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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戎介
Pixiv 原文:小说 2877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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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王者荣耀 / tickle / 挠痒痒 / 挠脚心 / 不知火舞
“爷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再什么事都管着我了!”少女气呼呼的对着老者喊道,喊声于宅邸内久久回荡,还不等少女说出下一句,老者眉头一皱,接着便用拐杖狠狠敲了下地板喝声道:“小舞,爷爷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去参加那什么武道会,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然而少女连听都没听完就背手小跑出宅邸,同时嘴里喊道:“不听不听反正我就是要去”老者见状佝偻着身子想去追,却因上了年纪一下扭到了腰,刺痛迫使其停在了原地,同时眉头也紧皱了起来,忍不住的叫了两声:“嘶…疼疼疼”
但抬起头看见那逐渐缩小的身影,下意识想站起身再去追,却引的疼痛又剧烈了几分,只能一手扶着腰缓解疼痛,一手向前伸去口中喊道:“喂小舞,回来”
少女一路小跑着,不知跑了多久后,才缓缓停下脚步,一手扶着墙壁开始小口的喘起了气,额头也冒出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歇息完必后又起身走了起来,但少女因为从小被爷爷当做掌上明珠宠溺着,身体被养的娇嫩无比,又因为是一时闹脾气跑出来的,还穿着木屐,不出一会足底便感到一阵一阵酸痛,尽管有袜子减少足底受到的震动摩擦,但木屐终归是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和布鞋相比可要坚硬太多了
少女迫不得已又停下了脚步,接着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在上面,脱下木屐揉了揉脚,同时嘴中念叨着:“哎唷…脚底痛痛的,早知道换双鞋子再跑出来了”但现在跑都跑出来了,总不能回去一趟换双鞋子再出来吧,何况回去后恐怕就出不来了,少女心里这样想着
但想着想着,那酸痛感觉隐隐浮现了出来,似是因为这袜子的缘故,导致没揉搓到位,没能缓解酸痛感,若是脱下袜子再进行揉搓,或许能缓解一些,但是脚对女生而言多少是带着一些私密性的,加上是千金大小姐,平日也没少被教导脚不能随便给人看,而在外面少女也没法保证,脱下袜子后周围会不会突然窜出来个人,为以防万一少女还是放弃了脱下袜子的想法
重新穿上木屐站起身后,少女刚走两步那酸痛感又一次涌来,若是平日少女会选择直接用自身能力通过卡牌召唤出侍者,让侍者开着载具载自己一程,但这走的匆忙,卡牌也没有带出来,也就是说到武道会报名处的路都得徒步走过去,想到这少女噘起嘴气鼓鼓的哼了一声,但想到发脾气也没用,少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哀叹一声
不过少女很快又想到了什么——钱包!她伸手向腰间探去,果然钱包还挂在腰上,少女的爷爷是商会的老板,而少女又是独生女,作为千金大小姐,平日的零花钱爷爷可是没少给,积攒下来已经是一笔不菲的金额,钱包都被撑得鼓鼓的,仿佛快要爆开一样,看着钱包少女脸上又浮现起笑容,毕竟有了钱就万事无忧了
翻到钱包后少女也顾不得脚底的酸痛,又小跑起来在周围找到一家宾馆,随后便二话不说走到宾馆中掏出十几张钞票,在众多房间中挑选了较为豪华的一间,接着便一下扑倒在床上,劳累的身体接触到云朵般柔软的床垫后,几乎一瞬间那疲惫感便一消而散,又因为这里是宾馆,不用担心突然出现个人,少女索性直接连带着袜子把木屐脱了下来
袜子连带着木屐被一同脱下后,露出了双绝美的脚,平日里脚被袜子裹得严实,到洗脚时也是专门的下人帮她洗,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脚这么好看,脚型修长白嫩,脚趾长短均匀,美中不足就是那被木屐硌的发红的足底,少女想通过揉搓缓解足底的红肿,但刚揉搓两下反而就不知道碰到哪儿让脚底有些抽痛,无奈少女只能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床上躺了一会后疲惫感彻底消失,少女起身看见自己光着的脚,虽周围没人,但不知为何还是有些害羞,于是便伸手夹住挂在木屐上的袜子,但刚穿到脚上,便感到有些湿漉漉的,因为穿的是与木屐配套的足袋,本质上还是袜子,但与不同的是足袋袜间有避免被木屐布条挡住脚的缝隙,而这缝隙此刻也被汗水浸湿
回忆起来似乎是先前跑起来,导致脚出了些汗浸湿了袜子,虽说少女身子被保养的极好,连汗都如水般清澈,既无异味亦未弄脏鞋袜,但平日里湿了的袜子也该换的,只是周边没有多余的袜子供其更换,只能凑合穿了
