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脚臭熏晕你,羽毛挠射你!”病娇COS女友的银狼双重刑,足控男友被玩到吐舌翻白眼,JJ被玩到抽搐,只能哭着求她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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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ce
Pixiv 原文:小说 28613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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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臭い責め / 气味 / 病娇 / 寸止め / 射精管理 / 龟头责 / F/M

七月的漫展会场闷热得像蒸笼,空调开到最低也挡不住涌动的人潮。我站在檩子的展位旁,看着她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她今天出的银狼COS堪称完美——银白色渐变长发用发胶固定成蓬松的马尾,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纤细腰线,短到大腿根的皮裤下是一双裹在短靴里的笔直长腿。靴筒上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反着光。

"檩子老师!可以合个影吗?"一个穿着JK制服的女COSER挤到前排,声音甜得发腻。

檩子歪头露出标志性的病娇笑,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当然可以哦~不过要拍得好看才行,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刷手机,时不时抬头看看她。连续站了四个小时,她居然还能保持这种营业状态,不愧是粉丝破百万的知名COSER。

"你好,你是檩子老师的男朋友吗?"

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COSER凑过来,胸口的布料少得可怜。她手里拿着两瓶冰矿泉水,递给我一瓶:"我经常看檩子老师的直播,她提到过你。喝点水吧,看你站好久了。"

我接过水,出于礼貌笑了笑:"谢谢,她——"

话没说完,我就感觉到一道带着杀气的视线钉在背上。回头一看,檩子正站在展位后面,手里捏着给粉丝签名的马克笔,指节发白。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弧度危险地向下弯了弯。

兔女郎浑然不觉危险,还冲我眨了眨眼,"加个微信吧,以后有机会一起——"

"亲爱的~"

檩子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甜得能滴出蜜,却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后,纤细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这位姐姐是谁啊?聊得这么开心?"

兔女郎愣了一下:"啊,我只是看他一个人站在这儿——"

"哦~是这样啊。"檩子松开我,绕到前面,歪着头打量兔女郎,指尖轻轻卷着自己的银白色发梢,"那真是不好意思呢,他啊,喜欢一个人站着。而且——"

她突然凑近兔女郎,压低声音,笑容甜美得诡异:"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了。姐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兔女郎脸色白了白,讪讪地说了句"打扰了"就转身走了。

回家的地铁上,檩子一直戴着口罩低头刷手机,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我试着牵她的手,被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车厢晃动的间隙里,我瞥见她的手机屏幕停留在我的微信聊天界面,输入框里打着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

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我租的房子不大,客厅地上还散落着早上出门时随手扔的外套。檩子连靴子都没脱,一声不吭地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我叹了口气,去厨房倒了杯水。杯底刚碰到茶几,卧室门就打开了。

檩子还穿着那身银狼COS服,但发带解了,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她手里攥着一卷黑色捆绑带,是那种尼龙材质的宽面魔术贴绑带,以前拍束缚系照片时用过。

"进来。"

她靠在门框上,朝我勾了勾手指。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放下杯子走过去:"还生气呢?我跟她真的只是——"

"闭嘴。"

檩子伸手揪住我的T恤领口,把我拽进卧室。她力气不大,但那个眼神让我下意识地配合着她踉跄了几步。床上的被子掀开一半,枕头旁边还扔着她今早换下来的蕾丝内裤。

"漫展上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加微信?"檩子一边说一边绕到我身后,膝盖顶住我的腿弯,用力一压。我重心不稳跪在了床沿上,她顺势用膝盖压住我的后背。

"我——"

"你什么你。"她嗤笑一声,拽住我的T恤下摆往上一翻,布料摩擦过皮肤,把我上身脱了个精光。紧接着冰凉的绑带贴上我的手腕,她动作熟练地绕了两圈,用力一拉。"刺啦"一声魔术贴咬合的声音,我的双手被绑在一起。

"檩子!别——"

"别?"

她干脆利落地又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扯下来,凉意窜遍全身。我整个人赤裸着被她按倒在床上。她拽着我的脚踝把腿也捆上,绑带绕过膝盖和小腿,让我彻底动弹不得。

"你猜,我要怎么惩罚你?"

