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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8570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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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足控 / くすぐり / 足控/足舐め/足こちょ/舔足 / 足こちょ / 拘束 / オーバーロード / OVERLORD
“克莱姆,我这身好看么?”
宫廷一角的阳台之上,金发蓝眼的少女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自己这位年轻可靠的护卫。名为“克莱姆”的护卫可不敢有所僭越,面对着主人仍庄重而自持,只无法直视这美貌而不得不窘迫地避开视线——这便让少女起了玩心,不退反进,故意提起了两边的裙摆,从而将洁白而纤细的脚踝裸露了出来。
“咕。”
她听到了克莱姆咽口水的声音,少年低垂着头,不敢去与之对视。
这世上,可没人不知这位来自里·耶斯提杰王国的第三公主,全名拉娜·提耶儿·夏尔敦·莱儿·凡瑟芙。
“嗒,嗒,嗒……”
高跟凉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优雅到仿佛走到了克莱姆的心尖上——
是露趾的高跟凉鞋。
克莱姆不知公主殿下为何会这般打扮,明明最近的天气不算炎热,而按照宫廷的礼仪,公主当众露出足部也并非什么得体行为——但,也说不上为什么,他目光总是情不自禁就被这对尤物勾走。看着眼前这对纤细而高贵的玉足,被镶钻了的系带凉鞋束在其中,足尖轻点地面之时仿佛起舞一般……看着看着,内心深处的某股邪火便熊熊燃烧了起来,令他情不自禁地朝着前方伸出了手,只想把这对纤纤娇足捧入怀中,好好地宠爱一番——
“克莱姆?”
公主的呼唤拉回了他的思绪,回过神来时他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臊得满脸通红,懊恼自己竟对主人有着如此不敬的想法……真是不该!拉娜大人可是自己最重要的人,身为侍从的自己怎能如此僭越!
为了掩盖心事,克莱姆赶紧回道:“拉娜大人无论穿什么都好看。”说话时却是低眉顺眼,俨然已把心不在焉写在脸上了。
“是嘛?”拉娜掩嘴一笑,“克莱姆这张嘴可真甜呢,谢谢。”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克莱姆便陪伴着拉娜回到了寝宫之中。正门关上,却见拉娜往床上一坐,随后轻轻将脚抬起了些,眼神玩味地看了眼克莱姆;后者又岂能不知道公主的意思?但毕竟还是有些害羞,他慌张地闭上眼,到了拉娜的身前单膝跪地,随后握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轻轻地将凉鞋的扣带解开、脱下——
一只娇柔可人的小脚,就这样落入了他的手心之中。
“……”
掌心传来的温热质感,惹得少年微微一愣。虽然未曾看见,可指尖抚触之时只觉得柔若无骨,原来这便是拉娜大人的玉足……但、但我,真的有资格去触碰这份人间的至宝吗?
手指抵在足心之上,忍不住轻划了一记,当即便让拉娜娇吟一声,脸色也随之泛红了起来。克莱姆吓了一跳,赶忙松开手,本以为自己这无力的举动会引得公主震怒,怎想到抬起头来时正好对上了拉娜的眼神,而公主目光含笑、唇角轻扬,非但不是愠怒的样子,反而看着还有些……开心?
“克莱姆,我有些疲了,帮我揉揉脚吧。”
他呆了呆,一听到公主的请求,当即又是一愣:“哎?”
拉娜大人刚刚说了什么?帮她揉脚?!为什么会——
纵使内心非常企盼,可克莱姆到底还是没有这么做的胆子,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但、但是,拉、拉娜大人,这样做会有些……不、不合……礼仪……”
“现在这里只有我和克莱姆,没有任何别人在看着哦。”
拉娜微微一笑,说着宛如恶魔般魅惑的低语。这一下似乎是说动了少年,见克莱姆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的玉足正脚趾勾勾,大方地送到了他的面前,故意晃了晃……只觉得魂牵梦萦,似乎所有的思绪都被勾在了这对足上,实在是叫人有些……按捺不住……
这样是不行的。
“啊!”
克莱姆突然清醒了过来,内心的道德底线到底还是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回。随着眼神变得清澈,他也陡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吓得扭头就跑、夺门而逃,最终只留下了惊讶的公主殿下留在原地。
少许,她幽幽长叹了口气。
“克莱姆……”
轻捻着自己的裙摆,拉娜若有所思,感慨道:“真是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狗呢。”
虽是王国公主,但拉娜很清楚自己的本性并非纯良,甚至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王国利益、乃至于葬送一切手头可用的资源——只要是能和克莱姆好好地卿卿我我,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可惜,小狗的胆子并不够大。明明身为听话的宠物,在主人需要的时候就该好好舔主人的脚才对,连身为女性的自己都不再矜持,为何小狗却不敢再更迈出一步,好让他们共同坠入无法醒来的美梦呢?