穿上袜子后少女又倒在床上,脑海里想着爷爷一直不同意自己去报名参加武道会的画面,心里有些不悦想着:“明明我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爷爷就是不让我参加武道会呢,或许只要这次拿到冠军爷爷就会认可我的实力,不再管我了”想到这,少女暗暗发誓道:“爷爷,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老者,也就是少女的爷爷——不知火半藏,正在那宅邸中和一位闭着眼睛的剑客面对面坐着,作为商会的老板,他在自己的孙女不知火舞跑出家门的两个小时内,就以最快的速度召集商会成员找到了这位剑客,值得整个商会大费周章寻找的人,自然不是凡人,这位剑客乃是上一届武道会的冠军,名为——橘右京
身为上一届的冠军,其身手乃至实力自是不必多说,老者的孙女虽比常人身手灵敏,但在那武道会中完全不够看,恐怕也只能算个普通参赛者,倘若对上面前这位剑客,想必不出三个回合便会落败,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两者实力差距过大,只怕剑客会一个不注意伤到老者的孙女
老者吩咐下人为二人各自倒了杯茶后,便缓缓开口讲述起了找上这位剑客的原因,只是橘右京似乎显得不怎么感兴趣,一直眯着眼睛,时不时以“嗯”轻声应答,又或是端起茶杯吹凉茶水并饮下一口,就在其准备饮下最后一口茶水时,老者也刚好将事件经过讲述完毕,接着老者轻叹了口气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请阁下无论如何都要让我孙女放弃参加武道会”
正当橘右京思索该用什么理由拒绝时,老者又吩咐下人提来一个箱子,打开手提箱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沓沓的钞票堆满了手提箱,嗅到金钱的味道,橘右京睁开眼睛,见到那堆满的钞票,他那琥珀色的双目都显露出些许惊讶的情绪
老者笑着开口道:“只要阁下能让我说孙女放弃参加武道会,这些钱都归阁下了,当然前提是不能伤到我孙女”闻言橘右京脑海中想要拒绝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他虽不算贪财,但作为流浪剑客平日缺乏经济来源,只能凭借自身的身手,参加各种各样的比武赢些奖金,久而久之自然将钱看得重了些
老者从箱中取出一沓钞票推至橘右京面前道:“这些是定金”请完事之后再回来取剩下的,橘右京接过那沓钞票眼睛立刻亮了,喜色溢于言表道:“阁下放心,我一定完成你的委托”
“哦对了”老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手探进衬内翻找起来,片刻后便从中取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喏,这是前些日子给我孙女拍的照片”橘右京接过后便仔细端详起来,突然老者又开口:“对了,小舞现在应该在武道会报名的路上,只不过走得匆忙只是步行需要晚些时候才能到,你可得抓紧了”
闻言橘右京点了点应道:“啊啊…明白”说完便带着照片和那沓钞票飞奔了出去,然而在这是剑客不知道的地方,他要找的人其实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呢,当其赶到武道会报名入口时,额头已渗出些许汗珠,外黑内红的长发都有些凌乱,但他还来不及大口喘气,负责处理报名者的工作人员便已经认出了橘右京
“橘右京先生,要来参加这一届武道会吗”听到熟悉的声音,橘右京扭过头看去,下一刻他也同时认出了工作人员,连忙凑上前套起了近乎:“好啊,没想到这一届负责管理报名者的人还是你啊”
二者就这样聊了起来,但突然间那个工作人员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再次询问道:“欸,所以橘右京先生,您是要参加这一届武道会吗”橘右京被这一问问住了,一时半会没有出声,好在脑子转的飞快,他开口道:“登记册给我瞅一眼,我看看有没有厉害的对手再决定是否报名”
但这一看橘右京却发现委托者的孙女——不知火舞,根本就没在登记册上啊,不会是还没赶来吧,他装出一副失望的表情道:“感觉这次的报名者都不怎么强啊,算了算了明天来再看一遍好了”说完便背手离去,但其实只是在离此处不远的树林中找了棵树,背靠着树观察了起来,但迟迟没等到火舞,橘右京一时起了困意靠着树就睡了过去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树林的枝叶洒在那位剑客的脸上,将其唤醒耳边同时也传来了稀稀疏疏的雀鸣声,以及不远处细微的交谈声,其中一人的声音极为熟悉乃是那位熟人工作人员的,另一个人的声音则像是有些活力的的少女“诶等等你说错了,不知火才是我的姓氏”
此番话到让橘右京想到了些什么“委托者好像也姓不知火来着”想到这橘右京忍着困意将双眼睁开一道细缝,但这一下却让他的眼睛看见了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一头白色长发,绝美的脸庞,黑红色的衣袍印着一道道金纹,这姑娘长得分明和委托者给的照片上的人完全一样啊,橘右京拿出那张照片和不远处的少女比对一番后道
橘右京站起身略微整理了下容貌着装起身缓步向着武道会的报名入口走去,工作人员刚准备在登记册写上面前少女的名字,橘右京便及时出声打断了他手中的动作:“今天都来了哪些报名者啊”
工作人员被橘右京的声音吸引抬头看去,橘右京脸上挂着微笑一步步走向前来,他立刻便出口回道:“啊橘右京先生,您又来了”在他身旁的少女见养人如熟人般自然的交谈着,有些疑惑开口道:“诶,你们认识?”
