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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鬼
Pixiv 原文:小说 28721278
Pixiv 收藏数:376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tickle / 极端tk / 挠脚心 / 妈妈 / 丝袜 / 挠痒痒 / 下克上 / 壁足
聚光灯下,一个女人正站在台球桌前。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裁判服,外套的扣子被胸前那对巨乳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屁股翘得将西服裤子绷出一道勾人的弧线,浑圆饱满,让人恨不得伸手掐一把。一头长发扎成发髻盘于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角那几丝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给她添了几分熟女特有的韵味。耳垂上挂着精致的珍珠耳环,脖子上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坠在锁骨之间,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脚蹬一双黑色高跟尖头短靴,戴着白色裁判手套的修长手指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桌面上的台球,整个人干练、优雅、飒爽,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骚劲儿。此刻她微微弯腰,这个动作更加凸显了她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黑色西装外套里的低领白色内衬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花边胸罩的边缘。"身体再往前倾一点,对,保持这个姿势。"摄影师端着相机,镜头直直地对着她的胸口和屁股猛拍。"换个姿势,把杆拿起来"女人直起身,拿起一根台球杆,微微翘起屁股。西装裤紧紧裹着圆润的臀部,线条一览无余。随后,她单手撑着绿色台面,坐上台球桌的一角,翘起二郎腿,一只骚脚轻轻晃着,黑色尖头皮靴的鞋尖在空中一翘一翘,仿佛要勾走镜头后面所有人的魂。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几分高冷,几分挑逗。"好,坐直一点,脚再抬高一点,脚尖勾起来,很好,就这样!"这时,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员工穿着同样的西装裁判服簇拥过来,将她围在中间C位。背景是宽敞明亮的台球馆,"佩瑶台球欢迎您"几个大字闪闪发光。"咔——好了,完美!"
这个女人叫李佩瑶,是这家台球馆的老板娘兼首席裁判,今年33岁。166cm的身高,50kg的体重,一双40码的大脚保养得又白又嫩,脚趾修长,脚底光滑圆润,穿上黑丝之后更是骚得不行。9年前生过一个儿子,身材却一点没走样,小腹平坦得跟没怀过孕似的,偏偏还丰乳肥臀,曲线比生孩子之前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走在街上根本没人信她是个9岁孩子的妈妈。但她却是个十足的反差婊,人前优雅高冷,人后拜金势利。年轻时在台球馆打工,她对来打球的大老粗和普通混混从来板着一张脸,惜字如金,爱答不理,一副高冷女神做派。可一听说包厢里来了有钱老板,那张冷脸立马化了,微笑着弯腰主动服务,说话声音都能软三分。碰上分量更重的,她甚至会主动加微信,时不时发几张"工作照"过去。就这样,她很快勾上一个做房地产的大款。婚后她凭借老公的金钱和人脉,以及自己的美貌与身材,在这座城市的台球圈里混得风生水起。借着互联网的东风,她开始发教打台球的视频,33岁的熟女,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人妻身份加持,辣妈标签傍身,穿着裁判服往那一站,底下评论区一群男人嗷嗷叫,粉丝蹭蹭往上涨,很快成了大网红,人送外号"高冷辣妈裁判"
"好了,结束了。辛苦李姐了!"摄影师放下相机,一个年轻女员工连忙递上矿泉水:"李姐辛苦!"李佩瑶接过水,脸上的微笑瞬间垮了下来,眉头一皱,换上一副严肃到近乎刻薄的表情,扫了一眼周围的下属,冷冷开口:"你们最近怎么搞的?居然还要我亲自来拍宣传片?你们都不干活的吗?""老板娘,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几个网红女裁判都被恒悦台球那边挖过去了,就连我们之前的竞争对手魏鑫媛,也并过去了,现在人都到恒悦那边了。"李佩瑶一听,脸色更难看了。恒悦台球是近几年崛起的恒悦集团旗下的产业,来势汹汹,大有吞并本市整个台球市场的架势。"魏鑫媛?"李佩瑶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个小骚货也去了恒悦?"恒悦那边早就私下接触过她们俩,开价很高,但李佩瑶贪心,还想再抬抬价,一直拖着没答应。可魏鑫媛跟她是一路货色,而且今年才25岁,比她更年轻,脸蛋身材都不输,手里的筹码比她更多,按理说应该更能沉得住气才对,怎么这回反倒比她还心急?"是啊老板娘,人家恒悦那边的裁判和助教又有人气又年轻,老板也多——""你的意思是嫌我老吗?"李佩瑶猛地拔高了音量,矿泉水瓶子被她捏的咔咔作响,吓得几个女下属一哆嗦,"不,不是!李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哼。"李佩瑶冷哼一声,把矿泉水瓶往垃圾桶一扔,"老板多又怎么样?穷就不服务了吗?不管有钱没钱,来的都是上帝!你们就是太浮躁!"她站直了身子,换上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我能有今天,都是年轻时候努力打拼,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不要老想着走捷径,好好干活,知道吗?""