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深深申申
Pixiv 原文:小说 28638442
Pixiv 收藏数:243
Pixiv 标签:R-18 / 女主人公 / くすぐり / tk / tickling / 挠痒 / 挠脚心
对于图书管理员白俏可来说,今天是很无聊的一天。和从暑假开始的每一天一样,她坐在这家图书馆的借阅台后。白俏可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盯着面前空荡荡的借阅台发呆。窗外是下午三点钟的太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出空气里细小的灰尘。整个图书馆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叹了口气,伸手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这里是一所藏在街角的老旧图书馆,来借书的人一周不超过五个,而且大部分人不会来第二次。白俏可觉得自己虽说是图书馆学的学生,但把宝贵的假期拿来守着一堆没人看的书,简直是自讨苦吃。
“无聊死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白俏可忽然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门口没人,走廊没人,整个图书馆就只有她一个人。“反正没人…不如…”
她悄悄地、做贼似的从口袋里摸出耳机,塞进耳朵里。然后她把手机塞进桌肚,将它解锁,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点开“隐私设置”,又找到自己的隐私应用列表,将一个视频播放器一样的软件调出,再点开它——然后,她开始播放一个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轻女孩,被绑在一张皮椅上,双手举过头顶,双脚叉开,手腕和脚踝都扣着皮带。女孩的嘴被布条勒住,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角已经有泪痕。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羽毛。
白俏可的耳根悄悄红了。她一直有这样隐秘的癖好。
她看着那个女人用羽毛尖轻轻划过女孩的脚心,看着女孩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闷哼,看着镜头拉近特写——那只白皙的脚掌在羽毛的撩拨下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白俏可觉得自己也跟着痒起来了,一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自己的脚底蹿上来,一路爬到小腹。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然后,左手悄悄地从桌面滑下去,落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布,她的指尖轻轻地蹭了一下。
屏幕上,羽毛已经换成了软毛刷,正在女孩的腋下来回扫动。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带着哭腔的笑声从布条缝隙里漏出来。白俏可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她咬住下唇,手指在裙子下面又往里探了探,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按了一下那处微微发烫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
“您好?”
白俏可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弹起来。“啪”的一声,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她的耳机线被扯得歪向一边,一只耳朵的耳机掉了出来,悬在胸前晃荡,里面传出笑声。她手忙脚乱地去抓耳机,结果手肘又撞翻了笔筒,圆珠笔哗啦啦滚了一桌子。
“对、对不起!我在——我在——”
她抬起头,看见借阅台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那人披着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领口立着,挡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很漂亮,像是被雾笼罩的湖面。 她的头发很长,松松地披在肩上。白俏可注意到她没有带任何书,手里空空如也,不像来借书的。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安静地看着白俏可手忙脚乱地把掉出来的耳机塞回耳朵、又把散落的笔一根一根捡回笔筒里。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钟,那女人就那样看着,什么也没说。
白俏可终于收拾好了,强行挤出一个“专业的微笑”:“请、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那女人向前迈了一步。她的脚步声很轻,像猫踩着地毯走路,因此刚才白俏可才完全没有听到有人靠近。
女人微微歪了歪头,看着白俏可,嘴角动了一下,然后——
“你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
“我、我没看什么,我在做图书登记。”白俏可把手机往桌肚里又推了推。
那女人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是某种干燥的植物混着旧纸页的气味。她站在借阅台前面,单手撑在台面上,微微俯下身,停在离白俏可的脸大约十几厘米的距离。
“我听到了……”她说,“有人在笑?”
白俏可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解,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只憋出一句:“……您,您需要借书吗?”
那女人收回目光,然后站直了身子。她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书,放在台面上,推了过来。
“捐赠。”
白俏可拿起那本书。这本书看上去很旧
那是一本很旧的书,很厚,拿在手里比看上去要沉得多。封面是一种深棕色的皮革,摸上去干燥而温暖,不像寻常旧书那样冰冷。皮革表面有细密的纹理,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皮。