即便是被世人抨击、被众生所唾弃,她也全然不会在乎。
可自己这一株娇花,迟迟得不到浇灌,怕是只会迎来枯萎的命运。
必须得再进一步才行了。
这么想着,拉娜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枚骨片的项链,轻轻给自己戴上,眼看着项链微微发出荧光,随后只是一阵风吹过——转头向窗台看时,安兹·乌尔·恭的恶魔已赫然隐现于天际,向着公主行了一个不那么标准的礼。
“奉我的主人迪米乌哥斯的命令,我等前来协助您。”恶魔表现得温文尔雅,宛如绅士,“公主殿下,雅儿贝德大人对您相当中意,在我看来您虽然身为卑贱的人类,内在却和真正的恶魔已无区别了,我们愿意将您当成同类看待。”
“如此就好。”
拉娜点了点头,浅笑晏晏:“王国的覆灭已是定局,但并非现在。说来惭愧,我让你们前来协助,主要是为了一件私事,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哪里哪里,公主殿下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尽管说吧。”
恶魔欣然同意了。
“陪我做一个局,也就是演一场戏,把克莱姆给骗进去。”
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款款地侧过身去,从梳妆台翻出一面小镜子,低头细细看了看镜中的表情——惊恐、慌张,类似的神态信手拈来。
随后抬起头来,她迎上了恶魔疑惑的视线,笑道:“具体怎么做我等会儿告诉你,现在请你召集好你的眷属,准备突入王宫吧。”
尽管并不知道公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恶魔毕竟还识趣,知道这位是雅儿贝德大人身边的贵客,便点头回应道:“好,我们这就开始。”
随后,伴随着召唤眷属的魔法施展,黑压压的恶魔大军,便在王国的天空上显现了。
警报大作。
……
“全体听令!准备保卫陛下!”
“快!拱卫宫廷!不可以放任何一只怪物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
须臾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恶魔的军团在禁卫阵营之中反复穿梭,如入无人之地;所到之处,皆是寸草不生,大地很快便伤痕累累、尸骨遍地,不久前还繁华似水的王城,如今却落的好似人间炼狱一般的惨状。
护卫王廷的禁卫们,依然在死死地支撑,可此时敌强我弱,即便他们是从人群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如今却也力不从心,不多时王宫的大门便被撕开,无数的恶魔鱼贯而入——
“保卫陛下!保卫陛下!”
“快!收缩防御!收缩防御!”
“葛杰夫大人在哪儿?快去请葛杰夫大人来帮忙!”
“可恶……好多怪物!要、要顶不住了——”
凡人的抵抗终究还是徒劳的。此时此刻,护卫们的忠心反而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符。
与此同时,拉娜公主的房间外。
“也不知道,能不能像一个武者一样痛快地死去啊……”
王国的护卫,实力仅次于葛杰夫之下的布莱恩·安格劳斯,此刻正摆出了迎战的姿势,准备面对着即将前来的敌人。
在他的身边,克莱姆紧张地握持着长剑,听着远方传来的厮杀声越来越近,若说心中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即便豁出我的性命,也要保住拉娜大人的周全……”他心中如此想着,握剑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几分。作为守护最重要之人的信念,即便此役可能让自己身死魂消,也责无旁贷了。
然而下一秒,异变突生——
“咿啊!”
只听寝宫内一声尖叫,克莱姆顿时神色一变——这是拉娜大人的叫声!他万万没想到敌人会不走大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迅速顶开门就闯了进去;一旁的布莱恩眼见此景顿觉不妙,也急忙持剑跟着一起,然而进门才发现是一只巨大的蝙蝠恶魔破窗闯了进来,而拉娜公主……正被恶魔的利爪紧紧抓着,此刻动弹不得!
“克莱姆!救我——”
拉娜惊慌失措,可还未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恶魔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飞也似地朝着克莱姆抓来,速度快到仿佛是雷霆的一瞬,后者甚至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回过神来时便已被钳在了手里,就连利剑都被迫脱手,此时受制于人,竟毫无还手之力!
“可恶!放开我恶魔!”
克莱姆气得大嚷,全身铆足了劲试图挣脱出来,可恶魔又岂是区区凡人能够角力的?到头来也只是累出了一身的冷汗,反而把自己的体力给耗尽了。
“我马上来救你,撑住!”
布莱恩不愧是布莱恩,惊讶之际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迅速躬身使领域展开,将手按在刀柄之上,俨然是打算使出自己最强的秘剑——虎落笛。可那恶魔却并不打算与之缠斗,竟直接从窗外飞走了,最终布莱恩追击不及,匆匆赶到了窗台之后,却只能看着恶魔带着那俩人质飞向天际,扬长而去……
“可恶!”
他气得猛锤了下墙,痛恨着自己怎么没能把它给阻止下来。如今怪物拐走了公主殿下与克莱姆,这两位到底会遭受到怎样的非人待遇……不得而知,但光是想想恶魔们屠戮百姓时的场景,心中便只觉得不妙。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布莱恩的心中有些迷惘了。
“布莱恩大人!好消息,恶魔已经退了——哎,公主殿下呢?”
幸存下来的禁卫们兴奋地来到了公主的寝宫,正想向布莱恩报告这个好消息,可见到这满屋子的狼藉和墙壁上的大洞,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难看的表情。
“我们……”
布莱恩咬着牙,纵然承认这个事实让他倍觉羞愧,却还是只能颓丧地回应道:“我们没能保护好她,她被恶魔们掳走了。”
“什么?!”
禁卫们纷纷大惊失色。
公主竟然被恶魔们掳走了?!发生了这样的恶事,无疑是护卫们严重的失职,接下来该怎么向国王陛下交代啊!
一阵短暂的喧闹之后,众人都沉默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许只能当事人,才能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吧。
……
“接下来该做什么,拉娜阁下?”