懂了懂了,感谢李姐指导!"一群女员工脸上还挂着职业的笑容,但心里早就妈卖批了。"我去休息一会。"李佩瑶转身,踩着那双黑色短靴,哒哒哒地走向休息室,屁股一扭一扭的。等她走远了,几个女员工立刻凑到一起,压低声音七嘴八舌起来。"哼,这个老女人得意什么呀,她当初还不是傍上大款才有今天?""就是就是!这个狐狸精,刚生完孩子听说A市的大老板来了,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赶过来了,那叫一个殷勤!""上次我好不容易傍上个公子哥,这个老骚货横插一脚,当面批评我败坏球馆风气,结果自己转头就跟人家勾搭上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上次那个魏鑫媛去了恒悦之后,待遇可好了。据说恒悦那边资金特别足,老板都是实打实的大户。""我也想去恒悦啊,可这个老骚货卡着违约金不放人,烦死了!""快了,我看她也撑不了多久了。恒悦那边势头这么猛,她一个靠老公上位的网红裁判,能撑到什么时候?"咦?什么消息?"一个女员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与此同时,恒悦台球总部的地下室里,惨白的灯光沿着两排金属墙壁向深处延伸,一眼望不到头。空气里只有机械运转的嗡嗡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压抑的闷笑声。左右墙壁每隔一米,就嵌着一双大小不一的骚脚和一个浑圆的屁股。脚趾被金属环撑开固定,柔嫩的脚趾缝完全暴露出来。从墙壁里伸出密密麻麻的机械臂,每一根都装着不同的工具。高速旋转的电动牙刷对准脚心最敏感的死穴疯狂嗡鸣,细小的旋转毛刷插进每个被撑开的脚趾缝里来回穿梭,软毛滚轮顺着屁股缝不停滚动,震动的软毛探头直接抵在小穴上方那片最私密的淫肉不停刺激。墙里嵌着的身体剧烈颤抖,身下早已积了一大滩液体,散发出阵阵淫靡的气味。每双脚中间的墙面上,都贴着一张彩色照片和一份简介卡。照片上的女人们或冷艳地微仰下巴,或优雅地双手抱胸,或穿着性感的裁判服冲镜头抛着媚眼,一个个光鲜亮丽,不可一世。下方的简介卡写着姓名、身高体重、三围、脚码、粉丝数等,无一例外,全是本市有名有姓的网红台球女裁判和女助教。这些女人平时被一群男人前呼后拥,现在却像待宰的母猪一样被嵌在墙里,被挠痒折磨得浑身抽搐,动弹不得。如果不是这些照片和简介,根本认不出墙上这些疯狂扭动抽搐的屁股和骚脚的主人是谁。若是绕到墙的另一面就能看到她们的上半身被固定在同样的金属刑架上,双手被高高吊起,腰部、腹部、两肋、腋窝这些部位都被机械臂上伸出的刷子和羽毛轮番攻击,没有一处能幸免,每个女人的一对大奶子都连接着榨乳器,旁边挂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有的已经装满了白色的乳汁。她们每个人都戴着眼罩和口球,此时只能发出唔唔的呻吟,口水从口球的缝隙里淌下来,泪水早已把眼罩浸湿。越往走廊深处走,墙上的脚保养得越精致,照片上的人粉丝量也越大。在靠近最深处的地方,一双38码的黑丝骚脚格外引人注目,这双脚脚型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在黑丝里被撑得大开,脚底已经被挠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个不停,下方那摊液体都比别人的要大一圈。这双脚中间的墙面上贴着的照片上,一个25岁的年轻女人穿着紧身裁判服,一头波浪长发,脸蛋精致身材火辣,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又纯又骚的笑容,简介卡上写着:魏鑫媛,25岁,168cm,48kg,三围90-60-92,脚码38,粉丝数287万。而她对面的那面墙,现在还空着,仿佛在等下一个主人。
地下室最里面是一间办公室,恒悦台球的总负责人张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墙上的监控屏幕。屏幕上实时播放着外面那些被嵌在墙里的女人们浑身抽搐的惨状,他身后站着几个女下属,一个个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王总交代的任务怎么这么久还没办完?"张成冷冷开口,"整合本市所有台球馆,就这么难?"为首的女下属叫姜燕,三十出头,是张成的秘书,平时在外面也算一号人物,这会儿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张总,不是我们不用心,实在是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贪得无厌的拜金骚货,尤其那个魏鑫媛,给她开了那么高的价还想加,这才拖了这么久……""闭嘴!一群废物!"张成突然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桌上,几个女下属浑身一抖,"别给我找借口!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小动作!资金我已经给足了,你们几个私下吞了多少,要我一条一条翻出来吗?!"他抬手指了指屏幕上正在实时直播的壁尻画面。"还有一个李佩瑶的店,今天之内必须给我并过来!不然,这就是你们的榜样。那面墙上,空位还多的是!"几个女下属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张总,我们马上去办!"几个女下属如蒙大赦,快步退出办公室。门刚关上,姜燕的脸色就变了,从刚才的唯唯诺诺瞬间切换成咬牙切齿。"我们辛辛苦苦从那些拜金母狗身上抠出来的钱,不能让李佩瑶这个老骚货再分一杯羹。"她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狠毒,"这个待价而沽的臭婊子,害得我们被张总骂,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回不但一分钱不能给,还要让这条老母狗跪着求我们收了她的店,连人带店倒贴过来!"
