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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吃桃的文若
Pixiv 原文:小说 28575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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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ing / 百合 / くすぐり/挠痒/挠痒痒/挠脚心/tickle/瘙痒 / 强制高潮 / F/F / くすぐり / 调教
尝试着动了动被枷锁捆住的双臂,除了让金属锁链发出令人厌烦的声响之外毫无作用,随后便放弃了无用的挣扎。虽然双腿没有被固定,拥有自由活动的权利,但我也不打算做徒劳又难看的挣扎了。
衣服被一点不剩地脱光,凉嗖嗖的,把我变成这副模样,凶手的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现在她那副温婉又冷淡的形象在我心中算是彻底幻灭了。
入学的第一天,本当是个愉快的日子……好吧,新学期的到来当然谈不上愉快,至少我不是那种会因为踏足新校园而欢喜的好学生。
“浅井同学,意外的很镇静呢。”
凶手就坐在一旁的床上——那是我的床,而我现在被束缚在她的床上。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俯视着我的裸身,我想她肯定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你会更希望我眼角衔着泪珠,带着愤恨死死地瞪着你,还是更想要我像只被吓破了胆的小狗般,带着哭腔哀求你放了我?又或者因为被脱光衣物而感到蒙羞,不甘地流下屈辱的泪水?总不会是在期盼着我辱骂你吧?”
“呵,那的确是最常见的几种情况。”
看起来她没少做这种事,已经是惯犯了。这样想的话,她以前的目标恐怕都是些情窦初开的初中生,靠着那张仙子级别的脸……想到这我对她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安眠药……真是过时的伎俩,虽然我还是中招了。从这个角度而言,我或许还挺容易被坑蒙拐骗的,或许应该提升些警惕意识了……
她跳下床,缓缓向我走来,伸出食指轻轻地划过我的小腹,突然受到刺激的我也下意识地回缩肚子。
“被人看到毫无遮掩的身体不会感到羞涩吗?”
“反正都是女生,被看光也无所谓吧?”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多少还是会难道难为情的,在被她看穿前,得赶紧转移话题才行,“比起这个,我还有更在意的事想问你……刚刚那些都是假的吗?”
我实在是难以把刚才那位待人温和,彬彬有礼的大家闺秀与眼前这个绑架同学的变态联系在一起。但事实就是如此,尽管难以想象——风间同学她绑架了我。
“当然不是,用心招待浅井同学的是我,现在想要将浅井同学变成自己所有物的也是我。”
她那原本如潭水般平静的双眸此刻变得像是深海般幽邃,仿佛要将我拖入幽寂的深渊,令人不寒而栗。而那只游走在我小腹上手也逐渐向双腿之间爬去,轻轻地在我大腿内侧打转。
“真的不尝试求饶吗?说不定我心情好就会放了浅井同学呢。”
“我也没天真到会相信绑架犯的措辞。”
“那么呼救呢?”
“我想宿舍的隔音效果肯定好到离谱吧?毕竟是贵族学校,隔音好也不足为奇。况且真有那么简单就能获救,风间同学也不可能轻易绑架我。你不像是那种会做没有百分百把握事情的人。”
“明明你才第一天认识我?”
“只是直觉……闲聊就到此为止吧,大费周章把我绑起来当然不是为了和我闲聊吧?风间同学想要强暴我,对吧?那就尽快开始吧。”
啊啊,强暴自己什么的……说出来果然很羞人啊,即便是我这种家伙。
“真是直接,你在期待我这样做?”
她一边说着戏谑的话语,一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慰着我的阴唇周围,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喘息,缓缓开口。
“怎么可能期待那种事。但我也的确不打算反抗,那只会成为你恶趣味的调味剂。至少我不希望让绑架自己的人玩的开心。”
“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风间同学缓缓爬上床,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下,一只手撑在我的身旁,轻轻俯身,那张清秀的面庞近在咫尺,显得更有冲击力。温热的吐息吹打在我的鼻尖,像是一头正要享受猎物的猛虎。
我想自己现在的脸肯定有些红润,毕竟再怎么讨厌眼前之人,她那美若天仙的面容可是实打实的。
“呼……别说的你很了解我似的。要做的话就快点……噫呀啊?!”
乳头突然被她狠狠一拧,快感化作电流直击我的大脑,屈辱的尖叫被迫蹦出。缓过神来的我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
“这可是浅井同学要求我这么做的。顺带一提浅井同学的叫声很可爱,我很喜欢。”
“啊哈……是个正常女性都会发出这种声响的……”
“没有那回事哦,我觉得浅井同学的叫声比她们任何一个都要动听。”
那种事怎么可能,我完全不认为自己的声音有任何独特之处。想要反驳,但思绪完全被胸前传来的奇妙感觉搅乱,只能被迫发出甜腻的喘息。她的动作十分娴熟,指尖轻轻地蹭着我的乳头,偶尔还会稍稍用劲挤压它们。明明只是被轻轻触摸乳尖而已,
“浅井同学的胸部弹弹软软的,手感很好,我很喜欢。”
“呜啊……我可不会因为你的评价而感到欣喜……咦啊啊哈……”
在风间同学软硬并施手法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很快便燥热难耐,就像是在热带雨林走了几步,皮肤沾上了恼人的黏腻。原本软糯的乳头似乎也变得更硬了,下意识地摩挲着双腿用来缓解下身那股难以忍受的焦躁。
“不同的人对玩法的喜好会有自己的青睐,浅井同学更喜欢哪种呢?更痛一些?”
“呜哈……谁会喜欢啊?”
