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露出:大鸣王潮06——辗转于莫塔里和翡萨烈之间的牛马打工人赞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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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bc redking
Pixiv 原文:小说 28594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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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bc レッドキング

“近日经本社记者深入调查,我们发现拉古那城内大部分人对于新兴贵族莫塔里家族欲图扩大交易行的行为,会对【隐海修会】先前规划的城市建设方向相悖。我社也认为商品经济固然重要,但是拉古那城目前定下的旅游城市规划方向也不能被‘潮流’这个词就轻易撼动。因为修会……”
“唔嗯…嗯…拉古那的新闻业真是比不了七丘一点啊,不仅全是主观的言论还主动对观众做出舆论引导,甚至拉官方出来给自己撑腰,真就一群渴求认同感的老东西啊。”
躺在办公椅上的赞妮关掉了手机里的新闻直播,她从当毯子盖的工作服下探出双臂下伸伸懒腰,以此祛除骨子里还未散去的懒惰,毕竟正午过后的埃弗拉德银行实在是空寂地有些死气沉沉。
她耷拉着的红色双目缓缓看向窗外,在银行被修会勒令整改的日子里她也没有事情干,只是让这办公室久坐的无聊怠惰渐渐代替了办业务见客户的疲劳伤神;她身为埃弗拉德银行的“最佳员工”,现在只能和这一整栋建筑一起被搁置在无人靠近的一隅,然后看着天上自家卫兵【聚械机偶】不断空运那些贵重财产暂时藏进更深处的保险库去……
“修会这两天也该派人来视察结果了罢?那我待会儿也得再下去转一圈看看,有什么‘入不了他们法眼’的新潮玩意儿~~~”
张嘴打完哈欠的赞妮望着天花板上镌刻的莫塔里家族发家史许久,又心生倦意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银灰色刘海。虽然她已经是这一支新兴贵族里一个相当重要的中层人员了,但身为无血缘关系的外族人,赞妮始终只能在打下手时作为信息的接受方而不是发起方。这些天来家族内忙前忙后同时面对舆论管控和利益纠纷时,那些信息量巨大的只言片语也弄得她脑子都麻了,想做点什么但以自己的能力就这么掺和进去是万万不可的……所以赞妮只能在银行的工位里长时间保持待机,以便他们来“随用随取”。
“已经懒到这个地步了吗?赞妮,把脚放在办公桌上可不太好吧?”
“珂…二小姐您来了啊!”赞妮被这新式贵族腔调的话语给吓了一跳,她移开自己搭在桌面上的黑丝大脚,只见不知何时莫塔里家族内最勤劳的二小姐 珂莱塔·莫塔里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口,还看到了自己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
“别动。”珂莱塔叫住了准备把脚从桌上放下来的赞妮,一边让她保持这个姿势,一边缓缓靠近过来。身心皆被震慑的赞妮只能偷瞄到二小姐那副疲惫而又忧心忡忡的模样,貌似她今天又因为外头的舆论而失去了今日的“笑容份额”。
“那些学新闻学的果真太可恶了,二小姐你别往心里去啊,那正好如了他们的意…”
“用尽阴招狠毒诋毁,一边瞎编乱造一边试图搪塞他人的论证……不过现在莫塔里家族上下都在遭受外界苍蝇般的目光,有没有他们说实话无所谓了。还有赞妮啊,这种时候能有你出现在我面前真是太好了呢~~”
珂莱塔的精神有些浑浑噩噩地,她美丽的瞳眸紧紧盯着赞妮这双长裤裤腿里伸出的硕大丝袜肉脚:似乎是早上顶着烈日的巡逻让她的脚底出了不少汗,全都被裤袜的面料吸收储存为一层薄薄的水光;同时赞妮袜尖趾缝里微微散出的足汗白气与脚跟在桌面上留下的一圈水雾和汗滴,也一起让这黑纱包裹下白腻丰腴的肉脚板底看起来更具有了五感上的全向冲击力。

“二…二小姐所言极是,赞妮十分认同……咿呀啊啊啊嘿嘿嘿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赞妮还没听明白珂莱塔是什么意思,突然脚底一阵刺激便让她全身都瞬间紧绷起来,一双晾在桌上的黑丝汗脚几乎都要弹射出去砸在珂莱塔脸上…但是这等与受到攻击时做出的相同反应到现在却被赞妮自身及时遏制,她的上身在可动的范围里高高弓起牵动全身肌肉一起紧绷…为的就是让自己这双不安分的裤袜汗脚直接触及到家族二小姐美丽的面庞,而是抬起脚板继续让她挠痒。
“看来还是有点眼力见的嘛,知道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特别需要找个人来‘诉苦’呢!……”被赞妮双脚那次激颤时足肉透出的骚媚汗气扑面的珂莱塔掀了掀刘海,眼下看见桌面被赞妮的厚实裤袜足跟冒出的水汽给晕染出了小块薄雾和水珠,她自然是知道这位银发美人这双大脚是多么敏感易汗,且又“忠诚”。于是珂莱塔再次探出一根手指,朝着赞妮肥厚饱满的脚掌肉丘戳了上去,尖锐的指甲在时接触到的足肉蜷缩时就趁机勾住了足底袜料,一勾一弹间这丰满足肌的脚汗露珠便弹飞了出来,场景颇有一种色气的幽默感。
“姆呼呼呼呼呼哦哦哦噢噢噢!!二小姐不要…我的丝袜噢噢噢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赞妮弓着身子时体内鼓动的肌肉都把那汗湿的白衬衫给撑得布料吱吱作响,她非常想要释放敏感点被挠痒时积蓄的压力,将这本能的反应给爆发出来,就像是自己面对那些恶棍的击打时所做的那样……但是劳务合同的契约约束着赞妮的神志,莫塔里家族二小姐的威压镇压着她酸麻的肉体;早在她被现任莫塔里老家主给引荐进入埃弗拉德银行工作时,她便深知自己还负责了让家族二小姐释放其作为家族“黑手套”所面对的身心压力——用丰满健硕的肉体来帮助越来越玩得过分的珂莱塔缓解压力。
所以必须负起责任的赞妮就又开始扭动着紧绷绷的娇躯,在强烈的痒感刺激下,身体蜷缩在办公椅上拼命地战栗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只钻在网眼里原地扑腾的大白鱼似的,看起来显得笨拙又滑稽一身牛劲散逸在空气中,根本逃不开二小姐灵巧又刁钻的手指。
“怎么样,感觉痒不痒啊?”
享受施虐感和掌控感的珂莱塔几只手指同时在赞妮的脚底板上抓挠着,指尖因勾住湿润的黑纱面料而变得缓慢而精准,得赞妮拼命想把双脚缩回自己的怀抱里去,但是同时珂莱塔的手掌又小巧又灵活,很轻易地就能钻入赞妮大汗淋漓的足肌,在这宛如出笼馒头般水润热乎的骚汗脚板上肆意地抓挠肌理之下的痒痒肉,一按一戳皆能够把赞妮这双熟透如瓜果的大脚按出水来。
“痒!~~脚底板好痒咕嘿嘿嘿嘿嘿!❤~~二小姐放过我吧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赞妮左右扭动的足弓也被珂莱塔的几只手指攀上,它们在赞妮的足弓内侧或是轻轻地戳弄丝袜加持下滑腻的表皮,或是和弹琴一样点拨戳挠轮廓微凸的肌腱,细密的痒感宛如电流一般在双脚足弓里扩散开来,像是直接渗透进了赞妮的筋骨当中,直接撼动了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那就再让我挠挠你的脚心吧!~~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都没有反对票哦——”
珂莱塔的手指径直探入袜料掠过赞妮柔软温润的脚心窝,稚嫩的足肉上实时留下了她的指甲划过的印痕,尚未消退时第二次痒感便又接踵而至……
实在是太痒了,足弓深处的脚心窝是赞妮的一大弱点之一,每次穿脱新裤袜时都要尽量避开刮擦到此处,生理的畏惧也让赞妮常常将裤袜视作消耗品穿上就一直撑到换下一双;而她作为埃弗拉德银行的优秀员工,出勤接待时保持笑容的秘诀,其实也只是脚汗把裤袜面料粘连在脚心窝痒得她绷不住微笑而已……现在赞妮的脚掌拼命的摆动着,只为了躲避那被自己的44码大脚板挡住无法看到的灵巧手指,二小姐的手指攻击范围完全涵盖她的脚心窝,刺激一股一股如潮水般顺着脚底丰富的神经灌进大脑,虽然几近崩溃,但是赞妮还牢记着珂莱塔刚才说过的话,自己只能接受,没有拒绝的权力。
不过这倒不只是为了服从命令,还有一种属于“萨卡兹”(?)的自尊,恪守承诺是赞妮工作以来的座右铭,那么现在在银行监控室这个工作场所内,被二小姐胳肢胳肢挠痒大搔脚板就属于赞妮的工作内容,尽管她的黑丝大脚对挠痒的抗性几乎为零。
   “嗯啊啊啊啊!痒啊呜嗯咿咿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窝哦哦哦噢噢噢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珂莱塔享受着这因自己的施虐而产生的绝望笑声,赞妮最脆弱敏感的双脚就被自己“抓住把柄”肆意玩弄,手指尖搅拌脚心肉窝时这位眼角噙泪的银发美人这每一次抽搐、颤抖、痉挛、珂莱塔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而赞妮算账不已肌肉发麻的肉体依然再次向她矛盾的大脑释放着危险的信号,本就难以忍受的痒感次次冲击这具淫熟肉体,此刻的赞妮已然再也无法坚持,抵达了此次忍耐的终点。
“好了,‘点到为止’。”
“感谢二小姐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珂莱塔的手指“啵啾”一声从赞妮的两只脚心窝里抽出来的时候,大脚冒汗不止的赞妮则像是咬防风打火机触电了似的拼命晃动着身体,她柔顺的一头银发也因为剧烈的晃动变得凌乱,唾液甩出嘴角泪花溢出眼袋,现在的赞妮完全丧失了那份属于家族斥候的矜持和优雅,整个人失了魂就如一滩烂泥般从办公椅滑落到了地面上,一双丝袜皱巴巴的大脚在桌上拖出来两道汗迹水痕……

