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空姐妈妈被小贼挠到彻底崩坏,亲生儿子助纣为虐全程直播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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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
Pixiv 原文:小说 28734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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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tickle / 极端tk / 妈妈 / 丝袜 / 挠痒痒

一架飞机在高空中平稳飞行,这是一趟飞往A市的航班,头等舱里,空姐徐洁正推着饮料车,挨个为乘客提供服务。徐洁今年37岁,头顶空乘船型帽,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于脑后,用一根素雅的发夹固定住,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淡雅的妆容衬得她五官精致而不张扬,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如果不是她举手投足间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气质,以及眼角那几缕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皱纹,根本察觉不了她的真实年龄。她有着175cm的高挑身材,藏青色的空姐制服外套剪裁得体,勾勒出她丰腴又不失曲线的上半身,同色系的套裙刚好及膝,包裹出臀部圆润而不失端庄的曲线。咖啡色的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圆头低跟皮鞋。在丝袜的包裹下,一双42码大脚的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纤细,显得格外诱人,鞋跟叩在机舱过道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轻响。她在一处座位前停下,微微俯身,对着靠窗的乘客露出职业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饮品?”嗓音经过多年乘务工作的打磨,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大方温和,吐字清晰,不急不缓,让人听了如沐春风。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要了一杯红茶。徐洁熟练地倒好茶,夹一片柠檬放进去,双手递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脸上的微笑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先生请慢用,小心烫。”她那知性优雅的气质,让整个头等舱都安静了几分。好几个商务打扮的男人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她几眼。
她推着车继续往前走,来到一个靠过道的座位旁。座位上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肚子把安全带撑得紧绷绷的,手腕上那块金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油腻的光。徐洁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用她那温和的嗓音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你是徐小姐吧?”中年男人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神在她制服包裹下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嬉皮笑脸地说:“我经常坐这趟航班,你们的服务我一直很满意。不过空姐里徐小姐你的服务格外到位,人又漂亮,这身制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比那些年轻小丫头强多了。”徐洁的依旧保持着典雅的微笑,“感谢您的认可,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她的嗓音依然温和有礼,随即用礼貌却保持距离的语气询问:“请问您需要什么饮品?”“哎呀徐小姐,别这么见外嘛。”中年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微信二维码早就准备好了,“我对你很感兴趣,就是想私下了解一下,交个朋友,如何?”说着,另一只手就不老实地伸了过来,五根粗短的手指直奔徐洁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大腿。徐洁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那只咸猪手落了空。她的微笑依然挂在脸上,嗓音也还是那个温和的女中音,但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含糊的强硬:“先生,飞行途中有任何服务需求,您可以按呼唤铃或直接告诉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我一定尽力解决。但个人联系方式属于隐私,公司有明确规定,恕不能提供。”她顿了顿,平静地看着中年男人,话语里带着隐晦的警告:“另外,骚扰机组人员的行为,按规定需要上报机长和安全员处置。请您自重。”中年男人被她的气势镇住了,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讪讪地收了回去,嘴里打着哈哈:“哎呀,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徐小姐千万别当真,没有的事……”徐洁微微点头,嗓音恢复了职业的温和:“感谢您的理解,祝您旅途愉快。”说完便转身推着车离开,继续服务其他乘客。身后传来那男人压低了嗓子的嘀咕:“哼,不就是个端茶倒水的空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装什么装,回头投诉你……”徐洁听见了,脚步没停,也没放在心上。
换班时间到了,徐洁推着车回到备餐间。几个年轻空姐立刻围了上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徐姐还是你厉害!那个猪头我刚才都看见了,被你一句话就怼回去了,哈哈哈!”“这有什么,上次有个大财团的纨绔子弟比他还狂,动手动脚的,被徐姐教训之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算什么呀!”另一个空姐压低声音,一脸崇拜,“你们新来的不知道,去年有趟航班上遇到持刀歹徒,想劫持徐姐当人质,结果徐姐一个擒拿卸了他的刀,反手将那歹徒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安全员赶到的时候都看傻了!”徐洁把饮料车归位,摘下帽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笑着摇了摇头,温和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好了好了,别在这儿说这些有的没的。工作拖拖拉拉的,小心被投诉。都去忙吧。”几个年轻空姐吐了吐舌头,一哄而散。