风间同学完全是在自说自话,不顾我的抗议,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我的乳房,指尖蛮不讲理捏住我的乳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用着极大的力量蹂躏我的乳头,又或是将我的乳头当成橡皮筋,狠狠地拉扯。
“噫啊啊啊?喔噢噢噢!”
眼角几乎要渗出泪水,微不足道的快感完全被剧烈的疼痛所吞没,理性几乎要被撕碎。而风间同学全然不顾我的痛苦呻吟,不如说她本就愿意看到我露出这幅屈辱模样。
风间同学似乎对我的尖叫很是满意,撕扯乳尖的力量逐渐增加,一同上升的还有我歇斯底里的哀嚎。
“噢啊啊啊好疼!要疼死了!噫啊啊啊!”
我惨绝人寰的尖叫响彻在宿舍内,仿佛要将我们两人的耳膜全都震破,这可一点都不夸张,风间同学可真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她就像是给奶牛挤奶一样……啊,没那么温柔呢。用着能够轻易掰断的力道拉扯着我的乳头,不过我无论如何都是分泌不出母乳的。
更令我倍感屈辱的是,在那仿佛要将乳头撕裂的强烈疼痛的作用下,久而久之,双腿之间竟然真的湿润了许多。
风间同学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窘迫,一只手轻轻在阴唇旁蹭蹭,将染上晶莹的指尖在我眼前捏了捏,手指间拉着透亮的银丝,脸上是玩味而又轻蔑的微笑,显然是在挑衅。她接下来会说的话已经在我耳边游荡了。
“呵呵,真是淫荡呢,只是捏捏乳头就已经湿了。相比浅井同学平日里自慰的时候,也会特别关照这淫靡的双乳吧?”
“啊哈……别以己度人了……我才没做过那种事……噫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哦呀?看不出来呢,是性冷淡的类型?”
“很奇怪吗?”
“不会。”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她那冰冷的话语中难得带了点柔煦。但很快,乳头上更加强烈的痛意便让我坚信是那是自己离谱的幻觉。
“而且那也代表这次浅井同学人生的初潮,能够将如此珍贵的事物夺走,当真是我的荣幸。”
那原本只在阴唇旁刮蹭的手指在刹那间不由分说地闯入了我的阴道。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异物侵犯私密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呼吸也愈发局促。
“唔,好紧呢……”
风间同学发出了感叹式的赞扬,那不是虚言,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穴道正像抽水机般紧紧地包裹、挤压着风间同学纤细的手指。
当然,风间同学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弃对乳尖的欺凌。尽管想要保持理智,但上下身同时被欺负,身体诚实地沉沦在了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之中。
“呜啊……哦哈……”
原本凄厉的叫喊化作了甜腻的娇吟,分明是第一次被触碰下身,身体却对那从未体会过的刺激格外敏感,就连乳头被撕扯的剧痛都仿佛化作了迷人的快感。
而风间同学的手指顺着泥泞的管径一点点伸入,直到她的食指全部浸没在了阴道之中,她灵巧的手指像是蚯蚓那般钻挠着我的穴道,而作为回应,穴壁也如漆似胶地吸附着风间同学的手指。
视线恍惚了,但依旧能感受到风间同学那侵略性的目光正兴致勃勃地盯着我那失神的面庞。暖兮的洪流汇聚在小腹,双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只差临门一脚,下身的阀门便会彻底失控。
风间同学熟练地找到我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只是拇指轻轻一揉,腿间的暖流便再也抑制不住。
“噫啊啊啊啊!这样……噢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猛然弓起,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大量透明而又滚烫的液体从腿间喷涌而出,就像是圣经中淹没一切的大洪水般,溅满了身下白净的床单与风间同学的手掌。
“啊……呜啊……好,好……哦啊……”
“我的手艺还算不错吧?”
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那散不去的快感。初潮之后,我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光是风间同学往我身上吹了口气,都能引起一阵动静不小的颤栗。
口中组织不出通畅的语句,瞳孔涣散着,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淌下。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张开,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像是蚌壳般一张一合,吐出残余的爱液。现在的我绝对狼狈至极。
“呵呵,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吗?”
风间同学并不想施舍给我任何休息时间,尚未拔出体内的手指又开始侵扰起来。指尖像是挠痒那般,轻轻地扣动穴壁间的嫩肉,而她的中指与拇指又合力轻柔着我那脆弱的阴蒂。
“哦哈……身体还……喔噢……嗯啊……这样……唔啊……”
在风间同学如火如荼的攻势下,全身因高潮尚未沉寂的细胞又一次沸腾起来。羞人的娇喘忍不住地从唇齿间溢出,仿佛要将意识全部融化的强烈快感刺激着全身的细胞。
身体在恍惚间依然不属于自己,就像是任人摆布的瓷偶般被随意玩弄,脑子完全成了一团浆糊,无论是意识还是躯体完全沉溺在了那绝望的快感之中。
呜啊……不行了,光是被揉捏阴蒂就要去了……
“呜啊啊啊?噫惹嗷嗷嗷!”
双腿蜷缩着夹起,浑身颤抖着又一次被玩弄到了高潮。
“你知道吗?浅井同学高潮时露出的色情模样真的很可爱哦。我啊,真的喜欢到无法自拔呢。”
“啊哈,咕呜……不行了……呼咕,哦哈……”
“离结束还早呢,接下来我可不会那么温柔了。”
真的是糟透了。
……
“翎翎!好久不见,咱可想死你了!”
