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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725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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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 / tickling / pixivGlowEffect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罗莎莉在星期三的下午抵达了塔拉镇。
小镇很小,一条主街贯穿南北,加油站兼营杂货,教堂的白漆在落日的映照下泛着脏粉色。她把车停在“老酒桶”酒馆门口,推开门的瞬间,里头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五六双眼睛从吧台方向扫过来,在她那头蓝绿粉紫相间的马尾上停留了片刻,又各自转开。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注目礼。《星城日报》社会新闻部干了六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她拉了拉西装领口,径直走到吧台角落,点了一杯黑咖啡。
线人“老弗兰克”还没来。
三个月,四个人失踪。唯一的幸存者是在公路边被巡警发现的,光着脚,满嘴胡话。罗莎莉看过警局的笔录,那人在精神病院关了三天,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它们一直在笑。
她原本对这案子没什么兴趣。失踪案多了去了,落基山脉东麓这一带,每年都有几个背包客走进林子就没再出来。直到她发现一个细节:四个失踪者,全都去过同一座农场。
无名农场。塔拉镇以北,没有登记,没有地名。当地人说那里住着一个叫安德森的老头,养了几头奶牛和山羊,不跟人来往,脾气古怪。仅此而已。
门开了,冷风灌进来。老弗兰克摘下帽子,在她对面坐下。
“你不该来。”他开门见山。
“你叫我来。”
“对。但这不代表你应该来。”他压低声音,低头看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我收回。记者小姐,回你的城里去吧。”
“那四个人呢?”罗莎莉往前探了探身子,“他们也该回去吗?”
老弗兰克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你问那个疯掉的人——问他看见了什么。他说的不是‘人’在笑。”
罗莎莉一愣。
“不是人。是它。”
“老弗兰克,你喝多了。”
“可能吧。”他站起来,把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图推到她面前。“但我要是你,我绝不走进那座谷仓。”
他走了。罗莎莉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折好,收进了西装内袋。
无名农场比地图上画的更难找。罗莎莉在山路上绕了将近三个小时,没有信号,导航失灵,最后是在一处岔路口看见了一根歪歪扭扭的木头路标,上面用红漆写着。
“鲜奶,向前”。
她拐了进去。
农场比她想象中更安静。几亩荒草地,一座灰扑扑的木屋,屋后是那座谷仓——巨大,陈旧,谷仓顶的红色铁皮在午后的日光下反着不真实的光。木屋门口,一个老人正坐在矮凳上劈柴。
安德森。
他看起来有七十岁,也许更老。花白的头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斧头落下去的时候,木柴应声裂开,发出干脆的响声。
罗莎莉熄了火,拿起录音笔和相机,推开车门。
“安德森先生?”
老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很浑浊,但目光却异常锐利,像是某种老迈的猎犬在打量一只不小心闯入领地的猎物。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慢,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扯,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你比那几个人年轻。”他说。
罗莎莉停住了脚。“什么意思?”
“没什么。进城的人都说有记者要来,让我多配合。”安德森把斧头往木桩上一劈,站起身来。他个子不高,但背挺得很直,站起来的动作有一种不符合年纪的利落。“你想看谷仓?”
罗莎莉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这么顺利。太顺利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记者?”
“你这样子,”安德森拿手比划了一下,“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
他没等她回答,已经转过身,朝谷仓走去。
罗莎莉犹豫了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考虑是不是该把车钥匙给同事发个定位。
她深吸了口气,跟了上去。她是个记者。记者要看的就是别人不想让你看的东西。
谷仓的门是推拉式的,锈迹斑斑的铁皮门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安德森用力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请进吧。”
他站在门边,做了个手势。
罗莎莉看了看那道缝隙。里面很暗,隐约能闻到干草和牲畜的气味。她把录音笔打开,握在手里,侧身挤了进去。
脚踩在干草上的第一秒,她的直觉就响了。
不对。
太暗了。谷仓应该有通风口的,应该有光线漏进来——但这间谷仓里,除了门缝那一线光亮,几乎一片漆黑。
然后是那个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在干草堆后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想转身。想退出去。
但门已经在身后合上了。门栓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谷仓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黑暗吞噬。
“安德森?!”
