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店新员工小处男被黑金会员狠狠玩弄调教拷问直到坏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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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863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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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寸止め / 舔脚 / tk / 男の潮吹き / 亀頭責め

约稿+2018264995

小伶是个长相干净的男孩,眉眼清秀,身材修长却并不瘦弱,皮肤是那种让女孩子都羡慕的白皙。高中刚毕业,趁着上大学前的假期想打工攒点钱,在网上看到这家按摩店招服务生的招聘启事,工资开得比外面高出一大截,便稀里糊涂地投了简历。面试那天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当场就让他第二天来上班。小伶还挺高兴,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小伶,去三号VIP室准备一下。”老板娘李姐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她看小伶的眼神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在看不谙世事的小动物。

小伶放下手里的抹布,擦了擦手:“李姐,三号VIP室是做什么的?我还没去过那边。”

“那边啊,设施不太一样。”李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伸手整了整小伶的领口,这个动作让小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脸微微红了。“别紧张嘛,就是一位客人想体验一下……特殊的按摩项目。你只要配合就好,今天的工资翻倍。”

翻倍。小伶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里亮了一下。他家里条件不算好,学费还差一点,工资翻倍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他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姐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三号VIP室在走廊的尽头,门比普通房间要厚重得多,推开之后小伶愣住了——这根本不像按摩房。房间很大,灯光昏暗偏暖,墙壁上覆盖着深色的隔音棉,角落里立着一个看起来像刑架一样的不锈钢架子,上面垂下好几条皮带和束缚带。架子旁边还有一张造型古怪的椅子,椅子扶手上固定着几个金属扣环,坐垫下方还有可以调节高度的支架。另一侧的墙边摆着一张矮桌,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小伶叫不出名字的工具——羽毛、小刷子、丝带、各种材质的绳索,还有一些看起来就让人脸红的硅胶制品。

小伶的脸腾地红了。他终于隐约意识到这家按摩店不是普通的按摩店了。

“李姐……这是……”他转身想走,却发现门已经被李姐从外面关上了。紧接着门又打开了一条缝,李姐的头探进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小伶啊,忘记跟你说了,今天的客人是我们店里的黑金会员,点名要你,你可不能给店里丢脸。配合好了,工资双倍。不配合的话……这个月的工资可就不好说了。”

小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姐已经关上门走了,他听到门锁咔哒一声锁上了。他站在房间里手足无措,心跳得厉害,手心开始冒汗。他想跑,但门从外面锁住了,而且他确实需要这笔钱。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房间另一边还有一扇小门,那扇门打开了,走进来两个穿着统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她们看起来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挑,面无表情,动作利索得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她们二话不说走到小伶面前,一人抓住他一只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小伶挣扎起来,但他的力气根本比不过这两个看起来纤瘦的女人。其中一个反剪住他的胳膊,另一个从架子上取下两条软皮带,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客人马上就到了,别浪费时间。”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冷淡,她们把小伶推到房间中央那个不锈钢刑架前,开始解他的衣服。小伶拼命扭动身体,脸涨得通红,嘴里喊着不要,但两个女人完全不为所动。她们剥下他的上衣,露出少年人紧实的上半身,接着又去解他的裤子。

小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的裤子被扯下来,内裤也被毫不留情地褪去,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脖子根都红透了。两个女人把他按在刑架上,先是把他的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架子两侧的金属环上,然后是脚踝,也用皮带紧紧扣住,让他的双腿分开到一个让他觉得极度羞耻的角度。接着她们又调整了架子上的几根细皮带,把他的腰和膝盖也固定住了。

但这还没完。小伶感觉到有人蹲在了他的脚边,他低头一看,一个女人正用细小的皮带分别绑住他的每一根脚趾——真的是每一根脚趾都单独绑住了,十个脚趾被分别固定,微微向上拉扯着,脚底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脚心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脚也同样被绑好了十根脚趾。

“这……这是要干什么……”小伶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手指和脖子,几乎没有能动的部位了。最让他感到恐慌的是双腿被分开固定住,让他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两颗睾丸沉沉地垂在下面,软塌塌的阴茎也无处躲藏。

两个女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走到小伶面前。小伶惊恐地看着她,拼命摇头:“不要!不要盖眼睛!”

但眼罩还是套了上来。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黑暗放大了小伶所有的感官。他听到那两个女人的脚步声离开了,听到了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房间里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十分钟——他听到了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这次是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地面上,节奏不紧不慢,像一只优雅的猫在接近猎物。

门关上了。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面前。

小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闻到。一种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飘进他的鼻腔,那是棉质面料被体温捂热之后才会有的味道,很淡,但在这个距离下非常清晰。同时还有一种更微妙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本身的气息,温热而潮湿。

“呀,这就是新来的小帅哥啊?”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声音很好听,有点沙哑,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挑逗感。“听说你才十八岁?啧啧,真嫩。”

小伶能感觉到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在自己脸颊上,她离得太近了。他不自觉地把头偏向一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哟,还害羞呢。”那个女人笑了一声,小伶感觉到有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指甲很干净,指尖温热。“别这么紧张嘛,姐姐又不是来吃你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促狭,“至少不是用嘴吃。”

小伶感觉到她绕到了自己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然后停下来。紧接着他感觉到有手指顺着自己的脊椎慢慢滑下去,从后颈一路滑到尾椎,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皮肤真好,比女孩子还滑。”身后的女人赞叹道,手指在他尾椎的位置画了个圈,然后收了回去。“好了,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

高跟鞋的声音重新绕回前面。小伶听见她似乎在搬什么东西,然后感觉到面前的空气流动变了,好像她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游戏呢,是这样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笑意,“你今天要扮演一个被抓到的间谍,偷了很重要的情报。而姐姐我呢,就是负责审问你的人。你身上藏了一个密码,姐姐要你把这个密码说出来。如果姐姐问出来了,你就输了,今天的工资就没有了哦。”

小伶愣了一下,密码?

“很简单,就是你手机的锁屏密码。”那个女人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像是早就料到他会疑惑一样,“规则就是——姐姐可以用各种方法让你开口,你不能说假密码,因为你的手机就在旁边,姐姐随时可以验证。你如果说了真的密码,就输了。如果你能坚持到姐姐放弃,你就算赢了,今天工资翻倍,姐姐还另外给你发个大红包。”

小伶咬着牙,心里盘算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说,说了就没有工资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能有多难受?

“哦对,游戏开始之后,你不能喊停,也不能说不要。说了也没用哦,姐姐是不会停的。”那个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愉悦,“好了,游戏开始之前,自我介绍一下。姐姐姓安,你可以叫我安姐。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你今天晚上可能要说很多次。”

安姐说完这句话,小伶感觉到她站起来走到了自己的侧面。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那股混合着洗衣液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就在旁边。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似乎是安姐在脱什么。

“为了今天跟你玩游戏,姐姐可是做了充分准备呢。”安姐的声音里带着笑,“你看——”

话说到一半,安姐意识到小伶被蒙着眼睛,便改口道:“哦对,你看不见。那姐姐给你描述一下吧。姐姐今天早上特意穿了两双袜子去跑步,外面是一双白色的棉袜,里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袜。跑了一个小时的步,又穿着这两双袜子在鞋里闷了大半天。你猜姐姐的袜子现在是什么味道?”