像是见到了猎物的蟒蛇那般,知夏不由分说地跳到了我身上,用手脚紧紧地缠住了我,害得我不仅差点跌倒,还有点喘不上来气。她的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我们分明假期才见过。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很兴奋了,赶紧放开我吧,周围还有很多人看着呢。”
我可不想刚到新环境就变得惹人注目,注视自己的目光太多可没有任何好处。
她总算是放开我了,身体瞬间轻了很多,以我的体感而言,知夏毫无疑问是胖了,刚刚缠住我时,她那稍稍鼓起的小肚子都顶到我的后背了。不过还是不和她说了,她听了后毫无疑问会炸毛的,虽说逗她很有趣就是了。
“嘿嘿,因为人家真的没想到翎翎会真的报考这里嘛。”
真是的,还不是某人一直央求着想要和我上一所学校。小时候我和知夏是邻居,在那时我们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用浪漫的说法,算是青梅竹马?
不过在升入小学时,知夏便随着家人搬到了东京,入学了百合川女子学院,从名字就能看出来这是座女校。不仅如此,百合川女子学院还是座贵族学校,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里的学生可都是不折不扣的千金名媛,虽然我难以把这些词汇和知夏联系在一起就是了。
虽然百合川女子学院是小初高一体式的贵族学校,但还是在会高中阶段录取那些成绩相当优异的学生,并且为她们免除学费,为了让升学率更好看些。我便是这样考入百合川女子学院的,在知夏的软磨硬泡下。父母那般倒也很支持我的决定,不如说他们从来就没有反对过我,可真是对溺爱孩子的父母,如果我养成了娇生惯养的性格那绝对有他们的一份贡献。
“翎翎,咱带你去逛逛学校吧?”
知夏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这是她惯用的撒娇伎俩,而我呢,也总是会上当。
“可以,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让我放好行礼吧。”我看向了身后的手提箱。
“那咱帮你一起。”还没等我答应,知夏便拖走了我的箱子,跑向宿舍的方向,甚至将我扔在了原地。真是的,我都没告诉她我的房间号呢。
宿舍是双人房间,过了玄关之后便是卧室,还有卫生间和小厨房。从玄关望去便能见到放在房间角落的两张床以及在床边的书桌和衣柜。有厨房这点倒是出乎意料,如果食堂不怎么样的话,可以考虑自己做菜。房间倒是蛮大的,在地板上肆意打滚预计会很畅快,当然我是不会那样做的,知夏倒是会很乐意的。
我和知夏并不是室友,这令她沮丧了一会儿,我倒是松了口气,知夏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但如果是居住在同一屋檐下,我还是更希望室友能是个安静的人。
玄关处的鞋架上以及摆了三双鞋子,运动鞋,板鞋,拖鞋。和我一样的配置。看起来我的那位室友已经来过房间了。
门上的告示牌写了居住学生的名字,我悄悄望了一眼,记下了那位未曾谋面的室友的名字——「风间清和」,很风雅的名字,或许会是个淡雅恬静的少女。
简单安置好行礼后我便跟着知夏在校园中闲逛,该说不愧是贵族学校吗?图书馆、体育馆,电影院……甚至还有一整条商业街,能够想到的设施应有尽有。不过我对这些地方并不感兴趣,若非知夏的请求,我今天不会踏出宿舍一步。
知夏牵着我的手,像孩子般蹦蹦跳跳的,金灿灿的秀发就像麦穗般,摸起来一定像牛奶般丝滑。知夏就像个小太阳,和她待在一起总是会被她感染,心情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晴朗。
一路上有不少人和我们打招呼,都是知夏的朋友,活泼开朗的小太阳无论到何地都会招人喜欢的。
最后她带着我停在了一家粗点心店前,自顾自地蹦进了店铺。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这所富丽堂皇的学校内居然会有一家格格不入的庶民店铺,不过仔细想想,粗点心这种庶民食物对那些大小姐而言或许还挺新奇的。店主是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奶奶,知夏与老奶奶的关系很好,听她说自己在初中时就会常常溜进高中部,目的自然便是那美味的粗点心。
不一会儿知夏便出来了,手上拿着两种不同的面包,还不忘回头与老奶奶说再见。
“翎翎,你最喜欢的咖喱面包!”
知夏笑着把手中的面包递给我,原来这里不止卖粗点心啊。
“谢谢。”和知夏逛了许久,我的肚子的确开始抗议了,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手中的面包,“啊呜……”
炸得酥脆的外壳与绵软的面包融合成复杂的口感,热腾腾的咖喱一瞬间便充斥着口腔,给人极大的满足感。或许是在制作的过程中加了牛奶,浓厚的香辛料中夹杂着柔和的奶香味,这便是咖喱面包的独特所在,每家的配方不同,每一次都是独一无二的体验。咖喱面包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咳咳……抱歉,一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了。
知夏也津津有味地吃着她最喜欢的炒面面包,她吃东西的模样真的很可爱,双手托着面包大段大段地往嘴里塞,把腮帮子挤得鼓鼓的,就像是屯粮的花栗鼠般。
……
因为是第一天,理所当然的会有新生集会环节,校长在台上打着官腔,说的陈词滥调令人昏昏欲睡,唯一令人在意的是那个快要到知天命之年的女人居然有着不输年轻教师的水嫩肌肤,她一定是有着未知的保养秘诀。
“呐呐,翎翎。”知夏轻轻地肘着我的手臂,细若蚊吟的声音在我耳边飘荡,“你看到那边那个红头发的姐姐没有?听说她可是咱们的班主任哦。是最近才来高中部任职的教师,听说在学生内很有人气的!”
