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服从的惩罚游戏:彻底玩弄嚣张学妹汗湿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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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ST.EXE
Pixiv 原文:小说 2872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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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国语 / 恋足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宇崎ちゃんは遊びたい! / 宇崎花 / 足控 / 挠痒 / 拘束

炎热夏日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窗外震耳欲聋的蝉鸣声回荡在这个假日的午后。在空调冷气充足的房间里,我独自一人打发着毫无生产力的慵懒时光。一阵毫不客气、连续不断的门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根本不需要看监控确认是谁来了,因为这个厚脸皮访客的真面目,除了那家伙不会有别人。

“嗨ー!前辈,我想你肯定闲得发慌,就跑来找你玩啦!”

 推开家门,果然不出所料,一头银色短发随风摇曳,身上穿着那件印有标志性“SUGOI DEKAI”字样T恤的学妹ー宇崎花,正带着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容站在那里。

“你这家伙……怎么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跑来。我也可能有自己的安排好不好。”

“欸——?反正你肯定是一整天都在房间里滚来滚去,数天花板上的木纹吧?我早就看透你了!”

“……算了,我也不否认。外面热,赶紧进来吧,冷气都要跑光了。”

“打扰啦——!哎呀,外面真是热死人了——”

 宇崎熟练地脱下鞋子,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在她平时的专属位置——矮桌前的坐垫上“扑通”一声坐了下来。这就是我和宇崎的日常。吵闹,有些烦人,但这种气氛却奇妙地不让人反感。然而,今天的我却怀揣着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小心思”。

“所以,今天玩什么?”

 我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麦茶一边问道。宇崎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坏笑,从她带来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眼熟的游戏盒。

“今天玩这个!最近刚出的对战格斗游戏!前辈,你很不擅长玩这种吧?看我怎么手把手地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口气倒是挺大。行啊,来就来。”

 把游戏机连上电视,我们各自握紧了手柄。最初的几十分钟,情况确实如宇崎所说。我操作的角色被宇崎诡异多变的动作耍得团团转,只能一味防守。屏幕上一次又一次无情地闪现出“YOU LOSE”的字样。

“啊哈哈哈哈!前辈,你玩游戏也太菜了吧~!动作太单调了啦!喂喂,不多动点脑子是赢不了我的哦~?”

 宇崎盯着屏幕,时不时地瞥我一眼,火力全开地施展着她与生俱来的嘲讽技能。隔着T恤彰显存在感的胸部微微晃动,她得意洋洋大笑的侧脸,毫无防备得让人牙痒痒。但是,正是这种毫无防备,正在静静地、却又真真切切地煽动着我隐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宇崎,你从刚才起就游刃有余得很嘛。”

 我放下手柄,微微叹了口气。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语气听起来冰冷而平静。

“欸?那当然轻松啦!因为前辈你完全不经打……”

“既然如此,只是普通的对战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加个条件?”

 听到我的话,宇崎瞬间收起了笑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条件,吗?”

“对。下一局,赢的人可以获得‘命令输的人做任何一件事的权利’。绝对服从的规则。……怎么样?如果我赢了,你就得对我言听计从哦?”

 面对我挑衅的视线,宇崎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自信满满的笑容。

“啊哈!好啊!反正前辈你也不可能赢!如果我赢了,接下来一个月你每天都要请我吃饭!”

“你可说了。到时候绝对别后悔。”

 再次握起手柄。宇崎并不知道。我可是这个游戏系列的死忠粉,前作中我的实力甚至名列全国排行榜。刚才的惨败,不过是为了让宇崎放松警惕,把她拉入这个“赌局”的铺垫罢了。

“Round 1, FIGHT!”

 伴随着比赛开始的信号,我指尖的操作彻底切换了模式。毫无多余动作的精准指令输入。以毫米为单位看穿宇崎的攻击,并准确无误地打出反击。先前笨重的动作仿佛是幻觉一般,我的角色瞬间支配了整个屏幕。

“欸……?等、等一下前辈!?动作,怎么突然……啊啊!”

 耳边传来宇崎焦急的声音。但我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差距,连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她,一套连招直接带走。屏幕上,伴随着宇崎角色的倒下,“YOU WIN”的字样灿烂地闪耀着。

“…………欸?”

 宇崎死死攥着手柄,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在屏幕和我之间来回游移。

“骗、骗人的吧……?前辈,你刚才明明还那么菜的……”

“我应该说过了吧,宇崎。绝对不要后悔。”

 我慢慢站起身,隔着矮桌居高临下地看着宇崎。房间里空调运转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刚才明快喧闹的空气骤然生变,一股仿佛要拂过肌肤般黏腻的紧张感开始笼罩整个房间。

“输了就是输了。按照约定,你得对我‘言听计从’。”

“呜,呜呜……太卑鄙了,前辈……竟然隐藏实力……不、不过,我绝不退缩!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宇崎挺起胸膛虚张声势,但她的声音却在微微发抖,眼眸深处也摇曳着对未知命令的不安,以及些许的恐惧。那副怯生生,却又被迫顺从的表情。那正是我一直想要看到的东西。我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早已精心准备好的黑色波士顿包,放在了宇崎面前。缓缓拉开拉链。“呲呲呲……”的声音,在此刻显得异常响亮。

“前、前辈……?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

 我仿佛听到了宇崎“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我从包里拿出泛着冰冷光泽的金属“脚镣”、由触感极佳的上等鸟羽制成的“羽毛掸子”,以及大大小小各种“用来挠痒痒的刷子”,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这、这是什么啊……锁链?还有,毛笔……?”