还不等橘右京出口回答,那位工作人员便已抢先一步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当然认识啦,而且不光是我,武道会的很多报名者和工作人员都认识橘右京,他可是上一届武道会的冠军”
闻言少女倒是来了些兴致,她又将脸转向橘右京问道:“这么说,你很厉害喽?”橘右京冷声应道:“嗯…你可以这么认为”还不等橘右京补充些什么,那少女又凑上前挑衅般的说道:“真的嘛?我不信”橘右京啧了一声有些无奈道:“那你想怎样,和我打一架?”少女刚说出一个“好”字,橘右京便伸手示意其闭嘴
橘右京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道:“光天化日之下打架会被误会的,去那里吧”说完还不等少女回答是否同意,便慢步走向树林,少女见其已经抬脚走出去,只得迈起步子,跟着一块走过去
来到略有阴暗的树林中后,两人摆好架势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正当少女准备先发制人时,橘右京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般,开口问道:“等一下,打之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少女虽有不解,但还是乖巧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不知火舞,对了我姓不知火,而不是“不知”可不要搞错了”
听到这名字,橘右京这下算是彻底确信了眼前的少女就是委托者的孙女,随即又摆出先前的那副架势,开口道:“好,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话音刚落火舞便将自己的扇子向其扔去,接着又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前对着面前之人打出一拳
然而刚一出拳便被橘右京一把抓住手臂,接着用力一拉,火舞被迫跌入其怀中,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脑海中还想着该怎么脱身,但下一瞬橘右京便掏出配剑,用剑鞘猛击其后颈一下,刹那间便使其昏厥倒在了怀中
“呃啊…头好晕”不知昏迷多久后,火舞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听见声音等待许久的橘右京将脸扭了过去打趣道:“哟,你终于睡醒了,那么久不醒了,我都以为我那一下打出人命了”
少女见橘右京和个没事人一样,而自己却昏厥许久,心中虽已有结果,但还是低着头有些不甘的开口问道:“我,输了吗?”橘右京带着些玩弄的意味给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不,你没输,赢得很漂亮”闻言火舞原本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她立刻便抬起脑袋兴奋又有些疑惑的问道:“欸,我赢了?真的吗?”
橘右京见少女真的信以为真,不禁嗤笑一声,接着开口道出了真相:“假的,我一击就把你打昏了,不信你回忆一下”话一入耳,少女立刻呆住了,脑中满是疑惑:“啊?假的???”许久才缓过神来,但又想到后半段话,索性便回忆了起来
然而不想到还好,想到了当时的场景倒是更打击少女的自信心了“开什么玩笑,还没看清动作就被打昏了…才第一个回合”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刚见面她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寻常剑客,结果没想到才一个回合自己就败了,这巨大的反差,让她许久没能缓过神来
花了好一会功夫少女才接受了这个事实,叹了口气刚准备起身走人,却猛的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被藤蔓绑在一起,只能微微扭动身子,她想依靠力量挣开束缚,但这藤蔓坚韧无比,自己又是女生,修的忍术出众方面也只是速度,想凭借力量挣开简直痴人说梦
挣扎过后,少女不安又气愤的质问道:“你你你,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橘右京见少女情绪有些激动的样子,收起脸上的微笑,故作严肃的开口道:“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橘右京,是一位流浪剑客。”
但这番自我介绍并没解开少女的疑惑,少女再次发问“什么啊,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啊,为什么把我绑起来”橘右京见少女有些着急了,才开始解释:“作为流浪剑客我缺少经济来源,而您的爷爷——不知火半藏先生,花费天价雇佣了我,我的任务便是通过一些手段让你放弃参加武道会”
“什么…老爷子就这么不想让我参加武道会吗,还专门雇了个人”少女低声说道,但随后又想到面前这位剑客说要用一些手段,让自己放弃参加武道会,她又紧张了起来,压抑着心中的恐惧问道:“那…那你说的手段是?”橘右京看出了少女的恐惧,又给自己的脸上憋出了一抹微笑,企图营造点轻松的氛围
橘右京笑着开口道:“哈哈,倒也不必害怕,你爷爷嘱咐过我,不得用任何伤害你的方式达成任务”闻言火舞松了口气,不得伤害自己,那大部分法子都用不了了,而自己又学过些忍术,忍耐力比常人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突然间橘右京又开口了:“一个时辰内我暂时不会动手,您在此期间可以选择是否放弃参加武道会的事,否则等我用上手段了你会很痛苦的哦”但橘右京实则是压根没想到该用什么法子,只是用这番说辞故弄玄虚拖延时间罢了,少女“嘁”了一声便将头扭了过去,完全没将橘右京的话放在眼里,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保持着各自的姿势,谁也没再开口
树林间的枝叶遮蔽了多数阳光,使得此处阴凉却不潮湿,些微穿透枝叶的阳光让人感到温暖而非燥热,草木之间散发的气息沁人心脾,时不时还有阵微风吹来,几个因素交汇下,让人只是靠坐在树下便感到十分舒服,加之二人互不搭理对方,少女无法脱身没办法消遣,枯坐又无聊,在这舒服的环境中逐渐萌生了困意
就在少女迷迷糊糊准备睡去,树枝上滑落掉下了一只蜘蛛,而这小家伙又不偏不倚的坠入领口,并最终落在了少女的腰间,这一下瞬间打消了少女的困意,开始止不住的扭动身体,想要让那东西掉出来,然而这一下却让蜘蛛受惊,开始胡乱爬行了起来
这蜘蛛在腰间爬起来不仅是让少女感受到了一阵阵难忍的痒意还有恐惧,少女只能一边止不住发笑一边惊喊道:“咦嘻嘻哈这什么东西啊哈哈哈还会动……嘻嘻哈哈哈哈”说话间少女也仍在不停的扭动的身子,这动静惊醒了还在小憩的橘右京
“诶,你怎么了”看着不停扭动身子还笑个不停的少女,橘右京发问道,少女见到橘右京便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刻开口求助道:“哈哈…有只小虫子…嘻嘻哈哈在我衣服…快把它弄出来”收到任务的橘右京立刻小跑过去,刚准备将手探入衣内抓住虫子,但那小东西却刚好在其出前一刻,从腋下的开口处爬了出来
橘右京眼疾手快的用二指夹住那只蜘蛛,随后递到少女面前晃了晃接着开口道:“喏,这小东西自己出来了”不过少女此刻已经没心情看这东西了,且不说本身对虫子的厌恶,少女刚还因这小东西痒个半死,见到这东西就立刻一脸嫌弃的喊道:“呃…快拿开”
将蜘蛛放到地上松手放离后,橘右京忽然想到了少女先前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思索片刻后还是开口问道:“不知火小姐,你很怕痒吗?”火舞被这一问整的愣住了,虽然这种弱点直白的告诉别人会很尴尬,但想到刚才自己狼狈大笑的样子已经被面前之人看见了,说不怕他也不会信,索性便直接从实回答了:“是……但那又怎么样?”