封面上印着一些文字,或者说,刻着一些文字。那些字迹是凹陷下去的,笔画纤细,弯弯曲曲地连成一片,像某种古老的书写体。白俏可辨认了一下,确认那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那些字的线条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细看之下总觉得它们在微微扭动,但定睛一看又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处。
她翻过书脊,封底什么都没有,只有皮革本身的纹路。书页的边缘泛着不均匀的黄褐色,有些地方颜色深,有些地方颜色浅,像是曾被什么液体浸过又晾干。她把书凑近闻了闻,没有霉味,只有旧纸张特有的气味。
白俏可知道,这家图书馆的老馆长有一个习惯——他喜欢收集各种来路不明的古旧书籍,尤其是那些“有点特别的”。老馆长交代过,如果有人来捐这类书,收下便是,登记在捐赠簿上,然后放到二楼角落的旧书架去。
她把书放在台面上,去抽屉里翻那本登记簿。
“请问您怎么称呼?我们需要——”
她抬起头。台前空无一人。
白俏可愣了一下,站起来往门口看。那扇老旧的玻璃门正在缓缓合上,门外什么都没有。
就低个头的功夫,那个女人不见了。没有脚步声,也没有门轴转动的响声。白俏可低头看向登记簿,摊开的纸页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字,用铅笔写的,字体很工整——
“愿您拥有一个奇妙的夜晚。”
“这是…上一个捐书的人写的吗?”她没有继续思考,把登记簿合上,随手把那本怪书放到旁边。
之后白俏可没有再看视频。刚才那一吓让她有点心神不宁,连带着也没了那份兴致。她把手机拿出来,随便刷刷短视频,看了一会儿做饭的视频,又看了几个宠物合集,时间就过去了。
七点差一刻的时候,她把手机收起来,开始做下班前的例行检查。一楼的窗户都关好了,空调关了,设备也都断了电。然后她拿起那本怪书,往二楼走。
二楼比一楼更安静,书架之间的过道半明半暗。那个专门放旧书的书架立在角落里,漆面几乎掉光了,露出下面灰褐色的木头。架子上已经有十来本书,装帧都和今天收到这本差不多,旧皮革封面,泛黄的书页,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
白俏可蹲下来,在架子上找空位。
她找到一个空位,把那本怪书塞了进去,与旁边一本同样破旧的书紧紧挨着,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
就在她站直的那一刻,身后两侧的书架同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书架里猛地晃动了一下,好几本书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白俏可猛地回头。书架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所有的书都好好地待在原位,并没有东西掉下来,也没有再发出声音。
“……什么鬼。”她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准备下楼。刚迈出一步,身后的书架又发出一声晃动,这次更清晰——像是有人在书架的另一面用力推了一下。
白俏可停住了。她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掌心有点出汗。她转过身,慢慢走近那个旧书架,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架子上都是书,旧皮革封面安安静静地靠在木板上,没有什么异常。她又绕到书架侧面看了看,背后是墙,书架与墙之间只有窄窄一道缝隙,积了一层灰,什么都没有。
她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自己吓自己”大概是老房子木头热胀冷缩,或者楼下的车经过震的。她摇摇头,转身大步往楼梯口走。
身后“啪”的一声。
一本书掉在地上。
白俏可吓了一跳,转身低头去看。掉落的书封面朝上,是一本普通的书,看上去有点年头。
她蹲下来,借着昏暗的灯光辨认书名。
—— 《翠藤诗集》
“这诗人我都没听说过…馆长真是有闲心。”应该是这本书一开始就要掉了吧,白俏可这样想着,准备把书捡起来。
她伸手去捡那本书。
指尖还没碰到封面,《翠藤诗集》忽然动了,从她两腿之间“嗖”地溜了过去。白俏可膝盖一软,还没来得及叫出声,那本书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书页翻开,里面长出东西来。
是藤蔓。翠绿色的藤蔓从书页之间钻出来,一根接一根,沿着她的后背往上爬。藤蔓贴着衣物蠕动,不像植物,倒像是一根根指头。
白俏可今天穿的是图书馆的工作装——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扎在一条到膝盖的深蓝色A字裙里。裙子下面是一双白色的短袜,刚到脚踝,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深蓝色的小领结。她的个子不算高,身材虽然偏瘦,但是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用深蓝色的发圈绑着。此刻,这副打扮正被藤蔓一道一道地缠紧。
藤蔓绕过她的腰,贴着身体往下延伸,爬上她的手腕和脚腕。力道不大,但每一根都收得很紧,她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书的力气大的反常,竟然将她往上提了起来,悬在离地十几厘米的空中。她的小腿被分开,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人字。手臂被往后扳,在脑后交叠,几根较粗的藤蔓绕上来,把手腕牢牢捆在一起。脚腕也是同样的待遇,藤蔓缠了好几圈,往外拉开,帆布鞋的鞋底对着两侧的书架。
白俏可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她的身体在空中扭动,试图挣出一丝空隙。可是藤蔓收得更紧了,那些细小的绒毛贴着她手脚腕部裸露的皮肤,缠得越来越深。她拼尽全力喊叫着,把所能想到的一切求救词汇都喊了出来。然而,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家图书馆别的不行,隔音却好得出奇。老馆长当初装修的时候,说图书馆需要安静,特地在墙体里加了隔音材料。外面的车声、人声传不进来,里面的声音自然也传不出去。而且老馆长昨天走的时候还笑着跟她说过,他要出门三天,后天才能回来。
白俏可急得不行。她更加用力地挣扎,藤蔓甚至发出了要被扯断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本薄薄的册子从书架上飘了起来,无声地悬到她面前。封面上的字端端正正——《实用裁缝技巧》。
书页翻开。里面飞出几把剪刀,很小,只有手指那么长,刀尖却极细极亮。它们浮在半空中,刃口泛着冷光,齐刷刷对准了她。“啊…你们要干嘛!不,不要杀我,我不动了…啊!!!”
