中午了,打开手机,上面是一个小时前,拉尔给他发的消息。
好——他回了个消息,也没洗漱,就往对方发的地址走。
半梦半醒之间,他已经到了。
一间地下室,这里是,拉尔他们家。
推开门,空荡荡的房间有一个电视,还有一个沙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央的一个椅子,两个把手前端有一个凹槽。
脚爪的形状,让稚嫩的爪心暴露在把手上。
诺里还在思考这是一个什么姿势的刑具时。
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woc,你要吓死我。”
“嘿嘿,来的真慢我都要等死了。”拉尔往前走了两步,“你看着不太精神啊,刚睡醒吗?不过它挺精神。”拉尔在诺里半勃的胯下摸了一把,去椅子前做调试。
“所以这是个什么玩意。”诺里的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你上来就知道了。”
“怎么做。”
“躺下。”
拉尔把他放倒在椅子前的毯子上。诺里的后背贴上薄薄一层绒布,凉意透过皮毛渗进来。拉尔蹲在他身边,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诺里那根已经半勃的东西弹出来,拉尔伸手撸了两下,从椅子下面摸出一个杯桶,套上去。硅胶内壁裹上来的时候诺里吸了一口气,还没等他适应那个温度,拉尔已经把他翻了过去。
“这是要干什么。”诺里趴着,侧头看他。拉尔没有回答。一根手指裹着微凉的润滑剂推进他后面,诺里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拉尔抽出手指,换上一个更粗的东西塞了进去,椭圆形的,微微震动。诺里的大腿内侧抽了一下。
“等会只要你不认输,就算你赢,怎么样,简单吧。”
“什么……意思?唔哦——”诺里还在消化这句话,拉尔已经把他整个人折叠起来。
后背靠着地上的垫子,大腿被折叠卡进椅子下侧的凹槽,小腿竖直向上,拉尔脱下他的鞋子,脚爪刚好嵌进扶手前端那两个凹陷里——分毫不差。肉垫朝上,完全暴露,像被钉在展示台上的标本。拉尔把他的手腕扣进地面上的卡扣里,是腰间的绑带,勒过小腹,不紧,刚好够让他没法挺腰。诺里试着动了一下,全身只有脖子和脚趾能动。脚趾。他看着自己朝天张开的两只脚爪,现在它们被固定在拉尔触手可及的位置,像两道特意摆上桌的菜。
拉尔坐上去,椅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把两只脚踩在诺里头两侧的地面上,抬起手,指尖悬在诺里脚底上方,隔着空气轻轻戳了一下。
诺里的脚趾蜷了一下。
拉尔笑了起来。
“希望你能忍得住。”他开始脱鞋。“这七天我为了你的小癖好可是一直在运动呢。”
鞋垫从袜底剥离的时候,发出一种细微的、黏连的撕裂声。汗液已经把鞋垫和袜底粘在一起,纤维之间拉出几根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鞋垫表面印着他脚掌的形状,深色的湿痕沿着足弓的弧度晕开,脚趾的位置洇得最深。
那气味不再只是“运动完的味道”,而是某种更浓缩的东西,像是空气塞进一个罐子里压缩释放。
他把鞋垫拿到诺里面前,刻意晃了晃。诺里的鼻子微微颤动。
拉尔抬起脚。那双脚爪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热腾腾的气流向上蒸腾,在冷空气中几乎能看到隐约的白雾。橙色毛发被汗浸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脚背上,白色条纹沿着脚趾的走向延伸到肉垫边缘。肉垫是暗橙色的,被闷了一整天之后有点发胀,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慢慢张开脚趾,趾缝之间拉出几根透明的丝,那是汗液混合着皮肤油脂凝成的黏液。七天。这双爪子被关在鞋里闷了七天,每天的汗水一层一层地往上涂,表皮上那些纹路被泡得比平时更深。
诺里盯着那只脚,嘴角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他自己没注意到。口水已经溢出了嘴角,沿着下巴滴在胸口。他的眼睛没有离开拉尔的脚爪。
拉尔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看什么呢。”他把脚往下压了一点,悬在诺里的脸前,只隔着一指的距离。那股热气直接扑在诺里的脸上,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含混的气泡音。“口水都流出来了。我都还没开始呢。”