航班在傍晚时分降落在A市机场。徐洁最后一个走下舷梯,拖着小行李箱,在廊桥里伸了个懒腰。长途飞行让她的肩膀有些僵硬,但她的仪态依然端正,连打哈欠都用手掩着嘴。“嗯——,终于结束了。”几个年轻空姐叽叽喳喳地围上来,兴奋地提议:“徐姐,难得来一趟A市,我们晚上去逛一逛吧!听说这边的夜市特别热闹!”徐洁笑着摆摆手,温和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你们这些小年轻精力真好。我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还是回酒店歇着吧。明天早上再抽空走走。”“哎呀徐姐你才不老呢!看着比我们都年轻!”“行了,别拍马屁了。去吧,注意安全。”徐洁笑着和她们道别,拖着行李箱走向出租车等候区。她没有注意到,在机场大厅的角落里,一双贪婪的眼睛正透过人群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那人看着徐洁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出租车门后,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拍下了车牌号,随即拦下另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酒店大堂里,徐洁独自办理了入住手续。她是乘务组的领班,所以单独安排在顶层的一个套房。她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一只戴着劳保手套的手突然伸了进来,电梯门重新打开。一个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低着头走了进来。徐洁礼貌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保持距离。那个维修工站在电梯另一侧,始终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电梯到达顶层,徐洁先走出去,维修工也跟着出来了。她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却径直朝相反方向的消防通道走去。徐洁松了口气,掏出房卡刷开了房门。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维修工走到消防通道口便停住了,侧身躲在墙角后面,目送着她走进房间,默默记下了房号。看着徐洁关上房门,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房间里,徐洁放下行李。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几个同事果然已经在群里商量着晚上去哪里逛街了。徐洁笑着摇摇头,回复说自己要休息,让她们玩得开心。徐洁在床边坐下,终于可以脱掉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色低跟皮鞋了。她弯下腰,轻轻把双脚从鞋子里褪了出来,一双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42码大脚终于得到解放。脚型修长匀称,足弓弧度优美,十个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圆润饱满,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她弯曲舒展了几下脚趾,又轻轻活动了两下脚踝,缓解长时间站立带来的酸胀感,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可惜这诱人的一幕,无人得见。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微信视频通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屏幕上很快出现一个11岁男孩的脸,圆嘟嘟的,眼睛跟徐洁一模一样。徐洁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嗓音变得无比柔软:“喂,轩轩,有没有想妈妈?”“妈妈!”电话那头传来儿子宋轩清脆的声音,“你在哪儿呢?”“妈妈现在在A市哦。”徐洁坐在床边,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双脚惬意地交叠着,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蜷,“对了轩轩,妈妈在这边看到有你一直想要的那个限量版模型,只有A市的线下专卖店才有。上次你在网上找了好久都没买到,对不对?妈妈下周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一个,好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悠闲地晃了晃交叠的脚尖。"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妈妈!""不过你要答应妈妈,按时写作业,少玩手机,晚上别熬夜,睡觉前记得刷牙,早上起来自己叠被子,听到了没有?"徐洁开始了她作为母亲惯常的碎碎念。"知道了知道了,妈妈你每次都这么说。""哎呀别嫌妈妈烦,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徐洁笑着说,嗓音里满是宠溺,"行,不打扰你看动画片了,挂了啊,早点睡觉,妈妈爱你。""妈妈我也爱你,拜拜!"挂了电话,徐洁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正准备脱掉制服外套,忽然听到敲门声。徐洁站起身,重新穿好鞋,整理了一下制服,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酒店保洁制服的人,推着一辆清洁车。她放松了警惕,没有挂防盗链就顺手打开了房门,用一贯礼貌温和的嗓音说:"您好,这边不需要......"话没说完,一阵刺鼻的喷雾迎面喷来,徐洁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保洁员"迅速将昏迷的徐洁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把清洁车推进房间,反锁了房门。
这个男人名叫刘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那个冷漠的环境里,他逐渐养成了一个变态的癖好。他迷恋那些端庄优雅的女人被挠痒折磨到崩溃的样子,在孤儿院时就开始偷偷收集各种挠痒的视频和图片,看着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在痒感下笑得涕泗横流、尊严尽失,这种反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在他长大后,一封信忽然寄到了他手上。他那对从未谋面的亲生父母已经过世,并给他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遗产,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然而这笔意外之财不但没有让他回归正常生活,反而彻底释放了他内心的怪物。他辞了工作,买了设备,开着车全国各地跑,四处狩猎他想要的目标。今天,他在机场等了一整天都毫无收获,形形色色的女人从他面前走过,没有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趣。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在美女成群的空姐队伍里,他一眼就相中了徐洁。她不仅有着高挑的身材,而且身上有一种经过岁月打磨出来的从容和端庄,不是年轻小姑娘的故作高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刘彪认定,越是这样的女人,崩溃的时候越好看。再加上那双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大脚,更是瞬间点燃了他变态的欲望。于是他假扮成维修工跟踪徐洁来到酒店,之后又伪装成保洁人员,把全部作案工具都藏在清洁推车里,成功迷晕了徐洁。
刘彪先把徐洁的双手双脚用手铐和脚镣简单束缚住,确保她醒来后也无法动弹。之后,他从清洁推车里倒出一堆零件,熟练地组装起来。不一会儿,一个简易但异常结实的金属刑椅便立在房间里。他试了试各个关节的牢固程度,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他郑重其事地从推车最底层掏出一个科技感十足的机械足枷。这个足枷通体银白,设计充满了科技感,上面还印着一个诡异的LOGO,一张皱眉大笑的脸,背后交叉着两根长长的羽毛,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这可是刘彪花了大价钱从恒悦集团订购的最新产品,据说能让最坚强的女人也在一分钟内彻底崩溃。他将这个足枷仔细地固定在刑椅尾部,反复检查了所有螺丝和卡扣,确认万无一失后,再次回头看向床上依然昏迷的徐洁。她呼吸平稳,那双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刘彪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解开徐洁手脚上那副临时的束缚,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小心地放上那把刑椅。她的双手随即被牢牢固定在两侧,双脚则穿过足枷的两个圆孔,脚踝被严丝合缝地卡住。刘彪取出一条厚实的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她脑后用力打了个结。最后,他在刑椅前方架起一部摄影机,对准了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徐洁,角度调得十分精准,确保能完整捕捉到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他按下了录制键。红灯亮起。
