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我下盘明明很稳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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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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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忍痒 / 崩坏星穹铁道 / 云璃 / 彦卿 / 足控 / tickling / 挠脚心 / 星穹铁道

By 星星(约稿QQ1969772384,更文群号193994352)

六月廿一的罗浮,太阳刚爬过建木的枝桠,演武场的青石板就已经被晒得发烫。空气里飘着松烟墨混着铁锈的味道——是工造司今早刚运来的三百斤剑胚蹭出来的,混着场外卖金笋蒸饺的香气,熏得场边看热闹的小孩直咽口水。

云璃盘腿坐在石阶最上层,赤足搭在下一阶的边缘,脚心被晒得暖烘烘的,脚趾无意识地蹭着粗糙的石面,把趾甲上那点朱明匠人特调的红漆蹭掉了一小块。她身边的「老铁」斜倚着栏杆,未开锋的剑身反射的太阳光晃得旁边啃糕的三月七直眯眼。

“我说云璃师父,你和彦卿师父真的要再比一场啊?”

三月七把最后一口金笋糕咽下去,指尖沾着糕屑,“上次你们俩比试,飞霄将军都出来说‘再打下去演武场的石板都要掀了’,这次怀炎将军还特意嘱咐‘点到为止’,景元将军更过分,说要拿你们的赌约当演武的开胃菜……”

“谁要他点到为止?”云璃哼了一声,指尖敲了敲老铁的剑脊,引来一声沉闷的嗡鸣,剑身里的岁阳残响被惊动,发出细碎的、像猫叫似的嗡鸣,“上次是他运气好,我脚滑了一下才被他碰到手腕。这次我要赢了他的佩剑,给我家老铁融了当配重——他那把‘霜华’的钢料不错,正适合补老铁缺的那块角。”

她说话时,赤足的脚心蹭过石阶上的一道旧剑痕,痒意让她脚趾蜷了一下。三月七看得清楚,憋着笑没敢说——上次她亲眼看见云璃被彦卿碰到脚心,笑得连老铁都扛不住,差点砸到景元的折扇。

话音刚落,演武场入口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彦卿穿着云骑骁卫的制式劲装,浅黄的马尾束得一丝不苟,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风里晃了晃,像把刚磨好的小剑。他走到云璃三步外停下,目光先扫过她搭在石阶上的赤足——脚心泛着淡粉,趾缝里还沾着早上在朱明竞锋舰上蹭的炭灰,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迅速移开,落在她脸上,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军情:“怀炎将军说,演武前需熟悉场地。你若不愿比试,我可向景元将军禀明,改日再战。”

“谁不愿?”云璃腾地站起来,「老铁」往肩上一扛,赤足踩在滚烫的石板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朱明的锻炉边比这烫多了,她光脚踩了十几年,早习惯了,“上次你说我‘下盘虚浮,配不上好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朱明的猎剑士,脚稳得很。”

彦卿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向演武场中央,云璃则是扛着那把巨剑跟了进去。

廊下的景元摇着折扇,对身边的灵砂挑了挑眉:“这俩孩子,比上次还针尖对麦芒。怀炎将军说云璃这丫头倔,我看彦卿也不遑多让。”

灵砂抿唇笑,指尖拨了拨腕上的玉串:“少年人意气,正常。就是云璃姑娘总赤足,待会儿怕是要吃亏——彦卿那孩子眼尖,上次比试就盯着她的脚看了半柱香。也是,云璃那孩子,脚丫倒是也可爱。”

“不是盯,是观察。”飞霄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她是罗浮的骁卫统领,最清楚彦卿的性子,“这小子是剑痴,看什么都像看剑。云璃的脚赤着,发力时的着力点、重心偏移的角度,在他眼里跟剑招的破绽没区别。”