他收回脚,重新踩在地上。用脚趾夹住袜尖,一点一点往下蹭。袜口的松紧带从脚后跟滑落,棉布翻过来,露出内侧——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袜底现在是暗黄色,脚趾的位置印着深色的湿痕,脚后跟那块已经磨得有点发硬。他把脱下来的袜子团在手里,捏了捏,凑到诺里面前晃了晃。
“这个颜色你喜欢吗。”
诺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的视线追着那只袜子,像是在追一个抓不住的东西。
“为了降低点难度,我帮你一把。”拉尔捏开诺里的嘴,把那团还带着热气的袜子塞进去。棉布触到舌面的瞬间,诺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嘴唇合拢,含住了那团袜子。咸味先从舌根蔓延上来,接着是酸,闷了一周的味道,然后是拉尔本身的气味——那股雄性的麝香基调,在层层味道的沉积岩下面涌动着。他的舌头本能地往外顶,但袜子被拉尔的拇指压着,纹丝不动。
拉尔直起身,从椅子侧面拉出一块屏幕,手指在菜单上滑动。按下了播放键。
诺里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我是主人的贱狗——在外面当英雄——回家给主人当贱狗——”
他猛地把头转过去。屏幕上的画面是他自己,躺在床上,眼睛涣散,嘴角挂着口水的白沫,正在哭着说那些话。他的声音被录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每一个喘息,每一句认罪。他真的录下来了。
“唔——!”诺里挣扎了一下,手腕被卡扣勒得发红。
拉尔没有看他。他在调整座椅下方那个杯桶的档位,手指按了两下,杯桶开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诺里的腹肌抽了一下。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他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不是英雄——在家不是英雄——”“是主人的贱狗——”
“慢慢欣赏。”
拉尔坐回椅子上,把脚重新抬起来,踩上诺里的脸。赤裸的脚底贴上来,肉垫的温度比袜子更高,触感更柔,带着刚脱鞋之后那股还没散尽的潮热。他用脚掌慢慢揉着那张脸,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袜子被塞在诺里嘴里,鼓起来一块,他的脚底能隔着袜子感觉到诺里嘴唇的形状。
“混蛋……呜呜……”诺里含糊不清的声音透过袜子传出来。
“嗯?”
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一点,诺里的鼻子被压扁,呼吸变成艰难的气流声。拉尔的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诺里的脚底。拇指按在肉垫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感受着那层粉色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在指腹下跳动,顺时针,画了第一个圈。
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
拉尔拿起刷子。硬毛扎进肉垫和脚趾交接的那条弧线。他开始刷,频率不快,力道却一下是一下,硬毛刮过软肉,每一下都刮在同一个位置,精准、重复、毫不留情。诺里的身体弹起来又被绑带拉回去,脚趾猛地蜷缩,被弹力绳一根一根拉回原位。他故意没有把趾尖绑紧——就是让诺里能蜷脚趾,能挣扎,能看到自己的脚趾在那无用地蠕动,又慢慢被拉回去,一点一点消耗体力。
“这么大反应,我才刚开始呢。”
他换了个角度,刷子从趾缝里斜插进去,硬毛在两张肉垫之间来回拉。诺里的腿疯狂抽搐,笑声和呻吟透过袜子漏出来,含混的、碎裂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脚底的肉垫从粉色被刷成深红,每一道纹路都被汗液填满,那些汗沿着足弓往下淌,滴在拉尔的手指上。
过度的刺激让汗水渗进那些被刷得发红的纹路里,诺里的脚趾抽搐了一下,拉尔用拇指把汗抹开,像是给一块已经湿透的海绵再倒一杯水。
拉尔拿起那只被他团成一团的袜子,在诺里的脚底铺开。棉布触到肉垫的瞬间,诺里的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缩,像是不知道要迎接还是要躲。拉尔用袜子裹住诺里的脚爪,然后重新握上去,隔着那层薄棉布开始挠。袜子的纤维和肉垫之间的摩擦感比直接接触更粗糙,更不可预测,诺里的身体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
