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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ezi
Pixiv 原文:小说 28572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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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tickling / 挠脚心 / 挠痒痒 / くすぐり / M/F / F/M / 足こちょ / 纳西妲 / 恋愛
花神诞祭终于落下了帷幕。须弥城的街道上还残留着庆典的热闹气息,彩色的纸屑在夜风中打着旋儿,飘落在青石板路的缝隙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洒在行人渐稀的街道上,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旅行者走在最前面,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伸了个懒腰,露出腰间一小片被衣服下摆遮不住的皮肤。纳西妲跟在他身后,翠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踩脚袜包裹的小脚在裙摆下一蹦一跳的,时不时踢一下地上散落的花瓣。妮露走在最后,金色的凉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手里还拎着一个装着花环的小袋子,那是今天庆典上孩子们送给她的礼物。
“好累啊——”纳西妲拖长了声音,张开双臂往前一扑,整个人挂在了旅行者的背上。旅行者被她撞得往前踉跄了两步,连忙稳住身形。他回过头,看见纳西妲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两只小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纳西妲大人,您这样会很危险的。”妮露在后面掩着嘴笑。
“不嘛不嘛,我走不动了。”纳西妲的声音闷闷的,从旅行者的后背传出来,“旅行者你背我回去好不好?”“就几步路了,马上就到净善宫了。”旅行者无奈地说,但还是弯下腰,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挂得更稳当一些。
纳西妲发出咯咯的笑声,小脚在空中轻轻晃动,她所穿踩脚袜的白底在路灯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她将下巴放在旅行者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旅行者的脖颈上,令旅行者感觉有些发痒。
净善宫的轮廓在夜色之中逐渐清晰起来。白色的建筑于月光之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门口的两盏灯已然点亮,透出暖融融的黄色光线。旅行者背着纳西妲走上台阶,妮露跟在后面,轻轻推开了门。大厅里非常安静,仅有一盏小夜灯亮着,把整个空间都笼罩在昏暗且温馨的氛围当中。
三个人穿过大厅,来到纳西妲的卧室。那是一间面积不算大的房间,不过却非常温馨。靠着墙壁摆放着一张尺寸不大的床,白色的床单上印着小小的绿色叶片图案。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纳西妲的气息,清新又温暖。
纳西妲从旅行者的背上滑下来,鞋子也不脱,整个人就往床上一倒。“啊——终于回来了——”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滚得皱成一团,“我的床,我的小床,我好想你——”她仰面躺下,两只小脚翘起来,在空中胡乱蹬着。踩脚袜的白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脚趾不停地蜷曲又张开,时而挤紧,时而松开,在空气里划出细碎的影子。然后她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整个人撑起来又倒下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旅行者和妮露站在床边,看着草神大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床上撒泼打滚,不由得相视苦笑。“纳西妲大人今天真的很开心呢。”妮露轻声说,眼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是啊,”旅行者也笑了,“我都看到她跳了整整六支舞了,还不肯停下来。”“第六支是和你跳的!”纳西妲从床上弹起来,指着旅行者说,“你还踩了我一脚!”“我道歉了好不好。”
“不够诚意!”纳西妲叉着腰,假装生气的样子,“你得再请我吃三天的帕蒂沙兰布丁才行!”“好好好,三天就三天。”纳西妲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倒回床上,继续滚来滚去。
她滚到床的左边,拍了拍空着的地方,又滚到床的右边,拍了拍另一侧的空处。“过来。”妮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脱下金色凉鞋,整齐地摆放在床边,然后很自然地躺在了纳西妲的左侧。她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头,看着纳西妲。
旅行者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旅行者?”纳西妲歪着头看他,翠绿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没有!”旅行者的话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连他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我只是感觉……”“感觉什么?”“感觉这样不大妥当……”旅行者的声音越说越小,就连耳朵尖儿都渐渐泛起了红晕。
妮露禁不住笑出了声:“旅行者,你在须弥都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怎么还跟纳西妲大人如此见外?赶紧过来躺下,今天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没错没错,”纳西妲也跟着附和起来,她的脸上绽放着如天使般的笑容,然而眼神里却似乎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意味,“难道说……你是怕被我吃掉不成?”