回到了纳萨力克在王都附近的一个据点,恶魔将公主与昏迷的克莱姆一并放了下来。如今并无外人,他便一改先前那副凶狠的模样,转而变得温文尔雅,恭顺地向着拉娜请求着接下来的指令。
拉娜没有着急回应,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宽松的一身睡裙,裙摆只能堪堪遮住档线,而双腿则是完全光着的,白皙的脚背也完全裸露出来,脚丫轻轻踩在古堡的地毯上,倒是出人意料的柔软,让她忍不住用脚趾蹭了蹭,享受了一番脚下痒痒的快感。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自己,与“端庄高贵的公主”一词完全扯不上关系,而是一位“被俘的罪人公主”,就这样光着下身露着腿脚,所谓的体面也已是她所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了,俨然就是注定要迎来被恶魔们凌辱的命运,谁又能想到公主殿下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呢?
“呼……我很满意哦。”
拉娜微笑着向恶魔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摆在墙角的那副刑具:一款斜着摆放的拉肢架,头尾皆装着一副木轮,再以铁链镣铐相连。公主只看了一眼便猜出了这副刑具的功能,显然是将犯人手脚铐在上面,再用力转动木轮、令铁链收紧,便能让人全身绷紧——那可不仅仅只是动弹不得那么简单,而是能给人以手脚被扯断的剧痛感,即使在众刑具中也是非常残忍的一类了。
“把我给绑在上面。”
公主俨然很中意这副刑具,眼中都闪出了光彩来:“接下来,你们要狠狠地折磨我,当着克莱姆的面,让他对我心生愧疚,从此更加地爱惜我。”
“……恕我直言,拉娜阁下,纳萨力克大坟墓里的刑罚,没一种是您的人类身体能吃得消的。”
恶魔毕竟还是理智,又怕公主不接受这个说法,只得无奈解释道:“更何况,若雅儿贝德大人知道我们伤害了您的身体,肯定会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是我要求的也不行?”
拉娜皱了皱眉。
“她很看重您这位贵客,我们怎敢如此呢?”
恶魔依然谦卑地回应。
“那……”
公主转了转眼睛,须臾之间便计上了心头:“我想到了一种,既不会受伤,又能有很好表现效果的刑罚。”
“什么刑罚?”恶魔也很好奇。
“痒刑。”
此话一出,恶魔便有些困惑了……痒刑?这算是什么刑罚?挠痒痒吗?
拉娜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就是用一些特殊的工具,去折磨身体一些怕痒的部位,使其发笑的刑罚。”
即便这么说了,她觉得恶魔们也可能理解不了,便又补充了一段——
“在我们王国,法律对于贵族的约束力可谓微不足道,尤其是像我这样的贵族小姐,就更不可能只因些小错就受皮肉之刑了——而这笑刑,看似没有什么杀伤力,实际上却如同钝刀剜肉一般,通过长时间的刺激折磨人的身心、引发应激反应;还因为大笑的时候难以呼吸,时间长了甚至会让人窒息而死呢……”
拉娜作为王国的公主,时常会陪同着父王和兄长们去广场观刑,自然对各类刑罚都略知一二。其中痒刑又称笑刑,往往施加在年轻的少女身上,行刑时会将她们的衣衫全部脱去,露出娇美的胴体来,再把手足全部铐在枷锁之上,给足底涂遍盐水,再牵来一头山羊进行舔舐……
随着盐水被舔尽后又新添,山羊换了一只又一只,实际上少女们的受难几乎是永无止境的,上到意志坚定的女骑士、下到唯唯诺诺的村姑小女,几乎无人不会在这等折磨中败下阵来,哭爹喊娘、或失禁或高潮的惨状,对于拉娜公主而言可谓是印象深刻。
虽然知道自己多半不会受到这等刑罚,她却莫名地向往——若真能“有幸”在全体国民前蒙受痒刑屈辱,又是怎样动人心弦的瑰丽画面呢?
如今可算是有机会好好尝试一下了。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我们第一次听说,算是开了眼界了。”恶魔点了点头,认可了拉娜的点子,“那么,接下来要如何执行这个‘痒刑’,还请您多加指点。”
“嗯,开始吧,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
说完,她便款步走向了那台拉肢架,提步便踩了上去,翻了个身在那刑具上往后仰躺。见几位恶魔的仆从跟着一块儿来了,少女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主动将四肢朝外打开,胳膊高高地向上举起,任凭着恶魔们把她的手腕与脚踝紧紧铐住,再转动木轮,少女那柔弱的身子便被一阵拉扯,带来些许紧绷的疼痛感,惹得她眉头微皱,下意识地试图挣扎一番,身子却动弹不得,好似被焊在了刑架上一般——如此,她便确信,自己已然陷入绝境之中了。
“啊……啊……”
喘息声有些粗重,大抵是兴奋所导致的吧,向来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竟会沦为恶魔们的玩物……如此的反差,没能让恶魔们有所感觉,反而是拉娜自己有些按捺不住欲望了,只觉得胸中有一股邪火蹿个不停。而恶魔们几时见过这么下流而邪恶的人类?忍不住面面相觑了一阵,为首的恶魔更是确信拉娜的确有颗怪物的心,确实与他们是一丘之貉啊。
“接下来……你们需要挠我的痒。”
说话间,她稍微弯了弯脚趾,脚底板上纤细的纹路随之皱了皱,看得众多恶魔们直咽口水,一个个都想要凑上去好好舔舐一番,却又怕惹得这位贵客生气。
“拉娜阁下,呃……怎、怎么挠?”
恶魔头目尴尬地挠了挠头,低头又看了看手上这对锋利的爪子,一直以来它用这武器撕碎了无数强敌的肉体……可若说用来挠痒的话,只怕自己一用力公主便被撕成碎片了。
“当然是挠我身上敏感的地方,哪里都可以。”
拉娜说着便扭了扭身子,把洁白无毛的腋下呈了出来,笑道:“人的身上有许多怕痒的地方,恶魔先生不想好好试试嘛?”