拉尔把手伸向椅背,从上面取下两只撸猫手套。他把两只手都套进去,举到诺里面前,手指弯曲,让手套上密布的硅胶颗粒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开心一点嘛,不要搞得像是我折磨你。”他低头,用鼻子碰了碰诺里被汗浸湿的额头。“你看看这些小颗粒。等会它们要一颗一颗地,从你的脚后跟滚到脚趾尖。每一颗都会陷进肉垫的纹路里,把里面的汗液刮出来,涂满整个脚底。然后我会看着你的脚爪,从粉色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紫红,从紫红变成——”他停了一下,“——我还没见过的那种颜色,更想试试了。”
诺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你的废物脚爪会张开,会蜷缩,会像上次在浴室里一样在地砖上乱蹬——但你蹬不到任何东西。因为被绑住了。你还不知道吧,有时候你的脚趾会自己跳舞。被挠得受不了的时候,四个脚趾全部张开,像两朵花一样张开,然后又蜷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涩。”
拉尔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笑了笑。把脚抬高,脚趾夹住诺里嘴里那团湿透的袜子,拉出来。袜子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口水拉成的银丝,挂在嘴角,挂了一下断了。
“不要……拉尔……主人……爪子,我真的受不了……”诺里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这是要认输了吗。”拉尔收回了手,悬在诺里脚掌上方,没有落下。
诺里没有回答。只是摇头。那双金色瞳孔看着他,没有说认输,也没有说不认输。
他把手套悬在诺里脚掌上方,用脚趾把袜子重新塞进诺里的嘴里。
“那就不急,我们慢慢来。”
手套落下。
十根裹着硅胶颗粒的手指同时嵌入诺里的脚心。左右同时,十指张开,从脚后跟一路往上滚,沿着足弓那道最敏感的弧线,滚到脚趾的根部。
诺里的身体弓起来。
“唔哈哈哈哈——唔唔——哈——”嘴里的袜子把那声尖叫闷成含混的爆破音,口水从嘴角喷出来,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溢了出来。那不只是痒。那是一种让他脑子一片空白的、从脚底直接打到后脑勺的电流。每一颗硅胶颗粒陷进肉垫纹路的瞬间,都有一道神经信号从他的脚底炸开,窜上脊椎,炸成一朵白花。
他的手指从脚趾根往上滚,滚到趾尖,在趾尖的肉垫上碾压了一下,又沿着原路滚回去。十根手指,十道沟壑,在诺里两只脚底同时划出。诺里的身体疯狂扭动,绑带勒进腹部的毛发,手腕被卡扣磨出红印,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他的脚趾拼命想蜷起来,想把肉垫藏起来,但弹力绳拉着它们,拉回去,一根一根拉回去,让他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
“你看,”拉尔的手仍然在高速运动,十根硅胶颗粒同时在诺里脚底的肉垫上画圈,“这就是你的问题。你有一双这么敏感的废物脚爪,居然还想赢。”
他的手指加速。手套上的硅胶颗粒开始在诺里脚底快速滚动,从脚后跟到脚趾尖,又从脚趾尖回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诺里的叫声已经不成句了,笑声和呻吟和泪水混在一起,每一种都在抢夺他身体的出口。屏幕上的视频播到了高潮部分,他听见自己在喊“主人”。
他快疯了。真的快疯了。杯桶还在嗡嗡地吸着,后面那个椭圆的物体还在震动,脚底的痒意还在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打。他在高潮里被折磨了多少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他已经射了至少三次,每一次释放之后快感还没退去,下一波刺激就已经涌上来了。超载的神经末梢从脚底到后穴到下体连成一条完整的链条,任何一个点被触碰,全线都会跟着颤抖。
拉尔大汗淋漓的脚爪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趾尖更是重灾区。拉尔抬起自己同样汗湿的脚,把脚底贴上诺里的脸,用诺里的脸当擦脚布。他把脚趾上的汗液全部抹在诺里的鼻尖上。
“七天攒的别浪费。全给你了。”
“唔哼哼哼……”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袜子的缝隙里挤出来。
但脸上的动作停了。诺里睁开被泪水蒙蔽的眼睛,视线模糊地向上看。拉尔的胯下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几乎要把裤子撑破。那是忍了很久的形状。他的脸上却挂着一副和善的笑容。