 宇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还没能搞清状况,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大概不知道吧,宇崎。我是个极度的‘挠痒癖’。我一直都在想象着,嚣张的学妹一边流着眼泪笑得满地打滚,一边向我求饶的样子……”

“……欸?挠痒痒……?”

“没错。从现在开始,你要成为我准备的这些道具的试验品。我会彻底地、让你笑到嗓子沙哑、笑到大脑熔化为止。”

 我拿起金属脚镣,“咔啦”一声发出冰冷的脆响,慢慢走向瘫坐在地上的宇崎。

“咿……!”

 伴随着“咔啦”一声冰冷的金属脆响,宇崎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仿佛要逃离坐垫般向后退去,但后背立刻就撞到了墙上。

“等、等一下,前辈!惩罚游戏不应该是那种,比如去买果汁啊,或者揉揉肩膀啊,那种更普通的……!”

“我应该说过是‘任何我喜欢做的事’吧。怎么,难道你是那种不守承诺的骗子吗?”

“呜……这……”

 “绝对服从”这个由她自己接受的规则化作了枷锁,将宇崎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她那充满怯意、仰视着我的大眼睛里,交织着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恐惧,以及一丝淡淡的羞耻。

“站起来,宇崎。去床上。”

 听到我低沉的声音,宇崎虽然拼命摇着头,但还是慢慢站了起来。她迈着仿佛走向断头台的罪人般沉重的步伐,走向我的床。

“躺在上面。”

“……好。”

 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后,宇崎像是认命了一般仰面躺倒在床上。
我跨坐在她那娇小的身体上,居高临下地压住她。在极近的距离俯视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宇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印着“SUGOI DEKAI”字样的胸部,正因为不安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前、前辈……脸,太近了……”

“别动。”

 我一把抓住宇崎的双手手腕,粗暴地将它们拉到了她的头顶。

“啊……!”

 没给她留下任何抗议的余地,我用事先准备好的皮革束缚带,将她的双手手腕牢牢地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等、这个真的解不开了啊!?虽然不疼……但是,感觉好奇怪……”

“还没结束呢。”

 接着,我挪到床尾,抓住了宇崎无力垂放的双腿。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腿,兼具着健康的肉感与女性特有的柔软。
我强行将宇崎为了抵抗而扭动的双脚脚踝并拢,然后“咔嚓”一声,将刚才那副金属脚镣锁了上去。

“呀!”

 脚踝被固定住,连接床和脚镣的短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至此,宇崎的双臂被迫以投降的姿势固定在头顶,双脚也被紧紧并拢,整个人被完全呈大字型钉死在了床上。

“怎、怎么样……这样你满意了吧……?”

 变得一动也不能动的宇崎,向上翻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虽然还在逞强,但在这种无路可逃的境地下,她的声音在发抖,眼角也隐隐渗出了泪水。
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的肢体。这个只能任我摆布的学妹的模样,将我心底最深处的阴暗欲望填满到了极致。

“不……现在才是重头戏。”

 我在床边坐下,视线落在了宇崎并拢的脚底。即使隔着黑丝袜,也能看清那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足弓曲线。我先是用食指指尖,在中心位置轻轻地戳了两下,“戳,戳”。

“嗯咿……”

 宇崎的身体微微地弹动了一下。

“怎么了?我还没开始呢。”

“没、没什么……只是,稍微被碰了一下……”

“是吗。那么,这样呢?”

 这一次我不再是用指尖去戳,而是像在丝袜表面滑动一般,“沙沙……”地,用羽毛拂过般的轻柔触感开始描摹她整个脚底。指腹从脚趾根部,滑过足弓,最后来到脚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着。隔着丝袜尼龙材质产生的微弱摩擦,反而会使神经变得更加敏锐。

“啊、啊……!等一下,前辈,那个……”

 虽然并非直接的强烈刺激。但是,这种仿佛只有皮肤表面被酥酥麻麻地抚摸着的、难以名状的感觉,让宇崎忍不住挺起了腰,被绑住的双手挣扎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好、好痒……!住手……哈啊!?”

“哦。看来你的脚底相当敏感啊。明明穿着丝袜,而且仅仅是这种抚摸程度的刺激,就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一边坏笑着,一边没有停止指尖的动作。不如说,我用更加轻柔、更加惹人焦急的手法,在她脚底最柔软的部位画着圈抚摸起来。

“呀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前辈!那里,感觉好奇怪啊!”

 房间里,开始回荡起宇崎尖锐的笑声。
在羽毛般轻柔惹火的刺激下,宇崎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粗重。被束缚的双臂紧紧拉拽着床头的栏杆,并拢的双腿为了寻找逃避的空间而在床单上用力摩擦着。我停止了抚摸,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面对突如其来的解脱,宇崎漏出了“哈啊……啊……”般带着热度的喘息,仿佛安心了一般放松了身体。但是,这只不过是通往下一个绝望前短暂的间歇罢了。

 我将脸凑近宇崎的脚边,一股气味钻进了我的鼻腔。在酷热难耐的盛夏里,她是一路走到我家来的。被黑色尼龙连裤袜密闭着的双脚,因为她的体温和汗水而微微发闷,带着些许热气。那是一股如同刚参加完社团活动回来般刺鼻的汗酸味,混合着妙龄少女特有的香甜体味,以及尼龙材质那毫无生机的气味,交织成的一种极度真实的肉体气息。

“……你出了很多汗啊。”

“欸……?那、那是当然的啊!外面可是超级热的啊……!”

