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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一brother
Pixiv 原文:小说 28604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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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挠脚心 / 足控 / 百合 / 舔足 / 舔脚 / 恋足 / 原始部落 / 裸足
一:
林栀是被海水呛醒的。
咸涩的液体灌进鼻腔,她猛地翻身坐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模糊的视线里,是金黄色的沙滩、墨绿色的丛林,还有头顶毒辣到不讲道理的太阳。她花了几秒钟才把记忆拼凑完整——自己租了艘小艇搞荒岛探险直播,结果遇上突如其来的风暴,船翻了,设备全没了,人也漂到了这个鬼地方。
“完犊子了。”林栀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挣扎着站起来。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海水浸透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鞋子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光脚踩在滚烫的沙子上,烫得她直跳脚。
她环顾四周,这片沙滩呈月牙形,背后是茂密得几乎不透光的丛林。正当她盘算着要不要找点树枝生个求救信号的时候,丛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林栀警觉地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反应,七八道人影就从树丛中窜了出来。
那是一群女人。
准确地说,是一群身材好到离谱的女人。她们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到深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椰子油。每个人都穿着用兽皮和植物纤维编织的短打装扮,露出紧致的腰腹和修长的四肢,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丛林里的猎豹。她们手里握着木质长矛,矛尖对准了林栀,眼神警惕而好奇。
林栀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要是能直播,流量绝对爆炸。
第二反应才是——完了,我要死了。
“那个……嗨?Hello?你们好?”林栀举起双手,试图表达自己没有恶意。为首的一个高挑女人歪了歪头,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然后一挥手,两个女人就上前架住了林栀的胳膊。
她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林栀感觉自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光着的脚丫在空中乱晃。她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挣不开,只好放弃抵抗,被她们半拖半架地带进了丛林深处。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层层叠叠的藤蔓和巨大的蕨类植物,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原始村落出现在视野里——木质的高脚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一片空地上,屋顶铺着宽大的棕榈叶,村落中央有一片平整的广场,四周立着雕刻着奇异图腾的木柱。让林栀惊讶的是,这里来来往往的全是女人,一个男人都没看到。她们有的在编织,有的在打磨工具,有的围坐在一起处理猎物,每个人看到她这个外来者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她被带到了村落最深处的一间大屋前。这间屋子明显比其他屋子大上两圈,门口的图腾柱雕刻得也最为精美,上面缠绕着不知名的藤蔓和鲜艳的花朵。带她来的女人们把她往门口一推,然后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林栀踉跄了一下,光脚踩在木质的台阶上,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是某种热带花卉混合着檀木的味道。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编织毯,墙壁上挂着各种兽骨和羽毛做成的装饰品。而在屋子正中央,一张铺满柔软兽皮的宽大座椅上,斜倚着一个女人。
林栀看到她的第一眼,呼吸就顿了一下。
那女人看起来大约二十八九岁,五官深邃而艳丽,带着一种野性十足的美感。她的皮肤是漂亮的深蜜色,在从窗棂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无数根细小的辫子,上面缀着彩色的珠子和贝壳。她穿着一件用某种柔软兽皮制成的抹胸和短裙,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身材曲线饱满得像是丛林里熟透的果实。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项链,手腕和脚踝上都戴着金色的环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她就是这座母系部落的王——阿卡雅。
阿卡雅看到林栀的第一眼,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她的目光从林栀湿漉漉的头发一路往下扫,掠过她因为海水浸透而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最后停在了那双赤裸的脚上。
林栀的脚很漂亮。她从小练过几年舞蹈,脚型修长匀称,脚趾圆润整齐,脚背弧度优美,因为常年不见光,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和脚底沾着的泥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那双脚正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着,脚趾微微勾起,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
阿卡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她坐直了身体,用部落的语言说了几句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旁边一个侍从立刻翻译成了磕磕绊绊的英语——原来这个部落偶尔也会遇到外来的船只,所以有人会一点简单的英语。
“女王说,你是从外面世界来的?”那个侍从问道。
林栀连忙点头,心想有翻译就好办了:“对对对,我是中国人,我的船翻了,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就是想回家,你们能不能——”
话没说完,阿卡雅又开口了,翻译听完之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女王说……你的脚很漂亮。”
“……啊?”林栀愣住了。
阿卡雅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赤脚踩着编织毯走到林栀面前。她比林栀高了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了林栀的下巴。她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带着薄茧,触感让林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卡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再次落在了她的脚上。她松开林栀的下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栀的脚背。
林栀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但身后的两个女战士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等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林栀慌了。
阿卡雅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的指尖沿着林栀的脚背缓缓滑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抚摸花瓣,但那种被陌生人触碰脚部的感觉让林栀浑身都不自在,脚趾不自觉地蜷得更紧了。
阿卡雅抬起头,对着翻译说了几句话,翻译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女王说,她很喜欢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私人……呃……”翻译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宠物。”
“什么?!”林栀瞪大了眼睛,“宠物?我是人!不是宠物!你们不能这样!”
阿卡雅显然不需要她的同意。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两个女战士就把林栀架起来,带到了大屋后方的一个小隔间里。隔间里有一个用藤蔓编织成的软榻,上面铺着柔软的兽皮,旁边放着一些林栀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女战士们把她按在软榻上坐下,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林栀拼命挣扎,但完全不是对手,没几下就被剥得只剩内衣。她抱着胸口缩成一团,脸涨得通红:“你们到底要干嘛!”