佩瑶台球休息室里,李佩瑶靠在沙发上,脸上维持着甜美的微笑,正挨个给她认识的那些大老板打电话。"哎呀赵总~,好久不见了,最近有时间吗?来我们球馆坐坐嘛~哦,没空啊……没事没事,随时欢迎!"挂掉电话,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把手机啪地摔在沙发上:"一群没良心的东西!以前一个个赶着来,现在全往恒悦那边跑了!"又一个金主拒绝了她的邀约。她烦躁地站起身,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鞋子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声音。这时,一个女员工端着茶杯推门进来,脸上挂着殷勤的笑:"李姐,别生气了,喝杯茶消消气。"李佩瑶冷哼一声,接过茶杯:"哼,你们这群废物,什么事都办不好——"她本想把这杯茶泼到这个不长眼的员工身上,但低头一看,茶汤金黄透亮,香气扑鼻,是上好的茶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端到嘴边一饮而尽。茶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嘴上还是没有放过那个员工,刚要继续数落:"你们这帮人——"突然她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失去了知觉。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女员工走了进来。领头的看了一眼沙发上昏迷的李佩瑶,冷笑一声:"哼,我就知道她舍不得这茶叶,上次大老板送给我,我自己都舍不得喝。"端茶的女员工踢了踢李佩瑶的身体,"别愣着了,赶紧把她抬走!"李佩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那是她花大价钱装在台球大厅正中央的,据说是从意大利进口的。灯光刺眼,她本能地想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怎么也动不了。意识在一瞬间彻底清醒,她猛地发现自己仰面朝天被绑在一张台球桌上,手腕和脚踝被绳索死死固定,整个人被拉得笔直。膝盖被三角架卡住,腿想弯都弯不了。她拼命挣扎了几下,台球桌纹丝不动,穿着黑色西装裁判服的身体在翠绿色的桌面上徒劳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肉虫。
"有人吗!来人啊!"她扯着嗓子喊,心脏剧烈跳动,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脚底一路蹿上天灵盖。"李女士,你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李佩瑶猛地扭过头,只见一个穿着恒悦集团制服的女人正站在台球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商务微笑:"李佩瑶女士,你好,我是恒悦集团的代表姜燕。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有这样把人绑起来谈生意的?你是恒悦的?快把我放开!不然我马上报警投诉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李佩瑶拼命挣扎,胸部在黑色西装外套下剧烈晃动,声音里满是慌乱与愤怒。"李女士,"姜燕不紧不慢地说,"我们之前给过你机会,是你太贪心了,恕我们不能同意你提出的条件。""哼,"李佩瑶咬牙切齿地冷笑,"现在就算你们开出我当初条件的十倍,我也不会答应的!快把老娘放开!""不不不,李女士你误会了。"姜燕微微一笑,"这回是请你直接把球馆的现金流、房产等等全数无偿赠予恒悦集团。然后你本人,作为恒悦的永久签约裁判,终身为我们服务。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李佩瑶瞪圆了眼睛,怒极反笑:"好好好,你们,你们这是白日做梦!我呸!"一口唾沫直接喷在了姜燕的脸上。姜燕的笑容凝固了,她掏出一张纸巾把脸擦干净,然后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再抬眼时,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了,"你个骚婊子,给脸不要脸!",她俯下身,凑到李佩瑶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一根针扎进耳膜,"很好,待会我让你跪着求着我签。""你痴心妄想!"李佩瑶把脸扭到一边,胸口剧烈起伏着,黑色西装外套下的白色内衬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姜燕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架势,冷冷地勾起嘴角:"不急,李女士,我们有的是时间。"说完,她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台球桌的另一端,在李佩瑶的双脚前站定,伸手隔着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尖头皮靴抚摸着李佩瑶的40码大骚脚,从脚踝开始一路滑到鞋尖。"李女士这双脚,保养得可真不赖啊。"姜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在那些金主那儿,没少被这么绑着玩吧?嗯?"李佩瑶被她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种隔着皮靴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想把脚抽回来,但膝盖被三角架牢牢卡住,脚踝也被绳索死死绑住,一点都动不了。"你他妈给我住手!"她厉声骂道,掩盖着内心的惶恐,"姜燕你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姜燕的手指停在了李佩瑶左脚皮靴侧面的拉链上,"跟你说了呀,谈生意。"只见她捏住拉链缓缓拉下,露出一截被黑丝覆盖的脚踝和一小段足背,随即抓住靴跟用力一扯,整只靴子被脱了下来。一只被高档黑丝严密包裹的40码大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脚型修长而丰满,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黑丝泛出幽幽的光泽。靴子一脱,一股混合着皮革味、脚汗味与香水味的酸骚气息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只骚脚无助地动弹着,脚趾因为紧张而本能地蜷缩,在丝袜上勾出几道骚浪的小褶。"果然是个骚货!外面遮得这么严实,里面居然穿着裤里丝!"姜燕嘲讽地笑着,"都结婚有儿子的人了,还穿得这么骚,是想勾引哪个大老板呀?""你血口喷人!你......"李佩瑶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还没等她说完,姜燕戏谑着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李佩瑶黑丝脚心最凹的地方轻轻一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做什么!快停下!"一瞬间,一股痒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脚心直冲李佩瑶的大脑,让她全身猛地一颤,声音从愤怒的尖叫直接变成了憋不住的爆笑。姜燕的手指继续在李佩瑶的脚心画圈,速度越来越快,"这双脚可真骚啊!你老公和那些老板是不是都是被这双骚蹄子勾过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屁!你个变态臭婊子!哈哈哈给我停手哈哈哈哈哈哈!"李佩瑶脚上那双进口高档黑丝,平时穿着光滑无比,是她最得意的勾人利器,可此刻这双丝袜却成了最恐怖的刑具,丝袜的顺滑材质不但没有丝毫缓冲,反而把每一分痒感都放大了好几倍。