一切准备就绪。刘彪坐下来,等待徐洁醒来。在等待的间隙里,他拿起徐洁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后,开始翻看。他轻松地打开了相册。里面大多是徐洁和同事们的自拍,还有一些家庭照片。一个男孩频繁出现在画面里,应该就是她的儿子。刘彪又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记录里有个备注叫“轩轩宝贝”的联系人,显然就是那个孩子。“哎呀,没想到还有个儿子,真是意外收获。”刘彪自言自语道。他想了想,一个恶趣味的主意冒了出来。他用自己的手机搜索并添加了那个男孩的微信,申请理由写着:你妈妈的事。很快,好友申请通过了。刘彪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开始打字。“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小子,你想知道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吗?”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刑椅上昏迷的徐洁拍了一张照片,发送过去。照片里,徐洁双眼被黑布蒙着,制服因为刚才搬动而微微凌乱,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双脚被卡在银白色的足枷中。对面沉默了数秒,随后消息疯狂地弹出来:“你是谁!你把我妈怎么了?!”“别急,你妈妈现在在我手里。报警的话,你妈妈可就危险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刘彪舔了舔嘴唇,继续打字:“小子,我打算让你妈妈体验一些开心的事,顺便也让你有点参与感。想不想看看你那个端庄优雅的妈妈笑到崩坏的样子?”“不许动我妈!快把我妈还给我!你这个变态!”刘彪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别激动。对了,告诉你一声,我们的聊天记录是加密的,结束后会实时自动销毁。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之间说过什么。”刘彪扔下这个重磅炸弹后,对面沉默了半晌。刘彪也不催,就这么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宋轩的消息跳了出来。“真的?不会有人知道?”“放心,我要是能被人查到,还会这么嚣张吗?你只要乖乖配合,没人会知道。”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宋轩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我要看直播!””现在就要!”刘彪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乖巧的男孩心里居然藏着这样阴恻恻的心思。知道没有后果之后,宋轩心里的恶意迅速扩大。"色小鬼,这么快就不管亲妈了?行,满足你。"刘彪拿起徐洁的手机,点击微信视频通话打给宋轩,然后把音量调到静音。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宋轩的脸。那个男孩瞪大着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盯着屏幕。刘彪用自己的手机给宋轩发消息:"好好看看你妈的骚样子。"宋轩的消息开始疯狂弹出:"待会一定要狠狠挠我妈的丝袜大骚脚!每次她回家脱鞋我都还没看够她就穿上拖鞋了,怎么也看不到!”“我妈的腋下也别放过!挠她腋下的时候她的胸会一抖一抖的,特别好看!”“对了,大腿根也要!我妈大腿根最怕痒了,一定要狠狠挠!”刘彪看着这个还没开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亲妈敏感部位全数供出的男孩,嘴角抽了抽。他混了这么多年也算阅人无数,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过,但一个11岁的孩子这么快就把亲妈给卖了,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不过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他很快就咧开嘴角,回复道:"好嘞好嘞,猴急的小子,别急,等你妈醒了再说。"
过了一阵子,徐洁缓缓醒来。她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被高高举起,手臂牢牢固定在两侧,眼前一片漆黑,显然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但更加让她警觉的是,她的双脚似乎被卡进了一个冰凉的金属装置里,完全动弹不得。她没有立刻挣扎,而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当前的处境。她没有慌张,多年的职业生涯让她见过太多大风大浪。一个劫机的歹徒她都能沉着应对,绝不会在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绑匪面前露怯。她暗暗试着活动手腕和脚踝,发现完全动不了。就在她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应对时,脚步声响起。徐洁立刻放松身体,佯装仍然昏迷的样子。刘彪走到刑椅前,看着这个装晕的端庄空姐,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也不急着拆穿,径直蹲下身,伸手轻轻脱下徐洁右脚上的黑色低跟皮鞋。鞋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徐洁的心里咯噔一下,但依旧纹丝不动。一只包裹在咖啡色丝袜里的42码大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刘彪近距离观察着这只脚,十个脚趾在丝袜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足弓弧度优美,脚心处的丝袜略薄,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看得出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他脱我鞋干什么?”徐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根手指就轻飘飘地划过了她裹着咖啡色丝袜的脚底。徐洁的身体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牙关才勉强憋住,但身体的那一下抖动还是暴露了她。"好了,徐女士,别装了。"刘彪站起身,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徐洁依然一动不动。"还装?那就别怪我了。"刘彪重新蹲下来,这次他把徐洁左脚上的鞋子也脱掉,然后十根手指直接放在她两只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大脚脚心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挠了起来。徐洁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紧紧咬着嘴唇,眉头紧皱,嘴角抽搐着,整张脸都因为强忍笑意而扭曲变形。她拼命憋着,双腿在足枷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抖动,但就是不肯笑出声。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忍,这么想着,刘彪加快了手指的速率,专门用指甲尖在她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块区域反复刮挠,手法越来越刁钻。徐洁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嘴唇都快咬破了。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额头上开始冒汗,胸膛剧烈起伏,制服下的丰满胸部也跟着一起一伏。但她依然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笑出来。"不愧是资深空姐,忍痒的功夫倒是不错。不过,这样呢?"