白俏可恐惧地闭上眼睛。几声响亮的咔嚓声从她身上各个方向传来。凉意贴着皮肤蹿过,身上忽然轻了许多。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一只眼睛,低头看向自己。所幸,她并没有失去什么零件,可她的衬衫、裙子、领结全都变成布片散落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内衣,边缘是简单的花边,包裹着她不算太丰满但形状好看的胸部和大腿根部。她平日里常做体毛管理,因此皮肤相当光洁。白色的短袜还好好地穿在脚上,帆布鞋也还在,只是鞋带被剪断了,鞋舌往外翻开,露出一截袜面包裹的脚踝。
“哇啊啊——哎…没事?不对!你,你们要干什么!”白俏可羞耻地大叫起来,“放开!放开我!”可是书根本就听不懂人话,《翠藤诗集》将她的双腿又分开了些,而《实用裁缝技巧》则飘到书架边,用书脊轻轻敲了敲架子。架子上的几本书如同被唤醒了一般,也浮了起来,移动到白俏可面前。“呃,《见羽识鸟》?”这是一本鸟类识别手册,白俏可一头雾水,搞不懂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见羽识鸟》的封面翻开,停在一页画着某种白色大鸟的图鉴上。书页贴近白俏可的腹部,然后,几根羽毛从纸面上立了起来,伸出书页,轻轻抵上了她的肚子。
第一下触感很轻,像是微风吹拂,一时竟分不清有没有碰到。白俏可的腹部本能地往里缩,但贴在背后的《翠藤诗集》往前一推,把她重新顶了回来,顶地羽毛尖端微微弯折。
接着,更多的羽毛从书页里抽了出来,长短不一,有的柔软蓬松,有的带着细细的羽轴尖端。它们散开来,其中几根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圈,围绕着她的肚脐眼顺时针画起了圈。速度很慢,羽毛尖微微陷进肚脐周围的浅凹里,蹭一蹭再拖出来,留下持续不断的麻痒感。白俏可“呜”了一声,咬住嘴唇。
由于平日里经常搜索挠痒的作品,在被挠到的一瞬间,白俏可脑子里就不停地闪现一些少儿不宜的前段。她的脸不自觉红了,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呜—别、别挠我—”似乎是感应到了她心里的想法,羽毛开始向四周扩散。
硬羽们最先从肚脐周围撤离,沿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上爬,最后停在两侧腋窝的位置。羽轴较硬的尖端微微弯曲,抵住腋窝边缘那道浅沟,沿着弧线来回搔刮。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异常清晰,仿佛正在被用指甲尖反复刮擦。
白俏可的胳膊被绑在脑后,腋窝完全敞开,连夹紧都做不到。她猛地缩起肩膀,胳膊几乎要碰到耳朵,但硬羽不依不饶地追,她缩到哪就追到哪。“唔—别、别碰那里啊—”她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软羽在同一时间贴上了她的腹部。它们没有像硬羽那样用尖端去戳,而是整个横过来,用羽毛侧面那层细密的羽丝平贴着皮肤剐蹭,接触面比羽毛尖大了好几倍,痒感并不集中在一点,而是整片整片地扩散开。白俏可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肚皮一收一放,想把那层酥痒从皮肤上抖下去。但软羽紧贴着她,她越是收腹,羽毛就贴得越紧,剐蹭的力道反而更大。
长羽从腹部的软羽丛中抽身,向上滑去。它们滑到她的胸前,从内衣的下沿钻了进去。羽轴细长,带着自然的弧度,正好嵌进她的乳沟,然后开始一左一右地拉锯。羽毛在她的乳沟深处来回扫,羽轴则蹭着两侧柔软的弧面。白俏可感受到双乳之间有东西在蠕动,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别、别钻进去——啊啊——”她的话根本说不完,到最后只剩下几声短促的尖叫。
短羽也开始移动,它们的目标更低——越过小腹滑下,滑过了内衣的边缘,落在鼠蹊部。这些短羽只有小指那么长,灵活得像几根针。它们兵分两路:几根用羽毛尖在鼠蹊部的细嫩皮肤上快速轻搔,频率极高,逗弄着这片隐秘的皮肤;另外几根则反过来,用光秃秃的羽柄末端在皮肤上划动。羽柄又硬又滑,划过的触感完全不同于羽毛尖的酥痒,是一种更尖锐的刺激,像有人用圆珠笔尖在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又麻又痒的轨迹。白俏可的胯部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又弹回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内裤包裹的部位开始微微发烫。
“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她终于憋不住了,笑声从咬紧的牙关里迸出来。她的马尾辫在空中甩来甩去,深蓝色的发圈松脱了大半,几缕头发散下来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她拼命摇头,试图把身上的感觉甩掉,但没有用。在羽毛们的四路夹击中,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找不到。
“停——停一下哈哈哈哈——求你们停一下——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鞋里拼命蜷缩又张开,袜子起了皱,脚心在鞋垫上蹭来蹭去,身上渐渐出了一层薄汗。
当然,这些羽毛不会停,而且又有成一套的书籍出现在她面前。“啊哈哈哈哈——什么——”白俏可抵抗着羽毛的搔弄,定睛一看,这是一套…古琴指法教学?“呜哈哈哈——不会吧——”白俏可心里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测,她拼命摇头,“不可以——”
为时已晚。
那套书一共六册,薄厚不一,在她面前呈扇形排开。封面同时翻开,书页哗啦啦地翻动,每一页都开始发光,然后,书页里有东西冲了出来。
是手。
十几只纤纤玉手从书页中涌出,大小和真人的手差不多,指尖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圆润光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它们浮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弯曲,保持着弹琴时的标准手型。
没等白俏可反应,它们立刻开始分头行动。
两只手飘到她的左腋窝,它们没有赶走羽毛,而是和羽毛一起工作——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指头依次落下,指腹按在腋窝的嫩肉上,然后向内拨动。一下,又一下,再一下,三连音,节奏均匀。这正是轮指技法。指腹按下去的触感是温软的,但指甲在拨动时会轻轻划过皮肤,软中带硬,这一缕轻微的刺痛反而让痒感更强了几分。
右腋窝则是另外两只手,指法不同。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住腋窝中央,然后同时向内一勾,然后抬起来,另一只手紧跟着落下,再勾。这是勾弦手法,动作比左腋窝的轮指慢,但力道更集中,直接拨弄腋窝深处的嫩肉,一下一下搅弄着被碰到就会颤抖的凹陷。
白俏可的肩膀疯狂抽动,胳膊肘拼命往里夹,但藤蔓把她拉得死死的。她的腋窝完全敞开,俨然成了专门为这些手指准备的琴面。“哈哈哈哈别——别用指甲——啊哈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已经全变了,笑声从嗓子里涌出来。