小伶的喉咙动了一下。他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一股气味——不是臭,而是一种温热的、微微发酸的、带着女性体味和汗味的味道。这种味道说不上难闻,但让他莫名地心跳加速,脸也开始发烫。

“来,先让你尝尝。”安姐说完,小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颌,微微用力。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但安姐的手指在他下颌关节处按了一下,他的嘴就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下一秒,一团温热的、微微潮湿的织物塞进了他的嘴里。触感很特别——外面是柔软的棉质触感,能尝到一点洗衣液的残留香味,还有淡淡的咸味和酸味,那是汗水渗透进棉纤维之后的味道。棉袜不算很厚,但足够塞满他的口腔,把他的舌头压住,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唔——唔!”小伶拼命摇头,想把嘴里的袜子吐出去,但安姐的手还按着他的下巴,袜子塞得很深,他的舌头只能徒劳地在袜子表面蹭来蹭去。

“别急着吐呀,姐姐的袜子可不脏。”安姐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手松开小伶的下巴,转而捏住了他的鼻子,“来,深吸一口气,好好闻闻。”

鼻子被捏住没法呼吸,小伶只能通过嘴吸气。但他的嘴被袜子堵着,所以每吸一口气都要穿过那团潮湿的棉袜。这个被迫的深呼吸让他彻底把袜子的味道吸进了肺里——那是一股非常复杂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只是最表层,底下是棉质面料被体温捂热后特有的温润气息,再往下是脚部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咸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本身的体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臭,却带着一种让他羞耻的亲密感——这是一个女孩子贴身穿了一整天的东西,现在就塞在他嘴里,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她脚上的味道。

安姐松开捏他鼻子的手,小伶立刻剧烈地喘气,但每一次呼吸都绕不开嘴里那团袜子。他发出无助的呜咽声,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安姐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味道好闻吗?姐姐的脚味可不重,是很清淡的那种吧?”安姐转到小伶身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光裸的后背上画着圈,“姐姐平时很爱干净的,袜子每天换,脚也洗得很勤。所以这双袜子啊,没有那种皮革的臭味,也没有发黄,就是白白的、干干净净的,只有姐姐脚上最自然的味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体香。”

小伶“唔唔”地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否认什么。安姐的手继续在他背上滑动,指尖划过他的肩胛骨,然后是脊椎,再往下到了腰侧。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在皮肤上划过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痒意从被划过的地方蔓延开来。

“唔……”小伶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被绑住的肌肉绷紧了。

“哦?腰怕痒?”安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反应,她的手指立刻又回到了刚才划过的那一片区域,这次不是用指甲,而是用指腹,五根手指同时落在小伶的腰侧,轻柔地、缓慢地滑动起来。

小伶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他的腰侧确实很敏感,安姐的手指像羽毛一样在上面拂动,那感觉不是剧烈的痒,而是一种细密的、连绵不绝的酥麻,从皮肤表面一路钻进皮肤底下,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唔唔唔……”他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刑架把他的位置固定得死死的,他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摆动,根本躲不开那五根灵活的手指。

“躲什么呀?才刚开始呢。”安姐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温温热热的。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腰侧向上滑,滑到了他的腋下。小伶的腋毛不多,干干净净的,安姐的指尖刚一碰到腋下的皮肤,小伶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不唔——!”他的声音被袜子堵成了含混的呜咽。

“这里怕痒?让姐姐摸摸。”安姐的手指钻进他的腋下,四根手指轮流在他腋窝里骚刮。她刮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刮在最敏感的地方,指腹陷进腋窝的软肉里,来回扫动。小伶的手臂被绑在架子上动弹不得,腋下完全暴露着,没有任何防御的可能。那股痒意像电流一样从腋下蔓延到整个身体,他忍不住拼命扭动身体,头向后仰,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安姐笑着看他挣扎,手上却不停,从左边腋下刮到右边腋下,又刮回来,两边轮流照顾。她的手指在腋窝里画圈,用指节抵住腋下最中心的软肉轻轻按压旋转。小伶的腿也开始抖了,脚趾在皮带里蜷起来又被强制拉开,他从来没想过腋下被挠会这么痒,那种痒意钻进骨头缝里,让他想笑又笑不出来——因为嘴里的袜子堵着,笑声也变成了闷闷的“唔唔”声。

“痒不痒?”安姐故意问他,“你说痒姐姐就停。”说完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呀,姐姐忘了,你嘴里塞着袜子呢,说不了话。那算了,姐姐继续吧。”

她的手指从小伶腋下移开,小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那双手落在了他的胸前。两根食指分别按在他的两颗乳头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小伶整个人僵住了。这个动作的意味和挠痒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他浑身发毛的羞耻感。他想夹紧双臂挡住胸口,但手臂被吊着根本动不了。

“哟,男孩子的乳头也很敏感嘛。”安姐的语气里全是促狭,她的两根食指在小伶的乳头上画圈,一圈一圈,速度越来越慢,按压的力度却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少年人的乳头在自己的指尖下慢慢变硬,从柔软的肉粒变成了硬硬的小点。

小伶发出羞耻的闷哼,拼了命地摇头。但安姐不为所动,她的手指继续玩弄那两颗可怜的小肉粒,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时而用指腹把乳头按进乳晕里揉搓一圈再弹出来。男生的乳头被玩弄时会痒,不是那种让人想笑的痒,而是一种酥麻的、带着奇异快感的瘙痒,从乳头蔓延到整个胸膛,让小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你看,都硬起来了呢。”安姐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甜腻得像裹了糖浆,“才刚玩几下就硬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唔!”小伶用力摇头否认,但他的乳头不会骗人,两颗小肉粒在安姐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变成了深粉色。

安姐笑出了声,她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用指甲尖快速地在两颗乳头上交替轻刮,频率快得像按摩棒震动一样。这种高频的刺激让小伶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臀部撞在身后的架子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像小虫子一样爬满全身,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舒服不舒服?”安姐一边快速刮着他的乳头一边问,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姐姐猜你现在肯定在说不要,但你下面的小兄弟好像不这么想哦。”

小伶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身涌去,自己那根原本软塌塌的阴茎正在慢慢地、不可阻挡地翘起来。不是因为舒服——至少他告诉自己的是这样——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被一个年轻女人如此亲密地玩弄乳头,他的身体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产生了反应。

安姐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腿间。少年人的阴茎已经半硬,龟头从包皮中露出一半,颜色是干净的浅粉色,微微向上翘着。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十八岁就是十八岁。”安姐说了一句,然后她的手从小伶的乳头上一路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小腹下方稀疏的毛发,最后停在了他阴茎的根部。她没有握住,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在下方的两颗睾丸。

小伶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闷哼。睾丸被触碰的感觉和任何其他地方都不一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本能的恐惧和羞耻的触感。他拼命夹紧大腿想要保护自己的下体,但双腿被皮带强制分开,他什么都做不了。安姐的手指在那两颗柔软的睾丸上轻轻抚摸着,用指腹感受着阴囊皮肤的褶皱和温度。她能感觉到两颗睾丸在她的触摸下往上缩,阴囊的皮肤也收紧了。

“别紧张嘛,姐姐又不会吃了它们。”安姐的语气里全是笑意,她的手指张开,把两颗睾丸托在掌心里,轻轻地颠了颠,像是在称重量一样。“挺有分量的嘛,小伙子身体不错。”

小伶羞耻得几乎想死。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摆弄,而且还是被一个年轻女人。他的脸烧得能煎鸡蛋,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整个上半身都泛着粉色。他想说话,想说不要,但嘴里的袜子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安姐似乎玩够了睾丸,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会阴,停在了他的屁股上。两只手分别抓住他两瓣臀肉,用力捏了一把。

“屁股也很有弹性嘛。”安姐像在评价一件商品,手指在臀肉上揉捏,不时地用手指在臀缝附近扫过。小伶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边缘徘徊,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

但安姐的手指并没有真的伸进臀缝里,只是在臀肉上揉捏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在屁股上轻轻骚刮起来。屁股上的皮肤其实也很敏感,尤其是臀腿交界处那一条褶皱地带,安姐的指甲沿着那条线来来回回地刮,小伶立刻感觉到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屁股蔓延到大腿后侧。

“唔唔……唔……”他的身体开始扭动,屁股拼命往后缩,但安姐的手指追着他不放,在他的臀肉上弹琴一样轻快地跳动。有时候是用指腹轻抚,有时候是用指甲轻刮,有时候是用四根手指同时骚抓,把他的屁股当成了一面鼓。

“痒就说痒嘛,一直唔唔唔的,姐姐也听不懂。”安姐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丝毫不停。她挠完左边屁股挠右边,挠完下面挠上面,偶尔还用手指戳一下臀缝的位置,戳得小伶浑身一激灵。臀缝里有个地方非常敏感——小伶知道那是他身体上最羞耻的部位之一,安姐的手指在那里轻轻一碰,他整个人就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

“哦?这里特别怕痒?”安姐的眼睛亮了,她立刻集中火力,用两根手指在小伶的臀缝附近来回骚刮,不是真的伸进去,只是在外面一圈一圈地画着,偶尔用指甲轻轻碰一下肛周的皮肤。小伶的反应大到刑架都在响,他拼命扭动身体,绑住手腕的皮带在架子上摩擦出吱吱的响声,嘴里的呜咽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

“最怕被挠屁股了是不是?”安姐的声音里全是揶揄,她的手指在他的臀缝附近越挠越快,“是不是最喜欢被挠屁股了?说呀,是不是?姐姐挠得你痒不痒?”