“当然……想!”
唯有本能的欲望这一点,是可以脱口而出的。于是恶魔头领便招呼着手下们上前,随后让它们各自伸出了利爪,飞快地往公主美丽的娇躯上送去——刹那间,脖颈、腋下、侧腰、小腹、股间……除了玉足之外,这是专门留给头领的美味佳肴。
“嘻嘻……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嗯……”
且看这诸痒加身之后,少女的身子不受控地颤了颤,脸上也浮现了明显的笑意,然而也不知是手下们的挠痒技法过于拙劣,还是说公主殿下技高一筹,总之即使它们使出了浑身解数,却还是没能逼出想象中那种疯狂的大笑声——相反,拉娜看起来明显游刃有余,嘴角的微笑中带着几抹嘲弄意味,俨然是并没有把它们给放在眼里。
“……”
这个眼神显然把那些低等恶魔给惹火了——开玩笑,要论折磨人类它们可是专业的!即便是主人们的贵客,如此挑衅也不可饶恕!
于是下仆们抓挠的动作便不再小心翼翼,而是越发地疯狂起来,密密麻麻的痒因此而袭向少女的周身,终于撬开了她的嘴,让笑声不受控地倾吐出来——
“嗯……哎嘿嘿嘿哈哈哈哈……有点本事……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且看拉娜笑得前仰后合,香汗逐渐在衣衫上点缀了深色,公主原本从容的脸也逐渐变得滑稽起来,但这正是她本人所想要得到的,名为“痒刑”的惩罚……
说是惩罚,其实对她来说应该算是奖励吧?
“哈哈哈……呵呵呵……啊……这样不行呢……动作不对……”
兴尽之余,拉娜还不忘出声指点——
“来,用指甲,往腋窝里扫一扫……太用力啦,这样是不会痒的,必须轻一点画圈圈……咿嘻嘻嘻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呜啊哈哈哈哈哈……”
“呜啊哈哈哈……腰……嘿嘿嘿……掐一下……呜哈哈哈哈……这样最痒……咿啊……对……这样下去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这种地方……哎嘿……太敏感了……这里不行啊哈哈哈哈……”
又有几个恶魔在摩挲着少女股间的肌肤,那儿本就是女儿家最为私密的地方,对贵为公主的拉娜而言,更是数十年如一日都在悉心呵护的地方,显然是为克莱姆而准备的……有大胆者,就要将手指探入桃源间去攫取,得亏是被头领厉声喝住了,不然真不知道事后会被雅儿贝德大人怎样斥责。
即便如此,光是如此地抓挠全身,便足以让拉娜倍觉难熬了,即便这件事能给她带来十足的快感……她却也隐隐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很快便泪眼婆娑,纯粹邪恶的意志也因此而有所动摇。当然,唯有这银铃似的笑声足够得振奋人心,让恶魔们那叫一个越挠越起劲,一发而不可收拾了,此时公主这高贵的躯体上,几乎每处肌肤都遭受了恶魔的蹂躏,除了——
除了这对在恶魔们的淫威下瑟瑟发抖,却在情欲的渴求下张开脚趾露出了脚心的娇小玉足。
实在是过于惹人怜爱了。
恶魔头领忍不住便伸出了一只爪,爪尖轻轻地在那脚心处抓了一下——仅仅是这么一个轻微的小动作,便让那足趾猛地一蜷缩,拉娜也因此“呀”了一声,头一回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眼见此情此景,恶魔头领顿时乐了。
这果真是一对极品的玉足尤物,而且还敏感怕痒得要命!
想到这儿,它便再也无法按捺住心头施虐的欲望,当即便利爪齐上,那宽大的两只手掌,就这样无情地覆盖住了少女那对纤小的脚板,随后不顾拉娜疯狂地摇头,猛地便十指齐动狠狠抓挠了起来——
少女的眼眸顿时瞪得老大,其浪荡的笑声随之而出。
“呜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可好,竟是痒到了公主的心尖上去了,只激得少女脚掌不受控地胡乱晃动,却屡屡因镣铐的束缚而不得不僵在原地,只得任它们把玩个不停;而那利爪划过的柔嫩肌肤,其表面因受痒而泛着微红,却也不知为何没被划破,也许只是恶魔精密控制住了抓痒的力道?无论如何,随着挠痒的越发持续与疯狂,少女的身子坏了似的痉挛不已,娇躯的颤动先是愈演愈烈,在达到了某个顶点之后又突然微弱下去,只余下这胯下的溪水奔流不息……
貌似有些,玩过头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恶魔头目,急忙让手下们停下了动作,但光是看着地板上那一滩充斥着一言难尽味道的澄澈液体……它便只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匆匆地解下了公主身上的束缚,再让手下们把她接到了床上去休息。
“哈……哈……啊……啊……”
即便是挠痒已然停止,可流连于全身的那股子残痒却并未消弭,仍在若有若无地折磨着拉娜的身心,她只得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风箱似的瘫在床上抽个不停;衣衫已是无比凌乱,发丝也因先前的挣扎而散落一床,半边眼眸被湿发遮住,另半边的眼眸则含泪而微眯,整张俏脸都浮现出不太自然的潮红……曾近雍容华贵的公主殿下,如今兴许还不如一介卑微奴隶要来的得体呢。
然而,偏偏是这种不太得体的表现,反而让少女显得更加的楚楚动人了——恶魔们虽是施虐者,按理说内心早已因黑暗而麻木,唯独见到了此情此景,皆是忍不住食指大动,想要好好凑上去品尝一番,只是被头领的命令所约束,才会不敢动手。
但,拉娜无论内心有多么像怪物,肉体归根结底也只是个人类。
只是一个区区的人类,竟能表现出如此妩媚的一面吗?