“二小姐……这…又要干嘛啊?我…我的脚还是好敏感…走不动了…”
“所以我才让你靠在桌子上啊,怎么,这样也不喜欢吗?”
几分钟过后,勉勉强强依靠这双打滑的丝袜肉脚站立起来的赞妮又被珂莱塔要求着站立在了桌子边上。此刻这位本该在上司面前表现自己身强力壮精神饱满的银发美人,正晕头转向地撑住双臂才勉强直立起身体,蓬乱的银发胡乱地盖着疲靡的红颜,泪眼模糊连身前那个快被自己乳房挡住的二小姐都快看不见了。
“赞妮你可知道人随着年龄成长,所要承受的压力和遭遇可不是原先那些普普通通的手段就能使其重新起来的呢~~”珂莱塔微微前倾身子,她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赞妮那双在地上站不稳胡乱踩出几个重叠汗脚印的袜足上,而是聚焦于她的裤裆部分,此时这条长裤的股间已经“不知被何物所顶起”,银色的拉链拱得极为明显,显然里面是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才吸引了珂莱塔的注意力。
“我……噢噢噢噢我的下面又露出来了!!~~”
还没等赞妮缓过神来做出答复,下体一阵震动后灌入股间的一阵凉风就惊得她又紧绷了身体,本能在思考发生之前就接管了动作,她居然就这样又开始让二小姐检阅自己裤内所蕴藏的不为人知之物。
“唔……你真得洗洗澡了呢,这条裤袜已经吸饱了太多的汗水和精液了……到时候你记得单独洗洗,我可不想因为大意混洗了而让家族里其她女人因此怀孕呢~~”珂莱塔半调侃半说教道,她像个好奇的小孩子似的把头凑到赞妮已经被自己拉开的胯部前头,仔细扫视着这条裤袜面料上已经风干的白色水痕,两手则慢慢将她的裤腰和衬衫往相反方向拉开。而赞妮则不敢多嘴,毕竟这潜藏于她两腿之间的异样性器,也不只是她自己有使用权……
“呃呃呃呜呜呜呜!!~~二小姐…还望手下留情噫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赞妮两手把住桌子外沿努力站稳身体,她这身工作服下的小肚肚肌肤洁白而透红,细腻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因过劳和碳水所导致的软绵肉肉,被裤袜和腰带给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而她那对圆润丰满的玉乳,被那汗水浸湿的胸罩兜着这对E CUP乳球在胸前起伏不定,过于惹眼让自由发育不甚良好的珂莱塔刻意回避,转而看向她滑溜溜的小腹下方,那对修长而浑圆的熟美大腿中间,被裤袜面料所包裹其中的一条“沉睡之物”。赞妮股间白嫩蓬软的性器官被黑纱兜着像个馒头般凸出一个饱满轮廓,白皙的包皮中微微露出的那一抹红嘟嘟,就像蓬满欲出的小花苞,引得珂莱塔莞尔一笑,得意地看着自家员工这因“共鸣能力”而一同与头角长出的futa大肉棒,朱唇微启朝它呼了一口热气。
“可我在早上的采访会中差点被‘掀桌子’了啊——按照劳务合同,你现在要接受我转嫁过来的怒火哦!!”
珂莱塔鼓着小嘴任性地蹲下娇躯,手指才刚刚轻巧地捻起赞妮包裹性器的裤袜,肉棒前段的湿黏龟头与黑纱粘连的部分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拉给稍稍拉开了包皮,霎时间伴随着银发美人摆脱疲惫紧绷身体淫叫出声,珂莱塔也干脆利落地双手跟进,捧起裤袜下雪腻的精囊玉丸,然后拇指顶着这两只Q弹圆丸便将其用力推进了赞妮的腹股沟,此刻终于不堪挑逗的丰润龟头终于按耐不住“压枪”的痛苦,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开白腻包皮充血膨胀起来,像一条凶猛的白蛇径直冲向了珂莱塔微微绯红的脸颊……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棒!龟头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二小姐❤~~拜托您了快挠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结果是裤袜面料的弹性不仅拦住了赞妮boki的粉圆龟头,还让她因为膨发翻出的龟头肉盖被这层黑纱中密密麻麻的网眼磨蹭得仿佛包皮里撒满了痒痒粉似的,仅仅数秒这位银发美人便“精神”了起来,不顾廉耻地向自家高管的脸蛋甩动痒得难受的肉棒龟头……如此敏感度也是赞妮入职以来被二小姐蹂躏多次后留下的条件反射。而如此强壮的“共鸣者”此刻像是痒奴一样,拼命向主人献上自己的敏感部位乞求解痒的缘由,恐怕只有赞妮自己才会懂得其中的“爱与恨”了。
“这么快就硬起来了?赞妮你待会儿不会就直接早泄了吧?~~”
“保证……保证不会嘿嘿嘿嘿嘿呀呀呀呀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媚笑着开始抖动双手,把滚烫粗壮的棒身尽量夹紧在黑手套包夹的掌心之中轻轻的揉搓着,顷刻间赞妮这黑纱中顶起大帐篷的下体性器,就从龟头开始升腾出了缕缕浓烈荷尔蒙的爱意气息。赞妮也深吸一口气,开始如往常一样忍受着被二小姐亲自手交的快感。
她绷直的棒身成为了珂莱塔所手指们遨游的海洋,霎时间痒感浪潮汹涌而至,敏感的龟头肉盖似乎让周遭粘连的裤袜面料都随之增色升温,那是先走液溢出尿道口染上的“白粥柔色”。
“这不是早泄是什么?你也要骗我吗,就像是那满嘴陷阱的记者一样?!”
珂莱塔继续迁怒于赞妮,手指贴向她那如绵般软弹的龟头肉盖,突然间虎口施力拨开了这已经比最初入职时宽绰上许多的尿道口,并将食指微微勾住穴口并轻轻扭动,泛着白光发先走液便从肉盖尖端缓缓溢出。
  “哦哦哦噢噢噢嘿嘿嘿嘿嘿嘿!!❤~~赞妮的尿道!!二小姐不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珂莱塔的手指越是按住那热乎乎尿道口扭动揉动,赞妮的呻吟求饶就越是更加深长软靡。针对此处的刺激让她意识到二小姐这次真发火了,于是进退两难的赞妮只能扭动双腿和腰肢不断呻叫着,尝试悄悄扭动摊在桌上的丰臀让自己后退些许,但就在这时,耍小聪明被发现的赞妮立刻就被二小姐凌厉的目光给震慑在了原地,在身体僵硬的瞬间,感受到了龟头连这黑纱一起被手掌捏在掌心搓揉作一团的过火快感,顿时再也憋不住的赞妮就像是个漏水的大罐子似的,面露惊恐地僵在原地朝着二小姐的脸径直射出了精液……
“二…二小姐我不是有意的!饶了赞妮嗯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闯了大祸的赞妮两手扶着桌子,内心的恐慌正驱动她赶忙退开,但也就在她刚撤出去半步时,珂莱塔又再一次揪住了赞妮的冠状沟肉檐,将她硬生生又逼了回来。
“现在我又要拜托夏空多洗一套衣服了,这我可得好好惩罚你了知道吗!”
心中不悦之情依旧中烧的珂莱塔只是稍稍清理一下脸上的浓精,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始蹂蹑这根肉棒。她一手使劲搂起赞妮那裤袜下雪腻泛光的包皮肌肤,扶着她的棒身就硬是让这根鼓胀下坠的肉棒硬生生给抬了起来,逼赞妮感受自己顶住小腹的龟头多么炽热难耐,还有尿道口裤袜面料的笼罩下被蹭得稍稍张开的刺激感。骤然上升的尿道压强又一次偷袭了这位美人的骨盆精关,过高的敏感度使尿道口噗啾一声便挤出了上一次喷发留下的残精,鲜热的稀薄汁水没了再度突破裤袜溅到珂莱塔身上的本事,只是稀稀拉拉几粒白花花的精滴悬挂在龟头和黑纱蕾丝边上……
“精液……赞妮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怎么?这一下就没力气了?我记得你入职以来可没有一次像‘阳痿早泄’一样无力啊!!”
面红耳赤的赞妮虽然头昏脑涨,但她也知道二小姐这样气头上的话是万万不可有忤逆的解释的…虽然这等憋屈对于她这样一名恶魔般刚体的【共鸣者】来说有失脸面,但是赞妮现在又能做到什么呢?只不过是轻吟一声,仰着头感受自己火热的棒身被珂莱塔一把抓住,带着热腾腾的淫香更加用力的压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软腻的龟头肉盖在黑纱覆盖下一并持续压向她的肚脐眼并摩擦着,二小姐这样拉扯股间裤袜使自己“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促感于快欲更加让赞妮美腻的俏脸更显淫艳汗润。
“二…二小姐…我噢噢噢嚯嚯嚯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回答有些晚了呢——就像是经济和市场可不会为了个体的调理而好心地止步啊!”
珂莱塔皱着眉并抚摸着赞妮丰腴修长的白腻肉棒,这股无骨支撑满是软肉的性器官滑腻酥软,几乎都能和这美人胸前玉乳相媲美。此时珂莱塔的手掌开始松懈,让这温热的巨根在她松手时慢慢回弹并把龟头“亲自”送向自己的掌心,射过精后变得黏糊糊的龟头表面粘住裤袜面料,有些朦胧的尿道口洞洞像张小嘴一样亲吻着珂莱塔的手心“做出道歉”。而对赞妮了如指掌的珂莱塔感受着这截棒身内部脉搏逐渐变得平稳,也小嘴一撇,抬头向她提出了更加过分的命令。
“现在,主动把肉棒顶起来让我挠痒,然后忍耐到我厌倦时才可以射出来知道吗?!让我知道你是‘埃弗拉德银行’最优秀的员工。”
龟头停靠在二小姐手心里的那股酥麻的瘙痒快感让赞妮深情低吼着,她缓缓低下双眸将视线越过双乳,水润泛光的湿润眼眸与那对不容置疑的翠青双眼对视,赞妮只能娇羞又淫媚的点点头,然后乖乖地忍着龟头肉盖表面粘着黑纱缓缓翘起时的酥痒,将棒身抬到了二小姐的胸前。
“遵命……我不会辜负❤…二小姐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挺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肉棒挠痒的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二小姐那粘着精汁的手指便把五指攀附上了赞妮的棒身,这滑亮温暖的手套轻轻地揉捏这些微微凸起的经脉,似乎在“劝阻”这性器继续射出白浊的精液……但是不到一秒,恍惚间风快地略过棒身的瘙痒就让赞妮清醒来过来,二小姐灵巧的手指纷纷弯折指尖对这根性器的表面快速爬搔上一轮,随后眼冒金星的赞妮便凤目睚眦,惊恐地娇呼出声来。珂莱塔这露指手套尖端那些锋锐的指甲忽地刮过棒身并在黑纱上留下绵绵的“沙沙”震动,顷刻间赞妮好似遭受雷击般,已有心理建设的美人又在这异军突起的酥痒下忍不住胡乱扭动了几下肉棒,惊恐的抖动一阵接着一阵。
“哼哼~~啧啧啧啧…”赞妮那张疲惫中带着些许无可奈何和乐在其中的红颜告诉了她,此刻的赞妮仿佛已经在无穷无尽的蚁潮当中,她在面对这种快感时甚至自己是如此渺小无力,但还是强撑着把抖个不停的肉棒继续僵持上挺,好像是这样就能将那无比敏感的性器官逃离她的魔掌……可惜纵使赞妮平日里如何有力气和手段,现在酥麻的肌肉也无法抬起这根笨重的敏感性器。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二小姐…挠得我龟头好痒嘿嘿嘿哈哈哈哈!❤~~肉棒好累好涨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能形容出来?那就是还不够痒咯?”珂莱塔以难视的目光盯着这根淫乱颤抖的futa性器,随后双手虎口也死死扣赞妮的棒身加速搔痒,双手夹住赞妮的棒身并用力将黑纱面料包裹其上,构成一个搔痒的“增幅装置”,而后珂莱塔的手掌贴着粉润龟头挤捏抓挠,让棕黑笼罩下的鲜粉肉盖在手指间如银烛火苗般跳动不止。拉伸后变稀薄的裤袜摩擦的痒,冠状沟被二小姐抓挠敏感处的痒,还有赞妮自己的尿道内嫩肉壁被迫互相挤压的痒……失态的美人痴迷地半闭着美眸,咬着娇唇在银牙下发出极其诱人的娇吟声来。