一对手绕到她身后,先刮了刮她的肩胛骨,然后小指指尖落在她最下面两根肋骨上。手指微微张开,每根指头找准一条肋骨的间隙,如同落在琴键上一样,从下往上弹跳着攀爬。指甲在每一条肋骨上轻轻磕过,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是在数数。爬到肋骨顶端时,五根手指同时收拢,轻柔弹拨搔刮几下,然后松开,再轻贴着滑回最下面,重新开始。
前面那对则落在她的侧腰上。手指并拢,指尖朝下,从她腰窝的位置开始,沿着腰线往小腹的方向滑。指甲尖若即若离地贴着皮肤,仿佛根本没有碰到,但痒感却明晰地传来。滑到腰侧曲线最凹处时,指尖突然分开,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块软肉,隔着皮肤轻轻揉捻一下,然后松开,再继续往下滑。滑到内裤边缘时停了下来,指尖在松紧带勒出的那道浅痕上来回摩挲了两下,大拇指隔着内裤在小腹上画一个小圆圈,又原路滑回去。
前后两对手的节奏不一样——后面的在肋骨上快速弹跳,前面的在腰侧缓慢滑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奇痒无比。白俏可被夹在中间,身子不知道该往前躲还是往后缩,腰腹上的肉像一张被反复拨动的弓,不知是该绷紧还是放松。她咬住下唇,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笑还是呜咽。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腰不行哈哈哈哈腰真的不行——”白俏可像条鱼一样扭来扭去,左躲右闪,但她的腰每往左扭,右边用剔法的手指就追过来,往右躲,左边的用抹法的手指又贴上去。她出的汗越来越多,薄汗在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大腿内侧也来了两只手。它们并排停在她的大腿内侧,四根手指并拢,立起来同时从大腿根部往膝盖的方向快速拂过去。四根手指的指腹和指甲同时扫过一大片皮肤,像是有人用一把小刷子从大腿内侧刷了过去。这是拂弦,所有手指依次或同时拂过皮肤,速度快、覆盖面积大,痒感不是集中在一点,而是整片整片地炸开。拂到膝盖侧面后,两只手同时抬起,回到大腿根部,再刮一次。
白俏可的腿猛地蹬直,又弯回来,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是藤蔓不会允许。帆布鞋对着地板乱晃,短袜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脚踝上,勾勒出踝骨的形状。“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大腿不行——啊哈哈哈哈——”
鼠蹊部的短羽往左边集中,在左侧鼠蹊部排成一个圆圈。它们轮流用羽毛尖轻轻搔过,这根转去,下一根紧跟上,简直像是有七八个人排着队轮流在戳她的敏感点。这样的轮番搔痒,没有间断,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难忍受,那个位置的皮肤已经被搔得泛红了。
右侧鼠蹊部空了出来,但立刻就有一只手指纤细的手飘了过来,只伸出食指,指腹按在她右鼠蹊部的皮肤上,轻轻压下去,然后往内一勾。只是一根手指,一个最简单的勾挠动作,但位置太敏感了,指腹的温软和指甲的尖锐同时作用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白俏可的胯部猛地往前一挺,整个人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完全失控了,一声接一声,中间连换气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到脖子上,与汗水混在一处。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笑声。
她的全身都在出汗。汗水汇聚在腋窝的凹陷里,被手指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浸湿了内衣的边缘。汗水在大腿内侧汇聚成细流,被拂弦的手指涂抹开来,整片大腿内侧都泛着水光。她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藤蔓的束缚下拼命扭动,却哪里都去不了。
“啊哈哈哈哈哈——呜——让我休息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不是书理解了她的意思——那些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抬起,离开了她的皮肤。硬羽从腋窝抽走,软羽从腹部撤离,长羽从乳沟里滑出来,短羽也停止了在鼠蹊部的轮番搔刮。
白俏可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眼镜早就被甩到了角落。马尾辫散了,发圈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头发湿漉漉地糊在脸颊和脖子上。整张脸都是湿的,眼泪、汗水、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到身上。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的反应。内衣的白色棉质布料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布料下面,少女柔嫩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挺立了起来,顶着湿透的内衣,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她每喘一口气,胸口起伏一下,那两个凸起就在湿布下面轻轻蹭一下,蹭得她更加羞耻。内裤的状况更糟——棉质裆部已经吸饱了水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湿乎乎地贴在耻骨上,几乎要滴出水来。大腿内侧泛着水光,被拂弦手指涂抹开的汗渍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身体,睫毛上挂着泪珠,一颤一颤的。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不该在上班的时候看那种视频……我错了……求求你们……”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饶——向这些听不懂人话的书?向那个消失的神秘女人?向老天爷?她把能想到的求饶话全部倒了出来,语无伦次,颠三倒四。
“让我下来……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
回答她的,是一个温柔的声音。
“怎么了,宝宝?做噩梦了吗?”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奶气,像是在模仿大人的语气,但模仿得并不熟练,透着一股过家家的稚嫩。
“没事的,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
白俏可猛地睁开眼睛。
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飘在她面前,封面朝向她。这本书叫《育婴手册》——封面上印着一个卡通风格的女孩,圆圆的脸蛋,扎着两个羊角辫,看上去大概八九岁的样子。插画里的小女孩正冲她笑,嘴角弯弯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那本薄薄的小册子飘近,轻轻蹭过白俏可汗湿的耳廓,书页贴着她的耳朵翻开。小女孩的声音从纸页间透出来,像是把嘴唇凑到了她耳边说悄悄话,气息温热。
“宝宝乖,妈妈来给宝宝讲个故事好不好?从前有个——不对不对,妈妈今天不讲故事,妈妈要先给宝宝护理皮肤!”