她翻身坐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侧腰,我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怕痒?"她眯起眼笑,"那就更好了。"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乱动,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指尖对准我的脚心——"啪"地一下挠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啊!?"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背,被捆住的脚掌拼命想往回缩,但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趾。

"哦?这里不行吗?"

檩子歪着头,表情无辜极了,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我左脚脚心来回刮蹭。她的指甲不长,但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划过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像有五只蚂蚁在皮肤底下钻。

她的指尖贴着脚底中央那道凹痕慢慢刮挠,从脚跟到脚掌,一圈一圈逐渐缩小范围,最后精准地停在足弓最凹陷的那一点上。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她只用指甲盖最尖端轻轻地、反复地剐蹭,像在给一只怕痒的小猫梳毛。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我脚趾猛地蜷曲起来,脚背弓成一道弯弧,试图把脚底缩成一团来躲避她的攻击。

"原来足弓这么敏感啊。"檩子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眼睛亮了一下。她把手掌整个贴上来,从脚跟开始,五指张开沿着脚底一路向上推,指腹同时发力,带着一点轻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振动。

那感觉太奇怪了——像有电流从脚底窜上小腿肚,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后脑勺。我"呃啊"一声叫出来,整条腿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踝在绑带里拼命挣扎,勒出一圈红痕。

"这里呢?"

她忽然把目标转向我的脚趾缝。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一勾。

"嗷——!!"我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笑声变了调,从"哈哈"变成了"嗷哈哈——"的怪叫。脚趾缝里的皮肤常年不见光,比脚底更嫩更敏感,她的指尖一进去我就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边也有?"

她立刻换到另一只脚,左手按住我的脚背固定,右手探进另一边的脚趾缝。这次不是轻轻一勾,而是手指在里面快速搓动,像在搓一根细细的绳子。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脚趾缝!我的脚趾啊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飙出来,脚趾拼命想夹紧把她的手夹住,但她的手指太灵活,在我脚趾间游刃有余地穿梭。我能感觉到她指甲边缘刮过趾缝两侧的皮肤,那种酸痒从脚趾尖直窜到脚心。

"不行?"檩子停下来,歪着头看我喘气,"那换个地方。"

她松开我的脚,身子往前挪了挪,骑跨到我腰侧坐定,手指悬停在我胸口上方,像在挑选下一道菜。

"这里……?"

指尖落下来,在我左边乳头周围打转。指甲盖贴着皮肤画螺旋,从外圈一圈一圈缩小,最后在乳头轻轻一刮。

"嘶——!"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胸肌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乳头在空气里立了起来。那地方太敏感了,她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透进去,又痒又麻。

"反应这么可爱啊?"她眯起眼笑,左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左一右对称地在我两边胸口画圈。

"哈哈哈哈——檩子——我——那里——好难受——"我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笑声断成碎片从喉咙里挤出来。胸口的痒意像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

她的右手突然转弯,像早有预谋一样钻进我的右腋窝。那五根手指精准地命中腋窝最深处的凹陷,指甲盖快速地刮擦那片几乎没有防备的嫩肉。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你太过分——"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肩膀猛地夹紧想夹住她的手,但我越是夹紧,她指甲的触感就越明显。

"这里果然也不行呢。"檩子用甜腻的声音说着,左手也跟着转移到我的左腋窝。她一边一只手,同时开工——右手在我右腋窝里打转,用指甲尖轻轻剐蹭最敏感的那一点;左手则用指甲快速搔挠左腋窝,像在弹一架小型钢琴。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我笑得快断气了,胸腔剧烈起伏,被绑住的手臂徒劳地抓挠。两条腿在床上蹬来蹬去,膝盖上的绑带勒得生疼,但这点痛完全被铺天盖地的痒盖过去了。

"救命?叫谁救你呀?"她俯下身,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我胸口,发梢扫过皮肤,又添了一层细微的痒。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吹气,

"这里只有我哦~"