旅行者太阳穴的血管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他当然并非是怕这个。他所惧怕的是其他东西,一个唯有他自己知晓的秘密。但是在那两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他已然完全没有了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床的右侧,脱掉鞋子,身子僵硬地躺了下去。床非常柔软,枕头的确是薰衣草味儿的,那淡淡的香气缓缓钻入鼻腔。他的身体绷得直直的,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他能感觉到左侧的纳西妲翻了个身,正面向他这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有着规律的节奏,喷洒在他的肩膀附近。过了大概有半分钟,纳西妲终于开口了。“旅行者,你放松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很放松。”“你骗人。”纳西妲说,“你的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
那我能怎么办?他在心里呐喊。我又不能告诉你我怕什么。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小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他的腹部。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那只手很柔软,手指纤细,带着微微的凉意。它在他的腹部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轻飘飘的,像是在画画一样。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咬着牙,把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笑意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纳西妲……你的手……”“我的手怎么了?”纳西妲的声音听起来纯洁无辜,就好像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一样。
“没什么……”他错了。他大错特错了。
他忘记了一件事——纳西妲是会读心的。她是须弥的草神,能窥探人心最深处的秘密。他那些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她的眼睛。
果然,他听到纳西妲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啊。”她很轻很轻地说,声音里带着小孩子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原来旅行者怕的是这个啊。”
他猛地转过头,对上了纳西妲那双翠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光,就像一只发现了老鼠洞的猫咪一样,兴奋、期待,而且不怀好意。“你今天哪儿也跑不了了。”她轻声说。
然后,她的手开始活动起来。先是腹部。她的手指从他的肚脐开始,沿着腹肌的线条缓缓下滑,像弹钢琴一样在他的皮肤上跳跃。她的手很轻,几乎是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皮肤,但就是这种轻飘飘的触感,让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床垫在他的手下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响,拼命地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他不能在女人面前笑出来。绝对不行。
但纳西妲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的手指从他的腹部滑到了他的腰间,在他腰侧最嫩的那块肉上轻轻捏了一下。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呃”,然后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笑声吞了回去。
“嗯?”纳西妲抬起头看他,脸上挂着好奇的表情,“有反应了?”他没有回答。
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纳西妲的手继续向他的腋下移动。她把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来,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腋窝,轻轻地刮了一下。旅行者猛地一缩脖子,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哎呀哎呀,”纳西妲的声音里充满了调笑的意味,“这里也很敏感呢。”
他的身体完全绷不住了。纳西妲的十根手指一起上阵,在他的腋下、肋骨、腰侧轮流弹拨,像在弹奏一首欢快的乐曲。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从轻飘飘的碰触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挠痒。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他最怕痒的地方,让他无处可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剧烈地痉挛,大腿在床单上不停地摩擦,脚趾已经蜷成了一个拳头。他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但笑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哈——哈哈——等等——哈哈——停下——”
“停下?”纳西妲惊讶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我们才刚刚开始呀。”