原本橘右京苦思冥想都没想出来该用什么手段,还因无聊一下睡着了,但现在知道了少女的弱点,两个问题便一次全部解决了,橘右京露出一抹坏笑,缓缓走向前去,火舞见状心中浮现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脸上也随之呈现出了恐惧,同时颤声道:“你…你要干嘛”
橘右京在走到一定距离时,蹲下身子坏笑道:“不干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种更好的手段”话音刚落橘右京便伸出手指用指甲,在少女腋下的那片软肉抓挠了起来,少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已将笑声释放出去:“啊呀嘻嘻哈哈哈…你……哈哈别挠我痒痒啊嘻嘻哈哈哈”当她想要开始憋笑时却已无济于事,笑声如决堤的洪水般,一旦涌出就再难停下
作为商会的千金,少女平日娇生惯养,身体肌肤娇嫩无比,腋下的那块软肉娇嫩程度更甚,敏感程度与常人相比也自是只多不少,如此娇嫩的软肉若是用长指甲抓挠反而会有划伤的风险,但橘右京作为剑客有长指甲会影响握剑,因此平日都只留着短指甲,没想到这个习惯到还派上用场了,短些的指甲不但能避免划伤,还能带来相差无几的痒感,创造出同样悦耳的笑声:“咿嘻嘻停啊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别挠了呀哈哈”
透澈的指甲于腋下游走刮挠着,不断的为少女腋下这块嫩肉带来阵阵难忍的痒意,少女被这痒感整得娇笑不断,但又因为娇躯受困无法夹紧腋下,而束缚所用的藤蔓韧性十足,一时之间难以挣开,少女只得在受限的情况下一边尽量挪动身子,企图避开痒感,一边又因为这不断传来的痒感发笑
除去甜美诱惑的笑声之外,少女腋下那块嫩肉也有着意想不到的软糯,无需刻意的揉捏,仅是指甲刮挠触及时软肉便会陷下去微微裹住甲尖,宛若一块白白胖胖的糯米滋一般,就这样在少女甜美的娇笑声润耳与嫩肉软糯的触感影响下,橘右京一时间玩得入神了,全然忘了挠人痒痒的目的
面前之人初见分明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此刻一直挠自己痒痒取乐不说,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颇有一副流氓的气质,少女心中由生出一种被骗的感觉,加之窘态尽露的羞耻感,她忍着笑意开口:“哈哈…你个…臭流氓噗嘻嘻哈哈哈哈”说完又控制不住了笑了出来
而被骂的橘右京一时间倒是呆愕住了,手中动作也随之停下,少女得此机会喘了口气,缓过神来后橘右京心中噌的一下燃起了火苗,但这丫头乃是人委托的宝贝孙女,伤着人家那可一分钱也别想拿到了,他只能把这股气咽回去,接着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别这么说嘛,不知火小姐,我也只是个收钱办事的”
说完又将双手伸直其腋下再一次抓挠起来,痒意再次出现在腋下,少女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稀稀疏疏的笑声便从口中滑落出去,待回过神来时便立刻屏息尽力抑制起了笑意,然而不出片刻,她那敏感的娇躯便实诚的再次替她吐露出了笑声
“唔噗嘻嘻…哈哈哈哈……停啊哈哈”笑声虽是有些控制不住,但为维护形象仍保持着基础的矜持,橘右京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频率进行抓挠,同时露出一抹坏笑道:“想让我停下吗?也不是不行,放弃参加武道会就可以了”
言罢他逐渐放慢了手中的动作,痒感的降低得以让面前少女思绪平定,笑声也不至压过想说的话,这缓慢轻柔的抓挠刚持续一会,少女便开口了:“哈哈…什什么?放弃参加武道会?!嘁嘻嘻哈哈…才…才不要,你痒死我吧”
这番话落入橘右京耳中却如挑衅一般,惹得其又急又恼,情绪上头了的橘右京立刻加快了手头的动作,力道也重了几分,寥寥几下便使得少女的笑声变大了几分:“呀哈哈哈!别嘻嘻哈哈啊哈哈哈”用力抓挠之间橘右京空出口来道:“诶呀你早点答应我,就可以不再受罪,我也能早点拿到赏金,这有何不好呢,为什么就是一直不肯松口啊”
然而在这番猛烈的挠痒之下,面前少女笑声虽是变大许多,甚至连基础的矜持也没法继续维持,可却始终没有妥协,反倒是原先又急又恼的橘右京先一步妥协了,他停下手中动作长吐一口气后,用前所未有的平淡语气开口道:“看样子,你是不打算放弃了?”