没有回答。只有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远。
罗莎莉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回过头,向着记忆中门的方向扑过去,双手到处摸索,摸到了铁皮,摸到了门缝,摸到了那根冰冷的门栓。
她从外面被锁住了。
该死。该死。该死。
她用力晃了几下门。纹丝不动。她拿拳头砸了两下,铁皮发出闷响,震得手疼。她在黑暗中转过身,背靠着门,拼命让眼睛适应。
然后她感到脚踝一紧。
那个声音是一瞬间响起来的。滑轮组吱呀的尖叫,绳索高速滑过金属的摩擦声,然后是世界颠倒的眩晕感。她的脚底踩空了,整个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上拽,后背撞到一根粗大的木柱上,脊椎的每一节骨头都像被敲了一下。
她落地了——不,她被挂住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离地,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猎物那样悬在半空。录音笔从手里飞出去,掉在干草堆里,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又没了动静。
罗莎莉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黑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
第一下碰到她脸颊的,是某种潮湿的东西。
她本能地偏头,后脑勺撞在木柱上,闷响。但那东西跟了上来。黏湿,粗糙,带着一股青草和反刍的气味。它顺着她的脸颊往下一路蹭过去,像是一块热毛巾在擦她的脸,但更糙,更慢,每一寸都像用砂纸打磨。
“滚开——!”
她喊出来了。声音很大,很愤怒,也很徒劳。那东西停了半秒,然后继续。这次她感觉到了,表面上的细小凸起,一颗一颗的——味蕾。
是舌头。一根巨大的、湿润的舌头。
山羊。
她终于看见了。那只动物站在干草垛上,头凑在她脸侧,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虹膜不是正常的黑色或棕色,而是某种粉红色的、旋转的纹路。它在旋转。缓慢地,一圈一圈地,像一个正在运转的漩涡。
罗莎莉盯着那双眼睛,大脑里某个理性的齿轮开始松动。
然后那条舌头又贴了上来。这次目标是她的耳后。
一股痒意沿着神经通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她浑身一抖,拼命歪头,想把耳朵藏进肩膀里。但山羊的嘴已经追过来了,粗糙的舌尖探进她的耳廓,沿着软骨的弧度一点点往里钻。那种触感是活物在皮肤上爬行的恐怖放大版——每一道细小的味蕾凸起都在放大她的敏感度,让本来只是痒的感觉变成了一种近乎灼烧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
她咬紧了牙。
不行。不能笑。绝对不能——
“噗。”
一声短促的、气音的笑声从她牙缝里泄了出来。
然后她的防线就崩了。
笑声像被捅破了的水囊那样往外涌。一开始还压着,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哈哈”声,短促,克制。但随着那条羊舌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舔到她耳根和脖颈交界处的那片皮肤时,她的声音变了。
“哈哈哈……停……哈哈……我受不了这个——”
山羊的胡茬也蹭上来了。那些短而硬的毛发扎进她颈窝的凹陷处,随着羊舌的动作来回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刮在最脆弱的皮肤上。
罗莎莉把脑袋甩到左边,右边,没用。山羊的嘴跟着她动,像是被她的反应吸引。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呼吸的频率加快了,带着一股热乎乎的、带着草腥味的气流喷在她的领口。
就在这时,脚底传来另一种触感。
温热的鼻息先是喷在她的脚踝上,然后是一条更宽、更厚、更粗糙的舌头,从脚跟到脚尖,把她整只脚掌包住。
奶牛。
她低头往下看,在昏暗中看见一个庞大的黑影正站在她悬空的双脚下方。那头奶牛的舌头从它嘴里伸出来,颜色是暗红色的,表面布满粗粝的凸起。它开始舔她的脚底。
“啊——!”