姜燕双手齐上,十指从脚趾缝一路刮到脚跟,轻一下重一下,快一阵慢一阵,节奏毫无规律。李佩瑶的脚心根本来不及适应,一股痒没消,下一股已经叠了上来,痒感像浪潮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她笑得花枝乱颤,拼命想把脚缩回来,脚踝却被死死固定住,只能任由那双灵活的手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肆意妄为。她的眼角因为大笑渗出了泪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口红蹭花了,精心扎起的头发开始松散,几缕发丝落下来粘在她因为大笑而通红的脸颊上。但比痒更让她发疯的,是屈辱。她作为佩瑶台球的老板娘,这座城里数得上号的网红裁判,多少男人捧着钱只为见她一面,现在却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被绑在自家台球桌上,让一个她平时正眼都不会瞧的女秘书挠脚心,笑到涕泪横流,跟她平时那个高冷优雅的辣妈形象判若两人。"怎么?不感觉熟悉吗?那些金主在床上不也是这么玩你的?你个贱货!"姜燕把李佩瑶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也扒了下来,十根手指同时对着李佩瑶的两只黑丝大脚疯狂抓挠,手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刁钻。"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贱人!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李佩瑶的笑声一下子尖锐了一倍,整个人在台球桌上剧烈地上下弹动,西装外套已经被挣扎得完全敞开了,白色内衬下那对巨乳跟着她身体的弹跳波涛汹涌地晃动着。"还天天在网上发那些勾引人的视频,不就是让那些老板过来挠你这双骚脚吗?咯吱咯吱咯吱。"姜燕故意发出逗小孩一样的声音,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指甲深深陷入李佩瑶趾缝间的嫩肉里,隔着黑丝都能看到脚底被挠得通红。"哈哈哈哈哈哈骚货!哈哈哈哈婊子!哈哈哈哈哈贱人!放开我!哈哈哈哈痒死老娘了!老娘要把你碎尸万段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台球桌被震得剧烈摇晃,汗透的白内衬下那对巨乳上下翻飞,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痒就求我啊,说不定我就饶了你呢!"姜燕的手指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停,"这双骚脚保养得这么好,你这骚货,平时在家是不是还勾引儿子挠你呀?"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李佩瑶的心脏。当年她儿子才5岁,无意间翻到了她被某个大老板挠脚心挠得死去活来的视频。小孩子不懂事,只觉得妈妈笑得很开心,于是趁她半夜睡着,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偷偷用绳子把她的脚绑在床尾,然后稚嫩的小手在她的脚心上挠了起来,更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是,她居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挠到了高潮。这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秘密,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此刻被姜燕在这种情境下一语戳中,她胸口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哈哈哈哈哈哈你个贱人!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痴心妄想!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哈哈哈哈哈哈!让你被一百个流浪汉哈哈哈哈轮流操!哈哈哈哈你个千人骑万人压哈哈哈哈哈乱人入的贱母狗!哈哈哈哈哈哈!"虽然笑得浑身都要散架了,但怒火让李佩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一张通红的脸扭曲着,嘴里骂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
"还敢嘴硬?"姜燕的火气也上来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给你试试更厉害的!"她抬手碰了一下眼镜框。这是一副由恒悦集团统一配备的特制眼镜,能精准检测人体最敏感的穴位和神经分布。她沿着李佩瑶的脚底缓缓扫过去,镜片上立刻跳出一张敏感度热力图,整只脚底呈现出大片大片的红橙色,脚心和脚趾缝更是深红,而两只脚的前脚掌位置,竟然有两块红到发紫的区域。姜燕定睛一看,黑丝遮掩下面隐约能看见那两块区域各长着一颗痣。一颗在左脚前脚掌,一颗在右脚前脚掌,位置完全对称,恰好都长在前脚掌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哟,这是什么宝贝?"姜燕伸出指甲,隔着黑丝对准左脚前脚掌那颗痣的位置,轻轻一抠。"哈哈哈!停啊啊啊啊!"李佩瑶的反应让姜燕吓了一跳,她的身体瞬间挺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笑而是近乎尖叫的哀嚎。"没想到啊李女士,你这双骚脚比我想象的还要骚!居然长了两颗这种好宝贝!"姜燕的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我今天就给你好好伺候伺候!"她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摸出两支电动牙刷,开关开到最大档,对李佩瑶晃了晃,李佩瑶的眼睛瞪得浑圆,光是看到那两个嗡嗡作响的牙刷头,她的脚心就已经开始发麻了。"不!不要!我警告你不要......"话没说完,两个电动牙刷已经被按在了她双脚的那两颗痣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整个台球大厅都回荡着李佩瑶撕心裂肺的尖笑声,李佩瑶彻底疯狂了,高速振动的刷毛不停地刺激着那两处最敏感最致命的痒神经,痒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疯狂地弹跳挣扎,台球桌被震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要散架。"现在是你不得好死!"姜燕把牙刷死死抵在那两颗痣上,让刷头更深入地刺激,然后用胶带把两把电动牙刷固定好,又抄起两把新的,直接捅进李佩瑶大张的脚趾缝里,疯狂搅动着趾缝间最嫩的软肉。"在视频里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这副德行?""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娘哈哈哈哈哈不会哈哈哈哈不会放过你的,我老公哈哈哈哈哈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哈哈哈被我挠死吧哈哈哈哈!"李佩瑶的头发已经完全披散开了,脸上的妆容也花得不成样子,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嘴角挂着口水丝,但她还在叫骂着,挣扎着,一双黑丝大脚拼命地扭动着试图摆脱那几把电动牙刷。"妈的,你这个婊子嘴可真硬!"姜燕挠了这么久手都酸了,可李佩瑶虽然笑得撕心裂肺,嘴上却始终没有真正服软。"我看你嘴到底能有多硬!"她停下擦了擦汗,转头朝门口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进来!"