其中一个女战士拿过一个陶罐,从里面挖出一团淡黄色的膏体,散发着椰子和某种草药混合的香气。她不由分说地开始把膏体往林栀身上抹,从脖子到肩膀,从手臂到腰腹,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膏体抹上去凉丝丝的,很快就被皮肤吸收了,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是什么?”林栀忍不住问。
没有人回答她。女战士们把她全身都抹了个遍,连脚底都没放过,然后给她换上了一套部落风格的装扮——一件用柔软兽皮制成的抹胸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脖子上挂了一串小花环,手腕和脚踝上也戴上了编织的彩绳。
等她们把林栀重新带到阿卡雅面前的时候,女王的眼睛明显亮了几分。她绕着林栀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翻译说了句什么。
“女王说,你很适合这里。”翻译说,“现在,她要开始和你玩了。”
“玩?”林栀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卡雅重新坐回她的座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林栀过来。林栀站在原地不动,身后的女战士就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走到阿卡雅面前。阿卡雅伸手一拉,林栀就跌坐在了她旁边的兽皮垫子上。
阿卡雅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林栀的脚踝上。林栀浑身一僵,想要把脚抽回来,但阿卡雅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脚踝,根本挣不开。
“别……”林栀的声音有点发抖。
阿卡雅像是没听到一样,她的手指沿着林栀的脚踝缓缓向上,滑过小腿的弧线,在膝盖窝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原路返回,重新握住了她的脚。她把林栀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头仔细端详着。
林栀的脚被海水泡过又被药膏抹过,此刻皮肤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光。阿卡雅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脚心,林栀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阿卡雅的嘴角弯了起来。她抬起头看了林栀一眼,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促狭而愉悦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然后她低下头,用指尖沿着林栀的脚心缓缓划过。
“啊——!”林栀这次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一股剧烈的痒意从脚心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上脊背,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但阿卡雅牢牢地握着她的脚踝,她根本逃不掉。
阿卡雅显然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她换了个姿势,把林栀的脚固定得更稳,然后开始用指尖在林栀的脚心画圈。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轻到没有感觉,也不会重到变成疼痛,就是那种刚好能激发出最大痒意的力度。
“哈哈哈哈别别别——求你——哈哈哈哈——”林栀瞬间就崩溃了。她从小脚心就特别怕痒,平时别人碰一下都能让她跳起来,更别说这种专门针对脚心的攻击了。她在兽皮垫子上扭成一团,眼泪都笑了出来,但阿卡雅的手稳得像磐石一样,指尖一圈一圈地在她脚心打转,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蹭。
“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林栀笑得浑身发软,肚子都开始疼了,但阿卡雅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似乎对林栀的反应着迷极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因为大笑而涨红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终于,阿卡雅停了下来。林栀瘫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她以为酷刑结束了,但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阿卡雅只是换了个姿势而已。
女王拍了拍手,两个女战士走过来,把林栀从垫子上拉起来,让她平躺在地上。然后她们一人按住林栀的一边肩膀,另外两个人按住她的腿,把她整个人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形。林栀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动不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卡雅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旁边的一个木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林栀偏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那是一根羽毛。
二.
阿卡雅拿着那根羽毛走回来的时候,林栀的心跳已经快蹦出嗓子眼了。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
阿卡雅在她脚边跪坐下来,把那根羽毛在指尖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刑具。然后她低下头,凑近了林栀的脚。
林栀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脚背上,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秒,一条湿润柔软的舌头贴上了她的脚心,从脚跟一路缓缓舔到了脚趾。
“啊——!”林栀的声音直接变了调。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温热、湿润、柔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和刚才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但阿卡雅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背,强行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然后舌尖灵活地钻进了脚趾缝里。
“哈哈哈哈别舔别舔——那里不行——哈哈哈哈——”林栀笑得浑身抽搐,但被四个人牢牢按着,连打滚都做不到。阿卡雅的舌头在她脚趾缝间来回穿梭,舌尖细细地描过每一道缝隙,又痒又湿又热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化掉了。
阿卡雅舔完了一只脚,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她看着林栀崩溃的样子,眼睛里满是愉悦的光芒,然后低下头,开始舔另一只脚。这次她舔得更慢、更仔细,舌尖在林栀的脚心画着圈,时不时轻轻吮吸一下她的脚趾,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栀已经笑得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眼泪糊了满脸。她的脚底被舔得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但阿卡雅的舌头又热得烫人,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让痒意翻了好几倍。
就在林栀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阿卡雅终于停了下来。她直起身,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一样,然后拿起了那根羽毛。
“还有?!”林栀的声音都哑了。
阿卡雅冲她露出一个堪称妩媚的笑容,然后把羽毛的尖端轻轻抵在了林栀湿漉漉的脚心上。