痒意停下后少女喘了口气后道:“呼…对!随便你怎么做,反正我不会放弃的”闻言橘右京淡然一笑站起身来,随手折下一根带着几片叶子的树枝便盘腿坐下,而后便一手撑着脸一手以这树枝代替手指在少女腋下刮挠了起来,不过树枝与指甲相比便是有些过于坚硬粗燥了,划在其腋下那片嫩肉间产生的痒感中多半夹杂了些刺痛,使得面前少女一会微微龇牙一会轻笑出声:“诶嘻嘻…这东西也没多痒嘛…唔哈哈”
尽管嘴上说着不痒,但在腋下被那树枝刮挠时却又本能的扭动着身子,橘右京虽看出来,但却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应道:“没关系啊,反正痒不痒你都不愿意放弃,还不如好好玩玩”言罢他忽然伸出原先撑着脸的那只手,猛的向着其腰腹间袭去
然而预想中的软嫩触感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布料独有的柔顺感,但即便有着衣物阻挡,那抓挠产生的痒感落于腰腹间仍是使得少女身子猛颤一下,笑声也略微升高一个档次:“呀!哈哈…唔噗嘿嘿…别挠这里啊哈哈……”
见其腰腹间似乎对痒的感知更为敏锐,橘右京便索性丢去手中树枝,同时放弃对腋下的进攻,转而将目标集中在了腰腹间,衣物将其腰腹裹得严严实实,并无缝隙可让手指进入,唯有下身有些衣缝,但从此钻过或多或少有些不雅,若是事后被那委托者得知的话,赏金恐怕就一点也拿不到了
一边抓挠一边思索便是使得手中动作的频率不自觉放慢,痒意随之降低,但此处更为敏感即便是降低,也足以令少女的笑声连绵不断:“唔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在抓挠与思索共行间,橘右京带在腰间的佩剑,忽然被身前大树枝干上坠下的野果砸的作响,他猛的停下动作,看着撞在剑鞘上磕烂渗出些微汁液的红色野果,他才猛地想起自己还带着剑呢,衣物护住腰腹会降低痒感,那用剑切开不就好了
正在其起身准备拔剑动手时,忽然想到自己手中这剑极为锋利以这个姿势切开衣物或许会伤到人,若是解开绳子让人换个姿势再绑,又有让人跑掉的风险,而且商会千金的衣服光是看面料便知价格不菲,到是就算成功拿到赏金也要损失一部分,若是没拿到恐怕就
想到种种因素他将拔出一半的剑又收了回去,接着再次坐下对着少女的侧腰抓挠起来,虽在衣物阻挡下无法触及其腰间软肉令手感略微变差,但有衣物阻拦也并不完全是坏事,比如——可以放开了随便挠,完全不用担心用力过猛抓伤,这样一来比起畏畏缩缩的直击软肉,痒感也是更胜一筹,起码从少女的笑声中来听是这样:“咦嘻嘻啊哈哈哈…混蛋…哈哈给我住手嘻嘻哈哈”
“真奇怪,不知火小姐明明笑得这么开心,为什么还会想让我停手呢”说着他还将脸往前凑了凑,原先眯着的双眼也在此刻睁开,晶莹明澈的琥珀色眸子对上少女的目光,温热的鼻息吐在锁骨上,加之痒感的侵扰,气氛由之变得有些暧昧,少女此刻的处境也犹如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哈哈…让你停哈…嘻嘻哈就停啊唔嘻嘻哈哈哈”明明想要求饶但碍于千金的身份和有些高傲的性格,说出口的话更像是命令,如此高傲的态度橘右京居然不会听她的就此停手,何况笑颜如此动人笑声又如此悦耳,转瞬之间他的目光中多了丝挑逗,手指也随之不快不慢的在其腰间划过带来钻心的刺痒
“嘛想让我停手到也不是不行,但你这也太没诚意了”言罢他手中的动作也由原先快速的四指抓挠转为指尖的划过,痒感上虽是不及前者,但却多了份独有的刺激感,虽然笑声变小,但却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嘁嘻嘻…哈那…你想……怎么样哈哈”问题丢出后,橘右京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迅速收起后,故作平静道:“那…喊声好听的不为过吧?”言罢便又在其腰间狠狠抓挠了一下,惹得起噗笑一声:“噗嘻嘻哈哈别…我喊…哈哈哥…哥哥”
橘右京面露不悦,虽没有继续快速的抓挠,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自己明明已经硬着头皮喊了出去,可痒意并未如想象中那般停下“为什么还不停”少女脑海中这般想着,同时痒感滋生的笑声也不断从他口中涌出“唔嘻嘻哈哈哈…都喊了怎么…嘻还不停哈哈”
“嗯?只是喊声哥哥吗?”他用有些疑问的语气回应了少女的话,谈话间又重重抓挠俩下,陡增的痒感让少女此刻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只得一边发笑一边有些卑微的求饶:“嘻嘻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求你了…停一下嘛嘻嘻哈哈”
见少女这幅样子,貌似是真不知道该喊什么,加之一副狼狈的惨笑样,橘右京啧了一声道:“好吧好吧,那就让你先休息会”言罢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痒意消散仅过一瞬,少女那甜美的笑声便转化为了一阵阵的喘息声,脸颊也渗出几滴汗珠,面色则因为长时间发笑而微微泛红
枯坐于此难免让人心生无趣,橘右京打了个哈欠后便撑着脸垂眸发起了呆,周边微风拂过脸面带着少女脸脸上汗珠逸散的微微清香,二者叠加让人不免生出愉悦的心情,使得枯坐于此片刻也并无烦躁情绪
“呀!”一声尖叫惊醒了正在发呆的橘右京,他随着声音向前望去,竟是一只色彩鲜艳的蝴蝶落在少女的足尖,它常以花蜜为食,或是少女身上散发的微微体香,让它误将少女当做了一朵巨大的花,少女的身子被绑的严实,两只脚也只能微微抖动蜷缩,并无法驱逐这只蝴蝶
蝴蝶吸引住了橘右京的注意力,但突然间少女喊道:“别看了快把它赶走啊”回过神来橘右京简单的应了两声:“哦哦”随后便扇了扇手将那蝴蝶赶走,脑海中闪过刚才一幕,但在回忆里橘右京这次则是注意到了少女的脚
“脚的话…应该会更怕痒吧”抱着这种想法,橘右京将手缓缓伸向了少女的脚,蝴蝶刚被赶走,那流氓剑客的手又摸了过来,如此拘束的状态无法过多反抗,保不齐对方会做些什么出格的行为,想到这些少女便是立刻慌张起来颤声道:“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别碰我的脚!”