我望向知夏指的方向,离舞台不远的地方站着个染了红头发的人,穿着黑色的正装,双手抱胸似乎在思索什么。那张英气俊美的脸庞恐怕会迷倒万千少女,像是在学生时代会收到满鞋柜情书的类型,若不是知夏提醒,我都不会认为她是女性。不过那样的人担任班主任真的合适吗?我并不是在否认她的能力或是人品喔,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断然做出评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只是以那位老师的气质……嗯,教资可能会难保喔。
“她看上去很严厉呢。”
“哪有,明明看上去那么帅气的说!”
知夏这家伙绝对是犯花痴了。
“听说她还是家政课的老师哦,咱以后可要好好向她讨教厨艺。”
“小心别把厨房炸了。”
“噗噗!”知夏的脸蛋仿佛气球般鼓了起来,“才不会有那种事呢!咱的厨艺可是很好的!”
家政课……真是人不可貌相,说不定那位老师意外地会是贤妻良母类型的?
过了许久,校长才絮叨完那冗长又毫无营养的致词。
“那么接下来有请学生代表风间清和同学发言。”
风间清和?那个熟悉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在众人的掌声下,一道身姿清雅的身影缓步上台,她步履轻缓从容,整洁的校服衬得身材高挑,柔顺的乌黑秀发像是倾泻的银河般从肩头落下,少女的手缓缓拨动发梢,即便身在台下,我也能感受到她全身萦绕着的优雅而又贵气的清冷气质。
那就是我的室友吗?我自认为也是有些姿色的,但和那位相比简直就是泯然众人。
“风间同学一如既往地优雅知性,就像是高山之上的雪莲,她曾经可是荣登了初中部「最想嫁给她」榜单的第一名哦!”
“初中有那种投票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哦,学校内是容许自由恋爱的。”
真的假的?在这方面真是意外的开放呢……但初中就谈恋爱果然还是太早了吧。
“知夏也有吗?”
“什么?”她歪着看着我。
“恋人。”
“没有啦!毕竟咱最喜欢的人现在就陪在咱身边呢!”
说罢,知夏便紧紧地抱住了我,像只可爱的无尾熊,年糕般软糯的脸颊蹭着我的手臂,有些痒痒的。知夏吵闹的声响自然吸引了其他人的视线,她们有说有笑地看着我们,我的确很喜欢知夏啦,但对她的情感还在朋友的范畴内,我不想让其他人误会。
“我,我知道了啦……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不要嘛,再让咱抱一会儿嘛~”
她就像是幼稚园的孩童般撒着娇,我总是对她强硬不起来,便任由她将脸埋进了我那略显平坦的胸脯。我已经能够想象到明天会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了。
与知夏享用完晚餐后我便与她分别独自返回宿舍,陪她玩闹实在是件费神费力的事,现在的我只想躺在床上,任由自己陷在绵软的被窝内。
回到宿舍,玄关处一双小皮鞋正整齐地摆着,似乎在迎接我的到来。看起来风间同学已经回来了,猫着头向房间内看去,风间同学跪坐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旁,手掌托着茶杯,看起来十分乖巧。
“在喝茶?”
“要一起吗?中国产的大红袍,有着浓郁的兰花香,风味很独特。”
风间同学的声音就像她的名字那样,好似一阵和煦的清风,能够抚平他人内心的躁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自然而然地交流上了,看来她还挺好相处的,我盘腿坐在风间同学对面,她贴心地帮我沏好茶,连带着几块精致的曲奇一起递到我面前。
“自己做的,比不上市面上的点心,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着配茶吧。”
我看了看那形状各异的曲奇,不经感慨她的手还真巧。就现印象而言,风间同学比外表要和善上许多,或许能和她度过不错的三年。
“多谢。”
我接过她的递来的茶杯,白净的陶瓷上纹着靛蓝色的花纹,似乎是价值不菲的瓷器。小心翼翼地将茶杯递到嘴边,若是把杯子敲碎了我可赔不起。轻轻抿了一口,微微的苦涩后是清新的兰花香气,沁人心脾,全身的疲倦仿佛都被驱散了。拾起一块小熊模样的曲奇丢入口中,浓郁的可可味在口中迸发,冲淡了些许茶香。循环往复,感觉能一直吃下去。
而在品茶的同时,我的视线不觉间悄然落向了身旁的风间同学,她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方才未能注意到的琐碎细节现在便可尽收眼底。
风间同学的五官很精致,就像是经由代达罗斯之手雕刻出的完美塑像,眉眼轮廓完美贴合黄金分割率,浑然天成,宛若阿芙洛狄忒在人间的化身。那对冷清的眼眸如同深潭般幽寂,配上挺翘秀雅的鼻梁,衬得整副面容愈发清艳动人。
左手托着茶杯,右手轻微转动茶杯,随后递送到唇旁,像是蜻蜓点水般微微抿了一小口,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优雅浸透了。完美符合我想象中大家闺秀的模样。
“味道如何?”
风间同学望着我,平静的瞳孔下隐藏着期待。
“嗯,曲奇有很浓郁的可可味,我很喜欢。完全不输专业的甜品师。”
“浅井同学的嘴真甜,夸得我都有些飘飘然了。”
“我说的是实话喔。”
不知不觉间杯子已经见底了,盘中的曲奇也都被我消灭完毕。我心满意足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腩。
“多谢款待。”
“不客气喔。”
酒足饭饱后强烈的倦意便席卷而来,眼皮重到就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四肢也使不上劲,仿佛下一秒就要像一滩烂泥般扑倒在桌子上。
“困了吗?”