羽毛的触感和舌头完全不同——它更轻、更柔、更难以捉摸。阿卡雅只是轻轻一划,林栀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大笑。羽毛的尖端在她的脚心游走,时而画圈,时而横扫,时而轻轻点戳,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更要命的是,因为脚底还残留着唾液,羽毛划过的时候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痒意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林栀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但阿卡雅的手稳得像铁钳一样,她的脚根本逃不掉。
阿卡雅玩了一会儿羽毛,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又俯下身去,把舔和羽毛结合在了一起——舌尖舔过脚心的同时,羽毛在脚趾缝间扫动。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同时炸开,林栀的脑子直接宕机了,眼前一阵阵发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笑声和气音。
这场酷刑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等阿卡雅终于尽兴停手的时候,林栀已经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脚底的皮肤因为持续的刺激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发着抖。她的嗓子彻底哑了,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阿卡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表情,像是一只刚享用完大餐的母豹。她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擦掉林栀眼角的泪痕,然后用部落语言说了句什么,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翻译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转述:“女王说,你很甜。她很满意。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专属宠物,每天都要陪她玩。”
林栀听完这句话,两眼一翻,差点真的晕过去。
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栀被迫适应了部落的生活。她不用干活,不用打猎,唯一的任务就是当阿卡雅的“宠物”。阿卡雅对她的脚有着近乎痴迷的迷恋,每天都要花上一两个小时来“玩”——有时候是用手,有时候是用舌头,有时候是用各种林栀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有一次,阿卡雅拿出了一种植物的叶子,叶片上长满了细小的绒毛,轻轻一碰就能让人痒得跳起来。她把林栀绑在椅子上,用那种叶子在她脚底来回扫了整整一个下午。林栀笑得差点断气,最后直接失声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流泪。
还有一次,阿卡雅把她带到了部落的温泉池里。温热的水汽氤氲中,阿卡雅让林栀趴在池边的石头上,然后开始在水下玩弄她的脚。水的浮力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阿卡雅的指尖在水流中划过她的脚心,那种若即若离的痒感比平时更加折磨人。林栀在石头上扭得像条鱼,溅起的水花把阿卡雅浑身都打湿了,但女王只是笑着把她拉回来继续。
最让林栀崩溃的是,阿卡雅很快就发现了她身上其他怕痒的地方。膝盖窝、腰侧、肋骨、腋下、脖子——每一处都被阿卡雅探索了个遍。有时候阿卡雅会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挠着,另一只手在她脚心画圈,嘴巴还要凑到她耳边吹气。三重夹击之下,林栀每次都会在几分钟之内彻底崩溃,笑得浑身抽搐,最后瘫软在阿卡雅怀里,任由她摆布。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栀发现自己对这一切的态度在慢慢发生变化。
一开始是纯粹的恐惧和抗拒,但过了大约两周之后,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习惯了。阿卡雅虽然玩得疯,但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每次结束之后,阿卡雅都会亲自给她抹上那种草药膏,帮她按摩放松,有时候还会亲手喂她吃水果。部落里的其他女人对她也很好,会给她编花环,教她部落的语言,带她去丛林里认各种植物。
而且,林栀不得不承认,阿卡雅长得是真的好看。尤其是每次玩到兴起的时候,阿卡雅的眼睛会亮得像星星一样,嘴角挂着那种又坏又迷人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张扬的魅力。有时候林栀被玩得狠了,阿卡雅会把她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用部落语言哼着不知名的歌谣,那种温柔和刚才的“残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让林栀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个月后的某个傍晚,阿卡雅把林栀带到了村落后面的一个小山坡上。山坡上长满了柔软的草,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海面泛着金色的波光。阿卡雅拉着林栀在草地上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用彩色贝壳串成的手链,戴在了林栀的手腕上。
林栀愣了一下。在部落里,贝壳手链是有特殊含义的——她之前看到过,部落里的伴侣之间会互相赠送贝壳手链。
阿卡雅看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玩闹时的促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而温柔的神色。她伸出手,轻轻捧住林栀的脸,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说了两个字——这是她这一个月里专门学的。
“我的。”
林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贝壳手链,又抬头看了看阿卡雅在夕阳下泛着金光的脸庞,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回家了。
阿卡雅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嘴角又弯起了那个熟悉的坏笑。她的手顺着林栀的脸颊滑下来,掠过脖子,最后落在了她的腰侧,指尖轻轻一挠。
“啊——!”林栀猛地弹起来,转身就想跑,但阿卡雅比她更快,一把把她拽回来按在了草地上。夕阳下,两个人在柔软的草丛里滚成一团,林栀的笑声和求饶声被晚风送出去很远很远。
“哈哈哈哈别挠了——阿卡雅——真的别——哈哈哈哈——”
阿卡雅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笑得通红的脸,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占有欲。她俯下身,在林栀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嘴唇移到她的耳边,用气声说了句部落语言。
林栀没听懂,但她大概猜到了意思。
大概就是——你永远都是我的。
三.
林栀在部落里待了快两个月,已经从一个哭爹喊娘的倒霉蛋进化成了一个——好吧,还是会被玩得哭爹喊娘,但至少不会一碰就腿软了。她甚至学会了几句部落的简单用语,能跟其他女人比划着聊上几句,偶尔还会帮她们干点轻松的活儿。
阿卡雅对此很满意。她的宠物越来越适应这里了,皮肤被太阳晒出了一层浅浅的蜜色,穿着部落的兽皮短打,光着脚在村子里走来走去,看起来就像本来就属于这里一样。
但满意归满意,阿卡雅骨子里那股爱玩的劲儿一点都没减。而且她最近冒出了一个新的想法——这么好的玩具,光自己一个人玩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
于是某个炎热的午后,林栀被带到了村落中央的广场上。
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部落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阿卡雅的近卫队成员、几个年长的女长老,还有部落里公认最会玩的那几个年轻姑娘。她们围坐在广场中央的草垫上,看到林栀被带过来,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栀的脚步顿了顿,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转头看向坐在正中央的阿卡雅,用眼神发出无声的质问——你这是要干嘛?