牛的舌苔比羊更粗糙。如果说羊舌是细砂纸,那牛舌就是粗锉刀。每一下推拉都像在她脚底刮过一层表皮。但最可怕的是它的精准——那条舌头会钻,会拐弯,会用舌尖分开她的脚趾,钻进趾缝之间,然后用粗粝的味蕾在那些不见天日的嫩肉上反复摩擦。
“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求你别——”
她在半空中剧烈扭动起来。身体像一条被钓上来的鱼那样弹跳。这让她脚上的鞋在挣扎中脱落,掉进干草堆里,那对黑色的皮鞋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消失不见。
露出一双被舔得湿漉漉的赤脚。
上下的夹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当她被脚底的奇痒逼得弓起腰时,山羊趁机把脑袋探进了她衬衫的下摆。那条扎着硬胡茬的舌头找到了她的腰侧,沿着肋骨的弧线从腰部一直舔到肚脐窝。然后它在她肚脐边缘停了下来,用胡须在那圈凹陷处来回刮擦,舌尖则像一条小蛇一样钻进去,在里面搅动。
“肚子……哈哈哈……肚子不行……要抽筋了!哈哈哈——”
她的腹部肌肉疯狂地向上拱起,像是要逃离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但她每拱一下,只是把自己更彻底地送进羊舌的攻击范围。
脚底的奶牛换了个方向。它绕到她身侧,厚实的舌头开始从她脚后跟往上舔,顺着跟腱的凹陷一路爬到小腿肚,然后是小腿后侧,膕窝——那个膝弯后的柔软凹陷。舌面压上去的那一瞬间,罗莎莉的整个下半身都弹了起来。
笑声已经不成调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中间夹着猛然的抽气声,有时候听起来像是在哭,有时候又像是在叫。
山羊沿着她的腰腹往上,把脸埋进了她怀里。
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唾液浸透的蓝色衬衫,那条糙舌头碾压着布料下的隆起。潮湿的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把每一次摩擦都放大成清晰的触感——舌尖扫过的弧线,舌面压下的力道,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吮吸声,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上来,显得格外粘腻。
罗莎莉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笑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音调变得又高又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撕裂。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在这种状态下,时间变得没有意义。只有一波接一波的瘙痒,从面颊到脚底,从腰腹到胸前,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浪潮。
然后她感觉到腰后有一道湿热的触感压了上来。
是奶牛。它绕到了木柱背后,庞大的身躯堵住她的后腰,厚实的舌头从她腰窝开始,沿着脊椎两侧的背沟,一路重重地往下推拉。那种触感像被一条活物在她后背上爬行,每一下都带着粗粝的摩擦和滚烫的温度。
它没有停下来。牛舌顺着她腰线滑到臀侧,隔着那条已经被剪得不成样子的西裤,用舌侧顺着她后方的曲线来回刷动。最后它找到了一个位置——她臀沟和后腰的交界处——舌尖抵住那里,用足以让她发疯的力度重重碾压。
三个方向。同时。
从脸到脚,从腰到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舔舐、摩擦、侵入。
罗莎莉的大脑终于当机了。
她的笑声变得无声。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破碎的嘶鸣。眼泪和唾液一起往外流,顺着下巴滴落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在绳索里无意识地痉挛着,像是某种被电流不断刺激的活体标本。
就在这时,谷仓的门开了。
光涌进来,刺得她闭上了眼睛。脚步声。不紧不慢。在干草上踩出沙沙的声响。
安德森的身影逆着光出现。
他没有看她。他先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录音笔,关掉,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他走到她面前,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弹簧刀和几个干净的玻璃罐。
“采访到一半就跑,”他说,语气像是在跟邻居聊天气,“不太专业吧,记者小姐。”
罗莎莉想说话。想骂他。想威胁他。想告诉他马上会有人来找她,她是《星城日报》的王牌调查记者,她的同事知道她来了这里。
但她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那些笑声磨破了,只发出几个干涩的气音。
安德森没理她。他走近一步,先用棉签仔细地刮过她的脖颈——那里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着不真实的光泽。然后他把棉签放进一个小玻璃瓶里,拧紧盖子。
“汗水。干净的。等下再蒸一遍提纯,就能入药了。”
罗莎莉的瞳孔猛地一缩。
入药?
安德森又拿出另一个小瓶和一支吸管。他抬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泪水,眼眶红肿,几滴泪液正挂在睫毛上。他小心地用吸管把它们吸走,一滴不漏地注入瓶子里。
“眼泪。这个难接,得省着点用。采集时间越长,药效越好。”
他最后拿出的是一个狭长的小铜杯。他把杯子接在罗莎莉下巴底下。她的嘴巴还大张着,唾液从嘴角不停滴落,已经在下巴上结了一道细细的水线。铜杯接住那些滴落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声响。
“口水。量最大,也不值钱,但做药的时候缺不了它当溶剂。”
罗莎莉的脑子在疯狂地转。炼药?四液?