“嗯,有点……”
“开学的第一天果然会很累吧?困了的话那就好好打个盹吧。”
“嗯,那我就先去睡会。晚安喔。”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软得像是棉花,左脚笨拙地绊倒右脚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唔,好疼……奇怪,再怎么疲惫也不应该连站的力气都没了……难道是风间同学……
一个荒诞又说得通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滋生,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的脑子昏沉沉的,根本没精力去思考那些事,带着疑问合上了双眼。
……
姑且算是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了,居然让我一点不休息地高潮了整整七次,差点都要昏厥过去了。
“呵呵,这才十分钟哦。浅井同学的身子未免也太过色情了。”
无法让人反驳,我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耐性会这么差。风间同学大发慈悲地让我缓了一刻钟,呼吸渐渐缓了下来,话语间也不会夹杂令人想入非非的喘息了。
“接下来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还真是不允许我多休息一秒。
风间同学纤细的手指摆出了抓挠的姿势,光是看着我就感到身体在发痒,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那是……挠痒痒吗?”
“答对了,浅井同学在你画我猜上或许挺有天赋的?”
我轻笑了一声,毕竟“挠痒痒”这个词实在与风间同学的气质不符,各种意义上的。
“是觉得很幼稚吗?”
“当然不是,挠痒痒对于敏感的人而言可以说是比凌迟还难熬的酷刑。很不幸,我就是那类人,挠我痒痒的话,几秒钟内我就会笑出泪花的。”
我立刻就承认了自己怕痒的事实,这似乎令风间同学感到意外。
“你还是第一个主动暴露自己弱点的。”
“就算我不承认,怕痒的弱点也不会因此而消失。反倒是会给你增添不少拷问的乐趣,得不偿失。”
“是了,那的确是我最喜欢的场景,在挠痒的作用下,将那些小家伙比顽石还要硬的嘴通通敲碎,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笑声以及绝望的求饶。不过,至少我还能欣赏到浅井同学那张可爱脸庞因狰狞笑容而崩毁的景象,我很期待哦。对了,刚才那高潮到忘我的下流表情,我会好好印刻在脑子里的。”
说到这风间同学那如瓷偶般的永恒不变的表情难得出现了变化,她一只手托着腮,嘴角微微上扬,红舌露出个小脑袋划过下唇,紫藤花色的瞳孔藏着对往昔的怀念,看来这才是她最真实的微笑。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恶趣味。
“不免感到可惜,那副沉鱼落雁的面容此刻却挂着痴汉般的变态笑容,真是暴遣天物。”
“呵呵,摘玫瑰时难免被叶刺所伤……”话音未落她便用手指在我的脐周画着圈,若有似无的痒意实在令人烦躁。明知道那句话可能会激起她的施虐欲,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说出来了,我真应该拿针线缝上自己嘴的。
风间同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肚子,像是在清洗文物上的灰尘。而我则是被迫晃动着腰肢,小腹像是抽搐般不断地往回缩。
“看起来浅井同学没有撒谎,只是轻轻一碰就受不了了吗?这样的敏感度可真是绝无仅有的。”
她的双眸似乎闪过一瞬光亮,像是历经风雨找到财宝的海盗。游走在我小腹的手指逐渐增加,指尖蜻蜓点水般落在我的肚子上,痒意随着神经荡开在我的体内。
“唔哈……这种一试便知的事……呀嘿嘿呵呵哈……我也没必要撒谎吧?噗哈哈呼哈哈……”
回应的话语被揉碎飘落在笑声之间,极度怕痒的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说自己极度怕痒可不是说笑的。小时候光是被知夏捏了下腰,我就浑身一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像只犰狳一样缩起来。若是提早知道我怕痒到这种程度,风间同学恐怕都不需要准备安眠药。只用趁机偷袭我的腰肢,我就会大笑着倒在地上,束手就擒了。
“这可只是开胃菜哦。”
风间同学一边提醒着我,一边又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却不像玩弄乳房与小穴时那么粗暴,相反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她的手指有节律地抓挠着我的肚子,另一只手的虎口钳住我的腰肢,手指就像水蛭般缠绕在我的腰上,修得圆润的指甲扣挠着肌肤,每一下都会带来强烈而又钻心的痒意。
“哦呵呵呵呀哈哈哈……痒!腰真的好怕痒!呵呵哈嘻哈哈哈……”
狼狈的笑声被轻而易举地榨出,那是完全无法忍受的痒意,我本就对挠痒毫无抵抗力,更遑论刚刚数次的高潮过后,这具身体早已更加敏感,说不定在接下来的挠痒刑罚中理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摧毁。一想到这身体就不免开始颤栗了,各位,祝我好运吧。
“放心,不会很过分的,明天浅井同学还需要去上课呢。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把浅井同学彻底玩坏的。”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风间同学像是安抚小动物那般轻挠着我的下巴,虽然根本没有安抚的作用就是了,而另一只手还是不依不饶地搔挠我的腰肢。而我自然是做好了第二天只能躺在宿舍或是医务室的准备。
“呜哈嘿嘿呼哈哈哈……你的话根本不能信嘛……哈哈额哈哈呼哈哈哈……”
风间同学的手指缓缓往上爬,她就像是一位优雅的钢琴手,指尖律动,将肋骨当成黑白的琴键,弹奏着独属于她的曲调。相比之下,身为乐器的我就显得很狼狈了,不断被榨取着笑声,连一刻喘息的时机都没有。
事到如今连想要狠狠瞪她都做不到了,泪水朦胧了双眸,只能看见风间同学模糊的轮廓。不过身上的感觉到还是很清晰,痒意丝毫没有减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发痒的部位逐渐从点过肋骨缓缓向上,停留在了腋窝之中。这可不是好事,毕竟我的腋下要比腰肢更加怕痒。
身体沉甸甸的,风间同学似乎直接坐在了我身上,以风间同学的身材而言她并不会很重,但压制我这个娇小的家伙是绰绰有余了。
纤细而又灵巧的手指钻入我的腋窝,先是试探性地抓挠一阵,在经验的加持下她很快便摸透了我腋下痒痒肉的分布,精准地捏住那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的自然是深入骨髓的痒意。
“看来这里便是浅井同学的弱点。一定很痒吧?”