她从他腋下位置撤离,转而朝着他的腰侧发起攻击。她伸出双手,一只手在左,一只手在右,紧紧掐住他的腰,拇指在他腰侧比较柔软的部位用力揉搓起来。一开始速度较慢,随后逐渐变快,力道也是先轻后重,时而轻轻捏着,时而重重掐下,仿佛是在揉面团一般,不断变换着不一样的手法与节奏。他能够感觉到她的指甲透过衣服布料,在自己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隐隐约约的刺痛感,那种感觉又痒又麻,好似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哈——哈哈——纳西妲——我求你——停一下——”“求我?怎么求我?”“我——哈哈——我请你吃——哈哈哈哈——吃布丁——”“布丁不够,”纳西妲说,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一倍,“你再想想别的。”“我——哈哈哈——我给你买——哈哈哈哈——新的童话书——”“也不行。”
“那你到底要——哈哈哈哈——要我怎样——”纳西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后背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他转过头,看着纳西妲,以为她要放过他了。
然后他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那是天使的笑容,但底下藏着的却是恶魔的本性。“我说过了,”她温柔地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睡觉,“今天你哪儿也跑不了。”
说完,她的手又动了。这一次,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他的皮肤。他的手把着他的腰,从他的裤腰边缘探入,用指甲在他接近大腿根的嫩肉上轻轻划过。沿着皮带的上沿,从他的腰侧一路刮到后腰,又从后腰一路划到另一侧的腰侧。他的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在床上不停地弹跳翻滚,双腿胡乱地蹬踹,把被子踹得皱成了一团。他的笑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带着气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像哭又像笑。
“哈哈哈哈——纳西妲——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不行了吗?”纳西妲说,她的脸上写满了计谋得逞的得意,“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余力呢?你看,你的手还在挣扎,你的腿还在乱踢,这说明你还有力气呀。”
她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她跨坐在他的后腰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继续在他的腋下和腰部画圆。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反抗。他的脸上半埋在枕头里,笑声变成了闷闷的“噗噗”声,听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他侧过头,向躺在另一边的妮露投去求救的目光。妮露一直静静地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着他们俩嬉闹。她的眼睛里没有责备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味道,就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妮露——救救我——”他朝她伸出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妮露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摇了摇头。
“旅行者,你今天确实应该好好陪陪纳西妲大人的。”她温柔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同情的意味,反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你看她多开心呀。”
纳西妲的手指已经在他大腿内侧最后一块未被袭击的地方开始活动了,而他刚说出“妮露——你——”几个字,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能感觉到她的指腹轻柔地滑过自己的皮肤,那种触感如同羽毛般轻盈,却又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痒意。他的大腿猛地绷紧,肌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他整个人一下子弹了起来,随后又重重地落回到床上,手指紧紧抠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蜷缩成一团,把自己圈成一个球,试图保护自己最怕痒的部位。然而纳西妲的手指仿佛拥有魔力,总能精准无误地找到他身上的每一处要害。她挠他的脚心,挠他的膝盖窝,挠他的后颈,挠他的下巴,将他从头到脚都挠了个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死角。他笑得腹中剧痛,嗓间失音,眼角处泪水滑落,滴落在枕头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折腾得满是褶皱,半挂于身,大片肌肤外露。
“我……哈哈哈……认输……哈哈……我认输……”
“认输?”纳西妲停下动作,偏过头瞧他,“那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我……我答应……任何事都答应……”“好……好好好……都应允你……”
“第一第二还没想好呢嘿嘿~,不过嘛”纳西妲这才满心欢喜地笑了。她从他身上起身,躺至他身旁,头枕于他的肩膀,手臂环住他的腰,小脚也轻蹭着他的小腿。
他喘着粗气,闭上双眼,预备迎接难得的平静。而后他觉着有一只手悄然搭在了自己的腰上。他再度睁开眼睛,瞧见纳西妲正睁着翠绿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我突然想到第三件事了。”她甜甜地说。“什么事?”“第三件事——就是——再陪我玩一会儿!”