刘彪一下子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同时在她两只大骚脚的脚心上面疯狂挠了起来,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刺激着她脚心上最敏感的那些区域。终于,徐洁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的爆笑声从她嘴里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扭动挣扎起来,双手拼了命地扯动着束缚带,双脚在足枷里拼命地想要缩回去,可是那个银白色的足枷把她的脚踝锁得死死的,她的脚只能在小范围内无助地抖动着。"这才对嘛,终于不装了?徐女士?"刘彪坏笑着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徐洁在爆笑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刘彪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想先挫一挫她的锐气,又是好一阵子才停下手。徐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呼吸了几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和从容。"你绑架我有什么目的?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徐洁被蒙着眼睛,用她一贯冷静的嗓音问道,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她从业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面对一个小毛贼,她本能地认为可以用自己的气势镇住对方。但她不知道,这个小毛贼之后会让她经历此生最恐怖的噩梦。刘彪听了她的质问,忍不住笑了:"徐女士,现在被绑在椅子上的是你吧?怎么反倒审问起我来了?""你想要钱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银行卡密码。"徐洁镇定地说,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恐惧。"不不不,我对徐女士这样的资深空姐可绝不是求财,更不是刺探什么航空公司的机密。我只是单纯觉得你工作太辛苦了,特别想让你好好放松开心一下。"刘彪阴阳怪气地说道。"放松开心?"徐洁微微侧头,"是指挠脚心吗?"她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和轻蔑。"徐女士觉得怎么样呢?""恶趣味。幼稚。"徐洁冷冷地说,仿佛刚才那个爆笑挣扎的人根本不是她。"徐女士不怕吗?刚刚可是叫得那么大声呢。""小孩子的把戏罢了,我怎么会怕?刚才不过是没有准备罢了。"徐洁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就在这时,刘彪的手机屏幕上,宋轩的消息疯狂弹了出来:"别听我妈嘴硬!她最怕痒了!""我妈的大骚脚的脚趾缝最怕痒了!抠一下能笑半天!""她的脚趾缝是死穴!快抠她的脚趾缝!"刘彪看了消息,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而徐洁这边,正全身紧绷,攥紧双拳,做好了忍耐的准备。她心想,这次绝对不会再那么轻易被挠笑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刘彪的手指没有落在她的脚心,而是直接精准地插进了她两只脚的脚趾缝里。脚趾缝里那娇嫩的软肉被十根手指隔着咖啡色丝袜同时抠挠,丝袜的光滑质感不但没有减少痒感,反而因为丝袜丝滑的摩擦让痒感更加集中更加尖锐,一股比刚才剧烈了不知多少倍的奇痒如同电流一般直冲徐洁的大脑皮层。她全身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刚才那个冷静从容的形象瞬间土崩瓦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她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笑声,身体在刑椅上前仰后合,被蒙住眼睛的头疯狂地左右甩动,盘好的长发此刻已经散开了几分,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随着身体的挣扎来回晃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看来徐女士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不怕呀。"刘彪边挠边嘲讽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徐洁在爆笑中骂道,她那温婉知性的嗓音已经变得尖锐起来。她的双腿在足枷里拼命挣扎,脚趾缝被抠挠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抽搐着。"骂我变态?那这样呢?"刘彪一手攥住她一只脚上的五个脚趾,往反方向掰直将它们牢牢固定住,让脚趾缝完全张开,无法合拢,整个脚底的皮肤拉得紧绷绷的。然后另一只手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疯狂抠挠那只脚每一个暴露出来的脚趾缝。指尖直接伸进脚趾缝最深处的嫩肉里,不停地刮、抠、挠、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洁的嗓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尖锐刺耳的爆笑声。她这双42码的大脚本来就比别的空姐要大,脚趾也更长,脚趾缝更深,里面藏的嫩肉也更多。平时穿鞋的时候这些嫩肉都藏在脚趾缝最深处,现在被这样子掰开脚趾头疯狂抠挠,那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她在刑椅上猛地弓起身体,又重重落回去,疯狂扭动挣扎。刘彪毫不留情地换了一只脚继续同样的招数。"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小儿科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怕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洁虽然被挠得哈哈大笑,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一边爆笑一边断断续续回击着。刘彪忙活了好一阵子,额头上都出了汗。这个女人确实不一般,一般的女人被他这样抠脚趾缝早就求饶了,可她虽然在笑,但始终没有服软的意思。
"给这双骚脚涂上油,再用撸猫手套刷一刷,看她还嘴不嘴硬。"宋轩的消息又弹了出来。"你小子倒是挺懂行。"刘彪回复道,说着便拿起了润滑油瓶。一股滑腻的液体倾倒在徐洁两只脚上,从脚尖淌到脚跟。咖啡色的丝袜被润滑油浸透,变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脚部轮廓愈发清晰。接着,一双手开始涂抹,将那滑腻的油均匀地抹遍她双脚的每一个角落,脚心、前脚掌、后脚跟,连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油顺着细小的缝隙渗进去,藏在深处的嫩肉变得更加光滑和敏感。“哈......哈......没用的,不管什么招数我都,唔哦齁齁齁!!!”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比刚才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痒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刘彪戴上撸猫手套,两只手左右开弓,沿着徐洁两只大脚的脚心缓缓揉搓起来。手套上密布着无数凸起的橡胶颗粒,在润滑油的加持下毫无阻力地在她脚底上来回滑动,每个凸起都在她脆弱的脚底留下一道令人崩溃的痒痕。他的双手从脚后跟一路推到前脚掌,再原路返回,手套上的凸起把油揉进皮肤,又将脚底每一丝敏感的神经都翻搅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徐洁的反应比刚才被抠脚趾缝还要夸张,她的身体在刑椅上拼命扭动,爆笑声近乎尖叫,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端庄空姐的影子。"徐女士怕不怕呀?说怕痒,我就停下来让你喘口气。怎么样?"刘彪一边疯狂地刷着她的脚心一边问道,重点照顾着每一个脚趾缝和脚趾肚。"哈哈哈哈哈......"徐洁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渗透了蒙眼的黑布,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就是不肯说那个怕字,多年的自尊和骄傲让她说不出口,被一个小毛贼挠脚心就求饶,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刘彪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冷笑一声:"行,我看你能撑多久。"