在那滔天的痒意之下,任何倔强的反抗都化作轻易被拍散的浮烟。不想要躲闪,露出软弱的姿态,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身体做着徒劳的挣扎,不断地在有限的活动空间内左闪右闪,但想要逃离风间同学的手指那就是天方夜谭。躯干下意识地想要拱起,还没看到动作的影便被风间同学的身体压下。事到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任由没被束缚的双腿跳着滑稽的舞蹈,以相当扭曲的姿态往空中乱踹。
赖以生存的氧气不断被榨干,这样下去相当不妙。尤其是当我注意到腹股沟那股涌动的暖流时,不妙的想法顿时充斥了我的大脑。平日里喜欢补水的习惯,现在反而成为了我最大的敌人。
想要尽力避免在生人面前失禁,双腿吃力的夹紧,小腹的肌肉不断紧绷,忍受着膀胱膨胀到极限那撕裂般的剧痛。而腋下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痒意,加上风间同学体重的压迫,想要憋住尿液几乎成了比登天还要难的事。
显然,风间同学注意到了我扭捏的姿态,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她微微抬起身子,令腹部的压迫感减少了许多。
就当我对她的印象有所好转时,下一刻,腹部突然遭受的冲击就打消了我所有的想法。
“呀啊啊?!”
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就那样用力地将臀部砸在了我的小腹!刹那间的压迫导致下身的防线彻底失守,滋滋的水流屈辱地从双腿间喷溅而出,染黄了白净的床单。
“浅井同学,如今这个社会,就连幼稚园的孩童都明白尿床有多丢人哦。”
“呵哈哈……呼呼呼哈哈……你以为是哪个混蛋害的!啊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
骂声脱口而出,我不常骂人,平日里情绪也难有起伏,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情绪失控,毕竟那可是在别人面前尿裤子喔。
分明泪水委屈地往外洒落,想要好好发泄一番,但嘴角却因那磨人的痒意而扭曲地向上弯曲,看起来就像是喜极而泣。那种感觉真是令人不爽到了极点。我想风间同学就是想见到我变成这副模样。
不知过去了多久——想要一个极度怕痒的人说出自己被挠了多久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风间同学的动作终于停下了,不止是腋下,肋骨、脖颈、锁骨窝以及侧乳……能够想象到的敏感部位都被风间同学照料了一遍,在此期间又失禁了几次,仅剩无几的尊严也随着尿液一起排出了身体,烧心的怒火也被一点点浇灭。肺内的氧气仿佛全被榨干,我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又突然忍不住地咳嗽……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泪水止不住地从脸庞淌下,嘴角保持着扭曲的上扬弧度,腹肌笑得几乎要抽筋,下身。我想现在的我看起来一定很滑稽,而风间同学绝对以鹰隼般凌厉的眼神瞧着我。
这一次风间同学给了我充足的休息时间,至少对比之前的一刻钟算是相当奢侈了。像是母亲照料孩提般用手帕帮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口水,还有沾在双腿深处的淡黄色液体,就像是在照料下身瘫痪的患者……她甚至破天荒地给我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因为刚才一直挣扎的缘故,手腕早就被麻绳磨红了,破了点皮,但没见血。
“疼吗?”
她摸了摸我有些红肿的手腕,指尖碰到伤口时会有微微的疼痛。真是鳄鱼的眼泪,未免太虚情假意了。
“比起刚刚的挠痒和屈辱,这点痛算不上什么……玩够了?”
“还没尽兴。”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接下来又是什么?”
“还是挠痒痒,不过我们换个部位。”话音未落,她的视线便飘到了我的脚上,那刺骨的寒意不免让我缩回双脚,用手掌护住了它们。
“那里,很怕的……”
“比腋下还要怕?”
“嗯。”
像是哈气的小猫般轻声咕噜了几句,这还是我今晚第一次在风间同学面前示弱,毕竟我的脚实在是太怕痒了,碰都碰不得的那种。
“那我会温柔点的。”
“完全不可信。”
“你是对的。”
风间同学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了一副小巧的足枷,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这东西。她把足枷打开,就放在我的脚丫跟前,手指轻轻敲响足枷,眯着眼朝向我笑了笑。
“你不会在期待我自己把脚伸进去吧?”
“聪明。”
“真恶劣。”
“你早就知道的。”
叹了口气后我像是刚被家长惩罚过的孩子般,乖乖地把双脚搁在了足枷上,足枷的孔洞周围有一圈用料不错的绒毛,软软的,还算舒适,不用担心脚踝会被蹭破了。她将足枷夹在腿间,
“轻点……”这软糯的两个字便是我最后的波纹了,当然不会有什么用就是了。
面对我的示弱,风间同学只是以沉默回应,脸上依旧露着微妙的微笑。她没有立刻挠我的脚心,只是静静端详着它们,那不是看待猎物的眼神,更像是在观赏价值连城的臻宝。
“唔……”
她已经看了我的脚有十多分钟了,就算我再没有羞耻心,这样单纯地被人盯着裸足看,内心也难免觉得别扭,脸颊稍稍有些发烫。
“我的脚有那么好看吗……”
轻声嘀咕了一句,不知是声音太弱没传到风间同学耳中,还是她欣赏我的脚丫太过专注,她依旧没有回应我。与之前一直用戏谑言语玩弄我的风间同学完全不同,那份寂静更让人毛骨悚然。
“喂,风间同学?”