小伶疯狂摇头,眼泪都从眼罩下渗出来了。他不是没被人挠过痒,但这种程度的挠痒和羞耻叠加在一起,简直是要他的命。尤其是安姐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挠在他心上。

安姐终于停了手,小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地挂在架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的袜子已经被他的口水和安姐的汗浸得更湿了,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更浓郁的味道。

但他没有喘息多久。安姐绕到了他面前,他能感觉到那双高跟鞋停在自己脚尖前方不到半米处。然后他听到了细微的窸窣声——安姐好像在脱什么。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没有任何阻碍的气味飘进了他的鼻腔。

“姐姐的袜子脱下来了。”安姐的声音近在咫尺,“刚才嘴里的那双是今天早上开始穿的棉袜,外面那双。里面的黑色丝袜姐姐也脱下来了哦。来,这双你也尝尝。”

嘴里的棉袜被抽了出来。小伶立刻大口喘气,口水混着汗水从嘴角流下来。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另一团更加滑腻、更加轻薄的织物又塞了进来。这次是丝袜,材质比棉袜细腻得多,薄如蝉翼,塞在嘴里像含着一团丝绸,但上面的味道比棉袜更浓郁——丝袜不太透气,汗味被锁在丝线之间,和淡淡的皮革味混在一起,带着微微的酸涩。丝袜很长,安姐塞了一部分进他嘴里,剩下的部分垂在他嘴边,贴在他的下巴上。

“唔……”小伶尝到了更加浓郁的味道,丝袜的触感滑滑的,舌尖能感受到每一根丝线的纹理。这个味道让他想到了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了一整天的年轻女性的脚——温热的、微微出汗的、带着体味的脚。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一点,这个发现让他羞耻到了极点。

“丝袜的味道和棉袜不太一样吧?”安姐的语气里全是得意,“姐姐特意穿了双层袜子跑步,就是为了今天给你准备这份大礼。外面的棉袜吸汗,里面的丝袜收味,两双袜子把姐姐脚上的精华都吸得满满的,现在全喂给你了。”

小伶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安姐说的话太羞耻了,什么“脚上的精华”,什么“全喂给你”——每个词都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并不觉得嘴里的袜子恶心。确实没有臭味,只有一种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干净但又不完全干净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本能地想要更多,他的身体在违背他的意志做出反应。

安姐看着小伶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她重新蹲下来,这次是在小伶面前。小伶能感觉到她的双手落在了自己赤裸的脚底上。

他的一只脚上十根脚趾被皮带分别绑住,脚底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脚心完全暴露着,像一张摊开的画布。安姐的手指落在上面时,小伶的脚趾抽搐了一下,但被皮带紧紧扯着,根本蜷不起来。

“脚趾都绑好了,真方便。”安姐的声音里带着赞叹,好像是第一次用这个刑架一样——事实上她用过无数次了。“脚底的皮肤都绷平了,每一寸都挠得到。姐姐就先从你的脚心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就落了下去。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十根手指同时——两只手分别扣在小伶两只脚底上,从脚后跟往脚趾方向用力刮过去,十根手指像十把小刷子,把他两只脚的脚底同时挠了一遍。

小伶整个人从架子上弹了起来。脚底传来的痒意剧烈到了让他以为自己在被电击的程度——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痒的感觉。他的十根脚趾在皮带里疯狂地抽搐挣扎,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那股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发黑——虽然本来就被眼罩蒙着。

“呜————!!!”他的嘴被丝袜堵着,只能发出拉长了的、沉闷的尖叫。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挣扎晃动,绑住手腕和脚踝的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因为拼命用力而变得线条分明。

安姐的手指没有停。她一只手按住他一只脚,另一只手只用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专门攻击他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三根手指的指腹在他脚心的软肉上快速地震动摩擦,速度比刚才更快,而且是持续不断的,完全不给他喘息的间隙。小伶的脚心被挠得发红,皮肤在持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根手指落下都像点燃了新的痒点。

“脚心痒不痒?啊?是不是最怕被挠脚心了?”安姐一边挠一边问他,语气里全是挑逗。“姐姐挠得你舒服不舒服?想不想让姐姐停下来?想的话就点头呀,点了头姐姐就——不会停的,骗你的。”

小伶在剧烈的痒意中听到这些话,又羞又恼,但更多的是无处可逃的绝望。他想蜷起脚趾,想缩回脚,想踢腿,但脚趾被绑住了,脚踝被固定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完完全全地承受着安姐手指给他带来的每一分痒意。

安姐的手指在他脚心挠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然后换了个位置。她开始进攻他的脚趾缝——因为脚趾被皮带分别拉开,每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都张得比平时更大,里面的皮肤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现在却完全暴露了出来。安姐用指甲的尖部伸进他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着那一条细细的嫩肉。

小伶的反应比脚心被挠时更剧烈。他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惨叫,整个身体向前弓起,又重重地弹回架子上。脚趾缝里的皮肤是全身最娇嫩最怕痒的部位之一,而且平时从来不会被碰到,突然被这样直接刺激,那种痒意不是从皮肤表面传来的,而是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神经末梢里,尖锐又持久。

“脚趾缝怕痒?每个缝都怕吗?让姐姐一个一个试试。”安姐的手指换了一个脚趾缝,又换了下一个,把一只脚上的四个脚趾缝挨个挠了一遍。每换一个缝小伶的反应都不一样,但没有一个缝是不怕痒的。安姐最后得出结论:每个缝都怕痒,无差别。

“两只脚一起。”安姐说了一声,然后同时用两只手去挠两只脚的脚趾缝。她的手指在小伶脚趾间灵活地穿梭,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撑开他左脚的两根脚趾,右手的无名指伸进缝里去刮;同时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又在他右脚的脚趾缝里快速抽插。这个动作让她的手指看起来像是在弹一架看不见的琴,而琴键就是小伶可怜的脚趾缝。

小伶已经痒到神志不清了。他的口水浸湿了嘴里丝袜的更多部分,多余的口水顺着垂在嘴边的丝袜往下滴,他的下巴上全是口水。他的阴茎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硬着——不是因为有快感,而是持续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了出来,亮晶晶的,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安姐终于停下了挠脚趾缝的动作,小伶浑身一松,瘫在架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打湿了眼罩的边缘。

但安姐没有给他太长的休息时间。她从脚边站起来,绕到了小伶身侧,一只手握住了他硬挺的阴茎。

小伶浑身一震。被挠痒的时候阴茎硬着是一回事,被直接握住又是另一回事。安姐的手温热干燥,手指修长,握在他的阴茎上不紧不松,刚好能让他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哟,硬成这样了。”安姐的语气里全是揶揄,她轻轻捏了一下,感受着少年人阴茎硬度和热度。“被挠脚也硬,被挠腋下也硬,被挠屁股也硬——你是不是被虐狂啊?还是说,你喜欢姐姐碰你?”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促狭,“还是说——你喜欢姐姐的袜子?”