她的手又动了。他整个人都崩溃了。这次纳西妲变得更加放肆起来。她的双手在他的腰侧、腋下、肋骨间来回游走,还时不时沿着他的裤腰边缘向下探索,一路滑到他的大腿根部,然后又如法炮制地上来,在他的膝盖窝里轻轻刮一下。每次碰到他的膝盖窝,他都会猛地跳起来,然后脑袋撞在床头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再叫大声一点。”“纳西妲大人——草神大人——你再挠我——我真的要生气了——”“?”纳西妲停下动作,“你真的会生气吗?”。
他刚想点头,她的手又开始活动了。这一次,她的目标转移到了他腰眼两侧最柔嫩的部位。她的手指并拢,用指甲的边缘从那块软肉的侧面切入,然后有节奏地揉捏起来,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觉得疼,又能把那种令人崩溃的痒意发挥到极致。
妮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终究还是心软了,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水,递给旅行者。“纳西妲大人,您就饶了他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笑的喘不过气的。”
纳西妲抬起头,看了一眼妮露手上的水杯,又看了一眼旅行者狼狈的样子,终于停下了手。“好吧,看在妮露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了你。”
他立刻翻身坐起来,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总算让他缓过劲儿来了。他仰头喝完一整杯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纳西妲翘得很高的小脚上。那是一双被白色踩脚袜包裹着的秀气小脚。踩脚袜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脚踝和脚掌,勾勒出她脚踝骨和脚弓的优美弧度。袜口处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正好卡在她小腿最细的地方。她的五根脚趾在袜子顶端不自觉地蠕动着,像是在伸懒腰一样。
一个念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他没有犹豫,一个翻身扑过去,一把抓住了纳西妲的两只脚踝。
“旅行者!”纳西妲惊讶地叫了一声,本能地缩了缩脚,但他的力气比她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他捏住左脚踝,另一只手提起了那只踩着雪白袜子的脚掌。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只脚的柔软温热,透过薄薄的袜底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脚掌上细密的纹理。他的拇指轻轻抵住袜底,沿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下滑,然后停在了她脚心最深的那块凹陷处。他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一下。纳西妲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旅行者的眼睛亮了。“有反应了?”
“你——你松开——”他当然不会松开。他的手握紧了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脚心处活动起来。力道由轻变重,速度由慢到快。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甲隔着薄薄的袜底,在她的脚心处来回刮弄,每一次刮过都带着一阵酥麻的痒意,沿着她的脚底、脚踝一路窜上她的小腿。
“哈哈哈哈——旅行者——哈哈哈——你放开我——哈哈哈哈——”“刚才你可没有放开我。”他笑着说,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应该听说过这句话吧?”
纳西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她的笑声不像他那样压抑克制,而是完全放开的那种笑。清脆的、银铃般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澄澈和纯粹,又夹杂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她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两条小腿在空中胡乱蹬着,想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跑不掉。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继续动作着。他的手沿着她的足弓,从脚后跟一路滑到脚趾,又在趾缝间来回穿梭。他能透过薄薄的袜底感受到她脚趾的温度,柔软而温热,像五颗细嫩的珍珠。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胡乱蹬着。踩脚袜的白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脚趾不停地蜷曲又张开,时而挤紧,时而松开,在空气里划出细碎的影子。
她的笑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求饶声。“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这才刚开始呢。”他坏笑着说。
他把她的袜子往下拨了拨,露出她的整个脚掌。她的脚很小,白皙细腻,五个脚趾像小小的珍珠般整齐地排列着。脚趾缝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她的足弓很高,从侧面看过去,脚掌中间有一道漂亮的弧线。脚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他伸出食指,在她没有任何遮挡的脚掌上轻轻划了一下。纳西妲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不——不行——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
“这里怎么了?”他说着,食指在她的脚掌上画起了圈。他的手指从她的脚后跟出发,沿着她脚掌外侧的轮廓缓缓滑行,一路滑到大脚趾的根部,然后转弯,沿着脚掌内侧的弧线滑回脚后跟。他在她的脚心最深的地方停了一会儿,摁了摁那里柔嫩的皮肤,然后继续画圈。
纳西妲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枕头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湿润。
“旅行者——我求你——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你刚才可没有放过我。”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的手从她的左脚转移到了右脚,用同样的手法在她的右脚掌上画起了圈。她的右脚比左脚更敏感,
“哈哈哈哈——那里——特别——特别痒——”“是吗?”他装作惊讶的样子,“那我可要好好照顾照顾那里了。”
他把她的右脚掌抬高了一些,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踝,然后用食指在她的 脚趾根部 凸起的嫩肉上 用力地刷动起来。纳西妲笑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清脆的, 身体在床上不停地翻腾,脑袋左右摇晃着,头发在枕头上散开来,晕染开一片翠绿色的瀑布。
妮露在旁边看着他们俩,忍不住笑出声来。“妮露——救我——哈哈哈哈——他欺负我——”妮露笑着摇了摇头:“旅行者,你就放过她吧。”
“妮露,”他说,手上依然没有停,“刚才我向你求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刚才不是给你递水了嘛。”“那杯水可不够赎你的罪。”
妮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要怎样?”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把纳西妲的袜子整个脱了下来,抓住一只最不老实的尤物十指爬搔。
纳西妲的笑声一下子变成了尖叫。“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两只脚——啊哈哈哈哈——”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在床上不停地弹跳翻滚,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但什么都抓不到。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夹杂着哭腔和求饶声
妮露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抓住了纳西妲的另一只脚。纳西妲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妮露。“妮露——你——”妮露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然后她脱下了自己的金色凉鞋,露出了那双白嫩的小脚。她的脚也很美,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光泽,五个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她蹲下来,握住纳西妲的那只脚掌,用鞋尖轻轻划过纳西妲的脚心。纳西妲的笑声瞬间变了调,从清脆的银铃声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声,带着几分沙哑和无力。“妮露——你——哈哈哈哈哈——你怎么也——”“我看旅行者玩得挺开心的,我也想试试。”妮露笑着说,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而且,纳西妲大人刚才挠旅行者的时候,不是也挺开心的吗?”