同时身为莫塔里家族的金牌杀手,扣动扳机无数次过的珂莱塔手法已经相当娴熟,她把赞妮的性器认为是一根“需要保养的枪管”,并用手指隔着黑纱缓缓撑开她的龟头肉盖,手指尖便顺着黑纱上残余精液滴的润滑下压,稍稍探入了赞妮尿道口穴的凹陷处,随后再捅入这灼热小洞里不断地摩擦旋动,看着手下这弹韧劲道的敏感性器被自己玩弄得脉搏鼓动砰砰作响。二小姐的指尖包裹裤袜面料搔痒自己的尿道,引来的除了这名银发美人的卷舌浪叫外,还有龟头尿道口的不停蠕动,像是小金鱼的嘴巴那样轻咬住二小姐捅进来的手指肚,无力地抗拒着龟头内部正传来的轻搔慢挠。
“痒!……肉棒嗯唧叽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二小姐饶命齁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嗯哈哈哈哈哈尿尿的地方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
由于一整圈内壁都在被黑纱磨蹭被手指搔痒,尿道所承受的痒感远比其她部位要更加剧烈,这肉棒的肥腻龟头称得上除脚心外,赞妮强壮的身躯上最最敏感娇嫩的部位,珂莱塔的手指只是像钥匙一样戳进去钻上两下,就能给赞妮从里到外麻木不堪的腰胯带来炸裂般的痒感。
“滴——滴——”
“啧!小穴居然偷偷喷水了是吗?还打湿了我的鞋尖,真是连祖父教你的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吗?”
二小姐的责备将赞妮的思绪从美妙的猛毒快感里扯了回来,她只见得那黑手套掌心翻了下来,除插在尿道的食指外其她手指都一把捏住了自己的龟头,拧住这红润肉盖又开始套弄揉搓,内外同时施压暴击了自己的海绵体,引得赞妮臀后的小尾巴都不断挥舞起来,把桌上的文件都给打掉几张。
望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妩媚的俏脸,闻着空气中浓烈荷尔蒙媚气的珂莱塔稍稍憋了口气,拿着香水瓶抬手喷上几下才能让她继续保持玩弄赞妮淫骚龟头的心态。而目睹此景的赞妮身躯顿时一紧,泪眼婆娑的她貌似把二小姐手按香水瓶的动作联想到了自己的射精压力,于是她控制不住腰部一挺,龟头尖端快速的在那纤秀的手掌心之中抖动起来,白浊的晶莹“露珠”随着她快乐的呻吟声中涌入尿道,从尿道口与二小姐手指的缝隙间溢出,肥皂水似的弄得二者都滑腻不堪。
“先走液已经流出来了啊~~看来还是能听懂我的指令的嘛!❤~~~”
珂莱塔包围棒身的手指就像是吹奏竖笛那样指力张弛有度,指肚有节奏的按压棒身经脉影响血液流动,继续不间断地压迫尿道的麻痒压迫着“外强中干”的赞妮。现在完全忘记自己身份的银发美人又瞪圆了双眼——她听到了二小姐的“赞赏”,此前数次被榨精调教时总结出的经验已经让疲靡的赞妮心境转变,她认为只需要二小姐就这样再给自己的肉棒来上几分强力的刺激,便能让自己的高潮完全释放出来!!
“咕呜呜呜呜哦哦哦噢噢噢!❤❤~~~二小姐所言极是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赞妮时刻待命呜呜呜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为了二小姐而射精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色淫靡的赞妮此刻心境也变成了小孩子似的,因为当前的局势也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已经对自己感到“满意”的珂莱塔用虎口抓紧赞妮那对尿道抽搐的弹韧白棒之后,手指又开始以挠痒的姿态挑拨她这根饥渴又灼热的大棒。龟头下被黑纱磨蹭得外翻的冠状深沟被珂莱塔手指刺挠,棒根之下那两团绵软的精囊玉丸也像是文玩小球似的,被手掌托住并富有节奏感地挤捏。淫雾缭绕的熟女裤袜当中不断有熟媚精香不断溢出,还有珂莱塔挤奶般挠痒挤捏龟头唇边时,被扩张的美人尿道口正发出的一丝丝“噗嗞噗嗞”的欢愉水声。
赞妮的大脑内变得一团乱麻,飞甩的银发甚至挂在了头角上也不曾发觉,这名“共鸣者”的身体现在已经从埃弗拉德银行的得力员工,变成了想要只享受性快感的肉棒附庸……二小姐毫无保留地赐予自己的痒感,快感,与些许胀感闷痛所组合成的无与伦比的愉悦,冲击着赞妮的全身至香汗淋漓,这种工作中的调教行为所带来的背德、耻辱、担忧都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高潮的银发美人现在只需要不断享受快感的攀升带给自己的快乐就足够了…………
“想射?那就射吧❤~~”
“赞妮高潮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小姐哈哈哈……尿道嗯嗯嗯已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执行了命令咕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珂莱塔用柔嫩的掌心仔仔细细的爱抚着巨根的每一寸淫肉,包裹精囊的阵阵挤压伴随着好似波浪般的瘙痒攻势将银发美人推入高潮。赞妮的身体随着潮喷的到来失去了对身体各处的控制,全身紧绷像个雕像的赞妮脸蛋上泪水唾液不断飞溅,同时下身裤袜内小穴爱液和玉丸浓精也一同飞溅暴射,不堪重负的黑纱面料终于兜不住了,那爱液与精汁都混合在一起冲刷过赞妮的臀缝和玉丸间隙,然后哗啦哗啦地倾斜下来,径直打湿了珂莱塔的纤巧双脚。

“呼呼~~心情舒服多了!…一身荷尔蒙的淫靡气味,正好趁现在上楼洗个澡~~”珂莱塔简单地抽出桌上纸巾把周遭地面上的白浊都清理了一下,随即将纸团扔进垃圾桶中,随即摸了摸趴在桌案上虚弱喘气的赞妮的弯曲头角。
“今天银行提早关闭,你可以提早下班了,回家好好休整一番罢。”
一听到可以下班,立即从发麻的意识里强行回过神来的赞妮瞬间抬起脑袋,被一圈灰黑包裹的双眼内又滋生了许多激动来。但还没她说些什么,一纸公文就被二小姐递到了自己的眼前来——是寄给翡萨烈家族的现任家主的信件,信封上贴合着某静默种【声骸】的【声核】造型火漆印,只要被触碰就会释放出电流来。
“二小姐?……”
“最近咱们圈子里不太平,境外势力一直在暗处作祟,破坏拉古那城里的设施。她们家主子也被这些事扰得好几天没点动静,而咱家的刀伶也因这事而返厂维修了一大批——所以请赞妮你去翡萨烈家那里吧!一是替我向那女人问好,二是把之前没谈拢的合同再带过去给她们过一遍。”
又能怎么样呢,说是提早下班但这不也属于跑外勤吗?无可奈何的赞妮不太想亲自搅合进这两大家族之间那些没完没了的利益纠纷,但是在她脑内思想斗争不断的时候,身体却早已夹上了公文包,像个推销保险的家伙要冲业绩似的,披星戴月地跋涉到了近乎远在城郊处的一处古宅——是翡萨烈家族在拉古那外围建造的一所“恐怖气息萦绕”的小洋馆,而打开的大门边一名门童正伸出手欢迎着台阶下形单影只的赞妮。

“稀奇!真是稀奇,来了一个该死的灵魂,莫塔里家族现在居然真的只派一个人来和老贵族谈生意吗?”留着八字胡的年轻男人一脸老气地摘下自己的单片眼镜,仔细擦拭后再朝大厅中的赞妮看去。
“别大声喧哗,她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客人,小姨我两年来都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有勇气的客人了!”戴着礼帽的卷发女子竖起一根手指朝他说道,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名贵的陈旧手袋。
“瞧瞧,还是那一片地,那里对于新兴贵族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吗?那里除了青枝果就没啥好看的东西了啊?”一位少年将赞妮递过来的合同左看右看,最后还是递给了她的母亲。
“土——方——看见了吗是土方!他们要的是这片土地来做建筑材料,因为我们半个月前把那里的【残象】都给杀干净了。”那位母亲拿着放大镜,焦急地来回查看这张合同上有无什么文字陷阱和其他隐秘的声明。
“噢亲爱的,是珂莱塔小姐临时叫你过来的吗?今天路况怎么样,我听说最近修会放进来的游客太多了搞得都交通管制了。”一位放下化妆盒的年轻少女一边激动地询问赞妮,一边在手里剥着橘子准备递给她。
“呃…我……哦谢谢小姐不用了,我已经刷过牙了。”怎么说呢,赞妮感觉自己来到了一所养老院,里头这些穿着旧式礼服的“老人”们正嘈杂地交头接耳着,议论自己和自己所代表的家族。不得不说翡萨烈家族被现在的人那么另当别类也是不无道理的,看来他们在银行和自己办理业务时,时刻注意衣服不要碰到外界的有机物的行为已经是相当礼貌而又体面的了。或许是因为他们受到的不公待遇才导致这样一群老贵族真的变成了“人们所反感的样子”。总之赞妮并不想和这些翡萨烈家族成员闲扯,她只是想把东西给到就走。
“是赞妮小姐啊好久不见,这封信件我会转交给我姑姑的。我相信她会对此合同向全体家族成员做出最合理的解释的。”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但好歹有个熟人自然是要顾及一下面子,赞妮走上前去看着罗斯玛丽,就算在翡萨烈家族这样不开灯全靠天窗死亡打光之下她还是那么知性美丽,而她手里散发红光的香薰炉里燃烧的“彼岸花瓣”也是芳香四溢,总算是缓解了一点赞妮的心境。
“够了罗斯玛丽,别对她太好了,不要放低自己的身段!——还有你,不可理喻!”
“谁给你的权利来打扰我们的家庭?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利来‘探望’我们?——”突然间人群中好像有几个“乳臭未干的灵魂”按耐不住了,他们拍桌而起发动自己的“共鸣能力”,让大厅各个阴暗的角落都飞出【湮灭】属性下构成的锁链镣铐,将避之不及的赞妮整个人都缠住吊了起来。
“不是你们?!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吧,这样子捉弄‘来使’是有损家族形象的,快放我下来啊!!”
“不……我是说赞妮,翡萨烈说来是个地狱,但它也格外的适合你,知道吗了?”
倒是罗斯玛丽率先开始为他们开脱,她那双软帽下突变得淫靡拉丝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挂在蜘蛛网”上的银发美人。接着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灰绿色的光芒,随后高举起手里红光闪闪的香薰炉释放更多迷之香雾,那些家族成员们便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别都靠近过来啊!我只是一个公司职员,充其量只是莫塔里家族的斥候而已,到底为什么针对我啊?!”