如此慌张倒也并不奇怪,毕竟脚这部位于女生而言多少有些隐私性,露于非亲非故之人面前,多少会有些尴尬害羞,何况面前少女还是个千金,对脚这部位保护的比平常女子更好,就算是少女最亲近的爷爷也没怎么见过,一个只是见过几面的人要碰脚,她自是极力反抗,只可惜嘴上说几句并无何用
最终那双罪恶的手还是碰出到了少女的脚,三两下为少女脱下那沉重的木屐,指尖触向被白袜包裹的足底,微微刺痒便是于此显现又散开,惹得少女轻笑出声:“噗嘻嘻…哈你别碰啊哈哈……”
袜底有模糊的汗印却并无什么异味,反倒是有股微微的清香,或许便是这股味道引来蝴蝶落于她脚尖吧……橘右京心中这般想着,偶尔又分出细微的注意力感受着少女足底的触感,虽有袜子阻挡,但仍能清晰感受到异于常人的柔软娇嫩
如此完美的手感倒是让橘右京玩欲逐渐升起,一边继续用指甲轻轻刮挠着一边戏笑道:“哈,如此棒的手感,褪去袜子会怎样呢”言罢手便迫不及待的伸向袜口,一点点往下拽了起来,这一下少女展露的慌张甚至比方才多了些,于她而言只是脱下木屐倒没什么,但脱下袜子代表着真正的毫无遮蔽的脚要被看光了,这可比脱下木屐更加难以接受
“等等等等,别脱我袜子啊!”她惊恐又失措的大喊道,橘右京却是不为所动,一边继续将那白袜往下拽去,一边不解问道:“为什么?”少女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直至袜子仅差寸便要完全脱离自己的脚,她才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提起赏金:“你要是敢脱的话,被我爷爷知道了你就别想拿到赏金了!”
“我现在这么做只是出于玩弄的欲望罢了,想干什么由我自己决定,何况你死活不愿放弃参加武道会,这样我也一样拿不到赏金啊”话音落下,白袜便彻底与少女的脚分离开来,紧接着少女美艳的脸蛋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呀你个变态,快把我的袜子穿上!”
“哟呵还敢骂我,反正也拿不到赏金了,看我这下怎么收拾你”言罢他便将脚放下,一手抽出中食二指使指尖薄甲不断抓挠起来,另一手则撑着脸使其主人能以合适的角度观察脚丫受痒的反应,以及少女那可爱的笑颜
没了袜子的保护,痒感便可完整的落在足底一丝不减,相较先前而言这痒感不说增大多少倍,但起码也是强上一番了,因此只是二指抓挠便令面前少女痒得笑个不停,连话都被笑声冲散说不清楚:“唔哈哈哈…别哈哈嘻嘻住手哈哈……”
比起痒感增加能引来更为悦耳的笑声,更为吸引橘右京的是少女那那只褪下白袜得以露面的裸足,整只脚白皙如雪又带着些微粉晕,足趾长短均匀圆润可爱,足底间无半点褶皱,脚后跟虽不算娇嫩,但却也没什么皮茧
最重要的是整只脚足够怕痒,能让人玩的尽兴可比真是过个眼饱实在多了,撩弄两下脚的主人便会笑了个不停,而在发笑间少女的足腕也止不住挣扎起来,左右摆动蜷缩足趾,像是想要避开罪恶的手指,但在藤蔓的禁锢下,摆动的幅度被限制的极小,蜷缩也仅对前脚掌有些保护的作用,现在这样子挣扎分明就是徒劳无用
那作恶的二指不满足于仅仅在脚心这一区域挠痒,时而在脚背划动,时而乘其脚趾张开轻挠趾缝,无论在何处作恶,指尖的这点动作都能带来相当不错的反响,让笑声始终保持高涨的程度:“啊哈哈哈…别碰…哈哈哪里…不行嘻嘻哈哈”
虽说在何处抓挠都有不错的效果,但痒感上仍有些微的差别,脚背一块抓挠产生的笑声明显弱于其他区域受痒的反应,趾缝则貌似为整只脚最怕痒之处,刚一抓挠就立刻蜷缩起来,前脚掌貌似是因为蜷缩产生的褶皱导致痒感稍弱了些,产生的笑声也略逊一筹,但仍称得上悦耳动听:“啊哈哈哈…呵呵哈哈……”
虽说橘右京对前脚掌不怎么感兴趣,但现在既然是为了取悦自己,那当然要每个部位都照顾到才过瘾啊,想到这橘右京便收回了手,双手高举伸了个懒腰后,少女感受到脚底渐渐散去的痒意,足趾逐渐张开,笑声也愈发缩小转而为厚重的喘息声取代,而就在她喘了那么两口气后,橘右京趁此机会一把将自己一手的手指尽数插入少女足趾缝隙
手指插入趾缝后少女便无法再通过蜷缩脚趾产生褶皱降低痒感,并且这样脚也算是被手抓住了,连轻微的晃动都无法做到,那敏感怕痒的足底便可任人摆布了,而那趾缝被手指堵住也不代表无法玩弄,只需将手指抽到指定的距离,指甲再做出抓挠的动作便可对趾缝最外侧进行挠痒了
看着少女那白净间透着些微粉晕的玉足,此刻在手指与藤蔓配合下被拘束的完全动弹不得的模样,犹如一块刚出锅的甜点般诱人,橘右京心中欲望不断放大,静静欣赏片刻后便伸出一指在其前脚掌轻轻勾动抓挠起来,没了肉褶降低痒感仅寥寥几下便已令其破防发笑:“噗嘻嘻哈哈…哈哈”
悦耳的笑声如兴奋剂般不断激发橘右京心中的玩欲,因为想要听见更加悦耳动听的笑声,他便不断增加挠痒所用手指的数量,随着一根接着一根的手指加入,少女的笑声也愈发失控:“哈哈…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