她的鞋尖像一支笔一样,在纳西妲的脚掌上写起了字。一笔一划,慢慢悠悠的,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怕痒的地方。她的脚趾本能地蜷曲起来,想要躲避这种折磨,但妮露的另一只手摁住了她的脚趾,把它们掰开,让她的整个脚掌完全暴露出来。
“妮露——哈哈哈哈——你学坏了——哈哈哈哈——”“都是跟纳西妲大人学的。”
纳西妲此刻实在是难以忍受了。她极其惧怕脚心发痒,这对她而言可是关键要害。平常她自己洗脚时都不敢用力触碰那个部位,更何况如今被他人这般反复挠弄。她的身体已然完全绵软无力,瘫倒在床上宛如一摊稀泥。她的笑声已然变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夹杂着咳嗽、喘气的声音。
“我——哈哈哈——认输——真的认输了——哈哈——你们——哈哈哈——两个欺负我一个——”“那我们也不再多欺负你了。”
旅行者讲完后,松开了纳西妲的两只脚。但他并非完全放开,而是在松手前故意用指甲在她两只脚的脚心上各迅速刮了两下,直至把她又逗得笑了好几声才罢手。妮露也停下了手上动作,站起身来,把从纳西妲脚上脱下的袜子扔回给她。
纳西妲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已被汗水浸湿,有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彻底虚脱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她有气无力地说。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旅行者得意地说。
纳西妲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撒娇和不服气。她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忽然眼珠一转,嘴角又翘了起来。
“妮露,”她说,“你别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妮露愣了一下:“我?”
“对,”纳西妲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妮露面前,“我刚才可都看到了,你挠我的时候,那个笑容,那个手法,还有那个专注的表情——你分明也很喜欢玩嘛。”
妮露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看着你们玩得那么开心,就忍不住想凑个热闹……”
“那好呀,”纳西妲说,翠绿的眼睛里又闪起了狡黠的光,“既然你喜欢玩,那我们就一起玩到底好了。”说完,她伸手去抓妮露的手腕,妮露本能地往后一躲,后背撞在了床沿上,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在了床上。
纳西妲一喜,扑上去,骑在妮露的腰上,两只手抓住了妮露的两只手腕,摁在了床上。“旅行者!”纳西妲转头喊道,“快过来帮忙!”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来了。”
妮露惊恐地看着两个不怀好意的人向她靠近,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上旅行者,何况现在还被纳西妲骑在身上,根本使不上劲儿。“你们……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纳西妲语调轻柔,“只是向妮露表达一下我们的爱意罢了。”话毕,她的手朝着妮露的腋下伸了过去。妮露猛地缩了缩脖子,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哎?”纳西妲微微惊讶,眼睛眨了眨,“不怕痒?那我得换个地方了。”
她的手从妮露腋下滑落,顺着她的腰侧,一路向下,抵达她小腿附近。她撩起妮露的裙摆,妮露那一双白皙细嫩且修长的小腿露了出来,还有她穿着金色凉鞋的脚也呈现眼前。接着,她慢慢地将那双凉鞋脱了下来。妮露的双脚就这样裸露在外。那双脚小巧而美丽,白嫩的脚背微微隆起,脚趾如同珍珠般整齐排列,每个脚趾甲上都细心涂抹着精致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足弓有着优美的曲线,恰似一弯新月。脚底呈现出嫩红的颜色,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纳西妲的手指缓缓地轻轻落在了妮露的脚心上。妮露的身体突然间猛地一颤,她紧紧地咬紧了牙关,不过还是从喉咙里泄出了一声细碎的笑声。“原来妮露的弱点在这个地方。”纳西妲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起来。她的一根手指在妮露的脚心画着圈,先是按照顺时针的方向画了几圈,之后又按照逆时针的方向画了几圈,每一下都恰好精准地落在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之处。她能够感觉到妮露的脚掌在她的手心里微微地颤抖着,脚趾本能地蜷曲了起来,想要逃离这种折磨,然而她的另一只手压住了妮露的脚背,把它们固定得非常牢固。