阿卡雅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阿卡雅立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对着周围的女人们说了几句话。
女人们发出一阵兴奋的低呼和笑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栀身上,像是在打量一道刚端上桌的甜品。
“等等,”林栀警觉地坐直了身体,“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阿卡雅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用部落语言说了句什么,语气又甜又危险。林栀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近卫队的女战士就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把她从阿卡雅怀里拉了出来。
“喂喂喂——阿卡雅!”林栀挣扎着回头,看到阿卡雅正托着下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甚至还冲她挥了挥手。
女战士们把林栀带到草垫中央,让她平躺下来。这次的阵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四个人按住她的手脚,还有一个人专门固定她的头,让她只能仰面朝天,连扭头的余地都没有。林栀的心跳得飞快,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四处乱瞟,试图搞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卡雅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林栀身边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用英语说了两个字——这是她最近新学的:“好玩。”
说完她拍了拍手。
围坐的女人们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纷纷凑了上来。林栀的视野里瞬间挤满了深蜜色的面孔和亮晶晶的眼睛,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伸手指指林栀的脚、腰、脖子,像是在分配任务。
然后,第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脚底。
林栀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五官俏丽,嘴角带着两颗小虎牙,笑起来特别好看——但她的手一点都不好看。她的指甲留得刚刚好,刮在脚心上的触感又尖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脚底爬。
“哈哈哈哈哈——别——!”林栀刚笑了两声,第二只手就落在了她另一只脚上。紧接着,第三只、第四只手伸了过来,开始在她的小腿和膝盖窝上轻轻挠动。
林栀瞬间就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太多了——哈哈哈哈——救命——”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弹跳,但五个人按着她,她连一寸都挪不动。笑声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又尖又响,在广场上空回荡。
但这只是开胃菜。
阿卡雅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又拍了拍手。女人们立刻换了策略——两个人专门负责林栀的脚,一个人拿着一把细软的草叶扫她的脚趾缝,另一个人用指尖在她脚心飞快地画圈;两个人负责她的上半身,一个在她腋下和肋骨上又挠又戳,另一个在她脖子和耳朵后面轻轻吹气加舌尖舔舐;还有一个人跪在她腿边,双手在她大腿内侧和膝盖窝来回游走。
五个人同时动手,林栀的脑子直接炸成了烟花。
她笑到失声,笑到浑身痉挛,笑到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流。每一种痒感都不同——脚底的是尖锐的、集中的,肋骨的是酸软的、扩散的,脖子的是一阵阵酥麻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则是一种让人又想笑又想躲的奇怪感觉。它们叠加在一起,像是一首由痒感组成的交响乐,而林栀就是那个被按在琴键上反复碾压的音符。
“哈哈哈哈——呃——哈——咳咳咳——”林栀的笑声变成了咳嗽,又变成了无声的抽搐,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瘫在草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女人们并没有停。她们似乎对林栀的反应着迷极了,尤其是那个虎牙姑娘,她简直玩上了瘾,拿着草叶在林栀的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扫过去,每扫一下林栀就会弹一下,像是在按一个会叫的按钮。
“够了够了——真的——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林栀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又被新一轮的攻击逼得大笑起来。她的脚底已经被玩得泛红了,皮肤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能让她打个哆嗦,更别说这些专门针对脚心的攻击了。
就在林栀觉得自己真的要晕过去的时候,阿卡雅终于走了过来。
女人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林栀泪眼模糊地看到阿卡雅蹲在她身边,以为酷刑终于结束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去抓她的衣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
阿卡雅温柔地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转头对女人们说了句话。
翻译——如果林栀这时候还有脑子去听的话——大概意思是:“把她翻过来,后面还没玩呢。”
女人们发出一阵欢呼。
林栀被翻了个面,脸朝下趴在草垫上。她的后背、腰侧、大腿后侧和小腿肚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而这些地方她平时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怕痒。女人们显然不打算给她慢慢适应的机会,七八只手同时招呼上来,在她的腰窝、肩胛骨、腿弯和小腿肚上又挠又捏又画圈。
“哈哈哈哈——不——后面不行——哈哈哈哈——真的不行——!”林栀像一条被扔在热锅上的泥鳅,疯狂地扭动挣扎,但女人们按得更紧了。尤其是腰窝那一块,每次被碰到都会让她整个人弹起来,酸痒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虎牙姑娘似乎对林栀的小腿肚特别感兴趣,她跪在林栀脚边,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拇指在她小腿肚最饱满的那块肉上用力按压揉搓。那种又酸又痒又麻的感觉让林栀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嘴里发出的笑声已经不成调了。
阿卡雅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给出一些指导意见。她注意到林栀的脚底因为翻过身来而朝上暴露着,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亲自上手,拿起那根林栀最怕的大羽毛,在她脚心上来回扫动。
“啊——!”林栀的惨叫声穿透了整个广场。脚底和后背同时被攻击,她感觉自己的神经末梢全部炸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她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这场“多人游戏”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等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女人们终于尽兴了。她们三三两两地散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互相交流着刚才的心得体会。虎牙姑娘临走前还蹲下来捏了捏林栀的脚趾,冲她眨了眨眼,用部落语言说了句什么——大概是“下次再一起玩”之类的。
林栀趴在草垫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冰淇淋,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嗓子彻底报废,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脚底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被风一吹就一阵阵发麻。
阿卡雅把她从草垫上捞起来,像抱一只大号布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往自己的大屋走去。林栀窝在她怀里,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整个人软绵绵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回到屋里,阿卡雅把她放在软榻上,亲自去打了一盆温水来,用柔软的布巾帮她擦脸擦身子。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指挥众人“折磨”她的样子判若两人。擦完之后,她又拿出那罐草药膏,仔仔细细地抹在林栀的脚底和身上每一处被玩红的地方。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皮肤上火辣辣的感觉,林栀舒服得叹了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是哑得像破锣:“你……你是魔鬼……”
阿卡雅听不懂,但大概猜到了她在说什么。她弯起嘴角,低头在林栀的脚背上亲了一下,然后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说:“你……喜欢。”
“我才不喜欢!”林栀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白眼。
阿卡雅笑得更开心了。她爬上软榻,把林栀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侧轻轻挠着——力道很轻,不痒,反而有点舒服,像是在摸一只炸毛的猫。
林栀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她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很快就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阿卡雅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轻声说了句什么。
林栀没听懂,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妈的,她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这里了。
四.