他欣赏着诺里恐惧的表情,和不停摇头的样子。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悬在诺里脚掌上方,没有落下。
“都说了,不要搞得像是我折磨你。”他把手套对在一起,让那些硅胶颗粒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刚才说到哪了——对了,你的废物脚爪会跳舞。”
拉尔没有再说话。
十根裹着硅胶颗粒的手指正常陷进他两只脚底的肉垫里,从脚后跟一路碾到脚趾尖。那些颗粒一颗一颗地陷进去,在充血的肉垫上犁出十道平行的凹痕,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最密集的那条弧线上。他的身体弹起来,嘴里的袜子把那声尖叫闷成一个含混的气泡音。唾液从嘴角喷出来,沿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脚趾全部张开。弹力绳把它们一根一根拉回去,拉尔的手指又追上来,重新碾过那些刚刚合拢的趾缝。硅胶颗粒在两张肉垫之间来回滚动,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诺里的腿疯狂抽搐,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膝盖撞在椅子的侧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拉尔换了个方向。手指从脚趾根往上滚,滚到趾尖,在趾尖那团最敏感的肉垫上用力碾压了一下,然后沿着原路滚回去。来回来回。来回来回。诺里的脚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粉色了,那层薄薄的皮肤被硅胶颗粒磨成了深红,某些地方甚至透出紫色。汗液从肉垫的纹路里被刮出来,涂满整个脚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杯桶还在嗡嗡地吸着,他不知道自己又射了没有,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所有的知觉都被脚底传来的信号覆盖了。那些信号太多了,太密了,它们从他的脚底炸开,窜上脊椎,冲进大脑,把脑子里所有其他的东西都挤了出去。没有思考,没有记忆,没有羞耻,只有痒。只有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在他脚底画圈的触感。
拉尔的拇指找到了他脚心最中心的那块肉垫。硅胶颗粒陷进去,陷得很深,然后开始旋转。一圈。两圈。三圈。诺里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地面,腰在空中悬了两秒,然后被绑带狠狠拉回去。他的脚趾蜷成爪状,肉垫挤在一起,试图把那颗颗粒挤出去,但拉尔的拇指追着那道挤出来的褶皱,把颗粒重新推进去。
“唔——唔唔——唔——”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可能是求饶,可能是认输,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发出声音。但袜子堵着他的嘴,那些音节被棉布滤成含混的呜咽。他想摇头,想告诉拉尔他不行了,但拉尔的另一只手已经在挠他另一只脚的趾缝,硅胶颗粒在趾缝间来回抽送,每一下都让他的脖子失去支撑,头往后仰,撞在地上。地面是硬的,他的脑袋弹回来,又被下一次冲击推回去。
唾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嘴里的袜子。棉布吸满了水分,膨胀起来,几乎堵住了他整个口腔。他能尝到那上面的味道——咸的,酸的,闷了一周的汗液发酵出来的那种原始的、野蛮的气味。他的舌头被压在袜子下面,每一次试图呼吸,那股味道就顺着鼻咽往上涌,和脚底的痒意一上一下,在他的大脑里撞成一团白噪音。
诺里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他以为结束了。他天真地以为结束了。
拉尔的手指从他的脚心移到了脚趾上,五根手指同时握住他左脚的四根脚趾,往外掰开。他把诺里的脚趾掰到最开,让那些藏在趾缝深处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诺里能看到自己的脚趾——一根一根被拉尔的手指掰得张开,肉垫之间的皮肤是浅粉色的,从来没被碰过,嫩得几乎透明。