“!?”
提高了不少分贝才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在可以确定了,她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恋足癖,真是变态到没救了。
“呵,因为浅井同学的玉足太过秀丽,不免看得入神了。”
“太夸张了,只不过是脚而已……”
“才不夸张呢。足背温润白皙,好似初冬的新雪,浅淡的青筋若隐若现。足弓的曲线柔和,宛若优雅的新月。而那十颗珍珠般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好了!打住,打住!”如果我不打断她的话,她恐怕会将平生所学都用在形容我的脚上。
“你害羞了?”她打趣道。
“被那样形容双脚,谁都会感到不适的吧?”
风间同学没有理会我,她只是仔细地望着我的脚丫。接下来她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又无比羞人的动作——那个风间同学,居然俯下身低下头颅,将鼻尖抵在我的足底,贪婪地汲取我双足的气味。
一丝惊愕从我脸上闪过,紧接着是大脑宕机的空白,但很快足底的湿热感便将我拉回现实。温热的吐息吹拂在我的脚心窝,又痒又热。
“风,风间同学?别这样……”
脚趾不自然地蜷缩着,看到风间同学那享受的痴迷表情,我皱紧眉头,红透了脸蛋。
经过刚才的高潮与挠痒,我的脚心窝内绝对汇聚了不少的汗液,一想到这我几乎羞得直冒烟。
“风间同学,脏……”
即便我嘀咕了多少句,风间同学仍然沉溺于自己的世界当中,着魔了似的将我的脚丫散发出的气味吸入腹中,甚至用手指蘸取几滴汗液含入口中……呕,感觉胃液已经涌上喉舌了。
这令人反胃的折磨整整持续了五分钟,风间同学不舍得抬起脑袋,双眸带点醉意,就像是刚饮完一杯回味无穷的佳酿。她甚至还嘬着食指,仿佛要把残留在手指上的汗液全部吸食殆尽。
“多谢款待。啊,浅井同学的脸好红喔。”她托着我的下巴,盯着我那仿佛能滴出血的双颊。
“那,那是当然的吧?都被做了这种事……”这个家伙该不会真醉了吧?
“分明不过是被闻了脚底的气味而已。不管是被我看光身子亦或是被我侵犯至高潮连连的程度,你可都没有这种程度的反应。”
“那不是一回事啦……”
“呵。”她又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浅井同学,有人对你说过你真的很可爱吗?”
“哈?”风间同学突如其来的赞赏令我有些猝不及防,“都说了,被你这种人夸可一点都不开心。”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呢,越欣赏浅井同学瑰丽的双足就越觉得喜爱,脑子仿佛不受控制,自然而然便遵从了欲望本能。低下脑袋去嗅其他人的脚什么的……现在想想还真是羞耻。”
“可真是稀奇,原来你也会感到羞耻?”
“我好歹也是人类喔。啊,浅井同学玉足可是芬芳馥郁喔,有着淡淡的桂花幽香,还夹杂着……”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不是想挠脚心吗?快点挠啦。”
“没想到浅井同学如此迫不及待。那就开始享用正餐吧。”
她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脚心,光是这样我就有些受不了了。脚丫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紧紧地蜷缩着,对痒意的恐惧仿佛镌刻在了骨子里,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额哈哈……嘻嘻呵呵呼哈哈哈……痒……呜哈哦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
“哦呀,看来我中头彩了,居然一下就找到了浅井同学玉足最敏感的部位。”风间同学如获至宝般,她就像考古学家挖掘古物般,细致地照料着我足心最嫩的那块痒痒肉。
风间同学手上的动作由轻抚缓缓变为抓挠,没有任何技巧,仅仅只是最为简单的搔痒,对我而言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膜上撕咬、爬动。
“哦呵呵齁呼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呜呼呼哦哈哈哈哈……不可以……喔噢呼哈哈咦哈哈哈……”
双足不断忍受激烈的刺激,像是受惊的白兔般拼命地蜷缩起来,但那无疑是蚍蜉撼树。
“这可不行哦,得乖乖听话呢。”
连一点心里安慰的机会都不施舍,风间同学像是教训犯错的孩子般,掰开我蜷缩在一起的脚趾,她的力气真的很大。用挂在足枷上的棉绳拴住我的脚趾,仿佛被套上了项圈的宠物狗,脚趾蜷缩的自由完全被剥夺,双脚只能门户大开,任由她侵犯我的脚底。面对那双恶魔般的双手,无边的恐惧自心底生起,害怕的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渗出。
“不,不要……噢齁呜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哎嘿嘿呼呼呼哈哈哈哈……”
风间同学纤细灵巧的手指在我足底飞速地舞动,由于汗液的湿润,她的手指可谓是通畅无阻。
“说起来,浅井同学的足心真的很水嫩,像是盛夏熟透了的蜜桃,有什么保养秘诀吗?啊,抱歉。忘记浅井同学现在只能发出笨蛋般的痴笑了。”
她的手指扎根在足心深处,认真地耕耘着我的脚底。钻心的痒意从足底一直弥漫至全身。
“也试试其他地方吧。”
风间同学的手指不再局限于脚心处的痒痒肉,像阵风似的掠过脚掌,八根手指整齐地对准我被迫张开的脚趾缝,光是碰到我就想笑出声了。
“这里会更怕痒吗?”