说完她两只手同时加速。十根手指像上了发条一样在我两个腋窝里疯狂抓挠,指甲和指腹交替上阵,时而刮、时而抠、时而弹、时而拍。我笑得声音都嘶哑了,喉咙里挤出"呵——呵——"的气音,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呜呜——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檩子——求你——求你——"我连求饶都断断续续,中间夹着喘不上气的抽噎。眼泪糊了一脸,太阳穴突突地跳,腹肌因为持续的大笑而酸痛到快要抽筋。

她终于停下来,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像被捞上岸的鱼。浑身的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肋间肌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时不时发出"呵"的一声气音。被绑住的手腕在背后蹭了蹭,指节发麻。

"喘够了吗?"

檩子跪坐在我身侧,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她晃了晃手指,像是在活动筋骨。

"惩罚……还没结束哦。"

她直起身,坐到了床尾。那双灰色的短靴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漫展站了一天,出了好多汗呢。"她慢条斯理地解开靴筒侧面的金属扣。"啪"的一声,靴筒松开了。她抓住靴口,把短靴从脚上褪下来。

两只靴子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

檩子穿着黑色的短棉袜,脚趾部分隐约能看到汗湿的痕迹。她抬起右脚,双手捏住袜口,"啵"地一声把袜子扯了下来。

她把袜子举到自己鼻子前面,皱着眉闻了一下,然后立刻扭开头,干呕了一声:"呃——好臭。"

下一秒,她就露出了那腹黑到极点的笑容。她把那只黑色短棉袜举到我眼前晃了晃,袜底有一圈明显的深色汗渍。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脚了吗?"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裹了层糖衣,"那——好好闻闻吧。"

她手一翻,把袜子整个盖在了我的脸上。

那只棉袜贴上来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像炸了一颗烟雾弹。

漫展一整天的汗水、皮革靴筒闷出来的湿热、脚底角质层混合着皮脂的味道——所有东西浓缩在这一小块布料里,像一记重拳直接砸进我的鼻腔。

"唔——!唔唔唔——!"

我拼命扭头想把脸埋进枕头,但檩子一只手按住我的额头把我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袜子不让我甩掉。那股味道太浓烈了,不是普通的汗臭,是一种带着酸腐气息的、黏腻的、像馊了的牛奶混着大米发酵味的恶臭。我张开嘴想呼吸,结果更糟糕——湿润的布料贴住我的嘴唇,臭味直接灌进食道,我胃里一阵翻涌。

"怎么样?好闻吗?"檩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逛了一整天的漫展哦,排队、走路、被粉丝拉着拍照,脚在靴子里闷了快八个小时呢~"

"呕——"我干呕了一下,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被熏得往外冒,我拼命用被捆住的腿蹬床板,脚趾蜷缩又张开,后背弓起来挣扎。

"别躲嘛~"

她把袜子往下移了移,露出我的鼻孔,我刚要大口吸气,她立刻又把袜子怼上来,精准地堵住我的鼻子。那股味道像一团湿热的烂泥灌进气管,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胸腔都在震动,但每一次咳嗽吸进去的都是更浓的臭味。

"唔——咳咳咳——!好臭——真的好臭——檩子——求你了——"

我的声音被闷在布料底下,含混不清,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我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双穿了三个月没洗的球鞋里,整个世界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求我什么?"她歪着头,手指隔着袜子点了点我的鼻尖,"你不是很喜欢吗?每次我发露脚的视频,你都在下面点赞评论,还说'老婆的脚最香了'~"

"那是——那是——"我喘着气,趁着袜子稍微松动的间隙拼命吐字,"那是拍视频的时候——干净的时候——这是——这是八个小时的——"

"八个小时的什么?"她把袜子重新捂紧,"八个小时的'精华'?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呀~"

我翻了个白眼,感觉视线开始发花。那股臭味钻进脑子,搅得我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脚底心刚才被挠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痒,但比起现在鼻子遭受的折磨,那根本不算什么。

"唔——唔唔——"我开始呜呜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哼声。真的受不了了,那股味道像有实体的爪子扒在我的鼻腔内壁上,抠都抠不掉。

檩子终于大发慈悲地把袜子拿开了。

我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一样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空气冲进肺里,带着一丝丝凉意,但那股臭味还残留在鼻腔深处,每吸一口都隐隐约约地泛上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胸口剧烈起伏。

"呼——哈——呼——哈——"

"喘够了吗?"