“抱歉,是不是过了头了?”
“不……”
面对恶魔头领的道歉,拉娜却摇了摇头。即便此刻眼中泪花仍在,她却还是咬了咬牙,执拗地回道:“等一会儿克莱姆醒的时候,你得当着他的面狠狠地玩弄我,不要手软。”
“您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头领下意识地问道,它并不觉得刚刚那种强度是区区一个人类少女能吃得消的。
拉娜面色疲惫地笑了笑:“没关系,就算真的笑死了也没事,你们不是有无数种方法复活我吗?只要让克莱姆看到我的惨状,只要我能让他因此而动心……那么无论受到多大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说话间,公主的眼眸竟在闪闪发光,其间的渴望、欲求……看着竟比风尘女子还要来得深邃,恶魔们都不由得为之愣住了,只觉得眼前的人儿并非软弱的人类,而是一位真正的怪物。
雍容华贵?冰清玉洁?
这些本应用于公主身上的词汇,与拉娜却格格不入。
“与其说是人类,倒不如说是魅魔。”
恶魔如此感慨道。
“能得到如此赞誉,是我的荣幸。”
即便是奄奄一息,拉娜却还是笑着接受了这等殊荣——身为一介人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么,正式开始吧。”
言罢,恶魔挥了挥手,吩咐着手下们将拉娜的身子重新搬到了拉肢架上、锁好四肢,随后便是一声令下,无数双挠痒的利爪朝着少女柔软的肌肤而去……
片刻之后,古堡一间废弃的储藏室内。
“呃……啊……头好痛……”
金发的少女在地方翻腾着。
“我这是……怎么了?”
伴随着几声痛苦的呻吟,克莱姆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揉了揉脑袋,环视四周却发现都是陌生的环境——漆黑的墙壁,湿冷的地板,阴森的鬼哭狼嚎声,以及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即便不知此刻身在何方,他也本能地感觉到此地并非善处,多半是某些个恶魔的据点。
这下糟了,身处敌领的自己,几乎是十死无生!更何况自己还有保护公主的重任在!如今到底该怎么——
“嗯?”
只是稍一思索,他便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本是被熟悉之人的惨笑声吵醒的——熟悉之人?惨笑声?该不会是……
“不好!”克莱姆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拉娜大人——”
他再也无法淡定下来了,顾不上自己才刚恢复知觉的身子,拼了命地跑出了门外。走廊是如此狭长,只有尽头处才能漏出零星的微光,而笑声也是从那儿悠悠飘过来的,铆足了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克莱姆借着盔甲的势能狠狠往门上一撞,最终气势汹汹地杀入了屋内——
“拉娜大人!您没——”
克莱姆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耳际便被公主狼狈的笑声充斥满了:“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我错了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恶魔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直把这位纯情的少年整得一愣一愣,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急忙瞪大了眼,看向房屋正中心所发生的那一幕。哪曾想这不看还好,一看羞得他赶紧避开目光,唯恐多看一眼便是对拉娜大人的不敬——原来,这位曾经高贵的公主,如今正以四肢大开的羞人姿势被紧紧捆绑于拉肢架上,蒙受着贱婢们才会领教的严酷刑罚,被恶魔们无情地抓挠着腋下、腰身与脚底,挣扎与疯笑期间,原本的尊严已荡然无存。
这还不算完,拉娜明明贵为公主,身上的衣衫却是破破烂烂的:原本完整的睡裙被撕成了好几块碎片,罩在身上时只能堪堪遮住多少隐私部位,除此之外的肌肤则是春色尽显,无论是那白嫩光滑的大腿、纤细柔软的腰部,还是这胯部之下、仅被一块纯棉胖次所遮掩的羞人玉蚌……直让克莱姆看得那叫一个脸红心跳,甚至心生了僭越之情——明明理性知道不该如此,可偏偏欲望却……
啊,拉娜大人,请、请原谅我这龌龊的心思……
“克莱姆!克莱姆救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正羞愧于自己的不敬之心,冷不丁又听到了公主凄厉的呼救,胸中怒火到底还是熊熊燃了起来。抬起头来看向恶魔,即使手无寸铁,他依然愤怒吼道:“你、你们竟然敢对拉娜大人如此无礼!不可饶恕!”
言罢,克莱姆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然后被恶魔头目随意一脚踢飞,整个人在空中翻滚几圈后狠狠摔在地上,鼻子都磕破出了血,只能拼命地捂住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恨恨盯着眼前之人。
“就凭现在的你又能做到什么呢,小鬼?”
恶魔甚至都没正眼看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公主大人被他揉捏在手里的娇小玉足,冷笑道:“哼,不愧是王国的公主,这小脚丫看着还真是嫩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我接下来的这招?”
说着,它拿起了一把鬃毛刷涂上润滑液,随即就要往那光滑的脚底上抹去,惊得拉娜瞳孔直颤,恼得克莱姆吼得声嘶力竭——
“住手!不要!别碰拉娜大人,你们这群混蛋!”
“滚开。”
又是随意一脚把克莱姆踢走,而这一次他却倒在地上起不了身了。恶魔在心中感叹了一下人类的脆弱,随即脸上堆起了恐怖的笑容,看向此时担惊受怕的公主小姐:“我听说,里·耶斯提杰王国都城内埋了许多宝藏,可我们苦苦寻找了多日却一无所获,想必你这位公主应该知道一些吧?”