“唔唔唔!”小伶疯狂摇头否认,但他的阴茎在安姐手里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出卖了他。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安姐笑出了声。她开始上下撸动小伶的阴茎——速度不快,力度也不大,是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刚好能带来刺激,但远远不足以让人达到高潮。她的虎口卡在他的冠状沟上,每一次向上撸的时候都会轻轻碾过龟头的下缘,手心贴着他滚烫的茎身滑动。

小伶的呼吸立刻变了节奏。阴茎被撸动带来的快感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不是挠痒那种让人想逃的刺激,而是一种让人想沉溺其中、想追逐更多的东西。快感从茎身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涌向大腿内侧,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也开始收紧,有什么东西在会阴处聚集。

安姐看着他的反应,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她把虎口收紧了一点,手指圈成更紧的环,从根部快速撸到龟头,又从龟头快速撸回根部,频率快到小伶能听到自己阴茎被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他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被涂抹在茎身上发出的声音。

“呜……呜……呜……”小伶的呜咽声开始变得有节奏,随着安姐每一次撸动而发出低低的闷哼。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整根阴茎都在发烫,龟头变得特别敏感,安姐的掌心每一次擦过龟头表面都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追随着安姐的手的节奏,本能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安姐注意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动作。她的嘴角翘了起来,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虎口摩擦茎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小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他的阴茎在安姐的手里涨得更硬了,龟头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

他在靠近高潮。

小伶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睾丸收紧,阴茎根部一阵阵抽搐,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喷出来了。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快速往前顶,呼吸变成了剧烈的喘息,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就差一点。一点。再撸几下——

安姐的手停了。

在距离高潮只有最后一步的时候,安姐的手完全停了下来,五指张开,离开了他的阴茎,让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在空气中孤零零地颤抖着。

“想射?”安姐的声音带着笑,她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小伶脸颊上蹭了蹭,把那些透明的黏液擦在他脸上。“姐姐可没答应让你射哦。”

小伶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在最后关头被硬生生切断,那种感觉比单纯的痒还要难受十倍。他的阴茎还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龟头上的小孔仍在翕动,整个阴茎处于一种濒临爆发的临界状态,却得不到任何刺激来跨过那条线。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烫,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睾丸也胀得发疼。

“呜……唔……”他的呜咽声里多了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调,腰在徒劳地前后晃动,硬涨的阴茎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别急嘛,姐姐还没开始正式玩你呢。”安姐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温柔又恶劣,“刚才只是热身。好玩的还在后面呢。你不是间谍嘛,间谍哪有那么容易过关的?姐姐必须得好好拷问拷问你呀。”

她退开一步,小伶听到她在摆弄什么东西,有金属碰撞的声响。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腰被调整了——安姐在调节他身后那个刑架的角度,让他的身体向后倾斜了大约三十度,同时把他胯部的固定带收紧,让他的下体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

“这个角度好。”安姐满意地自言自语。然后小伶感觉到了让他恐惧的事情——有东西套在了他的龟头上。

是金属环。一个内径刚好能卡住他龟头冠状沟的金属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安姐把这个金属环套在他龟头的下缘,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不紧,但刚好能让龟头凸出来。金属环连着两根细链子,链子固定在刑架两侧的挂钩上,这样一来他的阴茎被固定住了——不能完全硬起来,也不能缩回去,龟头被迫保持在半硬状态下凸在外面,完全无法移动。

“好了,这样一来你的小鸡鸡就跑不掉了。”安姐的声音里全是兴奋,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小伶凸出来的龟头,弹得小伶整个人一哆嗦。“接下来姐姐要专门玩你的龟头了。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龟头责。是姐姐最拿手的。姐姐要让你体验一下,龟头被一直刺激却射不出来的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小伶感觉到她的手指落在了自己龟头上。不是握住,而是一根手指——只是食指的指腹,轻轻地、缓缓地从龟头顶端的小孔开始,顺时针画了一个圈。

小伶的整个世界都炸了。

龟头上传来的触感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不像是撸管时那种整体被包裹挤压的钝感,而是非常精确、非常集中的点状刺激。安姐的手指带着微微的湿意,不知道是她的汗还是他龟头上渗出的液体,指腹在敏感的龟头表面缓缓滑过,每一毫米皮肤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他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每一道纹理、每一寸粘膜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信号。

“唔————!”他的头猛地向后仰,喉结剧烈滚动,身体在刑架上剧烈颤抖。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不像快感,而是一种介于快感和痛苦之间的、让人无法承受的刺激。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一样?”安姐的语气听起来特别开心,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技能。她的食指继续在小伶龟头上画圈,从顶端画到冠状沟,又沿着金属环的边缘画回来,速度非常慢,慢到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龟头责和撸鸡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对吧?撸鸡巴是舒服的,但龟头责不是——龟头责是折磨。你会觉得一直在被刺激,一直觉得马上就能射了,但就是射不出来。因为龟头的刺激不够。你的龟头会想死被撸了,但姐姐不会撸的,姐姐就只玩你的龟头。”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食指在龟头表面来回滑动。有时候是画圈,有时候是从上到下直线摩擦,有时候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有时候是用指甲盖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每换一个动作小伶的反应都不一样,但没有一个动作让他觉得能靠近高潮——就像安姐说的那样,龟头责带来的刺激是“空”的,它让阴茎处于一种持续的高度兴奋状态,阴茎想要更多的刺激,想被握住撸动,想有节奏地抽插,但它得不到这些。它只能被迫承受着龟头表面那些细密又精准的触摸,被刺激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却永远跨不过那条通往高潮的临界线。

“求……”小伶用尽全力从被丝袜堵住的嘴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字。他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求她停?求她继续?求她换个方式?他只知道这种被悬在半空中的感觉太折磨人了,比挠痒更折磨。

安姐听到了这个字。她的手停了一下,但只有一秒。

“求什么?求姐姐给你撸一撸?不行哦,姐姐现在只玩龟头。”她的语气甜得像糖衣毒药,手指在龟头上涂抹开新渗出的透明黏液,用那一点湿滑的润滑继续摩擦敏感的龟头表面。“你的小鸡鸡上面出了好多水呢,这些水让姐姐的手指滑溜溜的,磨起来是不是更舒服了?”

小伶发出了一个接近于哭泣的呜咽。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舒服。他的龟头在她的手指下越来越红越来越涨,粘膜被摩擦得微微发亮,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液体越渗越多,顺着龟头流下来沾湿了金属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安姐指腹上的每一条指纹,那些指纹在他敏感的龟头表面摩擦时产生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钻进他的脊髓,让他整个人像被通了低压电流一样持续不断地颤抖。

安姐换了个手法。她伸出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一起,用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时覆盖在龟头顶端,然后快速地、小幅度地左右抖动。这个动作的频率比画圈快得多,三根手指像电动小马达一样在龟头上震颤,指腹与湿润的龟头粘膜之间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

小伶觉得自己要疯了。高频震颤带来的刺激比缓慢画圈强烈了不止一个量级,他的龟头像被通了电一样疯狂地向大脑发射信号。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腹肌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抽筋,两条腿在皮带里拼命蹬踹,十个脚趾在束缚中抽搐。他的阴茎在金属环的限制下想要变得更硬却做不到,这种被压制的涨痛感反而让龟头变得更加敏感。

“舒服吗?啊?姐姐这样对你的龟头舒不舒服?”安姐手上保持着震颤的频率,嘴巴也没停,凑在小伶耳边一句接一句地说话,声音里全是挑逗和戏谑。“你的小龟头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被撸?是不是特别怀念刚才姐姐用手撸你的时候?刚才撸你的时候你觉得很舒服对不对?差一点就能射了对不对?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刚才为什么没多享受一下?”