林栀在软榻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子里点着几盏用贝壳盛着的油脂灯,暖黄色的火光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草药膏和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气味。
她发现自己还被阿卡雅搂在怀里。女王一只手枕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额头。林栀动了动,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脚底,还残留着一种麻麻痒痒的余韵,像是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之后还没缓过来。
她这一动,阿卡雅也醒了。
女王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深棕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像是丛林深处某种美丽而危险的野兽。她的辫子散开了一些,乌黑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林栀的脸颊上,痒痒的。
“醒了?”阿卡雅用部落语言说了句什么,手指在林栀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林栀缩了缩,哑着嗓子嘟囔:“别闹,我还没缓过来……”
阿卡雅显然不打算听她的。她的手从林栀的腰侧滑上去,指尖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轻轻划过,力道轻得像羽毛,但足以让林栀浑身一抖,条件反射地蜷起了身体。
“哈哈哈哈——说了别闹——!”林栀笑着去推她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反倒被阿卡雅一把抓住了手腕。
阿卡雅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帘幕把两个人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她低头看着林栀,眼神和下午玩闹时不太一样——还是那么亮,但多了一层更深的、更热的东西。
林栀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阿卡雅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她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让林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林栀的嘴唇。
这不是她们之间的第一个吻——阿卡雅平时就喜欢亲她,额头、脸颊、鼻尖、脚背,想到哪儿亲哪儿。但这个吻不一样。它更深、更慢、更认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渴望。阿卡雅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热带水果。
林栀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伸手搂住了阿卡雅的脖子,回应了这个吻。
阿卡雅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的吻从林栀的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脖子,舌尖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打转。林栀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揪住了阿卡雅散开的长发。
阿卡雅的手也没闲着。她解开了林栀身上那件兽皮抹胸的系带,动作熟练得像是拆过无数次——事实上她确实拆过无数次,每次玩到兴头上都会把林栀扒得七七八八。但这次的目的不一样。她的手掌贴着林栀的皮肤缓缓下滑,从锁骨到胸口,从肋骨到腰侧,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重新丈量这片她已经无比熟悉的领地。
林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阿卡雅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她太熟悉了,但今晚的触感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故意使坏的挠痒,而是一种更温柔、更绵长、更让人浑身发软的抚摸。她的指尖在林栀的腰窝上轻轻画着圈,那里是林栀最怕痒的地方之一,但此刻涌上来的不是想笑的冲动,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热流,从腰窝一路蔓延到小腹。
“嗯……”林栀咬住了下唇,但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一声轻哼。
阿卡雅抬起头看她,嘴角挂着那个又坏又迷人的笑容。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林栀的耳朵,用气声说了句部落语言。林栀没听懂,但那个低沉的、沙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让她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
阿卡雅的嘴唇继续往下走。她亲过林栀的锁骨,亲过胸口,在每一根肋骨上留下细密的吻痕。她的舌尖在林栀的肚脐周围打着转,然后继续往下,吻过小腹,吻过髋骨,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
林栀猛地绷紧了身体。大腿内侧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时阿卡雅一碰她就会笑得打滚,但此刻阿卡雅的嘴唇和舌尖带来的不是痒意,而是一种让她脚趾蜷缩、脊背发麻的酥软感。她的大腿内侧在阿卡雅的亲吻下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阿卡雅……”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阿卡雅抬起头,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她看着林栀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眼神里的渴望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她直起身,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兽皮抹胸和短裙,然后重新俯下身,把林栀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轻叹。阿卡雅的体温比林栀高一些,皮肤光滑而紧致,贴上来的时候像是一团温暖的火焰。林栀能感觉到她饱满的胸口压在自己身上,能感觉到她有力的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阿卡雅低下头,重新吻住了林栀的嘴唇。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她的舌头撬开林栀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同时一只手托着林栀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从后背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侧,再从臀侧滑到大腿,每一下抚摸都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让林栀的皮肤一阵阵发麻。
林栀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在阿卡雅光滑的背脊上胡乱摸索,从肩胛骨摸到腰窝,感受着那些紧致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的触感。阿卡雅的身材是真的好到离谱——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每一寸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林栀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划过,阿卡雅居然也抖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林栀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你也怕痒?”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手指又在阿卡雅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阿卡雅猛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林栀作乱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方。她低头瞪着林栀,眼神里带着警告,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她用磕磕绊绊的英语说了句:“不……准。”
林栀才不管她准不准。她另一只手挣脱出来,在阿卡雅的肋骨上轻轻一划,阿卡雅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笑,手上的力道都松了几分。林栀趁机翻身,反把阿卡雅压在了下面。
“哈哈!”林栀骑在阿卡雅腰上,得意洋洋地俯视着她,“让你下午找人玩我,现在轮到我报仇了!”