宋轩的消息又弹了出来:“妈的,怎么这样都不肯求饶……”刘彪回复道:“你小子别急,给你看个厉害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对准那个银白色的机械足枷,按下了开关。足枷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几道铁环从内部伸出,精准地扣住徐洁的每一根脚趾,随即自动向反方向掰开、固定,将每两个相邻脚趾之间的缝隙绷到最大,每一道脚趾缝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紧接着,配套的机械手指和旋转刷头从足枷内部探出,如小蛇般钻进那些被掰开的缝隙,均匀地抵住每一道缝内侧的嫩肉,开始飞速旋转。同时,好几个带着密密麻麻凸起的电动按摩旋片贴上了她脚底的其他区域,开始疯狂地来回钻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洁的身体猛地弹起,如果不是刑椅绑着,她整个人几乎要飞出去。那股痒感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了,笑声骤然拔高,尖锐得近乎嘶吼。如果说刚才已经是地狱,那现在就是地狱的第十八层。那些旋转的刷头在她的每一个脚趾缝里同时钻挠,而脚底的按摩旋片则不停地变换位置。大脚趾缝里的痒感还未消退,小脚趾缝处的刺激就突然变强,脚后跟刚要勉强适应,按摩头已经换到了脚掌侧边。所有那些旋转的触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脚上扫来扫去,永远挠在她此刻最敏感的部位。她没有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每一秒都是最极致的折磨。这便是恒悦集团的核心技术,实时生物反馈检测系统。如果反复刺激同一个部位,即使是最敏感的区域,久了敏感度也会下降。但这个足枷能实时检测脚上每一块区域当前的神经敏感度,一旦某处敏感度开始衰减,它就立刻切换到当前更敏感的位置,同时让刚刚受过刺激的区域得到缓冲恢复。也就是说,被它控制的人,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自己脚上最脆弱的那一处被刺激的极限。徐洁不知道这些原理,她只知道自己的大脑快要被痒感冲垮了。“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痒啊!!快停下来!!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她终于服软了,不得不承认自己怕痒。刘彪在心里默默计时。从启动足枷到徐洁低头,一共用了不到七分钟。而在此之前,这个足枷保持的最高纪录,是五分钟内让一个硬扛了一个小时的女律师彻底崩溃。徐洁能在这种程度下撑了近七分钟才求饶,已经远超他对任何一个女人的预估。“这还差不多。早承认不就好了吗?”刘彪满意地关掉了足枷的开关。徐洁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气,蒙眼的黑布遮住了她的表情,但从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就能看出她此刻有多么狼狈。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完全散开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颈上。宋轩的消息又弹了出来:“妈的,这个东西太厉害了!居然能让我妈这么快就求饶!”他盯着屏幕里妈妈狼狈不堪的样子,裤裆早已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刘彪走到徐洁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仍在喘息的资深空姐。“徐女士真是不坦诚啊,明明那么怕痒,一开始老老实实承认不就好了吗?何必受这么多苦呢?”徐洁不理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重新恢复平静,但她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你又要耍什么花招……”徐洁努力想找回几分镇定,声音却已不复先前的强硬。她知道自己的性命暂时无忧,但也只能配合这个变态继续把这场折磨进行下去。“徐女士,你也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妻吧?这样吧,如果你能重复说三遍:'老公,快来挠怕痒骚货母猪徐洁的丝袜大骚脚',我就停手。怎么样?”刘彪故意把“停手”两个字咬得很重。刑椅上安静了两秒。徐洁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她虽然刚才被挠得快要崩溃,但尊严不允许她说出这样下贱的话。她是资深空姐,是丈夫忠贞的妻子,是一个11岁孩子的母亲,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连骚货都未必说得出口的话?她是一个在任何公共场合都保持着得体仪态的女人,私下里跟闺蜜开玩笑都不曾说半个脏字。而现在,这个变态居然要她用这样下贱的词来描述自己。“痴心妄想,你个变态,我是永远不会说的。”徐洁冷冷地说。尽管声带还残留着刚才嘶吼时的颤抖,但她的语调已经变得冷硬,掺杂着不容置疑的愤怒。“那我们拭目以待。”刘彪说完,再次按下遥控器的开关。银白色的机械足枷立刻重新启动。这一次,刘彪把强度调到了最高档。机械手指疯狂地钻挠着徐洁每一个被掰开的脚趾缝,电动按摩旋片在她被润滑油浸透的脚心上面飞速旋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哈!!!”
刘彪不再废话,转身从清洁推车里拿出一把剪刀,走到徐洁面前,对着她藏青色的空姐制服外套剪了下去。剪刀划过布料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外套前襟被剪成两截,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三两下便将剪断的外套丢在地上。“你哈哈哈哈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在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徐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慌和愤怒,她感觉到自己的外套被剪开,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剪刀的咔嚓声和布料被撕裂的声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而那股从脚底传来的剧烈痒感依然在不停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连质问都变得断断续续。刘彪没有回答,继续沿着侧边缝线剪开了她的套裙,随手丢在一边。现在徐洁身上只剩下白色衬衫、内衣和那双咖啡色的丝袜了。被丝袜包裹的两条修长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屏幕另一边的宋轩已经连消息都不发了,瞪大了眼睛看呆了。“在干什么?让徐女士好好开心开心。”刘彪丢掉剪刀,扶正徐洁的眼罩确保它没有松开,然后狞笑着再次拿起那副撸猫手套,在润滑油里浸了个透重新戴上。他走到徐洁身后,从背后抱住她,戴着撸猫手套的双手直接贴上她衬衫下的腰腹。手指捏着她腰间柔软的赘肉,在橡胶颗粒的加持下疯狂地揉捏、抓挠起来。“哦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死变态!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徐洁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扭动。腰腹这个部位对她来说虽略逊于脚心,却同样敏感,柔软的赘肉上遍布着痒痒肉,此刻被撸猫手套全面攻击,让她整个人几乎要疯了。刘彪的手顺着她的腰腹一路往上,划过两肋,来到她的腋窝。他直接将戴着撸猫手套的双手精准地覆盖在徐洁两侧腋窝上。粗糙的橡胶突起在皮肤上摩擦,混合着脚底不停旋转的刷头,让徐洁的反应瞬间达到前所未有的猛烈。“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死变态!!!