门打开了,一群穿着西装裁判服的女人鱼贯而入。她们都是佩瑶台球的员工,平日里被这个老板娘刻薄嘲讽、克扣工资、抢走大客户,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此刻看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李佩瑶被绑在台球桌上笑得像一条发疯的母狗,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你们……哈哈哈你们要造反吗!还不快放开我!把这个婊子捆了哈哈哈哈!"李佩瑶看到这么多下属进来,心里不但没有燃起半点希望,反而一沉到底。她太清楚自己平日里是怎么对待这些人的了,现在自己这副模样被她们看到,她害怕到了极点。一个女员工弯下腰,把脸凑到李佩瑶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那张哭花了的精致脸蛋,啧啧两声:"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大网红吗?平时高冷辣妈人设端得那么稳,现在怎么笑成这样了呀?""老板娘平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可得好好报答一下。""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老娘出去……弄死你们哈哈哈哈哈!"几个女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了起来。"那我们就得先好好伺候伺候老板娘了。""动手。"一瞬间,十几双手同时落在了李佩瑶身上。有人扯开她的西装外套,两只手从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涂着美甲的指尖对准裸露的腋窝又刮又揉,李佩瑶腋窝完全敞开,连一丝遮挡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手指在凹陷处疯狂地抠挠。有人掀开她白色内衬的下摆,几双手同时贴上了她的腰肢和肚子。腰两侧的痒痒肉被数十根手指左右开弓地捏着、揉着、刮着,长长的指甲陷进软肉里。肚脐周围被两根食指轮番画圈,一圈快一圈慢,她的腹部肌肉在指甲的刺激下疯狂地抽搐,拼命想吸紧肚子躲开,但身体被拉得笔直,每一寸痒痒肉都暴露在指尖之下。几只手隔着白色内衬,沿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数,像弹琴一样用指甲划过每一道肋缝,轻一下重一下,节奏毫无规律。更让李佩瑶崩溃的是大腿根。几个女人站在台球桌两侧,隔着那条紧绷的西装裤,手指对准她大腿内侧最软的嫩肉又捏又挠。虽然隔着一层西裤布料,但大腿根是李佩瑶全身第二致命的位置,手指刚搭上去她就差一点弹起来。几双手同时从大腿根一路往上挠,越靠近腿缝根部动作越慢、越刁钻,她的大腿内侧在黑丝和西裤的双层包裹下依然疯狂地颤抖着。而脚那边,场面更热闹。粘在脚底的电动牙刷早就被撕下,有人拧开一瓶润滑油,直接往李佩瑶两只黑丝大脚上倒。高档黑丝沾了油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连脚底那两颗痣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油渗进去之后,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揭掉了一层保护膜,直接暴露在空气里,连旁边人说话呼出的气流都能让她的脚底一阵发麻。两个女员工戴上撸猫手套,四只手同时包住了她两只脚底,开始疯狂抠挠。硅胶凸起隔着浸透油的黑丝,在她脚心上来回揉搓,另外两个女员工拿着硬毛刷,专门对着她前脚掌那两颗痣的位置来回刷挠。硬毛刷的刷毛又细又韧,一根根扎进黑丝的网眼里,隔着油膜直接刺激着痣上的每一根痒神经。还有两个女员工蹲在她脚趾前,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然后用手指在趾缝间穿梭抠挠。全身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同时被攻击,没有一处能幸免。"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我签!我签!哈哈哈哈哈哈停啊要死了要死了!"李佩瑶的脸涨得通红,面部表情扭曲到了极致,眼睛都睁不开了,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到最大,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大笑。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本应疯狂弹跳挣扎的身体此刻却被几十只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浑身肌肉在那些手掌下面徒劳地抽搐。什么高冷裁判,什么优雅辣妈,此刻全都被挠得荡然无存。台球桌上只剩下一个在痒刑地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怕痒母猪。这些积怨已久的女员工哪里会轻易停手。她们越挠越狠,越挠越兴奋,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板娘被自己挠得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手底下发疯,那种复仇的快感让她们的理智都开始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姜燕才抬手示意她们停下,十几双手才陆陆续续地从李佩瑶身上移开。李佩瑶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签......我签......"她一边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都在发抖,每吐出一个字都夹杂着一声控制不住的残笑。
姜燕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早已拟好的合同,走到李佩瑶面前展开。李佩瑶看着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直插她的心脏。一名女员工上前解开了她右手腕上的绳索,姜燕把签字笔塞进她的手里。"签吧,李女士。签了就不用再受罪了。"姜燕指了指合同右下角的空白处。李佩瑶握着笔的手悬在合同上方,抖得像筛糠一样。钱!钱!钱!这都是她的钱!李佩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那份合同,看着姜燕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看着周围那圈自己曾经的下属们嘲讽期待的表情。这么多钱,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拱手让人?不甘心!她心一横,趁姜燕不注意,猛地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腕!"啊!!!你这条母狗!!快松开!!"姜燕疼得尖叫起来,手上的合同掉落在地上。