话音未落,比试已经开始。

彦卿甚至没拔剑,只将霜华的剑鞘横在身前,足尖点地便欺身而上。他的身法是巡猎一脉的灵动,每一步都踩在云璃的发力点上,专攻下盘和关节。云璃的重剑是朱明的刚猛路数,每一击都带着锻锤的力道,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溅起细碎的石屑。

前三十合,两人平分秋色。云璃的重剑扫过彦卿的腰侧,被他用剑鞘格开,反手一记横扫逼得云璃后退三步,赤足踩在石板上,蹭出两道浅白的印子。第第四十七合,云璃变招,重剑自下而上撩起,彦卿侧身避开,剑鞘擦过她的脚踝,带得她脚心蹭过石板缝隙里冒出来的一株狗尾草。

草穗扫过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痒意像细小的电流窜上来,云璃的脚腕不受控地抖了一下。

就这瞬息的破绽,彦卿的剑鞘已经点在了她的手腕上。

“第四十七回合,你下盘不稳。”彦卿收了势,呼吸不乱,只是耳尖泛着一点极淡的红,目光落在她沾了草屑的脚心上,“愿赌服输?”

云璃瞪着他,手腕上还留着剑鞘的凉意,脚心的痒意还没散,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耍诈!那草是你放的?”

“演武场之物,皆为考验。”彦卿面不改色,心里却清楚那草是自己早上过来时无意间踩到的,根本没放。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上次你说我‘那么多好剑闲置着都哭了’,今日我便试试,你这猎剑士的脚,能不能稳到我数完三十下——若动了,或是笑了,便算你输。罗浮的剑士,不赖账。”

围观的人群顿时起哄,三月七捂着嘴笑:“彦卿师父好狠的心!云璃师父的脚那么怕痒,这哪是试炼,分明是欺负人!”

景元摇着扇子,眼底全是看好戏的笑意:“少年人的赌注,倒是有趣。飞霄,你觉得这小子能数完吗?”

飞霄抱着胳膊,目光落在云璃泛红的脚心上:“难说。云璃这丫头的脚我见过,上次在丹鼎司她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笑得直接跌了一跤。不过彦卿这小子……我赌他数不完。”

云璃脸涨得通红,一方面是气的,一方面是被说中了痛处——她脚心确实怕痒,连老铁有时候蹭到都会让她笑半天。但她云璃是什么人?朱明的猎剑士,怀炎的孙女,含光的女儿,怎么可能在一个剑痴面前认输?

“比就比!你数!”

她单脚站在场中央,另一只脚的脚踝被彦卿轻轻握住。

少年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刚碰到她脚踝的皮肤,云璃就忍不住缩了一下,被彦卿稳稳按住。

“勿动。剑士的脚,需稳如磐石。”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云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指尖比平时凉了一点,握着她脚踝的力道也有些发紧。彦卿的目光垂着,只看她脚踝的骨节,不敢往上看,耳尖的红却蔓延到了下颌线。他先是伸出食指,沿着她的足弓慢慢划了一道——动作慢得像在擦拭名剑的剑脊,带着生怕碰疼了她似的克制,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一。”

云璃憋着笑,脚趾用力抠着空气,脚心已经泛起了更深的粉。彦卿的指甲太尖了,划过皮肤的触感像梳子一样,痒得她喉咙发紧,只能咬着唇把笑声往肚子里咽。她能感觉到彦卿的指尖在微微发颤,显然他也没那么平静。

“二……三……”

彦卿的数数声比平时低了几分,指尖从足弓移到了脚掌外侧,避开最敏感的中心区域,只在边缘轻轻蹭。云璃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终于还是没忍住,像被掐住的小猫一样,“噗嗤”笑了出来。

“笑了。”彦卿抬头,黄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很快又压了下去,耳尖的红更深了,“重来。从一数。”

“你故意的!”云璃气得蹬腿,脚后跟撞在彦卿的手腕上,把他撞得晃了一下。彦卿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又抬头看看云璃气鼓鼓的脸,居然没生气,只是重新握住了她的脚踝,这次力道更稳了些,指尖刻意避开了她刚才撞到的地方:“是你自己稳不住。剑士的脚,连这点触碰都受不住,如何稳得住千钧重剑?”