小伶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龟头上传来的刺激是唯一真实的东西。他现在确实在疯狂地想念刚才安姐用手撸他的感觉——那种被整根握住的饱胀感、那种有节奏的抽送、那种快感从茎身涌向龟头的汹涌感——他现在什么都愿意给,只要安姐能再用手握住他撸几下。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安姐正在兴头上,她的手指在他龟头上玩得正开心,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安姐的手指从他的龟头上移开了,小伶刚喘了半口气,就感觉到了更让他崩溃的东西——一只脚。

安姐脱掉了高跟鞋,赤着一只脚,用脚的大脚趾抵住了他湿漉漉的龟头。她的脚趾微凉,带着刚脱掉袜子后皮肤上残留的一点潮气,大脚趾的指腹比手指更软更大,摁在他敏感的龟头表面时触感完全不同。

“姐姐用脚帮你玩玩。”安姐说着,脚趾开始在他龟头上缓缓画圈。她的动作比手指更笨拙但力度更大,脚趾上的皮肤比手指稍微粗糙一丁点,在龟头粘膜上摩擦时带来的刺激更加尖锐。

小伶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他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弹跳,绑住全身的皮带集体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这种刺激和手指完全不同——脚趾的触感更钝更厚,接触面积更大,在上面摩擦时产生的是一种碾压式的刺激,像一只温热湿润的肉垫在他最敏感的器官上揉搓挤压。

“看来你喜欢用脚。”安姐的语气里全是促狭,她换了个姿势,这次不是用大脚趾,而是用整只脚的脚底踩上了小伶的阴茎——更准确地说,是用脚底的足弓部位踩住了他被金属环固定住的龟头。她的足弓弧度刚好和小伶凸出的龟头弧度贴合,踩上去之后开始缓缓地前后摩擦,像是在碾什么东西一样。

小伶的眼泪从眼罩下面大量涌出来,打湿了眼罩的边缘,沿着脸颊流下来。他的阴茎被安姐的脚底完全覆盖住,龟头陷在她足弓柔软的凹陷里,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龟头在她脚底下来回滚动。这种刺激比手指更绵密更持久,她的脚底温度比手指高,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意,这种湿热的感觉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的整个阴茎都处于一种快要烧起来的状态。

“唔……唔……”他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在束缚中尽可能地前后晃动,本能地配合着安姐脚底摩擦的节奏。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羞耻到了极点——全身赤裸被绑在架子上,嘴里塞着女人的丝袜,阴茎被一个金属环固定住龟头,任一个年轻女人用脚踩在上面玩弄摩擦。这个画面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他都不要活了。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龟头被安姐的脚底摩擦得越来越敏感,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来,沾湿了安姐的脚底,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不是能射精的那种高潮临界点,而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快感大到让人崩溃的阈值。

安姐用脚摩擦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又换回了手指。这次她的手指更过分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龟头的冠状沟边缘,轻轻捻动,像在捻一片花瓣。指尖掐着他龟头最敏感的环状沟,来回揉搓按压,每一次捏下去小伶都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想不想射?”安姐问,手指的动作不停。

小伶拼命点头,什么尊严都顾不上了。

“想射的话,就把手机密码告诉姐姐。”安姐弯下腰,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她的手指仍然在捻动他的龟头,幅度不大,刚好能让他保持在崩溃的边缘。

小伶摇头,但这次摇头的力度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坚决了。

“不肯说?那姐姐继续。”安姐也不着急,她从旁边拿起了什么东西,小伶听不到,但他很快就知道了——一团温热的、湿漉漉的织物裹住了他的龟头。是刚才从他嘴里取出来的那双棉袜,被他的口水浸湿了,现在裹在龟头上,触感又湿又软又热。安姐的手握住被袜子裹住的龟头,开始旋转摩擦。

袜子在龟头上的触感又升了一个等级。棉袜的纤维比手指粗糙一点,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和安姐的汗,湿湿滑滑地裹在敏感的龟头上,旋转摩擦时每一根棉线都在和龟头粘膜亲密接触。小伶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漩涡里,旋转摩擦带来的刺激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棉袜包裹着他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从顶端到冠状沟再到被金属环卡住的下缘,无处可逃。

“袜子裹龟头舒服吧?这可是姐姐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哦,上面全是姐姐脚上的味道,现在全部蹭到你小龟头上面去了。”安姐一边旋转棉袜一边说话,声音又甜又恶劣。“从今天起你的小鸡鸡就记住姐姐脚的味道了,以后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硬起来吧?”

小伶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身体上的刺激和言语上的羞辱同时攻击着他,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更让他崩溃了。袜子裹着龟头旋转摩擦带来的刺激太绵密了,每一根棉线都像在亲吻他龟头上的神经末梢,但偏偏就是这种“绵密”让他永远到不了高潮——刺激太分散了,不够集中,不够剧烈,只是让他一直保持在亢奋又得不到释放的状态。

安姐换了袜子。棉袜被取下来,换上了刚从他自己嘴里抽出来的丝袜。丝袜的材质更滑更薄,裹在龟头上时几乎是贴在皮肤上的,像一层薄薄的丝绸。安姐这次不是旋转摩擦,而是用丝袜裹住龟头之后,拉住丝袜的两端,让丝袜在龟头表面来回拉动,像是用一块丝绸在给他龟头“抛光”。

小伶的呻吟声已经不像人声了。丝袜的触感太细滑了,在上面来回拉动时产生的是一种极其微妙又极其绵延的刺激,丝袜的每一根丝线都在龟头粘膜上轻轻刮过,带走一点水分又留下一点痕迹。这种刺激不剧烈,但持续不断,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安姐非常有耐心,拉住丝袜的两端在他龟头上来回拉动,速度时快时慢。快的时候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慢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丝线在他龟头上缓慢滑过的触感。

小伶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的阴茎一直是硬着的状态,龟头在丝袜的持续摩擦下变成了深红色,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现在哪怕只是一阵风吹过他的龟头,他可能都会尖叫出声。

安姐终于收起了丝袜,小伶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惊恐地发现——安姐的手指又回来了,这次是十根手指一起上。她的两只手同时覆上他的龟头,十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他敏感的龟头表面快速交替点击,每一根手指落下都精准地弹在他龟头上最敏感的某个点,十根手指交替落下又抬起,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像是雨点打在窗户上一样密集。

小伶彻底崩溃了。他在刑架上剧烈挣扎,皮带撞击金属架发出咣咣的响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呻吟了,更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嚎叫。他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潮红,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顺着身体往下淌。他的阴茎涨到了极限,被金属环勒住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圈深深的红印,龟头上的深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透明的黏液从顶端小孔里不断涌出,被安姐的手指涂抹得整个龟头都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但他射不出来。

就像安姐说的那样,龟头责的刺激是“空”的——极度强烈,极度密集,但就是到不了高潮的那个点。他的身体在疯狂地呼唤释放,但释放就是不来。那种感觉像被悬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想跳下去却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扯住了。他想射,想射得要疯了,但就是射不出来。

“想不想被撸一下?”安姐停了手,问他。

小伶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嘴里发出含混的哀求声。

“那你要先做一件事。”安姐把他嘴里的丝袜抽出来,小伶立刻大口喘气,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抖。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安姐就把一只脚抬到了他面前,大脚趾抵在他嘴唇上。

“舔。”只有一个字,但语气是不容拒绝的。

小伶愣住了。安姐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她的脚底有刚才摩擦他龟头时沾上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这只脚闻起来有一点点汗味,混合着刚才脱掉袜子的气息,很淡,但在这个距离下闻得很清楚。

他的阴茎在安姐脚的味道中跳了一下。

“你不是想被撸吗?舔姐姐的脚,姐姐就撸你。”安姐的声音里全是笑意,她的大脚趾在小伶嘴唇上蹭来蹭去,把一点点的汗味蹭在他嘴唇上。“姐姐的脚不脏的,刚才用脚踩你小鸡鸡之前就擦过了。”