 整个人都被吊起来的赞妮定眼一看,只见这些锁住自己肢体的锁链都是一个个【声核】串联起来的造型,其内部所流通的【声骸】的能量让这些铸造物拥有了“活力”,像是较劲似的赞妮越拉拽它们就越是绑得紧。这让赞妮的背阔肌在这危险的空气中鼓动多次,她难以想象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会像角斗士那样在锁链下挣扎着自己的身躯。
“所谓‘放弃抵抗’在此情此景下一般是反派的说辞,而你身为一个‘正义的伙伴’,想好要怎样惩戒我们这些恶徒了吗?”
银发中流动的些许金色光芒缓缓地消去,罗斯玛丽这样一本正经说着中二善恶论的尴尬感又让赞妮愣在了原地,当前被吊在大厅里的她环顾四周一点能分散注意力的事都找不到,最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只能以这种“芳文跳定格”的羞耻姿势面对一群不怀好意的对家成员…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赞妮的工作经验没法给予她任何构想。
“不是…这位小姐您是家主的表亲对吧…要是合同谈不下来的话,还请您把那封信给家主捎过去;只要能达成这件事那我家二小姐也是不会责怪我的,所以…”
“感谢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做出的贡献——虽然一开始就没有多少罢!”在赞妮与罗斯玛丽交涉的时候,不知何时偷摸上来的一名纨绔子弟又朝着赞妮裤脚和鞋帮之间露出的脚背摸了一下,当即把这银发美人吓得不轻,半空中折叠的双腿差点就像摆锤一样弹出去踢飞那个小伙子了。这一下触摸让赞妮心中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但不愿将其正视的她又及时调整了心态,不断努力地把自己的身躯绷紧得规矩一些,在两边撕破脸之前自己可不能丢了份。
“赞妮小姐,你怕痒吗?”
“啊…我…我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的脚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罗斯玛丽用【声核】锻造的枷锁将赞妮的身体禁锢在半空之后,她身边的翡萨烈成员居然都开始凑近自己的身体?!原本按照跑业务的习惯赞妮还能扯几句车轱辘话把她们镇在原地,但是身后那仅有一层裤袜包裹的脚背又在被可恶的手指所触碰,好像是特意将此处视为了自己弱点般开始羞辱自己?!
那双热乎乎的男人的手以咄咄逼人的架势开始抚摸赞妮并拢起来的两块脚背,她似乎练过钢琴,手指快速的移动时指尖的小茧子不断摩擦赞妮的足背线条,而她自己却被自身的红底高跟鞋和脚踝镣铐给逼得连瑟缩的闪躲都做不到。赞妮只能不断移动目光紧张的看着那些深色服装的男男女女朝自己靠得越靠越近,她的脚掌虽然尽可能地扭动碰撞想要把脚踝上的镣铐磕碎,可是却被不知何物的刺痒感抵住了足背经脉,让她的双脚一下子痉挛地脚趾翘起,好悬没给把自己的鞋子抖下来……赞妮故作镇定中认出了那是来自情趣用品“金属刺轮”的触感,但同时她无法顾及的身体也避无可避地迎上了那些翡萨烈成员近距离的目光,她们像在观赏动物似的看着自己。
“喂喂!‘不斩来使’的道理你们懂不懂啊,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莫塔里家族是不会放弃追究的啊!你们清醒一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赞妮的挣扎中,几双像是打板球的健壮的手抓住了她肌肉膨起的四肢,另有几双保养过的纤挑双手开始戳动赞妮肌肉线条的低洼处开始抚动。令人惊异的火并中可以扫对手两条街的强壮美人,现在却像盆含羞草似的主动缩起了怕痒的肢体?!憋不住被摸来摸去的赞妮鼓着笑脸噗嗤发笑,还有足背上来回滚动的刺轮,这种风俗店里用于调动情欲的小东西现在正在挑逗自己的柔柔足肌,一排排金属小刺沙沙地隔着裤袜面料摩擦经脉与肌肤,时不时与袜料勾动一下让丝丝酥麻的搔痒弄得赞妮面红耳赤,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让她高跟鞋内的脚底板都开始“幻痒”,于是绷紧双脚的赞妮只能努力勾动脚趾一面解痒,一面尽可能不让高跟鞋从自己已经开始冒汗的脚底滑下去……
“痒痒肉一跳一跳的呢,莫塔里就是因为你兼具坚韧和怕痒的特质才看上你的吧?~~”几位翡萨烈成员扫视着赞妮被约束的身体因怕痒而摇晃,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尽力保持着坚强的表情,维持她现在作为莫塔里家族信使最后的尊严。
“别闹了!放我走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是违法监禁和虐待!翡萨烈真就不要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清白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赞妮努力对抗周遭人施加的痒感刺激时,来自脚底的痒感无疑给予了这位惊慌的银发美人当头一棒……脚底的痒感?!
“既然小姐你不想脱鞋,那我们也不再强求了——”不知人群中是谁发动了自己的能力,竟然在赞妮高跟鞋的红色鞋底中心物理意义上开出来了两个圆洞,并让那两把刺轮径直塞了进去之间戳刺自己的脚心。
“真是滑稽又狼狈的样子啊,这样怎么可能直接去见我们家主呢?”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只见赞妮那黑纱包裹的脚心软肉如海浪般起起伏伏一阵猛的蜷缩,这双黑丝大脚在鞋内方寸空间里施展不开,现在她又想要把高跟鞋蹬掉来来逃避这可怕的痒感……
但是这样笨拙的大脚在失力下不可能做到任何事,坚固的红底高跟鞋现在就像是硬生生扳住了赞妮的脚掌,赞妮那粉红晕染的脚心部分被刺轮在里面滚动耕耘,汗液满满的脚肉褶皱粘着黑丝面料在洞中被搅作一团,脚底的肌肉就这样被刺痒折磨得疲惫脱力,连一点挣扎的幅度都不再拥有,赞妮的脚心窝就这样被刺轮一阵又一阵地拨动肉褶刺激神经,引得她仰起脑袋一阵挣扎哀嚎。
“可爱的笨脚丫,像是香薰一样从鞋底洞洞里飘出汗味呢~~”
罗斯玛丽纯洁的声线说出这样的话让赞妮娇躯一震,面红耳赤的她当即闭嘴下意识憋住笑意,但是紧接着她的小腹就被痒感堆叠的笑意撑得开始痉挛,像是汲取笑声的真空泵一样,向她的喉咙施加着压力;
  虽然赞妮保持着咬紧牙关,但随着噗嗤一声,近乎哭诉的笑声就冲破了她双唇的防线,转眼间便演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笑意洪流。
“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别再说了!!别羞辱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好痒嘻嘻嘻嘻嘻…放我走了罢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刺轮死死贴住赞妮红润的黑丝脚心,那千百根蚁牙似的小刺狠狠的抠挖着汗湿袜料,在脚心处不停挑逗,一时间赞妮流出的脚汗都逐渐“盛满”了鞋底洞洞并流了出来染在红色的鞋底上。要是放在平时被二小姐用刺轮挠痒的情况下,这种工具每滚一下都能让她倒在地上不停求饶,而现在自己全身都被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的银发美人更是毫无办法,只能乖乖的接受这东西抹刀似的在自己黏糊糊的脚心肉窝里不断肆虐。

“嗯?家主和修会那边已经沟通好了吗?那我也得加快速度了。”
站在最外围的罗斯玛丽在管家的传话后又整理了一下衣装,其他家族成员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让她踱步上前一把就将赞妮的裤拉链给解了下来。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包裹在黑纱下硕大鼓胀的龟头,底下的白玉棒身如同青葱般水嫩,在微弱的环境光下微微可以看见经脉的走向。而随着罗斯玛丽那非比寻常的力气将赞妮的裤袜撕开,这根肉棒的全貌就得以完全展现出来,棒身稍微向上翘曲一点点,而表面肌肤细腻得仿佛覆着层柔光似的,莹润的质感与恰到好处的弧线勾勒出的如此轮廓,透露着和赞妮本人一样的气质——强壮中带着掩盖不住的可爱。
“放轻松,我不会弄疼你的。”
这根艺术品一样的futa巨根罗斯玛丽早就想要细细品鉴,现在趁赞妮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罗斯玛丽更是迫不及待的伸出带着香薰气味的双手将赞妮稍有翘曲的棒身捧在手里。在周遭月光的照映之下,赞妮的棒身被这名炼药师的黑色手套衬托得相当的白嫩,隔着透出些许红润的白玉包皮仔细看也能看得清棒身上盘踞着的那些若隐若现的筋络血管,作为点缀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而那肉棒根部悬挂的膨大玉囊也是可爱得过分,难以想象如此强壮的银发美人,不仅长着一根粗大的异类性器,就连储存精液的软囊都是像个软包子似的精致漂亮。
“别碰那里!!痒!❤~~~”
仅仅只是罗斯玛丽好奇地用手指抚摸了一下棒身包皮,赞妮就激动到精囊内两只玉丸都因为惯性而互相碰撞左右晃动起来。紧接着她感受到了那双黑手套像是柔软的丝绸一般缠绕上棒身将其紧握手中的触感——这名年轻炼药师的双手和二小姐一般大,但是却没有那一份难以遮掩的掌握感和施虐心,可以说罗斯玛丽的调教目的和珂莱塔小姐有着本质的区别……
“软中还带着一份瓷实,真是一根健康的肉棒呢。”那样平和语气的温柔赞赏比直接挖苦凌辱要来得更让赞妮感到不适,而当她意识到罗斯玛丽的手指贴上了自己龟头的那一刻开始,什么话语就都已经无所谓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赞妮的龟头!!❤~~~龟头被剥出来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赞妮原本因为射精过多而变得黏腻的白浊包皮一开始还能稍微把自己的龟头伪装成弱势一些的“包茎”样子,但是罗斯玛丽的手指尖直指尿道口,轻点一下就辅助即将绽放的龟头给自动绽开。
识别出这股荷尔蒙精液焖香不亚于疗愈香薰的她玩味一笑,指尖便轻轻掐住了赞妮粉红翘挺的龟头,一下子就挤得的赞妮表情的管理完全失控,笑意,喘息,泪水,唾液顷刻间统统溢出。
“我天天都要拧开那些陈年药瓶的塞子,所以还负责每天给家主开核桃的任务哦❤~~”
罗斯玛丽的力气超乎想象,满眼羞愤的赞妮还想强撑着恢复身位,可是下体钳住龟头的手指骤然发力,肉盖整个被挤压刺激,压迫着尿道内壁并使得尿道口瞬间张开,一个幽深的骚淫粉穴被紫罗兰色的双眼打量一阵,随后这名炼药师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惬意地从腰包里掏出来一根小珠子穿成的细棍来。