小女孩说到“故事”的时候明显兴奋起来,喜爱满溢而出,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是“妈妈”,猛地收住,换成一副严肃的小大人腔调。
“嗯——嗯!找到了!妈妈现在要照顾宝宝了哦。”
与此同时,两本薄薄的绘本从书架上飘下来,封面上画着一个笑眯眯的太阳公公。它们一左一右地贴上白俏可的帆布鞋,鞋底各贴一本,像两块暖宝宝裹住了她的脚。封面上的太阳公公开始发光,释放出热量,让白俏可觉得自己好像穿了厚袜子在大太阳底下走了很久的路。她的脚被帆布鞋裹着,热气散不出去,在鞋子里越积越闷。她能感觉到脚心开始出汗,汗水从脚心、脚掌、脚趾缝渗出,袜子的棉料一点点变湿,粘着脚底的皮肤,痒痒的,像有蚂蚁在爬。
“等,等一等……”她喘着气,还没来得及说完话,那些手也开始行动。这一次,它们全都飞向了白俏可头顶上方,聚在一起,掌心朝下,像是排着队等什么东西。然后,黏稠的透明液体从上方落下来,落在第一双手的掌心里。更多液体滴下来,空气里弥漫起一股淡淡的气味——是最普通的矿油味道,还带有一点药味。
那些手互相揉搓,把油在掌心化开。透明的油膜裹住了每一根手指,指腹和指甲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油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婴儿油!”小女孩的声音又响起来,兴奋得羊角辫都要翘起来了,“妈妈查过书的!宝宝皮肤嫩,要用婴儿油才不会搓痛哦!小手,你们听好了哦,先涂这里、再涂这里、再涂这里,所有地方都要擦到,一个都不许漏哦!”
那些手一拥而上。
第一双手落在她的腋窝里。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不再用指甲刮搔,而是将整个掌心贴上来,用力把油推开。推开后,油降低了摩擦力,手指可以畅通地在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嫩肉上滑行。两根拇指并排按在腋窝中央,往外推开,然后四指从外侧绕回来,擦过腋窝边缘那一圈软肉,轻轻揉按。油让手指变得比之前滑了太多,每一次触碰都如同在皮肤上溜冰,指腹滑过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五根手指的搔刮将汗与油混合在一起,腋窝成了小水洼。
“宝宝不要乱动哦,妈妈要让宝宝的皮肤变得滑溜溜的,像小公主一样!”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着,语气里一半是哄小孩的耐心,一半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乖乖的哦!啊,这里要多涂一点点——”
随着小女孩的指令,又一双手贴上她的侧肋和侧腰。油涂在这里的效果最明显,因为她的肋骨和腰线本来就因为出汗变得滑腻,油一抹上去就化开了。那双手不再像弹琴一样逐条肋骨爬搔,而是整个手掌摊开,从腋下往胯骨的方向长长地抹下去,然后再将十根手指同时张开,包住腰侧,往肚脐的方向滑过去。滑到肚脐旁边时,指尖聚拢,探进肚脐轻轻搅动两下,再退出来,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再反向滑回去。来回两趟之后,她的整片腰腹都裹上了一层薄油,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蜂蜜。
腹部来了一双单独的手。它落在她的小腹上,手掌压住肚脐下方,五指张开,顺时针慢慢揉开。油让手指的揉动变得格外顺滑,每揉一圈,她的腹肌就抽搐一下,但那双手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在给婴儿做腹部按摩。指尖偶尔陷进肚脐眼里,轻轻转一下,再退出来。
“肚噫要好好揉,不然会胀的。”小女孩认真地解释,“宝宝最喜欢妈妈揉你了,对不对?对不对嘛?”
乳房露在胸罩外的部分也没有被放过。一只手从侧面滑过来,四指并拢,沿着乳房的弧面从外向内涂抹。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像是没有触碰,但油让触碰变得顺滑,指尖从乳房外侧滑到乳沟,再滑回去。还有一根手指单独伸出来,用指腹在乳房下缘的半圆形边界上慢慢画弧,把油涂了一层又一层。
“擦到这里的时候要轻轻的,”小女孩小声说,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妈妈才知道的秘密,“因为这里最软了,要用最小的力气。妈妈最懂你了,对不对?”