李佩瑶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双眼通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几个女员工赶紧上前,有的掰她的嘴,有的使劲挠她的脚心,但李佩瑶的嘴像铁钳一样死死咬着姜燕的手,任凭脚底传来多么剧烈的痒感都不肯松开。她的脸在爆笑和用力之间扭曲得无比狰狞,口水顺着姜燕的手背流了下来。足足僵持了好一阵子,姜燕才终于把手抽了出来。李佩瑶被重新按回台球桌上,眼神里满是疯狂,"你这个婊子!还有你们这群叛徒!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这些全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妈的……这条母狗掉进钱眼里了!"姜燕擦了擦被咬伤的手腕,冷冷地看着状若疯狂的李佩瑶。"冥顽不灵!今天你就在这张台球桌上笑死算了!"她弯腰捡起一只之前被扔在一旁的黑色尖头皮靴,把靴口对准李佩瑶的口鼻直接扣了上去并用胶带缠死。皮革味和脚汗味混合着涌进鼻腔,呛得李佩瑶几乎窒息,声音也被皮靴闷住了,只剩下含糊的呜呜声。"按刚才的力度加倍,再来一遍!这次谁都不许停!"女人们再次围了上来,几十只涂着各色美甲的手伸向李佩瑶的全身,这一次,没有人再保留。"唔唔唔!哈哈哈哈哈!"靴子里面传来沉闷却依然尖锐的笑声。就在这时,门又开了。一名女员工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正是李佩瑶的儿子。小男孩看着被绑在台球桌上、头上扣着靴子不停狂笑乱扭的妈妈,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小朋友,姐姐们在跟你妈妈玩游戏呢。你想不想也跟妈妈玩个游戏呀?"那名女员工弯下腰,笑眯眯地对小男孩说。"想!"小男孩眼睛一亮,"我妈妈天天都不回家,都没人陪我玩。""那我们来玩挤牛奶的游戏好不好?可好玩了~""好!"台上的李佩瑶听到这段对话,整个人都要疯了,"唔唔唔!儿子!哈哈哈哈!你们拉我儿子要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靴子下传来李佩瑶绝望的闷叫声,但没有人理她。
几只手把李佩瑶的西装外套粗暴地扒了下来,又撕开了她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白色内衬,露出里面骚气的黑色蕾丝胸罩。有人用剪刀从中间一剪,一对白花花的硕大奶子顿时弹了出来。三十多岁生过孩子的少妇,乳房依然坚挺丰满,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保养。暗红色的乳晕比常人大了至少两圈,两个深红色的小头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挠痒折磨已经不自觉地立了起来。几名女员工拿起台球杆,杆头被改造过,包裹着一层浸了油的软胶刷头,密密麻麻的硅胶细刺油亮亮地反着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身上发痒。小男孩也被递上了一根小一号的台球杆。"来,看着姐姐怎么做。"一个女员工示范着,拿着台球杆,把裹满软胶细刺的杆头对准李佩瑶左胸上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小乳头,然后用力捅了过去。浸了油的硅胶细刺蹭过敏感的乳尖,痒感夹杂着酥麻像过电一样从乳头窜遍李佩瑶全身。"唔哈哈哈哈哈!"李佩瑶整个人一颤,胸部跟着猛烈晃动,爆发出闷闷的尖叫。其他女员工也纷纷效仿,七八根台球杆的杆头同时对准了李佩瑶的两个大奶子,有的捅乳头,有的杵在乳球上,有的从侧面擦过,每一根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谁能先把牛奶挤出来,谁就赢!"姜燕笑着说。"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儿子别看!哈哈哈哈哈哈!""来,小朋友,你也来挤牛奶~"小男孩学着大人们的动作,也兴奋地把杆子往妈妈胸前戳。但小孩子毕竟技艺不精,杆头老是杵不到乳头,反而一次次重重地戳在妈妈的乳肉上,把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戳得左右乱晃。他急了,用力一捅,杆头正好卡进两团软肉之间的乳沟缝里,急得他抓着杆子来回乱拽,浸了油的硅胶细刺紧贴在两侧乳房的嫩肉上反复刮擦。"老是打不到!"小男孩皱起眉头,气鼓鼓地喊道,"坏妈妈,不要乱动!""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台球桌上的李佩瑶全身痉挛,整个人快要从桌面上弹起来。儿子的声音传进耳朵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和一群自己曾经踩在脚下的女员工围着当奶牛挤,这种羞耻比身上所有的痒加起来还要猛烈一万倍。靴子里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又痒又羞,想死的心都有了。几根浸了油的软胶杆头同时碾过两颗早已充血的乳头,小男孩的那根也在妈妈的乳头上笨拙地乱杵。"唔唔唔唔我是一头大奶牛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真的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靴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绝望闷叫,两道白色的乳汁同时从两颗挺立的乳头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溅了周围几个女员工满脸。"牛奶出来了!"小男孩兴奋地拍着手跳起来,"妈妈真的挤出牛奶了!""哈哈哈哈,真是头奶牛!"女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李佩瑶瘫在桌上,两眼翻白,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尖往下滴,跟绿色的台球桌面混在一起,淫靡不堪。
"姐妹们继续!"一名女员工解开李佩瑶腰间的皮带,拽住西装裤裤腰往下一扯,里面居然没穿内裤,只有一条开档黑丝。整个私处都在丝袜的开裆处暴露无遗,修剪过的阴毛被汗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瓣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阴蒂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刺激早已充血挺立,淫水混着汗液从缝里不停往外渗,把开档处周围的丝袜边缘浸得透湿,在灯光下泛着黏腻淫靡的水光。"他妈的,这个骚货骚到骨子里了!开档丝袜加真空,还湿成这样,你这头大奶牛是不是天天都盼着哪个大老板来操你啊?"女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都让开。"姜燕拿起一根特殊的台球杆,塞到李佩瑶两只被润滑油浸得反光的黑丝骚脚之间,让她用脚底夹住杆身,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推,杆子穿过三角架下被死死卡住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行,最后停在了那个完全暴露、被淫水浸透的开档丝袜洞口前。