“丝袜闷出来的属于你的气味,都已经飘到我这里了
哦。……总觉得,光是闻到这股味道就要让人兴奋起来了。”

“什……!快、快住手,变态!别闻!别看啊!”

 宇崎满脸通红,因羞耻而扭动着身体。对她这个反应十分满意的我,决定开始进入真正的“调教”阶段。我收起刚才那种温柔抚摸般的指法,将双手的五根手指微微弯曲,用指甲尖抵住了宇崎的脚底。

“好了,接下来才是动真格的。”

“哎……咿!?”

“咕叽咕叽~”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那个,绝对不行!!”

 隔着丝袜的纤维,五根指甲从柔软的足弓到脚趾根部,毫不留情地来回刮擦着。与单纯的抚摸不同,这种仿佛直接刺激神经般尖锐的瘙痒感,直击宇崎的大脑。

“咿——!啊哈哈哈哈哈!前辈,住手,呀啊啊啊!!”

“怎么了?刚才那游刃有余的态度去哪了,宇崎。听着,不多动点脑子可是撑不过这种挠痒痒的哦?”

“啊哈哈哈!对不、啊咿咿!不对,好痒,呀哈哈哈哈!!”

 竖起指甲的指尖,在脚底中心画着圈用力地抠挖着,接着顺势滑入脚趾的缝隙中。隔着丝袜被用力摩擦脚趾缝的感觉,让宇崎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扑腾弹跳着。并拢在一起的脚镣发出“咔啦、咔啦”冰冷的金属撞击声,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出我的手心。

“啊哈哈哈哈!啊咿,咿,肚子、肚子好痛啊!!啊哈哈哈哈!”

“叫得真好听啊。刚才还口出狂言的学妹,现在只是被弄了一下脚底,就眼泪汪汪地求饶了吗?”

“咿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前辈,啊哈哈哈哈哈!!”

 我恶意的言语羞辱,加上竖起指甲那永无休止的挠痒攻势。宇崎丰满的胸部因剧烈的呼吸和大笑而剧烈起伏,眼角吧嗒吧嗒地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沾满汗水的丝袜气味融入了房间的空气中,每当她剧烈扭动身体时,那股原始真实的气息便会让我的施虐心燃烧得更加旺盛。

“哈啊……哈啊……呜……”

 当我出其不意地停下手指的动作时,宇崎喘着粗气,用那张布满泪水与汗水的脸庞望着天花板。喉咙深处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剧烈起伏的胸膛诉说着她的疲惫与兴奋。

“怎么了?这才刚开始呢。……不,应该说准备运动才刚刚结束。”

“准、备……?不、不行了……肚子要笑裂了……”

 我冷冷地俯视着用沙哑声音求饶的宇崎,只听“咔哒”一声,解开了她脚踝上脚镣的锁。有那么一瞬间,宇崎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大概是误以为自己重获自由了吧。但在看到我接下来的动作后,她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我捏住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的黑丝袜边缘,缓慢而仔细地将其褪下。

“等、前辈!?你、你要干嘛!?”

“这还用问。隔着布料,刺激可还远远不够啊。”

 尼龙材质从微微出汗的肌肤上剥落,微弱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宇崎健康的双脚接触到空气,露出了全貌。脚趾因紧张而紧紧蜷缩着,足弓处泛着淡淡的红晕。将丝袜彻底脱下后,我再次“咔嚓”一声将金属脚镣锁在她的脚踝上。然后,向那双暴露在外、毫无防备的光脚,慢慢凑近了脸。

“咿……!快、快住手……”

 在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的极近距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刚才隔着丝袜时无法比拟的、令人窒息的浓烈气味。在酷暑中走来的她,那刺鼻的汗酸味中夹杂着淡淡的甜香,伴随着热气直接支配了我的嗅觉。这绝非什么好闻的气味。但这股极度原始真实的气味,作为烧断我理智的春药,已经绰绰有余。

“……呃,太棒了。你的气味,我简直想一口气全吸光。”

“呜、哇啊啊啊!变态!真正的变态!别看,别闻啊!这样我以后嫁不出去了啦!!”

 宇崎因为极度的羞耻,脸红得像煮熟的章鱼一般,扭动着身体。在尽情欣赏了她这副反应之后,我再次弯曲双手的指节,竖起了指甲。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防御。是对暴露在外的、最敏感的肌肤的直接攻击。

“好了,动真格的了。给我叫得再好听点吧。”

“不要,真的,光脚不行——”

“咕叽咕叽~”

“——!!?!?!? 噗呀呀呀呀呀呀!!!?!?!”