阿卡雅仰面躺在软榻上,长发散了一地,深蜜色的皮肤在火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因为刚才的笑而微微起伏着。她看着林栀骑在自己身上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她没有挣扎,反而把手枕在了脑后,摆出一副“随你便”的姿态,嘴角那个坏笑像是在说——你尽管试试。
林栀被她这个表情激得斗志昂扬。她俯下身,学着阿卡雅平时玩她的样子,用手指在阿卡雅的肋骨上轻轻刮过。阿卡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但她咬住了下唇,硬是把笑声憋了回去,只是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哟,还挺能忍?”林栀来劲了。她换了个地方,双手齐上,在阿卡雅的腰侧和大腿内侧同时发动攻击。阿卡雅终于绷不住了,身体猛地一弹,一串低沉的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她的笑声和林栀不一样——林栀的笑声又尖又亮,像银铃一样,阿卡雅的笑声则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麻。
林栀听呆了。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阿卡雅笑。阿卡雅笑了几声发现她不挠了,抬起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阿卡雅躺在软榻上,长发散乱,眼角因为刚才的笑而微微泛红,嘴唇上还残留着亲吻后的水光。她看着林栀,胸口起伏着,眼神里那种又热又深的东西又回来了。
林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阿卡雅伸出手,一把把林栀拉了下来,重新吻住了她。这次的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热烈,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急切和渴望。阿卡雅翻身把林栀重新压在下面,大腿挤进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往下。
林栀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介于喘息和呻吟之间,软得能滴出水来。她伸手搂住阿卡雅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她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攀附在她身上。
阿卡雅的吻从嘴唇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舌尖在她胸前打着转,然后继续往下。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在林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力道不重不痒,恰到好处地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林栀仰起头,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兽皮,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轻哼。
当阿卡雅的嘴唇终于落到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时,林栀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阿卡雅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毕竟她舔了林栀的脚那么多次,早就把每一寸敏感点都摸透了。她舌尖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要命的位置上,时而轻柔时而急促,时而画圈时而直线,把林栀的情欲一波一波地往上推。
林栀的手插进阿卡雅的头发里,手指缠着那些细小的辫子,不知道该把她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阿卡雅的嘴唇和舌尖带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小腿在阿卡雅肩上来回蹭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音节和阿卡雅的名字。
“阿卡雅——阿卡雅——我——啊——!”
高潮来的时候,林栀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然后猛地松开,瘫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海浪冲上了沙滩,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阿卡雅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光。她爬上来,把林栀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嘴角挂着那个又坏又满足的笑容。她用拇指轻轻擦掉林栀眼角的泪花——这次不是笑出来的,是爽出来的——然后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的。”她用英语说,声音沙哑而笃定。
五.
第二天清晨,林栀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缠在阿卡雅身上——胳膊搂着她的腰,腿搭在她腿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一只抱着树干睡觉的树袋熊。阿卡雅早就醒了,一只手懒洋洋地梳着林栀散乱的长发,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看到林栀醒了,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
“早。”阿卡雅用部落语言说。
林栀打了个哈欠,嗓子还是有点哑——昨晚叫得太狠了。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阿卡雅把她捞了回来,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林栀听不太懂,但阿卡雅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新花样。
林栀警觉地眯起眼睛:“你又想干嘛?”
阿卡雅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拍了拍手。
屋门被推开了,四个女人鱼贯而入。林栀一眼就认出了她们——都是阿卡雅近卫队里的人,昨天下午那场“多人游戏”的主力军。虎牙姑娘也在,她走在最后面,一进门就冲林栀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林栀“嗖”地一下把兽皮毯子拉到下巴,整个人往阿卡雅身后缩:“你你你——大清早的你又叫她们来?!”
阿卡雅把她从身后拽出来,搂在怀里,用磕磕绊绊的英语在她耳边说:“今天……她们……看。不碰你。只……看。”
林栀愣了一下,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她说的“看”是什么意思。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你要让她们看着我们——?!”
阿卡雅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自己的这个主意非常得意。她又说了几句部落语言,四个女随从立刻在软榻周围坐了下来,姿态随意而放松,像是准备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虎牙姑娘甚至盘腿坐在了离软榻最近的位置,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期待。
林栀把头埋进阿卡雅怀里,声音闷闷的:“你杀了我吧。”
阿卡雅当然不会杀她。她低头亲了亲林栀发红的耳尖,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两下,林栀立刻弹了起来,笑着去推她的手。这一推,身上的毯子就滑了下去,露出了大片昨晚留下的吻痕。四个女随从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林栀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阿卡雅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她一只手扣住林栀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和昨晚一样深,但更慢、更从容,像是在展示给观众看——看,这是我的女人,我这样亲她,她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林栀一开始还因为旁边有人而浑身僵硬,但阿卡雅的吻技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她很快就忘了周围还有四双眼睛在盯着她们。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上阿卡雅的脖子,嘴唇微启,回应着她的亲吻。阿卡雅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带着一种慵懒而色气的节奏,每一次交缠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四个女随从看得目不转睛。虎牙姑娘的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人交缠的唇舌,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阿卡雅吻够了,嘴唇从林栀的嘴角滑到下巴,再滑到脖子,在昨晚留下的吻痕上重新叠加新的印记。她的手同时往下走,指尖在林栀的锁骨上画着圈,然后缓缓滑到胸口,掌心覆上去,轻轻揉捏。林栀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喘,手指揪紧了阿卡雅肩头的兽皮。
就在这时,阿卡雅忽然停了下来。她转头对四个女随从说了几句话,语气是指令式的。四个女人立刻动了起来——虎牙姑娘挪到了软榻的左侧,另外两个挪到了右侧,还有一个跪到了软榻的尾端。
林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两只手握住了她的左脚。
她低头一看,是虎牙姑娘。她双手捧着林栀的脚,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林栀的脚后跟缓缓舔到了脚趾尖。
“啊——!”林栀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左脚传来的湿热触感,右脚也被另一个女随从握住了,同样的一条舌头贴上了她的脚底,从脚心舔到脚趾缝。
“哈哈哈哈——等等——别——!”林栀的条件反射让她想笑,但阿卡雅在同一时间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弄。三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脚底的痒、胸口的酥、还有阿卡雅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若有若无的抚摸——林栀的声音直接变了调,从笑声变成了夹杂着喘息的呻吟。
“嗯……哈……别舔脚……那里痒……啊……”她的手指插进阿卡雅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把她推开还是按得更紧。两条腿被两个女随从固定住,脚底被两条湿润柔软的舌头同时舔舐,那种又痒又酥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腿往上窜,和她胸口传来的快感撞在一起,在她小腹里搅成一团热流。
阿卡雅抬起头,看着林栀咬着下唇拼命忍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她对第三个女随从使了个眼色,那个女人立刻会意,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上了阿卡雅的脚底。
阿卡雅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的脚型也很漂亮——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深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那个女随从双手捧着阿卡雅的脚,舌尖在她脚心缓缓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显然是伺候惯了,知道女王喜欢什么样的力度。
第四个女随从也凑了过来,捧起阿卡雅的另一只脚,低头舔了上去。阿卡雅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的表情都放松了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愉悦。
林栀透过迷蒙的视线看到这一幕,心跳猛地加速了。阿卡雅被两个女人同时舔脚的样子实在是太色气了——她半躺在软榻上,长发散落,胸口微微起伏,两条修长的腿伸展着,脚底被两条舌头伺候得湿漉漉的,脸上带着那种享受又慵懒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启,偶尔漏出一声低哑的轻哼。
林栀看呆了,连自己脚底的痒都忘了。
阿卡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睁开眼睛,冲她露出一个坏笑。她伸手把林栀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阿卡雅的双手扣住林栀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喜欢……看?”