待到五指齐上之时,其所造成的痒感也来到了最大值,每一次的抓挠都会带来于少女而言绝对无法忍受的痒感,少女早已笑到失态的脸此刻因长久发笑和害羞的缘故,竟是浮起了一抹红晕,使那美艳的脸蛋更添一分可爱
赏心悦目的笑颜与悦耳动听的笑声,二者同现于此让橘右京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先欣赏哪个了,何况少女的玉足也足以称的上美丽,触感上更是娇嫩软糯,抓挠间指甲便会微微陷入其中,光明正大的享受着这些,即便没有赏金对橘右京而言也无妨了
但此刻受痒的少女就不这么想了,作为女孩子爱美乃人之常情,何况是千金,她将自己浑身保养得白皙如雪,娇嫩如花,平日只是照照镜子便能让自己获得好心情,可没想到将肌肤保养至如此程度,却会导致异常怕痒,加之当前五指齐挠在足底,那痒意近乎要将其活活痒晕过去,笑声也由一开始的高昂逐渐缩小:“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足趾间因痒感而下意识蜷缩的力度也大不如先前,感知到少女在这长久的痒意下逐渐笑至虚弱,橘右京便停下了手中动作,毕竟要是把人笑出什么问题,赏金这事可就真不用想了
发呆思索间,周边传来一股异味像是微微的酸腐气味,没什么臭味,他鼻尖一邹轻嗅起来,不一会便发现气味来源是先前撞在剑鞘上磕烂的果子,磕烂的果实引来了些许蚂蚁,看着那果子,橘右京心想:“虫类喜甜,短时间内就吸引到这些蚂蚁,这果子应该是甜的吧”
想到这他的肚子也正巧响了一声:“想来昨日潜伏于此一日尚未进食,该吃点东西了”言罢他便想上树摘果, 想了想刚碰到面前少女的脚,这会去摘果子怕是有些不卫生,虽然少女的足白皙如雪亦无半点污渍,但毕竟是长久闷在袜中的脚,还是先将手洗洗为好
“我去找个地方洗一下手,你可不要四处走动啊”说完橘右京便头也不回地向着树林深处走去,而被捆着的火舞此刻倒是一阵无语,见其跑远便一声嘀咕起来:“这人真是,我都要被捆成粽子了,怎么走动啊……”
而另一边,依靠敏锐的听力橘右京闻见周遭一缕细细的潺潺流水声,寻音望去是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河底为一颗颗圆润的卵石铺满,溪中还有几条身形尚小的鱼苗啄食着水藻,见有鱼他便心中一喜,但细找起来尽皆是些幼小的鱼苗,虽凭其身手可以轻易抓住,但想以此鱼苗饱腹不知要吃多少条才够,怕是将溪中小鱼吃完了也饱不了,倒不如等鱼苗们长大了再来抓
借溪中清水洗净双手,橘右京便挺起身子原路赶去,回到捆住的少女那颗树下,见少女仍然没有走开半步,只是姿势略微变化,橘右京也看出少女有逃跑的意思,但此刻他也懒得管这些了,填饱肚子最重要
凭借矫捷的身手三两步便爬上树顶,一会功夫,十几二十颗红彤彤的野果便被摘下,接着橘右京便捧着那堆野果从树上一跃而下,不顾少女目光,他盘腿坐于地上一口接一口的啃起了果子,酸甜的汁水在嘴中散开, 伴着些微的果香,加之食客饥饿的缘故,此刻这平淡无奇的野果犹如人间美味般
“啊唔味道还不错”他一边一口一口的啃食着野果,一边夸赞着果实的味道,吃相虽是有些粗鲁,但成功勾起了一旁少女的食欲,说来少女也是一日未食,看着面前剑客吃的香甜,她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响了起来,食欲和尊严斗争了起来,但最终显然食欲胜了,她羞涩着开口
“呃……好吃吗”闻言橘右京抬头望去,咽下口中还在咀嚼的野果,他才缓缓开口问道:“你也想吃?”少女低下头轻轻的点了两下,橘右京刚想把果子递过去,但想了想少女两手都被捆着,接下果子也没法自己吃,解开束缚又有逃跑的风险
思索片刻后他便一手拿着野果,让少女啃了起来,虽有些不情愿但为了肚子,少女还是咬了下去,早已饥饿一夜的胃和久未尝味的嘴,品尝到那酸甜果味时便立刻兴奋了起来,接着顾不得照顾吃相,便狼吞虎咽地一口接着一口大口咀嚼了起来
待到果实还剩最后两颗之时,他脑中忽然想到什么,便没有让少女整颗吃完,只是在少女最后一口咬下后道:“行了行了,这果实我还有别用,你咬一口得了”尽管少女表示尚未吃饱,但他还是收回了那颗被咬了一口的果子
“蚂蚁爬行的痒感应该胜过手指吧,这果子的汁液能够吸引蚂蚁,那么涂在脚上应该也可以吸引吧”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将被啃了一口露出果肉部分的野果,朝着少女那只被褪去白袜的裸足贴去,用力挤压摩擦之间,果肉的些微汁水粘在了少女足底