他摇了摇头。打算认输。但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拉尔的另一只手伸过来,食指对准那块暴露的嫩肉,用指腹轻轻按上去,然后开始左右摩擦。动作不快,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上。诺里的身体弹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绑带勒进他的小腹,卡扣把脚踝磨出红印,他的脚趾在拉尔手指间疯狂抽搐,肉垫从深红变成紫红,汗液从那块被摩擦的嫩肉上渗出来,顺着脚趾往下淌。
他的哭声从袜子里漏出来。不是哭,不是笑,也不是叫,四不像的声音。眼泪淌得更凶了,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又沿着耳廓滴在地面上。他这辈子从来不知道自己脚趾缝里那块皮肤可以这么敏感。他保养了这么多年脚爪,每次都是护理足弓和肉垫,从来没注意过趾缝——他甚至不知道这里能让他哭成这样。
拉尔换了个位置。食指从脚趾缝移到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再次按上去,再次开始摩擦。诺里的小腿肌肉直接痉挛了,整条腿从膝盖以下都在剧烈抽搐,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又猛地蜷回来,在弹力绳的束缚里无助地乱撞。
拉尔用拇指在他足弓上最嫩的肉垫上画圈,指甲轻轻抠进那道弧度,食指卡在趾缝之间来回摩擦,还有一根手指勾着他脚心的一小块肉垫反复拨弄。三处同时。三道完全不同的痒感同时从他两只脚底炸开——足弓是刮,趾缝是蹭,脚心是弹——每一道都有自己的频率,有自己的形状,有自己的节奏。它们在诺里的神经末梢上撞在一起,混成一片他从未经历过的、无法描述的东西。
诺里的身体剧烈扭动。手腕被卡扣磨破了皮,脚踝被凹槽边缘勒出一道道红痕,后背和臀部的毛发被汗水粘住,每一次抽搐都扯得生疼。他的腹肌也开始抽筋了,整个腹部一抽一抽地跳动。杯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那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但快感还在往上堆,堆得太高,高到他的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释放。
脚趾全部张开。全部——八根脚趾同时张到最大,肉垫从紫红褪成一种他没见过也没感受过的深褐色。那些趾尖的肉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汗液从纹路里渗出来,沿着趾尖往下滴。拉尔脱下手套伸出手,把诺里左脚的四根脚趾攥在手心里,然后另一只手开始在脚心最嫩的肉垫上来回碾。
诺里的大脑一片空白。
嘴里的袜子滑出来一点,棉布被口水浸得透透的,带着一股咸腥味拖在下巴上。他没有力气把它吐出去,也没有力气把它含回来。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上,和汗混在一起。
“不……不……”
意识在一点点变轻。
最后他看到的是拉尔的手悬在他脚尖上方,五根手指捏在一起,对准他最脆弱的趾尖肉垫弹了一下。
“哈啊——”
诺里的眼睛翻了上去。瞳孔在某种只存在于他大脑内部的白色光芒里彻底涣散。他的上下眼皮颤抖着开始闭合,合到一半又猛地睁开——已经不是在看了,只是肌肉的本能反应。他的嘴张开,下巴松弛,袜子从嘴角滑出来滚落。舌头微微伸在唇边,舌尖上还残留着袜子的棉絮。
嘴角的口水还在往下淌。他的身体还在抽搐。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动,腿肌从膝盖以下还在痉挛,脚趾张开又蜷缩,肉垫从深红渐渐褪成一种发白的粉色。
他甚至还能隐约听到拉尔的声音:“喂喂,这就晕啦。”
4
……
看着躺在地上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哥哥,拉尔起身解开了他的束缚,将他放在椅子上。
取出后穴震荡的假玩具。
看着失神的诺里,轻轻摸着他的脸,亲吻上去,不出所料,嘴里充满了自己脚底的气味,拉尔揉着他的胸口,肚子,想染上更多自己的气味,诺里神智有些回暖,反应过来现在什么情况,虚弱的伸手抱着拉尔,加深这个吻。
安心,幸福,可惜拉尔动机没这么纯粹。
他抚摸的手忽然扭转方向,开始剐蹭诺里充血的乳头。
“唔……”诺里睁大眼睛和拉尔对视着,对方的眼睛平和温柔,如果自己下面没有被顶着他或许真的信了。
“骚狗射了那么多,都不考虑一下我吗?”
“求你了……拉尔……让我休息一下……”诺里几乎要哭出来了。“我认输了!”
“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拉尔感觉自己的下面充血快要爆炸了。狠狠的插入这个已经被自己调教的软烂却仍然紧致的甬道。“更欠艹了!”