檩子跪坐在我身侧,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她晃了晃手里那只已经汗湿发硬的黑色棉袜,然后随手扔到床头柜上。

"休息时间结束~"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骑跨到我腰侧,面向我的上半身坐下。两条光裸的长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膝盖压着我的手臂。

"接下来——继续开发你的上半身吧~"

她的双手像弹钢琴一样在我胸口上方悬停,十根手指微微弯曲。

"这里?"

指尖落在我左边乳头旁边的位置,轻轻一刮。我"嘶"地吸了口气,刚想躲,她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右侧的肋骨,指腹贴着皮肤画圈。

"还是这里?"

两只手同时动起来——左手在我胸肌和乳头周围打转,指甲盖时而轻时而重地划过;右手钻进我右臂被绑带勒出的缝隙,指尖一下一下地抠着腋窝边缘。

"哈哈哈哈——别!别一起——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浑身发抖,胸腹的肌肉剧烈收缩,被绑住的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刚喘匀的气又被笑散了,笑声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抽气声。

"笑大声点嘛,我喜欢听。"檩子歪着头,表情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但手下一点没停。她左手忽然捏住我的乳头轻轻一拧,右手同时整个手掌按进我的腋窝,五个指头快速抓挠。

"嗷——!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弹回去,想躲开她的魔爪但完全躲不掉。被捆住的手腕在背后互相抠着,指甲掐进掌心,但这点痛完全压不住铺天盖地的痒。

就在我被挠得死去活来、笑得快断气的时候,檩子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嘘——"她把食指竖在唇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她抬起左腿,膝盖曲起来,脚掌朝向我。那只刚刚脱了袜子的左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长时间闷在靴子里,脚底皮肤泡得有些发白起皱,脚趾缝间隐约能看见汗渍的痕迹。

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银灰色的甲油,和她的银狼COS很搭。脚背的皮肤很白,青色的血管隐隐透出来,脚踝纤细得一手能握住。

但那股气味——随着她把脚抬到我脸前——又飘了过来。

比刚才袜子直接捂上来还要臭,尤其是脚底,带着皮革和汗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像放了好几天的湿抹布;脚趾缝里更尖锐一些,带着一点咸腥。

"别急着喘气呀~"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然后把左脚慢慢放低,脚掌悬停在我嘴鼻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我能看清她脚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脚趾微微蜷曲,趾缝间有些许湿润的反光。

接着,她双脚同时抬起来,慢慢下压——

温热。

潮湿。

左脚脚掌压住我的嘴唇,我能感觉到她足弓那道凹陷正好卡在我嘴唇缝的位置,脚前掌的肉垫顶着我的下巴,后跟压在我的喉结上方。双脚的脚趾正对着我的鼻孔,大脚趾和第二趾夹着我的鼻梁,脚掌覆盖了大半个鼻子。

那股味道直接灌进来了。

比袜子更直接,带着皮肤本身的温度和汗液的黏腻。酸味从脚趾缝间渗出来,混着一丝淡淡的皮脂腥气。我张开嘴想说话,舌尖却舔到了她脚掌的皮肤——咸的。

"呜——!"我拼命摇头,但她的双脚夹着我的头,像一把钳子。我扭动脖子想侧过脸,她立刻收紧脚趾,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我的鼻翼,疼倒是不疼,但那股味道随着我的呼吸一进一出地灌满整个鼻腔。

"尝尝我脚的味道呀~"檩子在上面咯咯笑,她撑着身体低头看我,"你不是总说想亲我的脚吗?现在亲个够~"

"唔唔——唔——"我发出闷闷的抗议声,但每发一声,嘴唇就贴着她的脚掌震动,那股咸湿的皮屑味顺着齿缝渗进嘴里。我不得不屏住呼吸,但憋了十几秒就撑不住了,一换气就吸进满满一脚臭味。