 就在指甲仿佛要陷进肉里一般划过光脚足弓的瞬间,宇崎的嘴里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闻的怪叫。

“噗咳!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眼泪鼻涕横飞,毫无形象地张着嘴,甚至连口水流下来都顾不上,只是不断地从肚子深处爆发出放浪的大笑声。我毫不留情,用五根手指彻底地抠挖着她的脚趾缝、足弓最柔软的部分,以及脚后跟的边缘。光脚上的汗水成了绝妙的润滑剂,指甲尖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声,精准地剐蹭着宇崎的神经要害。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啊咿咿咿!!”

“哈哈,不错嘛宇崎!刚才那种可爱的笑法去哪了?现在发出的声音可是相当难听啊!”

“噗呀!啊哈哈哈!饶、饶了我,前、前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束缚的双臂将床头的栏杆拉拽得嘎吱作响,并拢的双腿在我的手中扑腾着,难看地弹跳着,简直就像是被打捞上岸的鱼。平时那个嚣张又自信满满的学妹的身影,已经荡然无存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大脑被混杂着快感与痛苦的瘙痒感彻底烧毁,抛弃了所有理智与羞耻心,只顾着放肆狂笑打滚的存在罢了。

“咿——!咿——!肚、肚子,啊咿咿!要、要尿了,漏、漏出来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彻底崩溃的宇崎发出的娇喘尖叫、冰冷脚镣的金属撞击声,以及肆意玩弄光脚发出的真实肉体摩擦声,在这个化作密室的夏日房间里,久久地回荡着。

“咳咳,咳……哈啊,哈啊……我、我,我还以为要死了呢……”

 当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被绑在床上的宇崎全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周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毫无形象地挂着闪烁的唾液。我冷冷地俯视着她这副模样,用双手紧紧抓住那双被汗水湿透的脚,将它们拉到了我的正脸前方。

“前、前辈……?你、你要干嘛……?”

 带着恐惧的颤抖声音。我没有回答,而是将鼻尖慢慢地压在了宇崎布满汗水的脚底。

“咿……!?等、快住手啊!很脏的!全都是汗,绝对很臭的啦!”

“……啊,是很臭。简直就像刚才那双连裤袜的气味被浓缩了一样。混合着你的体温和汗水,散发着一股在鼻腔深处萦绕不散、极其强烈的原始气味。”

“呜哇啊啊啊!别说了!求求你快放开我啊!”

 宇崎剧烈地扭动着身体,但在脚踝上的枷锁和我臂力的双重压制下,她的脚底根本无法逃离我的脸前。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刺鼻的酸味,以及年轻雌性特有的令人窒息的热气,尽情地吸入肺腑。接着,我盯着宇崎那因绝望而抽搐的脸,缓缓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那么,味道又会是怎样的呢?”

“……欸?咿、骗人,不要不要不要——”

哧溜……。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哈哈哈哈哈!!!”

 在我温热湿润的舌头,沿着宇崎那满是黏腻汗水的足弓,从脚后跟向脚趾根部用力舔舐上去的瞬间,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和下流的狂笑声在房间里爆发开来。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啊!舔、舔了,咿咿咿!!”

“……嗯,有点咸。汗水和皮脂混合在一起,味道很奇怪哦,宇崎。”

 与我说出的话相反,这种真实的触感和味道让我感到了强烈的兴奋,于是我更加肆意地滑动着舌头。
这与被指尖或指甲抓挠的感觉截然不同,是厚实且黏滑的舌头带来的湿润爱抚。顺着被汗水润滑的脚底,发出“吧唧、咕叽”的下流水声,我肆意舔弄,时不时还用力吸吮。
这所带来的是一种让脊背发麻、令人难以忍受的湿润“瘙痒感”。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舌头,太要命了!!啊哈哈哈哈哈!!”

“看啊,脚趾缝里也积了不少汗呢。这里也得帮你清理干净才行啊。”

 我强行掰开她的脚趾,将舌尖硬塞进缝隙里。随着“呲溜”一声舔去趾缝间的汗水,宇崎“猛地”一下全身大幅度地弹跳起来。

“嗯嗯!?咿——!!咿——!!啊哈哈哈哈哈!!好脏啊,变态!前辈是个大笨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开口闭口就是变态笨蛋的……看来给你的惩罚还不够啊。让我再好好品尝一下你脚底的味道吧。”

吧唧、哧溜溜、噜噜噜噜~

“啊咿咿咿咿咿!!!?噗咳,肚子,肚子要笑抽筋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束缚着双臂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悲鸣,并拢的双腿为了踢开我的脸而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扑腾。然而这些抵抗都是徒劳的,我的舌头执拗地舔舐、逗弄、细细品味着宇崎脚底最敏感的部位。

 在这间密室里,只剩下夹杂着水声的肉体搅动音,以及完全丧失理智、放肆狂笑尖叫的宇崎那下流的娇喘,久久回荡着。

“呜咽……啊,咳咳……不、不行了……真的,求求你……”

 连呼吸都困难的宇崎,一边摇晃着满是眼泪和鼻涕的脸庞一边哀求着。然而,她那因充血而涨红的脸庞,以及从毫无形象张开的嘴里滴落的唾液,只会将我的施虐欲煽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可不会给你休息的时间哦。好不容易用脚镣把你的双腿并拢了,左脚和右脚,我当然要一起好好疼爱了。”

 我紧紧抱住宇崎那被束缚得无法动弹的双腿,将脸埋在她的脚底。接着,我先将嘴唇轻轻压在被汗水和皮脂弄得滑溜溜的足弓上。
啾……啾……。

“……咿!?欸,接、接吻……?不要,在脚底上,亲亲……呀!”