“要是让你射在地毯上会很不好的呢,所以请忍忍吧。”赞妮被逼近的尿道棒吓得魂飞天外,语无伦次的她注视着自己的龟头小口,盆底肌和括约肌一齐发力也只能让尿道口一张一合无谓抵抗。手指比珂莱塔灵巧许多的罗斯玛丽轻捻尿道棒并精准无误地将其捅进了赞妮的尿道口之中。龟头的两瓣肥嫩“小肉唇”都被强行撑开,小珠子一个接一个地被塞入娇艳欲滴的淫骚尿道之中,才几秒钟就将赞妮的脑海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哦哦哦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道被小珠子摩擦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手法很温柔轻缓,但是超出尿道直径的小珠子还是肆无忌惮地刺激着敏感的尿道内部。赞妮仰着头发出尖锐的悲鸣,七八颗坚硬的小珠子慢慢扩张敏感的尿道让她感到极度不适,不仅已经能从肉棒下方那根尿道微凸看到隐约有东西在尿道里鼓动……
本就被挠痒痒撩拨的盛欲难耐的银发美人自然遭不住这样的刺激,白净的身躯颤动着抖出一层层淫乱的肉浪。珂莱塔近年来时常在玩弄赞妮肉棒时加入的“尿道口搅拌”充其量只能塞进去一厘米左右,而因此赞妮的尿道不仅最前端和脚心肉一样怕痒,后半截更是完全没被染指过所以依旧紧致……颇有些捏阴唇自慰上瘾的少女在第一次被插小穴时露出的那份与淫靡同等的娇羞。
所以现在罗斯玛丽只是简简单单地这么一捅,赞妮的膨大巨根便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大量的精液来,正从精囊玉丸中逐步灌满她藏于体内的尿道末端。
“不挣扎就不会痛哦~~”
一股淫靡的汗汽蒸腾在大厅周围,混杂在罗斯玛丽散发的馥郁清香之中。即将抵达射精的临界点让屈辱万分的赞妮眼神空洞得嚎叫不止,口中娇媚又痛苦的叫声是那样悲惨却又无比享受。她知道在尿道塞堵死的情况下,自己的杂鱼尿道是不可能让精液自如射出的,但是此刻自己早就被玩弄到生理紊乱的下体哪有什么办法,已经分泌出来的白浊又怎么可能吸得回去?疯狂的银发美人整个躯干也开始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赞妮在翡萨烈家族成员的眼下完全抛弃了尊严,只是用尽肌肉全力晃动骨盆,妄图想要用离心力把尿道内径里的十几颗珠子给甩出去哪怕一颗也好。
这样走投无路的方法也变相让精液在尿道里的流动变得更快了些许,大量荷尔蒙淫香的白浊热浆堆叠在赞妮尿道深处,充盈的液体膨胀到赞妮的胯部酸胀到停止甩动,她能感知到自己通红的肉棒里翻涌的精液在尿道里翻动的水声,还有尿道塞的尖端都给泡得湿乎乎的模样。而就在赞妮的绝体绝命之际,罗斯玛丽只是温柔地轻点了一下尿道塞末端的把手,那里便突然亮起了一个耀眼的“十字芒星”来…这根情趣用品的真实面目,居然也是一个【声骸】?!
“那又是什么东西?!!咿咦咦咦呀啊啊啊啊啊啊!!❤❤~~尿道里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怎么动起来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赞妮绝望地注视着自己的龟头,紧接着面红耳赤地疯笑了起来。原来被罗斯玛丽唤醒的细长【声骸】已经在赞妮的尿道之中醒来,被如此淫靡精液浸泡和如此温润肉壁包裹的它一瞬间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体表每一颗小珠子的表面上,都会有些许纤细短小的钝刺伸出贴在赞妮的尿道内壁上,一边旋转一边开始轻轻地撩动起来。
“这样就不会‘炸膛’了对吧?❤~~好好享受哦。”罗斯玛丽的微笑在泪眼模糊的赞妮看来比十亿个杀人魔还要可怕 口牙!当下被折磨地完全没了脾气的赞妮感觉到自己的整个棒身都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似的开始蠕动起来。这可恶的静默种小东西遍体的小软刺在扭动中肆意地骚挠挑逗着周遭收拢过来的娇嫩内壁,使得赞妮的尿道里又是酸痛又是骚痒;两股截然相反的激烈触感聚集在这十几年来从未有人触及的性器内部,折磨得银发凌乱的美人欲仙欲死。
而察觉到赞妮这尿道里翻涌的精液富含能量的【声骸】也张开了尖端的虹吸式口器,开始“痛饮”这些被挤压在尿道末端的白浊……反映赞妮的脑海里就是临近前列腺的地方被疯狂地震动,尿道塞吸食精液虽然缓解了胀痛,但是这股震感也构成来剧烈的刺激。使得赞妮觉得自己小腹以下都变得无比麻木,大股大股的浓静还未有见天日的机会便被抽走。
“别再捉弄我了啊啊啊啊啊啊!!我投降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怎么样都好快点把它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又麻又痒……啊啊啊啊啊啊前列腺也?!!!——”仅仅一发的量可不会满足这沉睡了近一个月的小东西,这被翡萨烈家族用于惩罚大鸡鸡扶她的特殊静默种【声骸】对深处的环境心知肚明,它只是有规律地鼓动身躯让一个个小珠子摩擦碾压尿道内壁,并将触手状的虹吸式口器伸到赞妮的前列腺处轻轻搔痒,赞妮刚刚才倾泄一空的悬垂精囊便再次开工,才刚刚从发抖的玉丸里分泌出来的白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外射出去,结果就这样成了这东西的自助餐。
赞妮的前列腺也在被挠痒痒让她完全丧失了抵抗力,从骨盆腰椎一路延伸向上直至大脑,整个身体的控制权就像是被这根小小的尿道塞给抽走了一般,开始不受控制的随着巨根内里的蠕动而抖动着骚媚冒汗的身体……
“本来是用于寻欢作爱的性器被当成是奶牛的乳头一样受到榨取,自主控制分泌的权限都被接管的感觉很不妙罢?~~但是为了我们和莫塔里的友谊,请你再贡献一点精液吧❤~~”
“咕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的停不下来咕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疯笑不断地回荡在大厅之中,赞妮尿道里不断滚动的小珠子更是疯狂地颤动,源源不断地撩动着她的的敏感性器。现在就算她肉体再怎么强壮也已经快要抵达极限,她当然渴望逃出翡萨烈家这个名副其实的魔窟,但是她的尿道早已被死死塞住让痛痒刺激着麻痹着神经,但是前列腺被触手一样的东西抚摸轻挠时催生出的快感是令人极度上瘾的;赞妮从没想到自己能有今天一般淫靡浪荡的经历,也从没有想过自己自从成为【共鸣者】那日起,伴生于体的性器官居然能够如此的敏感……在“友商”的手中被玩弄凌辱到绝顶高潮,完了就连自主射精和自主存精的权利都被剥夺,极度的羞耻心与背德感已经使这位埃弗拉德银行的最佳员工身心崩溃。随即丰臀鼓动,一发接一发地拱动胯部,尿道产出精液供给尿道塞吸取,而潮吹翻眼的赞妮只能通过精囊后头的小穴源源不断排出爱液汁水,淫香浓郁的热乎爱液都溅湿了罗斯玛丽的长裙。
“好好睡一觉吧赞妮小姐,我们的‘家族会议’已经有结果了——翡萨烈家族同意莫塔里家族的土地收购条约。”
那双沾满精液淫味和荷尔蒙气息的巧手轻轻抚上赞妮抽泣不止的脸庞,然后手掌覆盖住了她的视野,慢慢地,赞妮又失去知觉昏迷了过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罗斯玛丽的无边软帽下,那双妩媚得像是翡萨烈家主一样的柔眼。

“唉这里…实际上有点没说明啊,早知道能通过就再多要点的,不然还达不到祖父的规划的说……”赞妮的脑海里像是丢失信号的雪花屏电视似的空无一物,她的意识本来都该在这片死寂的汪洋中沉底下去,但是这时来自家族二小姐的声音又从外界闷闷的传了进来,像是一击重重的鼓棒,咚的一声把赞妮麻痹的大脑给敲得重新开始运转,把她紧闭的眼眸又给一下子撬了开来,整个人仿佛起尸似的又给怔了起来,眼前看到的终于不再是阴冷的翡萨烈厅堂,而是珂莱塔的私人办公室——她居然回到莫塔里了?
“二小姐!?”
“赞妮你醒了啊,咱家刀伶把你送回来时我倒是吓了一跳,整个人搁在一艘无人的贡多拉里就这么从我窗边的水道运了回来,当时我还以为翡萨烈的老家伙留了一具被毒死的尸体送来给我呢……”
赞妮的目光首先投向桌子那一头伏案劳作的家族二小姐,她盘起秀发带着眼镜,在台灯光芒下批改着两沓本该是自己工作份内的文件的模样,着实让赞妮心疼和愧疚。
“您托付给我的合同,还有信…”
“合同签了就行,至于他们家主如何我倒没什么兴趣。把我家员工整得像运尸似的,我的脸倒是往哪里搁?”又埋头开始批改自己文件的珂莱塔抬起那张之前被压在赞妮屁股下已经皱皱巴巴的合同,上面已经有两个家族的家主签名和家徽盖戳,看来赞妮确实完成了这个困扰了莫塔里家族内部好几天的事件。
赞妮低头愧疚之余终于将目光落回到了自己身上,又让她心头一紧起来——自己居然被丝绳绑在了椅子上,两脚被搁在办公桌上脚底正对着二小姐的脸,好像她就是靠着自己的脚汗味才撑下来的…赞妮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不动声色只是想要悄悄地把脚放到桌下去。
“别缩回去嘛,送回来时就属你这双脚被折磨得最惨最埋汰了,我得看看怎么个事。”
珂莱塔摘下眼镜露出有些疲惫的双眼,调了调台灯的光芒使其得以照亮赞妮的整双大脚,她的指尖轻轻揪起一片袜料以便观察,眼下这幽深的足弓里脚心窝内泛着点点汗珠的光辉、其间有被什么坚硬物滑动多次后留下的红痕,正顺着肌肉的微微发抖而一并战栗着。至于赞妮那肉乎乎的嫩脚底上,有着许多让人看了触目惊心的挠痕正浮现在此起彼伏的足肉上,就跟之前被自己所折磨时的一样……
“二小姐……我…没有辜负家族对我的期待吧?…”
悲惨的双脚被自家二小姐所直球检视的情景让赞妮心里都发毛,她支支吾吾的询问并没有得到二小姐的回复,对方只是伸出双手在指缝间制造出点点光芒,随即在珂莱塔脊骨中缝的五芒【声痕】亮起的瞬间,她指尖光芒凝聚而成的十个宝石趾环便迅速飞来,
顺着赞妮大脚不断向外界释放的浓烈汗味的黑丝大脚一拥而上,开始一个接一个从破掉的袜尖钻入并套在了赞妮酥麻的脚趾头上。
“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
模糊的感知认识到自己脚尖有何许异物的冰凉入侵感,条件反射的赞妮这才迅速地睁开眼坐立起来,十个脚趾根上突兀的重量逼得她开始疯狂甩动脚丫,试图把那些诡异的小物件从自己的脚上弄下去,可这些珂莱塔制造的宝石趾环早已缩小到箍住了她的脚趾肚,任凭赞妮的脚丫再怎么扑腾都没法甩掉,反倒是丝袜面料里渗出的汗水都在珂莱塔的桌面上汇成了一个小水滩来。
仅仅数秒之内,那些宝石趾环便“安家”在赞妮厚实的脚掌之上,一个个多面体同时硌在赞妮弹嫩的脚趾根部并互相干涉,每次蜷缩脚趾头都会让宝石的粗粝表面互相干涉甚至卡住,这样一来不仅强行撑开了这双破袜大脚的所有趾缝,还让趾缝被异物挤占的触感折腾得赞妮难受不已,但就是不敢主动从椅子上翻下去……那样绝对又会扫了二小姐的兴的!
“看来你对工作还是很上心的,没想到那些冥顽不化的‘老资历’居然真的能接受这个价格啊……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动用你的才智吗?”
“啊!我是——”憋到嘴边的直球话语又被赞妮给喉咙一咽又憋了回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给把这两个家族之间的土地产权纠纷给处理完啦?!喜悦感在脑子里闪过半秒不到就被遏制,原因就是二小姐对她的“壮举”感到怀疑,要是真把自己昨晚给他们吊起来折磨脚板和肉棒,经历了速通“次男道”的羞辱事件经过全盘托出的话!……那就是把老家主、二小姐包括自己在内的面子都给丢尽了啊——
“我…我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呀啊啊啊不是要汇报工作吗?二小姐怎么又挠我脚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就在赞妮尴尬地两眼乱转组织语言的时候,珂莱塔的意志再次驱动了那些宝石趾环,使胆战心惊的赞妮忽然觉得两脚脚尖一紧,在这些磁铁般的怪力牵引下,她这两排妖艳软腻的肉脚趾头就齐刷刷地向后翻折并一并岔开,将破烂黑丝袜里汗渍浓郁的脚趾缝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也就是这一下,让原本在汗湿骚袜里蜷缩取暖的脚趾扳开趾缝的瞬间被灌满了外界的冷空气,直接刺激得憔悴的银发美人红唇一撅大叫出来。显然是恐惧惊慌到了极点,搭在桌上的大脚都差点把飞溅汗汁的肉脚板给怼到了珂莱塔的脸上。

“他们羞辱了你对吧?”
然而,还没等吓丢了魂的赞妮组织好回答二小姐的话语,自己双脚足弓处一直被对方揪住的袜料啪啪两声又弹回了足弓,此等拍击好悬没把赞妮的脚板肉震散架了……但未知的危机感又接踵而至,赞妮感受到原本该黏在脚心的两块汗湿黑纱现在居然全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被珂莱塔撕破袜料后留下的两个脚心破洞??!!
“没…没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话音未落,珂莱塔用宝石制作的两柄掏耳勺就挖进了赞妮的丝袜破洞里头飞速挖掘起来。宝石粗粝的硬质表面伴随二小姐的绝妙手法,像是搅拌浓汤似的刮弄刺激起赞妮的足弓深处脚心嫩窝,那些一碰就流水的粉软腻肉。
双脚十趾的剧痒来得毫无征兆,没有半点准备的赞妮被痒了个措手不及,顿时脱力摊在了在椅子靠背上。而二小姐手里的掏耳勺也是十分无情,光芒四射的宝石制品每一个表面都是不规则的多面体,可以360度磨擦搔痒那些在掏耳勺挖如脚心时包裹上来的痒痒肉,摩擦到每一毫厘神经都震颤不已,给赞妮那嫩得出水的痒痒肉带去更加令人抓狂的剧痒,以及不存在延迟的疯狂爆笑。
赞妮这下想不起来任何事了,只知道二小姐在脚底上施展的动作是多么不可预估,时而在足弓边缘厚实的软肉上以掏耳勺拉开肉褶,时而戳到脚心窝柔嫩的肌肤内一顿翻挖、时而又齐刷刷地探入隐蔽最深的肉褶里去,仿佛是二小姐在伏案劳作仔细雕刻木雕似的……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没准是我那欠榨的废柴大哥……总之不能是翡萨烈的人玩弄你到发现你的脚心窝弱点的罢?”
显然,赞妮脚心此时的敏感程度不是一般的过分,尚有余温的汗水不断飞溅在珂莱塔的小脸蛋上。有些心疼自家下属的珂莱塔并不是在施虐,而是在“检查”这位银发美人的身体状况。当掏耳勺在她脚心刮挠时,在一层层细微的肉褶里翻找时,痒感就犹如潮水一般的奇痒从红扑扑的脚心窝涌进赞妮的双腿里,沿着神经和脊髓一路冲进大脑,将她恍惚脆弱的意识冲击地七零八落;珂莱塔抬眼透过脚趾缝看向翻白眼乱抖的赞妮,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本能下绷紧,特别是双腿的肌肉,正在与数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展开一次次的激烈对抗,使得她的足背青筋暴起,仿佛是在用双脚抵抗液压机似的……
“嗯嘿嘿嘿哈哈哈脚心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挖烂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小姐饶命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算了没必要继续猜忌了,要是我亲自去的话绝对被玩弄的比你还惨呢。现在就指望翡萨烈那里不会有人把你这幅样子拍成照片,再卖给记者来抹黑咱家了……”
珂莱塔长吁一口气,这几天来被各种内外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她还是暂时将这些有损形象的事抛诸脑后…然后她又看向早已撑不住自己的“检查”而翻起白眼的赞妮,她脚心肉窝喷出的汗液再次染湿了破口周围的袜料,反倒使得这些仍留有摩擦力的黑纱胶带似的粘住了脚心窝外沿使其难以闭合,让脚心痒痒肉被开凿式轰击的赞妮感到汹涌的快感直冲脑顶,然后让肉臀底下被热汗蒸出硕大臀印的坐垫又被尿液和淫水打湿一番……
“好啦好啦,这次辛苦你为咱家做出这么多贡献了,这是你这次任务的报酬,和这个月的总薪水分开算的,你赶紧在周围找个坐船一两天就能到的岛上去度个假,去吃点牡蛎给身子补补好吗?这样在那些记者真的掏出所谓的照片时还能制造点‘不在场证明’……我去跟祖父练练怎么搞好公关。”