鼠蹊部和大腿内侧的涂抹也极为折磨。一双手沾满了油的掌心从膝盖内侧开始往上推,推到不能再往上的地方才停下来,然后换成指腹,在鼠蹊部那条细细的沟里来回轻抹。油在这里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温热滑腻。另一双手从后面绕过来,贴在白俏可的屁股上,像拍皮球一样轻拍揉搓,由后往前地揉,一直揉到大腿根部的那条线。
“腿也要擦干净,”小女孩一本正经地说,“尤其是大腿最里面最容易出汗了,你看,宝宝这里都快湿透了…呀,刚擦完油又变湿了!”
整个过程里,小女孩一直贴在白俏可的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她说的话没什么规律,一会儿是童话故事,一会儿是哄孩子的儿歌,但每句话都用“妈妈”自称,语气里既有八九岁女孩过家家的天真,又有一种模仿母亲的认真。
不过,她有时候会不小心暴露自己的喜好,又慌忙改口。
“我最喜欢看姐姐笑了——啊不对不对,是妈妈心疼宝宝!妈妈是大人!”她的声音一惊一乍,“——但是姐姐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哦,嘻嘻。不是不是,妈妈什么也没说!”
白俏可的身体在油的包裹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身上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胸罩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着乳房,乳头的凸起在湿布下面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汗水和婴儿油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的身体每一寸都亮晶晶、滑溜溜的,泛着湿润的肉色光泽。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胸口。不是因为挣扎,毕竟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而是因为那些手指的动作在某些方面太过精细、太过熟练,每一下都在挑逗她的生理欲望。她的乳头挺得发硬,在湿透的胸罩下面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内裤裆部的湿迹正在扩大,分不清是油、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呜……不、不要揉了……不要揉了……”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绝望的挣扎,只剩下哀求。
小女孩轻轻笑了。她的声音从纸页间透出来: “既然宝宝已经休息够了,那就要学知识了哦?”
几本花花绿绿的幼教绘本从书架上飘下来,在她面前排成一排。封面上画着卡通小熊、长眼睛的牙刷、系围裙的小兔子等等,都是教幼儿生活常识和家务技能的内容。
它们的书页同时翻开。
常识书里飞出来几把牙刷。普通牙刷有两把,刷毛是白色的,密密匝匝地排列着。电动牙刷也飞出来两把,刷头是圆的,在半空中嗡嗡地震动,刷毛高速旋转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还有两把小叉子,塑料柄,钝头,叉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它们没有直接扎过来,而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绕到她身体两侧,对准了她的侧肋。
普通牙刷的刷毛先落下来。干燥的刷毛尖刺刺的,但她的皮肤上全是婴儿油,刷毛一碰到油就软了,滑过肋骨表面,留下密密麻麻的酥痒。叉子跟在后面,叉齿朝下,用叉齿沿着肋骨之间的凹陷,顺滑地刮过去。电动牙刷最后压上,圆形的刷头高速旋转,刷毛在她侧肋嗡嗡地振动,让她的骨头都酥软了。
白俏可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刷子——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失控,因为油把原本的刺痛完全转化成了纯粹的痒,连叉子刮过去都变成了让人发疯的酥麻,没有任何痛感来抵消,只有源源不断的、铺天盖地的痒。
家务书也翻开了。里面飞出来的是刷子。大大小小十几把刷子浮到半空中,在她面前排成一排。最大的有手掌那么宽,最小的和牙刷差不多大。每一把的刷毛都极细极密,毛尖几乎看不见,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那些刷子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悬在她面前上下摆动,像是在展示自己——你看,就用这个来挠你。
小女孩的声音忽然变得调皮起来:“宝宝脸红了,是热坏了吧?”