小伶闭着眼睛——本来就被眼罩蒙着——张开了嘴。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做出的这个动作。也许是被折磨得太久了,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也许是安姐的声音有一种他无法抗拒的魔力。总之他张开了嘴,让安姐的大脚趾伸了进去。

脚趾的味道很淡,有一点点咸味和汗味,皮肤很光滑,指甲盖贴在他舌头上时有一点硬硬的触感。小伶闭着嘴,舌头在安姐的大脚趾上笨拙地舔着,从脚趾尖舔到脚趾腹,又舔回来。他不会舔,舌头像一条笨鱼一样在脚趾上乱拱。

安姐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满意。她能感觉到少年人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上胡乱舔着,笨拙又青涩,但正是这种青涩让她特别有成就感。“真乖。”她说,“把每根脚趾都舔一遍。好好舔,舔得姐姐舒服了,姐姐就让你舒服。”

小伶的舌头开始卖力地伺候安姐的脚趾。他一根一根地舔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舔过。安姐的脚趾缝里有一点残余的汗味,他用舌尖钻进脚趾缝里去舔,那种微咸微涩的味道在他舌尖上化开。他听到自己发出吮吸的声音,口水沾湿了安姐的整个脚底。

他的阴茎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硬着,龟头渗出的黏液拉出了长长的丝滴在地上。

安姐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小伶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一道口水连着嘴唇和她的脚趾,在空中拉出银丝。安姐用还沾着他口水的脚趾踩了踩他的脸颊。

“喜欢舔姐姐的脚吗?”

小伶不说话,脸涨得通红。

“不说?那刚才白舔了。”安姐作势要把脚收回去。

“……喜欢。”小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喜欢什么?说清楚。”安姐不依不饶。

“喜欢……舔姐姐的脚……”小伶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的脸烧得能煎蛋。他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安姐满意地笑了。她重新握住小伶硬挺的阴茎——这次不是只玩龟头了,而是整根握住,上下撸动。她的手掌温热有力,虎口恰到好处地卡在龟头下缘,每一次向下撸的时候整个掌心都贴合在茎身上,向上撸的时候虎口碾过冠状沟再覆盖住整个龟头。

被龟头责折磨了那么久的小伶,终于感受到了正常的撸动。那种快感就像久旱逢甘霖,他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睾丸收紧,阴茎根部痉挛,龟头涨得更硬了,有什么东西汇聚在小腹最深处,正在咆哮着要冲出来。

“啊……啊……”他嘴里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没有袜子堵嘴了,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他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羞耻得不行,但根本控制不住。

安姐的手撸得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涨得像一颗即将炸开的小炸弹。小伶的呼吸变成了剧烈的喘息,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她的节奏。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往高潮冲刺——

安姐的手又停了。

在距离高潮只有最后一线的时候,她的手指松开了,整只手离开了小伶的阴茎,让它再一次在空气中徒劳地颤抖着跳动。

小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两次被从高潮的边缘扯回来,这种感觉比第一次还要残忍。他的阴茎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龟头上的小孔剧烈翕动,整个阴茎都在抽搐,却什么都没有射出来。他的身体拼命想要释放,但释放就是不来,那种被活生生憋回去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抽筋一样。

“啊——!你——你说好的!”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姐姐说的是‘你舔了姐姐就撸你’,又没说撸到射。”安姐的声音里全是无辜,但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姐姐撸了呀,只是没让你射而已。”

小伶终于哭出来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滚落,沿着脸颊往下淌。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折磨了。两次被从高潮边缘生生拽回来,他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疲惫的状态,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种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让人崩溃。

安姐看着他的眼泪,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还是玩味。她伸手擦掉他的眼泪,动作很温柔。“别哭嘛,姐姐又不是坏人。”她顿了顿,补充道,“姐姐是坏蛋。”

说完她自己笑了,手指又回到了小伶的阴茎上。这次她不再玩龟头了,而是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折磨他——她把之前那双丝袜套在了他的阴茎上,丝袜很薄,套上去之后阴茎的形状清晰可见。然后她隔着丝袜用手指开始在他龟头上画圈。

丝袜的触感加上手指的力度,这种感觉又不一样了。丝袜的丝线在手指的压力下陷进龟头粘膜里,产生一种微妙的摩擦力,不疼,但那种痒痒的、酥酥的刺激比直接用手指更磨人。安姐的手指在丝袜上画了无数个圈,每一个圈都让小伶的龟头在丝袜里颤抖。

“来,张嘴。”安姐把那只白色的棉袜重新塞回小伶嘴里,然后又拉起丝袜的剩余部分——丝袜很长,一部分套在阴茎上,剩下的部分被她拉起来蒙在了小伶的鼻子上。“闻着。”

小伶被迫呼吸着丝袜上残留的脚味。每一次吸气都是安姐脚上的味道,每一次呼气都让丝袜在他鼻尖上轻轻飘动。嘴里的棉袜再一次被口水浸湿,棉袜上的味道也重新释放出来。他的嘴和鼻子被安姐的两只袜子分别占领,嗅觉和味觉被同一个女人的脚味填满了。

这种气味羞辱带来的心理冲击远远大于生理刺激。小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他正被一个女人用最私密的物品同时侵犯着嘴、鼻子和阴茎,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都和她的袜子亲密接触着。而这个女人甚至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一个今天第一次见面、比他大几岁的客人。

但他的阴茎在这种羞耻感中硬得不像话。丝袜的摩擦加上袜子上味道的刺激,他的身体完全背离了他的意志在疯狂反应。

安姐用手指在套着丝袜的龟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刚好让他一激灵。“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姐姐的脚?”她的手指在丝袜上滑动,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现在你的小鸡鸡套着姐姐的丝袜,嘴里塞着姐姐的棉袜,鼻子上蒙着姐姐的丝袜,全身都是姐姐的味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色?”

小伶发出含混的呜咽。他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赤裸被绑着,阴茎套着女人的丝袜,嘴里塞着袜子,鼻子上蒙着丝袜,身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狼狈到了极点,也淫荡到了极点。

安姐重新把手放在他套着丝袜的阴茎上,开始上下撸动。丝袜在茎身上滑动时触感非常顺滑,比直接用手更加柔和均匀,整根阴茎都被丝袜温柔地包裹着。安姐的速度又变快了,她一只手撸他的阴茎,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他左边乳头,轻轻捻动。

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小伶的身体在架子上弓成了虾米。他的乳头在安姐的指尖下又硬了,阴茎在丝袜里又涨大了一圈,他能感觉到丝袜被撑得更紧了,龟头的形状透过丝袜清晰地凸出来。

安姐低头看着少年人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不停,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捏乳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小伶的身体正在第三次向高潮冲刺——他的腹肌开始绷紧,腰的挺动变得更急更快,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调也在升高。套着丝袜的阴茎在她的手心里突突地跳,龟头处的丝袜被渗出的液体浸出了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想不想射?”安姐在他耳边低声问,声音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下蛊。

小伶拼命点头,眼泪又流下来了。

“那手机密码是什么?”安姐凑在他耳边,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说出来,说出来姐姐就让你射。”

小伶的嘴被袜子堵着说不出话,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听得出他在犹豫。他的理智在和身体的本能搏斗,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快要占据上风了。

安姐看他不说话,嘴角翘了起来。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乳头,转而伸向了他的另一个位置——手指沾了一点他龟头渗出来的黏液,滑向了他的臀缝,精准地按在了他肛周的皮肤上。

小伶的身体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那个位置被触碰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远远超过了身体其他任何部位。安姐的手指在他肛周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那些细密的褶皱,不是伸进去,只是在外面徘徊,但这已经足够让小伶疯掉了。

“说不说?”安姐的手指在肛周画圈的速度加快了,同时另一只手仍然隔着丝袜撸他的阴茎,撸得飞快。“说出来姐姐就让你射。再不说的话,姐姐的手指可就要——”她的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肛门入口处,微微用力但没有进去。