“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那里是哪里?”纳西妲故意这样明知故问。“脚心——哈哈哈哈——特别痒——”“特别痒?”
纳西妲说完,然后把鞋尖凑了过去。她握住妮露的一只脚,接着用鞋尖慢慢轻轻地从她的脚心划过。那鞋尖很细且很尖,划过皮肤时有着一种细腻的触感,恰似羽毛拂过心尖般,痒得人简直想要发疯。
妮露的笑声瞬间爆发出来。她的笑声不像纳西妲那般清脆,也不同于他那样压抑,而是处在二者之间,带着几分羞涩还有不好意思的一种笑。她笑得浑身颤抖不已,两条腿不断地扑腾着,试图从纳西妲手里挣脱出来,可纳西妲把她压得死死的,她根本没法动弹。她的眼泪从眼角缓缓滑落下来,头发也变得散乱,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模样。
突然,她的手触及到了床头柜上的某个东西。她下意识地抓起那个东西,朝着下方一扫,打在了纳西妲的后背上。纳西妲发出“哎哟”一声,手上顿时没了力气。
就在这个瞬间,妮露猛地一个翻身,将纳西妲反压在了身下。“抓住你了。”妮露喘着粗气说道。
此时她的脸涨得通红一片,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然而她的眼神之中却满是兴奋、斗志。她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纳西妲的上半身之上,凭借自身的体重压在了纳西妲的胸部跟腹部位置,与此同时还用一只手摁住纳西妲的双手手腕,就这样把她给固定在了床上。
这样的动作无疑使得。
纳西妲的笑声立刻就炸了。虽然刚才被挠过很多次,但她的身体依然对痒有着极高的敏感度。特别是现在妮露把她压得死死的,两个人身上都出了汗,皮肤贴在一起滑腻腻的,那种触感让痒意更添了几分。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想从妮露的身下挣脱出来,但妮露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她根本推不动。
“妮露——哈哈哈哈哈——刚才——刚才不是玩过了吗——哈哈哈哈——”“刚才你玩我,现在轮到我玩你了。”妮露笑着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起。
她的手在纳西妲的腋窝里来回轻挠,她的整根手指都探入了纳西妲的腋窝深处,像弹吉他一样在她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拨动。每拨一下,纳西妲的身体就会猛地一弹,笑声就会变得更急促一分。纳西妲彻底崩溃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两侧,任由妮露在她的腋下和腰间肆虐,时不时发出一声无力的抗议,但很快就会被新的笑声淹没。
旅行者此刻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时机。妮露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纳西妲身上,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她的身体压在纳西妲身上,双腿伸出床外,两只脚无遮无挡地从床沿垂在下方。他看了看妮露的两只光脚,又看了看纳西妲的两只已经被他脱了袜子的脚丫,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挪到床尾,接着,两只大手同时伸出来,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纳西妲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抓住了妮露的两只脚踝。“诶?”妮露刚发出这一声带着疑惑的声音,就立刻感觉到脚心处猛地袭来一阵强烈的痒意。她低下头看去,瞧见旅行者正用一只手臂环绕住她的两只脚,另一只手在她的两只脚掌上不停地疯狂挠动着。而纳西妲的那两只小脚丫也被他用身体夹在了中间,按照同一个节奏在挠痒痒。“旅行者——哈哈哈哈——你怎么——你居然——”“这叫一网打尽。”他得意地说。
他的手指在她们俩的脚底来回穿梭,像梳子一样梳理着她们的脚趾缝。他把她们的脚趾一个个掰开,然后用指甲在趾缝间轻轻刮蹭,那种痒意直接从脚底窜上大脑。纳西妲和妮露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是奏响了一曲欢快的二重奏。 他继续加深动作,从她们的脚掌一路向上,沿着脚踝、小腿,在膝盖窝里轻轻一勾。两个人都猛地一弹脚,笑声变得更急促了。他又往下走,在她们的脚趾缝里来回穿插,把每根脚趾都捏了一遍,像在捻珍珠一样,感受着那圆润光滑的触感。