话音刚落,白俏可感觉到身上一凉。胸罩的肩带从中间断开,湿透的布料从胸前滑落,无声地飘到地上。内裤也在同一瞬间松开了,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腿间抽走。与此同时有人捏着她的脚踝,把帆布鞋一只一只地取了下来。鞋子掉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她的脚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短袜被汗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紧紧裹着脚掌的形状,脚趾的轮廓在湿布下面清晰可见。袜底泛着淡淡的灰黄色,混着一整天闷出来的汗,湿答答地贴在脚底板上。热气从袜子里蒸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刷子们不等她反应就扑了上来。两把最大的落在她空出来的侧肋上,刷毛压下,覆盖住从腋窝到腰侧的皮肤,然后开始来回拖刷。刷毛太密了,每一根都细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几万根同时划过皮肤,痒感简直就是直接炸开。侧腰也来了两把中号刷子,沿着她腰部的弧线上下刷挠,推的腰上的油泛起小泡沫。腹部被一把圆形的刷子占领,刷毛在她的肚脐周围旋转。大腿内侧贴上了两把窄刷,从膝窝往鼠蹊部来回刷,动作不快,但每一次经过都像是有成千上万根手指同时拂过。还有几把小刷子绕到身后,贴在她的屁股上,顺着臀肉的下沿来回扫动。
那几只手也回来了。随着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趾往后扳,其他的手隔着袜子按在她的脚底板上,五指张开,从脚趾往脚跟的方向用力抓下去。湿透的袜子增加了摩擦力,手指每抓一下,袜子的布料就被扯得绷紧,痒感闷闷的,但传得很深。白俏可的脚趾在袜子里疯狂蜷缩,但她做不了其他任何动作,因为藤蔓还缠着她的脚腕,她连抖腿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脚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们——脚底——啊啊啊啊哈哈哈——”脚底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平时自己碰一下都会缩起来,现在被几只手隔着湿袜子同时抓挠,痒感直接从脚心蹿上脊背,一路炸到头顶。她的声音已经碎了,话不成句,语不成调,狂笑夹杂着含混不清的求饶。眼泪重新涌出来,和之前没干的泪痕混在一起,整张脸都花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感觉脚忽然变得清凉。然后,一团湿臭的袜子被塞进了她因大笑张开的嘴——是她自己的,刚从脚上脱下来,还带着体温。袜子的味道冲进鼻腔,酸味,闷了一整天帆布鞋的汗味,说不出的难闻。她本能地想用舌头把袜子顶出去,但嘴巴被袜团撑得满满的,舌头动不了,而且,一条布把她的嘴绑了起来——是她湿透的内裤。
“大叫是不听话的表现哦,”小女孩的语气变得严肃,“而且宝宝的脚太臭了,要好好清洁。脚臭的宝宝不是乖宝宝,所以妈妈要帮宝宝把脚洗干净——不对,先要擦干净。”
两双涂满婴儿油的手从上方过来,停在她的赤脚前。藤蔓伸出细小的分支,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拉开、固定,让趾缝完全暴露出来。沾满油的手指开始工作——沾满油的手指开始在她脚底上游走,边抹边抓——指尖一路轻搔,搔到趾根处再五指张开滑回来,在脚底画出一道又一道的油痕。几根手指同时在脚心抓挠,指痕与指痕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只手在前哪只手在后,每一寸皮肤都被指头反复犁过。然后,所有的手指同时向上——十根手指夹住了她的脚趾,指头对准趾缝,一根一根地嵌进去,然后开始抽动。油让手指在趾缝间进出得毫无阻力,还能在抽动的同时微微转动,用油把每一道趾缝都涂了一遍。
痒感从脚底直接冲进了她的脑子。她的脚又滑又热,敏感度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脚心进行了一次电击。她想叫,但袜子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她拼命地呼吸,但口腔与鼻腔弥漫着自己袜子的酸臭味,熏得她想呕,又呕不出来,只能被迫不停地吸进去。
脚底涂完了油,那把最大的刷子在这时候落了下来。刷毛从脚跟开始,慢慢地往脚趾的方向刷过去。刷子比手掌大,覆盖了她整只脚底——脚跟、脚心、前脚掌、脚趾根,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刷过。刷到脚趾时,那几只手同时把她的脚趾往后掰,让趾根绷得更紧,让刷毛得以轻松地嵌入脚趾缝,搔过娇嫩的脚趾腹。
白俏可的脑子一片空白。痒感太过强烈,把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挤了出去,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她的身体在藤蔓中剧烈地扭动,但每个关节都被固定住了,只能做到一阵一阵的抽搐。她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哭也不像笑,而是呜咽,并且每隔几秒被一次痉挛般的鼻吸气打断。
小女孩却还是一直贴在她耳边,用温柔而天真的语气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儿歌。然后她停下来,凑近白俏可的耳朵,压低声音,像是要说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嘿嘿,接下来要让宝宝更舒服哦。”
那些教授儿童掌握技能的书翻开,毛笔和画刷飞出。它们在白俏可胸前散开,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开始乱涂乱画。大刷毛横着扫过乳沟,中号刷沿着乳房描边,毛笔尖在皮肤上画圈、画线、画看不出形状的涂鸦,每一下都让白俏可的胸部剧烈颤抖
然后,最软的画刷和一根羊毫笔同时停在了她的乳头上。
软毛画刷整个罩住左乳头,刷毛收拢又张开,像一朵花反复开合,拂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羊毫笔在右乳头上工作,笔尖对准乳头中心轻轻点下去,将乳头轻轻压的偏向一侧,然后提起来,拉到乳晕边缘,再弹回去。点、提、弹,三个动作循环往复,笔尖离开时拉出一道隐约的液体丝,断在空气中。两支笔的节奏不同,左边的旋转和右边的点弹错开来,痒感和快感一同涌上来,白俏可的呜咽声逐渐变得娇羞。
“呵呵,然后就是…”