小伶崩溃了。他的身体在前面和后面同时传来的刺激中剧烈颤抖,理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他拼命点着头,嘴里发出急切的声音。

安姐把他嘴里的袜子取出来,顺手把蒙在他鼻子上的丝袜也拉了下来。小伶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密码是多少?”安姐把耳朵凑近他的嘴边。

小伶张了张嘴,最后说了一串数字。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

安姐记下数字,然后笑了。她没有马上去验证,而是继续问了一个让小伶更难堪的问题:“手机里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小伶的脸一下子涨得更红了,他下意识地摇头,但这个摇头明显底气不足。

“哦?看来是有了?”安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笑得更加灿烂。“算了,姐姐对你手机里的东西没兴趣,姐姐只对你这个人有兴趣。”

说完这句话,她重新把棉袜塞回小伶嘴里,又把丝袜蒙在他鼻子上。然后她站起身,绕到了小伶身后。

小伶感觉到安姐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她比他矮一些,她的胸脯隔着衣服贴在他的后背上,软软的。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淡好闻的洗衣液香味——和袜子上残留的味道是同一款。

安姐的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来,一只手重新握住他套着丝袜的阴茎,另一只手则重新覆上了他的乳头。她站在他身后,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姐姐现在要让你射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什么甜言蜜语,“刚才姐姐答应你了,说了密码就让你射。姐姐说话算话。但是——”她顿了顿,笑意从声音里透出来,“姐姐没说是现在。”

她握住他阴茎的手开始撸动——速度很慢很慢。不是那种激情四射的快速冲刺,而是一种慢到令人发指的节奏。她的手掌从他阴茎的根部慢悠悠地滑到龟头,在丝袜上留下温热的掌印,然后又慢悠悠地滑回去。来回一次大概要十秒钟。

这种慢速撸动带来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不够强烈,不够密集,只是像一条细细的溪流一样涓涓不断地流淌。小伶的阴茎在经历了一整晚的剧烈刺激之后,对这种慢速的安抚反而有点不适应了。他能感觉到快感,但这点快感远远不足以让他达到高潮,只是让他保持在亢奋状态不上不下。

“唔……唔……”他开始急躁地前后挺腰,试图蹭得更快更用力,但安姐的手只是松松地圈着他,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走,他怎么蹭都增加不了力度。他向前顶的时候安姐的手就往后退,他往回缩的时候安姐的手就追上来——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用力撸还要折磨人。

安姐的嘴也没闲着。她一边慢悠悠地撸他,一边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声音又轻又柔,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小伶的羞耻心上。

“你的小鸡鸡真可爱,又干净又好看,姐姐特别喜欢。刚才龟头责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难受?姐姐看你一直在抖,可怜死了。但是没办法呀,姐姐就是喜欢看你被折磨的样子。你越是难受,姐姐越是开心。刚才你舔姐姐脚的时候好乖呀,姐姐决定以后每次都让你舔。味道是不是很好?姐姐的脚不臭的对吧?就是正常的味道,但你闻起来是不是特别兴奋?你看你的小鸡鸡现在多硬,上面全是姐姐丝袜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嘴唇几乎是贴在小伶耳廓上说话的。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又湿又热,耳朵也是敏感的部位,小伶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其实姐姐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欢。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皮肤比女孩子还滑。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你青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对什么都害羞,这种青涩是最珍贵的。姐姐最喜欢的就是看你一点点被掰开的样子。”她的虎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碾过他的龟头——慢悠悠地、碾压式地碾过去,小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很想射,但姐姐就是不给你。你求姐姐也没用,因为姐姐喜欢你被折磨的样子。”

小伶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安姐的话每一个字都说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羞耻点。他确实是青涩的,确实是什么都不懂的,确实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玩弄到这种地步。而安姐对他的喜欢,不是普通的喜欢,是一种猎人对猎物、美食家对食材的喜爱。她喜欢他的青涩,就意味着她会更加残忍地摧残他的青涩。

安姐撸动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了。从十秒一个来回逐渐加速到五秒、三秒、两秒。她的手掌收得更紧了,把丝袜紧紧地压在他的阴茎皮肤上,丝袜的丝线与茎身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向上撸的时候,虎口都会在龟头下缘停顿半秒再滑过去,这个微小的停顿让龟头的期待感达到最大。

小伶的身体重新进入了向高潮冲刺的状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嘴里的棉袜被他的口水彻底浸透,咸涩的汗味在他舌尖上铺开。鼻子上蒙着的丝袜随着他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安姐脚上的味道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鼻腔。他的乳头在安姐手指的捻动下硬得像小石子,嵌在乳晕中间被反复玩弄。

三道刺激同时作用于他的身体——阴茎、乳头和嗅觉味觉。他感觉到自己的整根阴茎都在发烫,龟头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即使隔着一层丝袜也能看到龟头深红色的轮廓。他的睾丸紧贴在阴茎根部,阴囊的皮肤收得紧紧的,里面的内容物准备好了释放。小腹深处汇聚的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大,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咆哮着要冲出来。

“快了快了快了……”他在心里疯狂地喊。他的身体正在不可逆转地向高潮冲刺,这一次和前两次不一样——安姐这次撸得很快很用力,是真的在给他积攒快感,是真的要让他射了。

安姐也感觉到了。手里的阴茎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丝袜的触感下面能感受到茎身一阵一阵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她的手掌沿着茎身快速上下,虎口反复碾过龟头冠状沟,每碾一次小伶的身体就弹一下。

“是不是要射了?”安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音量很小,像是在跟他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姐姐能感觉到,你的小龟头涨得快爆炸了。刚才寸止了两次,这次是不是特别想射?憋了那么久,是不是快难受死了?”

小伶哭着点头,嘴里的袜子被泪水也打湿了。他不记得自己这辈子有没有这么狼狈过。全身赤裸被绑着,嘴里塞着袜子,鼻子上蒙着丝袜,阴茎被套在另一个女人的丝袜里被疯狂撸动,而他还拼命地点着头承认自己快射了。

“那姐姐送你最后一程。”安姐说完这句话,撸动的速度飙到了最快。她的手掌握得紧紧的,从小伶阴茎根部到龟头的距离她只用不到一秒钟就能跑完一个来回。虎口反复摩擦冠状沟,掌心贴合茎身,五指微微用力把整根阴茎包在掌心里。丝袜在高速摩擦下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和小伶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同时,安姐的另一只手也在他乳头上快速捻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可怜的小肉粒来回揉搓,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刮一下乳头表面。她还把脸贴在了小伶的脖子上,用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地吮吸。

阴茎、乳头、耳朵——三个方向的同时刺激像三道电流汇聚在一起,小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快感像火山爆发前的岩浆一样在他体内疯狂涌动,睾丸收得紧紧的,阴茎根部一阵一阵地痉挛。他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眼前一片白光——本来被眼罩蒙着什么都看不到,现在连那片黑暗都开始发白了。

要射了。

这次是真的要射了。

他在架子上弓起身体,脚趾在束缚中痉挛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敲鼓一样,腹肌因为持续用力而绷得一条一条的。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追随着安姐手掌的节奏,阴茎在丝袜里剧烈跳动。嘴里的棉袜被他咬得紧紧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闷沉的吼叫。

就差最后一秒。在下一秒就要射了。

安姐的手停了。

所有刺激在同一瞬间全部消失——握住阴茎的手松开了,捻乳头的手指放开了,含耳垂的嘴唇也离开了。小伶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掌从自己阴茎上脱离,带走了最后一丝能让他射的摩擦力。

他悬在了空中。

射精反射已经被启动了,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释放的准备,但刺激突然中断,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发动机被人拔掉了油管。他的阴茎在丝袜里疯狂抽搐痉挛,龟头一涨一涨地跳动着,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但什么都没有射出来。那最后一脚的油门被生生踩了刹车,已经冲到半路的精液被堵了回去。这种感觉比前两次寸止还要痛苦一百倍——前两次只是在接近高潮的时候被停下来,这一次是已经跨进了高潮的门槛又被拽回来。