 如同要吸附上去般深深的亲吻。在右脚的足弓,接着是左脚的足弓,交替着执拗地落下吻痕。柔软嘴唇的触感,伴随着“啾”的清脆水声,同时撩拨着宇崎的羞耻心和那奇妙的触觉。

“感觉怎么样?被人在满是汗水的脚底上亲吻的心情。……非常柔软,味道也很好哦。”

“好恶心!变态咿嘻嘻嘻!!!我才不想听到被亲吻脚底的声音啊啊嘿嘿嘿!!不想听,啊咿!?”

 在亲吻的间隙,我突然将舌尖绷紧变尖,在足弓最凹陷的中心位置,像是快速啄食一般“滋溜滋溜”地舔舐起来。

“——!!? 呀哈哈哈哈哈!!等、舌、舌尖!!不行啊!!”
吧唧唧唧!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戳进去了,那种痒痒的感觉戳进来了啊啊!!嘎哈哈哈哈!!”

 尖锐的舌尖在布满汗水的肌肤上精准地滑动、抠挖。就在我刚用舌尖快速攻击完右脚的敏感带,宇崎试图扭动右脚逃跑的瞬间,我又转向左脚的足弓飞速舔弄起来。因为双脚被固定在一起,她根本无法逃避任何一只脚传来的刺激。

“哈哈,反应真不错。那么,这样又如何?”

 在用精准尖锐的刺激将宇崎的神经逼到过敏的极限后,我这次将整个舌头平铺开来。然后,从右脚足弓一路滑向左脚足弓,像这样大面积地覆盖上去。
哧溜!吧唧唧……噜噜噜噜!!

“噗呼噢噢噢噢!!?!?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全都被舔到了,啊咿咿咿咿!!”

 宽阔而温热的舌头带来的肉感,同时且黏稠地在布满汗水的两只脚底上肆意游走。这与指尖的“点”或是舌尖的“线”不同,如“面”一般席卷而来的压倒性湿润快感与瘙痒感,让宇崎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地抽搐弹跳着。
吧唧、噜噜噜噜、啾啵!

 舔完右脚,顺势滑到左脚,时不时还将舌头挤进双脚足弓之间的缝隙里一起搅拌。宇崎汗水的酸味与咸味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下流的声响,在密室中不断回荡。

“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呼、呼吸,喘不过气了!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

“来,把脚张得更开一点。我会用我的舌头把你的足弓深处也清理干净的。”

“不要啊啊啊!好脏,啊呀哈哈哈哈哈!!肚子、肚子好痛啊!!咳噗,嘎哈哈哈哈哈哈哈!!”

 理智的螺丝已经彻底崩坏的宇崎,剧烈地摇晃着脑袋,脸上糊满了口水和眼泪,只是一味地发出下流的狂笑声。
绑在床栏杆上的手臂拘束具被扯得“哐当哐当”作响,脚踝上的镣铐也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每当我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过她的足弓,她的娇喘声就会拔高几分,将这间闷热的夏日房间卷入了疯狂快感的漩涡之中。

“咳咳,咳……哈啊,哈啊……我,我,我还以为要死了呢……”

 我的舌头离开后,宇崎仿佛贪婪地渴求着氧气般剧烈地起伏着胸膛,用无法聚焦的空洞眼神呆望着天花板。她的脸庞被汗水、泪水,还有鼻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曾经那个嚣张学妹的影子已经荡然无存。

“……确实,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有点脏呢。”

“哈啊……?事、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啊……”

 我从床上站起身,从准备好的道具中拿出了一张垫子。然后,抬起宇崎那双依然被金属脚镣锁在一起的双腿,在下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防水床单。

“前、前辈……?那是干嘛……为什么要垫床单……”

“我是说,我现在要把你这双沾满汗水的脏脚,从头到尾‘干干净净’地洗一遍。”

 我接着端出一盆满满的热水,还有一瓶沐浴露。然后在双手戴上的,是那种用来给宠物梳毛、表面布满无数橡胶凸起的颗粒状洗澡手套。

“等、欸……?手套?而且上面好像还有些疙疙瘩瘩的东西……!?”

“光是洗有什么意思?我要用这些颗粒和丰富的泡沫,把你脚底的污垢连根拔起。”

 在脸盆里用力打出沐浴露的泡沫,手套那无数的凸起之间,瞬间缠满了绵密细腻的肥皂泡。

“不、不要!等等!那个绝对不行啊!用普通的洗澡海绵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用那种带颗粒的……!”

“好了,打扫卫生的时间到了。”

 我无视了宇崎的抵抗,将沾满泡沫的颗粒手套,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她并拢的双脚脚底。

吧唧,搓搓搓

“——!!?!?!? 噗咳噢噢噢噢噢噢噢!!!?!?!?”

 肥皂滑溜溜的触感,加上无数橡胶凸起带来的绝妙摩擦。就在这股感觉肆意蹂躏着宇崎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脚底的瞬间,一阵前所未有的爆发性惨叫震动了房间的空气。

“呀——哈哈哈哈哈!!!嗯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咿咿咿咿咿咿!!!”