他重新开始数,指尖这次移到了脚心边缘,离中心那块软肉还有半寸的距离。云璃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脚底窜到天灵盖,笑得腰都弯了,双手撑着膝盖才没倒下去。

“哈哈哈……彦卿你……你轻点……嘻嘻……唔呀啊啊哈哈哈……”

“七……八……”

彦卿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的薄茧蹭过她脚心泛红的皮肤,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划一下都间隔半秒,像在数剑身上的纹路。云璃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趾甲上的红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光,脚心因为持续的痒意渗出了细汗,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沾着刚才蹭到的草屑。

“十一……十二……”

彦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加重了一点力道,在云璃脚心最嫩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不重,却像用羽毛尖戳了一下心尖一样,痒意瞬间在女孩的足心炸开。

“呀嘻——!”

云璃瞬间笑喷了,身体不受控地往后仰。要不是彦卿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就要摔到地上了。只不过,这一牵手的动作,又惹得场边观众一片起哄。

“哈哈哈……嘻嘻放开呀啊啊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呜呜……”

“动了。”彦卿陈述事实,却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搔刮起她的脚趾缝。他的动作很是克制,或者说……有些腼腆和害羞,指尖只在趾缝里快速点了两下,就立刻移开,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易碎的东西。可就是这两下,让云璃的笑声变了调,眼泪都笑出来了,脚趾像受惊的扇贝一样张开了又蜷缩,趾缝里的草屑被蹭掉,露出粉嫩的皮肤。

“十六……十七……”

云璃已经笑得喘不上气了,双手胡乱抓着空气,想去推开彦卿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的脚心被挠得通红,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连小腿都在微微发抖。彦卿看着她这副模样,指尖顿了顿,差点忘了数数,直到云璃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哈哈哈……你数快点……”,他才反应过来,继续数,声音却越来越低,像在说什么不能让人听见的话。

“二十一……二十二……”

彦卿的指尖终于移到了脚心正中央。那里的皮肤最嫩,云璃一碰到就笑得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彦卿的胳膊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断断续续地笑。

“嘻嘻……啊嘿嘿嘻嘻哈哈……哈哈哈呜……嘻嘻哈哈哈……饶了我……呜呜……我……我认……嘻嘻啊诶嘿嘿哈哈我认输还不行吗……”

“二十五……二十六……”彦卿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数数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他能感觉到云璃的脚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脚心的汗蹭在他的指尖上,温热又湿润,还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像锻炉边松木似的香气。他忽然想起上次在竞锋舰上,她赤足踩在玄铁地板上的样子,那时候他就觉得,这双脚比朱明铸出来的任何一把剑都要好看,却没想到,比剑还要敏感。他的指尖停在她的脚心中央,没敢再动,怕自己再数下去会破功——他刚才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快要翘起来了,这不符合云骑骁卫的体统。

“二十九……三十。”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彦卿立刻松开了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半步。云璃瘫在地上,赤足无力地耷拉着,脚心通红,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喘着粗气,瞪着彦卿,眼里水光潋滟,却没什么威慑力。

彦卿站在她面前,背挺得笔直,耳尖的红还没退下去,垂着的双手指尖微微发颤。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像在掩饰什么:“下盘不稳,需多加练习。下次比试,若再因脚滑落败,我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数六十下。”

“你……你敢!”云璃抓起地上的草籽扔他,力气小得像撒娇,草籽落在彦卿的肩头,被他抬手拂掉。

彦卿侧头避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了下去,弯腰捡起地上的两柄剑,转身走向场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脚心红肿,灵砂那儿有清凉膏。别硬撑。罗浮的石板硬,你赤足……容易伤着。”