诺里的身体被这一下从椅子靠背上推上去半寸,后脑撞上木质的椅背边缘,发出一声震响。
“我说了——我认输——”
“听到了。”拉尔的声音很轻,他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这次更慢,更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形状重新丈量这个他已经进过无数次的通道。“但你每次都这样。嘴上说不要,里面倒是挺老实。”
诺里的手从拉尔的后颈滑下来,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那只手在发抖,指腹软塌塌地按在拉尔被汗浸湿的胸毛上,推了一下,纹丝不动。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他的力气早就被那场无止境的挠痒和高潮榨干了,胳膊软得像刚出生的幼崽,手掌从拉尔的胸口滑下去,落在自己身侧,手指无力地蜷起来。
“我真的没力气了……求你了……”
拉尔低头看着那只从他胸口滑落的手。他伸手握住它,十指交扣,把诺里的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那个动作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如果忽略他另一只手正把诺里的大腿往旁边掰开,忽略他正在一下一下往里顶的话。
“你没有力气没关系。”他把诺里的腿推到胸口,膝盖压上诺里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折叠成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诺里的脚爪悬在半空,肉垫还泛着被挠过头的深紫色,脚趾无意识地蜷着,随着拉尔每一次顶入轻轻晃动。
“我有。”
诺里的金色瞳孔猛地放大。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他觉得自己被顶穿了。拉尔的小腹撞在他臀部的毛发上,每一次都撞得他往上滑,又被交扣的手和压在肩上的膝盖钉在原地。他想说话,但拼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求——啊——你停——停一下——”
拉尔没有停。他把诺里的手从扶手上松开,换了个姿势,双手扣住诺里的腰,把他往自己胯下拉。这个姿势更方便用力,更方便他把诺里当成一个没有重量的东西来摆弄。他的手指陷进诺里腰侧的软肉里,陷得很深,深到明天那里一定会留下青紫色的指印。
“停什么。”拉尔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和他正在做的事完全不搭。“你知道我想操你想了多久吗。”
诺里摇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了。
拉尔俯下身,嘴唇贴上诺里还在颤抖的喉结。他伸出舌头,从喉结一路舔到下巴,尝到了汗、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咸的。和诺里脚底的味道不一样,但同样是他喜欢的东西。
“你那个杯桶套上去的时候,我就硬了。”他一边舔一边说,声音含混,气息打在诺里被唾液浸湿的皮肤上。“刷你脚的时候更硬。手套滚你趾缝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忍住的。”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诺里。那双橙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那是某种更原始的、更接近于本能的东西。是饿了太久的人看到食物的眼神。
“你知道吗,哥。我刚才挠你的时候,一边看着你翻白眼,一边在想一件事。”
他退出来,只留顶端卡在入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诺里的叫声从喉咙里喷出来,嘶哑的、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鸟。
“我在想——你昏过去之后,里面会不会更紧。”
他开始动了。不再是之前的缓慢深入,而是一种不讲道理的、不管死活的律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深处。诺里的身体在椅面上被推上去又被拉回来,后背的毛发和木质椅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脚爪在半空中乱晃,脚趾张开又蜷缩,肉垫从深紫被撞成一种苍白的粉。
“拉尔——拉尔——啊——啊——啊——”每一个“啊”都是一次撞击的落点,节奏被拉尔的胯骨掌控着,诺里连尖叫的节奏都不能自己决定。
“叫主人。”
“主——啊啊——主人——慢——慢点——啊——”
“慢不了。”拉尔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不再是那种轻松的、游刃有余的语气。他的声音开始变粗,喘息从鼻腔里漏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你脚底出汗的时候。脚趾全部张开的时候。那块嫩肉被我摸到的时候。还有你翻白眼的时候——你他妈翻白眼的时候——”
他猛地抽出来,把诺里整个人翻了个面,让他趴在椅子上,脸贴着椅背,屁股被迫抬高。然后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更深到诺里觉得自己被从后面贯穿到喉咙。诺里的手指抓住椅背边缘,但拉尔的手覆上来,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重新交扣,按在椅背上。
“不许逃。”声音压在他耳朵上方,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不然我就把你翻过来继续挠脚。”
诺里的手指在空中僵住了。然后慢慢松开,任由拉尔的手扣着他的手背,把他整个人钉在椅子上。他不敢动了。他宁愿被操死在这个椅子上,也不愿意再被挠一下。这个选择是他今晚唯一还能做的事,而拉尔知道他一定会这么选。他怕拉尔再挠他,比怕任何事都怕,从过去无数次被挠到崩溃的经历里沉淀下来的,已经渗进了他的条件反射里。