赞妮要度假了,但是对此她却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珂莱塔临行时那样温柔的话语和她疲劳的背影直到夜间还在赞妮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二小姐的劝言里虽然关心自己的部分最多只占一半,但就现在这个改革受阻的高压大环境下来看,二小姐还能顾及到自己的感受这样也已经是够够的了。
换好了新衣服,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的赞妮一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两肘撑着双膝低下头来思考着,莫塔里这样的新兴贵族对于现在的【黎那汐塔】来说会不会太过于急躁了,就算是七丘那边也只是先把电视转播业这种最能让人接受的便民项目展开建设…而老家主和二小姐这种追求多面开花层叠发展的理念,对于这样一个许久没有被战争波及的国家来说,是不是天然缺少一种动力呢?……
“既然是度假那就奢侈一把,头等舱安排一个……不过,要是玛格烈特也在这艘船上那该多好啊!最近我是吃不惯除了她的披萨外的其他东西了。”
赞妮的专业知识尚没有到能支撑她这样思考的能力,她也不愿继续盯着地面上已经风化磨蚀的地砖,于是赞妮揉了揉眼边常在的黑眼圈又抹掉了一把掉落的头发,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来了二小姐奖励的支票和自己的手机,开始顺着她的意去挑选最近的驳船航班。
“就按现在拉古那的舆论和大环境来看,莫塔里家族真得破掉废掉许多东西才能把这些琐事都拿下啊。”
“确实呢!从今晚开始就要破掉废掉的东西已经不少了呢!——”一个挑衅的声音伴随着瓷瓶被打碎的刺耳声响一起吸引着赞妮往身后看去,只见那令她厌烦的一大堆面孔时隔多日居然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个瓷瓶是修会的财产,你们可摊上大事了呢。还有塔洛斯,你们不是被我投到牢里去了吗?!”
赞妮将财物装在外衣里放好,那穿着白衬衣的身躯转身起立并撸起袖子,展示出来满是各种疤痕的肌肉双臂来。
“有高人帮我们保释出来了!所以现在我和我的小弟们来找点大事摊在身上,你可得让我们大伙都尽兴啊!!”站在一群打手之前的前格斗家塔洛斯抛下大衣,露出了肌肉明晰的矫健腰身,她拍拍自己的胸脯,扬起下巴挑衅对面那位本来不想动怒的银行员工。
“耍我啊混蛋!宰了你啊混蛋!怎么还不展露你的真容?!”
面对一拥而上并分散开来,逐渐在自己周身的视野里站满的各色打手,颔首叹气的赞妮本想迈出步伐,但是一阵酥麻的刺激感如风般经过了她的股间——自己裤中已经在昨晚被玩弄到包皮松垮的龟头,居然在现在黏住了自己的新裤袜?!这不得了了,赞妮可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调整蛋道”,只能强装镇定地呆呆站在原地,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拉动了胸前那根红色的领带……
“咕哇哇哇哇哇哇哇!!!——”衣物和能量场爆炸开来的瞬间,从汽化的衬衫下爆衣露出全身强健肌肉的赞妮并未与张牙舞爪的打手们接触一分一毫便将其如炸弹破片一样全数震飞,原地仅留下地面上一圈烧焦的印迹,以及将领带缠在手腕上以警醒自己控制力量的强壮美人。