“怎么样?多亏了泡沫,这些颗粒滑溜溜地刺激着你整个脚底,受不了了吧?”

咕叽咕叽,滋啦滋啦滋啦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了啦!!呕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哈!!!”

 我用双手包裹般抓住宇崎的双脚,用力搓揉着颗粒手套。凸起深陷进足弓的凹陷处,从脚后跟到脚尖,伴随着大量的泡沫剧烈地上下摩擦着。

 因为太滑了,凸起连续不断地在神经表面发出刺啦刺啦、咯吱咯吱的剐蹭感。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瘙痒,是一种仿佛能直接动摇脑髓的异常感觉。

“咿——!咿——!肚子,肚子要断了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崎拼死的抵抗,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类的反应了。被束缚的双臂以几乎要将床头板连根拔起的架势拉拽着,并拢的双腿伴随着脚镣“哗啦哗啦”的声响,为了逃离我的双手而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踢。

 每当她挣扎扑腾时,我家的床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突破极限的悲鸣,弹簧摩擦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绷断弹飞。

“喂喂,你这么折腾床都要散架了!给我老实点乖乖洗脚!”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给我住手啊啊啊!!臭前辈!!大笨蛋!!嘎哈哈哈哈哈!!”

 连敬语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宇崎一边四处飞溅着口水,一边像个傻子一样放声狂笑。她双眼完全翻白,在连呼吸都困难的状态下捂着肚子满床打滚。

“看好了,脚趾缝里也得好好洗洗才行啊!”

“呀啊啊!?那里,不行啊!!脚趾缝,啊呀哈哈哈哈哈!!”

哧溜哧溜哧溜

 我将手套上带颗粒的指尖硬塞进宇崎的脚趾缝里,一边打着泡沫一边用力搓洗。滑腻的泡沫和橡胶的触感,毫不留情地折磨着趾缝间薄薄的皮肤。

“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真的要死啦!!要漏出来了!真的要尿出来了啦!!呀哈哈哈哈哈!!”

 宇崎的身体已经反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以几乎要翻白眼的架势痛苦地痉挛着。床架被晃得“哐当”作响,脚镣的金属碰撞声敲打出疯狂的节奏。

 房间里四处飞溅的肥皂泡,以及超越极限回荡着的下流且荒诞的爆笑声。这场用泡沫和颗粒彻底粉碎了她尊严的清洗(挠痒),依然没有看到结束的尽头。

“啊,呜……哈啊,哈啊……已经,脚底……没有感觉了……”

 伴随着大量泡沫和颗粒的地狱清洗终于结束,我用花洒把泡沫冲洗干净后,宇崎仿佛燃尽了一般瘫倒在床上。她全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双眼无神。嘴里依然毫无形象地拉扯着唾液的银丝。房间里只剩下床垫轻微的嘎吱声,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宁静。

“呼……这不是洗得很干净了嘛。不过,我只是说脚底的‘大扫除’结束了,可没说过惩罚游戏本身已经结束了哦。”

“……欸?呜咽……还、还要继续、吗……?”

 我无视了满脸绝望的宇崎,从桌上拿起了下一样道具。那是最初从波士顿包里拿出来的“水鸟羽毛掸子”。接着,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

“前、前辈……?那把剪刀……是要用来干嘛的……?”

“你那件毫无必要、疯狂彰显存在感的‘SUGOI DEKAI’T恤,看起来似乎不太透气啊。我打算帮你弄得凉快一点。”

 我把脸凑近被绑住无法动弹的宇崎胸前,将剪刀的刀刃轻轻抵在了T恤胸部的顶端,正好是乳头凸起的部分。

“咿!?等,骗、骗人的吧!?剪衣服什么的,真的很不妙……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宇崎的惨叫作为背景音乐,我毫不犹豫地将T恤的布料剪成了圆形。在左右两边,精准地各剪出了一个刚好能让顶端露出的小洞。

“啊,啊啊……我的衣服……”

“啪嗒”一声,剪下的碎布掉落在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空调房里的冷空气直接触碰到了宇崎满是汗水的肌肤。一直以来被布料保护着的最敏感部位,突然暴露在急剧的温度变化、恐惧以及极度的紧张感之中,宇崎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紧收缩,变得坚硬,并且泛着红晕挺立了起来。

“哦……挺立得相当漂亮嘛。这样的话,应该能好好体会一下羽毛的触感了。”

“别、别看啊!好丢人,太丢人了!!差劲透了,前辈这个笨蛋、大变态!!”

 从被剪出洞的T恤里露出来的,是两粒坚硬挺立的突起。虽然宇崎满脸通红、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但由于双臂被固定在投降的姿势,她连遮挡胸部都做不到。面对这毫无防备又充满煽动性的光景,我心中的施虐欲如黑色的火焰般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好了,脚底弄完,接下来就是这里了。让我来试试,你那引以为傲的大胸部,对挠痒痒到底有多没抵抗力。”

 我拿起鸟羽,将那毛茸茸的前端,慢慢地靠近宇崎坚挺的乳头。

“——!!?!? 呀嗯!?啊,啊哈哈哈哈哈!!等、那里!!那里不行啊!!”