拉尔的手掌拍在诺里的臀侧,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诺里的身体缩一下,内部的软肉也跟着收缩。
“操。”拉尔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受控制的颤抖。“你别夹。”
“我没有——啊啊——”
拉尔俯下身,胸口贴上诺里的后背,嘴唇贴着他后颈那撮被汗浸湿的短毛。他的呼吸又湿又热,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认不认输啊。”
“认——认——早认了——啊啊受不了了——”
“受不了还夹这么紧。”拉尔的胯骨撞在诺里臀部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交扣的手指开始收紧,把诺里的手背捏出咔咔的响声。
“你知道刚才挠你的时候我多想直接进去吗。手套那个硅胶颗粒滚你脚底的时候,你脚趾那样张开——”他咬住诺里的耳尖,用犬齿轻轻碾磨那层薄薄的软骨,“我已经硬得快炸了。忍到现在。你得负责。我忍了多久,就得操多久。你认输也好不认输也好——”
他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被一个粗重的喘息取代。然后他笑了。那声笑很轻,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狂。
“来不及了。”
诺里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气声,那些气声被拉尔的撞击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拼起来依稀是一句话——
“……明天,明天我还有事……”
拉尔没有回答。他只是松开了交扣的手,把诺里从椅背上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从背后继续顶他,一只手环着诺里的腰,另一只手覆上诺里还在抽搐的小腹,感受着每一次顶入时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
“明天请假。就说被狗咬了。”
他一口咬在诺里的后颈上。犬齿刺破皮肤,血珠渗出来。诺里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内部的软肉绞紧,拉尔闷哼一声。他没有松口。他把那些血珠舔干净,嘴唇贴在伤口上,声音含混而餍足。
“咬你的狗也能帮你证明。”
诺里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和被痒意淹没的感觉不同,这一次是纯粹的、暴力的、不讲道理的占有。他被按在椅子上,后颈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体内那根东西还在不停歇地进出。快感还在堆。他不知道自己的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他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明明只是想休息。但拉尔的声音贴着他耳朵,拉尔的手按着他小腹,拉尔的牙齿嵌在他后颈。他的身体还是会回应。
拉尔感觉到他的内部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诺里又要高潮的前兆。他笑了一声。
“又要射了?刚才不是说要休息吗。”
诺里没有回答。他说不出话。他的嘴张着,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滴。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脚爪悬在椅子边缘,脚趾蜷在一起,肉垫重新涨成深红。
“射吧。”拉尔的手从诺里的小腹滑下去,握住那根几乎没有东西可射的柱体,用指腹在顶端画了一个圈。“你是我的狗。想射就射。不用忍。”
诺里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从后穴深处开始,一路抽搐到脚尖。前端只是可怜地颤动了两下,吐出最后几滴透明的黏液,滴在拉尔的手指上。脚趾全部张开,又蜷在一起,肉垫的深红慢慢褪成一种疲惫的粉色。
可拉尔没有因为他而停。
他把诺里从椅子上抱下来,放在地上。诺里以为结束了。他瘫在毯子上,腿张开,脚爪朝外翻开,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然后拉尔翻身上来,把他的腿推到胸口,重新插进去。诺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没有挣扎。没有推拒。他的手软塌塌地搭在拉尔的后背上,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放手。
快感过载的眼泪淌得满脸都是。但他在哭的间隙里,下意识地把嘴唇贴在拉尔汗湿的太阳穴上。拉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诺里的胸口,用力吸了一口那里的味道——汗液、体温、恐惧、依恋,混在一起,是只属于诺里的气味。
“操。”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这……”
他没有说完。他从来不需要说完。他的胯部又开始动了,但这次不一样。不再是那种不管死活的撞击,而是某种更深的、更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的律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停顿一秒才退出来,像是舍不得,又像是在标记。
诺里的腿从拉尔的腰侧滑下来,膝盖软塌塌地落在地上,脚爪朝外翻开,肉垫朝上,还在抽搐。手还搭在拉尔的后背上,没有力气收紧,静静地搭在那里。眼泪还在流。嘴还在张着。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个哑得几乎听不到的单音节,那个音节听起来像是“拉尔”。他的意识在很远的地方漂浮。