他甚至还玩起了新的花样。他把两个人四只脚十根脚趾的小小脚趾肚一个个掰开又合上,时而单独挠一根脚趾的肚子,时而把两根脚趾并在一起,用指甲在趾缝间轻轻拨弄。两种不同的手法交替进行,让两个人的笑声像上下起伏的波浪一样。有时候他又沿着足弓的弧度来回滑动,在脚掌外侧的边缘轻轻刮过,又在脚掌内侧最嫩的肉上打圈。从脚后跟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后跟,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他把手指同时插进了她们两人的大脚趾缝里,将两根大脚趾死死地掰在一起,向脚背上拉,然后另一只手对着她们毫无遮掩的脚心就是一顿猛烈的袭击。
纳西妲和妮露同时发出一声尖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都弹了起来。“旅行者——你——哈哈哈哈哈——你太坏了——”“你们刚才不也是这么玩我的吗?”他笑着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房间里的笑声彻底炸开了锅。纳西妲和妮露两个人四只脚在空中胡乱扑腾着,像两只被抓住翅膀的小鸟,想要挣脱却又挣不脱。两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带着哭腔,带着求饶
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但他完全不觉得累。看着这两个女孩因为痒而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 。
终于,妮露率先投降了。“我——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旅行者——求求你——看在——看在我在大巴扎给你留了帕蒂沙兰布丁的份上——放过我吧——”“帕蒂沙兰布丁?”他心里一动,又转头看向纳西妲。纳西妲也连忙开口:“我——哈哈哈——我也给你留了——两盒大份的”“成交。”
他松开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们的衣服都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脸上挂着泪痕和汗珠,看起来狼狈极了。
又笑了好一会儿,三个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纳西妲最先缓过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踩脚袜重新穿好,然后拍了拍床的两侧。“再躺一会儿吧。”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喘息后的沙哑,但听起来很温柔。妮露顺从地躺下了,旅行者也重新躺了回去。床不大,三个人躺在上面稍微有些挤,但谁也没有抱怨。纳西妲躺在中间,妮露躺在她左边,旅行者躺在她右边。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轻轻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纳西妲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今天真的……很开心。”她很轻很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意,“花神诞祭很开心,跳舞很开心,和你们在一起……也很开心。”
“我也是。”妮露说,“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花神诞祭。”旅行者没有说什么,但他把纳西妲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躺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纳西妲突然开口了。“我们明天也这样玩好不好?”“不行。”旅行者的声音瘫软而坚决,“明天我要休息。”
“后天呢?”“后天也不行。”
“大后天总可以了吧?”“……我考虑考虑。”
“耶!”纳西妲开心地叫了一声,又往旅行者的怀里拱了拱
纳西妲咯咯地笑了,满意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了。妮露看着他们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也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手搭在纳西妲的腰上,轻轻拍了拍。花神诞祭结束了,但属于三个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