廊下的景元摇着扇子,笑得肩膀直抖:“这小子,嘴硬得很。刚才数数的时候,我都听见他声音抖了。飞霄,你赌输了,今晚的酒你请。”

飞霄抱着胳膊,看着场边那个挺直的背影,又看看瘫在地上的云璃,挑了挑眉:“我赌他数不完,没赌他会不会破功。不过……这丫头的脚,确实比剑有意思。”

云璃恶狠狠地瞪了彦卿的背影一眼,又看着自己红肿的脚心,再抬起头看看彦卿站在场边整理剑穗的背影——少年头顶上的呆毛在风里晃了晃,耳尖的红还没完全消下去,刚才被她脚蹭到的手腕上还留着淡红的印子。她忽然哼了一声,小声嘟囔:“下次我赢了,也要挠你脚心六十下。不对,一百下。”

风把她的声音吹到彦卿耳朵里,少年的背影僵了愣,却没有回头,只是握着剑穗的手指收紧了些,剑穗上的玉珠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耳尖的红又深了几分,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风:“……好。”

三月七凑过来,好奇地问:“云璃,刚才彦卿师父挠你脚心的时候,你真的一点都没反抗啊?我看你连老铁都没举起来。”

云璃搂着双足,脚心被手心捂得热乎乎的,舒服得眯起眼,闻言哼了一声:“反抗什么?愿赌服输。再说了……”她顿了顿,看着彦卿的背影,嘴角翘了翘,指尖蹭过老铁剑身上的纹路,剑身发出满足的嗡鸣,“他也就敢趁我输了的时候挠两下。等我赢了,看他怎么办。”

接下来的两天,云璃没再去演武场,而是泡在朱明的竞锋舰上,对着锻炉练脚力。她光脚踩在铺着细沙的地面上,故意往有草屑的地方走,想克服怕痒的毛病。第三天傍晚,她正踩着一块烧红的铁毡,想试试高温下的脚感,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你踩铁毡,脚心会起泡。”彦卿站在舱门口,手里拎着个布包,浅黄的马尾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朱明的锻炉温度高,但你脚底的皮肤比剑胚薄,容易伤着。”

云璃回头,看见他,故意把脚踩得更用力了些,铁毡发出滋滋的声响:“要你管?我朱明的人,踩了十几年的锻炉,还怕这个?”

彦卿没说话,走进来,把布包放在她脚边,打开,里面是两块用棉布包着的、凉丝丝的石片:“这是寒玉片,敷在脚心能降温,不会烫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脚上沾着的炭灰上,声音放轻了些,“上次……是我赢了,但你的脚确实怕痒,不是下盘不稳。剑士的脚,是用来感知地面的,又不是用来挠痒痒的。”可是话音未落,彦卿竟红着脸低下头去,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接着说:“不过……你被挠痒痒的样子,还真是挺可爱的……”

云璃愣了愣,没想到他会来解释,更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只得装作没听见最后一句一样。她蹲下身,拿起一块寒玉片,贴在脚心上,凉意瞬间驱散了灼热,舒服得她眯起眼:“那你上次还数三十下?”

“那是赌约。”彦卿垂着眼,耳尖又红了,“而且……你的脚,确实比剑诚实。剑招可以骗人,脚的反应骗不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比试,我不会再用草穗了。罗浮的剑士,赢要赢得光明磊落。”

云璃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脚心蹭过寒玉片,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如果我赢了,你可得让我挠六十下。不许躲。”

彦卿的睫毛颤了颤,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不躲。”

彦卿脸上的红还未褪去,少年便逃也似地抛开了,只留下云璃自己,女孩心中却怎么也赶不走彦卿的那句话。

“不过……你被挠痒痒的样子,还真是挺可爱的……”

“啧”云璃摇摇头,像是要把什么想法赶出去,脸颊却是越来越红,她心里盘算着下次演武的日子,大概还有三日。

这次,他得准备得更充分些。

至少,不能再给他机会挠痒痒了,嗯,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