她想起老弗兰克的话——他不是喝多了。他是在警告她。谷仓里的人。不是人。是它。是这个正在发生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现实。
然后安德森掏出了剪刀。
他剪开了她那条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西裤。从大腿外侧一刀剪到腰际,连同底裤一起,没有丝毫犹豫。布料落在地上。凉意和暴露感同时涌上来,让罗莎莉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德森把一个敞口的陶罐放在她胯下。
“别,”她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别——”
“别紧张。”安德森直起身,对那头奶牛做了个手势。“奶昔。收尾。”
奶昔接到指令,低下头。那条粗糙的牛舌这次找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那里的皮肤远比脚底更薄、更敏感。舌面压上来的瞬间,罗莎莉整个下腹部都痉挛了一下。
“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哈哈——”
她的大腿拼命并拢,但被绳索分开了。奶牛不紧不慢地用舌尖在那片三角区域刮擦、碾压、画圈。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条电流从股沟窜上脊椎。
然后她的大脑断了线。
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滑落,精准地射进那个陶罐里。尿液撞击陶罐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谷仓里回荡了很久。
罗莎莉没有听见。她的大脑已经关掉了。那是一种超越了羞耻和恐惧的空白。她只是张着嘴,眼睛望着谷仓顶那根横梁。没有光,只有阴影。那里站着一只乌鸦,歪着头在看她。
安德森拿起陶罐,凑近鼻子嗅了嗅,满意地点点头。
“纯度不错。”
他把罐子密封好,又拿出一个带着橡胶吸嘴的手动挤奶器。
罗莎莉看着那个东西,拼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扭开身体。她的乳房在过去那几个小时里早已变得极度敏感——持续的刺激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分泌了某种她不愿命名的东西。乳头肿胀,乳晕发红,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
安德森把吸嘴扣上去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冰冷的、橡胶质地的触感。然后活塞开始拉动。
一开始是压力。然后是一阵酥麻,沿着乳腺管往上窜。接着玻璃管的内壁上出现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浓稠,带着体温。它们顺着玻璃壁滑落,聚集在管底,形成一小滩诡异的纯白。
“嗯,量比上个人多了不少,”安德森举着那个小瓶子,对着光观察,“你年轻,体质好。初乳,全世界最好的药引子。”
他把所有瓶瓶罐罐装进一个帆布袋里,扣好。然后他走到谷仓深处,转动了一个木制机关。捆绑她的绳索松开了,但新的皮革背带立刻套上了她的身体——那是专门设计的,将她的双手锁在头顶,身体微微前倾,固定在木架上。
“欢迎加入农场,记者小姐。”
他走出谷仓。门又合上了。黑暗重新涌上来。
罗莎莉悬在那里。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乳房滴着残余的乳汁,尿液偶尔还会渗出一两滴,落在陶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听见了咀嚼声。不远处,山羊和奶牛正在享用它们的晚饭。咀嚼声很大,有干草被扯碎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停了。
两点幽光在黑暗中亮起。
奶牛的鼻子拱上了她微微隆起的乳房。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的皮肤上。然后那条粗糙的舌头裹住了她的乳晕,用力吸吮。
这一次,真的有乳汁喷了出来。
“滋——”
直接射进奶牛嘴里。
奶牛大口吞咽,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然后山羊从旁边挤过来,用尖锐的蹄子踩着她的大腿根往上攀,那张带着倒刺和胡茬的嘴接替了奶牛的位置,在她红肿的乳晕上快速弹拨。
“哈……”
罗莎莉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破碎的,不由自主的,听起来像是在笑。
三周后。
塔拉镇的酒馆里来了一个背包客。
他是来徒步的。一个人。晚上他坐在吧台角落,听见两个老人在聊镇上的怪事。
“听说了吗?那农场又多了个。”
“哦,那个?”
“对。头发跟鸡毛掸子似的。以前是大城市的记者呢。现在连人影都没了。”
背包客凑过去,给他们俩一人买了一杯啤酒。
“什么农场?”
两个老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孩子,我劝你别打听。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背包客没再问了。
但他记住了这件事。凌晨三点,他收拾好背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塔拉镇以北,有一片没有标注的地段。卫星地图上只显示灰扑扑的几座建筑,和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地。
他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有些传说,还是留在传说里比较好。
但那个背包客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觉的这个夜晚——往北约二十公里,那座谷仓里,笑声一直没有停。
“哈……哈哈……”
罗莎莉的马尾早已没有光泽了。她的眼睛望着从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光,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看什么都没有。
那头奶牛正用鼻子拱着她的乳房,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榨取。她的身体赶在她意识之前做出了反应。胸膛微微前倾,把乳头送得更近一些。
她已经不再挣扎了。每次被吸空,奶牛和山羊就会转战她的腰腹、大腿内侧、后腰和臀部,用那些粗粝的舌头持续刺激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然后她的身体会分泌新的乳汁。然后它们再回来吸。如此循环,日出日落,从不间断。
有时候她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她只记得一件事:谷仓里有笑声。一直在笑。从来没停过。
那个疯掉的幸存者说得没错。
谷仓里的人。一直在笑。
那个人。
现在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