“不……不要……”
不顾我的求饶,手指无情地穿梭在我的脚趾间,先前高潮时溅到她指尖上的爱液还残留着,滑溜溜的,很恶心,像是几条鳗鱼在我脚趾间乱窜。
而当真正的挠痒开始时,脑子就完全被搅成一团混沌,那是比挠脚心时还要更加强烈的痒意,仿佛能直接把人逼疯。
没有被束缚的身体就像是触电般抽搐,忍不住地左右翻滚,不顾疼痛,双手疯了般撕扯自己银色的秀发。
真的……要疯掉了……
在那无休无止的搔痒下,身体仿佛都要变得奇怪了,那熟悉的感觉又一次在下身汇聚。随着滋滋的滴水声,我果不其然地又漏液了,事到如今就连失禁也习惯了。内心甚至都无法燃起怒火。
“哦呀,居然又尿裤子了,还真是不争气的坏孩子呢。单是用手也腻了,来点道具增添些不同的风味吧。”
我不清楚她口中的道具是什么,但绝对是十分不妙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我瞧见了风间同学手中晃动的红色物体。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是刷子哦。”
“你不会要……”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想了想那毛刷抵在足底的场景……哈哈,绝对会死掉的,这可比试胆大会吓人多了。
“可以不用那个吗?”
“浅井同学可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喔。”
……
昨晚后续的内容大致已经记不清了,毛刷在我的脚底刷动后不久,我便失去了意识。希望那时一场噩梦,但还在隐隐作痒的脚底提醒着我这是事实。隐约记得自己被抱到了卫生间里,冲洗干净了身子,过程中乳头还一直传来若有似无的触感,帮我清洗身子的时候那家伙肯定没少玩弄我的身体吧。
换上了自己的睡衣,风间同学肯定是翻过我的行李箱了,希望她没对我的内衣做出什么龌龊的事。
说起来房间里有股很香的味道,是黄油融化后的甜腻香气,嗅着气味一路寻到厨房。风间同学早已换好了校服,系着围裙,似乎在熬煮什么汤料,而那股刺激着我味蕾的黄油香气是从烤箱里溢出来的。
她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眼前那锅汤上,全然没有注意我就在她身后。要不要偷偷戳一下她的腰呢?她肯定也很怕痒的吧……虽然想要报复回去,但那样的念头很快便被我打消了,要是她吃痒不小心把热汤打翻就遭了。
“醒了?我还担心昨晚玩得太过,你会累过头。去洗漱一下,早餐等会就好。”
风间同学终于注意到了在门口偷看的我。
“你还会做饭?”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不会?”
“会。”
“下次也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吧。”
“也可以。我会记得在汤里加安眠药当佐料的。”
“哎呀,那我会很期待的。”
总感觉变成正常朋友间的日常对话了。
洗漱干净换上了校服,换衣服时总觉得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背后盯着我,但扭回头,却没发现风间同学的身影。
唔,莫非是我太敏感了……
“饭好喽。”
“来了。”
我们两个围坐在小茶几周围,就像是昨天一起喝下午茶那样。
我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一碗饭,味增汤,用来拌饭的纳豆,还有我最在意的黄油锡纸烤鲑鱼。以早餐的程度而言,这可以说是相当丰盛了。
“我不喜欢吃纳豆。”
“那给我吃。”
她拿走了我的那份纳豆。
“我的这份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媚药之类的……”
用筷子戳了戳鲑鱼肉,诱人的油脂滋滋溢出。
“你想的话,我也很乐意补上。”
“那就免了。”
在无言中与风间同学一起享用完了早餐,不得不承认,她的手艺真的很好,如果和她在一起能一直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那倒也不错。吃白食总是不好的,所以洗碗筷的活便被我揽下了。只不过风间同学一直站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令人很不自在。
“洗碗有什么好看的?”
“我做饭时你不也一直盯着我看吗?”
“好啦,不管你了。”
“你似乎不怎么讨厌我?”
“那是什么意思?很希望我讨厌你吗?”我没有停下洗碗的动作,钢丝球有些扎人,之后还是买块海绵吧。
“面对一个侵犯了自己的犯人,厌恶才是理所当然的情绪。”
“为你有正常人的认知而感到高兴。嘛,我从小就是这样,很少有情绪,即便有点起伏也能很快恢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不是正常人就是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低着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她只是单纯地在看我藏在拖鞋里的脚。
“呐,浅井同学。”
“什么事?”
“转过身来。”
“洗碗呢。”
“我不想说第二遍。”
呼,她真的好麻烦。
“所以到底是……呜!嗯哼……”
转过身,迎来的是我意想不到的“礼物”——风间同学搂住我的腰,把我抱至身前,那温柔的双唇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吻住了我。
想要推开她,但以我那绵薄的力量,自然拿比我高出许多的风间同学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自己的初吻被她掠夺。
莫约一分钟后,她才缓缓松开我,她的脸就像是莓果般红润,我想我的只会比她严重。
“把我的初吻也夺走了,现在开心了?”
她没有回应我的抱怨,而是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我大脑宕机的话。
“浅井同学,当我的女朋友吧。”
我刚想吐槽,却迎面撞上她那紫藤花般的双眸。那个眼神,不是在开玩笑。
“……反正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只希望她眼中的女朋友不是与性奴划等号就好。
“很上道嘛。”
“我是第几个?”
“女朋友的话,还是第一个。”
就这样,刚步入新校园生活的我脱单了。嗯,不是件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