一直以来,贴在白俏可耳朵边低声絮语的“小女孩”,又一次浮到了她面前。这一次,它翻到了末尾的某页——“论宠物对婴幼儿成长的益处”。“呜——呜呜——”白俏可本能地感到恐惧,因为那书里居然伸出了一条狗舌头!狗舌头 宽大、湿润,带着细密的倒刺,在半空中滴着口水。白俏可看着它朝自己两腿之间移过去,拼命摇头,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指尖沾着黏稠的营养膏,在她的私处来回涂抹了两遍。狗舌头随即贴了上来。粗糙的舌面碾过细嫩无毛的“门户”,倒刺轻轻刮过皮肤,又痒又热。酥麻的暖流从接触面涌来,顺着小腹往上涌,钻进脊椎,漫进脑子里。她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然后整个人渐渐软了下来。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睫毛半垂,挣扎变成了微微的颤抖。小女孩在她耳边轻轻哼起了摇篮曲,调子奶声奶气,好像真的在哄一个婴儿入睡。舌头继续舔舐,一下,又一下,粗糙温热,节奏均匀。她全身的挠痒和挑逗也同样在继续——全身的刷子和手指,胸前的毛笔和画刷——所有的感觉都融在了一起,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潮水,等待着最后的喷发。
最后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悬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重重地落回藤蔓的束缚里。她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地板上留下一大片水渍。
她嘴里的袜子被抽了出来。湿透的白袜从她舌头上滑过,留下一股咸酸的余味,然后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没有叫,也没有哭,甚至没有闭嘴巴。她的嘴唇就那么半张着,一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尖上。
白俏可的目光是涣散的。她盯着天花板,但瞳孔没有聚焦,眼珠一动不动。她大脑一片空白,刚刚那场高潮像一阵洪水冲过她的脑子,把所有的念头、恐惧、羞耻全部卷走了,只留下安静。
周围那些书都停下来了。毛笔和画刷悬在半空中;那些手指不再抓挠,只是轻轻搭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怕她着凉;狗舌头缩回了《育婴手册》的书页里,书页合上之前还甩了两下,甩掉上面残留的液体。
小女孩缓缓飘到她面前,然后笑了。那笑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过家家式的笑,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温存的——欣慰的笑。
“宝宝真乖。”她贴在白俏可汗湿的脸颊上,给她留下一个吻。
“接下来妈妈给宝宝洗干净。”
小女孩指挥起来,几本教家务的绘本同时翻开,朝下倾斜,温热的水从书页间喷洒出来,均匀而细密,如同几只花洒。
水打在她身上。她先是缩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叫,听起来又像笑,又像呻吟。
她的身体在高潮之后变得过度敏感。水流打在腋窝上,激得她想要缩起肩膀。水流移到侧肋,她的腰立马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水流冲过腰腹时,她的小腹不停地抽搐;冲到大腿内侧时,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藤蔓将她拽住,只能微微发抖。水流落在双乳和私处的时候,她的反应最明显——胸往前挺了一下,又缩回来,嘴里发出一声连着一声掺着笑声的轻叫,头往后仰,湿发贴在脊背上。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水会把书弄坏的。水会把地板泡坏的。老馆长后天回来,看到一地水渍怎么解释。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冒出来,挤在那些舒服和酥麻的感受里。她发现自己在想图书馆的防水问题,而不是在想那些还在自己身上到处冲洗的水流。她觉得自己大概已经不正常了。
那些手从上方接过某本家务书倒下来的沐浴露,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掌心里搓开,搓出满手的白色泡沫。然后它们落到她身上,开始打泡泡。泡沫堆积在腋窝里,被手指搅得发出细微的咕嘟声。泡沫覆盖了她的双乳,手在泡沫中滑行,绕着乳房的形状打圈。泡沫灌满了她的肚脐眼,一根食指伸进去轻轻转旋转,挖出来时带出一小团白沫。泡沫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和私处,手在那里拍打、揉搓、冲洗,动作利索而彻底,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臀缝也被拉开了,一把沾满泡沫的软刷探进去,快速地刷了两下,然后用温水冲干净。
最后一轮冲洗。刷子配合着水流,在她全身各处来回刷动——腋窝、侧肋、腰腹、大腿、双乳、私处、臀缝,每一个被折磨过的地方都被仔细地刷过一遍。水很温柔,刷毛很柔软,白俏可闭着眼睛,没有挣扎,只是偶尔在水流冲过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时轻轻哼一声。
终于,一切停止。
小女孩飘到她面前,轻轻呵出一口气,像春天午后的阳光。一瞬间,白俏可身上的水珠全部蒸发了——头发变回蓬松干燥的状态,皮肤上不留一点湿痕,连指甲缝里都是干的。藤蔓松开,那些书,全部无声地飞回了各自的书架,书脊对齐,排列整齐,仿佛从来没动过。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穿回了身上——白色短袖衬衫扎在深蓝色A字裙里,领结端端正正,裙子下面白色短袜和帆布鞋也好好地穿着,连鞋带都系好了。
小女孩往前凑了凑,封面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然后下一秒,白俏可发现自己正蹲在二楼那个旧书架前,手里捏着一本书的书脊,正往架子里塞。书架上的书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干的。摸摸头发,也是干的。只有腿有点软。空气里只有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
她站起来,四处检查了一遍。书架没有挪位,地板没有水渍,窗户紧闭着。什么都没有。她站在那儿愣了很久,然后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刚才被“吻”过的地方。她转身下楼,回到自己的借阅台后面,一屁股坐进椅子里。
然后她拉开抽屉想拿东西。抽屉里放着一本书。《育婴手册》。封面上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正冲她笑。
白俏可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脸从脖子开始红,一直红到耳根。她飞快地把抽屉推回去,双手交叠放在台面上,坐得笔直。然后她又慢慢拉开抽屉,往里瞄了一眼。书还在。她又推回去。又拉开。还在。
她捂住脸,手指缝里漏出一截烧红的耳廓。
“……什么嘛。”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