言罢,不待拉娜回答,它突然发难,直接将刷头抵住少女的脚心便狠狠刷挠了起来,直惹得拉娜娇笑不止,拼命挣扎着已无法反抗的身躯,嘴里又笑又叫着:“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呜啊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哇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恶魔毫不留情,直接拿起了另一把鬃毛刷在拉娜的双脚上左右开弓,翻倍了的奇痒无情刺激着少女的心弦,笑意顿时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很快便成为了决堤的江河,搅和得这间小小的拷问室里只剩下了她疯狂的笑声……少女的脸上自然是涕泗横流,明明是在“开心”地笑着,晶莹的泪珠却让整张脸变得稀里哗啦,那曾经含星的眼眸更是黯然下来,过去几时能见她如此模样呢?
克莱姆是越看越心痛,越看越痛恨自己的无力……可恨!若是自己再强大几分,又岂会让敬爱的公主大人蒙受此等耻辱!
不甘心……真是不甘心!
少许时挠痒稍缓,拉娜无力地喘了几口气,面对着向着自己狞笑的恶魔们,纵然眼含泪花,却还是硬气地回道:“呜……恶魔们……休想掠夺国民们的财富……我才不会……哈哈哈哈哈……告诉你……呜……”
这句话显然是惹恼了恶魔。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嘴硬,还是脚心窝更硬!”
话应刚落,拉肢架陡然间被更用力地拉动,拉娜自然无法违抗这无情的拉力,娇躯因此而绷得更加紧致。她惊慌地奋力挣扎,身子却纹丝不动,倒是让身上遮体的布料点点落了下来,最终只剩下了两件堪堪裹身的贴身衣物……
眼前是一片白嫩的娇艳春色。几近赤裸的可怜少女,此刻正在恶魔们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
“可恶……可恶……可恶!”
克莱姆气得捶地不止,眼中尽是不甘。
开什么玩笑!凭什么要这么对待拉娜大人!
那个总是忧国忧民的、任劳任怨地为国民服务的拉娜大人,那个会对任何人都能露出灿烂笑容、却还未来得及受到万民膜拜的拉娜大人——如今,却被扒去了华贵的衣裳、夺去了宝贵的自由,被固定在刑架上像个犯人一般被无情羞辱,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的事……真是欺人太甚!
有本事放开拉娜大人,统统冲着我来!
“住手!混蛋……不许对拉娜大人动手动脚!住手!”
然而,此刻纵然再怎么愤怒,再怎么去大声地喊叫,恶魔们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施展着手上的折磨,逼出些愈发娇俏悦耳的笑声来——
说实在的,即便不听,这位少年又能拿它们怎么样呢?
难道还能够突然大发神威,将恶魔们统统杀死之后再救出公主吗?
而现实明明是,他什么也做不到——既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公主,甚至无力到谁也救不了。
什么都做不到。
一想到这儿,克莱姆心中的悲戚泛滥起来。他兴许是认识到了如今的处境,愤怒劲儿过去了之后,语气总算放软了些:“不要!别……别这样,放过拉娜大人……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卑微到了如此,恶魔们却还是置若罔闻。于是耳听得公主的笑声从放浪变得慢慢喑哑,克莱姆终究还是绝望地低下了头,恨恨地跪在地上,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真是太弱小了!太弱小了……连自己的主人都……保护不了……
这样的我……还不如当初就死掉来得好呢……还不如……
“克莱姆……”
失魂落魄之际,少年突然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呼唤声,神色顿时一怔,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克莱姆……过来一些……到我身边来……”
所有的挠痒似乎暂时停下了。拉娜身躯软软地倒在刑具上,微微娇喘、泪眼婆娑地看着克莱姆,此间一瞬仿佛浓郁万千情丝,尽数自这一眼中流露出来……克莱姆有些看呆了,回过神来时才意识到是公主在呼唤他,顿时连伤心也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拉娜的身前,半跪着、神色却有些黯然。
“都怪我无能……都怪我,没能保护好拉娜大人。”
哪曾想,面对着克莱姆愧疚的话语,拉娜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疲惫的微笑:“这不是克莱姆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克莱姆的心顿时更难受了。
这就是拉娜大人啊,即便身处绝境,却依然对我保持着温柔,而我……这样的我,能为拉娜大人做些什么吗?有能为她解忧的能力吗?
“小鬼,你刚刚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恶魔的话语冷不丁响起,克莱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向着它喊道:“只要你们放过拉娜大人,就算是豁出我这条性命,也完全——”
“那么,接下来换你来拷问公主。”
“哎?!”
恶魔的命令让他无比愕然,脑袋一时还没能转过弯来,只是嘴里还在机械地回道:“我……我怎能去伤害我最敬爱的主人呢!”
然而恶魔可不是善茬,听了这话后顿时挑了挑眉,语气不善:“怎么了?刚刚不还说什么都愿意做吗?难道是想让我继续?”
“不!等一下!请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克莱姆急坏了,可即便知道眼下唯一的机会便是答应恶魔的要求,他却始终没法狠下心去接受——毕竟,这可意味着要让自己对拉娜大人下手啊!而且还是按照这些恶魔们的卑劣方式,下流地对敬爱的主人施以拷问……
这可不是别人,是自己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儿!
怎能忍心!
可、可是不答应的话,难道是要把拉娜大人交给恶魔们处置吗?
她之前可是已经被恶魔们玩弄了大半天了,自己还要亲手把她推回魔窟里去吗!