林栀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否认。
阿卡雅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动腰。她的胯骨顶着林栀的大腿根部缓缓磨蹭,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林栀倒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阿卡雅的肩膀上,指甲陷进了她的皮肤里。
与此同时,四个女随从各司其职——两个继续舔林栀的脚底,两个继续舔阿卡雅的脚底。虎牙姑娘舔得尤其认真,她把林栀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尖在趾缝间穿梭,发出细微的吮吸声。林栀被脚底和下身双重的刺激逼得快要疯了,她趴在阿卡雅肩膀上,咬着她的肩头试图忍住声音,但那些破碎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啊……阿卡雅……太过了……哈……”
阿卡雅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脚底也很敏感,被两个女随从同时舔舐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她扣着林栀腰的手越来越用力,胯骨顶弄的节奏越来越快,喉咙里滚出的低吟越来越频繁。两个人在四个观众的注视下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汗水交融,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
虎牙姑娘抬起头,看着软榻上纠缠的两个人,舔了舔嘴唇。她和另一个舔林栀脚的女随从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加重了力道——不只是舔,而是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林栀的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那里——!”林栀猛地仰起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阿卡雅顺势把她按回自己腿上,加大了胯骨顶弄的幅度。脚底的剧烈刺激和下身的快感同时爆发,林栀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痉挛着瘫在了阿卡雅怀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阿卡雅也到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死死扣住林栀的腰,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女随从的舔舐下拼命蜷缩。几秒钟之后她才缓缓松弛下来,倒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深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四个女随从也停了下来。她们松开两个人的脚,安静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但眼神明显比刚才更加灼热了。虎牙姑娘的脸颊泛着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林栀趴在阿卡雅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脚底被舔得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还在微微发着抖。她把脸埋在阿卡雅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你……你真的是……变态……”
阿卡雅虽然听不懂“变态”这个词,但大概猜到了意思。她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林栀身上,让她也跟着微微发颤。她一只手搂着林栀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对四个女随从挥了挥,示意她们退下。
四个女人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鱼贯而出。虎牙姑娘最后一个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栀一眼,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这是她从林栀那里学来的手势——然后笑嘻嘻地关上了门。
林栀把脸从阿卡雅颈窝里抬起来,瞪着她:“你的近卫队都是变态。”
阿卡雅挑了挑眉,用英语回了一句:“你……教她们。”
“……我什么时候教她们了!”
阿卡雅笑着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她的手指在林栀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部落语言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歌谣,声音低沉而温柔,和刚才那个指挥众人舔脚的女王判若两人。
林栀趴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和歌声,慢慢地放松了下来。阳光从窗棂透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闭上眼睛,心想——算了,反正也逃不掉了,变态就变态吧。
至少这个变态长得是真的好看。
六.
阿卡雅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在一个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的傍晚。
林栀已经在部落里生活了将近四个月。她的皮肤晒成了漂亮的浅蜜色,部落的语言能听懂七八成,甚至学会了用藤蔓编篮子。她认识了村子里的每一个人——虎牙姑娘叫塔拉,是阿卡雅的表妹,也是近卫队里最年轻的一个;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的近卫队长叫玛卡,但其实私底下特别爱开玩笑;村里最好的猎手叫苏薇,她教林栀怎么用吹箭,虽然林栀一次都没射中过目标。
她习惯了光脚在村子里跑来跑去,习惯了晚上窝在阿卡雅怀里听她哼歌,习惯了每天早上被塔拉笑嘻嘻地挠脚心叫醒。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本来就属于这里。
但阿卡雅注意到了那些林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事。
比如林栀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海滩上,望着海平面的方向发呆。比如她会在睡梦中喃喃自语,用她自己的语言叫着什么——阿卡雅听不太懂,但她猜那是家人的名字。比如有一次海上远远地飘过一艘货轮的影子,林栀盯着那艘船看了很久,眼睛里有一种阿卡雅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个东西,叫想家。
阿卡雅没有问过她,也不需要问。她是女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是责任——林栀在外面那个世界有她自己的生活,有等着她回去的人。把她强行留在这里,和把她关在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所以那天傍晚,阿卡雅把林栀带到了她们第一次看日落的小山坡上。夕阳还是那么美,把整片天空烧成了橘红色,远处的海面泛着金色的波光,和四个月前一模一样。
阿卡雅拉着林栀在草地上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条用贝壳和彩色石子串成的手链,和她手腕上那条是一对。
林栀愣了一下,笑了:“你不是已经给过我一条了吗?”