 就在柔软又纤细的羽毛尖端,仿佛抚摸一般滑过那因挺立而变得过敏的乳头的瞬间,宇崎发出了与挠脚底时不同的、尖锐又甜腻的惨叫。

“和脚底不同,这里的反应倒是相当可爱嘛。……让我再多抚摸几下吧。”

咕叽咕叽,沙沙沙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啊!好痒!虽然很痒,但是感觉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啊!!”

 我用羽毛的尖端,像弹拨一样交替着逗弄她左右的乳头,时不时还用整根羽毛在乳头周围画着圈抚摸。与脚底的瘙痒不同,对胸前这种羽毛般的轻触,会引发一种让脊背发麻的甜腻酥痒感。宇崎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笑得前仰后合而剧烈地摇晃着,在这股反作用力下,坚挺的乳头反而更加用力地摩擦着羽毛。

“咿——!啊哈哈哈哈哈!前、住手,胸、胸部要掉下来了啦!!呀哈哈哈哈哈!!”

“哈哈,怎么可能掉下来。来,把胸挺得更高点。好让羽毛的尖端能更好地碰到啊。”

戳戳戳,沙沙沙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酥酥麻麻的!简直像触电了一样啊!!啊咿咿咿咿咿!!!”

 被束缚的手臂弄得锁链“哐当哐当”直响,床铺再次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极度的“酥痒感”和乳头被直接玩弄带来的未知“快感”,这两种感觉在脑内引起了短路,让宇崎完全陷入了恐慌状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口水、口水停不下来了啦!!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掉了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汗水黏在身上的T恤、从剪开的破洞里露出来的充血通红的乳头,还有那根执拗地责弄着它们的纯白羽毛。在房间里回荡着的、宇崎那下流又疯狂的爆笑声,正是她尊严彻底融化、完全沦陷于我这个主人手中的最佳证明与颂歌。

“啊、啊、啊咿……哈啊、哈啊……”

 当鸟羽带来的折磨终于结束时,宇崎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从T恤破洞中露出的两粒突起,已经红肿挺立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床单上沾满了她的汗水、泪水以及飞溅的唾液,留下了一片惨不忍睹的污渍,整个房间里弥漫着诉说着刚才那场狂乱的原始气息。

“呼……真是让我看了一场好戏啊。不过,由我亲自动手的‘调教’就到此为止了。”

“欸……?哈啊、哈啊……结、结束了……?真的吗……?”

 宇崎用沙哑的声音询问着,她的眼中闪过一瞬短暂的安心之光。但在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的瞬间,那道光芒再次被深深的绝望所取代。

“怎么可能结束。倒不如说,你最漫长的煎熬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前、前辈……?那个瓶子里,装着颜色很奇怪的液体……”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拧开了小瓶的盖子。一股刺鼻的、有些类似药水的冰冷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我暗中弄到手的海外恶搞道具,一种涂在皮肤上就能直接刺激神经、引发“疯狂奇痒”的特制润肤露。虽然对人体无害,但效果却极其惊人。

“现在,我要把这个涂满你的脚底,还有你那挺立得漂亮的地方。几分钟后,足以让人发疯的奇痒就会席卷你的全身。”

“发、发痒……?骗人、不要!发痒绝对不行啊!比挠痒痒还要让人受不了啊啊!!”

 我用力压制住拼命挣扎踢腾着双腿的宇崎,首先在她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右脚足弓上,滴下了大量的透明液体。

“呀!好冰……!”

“得好好揉进去才行啊。”

吧唧,滑溜溜

 我用手掌,在她的足弓深处、甚至脚趾和趾缝之间,执拗地将液体揉搓进去。左脚也同样滴上了大量的液体,直到整个脚底都涂满了润肤露,泛着油亮的光泽为止。

“不要啊啊啊!快住手,别擦了、啊,好像已经开始有刺痛发痒的感觉了……!”

“哎呀,可不能忘了这里。”

 我挪动到宇崎的胸前,将沾着液体的指尖,顺着T恤破洞里裸露出来的、充血挺立的乳头上游走。

咕啾,吧唧

“啊咿!?等、那里,已经变得很敏感了啊!!”

 在神经最集中的、刚才被羽毛刺激得极度过敏的乳头顶端,直接涂上了大量引发奇痒的药水。用指腹像捏着乳头一样揉搓着,从根部到顶端,让液体完全渗透进去。

“很好,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

“哈啊,哈啊……总、总觉得……啊,好痒……脚底也是,胸部也是……感觉好奇怪……!?”

 药效惊人地快,已经开始显现了。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刺痛,迅速变成了仿佛从皮肤深处涌出的‘猛烈的奇痒’。宇崎的身体开始展现出与刚才被挠痒时不同的、仿佛被焦躁感驱使般的不规则扭动。

“前、前辈!这个,好难受!好痒!超级痒啊!!帮我挠挠!求求你帮我挠挠啊!!”

 宇崎眼泪汪汪地拼命恳求着。她用力拉拽着被束缚的双臂,想方设法要去抓自己的胸部,但指尖完全够不到。并拢的双腿也试图用脚背互相摩擦,但脚踝上的枷锁成了阻碍,根本够不到足弓。

“哎呀,谁说要帮你挠了?这可是惩罚游戏哦。我有点口渴了,去客厅喝杯冰啤酒去了。”

“欸……?骗、骗人的吧!?把我弄成这样,你打算就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吗!?”