这是何等的不忠,何等的不义!
“克莱姆……求你了……换你来吧……”纵是已然奄奄一息,拉娜却还是强堆起了苦笑,语气却尽显悲哀,“不要再让这群恶魔……再碰我的脚了……”
“拉娜大人,我……”
克莱姆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只是语塞流着泪。
我不能……我必须……但是……
“只有克莱姆……我才……愿意……”
“……”
到底还是这句真挚的话语,宛如在平静的水面掀起了层涟漪一般,在克莱姆的心中久久荡漾着。他被这句话所打动,心中总算没有了任何迷惘,随后便向着拉娜笃定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好,请原谅我,拉娜大人。”
他也算是想清楚了,与其让这群恶魔继续糟蹋拉娜大人,不如让自己做这个恶人吧,哪怕……哪怕只是能稍微缓解一些拉娜大人的痛苦。
上吧。
“可别想着糊弄我——要是你拷问得不漂亮,就换我们来。”
一旁恶魔头目的威胁无疑也提醒了他,若是想打马虎眼过去,最后恐怕也会害了拉娜大人。
调教……
是了,挠痒的调教,就先学着它们的样子做做看吧——这么想着,克莱姆来到了拉娜的脚边,托着她的脚踝将那只右脚捧在了手心里。
好美啊。
克莱姆托着这只细腻之物,只觉得掌心中的温热像是烙铁一般,灼得他心尖发颤。他不敢抬头去看拉娜的眼睛,只能将目光落在手中这只玉足上——多么小巧的一只脚,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脚趾因为紧张而蜷曲,趾甲修剪得整齐,在微弱烛火下倒映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脚心的肌肤丝滑而柔嫩,细腻的纹路浅浅地勾勒着,却因为先前的蹂躏而泛得通红,只是随意触碰都会惊得这只尤物蜷缩起身子来,一副担惊受怕的可爱模样……
惹人怜爱,又惹人心碎,却是克莱姆无数个日夜所梦寐以求之物,单让他看着便觉得欲火中烧、欲罢不能。
这样一只娇足,本应被丝绸软鞋精心包裹,踩在宫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接受臣子们的跪拜与颂赞——而此刻,它却被他这样一个卑微的侍卫捧在手中,即将要承受他的“拷问”。
何等荒谬,有何等的……
让人向往。
“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们帮你?”恶魔头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的催促。
克莱姆咬紧了牙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他逼迫自己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悬停在拉娜的足心前,却迟迟落不下去。
“克莱姆……”
听着公主又一次的呼唤,克莱姆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被泪水浸润得雾蒙蒙的蓝眸——那一瞬间,克莱姆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只得认命地闭上眼睛,终究还是勾起手指,在少女的脚心处轻划了起来。
“咿呀!”
指甲落入脚心,拉娜那带着些许媚意的娇叫声,一下子便钻入了少年的耳中,如此诱人,竟让他一时有些痴了、醉了,竟开始有些羡慕起先前施虐的恶魔们了……
哎,自己这是……怎么了?
克莱姆如梦初醒,脸腾的一下便红了起来。真该死,自己居然也会生出如此的邪念,实在是不该、不敬!
可……可就是忍不住……要去幻想……唔……
这或许并不能怪克莱姆。
毕竟彼时的他,只因痛恨于恶魔的心狠手辣,而忘却了公主本身也是极其娇媚的存在——其脸庞的一颦一笑、娇躯的一摇一颤,不经意间便是风情万种,纵是恶魔也会为之魅惑的存在,就更不要说原本就对她心生情愫的克莱姆自己了。
如今真正站在拷问者这个位置上后,向来为主人所使唤的自己,居然能够掌控自己的主人了……
“咕。”
他不敢再去瞎想,只能咽了咽口水,拼尽全力压制住心头邪念,俨然是不想被旁人看出来这些不敬之心。将思绪重新投入到调教上之后,眼前公主这几近赤裸的纤柔玉体,竟让他一时有些按捺不住,情不自禁地轻挠了上去——在这腰间嫩肉,在这腋下温软……
“啊……啊啊啊……”
指尖的轻轻一触,反馈而来的却是有力的回弹,以及随之而来的美妙动静,便让他一时忍不住多把玩了一会儿,从一开始小心翼翼的轻抚、刮挠,逐渐变得有些放荡而无礼,连他自己都惊讶于心境的变化,想听却停不下来——少女肌肤上的嫩滑、温热的质感,已然是彻底征服了他,让他从内而外皆沉浸在了这美好的挠痒飨宴之中,大快朵颐……
“啊啊啊……克莱姆……好厉害……好厉害的手指……”
公主娇吟着、呢喃着,从脸颊上倒映出了可爱的粉色,被束紧了的娇躯悄然扭动的,却并非是为了躲避挠痒,反倒像是为了更好迎合着克莱姆的动作,让他的手指得以更顺利地流淌在腰间,在光洁而平坦的小腹上划动些轨迹,带来些酥酥麻麻的痒感——她在微笑着,这份笑意却已不再含有任何苦痛了。欢愉地呻吟着、浪叫着,少女的眼眸闪闪发光,在少年的攻势下已是欲仙欲死。
好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
克莱姆仿佛听到了拉娜的心声,他们似乎突然间心意相通,对彼此都环抱着同样的心情——
寻欢作乐,亦是人世常态。
“拉娜大人,抱歉……”
克莱姆低声道,随即让手指从拉娜丰满的大腿往下,划着划着便溜达回了少女的脚尖——那正是他一开始所品尝的地方。随着正菜被端上餐桌,拉娜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即便是脚底如此怕痒,却还是执意让脚趾舒展了开来,皱紧的脚底肌肤随之淡去了褶皱,乖巧地将白里透红的足心呈到克莱姆眼前;少年自然无法抵抗住这样的诱惑,登时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之下,竟低下头附身张嘴,将那五株可爱的小玉葱含入口中……