而且,更糟糕的是——

被折腾了这么久,身上又痒又臭又热,阴茎不争气地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小腹。檩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用余光瞥了一眼,然后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这样就硬了?你果然是个变态足控啊~"

她把脚从我脸上移开,我猛地大口喘气,汗水和口水糊了一脸。但还没喘两口气,我看见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羽毛——就是那种特别长的白色鸵鸟毛,以前拍写真用的道具。

"别急,还有更好玩的。"

她拿着羽毛,俯下身,羽毛尖轻轻扫过我的柱身。

那感觉——

像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

羽毛又轻又软,顶端那些细小的绒毛划过阴茎表面最敏感的部分,力道轻得几乎没有,但正因为太轻了,反而激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我本能地往上挺腰想蹭到更重的触感,但她立刻把羽毛拿开,等我的腰落回床单,她又重新扫过来。

"嗯~?想要?"她歪着头,羽毛在我的龟头边缘画圈,划过去的轨迹像一条细细的火线,"想要就告诉我呀。"

"我想要——哈——想要——"我的声音都在发抖,阴茎胀得发疼,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但羽毛的触感太轻太飘了,根本解不了渴,反而让那股痒意越积越深,从皮肤表层钻到骨髓里。

"想要什么?"她恶劣地把羽毛移到我大腿内侧,轻轻扫过最嫩的皮肤。我大腿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想要——想要你——哈——碰——"我喘着气,脑子被痒和欲望搅成一团浆糊,话都说不完整。

"碰哪里?"羽毛又回到了柱身上,从根部慢慢往顶端画,画到一半突然拐弯,在我马眼上画了个圈。

"那里——就是——"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阴茎硬得发紫,一跳一跳地渴望更多的触感,可是羽毛只会撩拨,不给任何实质性的快感。

檩子看着我扭曲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她左手继续拿着羽毛折磨我的柱身和会阴,脚丫子搁在我的身侧。

"说到这个——我想到一个更新奇的玩法~"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左腿曲起来,脚掌对准我的左腋窝——然后整只脚塞了进去。脚趾钻进腋窝最深处,脚掌贴着我侧肋的皮肤,就那么缓慢地、来回地蹭。

"哈哈哈哈!别——脚——脚怎么可以——"我被痒得大笑出声,但笑了两声就笑不动了——她另一只脚又抬起来了,这次直接踩住了我的鼻子。脚趾堵住鼻孔,脚掌盖住嘴巴,那股酸腐的汗臭味混合着刚才踩我脸时沾上的口水味,一起灌进来。

"唔——哈哈哈哈——唔——"我的笑声被闷在脚掌底下,变成了含混的震动。左边腋窝被她的脚趾抠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脚底的汗渍蹭在皮肤上又湿又滑又臭;鼻子被另一只脚的脚趾缝夹着,那股恶臭味跟着我每一次换气钻进肺里。

我笑得浑身发抖,腋窝里那只脚随着我的抖动在她脚趾间蹭得更狠了。她的大脚趾在我腋窝中央打转,其他四根脚趾像手指一样抓挠着侧肋。每一次笑,胸腔震动,她的脚就压得更紧,臭味更深地灌进来。

"哈哈哈哈——咳咳——呕——"笑声变成干呕,再变成沙哑的嘶鸣。我感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那股臭味像有粘性一样附在我的呼吸道内壁,怎么咳嗽都咳不干净。

檩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两只脚一个在我腋窝里翻搅,一个踩着我半张脸,左手还拿着羽毛不紧不慢地刮我的柱身。那股奇特的痒从阴茎根部往上窜,和我腋窝的痒、鼻子里塞满的臭混在一起,让我全身发抖,阴茎硬得青筋暴起,却因为羽毛的触感太轻根本射不出来。

"呜——呜——"我的声音已经哑了,眼泪糊了满脸,腋窝里的那只脚趾还在不依不饶地抠着最敏感的那个点。

"哎呀,哭了?"檩子的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好玩吗?我脚的味道怎么样?你闻了这么久了,是不是有点上瘾了呀?"