“你就好好一个人跟那让人发疯的奇痒战斗吧。拜拜咯。”

 我背对着宇崎充满绝望的尖叫,向卧室的门走去。

“等、等等!!别走啊啊!!前辈——!!”

 “咔哒”一声,关上门。但我没有完全关严,而是留了刚好几厘米的缝隙。为了能在客厅的特等席上,倾听她发疯的模样。几秒钟的死寂之后,卧室里开始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轰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谁来啊啊!!帮我挠挠啊啊!!”

 这是至今为止最凄厉的惨叫。药水的成分已经完全渗透,那仿佛要刺破皮肤的奇痒彻底摧毁了宇崎的理智。脚底和乳头,这两个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却根本无法碰到分毫,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啊——哈哈哈哈哈!!不对,好痒,咿咿咿咿咿!!要变得不正常了啊啊!!大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痒到了突破极限,宇崎的悲鸣再次变成了疯狂的爆笑声。

 床的金属框架发出仿佛要被扭曲折断般剧烈的嘎吱声。脚镣的锁链像是要被扯断般疯狂作响的哗啦声。还有,像野兽一样四处飞溅着口水尖叫、疯狂大笑的宇崎的声音。

“要死啦!!要坏掉啦!!谁来帮我挠挠啊啊嘻嘻嘻嘻嘻!!真的要疯掉了啊啊呼呼呼!!啊啊——哈哈哈哈哈!!”

 我深陷在客厅的沙发里,打开了一罐冰镇好的啤酒。在“噗嗤”一声碳酸气泡炸裂的声响另一端,传来了曾经嚣张的学妹难堪的求饶声和疯狂的尖叫声。这真是一场足以让人忘记盛夏酷暑的、最棒的娱乐盛宴。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刻画着无机质的声音。手中的易拉罐啤酒早已空了,但从卧室里漏出的、宇崎那狂乱的交响乐,却丝毫没有要停息的迹象。

“啊咿!呜咽,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前、救、救救我啊啊!”

 一开始那仿佛要拆了床一般的剧烈挣扎声,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被逐渐抽干,现在已经变成了锁链无力的金属碰撞声,以及犹如哭泣般沙哑的笑声。药效和她的体力,大概正好双双到达了极限的临界点。

“……差不多了。”

 我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身,去洗手间准备了几条用冰水浸泡得冰凉的毛巾,再次把手放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闷热的空气,夹杂着宇崎的汗水与荷尔蒙交织而成的令人窒息的气味,将我全身包裹。

 床上简直就是风暴过境后的惨状。防水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清晰地留下了她满床打滚的痕迹。

“哈啊……哈啊……呜……啊,啊……”

 依然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的宇崎,在捕捉到站在门前的我时,那无法聚焦的空洞双眼中吧嗒吧嗒地滚落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从胸前T恤破洞里露出来的乳头,在药水的刺激和剧烈摩擦下,已经变成了极限的粉红色,正微微地痉挛着。脚底也一样,充血得通红,散发着异常的热度。

“前、前……辈……。已经,不行了……饶、了我……”

 平时那个嚣张吵闹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此刻在那里的,只是一个理智被彻底摧毁、单纯渴求着救赎的顺从女孩。

“忍得不错。真乖啊,宇崎。”

 我在床边坐下,将准备好的冰冷毛巾,首先敷在了她那如火烧般滚烫的脚底。

“呀啊……!啊,啊啊……好冰……好舒服……”

 仿佛要擦去药水成分一般,仔细又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足弓。随着从猛烈的奇痒中被解放出来的安心感,宇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卸下了全身的力气。
接着,用另一条冰毛巾,包裹住那依然在剧烈彰显存在感的胸前红色突起,轻轻擦拭。

“嗯,啊,哈啊……得救了……已经,不痒了……”

 将所有的药水彻底擦净后,我慢慢解开了绑在床头栏杆上的双手束缚带,以及锁住双腿的脚镣。伴随着最后“咔当”一声沉重的金属音,宇崎的四肢终于从漫长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啊……呜呜……”

 手脚虽然重获自由,但宇崎既没有试图逃跑,也没有破口大骂。她只是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无力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被汗水浸湿的银色短发触碰到我的脖颈,她那丰满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直接传递到了我的身上。

“……体会到了吗?这就是‘绝对服从’的含义。为了让你以后再也不敢用那种嚣张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好好调教了一番……感觉如何?”

 我伸手环住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宇崎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揪住我的衬衫,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微微地点了点头。

“嗯……是我输了……。前辈的话,我什么都听……所以,拜托你,不要再……那样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那带着哭腔的恳求声中,不再有半点虚张声势。恐惧、快感、羞耻,以及压倒性的支配感。将这一切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她,恐怕再也无法从我身边逃离了吧。

 这场由游戏胜负引起的微不足道的惩罚游戏,将我们两人的关系,彻底改写成了某种甜腻而又决定性的东西。窗外,依然回荡着震耳欲聋的蝉鸣。酷热的夏日阳光,不仅融化了柏油路面,也彻底融化了我和这个曾经嚣张的学妹之间的界限。

“乖孩子。……那么,接下来该命令你做点什么好呢。”

 怀抱着在胸前微微颤抖的宇崎,我带着深深的满足感,一同沉溺在这个永无止境的夏日午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