哈哈哈哈哈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哈哈!!!你等我出去哈哈哈!!”徐洁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腋窝是连男人都怕痒的命门,更何况她这种保养得极其精致的女人。腋下娇嫩的皮肤在撸猫手套的疯狂刺激下,几乎要让她当场疯掉。“后不后悔是以后的事,倒是现在徐女士的样子,可一点都看不出端庄空姐的影子呢。”刘彪一边挠着她的腋下,一边把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说完,他顺势收回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最终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顺着徐洁大腿外侧滑向内侧,戴着撸猫手套的手指直接探入大腿根部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那个位置是所有女人都受不了的地方,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肉又软又滑,每一寸都是极易受刺激的痒痒肉。徐洁的身体如同弹簧一般弹了起来,黑布下的双眼骤然瞪大,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那一下挣扎有多剧烈。“哦齁齁齁齁齁!!!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停啊!!!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她的嗓音几乎破音,整个人疯狂地扭动挣扎。大腿根是女人最致命的地方,那里的痒感和脚底完全不同,脚底的痒是从外部传进来的,而大腿根的痒像是从身体里面往外钻,让她浑身瘫软又无处可逃。刘彪揉捏得起劲,手指在那圈嫩肉上来回揉搓,一边揉一边问:“想停下?那就说那句话。说三遍,说完了我就停手。”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指尖在大腿根部柔软无比的赘肉上不停地揉捏,感受着丝袜的柔滑和底下柔软皮肤的无助颤动。“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绝对不会说的哈哈哈哈哈!!!”徐洁的大脑里还有最后一丝防线在支撑着她,让她死死咬住牙关不肯说出那句下贱的话。那是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尊严,一个母亲最后的羞耻心。她还在等,等这场噩梦结束。只要自己不屈服,这个变态总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彪站起身,拿起剪刀,走到徐洁面前,直接剪开了她身上那件白色衬衫。剪刀从上到下滑过,衬衫被完全剪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和一对包裹不住的饱满巨乳。他一把扯下内衣,那对乳房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多年制服衬衫的遮掩下,它们几乎从未被外人见过,此刻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随着徐洁剧烈的喘息不停起伏着。“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你会下地狱的!!!你这个畜生!!!”感觉到上半身完全暴露,羞恼和愤怒让徐洁彻底失去了克制。她的嗓子已经在长时间的大笑中变得沙哑,叫骂却依然没有停。她再也维持不了那个端庄空姐的形象,疯狂地爆笑着咒骂起来。身体在刑椅上拼命挣扎,想要遮住自己,但双手被牢牢绑在两侧,每一次反抗只让那对巨乳晃动得更加剧烈。这副画面通过手机视频实时传到了宋轩那边。屏幕里,他的母亲几乎全裸地被绑在刑椅上,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拼命扭动。宋轩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动作了。刘彪根本不在乎她的咒骂,他从清洁推车里拿出两个造型奇特的装置,看上去像是某种高科技的榨乳器,底部密布着细小的旋转刷毛。他把这两个装置对准徐洁的双乳,分别扣了上去,将粉褐色的乳头完全罩住,随即打开了开关。两个榨乳器牢牢吸附在徐洁丰满的乳房上。启动的瞬间,细小的刷毛开始疯狂旋转,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乳头和乳晕,同时一股奇异的吸力有节奏地吮吸着她的乳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痒了,而是一种混合着奇痒与酥麻的诡异感觉,直接冲击着徐洁的大脑,让她的神经在痒感与快感之间来回崩溃。乳头的痒让人浑身酥软、头皮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爬行蠕动,痒感里混杂着一种让人羞耻的快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不停!!!哈哈哈我不该骂你的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徐洁翻起了白眼,嗓子里发出的笑声已经完全变了味道,变成一种失控的高亢尖笑。她的理智正在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觉一点一点侵蚀殆尽,舌头从嘴里长长地吐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徐女士,受不了应该说什么?说三遍,我就会停手。”刘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嗓音无比阴险,语气像在哄一个小孩,耐心地、一点点地侵蚀着徐洁最后残存的意志。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宋轩的直播画面还开着。时机差不多了。他拿起徐洁的手机,将微信视频的静音关掉。“妈妈!”一个男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着的颤抖。徐洁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雷劈中。“轩轩?!轩轩!!!!”她辨认出了儿子的声音,恍惚间只觉得五雷轰顶,“哈哈哈哈哈哈儿子!!!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不要看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求你哈哈哈哈哈快关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关掉啊!!!”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一股无比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此刻已经被痒感和榨乳器的酥麻折磨得神志不清,没有听出儿子嗓音里那一丝奇怪的颤音。她的尖叫声像被撕裂的弦,控制不住的羞耻从心底蔓延到每一寸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皮肤上。
刘彪走到徐洁面前,俯下身,一字一顿地说:“徐女士,规则还记得吧?说三遍,我就停手。当然,是当着你现在直播间里的观众,你儿子的面,说三遍。”徐洁疯狂地摇着头,散乱的长发贴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不,不能说,尤其不能在儿子面前说。她怎么能让轩轩听到妈妈亲口说出那种下贱的话?她是空姐,是母亲,是在歹徒面前面不改色的女人,她怎么能!可如果不说,儿子就会一直看着自己的惨状。脚底那些旋转的刷头还在不停变换着位置,脚趾缝被钻挠得通红发麻,榨乳器嗡嗡地震动着她的乳头,所有的刺激都在把她往崩溃的边缘推。就在她犹豫之际,宋轩的消息弹了出来:“等等!让她在那句话前面加上我的名字宋轩!让她叫我老公!”刘彪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会玩。这真是个令人惊喜的发现,他甚至有了一种遇到同类的感觉。“徐女士,你拖得太晚了,现在规则得改一改。”刘彪话锋一转,“那句话前面,加上你儿子的名字,宋轩。你要说的是:'宋轩老公,快来挠怕痒骚货母猪徐洁的丝袜大骚脚',说三遍。”“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以!!!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洁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叫自己的儿子老公?