阿卡雅没有笑。她把那条手链戴在了自己手腕上,和林栀那条并排放在一起,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栀,用部落语言慢慢地说了一句话。
林栀听懂了。
“你该回家了。”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什么?”她用部落语言反问,声音有点发抖。
阿卡雅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但有一种很深很沉的东西,像是海底的暗流。她用磕磕绊绊的英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有……家。家人。朋友。外面。我……不能……留你。”
林栀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不想走。”她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阿卡雅,我不想走。”
阿卡雅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下巴搁在林栀的头顶,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哭泣的孩子。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反悔。
她们在那个山坡上坐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直到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林栀哭累了,靠在阿卡雅怀里,眼睛肿得像核桃。阿卡雅始终没有哭,但她抱着林栀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过。
第二天一早,阿卡雅召集了部落里最好的水手,让她们准备一艘最结实的船,装满了淡水和食物。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女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到广场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塔拉是第一个冲过来的。她一把抱住林栀,力气大得差点把她勒断气,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部落语言,语速快得林栀一句都没听懂,但她听出了塔拉声音里的哭腔。
“你还没学会吹箭呢。”苏薇走过来,把一根她亲手做的吹箭筒塞到林栀手里,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回去以后多练练,别丢我的脸。”
玛卡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拍了拍林栀的肩膀,然后递给她一个小陶罐——是那种抹脚底的草药膏。林栀接过来的时候,看到玛卡的眼眶红了。
林栀一个一个地和她们拥抱,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四个月前她还在想怎么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现在她却舍不得每一个人。
阿卡雅站在船边,看着林栀和所有人告别。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戴了一张面具。但当林栀终于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面具上的裂缝终于出现了——她的下唇在微微发抖。
“走吧。”阿卡雅用英语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她。
林栀扑进她怀里,踮起脚尖吻住了她。这个吻又咸又涩,混着两个人的眼泪。阿卡雅的手死死扣着林栀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但只过了几秒,她就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走。”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栀被苏薇和塔拉扶上了船。她坐在船尾,看着阿卡雅站在沙滩上的身影越来越小。海风吹过来,吹散了她脸上的泪,但新的眼泪又立刻涌了出来。
船驶出了海湾,部落的轮廓渐渐模糊在丛林里。林栀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贝壳手链,又看了看怀里抱着的吹箭筒和草药膏,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天。第三天傍晚,她们遇到了一艘路过的渔船。渔船上的人看到一艘原始的木船从荒岛方向驶来,上面坐着一个穿着兽皮的年轻女孩,差点以为遇到了海妖。
林栀被救上渔船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送她来的部落女人们。她们站在木船上,冲她挥手,然后调转船头,消失在了夕阳的方向。
回到文明世界之后,林栀花了很长时间才重新适应。她穿回了正常的衣服,重新学会了用手机,补办了所有的证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她妈妈在电话那头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跟所有人说自己在荒岛上独自生存了四个月,靠吃椰子和抓鱼活了下来。没有人怀疑这个说法,因为谁会相信一个原始部落的存在呢?谁会相信那个部落里有一个爱舔人脚的女王呢?
但林栀自己知道。她手腕上的贝壳手链从来没有摘下来过,脚底的草药膏用完了她也舍不得扔罐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往旁边蹭,想找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的朋友们说她变了。以前的林栀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现在变得安静了很多,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有谈恋爱。有人追她,她都拒绝了。她说不出理由,只是觉得那些人不对——他们的手不够有力,他们的眼神不够亮,他们不会在她脚心画圈,也不会用部落语言给她哼歌。
一年后的某一天,林栀坐在大学图书馆里写期末论文,写到一半又开始发呆。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空,和那片蓝得不像话的热带海洋完全不同。她转了转手腕上的贝壳手链,忽然很想念那个小山坡上的日落。
她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打字。
她写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女大学生,一场海难,一座荒岛,和一个爱舔人脚的女王。她改了名字,改了地名,把一切都包装成了一个虚构的小说。但她把阿卡雅写得很真——她的坏笑,她的体温,她舔脚底时舌尖的弧度,她哼歌时胸腔的震动,她最后一次说“走”的时候发抖的下唇。
她把故事发到了一个网络小说平台上。
没想到,这个故事火了。读者们疯狂地追更,评论区里全是嗷嗷叫着要看下一章的人。有人说这是她们看过最带感的女女文,有人说舔脚那段看得脸红心跳,有人说女王的人设太绝了求番外。
林栀一条一条地翻着评论,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翻到最新的一条评论,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条评论是用英语写的,只有短短一句话,语法有点奇怪,像是用翻译软件翻的:
“你写得很好。但她的脚心其实更怕痒,你忘了写。”
林栀盯着这条评论看了整整五分钟。她的心跳得飞快,快到手指都在发抖。她点开那个评论者的头像——是一个刚注册的新号,什么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了那条评论:“你怎么知道?”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但那天晚上,林栀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墨绿色的丛林,还有一个小山坡上的日落。阿卡雅坐在草地上,手腕上戴着那条贝壳手链,冲她露出那个又坏又好看的笑容。
醒来后,林栀发现,那条评论并不存在,好想那段经历也并不存在一样,阿卡雅也从未存在。
不,她们都存在,林栀看了手中的贝壳手链。在清晨的阳光倾射下,她鼓起干劲,带着阿卡雅的记忆,开始奔向更认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