“呜姆……”
少女哼唧几声,脸上笑意却不减,唯有这阵阵红霞愈发浓重,而本应含住羞怯的蔚蓝眼眸中,闪烁着的却是深邃的色彩——
克莱姆……就是这样……把我的一切都好好地吃掉吧……好好地……
少年沉醉在了这一幕的盛景中,此刻感受着沁入口鼻的蔷薇似的芬芳,终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这娇足无垢的趾缝间来回舔舐,像是要掠尽其中的香汗,好好地振奋一番精神;除此之外,他的手也并未停下,而是认真把玩起了另一只可爱小脚,手指在少女足心处的轻挠惹出阵阵娇颤,此时若是再往上看一些,便能瞥见公主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同时也在随着脚底的那些个动静,默默地掬出一把又一把的甘甜蜜液……
少女的胖次更是已被打湿,泥泞得一塌糊涂了。
“克莱姆……克莱姆哇啊啊……啊啊啊啊……”
“拉娜大人……哧溜……唔……原谅……唔……”
一时间,屋内传出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来,周围的恶魔目睹了这一幕,无一不是被惊得目瞪口呆,哪怕是头目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存在,也是头一回见到此等光景,所谓侍卫与公主间不得不说的事情……呵,在交媾这一方面,还是人类的花样更多些呢。
“我们走吧。”
头目招呼着手下们离开了屋子,走之前没忘了替他们关上了门。
这下,屋内便只剩下了这对苦命鸳鸯了。
不多时,里边便传出了盔甲被卸下的声音,以及有节奏的、像是拉风箱一样引人浮想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克莱姆……好厉害……”
到底在干些什么呢?
若是能透过门缝去看屋内光景的话——
可见赤身裸体的二人,一位因被情所催而以下犯上的侍卫,以及另一位被束缚于刑具之上无力反抗的公主。欢愉而淫靡的气味,逐渐弥漫在这个封闭的小屋子内,好似天底下最具良效的媚药,只一瞬便搅得二人意乱情迷。
拉娜大人,真是温柔呢……
如此珍贵的宝物,居然愿意交给如此卑劣的我,还任我把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到二人皆是筋疲力尽的时候,场景一转——
他们竟回到了寝宫的那张床上。
周围围了一圈正在调查案发现场的侍卫们,一见到公主二人突然出现,个个都看傻了眼,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拉娜大人?还有克莱姆?你们这是——”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轰动一时的王城袭击,最终在禁卫军与精钢级冒险者们的合作下平息落定,虽说也付出了些惨痛的伤亡代价,好在最终救回了第三公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那之后,王城的重建工作逐渐展开,除此之外还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比如拉娜与她最忠实的侍卫克莱姆……很是有趣,虽然二人都没有明言,但旁人都看得出来,这对主仆间的关系明显比过去要亲近不少。
别的不过,单是这无时无刻都显得含情脉脉的对视……足以可见一斑。正因如此,二人的结合一度在王城中掀起了不小的议论,其中自然是非议得更多——毕竟,谁能想到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陛下,会心甘情愿爱上一位卑微而贫贱的侍卫呢?
好在这种事,除却书写在闲书上当做世人们的谈资之外,怕也没什么人会去在意便是了,他们倒也乐得能够不负彼此的心意,在甜甜蜜蜜的小世界里自在地生活——尤其是在历经了先前的那番磨难之后,彼此无论是谁都对另一方的存在百般地珍惜,只希望恩恩爱爱的日子能够长长久久,永不消散。
又一天的休息日,公主的寝宫内。
“克莱姆,看看我这一身怎么样?”
拉娜在镜子前转了转圈,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袭精致的天蓝色长裙,随后转身向了克莱姆,面带微笑的同时,故意双手提住裙边微微往上,把原本被遮掩住的纤白脚背露了出来,脚趾挑逗似的朝着他勾了勾——
看得克莱姆咽了咽口水,嘴上回道:“非常适合您,拉娜大人。”
“帮我揉揉脚吧,有点酸了。”
拉娜说着,很自然地几步走到床边坐下,随即摘掉了高跟鞋,把脚丫轻轻搁在了克莱姆的腿上。
“谨遵吩咐。”
克莱姆显然是有些无奈,但毕竟还是习惯了这么做,倒也没什么怨言——不如说反而还乐意如此去做,于是便乖乖地将公主的一只秀足捧起,轻柔地在脚心去按揉了起来……
恶魔,无疑是王国的敌人,是会给所有人类带来灾厄的存在——至少在很久以前,克莱姆就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有时候恶魔却也会做些好事。
就像是这次一样,若不是恶魔阴差阳错的这番助攻,自己恐怕还真就没法像这样一亲芳泽,或许直到老死也不敢向拉娜大人坦白心意……能够造就如今的结果,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很舒服呢,克莱姆。”
拉娜被揉得轻哼了起来,惹得克莱姆心里一乐:“真的吗?能帮上拉娜大人的忙,是我的荣幸。”
然而就在他偏过视线,打算继续按摩那娇俏的小脚时——
拉娜公主那向来纯洁无邪的娇俏脸蛋上,却又一次露出了邪笑来。
仿佛真正的恶魔一般。