这根杆子的头部装着一个嗡嗡作响的挠痒震动棒,棒身上面布满细小的刷毛,一旦插入就会开始高速旋转和震动,同时上面的刷毛会挠动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小朋友,这个游戏简单多了。"姜燕蹲下身,冲小男孩招了招手,指了指台球杆的尾端,"你看,只要把这根杆子轻轻往前一推就行了。"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指握住台球杆的尾端。"对,就这样,轻轻推一下。"小男孩往前一送,那个布满软刷毛的震动棒头对准李佩瑶毫无防备的小穴入口,一杆进洞。带着震动棒头的台球杆猛地杵了进去,高速旋转的棒头在她小穴里疯狂嗡鸣,棒身上的小刷子和凸起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啊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啊!停下!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从喷乳的余韵中缓过来,李佩瑶的脸在一瞬间崩成了阿黑颜,双眼翻白,长长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来,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小穴狠狠一收。一股淫水从被台球杆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直接喷在了那个正眨巴着眼睛站在台球桌旁的亲生儿子身上。淫水沿着杆身往下淌,滴在墨绿色的台面上。"妈妈尿尿了!"小男孩吓得连忙松开杆子。
李佩瑶眼睛已经哭肿了,口水泪水横飞,脸上糊作一团,哪还有半点平时那个高冷优雅的辣妈裁判的样子。她拼命晃头,短皮靴从脸上甩下来掉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就签!哈哈哈哈!我给你们下跪!哈哈哈哈我给你们磕头!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别在我儿子面前!!啊啊啊啊啊啊!"李佩瑶已经彻底崩溃了,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全没了。她只想停下来,只想要这一切结束。"磕头?"旁边的女员工噗嗤笑出声,"谁稀罕你磕头啊拜金婊子,你给大老板磕过多少回了你数过吗?你儿子说不定都见过你给别人磕头吧?"另一个女员工坏笑着接了一句:"哈哈,这骚货是不是还给儿子磕过啊?""别让她签!"有人喊了一声,"让她活活痒死!平时趾高气扬克扣我们的时候多威风,现在知道错了?太便宜她了!""就是!她抢了我们多少客户,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现在可落到我们手里了,继续,一个角落都别放过!"看着渐渐逼近的几十只手,李佩瑶浑身一颤,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滴下来,声音彻底碎了:"我叫你们妈妈!啊哈哈哈哈停下!我错了!哈哈哈哈!我就是个骚货!哈哈哈哈!我是怕痒母狗!饶了怕痒大奶牛李佩瑶吧!停啊!不要!又要去了又要喷了哈哈哈哈哈哈!"这群积怨已久的女人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们的指甲和工具不停地、疯狂地、加倍地在李佩瑶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肆虐,脚上的两颗痣、脚趾缝、大腿根、腰肢、咯吱窝、肋骨、双乳、小穴……没有一处被放过。李佩瑶的黑丝都被磨出了毛边,她的笑声越来越凄惨,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虚弱,在空旷的大厅里不停回荡。最后,一声长长的嘶吼后,李佩瑶两眼彻底翻白,嘴里吐出白沫,整个人在剧烈的痉挛中昏了过去。"不对,好像有什么事给忘了……"姜燕猛地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摇晃着已经口吐白沫的李佩瑶,"快把她弄醒!合同还没签呢!你这个骚货,赶紧给我醒过来签字!"但李佩瑶已经完全昏死了过去,怎么摇都摇不醒。她翻着白眼,脸上挂着已经凝固的诡异笑容和泪痕,嘴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含混不清的呓语:"我签……哈哈哈……我签……求求了哈哈哈……我什么都签……哈哈哈……"
一天后,张成坐在办公室里,姜燕战战兢兢地站在他面前。"张总,李佩瑶的店……已经并过来了。""我不是就给了你一天时间吗?怎么拖到现在才办完?""这个……"姜燕额头冒汗,"那个老婊子嘴太硬,费了点功夫……""不用解释了。"张成摆了摆手,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事情虽然拖了几天,但好歹办成了。看在你把事办成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姜燕松了口气。"正好,有个升职的差事要交给你。"张成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你以后不用再跑外勤了。新并过来的那家佩瑶台球,让你去做老板,你看怎么样?"姜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涌起一阵受宠若惊的红光:"谢、谢谢张总!我一定——""等等。"张成叫住了她。他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深长,那种笑意让姜燕后背一凉。"不过,你得先去参加一个岗前培训。"张成慢悠悠地说,"毕竟你现在也是管理层了嘛,要做出表率。"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办公室那扇沉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了。魏鑫媛那双被挠得通红的脚还在抽搐,而在她对面墙上,壁尻又多了一个,正是李佩瑶。两只四十码的黑丝大脚从墙洞中伸出,十个脚趾被金属环一根根撑开固定,脚底涂满了润滑油,高档黑丝浸了油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肉上,那两颗致命的痒痒痣清清楚楚地透出来。两个特制的电动牙刷正死死抵在那两颗痣上,刷毛更细更密,转速更高,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嗡嗡旋转,刷头在润滑油的浸泡下不停地刺激着那两处敏感到极致的死穴。脚趾缝里插着八把小型电动刷,细长的刷头直接钻进每一个趾缝最深处,来回不停地刮挠着里面的嫩肉。脚心被两个布满凸点的滚轮来回碾过,每一下都让整只脚剧烈抽搐。浑圆的大屁股从另一个洞中露出,上面爬满了小型机械手,无数根硅胶指尖在上面不停地搔刮着,臀肉被挠得通红,肥厚的肉浪在指尖下不停地乱颤。屁股缝里塞着一根旋转的羽毛滚轮,来来回回地在那道最敏感的缝隙里滚动,还有两个挠痒震动棒插在屁眼与阴蒂里不停旋转震动。