“哦哦哦~~居然不想触碰他们吗?看得出来最近一段时间你倒是积压了不少怨气但不敢释放对吧?莫塔里的工作很伤脑筋对吧?那就被我——打到脑子宕机就不用伤脑筋了!”
塔洛斯倒是爆发出了比以前强得多得多的力量,她翻身一跃的大跳已经足以跨越数十米的距离,半空中抬起右腿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膝朝着赞妮的面庞飞来。
“哐——”但是赞妮那强而有力的臂膀只是直拳弹出便将对方宛如摩托撞击的膝撞给硬挡了下来,一拳击碎了铆钉护膝砸在了塔洛斯的髌骨上,反作用力大到赞妮的高跟鞋都因此插入龟裂地面两厘米左右。同时在接触的瞬间两人间爆发的风场也吹动了赞妮那在共鸣能力释放状况下,变得卷曲且能量涌动的波浪长发,露出了赞妮背后那耀眼的五芒【声痕】以及众多大小不一的历战疤痕来。
“暴露出来了吗…那正好,你还记得‘侠客行’的故事罢?元和二年……”
“有关那些疤痕的发家史已经品鉴得够多了吧!笨蛋!”而一开始就被赞妮这一拳定在半空中不动的塔洛斯则是偷偷将惯性和反作用力全都积压在对折的腿部肌肉中,现在即刻爆发出其中的力量,仅靠赞妮的拳峰为支点整个人就再次于半空中跃起,翻身劈腿就夹在了赞妮的头颈部,抓着她的头角就两人一块摔在地上进入了地面战。
“唔…你的实力上涨不少啊。”不断依靠地面技互相牵制的两人肢体不断敲碎地面作为支点想要扳倒对手,但不知是赞妮太过虚弱还是对方真的有高人指点,现在力量和技巧都比以前大幅上涨的塔洛斯竟然能自力挣脱赞妮强壮的臂膀,然后尽可能得用肢体把自己锁在赞妮身上,绝不让她再与自己拉开距离。
“别再纠缠我了!!……唔哦哦?!~~”本来一记兔子蹬鹰就能彻底摆脱,但是突如其来的又一阵裤袜面料摩擦到龟头的刺激感又叫赞妮只能临时改变策略,不断用手臂来主动拦截对方夹过来的肢体。
到最后有些棘手恼怒的赞妮有些上头,长裤下折叠的腿部肌肉朝着塔洛斯的脖颈猛然发力,但她却不曾想到自己的力道已经降低了那么多,疲劳的身体踢出的一脚居然被塔洛斯后弯颈椎就正好擦开,而且她居然还张嘴从侧面咬住了自己的鞋跟?!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弱点啊!别再死撑了小妮子——”邪笑毕露的塔洛斯一甩头便拔掉了赞妮的红底高跟鞋,然后在她那只又开始出汗的大脚丫缩回去之前将其锁在臂弯里,然后抓着这倒手过来的汗骚扑鼻的高跟鞋,直接用鞋跟戳在了赞妮的足弓里头。
“唔噢噢噢哦哦?!你嗯嗯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鞋跟只是在赞妮这丝袜顺滑的湿靡大脚上来回滑动几下便让这强壮美人一瞬间脱力,开始撑着地板别扭地发起笑来。脚底板此处弱点经过这几天的高强度刺激已经敏感过了头,早上被二小姐用掏耳勺抠挖的脚心窝现在被塔洛斯用鞋跟这种体积的硬物整个塞满,爆痒软化筋骨似的赞妮浑身痉挛地抽搐起来,一头波浪长发都无力地耷拉在地上,整个人突然就丧失了战意。
“你们这些名流阶层啊,玩的太花也不好喔!~~”现在面色潮红的赞妮就连发现对方拉开自己裤拉链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正准备坐起身来折臂挥肘砸向塔洛斯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时,对方就已经借着长发的死角顺势闪到了赞妮那【声痕】闪烁的背后来,然后四肢并用地全力擒在了赞妮的躯干上。
“唔咕咕咕噢噢噢哦哦?给我……放开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的们别睡了!非要你们老大被肘死了才肯起来吗?”
浑身怪力的塔洛斯从后方擒住赞妮的躯干使其倒地过后,她手下那些被揍鼻青脸肿的打手们便顿时如同凶恶的豺狗般一拥而上,然后他们就开始在赞妮那肌肉紧绷而变得相当饱满光滑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起来。由于塔洛斯经常带这些小弟浪迹于红灯区风俗店的原因,使这一群猥琐的家伙也学会了怎么挑逗女孩子的敏感点。
那些满是伤疤和老茧的粗粝大手全方位地咯吱起了赞妮全身上下的痒痒肉,非常精准地找上了赞妮这身布满伤疤和耸立肌群之下的怕痒弱点,有的护主心切收飞快地钻入赞妮的腋下开始揪动这两块香汗淋漓的腋下痒痒肉只为尽可能阻止赞妮的双臂力量;有的两眼放光的家伙一把抓住赞妮的大雷丰乳就是一顿抓捏拍打想要扒掉她的抹胸;有的从一开始就被赞妮矫健的腰身勾引住的则攀上了赞妮紧绷的腰肢并戳动她的小肚脐眼和腹肌曲线;还有的老吃家则带着情趣的意味,开始隔着这条长裤狠狠抓挠起了赞妮的大腿内侧,尤其是她大腿根部和私处接壤的部分,被各种推搡抓捏弄得裤子底下肉浪阵阵……
“咕……咕呜呜呜呼呼呼呼…卑鄙咿咿嘻嘻嘻嘻嘻一群小鬼嘿嘿嘿嘿嘿嘿!❤❤~~”
咬紧牙关满面嫌弃的赞妮仰着脸,头上一对弯曲的大角几乎都要捅穿身下塔洛斯的额头。虽然这些不入流只想着吃自己豆腐的猥琐家伙的挠痒攻击本该只能让赞妮忍忍就能憋住这点笑意,但是从刚在到现在,一直在于裤中龟头摩擦的裤袜面料一直都刺激得赞妮如鲠在喉如芒刺背。股间的刺挠感越来越强,那是因为塔洛斯的双腿压迫和打手们的胡乱抓摸让这位强壮美人一直在忍受慢性龟头责,折腾得赞妮股间裤裆的淫靡气味也变得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脸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艳。
“你持有的【衍射】属性让你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力量,但是与之伴生的那根大肉棒也让你无比痛苦……这就是所谓的‘动态平衡’吧?~~”塔洛斯交叉着锁在赞妮腰上的双脚继续施压,间接拉动了裤袜黑纱对赞妮裤中鼓包的摩擦,不一会儿愈发强烈的快感就在她再次被拉开的包皮处扩散开来,让赞妮的两套性器愈发湿润,股间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骚媚气息喷涌。
“我的拉链咿呀啊啊啊啊!!❤❤~~~别踩我龟头嘻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把你的脏脚拿开呀啊啊啊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不知是哪个打手眼力见十足,从老大的话语里读取到不得了信息的小弟又是拉开赞妮鼓包的裤拉链,又是帮着脱掉了塔洛斯的高帮靴子,把她那一对汗津津的宽厚大脚给露出悬在了赞妮弹出的龟头之上。这一下可把赞妮吓得不轻,塔洛斯那双肉嘟嘟的白皙大脚正散发着淫靡的汗味白汽,结实的足跟往下滴汗落到了自己的裤袜鼓包上,近在咫尺的膨大龟头竟被一滴热汗给滴进了尿道口里?!突如其来的渗入尿道之内的热感顿时清晰到给了赞妮的意志一击重锤,弄得她当即就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小的们看你老大这波操作!——就是这样啊!尽情地嚎叫吧,长着这么一根骚肉棒就该被骚脚板玩弄啊!!~~”
塔洛斯先叫打手们退下,为了证明自己实力的她双脚凑近了赞妮那根龟头都被裤袜勒红的硕大棒身,轻合双脚,温热的汗骚脚底顺势变为温暖的足穴,包裹住了赞妮肉棒顶端的那颗红彤彤的“小苹果”,一瞬间足肉汗汁全部渗入面料,淋在受挤压龟头肉盖上的刺激感,宛如电流般贯穿了赞妮全身的神经,如今这根敏感过度的肉棒已经不再能适配正常的生理机能了,已经是上厕所撒个尿都要痒到赞妮boki的程度了……
所以塔洛斯这双油光锃亮的大脚构成的足穴仅仅是将龟头含在足弓里,对于赞妮来说感到的刺激就要比之前“偷桃”还要强烈几十倍有余了。而且特意在风俗店训练过足交技巧的她还主动蜷缩脚底让脚尖“十趾相扣”,足穴内两面满满的骚汗肉褶一把搂住赞妮的龟头连带半截棒身,开始像那新生的儿童渴求乳汁那样一样吸吮起赞妮的红腻龟头来。
“啊啊啊啊!!❤~~卑鄙小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松开我的龟头盖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咿嘻嘻嘻不行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忍不住啊啊啊啊呜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赞妮的龟头通体痒痒到让她翻着双眼,那颗红彤彤的Q弹肉盖都被足穴夹到不断变形。塔洛斯灵活的脚板足弓肉褶一下一下勾动着裤袜黑纱一并摩擦赞妮的肉盖外檐,热乎乎的脚心窝在赞妮那内嵌黑纱的冠状沟上盘旋着,宛如正在舔舐的两根牛舌,舔舐着已经无比敏感的龟头周身,并把足肉里骚淫的汗液持续滴灌到赞妮的尿道口里同时进行内部打击……
而这位被骚脚板足交肉棒的强壮美人,赞妮那已经在狂热快感浪潮中浸泡了许久的意识已经变得愈发敏感脆弱,甚至从最开始她连一秒都没能够忍耐住,在可怕的足交龟头责之中大肆发出了带着惊惶与情欲的淫靡笑声。
“之前你所欠下的‘债’,现在就一并给我理清吧!!小的们,动手!”接收到老大命令的一众小弟也再次涌了上来,最被打手们针对的部位自然是赞妮那双将他们每个人都踹地人仰马翻的淫汗大脚,一只弯曲成爪状的大手欢快地瓜分并扣挠着赞妮湿透了的敏感袜脚,绵软无力的大脚被痒得颤抖不止却又根本无法挣脱。
脚掌肉上频频掠过的瘙痒本能地让她蜷缩脚趾扭动脚踝,可这贸然一动,那些指甲和老茧又瞬间刮擦过那些发抖的痒痒肉,甚至再次出现了皱巴巴的袜料被拉起回弹拍到痒痒肉上的情景,顿时让这双冒汗不止的淫骚大脚痉挛耷拉了下来。而这时打手们的手指便沿着赞妮脚底板袜料上汗液流淌的“水路”路径,循环往复地沿着赞妮的足弓肉褶上下来回划动着,痒得她白皙的双乳都颤抖不止,不断咬着牙地发出痴痴的笑声。
“给老娘叫出来!!再大声一点啊小妮子!!”
似乎觉得赞妮习惯了自己足弓贴贴龟头的弹软柔顺,塔洛斯又判定这样的摩擦还不足以让残血落入“斩杀线”的赞妮达到射精的阈值,于是她又将整对脚底板下冒汗的褶皱全数挤出,依次排列形成数层凸起凹陷,一层层肉浪对龟头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用足弓研磨来得更加丰富。
足穴上下只过撸动两下,赞妮那粗大的巨根便本能地开始无助抽动,肉棒挤在汹涌澎湃的足肉褶皱褶之间,对于龟头的压迫和冠状沟的拨动搔痒让赞妮几乎连舌头都爽到翻吐了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痒爆了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望笑声里的淫叫成分陡然又给拔高了八度,转变为了变成了失控的浪叫求饶。
黑纱粘连肉棒的摩擦,还有塔洛斯脚底满当当的肉褶随着足穴的上下撸动让赞妮的下体受到的痒感不断叠加累计,裤袜面料,棒身与脚肉的每一次刮擦和收紧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迫使赞妮的体内精关不断变得松懈。吃尽下风的美人肉体像上了发条般疯狂地扭动、却被怪力的塔洛斯给死死限制,只有淫乱的笑声和飞溅的泪与汗证明着赞妮的痛苦。
同时最后一丝理智让赞妮意识到,自己的尿道深处之中一股股粘稠的晶莹白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精囊玉丸里分泌而出,正在等待翻涌喷出的契机。
而这具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赞妮自己的控制,即使她用尽全部的力气夹紧大腿和盆底肌括约肌想要避免自己在仇敌面前的失态,但是那早已淫靡浪荡透了的巨根还是不争气地“享受”足交撸榨,内里源源不断地积攒淫骚的精液。
“小的们,给我挠到她射出来啊!!~~”
“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再也受不了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打手们掏出的刷子是风俗街里专门为了挠痒特制的,刷子上面的淡黄色刷毛软硬适中且韧性极佳,一把接一把贴上去就瓜分了赞妮的整对足底,他们就这样以赞妮的脚汗为润滑,用刷子全方位地刷起了赞妮的脚板痒痒肉,让每根刷毛都刺穿黑纱袜料并在她汗津津的足底扫荡出沙沙的恐怖声响,大刷子完全淹没大脚板的恐怖痒感比赞妮之前受到过的痒感都要强烈,万万刷毛的滑动深入肌理褶皱,纠缠神经无法摆脱。赞妮只觉得自己的整对大脚都瞬间被煮沸了似的痒如地狱。直接逼迫她的笑声变成了撕裂般的尖叫,金光闪闪的长发遮蔽下的面孔涕泪横流,身体则是像濒死的野兽一样背朝地面面朝天而疯狂地挺动弓起,本能地试图逃离深入脏腑的巨痒……
“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落败的赞妮被高潮折磨到翻着白眼吐出香舌宣告败北,被塔洛斯汗脚足交到射精的futa尿道咕噜咕噜地喷洒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精液溢出淫骚的足穴,涕泪横流的赞妮最后还是第一次败给了塔洛斯,在她那被涂满热乎精液的大脚踩踏肉棒使得蜜穴爱液都噗噗漏了一地后,满胯淫浆的赞妮就这么极不甘心地晕厥了过去。
“哦不!真是一群冥顽不化的危险分子,快把他们都抓起来啊!”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赞妮听到的是修会卫兵的呐喊…………

“哦!岁主英白拉多在上!这可真是一个不洁之物,天啊!——”
“小点声,我不希望她是被吵醒过来的…所以就该由我来作出研究,你去帮我准备一盆水好吗?”
有些陌生的声音在赞妮一片死寂的脑壳内回响了一阵,开始驱动这位痛苦美人的身体再次恢复运转。赞妮的薄唇里发出了半梦半醒的呜呜声,身体也开始缓缓运动起来——但是她累到动不了了,只能在无尽的虚弱压身中尽量睁开双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上隐海修会特有的鸢尾花纹章。
“什么?我这是,在教堂里吗?塔洛斯他们呢……”
赞妮的头发还是释放共鸣能力时能量涌动的波浪卷毛状,但已经失去了金色的光泽,她现在正躺在一张沙发上,赤身裸体被一张浴巾盖住,而且与她一起在这沙发上,以膝枕姿势把她的双膝顶起的女士是——翡萨烈现任家主坎特蕾拉·翡萨烈?!
“啊啊啊我失礼了!!”
“没事,凌晨4点的忏悔室不会有人光临的,除了专门为你而来的我。”坎特蕾拉放下手里罗斯玛丽给她的香薰挂炉,手掌温柔地按在赞妮的小腹上将她又安抚下来。主要还是她手按的部分离赞妮隐于两腿之间的性器距离不足两寸,要是正好被如此大人物给摸到了龟头的话……
“如你所见,我现在都要来当修会的‘编外人员’才能获得稳定的‘绿灯’支持了,所以最近都不在庄园里。”坎特蕾拉的眼神像是一位母亲一样,慈祥中带着包容性,与赞妮进行直接肉体接触的她完全不忌讳这是一个几小时前倒在地上满身精液爱液的家伙,反倒是用温柔而富有亲和力的口吻开始向赞妮做出解释,或许…以前的她真是被珂莱塔小姐逼得下不来台才会以那样的老贵族语气说话的??
“那些家伙已经被修会再次逮捕了,保释他们的势力也在被追查。而你一人拖住他们所有人的功劳也绝不可掩盖,我代表拉古那城全体向赞妮小姐致谢。”
“谢……谢谢坎特蕾拉女士,这是我作为一个【黎那汐塔】公民该做的……”
虽是感谢,但是本就身居高位的翡萨烈家主现在又以整城人的代表为身份而开口,不敢不接下这道谢的赞妮暂时只能乖乖地让双腿压在她的膝枕之上不敢乱动。
“珂莱塔小姐的信件和合同我都过目过的,如果莫塔里家族就是为了土方资源的话,那片闲置的山丘可以卖给你们……还是有些抱歉,那天我没全程在场,珂莱塔小姐一定对你起疑心了吧?”
“我…嗯…”
“她太年轻,容易意气用事就是这样的,她还需要从老家主身上学更多的处事道理啊。而现在,除了我侄女的香薰疗法外,我还需要亲自为你的身体做出‘调理’呢——”
话音刚落,伴随着坎特蕾拉抬起的手掌翻过来,托住了赞妮那对搁在沙发靠枕上汗津津的湿漉脚尖,心头顿时一惊的赞妮大脑再次宕机,下意识拼命的用自己那双闷骚不堪的肉足大脚用力收紧脚趾,企图尽可能地让脚板挤出更多的褶皱,防止自己这处死穴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解除,绷紧的脚背看起来就像两只蜷缩挤在一起取暖的小猫一样可爱十足,让坎特蕾拉安心地点了点头,温暖的手掌开始从她的脚尖一路抚摸上柔滑的脚背。
“阿啦啊啦~~真是辛苦你了,独自一人就‘拖住了他们全体’,搞得自己也一身‘伤痛’……拜托你了,把水端过来吧——”
疲劳的赞妮没怎么理会坎特蕾拉笑眯眯的话语,只是随着她呼唤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吓得她瞳孔都缩小了…只见一位走进忏悔室的修士手里端着一盆热水,水盆边上还耷拉着一块毛巾——心里已经PTSD的赞妮娇躯一震,半秒不到就猜出来接下来她们要对自己做什么了…并且丝毫没有怀疑的想法。
“我……不要…我自己洗!!……咿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呼?!!!~~~”
无力瘫在沙发上的赞妮就连坎特蕾拉按在她肚子上的一只手都抖不下去,那双散发着挥发汗骚的大脚,自然是无法逃离接下来的清洗(悲)在坎特蕾拉接过热气满满的毛巾将其接触到赞妮白嫩滑腻的汗湿脚板的那一刻起,这位身心俱疲的过劳美人便两腿一蹬“魂飞天外”了。近乎瘫痪的赞妮就连笑声都无法继续遏制,一惊一乍的失态模样直接展露在了初次搭上话的翡萨烈家主面前,甚至还是在【隐海修会】这种庄严的宗教场所里……赞妮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痒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家主大人饶命噫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绵柔的毛巾加上坎特蕾拉温柔慈爱的手法,此刻正在赞妮汗液黏连的足肉上整体覆盖和擦洗,所有大脚肌肤上泛起的褶皱全部都被抚平并笼罩一层温暖的水光,快速恢复成了滑嫩平整的清爽模样。但在这双脚的主人看来,此等温暖的毛巾擦拭对于脚底板通体敏感的肌肤和内层神经的刺激却是堪比牛舌舔舐一样的激烈刺激,整面整面的搔痒打击让这位埃弗拉德银行最佳员工爆发出一阵又一阵自认为极度丢人的大笑,她闭上了双眼在眉宇间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来。
“家主?呵呵~~我可不是你的上司呢,只是,被送到修会内部来的每个人都有受到救济的权力呢。”
坎特蕾拉神情平静,像是油画中爱抚孩童的圣母一般认真地呵护这位在她看来和孩子无异的苦痛美人。这双大脚脚底淫骚的闷汗味被擦洗得暂时不那么明显了,但赞妮依旧因为钻心的痒感而紧张地扭动着双脚,企图躲开自己的爱抚。对此坎特蕾拉只是将毛巾放在手掌心里,然后纤挑明艳的手指隔着毛巾不断掰开又戳擦赞妮弹性十足的趾缝嫩肉,把赞妮那本来就已经被各路人马染指的大脚润擦洗得更加痒痒,让她的战栗呜咽声越发激烈。
“但是……我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我再也回不去了呃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再也使用不了我的力量了姆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足和股间传来的激荡触感使得赞妮哽咽不止,刚抬起一点的双膝也因为腿脚酥软而快速松弛下来,浑身无力地酥麻麻瘫倒在坎特蕾拉的膝枕之下。
“这样啊……翡萨烈的难处你也是知道的吧?我都要亲自来修会坐镇处理特殊事务才能继续保持我们家族的不可或缺性呢。”
“呜……”这种领导突然开始扯发家史的捉摸不透老黄历换做平常的赞妮肯定能三言两语把话题转回正轨的,但是现在的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回答的勇气,不仅体力见底都影响了大脑思考,而且面前这位“领导”不仅从最开始就牵着自己走,还是个危险家族中的危险人物……
“别那么拘谨嘛我也不是你的雇主~~我想说的是【黎那汐塔】从来不是一个冷血的地方,只要不是那么急功近利,老贵族和修会都会给予其适当的帮助的呢。”
坎特蕾拉半睁的媚眼里闪过20余年来积攒的疲惫,但还是又立马睁开并将目光投向赞妮这覆盖着浴巾的,已经鼓起一个白色“小帐篷”的瘫软腰胯。
“你和莫塔里家族都没有拼死维护现在这膨胀的名声的义务,拉古那的人不是急功近利的人,空中楼阁从来不是任何一个家族能稳坐的……所以啊,告诉珂莱塔小姐和莫塔里老家主,抛下那些仅仅因几声空头赞美和诋毁就非绑定终身不可的虚名吧,它只会损伤利益。”
这名从事地产生意的老贵族的劝言装进了这位“新贵族”成员脑海里的同时,坎特蕾拉的手也趁机揭下了赞妮胯间覆盖的浴巾,露出了那根悄悄boki的,开始在周围释放荷尔蒙气息的硕大肉棒——也是“多亏”了之前塔洛斯对赞妮的肉棒足交使得裤袜内空气快速流通,不会闷出太多的淫靡汗汽…再加上忏悔室里来自罗斯玛丽所研制的香薰不断挥发,不仅让受到熏陶的赞妮丰腴的美丽躯体上充斥着淡淡的植物香薰和自带的体香味道,而且就连本该被足交撸到坏掉的巨根也是只有包皮下露出的部分龟头的附近残余一点微弱的精靡气味。已经从足交里解脱出来的“消肿”小软根也是从冰清玉洁的娇嫩棒身呈现出粉嫩的色泽,相比于修会成员最初将其运回来时那般让人看了触目惊心的鲜艳朱红……