这简直比刚才那句话还要下贱一万倍!“怎么,不满意?那这样呢?”刘彪拿起剪刀,将徐洁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那条白色内裤也剪掉,丢在地上。这个在多年空乘生涯中从未示于外人的私密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眼前这个变态的面前。接着,他从推车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电动羽毛,羽毛根部连着一个小型振动器。他将这根电动羽毛伸到徐洁正在不停抽搐抖动的两腿之间,径直抵上徐洁毫无保护的私处。柔软的羽毛尖端轻轻触上她湿润的阴唇表面,然后探入内部启动,电动羽毛开始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徐洁的阴蒂和阴唇之间高速振动飞速旋转,密集的细绒毛不停刷挠着她穴口内壁每一道敏感到极致的缝隙,羽毛的柔软和振动的酥麻感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私处,让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短路了。“啊!!!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要去了!!!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徐洁的声音彻底走了样,变成了长长的尖叫和呻吟,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崩溃状态。她的整个身体在刑椅上像脱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重重落下,舌头长长吐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双眼向上翻起,眼白露出了大半,整张脸完全是濒临高潮的阿黑颜模样。脚趾缝被机械手疯狂钻挠、大腿根的红肿还未消退、乳头被榨乳器不停蹂躏、私处被电动羽毛肆意玩弄......全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同时被攻击,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土崩瓦解了。多年积攒的所有端庄和体面,在持续不断的折磨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说!!!”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却还在拼命往外挤。她破罐子破摔,放下了一切羞耻心,豁出去了。刘彪稍微调低了足枷的强度,让她能够说出完整的话,但电动羽毛和榨乳器依然在运转。“宋轩老公!!!哈哈哈哈哈快来挠哈哈哈哈怕痒骚货母猪徐洁的哈哈哈哈哈丝袜大骚脚!!!哈哈哈哈哈”徐洁压抑着强烈的痒感和快感,说完了第一遍。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味,从一个端庄空姐的温和嗓音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骚浪腔调。"还有两遍。"“宋轩老公!!!哈哈哈哈快来挠怕痒骚货母猪徐洁的丝袜大骚脚!!!哈哈哈哈哈哈!!!”徐洁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嗓音已经完全碎掉了。“宋轩老公!!!哈哈哈哈快来挠怕痒骚货母猪徐洁的哈哈哈哈哈丝袜大骚脚!!!哈哈哈哈哈!!!我说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啊!!!”
刘彪看着她狼狈地喊完了三遍,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他使坏又将电动羽毛往里推了推,让它在更深的内壁里继续旋转。虽然徐洁看不到,但他还是背过手去,做出一副已经停手的姿态。“我已经停手了呀,徐女士。”“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哈哈哈哈哈!”徐洁的脑子已经快宕机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刘彪话里的陷阱。足枷还在嗡嗡地刷着她的脚趾缝,榨乳器还在不停刺激着她的乳头,电动羽毛还在她体内飞速旋转,这一切都没有停。“徐女士,我只答应了停手。我的手现在确实停着,没有碰你呀。不是我不守信,是机器在自动挠你,我可没答应关机器。”“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言而无信!!!你这个畜生!!!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你耍我!!!哈哈哈哈哈哈”徐洁彻底崩溃了。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像一座轰然倒塌的水坝,铺天盖地的痒感将她完全淹没。她再也分不清什么是尊严、什么是羞耻、什么是愤怒、什么是恐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痒!太痒了!受不了了!谁来救救我!“你儿子还在看呢,矜持点。”刘彪提醒道。徐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反应过来,轩轩,她的宝贝儿子,正在手机那边看着自己这副淫荡至极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儿子不要看!!!哈哈哈哈哈不要看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现在好丑!!!哈哈哈哈哈”但话说到一半,她的大脑就彻底错乱了。被摧毁的心理防线像是破了洞的水缸,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涌出来。她一边大笑一边说出一连串毫无章法的胡话,破罐子破摔也好,神经错乱也好,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宋轩哈哈哈哈哈儿子!!!哈哈哈哈哈救救妈妈!!!哈哈哈哈妈妈好痒啊哈哈哈哈!!!宋轩爸爸!!!哈哈哈哈饶了怕痒母猪徐洁吧!!!哈哈哈哈宋轩祖宗!!!哈哈哈哈饶了怕痒骚货徐洁的骚脚!!!哈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板了。一会儿尖锐地喊着怕痒母猪求饶,一会儿又用嘶哑的喉音喃喃自语着好舒服,分辨不出是哭还是笑。“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怕痒骚货要去了!!!哈哈哈哈要去了!!!徐洁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徐洁翻着白眼,舌头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濒临崩溃的阿黑颜痴态。她的大脑在痒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沦陷,嘴里不停冒出各种下贱无比的话,每一句都让她那个端庄优雅的空姐形象更加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私处向上蔓延。榨乳器的透明小瓶中,白色的乳汁正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地积聚。与此同时,她的下体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得老远,溅到了地板上,甚至一部分溅在了刘彪的裤腿上。屏幕另一端,宋轩盯着妈妈这副翻着白眼、彻底失态、淫荡至极的样子,一只手早已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上。在妈妈喷出液体的那一瞬间,他也一个激灵,人生的第一发射了出来,糊了一屏幕。然后他眼前一黑,瘫软下去。母子两人,隔着屏幕,同时昏了过去。