整双脚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黑丝下的皮肤被挠得通红,屁股也被挠得不停抽搐,身下的地面上积了一大滩淫水,比旁边魏鑫媛那摊还要大。墙壁的另一边,她的一对巨乳被固定在特制的金属胸枷上,两个金属环死死箍住乳房根部,把那对本来就饱满的奶子勒得更加突出耸立。两个大号圆盘刷紧贴着乳球,密密麻麻的刷毛在乳房每一寸皮肤上来回滚动挠刷。乳头被特制的旋转刷头轻轻抵着,不间断地挠着,挠到它们永远充血,挺立在空气里剧烈颤抖。榨乳器一左一右地吸在乳头上,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却还是不知疲倦地往外分泌乳汁。管子连的也不是玻璃瓶,而是一个大铁桶,桶里已经装了大半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白茫茫的光。腋下、两肋、腰腹,全都被不同的小型机械手照顾着,没有一个部位能幸免。"老公……救我……"李佩瑶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闷笑。泪水从眼罩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微弱的声音被嗡嗡嗡的机械声和榨乳器的轰鸣声完全吞没。"就连最基础的职工,都要这样培训一周。"张成转过身,看着发抖的姜燕,嘴角还挂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你作为她们的头,是不是得比她们更严格一点?"姜燕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张总!张总我错了!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来人,拖走。""张总!我错了!我不该贪那笔经费!我全吐出来!饶了我——!"两个黑衣保安架着她往外拖。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被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彻底截断。几分钟后,李佩瑶旁边的墙上又多了一个壁尻。姜燕的脚比李佩瑶小一码,39码,同样裹着黑丝,同样被金属环撑开脚趾,同样涂满润滑油,同样被电动牙刷抵着脚心。她的屁股从相邻的洞里伸出来,机械手已经爬了上去。两个女人并排嵌在墙里。墙这边,两双黑丝大脚隔着墙壁绝望地颤抖着。墙那边,两对乳房在机械的刺激下不停地被榨出白色的乳汁。铁桶里的奶面又升高了一截。"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两个女人隔着墙壁,在各自的地狱里发出闷闷的笑声和哭声,谁也听不见谁,谁也救不了谁。
一个月后,恒悦台球的新馆开业了。李佩瑶穿着改版过的恒悦裁判服,黑色西装剪裁得更加修身,胸前那对巨乳把扣子撑得紧紧的,屁股将西装裤绷出一道比从前更勾人的弧线。脚上踩着一双新的黑色尖头短靴,双手套着白色手套,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站在台球桌旁,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那笑容有些敷衍,因为面前这位顾客,只是个穷酸的小混混。"先生,我来替您开球吧。"她弯下腰,屁股翘起,摆出一个标准的开球姿势。西装裤紧紧裹着圆润的臀部,线条一览无余。小混混叼着烟,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嘴角一撇:"你笑得也太假了吧。给老子笑一个真心的。"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顺手拿起手机,点开恒悦台球的APP,按下屏幕上的一个按钮。李佩瑶的瞳孔骤然放大。脚上那双靴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微不可闻的嗡嗡声。藏在靴底和脚掌之间的微型电动挠痒装置瞬间启动,两把微小的旋转刷头精准地贴住她前脚掌上那两颗致命的痒痣,开始疯狂旋转。"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佩瑶惨叫一声,身子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球杆咣当一声摔在地板上。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疯狂地打滚,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外飙。双手拼命扒着脚上的靴子想把它脱下来,可靴子被密码锁锁死了,任她怎么扯都纹丝不动。"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脸贴在地板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地。刚才那个职业微笑早就不知去向,此刻这张脸上只剩下扭曲的爆笑和彻底的绝望。小混混又按了一下按钮,降低了一个档位。"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李佩瑶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额头砰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我叫您爸爸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怕痒大奶牛李佩瑶求求您了!"小混混把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把她那张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脸碾在地板上。"好好服务顾客,懂吗?""懂了,懂了,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李佩瑶的脸被踩在地上,嘴巴贴着冰凉的地砖,脸上还挂着那个扭曲的、痉挛的笑容,在嗡嗡的机械声中不住地磕头。眼泪、鼻涕、口水和地砖上的灰尘混在一起,把她那张曾经精致高冷的脸糊得不成样子。小混混终于关了遥控器。李佩瑶仍旧跪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在台球厅的地砖上,什么高冷台球女裁判、什么网红辣妈、什么老板娘,全都没有了。只有一条怕痒的母狗,跪在一个小混混面前,磕头求饶。过了一会儿,李佩瑶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这回是真心的。她弯下腰,翘起屁股,双手握紧台球杆,声音还在微微发抖,"先生,您的球,我来……"脚底下的那两颗痣似乎还在隐隐发痒。恒悦台球馆门口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宣传片,画面里,李佩瑶穿着黑色西装坐在台球桌一角,翘着二郎腿,尖头皮靴在空中勾动着人心,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一行字从屏幕上滑过:"恒悦台球,您的专属享受。"屏幕下方的面板上,又多了一张高冷微笑的证件照。上面写着:李佩瑶,永久签约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