“呜呜呜呜哦…那是…你们都喜欢玩别人的尿道吗姆呜呜呜呜咕咕咕……”
“只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哟~~乖乖地,让我温柔呵护一下你的小肉棒呢❤我和今州边庭的内部人员关系不错,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关于这种性器官的知识呢~~”
坎特蕾拉的妖媚笑容里那一种不可置疑让虚弱的赞妮哑口无言,那双黑眼圈里疲惫的红色双目眼看那温柔的手伸出了一根翘挺的,灵巧纤白的玉指并毫不客气地把指尖插入赞妮那龟头中心一颗已经有些松垮的尿道小口,然后这位翡萨烈家主凭借着娴熟的经验慢慢探入并按压着赞妮那湿热红温的尿道内壁,并没有招人嫌的试探戳挠,只有熟练地,自信地长驱直入和按摩。
“喔喔~~看来那颗小土豆子还真是不检点啊,居然把尿道这么重要的部分变成了这样,开口处已经能塞进去一颗珍珠了呢……”
有些震惊的坎特蕾拉舒眉启唇,有些震惊又心疼地用另一只手捏住了赞妮那被塞入后又充血肿胀直立起来的直立棒身,轻稳地慢慢撸动了几下,目的不是为了榨精,而是爱抚这根多灾多难的可怜性器。
“呜呜呜呜哇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尿道……尿道里面…痒痒呜呜呜呜哇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倒是赞妮完全受不住这样里外兼顾的爱抚,搁置在坎特蕾拉双腿上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又一波粘稠温热的白浊精汁从赞妮的尿道深处涌了上来,甚至顶开了坎特蕾拉插进尿道来的手指,一批质量不高的稀精就这样喷溅在了翡萨烈家主的微笑的俏脸上……要是换做以前,这种侮辱性意味极强的行为是赞妮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虚弱过度身心俱疲的她只是一脸无辜地对着坎特蕾拉摆出委屈的红颜,像是犯了事在家长面前准备受罚的小孩子一样。
然而这场淫乱不堪的“爱抚疗愈”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坎特蕾拉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已经捻起了一根羽毛笔来,正准备倒转羽毛的部分让其进入赞妮的尿道之中……
“这根羽毛是用我的频率所制成,相信它会让你好起来的哦——”
特殊构造的羽毛同时具备笔直的羽杆个蓬软的羽齿,像是一件艺术品似的表面泛着蓝紫色渐变的光芒。
那些毛茸茸的羽齿已经爬上那她那只丰满鼓胀的龟头肉盖,密密麻麻地抚摸在在酥滑的粉腻肉沿周边,围绕在赞妮龟头细腻丝滑的冠状沟与包皮连接点的层层褶皱之中游走,将紫色的药液涂抹在赞妮的龟头通体,迅速挥发中使她感受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清凉;
甚至整根羽毛一跃而上,以那翘立的龟头尖尖为中心,在粉嫩的尿道口周围打转,撩拨在那已经分泌出诱人先走汁液的小洞周围,带来大脑麻痹的赞妮极其难以言述的刺激。
“咳哈!咳咳咳!…哈咿呀呀呀呀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龟头又被挠痒痒了……但是不讨厌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缓缓摩擦自己龟头顶端的羽毛尖尖,身为莫塔里家族斥候的赞妮本就该严肃抗争,用力蜷缩起了龟头肌肉并夹紧自己的尿道口来抵挡这种咄咄逼人的东西的入侵。可惜赞妮已经累垮了,她像一头奋战至极限的倒下的战象,疲惫的身心无力再应对周遭任何外物的侵扰,那怕是他人的“帮助”。
看着赞妮的胸廓起起伏伏不断喘着热气,眯眼微笑的坎特蕾拉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热热的额头,然后仅仅是把萃取药液变为紫色的羽毛尖在她的龟头肉盖上刷动两下,赞妮的龟头尖端就被这阵“风”给痒地像是一朵绽放的莲花般,龟头膨胀并松开了尿道口,自动地,破罐破摔地把最为私密的弱点完全暴露给了翡萨烈家主所给予的“施舍”之下。
“忍受它,驾驭它,然后‘享受它’——这就是我们翡萨烈家族适应毒物的方法,你也可以做到的,”
“遵…遵命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会注意的噫咦咦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尿道好酥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赞妮发昏了,怎么说也是莫塔里家重要人物的她现在竟然因为肉棒痒痒,就开始对着对手家族的主子“宣誓效忠”了?!
被羽毛抽插尿道的赞妮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娇媚笑声,她在坎特蕾拉的掌握下瓷实滑嫩龟头高高挺起,配合着那软腻玉脂下隐隐约约的腹肌轮廓还有两股间摇摇晃晃沾满爱液的精囊玉丸显得尤为色情。
那根羽毛每次抽离都会让蓬松的羽齿在赞妮的尿道口瞬间舒展开来又扎挠得她龟头痒得不行,当下自我认知不断丢失的赞妮在被挠痒尿道的刺激感和臀内精关持续收缩产精的作用下,她的雌性淫穴变得极度敏感,就连那对玉丸对饱满阴唇的摩擦都忍耐不住,稍微触碰一下就爱液四溢把腿间和精囊清洗到亮滑不已。
更别说现在直接被带有药液的羽毛尖尖戳刺前列腺了,带来特殊凉意的药液滋养着Q弹可爱的前列腺,激烈的酥麻刺激如同潮水一般从这里涌入赞妮丰满的肉身,弄得“前”埃弗拉德银行欲仙欲死,望着坎特蕾拉宠溺的面庞,又在口中不停地淫荡浪叫着。
“下面呜呜呜呜呀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变得舒服了咿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赞妮感激不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尝到甜头”后心中欢愉和安全感激增的赞妮像是小狗狗一样对着坎特蕾拉露出了谄媚的淫笑,她软腻光滑的尿道口蠕动着,像是一张小口一般将羽齿吞进去并紧紧含着羽毛,吮吸上面这些由坎特蕾拉的毒素制成的疗愈药液。
“乖~乖~你的努力已经战胜了你的痛苦,就像是在今年挺过来的翡萨烈家族一样呢。”
温柔的坎特蕾拉实际上一直在利用自己的神经毒素潜移默化地干扰同为【共鸣者】的赞妮体内的频率,并在语言引导中一直将她的处境与自己家族相提并论,仿佛她们都是一路人似的。
在“母亲”怀里变成了“乖宝宝”的赞妮尿道内吸收药液后,酥麻舒爽的粉嫩尿道壁上每一寸痒痒肉都紧紧地贴合在羽毛之上,早已被热乎乎的精液和暗中荼毒的药液浸泡地濡湿不已的前列腺,更是使得赞妮感受到的尿道挠痒更加顺畅爽滑,现在她殷红的热热淫舌像狗狗似的耷拉在唇边,口里被笑声顶出来的涎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淌下。还有那双能在疲惫困倦和凶相怖人之间切换自如的暗红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了大片的眼白,眼角充盈着爽到翻天的欢愉笑泪,泪花中模糊的视线看到的,是坎特蕾拉那不带任何“功利性”的,疗愈了她疲劳心灵的包容母性……以及那悬浮在坎特蕾拉脑后如万花筒般交替闪烁的,来自【黑潮】的深邃幽芒…………

“舒服吗?可爱的小肉棒~~”
“咕呜呜呜…舒服…还想要姆哦哦哦哦哦哦哦!!~~”
“所以,告诉珂莱塔小姐吧我们的意图吧,有些古老的事物,可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撼动的呢——”
凌晨的雨格外的冷,一束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只照在了桌下印有翡萨烈家徽的礼盒与莫塔里家族二小姐的清白发梢上。
此时的珂莱塔独自一人站在拉开的窗帘边上望向玻璃外侧滑落的雨珠,录音笔几次从她麻木的手中下滑,但最终都被她的手指再次握紧…………

Pixiv 作品内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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