小伶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弹跳,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被袜子和丝袜双重闷住的嚎叫。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汗水像下雨一样从皮肤上涌出来,顺着身体往下淌。阴茎在丝袜里持续不断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是精液想要冲出来却被某种力量压制回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舒服的空白,是被折磨过度的空白。一个晚上,整整一个晚上——被挠脚心、被挠脚趾、被挠腋下、被挠乳头、被挠屁股、被挠蛋蛋、被撸鸡巴、被龟头责、被袜子摩擦龟头、被丝袜摩擦龟头、被用脚踩龟头——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身体积攒了三个月的性欲能量,却一次都不让他释放。他的睾丸胀得发疼,阴茎硬得要爆炸,龟头敏感到了被风吹都会尖叫的程度。但他就是射不出来。

“啊啊啊……唔唔……呜呜呜……”他的嚎叫变成了呜咽,然后变成了哭。他当着安姐的面哭了,哭得像个小孩。眼泪打湿了整个眼罩,沿着脸颊流进被丝袜蒙住的鼻子里,又从鼻尖滴到被袜子塞住的嘴唇上。

安姐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人的崩溃。她的眼神里没有残忍,反而有一种温柔——一种只有真正懂得掌控的人才会有的温柔。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伶汗湿的头发,把那些贴在额头的碎发拨到一边。

“难受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哄孩子,也像是哄情人。

小伶哭着拼命点头。

“想射吗?”她又问。

小伶点头点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带着明显的哀求。

“想射的话,求姐姐。”安姐绕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了他湿透的眼罩。小伶的眼睛被汗水泪水糊住了,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能看到安姐的脸——这是今晚第一次看到她。很年轻,很漂亮,眉眼间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媚意,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嘴角微微翘着,挂着一个运筹帷幄的笑容。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有一缕碎发贴在耳侧,被汗水微微打湿——她玩他也玩出了一身汗。

“求……求……”小伶嘴里的袜子被取出来,他的嘴唇抖了很久才勉强挤出声音,“求……求姐姐……让我射……”

“乖。”安姐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很短,只是嘴唇碰嘴唇,却让小伶的阴茎又跳了一下。“姐姐这就让你射。”

她绕回他身后,身体贴上他的后背,两只手重新从他的腋下穿过来。一只手握住他套着丝袜的阴茎,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沾了一点他龟头上渗出的黏液,然后——把他的腿稍微分开一点,指尖抵住了他的肛周。

小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安姐的手指没有真的伸进去,只是在外面打转,用指甲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着肛周的褶皱。这个部位的刺激比任何其他地方都更让他慌乱,那种被侵入的恐惧感和羞耻感混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与此同时,握住他阴茎的手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高速撸动。

这一次安姐没有留任何余地。她的小臂带动手腕带动手指,整只手的动作幅度很大,撸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小伶的阴茎在丝袜里被摩擦得几乎要起火了,龟头上的黏液把丝袜浸得湿透,透明的丝袜贴着龟头的形状变得半透明。高速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他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安姐一边疯狂撸他一边把脸凑在他耳边说话,声音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她也动了情:“射吧,姐姐准你射了。把你攒了一晚上的东西全射出来。姐姐要看你射,看你的小龟头在姐姐的丝袜里射出来。你是姐姐的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私有财产。你的鸡巴只准对姐姐硬,你的味道只准闻姐姐的,你的手只准碰姐姐。知不知道?”

她的手指在他肛周轻轻戳了一下——不是真的进去,只是刚好在那个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这一下让小伶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弹跳,所有的快感和羞耻感在这一刻同时爆炸。

他射了。

憋了一整个晚上、被寸止了无数次、被龟头责折磨到崩溃的阴茎终于在安姐的丝袜里爆发了。精液喷射的力道大到透过丝袜都能感觉到——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猛烈喷出,穿透了丝袜的丝线缝隙溅了出去。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冲出来,把丝袜里面灌满了白色浓稠的液体。小伶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抽搐,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他从头到脚都在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是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吼叫,像一头终于被允许释放的困兽。

安姐的手没有停。她在他射精的过程中继续高速撸动,把更多更多的精液从他的睾丸里榨出来。她的手掌在丝袜上滑动,白色的精液从丝袜里渗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小伶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疯狂跳动了十几下,每一次跳动都有一股精液冲出,他射了很久,多到让他自己都害怕——攒了一晚上的量多到不正常,白色的粘稠液体浸透了整只丝袜,顺着手掌淌到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

“好孩子……好多……射了好多……”安姐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她的手还在他阴茎上缓缓撸动着,帮他排尽最后几滴精液。小伶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过度敏感的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让他又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射精结束之后,小伶整个人瘫在了架子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像一具被抽掉了骨头的身体,全靠绑在身上的皮带支撑着。头垂着,口水混着眼泪从嘴角滴下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阴茎在丝袜里慢慢软下来,但龟头还在微微跳动。

安姐绕到他面前蹲下来,把套在他阴茎上那浸满精液的丝袜小心地脱下来,拎在手里看了看,精液多得往下滴。她把丝袜举到小伶面前。“看看你自己的作品,这么多。”然后把丝袜放在旁边,又把他嘴里的棉袜取出来,这双棉袜已经湿透了,全是小伶的口水。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来的时候穿的黑色丝袜——之前塞在小伶嘴里那双——轻轻展开,套在了小伶还挂着精液的阴茎上。这个动作让小伶敏感过度的龟头又受到刺激,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丝袜薄薄的包裹着他的阴茎,像一层黑色的薄纱。

“留个纪念。”安姐说着拍了拍他软下来的阴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站太久而发酸的双腿。“好了,游戏结束。”

她拿出手机按了一串数字——就是小伶招供的那个密码——屏幕亮了。安姐笑了一声,把手机屏幕在小伶面前晃了晃。“密码是对的。游戏你输了,今天的工资没有了。”

小伶虚弱地抬不起头来,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他输了,他早就猜到了,但他已经不关心工资了。他现在只想躺在地上什么都不想。

“但是——”安姐拉长了声音,俯身凑近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小伶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姐姐很喜欢你。所以——”

她伸手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很快,老板娘李姐推门进来了。她看了一眼小伶的状态,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精液和湿透的袜子,挑起眉毛:“玩得够尽兴的啊。”

“李姐,这个新人我要了。”安姐直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李姐,“今天开始他升职,不,他不用升职,他以后就只接我的活。今天是我和他第一次,给他双倍工资。另外——”她看了一眼瘫在架子上的小伶,嘴角又翘了起来,“以后他排班由我来定。”

李姐接过卡,看了一眼小伶,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伶啊,你运气不错。黑金会员包下来的人,你一个月赚的比外面打一年工还多。”她走过来解开小伶身上的皮带,手腕上的、脚踝上的、腰上的、膝盖上的,最后是脚趾上的。小伶身体一软,整个人往下滑,李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和另一个进来的女员工一起把他架到旁边的软椅上。

小伶浑身都在发软,肌肉因为被绑了一晚上而酸痛不已。他低着头,裹着黑色丝袜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他的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安姐脚上的味道。

安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上笼了一层金边。她穿好鞋子,理了理因为出汗而微乱的头发,然后把那只沾满精液的白色棉袜叠好装进了一个密封袋里,小心地放进了包里。“留作纪念。”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小伶,笑得很甜也很坏。

她弯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小伶的下巴,让他不得不抬头面对她的目光。小伶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安姐看他的眼神温柔又贪婪。

“下次姐姐来,还要玩更刺激的游戏。”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今天表现很好,姐姐特别特别满意。十八岁的小处男被姐姐玩成这个样子,姐姐很有成就感。不过下次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下一次,姐姐要玩更久的。你的小鸡鸡今天很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多吃点好的补补。”

她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拍了拍他的头顶,然后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从近到远,一下一下敲在地面上,敲在小伶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