感受到足底沾上黏腻的汁液,少女平日容不得什么污垢,常常将自己洗的洁净,现在足底一粘上这黏腻的汁液便立刻感到一阵不适,立刻便是皱了皱眉,并带着嫌弃的喊了出来:“咦惹你干什么,黏糊糊的”
橘右京一边用果肉裸露部分挤出些微汁液涂在少女足底,一边回道:“别着急嘛,一会你就知道了”在话音落下后足底也近乎被涂满了汁液,橘右京将那捏的有些碎烂的果实丢到一边,本想继续对少女那只裸足动手,但想了想汁液已经涂满在脚上,现在上手怕是会沾得满手都是,于是思索片刻后,他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少女那只尚未脱去袜子的脚
指尖戳在足底,引得一阵酸痛刺痒,但在袜子的保护下痛觉倒是被削弱不少,痒感便显得突出了些,三俩下戳弄便使得面前轻笑出声:“嘻嘻哈哈怎么又来哈哈……”
橘右京一边悠闲地用手指在其足底胡乱戳弄着,一边漫不经心答道:“吃完饭当然要干正事”少女的处境则没这么悠闲,只能有些狼狈的想扭动脚躲开手指的戳弄,但碍于藤蔓束缚总是躲不掉,只能承受痒意并轻笑出声:“哈哈哈哈…荷嘻嘻哈哈…哈啊哈哈…”
此刻的痒感与先前抓挠的痒感相比虽是弱上不少,但少女敏感惧痒的身子使的她面对此等痒感也会笑出来,又因为痒感不算强烈,她便生出一丝憋笑的念头,不断压制心中的笑意,但奈何这痒感一刻不停,故而也没有缓冲时间,刚一开始憋笑便会在短短几秒内再次破功笑出声:“嘻…噗哈哈哈哈”
但也许是痒意足够轻,少女的笑声虽是连绵不断,但却没有过多难受,笑声也不同先前那般高昂,反而变得轻柔,外若树林枝丫间百灵鸟的歌声般动听,而少女的笑颜也因为痒感不算强烈的缘故,得以保持矜持而没有笑到失态,若有旁人观看也不会太过尴尬
在这轻柔的痒意持续了数刻后,橘右京便停下了手中动作,因笑的不算大声,痒意停下后,少女也只是轻喘了两口,橘右京则是目光盯着地面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不明所以的少女只当面前之人是在发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感到自己那只被褪去袜子的裸足传来一阵酥痒感
定睛望去,竟是先前被涂抹在足底的野果汁液吸引来了些许蚂蚁,蚂蚁爬到足底用细短的口器汲取粘在足底的汁液,那口器在足底舔舐难免会有痒意,加之还有爬行与细微绒毛蹭过的痒意,好在体型渺小,数量也尚且不多,痒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不足以让少女笑出声
但蚂蚁可不会只有单独一只,往往一只蚂蚁出现于此便会有更多的蚂蚁紧随而至,到那时痒感恐怕就不止如此了,可惜少女还浑然不知,正当她准备动动脚准备将那只蚂蚁抖下去时,橘右京的手指又不安分起来,在她仍穿着白袜的那只脚足底轻轻勾挠一下,痒意令其不禁轻笑一声,同时也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勾挠一下之后他便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带着些玩弄的意味开口:“呐,我想到了个好玩的,不知火小姐有兴趣玩一下吗”看着那副表情少女便已猜出不是什么好事,心下也是立刻想到拒绝,但刚说出一个“不”字,橘右京便立刻伸出手指在其袜足下狠狠抓挠了两下,引得少女一下大笑两声,他本人则是用阴冷的目光冷淡开口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明摆着就是不给拒绝的权利
少女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同意吧搞不好会怎么样,但肯定跟痒脱不了关系,不同意的话也要被痒个半死,而且是立刻受痒,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说出:“好吧好吧有兴趣”得到此回复后橘右京立刻收起先前的阴冷气息,转而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他一边从地上捡起先前从树上折下的枝干,一边开口解释道:“接下来我会用这跟树枝在不知火小姐的足底写上几个字,若是答对便可休息一会,答错嘛我便会像刚才一样狠狠抓挠几下”话音一落树枝便也随之落在少女那只袜足的足底划弄起来
相较于在裸足划弄而言,袜足受痒少了些刺激感,痒感本身也因袜子的保护削弱了些许,但也是因为袜子的保护没有那细微的刺痛感,没了异感便使得这一阵痒感变得纯粹, 若速度逐渐加快起来使这痒感变得更为强烈,那效果自是不用多说,只不过游戏期间直接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