拉尔把自己往最深处送。他抱紧诺里,闷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喘息越来越粗,频率越来越乱,胯骨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把诺里的腿分到最开,开到诺里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然后把那声痛呼也吞进自己嘴里——他吻上去,舌头撬开诺里松开的牙关,尝到了自己袜子的味道、诺里的唾液、和血腥味。
他在这个吻里射了出来。身体绷紧,尾巴在身后僵成一条直线,手指陷进诺里腰侧的软肉里,把诺里整个人钉在自己的胯下。那一股一股的热流持续了很久,久到诺里的下腹微微隆起,久到多余的浊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沿着诺里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毯子上。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湿响。浊液从诺里的后穴涌出来,混着汗水和其他液体,在毯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低头看着那片湿痕,看着诺里还在抽搐的腿,看着那双朝外翻开的脚爪。脚底的肉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粉色了——深红、发紫、边缘还有被手套颗粒磨出的细小划痕。他伸出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摸了一下诺里的脚心。诺里在昏迷中本能地抽了一下。还能跳。还活着。
拉尔把诺里拉进自己怀里。诺里的身体很烫,还在微微发抖。他的一只手穿过诺里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从诺里腿弯下面穿过去,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诺里的头靠在他胸口,羊耳朵塌下来,盖住了半边脸。拉尔低头,用下巴轻轻压住那只耳朵。尾巴从身后绕过来,松松地搭在诺里的腰上。
玩的有点过了,哥哥不会生气了吧。
拉尔看着失去意识的诺里,对方紧紧的抱着自己。
算了,他总会原谅自己的小任性。
两人相拥而眠。
5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诺里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第三遍,他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凭肌肉记忆划开接听。怀特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语速快得像在念紧急任务简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新人对接——诺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是在对方说完之后,用喉咙里挤出的一个“嗯”作为回应,然后把电话挂了。
翻了个身。身边是空的。拉尔不在。枕头上有他睡过的凹痕,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体温和气味,但人已经走了。
诺里盯着那个空枕头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浑浊,昨天晚上——不,今天凌晨——的记忆像一堆被水泡烂的纸,看不清上面的字。
他试图坐起来。腰部的肌肉传来一声惨叫。后腰往下那一整片都在疼,像被人拆开重装了一遍,螺丝没拧紧。两条腿从大腿根酸到膝盖,内侧还有干涸的液体蹭过的痕迹。后面某个部位在抗议,每动一下都有存在感。
脚底刚踩上地板,他就弹了回来。脚心的肉垫触到地板表面的瞬间,一阵刺痛混着残留的痒意窜上来,昨晚被硅胶颗粒犁过无数遍的神经末梢集体苏醒。他低头看自己的脚爪——肉垫的颜色已经从深紫褪回了深粉,现在光是碰到空气都觉得不对劲。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着自己的脊椎恢复在线状态。然后站起来,用僵尸一样的步伐挪去洗手间,企鹅一样挪回来穿衣服,挪到门口换鞋。
昨天好像……
他把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开门走了。
到集合点的时候,怀特正站在门口看平板。他抬头看了诺里一眼,眉毛拧了一下。“你怎么跟被碾过一样?昨晚又熬夜了?早让你别当夜猫子。”诺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没睡好。”他说。这两个字完成了今天全部的社交配额。他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怀特也没在意,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行了,这有个新人,你对接一下。挺能打——你带带,反正你也认识……”
诺里的脑子还在处理“新人”这个信息的时候,那个新人已经从门框那边转过来了。橙色毛发,白色条纹,一身干净的便装,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晃。
“哥!”
诺里看着拉尔。看着这个不到十个小时前把自己绑在椅子上的恶魔。
“你?——我?——啊?”诺里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想说的太多,一句也没出来。
拉尔歪了下头,好像在等他把话说完。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刚好和诺里并肩,手背在后面,谁也看不见的角度,用尾巴尖轻轻戳了一下诺里的后腰。
诺里差点跳起来。但他在怀特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成功地把那声惊呼吞了回去。
拉尔笑得更灿烂了。他向诺里伸出手,动作标准得像是职场培训课教出来的。
“想什么呢。”他说,“合作愉快。”
诺里握住了那只手。掌心贴掌心,指尖碰指尖,一个正常的、标准的、完全说得过去的握手。拉尔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额……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