刘彪看着瘫软在刑椅上的徐洁,又瞥了一眼屏幕里已经静止不动的宋轩,关掉了所有设备的开关。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始收拾东西。他一边把刑椅的零件拆下来擦干净,一边自言自语:“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了。虽然很想就这样折磨你一晚上,但带不走还是太亏了。”足枷也从刑椅上拆下,仔仔细细地用绒布包好。所有东西分门别类放回清洁推车最里层。刘彪将徐洁从刑椅上解下来。这女人已经彻底瘫成一摊软泥,沉重得很,刘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抱回床上。徐洁瘫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痉挛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眼泪,把蒙眼的黑布浸得透湿。咖啡色丝袜上沾满了液体,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闷闷的轻哼,像是在昏睡中还在笑。他看着床上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端庄空姐,站在原地,心里依依不舍。忽然灵机一动,咧嘴笑了。“不过嘛,这些便宜的东西还是管够的。”他脱下徐洁脚上那双早已湿透的咖啡色丝袜,一只塞进她嘴里,另一只绕过她的嘴在脑后打了个结,确保她吐不出来。然后从推车里取出四根皮质拘束带,把徐洁摆成四肢摊开的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接着,他从推车里掏出一堆小物件:按摩仪、电动牙刷、跳蛋。他将几个强力按摩仪贴在她两只脚的脚底,开到最大档位;几把电动牙刷分别卡进她的脚趾缝里,刷头对准嫩肉,打开开关。随后,在她的大腿根、腋下和腰腹贴满了跳蛋,又将两颗跳蛋分别用医疗胶布粘在她的乳头上,最后拿起第三颗跳蛋,慢慢推进她仍然湿滑的私处。全部安置完毕,他打开了所有的开关。整个房间立刻充满了嗡嗡嗡的震动声。昏睡中的徐洁虽然察觉不了,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反应。她的手指在抽搐,脚趾拼命地蜷缩,脚底的按摩仪在她脚心上嗡嗡旋转,电动牙刷在她即便昏过去也在颤抖痉挛的脚趾缝里继续搅动,身上所有的跳蛋同时刺激着她每一处敏感部位。她在昏迷中一阵阵地痉挛,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轻哼。“好好享受吧,徐女士。”刘彪收起摄像机,把徐洁的手机充好电放在她枕头边,开始循环播放她刚才喊儿子喊老公的羞耻录音。然后他拿好自己的手机,按亮了门口“请勿打扰”的按钮,把清洁推车推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手机里,徐洁自己的声音不停在她耳边回响。屏幕上,宋轩发来的消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他已经缓过劲来了,问她妈妈现在怎么样了。但没有人回复他,刘彪已经推着清洁车走远了。
第二天早晨,同事们发现怎么也联系不上徐洁。电话打了无数遍没人接,微信不回,敲门也没人应。直到中午,她们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叫来酒店前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房间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床上,那个平日里端庄大方、优雅从容的徐洁,此刻全身赤裸,四肢被皮质拘束带牢牢固定成大字型。蒙眼的黑布还缠在头上,嘴里塞着自己的咖啡色丝袜,一头曾经盘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湿成一缕一缕。她的身上挂满了各种震动的小器械,脚底的按摩仪、脚趾缝里的电动牙刷、大腿根和腋下的跳蛋,还有两腿之间私密处那颗仍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全部都在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两只脚的脚底被挠得红肿不堪,脚趾缝里的嫩肉也被电动牙刷磨得发红。她的身体在昏迷中随着震动的节奏不停地抽搐,脸上混合着眼泪和口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轻哼,像是在惨笑。而旁边,她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着那段羞耻的录音。“宋轩老公……快来挠怕痒骚货母猪徐洁的丝袜大骚脚……”在场的几个年轻空姐最先反应过来,她们吓得蹲在地上,死死捂住自己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缩成一团。那个平时端庄大方、遇到歹徒能面不改色反手将其制伏的徐姐,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瘫在床上。胆子大些的人上前,七手八脚地解开拘束带,扯掉乱七八糟的小器械,解开蒙眼的黑布,从嘴里掏出那双被口水浸透的丝袜。徐洁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角挂着白沫,半梦半醒之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听不清的话。“……宋轩爸爸……饶了骚货徐洁……痒……好舒服……要去……要去……”被紧急送往医院后,她的嘴里依然不停重复着这些话语,让随行的急救医护人员都面红耳赤。医生只得给她注射了镇定剂,才让她真正安静下来。
几周后,徐洁终于出院回到了家。她推开门,看到年轻的女家教正陪着儿子宋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冲过去紧紧抱住儿子,泣不成声。"轩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妈妈答应给你带的模型……没有带回来……对不起……”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打湿了宋轩的衣领。“没关系,妈妈,你平安回来就好了。”宋轩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下巴靠在徐洁肩膀上,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悄悄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摩挲着手机。手机里保存的他妈妈那天晚上所有的羞耻视频,早已被他藏在文件夹最深处的加密相册里,不知重复播放了多少遍。他最爱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另一边,刘彪百无聊赖地靠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翻着手机,嘴里嘟囔着:“妈的,最近又没有几个好货色……”这些天他又猎了几个目标,总觉得差点意思。一个不如徐洁端庄,一个不如徐洁高挑,还有一个,光是脚就不对,再没见过那样一双裹在丝袜里、足弓弧度优美的大脚了。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一条新消息。刘彪懒洋洋地拿起来扫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刘彪先生,我司对你在A市酒店的表现很感兴趣。你的审美与我司出品的设备高度契合。加入我们,你将获得终身免费的顶级器材供应、遍布全国的协作网络,以及每年不低于两百万的基础年薪。我司也将为你量身匹配全国各地各类优雅目标。另附:全国目标名录缩略图一百人份。”刘彪点开附件。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一百个女人的资料——姓名、年龄、职业、身高、脚码、三围、敏感部位分析……照片一张张滑过去,有商务精英,有知名主播,有政界人士,有大学教授,有空乘乘务长,有集团女高管。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年过半百,气质或端庄、或高冷、或美艳、或干练,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把那份从容一层层剥开,碾碎在掌心里。每一个人都不比徐洁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短信末尾写着:“我司对你很有兴趣。加入我们,你将拥有取之不尽的猎物资源、最先进的挠痒科技设备以及丰厚的报酬。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长的事。期待你的加入。——恒悦集团。”下方附着一个诡异的LOGO:一张皱眉大笑的脸,背后交叉着两根长长的羽毛。刘彪站起身,盯着屏幕上那一百个女人的照片,眼睛从一张扫到另一张,很久没有眨眼。然后他缓缓打了一个字。“好。”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没有人知道,又一场狩猎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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