她说着,把踩在我脸上的脚往下移了移,脚趾划过我的嘴唇,然后又抬起来,在我鼻子前面蹭了蹭。脚趾缝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汗丝,那股酸臭味在空气中散开,我甚至来不及躲,就被她重新踩住了嘴。

"唔——"我闭眼,感觉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了。

不知过了多久……

檩子把脚从我脸上移开,羽毛也收走了。腋窝里那只脚也抽了出来。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新鲜空气,浑身都被汗湿透了。腋窝被她脚趾蹭过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痒着,阴茎还硬挺挺地翘在那儿,顶端湿漉漉的,因为没有得到释放而胀得发疼。

"看着我。"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我费力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檩子跪坐在我腰旁,低着头俯视我,那双红色美瞳在灯光下像两颗宝石。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你知道的,今天我吃醋了,你该受惩罚。"她一字一字地说,"但惩罚还远没结束呢。"

她的手握住我的阴茎。

这次没有羽毛了,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胀到极限的柱身,拇指按住龟头轻轻一碾——我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终于、终于有实质性的触感了,我几乎要哭出来。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快不慢,虎口来回摩擦,拇指时不时蹭过最敏感的马眼。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

"哈——嗯——檩子——"

眼看快要到顶了,阴茎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后腰开始发麻——

她突然松手。

"呜——!"我差点叫出声。快感就那么硬生生地断在最高点之前,我绷紧的小腹肌肉无力地塌下去,阴茎在空中颤了颤,没射。那股憋回去的感觉比射精难受十倍,睾丸隐隐发胀,柱身因为她松开时的摩擦又痒又麻。

"哎呀,差点就让你爽到了。"檩子恶劣地笑了笑,"别着急嘛~"

她又重新握住,继续撸。我的喘息刚缓下来又被挑起来,快感重新往上堆,这次更快,因为我本来就离临界点不远——

她又松手。

"嗯——!"我咬住嘴唇,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阴茎翘得更高了,颜色发紫,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拉了一条细丝垂在小腹上。那种欲射不射的感觉像有一团火堵在里面,烧得我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酸。

"求我。"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龟头,"求我让你射。"

"求你——哈——求你让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射——"

"不行~"她笑出了声,"你还不够难受呢。"

她把双脚又抬了起来。这次她的脚趾直接凑到我鼻子前面,每根脚趾缝里的汗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那股酸腐的气味又飘过来了,混着刚才脚踩我脸时沾上的口水味,变得更加复杂黏腻。

"来,闻着这个求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双脚交替着划过我的鼻尖——大脚趾蹭过鼻梁,趾缝蹭过鼻孔,脚掌的汗臭味像一层膜一样盖在我的嗅觉上。我被熏得直皱眉,干呕的冲动一阵一阵往上涌,但阴茎还被她握在手里,又开始缓缓撸动。

"唔——呕——"我一边干呕一边喘,脚趾划过去时的臭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神经上。快感又慢慢堆起来了,这次更强烈,阴茎在她手心里涨得发烫——

她松手。

我直接叫了出来,声音又哑又尖:"啊——!"

这次离释放就差那么一丁点,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硬生生被憋回去的一瞬间,整个小腹像被攥紧又松开,前列腺一阵痉挛。阴茎痛得发麻,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溢出的前液把她的手心都蹭湿了。

"哈——哈——"我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印。

"继续求我呀。"她的声音甜得像毒药,"你闻着我的臭脚求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让你射了呢。"

"求——求你了——"我的声音被脚掌堵得含混不清,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让我射——求你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她的脚趾在我鼻孔前晃了晃,那股酸腐味随着她的动作一波一波飘过来,"受不了我的脚臭?还是受不了射不出来?"

"都——都受不了——"我哭出了声,"脚臭熏得我要吐了——但是——但是又硬得难受——求你——求你让我射——"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胀得发紫的阴茎,再看了看我涕泪横流的脸,发出一阵得意的笑。

"嗯——好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她的手重新握住我。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拇指狠狠碾过龟头顶端,掌心快速摩擦柱身。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上来,我甚至来不及感受就被推到了边缘——

"啊——!要——要射了——!"

就在射精前一秒,她忽然用脚趾猛地堵住我的鼻孔,脚掌压住我的嘴——那股又酸又臭的汗味和皮革味灌满我的呼吸道——

同时她手上一松。

"呃——!"

我还是没有射。

精液涌到尿道口又被生生憋回去,从满涨到空虚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阴茎在她手心里无力地跳动了几下,没射出来,但那种憋回去的感觉比射精痛十倍,前列腺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抽搐。

"哈哈哈哈哈哈哈!"檩子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双脚从我脸上滑落,"你的表情太好笑了!"

我的笑声已经哑了,断断续续的,混着干呕和抽噎:"呵——呵——咳——呕——"

脚臭还残留在鼻腔深处,阴茎胀痛得发麻,肋间肌因为刚才的笑和干呕酸得抽筋。我整个人蜷在床上,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檩子笑够了,撑起身子,用脚趾捏了捏我的鼻子:"还没完呢~"

我翻着白眼,嘴张着,舌头半伸出来,像一条脱水的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气音,笑得太久太用力,声带已经彻底哑了。眼角挂着泪痕,鼻尖通红,整个人被汗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檩子欣赏了一会儿我的惨状,然后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到床边,拿起那双银狼的短靴——灰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靴筒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穿了一整天的潮气。

她一边走回来一边说,靴子在她手里晃荡,"我拍抖音的那些视频,露脚的那些,好多粉丝都说'檩子老师的脚好美'。"

她蹲在床边,把两只靴子并排放在我头两侧。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我的脚到底有多臭。"

她拿起一只靴子,靴口朝下,扣在我脸上。

皮革内衬贴上来的一瞬间,我差点真的昏过去。

那是比袜子、比光脚更浓十倍的味道。靴子里闷了一整天的汗液、皮屑,全部被皮革吸收进去,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八个小时。那股味道像一团固体,沉重地压下来——酸腐的汗臭、皮革的腥气、脚底氧化的怪味,所有东西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嘴巴。

"唔——!唔唔——!呕——!"

我拼命甩头,但檩子直接把靴子用绑带固定在了我脸上。她不知从哪儿又扯了一根魔术贴绑带,绕过靴筒和我的后脑勺,"刺啦"一声收紧。靴口密封地贴住我的口鼻,皮革边缘嵌进我的脸颊肉里。

"好好享受你最喜欢的味道吧~"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晃了晃。

我躺在那儿,脸上扣着一只闷臭的COS靴,靴筒里残留的温度贴着我的皮肤,那股气味一刻不停地灌进我的肺,每一口呼吸都是从靴子内衬里过滤出来的"精华"。

眼泪流干了,我被绑住的四肢已经开始发麻。阴茎还硬着,但快感早就被满脑子的臭味淹没了,只剩下胀痛。

"晚安啦~"檩子打了个哈欠,爬上床,躺在我旁边。她把脸凑过来,在我没被靴子盖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但那股恶劣的笑意还在:"今天是惩罚日,明天再给你解开。"

她关了灯。

黑暗里,只有靴筒上金属扣的微光。那股味道还在持续不断地灌进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唔——"我最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胸腔里最后一口干净的空气被挤出,替换成满满的女生的汗臭味。视线里开始出现白色的噪点,耳朵里嗡嗡响,四肢的麻感逐渐消失,整个人像沉进一池温水里。

"呼——"

气息越来越浅。

鼻尖还残留着她脚趾缝里那股酸腐的汗味,混着靴子里闷了一整天的黏腻湿气。我的舌头尝到了皮革的涩和盐分结晶的咸。

眼皮越来越重。

白色的噪点变成了黑色。

檩子在旁边翻了个身,她柔软的手臂搭在我胸口,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被靴子盖住的脸颊。

"今天玩得真开心。"

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明天——继续?"

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她嘴角那个恶劣的、银狼式的笑容上。

黑暗彻底吞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